《侠途三千卷》 第120章 魔泉惊魂,毒蝎拦路逢伏兵,绝境遇故人 第八卷:黄沙侠义行 第9集 魔泉惊魂,毒蝎拦路逢伏兵,绝境遇故人 夜色如墨,沉沉压在塔克拉玛干的黄沙之上。呼啸的风沙卷着细碎的沙砾,狠狠砸在众人搭建的毡布帐篷上,发出噼啪作响的闷响,帐篷被狂风扯得剧烈晃动,仿佛下一刻便会被掀翻在地。轮值守夜的苗人凤立在帐篷外的沙丘旁,玄色的轻便劲装被夜风灌得鼓胀,他手中紧握出鞘的苗家剑,剑锋斜指地面,剑穗在风沙中翻飞,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如寒星般扫视着漆黑的沙漠深处,连一丝一毫的异动都不曾放过。 他周身散着凛冽的寒意,宛如一尊沉默的石像,将所有潜在的危险隔绝在营地之外。偶有几只沙鼠从沙丘下窜出,瞥见他森冷的目光,又慌忙缩回洞穴,连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帐篷内,林风尚未入眠,他盘膝坐在篝火余烬旁,手中摩挲着那枚刻着“黄沙”印记的青铜令牌,令牌上的纹路在微弱的火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指尖划过印记,他的眉头始终紧蹙,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凝重。 丹丹乌里克古城的阴谋,三大城邦的联军,黄沙教主深不可测的武功,还有沿途层出不穷的黄沙教爪牙,无数纷乱的线索在他脑海中交织,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他清楚,此行去往古城,绝非仅仅是捣毁祭祀那般简单,等待他们的,定然是黄沙教布下的天罗地网,一场生死血战,已是在所难免。 身旁的篝火渐渐燃尽,只剩几点火星在黑暗中闪烁,林风缓缓收起重令牌,闭目调息,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将白日赶路的疲惫驱散大半。他知道,唯有养精蓄锐,才能应对前路未知的凶险,他是这支队伍的主心骨,绝不能有半分懈怠。 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肆虐了一夜的风沙终于渐渐平息,沙漠恢复了片刻的宁静,唯有远处沙丘间,还回荡着风沙残留的呼啸。铁山率先起身,他利落的拆去毡布帐篷,将物资重新捆扎在马背上,动作沉稳而迅速,脸上不见半分倦意,经历了昨日海市蜃楼的幻境,他眼中的悲痛早已化作刻骨的坚定,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都起来赶路了!”铁山的声音浑厚,在寂静的沙漠中传开,惊醒了帐中熟睡的众人。吴六奇伸着懒腰走出帐篷,抬手揉了揉被风沙吹得干涩的眼睛,嘴里嘟囔着:“这鬼沙漠,夜里冷得刺骨,白天热得烧心,老子的骨头都快被折腾散架了。”他说着,走到胡斐的马旁,伸手探了探胡斐的额头,见体温如常,才松了口气,又将怀中揣着的馕饼掰了一大块,塞进胡斐手里:“赶紧吃,吃完赶路,争取晌午前找到那劳什子魔鬼泉,再喝不到水,老子的嗓子都要冒烟了。” 胡斐接过馕饼,大口咬下,噎得他连连摆手,吴六奇见状,又递过一小口水囊,嘴上依旧不饶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身子还没好利索,就别狼吞虎咽的,再扯到伤口,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话虽严厉,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关切。胡斐咽下口中的食物,咧嘴一笑:“吴大哥,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咱们赶紧赶路,找到魔鬼泉,也好让大家都解解渴。” 他胸口的伤口虽已结痂,可稍一用力,依旧会传来阵阵隐痛,却被他强忍着不肯表露半分。他不愿再做队伍的拖累,更想和众人并肩作战,一同奔赴丹丹乌里克,亲手粉碎黄沙教的阴谋。 陈家洛早已拿着地图站在高处,晨光中,他白衣胜雪,身姿挺拔,手中的地图被他仔细展开,指尖在地图上标注的魔鬼泉方位反复摩挲,眉头微蹙。昨夜风沙太大,吹散了沿途的痕迹,罗盘在沙漠深处也出现了轻微的失灵,想要找到藏在风沙中的魔鬼泉,并非易事。 “林大哥,前方三十里处的沙丘群,应该就是魔鬼泉的大致方位,只是风沙掩盖了泉眼的踪迹,我们需要仔细辨认。”陈家洛转身看向林风,语气沉稳,将自己的判断缓缓道出。林风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铁山,你带队在前,凭借你的经验辨认地形;苗人凤,你依旧殿后,提防身后黄沙教的追兵;六奇,你护着胡斐,走在队伍中间,切勿让他逞强;我与陈兄弟在队伍中段,随时核对路线。出发!” 一声令下,众人翻身上马,马蹄踏在滚烫的黄沙上,扬起阵阵尘烟,队伍朝着前方的沙丘群疾驰而去。晨光渐渐浓烈,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上,将黄沙染成了耀眼的金红色,气温也开始急剧攀升,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的衣衫很快便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嘴唇干裂得愈发厉害,每个人手中的水囊,都早已所剩无几。 胡斐骑在马上,胸口的隐痛随着马匹的颠簸阵阵袭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咬着牙,死死攥着缰绳,不肯放慢半分速度。吴六奇将他的异样看在眼里,默默放缓了自己的马速,与胡斐并肩而行,伸手扶了扶他的马鞍,低声道:“撑不住就说一声,老子带你走,别硬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能行。”胡斐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吴大哥,大家都在赶路,我不能拖后腿。” 吴六奇看着他倔强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只是暗中用内力护住他的周身,替他抵挡了一部分马匹颠簸带来的震荡,这份笨拙的守护,无声无息,却让胡斐心中暖意涌动。 队伍行至沙丘群前,眼前的景象愈发荒凉,连绵起伏的沙丘错落交织,风沙在沙丘间形成了无数深浅不一的沟壑,一眼望去,根本分不清何处是路,何处是陷阱。铁山翻身下马,蹲在地上,伸手抚过黄沙,指尖细细摩挲着沙粒中的痕迹,又抬头望向沙丘的走势,沉声道:“这里的沙质松软,下方定然有暗流,魔鬼泉的水源,应该就在这片沙丘的腹地,只是泉眼周边,多半布着流沙陷阱,大家务必小心。” 话音未落,胡斐胯下的战马忽然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胡斐猝不及防,险些从马背上摔落。吴六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胡斐的胳膊,将他稳稳拉到自己身边,厉声喝道:“小心!”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胡斐方才所站的位置,黄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陷,形成一个黑漆漆的流沙漩涡,战马的前蹄已然陷入流沙之中,挣扎得越厉害,下陷的速度便越快,转眼之间,大半匹马身便被流沙吞噬,只余下一声绝望的嘶鸣,便彻底消失在流沙之中,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好险!”吴六奇心有余悸,拍了拍胡斐的后背,“你这小子,走路都不看路,要是陷进去,老子可救不了你。”胡斐看着那片恢复如初的黄沙,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低声道:“是我大意了,方才伤口疼得厉害,分了神。” 林风走上前,目光扫过整片沙丘群,沉声道:“流沙陷阱密布,大家都下马步行,相互搀扶,切勿单独行动。”众人纷纷应声下马,将马匹拴在沙丘外围的枯木上,手中握紧兵器,小心翼翼地朝着沙丘腹地走去。铁山走在最前方,手中拿着一根粗壮的枯木,不断试探着脚下的沙质,每走一步,都极为谨慎,口中不断提醒着众人:“靠左走,右侧沙质松软,有陷阱!”“脚下慢些,这里的流沙藏得深!” 众人跟在铁山身后,踩着他走过的路线,艰难前行。黄沙没至脚踝,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灼热的阳光炙烤着众人,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黄沙上,瞬间便被蒸发殆尽。胡斐强忍伤口的疼痛,紧紧跟在吴六奇身边,手中握着短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再给众人添麻烦,唯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应对前路的凶险。 约莫半个时辰后,铁山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抬手朝着前方一指,沉声道:“找到了!前方有泉水的气息!”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沙丘腹地的尽头,隐约有一缕水汽升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与周围灼热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魔鬼泉!”胡斐兴奋地喊道,想要快步冲上前,却被吴六奇一把拉住。“慢着!”吴六奇眉头紧皱,“沙漠中的泉眼,向来凶险,越是看着平静的地方,藏着的危险便越多,切勿贸然上前。” 林风也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他凝神望去,只见那缕水汽升腾的地方,是一片低洼的水潭,水潭周边长着稀疏的芦苇,看起来平静无波,可水潭边缘的黄沙,却泛着异样的青黑色,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陈兄弟,你看看这水潭,可有异样?”林风转头看向陈家洛,沉声问道。 陈家洛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针,小心翼翼地探入水潭之中,银针入水的瞬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他脸色骤变,收回银针,沉声道:“泉水有毒!而且毒性猛烈,触之即伤!” 众人皆是心头一紧,好不容易找到的水源,竟然被人下了毒,这无疑是雪上加霜。铁山看着那片青黑色的泉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定然是黄沙教的人干的!他们料到我们会来此处取水,提前投了毒,想要断了我们的生路!” 就在此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忽然从水潭周边的芦苇丛中传来,众人立刻握紧兵器,警惕地望向芦苇丛。只见无数通体漆黑的蝎子,从芦苇丛中爬了出来,这些蝎子身形硕大,尾部的毒刺泛着幽绿的寒光,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朝着众人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气,令人作呕。 “是沙漠黑蝎!毒性极强,被蛰中者,片刻便会毒发身亡!”陈家洛脸色大变,连忙从怀中掏出解毒药,分给众人,“快服下解药,护住周身!” 众人立刻服下解药,苗人凤率先拔剑出鞘,苗家剑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朝着蝎群横扫而去,剑锋所过之处,黑蝎的身体纷纷被斩断,黑色的毒血溅在黄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林风挥舞着山河剑,剑势大开大合,金色的剑气笼罩周身,将涌来的黑蝎尽数挡在外面,剑锋劈砍在蝎壳上,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铁山手持长刀,沉稳而立,长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每一次挥砍,都能斩杀数十只黑蝎,他的脚步沉稳,牢牢守住队伍的左侧,不让一只黑蝎靠近。吴六奇赤手空拳,双拳紧握,内力灌注双拳,一拳砸在地上,黄沙翻涌,震死了大片的黑蝎,他护在胡斐身前,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将所有靠近的黑蝎尽数击退,口中怒骂道:“这群孽畜,老子今天非把你们剁成肉泥不可!” 胡斐虽伤口未愈,却也不肯退缩,他握紧短刀,身形灵动,如同狡兔般在蝎群中穿梭,短刀精准地刺向黑蝎的眼睛,每一次出手,都能斩杀一只黑蝎。他的动作虽快,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被黑蝎的毒刺蛰中,胸口的隐痛阵阵袭来,他咬着牙,硬生生扛了下来,眼中满是坚韧的光芒。 陈家洛则站在队伍后方,手中拿着银针,不断朝着蝎群射出,银针精准地刺中黑蝎的毒刺,将其毒刺钉在黄沙上,他一边出手,一边高声提醒众人:“瞄准毒刺!蝎壳坚硬,唯有毒刺是弱点!” 众人闻言,立刻调整战术,纷纷朝着黑蝎的毒刺攻去,蝎群的攻势渐渐被遏制,可黑蝎的数量实在太多,源源不断地从芦苇丛中涌出,仿佛永远杀不完一般。众人渐渐体力不支,汗水浸湿了衣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看蝎群就要冲破众人的防线,一道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从沙丘外传来,伴随着一阵洪亮的呼喊:“林英雄!陈英雄!我们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沙丘外,一队身着叶尔羌部服饰的人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叶尔羌部的巴特尔!他手中握着弯刀,身后跟着数十名精壮的族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火把,朝着蝎群扔去,熊熊烈火燃起,将大片的黑蝎烧成了灰烬,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巴特尔!”林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在这绝境之中,竟会遇到叶尔羌部的援军。巴特尔策马冲到众人身边,弯刀一挥,斩杀了一只靠近的黑蝎,高声道:“林英雄,我们追踪黄沙教的盗匪至此,恰巧看到你们遇险,便立刻赶来相助!” 原来,巴特尔奉伊布拉音首领之命,带着族人追踪逃窜的黄沙教盗匪,一路追到了魔鬼泉附近,恰巧撞见众人与黑蝎群缠斗,便立刻出手相助。有了巴特尔等人的支援,蝎群的攻势很快便被瓦解,剩余的黑蝎见状,纷纷逃回了芦苇丛中,再也不敢露头。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黄沙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黑蝎的毒血和黄沙,狼狈不堪。巴特尔走到林风身边,递过几个水囊和干粮,愧疚地说道:“林英雄,实在抱歉,我们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林风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清水,润了润干裂的喉咙,笑着说道:“巴特尔兄弟,你来得正是时候,多谢你们出手相助,否则我们今日恐怕要栽在这里了。” 巴特尔摆了摆手,沉声道:“黄沙教作恶多端,残害我西域百姓,我们叶尔羌部,本就该与你们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黄沙教!”他顿了顿,又道,“我们追踪的那些黄沙教盗匪,就在魔鬼泉西侧的沙丘后,他们刚刚在这里投完毒,正准备赶往丹丹乌里克古城,我们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只等林英雄下令,便可将其尽数剿灭!” 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沉声道:“好!既然他们送上门来,我们便就地解决,也好从他们口中,打探更多黄沙教的消息!” 众人立刻起身,在巴特尔的带领下,朝着西侧的沙丘后疾驰而去。沙丘后,十几名黄沙教盗匪正围在一起,清点着手中的毒囊,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林风一挥手,众人立刻冲了上去,苗人凤的苗家剑率先出鞘,斩杀了两名盗匪,铁山的长刀横扫,又放倒了三名盗匪,吴六奇双拳齐出,砸断了一名盗匪的脖颈,胡斐的短刀灵动,刺中了一名盗匪的要害。 巴特尔带着族人,挥舞着弯刀,与黄沙教盗匪缠斗在一起,叶尔羌部的族人个个骁勇善战,刀法凌厉,很快便将剩余的盗匪尽数制服。林风走到一名被俘的盗匪面前,用剑指着他的喉咙,沉声道:“说!黄沙教在丹丹乌里克古城的祭祀仪式,究竟是何阴谋?三大城邦的联军,何时抵达古城?” 那盗匪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说道:“我……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教主想要在古城的佛塔中,献祭西域各部的血脉,唤醒沉睡的沙神,获得无上的力量,然后率领三大城邦的联军,东进攻占中原!联军已经在古城外围集结,三日后,便会随教主一同举行祭祀!” “献祭血脉?唤醒沙神?”林风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黄沙教主,简直是丧心病狂!” 铁山闻言,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眼底杀意凛然:“如此歹毒的阴谋,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必须在三日内赶到丹丹乌里克古城,阻止祭祀仪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家洛看着手中的地图,沉声道:“从魔鬼泉到丹丹乌里克古城,还有近百里的路程,沿途皆是黄沙教的势力范围,想要在三日内赶到,绝非易事,而且我们的水源和干粮,已经所剩无几。” 巴特尔立刻说道:“林英雄放心,我们带来了充足的水和干粮,还有叶尔羌部的解毒草药,足以支撑你们赶到古城!我还可以带领族人,为你们引路,避开黄沙教的埋伏!” 林风心中一暖,对着巴特尔抱了抱拳:“巴特尔兄弟,大恩不言谢,待我们平定黄沙教之乱,定当报答叶尔羌部的相助之情!” 就在众人准备休整片刻,即刻出发之时,一名黑水帮的兄弟忽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口中不断呕吐着黑血,他虚弱地说道:“林大哥……我……我好像中毒了……” 众人皆是心头一紧,陈家洛立刻上前,为他把脉,脸色骤变:“是泉水的毒!解药只能暂时压制毒性,无法彻底清除,方才与蝎群缠斗时,内力运转过快,毒性侵入经脉,发作了!” 众人低头一看,只见方才与黑蝎缠斗时,不少人的身上都沾到了黑蝎的毒血,还有几人不慎触碰到了毒泉的泉水,此刻都纷纷出现了中毒的症状,脸色惨白,浑身无力。 “不好!”林风脸色凝重,“毒性发作得太快,我们必须立刻找到解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巴特尔忽然开口道:“林英雄,我知道沙漠中有一种名为‘沙玉草’的草药,可解百毒,就在前方十里的沙丘下生长,只是那里有黄沙教的精锐伏兵驻守,我们之前追踪盗匪时,曾看到过他们的踪迹。” “伏兵又如何?”吴六奇怒喝一声,握紧了拳头,“老子今天就算是闯刀山火海,也要把那沙玉草取来,救下兄弟们!” 林风沉声道:“事不宜迟,我们兵分两路,铁山,你带着巴特尔的族人,护送中毒的兄弟留在魔鬼泉休整,严防黄沙教的偷袭;我与苗人凤、六奇、胡斐、陈兄弟,前往沙丘下夺取沙玉草;巴特尔兄弟,烦请你为我们引路!” “好!”巴特尔立刻点头,翻身上马,“林英雄,随我来!” 林风一行人翻身上马,朝着前方的沙丘疾驰而去,马蹄踏在黄沙上,扬起阵阵尘烟,他们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沙丘深处。魔鬼泉旁,铁山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眼神坚定:“兄弟们,安心养伤,林大哥他们一定会带着解药回来的,我定会护好你们的周全!” 中毒的兄弟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信任的光芒。他们知道,林风等人绝不会丢下他们,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他们都会一同面对,一同前行。 而另一边,林风一行人已经抵达了沙玉草生长的沙丘下,远远望去,沙丘下驻守着数十名身着黄色劲装的黄沙教教徒,个个手持弯刀,眼神凶狠,为首之人,身着金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上刻着“金砂护法”四个大字,气息凌厉,显然是黄沙教的高手。 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低声道:“此人便是黄沙教的金砂护法,武功定然不弱,大家小心应对,速战速决,夺取沙玉草!” 众人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中满是决绝。一场新的血战,已然拉开序幕,而这一次,他们不仅要夺取解药,救下中毒的兄弟,更要撕开黄沙教的防线,朝着丹丹乌里克古城,迈出最关键的一步。风沙呼啸,黄沙漫天,刀锋寒芒闪烁,侠义之火,在这片沙漠之上,熊熊燃烧,从未熄灭。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砂丘浴血,金砂护法施诡术,沙玉丛中破重围 第八卷:黄沙侠义行 第10集 砂丘浴血,金砂护法施诡术,沙玉丛中破重围 烈阳如炬,悬在塔克拉玛干的苍穹之上,将无垠黄沙炙烤得滚烫灼人,脚踩上去,便能感受到一股灼烫的热浪从脚底直窜天灵,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远处的沙丘在热浪中晃动,宛若翻滚的金色浪潮。林风一行人策马疾驰,马蹄踏碎滚烫的沙砾,溅起漫天金红的尘烟,胯下的骏马气喘吁吁,鼻翼张合间喷出团团白雾,却依旧在众人的催动下,朝着沙玉草生长的沙丘奔去。 巴特尔勒住马缰,抬手遮在额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那座连绵的黑褐色沙丘,压低声音道:“林英雄,前方便是沙玉岭,沙玉草只长在岭下的月牙洼里,那处地势低洼,背风藏阴,是沙漠里少有的湿润之地。只是黄沙教的金砂护法带着精锐教徒守在岭上,月牙洼四周还布了毒刺桩与绊马索,防守密不透风,我们方才远远窥探,瞧见教徒足有六十余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林风颔首,勒马立于一处高坡之上,玄色劲装被烈日晒得发烫,他抬手抹去额角滚落的汗珠,目光掠过身旁众人,沉声道:“此地地势险要,硬闯定然吃亏。苗人凤兄,你剑法凌厉,待会儿随我正面牵制金砂护法;六奇,你与胡斐兄弟从左侧沙丘迂回,斩断教徒后路,切勿让一人逃脱;陈兄弟,你轻功卓绝,银针精准,便负责清理月牙洼周边的陷阱,护住巴特尔兄弟采摘沙玉草;巴特尔兄弟,你熟悉地形,待陷阱扫清,即刻带着族人入洼采草,速采速退,不可恋战。”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落在众人耳中,宛若定海神针。众人皆是沉声应下,眼中凝着决绝的光芒,每个人都清楚,此行不仅是为了夺取沙玉草救下中毒的兄弟,更是与黄沙教精锐的正面交锋,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苗人凤翻身下马,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手中苗家剑斜斜出鞘,剑锋映着烈阳,漾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寒光,剑穗在热风里纹丝不动,他鹰隼般的眼眸望向沙玉岭,眸中无波无澜,唯有一抹冷冽的杀意,宛若蛰伏的凶兽,静待出击的时机。“林兄放心,金砂护法若敢拦路,我必斩他剑下。”寥寥数语,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吴六奇拍了拍胡斐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粗嘎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桀骜:“小子,跟紧老子,待会儿看老子怎么把这群黄沙教的杂碎揍得满地找牙!你只管护住自己,别再让伤口扯裂,否则老子回头定饶不了你。”话虽蛮横,眼底的关切却藏不住,方才赶路时,他便瞧着胡斐脸色泛白,胸口的伤口定然又在隐隐作痛,只是这小子性子倔强,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胡斐握紧手中短刀,刀身映着他坚毅的脸庞,少年人的眉眼间尚带着几分青涩,却已凝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果敢,他对着吴六奇拱了拱手,沉声道:“吴大哥放心,我定然不会拖后腿,黄沙教害我西域百姓,今日便让他们尝尝我的短刀滋味!”话音落,他抬手按住胸口的伤处,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隐痛强行压下,脚下发力,已然朝着左侧沙丘掠去。 陈家洛白衣胜雪,在漫天黄沙中宛若一抹清冽的月光,他从怀中取出银针囊,指尖捻起几枚银针,银针在烈日下泛着银光,他温声开口:“林兄,诸位放心,月牙洼的陷阱交给我,定不会耽误采草之事。”言罢,他身形一晃,宛若惊鸿掠空,足尖轻点沙砾,身形便化作一道白色残影,悄无声息地朝着沙玉岭下的月牙洼潜去,动作轻盈,竟未惊起半点沙声。 林风见众人各就各位,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抬手握住腰间山河剑的剑柄,金色的剑鞘在烈日下熠熠生辉,他沉喝一声:“动手!” 话音未落,林风身形已然掠出,山河剑应声出鞘,金色剑气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宛若狂龙出海,朝着沙玉岭上的教徒席卷而去。苗人凤紧随其后,苗家剑化作一道寒冽的白光,剑势如行云流水,招招狠戾,直取教徒阵中最核心的位置。二人一左一右,一金一白两道剑光交织,宛若两道惊雷,骤然砸入黄沙教的教徒阵中。 沙玉岭上的教徒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为首的金砂护法猛地抬头,此人面如锅底,双目圆睁,眼中透着凶戾的红光,身着一身鎏金劲装,腰间挂着的鎏金令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令牌上“金砂护法”四字狰狞可怖。他见林风与苗人凤袭来,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声桀桀怪笑,抬手一挥,厉声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闯我黄沙教的地界,今日便让你们葬身沙岭!” 金砂护法话音未落,身形已然掠出,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蝎尾弯刀,刀身泛着幽绿的寒光,显然淬有剧毒。他抬手挥刀,刀风裹挟着漫天黄沙,朝着林风劈来,刀势凶狠,带着一股阴鸷的戾气,竟是直奔林风心口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风眸光一沉,山河剑横档身前,金色剑气与蝎尾弯刀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剑气与刀风对冲,掀起漫天沙砾,林风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道:这金砂护法的内力竟如此浑厚,果然是黄沙教的顶尖高手! 他不敢有半分懈怠,手腕翻转,山河剑剑势陡变,大开大合间,金色剑气宛若滔滔江河,层层叠叠朝着金砂护法涌去,招招皆是猛攻,逼得金砂护法连连后退。金砂护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道:“好小子,竟有这般武功,难怪敢与我黄沙教作对!可惜,在这沙漠之中,任你武功再高,也逃不过我金砂护法的黄沙诡术!” 话音落,金砂护法猛地抬手拍向地面,掌心黑气翻涌,一股诡异的内力渗入黄沙之中。刹那间,沙玉岭上的黄沙竟宛若活物一般,疯狂翻涌起来,形成一道道旋转的沙柱,朝着林风与苗人凤席卷而去。沙柱之中,夹杂着无数细碎的沙砾与尖利的石片,打在身上,宛若钢针穿刺,疼得人筋骨发麻。 “小心!这是黄沙教的砂遁毒功,沙柱中藏有剧毒!”陈家洛的声音从月牙洼方向传来,他已然扫清了大半陷阱,此刻见林风二人遇险,立刻捻起银针,朝着沙柱激射而去。银针破空,精准地刺中沙柱的核心,沙柱顿时停滞一瞬,随即轰然溃散,化作漫天黄沙洒落。 苗人凤趁此间隙,苗家剑陡然提速,剑势宛若回风拂柳,剑光如雪,直刺金砂护法的咽喉。金砂护法慌忙侧身躲闪,苗家剑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道血痕,鲜血溅在黄沙上,瞬间便被灼烫的沙砾吸干。金砂护法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蝎尾弯刀猛地横扫,刀风裹挟着剧毒,朝着苗人凤劈去。 另一边,吴六奇与胡斐已然绕至教徒后路,吴六奇赤手空拳,双拳紧握,内力灌注双拳,拳风呼啸,每一拳砸出,都能将一名教徒砸飞出去,骨头碎裂的脆响接连不断。他怒目圆睁,口中怒骂不休:“这群龟孙子,竟敢在老子面前耍横,今日老子便把你们的骨头都砸烂!”他身形魁梧,宛若铁塔,挡在胡斐身前,将所有袭来的教徒尽数拦下,为胡斐扫清了前路。 胡斐身形灵动,宛若狡兔般在教徒群中穿梭,手中短刀寒光闪烁,专挑教徒的要害下手。他的短刀招式刁钻,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刺中教徒的咽喉或心口,刀刀见血。只是胸口的伤口随着动作不断牵扯,阵阵剧痛袭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浸湿了额前的发丝,他咬着牙,死死攥着短刀,不肯有半分退缩。 一名教徒见胡斐身形单薄,又面色泛白,当即挥刀朝着他后背劈来,刀势凶狠,想要一击致命。胡斐察觉身后劲风袭来,慌忙侧身躲闪,可终究慢了半步,刀风擦着他的肩头划过,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小兔崽子,找死!”吴六奇见胡斐受伤,怒喝一声,身形猛地扑来,双拳狠狠砸在那名教徒的头上,只听一声闷响,那教徒的头颅当场碎裂,脑浆与鲜血溅在黄沙上,惨不忍睹。吴六奇一把将胡斐拉到身后,沉声道:“你退到一旁,这里交给老子!” “吴大哥,我没事!”胡斐咬着牙,抬手抹去肩头的鲜血,握紧短刀再次冲了上去,“黄沙教的杂碎,今日我定要杀个痛快!”少年人的眼中燃着熊熊怒火,伤口的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血性,短刀挥舞间,愈发凌厉。 月牙洼旁,巴特尔带着数名叶尔羌部族人,已然冲入了洼中。洼内草木丛生,一片葱郁,与周边荒芜的沙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株通体莹白、叶片如玉的草株长在洼中央的清泉旁,叶片上凝着晶莹的水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能解百毒的沙玉草。 “快!采下沙玉草,越多越好!”巴特尔低声喝道,手中弯刀挥舞,砍断了缠在沙玉草旁的毒藤,族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沙玉草连根拔起,装入备好的布袋之中。可就在此时,数名黄沙教教徒冲破了吴六奇的防线,朝着月牙洼扑来,手中弯刀寒光闪烁,想要阻止众人采草。 “休想靠近沙玉草!”巴特尔怒喝一声,翻身迎上,手中弯刀与教徒的弯刀相撞,火花四溅。叶尔羌部的族人皆是骁勇善战的好手,手中弯刀挥舞,与教徒缠斗在一起,他们熟悉沙漠近身搏杀之术,招式狠戾,很快便将几名教徒斩杀在地,牢牢守住了月牙洼。 陈家洛见状,身形一晃,掠至月牙洼旁,手中银针激射而出,精准地点中了几名教徒的穴道,教徒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温声道:“巴特尔兄弟,速采速退,岭上战况胶着,我们不宜久留。” 巴特尔应声点头,催促族人加快采摘速度,片刻后,布袋中便装满了沙玉草。他将布袋紧紧攥在手中,沉声道:“林英雄,沙玉草已采够,我们撤!” 林风闻言,心中一松,抬手挥剑,金色剑气猛地爆发,逼退金砂护法,高声道:“诸位,速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金砂护法怎会轻易放众人离去,他见沙玉草被采,眼中凶戾更甚,猛地抬手拍向地面,口中厉声喝道:“黄沙大阵,起!” 刹那间,沙玉岭上的黄沙疯狂翻涌,漫天黄沙遮蔽了烈日,天地间一片昏暗,无数沙柱旋转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沙墙,将众人团团围住。沙墙之中,竟隐隐浮现出无数狰狞的虚影,皆是黄沙教死去的教徒,虚影发出凄厉的嘶吼,朝着众人扑来,宛若鬼魅缠身。 “这是黄沙教的幻阵!大家守住心神,莫要被幻境所惑!”陈家洛脸色骤变,高声提醒道。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黄沙教的黄沙大阵,能以黄沙为媒,引动亡魂虚影,扰乱人心神,一旦陷入幻境,便会被心魔吞噬,最终力竭而亡。 众人闻言,皆是凝神静气,守住心神。可幻境之力太过诡异,胡斐眼中陡然浮现出自己惨死的亲人,他们满身鲜血,朝着胡斐伸出手,凄厉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少年人的心神顿时动摇,手中短刀险些脱手,胸口的伤口剧痛难忍,眼前阵阵发黑。 “胡斐,莫要被幻境迷惑!”吴六奇见状,厉声喝道,抬手一拳砸在胡斐身边的沙砾上,黄沙翻涌,将胡斐从幻境中惊醒。胡斐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握紧短刀,沉声道:“多谢吴大哥,我没事了!” 苗人凤眼中则浮现出师门仇敌的身影,那些人当年残害师门,血债累累,虚影挥舞着兵器,朝着他扑来。苗人凤眸中冷冽更甚,苗家剑猛地出鞘,剑光如雪,将虚影尽数斩断,口中冷喝:“邪魔外道,也敢在我面前作祟!”他心神坚定,数十年的剑道修为早已让他心如磐石,幻境根本无法动摇他的心智。 林风眼中的幻境,却是黄沙教主的身影,那身影立于漫天黄沙之中,面目模糊,却散发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朝着林风缓缓走来,冷声道:“林风,你区区小辈,也敢与我黄沙教作对,今日便让你知道,何为沙神之威!” 林风眸光一沉,心中暗道:这便是我的心魔吗?他抬手握紧山河剑,金色剑气在周身流转,沉声道:“黄沙教主,你残害西域百姓,图谋中原,人人得而诛之!纵使你修为通天,我林风也定然会亲手将你斩杀,平定黄沙之乱!”话音落,他挥剑斩断眼前的虚影,心神愈发坚定,金色剑气暴涨,竟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沙墙的缺口。 “好强的心智!”金砂护法见众人未被幻境所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道,“既然幻境无用,那便让你们尝尝我金砂毒掌的厉害!” 他身形一晃,掠至林风身前,掌心黑气翻涌,带着刺鼻的腥气,朝着林风胸口拍来。这一掌蕴含着剧毒,若是被拍中,定然经脉尽断,毒发身亡。林风眸光一凛,侧身躲闪,可终究慢了半步,毒掌擦着他的左臂划过,黑气瞬间渗入经脉,左臂顿时麻木无力,金色剑气也黯淡了几分。 “林兄!”苗人凤见状,怒喝一声,苗家剑猛地刺向金砂护法的后心,逼得他不得不回身躲闪。林风趁此间隙,立刻运起内力,压制住经脉中的剧毒,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沉声道:“无妨,这点毒伤,困不住我!” 他手腕翻转,山河剑剑势陡变,凝聚全身内力,金色剑气宛若一轮烈日,在掌心绽放,他厉声喝道:“山河镇岳!” 金色剑气猛地爆发,朝着金砂护法横扫而去,剑气所过之处,黄沙尽数溃散,沙墙轰然崩塌,幻境也随之消散。金砂护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剑气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只听一声闷响,金砂护法的鎏金劲装被撕裂,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不可能!我金砂护法,怎会败在你手中!”金砂护法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眼中满是不甘,他猛地抬手,想要引爆体内的毒囊,与众人同归于尽。 “休想!”苗人凤身形一晃,苗家剑精准地刺中他的咽喉,剑锋穿透脖颈,鲜血喷涌而出。金砂护法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轰然倒地,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腰间的鎏金令牌滚落黄沙,被烈阳炙烤着,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余下的黄沙教教徒见金砂护法身死,皆是军心大乱,四散奔逃。吴六奇与胡斐见状,立刻追上前去,斩杀了数名教徒,余下的教徒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钻入黄沙之中,狼狈逃窜。 林风抬手按住左臂的伤口,深吸一口气,看着满地的教徒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黄沙教的爪牙,斩不尽杀不绝,我们速回魔鬼泉,救下中毒的兄弟!” 