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 第233章 炼器初试,打造护身符 第八卷 七月的第一个周末,洞天里的时间被林修远调成了三比一。 外头一下午,里头就是一整天。他需要这样完整而不被打扰的时间,来做一件想了很久的事。 材料在前一天晚上就备齐了:五块从苍梧界带回的属性矿石,已经用真气温养过;一小袋洞天深处挖来的“灵胶土”,黏性极强,能很好地融合不同属性的材料;还有一套新打制的工具——小锤、刻刀、钳子,都是按苍梧界玉简里的图纸,找老铁匠定做的。 工具摆在洞天溪边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在模拟的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林修远盘膝坐在石板前,闭目调息。 这不是他第一次尝试制作法器。十几年前刚得到《合沙奇书》那会儿,他试过按照书里的法门,凭空用真气凝聚器物——结果耗尽了丹田,也只弄出个歪歪扭扭的杯子,一碰就散。 那时候他才明白,炼器不是光有功法就行,还得有手艺,有经验,有对材料深入骨髓的理解。 而现在,有了苍梧界的传承,他终于有了从零开始的底气。 “准备好了?” 苏嫣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修远睁开眼,看见妻子端着个木托盘走过来,盘上放着水壶和两个粗陶杯。 “嗯。”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是洞天灵泉,清冽甘甜,入喉后化作丝丝凉意,抚平了心头最后一丝紧张。 苏嫣然在他旁边坐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多年的默契让她知道,这时候不需要提问,不需要鼓励,只需要陪伴。 林修远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一块材料——火晶石。 鸡蛋大小的红色矿石,入手温热。他按照玉简里的步骤,先用真气包裹矿石,缓缓加热。不是用外火,是用真气模拟出火焰的效果,从内部开始,均匀而温和地让矿石软化。 这是个精细活。温度太低,矿石不变形;温度太高,内部的灵气结构会被破坏。林修远全神贯注,神识完全锁定在矿石上,感受着它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一炷香后,火晶石变得像块红玉般通透柔软。林修远用钳子夹起它,放在石板上,拿起小锤。 第一锤落下。 很轻,但带着某种节奏。锤头不是直接砸在矿石上,是贴着表面划过,像在揉面。苍梧界的炼器法门强调“顺势而为”——顺着材料的纹理,引导它变成需要的形状,而不是强行改变。 一锤,两锤,三锤…… 火晶石在锤下缓缓变形。林修远没有急着把它做成某种固定形状,而是先感受它的“脾性”。每一块矿石都是独一无二的,有的刚硬,有的柔韧,有的灵气活跃,有的沉稳内敛。炼器师要做的,是读懂材料,然后与它合作。 又过了一炷香,火晶石已经变成了一片薄薄的、掌心大小的圆片。边缘自然流畅,表面光滑如镜,内部的红光像有生命般缓缓流转。 “成了。”林修远长出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汗。 这只是第一步,也是最基础的一步——材料塑形。 接下来是第二块,水玉。 蓝色的矿石温凉如水。这次林修远换了手法,不是锤打,是用刻刀雕刻。刀尖在矿石表面游走,剔去多余的部分,留下一个与火晶石圆片大小完全相同的圆片。两个圆片叠在一起时,严丝合缝。 然后是木髓石、金精石、土黄石。 五种属性,五片圆片。林修远花了整整三个时辰——洞天时间——才全部完成。当他放下最后一片土黄石时,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丹田里的真气也耗去了七成。 但五片圆片摆在石板上,在模拟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套精致的艺术品。 “休息会儿吧。”苏嫣然递过水壶。 林修远接过,猛灌了几口。清凉的灵泉入腹,疲惫稍缓。他没有真的休息,而是拿起五片圆片,一片片仔细检查。 厚度、大小、边缘的光滑度、内部灵气的均匀度……任何一点瑕疵,都会影响最后的融合。 好在,第一次尝试,结果比他预想的好。五片圆片都达到了“合格”的标准——虽然离“完美”还差得远,但作为护身符的基础,够了。 “接下来是关键了。”林修远说。 苏嫣然点点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留出更多空间。 林修远将五片圆片叠在一起,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木在下,火在上,土居中,金在左,水在右。然后他取出一小团灵胶土,搓成细条,沿着圆片的边缘缓缓涂抹。 这不是简单的粘合。灵胶土在涂抹的过程中,需要注入五行真气,让它不仅粘住材料,还能在材料之间建立起灵气流通的通道。 林修远的手很稳。他屏住呼吸,指尖泛起五色微光——金白、木青、水蓝、火红、土黄,五道细如发丝的真气同时注入灵胶土中。灵胶土像是活了过来,自动沿着圆片边缘蔓延,将五片材料紧紧包裹,又在内部形成复杂的网络。 最后一笔完成时,五片圆片已经融合成一个整体——一枚五边形的挂坠,厚约半厘米,每个角对应一种颜色,中心处五色交融,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还没完。 这才是完成了护身符的“躯体”,还没赋予它“灵魂”。 林修远拿起最细的那把刻刀。刀尖比针还细,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深吸一口气,将仅剩的真气全部凝聚在指尖,然后,开始刻阵。 第一个阵法刻在木属性区域——生机阵。刀尖在翠绿色的表面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极细的银色纹路。纹路不是随意刻的,是按照《合沙奇书》里记载的阵法图,每一笔的角度、深度、弧度都有讲究。 林修远刻得很慢。刀尖每一次落下,都要灌注真气,让阵纹不仅能看见,还能“活”过来。这是最耗心神的一步,稍有不慎,阵纹断裂,整块材料就废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洞天里的“太阳”已经偏西,在溪面投下长长的影子。林修远的后背全湿透了,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 终于,生机阵完成。翠绿色的区域上,银色的阵纹微微发光,像叶脉般自然舒展。 然后是火属性区域的“护身阵”,金属性区域的“锐气阵”,水属性区域的“宁心阵”,土属性区域的“稳固阵”。 五个阵法,五种功效。当最后一笔阵纹刻完时,林修远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倒。苏嫣然及时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成了吗?”她轻声问。 林修远喘息着,看向石板上的护身符。 五边形的挂坠静静躺在那里,五色光芒在内部缓缓流转,五个阵法的银色纹路交相辉映,构成一个完整而和谐的体系。他能感觉到,挂坠内部已经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灵气循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周而复始。 只要佩戴者遇到危险,这个循环就会被触发,自动激发护身阵。而其他四个阵法,则会持续滋养佩戴者的身体:生机阵增强恢复力,宁心阵保持冷静,锐气阵驱散邪祟,稳固阵定心安神。 “成了。”林修远的声音沙哑,但带着笑。 他拿起护身符,触手温润,五种属性的灵气在指尖交织,既不冲突也不杂乱,像一曲和谐的五重奏。 “试试?”苏嫣然问。 林修远点点头,将护身符戴在妻子脖子上。挂坠贴身的瞬间,苏嫣然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 “感觉……很舒服。”她摸着挂坠,眼睛亮了,“像有股暖流从这儿——”她指了指胸口,“——慢慢散到全身。刚才还有点累,现在精神好多了。” “那是宁心阵和生机阵在起作用。”林修远解释,“平时戴着,能缓慢改善体质,安神静心。遇到危险时——” 他捡起溪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对苏嫣然说:“站着别动。” “你要干什么?”苏嫣然虽然相信丈夫,但还是下意识退了一步。 “放心。” 林修远举起石头,朝妻子轻轻扔去。不是真砸,是让石头顺着抛物线落下,大概落在她脚边。 但就在石头进入苏嫣然身前三尺范围时,异变突生。 挂坠中心的五色漩涡猛然加速旋转,一道淡金色的光幕从挂坠中扩散开来,在苏嫣然身前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石头撞在光幕上,发出“咚”一声闷响,然后被弹开,滚落在地。 光幕持续了三秒钟,缓缓消散。 苏嫣然怔怔地站在原地,摸了摸胸口——挂坠微微发烫,但很快恢复了常温。 “这是……” “护身阵被触发了。”林修远走过去捡起石头,“刚才那一下,大概相当于被人用力推了一把的力道。护身阵感应到冲击,自动激活。如果是更大的危险,它会持续更久,直到耗尽储存的灵气。” 苏嫣然低头看着胸前的挂坠,手指抚过那些精细的阵纹。五色光芒在她指尖流淌,温润而神秘。 “这能保护多久?”她问。 “平时佩戴,它会自动吸收周围的灵气补充。像刚才那样触发一次,大概需要一天时间才能补满。”林修远说,“如果是连续遭受攻击,最多能撑十分钟。但对我们来说,十分钟足够做很多事了——逃跑、求救、或者反击。” 他顿了顿:“最重要的是,它不需要主动激发。哪怕佩戴者在睡觉,遇到危险也会自动触发。对孩子们来说,这很关键。” 苏嫣然明白了。怀远、嫣然、思远——他们还小,遇到危险可能来不及反应。有这个护身符在,至少能给他们争取时间,给大人争取赶到的时间。 “你做了几个?”她问。 “材料只够做五个。”林修远说,“你一个,我一个,三个孩子一人一个。” 他从怀里掏出另外四个挂坠——大小形状都一样,只是内部的阵法侧重略有不同。给怀远的,生机阵加强了些,适合他练武消耗大;给嫣然的,宁心阵更突出,帮助她专注思考;给思远的,稳固阵最强,这孩子太活泼,需要定定性子。 苏嫣然接过那四个挂坠,在手心里一字排开。五色光芒交织在一起,映得她掌心一片晶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她轻声说。 洞天里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林修远调亮了模拟的月光,让柔和的银辉洒满溪边。两人收拾好工具,把五枚护身符小心地收进木盒。 走出洞天时,外头才刚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墙染成金色,厨房里传来林母炒菜的声音,滋啦滋啦的,混着葱花的香气。 三个孩子在院里玩。怀远在练拳,嫣然在石桌边看书,思远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 林修远和苏嫣然相视一笑。 “吃饭前给他们?”苏嫣然问。 “嗯。” 两人走过去。林修远打开木盒,五枚挂坠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来,每人一个。”他说,“爸做的护身符,平时戴着,洗澡也不用摘。” 三个孩子围过来。 林思远第一个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枚,翻来覆去地看:“好漂亮!像彩虹!” 林嫣然小心地接过,戴在脖子上,挂坠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谢谢爸。” 林怀远拿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看上面的阵纹,抬头问:“爸,这上面的纹路……是不是阵法?” “是。”林修远没有隐瞒,“五个阵法,各有各的用处。你戴着它练拳,累了恢复得快些。” 少年眼睛亮了,郑重地把挂坠戴上。 晚饭时,五个人的胸前都多了枚五色挂坠。在灯光下,挂坠的光芒很内敛,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那隐隐流转的五色光晕。 林母看了几眼,没多问,只是笑着往每个人碗里夹菜:“多吃点,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红烧鱼。” 饭桌上其乐融融。林思远时不时摸摸胸前的挂坠,咧嘴傻笑;林嫣然吃几口饭就低头看看,像在确认它还在;林怀远则坐得笔直,偶尔伸手碰一下,感受那温润的触感。 林修远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踏实感。 炼器初试,成功了。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护身符,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但这是一个开始。 