众人纷纷应声,巴特尔将装满沙玉草的布袋递给林风,沉声道:“林英雄,沙玉草在此,即刻回去,定能解了兄弟们的毒。” 林风接过布袋,点头道谢,翻身上马,众人紧随其后,朝着魔鬼泉疾驰而去。烈阳依旧高悬,黄沙之上,留下满地的鲜血与尸体,风沙呼啸,很快便将这些痕迹尽数掩埋,仿佛这场血战从未发生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途中,林风运功压制着左臂的剧毒,目光扫过身旁众人,只见胡斐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咬着牙策马前行;吴六奇衣衫破烂,身上沾满了鲜血与黄沙,却依旧满脸桀骜,口中骂骂咧咧;苗人凤剑穗上沾着血渍,眸光依旧冷冽,手中苗家剑紧握,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陈家洛白衣上沾了些许黄沙,手中银针囊已然空了大半,却依旧温文尔雅,不时为众人探查前路的危险;巴特尔与族人策马相随,手中弯刀紧握,眼中满是对黄沙教的恨意。 每个人都带着伤,每个人都疲惫不堪,可眼中的光芒,却依旧坚定。他们知道,魔鬼泉那边,还有中毒的兄弟在等待他们,还有黄沙教的援军在虎视眈眈,前路依旧凶险万分,可他们无所畏惧。 侠义二字,早已刻在他们的骨血之中,纵使前路黄沙漫天,刀山火海,他们也定然会一往无前,直至平定黄沙之乱,还西域一片安宁。 约莫一个时辰后,众人终于望见了魔鬼泉的方向,远远便瞧见漫天火光冲天,厮杀之声震耳欲聋,铁山带着叶尔羌部的族人,正与黄沙教的援军缠斗在一起,中毒的兄弟被护在泉边,脸色惨白,气息微弱,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林风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抬手握紧山河剑,沉喝一声:“兄弟们,随我杀回去,救下中毒的弟兄,剿灭黄沙教的援军!” 金色剑气再次绽放,宛若一道惊雷,划破沙漠的长空。众人紧随其后,马蹄踏碎黄沙,朝着魔鬼泉疾驰而去,刀锋寒芒闪烁,侠义之火,在这片黄沙之上,燃得愈发炽烈。一场新的血战,已然在魔鬼泉旁拉开序幕,而这一次,他们不仅要救下兄弟,更要撕开黄沙教的层层防线,朝着丹丹乌里克古城,踏出最坚定的一步。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泉畔鏖锋,毒焰焚天陷绝境,侠心聚义破凶围 第八卷:黄沙侠义行 第11集 泉畔鏖锋,毒焰焚天陷绝境,侠心聚义破凶围 烈阳依旧悬在塔克拉玛干的穹顶,炽烈的光焰将魔鬼泉周遭的黄沙烤得焦烫,滚滚热浪裹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焦糊气,在风里翻涌回荡。林风一行人策马奔至泉边,遥遥望见的,是一片火光冲天的炼狱景象——数十丈高的火舌舔舐着天际,将半边苍穹染成赤红,黄沙教的教徒手持燃着毒焰的弯刀,嘶吼着冲向泉边的叶尔羌部族人,刀锋划过之处,溅起的鲜血落在滚烫的沙砾上,滋滋作响,转瞬便凝作暗红的血痂。铁山手持一柄玄铁长刀,浑身浴血,肩头被毒焰燎起大片焦黑的伤痕,却依旧死死守在泉边的第一道防线,他身后的族人一个个倒下,有的被弯刀劈中要害,有的被毒焰灼穿皮肉,凄厉的惨叫与兵刃交击的脆响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魔鬼泉的水潭早已不复往日的澄澈,潭面浮着一层暗绿色的毒沫,泛着刺鼻的腥甜气息,那是黄沙教的妖人在泉水中投了剧毒,原本能暂缓毒势的泉水,此刻竟成了催命的毒汤。泉边的青石之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名中毒的兄弟,他们面色青黑如墨,嘴唇干裂外翻,周身肌肤泛着诡异的紫斑,牙关紧咬,浑身止不住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微弱的气息宛若风中残烛,稍一触碰便会熄灭。有人的手指死死抠着青石,指甲崩裂,渗出血丝,眼中残存着对生的渴望,却被剧毒折磨得失去了半分力气,只能任由死神的阴影步步逼近。 “杀!”林风见状,眼中赤红翻涌,胸中怒火直冲天灵,勒马的缰绳被他攥得咯吱作响,翻身下马的刹那,腰间山河剑已然出鞘,金色剑气裹挟着雷霆之势,宛若一道破空的金虹,直冲入黄沙教教徒的阵中。剑气横扫之处,数名教徒应声倒地,鎏金的剑刃劈开毒焰,将那灼人的火浪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他左臂的毒伤本就未愈,黑气已然蔓延至肩头,此刻运起十成内力,经脉之中宛若有万千钢针穿刺,剧痛钻心,可他浑然不觉,山河剑在他手中,宛若活物,剑势大开大合,招招皆是奔着教徒的要害而去,金芒所及,无坚不摧。 “林英雄到了!兄弟们,随我杀回去!”铁山望见那道金色剑光,眼中陡然燃起希望的火光,沙哑的嘶吼声冲破厮杀的喧嚣,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与沙尘,玄铁长刀猛地劈出,将身前一名教徒的弯刀震飞,长刀顺势刺入其心口,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他的脸庞。叶尔羌部的族人见状,亦是士气大振,纵使身上带伤,纵使体力透支,也依旧握紧手中的弯刀,嘶吼着冲向黄沙教的教徒,用血肉之躯,护住身后濒死的同胞。 苗人凤紧随林风身后,玄色劲装在火光中翻飞,苗家剑出鞘的刹那,一道寒冽的白光划破赤红的天幕,剑穗凝然不动,宛若寒潭止水。他的身形挺拔如松,鹰隼般的眼眸里无半分波澜,唯有冷冽到极致的杀意,剑势如行云流水,又似寒冰裂石,每一剑刺出,都精准无比地穿透教徒的咽喉,剑锋拔回时,带起的血珠在空中划过一道凄艳的弧线,坠落在黄沙之中。他的剑,从无多余的招式,却招招狠戾,宛若蛰伏的冰龙,一旦出击,便要见血封喉,几名黄沙教的精锐教徒联手围攻,竟被他一剑一个,尽数斩杀,无人能挡其锋芒。 “这群杂碎,也敢在爷爷面前放肆!”吴六奇粗嘎的怒吼声震彻泉边,他赤手空拳,魁梧的身形宛若铁塔,周身内力翻涌,双拳之上凝着浑厚的罡气,每一拳砸出,都带着呼啸的劲风,教徒的弯刀劈在他身上,竟被罡气震得寸寸碎裂,而他的拳头落在教徒身上,轻则筋骨尽断,重则头颅碎裂,脑浆与鲜血溅了他满身满脸,他却浑然不在意,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染血的白牙,愈发显得桀骜凶悍。他始终将胡斐护在身后,见少年肩头的伤口崩裂,鲜血浸透衣衫,染红了半边身子,当即怒喝一声,身形猛地扑出,将三名朝着胡斐袭来的教徒尽数砸飞,沉声道:“小兔崽子,给老子退到泉边歇着!再敢往前冲,老子打断你的腿!” 胡斐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胸口与肩头的伤口同时剧痛,少年人的身躯摇摇欲坠,可手中的短刀却握得愈发紧实,刀锋映着他坚毅的眉眼,青涩的脸庞上凝着与年龄不符的决绝。他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朝着吴六奇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铿锵:“吴大哥,我胡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黄沙教害我西域百姓,杀我同胞,今日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斩尽这些妖人!”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宛若狡兔般窜入教徒群中,短刀刁钻地划过一名教徒的手腕,弯刀应声落地,紧接着,短刀横削,直取其心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苍白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挥舞着短刀,在敌群中浴血拼杀。 少年的身影在火光与刀光中穿梭,伤口的剧痛一次次袭来,眼前阵阵发黑,可他的心中,燃着熊熊的怒火,那是对黄沙教的恨,是对同胞的怜,是刻在骨血里的侠义。他知道,自己不能退,身后是濒死的兄弟,身前是作恶多端的妖人,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唯有死战,方能求得一线生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家洛白衣胜雪,在漫天火光与黄沙中,宛若一抹清冽的月光,不染半分尘埃。他手中银针囊翻飞,指尖捻起银针,银光闪烁,精准无比地激射而出,或点中教徒的穴道,使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或穿透教徒的眉心,一击毙命。他的身形轻盈如燕,足尖轻点沙砾,便掠至泉边,目光扫过那些濒死的中毒兄弟,眉头微蹙,温声开口:“铁山兄弟,速取清水,将沙玉草捣成汁液,先为他们灌下,暂缓毒势!这泉水已被投毒,万万不可触碰!” 他话音未落,便俯身探查一名兄弟的脉象,指尖触到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脉搏,脸色愈发凝重。沙玉草虽能解百毒,可黄沙教在泉中投的,是秘制的腐骨毒,此毒霸道无比,与寻常毒素不同,沙玉草的汁液只能暂缓毒发,却无法根除,若不能在半个时辰内炼出解药,这些兄弟依旧难逃一死。陈家洛心中焦灼,却依旧沉心静气,从怀中取出瓷瓶,倒出几味疗伤解毒的草药,又将巴特尔递来的沙玉草捣成泥状,混合在一起,指尖凝着内力,缓缓催动,草药在他掌心渐渐化作浓稠的药汁,泛着淡淡的清香,与毒泉的腥气交织在一起。 巴特尔手持弯刀,率着几名叶尔羌部的勇士,守在陈家洛身侧,他熟悉沙漠的搏杀之术,弯刀挥舞间,招招狠戾,将妄图靠近的教徒尽数斩杀。他的眼中满是赤红的恨意,黄沙教不仅残害他的族人,更是将这片西域的净土搅得鸡犬不宁,他紧握着手中的弯刀,刀锋上的鲜血顺着纹路滴落,沉声道:“陈公子,你只管制药,我等便是拼了性命,也定然护你周全!只要能救下族人与诸位英雄,我巴特尔这条性命,不足惜!” 就在众人浴血拼杀,陈家洛紧锣密鼓炼制解药之时,一道桀桀的怪笑,陡然从火光深处传来,那笑声阴鸷刺耳,宛若夜枭啼鸣,听得人头皮发麻。紧接着,一道身着赤红劲装的身影,缓缓从火浪中走出,此人面如赤炭,双目圆睁,眼中透着凶戾的红光,额头之上刻着一道狰狞的沙蝎印记,手中握着一柄通体赤红的火纹弯刀,刀身燃着幽绿的毒焰,所过之处,黄沙尽数被灼成焦黑的灰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毒烟,竟是黄沙教的二号高手,火砂护法! 金砂护法身死,火砂护法便成了这支援军的首领,此人的武功远胜金砂护法,更擅使火砂毒焰之术,性情暴戾狠戾,手段阴毒至极,乃是黄沙教教主的心腹猛将。他目光扫过泉边的战局,瞧见满地的教徒尸体,眼中凶戾更甚,赤红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厉声喝道:“一群不知死活的鼠辈,竟敢斩杀我金砂师弟,还敢抢夺沙玉草!今日,本座便让你们尽数葬身于此,化作这魔鬼泉旁的枯骨,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火砂护法抬手一挥,手中火纹弯刀猛地劈出,幽绿的毒焰宛若火龙出海,裹挟着漫天黄沙,朝着林风与苗人凤席卷而去。毒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得扭曲,沙砾化作滚烫的岩浆,地面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散发着灼热的气浪,若是被这毒焰沾身,定然会瞬间被灼穿皮肉,蚀骨焚心。 “小心!此乃火砂毒焰,沾之即腐骨!”陈家洛见状,脸色骤变,高声提醒道,手中银针尽数激射而出,银光划破毒焰,想要阻拦其攻势,可银针触到毒焰的刹那,竟瞬间被灼成灰烬,消散在风里。 林风眸光一沉,左臂的毒伤骤然发作,黑气已然蔓延至心口,经脉之中的剧痛愈发难忍,可他依旧握紧山河剑,周身金色剑气暴涨,宛若一轮烈日,挡在身前。剑气与毒焰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火星四溅,金色剑气被毒焰灼得滋滋作响,竟隐隐有溃散之势。林风只觉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的玄色劲装,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死死撑着山河剑,才未摔倒,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火砂护法的功力,竟如此浑厚,其毒焰之术,更是诡异至极! 苗人凤见状,身形一晃,挡在林风身前,苗家剑猛地劈出,寒冽的剑光与毒焰相撞,白光与幽绿的火光交织在一起,迸发出刺目的光芒。他的剑势虽凌厉,却终究抵不住毒焰的霸道,剑身上渐渐覆上一层黑气,苗家剑的寒光黯淡了几分,苗人凤的肩头被毒焰燎过,玄色劲装瞬间化作焦灰,皮肉被灼得焦黑,冒出缕缕黑烟,剧痛钻心,可他的身形依旧挺拔,手中的剑,未曾有半分动摇。 “桀桀桀,苗家剑又如何?在本座的火砂毒焰面前,不过是废铜烂铁罢了!”火砂护法见状,发出阴鸷的怪笑,手中火纹弯刀再次劈出,毒焰翻涌,化作一道巨大的火墙,将林风与苗人凤团团围住,“金砂师弟轻敌丧命,本座今日,便要让你们二人,为他偿命!” 火墙之中,毒焰灼烤着肌肤,林风与苗人凤的内力飞速消耗,林风左臂的毒伤愈发严重,黑气已然蔓延至脖颈,视线渐渐模糊,可他心中清楚,自己不能倒下,泉边还有数十名兄弟等着解药,还有一众同伴浴血拼杀,他若是倒下,便是满盘皆输。他咬碎牙关,运起全身仅剩的内力,灌入山河剑中,金色剑气猛地爆发,宛若狂龙破壁,硬生生将火墙撕开一道缺口,沉声道:“苗兄,速退!此人交由我来牵制,你去护住陈公子制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苗人凤眸中闪过一丝动容,他知晓林风的毒伤已然到了极限,可此刻战局危急,容不得半分犹豫。他点了点头,苗家剑猛地劈出,剑光横扫,逼退几名趁机袭来的教徒,身形一晃,便掠至陈家洛身侧,守住制药的关键之地,冷冽的目光扫过四周,但凡有教徒靠近,便一剑斩杀,无人能越雷池半步。 火砂护法见林风竟能破开自己的火砂毒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道:“好小子,倒是有几分能耐!可惜,你已是强弩之末,毒入骨髓,今日必死无疑!”他身形一晃,掠至林风身前,火纹弯刀带着毒焰,直取林风心口,刀势凶狠,宛若毒蛇吐信,想要一击致命。 林风眸光凛烈,强撑着体内翻涌的剧毒与剧痛,山河剑横挡身前,金芒与毒焰再次相撞,他的手臂猛地一颤,山河剑险些脱手,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染红了剑刃。他的身形摇摇欲坠,可眼中的光芒,却依旧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拖住火砂护法,为陈家洛争取足够的时间,只要解药炼成,众人便有翻盘的希望。 泉边的战局愈发惨烈,吴六奇虽勇猛,却架不住教徒源源不断地涌来,他的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衣衫,内力也渐渐不支,可他依旧死守着防线,双拳挥舞间,将一名名教徒砸飞,口中怒骂不休:“这群龟孙子,没完没了了是吧!爷爷今日便陪你们玩个够,看谁先倒下!”他的身后,胡斐已然力竭,少年的身躯瘫坐在黄沙之中,短刀插在身旁,肩头的伤口血流不止,脸色苍白如纸,可他依旧死死盯着战局,眼中燃着不甘的火焰,恨自己无能,不能为同伴分担更多。 铁山的玄铁长刀已然卷刃,身上的伤口数不胜数,他的力气渐渐耗尽,可依旧死死守在泉边,将濒死的兄弟护在身后,他的眼中满是绝望,却又透着一丝希冀,望着陈家洛制药的方向,心中默念:陈公子,快些,再快些,我的族人,撑不住了…… 叶尔羌部的族人一个个倒下,黄沙之上,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整片泉边的沙地,火光依旧冲天,毒烟弥漫,众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陈家洛的额角滚落豆大的汗珠,白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的指尖凝着内力,掌心的药汁渐渐成型,可沙玉草与草药的融合,却始终差了最后一步,腐骨毒太过霸道,寻常的制药之法,根本无法将其根除。他心中焦灼万分,额前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温文尔雅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到极致的神色。 “陈公子,可否需要我等相助?”巴特尔见状,沉声问道,手中的弯刀紧握,眼中满是急切。 陈家洛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些濒死的兄弟,沉声道:“此毒需以银针渡药,以内力逼毒,缺一不可。我需先将药汁炼成,再以银针刺入诸位兄弟的要穴,将药汁渡入体内,方能根除毒素。只是这过程,需要半个时辰,且需有人护住我,不让教徒靠近分毫。” 就在此时,火砂护法见林风已是强弩之末,眼中凶戾更甚,火纹弯刀猛地劈出,毒焰化作一道火龙,直取林风的头颅。林风避无可避,只能闭目等死,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宛若惊鸿掠空,陈家洛竟放弃了制药,身形一晃,挡在林风身前,手中仅剩的几枚银针尽数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刺中火砂护法的周身大穴。 “噗!”火砂护法猝不及防,银针入穴,周身内力顿时紊乱,毒焰瞬间黯淡了几分,他怒喝一声,抬手拍向陈家洛,掌心黑气翻涌,带着剧毒,直取其心口。陈家洛的武功本就不及火砂护法,此刻为救林风,已是以身犯险,根本无从躲闪,眼看便要被毒掌击中。 “休想伤陈公子!”苗人凤见状,怒喝一声,苗家剑猛地劈出,寒冽的剑光直取火砂护法的后心,逼得他不得不回身躲闪。陈家洛趁此间隙,身形一晃,掠回制药之地,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分毫,必须立刻炼成解药。 林风望着陈家洛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他咬碎牙关,运起最后一丝内力,山河剑猛地劈出,金色剑气宛若一道破空的惊雷,直刺火砂护法的胸口。火砂护法被苗人凤牵制,又被林风的剑气突袭,躲闪不及,剑气狠狠砸在他的肩头,赤红的劲装被撕裂,皮肉外翻,鲜血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眼中赤红翻涌,竟猛地催动体内的毒功,周身毒焰暴涨,化作漫天火海,朝着众人席卷而去。 “不好!他要引爆毒功,与我们同归于尽!”陈家洛脸色骤变,高声喝道。 火海翻涌,毒烟弥漫,众人皆是面色凝重,眼看便要被火海吞噬,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泉边的青石之下,竟传来一阵清脆的水流之声,原本被投毒的魔鬼泉,竟突然涌出一股澄澈的清泉,泉水宛若甘霖,浇灭了漫天的毒焰,毒烟消散,黄沙之上,留下一片片湿润的水迹,散发着淡淡的甘甜气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火砂护法更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嘶吼道:“不可能!本座明明在泉中投了腐骨毒,这泉水怎会恢复如初!” 巴特尔眼中陡然燃起火光,他猛地一拍大腿,沉声道:“是了!魔鬼泉深处有暗泉,乃是地底活水,黄沙教投的毒,只能污染表层的泉水,地底的活水,根本无法被毒染!这是上天庇佑我等!” 陈家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立刻俯身,取了一捧清泉,混入掌心的药汁之中,泉水与药汁相融,瞬间化作晶莹剔透的药液,泛着淡淡的清香,腐骨毒的戾气,竟被清泉尽数化解。他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温声道:“成了!解药炼成了!” 话音未落,陈家洛身形一晃,掠至泉边,手中银针捻起,蘸上药液,精准无比地刺入一名中毒兄弟的百会、膻中、涌泉三大要穴,内力缓缓催动,药液顺着银针,渡入其体内。片刻后,那名兄弟青黑的脸色渐渐褪去,紫斑消散,喉咙里的嗬嗬声渐渐平息,微弱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稳,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朝着陈家洛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充满感激:“多谢陈公子救命之恩!” 见解药有效,众人皆是士气大振,陈家洛身形不停,手中银针翻飞,为一名名中毒的兄弟渡药逼毒,苗人凤守在他身侧,苗家剑寒光凛烈,但凡有教徒靠近,便一剑斩杀,无人能扰其分毫。林风强撑着毒伤,山河剑劈出,金色剑气横扫,将火砂护法逼退,苗人凤趁机上前,苗家剑与山河剑交织,一金一白两道剑光,宛若两道惊雷,直刺火砂护法的要害。 火砂护法的毒功被清泉克制,内力紊乱,又被二人联手围攻,已是节节败退,他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嘶吼道:“本座不甘心!黄沙教主定会为我报仇,你们这群鼠辈,迟早会葬身于丹丹乌里克古城,成为沙神的祭品!” “聒噪!”吴六奇见状,身形猛地扑出,双拳凝着罡气,狠狠砸在火砂护法的后脑,只听一声闷响,火砂护法的头颅当场碎裂,鲜血与脑浆溅满黄沙,他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轰然倒地,手中的火纹弯刀滚落,毒焰彻底熄灭,再也无法燃起。 余下的黄沙教教徒见火砂护法身死,皆是军心大乱,四散奔逃,林风高声喝道:“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众人闻言,皆是奋起直追,林风的山河剑、苗人凤的苗家剑、吴六奇的铁拳、胡斐的短刀、巴特尔的弯刀,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杀网,教徒们哭爹喊娘,却依旧难逃一死,片刻后,泉边的黄沙教教徒,尽数被斩杀,无一人逃脱。 火光渐渐熄灭,毒烟散去,烈阳依旧高悬,魔鬼泉的水潭恢复了澄澈,清泉潺潺流淌,映着湛蓝的苍穹。泉边的黄沙之上,铺满了教徒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沙地,可叶尔羌部的族人,却一个个从鬼门关爬了回来,他们缓缓起身,眼中满是感激,朝着林风一行人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多谢诸位英雄救命之恩!我叶尔羌部,永世不忘!” 林风抬手按住左臂的伤口,黑气依旧盘踞在脖颈,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他望着众人,沉声道:“黄沙教残害西域百姓,图谋不轨,我等侠义之士,岂能坐视不理?今日虽斩杀了火砂与金砂二位护法,可黄沙教的主力尚存,丹丹乌里克古城,才是他们的老巢,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吴六奇咧嘴一笑,抹去脸上的血污,粗嘎的嗓音里带着桀骜:“管他什么古城,只要有爷爷在,定能将黄沙教的杂碎尽数斩杀,还西域一片安宁!” 胡斐站起身,少年的身躯依旧虚弱,可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他握紧手中的短刀,沉声道:“我随林英雄前往丹丹乌里克,黄沙教的仇,我必须亲手报!” 苗人凤收剑入鞘,苗家剑的寒光隐去,他的目光望向丹丹乌里克古城的方向,沉声道:“黄沙教主,本座定要会会他。” 陈家洛白衣轻拂,手中银针囊已然空了,他温声道:“林兄,你的毒伤需尽快医治,丹丹乌里克古城凶险万分,黄沙教教主的武功深不可测,我们需休整三日,养精蓄锐,再动身前往。” 巴特尔点了点头,沉声道:“诸位英雄,我叶尔羌部愿为向导,丹丹乌里克古城地处沙漠深处,地形复杂,黄沙教在城中布下了无数陷阱与毒阵,唯有我族之人,方能寻得一条生路。” 林风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每个人都带着伤,每个人都疲惫不堪,可眼中的侠义之火,却依旧炽烈。黄沙漫天,前路凶险,可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侠义二字,早已刻在骨血之中,纵使刀山火海,纵使前路漫漫,他们也定然会一往无前,踏平丹丹乌里克古城,斩杀黄沙教主,平定这场黄沙之乱。 三日之后,魔鬼泉边,众人已然休整完毕,中毒的兄弟尽数痊愈,叶尔羌部的族人重整旗鼓,手持弯刀,跟在林风一行人身后。林风的毒伤被陈家洛以银针与草药压制,黑气渐渐褪去,山河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苗人凤的肩头伤势渐愈,苗家剑依旧寒冽;吴六奇与胡斐的伤口已然结痂,一身戾气,愈发凶悍;陈家洛白衣胜雪,银针囊重新装满,温润依旧;巴特尔手持弯刀,目光坚定,朝着丹丹乌里克古城的方向,引路前行。 烈阳之下,一行人策马疾驰,马蹄踏碎黄沙,溅起漫天金红的尘烟,刀锋寒芒闪烁,侠义之声,震彻沙漠。丹丹乌里克古城的轮廓,在远处的黄沙之中若隐若现,那里有黄沙教的终极阴谋,有深不可测的强敌,有无数的陷阱与毒阵,可他们的身影,却愈发坚定,朝着那座神秘的古城,踏出了最无畏的一步。 一场更大的血战,即将在丹丹乌里克古城拉开序幕,而这一次,他们要面对的,是黄沙教的教主,是藏在古城深处的惊天秘密,是关乎西域生死存亡的终极之战。侠义之路,黄沙漫天,可他们的侠心,永不会灭。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古城诡影,沙墟迷阵困豪侠,秘窟惊踪破邪谋 第八卷:黄沙侠义行 第12集 古城诡影,沙墟迷阵困豪侠,秘窟惊踪破邪谋 烈阳炙烤着塔克拉玛干最深处的荒漠,罡风卷着漫天金红的沙砾,在天地间呼啸翻涌,将远方丹丹乌里克古城的轮廓揉得忽明忽暗。那座湮没在黄沙中的千年故城,宛若一头蛰伏的巨兽,半截身躯埋在沙海之下,残存的断壁残垣黢黑如铁,在烈阳下泛着冷硬的光,城堞间缠绕着枯朽的胡杨枝,风过处,枯枝簌簌作响,竟似鬼哭狼嚎,听得人心头发寒。 林风一行人策马疾驰,马蹄踏碎滚烫的沙面,溅起的黄沙落于马蹄之下,转瞬便被罡风卷走。巴特尔勒住马缰,手中弯刀遥指那片残破的古城,脸色凝重如铁,喉间发出低沉的声音:“诸位英雄,前面便是丹丹乌里克的外围沙墟了。这百里沙墟是黄沙教布下的第一道死阵,名为九曲流沙阵,阵中藏着流沙陷阱、毒蝎暗窟、风沙迷障,更有无数教众蛰伏其中,便是我叶尔羌部最熟悉沙漠的勇士,也不敢孤身踏入半步。” 他话音未落,掌心已然沁出冷汗,目光扫过那片死寂的沙墟,眼中满是忌惮:“黄沙教占据此城十余年,将整座古城化作了他们的毒巢,这沙墟阵只是开胃小菜,城中更有腐骨毒阵、沙神血阵,皆是歹毒至极的杀招。教主更是将古城地下的地宫挖空,炼成了炼制腐骨毒丹的秘窟,那些被掳走的西域百姓,怕是都被囚在秘窟之中,沦为炼毒的药引。” 林风抬手按住左臂,肩头的黑气虽被陈家洛以银针压制,却仍有丝丝寒意顺着经脉游走,稍一运功,便觉经脉刺痛。他抬眼望向那片沙墟,山河剑在马鞍旁泛着鎏金的寒光,沉声道:“既已至此,便无退路。黄沙教荼毒苍生,此窟不破,西域永无宁日。巴特尔兄弟引路,我等并肩闯阵便是。” 话音落,林风率先策马向前,玄色劲装在风沙中猎猎作响,金色的剑气悄然凝于剑尖,将扑面的沙砾尽数震开。苗人凤紧随其后,玄色劲装裹着挺拔如松的身躯,苗家剑斜挎腰间,剑穗垂落,纹丝不动,鹰隼般的眼眸扫过四周,寒冽的目光穿透漫天风沙,竟似能看破阵中潜藏的杀机。吴六奇拍着胡斐的肩头,粗嘎的笑声在风沙中炸开:“小兔崽子,跟紧爷爷,这破阵再凶险,也挡不住爷爷的铁拳!谁敢拦路,爷爷便砸烂他的狗头!” 胡斐咬着牙,肩头的伤口虽已结痂,却仍隐隐作痛,少年握紧手中短刀,刀锋映着他坚毅的眉眼,青涩的脸庞上满是决绝:“吴大哥放心,我定不会拖后腿,黄沙教欠西域百姓的血债,今日便要他们一一偿还!” 陈家洛白衣胜雪,在漫天黄沙中宛若一抹不染尘埃的月光,他手中捻着几枚银针,指尖凝着淡淡的内力,温声开口:“诸位切莫大意,这九曲流沙阵以沙为引,以风为势,乃是五行阵法的变体,阵眼藏于沙墟深处,唯有破了阵眼,方能安然入城。林兄的毒伤未愈,切不可强行催动内力,苗兄、吴兄护住左右两翼,我与巴特尔寻阵眼破局。” 众人颔首,阵型即刻变换,林风与苗人凤居前,一金一白两道剑光开路,吴六奇护着胡斐守在中路,陈家洛与巴特尔殿后,循着沙墟中微弱的地气纹路,朝着阵心缓步前行。刚踏入沙墟百步,周遭的风沙陡然骤烈,漫天金红的沙砾宛若狂涛,狠狠砸向众人,视线瞬间被黄沙遮蔽,耳边只剩风沙呼啸的轰鸣,连彼此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清。 “不好!阵眼动了,风沙迷障来了!”巴特尔厉声喝道,手中弯刀猛地劈出,一道寒光划破黄沙,将身前袭来的沙浪劈开一道缺口,“此障能惑人心智,诸位守住心神,莫要被幻象所迷!” 话音未落,林风只觉眼前光影变幻,漫天黄沙竟化作了无数手持毒焰弯刀的黄沙教教徒,嘶吼着朝他扑来,刀光灼灼,毒焰燎人,竟与魔鬼泉边的景象一模一样。他左臂的毒伤骤然发作,黑气顺着经脉直冲眉心,视线阵阵发黑,耳边响起无数凄厉的惨叫,似是叶尔羌部族人的哀嚎,又似那些被毒杀的百姓的怨声,心魔翻涌,竟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山河剑。 “林兄,凝神!此乃幻象!”苗人凤的声音陡然响起,寒冽的苗家剑猛地劈出,一道白光划破林风眼前的迷障,剑光扫过之处,那些虚幻的教徒尽数消散,化作漫天黄沙。苗人凤挡在林风身前,苗家剑横握,寒光凛烈,沉声道:“黄沙迷障以心魔为引,你身中剧毒,心魔更甚,切莫被其所扰,我护你前行。” 林风咬碎牙关,运起陈家洛传授的清心诀,内力缓缓流转,压下翻涌的心魔与剧毒,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山河剑金芒暴涨,宛若一轮烈日,劈开身前的沙浪:“苗兄放心,我无碍。此阵诡谲,速战速决!” 二人并肩前行,山河剑的金芒与苗家剑的白光交织,宛若两道惊雷,在沙墟中劈开一条通路。剑光所及,流沙翻涌的陷阱被剑气震塌,藏于沙下的毒蝎尚未爬出,便被剑气灼成灰烬,那些蛰伏在沙中的黄沙教教众,刚探出头,便被一剑封喉,鲜血溅在沙砾上,转瞬便被黄沙掩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中路的吴六奇与胡斐,此刻正陷入流沙陷阱的重围。脚下的沙面陡然塌陷,滚烫的流沙宛若泥浆,疯狂地拉扯着二人的身躯,想要将他们拖入沙底。吴六奇怒喝一声,周身浑厚的罡气暴涨,双拳凝着万斤之力,狠狠砸向地面,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流沙陷阱竟被他的铁拳震得裂开道道缝隙,流沙的拉扯之力骤然减弱。他一把拽住胡斐的胳膊,将少年从流沙中提了出来,沉声道:“小兔崽子,站稳了!这群杂碎竟用这阴毒的法子,爷爷今日便拆了他们的陷阱!” 胡斐借力跃起,身形宛若狡兔,落在一旁的青石之上,手中短刀猛地劈出,刁钻地刺向沙墟中一处凸起的沙堆。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沙堆碎裂,露出藏于其中的木质机关,那机关连着无数细密的绳索,正是操控流沙陷阱的枢纽。少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短刀翻飞,将绳索尽数斩断,周遭的流沙陷阱瞬间静止,不再翻涌。 “好小子,有你的!”吴六奇咧嘴大笑,双拳再次砸出,将另一处机关砸得粉碎,魁梧的身形宛若铁塔,在沙墟中横冲直撞,但凡遇到教众,便一拳砸飞,筋骨尽断,黄沙教的教徒在他面前,竟似蝼蚁一般,不堪一击。可黄沙教的教徒源源不断,从沙墟的各个角落涌出,手中弯刀燃着毒焰,嘶吼着冲向二人,吴六奇身上渐渐添了数道伤口,罡气也渐渐不支,可他依旧悍勇不减,口中怒骂不休:“这群龟孙子,扎堆送死是吧!爷爷今日便让你们尝尝铁拳的滋味!” 胡斐见状,身形一晃,窜入教众群中,短刀刁钻灵动,专挑教徒的手腕、脚踝下手,刀锋划过之处,弯刀纷纷落地,教徒们惨叫着倒地,少年的身影在刀光与沙浪中穿梭,肩头的伤口崩裂,鲜血浸透衣衫,染红了黄沙,可他的动作却愈发迅猛,眼中的怒火,燃得愈发炽烈。他知晓,自己虽年少,却已是侠义之士,身后是并肩作战的同伴,身前是作恶多端的妖人,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能退。 殿后的陈家洛与巴特尔,此刻正与沙墟中的风砂护法缠斗。此人乃是黄沙教四大护法之一,身形瘦削,身着青灰色劲装,脸上蒙着沙巾,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眸,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风沙刃,刃身泛着青黑的寒光,能引风沙为刃,伤人于无形。他的轻功卓绝,身形宛若鬼魅,在沙墟中穿梭,风沙刃劈出,无数沙砾化作锋利的刃气,朝着二人激射而来,速度快如闪电,避无可避。 “陈公子小心!此人擅使风沙刃,刃气中藏着腐骨毒粉,沾之即溃!”巴特尔厉声喝道,手中弯刀挥舞,挡下大部分刃气,可仍有几道刃气划破他的臂膀,皮肉瞬间泛起紫斑,剧毒顺着伤口蔓延,疼得他牙关紧咬。 陈家洛眸光沉静,白衣翻飞,身形轻盈如燕,足尖轻点沙砾,便避开风沙刃的攻势,手中银针尽数激射而出,银光闪烁,精准无比地朝着风砂护法的周身大穴刺去。可风砂护法的身形太过鬼魅,银针屡屡落空,刺入黄沙之中,化作虚无。他见状,眉头微蹙,指尖凝着内力,将沙玉草汁液抹在银针之上,再次激射而出,这一次,银针带着淡淡的清香,竟破了风砂护法周身的风沙屏障,直直刺中他的肩头大穴。 “噗!”风砂护法闷哼一声,肩头的穴道被封,周身内力紊乱,风沙刃的攻势骤然迟缓。巴特尔抓住机会,弯刀猛地劈出,一道寒光直取其心口,刀锋刺入皮肉,鲜血喷涌而出,风砂护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怨毒,嘶吼道:“本座不甘心!教主定会为我报仇,你们这群鼠辈,终将葬身于沙神血阵之中!” 话音落,他猛地催动体内的毒功,周身毒粉暴涨,化作漫天青黑的毒雾,朝着二人席卷而去。陈家洛见状,立刻拉着巴特尔后退,手中取出瓷瓶,倒出沙玉草汁液,撒向毒雾,毒雾与汁液相融,瞬间消散,可风砂护法却借着毒雾的掩护,身形一晃,遁入沙墟深处,消失不见。 “让他跑了。”巴特尔脸色难看,抬手按住肩头的伤口,紫斑依旧在蔓延,“此人是教主的心腹,定然会去通风报信,我们怕是要面临黄沙教的全力围剿了。” 陈家洛摇了摇头,温声道:“无妨,他身中沙玉草汁液,毒功已废,不足为惧。巴特尔兄弟,速服下解药,我们寻阵眼要紧,这九曲流沙阵的阵眼,便在前方的胡杨枯冢之下。” 二人快步前行,穿过漫天沙浪,果然在沙墟中央,见到一座残破的胡杨枯冢,冢前立着一块黢黑的石碑,碑上刻着狰狞的沙蝎印记,正是黄沙教的图腾。陈家洛抬手捻起银针,内力缓缓催动,银针猛地刺入石碑的缝隙之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石碑轰然碎裂,露出藏于其中的阵眼机关——一枚嵌在青石中的沙玉符。 “便是此物!”陈家洛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指尖凝着内力,猛地拍向沙玉符,符篆碎裂,化作漫天光点,周遭的风沙骤然平息,漫天金红的沙砾缓缓落下,沙墟中的迷障、陷阱尽数消散,露出通往丹丹乌里克古城的通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汇聚一处,皆是满身血污,疲惫不堪,可眼中的光芒,却依旧炽烈。林风抬眼望向那座近在咫尺的古城,断壁残垣间,竟隐隐有黑气翻涌,毒烟缭绕,城中传来阵阵诡异的钟声,沉闷悠远,听得人心头发沉。他握紧手中的山河剑,沉声道:“沙墟阵已破,前方便是丹丹乌里克古城,黄沙教的老巢。诸位,随我入城,斩妖除魔!” 众人策马入城,踏入古城的刹那,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比魔鬼泉边的毒腥气更甚,城中的街道残破不堪,路面上布满了黑色的血渍,两侧的房屋尽数倒塌,只留下断壁残垣,墙角处藏着无数枯骨,有的是百姓的骸骨,有的是教徒的尸骨,白骨累累,宛若人间炼狱。 “这城中的百姓,怕是都被黄沙教害了。”胡斐望着满地枯骨,眼中满是悲愤,少年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黄沙教的妖人,竟如此残忍,今日我定要将他们斩尽杀绝,为这些百姓报仇!” 吴六奇冷哼一声,双拳凝着罡气,砸向身旁的断壁,只听轰隆一声,断壁碎裂,露出藏于其中的暗门,门后漆黑一片,散发着浓郁的毒腥气:“兔崽子,莫急,爷爷带你去寻他们的老巢!这暗门后,定是通往地宫秘窟的通路!” 就在此时,一道桀桀的怪笑,陡然从古城的中央传来,那笑声阴鸷刺耳,宛若夜枭啼鸣,震得整座古城都在微微震颤。紧接着,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从古城中央的沙神殿中走出,此人头戴黑纱,面容被遮,只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眸,眼中透着凶戾的红光,周身黑气翻涌,毒焰缭绕,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蝎尾杖,杖头刻着狰狞的沙蝎,蝎尾上泛着幽绿的寒光,正是黄沙教的教主,沙蝎老魔! 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黄沙教的精锐教徒,手中皆握着燃着毒焰的弯刀,周身黑气翻涌,武功竟远胜火砂、金砂二位护法,更有数名身着异色劲装的护法,立于教主身侧,气息沉凝,宛若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出击。 “林风,陈家洛,苗人凤……”沙蝎老魔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刺骨的寒意,赤红的眼眸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鼠辈,如何破得了本座的沙神血阵,如何救得了那些沦为药引的百姓!今日,本座便让你们尽数葬身于此,化作沙神的祭品,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他抬手一挥,蝎尾杖猛地劈出,一道幽绿的毒焰宛若火龙出海,裹挟着漫天黑气,朝着众人席卷而去。毒焰所过之处,地面裂开道道缝隙,沙砾化作滚烫的岩浆,散发着灼热的气浪,若是被毒焰沾身,定然会瞬间蚀骨焚心,魂飞魄散。 “小心!此乃沙蝎毒焰,是教主的本命毒功,霸道无比!”陈家洛脸色骤变,高声喝道,手中银针尽数激射而出,银光划破毒焰,想要阻拦其攻势,可银针触到毒焰的刹那,竟瞬间被灼成灰烬,消散在风里。 林风眸光一沉,左臂的毒伤再次发作,黑气已然蔓延至心口,可他依旧握紧山河剑,周身金色剑气暴涨,宛若一轮烈日,挡在众人身前。剑气与毒焰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火星四溅,金色剑气被毒焰灼得滋滋作响,竟隐隐有溃散之势。他只觉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的玄色劲装,身形踉跄着后退两步,死死撑着山河剑,才未摔倒。 “林兄!”苗人凤见状,身形一晃,挡在林风身前,苗家剑猛地劈出,寒冽的剑光与毒焰相撞,白光与幽绿的火光交织在一起,迸发出刺目的光芒。他的剑势虽凌厉,却终究抵不住毒焰的霸道,剑身上渐渐覆上一层黑气,苗家剑的寒光黯淡了几分,苗人凤的胸口被毒焰燎过,玄色劲装瞬间化作焦灰,皮肉被灼得焦黑,冒出缕缕黑烟,剧痛钻心,可他的身形依旧挺拔,手中的剑,未曾有半分动摇。 “桀桀桀,苗家剑又如何?林风的山河剑又如何?在本座的沙蝎毒焰面前,皆是土鸡瓦狗!”沙蝎老魔发出阴鸷的怪笑,蝎尾杖再次劈出,毒焰翻涌,化作一道巨大的火墙,将众人团团围住,“本座布下沙神血阵,便是要以你们的精血,献祭沙神,炼成腐骨毒丹,掌控整个西域!今日,你们插翅难飞!” 火墙之中,毒焰灼烤着肌肤,众人的内力飞速消耗,吴六奇的罡气被毒焰灼得滋滋作响,身上的伤口愈发严重,鲜血浸透衣衫,可他依旧双拳挥舞,将袭来的教徒砸飞,粗嘎的怒吼声震彻古城:“老魔头,休要猖狂!爷爷的铁拳,定能砸烂你的狗头!” 胡斐身形一晃,窜入教徒群中,短刀翻飞,斩杀数名教徒,可他的肩头再次被毒焰燎过,皮肉焦黑,剧痛钻心,少年的身躯摇摇欲坠,可手中的短刀,却握得愈发紧实,眼中的怒火,燃得愈发炽烈。他知道,自己不能退,身后是同伴,身前是黄沙教的教主,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唯有死战,方能求得一线生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家洛白衣翻飞,在火墙中穿梭,手中取出仅剩的沙玉草,捣成汁液,撒向火墙,汁液与毒焰相融,竟硬生生将火墙撕开一道缺口。他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温声开口:“诸位,此阵以教主的蝎尾杖为阵眼,唯有斩断蝎尾杖,方能破了沙神血阵!林兄、苗兄牵制教主,我与巴特尔、胡斐寻机斩断杖身!吴兄护住众人,莫要让教徒靠近!” 众人颔首,即刻分头行动。林风强撑着体内的剧毒与剧痛,山河剑猛地劈出,金色剑气宛若狂龙破壁,直刺沙蝎老魔的胸口;苗人凤的苗家剑寒冽凌厉,专挑老魔的破绽下手,一白一金两道剑光,死死牵制住沙蝎老魔的攻势。吴六奇双拳挥舞,将袭来的教徒尽数砸飞,魁梧的身形宛若铁塔,死守着防线,不让一名教徒靠近。 陈家洛与巴特尔、胡斐借着缺口,朝着沙蝎老魔的身后掠去,巴特尔的弯刀劈出,寒光直取蝎尾杖的杖身,胡斐的短刀紧随其后,刁钻地刺向杖头的沙蝎印记。沙蝎老魔见状,眼中凶戾更甚,蝎尾杖猛地横扫,毒焰翻涌,直取三人的心口,陈家洛身形一晃,挡在二人身前,手中银针激射而出,刺中老魔的手腕,蝎尾杖的攻势骤然迟缓。 “机会!”巴特尔厉声喝道,弯刀猛地劈出,一道寒光狠狠砸在蝎尾杖的杖身之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杖身裂开道道缝隙,幽绿的毒焰黯淡了几分。胡斐抓住机会,短刀猛地刺入杖头的沙蝎印记,狠狠搅动,印记碎裂,毒焰彻底熄灭,沙神血阵的火墙,竟缓缓消散。 “本座不甘心!”沙蝎老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周身黑气暴涨,毒功全力催动,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本座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拉着你们同归于尽!” 他身形一晃,掠至众人身前,掌心黑气翻涌,带着蚀骨的剧毒,直取林风的心口。林风避无可避,只能闭目等死,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的身影宛若惊鸿掠空,风砂护法竟折返而来,手中风沙刃猛地劈向沙蝎老魔的后心,厉声喝道:“教主,你残害苍生,逆天而行,本座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斩杀你这妖人!” 沙蝎老魔猝不及防,被风沙刃刺入后心,黑气翻涌,内力紊乱,他怒喝一声,抬手拍向风砂护法,掌心的剧毒直取其心口,风砂护法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口中喷出鲜血,眼中却满是决绝:“本座虽为黄沙教护法,却也知晓正邪之分,教主,你今日必死无疑!” 林风抓住机会,山河剑猛地劈出,金色剑气宛若一道破空的惊雷,狠狠砸在沙蝎老魔的胸口,剑气穿透皮肉,直刺其心脉。沙蝎老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毒,身形僵在原地,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轰然倒地,蝎尾杖滚落,黑气彻底消散,再也无法燃起。 余下的黄沙教教徒见教主身死,皆是军心大乱,四散奔逃。林风高声喝道:“斩草除根,一个不留!今日便要踏平这丹丹乌里克古城,还西域一片安宁!” 众人闻言,皆是奋起直追,林风的山河剑、苗人凤的苗家剑、吴六奇的铁拳、胡斐的短刀、巴特尔的弯刀、陈家洛的银针,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杀网,教徒们哭爹喊娘,却依旧难逃一死,片刻后,古城中的黄沙教教徒,尽数被斩杀,无一人逃脱。 毒烟散去,黑气消散,烈阳依旧高悬,丹丹乌里克古城的断壁残垣间,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光明。陈家洛俯身探查风砂护法的伤势,见其心脉已断,回天乏术,轻叹一声:“你虽为黄沙教护法,却能迷途知返,也算不枉此生。” 风砂护法咧嘴一笑,嘴角溢出鲜血,眼中闪过一丝释然:“能为西域百姓做最后一件事,本座……死而无憾。”话音落,他的头缓缓垂下,气息断绝。 巴特尔望着满地的教徒尸体,眼中满是激动,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沉声道:“诸位英雄,地宫秘窟就在古城之下,那些被掳走的百姓,定然还在秘窟之中,我等速去救人!” 众人跟着巴特尔,踏入暗门,沿着陡峭的石阶向下走去,秘窟之中漆黑一片,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与毒腥气,两侧的石壁上刻着狰狞的沙蝎图腾,深处传来阵阵微弱的呻吟声,正是被囚的百姓。陈家洛点燃火把,火光映亮了秘窟,只见窟中摆着无数炼毒的丹炉,炉中还燃着幽绿的火焰,丹炉旁的铁笼中,囚着数百名西域百姓,他们面色青黑,身形消瘦,身上满是伤痕,眼中满是绝望,见众人前来,眼中陡然燃起希望的火光。 “是英雄!是救我们的英雄!”百姓们嘶吼着,眼中满是泪水,朝着众人拱手行礼,声音嘶哑却充满感激。 陈家洛立刻上前,打开铁笼,取出沙玉草汁液,为百姓们灌下,暂缓毒势。林风与苗人凤则捣毁了所有炼毒的丹炉,将腐骨毒丹尽数焚毁,吴六奇与胡斐则清理了秘窟中的陷阱,为百姓们开辟出一条生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巴特尔望着重获自由的百姓,眼中满是泪水,他抬手朝着众人深深一揖:“诸位英雄,我叶尔羌部,西域所有百姓,永世不忘诸位的救命之恩!从今往后,西域百姓愿追随诸位,共守这片土地,再也不让黄沙教这般妖人,踏入西域半步!” 林风抬手扶起巴特尔,目光扫过众人,每个人都带着伤,每个人都疲惫不堪,可眼中的侠义之火,却依旧炽烈。他望着秘窟外的古城,望着漫天黄沙,沉声道:“黄沙教虽灭,可西域的安宁,仍需我辈守护。侠义之路,永无止境,纵使前路漫漫,纵使刀山火海,我等也定然会一往无前,护西域百姓周全,守这世间侠义长存!” 苗人凤收剑入鞘,苗家剑的寒光隐去,他的目光望向远方的荒漠,沉声道:“侠义二字,刻于骨血,此生不渝。” 吴六奇咧嘴大笑,抹去脸上的血污,粗嘎的嗓音里带着桀骜:“管他前路有多少凶险,只要爷爷还在,便定能护得百姓安宁,斩尽世间妖人!” 胡斐握紧手中短刀,少年的眼中满是坚定,他望着林风,沉声道:“林英雄,我愿随你走遍西域,守护这片土地,做一名真正的侠义之士!” 陈家洛白衣轻拂,温声开口:“西域安宁,天下太平,这便是我等所求。从今往后,西域再无黄沙之乱,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我等最大的心愿。” 烈阳之下,丹丹乌里克古城的断壁残垣间,响起阵阵欢呼之声,那是百姓们重获自由的喜悦,是西域迎来安宁的欢歌。漫天黄沙依旧翻涌,可那藏于骨血中的侠义之火,却在这片荒漠之中,燃得愈发炽烈,照亮了前路,也照亮了西域的万里河山。 而林风一行人,也终将带着这份侠义,继续前行,奔赴下一场山海,续写属于他们的黄沙侠义传奇。前路漫漫,侠义永存,纵使黄沙漫天,也挡不住他们一往无前的脚步。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戈壁诡驿,残党余孽藏杀机,毒影暗线引新途 第八卷:黄沙侠义行 第13集 戈壁诡驿,残党余孽藏杀机,毒影暗线引新途 烈阳炙烤后的戈壁滩,余热未散,脚下的沙砾依旧滚烫,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滋滋”声。林风一行人护送着数百名获救的西域百姓,沿着干涸的古河道缓缓前行。百姓们大多体弱多病,身上的毒伤虽被陈家洛用沙玉草汁液暂时压制,却仍需搀扶着才能挪动脚步,队伍拉得绵长,宛若一条在戈壁中匍匐的长蛇。 林风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玄色劲装的肩头仍染着暗红的血渍,左臂的黑气虽未再蔓延,却像附骨之疽般隐隐作痛,每一次策马颠簸,都牵扯着经脉传来钻心的刺痛。他抬手按住胸口,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山河剑斜挎在马鞍旁,剑穗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晃动,鎏金的剑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空旷的戈壁。 “林兄,你的毒伤需尽快静养,这般强撑怕是会落下病根。”陈家洛策马追了上来,白衣在暮色中宛若流云,他手中托着一个瓷瓶,递到林风面前,“这是我用沙玉草和天山雪莲炼制的解毒丹,虽不能根除你体内的腐骨毒,却能暂缓毒性蔓延,减轻痛楚。” 林风接过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苦的药香扑面而来,他仰头服下一粒,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内力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缓缓流转至四肢百骸,左臂的刺痛果然缓解了不少。他拱手致谢:“多谢陈兄,此番西行,若无你这般精湛的医术,我怕是早已毒发身亡。” “林兄言重了,我辈侠义之士,本就该守望相助。”陈家洛温声一笑,目光扫过身后疲惫的百姓,眉头微蹙,“只是百姓们伤势沉重,体力不支,再这般赶路,怕是撑不到叶尔羌部。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黑风驿,是昔日丝绸之路的中途驿站,虽已荒废多年,但尚可遮风挡雨,我们不如在此休整一夜,明日再行赶路?” 林风抬眼望去,远方的地平线上,果然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的驿站轮廓,墙体在暮色中泛着黢黑的光,宛若一头蛰伏在戈壁中的野兽。他沉吟片刻,转头看向身旁的巴特尔:“巴特尔兄弟,这黑风驿可有什么凶险?” 巴特尔勒住马缰,目光凝重地望向那座驿站,喉间发出低沉的声音:“林英雄有所不知,这黑风驿废弃已有五年。传闻五年前,驿站突然遭遇一场大火,驻守的驿卒尽数惨死,此后便成了荒驿,夜里常有鬼魅作祟的传闻,西域的商队都不敢在此停留。而且,这黑风驿地处三不管地带,往北是黑风寨的势力范围,那些盗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与黄沙教素有勾结。” “鬼魅作祟?我看多半是盗匪或黄沙教残党在此盘踞,故意散布谣言,吓退路人。”吴六奇策马赶来,粗嘎的笑声震得周遭的沙砾微微颤动,他拍着胸脯道,“管他是鬼魅还是盗匪,爷爷的铁拳可不怕!正好让兄弟们在此休整,我去探探路,若有不长眼的杂碎,正好一拳砸扁!” 说着,吴六奇便要催马前行,胡斐连忙拉住他的缰绳,少年的脸上带着几分沉稳:“吴大哥,不可莽撞。这黑风驿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真有埋伏,贸然闯入怕是会中了圈套。不如让我先去探查一番,我身形灵巧,不易被察觉。” 林风点头赞同:“胡斐说得有理,小心驶得万年船。胡斐,你速去探查,若有异常,即刻发信号回报,切勿擅自行动。” “放心吧林英雄!”胡斐抱拳应道,身形一晃,便从马背上跃下,宛若一只矫健的羚羊,沿着古河道的阴影,朝着黑风驿疾驰而去,片刻间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众人在原地等候了约莫半个时辰,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戈壁滩上笼罩起一层淡淡的夜色,晚风渐起,带着戈壁特有的干燥与寒凉。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口哨声从黑风驿方向传来,正是胡斐约定的安全信号。 “安全了!”巴特尔松了口气,高声道,“诸位百姓,前面的驿站可以落脚,我们速去休整!” 百姓们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相互搀扶着加快了脚步。林风一行人护在队伍两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缓缓朝着黑风驿靠近。 走近了才发现,这黑风驿果然残破不堪。院墙大半坍塌,露出里面黢黑的房屋轮廓,墙体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显然是当年大火留下的印记。院子里杂草丛生,齐腰深的野草中夹杂着破碎的瓦砾和枯骨,晚风拂过,野草簌簌作响,配上远处戈壁的狼嚎,竟真有几分阴森可怖。 “大家小心脚下,莫要被瓦砾绊倒。”胡斐从驿站里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兴奋,“我仔细探查过了,驿站里空无一人,只有几间房屋还算完好,可以容纳百姓们歇息。后院还有一口水井,水质尚可饮用。” 众人闻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吴六奇率先冲进驿站,双拳挥舞,将一间房屋里的蛛网和灰尘打散,粗声道:“大家都进来吧!男人们去收拾另外几间屋子,女人们烧些热水,给百姓们擦擦身子,处理一下伤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百姓们陆续涌入驿站,原本死寂的荒驿瞬间变得热闹起来。林风与陈家洛、苗人凤站在院子中央,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驿站的布局呈四合院样式,正房和东西厢房相对完好,南房已经坍塌大半,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梁,歪歪斜斜地支撑着残破的屋顶。 “这驿站虽看似废弃,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苗人凤沉声道,鹰隼般的眼眸扫过院墙的角落,寒冽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你看那院墙的焦黑痕迹,虽像是大火焚烧所致,但部分痕迹边缘过于整齐,倒像是人为刻意伪造的。而且院子里的枯骨,摆放得太过规整,不像是意外惨死的模样。” 陈家洛蹲下身,捡起一块焦黑的木片,放在鼻尖轻嗅了嗅,眉头微蹙:“苗兄所言极是。这木片上除了烟火气,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煤油味,显然是有人故意纵火。而且这些枯骨的骨骼上,有明显的刀剑伤痕,绝非死于火灾,而是被人杀害后,故意放在此处,伪造出驿卒惨死的假象。” 林风心中一沉,抬手按住腰间的山河剑:“如此说来,这黑风驿果然有问题。恐怕不是黄沙教残党,便是黑风寨的盗匪在此设伏,想要对我们和百姓不利。” “哼,管他是谁,敢来招惹我们,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吴六奇的声音从东厢房传来,他正指挥着几名年轻力壮的百姓收拾屋子,闻言高声道,“林兄弟,陈兄弟,苗兄弟,你们放心,我已经让兄弟们轮流值守,一旦有动静,即刻通报!” 林风点了点头,沉声道:“今夜务必严加防范。陈兄,你带几名百姓去水井旁打水,顺便检查一下水质是否安全;苗兄,你去东边院墙值守;我去西边;胡斐和巴特尔兄弟负责前后院,务必确保百姓们的安全。” 众人各自领命,分头行动。夜色渐浓,一轮残月挂上天空,淡淡的月光洒在戈壁滩上,给黑风驿镀上了一层惨白的光晕。驿站里,百姓们大多已经疲惫地睡去,只有少数人还在低声交谈,诉说着获救的喜悦。 林风站在西院墙下,望着远处漆黑的戈壁,风声呜咽,宛若鬼哭。左臂的毒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运起清心诀,内力缓缓流转,却发现体内的毒素似乎比之前更加顽固,清心诀的效果越来越微弱。他心中暗惊,莫非这腐骨毒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就在此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从院墙外侧传来,若非林风内力深厚,耳力远超常人,根本无法察觉。他心中一动,屏住呼吸,身形悄然隐在院墙的阴影之中,目光警惕地望向墙外。 只见三道黑影宛若鬼魅般,贴着院墙的阴影,缓缓朝着驿站的大门移动。他们身形矫健,脚步轻盈,显然都是武功高强之辈。为首的一人身着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眸,手中握着一柄闪烁着幽绿寒光的短刃,正是黄沙教常用的毒刃。 “黄沙教残党!”林风心中了然,握紧了手中的山河剑,金色的剑气悄然凝聚,只待对方靠近,便给予致命一击。 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驿站的东厢房突然燃起一道火光,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惊醒了熟睡的百姓。 “不好!有埋伏!”林风心中一惊,顾不得墙外的黑影,转身便朝着东厢房冲去。 只见东厢房的屋顶已经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驿站。火焰中,几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教徒正手持毒刃,疯狂地砍杀着惊慌失措的百姓。吴六奇赤手空拳,与两名教徒缠斗在一起,他周身罡气暴涨,双拳挥舞,砸得教徒连连后退,可教徒手中的毒刃刁钻狠辣,招招不离要害,吴六奇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染红了衣衫。 “狗娘养的杂碎!竟敢偷袭!”吴六奇怒喝一声,双拳凝着万斤之力,狠狠砸向一名教徒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教徒的肋骨尽数断裂,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绝身亡。 可就在此时,另一名教徒抓住破绽,毒刃猛地刺向吴六奇的后背,刃身泛着幽绿的寒光,显然淬满了剧毒。 “吴大哥小心!”胡斐的声音陡然响起,少年身形一晃,宛若一道闪电,手中短刀猛地劈出,精准地挡住了毒刃的攻势。“当”的一声脆响,短刀与毒刃相撞,火花四溅,胡斐只觉手臂发麻,那教徒的内力竟远超他的预料。 “小兔崽子,也敢坏本座的好事!”那教徒厉声喝道,手腕翻转,毒刃再次刺出,招式狠辣刁钻,直取胡斐的咽喉。 胡斐不敢大意,身形灵动地躲闪,短刀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格挡着对方的攻势。可他毕竟年少,内力不及对方深厚,渐渐落入下风,肩头被毒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隐隐泛着紫黑的颜色,显然已经中了毒。 “斐儿!”林风怒喝一声,山河剑金芒暴涨,宛若一道惊雷,直刺那教徒的后心。教徒察觉身后的杀机,急忙转身格挡,可他的毒刃刚一碰到金色剑气,便被瞬间震碎,剑气余势不减,狠狠刺入他的胸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教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剑气洞穿,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火堆里,瞬间被火焰吞噬。 林风扶住踉跄的胡斐,从怀中取出陈家洛炼制的解毒丹,塞进他的嘴里:“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林英雄,我没事!”胡斐咬着牙,抹去嘴角的血渍,眼中满是倔强,“这些教徒太过狡猾,竟然从屋顶偷袭,还放了火!” 此时,陈家洛和苗人凤也已经赶了过来。陈家洛手中握着银针,迅速为几名受伤的百姓处理伤口,口中沉声道:“这些教徒身上的毒,与黄沙教的腐骨毒同源,却又更加霸道,看来是沙蝎老魔的残余心腹,想要为他报仇,同时抢走百姓们,继续炼制腐骨毒丹!” 苗人凤的苗家剑上染满了鲜血,寒冽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火光,沉声道:“不止一批人,院墙外还有埋伏,我们被包围了!” 话音未落,驿站的大门突然被轰然撞开,数十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教徒手持毒刃,蜂拥而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教徒,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斧刃上淬满了剧毒,泛着幽绿的寒光。 “哈哈哈!林风,陈家洛,你们果然在此!”刀疤脸发出桀桀的怪笑,声音沙哑刺耳,“教主虽死,但黄沙教的基业还在!今日,本座便替教主报仇,将你们这群鼠辈和这些贱民尽数斩杀,夺回腐骨毒丹的配方!” “你是谁?”林风冷声问道,山河剑直指刀疤脸,金色剑气在夜色中愈发炽烈。 “本座乃黄沙教左护法,黑煞神!”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凶戾,“沙蝎老魔是本座的师兄,你们杀了他,本座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说着,黑煞神猛地挥动开山斧,一道幽绿的毒芒宛若匹练,朝着林风劈来。毒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上了刺鼻的毒腥气,地面裂开道道缝隙,可见其威力之霸道。 林风不敢大意,周身金色剑气暴涨,山河剑猛地劈出,与毒芒相撞。“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金色剑气与毒芒交织在一起,迸发出刺目的光芒,火星四溅。林风只觉手臂发麻,一股霸道的毒素顺着剑气传入体内,左臂的黑气瞬间暴涨,疼得他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剑。 “林兄,小心他的毒斧!”陈家洛高声提醒,手中银针尽数激射而出,银光闪烁,直取黑煞神的周身大穴。 黑煞神冷笑一声,开山斧横扫,将银针尽数震开,斧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陈家洛劈来。陈家洛身形轻盈如燕,足尖轻点地面,避开了斧刃的攻势,白衣翻飞,宛若流云,手中再次凝聚银针,朝着黑煞神的眼睛刺去。 苗人凤见状,苗家剑猛地出鞘,寒冽的剑光直取黑煞神的后心,与陈家洛形成夹击之势。黑煞神腹背受敌,却依旧镇定自若,开山斧舞得密不透风,挡住了二人的攻势,斧刃与剑光相撞,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院子里,吴六奇、胡斐和巴特尔也与其他教徒展开了激战。吴六奇的铁拳威力无穷,每一拳砸出,都能将一名教徒砸飞,筋骨尽断;巴特尔的弯刀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刀光所及,教徒纷纷倒地;胡斐虽身中剧毒,却依旧悍勇不减,短刀刁钻灵动,专挑教徒的破绽下手,杀得教徒们哭爹喊娘。 可教徒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个个悍不畏死,仿佛被下了某种邪术一般。更让人头疼的是,他们手中的武器都淬满了剧毒,一旦被划伤,便会瞬间中毒,浑身无力,任凭宰割。几名百姓不慎被教徒的毒刃划伤,很快便倒地不起,浑身抽搐,面色青黑,眼看就要毒发身亡。 “不好!这些教徒的毒太过霸道,沙玉草汁液也只能暂缓片刻!”陈家洛脸色骤变,他已经将随身携带的沙玉草汁液用得所剩无几,若是再这样下去,不仅百姓们会遭殃,就连众人也会陷入险境。 林风心中焦急,左臂的毒伤越来越严重,黑气已经蔓延至脖颈,视线开始阵阵发黑。他知道,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必须尽快斩杀黑煞神,瓦解教徒的攻势。 “苗兄,陈兄,牵制住他!”林风怒喝一声,周身金色剑气暴涨到极致,宛若一轮烈日,照亮了整个驿站。他不顾体内剧毒的反噬,猛地催动内力,山河剑化作一道金色的长虹,直刺黑煞神的眉心。 黑煞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没想到林风竟如此悍勇,不顾性命地发动攻击。他急忙挥动开山斧,想要格挡,可苗人凤的苗家剑已经刺到了他的后心,陈家洛的银针也直指他的眼睛,让他顾此失彼。 “噗!”金色剑气瞬间穿透了黑煞神的眉心,鲜血喷涌而出。黑煞神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凶戾渐渐消散,轰然倒地,手中的开山斧“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幽绿的毒芒渐渐褪去。 教主一死,剩余的教徒顿时军心大乱,斗志全无。林风抓住机会,高声喝道:“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教徒们闻言,纷纷丢掉手中的武器,跪地求饶。吴六奇想要上前斩杀,却被林风拦住:“这些教徒中,想必有不少是被黄沙教胁迫的普通百姓,并非真心作恶。暂且留他们一条性命,日后再做处置。” 就在此时,一名跪在地上的教徒突然猛地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信号弹,朝着天空发射出去。“咻”的一声,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化作一朵黑色的烟花,格外醒目。 “不好!他在向同伙求救!”巴特尔脸色大变,“黑风寨离此处不过数十里,若是黑风寨的盗匪赶来,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林风心中一沉,他知道,黑风寨的盗匪人数众多,且个个凶残悍勇,若是与黄沙教残党汇合,后果不堪设想。他当机立断:“立刻收拾东西,带领百姓们撤离!胡斐,你带几名年轻力壮的百姓,先行清理前方的道路;巴特尔兄弟,你熟悉地形,负责引路;吴兄,你断后,防止教徒和盗匪追击;陈兄,你负责照顾受伤的百姓;苗兄,你与我一起,护住队伍的两侧!” 众人闻言,立刻行动起来。百姓们虽然惊慌,但在林风等人的安抚下,很快便整理好行装,跟着巴特尔朝着驿站后方的密道走去——这是胡斐之前探查时发现的,通往戈壁深处的一条小路。 就在队伍即将全部撤离驿站时,远处的戈壁上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宛若惊雷,尘土飞扬,显然是大批人马正在赶来。 “黑风寨的盗匪来了!”巴特尔脸色惨白,“他们来得好快!” 林风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夜色中,数百名骑着骏马的盗匪手持刀枪,朝着黑风驿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着虎皮大衣的壮汉,脸上满是横肉,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狼牙棒,正是黑风寨的寨主,黑虎! “林风!留下那些百姓和腐骨毒丹的配方,本座可以饶你们不死!”黑虎的声音粗犷洪亮,带着十足的霸道。 “做梦!”林风怒喝一声,山河剑金芒暴涨,“苗兄,陈兄,你们带着百姓们先走,我与吴兄、胡斐、巴特尔兄弟断后!” “林兄,不可!黑风寨盗匪众多,你们四人断后太过凶险!”陈家洛急忙说道。 “事不宜迟,再晚就来不及了!”林风沉声道,“你们速带百姓们前往叶尔羌部,我们随后便赶去!” 苗人凤拍了拍陈家洛的肩膀,沉声道:“陈兄,照林兄说的做,我们四人联手,足以抵挡一阵。你务必保护好百姓们的安全。” 陈家洛深知事态紧急,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带领着百姓们沿着密道迅速撤离。 林风、苗人凤、吴六奇、胡斐、巴特尔五人,手持武器,挡在密道入口,目光坚定地望向疾驰而来的黑风寨盗匪。夜色中,盗匪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刀枪的寒光在月光下闪烁,杀气腾腾。 “兄弟们,今日便让这些盗匪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林风握紧手中的山河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侠义之路,虽千万人吾往矣!纵使粉身碎骨,也要护住百姓们的周全!” “哈哈哈!说得好!”吴六奇咧嘴大笑,双拳凝着罡气,“爷爷今日便陪这些杂碎好好玩玩,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铁拳的厉害!” 苗人凤的苗家剑寒冽刺骨,他的目光宛若鹰隼,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盗匪,沉声道:“杀!” 一字落下,五人同时冲了出去。金色的剑气、寒冽的剑光、霸道的铁拳、灵动的短刀、凌厉的弯刀,在夜色中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杀网,朝着黑风寨盗匪迎了上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在戈壁滩上骤然展开。马蹄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林风等人虽然武功高强,但盗匪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渐渐陷入了苦战。 林风的左臂毒伤再次发作,黑气已经蔓延至脸颊,视线发黑,内力渐渐不支,山河剑的金芒也黯淡了几分。一名盗匪抓住破绽,长刀猛地劈向他的后背,林风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一击,“噗”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玄色劲装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伤口处瞬间泛着紫黑的颜色,显然已经中了毒。 “林英雄!”巴特尔见状,怒吼一声,弯刀猛地劈出,将那名盗匪斩杀,急忙冲到林风身边,护住他的周全,“你怎么样?” “我没事!”林风咬碎牙关,强撑着站起身,运起最后一丝内力,山河剑猛地劈出,金色剑气横扫,将周围的几名盗匪斩杀,“继续战斗!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密道!” 就在此时,远处的戈壁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同于黑风寨盗匪的杂乱,而是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骑兵。 黑虎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是什么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夜色中,一队身着铠甲的骑兵疾驰而来,旗帜鲜明,正是叶尔羌部的军队!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银色铠甲的年轻将领,正是叶尔羌部的王子,伊力亚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伊力亚斯王子!他带着军队来支援我们了!”巴特尔喜出望外,高声喊道。 原来,陈家洛带领百姓们撤离后,担心林风等人的安危,便让一名叶尔羌部的百姓快马加鞭,前往叶尔羌部求援。伊力亚斯王子得知林风等人被困黑风驿,立刻带领精锐骑兵赶来支援。 黑虎见状,脸色大变,他知道叶尔羌部的军队战斗力极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他当机立断,高声喝道:“撤!” 盗匪们闻言,纷纷调转马头,想要逃离。可林风等人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五人联手,趁胜追击,斩杀了数名盗匪,其余的盗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狼狈地逃离了戈壁滩。 战斗结束,戈壁滩上一片狼藉,遍地都是盗匪的尸体和血迹。林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林兄!” “林英雄!” 众人急忙围了上来,陈家洛也带着百姓们和伊力亚斯王子赶了过来。陈家洛立刻为林风检查伤势,脸色凝重:“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全面爆发,若不尽快找到解药,恐怕性命难保!” 伊力亚斯王子蹲下身,望着昏迷的林风,眼中满是感激与焦急:“陈先生,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林英雄!叶尔羌部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陈家洛沉吟片刻,沉声道:“想要彻底根除他体内的腐骨毒,需要天山雪莲、昆仑玉髓、沙漠人参三种奇珍异宝,再配以沙玉草炼制解药。这三种奇珍异宝,只有在天山深处的冰窟、昆仑山脉的秘境和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黑风谷才能找到,而且路途凶险,危机四伏。” “我愿前往天山冰窟寻找天山雪莲!”苗人凤沉声道。 “昆仑秘境交给我!”吴六奇拍着胸脯道。 “我去黑风谷寻找沙漠人参!”胡斐眼中满是坚定。 伊力亚斯王子点了点头:“我会派出最精锐的士兵,协助三位英雄寻找奇珍异宝。陈先生,你留在叶尔羌部,照顾林英雄和受伤的百姓们。” 陈家洛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昏迷的林风,沉声道:“林兄,你一定要撑住!我们一定会找到解药,救你性命!” 夜色中,戈壁滩上的风渐渐平息,残月依旧挂在天空,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与疲惫的众人。林风的生死未卜,三种奇珍异宝的寻找之路充满了未知与凶险,而黄沙教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势力,黑风寨的盗匪是否会卷土重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一场新的冒险,即将在西域的万里河山展开。侠义之士们,将再次踏上征程,为了拯救同伴,为了守护西域的安宁,义无反顾地奔赴刀山火海,续写属于他们的黄沙侠义传奇。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冰窟寒刃,雪岭灵犀藏秘辛,毒影追踪断险途 第八卷:黄沙侠义行 第14集 冰窟寒刃,雪岭灵犀藏秘辛,毒影追踪断险途 天山雪线以上,终年被皑皑白雪覆盖,朔风如刀,卷着漫天雪沫子,刮在脸上生疼。苗人凤身着一件玄色厚袍,外罩蓑衣,斗笠边缘结着一层薄冰,他肩背苗家剑,步履沉稳地踏在积雪之上,每一步落下,都只留下浅浅的足印,宛若闲庭信步。可若细看,便会发现他额角沁出的汗珠刚一冒出,便瞬间凝结成冰粒,显然这极寒之地,即便是他这般内力深厚的高手,也需凝神抵御。 自叶尔羌部出发已有三日,一路向西,越靠近天山深处,气温便越低,空气中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钻入骨髓。沿途罕见人迹,只有偶尔掠过天际的孤鹰,发出几声凄厉的啼鸣,为这片死寂的雪岭增添了几分萧瑟。 苗人凤停下脚步,抬手抹去斗笠上的积雪,鹰隼般的目光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按照伊力亚斯王子提供的地图,天山冰窟便藏在那片云雾之后,可此刻风雪大作,云雾翻腾,根本看不清具体路径。更棘手的是,脚下的积雪越来越厚,深可达腰,每前行一步都异常艰难,稍有不慎,便可能坠入隐藏在积雪下的冰裂缝。 “哼,这点风浪,还拦不住我苗人凤。”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风雪吞噬,只剩下淡淡的回音。自幼在苗疆山林中长大,他早已习惯了恶劣环境,只是这天山的寒冷,比他想象中更为霸道,体内的内力虽能抵御寒气,却也在缓慢消耗,长此以往,怕是未到冰窟,便已力竭。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羊皮地图,小心翼翼地展开。