从今往后,他可以用自己的双手,为家人打造更多的保护,更多的便利,更多的可能。 而这条路,他刚刚迈出第一步。 窗外,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灯火温暖,五枚护身符在五个人的胸前静静发光,像五颗小小的、永不熄灭的星辰。 守护着这个家,也守护着未来的每一个日子。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集团新篇,女儿显才华 第八卷 八月的第一个周六,修远集团总部大楼安静得有些空旷。 电梯停在十八层,门滑开时,林嫣然下意识抓紧了父亲的手。小姑娘今天穿了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脖子上挂着那枚五色护身符,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紧张?”林修远低头问。 林嫣然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爸,这里好大。” 确实大。这一整层都是集团战略规划部的办公区,玻璃隔断划分出一个个工作区,每张桌上都堆着文件、报表和厚厚的文件夹。虽然是周末,仍有几个员工在加班,敲击键盘的哒哒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开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讨论声。 “他们在开战略研讨会。”林修远轻声解释,“每月第一个周六,各部门负责人会碰个头,聊聊上个月的情况,看看下个月的方向。” 他牵着女儿的手走过去。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集团的核心骨干——财务总监老赵,市场部经理孙姐,研发中心负责人陈工,还有几个部门的副手。长条会议桌上摊着各种图表和数据,投影幕布上正显示着上个月的销售曲线。 看到林修远进来,众人都站起来:“林总。” “坐,坐。”林修远摆摆手,带着女儿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你们继续,我就是带嫣然来转转,她旁听,不用管我们。”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几道目光落在林嫣然身上——十二岁的小姑娘,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还抱着本硬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有人面露疑惑,有人若有所思,但很快,讨论继续。 “刚才说到哪儿了?”财务总监老赵推了推眼镜,手指敲着面前的一份报表,“七月份家电板块销售额环比增长百分之八,但利润率下降了零点三个百分点。主要原因是原材料涨价,尤其是铜和塑料……” 林嫣然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她的字迹工整,一行行记下关键词:家电、销售增、利润降、原材料涨价、铜、塑料…… 投影幕布上换了一张图表,是各类产品的利润率对比。冰箱最高,空调次之,小家电最低。市场部经理孙姐正在发言:“……小家电这块我们一直没做起来,主要是品牌认知度不够。消费者买电风扇、电饭煲,还是认那几个老牌子。” “但我们质量不差啊。”研发中心的陈工皱眉,“我们的电饭煲,内胆用的是最新材料,控温精度比市面上大部分产品都高。” “问题就在这儿。”孙姐苦笑,“消费者不知道。他们进商场,一看价格——嚯,比别的牌子贵几十块,扭头就走了。咱们的品牌故事没讲好。”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嫣然停下笔,抬头看了看幕布上的图表,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笔记。她咬了下笔头,眉头微微皱起——这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 “爸,”她小声问,“咱们的电饭煲……真的比别人的好吗?”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足够清晰。几道目光又转了过来。 林修远点点头:“技术上确实领先。内胆材料是跟中科院合作的专利,热效率高,做出来的米饭更均匀。” “那为什么不告诉消费者呢?”林嫣然问得直白。 孙姐接过话头,语气耐心:“我们试过,在商场放演示台,导购员现场讲解。但效果一般——顾客停留时间短,听完就走,记不住。” 小姑娘又咬了下笔头,眼睛盯着笔记本上自己画的简易表格。表格左边列着产品优势:材料好、控温准、省电;右边列着问题:价格高、顾客不了解、停留时间短。 “那……”她抬起头,声音大了些,“为什么不让他们带回家试试呢?”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带回家?”老赵推了推眼镜,“小姑娘,电器不是衣服,不能随便试的。” “不是白试。”林嫣然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快速画着什么,“可以……付押金。比如电饭煲卖三百块,顾客付五十块押金,拿回家用三天。要是觉得好,补剩下的二百五;要是觉得不好,把东西还回来,押金退给他。”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要签个协议,保证不弄坏。”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几个人交换着眼神。 市场部孙姐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有点像试用营销。但电器试用,万一损坏了怎么办?成本谁承担?” “所以押金要比可能的维修成本高。”林嫣然说,“而且可以限定数量,比如一个店每天只提供五台试用。愿意付押金带回家试的,肯定是真心想买的顾客,不会故意弄坏。” 她边说边在笔记本上算着:“一台电饭煲成本大概一百五,卖三百,利润一百五。就算每个月有十台在试用中损坏——其实应该没这么多——维修成本算三十块一台,总共三百块。但通过试用卖出去的,假设能多卖五十台,那就多赚七千五。减去三百块维修成本,还是赚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姑娘算得很快,数字从她嘴里蹦出来,清晰有条理。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林修远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没有插话,只是看着女儿——小姑娘眼睛发亮,脸颊因为激动微微泛红,手里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画着。 财务总监老赵最先打破沉默:“这个思路……有点意思。但操作起来细节很多:押金怎么收、怎么退、试用协议怎么签、损坏如何界定……” “可以做个简单的合同。”林嫣然说,“就一页纸,写清楚规则。押金用收据,盖店里的章。损坏的话……让维修部门定个标准,比如外观划痕不算,内胆变形才算。” 她越说越流畅,好像这些细节早就装在脑子里,只是现在才倒出来:“还可以加一条——试用后购买的顾客,如果推荐朋友来买,朋友也能享受一点优惠。这样试用的人就成了我们的‘推销员’。” 市场部孙姐的眼睛亮了。她转向林修远:“林总,这……” 林修远摆摆手:“今天你们是主角,我就是带女儿来学习的。有什么想法,直接讨论。”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会议室里的气氛完全变了。最初的惊讶和怀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探讨。几个部门负责人围在小姑娘身边,看她笔记本上画的流程图、算的账、写的要点。 老赵提出了财务上的风险控制方案;孙姐补充了门店执行的具体步骤;陈工则从技术角度,建议在试用机上贴个简易的使用说明,突出产品优势。 林嫣然安静地听着,不时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新的建议。她没有因为大人们的重视而慌乱,也没有因为被关注而得意,就是很认真地在听、在想、在补充。 讨论到尾声时,孙姐忍不住感叹:“林总,您家这孩子……了不得啊。” 林修远笑笑,没说话。他看向女儿——小姑娘正低头整理笔记,把刚才讨论的要点一条条列出来,字迹依旧工整。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林修远带着女儿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累不累?”他问。 林嫣然摇摇头,眼睛还是亮的:“不累,爸,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哪里有意思?” “就是……”她想了想,“一个问题,好几个人从不同的角度去想,最后能拼出一个完整的解决办法。就像拼图一样。” 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父女俩的身影。林嫣然抱着笔记本,忽然问:“爸,我算的那些数……都对吗?” “基本上对。”林修远说,“不过实际做起来,会有更多变数。比如顾客可能故意损坏,店员可能操作不规范,天气可能影响客流……但这些都可以通过制度设计来规避。” 电梯到了一楼。走出大楼时,午后的阳光正烈,晒得地面发烫。 “想吃什么?”林修远问,“爸请你,庆祝你今天表现好。” 林嫣然想了想:“冰棍就行。” 父女俩在路边小卖部买了两根红豆冰棍,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慢慢吃。蝉在树上拼命地叫,街上车来车往,带起一阵阵热风。 “爸,”林嫣然咬了口冰棍,“您说……我那个主意,真的能行吗?” 林修远没直接回答,反问:“你觉得呢?” 小姑娘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觉得……应该能行,但肯定要改很多次。孙阿姨说得对,细节太多了。” “那就对了。”林修远说,“一个好的想法,就像一颗种子。种子本身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怎么种、怎么浇水、怎么防虫。你今天提出了种子,他们帮你想怎么种。这就是合作。” 林嫣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吃完最后一口冰棍,把木棍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又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今天记的那几页。 “爸,”她指着自己画的流程图,“这里,押金退还的流程,我觉得还能简化。老赵叔叔说要财务审核,但那样太慢了。顾客还了东西,想马上拿回押金,等不了三天。” “那怎么办?” “可以让店长有权限。”林嫣然说,“比如一百块以下的押金,店长检查东西没问题,当场就能退。然后每周财务统一对账。” 林修远看着她:“这个想法,刚才怎么没说?” “刚才……没想到。”小姑娘有点不好意思,“是刚才吃冰棍的时候突然想到的。” “那就记下来,周一让孙阿姨看看。”林修远说,“好的想法,什么时候都不晚。” 回家的公交车上,林嫣然靠着车窗睡着了。笔记本还抱在怀里,钢笔别在封面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影子。 林修远轻轻拿过笔记本,翻开。 前面几页是家常账,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中间开始出现对胡同小卖部的观察记录,有价格对比,有客流统计,还有手画的货架陈列图。往后翻,是今天会议的内容——流程图、计算公式、讨论要点,一条条列得明明白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一页,小姑娘用铅笔写了行小字: “商业就是把复杂的事情理清楚,然后让人愿意付钱。” 字迹稚嫩,但意思透彻。 林修远合上笔记本,看向窗外。街边的梧桐树郁郁葱葱,投下一片片晃动的树荫。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重生那会儿,在四合院里盘算着怎么改善生活,怎么应对那些“禽兽”。那时候他只有一个模糊的想法:要守护家人,要活得自在。 而现在,女儿坐在他身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不是修真,不是练武,是把复杂的事情理清楚的路。 公交车到站,林嫣然醒了。她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爸,到家了?” “到了。” 父女俩下车,走回胡同。傍晚的风吹来,带着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 “爸,”林嫣然忽然说,“我以后……能经常去公司看看吗?” “能。”林修远牵起她的手,“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 “那……”小姑娘仰起脸,眼睛在暮色里亮晶晶的,“我能有自己的笔记本吗?不是这个记账的,是专门记公司事情的。” “行,明天爸就给你买。” “还要一个计算器。”林嫣然得寸进尺,“手算太慢了。” “买。” “还要……” “还要什么?” 小姑娘想了想,笑了:“还要爸陪我。” 林修远也笑了,握紧女儿的小手:“这个不用说,爸永远都在。” 胡同深处,四合院的门开着,灯光从里面漫出来,暖黄暖黄的。苏嫣然站在门口,看见父女俩回来,笑着招手:“吃饭了!” 晚饭桌上,林嫣然难得地主动说起今天的事。不是炫耀,就是很平静地叙述:去了哪里,听了什么,说了什么,大家怎么讨论的。 林怀远听得认真,偶尔问几个细节;林思远埋头吃饭,但对“试用电饭煲”那段很感兴趣:“姐,那我能不能试用个玩具?” “那是卖东西,不是发玩具。”林嫣然耐心解释。 苏嫣然给女儿夹了块排骨,轻声问:“喜欢吗?那种场合。” 林嫣然点点头,又摇摇头:“喜欢,但也……有点怕。那么多大人,都看着我。” “怕什么?”林修远问。 “怕说错话。”小姑娘诚实地说,“怕算错数,怕想法太幼稚。” “今天有人笑话你吗?” “没有。” “那就不怕。”林修远说,“你有想法,就说;有疑问,就问。说错了、问错了,改就是。商业场上,最怕的不是犯错,是不敢想、不敢说。” 林嫣然似懂非懂,但记住了父亲的话。 饭后,孩子们各自回屋。林修远和苏嫣然在院子里乘凉,葡萄架下,月光漏下来,洒了一地碎银。 “今天嫣然……”苏嫣然开口。 “嗯,我看到了。”林修远靠在藤椅上,“那孩子,有天赋。” “你打算怎么培养她?” “顺其自然。”林修远说,“她想学,我就教;她想看,我就带。但不强求。她的路,让她自己走。” 苏嫣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孩子们长得太快了。怀远开始练武,思远天天往洞天跑,现在嫣然也……” “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林修远接过话,“这是好事。我们做父母的,不就是盼着这一天吗?” 夜风拂过,葡萄叶子沙沙作响。 东厢房里,林嫣然的窗户还亮着灯。小姑娘坐在书桌前,摊开新买的笔记本——下午回家路上父亲给她买的,硬皮,厚厚一本。她在扉页上工工整整地写下: “商业观察笔记·第一册” 然后翻开第一页,开始记录今天学到的三件事: 一、一个问题可以从不同角度看; 二、好的想法需要好的执行; 三、错了不怕,改就行。 写完后,她合上笔记本,小心地放进抽屉。 窗外,月亮升得很高了。 小姑娘躺在床上,摸了摸胸前的护身符,五色微光在黑暗里温柔地流淌。她闭上眼睛,想起会议室里那些图表,那些数字,那些认真讨论的脸。 一种奇异的、温暖的、充满力量的感觉,在她心里慢慢升起。 她知道,今天只是开始。 而路,还很长。 很长很长。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异界规划,可持续开发 第八卷 九月初的晚上,四合院里已经能闻到隐约的桂花香。 吃过晚饭,林修远把三个孩子叫到书房。桌上摊着几样东西:从苍梧界带回来的《基础灵植图谱》和《矿物志》,几块剩下的矿石样本,还有林嫣然那本越来越厚的“商业观察笔记”。 苏嫣然端了壶菊花茶进来,给每人倒了一杯。茶水澄黄,冒着袅袅热气,在台灯的光晕里缓缓升腾。 “爸,是不是要说苍梧界的事?”林怀远坐下就问。十五岁的少年最近又长高了些,说话声音开始变粗,但眼神还是一样清澈。 林修远点点头,翻开《灵植图谱》:“咱们从那边带回来十二种灵植,现在在洞天里长得不错。但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只带十二种?”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林思远抢先说:“因为背包装不下了!” 林修远笑了:“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能一次拿太多。就像去别人家做客,带点小礼物可以,但不能把人家客厅里的摆件都搬走。” 他顿了顿,看孩子们都在认真听,才继续说:“那道裂隙,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我们过去,是客人;他们过来,也是客人。客人要有客人的分寸,不能贪得无厌。” 林嫣然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爸,您的意思是……我们要跟苍梧界做长期生意?” “对。”林修远赞许地看了女儿一眼,“但不是普通的买卖。是交换——用我们有的东西,换他们有的东西。而且要细水长流,不能一下子把好东西都掏空了。” 他拿起一块火晶石:“比如这种矿石,在苍梧界不算特别珍贵,但在地球上,是修炼火属性功法的好材料。我们如果大量收购,会引起注意,可能还会抬高那边的价格,最后大家都吃亏。” “那怎么办?”林怀远问。 “慢慢来。”林修远翻开《矿物志》,找到火晶石那页,“先搞清楚,这种矿石在苍梧界的产地分布、产量、主要用途。然后找合适的交易对象——不能找大商人,他们太精明;也不能找太穷的,容易起贪念。要找那种有固定需求,又讲信誉的小摊主。” 林嫣然低头在笔记本上记着,笔尖沙沙响:“就像咱们胡同口的王大妈,她卖糖果也进货,但每次只进一个月的量,卖完了再进。不会一次囤太多。” “就是这个道理。”林修远说,“而且我们用来交换的东西,也要选好。不能拿太超前的——比如电视机、收音机,那些会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那拿什么?”林思远托着腮帮子问,“咱们家有什么好东西吗?” 苏嫣然笑了,摸摸小儿子的头:“咱们家最值钱的,不是东西,是脑子。” “你妈说得对。”林修远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几样小物件——一个不锈钢保温杯,一面小圆镜,一把折叠小刀,还有几颗玻璃弹珠。“这些东西,在咱们这儿很普通,但在苍梧界,都是稀罕物。” 他拿起保温杯:“他们烧水用陶罐,一会儿就凉。这个能保温大半天。”又拿起小圆镜:“他们的镜子是铜镜,照人不清楚。这个玻璃镜,连汗毛都能照见。” 林思远眼睛亮了:“那咱们不是能换好多好多矿石?” “不能太多。”林修远摇头,“一次换一点,细水长流。而且不能只换矿石——要换种子,换知识,换他们的技术。” 他翻开《灵植图谱》:“比如这月莹草,咱们现在会种了,但怎么采收、怎么炮制、怎么入药,图谱上只写了大概。这些细节,得跟他们学。” 林怀远凑近看了看图谱上的文字——那些弯弯曲曲的苍梧界文字,他一个也看不懂:“爸,咱们连他们的话都不会说,怎么学?” “所以要先建立信任。”林修远说,“阿鲁卡——就是我们在那边遇到的那个年轻修士,他算是个突破口。下次去,多带点小礼物,跟他交朋友。朋友之间,才好互相学习。” 书房里安静下来。窗外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正在播天气预报。三个孩子都在消化父亲的话——不是一锤子买卖,是长期交往;不是掠夺,是交换;不是单方面索取,是互相学习。 林嫣然先开口:“爸,那咱们得有个计划。就像公司做项目,要有目标、有步骤、有时间表。” “你说说看。”林修远鼓励道。 小姑娘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拿起钢笔:“第一步,搞清楚咱们有什么可以交换的。”她在纸上写下“资源清单”四个字,然后开始列: “一、生活用品:保温杯、镜子、小刀、玻璃珠、布料……” “二、知识:简单的数学、物理、化学知识——不能太深,要他们能理解的。” “三、医疗:一些常见病的土方子,中草药用法。” 写到这里,她抬头问:“爸,咱们能教他们做肥皂吗?我看书上说,古代人用草木灰和动物油就能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修远想了想:“可以。肥皂制作简单,能改善卫生条件,又不至于改变太多。这类生活小技巧,可以当成交换内容。” 林嫣然低头记下。 林怀远接着说:“第二步,搞清楚他们有什么咱们需要的。”他接过妹妹的笔记本,在另一页写下“需求清单”: “一、修真资源:属性矿石、灵植种子、基础功法。” “二、知识:炼器基础、灵植栽培、苍梧界地理人文。” “三、其他:特殊材料、工具、可能的技术。” 林思远扒着桌子边,小声说:“我还想要只那种会发光的蝴蝶……上次在洞天里看见一只,蓝色的,可漂亮了。” 苏嫣然笑了:“那个得看缘分。蝴蝶是活的,不能当货物交易。” “哦。”小家伙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帮哥哥姐姐想!对了——咱们可以换点好吃的!那边的果子,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林修远揉揉小儿子的头:“吃的是可以换点,但得先搞清楚,那些果子咱们能不能吃,会不会过敏。” 讨论继续。台灯的光晕把一家五口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像在跳舞。 林嫣然在笔记本上画了个表格,左边是“我方可提供”,右边是“对方可提供”,中间是“交换比例”。她算得很认真,时不时抬头问父亲:“爸,一个保温杯换一斤火晶石,划算吗?” “要看品相。”林修远说,“如果是上等火晶石,一斤能换两个保温杯。中等的一个,下等的可能还得搭点别的东西。” “那怎么判断品相?” “这就得学了。”林修远翻开《矿物志》,找到品相鉴定的部分,“书上有写,但不够详细。得亲手摸过、感受过,才能真懂。” 林怀远凑过来看那些插图:“爸,下次去苍梧界,我能一起去吗?我想亲眼看看那些药材是怎么长的。” 林修远看着大儿子认真的眼神,想了想:“现在还不行。等那边关系更稳定些,等你的修为再进一步——至少能自保,爸就带你去。” 少年用力点头:“我会好好练功的。” 夜深了。窗外的电视声已经停了,只有秋虫还在草丛里唧唧地叫。林嫣然合上笔记本——上面已经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表和图。 “爸,”她问,“咱们这个计划,叫什么名字?” 林修远看向三个孩子,又看向苏嫣然。妻子微笑着,眼里是温柔的支持。 “就叫‘桥梁计划’吧。”他说,“咱们在那道裂隙上架座桥,让两个世界的人,能互相走动,互相学习,互相帮助。” “桥梁……”林嫣然在笔记本扉页写下这两个字,又在旁边画了座简单的小桥。 林思远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苏嫣然起身:“好了,该睡觉了。明天再想。” 孩子们各自回屋。林修远和苏嫣然留在书房,整理桌上散乱的材料。 “你觉得可行吗?”苏嫣然轻声问。 “可行。”林修远把《矿物志》和《灵植图谱》收进抽屉,“但要慢慢来。一年去两三次,每次换点东西,学点东西。时间长了,关系自然就建立了。” 他顿了顿:“关键是让孩子们参与进来。怀远学医,以后可以研究那边的药材;嫣然对商业敏感,可以负责交易谈判;思远喜欢自然,可以照看那些灵植。这是咱们林家的事,得全家人一起做。” 苏嫣然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再去?” 林修远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带着桂花的甜香涌进来,沁人心脾。 “等洞天里的月莹草开第一次花。”他说,“到时候采些花朵,做成标本带过去——这是咱们自己种出来的,比从野外采的更有诚意。” “那还得两三个月呢。” “不急。”林修远看着窗外的夜空,“架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地基打稳了,桥才牢固。”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遥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林修远忽然想起苍梧界那道裂隙,想起阿鲁卡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想起集市上那些奇异的种族,想起那些在陌生土地上静静生长的灵植。 两个世界,相隔不知多少维度,却因为一道偶然的裂隙,产生了交集。 而他们一家,成了这交集中最特殊的纽带。 责任重大,但值得去做。 “睡吧。”苏嫣然轻声说。 林修远关上窗,合上窗帘。书房里最后一丝光亮熄灭,融入四合院温柔的夜色里。 东厢房里,林嫣然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斑驳树影。 桥梁计划。 她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然后翻了个身,摸到枕边的笔记本。黑暗里看不清字,但她记得那些内容——资源清单、需求清单、交换比例、风险评估…… 一个庞大而细致的计划,正在她十二岁的脑海里慢慢成型。 