地图是叶尔羌部世代相传的,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天山冰窟的大致方位,还画着几处特殊的标记——三块形似鹰嘴的巨石、一道冰封的瀑布、一片开满雪莲花的山谷。苗人凤对照着地图,辨认着前方的地形,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那山峰的轮廓,与地图上标注的鹰嘴巨石极为相似,只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隐约可见几分形态。 “应该就是那里了。”苗人凤收起地图,握紧了背后的苗家剑。剑鞘由千年紫檀木制成,此刻也已蒙上一层白霜,他指尖划过冰冷的剑鞘,心中泛起一丝凝重。陈家洛曾说,天山雪莲生长在冰窟深处的寒潭旁,受天地灵气滋养,却也有守护之物。至于守护之物是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历代试图寻找雪莲的人,大多有去无回。 他加快脚步,朝着鹰嘴巨石的方向走去。积雪没到膝盖,每一步都要耗费不少力气,他索性运起内力,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气,积雪在他脚下纷纷消融,前行速度顿时快了不少。不多时,他便来到了鹰嘴巨石之下。 三块巨石并排而立,高约三丈,形似展翅欲飞的雄鹰,巨石表面光滑如镜,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层,反射着冰冷的光芒。按照地图所示,冰窟的入口便在三块巨石中间。苗人凤绕着巨石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却并未发现任何洞口的痕迹,只有光滑的冰层和厚厚的积雪。 “难道是我找错了?”他眉头微蹙,再次取出地图核对。方位没错,标记也吻合,可为何不见入口?他抬手按住一块巨石,运力试探,巨石纹丝不动,显然并非机关。他又俯身查看地面,积雪之下,隐约可见一些刻痕,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却又看不真切。 就在此时,一阵狂风卷着雪沫子袭来,苗人凤下意识地侧身躲闪,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巨石的阴影处。那里的积雪似乎比别处更薄,而且地面微微凹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掩埋在下面。他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过去,用苗家剑拨开积雪。 积雪之下,并非泥土,而是一块巨大的冰板,冰板上刻着与地面相同的图腾,只是更为清晰。图腾是一只盘旋的玄鸟,翅膀张开,护住中间的一个圆形凹槽。苗人凤盯着凹槽,心中了然,这想必就是开启冰窟入口的机关。可凹槽之中空空如也,显然需要某种信物才能启动。 “信物……”苗人凤沉吟片刻,想起了伊力亚斯王子临行前的话。王子曾说,这地图是他先祖偶然所得,先祖临终前留下遗言,说开启冰窟的信物,是一枚“雪魂玉”,藏在天山脚下的一座古墓之中。只是古墓的具体位置,早已失传,他本以为这只是传说,没想到竟是真的。 难道要就此折返?苗人凤心中不甘。林风还在叶尔羌部昏迷不醒,毒素随时可能爆发,他若是不能尽快带回天山雪莲,林风恐怕性命难保。而且,他苗人凤一生要强,从未因困难而退缩,今日若是因为一个信物而放弃,岂不让人笑话? 他再次俯身,仔细观察着冰板上的图腾和凹槽。凹槽的大小,约莫拳头粗细,边缘光滑,像是经常被某种圆形物件摩擦。他尝试着将内力注入凹槽,可并无任何反应。他又用苗家剑敲击冰板,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显然下方是空的。 “或许,不需要信物,只需破解图腾的奥秘。”苗人凤盯着玄鸟图腾,陷入沉思。玄鸟是上古神鸟,象征着吉祥与守护,图腾中的玄鸟翅膀张开,护住凹槽,莫非是要让他以特定的方式触碰图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伸出手指,按照玄鸟翅膀的纹路,轻轻划过冰板。指尖触及冰板的瞬间,一股寒气顺着指尖传入体内,让他微微一颤。可当他的手指划过玄鸟的眼睛时,冰板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凹槽之中,竟泛起一丝淡淡的蓝光。 苗人凤心中一喜,连忙继续按照图腾的纹路抚摸。他的动作缓慢而轻柔,指尖划过玄鸟的翅膀、身体、尾巴,每划过一处,凹槽中的蓝光便亮一分。当他的手指最后落在玄鸟的头顶时,冰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咔嚓”一声巨响,冰板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约有一人多高,寒气从洞口喷涌而出,比外面的风雪更为凛冽,苗人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运起内力抵御。洞口下方,是一段陡峭的冰梯,蜿蜒向下,消失在黑暗之中,隐约可见冰梯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发光的晶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终于找到了。”苗人凤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握紧苗家剑,小心翼翼地踏上冰梯。冰梯光滑无比,上面结着一层薄冰,稍不留神便会滑倒。他放慢脚步,脚尖试探着踩实,一步步向下走去。 冰梯很长,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抵达底部。底部是一条宽阔的冰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更多的发光晶石,将冰道照亮得如同白昼。冰道两旁,堆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冰雕,像是各种鸟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活过来一般。 苗人凤沿着冰道前行,心中愈发凝重。这冰窟显然是人为开凿的,而且年代久远,能在如此寒冷的地方开凿出这样的通道,绝非寻常人所能做到。难道这里曾是某个隐世门派的驻地?还是说,是守护天山雪莲的人留下的? 他继续前行,冰道渐渐变窄,前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又走了片刻,冰道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冰洞。冰洞中央,是一座圆形的寒潭,潭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蓝光,寒气从潭水中升腾而起,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寒潭中央的石台上,生长着一株洁白的雪莲,花瓣层层叠叠,宛若冰雪雕琢而成,花蕊呈淡黄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天山雪莲! “找到了!”苗人凤心中一喜,正要上前采摘,却突然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冰洞四周。冰洞的墙壁上,布满了冰缝,隐约可见一些黑影在其中蠕动,而且,寒潭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潭水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就在此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寒潭深处传来,震得整个冰洞微微颤抖。苗人凤脸色一变,握紧了苗家剑,只见寒潭之中,水花突然炸开,一头巨大的生物从潭水中跃出,落在冰面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冰面瞬间裂开数道缝隙。 那生物形似麒麟,却浑身覆盖着洁白的鳞片,鳞片在晶石的光芒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它的头部生有一只独角,独角泛着淡淡的金光,四肢粗壮有力,爪子锋利如刀,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巴末端覆盖着浓密的白毛。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死死地盯着苗人凤,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冰麒麟!”苗人凤心中暗惊。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冰麒麟是上古神兽,居住在极寒之地,守护着天地灵物,没想到今日竟真的遇上了。冰麒麟的实力极为强大,远超寻常猛兽,甚至不比顶尖高手逊色,想要从它手中夺走天山雪莲,绝非易事。 冰麒麟再次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朝着苗人凤扑来。它的速度极快,宛若一道白色的闪电,利爪带着凛冽的寒风,直取苗人凤的咽喉。苗人凤不敢大意,身形一晃,侧身避开利爪,同时苗家剑出鞘,寒冽的剑光直刺冰麒麟的腹部。 “当”的一声脆响,剑光击中冰麒麟的鳞片,火花四溅,却未能刺穿鳞片,反而被鳞片反弹回来,苗人凤只觉手臂发麻,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这冰麒麟的鳞片竟如此坚硬,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冰麒麟一击未中,更加愤怒,转身又是一爪拍来。苗人凤身形灵动,连连躲闪,同时不断寻找冰麒麟的破绽。他发现,冰麒麟的鳞片虽然坚硬,但眼部和腹部下方的鳞片相对薄弱,只是冰麒麟防守严密,根本不给她靠近的机会。 冰洞之中,剑光闪烁,冰屑纷飞。苗人凤的苗家剑招式狠辣,招招不离冰麒麟的要害,可冰麒麟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于他,他渐渐落入下风,身上的厚袍被冰麒麟的利爪划破数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衣衫,寒意趁机钻入体内,让他气血翻涌。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它耗死。”苗人凤心中暗道。他知道,不能再这样缠斗下去,必须尽快找到冰麒麟的弱点,给予致命一击。他目光扫视着冰洞,突然注意到寒潭中央的石台。石台上的天山雪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冰麒麟在攻击他的时候,目光总会时不时地望向雪莲,似乎极为在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难道雪莲是它的弱点?”苗人凤心中一动。他猛地发力,苗家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冰麒麟的眼睛。冰麒麟下意识地偏头躲闪,苗人凤趁机身形一跃,朝着寒潭中央的石台飞去。 “吼!”冰麒麟见状,怒吼一声,纵身追了上来。它的速度极快,瞬间便追到了苗人凤身后,利爪猛地拍向他的后背。苗人凤早有防备,在空中猛地转身,苗家剑反手劈出,剑光与利爪相撞,发出一声巨响,他借着力道,身形再次加速,稳稳地落在了石台上。 石台上的寒气比别处更为凛冽,苗人凤刚一落下,便感到双脚一阵冰凉,仿佛要被冻僵一般。他顾不得寒冷,伸手便要去摘天山雪莲。可就在此时,冰麒麟也已追到石台边缘,它猛地纵身一跃,巨大的身体落在石台上,石台瞬间摇晃起来,潭水溅起阵阵水花。 苗人凤无奈,只能放弃采摘雪莲,再次与冰麒麟缠斗起来。石台空间狭小,不利于辗转腾挪,苗人凤的招式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而冰麒麟在石台上却依旧灵活,攻势愈发猛烈。苗人凤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 他心中焦急,林风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若是他今日殒命于此,林风便再无生机,那些获救的百姓,也可能再次陷入险境。一股责任感涌上心头,他咬紧牙关,猛地催动内力,苗家剑的剑光暴涨,宛若一轮寒月,照亮了整个冰洞。 “今日,我苗人凤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取走雪莲!”他怒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避开冰麒麟的利爪,同时苗家剑猛地刺出,直指冰麒麟的独角。他记得古籍中记载,麒麟的独角是其力量的源泉,若是能毁掉独角,冰麒麟的实力必然会大打折扣。 冰麒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躲闪,可石台空间狭小,根本来不及。“噗”的一声,苗家剑精准地刺入了冰麒麟的独角,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鳞片。冰麒麟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石台摇晃得更加厉害,随时可能坍塌。 苗人凤趁机抽出苗家剑,身形一跃,落在冰洞的地面上。他回头望去,只见冰麒麟的独角血流不止,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痛苦与迷茫。它不再攻击,只是趴在石台上,低声呜咽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哀伤。 苗人凤心中一软。这冰麒麟只是在履行守护雪莲的职责,并无恶意,他这般伤害它,心中难免有些愧疚。可他别无选择,为了救林风,他只能如此。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朝着石台走去,想要采摘雪莲。 可就在此时,冰洞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笑声:“苗人凤,没想到你竟能伤到冰麒麟,倒是让本座刮目相看。” 苗人凤心中一凛,猛地转身,只见一群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正从冰道中走来,为首的是一名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毒剑,剑身上泛着幽绿的寒光,正是黄沙教的人! “你们怎么会来?”苗人凤冷声问道,心中满是疑惑。黄沙教的残党不是应该在戈壁滩一带活动吗?为何会出现在天山冰窟?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本座乃黄沙教右护法,毒郎君。黑煞神那废物,连几个毛贼都对付不了,死不足惜。倒是没想到,你们竟然需要天山雪莲来为林风解毒,这倒是省了本座不少功夫。” “你想干什么?”苗人凤握紧了苗家剑,警惕地盯着毒郎君。他能感觉到,毒郎君的内力深厚,绝非易与之辈,再加上他身后的十几名教徒,今日怕是难以善了。 “干什么?”毒郎君桀桀怪笑,“自然是取天山雪莲,顺便取了你的狗命!林风一死,你们这群所谓的侠义之士,便不足为惧,西域之地,终将是我黄沙教的天下!” 说着,毒郎君猛地挥手,十几名教徒立刻朝着苗人凤扑来。教徒们手中的武器都淬满了剧毒,泛着幽绿的寒光,招式狠辣刁钻,显然都是黄沙教的精锐。 苗人凤不敢大意,苗家剑再次出鞘,寒冽的剑光横扫,瞬间便斩杀了两名教徒。可教徒的数量太多,而且个个悍不畏死,他刚斩杀两人,便有四名教徒同时攻来,毒刃从不同方向刺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哼!”苗人凤冷哼一声,身形一晃,施展苗家剑法中的绝技“流云飞袖”,身形宛若流云,避开了所有的攻击,同时苗家剑猛地刺出,又斩杀了一名教徒。可就在此时,毒郎君突然出手,毒剑带着刺鼻的毒腥气,直刺苗人凤的后心。 苗人凤察觉到身后的杀机,急忙转身格挡,“当”的一声脆响,苗家剑与毒剑相撞,火花四溅。一股霸道的毒素顺着剑身传入体内,苗人凤只觉手臂发麻,内力运转滞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是腐骨毒的升级版,蚀心毒,滋味如何?”毒郎君阴笑道,手腕翻转,毒剑再次刺出,招招不离要害。 苗人凤心中暗惊,这蚀心毒比腐骨毒更为霸道,仅仅是片刻功夫,便已顺着经脉蔓延,让他浑身无力,视线开始阵阵发黑。他知道,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必须尽快脱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猛地发力,苗家剑的剑光暴涨,逼退毒郎君和周围的教徒,同时身形一跃,朝着寒潭中央的石台飞去。他知道,冰麒麟虽然受伤,但实力依旧强大,若是能借助冰麒麟的力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毒郎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垂死挣扎!”他纵身追了上去,毒剑再次刺出,直取苗人凤的咽喉。 就在此时,石台上的冰麒麟突然怒吼一声,猛地朝着毒郎君扑去。它虽然受伤,但看到有人想要伤害雪莲,依旧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毒郎君猝不及防,被冰麒麟撞了个正着,重重摔在冰面上,喷出一口鲜血。 “孽畜!找死!”毒郎君怒喝一声,挣扎着站起身,毒剑猛地刺向冰麒麟的眼睛。冰麒麟侧身躲闪,却还是被毒剑划伤了脸颊,鲜血喷涌而出,眼中的迷茫被愤怒取代,再次朝着毒郎君扑去。 苗人凤趁机落在石台上,一把摘下天山雪莲,塞进怀中。他知道,冰麒麟支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转身朝着冰洞入口跑去,可刚跑了几步,便被几名教徒拦住了去路。 “留下雪莲,饶你不死!”教徒们厉声喝道,手中的毒刃再次攻来。 苗人凤咬紧牙关,强撑着体内的蚀心毒,苗家剑再次出鞘,剑光横扫,斩杀了两名教徒,冲出了重围。他沿着冰道一路向上,身后传来毒郎君的怒吼声和冰麒麟的咆哮声,显然还在缠斗。 他不敢回头,拼尽全力朝着冰洞入口跑去。蚀心毒在体内越来越肆虐,内力越来越弱,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他只能凭借着意志,一步步向上攀登。终于,他冲出了冰洞,回到了雪岭之上。 外面的风雪依旧很大,他刚一出来,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摔倒。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必须尽快赶回叶尔羌部,将天山雪莲交给陈家洛。他强撑着身体,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叶尔羌部的方向走去。 可刚走了没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只见毒郎君带着几名幸存的教徒,正朝着他追来。毒郎君的脸上满是狰狞,手中的毒剑泛着幽绿的寒光,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苗人凤,留下雪莲,本座可以给你一个痛快!”毒郎君高声喊道,速度越来越快。 苗人凤心中一沉,他此刻体内毒素发作,内力所剩无几,根本不是毒郎君的对手。他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有一道冰封的瀑布,瀑布下方是万丈悬崖,若是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若是被毒郎君追上,必死无疑。 他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冰封的瀑布跑去。毒郎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想跳崖自尽?没那么容易!”他加快速度,距离苗人凤越来越近。 就在苗人凤即将抵达瀑布边缘时,他突然转身,苗家剑猛地刺出,一道寒芒直取毒郎君的眼睛。毒郎君没想到他会突然反击,急忙躲闪,可还是被剑光划伤了脸颊,鲜血喷涌而出。 苗人凤趁机纵身一跃,跳下了万丈悬崖。毒郎君冲到瀑布边缘,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悬崖,眼中满是不甘,却也不敢贸然跳下,只能怒骂一声,转身离去。 苗人凤的身体在空中坠落,寒风呼啸着掠过耳边,他感到意识越来越模糊,体内的蚀心毒已经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剧痛。他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天山雪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把雪莲带回叶尔羌部,救林风! 就在他即将坠入谷底时,突然感到身体被什么东西挂住了。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悬崖上生长的一棵迎客松缠住了衣衫。迎客松的枝干粗壮,勉强支撑着他的体重,可枝干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随时可能断裂。 他心中一喜,挣扎着想要爬上枝干,可体内的毒素让他浑身无力,稍一用力,便感到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怀中的天山雪莲掉落在枝干上,洁白的花瓣在风雪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不知过了多久,苗人凤缓缓睁开眼睛。风雪已经停了,天空中露出了淡淡的曙光,悬崖下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依旧挂在迎客松的枝干上,怀中的天山雪莲还在,只是花瓣上沾了一些雪沫子。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蚀心毒的蔓延速度似乎变慢了,或许是因为悬崖下方的空气较为湿润,缓解了毒素的肆虐。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运转内力,驱散体内的毒素。内力运转依旧滞涩,但比之前好了不少,他知道,必须尽快爬上悬崖,否则一旦毒素再次发作,或者迎客松的枝干断裂,他便必死无疑。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迎客松的枝干,一点点向上攀爬。枝干上的冰层很滑,稍不留神便会坠落,他每爬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体内的蚀心毒时不时地发作,让他浑身剧痛,视线发黑,他只能咬紧牙关,凭借着强大的意志,一步步向上攀登。 不知爬了多久,他终于爬上了悬崖。他瘫倒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因为他成功保住了天山雪莲,也保住了救林风的希望。 他休息了片刻,挣扎着站起身,辨别了一下方向,再次朝着叶尔羌部的方向走去。雪岭之上,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异常坚定。他知道,前路依旧凶险,毒郎君或许还在附近埋伏,还有昆仑秘境和黑风谷的同伴,不知是否也遇到了危险。 可他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前行。为了林风,为了西域的安宁,为了心中的侠义之道,他必须克服所有的困难,将天山雪莲安全带回叶尔羌部。 远处的天际,曙光渐渐升起,照亮了皑皑白雪的天山。苗人凤的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留下一串浅浅的足印,诉说着这段惊心动魄的冰窟冒险。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悬崖下方的深谷中,一道黑影悄然浮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昆仑秘境寻玉髓·古阵幻劫,侠骨破迷局,玉髓归藏定西域 第八卷:黄沙侠义行 第15集 昆仑秘境寻玉髓·古阵幻劫,侠骨破迷局,玉髓归藏定西域 昆仑山脉横亘西域腹地,与天山的皑皑白雪不同,这里的群峰更显巍峨苍劲,裸露的岩石被亿万年风雨侵蚀得奇形怪状,云雾如轻纱般缠绕在山腰,时而散去露出陡峭的崖壁,时而聚拢遮蔽前行的道路。 吴六奇身着藏青色短打,腰间悬挂着一柄黑沉沉的五虎断门刀,刀鞘上镶嵌的七颗铜钉在斑驳光影下泛着暗光。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颔下留着浓密的短须,每一步踏在山间碎石上都沉稳有力,卷起的尘土在他身后缓缓落下。自叶尔羌部分兵以来,他已在昆仑山脉中跋涉了五日,肩头的行囊里装着半块残缺的青铜令牌,那是找到昆仑秘境的唯一线索。 “按照陈总舵主的吩咐,玉髓石藏在秘境深处的镇岳殿,可这昆仑山路险峰密,连个引路的标识都没有。”吴六奇抬手抹去额头的汗珠,目光扫过前方岔路口。三条山道蜿蜒向上,分别通向不同的山峰,每条路口都立着一块刻满古篆的巨石,字迹模糊难辨,像是被岁月磨去了大半。他从怀中取出那半块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昆仑”二字,背面是一幅简化的山脉图,图中唯一清晰的标记是一座形似火炬的山峰。 他对照着令牌反复辨认,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中间那条山道尽头的山峰上。那山峰顶端突兀地凸起一块岩石,远远望去恰似燃烧的火炬,与令牌上的标记分毫不差。吴六奇握紧刀柄,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了中间的山道。刚走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他猛地转身,五虎断门刀瞬间出鞘,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嗡”的轻鸣,却见一只灰褐色的岩松鼠受惊般窜入旁边的灌木丛,只留下几片晃动的枝叶。 “倒是我太过谨慎了。”吴六奇自嘲地笑了笑,收刀入鞘。他深知此行的重要性,林风体内的蚀心毒虽能靠天山雪莲压制,但若想彻底根除,必须以昆仑玉髓石的至阳之力中和毒素。而这玉髓石不仅关乎林风的性命,更传说中藏着克制黄沙教毒术的秘密,一旦被黄沙教抢先夺走,西域百姓怕是再无宁日。 山道越走越陡,两侧的树木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红色岩石,岩石上生长着零星的耐旱灌木,叶片边缘泛着暗红色。行至半山腰时,前方的山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平台,平台中央铺着巨大的青石板,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和复杂的纹路,形成一个巨大的方形阵法。阵法四角各立着一根丈高的石柱,石柱顶端雕刻着不同的神兽头像,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神兽的眼睛是空心的,似乎曾镶嵌过什么东西。 “九宫八卦锁魂阵?”吴六奇心中一凛。他曾在师门古籍中见过记载,这是上古流传下来的防御阵法,一旦踏入便会触发幻象,被困者若意志不坚,轻则迷失方向,重则被幻象吞噬心智,最终力竭而亡。他绕着阵法走了一圈,发现青石板上的纹路隐隐与天上星辰对应,石柱上的神兽头像似乎在随着云层的移动而微微转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正当他思索如何破阵时,一阵阴风突然从阵法中央升起,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平台四周的云雾瞬间聚拢过来,将整个阵法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石柱上的神兽头像突然发出低沉的嘶吼,青石板上的古篆开始泛起淡淡的金光,阵法缓缓运转起来。 “不好!”吴六奇暗叫一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的山道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前方相同的阵法纹路。他心知自己已经陷入阵中,当下不再犹豫,运起内力护住周身,五虎断门刀再次出鞘,刀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眼前的云雾渐渐散去,却不是之前的平台景象,而是一片熟悉的村庄。村口的老槐树郁郁葱葱,树下几个孩童正围着石碾嬉戏,远处的田地里,农夫们扛着锄头劳作,炊烟袅袅升起,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吴六奇瞳孔骤缩,这是他的故乡——福建莆田的小村庄,三十年前被倭寇焚毁,全村上下三百余口人无一生还,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六奇,快回家吃饭了!”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村口传来,一位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正朝着他招手,面容依稀是他母亲的模样。 吴六奇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泛起泪光。他多想冲上前去抱住母亲,告诉她这些年自己的思念,可理智告诉他,这只是阵法制造的幻象。“倭寇屠村之日,母亲早已遇害,这不是真的!”他咬牙低吼,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五虎断门刀猛地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直斩向那妇人。 刀气穿过妇人的身体,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妇人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村庄的景象也开始扭曲。转眼间,安宁的村庄变成了尸横遍野的废墟,倭寇的狞笑、村民的惨叫、房屋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血色黄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吴六奇怒喝一声,体内内力暴涨,五虎断门刀舞得密不透风,刀气纵横交错,将周围的幻象一一斩碎。可幻象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看到自己年轻时闯荡江湖被人暗算的窘境,看到同门兄弟为救自己而死的画面,看到黄沙教教徒残害百姓的惨状,每一幅画面都直击他的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握着刀柄的手开始发白。阵法的威力不仅在于制造幻象,更在于不断消耗被困者的内力和意志,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在快速流失,眼前的幻象也越来越真实,甚至开始影响他的判断。 “不行,不能被幻象迷惑!”吴六奇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想起陈家洛临行前的嘱托:“昆仑秘境凶险,唯侠义之心可破虚妄。”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不再去看那些幻象,而是闭上眼睛,凭借着青铜令牌上的气息和自身的直觉,一步步朝着阵法中央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周围的幻象不断变换,诱惑与恐吓交织,试图让他偏离方向。但吴六奇始终坚守本心,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玉髓石,救林风,护西域安宁。 不知走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阵法中央。脚下的青石板上刻着一个圆形凹槽,大小与他怀中的半块青铜令牌恰好吻合。吴六奇心中一喜,取出令牌嵌入凹槽,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令牌与凹槽完美契合,青石板上的古篆金光暴涨,四角的石柱开始剧烈震动,神兽头像的眼睛中射出四道光柱,汇聚在阵法中央形成一个光圈。 光圈缓缓扩大,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洞口下方传来阵阵温润的气息,与山间的寒气截然不同。吴六奇知道,这便是昆仑秘境的入口,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握紧五虎断门刀,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洞口下方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许多夜明珠,将甬道照亮得如同白昼。甬道的地面铺着光滑的白玉,踩在上面悄无声息。吴六奇沿着甬道前行,越往里走,那股温润的气息便越浓郁,体内的内力也运转得更加顺畅,之前被阵法消耗的体力正在慢慢恢复。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甬道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地宫。地宫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个水晶棺,棺中静静地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玉石通体洁白,中央却有一抹嫣红,宛如凝血,正是昆仑玉髓石!玉髓石散发着柔和的红光,将整个地宫映照得暖意融融,周围的空气都带着淡淡的清香,吸入体内只觉心旷神怡。 “终于找到了!”吴六奇心中狂喜,正要迈步走向高台,却突然察觉到地宫两侧的阴影中藏着人影。他猛地停下脚步,五虎断门刀横在胸前,沉声道:“出来吧,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音刚落,两侧的阴影中走出十几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正是黄沙教的教徒。为首的是一名身材瘦高的男子,面色苍白如纸,嘴角却挂着一丝阴邪的笑容,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铁剑,剑身上缠绕着黑色的丝线,正是黄沙教左护法——鬼面郎君。 “吴六奇,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破了上古阵法。”鬼面郎君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石壁,“不过,玉髓石是我黄沙教的囊中之物,你今日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吴六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黄沙教作恶多端,残害百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将你们一网打尽!” “狂妄!”鬼面郎君怒喝一声,挥手示意教徒们进攻。十几名教徒立刻分散开来,从不同方向朝着吴六奇扑去,手中的利刃带着风声,招式狠辣刁钻,显然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死士。 吴六奇毫不畏惧,五虎断门刀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如练,瞬间便与教徒们缠斗在一起。他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教徒们的兵器但凡被他的刀碰到,非断即折。只见他身形辗转腾挪,时而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时而如灵猿攀枝般灵活,短短片刻便有三名教徒倒在血泊之中。 鬼面郎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手中铁剑突然一抖,缠绕在剑身上的黑色丝线瞬间射出,如毒蛇般朝着吴六奇的面门射去。那丝线细如发丝,却异常坚韧,上面还淬满了剧毒,一旦被射中,后果不堪设想。 吴六奇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丝线的同时,五虎断门刀猛地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将射来的丝线斩断。他趁机欺身而上,刀势陡增,直逼鬼面郎君。鬼面郎君不敢大意,铁剑连忙格挡,“当”的一声巨响,刀剑相撞,火花四溅。吴六奇只觉手臂发麻,鬼面郎君的内力竟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厚,而鬼面郎君则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想到你这莽夫竟有如此功力!”鬼面郎君阴沉着脸,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深知吴六奇的五虎断门刀威力无穷,正面硬拼绝非对手,当下便改变策略,与吴六奇周旋起来,同时示意剩余的教徒围攻。 地宫之中,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吴六奇虽然勇猛,但架不住教徒们悍不畏死,而且鬼面郎君的剑法诡异多变,时不时地偷袭,让他防不胜防。不多时,他的手臂和肩头便各添了一道伤口,鲜血顺着衣衫流淌下来,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形成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哈哈哈,吴六奇,你终究还是要败在我手中!”鬼面郎君见状,狂笑起来,攻势愈发猛烈。 吴六奇咬紧牙关,强忍着伤口的剧痛,体内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五虎断门刀。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林风还在等着玉髓石解毒,西域百姓还在等着他们铲除黄沙教。一股熊熊的战意从他胸中升起,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刀法也变得更加凌厉。 就在这时,地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咳嗽声,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尔等小辈,竟敢在昆仑秘境中大打出手,惊扰了圣地的安宁。”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循声望去,只见地宫一侧的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狭小的洞口。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洞口走了出来,他身着灰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却炯炯有神,手中握着一根桃木拐杖,拐杖顶端雕刻着一个太极图。老者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内力波动,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威压。 “你是谁?”鬼面郎君警惕地盯着老者,手中的铁剑握紧了几分。 “老夫乃昆仑秘境的守护者,守在这里已有三百年。”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玉髓石乃昆仑至宝,镇住西域地脉的至阳之力,非侠义之人不可取。尔等心术不正,妄图夺取玉髓石为祸世间,休怪老夫不客气!” 鬼面郎君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秘境中竟还有守护者。他眼珠一转,阴笑道:“老东西,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连你一起杀了!”说着,他猛地挥剑,一道黑色的剑气直斩向老者。 老者轻轻摇了摇头,手中桃木拐杖微微一点,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拐杖顶端射出,恰好挡住了黑色剑气。剑气与白光相撞,瞬间消散无踪,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雕虫小技。”老者淡淡说道,脚步轻轻一踏,身形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一名教徒身后,桃木拐杖在那教徒肩头一点,那教徒便浑身酸软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吴六奇心中震撼不已,这老者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怕是比陈家洛和苗人凤还要厉害。他趁机发力,五虎断门刀劈出,又斩杀了两名教徒,剩余的教徒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再也不敢上前。 鬼面郎君脸色铁青,知道今日遇到了硬茬。他看了一眼高台上的玉髓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猛地砸碎在地上。黑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气味,让人头晕目眩。 “撤!”鬼面郎君大喊一声,趁着烟雾的掩护,转身朝着地宫入口跑去。剩余的教徒也纷纷逃窜,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甬道之中。 吴六奇想要追赶,却被老者拦住了:“不必追了,他们跑不掉的。这迷魂烟只能维持片刻,而且会留下独特的气息,老夫已经在他们身上做了标记。” 吴六奇闻言,停下了脚步,对着老者抱拳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晚辈吴六奇,奉命前来寻找玉髓石,救治同伴。” 老者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伤口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虽身负重伤,却始终坚守侠义之心,没有被仇恨和杀戮蒙蔽心智,配得上玉髓石的归属。”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吴六奇的伤口,伤口处的疼痛瞬间消失,鲜血也停止了流淌。 “多谢前辈疗伤。”吴六奇再次道谢,心中充满了感激。 老者转身望向高台上的水晶棺,缓缓说道:“玉髓石不仅能解毒疗伤,更能净化世间邪毒。黄沙教的毒术之所以如此霸道,便是因为他们修炼了西域邪功,以毒养功。玉髓石的至阳之力,正是他们的克星。”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玉髓石不可轻易取出,否则会导致昆仑地脉异动,引发地震山洪。老夫需以毕生修为为引,助你取出玉髓石,同时稳固地脉。” 吴六奇心中一暖,没想到老者竟愿意为了西域百姓做出如此牺牲。他正要说话,却突然听到甬道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苗人凤的声音传来:“吴兄,你在里面吗?” 吴六奇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苗兄,我在这里!” 片刻后,苗人凤狼狈地出现在地宫入口,他的玄色厚袍沾满了尘土和血迹,脸上带着疲惫之色,怀中紧紧抱着一个锦盒,正是装着天山雪莲的盒子。看到吴六奇安然无恙,苗人凤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我从悬崖爬上来后,遇到了几个黄沙教的余孽,跟着他们的踪迹一路追到这里,担心你出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苗兄,你受伤了?”吴六奇看到苗人凤身上的伤口,关切地问道。 “无妨,都是些皮外伤。”苗人凤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老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吴六奇连忙为两人介绍:“苗兄,这位是昆仑秘境的守护者前辈。前辈,这位是我的好友苗人凤,江湖人称‘金面佛’。” 老者对着苗人凤点了点头,说道:“金面佛苗人凤,老夫早有耳闻。你们二人皆是侠义之士,今日便由你们一同见证玉髓石出世。” 说着,老者缓缓走向高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高台上的水晶棺开始缓缓打开,玉髓石散发的红光愈发浓郁,整个地宫都被映照得通红。老者纵身一跃,落在高台上,双手按在玉髓石上,体内涌出一股精纯的内力,与玉髓石的红光交织在一起。 只见他头顶渐渐升起一缕白烟,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显然正在耗费极大的功力。地宫中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墙壁上的夜明珠闪烁不定,像是随时会坠落。吴六奇和苗人凤见状,连忙运起内力护住周身,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老者的咒语终于停下。他缓缓抬起手,玉髓石从水晶棺中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老者对着玉髓石轻轻一点,一道红光从玉髓石中射出,融入地宫中央的地面,震动瞬间停止,墙壁上的夜明珠也恢复了稳定的光芒。 “好了,地脉已稳固,玉髓石可以取走了。”老者声音虚弱地说道,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 吴六奇连忙上前扶住老者,感激地说道:“前辈,多谢你为西域百姓所做的一切。” 老者摆了摆手,说道:“这是老夫的使命。玉髓石交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善用它的力量,铲除黄沙教,还西域一片安宁。”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将悬浮在空中的玉髓石收入盒中,递给吴六奇,“此盒乃万年玄铁所制,可保玉髓石的至阳之力不流失。” 吴六奇接过锦盒,郑重地说道:“前辈放心,我们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就在这时,地宫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烟尘弥漫,鬼面郎君带着十几名黑衣人再次冲了进来,为首的还有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正是之前追击苗人凤的毒郎君。 “老东西,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本事!”毒郎君阴笑道,“不过,今日这玉髓石和天山雪莲,你们一个也带不走!” 原来,鬼面郎君逃走后,恰好遇到了带着残部赶来的毒郎君。两人汇合后,知道单打独斗不是吴六奇和老者的对手,便决定联手强攻,想要趁老者功力大损之际夺取玉髓石和天山雪莲。 老者脸色一沉,对着吴六奇和苗人凤说道:“你们带着玉髓石和雪莲先走,这里交给老夫。” “前辈,你功力未复,怎能独自对敌?”吴六奇连忙说道。 “老夫自有办法。”老者眼神坚定,“昆仑秘境的镇岳殿中藏有上古禁制,只要启动禁制,他们便插翅难飞。你们快走吧,去救林风,去平定西域之乱!” 苗人凤知道事态紧急,拉了拉吴六奇的胳膊:“吴兄,前辈说得对,我们不能辜负他的牺牲。” 吴六奇望着老者决绝的眼神,心中万般不舍,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对着老者深深一揖:“前辈大恩,我等永世不忘!若有来生,必当报答!” 说完,他和苗人凤转身朝着地宫深处的另一个出口跑去。毒郎君和鬼面郎君见状,想要追赶,却被老者拦住了去路。 “想走?先过老夫这一关!”老者怒喝一声,手中桃木拐杖猛地插入地面,地宫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道金色的光柱从裂缝中射出,形成一个巨大的禁制,将毒郎君等人困在其中。 “不好,是上古禁制!”毒郎君脸色大变,想要破禁而出,却被光柱弹了回来,身上瞬间被灼伤一片。 老者站在禁制中央,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随着禁制的不断收紧,他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为点点光斑,融入了禁制之中。禁制的光芒愈发炽烈,将毒郎君和鬼面郎君等人的惨叫声彻底淹没。 吴六奇和苗人凤沿着地宫密道一路狂奔,终于逃出了昆仑秘境。站在秘境出口,他们回头望去,只见整个昆仑山脉微微震动,秘境入口处的山峰轰然倒塌,将地宫彻底封闭。 “前辈……”吴六奇眼中含泪,对着秘境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苗人凤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我们能做的,就是完成前辈的遗愿,尽快赶回叶尔羌部,救治林风,然后彻底铲除黄沙教。” 吴六奇点了点头,擦干眼泪,握紧了手中的锦盒。两人相视一眼,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叶尔羌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昆仑山脉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的肩上扛着拯救西域的希望,脚下的道路虽然依旧艰险,但他们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叶尔羌部中,陈家洛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林风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体内的蚀心毒已经开始侵蚀五脏六腑。当看到吴六奇和苗人凤带着玉髓石和天山雪莲归来时,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当晚,陈家洛以天山雪莲为引,用玉髓石的至阳之力为林风解毒。整整一夜,叶尔羌部的议事大帐中灯火通明,内力波动源源不断地从帐中传出。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大帐时,林风缓缓睁开了眼睛,体内的蚀心毒已彻底清除,气息也渐渐平稳。 “多谢各位兄弟相救。”林风虚弱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陈家洛、吴六奇、苗人凤三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欣慰。他们知道,这场历时多日的西域之行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而属于他们的侠义之路,还将继续走下去。 远处的黄沙戈壁上,黄沙教的残部虽然仍在负隅顽抗,但他们都明白,随着玉髓石的出世和林风的康复,他们的末日已经不远了。西域的天空,即将迎来真正的安宁。 第八卷·黄沙侠义行,至此终。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问道无门愁煞客,高维一引破迷关 第九卷 第一集:问道无门愁煞客,高维一引破迷关 楔子 叶尔羌部的夜,总裹着西域独有的清寒。月上中天,银辉洒在毡房外的空地上,映出一道笨拙而执拗的身影。 林风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粗布长裤,手中握着一柄沉甸甸的铁剑——那是吴六奇随手赠予他的入门兵器,剑身足有三指宽,对如今内力微薄的他而言,重逾千斤。他咬紧牙关,模仿着日间所见苗人凤练剑的姿态,试图劈出一道凌厉的剑势,可铁剑刚举过头顶,便因气力不支微微颤抖,落下时更是歪歪扭扭,只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淡的痕迹,连尘土都未能扬起多少。 “咳……咳咳……”剧烈的动作牵扯到尚未完全痊愈的内腑,林风忍不住弯腰咳嗽,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他抬手拭去,望着自己苍白的掌心,眼中满是焦灼与不甘。 解毒已有半月,陈家洛以红花会秘传的疗伤心法为他调理,吴六奇每日送来补气的汤药,苗人凤虽话少,却也指点过他几句吐纳的法门。可即便如此,他的武功依旧停留在最粗浅的阶段,别说与吴六奇、苗人凤相提并论,便是叶尔羌部中寻常的年轻牧民,拉弓射箭、挥刀劈砍的气力,也比他强上不少。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过往的种种险境:在黄沙教总坛,若不是陈家洛以奇门遁甲相救,他早已成了毒蝎的美餐;在昆仑山脉,若不是苗人凤及时赶到,他恐怕已被邪教徒的暗箭射穿胸膛;就连前些日子叶尔羌部遭遇小规模袭扰,他也只能躲在毡房后,看着吴六奇一拳打穿邪教徒的盾牌,看着陈家洛运筹帷幄调度众人,而自己,连上前搭把手的资格都没有。 “行侠仗义……若无武功,何来行侠?”林风喃喃自语,将铁剑狠狠掷在地上,剑身与石板相撞,发出“当啷”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颓然坐倒在地,双手插进散乱的头发中,满心都是无力感。 他想起吴六奇曾拍着他的肩说:“林兄弟,侠义在心不在武,你这份赤诚,比许多习武之人都强。”可这话听在他耳中,却更像安慰。赤诚能当饭吃吗?能挡住迎面而来的刀锋吗?能保护身边想要守护的人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难道我这辈子,只能做个躲在别人身后的懦夫?”林风望着天边的残月,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一、园中信步遇知己,痴问侠义困迷局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风便起身了。他没有再去练剑,而是独自一人绕着叶尔羌部的毡房区漫步,心中的郁结如同西域的黄沙,越积越厚。 议事厅后的花园是叶尔羌部难得的清静之地,据说这里是前任部首领亲手打理的,种着不少从中原移栽过来的花草,虽因气候原因长势不算繁茂,却也别有一番景致。林风走到一处石桌旁坐下,正对着一丛含苞待放的牡丹发呆,忽听得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是水壶浇水的声音。 他回头望去,只见金玄正站在不远处的月季花丛前,手中拎着一个铜制水壶,慢悠悠地给花枝浇水。金玄依旧是那身素色长衫,须发皆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平和得如同无风的湖面。他似乎早已察觉林风的到来,却并未回头,只是专注地打理着花草。 林风犹豫了片刻,起身走上前,躬身行了一礼:“金玄前辈。” 金玄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笑意更深了些:“林小子,看你眉宇间愁云密布,莫不是昨夜没睡好?” 林风心中一暖,金玄虽看似超然物外,却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人的情绪。他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前辈,晚辈心中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想向您请教。” “但说无妨。”金玄放下水壶,走到石桌旁坐下,示意林风也坐。 林风坐下后,双手放在石桌上,指尖微微蜷缩,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迷茫:“前辈,您也知道,我中毒虽解,但武功低微,简直如同蝼蚁。这些日子,我亲眼目睹吴兄一拳可破土墙,苗兄一剑能裂巨石,他们凭一己之力,便能护得一方平安。可我呢?前几次遇险,全靠陈总舵主、吴兄、苗兄等人相救,若不是他们,我早已性命不保。” 他顿了顿,眼神中满是挣扎:“我一直想行侠仗义,想守护身边的人,可我连自己都护不住。前辈,您说,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真的有资格谈侠义吗?还有,吴兄、苗兄那般的高深武功,到底要修炼多久才能练成?十年?二十年?还是更久?我怕我等得起,身边的人却等不起啊!” 这番话,他憋了许久,此刻一股脑说出来,只觉得胸口的郁结稍稍舒缓了些,可眼神中的焦虑却丝毫未减。 金玄听着,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却并非不悦,而是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平静。他看着林风,忽然笑出声来,声音清朗:“你这孩子,倒比林平之还急着练武功。” 林风愣了一下,林平之的名字他曾听陈家洛提起过,是《辟邪剑谱》的持有者,为了报仇,不惜自宫练剑,一生执念深重。他有些不解:“前辈,晚辈并非为了报仇,只是想变强,想能真正地行侠仗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金玄点头,语气缓和下来,“林平之练剑,是为了报血海深仇,执念于‘强’本身;你想练武功,是为了行侠仗义,执念于‘强才能行侠’。可你有没有想过,武功与侠义,究竟是什么关系?” 林风皱眉:“自然是有武功,才能行侠啊。若无武功,遇到恶人作恶,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那算什么行侠?” “哦?”金玄挑眉,反问道,“那我问你,韦小宝这小子,你可听说过?” “韦香主?”林风点头,红花会中常有关于韦小宝的传闻,说他武功稀烂,只会些粗浅的轻功和拳脚,却凭着一张嘴、一肚子小聪明,骗康熙、斗鳌拜、救天地会,甚至还娶了七个老婆,活得风生水起,“自然听说过,可他那是耍小聪明,靠的是运气和人脉,算不上真侠义吧?” “不算?”金玄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他冒死从宫中救出顺治帝,算不算侠?他为了天地会兄弟,不惜与康熙反目,算不算侠?他在雅克萨城,凭着一张嘴劝退罗刹兵,护得边境百姓安宁,算不算侠?”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林风哑口无言。他从未想过这个角度,在他看来,侠义就该是郭靖那样为国为民、战死沙场,或是苗人凤那样孤高守正、剑挑奸佞,韦小宝的那些所作所为,总觉得少了些“侠”的凛然正气。 见林风沉默,金玄拍了拍他的肩,指尖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如同星子般闪烁。“你心中的侠义,太局限于‘武’了。武功是术,是行侠的手段之一,却绝非唯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要不要带你见识下,真正的侠义,究竟是什么模样?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遇到令狐冲,别跟他抢酒喝,那小子护酒如命;遇到郭靖,别跟他聊襄阳守城的攻略,他能跟你聊上三天三夜;遇到韦小宝……” 金玄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别信他的鬼话,他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剩下一句半真半假,能把你绕进沟里。” 林风还没反应过来金玄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从金玄的掌心传来,包裹住他的全身。紧接着,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支离破碎,花园、石桌、月季花丛都在迅速模糊、消散。 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虚空。耳边传来金玄淡淡的声音,如同来自遥远的天际:“别怕,跟着我,答案就在前方。” 二、藏经阁外观止戈,扫地僧言点迷津 眩晕感褪去时,林风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宏伟的寺庙藏经阁外。 这座寺庙依山而建,气势恢宏,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古朴庄重的气息。藏经阁高达九层,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藏经阁”三个鎏金大字,笔力苍劲,隐隐透着一股佛法的威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混合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让人精神一振。而远处,隐约传来兵器碰撞的“叮叮当当”声、怒喝声、战马嘶鸣声,与这寺庙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刺耳。 林风茫然四顾,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数十人正在激战。一方是几位身着劲装的豪杰,为首的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如电,手中握着一柄打狗棒,招式精妙,打狗棒法使得出神入化,正是丐帮帮主萧峰;他身旁,一位身着白衣的公子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阴鸷,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正是“南慕容”慕容复;还有一位僧人,手持铁钵,招式刚猛,是少林方丈玄慈大师。 另一方则是一群身着黑衣的高手,个个面目狰狞,出手狠辣,显然是邪派人物。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真气激荡,卷起漫天尘土,周围的树木被真气波及,枝折叶落,场面惊心动魄。 林风看得目瞪口呆,他虽从未见过这些人,却从他们的招式、气质中,感受到了一股远超吴六奇、苗人凤的威压。尤其是萧峰,每一棒打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黑衣高手们根本无法抵挡,节节败退。 “这……这是哪里?”林风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震惊。他可以肯定,这里绝不是叶尔羌部,也不是他所知的任何地方。 “这里是少室山藏经阁,《天龙八部》的世界。”金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林风转头,只见金玄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边,依旧是那身素色长衫,仿佛从未动过。 “《天龙八部》?”林风更是不解,“那不是……” “那不是我笔下的故事吗?”金玄笑着接过话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悠远,“我以高维之力,将你带入这故事场景之中,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是‘无武止戈’。” 林风顺着金玄的目光望去,只见藏经阁前的空地上,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正慢悠悠地扫着地。他年纪约莫七旬,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面色红润,眼神平和,手中握着一把扫帚,动作缓慢而沉稳,仿佛周遭的激战与他毫无关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即便是萧峰与慕容复的真气波及到他身前,他也只是轻轻挥动扫帚,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真气化解于无形,连僧袍的衣角都未曾吹动。 “他……他是谁?”林风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撼不已。他能感觉到,这老和尚身上没有丝毫凌厉的气势,反而平和得如同湖水,可就是这份平和,却让他觉得比萧峰的威压还要令人敬畏。 “扫地僧。”金玄的声音带着几分敬重,“少林藏经阁的无名老僧,武功深不可测,却深藏不露,一生只愿扫地念经,守护藏经阁。” 话音刚落,远处的战局发生了变化。慕容复眼见不敌,心中急怒攻心,竟对萧峰的父亲萧远山下了杀手,长剑直指萧远山的后心,招式狠辣,避无可避。 萧远山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眼看就要命丧剑下。林风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却被金玄一把拉住。 “别急,看看他怎么做。”金玄轻声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扫地僧动了。他的动作依旧缓慢,仿佛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可下一秒,他便已出现在萧远山与慕容复之间。只见他伸出右手,轻轻一弹,慕容复手中的长剑便“当啷”一声断裂,剑气消散无踪。 慕容复只觉得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全身内力尽失,动弹不得。 “阿弥陀佛。”扫地僧双手合十,口宣佛号,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施主,武功者,止戈也,非逞强也。你执念于复国,执念于胜负,心中戾气深重,即便武功再高,最终也难逃心魔反噬。” 慕容复又惊又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萧远山更是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藏经阁前竟有如此深藏不露的高手。 扫地僧转头看向萧远山与萧峰,淡淡道:“萧老施主、萧大侠,冤冤相报何时了?当年的恩怨,早已尘埃落定,何必再执着于此?放下执念,方能解脱。” 他伸出双手,分别按在萧远山与慕容博的头顶。两人只觉得一股温和的真气涌入体内,多年来沉积的戾气与内伤竟在瞬间消散,心中的执念也渐渐淡去。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的仇恨渐渐化为平静,最终双双跪倒在地,向扫地僧磕了三个头:“多谢大师点化,我等知错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竟被扫地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没有使用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伤及一人,只凭一句点化、一股真气,便让两位宿敌放下了执念,止戈息武。 林风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武功竟能达到如此境界,也从未想过,行侠仗义,竟能如此简单。 扫地僧似乎察觉到了林风的目光,转头望来,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温和与洞察。“年轻人,”他淡淡开口,声音如同春风拂面,“别把手段当目的。武功是用来止戈的,不是用来逞强好胜、报仇雪恨的。心中有慈悲,有正义,即便无武,也能行侠;心中有戾气,有执念,即便武功盖世,也只会沦为武夫,甚至为祸世间。” 说完,他便转过身,继续慢悠悠地扫着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周遭的一切,都无法扰乱他的心境。 林风站在原地,反复咀嚼着扫地僧的话,心中的迷雾似乎散去了一些,却又生出了新的困惑。他转头看向金玄:“前辈,大师的意思是,无武也能行侠?可若是遇到恶人,没有武功,如何能保护自己和他人?就像刚才,若不是大师出手,萧老施主恐怕已命丧慕容复剑下。” 金玄笑了笑:“扫地僧的‘无武’,是‘不轻易动武’,而非‘没有武功’。但这世间,确实有许多人,没有高深武功,却依旧在践行着侠义。” 他话音刚落,林风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少室山藏经阁的景象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处阴冷潮湿的地牢之外。 三、梅庄酒酣吐真言,令狐率性点痴人 这是一座破败的庄园,名为梅庄,坐落在一处山坳之中。庄园的墙壁斑驳,杂草丛生,透着一股荒凉之气。地牢的入口在庄园的后院,一扇厚重的铁门紧闭着,门上锈迹斑斑,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地牢的霉味,有些刺鼻,却又带着几分洒脱。 林风刚稳住身形,便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好酒!真是好酒!” 他循声望去,只见地牢外的石桌上,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手中拎着一个酒壶,正仰头大口大口地喝着酒,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衫,他却毫不在意。 在他身旁,放着一把长剑,剑鞘古朴,却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剑气。 “令狐冲!”林风一眼便认出了他。陈家洛曾给他讲过《笑傲江湖》的故事,令狐冲的率性洒脱、重情重义,让他印象深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令狐冲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放下酒壶,转头看来,目光在林风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金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笑意:“这位前辈看着面生得很,倒是这位小兄弟,眼神中满是迷茫,跟我当年刚出华山时一个模样。” 金玄走上前,拱了拱手:“令狐贤侄,久违了。” 令狐冲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前辈是……失敬失敬!晚辈令狐冲,见过前辈。”他虽不知金玄的真实身份,却从金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一种超然物外、洞悉一切的气质,让他心生敬意。 他转头看向林风,拿起桌上的另一壶酒,递了过去:“小兄弟,来,喝口酒,解解愁。看你这模样,定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事。” 林风犹豫了一下,接过酒壶,却没有喝。他看着令狐冲,眼神中满是困惑:“令狐前辈,晚辈林风,久仰您的大名。晚辈有一事不明,想向您请教。” “请教谈不上,”令狐冲摆了摆手,仰头又喝了一口酒,“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知道,定知无不言。” “前辈,”林风组织了一下语言,“您武功高强,剑术通神,可您心中的侠义,是什么模样?是不是只有武功高强,才能行侠仗义?” 令狐冲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口中的酒喷出来。“小兄弟,你这问题,问得可真有意思!”他擦了擦眼角的笑泪,“武功高强就能行侠仗义?那岳不群武功算不算高强?他是伪君子中的伪君子,为了辟邪剑谱,不择手段,害死了多少人?还有林平之,为了报仇,自宫练剑,最后心性大变,滥杀无辜,他的武功也不弱,可他算什么侠?” 提到岳不群和林平之,令狐冲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与失望。他曾敬重岳不群,视他为恩师,可最后却发现,自己敬重的恩师,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曾同情林平之的遭遇,可最后却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毁灭。 “我师娘宁中则,”令狐冲的语气缓和下来,眼中带着几分敬重,“她的武功不如岳不群,甚至不如许多武林高手,可她心地善良,嫉恶如仇,一生都在践行着侠义之道。她为了保护华山弟子,不惜与岳不群反目;她为了救我,甘愿受嵩山派的胁迫。在我心中,她才是真正的侠女。” 他顿了顿,看向林风,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小兄弟,侠义在心,不在武。心中有正义,有担当,有慈悲,即便没有高深武功,也能行侠仗义。就像我那几个恒山派的小师妹,她们武功平平,却愿意为了守护恒山派,为了天下苍生,挺身而出,这就是侠。” “可……可若是遇到恶人,没有武功,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恶行发生,那又该如何?”林风依旧有些不解。 令狐冲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小兄弟,你太固执了。行侠仗义,不一定非要硬碰硬。我当年在黑木崖,面对东方不败,他的武功远在我之上,我若是硬拼,早就死了。可最后,我们靠着任盈盈和向问天的计策,不也打败了他吗?” 他拿起酒壶,递给林风:“来,喝一口,别想那么多。武功这东西,随缘就好,不必强求。只要心中有侠,走到哪里,都是行侠仗义。” 林风看着手中的酒壶,又看了看令狐冲洒脱的模样,心中的困惑似乎又散去了一些。他犹豫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他咳嗽起来,可咳嗽过后,却觉得胸口的郁结消散了不少。 “哈哈哈!”令狐冲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小兄弟,酒量不行啊!以后要多练练!” 就在这时,地牢的铁门突然“哐当”一声被打开,几个身着黑衣的汉子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人面色阴鸷,眼神狠辣,正是黄沙教的教徒! 林风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在这《笑傲江湖》的世界里,竟会遇到黄沙教的人! “哪来的狂徒,竟敢在此饮酒作乐?”为首的黑衣汉子怒喝一声,目光落在令狐冲和林风身上,带着几分敌意,“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令狐冲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梅庄撒野?” “我们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黑衣汉子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们拿下!” 