而她,是这计划的一部分。 不,是建设者之一。 小姑娘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梦里,她看见一座桥。桥这边是四合院,青砖灰瓦;桥那边是苍梧界,螺旋状的树林在淡紫色的天空下静静呼吸。桥上人来人往,有父亲,有母亲,有哥哥,有弟弟,还有阿鲁卡和那些异族的面孔。 大家笑着,交换着手里的东西,说着彼此听不懂但能理解的话。 桥很稳。 像能一直延伸到时间的尽头。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空间感悟,裂隙的启示 第八卷 霜降那天,洞天里的月莹草开了第一朵花。 林修远蹲在编号“一”的种植区边,看着那朵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花苞。花苞半透明,在洞天模拟的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像一颗被露水包裹的星星。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花苞上方三寸处——没碰,只是感受。 花苞周围的空间,有极其微弱的波动。 不是风,不是灵气流转,是更基础的、近乎法则层面的细微震颤。就像把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会一直扩散到很远的地方。这朵来自苍梧界的灵植,在地球的洞天里开放时,两个不同世界的规则在这里交汇、碰撞、适应,产生了只有对空间极度敏感的人才能察觉的“涟漪”。 林修远闭上眼睛,将全部神识聚焦在那一点。 他“看”到了更清晰的画面:以花苞为中心,无数细如发丝的空间纹路像蛛网般向四周延伸。有些纹路很快消散,有些则顽固地存在着,与洞天本身的空间结构发生着微妙的互动。这种互动很温和,不会破坏什么,但就像在平静的水面滴入一滴不同温度的液体,总会引起些许变化。 “爸,您看半天了。” 林怀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年刚练完拳,额头上还带着汗,手里拿着毛巾。 林修远睁开眼,指着花苞:“怀远,你感受一下这儿。” 林怀远学着父亲的样子,蹲下身,将手悬在花苞上方。他闭上眼,眉头微皱,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有点……说不清楚的感觉。像站在水边,能感觉到水汽,但又看不见水。” “那就是空间的波动。”林修远解释,“两个世界的东西在一起,总会产生些特别的反应。就像把咸水和淡水倒在一起,虽然都是水,但会有一段时间的‘过渡层’。”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修远站起身,走向洞天深处。那里有个新搭的小棚子,棚子下放着几样东西——都是从昆仑裂隙周围收集来的。有带着空间波动的石头,有裂隙边缘剥落的结晶碎片,还有一小撮在裂隙附近生长的、形态奇特的苔藓。 这些东西他研究快两个月了。 最初只是好奇——裂隙连接两个世界,那么裂隙本身、裂隙周围的东西,会不会带有某种“跨世界”的特性?就像长期在磁场中放着的铁块会磁化一样。 现在他有了答案:会。 林修远拿起一块深灰色的石头。石头巴掌大小,表面坑坑洼洼,看着很普通。但用神识探查,能感觉到它内部有一种极其微弱的“拉伸感”——不是物理上的拉伸,是空间层面的扭曲。这块石头长期暴露在裂隙的能量场中,已经被“腌制”出了空间属性。 他盘膝坐下,把石头放在掌心,闭上眼睛。 真气缓缓注入石头内部,不是破坏性的冲击,是温和的渗透,像水渗进海绵。他要感受的,不是石头的物质结构,是那些空间扭曲的“纹路”。 神识沉入。 黑暗。然后是无数细密的、银色的线条。线条杂乱无章地交织、缠绕、断裂、又连接,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但仔细观察,能发现这些线条的运动有某种规律——它们总是在试图回到某个“平衡点”,就像被拉长的弹簧总会想缩回去。 这就是空间的自愈性。 林修远心中一动。他想起了五行禁制里的“困”字诀——用五行真气构建一个封闭的牢笼,困住敌人。但以前施展时,牢笼只是真气的堆积,像用砖块砌墙,虽然结实,但缺乏“灵性”。 如果……如果把这种空间的自愈性融入禁制呢? 不是简单地用真气堵住出路,而是制造一个“空间迷宫”——进入的人每走一步,周围的空间都在细微地扭曲、调整,让他永远在绕圈,永远走不出去。就像把一只蚂蚁放在莫比乌斯环上,它以为自己在前行,其实一直在原地打转。 这个念头一出现,林修远立刻开始推演。 他保持着入定状态,意识却在高速运转。五行真气的属性、空间波动的特性、如何将两者结合、需要多少真气、如何维持稳定……一个个问题冒出来,又一个个被拆解、分析、寻找答案。 洞天里的“时间”悄悄流逝。 模拟的太阳从东走到西,又在林修远的调整下重新升起。林怀远来看了两次,见父亲闭目不动,便悄悄退开。苏嫣然送过饭,放在棚子边,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第三天黄昏,林修远睁开了眼睛。 瞳孔深处,有一丝极淡的银色光晕一闪而逝。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空中凝而不散,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气团。气团内部,五色光芒缓缓流转,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而在五色之外,还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银色纹路,像蛛网般包裹着整个气团。 林修远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气团飘向棚子角落——那里放着个竹编的笼子,笼子里关着两只从洞天里抓来的野兔。气团悄无声息地没入笼子,消散不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只兔子毫无察觉,继续啃着草叶。 林修远站起身,走到笼子边,打开笼门。 一只兔子警觉地竖起耳朵,犹豫了几秒,跳出笼子。它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朝着棚子外蹦去——那里有它熟悉的草地和溪流。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兔子明明在向前蹦,身体却在原地打转。它蹦了十几下,累得停下喘气,抬头一看,发现自己还在笼子边,离出口只有三步远。 兔子困惑地歪歪头,换个方向再蹦。 这次它蹦得很慢,一边蹦一边左右张望。但结果一样——无论它朝哪个方向,无论蹦快蹦慢,最终都会回到起点。那三步的距离,像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另一只兔子也从笼子里出来了。两只兔子一起尝试,一起困惑,一起在小小的棚子里打着转,就是走不出去。 林修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成功了。 他将空间的自愈性融入五行禁制,创造了一个微型的“空间循环”。这个循环的范围很小,只有棚子这么大;持续时间也很短,最多半个时辰就会自行消散。但原理是对的——用极少的真气,借助空间本身的特性,制造出远超实际消耗的困敌效果。 “爸,您出关了?” 林怀远的声音从洞天入口传来。少年刚练完晚课,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林修远招手:“过来,看个有趣的。” 林怀远走过来,看见棚子里两只兔子在不停地转圈,愣了一下:“它们……在玩?” “不是玩,是被困住了。”林修远简单解释了自己的新禁制,“你试着走进去,感受一下。” 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进棚子。 一步,两步,三步。 第四步本该踏出棚子,但他的脚落下时,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起点——面朝笼子,背对入口。 林怀远愣了。他明明感觉自己在向前走,身体也没有旋转的感觉,怎么…… “再试一次。”林修远说,“这次闭上眼睛,凭感觉走。” 少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前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心里默数着步数:一、二、三、四…… 数到第七步时,他停下,睁眼。 还是面朝笼子。 “这……”林怀远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爸,这是什么法术?” “不是法术,是禁制。”林修远走进棚子——他走得很自然,一步就跨到了儿子身边,“我调整了周围的空间规则,让这个区域形成了一个闭合的环。你往前走,空间在后方‘折叠’,让你不知不觉又绕回来了。” 他挥手撤去禁制。那层若有若无的银色纹路消散在空气中,棚子里的空间恢复了正常。 两只兔子突然发现“路”通了,立刻窜出棚子,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林怀远尝试着往外走——这次很顺利,一步就踏了出去。 “太神奇了。”少年回头看着棚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好奇,“爸,我能学这个吗?” “现在还不行。”林修远拍拍儿子的肩,“你对空间的感知还不够敏锐。先打好基础,把五行真气练熟了,以后自然能接触这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可以从今天开始,试着感受‘空间’的存在。比如走路的时候,注意脚下地面的起伏;关门的时候,感受门扇划过的轨迹;甚至呼吸的时候,感受空气在鼻腔里的流动——这些看似平常的事,都包含着空间的奥秘。” 林怀远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父子俩走出洞天时,外头正是晚饭时间。四合院里飘着红烧茄子的香气,林嫣然在石榴树下写作业,林思远蹲在墙角看蚂蚁——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再去抓,只是安静地看着。 “修远,你这一进去就是三天。”苏嫣然端菜出来,看见丈夫,松了口气,“孩子们都担心了。” “有点收获,多花了点时间。”林修远洗了手,在饭桌旁坐下,“嫣然,思远,过来吃饭了。” 饭桌上,林怀远忍不住说起棚子里的事:“爸今天弄了个特别厉害的禁制,两只兔子在里面转了半天,就是出不来……” 他讲得眉飞色舞,林嫣然听得入神,林思远则瞪大眼睛:“兔子为什么出不来?门不是开着吗?” “空间被改变了。”林修远用筷子在桌上画了个圈,“就像你在这张纸上画个小人,纸是平的,小人只能前后左右走。但如果我把纸卷成筒,小人往前走,其实是在绕圈。” 林思远似懂非懂,但觉得很有趣:“那我能看看吗?” “明天吧,今天禁制撤了。”林修远给他夹了块茄子,“先吃饭。”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秋夜的风已经有了凉意,苏嫣然拿了薄毯给孩子们披上。 林修远靠在藤椅上,仰头看着星空。 他的神识沉入丹田。五行真气比三天前更加圆融,而在真气的核心处,多了一点银色的光——很小,很微弱,像夜空中最暗的那颗星,但确实存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是空间法则的种子。 虽然现在还很弱小,虽然他还无法主动运用空间之力,但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它会随着他对裂隙的研究、对两个世界交互的观察、对空间本质的思考,慢慢生根、发芽、成长。 而今天那个改良后的五行禁制,只是第一个果实。 未来还会有更多。 “修远。”苏嫣然轻声叫他。 “嗯?” “你刚才看星星的时候,眼神有点不一样。”妻子温柔地看着他,“像……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林修远笑了,握住她的手:“是看到了些新东西。不过再远,也得从脚下这一步开始走。” 夜风吹过,葡萄叶子沙沙响。 东厢房里,林怀远躺在床上,没有立刻睡着。他回想着棚子里那种“原地打转”的奇妙感觉,又想起父亲说的“感受空间的存在”。 少年悄悄起身,走到窗边。 他推开窗,伸出手,悬在夜风里。风从指缝流过,带着凉意。他闭上眼睛,不再只是感觉风的温度、速度,而是试着感受——风划过皮肤时,皮肤表面空气的流动;手指移动时,周围空间的细微变化;甚至自己呼吸时,胸腔扩张收缩带来的空间位移。 很模糊,几乎感觉不到。 但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触感”。 少年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在月光下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按照父亲教的方法呼吸——吸气,气息沉入丹田;呼气,浊气从脚底排出。 这一次,他多了一点想象:想象自己的丹田是一个小小的、独立的空间,真气在里面循环、生长、壮大。 很幼稚的想象。 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今晚的真气运行,比往常顺畅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窗外,林修远的神识轻轻扫过孩子们的房间。 感受到大儿子平稳而有力的呼吸节奏,感受到那微弱但确实在成长的气感,他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他收回神识,看向夜空。 星河璀璨,无穷无尽。 而在那无穷的星海深处,在某个看不见的维度,苍梧界正在缓缓旋转。那道裂隙像一只半睁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两个世界之间,缓慢而坚定的连接。 林修远闭上眼睛。 丹田里,那点银色的光,微微一闪。 像在回应远方的呼唤。 也像在孕育,一个全新的开始。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家族定计,核心成员的知情 第八卷 十月最后一个周末,晚饭吃得比平时晚了些。 林母炖了锅羊肉萝卜,汤熬得奶白,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时,外头天已经全黑了。院里那盏老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在饭桌上投下一块暖暖的光斑。 “怀远,去喊你爸吃饭。”苏嫣然盛着饭,朝书房努努嘴,“一下午没出来,不知道又在琢磨啥。” 林怀远应了一声,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爸,吃饭了。” 里头安静了几秒,然后门开了。林修远走出来,脸上带着些倦色,但眼睛很亮。他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羊肉汤的香味飘了满院子。 “真香。”他在饭桌旁坐下,拿起筷子,“都坐下,趁热吃。” 一家五口围坐。林思远个子矮,跪在椅子上,伸着筷子去够盘子里的萝卜。林嫣然斯斯文文地小口喝汤,林怀远先给奶奶夹了块带肉的骨头,然后才自己吃。 吃到一半,林修远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这动作太正式,桌上其他人都停下筷子看他。 “有个事,得跟你们说说。”林修远声音不大,但院子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事不小,得咱们全家人一起拿主意。” 苏嫣然把筷子轻轻搁在碗上,没说话,只是看着丈夫。她心里大概有数——能让丈夫这么郑重其事说的事,十有八九跟那道裂隙有关。 三个孩子也放下筷子。林怀远坐直了身子,林嫣然把碗往里推了推,林思远眨巴着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爸,啥事啊?”林怀远先问。 林修远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你们还记得咱们前几个月去昆仑不?” “记得啊。”林思远抢着说,“住在扎西爷爷那儿,山里可冷了!” “那你们记不记得,爸那几天老往山里跑,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 这下连林嫣然都点头:“记得。妈还说您是不是去找什么宝贝了。” 林修远笑了:“宝贝是找到了,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金银财宝。”他顿了顿,看向苏嫣然,“嫣然,你去把书房里那个木盒子拿来。” 苏嫣然起身去了。回来时手里捧着个樟木盒子,就是之前装灵植种子那个。她把盒子放在饭桌中央,林修远打开盒盖。 里头已经不是种子了,换成几样别的东西:一块泛着幽蓝微光的石头,一片银白色的干枯叶片,还有一卷画在兽皮上的简易地图。 林修远拿起那块蓝石头:“这个,是从一道……特别的裂缝旁边捡的。”他没说“裂隙”,怕吓着孩子,“那道裂缝,不在咱们这个世界。”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林怀远最先反应过来:“爸,您是说……像《西游记》里那样,通往别的世界的门?” “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但没那么玄乎。”林修远尽量说得平实,“就是两个世界离得特别近,近到中间破了个口子,能互相来往。咱们这边是这边,裂缝那边是另一个世界——叫苍梧界。” 林嫣然眼睛瞪大了:“就是……就是那些会发光的草来的地方?” “对。”林修远点头,“月莹草,星纹藤,还有咱们洞天里现在种的那些,都是从那边带回来的。” 林思远扒着桌沿,小脑袋都快伸进盒子里了:“那……那边有人吗?” “有。”林修远拿起那片银白色叶片,“我们遇到过。有跟咱们长得差不多的,也有长得不一样的。他们也会种地,也会做买卖,也会修行——就像爸练功那样。” 他慢慢说着,把在苍梧界的经历简单讲了一遍:怎么遇到阿鲁卡,怎么去集市,怎么换东西,怎么学会炼器的基础法门。没说得太详细,但关键的点都说了——包括那道裂隙现在被他用阵法封着,只有家里人知道位置。 说完,饭桌上好一阵没人说话。 羊肉汤的热气还在往上冒,但在秋夜的凉风里,很快就散了。院里那盏路灯忽然闪了一下,投下的光影晃了晃。 林怀远先开口,声音有点干:“爸,您的意思是……那道裂缝,现在只有咱们家知道?” “嗯。”林修远点头,“我布了三层阵法,一般人发现不了。就算有修行的人路过,也只会觉得那儿风水有点怪,不会深究。” “那……”林嫣然咬着嘴唇,“咱们以后还要去吗?” “要去。”林修远说得很肯定,“但不能随便去。得有准备,有计划,有分寸。就像去别人家做客,不能空着手去,也不能赖着不走。” 他看看三个孩子:“所以今天跟你们说这个,是因为这事太大了,爸一个人扛不住。得咱们全家人一起,互相帮衬,互相看着。” 苏嫣然这时候才开口,声音轻轻的:“修远,你是想让孩子们……都参与进来?” “对。”林修远握住妻子的手,“但不是现在。怀远、嫣然,你们俩大了,该知道家里最大的秘密是什么。思远还小,但迟早也要知道。今天把话说开,以后咱们做事,心里都有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看向大儿子:“怀远,你练功最勤,对修行的事上心。以后裂缝那边要是带了什么功法、药材回来,你得帮着研究。咱们不能闭门造车,得知道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 林怀远用力点头,肩膀不自觉地挺直了。 “嫣然,”林修远转向女儿,“你心细,账算得明白。以后跟那边做买卖,得记账,得算成本,得想怎么换才划算。这些事,爸得靠你。” 林嫣然脸有点红,但眼睛亮晶晶的:“爸,我能行。” “思远。”林修远摸摸小儿子的头,“你现在主要任务就是玩儿,好好长大。但洞天里那些从那边带来的花草,你帮着照看,好不好?它们长得怎么样,开不开花,结不结果,你帮爸看着。” 林思远挺起小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话说到这儿,饭桌上的气氛松了些。林修远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都接着吃,菜要凉了。” 一家人重新动筷子,但话题已经绕不开刚才说的事了。 林怀远问得最多:“爸,那边的人……厉害吗?我是说修行方面。” “有厉害的,也有不厉害的。”林修远边吃边说,“我们遇到的阿鲁卡,大概跟怀远你现在水平差不多——刚入门。但集市上有些摊主,感觉深藏不露。所以咱们去,得客气,得有礼数。不能因为咱有点本事,就看不起人。” “那他们会对咱们好吗?”林嫣然问得实际。 “看怎么处。”苏嫣然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咱们真心换真心,人家自然也对咱们好。要是藏着掖着,光想占便宜,那谁也不是傻子。” 林思远扒拉着碗里的饭,忽然抬头:“爸,裂缝那边……有妖怪吗?”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林修远揉揉小儿子的脑袋:“有长得跟咱们不一样的,但不是妖怪。就像……就像有的人是单眼皮,有的人是双眼皮,只是差别大点儿。”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钟头。羊肉汤见了底,萝卜也吃光了,但话还没说完。 收拾完碗筷,一家人没回屋,就坐在院里。苏嫣然泡了壶茉莉花茶,给每人倒了一杯。茶香混着夜风里的桂花味儿,清清淡淡的。 林修远端着茶杯,看着围坐在身边的家人,心里那股压了几个月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秘密太大,他一个人揣着,总觉得不踏实。现在说开了,反而轻松了——天塌下来有全家一起扛,总比一个人硬顶强。 “爸,”林怀远捧着茶杯,热气熏得他脸有点红,“那咱们下次啥时候去?” “等准备充分了。”林修远说,“得备点礼物——那边稀罕咱们这儿的小玩意儿,镜子、小刀、玻璃珠什么的。还得想好去了干啥,不能瞎转悠。” 他看向女儿:“嫣然,这事你帮着规划。就像你们公司做项目那样,列个清单,第一步干啥,第二步干啥。” 林嫣然认真点头:“我明天就开始想。” “怀远,你功课不能落。”林修远转向大儿子,“修行是根本。你底子打好了,以后去那边,万一遇到事儿,起码能自保。” “我知道。”少年郑重点头。 夜渐渐深了。胡同里传来邻居家关门的声音,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林思远开始打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苏嫣然把他抱起来:“走,洗澡睡觉去。” 小家伙迷迷糊糊地搂着妈妈的脖子,忽然嘟囔了一句:“爸,咱们家……是不是要干大事了?” 林修远笑了,摸摸儿子的脸:“嗯,干大事。但得一步一步来。” 洗完澡,孩子们各自回屋睡了。林修远和苏嫣然最后收拾院子,把茶杯洗了,桌子擦了,灯关了。 回到卧室,苏嫣然才轻声问:“修远,你真觉得……让孩子们掺和进来,好吗?” 林修远在床边坐下,握住妻子的手:“不是让他们掺和,是让他们知道。知道了,心里有数,以后遇到事儿才不会慌。” 他顿了顿:“再说了,这家业,这秘密,以后总得传给他们。早点儿让他们接触,早点儿明白肩上的担子,不是坏事。” 苏嫣然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你说得对。就是……总觉得他们还小。” “是不大。”林修远看着窗外,“但你看怀远,说话做事越来越有样子了。嫣然也是,上次在公司说的那些话,几个老总都服气。孩子长得快,比咱们想得快。” 他躺下,双手枕在脑后:“今天把话说开了,我心里踏实多了。以后再去苍梧界,咱们全家一起商量,一起准备。有什么事儿,也能一起扛。” 苏嫣然在他身边躺下,握住他的手:“嗯,一起扛。” 夜深了。 林修远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自己却没什么睡意。他闭上眼睛,神识沉入丹田。 五行真气缓缓流转,中心那点银色的空间法则种子,比前几天又亮了一点点。很微弱的变化,但他能感觉到——那是长期研究裂隙、感悟两个世界交汇带来的成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今天,把秘密告诉家人,心里那块石头落地,真气运转似乎也更顺畅了些。 原来,卸下担子,也是一种修行。 东厢房里,林怀远也没睡着。 少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摇晃的树影。 裂缝,另一个世界,修行,买卖,责任……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打转。十五岁的少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再是个孩子了。家里有这么大的秘密,爸把这么重的事告诉他,是信任,也是期望。 他得争气。 林怀远翻了个身,手摸到胸前的护身符。五色微光在黑暗里温柔地流淌,像在回应他的决心。 另一间屋里,林嫣然趴在书桌前,摊开新笔记本,正在写写画画。 标题是:“桥梁计划——第二阶段”。 下面列着几个要点:一、礼物清单(镜子、小刀、布料……);二、学习目标(炼器进阶、灵植栽培……);三、交易原则(平等、互惠、长期……)。 小姑娘写得很认真,偶尔咬咬笔头,想想,又继续写。 她不知道,这个夜晚,这个决定,会在未来很多年里,影响着这个家,影响着两个世界之间那座越来越稳固的桥。 但此刻,她只知道,爸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想,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夜深了。 