几个黑衣汉子立刻抽出兵器,向令狐冲和林风扑了过来。他们的招式狠辣,带着一股邪气,显然是练了邪功。 林风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令狐冲却面色不变,淡淡一笑:“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敢在我令狐冲面前放肆!”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长剑,剑身出鞘,发出“嗡”的一声轻鸣,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黑衣汉子之间,长剑挥舞,招式精妙绝伦,“叮叮当当”几声过后,几个黑衣汉子手中的兵器便被纷纷挑飞,身上也多了几道浅浅的伤口,疼得他们嗷嗷直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为首的黑衣汉子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年轻男子,武功竟如此高强。他不敢再恋战,转身想要逃跑。 “想跑?”令狐冲冷笑一声,手腕一抖,长剑脱手而出,如同流星般射向黑衣汉子的后心。 就在这时,金玄突然开口:“令狐贤侄,手下留情。” 令狐冲闻言,手腕一翻,长剑的力道顿时减弱,擦着黑衣汉子的肩膀飞过,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黑衣汉子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回头,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令狐冲收回长剑,有些不解地看向金玄:“前辈,为何要放他走?” 金玄笑了笑:“这些人,只是些被蛊惑的小角色,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真正的根源,还在主世界。” 他转头看向林风,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林风,你看到了吗?即便在这跨时空的场景中,黄沙教的阴影也无处不在。他们利用百姓对武功的渴望,蛊惑人心,修炼邪功,为祸世间。这就是‘劣武之害’,也是你需要面对的考验。” 林风点了点头,心中的信念渐渐坚定起来。他明白了金玄的良苦用心,也明白了扫地僧和令狐冲的点拨。武功并非侠义的唯一途径,心性才是根本。可他也知道,想要真正地行侠仗义,光有心性还不够,还需要有保护自己和他人的能力。 “前辈,”林风看向金玄,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我明白了。侠义在心,不在武。可我也想变强,不是为了逞强好胜,而是为了能更好地守护正义,保护身边的人。” 金玄笑了,眼中带着几分欣慰:“好!有志气!想要变强,并非难事,但切记,心性先行,武功为辅。若心性不正,武功越高,危害越大。” 他指尖微光闪烁,林风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当他再次稳住身形时,已经回到了叶尔羌部的花园中。 石桌依旧,月季花丛依旧,仿佛刚才的跨时空之旅,只是一场梦境。可林风知道,那不是梦,扫地僧的点化、令狐冲的教诲,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前辈,”林风躬身行礼,“多谢您的点拨,晚辈茅塞顿开。” 金玄笑了笑:“不必谢我,路,还需要你自己走。接下来,随我去一趟黑石城吧,那里,有你真正的试炼。” 林风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与凝重。他知道,一场新的冒险,即将开始。而这一次,他不再迷茫,不再焦虑,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心若有侠,无武亦能行侠;心若向正,高武自会相随。 远处的天际,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叶尔羌部的大地上,驱散了夜的清寒,带来了温暖与希望。林风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的侠义之路,才刚刚开始。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黑石城乱象显劣武,侠义样本破迷思 第九卷 第二集:黑石城乱象显劣武,侠义样本破迷思 一、古道扬尘赴边城,异客初窥众生相 叶尔羌部到黑石城的古道,被西域的风沙磨得光滑。林风与金玄并肩而行,胯下骏马是陈家洛特意挑选的耐力极佳的伊犁马,蹄声踏在黄沙之上,发出“哒哒”的闷响,卷起阵阵尘土。 林风腰间依旧佩着那柄沉重的铁剑,却不再像往日那般急于挥舞,只是偶尔抬手摩挲剑身,眼神中少了几分焦虑,多了几分思索。扫地僧的“止戈为武”、令狐冲的“侠义在心”,如同两颗种子,在他心中悄然生根。可疑惑仍在,无武如何护人?这道坎,终究要在现实中跨过。 “前辈,黑石城为何会被黄沙教蛊惑至此?”林风勒住马缰,望向远方隐约可见的城池轮廓。那城池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远远望去,竟透着一股压抑之气。 金玄抬手拂去肩头的沙尘,目光深邃:“黑石城地处西域咽喉,往来商客、牧民混杂,人心本就复杂。再加上近年西域藩王割据,战火频仍,百姓流离失所,渴望变强自保的心思便愈发迫切。黄沙教正是抓住了这份‘渴望’,用‘速成武功’画了个大饼,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坠入深渊。”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城下。黑石城的城墙是用当地的黑石砌成,历经岁月侵蚀,墙体斑驳,多处可见刀剑砍凿的痕迹。城门大开,却不见守城士兵的踪影,只有几个身着黑衣、腰佩弯刀的教徒,斜倚在城门两侧,眼神阴鸷地打量着往来行人,嘴角挂着倨傲的笑意。 进城时,一名衣衫褴褛的老牧民牵着年幼的孙儿,想要进城寻找失散的儿子,却被教徒一把推开。老牧民踉跄着摔倒在地,孙儿吓得哇哇大哭,教徒却哈哈大笑:“老东西,没钱没武功,也配进黑石城?赶紧滚,别挡着大爷的路!” 林风见状,心头一怒,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铁剑,便要上前理论。金玄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微微摇头:“别急,这只是冰山一角。你若此刻出手,打赢了这两个小喽啰,也改变不了城中的乱象。先看看,再想想。” 林风强忍怒气,看着老牧民挣扎着爬起来,抱着孙儿,蹒跚着远去,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他松开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前辈,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欺压百姓?” “我带你而来,不是让你‘看’,是让你‘悟’。”金玄迈步进城,“你看那些百姓。” 林风顺着金玄的目光望去,只见城中街道两旁,不少百姓正围着一个高台,高台上站着一名身着黑袍、面色阴鸷的教徒,手中挥舞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唾沫横飞地喊道:“乡亲们!想变强吗?想不再被人欺负吗?只要加入我黄沙教,修炼《焚天诀》,三日入门,七日成气,一月便可独当一面,纵享荣华富贵!” 台下的百姓眼神狂热,不少人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眼中满是渴望。有人高声问道:“真的这么神奇?我练了十几年拳脚,也只是个寻常武夫,这《焚天诀》真能一月速成?” “那是自然!”黑袍教徒得意一笑,抬手示意身后两名教徒,“你们看,这两位兄弟,半月前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牧民,如今已能开碑裂石!” 两名教徒立刻上前,其中一人一拳砸向旁边的石桩,“咔嚓”一声,石桩竟真的断裂开来。台下百姓见状,爆发出一阵惊呼,更多人面露向往之色,纷纷叫嚷着要加入黄沙教。 林风看得皱眉:“这不可能!武功修炼讲究循序渐进,哪有这般速成之法?” “自然是假的。”金玄淡淡道,“他们不过是吸了他人内力,暂时提升了功力,可这内力驳杂,如同无源之水,不仅难以持久,还会反噬自身,最终经脉尽断,沦为废人。” 正说着,人群中突然冲出一名中年汉子,指着黑袍教徒怒斥:“你胡说!我弟弟就是练了你们的《焚天诀》,如今卧病在床,浑身溃烂,你们这是害人!” 黑袍教徒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派胡言!你弟弟定是修炼不得法,反而污蔑我黄沙教!来人,把这个造谣惑众的家伙拖下去!” 几名教徒立刻上前,扭住中年汉子的胳膊,拳打脚踢。中年汉子奋力挣扎,却因气力不济,很快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拖到一旁的角落里,奄奄一息。台下百姓见状,竟无一人敢上前劝阻,反而有不少人面露惧色,默默后退。 林风看得目眦欲裂,再次握紧了铁剑:“前辈,不能再忍了!” “忍?”金玄眼神一凝,“我从未让你忍。只是让你想清楚,你此刻冲上去,能救得了他一人,却救不了满城被蛊惑的百姓。侠义,不是一时的冲动,是长久的担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人群中窜出,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笑道:“哎哟喂,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汉子,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风定睛一看,只见来人正是韦小宝!他依旧是那身花哨的衣衫,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几分狡黠。 黑袍教徒怒道:“哪里来的狂徒,也敢管我黄沙教的事?” “黄沙教?没听说过。”韦小宝摆了摆手,走到中年汉子身边,踢了踢旁边的教徒,“滚开点,没看见这位大哥快被你们打死了?” 教徒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小子,找死!” 韦小宝身形一晃,如同泥鳅般避开了教徒的攻击,同时抬手在几名教徒的腰间、腋下轻轻一点。几名教徒立刻动弹不得,僵在原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你……你会点穴?”黑袍教徒又惊又怒。 “略懂略懂。”韦小宝得意一笑,拍了拍中年汉子的肩,“大哥,没事吧?赶紧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中年汉子感激地点点头,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离开了。黑袍教徒看着韦小宝,眼中满是忌惮,却又不敢贸然动手,只能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 韦小宝毫不在意,转头看向林风与金玄,眼睛一亮:“哟,林小兄弟,金玄前辈,你们可算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金玄笑了笑:“韦香主,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韦小宝摆了摆手,凑近林风,压低声音道,“小兄弟,我跟你说,这黑石城可热闹了!郭靖郭大侠已经在城里摸清了不少情况,就等你们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林风望去,只见郭靖扛着一把大刀,大步走来。他依旧是那身粗布衣裳,面容憨厚,眼神却十分坚定,看到金玄与林风,拱了拱手:“金玄前辈,林兄弟,你们来了。” “郭大侠。”林风躬身行礼,心中满是敬佩。郭靖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早已深入人心。 郭靖点了点头,看向高台上的黑袍教徒,眉头紧锁:“这些邪教徒太过猖獗,城中已有不少百姓被害。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揭穿他们的阴谋。” 令狐冲的声音从一旁的酒肆里传来:“郭大侠说得是,不过这邪教徒人多势众,硬拼可不行。”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令狐冲正靠在酒肆的门框上,手中拎着酒壶,慢悠悠地喝着酒,脸上带着几分洒脱。 金玄笑道:“人都到齐了,正好,我们边走边说。” 二、无武之侠守本心,市井智慧护正义 四人走进酒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酒肆老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看到郭靖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连忙上前招呼:“几位客官,要点什么?” “来几坛好酒,几样下酒菜。”韦小宝抢先说道,随即压低声音,“老板,我们是来对付黄沙教的,你别怕。” 老板身子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连忙点了点头:“好……好嘞!几位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准备!” 不一会儿,老板便端上了几坛好酒和卤牛肉、花生米等下酒菜,还特意关上了店门,凑上前来:“几位客官,你们可一定要救救黑石城啊!这黄沙教太害人了,我儿子就是被他们蛊惑,加入了邪教,如今变得六亲不认,还动手打我……” 说到这里,老板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林风心中一酸,问道:“老板,城中就没有人反抗吗?” “反抗?”老板苦笑一声,“怎么没有?前几日,城中的老秀才张老先生,就写了传单,揭露黄沙教的阴谋,可被邪教徒发现了,打得半死,还扬言要杀了他以儆效尤。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反抗了。” “老秀才?”林风心中一动,想起了金玄框架中提到的“无武之侠”。 “正是。”郭靖点头道,“我已见过张老先生,他虽年近七旬,手无缚鸡之力,却一身傲骨,即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不肯屈服,依旧在暗中写传单,提醒百姓不要上当。” “这老夫子,倒有几分骨气。”令狐冲喝了一口酒,笑道,“比那些贪生怕死、趋炎附势之辈强多了。” 金玄看向林风:“林风,你觉得,张老先生这样,算不算行侠仗义?” 林风沉吟片刻,点头道:“算。他明知不敌,却依旧挺身而出,揭露邪教阴谋,守护百姓,这便是侠义。可……可他没有武功,只能被动挨打,根本无法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的方式,不止武功一种。”韦小宝笑道,“我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张老先生的‘独门绝技’。” 众人放下酒杯,跟着韦小宝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来到一处破败的小院前。小院的门虚掩着,韦小宝轻轻推开,只见院中一位白发老者正坐在石桌前,手中握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奋笔疾书。他的脸上、手上都带着青紫的伤痕,显然刚被殴打不久,可眼神却依旧坚定,笔下的字迹刚劲有力,正是揭露黄沙教邪功危害的传单。 “张老先生。”韦小宝轻声喊道。 老秀才抬起头,看到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放下毛笔,站起身来:“几位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是来帮你的。”郭靖走上前,语气诚恳,“老先生,你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邪教徒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老秀才摆了摆手,笑道:“老夫一把年纪了,死不足惜。可城中百姓还被蒙在鼓里,我若不站出来,不知还有多少人要被黄沙教害死。” 他拿起桌上的传单,递给林风:“年轻人,你看看,这《焚天诀》根本不是什么武功,是吸人内力的邪术!那些练了邪功的人,看似变强了,实则是在慢性自杀,不出三月,必定经脉尽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风接过传单,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条理清晰地分析了《焚天诀》的危害,还列举了几个被邪功反噬的案例,言辞恳切,令人动容。 “老先生,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林风问道。 “老夫曾是太学博士,熟读医书典籍。”老秀才叹了口气,“前几日,我邻居家的孩子练了《焚天诀》,浑身溃烂,老夫为他诊治时,发现他的经脉已被驳杂的内力侵蚀,这才明白,黄沙教是在害人。”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邪教徒的怒喝:“老东西,我们就知道你还在写这些妖言惑众的东西!这次定要取你的狗命!” 老秀才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桌上的传单收了起来。韦小宝却拍了拍他的肩,笑道:“老先生别怕,有我们在。” 他转头对林风等人使了个眼色,随即身形一晃,躲到了门后。郭靖和令狐冲也各自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好,只留下林风和金玄站在院中。 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十几个身着黑衣的教徒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高台上的黑袍教徒。他看到老秀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便让你死无全尸!” 老秀才挺直了腰板,怒视着他:“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害人害己,迟早会遭天谴!” “天谴?”黑袍教徒哈哈大笑,“在这黑石城,我就是天!给我上,杀了他!” 几名教徒立刻上前,挥舞着弯刀,向老秀才砍去。林风心中一紧,正要拔剑,却见金玄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韦小宝突然从门后窜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石灰粉,对着教徒们的眼睛撒了过去:“兄弟们,吃我一招‘迷魂粉’!” 教徒们猝不及防,被石灰粉迷了眼睛,纷纷惨叫着后退,手中的弯刀也掉在了地上。韦小宝趁机上前,手脚麻利地将几名教徒的穴道点住,动作快如闪电。 “什么人?”黑袍教徒又惊又怒,挥掌向韦小宝拍去。 令狐冲身形一闪,挡在韦小宝身前,长剑出鞘,“嗡”的一声轻鸣,剑气瞬间将黑袍教徒的掌风化解:“就凭你,也配动韦兄弟?” 黑袍教徒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老秀才的小院中竟有如此高手。他不敢恋战,转身想要逃跑,却被郭靖一把拦住。郭靖一拳打出,力道刚猛,黑袍教徒躲闪不及,被一拳砸在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剩下的教徒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好的酒肆老板和几名胆大的百姓拦住。原来,韦小宝早已通知了城中一些未被蛊惑的百姓,让他们在院外接应。 “多谢几位英雄相救!”老秀才对着众人躬身行礼。 “老先生不必多礼。”金玄走上前,“你以笔为刃,守护百姓,才是真正的英雄。” 林风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豁然开朗。老秀才没有武功,却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揭露邪教阴谋;韦小宝没有高深武功,却用小聪明制敌;百姓们没有武功,却愿意挺身而出,帮助他们。原来,无武之人,也能行侠仗义,也能守护正义。 “前辈,我明白了。”林风看向金玄,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侠义,并非只有武功高强之人才能践行。只要心中有正义,有担当,无论有无武功,都能为守护他人出一份力。” 金玄笑了笑:“很好。但这只是其一,接下来,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劣武之害’。” 三、劣武反噬终成祸,心性不端空有技 众人押着被俘的教徒,来到城中的一处破庙。破庙中,挤满了被邪功反噬的百姓,他们个个面色惨白,浑身抽搐,经脉凸起,痛苦不堪。 其中,一名壮汉躺在地上,双目赤红,口中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用力地抓着地面,指甲都嵌进了泥土里。他的妻子跪在一旁,泪流满面,不断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夫君,你醒醒啊!你不能有事啊!” 林风认出,这名壮汉正是之前在高台上演示“开碑裂石”的教徒之一。 “他这是怎么了?”林风问道。 老秀才叹了口气:“他就是被邪功反噬了。《焚天诀》吸来的内力驳杂不堪,根本无法掌控,如今已侵蚀了他的心智,再过不久,他便会经脉尽断而死。” 壮汉的妻子听到这里,哭得更伤心了:“都怪我!都怪我一时糊涂,听信了黄沙教的鬼话,让夫君修炼什么《焚天诀》,如今落得这般下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转头看向林风等人,跪在地上磕头:“几位英雄,求求你们,救救我夫君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林风心中一酸,想要上前,却被金玄拦住:“他的经脉已被完全侵蚀,神仙难救。这就是‘劣武之害’,武功本是护人之物,可若心性不端,急于求成,修炼邪功,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令狐冲走上前,看着壮汉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也只能摇了摇头:“练武功,如同做人,一步一个脚印,方能走得长远。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 “岳不群就是最好的例子。”韦小宝补充道,“他为了夺取武林盟主之位,不惜自宫练剑,修炼《辟邪剑谱》,最后虽武功高强,却众叛亲离,身败名裂,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林风看着壮汉痛苦的模样,又想起了岳不群、林平之等人的遭遇,心中愈发坚定:“前辈,我明白了。武功的高低,并非衡量侠义的标准,心性的正邪,才是关键。心正,则武功可为正义之器;心邪,则武功便是作恶之具。”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教徒的呼喊:“余护法有令,凡是被邪功反噬的废物,一律格杀勿论!” 众人脸色一变,郭靖握紧了大刀:“是黄沙教的余沧海!他亲自来了!” 金玄眼神一凝:“余沧海练了残缺的《辟邪剑谱》,武功不弱,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十几名教徒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着紫袍的老者,面容阴鸷,眼神狠辣,正是黄沙教的护法余沧海。他看到破庙中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一声:“没想到,竟有不怕死的,敢管我黄沙教的事!” “余沧海,你这邪派妖人,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郭靖怒喝一声,挥舞着大刀,向余沧海冲了过去。 余沧海不屑一笑:“就凭你?也配与我交手?”他身形一晃,避开郭靖的大刀,掌风凌厉,向郭靖拍去。 郭靖不敢大意,凝神应对,两人瞬间打得难解难分。余沧海的掌法阴狠刁钻,带着一股邪气,郭靖的武功刚猛浑厚,却也一时难以取胜。 令狐冲见状,长剑出鞘,加入战局,与郭靖联手夹击余沧海。令狐冲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化莫测,余沧海渐渐感到吃力,心中暗惊:“这两人的武功竟如此高强!” 韦小宝则带着几名百姓,对付剩下的教徒。他虽然拳脚稀烂,却凭借着灵活的轻功和精妙的点穴手法,将几名教徒耍得团团转,不一会儿便将他们全部制服。 林风站在一旁,看着三人激战,心中蠢蠢欲动。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低微,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可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只能躲在别人身后。他想起了金玄传授的《浩然诀》,下意识地运转体内微弱的内力,心中默念心法口诀。 余沧海被郭靖和令狐冲夹击,渐渐体力不支,他眼珠一转,突然一掌拍向旁边的老秀才,想要挟持老秀才作为人质。 “不好!”林风心中一惊,想也没想,便冲了上去,挡在老秀才身前。 余沧海的掌风凌厉,带着一股邪气,林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胸口如同被巨石击中,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兄弟!”郭靖和令狐冲见状,心中大怒,攻势愈发猛烈。 余沧海趁机后退,冷笑一声:“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下次再敢多管闲事,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说完,便转身逃走了。 郭靖和令狐冲想要追赶,却被金玄拦住:“不必追了。林风伤势要紧。” 两人立刻围到林风身边,郭靖取出疗伤药,递给林风:“林兄弟,你怎么样?” 林风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道:“我没事,只是内力微薄,挡不住他的掌风。” 老秀才看着林风,眼中满是感激:“年轻人,多谢你舍命相救。” “老先生不必客气。”林风摇了摇头,“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金玄走到林风身边,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欣慰:“林风,你虽未打赢余沧海,却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你敢于挺身而出,守护他人,这便是侠义之心的体现。” 林风点了点头,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还很低微,可他不再因此而焦虑。他明白,只要心中有侠义,有担当,即便武功低微,也能为守护正义出一份力。 四、智武合璧退强敌,林风再问破迷局 众人回到酒肆,为林风疗伤。经过郭靖的真气调理和金玄的点拨,林风的伤势渐渐好转。 酒肆老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递给林风:“林英雄,这是我特意为你熬制的疗伤汤,你快喝了吧。” 林风接过汤药,说了声“多谢”,一饮而尽。汤药入口微苦,却带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 “余沧海这次吃了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郭靖皱着眉头说道,“他一定会调集更多的教徒,来对付我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怕他不成?”令狐冲笑道,“他若敢来,我便再给他点颜色看看!” “硬拼终究不是办法。”金玄摇了摇头,“余沧海的武功不弱,再加上众多教徒,我们虽能取胜,却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而且,我们的目的是揭穿黄沙教的阴谋,拯救城中百姓,并非与余沧海硬拼。” “金玄前辈说得是。”韦小宝点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余沧海不是想靠《焚天诀》蛊惑百姓吗?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让他自食恶果。” 众人看向韦小宝,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韦小宝得意一笑,说道:“我们可以散布消息,说《焚天诀》还有一个‘终极境界’,需要集齐一百名修炼者的内力,才能突破。余沧海贪心不足,必定会召集所有修炼《焚天诀》的教徒,想要夺取他们的内力。到时候,我们再设下埋伏,一网打尽!” “这主意不错!”令狐冲笑道,“韦兄弟,你这脑子,倒真有几分鬼点子。” “那是自然!”韦小宝拍了拍胸脯,“想当年,我就是靠这脑子,骗康熙、斗鳌拜,闯下了赫赫威名!” 郭靖皱眉道:“可这样一来,那些修炼《焚天诀》的教徒,岂不是会遭到余沧海的毒手?” “他们也是被蛊惑的受害者。”林风说道,“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林兄弟放心。”韦小宝笑道,“我早已想好对策。我们可以在散布消息的同时,暗中通知那些教徒,告诉他们余沧海的阴谋,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他们必定会反戈一击,帮助我们对付余沧海。” 金玄点了点头:“这计策可行。既可以揭穿余沧海的阴谋,又可以拯救那些被蛊惑的教徒,还能一网打尽黄沙教的主力,可谓一举三得。” “那我们就分工合作!”郭靖说道,“我去联系城中未被蛊惑的百姓,让他们做好接应的准备。” “我去散布消息,引诱余沧海上钩。”韦小宝说道。 “我去暗中通知那些修炼《焚天诀》的教徒,告诉他们余沧海的阴谋。”令狐冲说道。 众人看向林风,金玄笑道:“林风,你就跟着我,负责统筹全局,顺便看看,这‘智武合璧’,如何退敌。” 林风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几日,黑石城中暗流涌动。韦小宝散布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全城,修炼《焚天诀》的教徒们个个兴奋不已,纷纷向余沧海表示,愿意献出自己的内力,帮助他突破“终极境界”。余沧海果然贪心不足,决定三日后在城中的校场,召集所有修炼《焚天诀》的教徒,进行“内力传输”。 与此同时,令狐冲也暗中联系了不少修炼《焚天诀》的教徒,告诉他们余沧海的阴谋。这些教徒原本就对《焚天诀》的反噬感到恐惧,得知余沧海想要夺取他们的内力,更是怒不可遏,纷纷表示愿意反戈一击,帮助林风等人对付余沧海。 郭靖也联系了城中的百姓,组织了一支民团,准备在关键时刻接应。 三日后,校场上人山人海,所有修炼《焚天诀》的教徒都聚集在这里,眼神狂热地看着高台上的余沧海。余沧海身着紫袍,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各位兄弟,今日,便是我们黄沙教崛起的日子!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助我突破《焚天诀》的终极境界,到时候,我们便能称霸西域,无人能敌!” 台下的教徒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却不知,一场阴谋正在悄然逼近。 就在余沧海准备开始“内力传输”时,韦小宝突然跳上高台,大声喊道:“余沧海,你这个大骗子!你根本不是想突破什么终极境界,而是想夺取大家的内力,害死大家!” 余沧海脸色一变:“你胡说!” “我胡说?”韦小宝笑道,“你问问台下的兄弟们,他们是不是都收到消息,说你要夺取他们的内力?” 台下的教徒们闻言,纷纷议论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余沧海见状,心中大怒,想要动手杀了韦小宝,却被令狐冲拦住。郭靖也带着民团冲了进来,将校场团团围住。 “余沧海,你的阴谋已经败露,今日,你插翅难飞!”郭靖怒喝一声。 余沧海又惊又怒,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他看着台下的教徒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索性告诉你们!这《焚天诀》本就是吸人内力的邪功,你们的内力,都是我的!” 他身形一晃,掌风凌厉,向身边的教徒拍去。几名教徒猝不及防,被他吸走了内力,瞬间倒地身亡。 “杀了他!”台下的教徒们见状,怒不可遏,纷纷向余沧海冲去。 余沧海武功高强,这些教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便被他杀了十几人。可教徒们人数众多,前赴后继,余沧海渐渐感到吃力。 郭靖和令狐冲趁机上前,联手夹击余沧海。三人打得难解难分,真气激荡,卷起漫天尘土。 林风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战局,心中却没有丝毫兴奋,反而陷入了沉思。他看到,那些被蛊惑的教徒们,虽然武功低微,却愿意为了保护自己,为了反抗余沧海的压迫,挺身而出。他们没有高深的武功,却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勇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又看到,郭靖和令狐冲,凭借着高强的武功,守护着百姓,对抗着邪恶。他们的武功,是为了守护正义,为了保护他人,这才是武功真正的意义。 “前辈,”林风看向金玄,眼神中带着几分困惑,“我明白了,无武之人,可凭智慧、勇气行侠;有武之人,可凭武功守护正义。可我呢?我既没有韦香主的小聪明,也没有郭大侠、令狐前辈的高深武功,我能做什么?” 金玄看着林风,眼中带着几分深意:“林风,你能共情他人的痛苦,能为了守护正义挺身而出,这就是你的优势。你的侠义,在于‘连接’,在于‘唤醒’。你可以用你的经历,用你的真诚,唤醒那些被蛊惑的百姓,让他们看清真相,团结起来,共同对抗邪恶。” 林风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看着台下那些还在犹豫的教徒,看着那些面露恐惧的百姓,突然大声喊道:“各位乡亲们,兄弟们!余沧海的《焚天诀》是邪功,只会害人害己!我曾被黄沙教下毒,差点丢了性命,我深知黄沙教的残忍和恶毒!可我们不能屈服,不能任由他们残害百姓!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能打败他们,守护我们的家园!”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那些被蛊惑的教徒们,想起了自己被邪功反噬的痛苦,想起了余沧海的残忍,眼神渐渐变得坚定。那些百姓们,想起了被邪教徒欺压的日子,想起了亲人被蛊惑的痛苦,也纷纷鼓起勇气,加入了反抗的行列。 “杀了余沧海!”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向余沧海冲去。 余沧海见状,心中大惊,想要逃跑,却被郭靖和令狐冲死死缠住。最终,在众人的围攻下,余沧海力竭而亡,黄沙教的势力也彻底瓦解。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黑石城的大地上,驱散了城中的阴霾。百姓们欢呼雀跃,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林风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没有使用高深的武功,却用自己的真诚和勇气,唤醒了百姓,帮助他们打败了邪恶。他终于明白,侠义的方式有很多种,无论有无武功,只要心中有正义,有担当,就能行侠仗义,守护他人。 可就在这时,一名教徒突然冲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向林风刺去:“我跟你同归于尽!” 林风猝不及防,眼看匕首就要刺中他的胸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闪过,挡在林风身前,正是老秀才! “噗”的一声,匕首刺中了老秀才的胸膛。老秀才脸色一白,倒在林风怀中,看着他,露出了一丝笑容:“年轻人,好好……守护……百姓……” 说完,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林风抱着老秀才的尸体,心中悲痛欲绝。他没想到,老秀才为了救他,竟然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金玄走到林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眼中带着几分沉痛:“林风,这就是侠义的代价。想要守护他人,往往需要付出牺牲。可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愿意牺牲的人,正义才能得以伸张,百姓才能得以安宁。” 林风点了点头,泪水从眼中滑落。他轻轻放下老秀才的尸体,站起身来,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知道,老秀才的死,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会继承老秀才的遗志,继续践行侠义之道,守护百姓,守护正义。 