四合院里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月光静静地洒在青砖地上,洒在那棵老石榴树上,洒在一家人安稳的梦里。 而远在昆仑深处,那道被三重阵法隐藏的裂隙,依然散发着幽蓝的微光。 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安静地,等待着。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未雨绸缪,异界危机预感 第八卷 十一月初,天突然就冷了。 早上起来,院里那口老缸结了层薄冰,林思远拿手指头一戳,冰“咔嚓”裂开条缝。小家伙蹲在缸边玩得起劲,手指头冻得通红也不在乎。 林修远站在屋檐下,看着小儿子在那儿玩,眉头却微微皱着。 昨晚他做了个梦。 梦里头他在苍梧界那个集市上,周围还是那些摊位,阿鲁卡还在那儿跟人讨价还价。可忽然间,天就暗下来了——不是天黑那种暗,是像有人把墨汁泼到了天上,一层层往下压。 集市上的人都慌了,摊也不摆了,东西也不收了,扭头就往林子里跑。阿鲁卡跑在最后头,边跑边回头喊,喊的什么听不清,就看见他脸色惨白惨白的。 然后梦就醒了。 醒来时天还没亮,林修远出了一身冷汗。他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那种心悸的感觉才慢慢退下去。 “咋了?”苏嫣然被他惊醒,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林修远重新躺下,“做了个梦。” 可他知道,这不只是个梦。 修真到了他这个境界,偶尔会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预感——不是预知未来,是能模模糊糊感觉到某些“不对劲”。就像老渔民看天色,就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苍梧界那边,肯定有什么事。 吃早饭的时候,林修远还在想这个事。林母熬的小米粥,他端着碗,半天没往嘴里送。 “爸,”林怀远看他心不在焉,“您想啥呢?” 林修远回过神,摇摇头:“没啥,昨晚上没睡好。” 吃完饭,他一个人去了书房。从抽屉里拿出那几样从苍梧界带回来的东西——矿石、叶片、兽皮卷轴,一样样摆在桌上看。 东西还是那些东西,没什么变化。 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中午,苏嫣然来喊他吃饭。推门进来,看见丈夫对着桌子发呆,桌上摊了一堆东西。 “修远,”她走过来,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到底咋了?从早上就不对劲。” 林修远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头……不踏实。” 他把昨晚的梦说了,又说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 苏嫣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觉得……是那边要出事?” “说不好。”林修远揉揉眉心,“但肯定不是好事。我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几次,每次都应验了。” 他顿了顿:“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十年前,厂里那台轧钢机要出事之前。” 苏嫣然脸色变了变。那事她记得——当时林修远提前预警,才避免了一场大事故。可那是机器,这回是另一个世界…… “那你打算咋办?” 林修远看着桌上那些东西,眼神慢慢坚定起来:“得做准备。万一真有事,咱们不能抓瞎。”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首先,裂隙那边的阵法得再加固。现在三层可能不够,得再加两层——一层预警,一层应急封闭。” “应急封闭?” “就是万一那边真有什么东西要过来,咱们这边能把裂隙暂时关上。”林修远比划着,“不是永久封闭,是像关门一样,先关起来,等安全了再开。” 苏嫣然点点头:“这个得你亲自去弄吧?” “嗯,得去一趟昆仑。”林修远说,“不过不急,得先把材料备齐。加固阵法需要的东西不少,有些得现找。” “还有呢?” “还有咱们家。”林修远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正在练拳的大儿子,“得让怀远他们再抓紧点儿。修行不能松,万一……万一真需要他们自保的时候,得有那个本事。” 他转身看向妻子:“嫣然那孩子也是。跟那边做买卖的计划,得想得更周全些。不能光想着换东西,得想好万一出事,怎么撤,怎么联系,怎么互相照应。” 苏嫣然听着,心里也跟着紧了起来。但她没慌,只是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思远呢?” “思远还小,”林修远想了想,“但他跟洞天里的灵植亲近,这也许是条路。让他多跟那些草啊花啊待着,说不定能培养出什么特别的能力——植物有时候比人灵敏,能感觉到咱们感觉不到的东西。” 午饭时,林修远把三个孩子又叫到一块儿。 这回他没绕弯子,直接说了:“爸这两天心里不踏实,觉得苍梧界那边可能要出事。虽然只是预感,但咱们得防着。” 三个孩子都愣住了。 林怀远先开口:“爸,您咋知道的?” “说不清,就是一种感觉。”林修远实话实说,“但爸以前有过这种感觉,每次都准。所以这回,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林嫣然放下筷子,小声问:“那……会很危险吗?” “不知道。”林修远摇头,“也许就是一场暴风雨,过去就没事了。也许是别的。但不管咋样,咱们得做好准备。” 他看着三个孩子:“怀远,从今天起,你练功再加半个时辰。重点练身法和防御——万一要跑,得跑得快;万一要挡,得挡得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林怀远郑重点头。 “嫣然,你那‘桥梁计划’得加几条。”林修远转向女儿,“加上应急预案——万一去那边的时候出事,怎么联系家里,怎么往回撤,遇到危险怎么求助。把这些都写清楚,想明白。” 林嫣然咬咬嘴唇:“爸,我……我能行吗?” “你能行。”林修远拍拍她的肩,“你心细,想得周全。这事交给你,爸放心。” 最后是林思远。小家伙仰着脸,等爸爸安排。 “思远,”林修远摸摸小儿子的头,“你的任务最重要——帮爸看着洞天里那些从苍梧界来的花草。它们要是有啥变化——比如突然蔫了,突然长得特别快,或者颜色变了——马上告诉爸,好不好?” 林思远使劲点头:“我每天都去看!” 安排完,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凝重。林修远笑了笑,给每人夹了块肉:“别太紧张,就是做个准备。也许啥事没有,是爸想多了。但准备做了,心里踏实。” 话是这么说,但接下来的几天,林家确实不一样了。 林怀远练功更拼了。以前早晚各练一个时辰,现在早晚各一个半时辰。除了八极拳,开始加练步法——在院里摆上一圈砖头,踩着砖头练走位,又快又稳。 林嫣然晚上写完作业,就趴在自己屋里写“应急预案”。小姑娘想得细,把可能遇到的情况列了十几条:迷路了咋办,遇到坏人咋办,东西被抢了咋办……每条下面都写应对办法。写完了还给爸看,林修远看了直点头,夸她想得周全。 林思远最认真。现在他每天雷打不动要去洞天两趟——早上一趟,下午一趟。去了也不玩,就蹲在那些灵植旁边看,一看就是半个钟头。还拿个小本子,学着姐姐的样子做记录:今天月莹草开了三朵新花,星纹藤又长了二十厘米…… 苏嫣然也没闲着。她开始悄悄准备一个“应急包”——里头装着干粮、水、药品、火柴、绳子,还有几样小工具。包就放在书房柜子里,万一有事,拎起来就能走。 林修远看在眼里,心里既欣慰又有点不是滋味。 欣慰的是孩子们都懂事了,知道担责任了。不是滋味的也是这个——本不该让他们这么小就操心这些事。 可没法子。那道裂隙在那儿,苍梧界在那儿,这个秘密在他们家,这些担子早晚得扛。 周末,林修远去了趟郊区。他记得那边有座老道观,观里有个老道士,年轻时云游四方,见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道观很破,墙皮都掉了。老道士在院里晒太阳,看见林修远进来,眯着眼看了半天。 “有事?”老道士声音沙哑。 林修远拱拱手:“道长,想跟您打听个事——您听说过‘空间不稳’这种说法吗?” 老道士眼皮抬了抬:“你问这个干啥?” “就是好奇。”林修远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最近读了些古书,看到这个词,不明白啥意思。” 老道士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空间不稳……就是两个地方离得太近,近到中间那层‘墙’变薄了,随时可能破。” 他顿了顿:“破了,两边的东西就能来回走。好的坏的,都能走。” 林修远心里一紧:“那……怎么知道快破了?” “看天象,看地脉,看生灵。”老道士掰着手指头,“天象异常——不该下雨的时候下暴雨,不该刮风的时候刮大风。地脉紊乱——井水突然变浑,泉水突然断流。生灵躁动——鸟兽不安,草木异变。” 他看向林修远:“你问这个,是不是看见啥了?” 林修远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就是问问。” 从道观出来,他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老道士说的那些征兆……他忽然想起在苍梧界看到的那些东西:淡紫色的天空,螺旋状的树林,还有那些会“呼吸”的树。 那个世界,本来就跟这边不一样。 也许,那种“不一样”,本身就是一种征兆。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院里亮着灯,三个孩子在灯下各忙各的——怀远在练拳,嫣然在写东西,思远在喂兔子。 苏嫣然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刚炒好的青菜:“回来啦?正好,吃饭。” 饭桌上,林修远把老道士的话说了。 说完,桌上安静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林怀远先开口:“爸,那咱们……还去吗?” “去。”林修远说得肯定,“但不能冒冒失失去。得等咱们准备得更充分,得等我把阵法加固好,得等你们都有自保的能力。” 他看着三个孩子:“这段时间,你们就按爸说的,该练功练功,该学习学习,该观察观察。咱们把基础打牢了,不管遇到啥,都不怕。” 晚饭后,林修远一个人去了洞天。 他走到那片灵植旁边,蹲下身,用手轻轻抚摸月莹草的叶片。叶片冰凉,泛着银白色的微光,在洞天柔和的光线下安静地舒展。 这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命,在这里扎根、生长、开花。 它们是桥梁,也是预警。 如果苍梧界真有什么变故,这些与那边同源的植物,也许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林修远闭上眼睛,将一丝真气注入月莹草。 真气顺着叶脉流转,他“看”到了植物内部的景象——灵气循环,生命律动,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与遥远彼方隐隐呼应的波动。 那波动很平稳,暂时看不出异常。 但他知道,得时刻留意。 从洞天出来时,夜已经深了。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秋虫在墙角唧唧地叫。 林修远站在院里,仰头看天。 夜空晴朗,星星很亮。 可他知道,在看不见的远方,在另一个世界里,也许正酝酿着什么。 而他得做好准备。 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三个孩子,为了这座刚刚开始搭建的桥梁。 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渴掘井。 这是他重生这么多年,悟出的最朴素的道理。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洞天为基,家族永恒退路 第八卷 腊月二十三,小年。 四合院里飘着糖瓜的甜香味儿,林母在厨房里忙活,炸丸子的油锅滋啦滋啦响。按老规矩,今儿得扫房、祭灶,可林家今年有点不一样——吃过早饭,林修远把全家都叫到了洞天里。 “今儿咱们在这儿过小年。”林修远站在洞天入口,看着家人一个个进来,“顺便把这儿拾掇拾掇。” 洞天还是那个洞天,山清水秀的,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不一样。林嫣然眼尖,指着远处:“爸,那儿多了个房子!” 还真是。在溪流转弯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座小木屋。屋子不大,看着也就两间房,但盖得挺结实,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窗户上还糊了油纸。 “前几天弄的。”林修远领着家人走过去,“以后万一有啥事,咱们在这儿也能住。” 木屋门开着,里头空荡荡的,就摆了几张简易的木床、一张桌子、几个凳子。墙上钉着几个木架子,上头空着,等着放东西。 苏嫣然在屋里转了一圈,摸摸床板,又看看窗户:“修远,你这是……真打算把这当退路了?” “嗯。”林修远点头,说得实在,“那道裂隙在那儿,苍梧界在那儿,咱们跟那边的联系断不了。既然断不了,就得想周全——万一那边真出啥大事,万一这边也不太平,咱们得有个能躲的地方。” 他走到屋外,指着洞天四周:“这地方,只有咱们家人能进来。外头我布了七层阵法——三层防御,两层隐匿,一层预警,还有一层应急封闭。真到了紧要关头,我把入口一封,外面谁也找不着。” 林怀远听得认真:“爸,那咱们在这儿能待多久?” “看准备。”林修远说,“粮食、水、药,这些备足了,待个一年半载没问题。洞天里能种地,溪里有鱼,实在不行还能养点鸡鸭。自给自足,够了。” 林嫣然走进屋里,拉开桌子的抽屉。里头放着个硬皮本子,她翻开一看,愣住了。 本子上写满了字,是她爸的笔迹。第一页是“洞天资源清单”,列得清清楚楚:灵泉每日出水量,黑土地面积,可耕种区域,现有灵植种类和数量…… 往后翻,是“长期生存规划”:哪块地种主食,哪块地种蔬菜,药材种哪儿,养殖区设哪儿。每一条都配着简图,画得明明白白。 再往后,是“紧急情况应对方案”:遇到外敌入侵怎么办,洞天内发生异常怎么办,家人失散怎么联系……足足写了十几页。 “爸,”林嫣然抬起头,眼睛有点热,“您这些天……就在忙这个?” 林修远走过来,拍拍女儿的肩:“总得有人想在前头。” 林思远在屋里屋外跑进跑出,兴奋得很:“爸,这儿真好!咱们以后真能住这儿吗?” “最好是别住。”林修远实话实说,“这儿是退路,是不得已才来的地方。咱们还是住四合院好,那儿有街坊邻居,有烟火气。” 他顿了顿:“但退路得有。有了,心里踏实。” 一家人开始在洞天里忙活。林修远带着怀远去加固阵法,苏嫣然领着嫣然和思远收拾木屋。 阵法这块,林修远没瞒着大儿子。他指着洞天边缘那些若隐若现的光纹:“这是五行防御阵,金木水火土轮转,生生不息。一般的攻击打不破。” 他又指向更高处:“上头那层是空间扭曲阵——就是爸之前研究出来的。有人硬闯,阵法会把周围空间轻微扭曲,让他找不着北。” 林怀远看得目不转睛:“爸,这些阵法……要多少真气维持?” “不多。”林修远说,“洞天本身有灵脉,阵法能自动吸收灵气运转。我平时只需要定期检查,补补漏洞就行。” 他带着儿子走到洞天中央,那儿的地面上刻着个复杂的图案,五色光芒缓缓流转。 “这是总控阵眼。”林修远蹲下身,手指轻点图案中心,“万一真有事,咱们全家都进来,我在这儿启动最终防御——洞天入口会彻底封闭,从外面看,就像这儿从来不存在一样。” 林怀远也蹲下来,仔细看那图案:“那……封闭了还能开吗?” “能,但得从里面开。”林修远说,“而且只有我能开。这是最后的保险,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爸,您是不是觉得……真会出事?” 林修远看着儿子,没瞒他:“爸不知道。但过日子就是这样——晴天修屋顶,总比雨天漏雨强。咱们把该准备的准备了,该想的想了,剩下的,就交给老天爷。” 另一边,木屋里,苏嫣然正领着两个孩子归置东西。 从家里带来的被褥铺在床上,碗筷放进橱柜,油盐酱醋摆在灶台边。林嫣然细心,还带了针线盒、剪刀、蜡烛这些零碎东西。 “妈,”小姑娘边整理边问,“咱们真要在这儿住啊?” “妈希望不用。”苏嫣然把被子拍松,“但就像你爸说的,有地方总比没地方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打开带来的包袱,里头是几件厚衣服、几双鞋,还有个小药箱。药箱里装着常用的药——感冒的、拉肚子的、止血的、消毒的,都是林修远按《合沙奇书》里的方子配的,效果比市面上的好。 林思远在屋里转悠,这摸摸那看看。他推开后门,外头是一小片开垦好的地,土翻得松松的,就等着下种。 “妈!这儿能种菜!”小家伙跑回来报告。 苏嫣然跟出去看。地不大,也就半分左右,但收拾得整齐。边上还搭了个简易的棚子,里头堆着农具——锄头、铲子、水桶,都是新的。 “你爸想得周到。”苏嫣然轻声说。 忙活了一上午,洞天里渐渐有了家的样子。木屋里生起了炉子,炊烟从烟囱冒出来,在洞天柔和的光线下袅袅上升。锅里煮着粥,米香飘出来,混着洞天里草木的清气。 中午饭就在洞天里吃。一家人围坐在木屋前的空地上,中间摆着张小木桌。粥是灵泉煮的,配着从家里带来的咸菜和炸丸子。 林思远吃得最香,呼噜呼噜喝了两碗粥,抹抹嘴:“爸,这儿吃饭真香!” 林修远笑了:“香就多吃点。” 吃完饭,林修远没让大家闲着。他拿出几个小布袋,分给每人一个。 “这是洞天里特制的‘护身土’。”他解释,“用这里的灵土加上咱们的血炼制的。你们随身带着,万一走散了,万一洞天入口有变,凭这个也能找回来。” 布袋不大,就拳头大小,里头装着灰扑扑的土。可仔细看,土里混着点点微光,五颜六色的。 林嫣然小心地收好:“爸,这个怎么用?” “遇到危险,或者找不着路了,就把土倒在手心,心里想着要回家。”林修远说,“土里的灵气会跟洞天感应,给你们指方向。” 林怀远拿着布袋,掂了掂:“爸,这能指多远?” “只要还在同一个世界,就能指到。”林修远说,“要是……要是真到了别的世界,那就不敢保证了。” 这话说得含蓄,但大家都听明白了——他连万一穿过裂隙回不来的情况都想到了。 下午,林修远又带着全家在洞天里转了一圈。他指给大家看:这儿是储藏区,挖了个地窖,以后存粮食;那儿是修炼区,灵气最浓,适合打坐练功;那片山坡朝阳,以后种果树;溪流下游水缓,能养鱼…… 每一处他都想好了用途,每一处都透着“长久打算”的意思。 林嫣然边走边记,在她那个“桥梁计划”笔记本上又添了几页。这回写的是“洞天建设规划”,字迹工工整整,条理清晰。 走到月莹草那片地时,林思远蹲下来不走了。小家伙盯着那些银白色的草看了半天,忽然说:“爸,它们今天好像特别亮。” 林修远心里一动,也蹲下来看。 还真是。平时月莹草的光很柔和,像月光。可今天,那些银光明显亮了些,草叶微微颤动,像在回应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一片叶子。指尖传来微微的震颤——不是风,是某种能量波动。 “爸?”林怀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林修远没说话,闭上眼睛,神识顺着草叶延伸出去。 他“看”到了——那些从苍梧界带来的灵植,此刻都在微微发光,都在轻微震颤。它们之间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网的中心,隐隐指向昆仑的方向。 指向那道裂隙。 “果然……”林修远睁开眼,脸色凝重。 “怎么了?”苏嫣然问。 “苍梧界那边,肯定有事。”林修远站起身,“这些灵植感应到了,在提醒咱们。” 一家人都不说话了。洞天里安静下来,只有溪水潺潺流过。 好一会儿,林嫣然小声问:“爸,那咱们……还按计划准备吗?” “更得准备了。”林修远说得坚定,“而且得加快。” 他看着眼前的洞天,看着这片他经营了多年的小世界,心里那股紧迫感更重了。 这儿是退路,是根基,是无论外面怎么变,都能保住一家人的地方。 但光有退路不够。 还得有应对的能力,有周旋的智慧,有在变局中站稳脚跟的底气。 “怀远,”他看向大儿子,“从明天起,你练功再加一个时辰。不光是练拳,还得练阵法基础——我教你。” “嫣然,你那应急预案再想细点。不光想咱们怎么撤,还得想万一撤不回来,怎么在那边立足。” “思远,你盯着这些灵植。它们一有变化,马上告诉我。” 三个孩子都郑重点头。 太阳西斜时,一家人离开洞天,回到四合院。外头天已经暗了,院里亮起了灯,邻居家传来炒菜的香味儿,胡同里有孩子在放鞭炮。 人间烟火,热气腾腾。 林修远站在院里,深吸一口气。熟悉的饭菜香,熟悉的邻里声,熟悉的一切。 可他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些东西正在变化。 而他得护住这个家。 护住这人间烟火,护住这平淡日子,护住这三个正在长大的孩子。 洞天是退路,是根基。 但真正要守住的,是眼前这一切。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卷末总结,路在万界外 第八卷 大年三十,雪从晌午就开始下。 细密的雪花打着旋儿往下落,不一会儿就把四合院的屋顶、地面、石榴树都盖了层白。林母在厨房里炸年货,油锅里翻滚着藕盒、茄盒、肉丸子,香味混着烟火气,从门缝窗缝往外钻。 堂屋里生了炉子,炭火烧得旺,暖烘烘的。林修远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摊着几样东西——从苍梧界带回的兽皮卷轴,几块属性矿石,还有林嫣然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桥梁计划”笔记本。 三个孩子围在桌边。林怀远拿着块火晶石对着光看,林嫣然翻着自己的笔记,林思远趴在桌上,手指头在矿石样本上戳来戳去。 “爸,”林怀远放下石头,“过了年,咱们啥时候再去昆仑?” 林修远没直接回答,反问:“你想去?” “想。”少年点头,“我想亲眼看看那道裂隙,看看苍梧界到底啥样。光听您说,总觉得……差点意思。” 林嫣然抬起头:“哥,爸不是说那边可能要出事吗?咱们现在去,会不会有危险?” “所以得准备充分。”林修远接过话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今天正好,咱们把这几个月的事捋一捋,想想下一步咋走。” 他拿起那卷《炼器入门》:“这趟去苍梧界,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个。咱们家的炼器路子算是摸着了门道,以后能做更多东西——不只是护身符,还能做工具,做法器,甚至做防身的武器。” 林怀远眼睛亮了:“爸,我能学吗?” “能,但得一步步来。”林修远说,“开春我先教你基础,怎么认材料,怎么控火,怎么塑形。等你能独立做个简单的物件了,再往下教。” 他又翻开《基础灵植图谱》:“还有这些灵植。咱们在洞天里种活了十二种,但这只是开始。苍梧界那么大,有用的植物肯定不止这些。以后再去,得多换些种子回来——不过不能贪多,一次两三种,慢慢来。” 林嫣然翻到笔记本的某一页:“爸,我列了个清单。下次去可以带的礼物有二十多样,都是咱们这儿常见、那边稀罕的。我还按价值分了类,便宜的换普通矿石,贵点的换稀罕材料。” 她把笔记本推过来。林修远一看,笑了——小姑娘想得真细。镜子、小刀、玻璃珠这些算“基础款”,肥皂制作方法、简易净水技巧算“技术款”,还有几样小玩意儿标着“备用款”,写着“万一对方不喜欢前两样,用这个试探”。 “想得周全。”林修远夸了一句,又问,“那应急预案呢?” 林嫣然翻到后面几页。那里画着流程图,从“出发准备”到“进入裂隙”,再到“集市交易”“遇到危险”“紧急撤回”,每个环节都列了注意事项和备用方案。 “如果迷路了,就在显眼地方留记号——用咱们特制的‘指路粉’,只有咱们家人认得。” “如果东西被抢了,保命第一,东西不要了。” “如果跟阿鲁卡他们失散了,回裂隙口等着,最晚等三天。” 一条条,清晰明白。 林修远看完,心里挺感慨。半年前,女儿还是个只会记账本的小姑娘,现在能想这么周全的事了。成长这东西,真是一天一个样。 “思远,”他转向小儿子,“你那观察记录呢?” 林思远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比姐姐的小多了,就巴掌大,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字,还画着简笔画。 “月莹草又开了五朵花,星纹藤爬到竹架子顶了,火绒花叶子有点卷,我浇了水好了……”他一条条念,念完了抬头,“爸,它们最近老是晚上发光,比白天亮。” 林修远心里一动。这已经是第三次听小儿子说灵植有异常了。一次可能是偶然,两次可能是错觉,三次……就值得注意了。 他接过小本子翻看。上面记录很简单,但能看出规律——从腊月二十三小年开始,洞天里那些苍梧界灵植的活动明显增强了。发光更亮,生长更快,有些甚至出现了轻微的变化,比如月莹草的银光里多了点淡蓝色。 这绝不仅仅是季节变化。 “爸,”林怀远也注意到了父亲的神色,“是不是……那边真要出事了?” 林修远沉默了一会儿,把本子合上:“有可能。所以咱们的计划得调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外头雪还在下,院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邻居家的小孩在胡同里堆雪人,笑声隔着院墙传进来。 “原本想过完年就去昆仑,加固裂隙的阵法,顺便再探探苍梧界。”林修远背对着家人,声音不高,“但现在看,得缓缓。” “为啥?”林思远问。 “因为咱们还没准备好。”林修远转过身,看着三个孩子,“怀远你的修为还不够,真遇到危险,自保都勉强。嫣然的计划想得细,但没经过实战,不知道真用起来啥样。思远你倒是能感应灵植变化,但让你一个人守着洞天,你能行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个孩子都沉默了。 “所以接下来这半年,咱们得抓紧。”