远处的天际,晚霞绚烂,映照在黑石城的每一个角落。林风知道,他的试炼还未结束,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他。但他不再迷茫,不再焦虑,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侠义之道。他明白,心若有侠,无武亦能行侠;心若向正,高武自会相随。 接下来,他将面对黄沙教背后的神秘组织,面对更强大的敌人。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郭靖、令狐冲、韦小宝、金玄,还有那些善良的百姓,都会与他并肩作战,共同守护这世间的正义与安宁。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赤刃破邪明心武,浩然一气定乾坤 第九卷 第三集:赤刃破邪明心武,浩然一气定乾坤 一、寒坟泣别侠义骨,赤心燃起护民灯 黑石城的暮色带着刺骨的凉,老秀才的遗体被百姓们抬到城外的荒坡上,简单却庄重地安葬。没有墓碑,只有一块平整的黑石立在坟前,上面用木炭刻着“义士张公之墓”五个字,笔迹歪歪扭扭,却是城中十几个孩童合力刻成的。 林风跪在坟前,手中攥着老秀才临终前紧握的那支毛笔。笔杆已被鲜血浸透,干涸后变得坚硬,摩挲起来带着粗糙的质感,仿佛还残留着老秀才落笔时的力道。他望着黑石上的字迹,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坟前的黄沙里,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张老先生,”林风的声音哽咽,带着难以抑制的悲痛,“您用性命护了我,我定会如您所愿,守护好黑石城的百姓,揭穿那些邪魔歪道的阴谋。” 郭靖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神色肃穆。他见过太多生死离别,襄阳城破时,多少义士为了守护家国,倒在血泊之中,老秀才的牺牲,让他想起了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雄。“林兄弟,节哀。张老先生是真正的侠者,他的精神,会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令狐冲拎着酒壶,缓缓走到坟前,将壶中的酒洒在地上,酒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老夫子,好酒给你送来了。你放心,那些害你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往日的洒脱中多了几分沉重。 韦小宝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脸上带着难得的严肃。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放在坟前:“张老先生,这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平安符,虽然不值钱,但能保你在那边顺顺利利。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那些邪教徒赶尽杀绝,不让你白白牺牲。” 金玄站在最后,望着老秀才的坟墓,眼中带着几分怅然。“侠者,以身殉道,以魂护民。张老先生用一生践行了‘无武行侠’的真谛,他的死,不是结束,而是唤醒更多人的开始。”他转头看向林风,眼神中带着几分期许,“林风,你明白了吗?侠义不是一时的热血,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定,是甘愿为他人牺牲的担当。” 林风缓缓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中悲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握紧了手中的毛笔,又摸了摸腰间的铁剑和怀中的《浩然诀》心法,心中默念:“心正,则内力自生;心善,则武功不邪;心有担当,则无武亦能退敌。” 就在这时,一名百姓急匆匆地跑来,脸上带着惊慌:“几位英雄,不好了!城中突然来了一群陌生人,个个武功高强,他们说要找什么玉髓石,还把城门都封了!” 众人脸色一变,郭靖皱眉道:“玉髓石?难道是黄沙教背后的神秘组织来了?” 金玄眼神一凝:“看来,‘武学异端’的先锋已经到了。他们比我们预想的来得更快。” “什么‘武学异端’?”韦小宝问道,“比余沧海还厉害吗?” “余沧海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枚棋子。”金玄沉声道,“这‘武学异端’收集天下邪派武学,妄图掌控高维武学本源,玉髓石是高维能量载体,他们一旦得到玉髓石,便能激活失传的邪派武学,到时候,天下苍生都将陷入浩劫。” 令狐冲笑道:“管他什么异端邪派,只要敢来,我便一剑斩了他们!” “不可大意。”金玄摇了摇头,“这‘武学异端’的教徒,个个修炼了诡异的邪功,而且行事狠辣,不择手段。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林风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前辈,各位兄长,我愿意去打探消息。我武功低微,不易引起注意,正好可以摸清他们的底细。” 郭靖担忧道:“林兄弟,你的伤势还未痊愈,而且那些人武功高强,你去太危险了。” “郭大侠放心。”林风笑了笑,“我不会硬拼,只会暗中观察。张老先生用性命保护了我,我不能一直躲在你们身后,我也要为守护百姓出一份力。” 金玄点了点头:“也好。林风,这正是对你的试炼。记住,你的优势不在于武功,而在于‘连接’与‘唤醒’。遇事冷静,多用脑子,《浩然诀》的心法要时刻牢记,心之所向,便是力量之源。”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林风,“这是昆仑派的护身玉佩,遇到危险时,注入内力,便能发出一道防护屏障,虽不能伤人,却能为你争取一线生机。” 林风接过玉佩,躬身行礼:“多谢前辈。” 韦小宝拍了拍林风的肩:“小兄弟,万事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就往人多的地方跑,或者学我装死,保管能躲过一劫。” 令狐冲笑道:“韦兄弟,别教坏林兄弟。林兄弟,记住,真遇到打不过的,就喊我们,我们一定第一时间赶到。” 林风点了点头,转身向黑石城走去。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单薄却挺拔,如同风中的胡杨,虽历经风雨,却依旧坚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暗探敌营窥阴谋,险象环生遇故人 黑石城的城门已被封锁,几名身着黑色劲装、面带面罩的汉子守在城门口,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他们腰间佩着奇特的兵器,身形挺拔,气息沉稳,显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林风将自己的衣衫弄得更加破旧,脸上抹了些泥土,装作是进城觅食的乞丐,慢慢向城门走去。 “站住!”一名守卫拦住了他,语气冰冷,“城门已经封了,不准进出!” 林风低下头,声音沙哑:“官爷,我只是个乞丐,进城找点吃的,求你们让我进去吧。”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不像是什么可疑之人,便挥了挥手:“滚远点!城里现在戒严,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 林风心中一喜,知道他们没有怀疑自己,便装作害怕的样子,慢慢后退,然后绕到城墙的另一侧。这里的城墙相对较矮,而且墙体斑驳,有不少可供攀爬的凹陷处。 林风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微弱的内力,按照《浩然诀》的心法口诀,将内力汇聚到四肢百骸。他虽然内力微薄,但《浩然诀》的心法奇特,能将微弱的内力发挥出最大的效用。他手脚并用,如同猿猴般,慢慢向上攀爬。 城墙高达数丈,林风爬得十分艰难,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伤口也隐隐作痛。但他没有放弃,心中想着老秀才的牺牲,想着城中百姓的安危,咬紧牙关,一步步向上挪动。 终于,他爬上了城墙,趴在城墙内侧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城中的情况。 城中的街道上,随处可见身着黑色劲装的“武学异端”教徒,他们手持兵器,四处巡查,百姓们吓得纷纷关门闭户,街道上一片死寂,只有教徒们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回荡在空气中。 林风注意到,这些教徒都在向城主府的方向汇聚。城主府原本是黑石城最高行政长官的府邸,如今显然已被“武学异端”占据。 他悄悄从城墙上滑下,利用街道两旁的房屋和小巷,小心翼翼地向城主府靠近。 城主府外,守卫更加森严,十几名教徒手持兵器,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府内隐隐传来谈话声,林风屏住呼吸,悄悄靠近,躲在府外的一棵大树后,仔细聆听。 “护法,我们已经封锁了黑石城,为何还找不到玉髓石的下落?”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急什么?”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玉髓石是高维能量载体,隐藏得极为隐秘,哪有那么容易找到?据可靠消息,玉髓石就在黑石城附近,我们只要仔细搜查,一定能找到。” “可是,余沧海已经死了,黄沙教也被消灭了,会不会消息有误?” “余沧海不过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不过,他提供的消息应该没错。玉髓石确实在黑石城,而且,还有几个碍事的家伙也在这里,包括那个金玄和几个跨时空来的魂灵投影。” “跨时空魂灵投影?难道是郭靖、令狐冲他们?” “正是。”阴冷的声音道,“这些人都是金玄那老东西召来的,他们的存在,会妨碍我们的计划。不过,他们的力量受高维规则约束,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不足为惧。我们的目标是玉髓石,等找到玉髓石,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那城主府已经搜查过了,没有发现玉髓石的踪迹,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搜查?” “全城搜查!”阴冷的声音命令道,“挨家挨户地搜,就算把黑石城翻过来,也要找到玉髓石!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林风心中一惊,没想到“武学异端”如此狠辣,竟然要全城搜查,这样一来,城中百姓又要遭难了。他必须尽快把消息传递出去,让郭靖等人做好准备。 就在他准备悄悄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喝:“谁在那里?” 林风心中一紧,转身望去,只见两名“武学异端”的教徒正站在他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显然,他已经被发现了。 “我……我只是个乞丐,路过这里,想要找点吃的。”林风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要蒙混过关。 “乞丐?”一名教徒冷笑一声,“这附近都是我们的人,哪来的乞丐?我看你是奸细!” 两名教徒立刻上前,伸手向林风抓来。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掌风凌厉,带着一股诡异的邪气。 林风心中一凛,知道不能硬拼。他身形一晃,按照韦小宝教他的技巧,向旁边躲闪。同时,他运转《浩然诀》,将体内微弱的内力汇聚到脚底,身形变得更加灵活。 两名教徒没想到这个“乞丐”竟然如此灵活,一时之间竟没抓住他。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攻势更加猛烈。 林风一边躲闪,一边寻找逃跑的机会。他知道,自己的内力有限,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有一条狭窄的小巷,心中一喜,立刻向小巷跑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名教徒紧追不舍,口中喝道:“站住!再跑,我们就不客气了!” 小巷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林风利用地形优势,不断变换方向,试图摆脱追兵。可两名教徒的武功实在太高,眼看就要追上他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巷口窜出,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对着两名教徒的后背刺去:“狗贼,看招!” 林风定睛一看,只见来人正是之前被他救过的中年汉子!他的伤势还未痊愈,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坚定,手中的匕首挥舞得有模有样。 两名教徒猝不及防,被中年汉子刺中了后背,虽然伤口不深,却也让他们疼得龇牙咧嘴。 “找死!”一名教徒怒喝一声,转身一掌拍向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武功低微,根本无法抵挡,眼看就要被掌风击中。林风心中一惊,想也没想,便冲了上去,挡在中年汉子身前,同时运转《浩然诀》,将内力汇聚到掌心,对着教徒的手掌拍去。 “砰”的一声,林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手臂一阵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但他也成功挡住了教徒的一掌,为中年汉子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兄弟,快跑!”林风喊道。 中年汉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小巷深处跑去。两名教徒见状,更加愤怒,同时向林风攻来。 林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继续躲闪。可他的内力已经耗尽,身形越来越慢,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就在一名教徒的手掌即将拍到他胸口时,他突然想起金玄给他的护身玉佩,立刻从怀中掏出,注入仅存的一丝内力。 玉佩瞬间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形成一道防护屏障,将林风笼罩在其中。教徒的手掌拍在屏障上,被白光反弹回去,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中带着几分惊讶。 “这是什么东西?” 林风趁机向后退去,拉开距离。他知道,防护屏障维持不了多久,必须尽快脱身。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林兄弟,我们来了!” 林风抬头望去,只见郭靖、令狐冲、韦小宝等人正冲了过来,心中一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两名教徒见状,知道寡不敌众,不敢恋战,转身想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令狐冲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长剑出鞘,“刷刷”两剑,便将两名教徒的腿筋斩断。 两名教徒摔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郭靖上前,将他们制服。 “林兄弟,你没事吧?”韦小宝跑到林风身边,脸上带着关切。 林风摇了摇头,喘着粗气:“我没事,多亏了这位大哥和你们及时赶到。” 中年汉子也跑了回来,对着林风等人躬身行礼:“多谢几位英雄相救。若不是你们,我今日必死无疑。” “大哥不必客气。”林风笑道,“之前你为了揭露黄沙教的阴谋,不惜以身犯险,我们救你也是应该的。” 郭靖问道:“林兄弟,你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林风收起笑容,脸色凝重地说道:“‘武学异端’的目标是玉髓石,他们已经封锁了城门,准备全城搜查。而且,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还说要收拾我们。” “全城搜查?”韦小宝皱眉道,“那城中百姓岂不是要遭殃了?” “没错。”林风点头道,“他们行事狠辣,谁敢阻拦,格杀勿论。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他们。” 金玄缓缓走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看来,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找到玉髓石,阻止‘武学异端’的阴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玉髓石在哪里呢?”令狐冲问道,“我们连玉髓石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找?” 金玄沉吟道:“玉髓石是高维能量载体,会散发微弱的能量波动。我这里有一块感应玉佩,能够感应到玉髓石的能量波动。不过,感应范围有限,我们需要分头行动,在城中寻找。” 他从怀中掏出几块小巧的玉佩,分给众人:“这就是感应玉佩,一旦靠近玉髓石,玉佩就会发出红光。我们分头行动,务必在‘武学异端’之前找到玉髓石。”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林风,你跟我一组。”金玄说道,“你的《浩然诀》能够感应到正能量,或许能更快地找到玉髓石。” “是,前辈。”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向城中不同的方向跑去。林风跟着金玄,穿梭在黑石城的大街小巷,手中紧握着感应玉佩,仔细感受着周围的能量波动。 三、智诱敌寇入绝境,心武合一破重围 夜色渐浓,黑石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武学异端”的教徒们依旧在挨家挨户地搜查,城中不时传来百姓的哭喊和教徒的呵斥声,让人听了心中发寒。 林风跟着金玄,来到了城中的一处废弃寺庙。寺庙早已破败不堪,佛像倒塌,蛛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前辈,这里会有玉髓石吗?”林风疑惑地问道。 金玄环顾四周,眼神中带着几分思索:“玉髓石是高维能量载体,通常会隐藏在能量充沛、地势隐秘的地方。这废弃寺庙虽然破败,但地处城中高地,而且周围没有其他建筑遮挡,很可能是玉髓石的藏身之处。” 他举起手中的感应玉佩,仔细观察。玉佩依旧是白色的,没有任何反应。“看来,玉髓石不在这附近。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寺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教徒的谈话声。 “这里是废弃寺庙,应该不会有玉髓石,我们还是去别处搜查吧。” “等等,上面有命令,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我们进去看看,确认一下再走。” 林风心中一惊,连忙拉着金玄躲到一尊倒塌的佛像后面。 几名教徒走进寺庙,手中拿着火把,四处照射。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寺庙的每一个角落,也照在了林风与金玄藏身的佛像上。 “这里好像没人,我们走吧。”一名教徒说道。 “等等,你们看,地上有脚印!”另一名教徒指着地上的脚印,说道,“这脚印很新,说明刚刚有人来过这里!” 几名教徒立刻警惕起来,手持兵器,向佛像这边走来。 林风心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铁剑。他知道,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金玄却十分镇定,他对着林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缓缓运转内力,将《浩然诀》的正能量汇聚到掌心。 就在教徒们即将走到佛像前时,金玄突然出手,掌心的正能量化作一道白光,射向寺庙外的天空。白光在夜空中炸开,如同烟花般绚烂。 几名教徒见状,纷纷抬头望去,脸上带着惊讶:“那是什么?” “不好!可能是信号弹!我们快去看看!”一名教徒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几名教徒立刻转身,向寺庙外跑去。 林风松了一口气,看向金玄,眼中带着几分敬佩:“前辈,您真厉害!” 金玄笑了笑:“只是一点小伎俩罢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免得他们回来。” 两人刚走出寺庙,就看到不远处的街道上,一群“武学异端”的教徒正朝着白光炸开的方向跑去。显然,金玄的信号弹成功地将他们引开了。 “我们趁现在,去城主府看看。”金玄说道,“‘武学异端’的首领很可能在城主府,玉髓石也可能被他们藏在那里。” 林风点了点头,跟着金玄,小心翼翼地向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外的守卫更加森严,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府邸,数十名教徒手持兵器,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前辈,守卫这么多,我们怎么进去?”林风小声问道。 金玄观察了片刻,说道:“硬闯肯定不行。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引开。”他转头看向林风,“你还记得韦小宝教你的点穴手法吗?” 林风点了点头:“记得一些,不过不太熟练。” “足够了。”金玄说道,“你去把东边的守卫引开,我趁机潜入城主府。记住,不要恋战,引开他们即可。” “好!”林风答应一声,悄悄绕到城主府的东边。 东边的守卫有五人,他们正靠在墙上,低声交谈。林风深吸一口气,捡起一块石头,向旁边的巷子扔去。 “砰”的一声,石头落地的声音吸引了守卫的注意。 “什么声音?”一名守卫说道。 “去看看!” 五名守卫立刻向巷子走去。林风趁机绕到他们身后,按照韦小宝教他的点穴手法,对着其中一名守卫的腰间穴位轻轻一点。 那名守卫立刻动弹不得,僵在原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怎么回事?”其他几名守卫见状,纷纷转头。 林风趁机又点中了两名守卫的穴位。剩下的两名守卫见状,知道遇到了敌人,立刻拔出兵器,向林风攻来。 林风身形一晃,向巷子深处跑去。两名守卫紧追不舍。 林风一边跑,一边回头观察。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引开他们,不能被他们缠住。就在跑到巷子尽头时,他突然转身,对着两名守卫的膝盖穴位踢去。 两名守卫猝不及防,被踢中穴位,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林风趁机向巷子外跑去,回到了城主府附近。他看到金玄已经成功潜入了城主府,心中一喜,便在府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负责接应。 没过多久,城主府内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伴随着教徒的惨叫声。林风知道,金玄已经找到了“武学异端”的首领,双方交上了手。 他心中焦急,想要进去帮忙,却又知道自己武功低微,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拖后腿。他只能握紧手中的铁剑,在府外静静等待。 打斗声越来越激烈,府内的火把纷纷熄灭,只剩下兵器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和真气激荡的“呼呼”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府内飞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正是“武学异端”的首领!他身着黑色长袍,面罩已经脱落,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嘴角挂着鲜血,显然受了重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玄也从府内走了出来,身上的素色长衫有些凌乱,却依旧气定神闲。“你以为,凭借残缺的邪派武学,就能掌控高维武学本源?真是痴心妄想!” “金玄,你别得意!”首领怒喝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们的教主很快就会来的,到时候,他一定会为我报仇,掌控天下!” “是吗?”金玄冷笑一声,“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他抬手一掌,向首领拍去。首领想要躲闪,却因伤势过重,行动迟缓,被一掌拍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林风见状,心中一喜,连忙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城主府内突然冲出大量的“武学异端”教徒,他们看到首领已死,纷纷红着眼睛,向金玄和林风攻来。 “为教主报仇!” “杀了他们!” 教徒们人数众多,而且个个武功高强,金玄虽然厉害,却也难以抵挡。 林风心中一惊,立刻拔出铁剑,挡在金玄身前。“前辈,我来帮你!” 金玄看着林风,眼中带着几分欣慰:“林风,记住《浩然诀》的心法,心之所向,便是力量之源。” 林风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默念《浩然诀》的心法口诀。他将心中的坚定与守护百姓的信念融入内力之中,体内的微弱内力竟然快速增长起来。 他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手持铁剑,向教徒们冲去。 教徒们见状,纷纷嘲笑:“一个武功低微的小子,也敢来送死!” 一名教徒挥刀向林风砍来,刀风凌厉。林风不闪不避,运转《浩然诀》,将内力汇聚到剑身,铁剑发出一道微弱的白光。他按照苗人凤指点的基础剑势,对着教徒的刀砍去。 “当”的一声,教徒的刀竟然被震飞出去。教徒眼中带着惊讶,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武功低微的小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林风趁机一剑刺出,刺中了教徒的胸口。教徒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这是林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敌,他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他知道,自己身后是黑石城的百姓,是金玄和各位兄长,他不能退缩。 他手持铁剑,在教徒中穿梭,《浩然诀》的心法不断运转,内力越来越充沛,剑势也越来越凌厉。虽然他的武功依旧不算高强,但他的心中有正义,有担当,每一剑都带着守护的力量,让教徒们难以抵挡。 郭靖、令狐冲、韦小宝等人也及时赶到,他们看到林风独自一人在教徒中厮杀,而且丝毫不落下风,心中都十分惊讶。 “没想到林兄弟的武功进步这么快!”韦小宝说道。 “这不是武功的进步,是心性的成长。”金玄笑道,“他已经真正领悟了‘心武合一’的真谛。” 众人纷纷加入战局,与教徒们激战起来。郭靖的大刀刚猛浑厚,令狐冲的长剑灵动飘逸,韦小宝的点穴手法精妙绝伦,再加上林风的坚定与勇敢,教徒们渐渐感到吃力,节节败退。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时,最后一名教徒才倒在地上。黑石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教徒的尸体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林风拄着铁剑,站在街道中央,身上沾满了鲜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脸上滑落。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对生命的敬畏和对和平的渴望。 金玄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林风,你成功了。你用自己的行动,践行了侠义之道,也领悟了‘心武合一’的真谛。” 林风缓缓抬起头,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眼中带着几分迷茫,又带着几分坚定:“前辈,这就是侠义吗?需要付出这么多的牺牲,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金玄叹了口气:“侠义之路,本就充满了荆棘与牺牲。但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牺牲,才有了正义的伸张,才有了百姓的安宁。你要记住,武功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救人;可以用来作恶,也可以用来行侠。关键在于你的心,在于你如何选择。” 林风点了点头,心中渐渐明白了金玄的意思。他握紧了手中的铁剑,心中默念:“我选择行侠仗义,守护百姓,守护正义。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会一直走下去。” 就在这时,金玄手中的感应玉佩突然发出了红光,而且越来越亮。 “玉髓石!”众人心中一喜,纷纷看向玉佩。 玉佩的红光指向城主府的后院。众人立刻向后院跑去,只见后院的假山旁,有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石头散发着微弱的白光,正是玉髓石! 金玄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玉髓石捡起。玉髓石入手温润,散发着柔和的能量,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终于找到了!”韦小宝松了一口气,“有了这玉髓石,‘武学异端’的阴谋就不会得逞了。” 金玄却脸色凝重:“事情还没有结束。‘武学异端’的教主还没有出现,他一定会为了玉髓石,卷土重来。而且,我感应到,这玉髓石中,隐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与金庸武侠世界的某个悲情反派有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脸色一变,郭靖皱眉道:“悲情反派?难道是慕容复或者杨康?” “很有可能。”金玄点了点头,“这‘武学异端’的教主,很可能就是他们的后人,或者是被他们的怨念所影响,想要改写武侠世界的侠义规则。” 林风握紧了手中的玉髓石,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无论他是谁,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我们会守护好玉髓石,守护好这世间的正义与安宁。” 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黑石城的大地上,驱散了夜的黑暗和血腥。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看到街道上的景象,脸上带着惊讶和喜悦。他们知道,危机已经解除,他们的家园终于安全了。 林风站在城主府的门口,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的试炼还未结束,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他。但他不再迷茫,不再焦虑,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侠义之道,领悟了“心武合一”的真谛。 他手中握着玉髓石,怀中揣着《浩然诀》,腰间佩着铁剑,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他知道,前路漫漫,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心中有侠,有正义,有担当,这便是他最强大的力量。 接下来,他将与郭靖、令狐冲、韦小宝、金玄等人一起,面对“武学异端”的教主,揭开玉髓石的秘密,守护金庸武侠世界的侠义规则。他的侠义之路,才刚刚开始,而他,将用一生去践行。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玉髓藏幽悲客影,侠盟聚义扞苍冥 第九卷 第四集:玉髓藏幽悲客影,侠盟聚义扞苍冥 一、朝阳洗劫抚伤痕,玉髓初鸣藏秘辛 晨光如碎金般淌过黑石城的街巷,将一夜厮杀留下的血迹晕染成暗褐色的印记。檐角的蛛网沾着露水,在风里轻轻晃荡,像是谁垂下的叹息。百姓们三三两两从门后探出头,先是怯生生地张望,见街道上再也没有黑衣教徒的身影,才敢提着水桶、扛着扫帚走出来。 最先动起来的是那群刻碑的孩童,他们拎着木桶,蘸着清水擦拭街面上的血污,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肃穆。几个年长的妇人则端着热粥,送到郭靖、令狐冲等人面前,瓷碗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混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竟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暖意。 林风拄着铁剑站在老秀才的坟前,坟头不知何时被人插上了一束野菊花,黄白相间的花瓣沾着晨露,在风里微微颤动。他伸手摩挲着那块刻着“义士张公之墓”的黑石,指尖触到木炭刻痕的粗糙质感,昨夜老秀才倒在血泊里的模样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握紧了拳,指节泛白,腰间的玉佩随着呼吸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兄弟,喝碗粥暖暖身子吧。”郭靖端着一碗粥走来,他的玄色长袍上还沾着血渍,脸上带着倦意,眼神却依旧温和如春风。昨夜他一人独战二十余名教徒,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气劲震得整条街的石板都在颤,此刻掌心还隐隐作痛。 林风接过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口。他仰头喝了一口,米香混着暖意涌进喉咙,眼眶却突然一热。“郭大侠,张老先生他……” “他是真正的侠者。”郭靖蹲下身,望着坟头的野菊花,声音低沉而坚定,“襄阳城破时,多少义士像他一样,明知螳臂当车,仍要以血肉之躯护住身后的百姓。侠之一字,从来不是靠武功高低,而是靠那颗甘愿赴死的丹心。” 令狐冲拎着酒壶踱过来,他敞着衣襟,头发散乱,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眼神却清明得很。他对着坟头洒了一口酒,酒香漫开,与野菊的清香缠在一起。“老夫子,这酒是我珍藏的汾酒,比上次那壶烈,你可得尝尝。”他抹了抹嘴角,转头看向林风,“小子,别耷拉着脑袋。昨夜你在巷子里那几招,可是让老子刮目相看。” 韦小宝从人群里钻出来,他身上的衣服扯破了好几处,脸上还沾着泥灰,手里却攥着个布包,颠颠地跑到林风面前。“林兄弟,看我给你捞了什么好东西!”他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枚小巧的虎头令牌,“这是从那些黑衣贼身上搜出来的,那令牌上刻着个‘燕’字,说不定是什么狗屁教的信物。” 金玄缓步走来,他的素色长衫一尘不染,仿佛昨夜的厮杀与他无关。他接过韦小宝手中的虎头令牌,指尖拂过令牌上的篆字,眉头微微蹙起。“‘燕’字……果然与慕容氏有关。” 众人皆是一惊。郭靖沉声道:“慕容氏?难道是姑苏慕容复的后人?” 金玄点头,眼神凝重:“慕容复一生汲汲于复国大业,机关算尽,最终落得个疯癫收场,是金庸武侠世界里数一数二的悲情人物。这‘武学异端’的教主,十有八九是他的后人,或是被他的怨念所染的执念者。” 就在这时,林风怀中的玉髓石突然发出一阵清越的鸣响,像是有清泉在石中流淌。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周遭的嘈杂,直入人心。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风从怀中取出那块温润的白石,石身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光芒中隐隐有一道虚影在晃动,像是个身着锦袍的男子,正对着一面铜镜喃喃自语。 “这……这是什么?”韦小宝瞪大了眼睛,凑上前去,伸手想摸,却被金玄拦住。 “别动。”金玄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他从怀中取出感应玉佩,两块玉佩相触的瞬间,玉髓石的光芒骤然暴涨,那道锦袍男子的虚影也变得清晰起来。只见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化不开的郁气,手中握着一卷兵书,口中反复念着:“复国……复国……大燕不灭……” “慕容复!”郭靖失声惊呼,“这虚影,分明是慕容复当年的模样!” 金玄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玉髓石是高维能量载体,能储存人的残魂与执念。慕容复一生的执念都凝聚在复国大业上,他的残魂被封在玉髓石中,经年累月,竟化作了一股强大的怨念,吸引着那些妄图颠覆侠义规则的人。” 林风望着玉髓石中的虚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他想起老秀才说过的“侠者,以身殉道,不以成败论英雄”,慕容复一生奔波,终究是败给了自己的执念,落得个疯癫的下场,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那慕容渊……就是这‘武学异端’的教主?”林风问道,他握紧了玉髓石,石身的暖意似乎能驱散些许心底的寒意。 金玄正要开口,突然听到城门外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号角声,尖锐得像是要划破天际。百姓们脸色煞白,纷纷往屋里躲,孩童的哭声在街巷里回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郭靖脸色一沉,提起长刀,沉声道:“来了!” 二、悲客踏尘掀惊变,旧怨新仇织罗网 马蹄声由远及近,烟尘滚滚,遮蔽了半扇朝阳。城门口的守卫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连兵器都握不住。只见一队身着玄色铠甲的人马疾驰而来,铠甲上刻着金色的燕纹,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为首的是个身着白袍的男子,他面容俊逸,眉宇间带着与玉髓石中虚影如出一辙的郁气,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穗上系着一块玉佩,正是慕容氏的信物。 “慕容渊!”金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武学异端’的教主,果然是你。” 慕容渊勒住马缰,马蹄扬起一阵尘土。他目光扫过街道上的众人,最后落在林风手中的玉髓石上,眼神骤然变得炽热。“金玄,别来无恙。”他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把玉髓石交出来,我可以饶黑石城百姓一命。” “狂妄!”令狐冲拔剑出鞘,长剑嗡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慕容渊冷笑一声,手腕轻扬,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直逼令狐冲面门。令狐冲侧身躲过,剑气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削断了几缕发丝。“好俊的剑法!”令狐冲赞了一声,眼神却变得凝重,“这剑法,有姑苏慕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影子。” “算你有点见识。”慕容渊缓缓下马,步伐从容,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我慕容渊,乃慕容复嫡系后人。先祖一生执念复国,却被那些所谓的‘侠者’百般阻挠,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我今日来,就是要夺回玉髓石,唤醒先祖的残魂,改写这狗屁的侠义规则!” “痴心妄想!”郭靖怒喝一声,纵身跃起,降龙十八掌的气劲如排山倒海般涌来,“襄阳城的百姓,不是你慕容氏复国的垫脚石!” 慕容渊不闪不避,掌心翻涌,竟也使出了一招“亢龙有悔”,掌风与郭靖的掌风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各自后退数步,郭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慕容渊的白袍也被掌风震得猎猎作响。 “降龙十八掌?”慕容渊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郭靖,你以为凭着这几招,就能挡住我吗?我告诉你,今日这玉髓石,我势在必得!”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玄甲士兵齐齐拔剑,剑气纵横,直逼众人而来。令狐冲身形一晃,独孤九剑如行云流水般刺出,剑招刁钻,专破敌人破绽;韦小宝则施展轻功,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暗器层出不穷,专打士兵的穴位;金玄则护着百姓,掌心的正能量化作一道道白光,将士兵的剑气挡在外面。 林风握着铁剑,挡在老秀才的坟前。他看着慕容渊那双充满怨念的眼睛,心中突然想起金玄说过的话:“武功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救人;可以用来作恶,也可以用来行侠。关键在于你的心。”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浩然诀》的心法,内力如涓涓细流般汇聚到剑身,铁剑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 “慕容渊,你错了。”林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你先祖的悲剧,不是因为侠者的阻挠,而是因为他的执念太深。复国大业,本就不该建立在百姓的鲜血之上!” 慕容渊闻言,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骤然变得狰狞。“住口!”他怒吼一声,纵身跃起,长剑直刺林风心口,“黄口小儿,也敢妄议先祖!今日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风不闪不避,眼中一片清明。他握着铁剑,心中默念《浩然诀》的口诀:“心正,则内力自生;心善,则武功不邪;心有担当,则无武亦能退敌。”就在长剑即将刺中他心口的瞬间,他怀中的玉髓石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慕容复的残魂从石中飞出,挡在了林风身前。 “先祖!”慕容渊惊呼一声,长剑的攻势戛然而止。 玉髓石中的慕容复残魂,此刻正怔怔地望着慕容渊,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痛苦。“渊儿……”他的声音虚无缥缈,“复国……真的那么重要吗?” “先祖,您醒了!”慕容渊激动得浑身颤抖,“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您的遗愿,复兴大燕!” “遗愿?”慕容复的残魂苦笑一声,眼神黯淡下来,“我这一生,为了复国,不择手段,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到头来,却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我被困在这玉髓石中百年,才终于明白,所谓的复国大业,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 “不!”慕容渊疯狂地摇头,“您是被那些侠者蒙蔽了!他们害怕我们慕容氏崛起,才故意诋毁您!” “够了!”慕容复的残魂怒喝一声,声音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执念不改,终入魔道!渊儿,回头是岸!” 慕容渊的眼神变得扭曲,他猛地挥剑,直刺慕容复的残魂:“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残魂本是虚无之体,长剑穿透而过,却化作一道白光,融入了玉髓石中。玉髓石的光芒骤然黯淡,像是耗尽了所有的能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先祖!”慕容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的眼神变得血红,周身的戾气暴涨,“既然你们不肯成全我,那就同归于尽吧!” 他猛地抬手,掌心翻涌,一股诡异的黑气冲天而起,黑气中隐隐传来无数冤魂的哀嚎。“这是……吸星大法?”令狐冲脸色一变,“不对,这比吸星大法还要诡异!” “这是我融合了先祖的怨念与邪派武学,创造出的‘噬魂功’!”慕容渊狂笑一声,黑气如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石板寸寸碎裂,草木瞬间枯萎,“今日,我便用这黑石城百姓的性命,祭奠我慕容氏的列祖列宗!” 黑气直逼百姓聚集的方向,金玄脸色大变,他将全身内力汇聚到掌心,一道巨大的白光屏障拔地而起,挡住了黑气的攻势。但黑气的力量太过强大,白光屏障很快就出现了裂痕,金玄的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金玄前辈!”林风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一股强大的气劲震开。 郭靖、令狐冲、韦小宝三人合力攻向慕容渊,却被他周身的黑气弹开,各自后退数步,气血翻涌。 慕容渊看着摇摇欲坠的白光屏障,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放弃吧,你们挡不住我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风突然想起老秀才临终前紧握的那支毛笔。他从怀中掏出毛笔,笔杆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却依旧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他握着毛笔,运转《浩然诀》的心法,将全身的内力汇聚到笔尖,心中默念:“张老先生,弟子林风,今日以笔为剑,以心为刃,护我百姓,卫我侠义!” 笔尖突然迸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光芒中隐隐有“浩然正气”四个大字,直逼慕容渊的黑气而去。 三、侠盟同心破诡局,心武昭彰定风波 金色的光芒如利剑般刺破黑气,所过之处,冤魂的哀嚎声戛然而止,黑气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慕容渊脸色煞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风手中的毛笔,眼中充满了恐惧。“这……这是什么武功?” “这不是武功,是浩然正气。”林风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他握着毛笔,一步步走向慕容渊,“心有正义,草木竹石皆可为剑;心怀苍生,笔墨纸砚亦能退敌。慕容渊,你执念太深,早已入了魔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你这邪祟!” “口出狂言!”慕容渊怒吼一声,再次催动噬魂功,黑气如巨浪般涌来,直逼林风面门。 林风不闪不避,笔尖的金色光芒暴涨,他以笔为剑,使出苗人凤指点的基础剑势,却又融入了《浩然诀》的正气,剑招看似简单,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毛笔与黑气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黑气瞬间消散,慕容渊被气劲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郭靖趁机纵身跃起,降龙十八掌的气劲如雷霆般落下,正中慕容渊的胸口。慕容渊惨叫一声,肋骨断了数根,再也无法催动内力。 令狐冲上前一步,长剑抵在慕容渊的咽喉,眼神冰冷:“你这魔头,今日总算栽了。” 慕容渊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却依旧桀骜不驯。他看着林风手中的毛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我不甘心……我慕容氏……终究还是败了……” 金玄缓缓走来,他看着慕容渊,眼神复杂:“慕容渊,你不是败在我们手中,而是败在你自己的执念里。你先祖慕容复,一生被复国的执念所困,落得个疯癫的下场;你今日重蹈覆辙,被怨念蒙蔽了双眼,终究是难逃一败。” 慕容渊沉默良久,突然惨笑一声,泪水从眼角滑落:“执念……执念……原来我这一生,都只是在重复先祖的悲剧……”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也没有了声息。 黑气彻底消散,阳光重新洒落大地,温暖而明亮。百姓们欢呼雀跃,孩童的笑声在街巷里回荡,冲淡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林风拄着毛笔,站在阳光下,浑身是汗,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看着手中的毛笔,笔杆上的血迹似乎淡了几分,仿佛老秀才的英灵,正在为他感到欣慰。 郭靖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眼中满是赞许:“林兄弟,你今日的表现,足以称得上一声‘侠者’。” 令狐冲咧嘴一笑,递过酒壶:“小子,厉害!这杯酒,我敬你!” 韦小宝则凑过来,贼兮兮地笑道:“林兄弟,你这毛笔可比铁剑厉害多了,以后不如就用毛笔当武器吧,保证帅到掉渣!” 金玄看着林风,眼中带着几分欣慰:“林风,你终于真正领悟了‘心武合一’的真谛。心为根本,武为枝叶,心正,则武不邪;心善,则武不恶;心有担当,则武能护民。这,才是侠义的真正含义。” 林风点了点头,他望着远方的群山,心中豁然开朗。他知道,自己的侠义之路,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玉髓石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光芒中,慕容复的残魂缓缓浮现。他看着林风,眼中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多谢你,少年人。是你,让我百年的执念,终于得以解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残魂化作一道白光,融入了玉髓石中。玉髓石的光芒渐渐稳定,变得温润而柔和,像是一块普通的白石,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金玄捡起玉髓石,递给林风:“这玉髓石,本是高维能量载体,如今慕容复的执念已解,它便成了一块蕴含侠义正气的奇石。你与它有缘,便由你保管吧。” 林风接过玉髓石,入手温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握紧了玉髓石,又握紧了手中的毛笔,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 朝阳高悬,金色的光芒洒在黑石城的每一个角落。百姓们开始重建家园,孩童们在街巷里追逐打闹,妇人的笑声与炊烟一同升起,构成了一幅安宁祥和的画卷。 郭靖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欣慰:“如此,甚好。” 令狐冲喝了一口酒,笑道:“江湖路远,我们也该启程了。” 韦小宝则嚷嚷着:“走走走!下一站去哪里?我听说江南的美女多,我们去江南玩玩怎么样?” 金玄看着众人,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江湖风波不息,我们的路,还很长。” 林风望着众人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向往。他握紧了手中的毛笔和玉髓石,快步追了上去。 夕阳西下时,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群山之中。黑石城的百姓们站在城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散去。他们知道,有一群侠者,曾用生命守护过这座城,守护过他们的安宁。 而林风的名字,也随着这场战斗,传遍了江湖。人们都说,黑石城出了个少年侠者,他以笔为剑,以心为刃,凭一腔浩然正气,破了世间最诡异的邪功,护了一城百姓的平安。 只是,江湖风波,从未停歇。 数日后,一封密信送到了金玄手中。信上只有寥寥数语:“玉髓石现,高维之门将启,江湖将有大变。望诸君,好自为之。” 金玄看着密信,眉头紧锁。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林风,正握着玉髓石,站在山巅,望着风起云涌的江湖,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他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与坎坷,他都会带着这份侠义之心,一直走下去。 因为他明白,侠者之路,道阻且长,行则将至;行而不辍,则未来可期。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密信惊破江湖梦,高维门启侠义盟 第九卷 第五集:密信惊破江湖梦,高维门启侠义盟 一、古道扬尘疑云起,密信残言藏祸端 暮春的风裹挟着杏花雨,打湿了青石古道。一行五人策马西行,马蹄踏碎满地落英,溅起的泥点沾在郭靖的玄色长袍下摆,他却浑然不觉,只低头摩挲着腰间那枚刻着“侠”字的铜牌——那是黑石城百姓连夜赶制,硬要塞到他手中的谢礼。 林风与金玄并辔而行,怀中的玉髓石温温润润,像是揣着一团化不开的暖意。他指尖反复划过石身,慕容复残魂释然离去的模样犹在眼前,那句“执念若解,天地皆宽”的低语,竟成了刻在心底的箴言。他侧头看向金玄,见这位素来淡定的高人,此刻正眉头紧锁,手中捏着一封折了三道的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金玄前辈,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林风忍不住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飘。自离开黑石城那日起,金玄便时常对着这封密信出神,眉宇间的凝重,是连慕容渊掀起血雨腥风时都未曾有过的。 金玄抬眼,目光掠过前方嬉笑打闹的令狐冲与韦小宝,又看向策马慢行、目光沉沉的郭靖,才压低声音道:“这信,并非寻常江湖手笔。你看这墨色,是用深海玄铁屑调和而成,入水不化,遇火不燃;这字迹,是高维文字与中原古篆的融合体,若非我曾研究过异次元能量图谱,根本无从解读。” 他将密信递到林风眼前,只见纸上寥寥数行字,笔画扭曲如缠丝,却隐隐透着一股慑人的威压。“信上说,高维之门的开启,并非自然异动,而是有人在刻意催动。”金玄的声音愈发低沉,“催动者,名为‘归墟客’,自称来自高维裂隙的‘平衡者’,他们说,玉髓石是开启高维之门的钥匙,而持有玉髓石的人,将成为‘门钥守护者’——要么,引门内能量造福江湖;要么,被门内邪祟吞噬,化为毁灭人间的傀儡。” 林风心头一震,怀中的玉髓石竟似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烫。“归墟客?这是什么来头?” “没人知道。”金玄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忧虑,“或许是来自其他武侠世界的旅人,或许是游离于时空缝隙的执念集合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的力量,远非慕容渊之流可比。”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令狐冲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拔剑翻身下马,动作快如闪电:“有杀气!” 郭靖早已勒住马缰,降龙十八掌的气劲在掌心蓄势待发,目光锐利如鹰隼,扫向古道尽头扬起的漫天烟尘。韦小宝尖叫一声,瞬间躲到郭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攥着一把淬毒的银针:“妈呀!又是来抢玉髓石的?老子的暗器可不多了!” 烟尘中,数十道黑影疾驰而来,他们身着黑袍,脸上蒙着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扭曲的“墟”字,手中的弯刀泛着幽蓝的光,一看便知淬了剧毒。这些人身法诡异,不似中原武学路数,起落之间竟带着几分空间扭曲的残影,甫一靠近,便挥刀直扑林风怀中的玉髓石。 “保护林风!”郭靖一声暴喝,降龙十八掌轰然拍出,掌风如雷霆万钧,将最前排的三名黑袍人震飞出去,口吐黑血,落地便没了声息。 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如行云流水,剑招刁钻狠辣,专挑黑袍人的破绽猛攻。但这些黑袍人的武功路数太过怪异,明明看似破绽百出,剑刃却总能擦着他们的衣角滑过,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护在周身。“妈的!这些家伙的武功邪门得很!”令狐冲骂了一声,手腕翻转,剑招陡然加快,“看老子破你的鬼把戏!” 韦小宝趁机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运力掷出,铜钱带着破空之声,直打黑袍人的面具眼睛处。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数名黑袍人的面具被打落,露出底下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如死水,竟似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 “不对劲!”金玄脸色大变,掌心涌出一道白光,将一名扑向林风的黑袍人震开,“这些人被人操控了!他们的魂魄,被抽离了大半!” 林风握紧了手中的毛笔,《浩然诀》的心法在体内飞速运转,笔尖迸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他想起金玄说过的“心武合一”,此刻心无杂念,唯有护持玉髓石、守护同伴的执念。他以笔为剑,迎着一名黑袍人的弯刀刺去,笔尖的金光竟穿透了那道无形的屏障,直刺黑袍人的眉心。 黑袍人浑身一颤,动作戛然而止,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化为飞灰,消散在风中。 “有用!”林风眼睛一亮,正要乘胜追击,却见古道尽头,一道白衣人影缓步而来。此人衣袂飘飘,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如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执念。 “归墟客!”金玄失声惊呼,掌心的白光暴涨数倍,“阁下究竟想做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衣人停下脚步,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我来取门钥,也来寻守护者。玉髓石在你手中,是福是祸,只在一念之间。” 二、归墟诡语惑人心,侠义同心破迷障 白衣人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落在众人耳中,竟让人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迷茫。韦小宝打了个哆嗦,揉了揉耳朵:“妈的!这声音听着怪瘆人的!老子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令狐冲的酒意醒了大半,他握紧长剑,警惕地盯着白衣人:“少装神弄鬼!想要玉髓石,先过老子这关!” 白衣人却似没听见他的话,目光缓缓落在林风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少年人,你叫林风?” 林风心头一惊,他从未向人提及过自己的名字,这白衣人竟能一口叫破。他握紧毛笔,沉声道:“是又如何?” “你身怀浩然正气,又得玉髓石认可,是天生的门钥守护者。”白衣人缓缓道,“高维之门内,有足以颠覆江湖的能量,有能让人实现一切执念的‘愿望之核’。慕容复想复国,若得此核,弹指间便能坐拥万里江山;郭靖想守襄阳,若得此核,便能让襄阳城固若金汤,永世不倒;令狐冲想逍遥江湖,若得此核,便能无忧无虑,醉卧山水间;韦小宝想荣华富贵,若得此核,便能富可敌国,美人环绕……”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柔,像是蛊惑人心的魔咒,听得韦小宝眼睛发亮,忍不住喃喃自语:“富可敌国?美人环绕?这……这是真的?” 郭靖眉头紧锁,厉声喝道:“休要妖言惑众!侠者行事,凭的是一腔热血,一身正气,岂会贪图旁门左道的力量!” “旁门左道?”白衣人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郭靖,你镇守襄阳数十载,最终城破人亡,百姓流离失所,你难道就没有一丝遗憾?你难道不想用更强大的力量,护住你想护的人?” 郭靖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襄阳城破的画面,是他一生的痛。那些百姓的哭嚎,那些将士的鲜血,无数次在他梦中重现。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掌心的气劲竟有些紊乱。 “郭大侠!”林风急声喝道,“不可被他蛊惑!金玄前辈说过,心为根本,若心有杂念,便会被外力所趁!” 金玄点了点头,掌心的白光化作一道屏障,将众人护在其中:“归墟客,你的伎俩,不过是利用人心的执念罢了。执念若能轻易实现,那世间便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也不会有那么多侠者,愿意以血肉之躯,守护心中的道义。” “道义?”白衣人嗤笑一声,周身的白雾骤然暴涨,一股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道义能当饭吃吗?能护住襄阳城吗?能让慕容复复国吗?少年人,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随我开启高维之门,换取你想要的一切?” 林风望着白衣人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起老秀才的惨死,想起黑石城百姓的恐惧,想起江湖上那些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人。他也想拥有强大的力量,想让这世间再也没有杀戮,再也没有遗憾。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怀中的玉髓石便猛地发烫,石身隐隐透出一道黑气,像是要引动他心中的执念。 “林风!”金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守住本心!” 林风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他想起自己以笔为剑,以浩然正气击退慕容渊的场景,想起金玄所说的“心正,则武不邪;心善,则武不恶”。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浩然诀》的心法,将那股躁动的冲动压了下去。 玉髓石的温度渐渐回落,黑气也随之消散,重新变得温润平和。 “我不愿意。”林风的声音平静却坚定,响彻在杏花雨中,“我想要的和平,不是靠高维之门的力量换来的;我想要的侠义,不是靠愿望之核堆砌而成的。侠者之路,道阻且长,纵然遍体鳞伤,也要一步一步走下去。这,才是我想要的。” “好!好一个侠者之路!”郭靖猛地回过神来,掌心的降龙十八掌气劲重新凝聚,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坚定,“归墟客,休要再言!今日有我郭靖在此,定不允许你为祸江湖!” 令狐冲哈哈大笑,将掉在地上的酒壶捡起来,擦了擦上面的泥点,仰头灌了一口:“妈的!差点被这小子说动了!老子的逍遥江湖,要自己闯出来,才有意思!” 韦小宝也拍了拍胸脯,一脸正气凛然:“对!老子的荣华富贵,要自己骗……不对,要自己挣!什么愿望之核,都是骗人的!” 金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看着林风,缓缓道:“心之所向,素履以往。林风,你已经真正明白了,侠义的真谛。” 白衣人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周身的白雾变得冰冷刺骨:“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强行取走门钥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掌心涌出一股黑色的漩涡,漩涡中传来阵阵鬼哭狼嚎,无数扭曲的黑影从中飞出,直扑众人而来。这些黑影,竟是无数被抽离魂魄的江湖人,他们面目狰狞,带着无尽的怨念,疯狂地撕咬着金玄布下的白光屏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光屏障剧烈晃动,很快便出现了裂痕。金玄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这些怨念太强了!我撑不了多久!” 郭靖怒吼一声,纵身跃起,降龙十八掌的气劲如排山倒海般拍向黑色漩涡。令狐冲紧随其后,独孤九剑的剑招化作一道流光,直刺白衣人的眉心。韦小宝则将怀中所有的暗器都掏了出来,暴雨般射向那些黑影。 林风深吸一口气,他握紧毛笔,又握紧怀中的玉髓石。他想起老秀才的那支笔,想起黑石城的百姓,想起心中的那份侠义。他将全身的内力汇聚到笔尖,同时将玉髓石的温润能量引动,笔尖的金色光芒与玉髓石的白光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刺黑色漩涡的中心。 “以我之心,守我之念;以我之笔,护我之义!”林风的声音响彻天地。 光柱所过之处,那些扭曲的黑影瞬间平静下来,怨念消散,化为一道道白光,飞向天际。黑色漩涡剧烈收缩,白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光柱击中,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周身的白雾消散,露出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白衣人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林风缓步走到他面前,手中的毛笔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你错了。真正强大的力量,从来不是来自高维之门,而是来自人心深处的那份正义与坚守。” 白衣人惨笑一声,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为一道流光,消散在风中。只留下一句虚无缥缈的低语:“高维之门……很快就会开启……你们……躲不掉的……” 三、侠盟聚义立誓言,风云再起赴征途 杏花雨渐渐停了,夕阳穿透云层,洒下漫天金辉。古道上的烟尘散去,只留下满地落英与几道淡淡的黑影印记。 金玄收起白光屏障,脸色依旧苍白,却难掩眼中的欣慰。他走到林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刚才引动玉髓石的能量,与浩然正气相融,这是‘心武合一’的更高境界——‘心石相融’。从此以后,玉髓石与你,将心意相通,生死与共。” 林风低头看着怀中的玉髓石,它比之前更加温润,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轻轻跳动着,与他的心跳同频。他握紧毛笔,微微一笑:“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各位前辈在身边。” 郭靖走上前,眼中满是赞许:“林兄弟,你今日的表现,足以让江湖人刮目相看。若襄阳城的后生都能如你一般,何愁天下不宁?” 令狐冲咧嘴一笑,递过酒壶:“小子,厉害!这杯酒,我敬你!以后你就是我令狐冲的兄弟,谁敢欺负你,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韦小宝凑过来,贼兮兮地笑道:“林兄弟,你这毛笔和玉髓石的组合,简直是天下无敌!不如我们组个‘侠义组合’,闯荡江湖,劫富济贫,顺便骗点银子花花?” 众人哈哈大笑,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金玄望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郑重:“归墟客虽退,但他说的话,绝非虚言。高维之门即将开启,江湖各大势力,定会闻风而动。玉髓石在林风手中,他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我们若想护住林风,护住玉髓石,护住江湖的安宁,唯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令狐冲问道,酒壶停在嘴边。 “成立侠义盟。”金玄一字一句道,“集结天下正道之士,同心协力,共抗高维之门的危机,守护江湖的道义与和平。” 郭靖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好!我郭靖第一个加入!只要能护住百姓,护住江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也加入!”令狐冲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老子早就看那些邪门歪道不顺眼了!侠义盟,听起来就很带劲!” “算我一个!”韦小宝举起手,“有吃有喝有银子拿,还有美女看,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韦小宝!”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风身上。 林风深吸一口气,他看着眼前的几位前辈,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与信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老秀才的教诲,想起黑石城的守护之战,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他握紧手中的毛笔与玉髓石,郑重地说道:“我林风,愿加入侠义盟,以我之心,守我之义,至死方休!” 金玄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侠”字,与郭靖腰间的铜牌如出一辙。他将令牌递给林风:“此乃侠义盟的盟主令。你身怀浩然正气,又得玉髓石认可,是盟主的不二人选。” 林风一愣,连忙摆手:“前辈,我资历尚浅,难当此任……” “你当之无愧。”郭靖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林兄弟,你虽年少,却有一颗侠义之心,更有守护江湖的能力。这盟主之位,非你莫属。” 令狐冲也附和道:“没错!小子,别婆婆妈妈的!当了盟主,以后老子喝酒,你可得买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韦小宝更是跳了起来:“盟主!盟主!以后你就是老大,我就是老二!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吃香的喝辣的!” 林风看着众人真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他接过青铜令牌,令牌入手微凉,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责任。他握紧令牌,高高举起,朗声道:“今日,我林风在此立誓,侠义盟以守护苍生、扞卫道义为己任,凡入盟者,当同心协力,共抗外敌,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同心协力,共抗外敌!”郭靖、令狐冲、金玄、韦小宝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古道,回荡在群山之间。 夕阳西下,将五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的身后,是渐渐隐没的群山;他们的前方,是风起云涌的江湖。 金玄望着远方的天际,那里有一道淡淡的光痕,正在缓缓亮起。他知道,那是高维之门即将开启的征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但他看着身旁意气风发的林风,看着坚定从容的郭靖,看着洒脱不羁的令狐冲,看着机灵狡黠的韦小宝,心中却没有丝毫畏惧。 因为他知道,只要侠义之心不灭,只要众人同心,无论面对何等强大的敌人,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与坎坷,他们都能一往无前,守护这片江湖的安宁。 林风握紧手中的盟主令,又握紧怀中的玉髓石与毛笔。他抬头望向远方,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 侠盟聚义,风云再起。 他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数日后,一封封刻着“侠”字的令牌,从古道飞出,传遍江湖的每一个角落。 嵩山之巅,左冷禅看着手中的令牌,脸色阴沉如水;桃花岛上,黄蓉望着天际的光痕,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武当山上,张三丰轻抚胡须,微微一笑:“江湖代有才人出,好,好啊……” 而在遥远的高维裂隙中,一道冰冷的目光,正透过时空的缝隙,落在林风的身上。 一场席卷整个江湖的风暴,即将来临。 喜欢侠途三千卷请大家收藏:()侠途三千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