林修远走回桌边,重新坐下,“怀远,你的任务是突破到引气入体后期——不是勉强突破,是稳扎稳打。我会把《合沙奇书》的入门篇正式传给你,但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林怀远深吸一口气:“爸,我一定能行。” “嫣然,你的任务是完善‘桥梁计划’。”林修远看向女儿,“不光是纸上谈兵,得模拟——假设咱们现在就要去,从准备礼物到交易完成,全流程走一遍。缺什么补什么,哪里想得不周全就改。” 林嫣然用力点头:“我明白了。” “思远,”林修远摸摸小儿子的头,“你的任务最简单也最难——跟洞天里那些灵植‘交朋友’。不是光看着,是试着跟它们沟通。它们要是真有灵性,你就听听它们想说啥。” 林思远眨巴着眼睛:“爸,植物也会说话?” “用一种特别的方式说。”林修远笑笑,“你试试,也许能听到。” 安排完,林修远靠回椅背,长长出了口气。 这几个月,从发现裂隙到探索苍梧界,从带回知识到规划未来,像做了场长长的梦。现在梦醒了,该脚踏实地了。 苏嫣然端着茶盘进来,给每人倒了杯热茶。茶是茉莉花茶,香气在暖融融的屋里散开。 “都说完啦?”她问。 “说完了。”林修远接过茶杯,捧在手里暖着,“接下来这半年,咱们就按这个路子走。等秋天,看情况再说。” 苏嫣然在他旁边坐下,轻声说:“修远,我有时候想……咱们是不是步子迈得太快了?孩子们还小,你一下子把这么多事压给他们,他们受得了吗?” 林修远还没说话,林怀远先开口了:“妈,我受得了。” 少年坐得笔直,眼神坚定:“我都十五了,不是小孩了。爸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是信任我。我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林嫣然也说:“妈,我不觉得是压力。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像解一道特别难的数学题,越解越有劲儿。” 林思远扒着桌子边:“妈,我能跟草说话!可厉害了!” 苏嫣然看着三个孩子,眼圈有点红。她别过脸,擦了擦眼角,再转回来时笑了:“行,你们都有志气。那妈就给你们做好后勤——吃好喝好,身体棒棒的。” 窗外,天渐渐黑了。雪还在下,院里那盏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着飘舞的雪花,像一场无声的梦。 年夜饭摆上桌时,外头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林母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鱼、四喜丸子、炖鸡、蒸腊肉,还有一大盆饺子。 一家人围坐。林修远举起酒杯:“来,咱们碰一个。” 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 “祝咱们家,”林修远看着妻儿老小,“平平安安,稳稳当当。” “平平安安,稳稳当当。”大家一起说。 吃完饭,孩子们跑到院里放鞭炮。林怀远胆子大,敢点二踢脚;林嫣然捂着耳朵站得老远;林思远又想看又害怕,躲在姐姐身后探头探脑。 鞭炮声噼里啪啦响,红色的纸屑在雪地里炸开,像开了满地小花。 林修远和苏嫣然站在屋檐下看着。妻子挽着他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修远,”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咱们家的日子,跟别人家真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别人家操心的是工作、工资、孩子上学。”苏嫣然说,“咱们家操心的是裂隙、异界、修真传承。听着就像故事里的事儿。” 林修远笑了:“那你是喜欢这样,还是喜欢平平淡淡?” 苏嫣然想了想:“都喜欢。跟你在一块儿,咋样都好。” 夜深了,鞭炮声渐渐稀了。孩子们玩累了,回屋睡觉。林修远和苏嫣然最后收拾院子,把没放完的鞭炮收起来,把院门闩好。 回到屋里,林修远没立刻睡。他坐在书桌前,摊开一张纸。 笔尖落下,写下四个字:万界征程。 然后停住了。 万界……苍梧界只是第一个。那道裂隙能连接两个世界,就能连接更多。宇宙这么大,世界这么多,如果有朝一日,他们能去更多地方,见更多风景,学更多知识…… 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林修远摇摇头,把笔放下。想得太远了。眼下先把苍梧界这条路走稳了,把家人的根基打牢了,才是正事。 他吹灭灯,躺到床上。苏嫣然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窗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清冷的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 林修远闭上眼睛,神识沉入丹田。 五行真气圆满流转,中心那点银色光点又亮了些。他能感觉到,自己对空间的感悟正在慢慢积累,像水滴石穿,虽然慢,但确实在前进。 而前方,路还很长。 苍梧界只是起点,裂隙只是门扉。 真正的征程,在万界之外。 在那些尚未知晓的远方,在那些等待探索的奥秘里。 但今夜,就在今夜,让一切都安静下来。 让雪静静落,让家人好好睡,让这个年平平安安地过去。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而路,就在脚下。 一步,一步,稳稳地走。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巅峰时刻,标杆企业 第九卷 三月开春,修远集团总部门口的玉兰花开得正好。 白花花一片,在晨光里跟新刷的墙面似的。林修远早上到公司的时候,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有扛着摄像机的,有拿着采访本的,还有几个穿中山装的干部模样的人,站在那儿仰头看大楼。 “林总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都转过头。 林修远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是苏嫣然特意给他做的,料子挺括,衬得人精神。他朝大家点点头,脚步没停,直接往大楼里走。 秘书小张从人群里挤出来,跟在他身边,边走边汇报:“领导们九点到,先参观生产线,然后去礼堂授牌。媒体来了十二家,市报省报都有。讲话稿在这儿,您要不要再看看……” 林修远接过稿子,扫了两眼就还回去了:“不用,心里有数。” 他确实有数。这“国家标杆企业”的牌子,集团上下准备了小半年。从材料申报到现场审核,从数据整理到专家评审,每一步都是他盯着过的。不是他多看重这个荣誉,是这荣誉背后代表的东西——有了这块牌子,集团的根基就算扎牢了,以后无论政策怎么变,这面旗帜都能扛得住。 九点整,车队到了。 打头的黑色轿车里下来几个人,林修远都认识——主管工业的副市长,经委主任,还有几个部门的头头。大家握手、寒暄、拍照,一套流程走得熟门熟路。 参观生产线的时候,林修远走在前头介绍。这条冰箱生产线是去年引进的,经过改良,效率比原设计高了百分之三十。机器轰隆隆响,流水线上的工人穿着统一工装,动作利索得像排练过。 副市长看了直点头:“好,真好。这才是咱们民族工业该有的样子。” 林修远笑笑,没接话。他心里清楚,这生产线至少落后国际先进水平十年。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急不得。 参观完,一行人往礼堂走。礼堂里坐满了人,前排是集团的管理层和优秀员工代表,后排是媒体记者。台上挂着大红横幅:“国家标杆企业授牌仪式”。 林修远在台下第一排坐下。旁边是苏嫣然,今天她也来了,穿着件浅蓝色的旗袍,头发挽得整整齐齐。三个孩子坐在她另一边——林怀远坐得笔直,林嫣然眼睛亮晶晶地四处看,林思远有点坐不住,小脑袋转来转去。 “爸,”林思远扒着椅子靠背,小声问,“待会儿您要上去讲话吗?” “嗯。” “讲多久?” “十来分钟吧。” “那我能去厕所吗?” 苏嫣然轻轻拍了拍小儿子的手:“憋着,仪式结束再去。” 台上,副市长开始讲话。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在礼堂里嗡嗡回响。讲的内容无非是那些——肯定成绩,提出期望,号召学习。 林修远听着,眼神有点飘。他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刚重生那会儿,在四合院里盘算怎么改善伙食。想起十多年前,辞了铁饭碗下海,在临街小门面挂起“修远贸易”的牌子。想起这些年,从倒爷做到实业,从小公司做到集团。 一路走来,跌跌撞撞,居然真走到了今天。 “……下面,请林修远同志上台领奖!”主持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掌声响起来,像潮水一样。林修远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走上台。 灯光有点刺眼。他眯了眯眼,看清了台上的情况——副市长站在中间,手里托着个红绒布盒子,盒子里躺着一块铜牌,牌子上刻着“国家标杆企业”六个金字。 他走过去,双手接过盒子。 沉甸甸的。 不是牌子的重量,是这份荣誉背后代表的东西。 “林修远同志,讲两句吧。”副市长笑着把话筒递给他。 林修远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台下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看着他。 “感谢领导,感谢大家。”他开口,声音平稳,“这块牌子,不是给我一个人的,是给修远集团全体员工的。没有大家的努力,就没有集团的今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前排,几个跟着他干了十多年的老员工眼睛红了;中层管理们坐得笔直,脸上有光;后排的年轻员工们一脸兴奋,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这块牌子,是荣誉,也是责任。”林修远继续说,“它提醒我们,企业做好了,不能忘本。要为国家做贡献,为社会创价值,为员工谋福利。” 他讲得很朴实,没喊口号,没唱高调,就是平平静静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讲到后来,他甚至忘了看讲稿,就是看着台下的员工们,一句一句地说。 说到最后,他举起那块铜牌:“这牌子,咱们把它挂在大厅最显眼的地方。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提醒——提醒每一个走进修远集团的人,提醒咱们自己,要对得起这份荣誉,对得起这份信任。”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 林修远在掌声中走下台。苏嫣然看着他,眼里有泪光。三个孩子拼命鼓掌,林思远巴掌都拍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仪式结束,领导们走了,媒体也散了。员工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走路腰板都比平时直。 林修远没急着走。他让家人在礼堂等着,自己一个人去了办公室。 十八楼,总裁办公室。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远处在建的高楼像雨后春笋,一栋接一栋冒出来。 林修远站在窗前,看着手里的铜牌。牌子在阳光下反着光,晃眼。 他看了很久,然后拉开抽屉,把牌子放进去,轻轻合上。 抽屉里还有别的东西——最早那枚“修远贸易”的手写招牌,已经褪色了;第一张营业执照,纸都黄了;还有几张老照片,是他和最初那几个员工在门面房前的合影,照片上的人都年轻,笑得没心没肺。 这些都是来路。 而今天这块牌子,算是给这条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办公室门轻轻开了。苏嫣然走进来,没说话,只是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累了吧?”她轻声问。 “有点。”林修远实话实说,“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空落落的。” “达到了顶峰,反而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林修远转头看妻子。苏嫣然的眼睛很亮,像能看透他心思似的。 “你咋知道的?”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苏嫣然笑了,“你呀,从来就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目标达成了,就得找下一个目标。现在集团到顶峰了,你自然就想着……下一步该干啥。” 林修远也笑了,握紧妻子的手:“还是你懂我。” “那你想好下一步干啥了吗?” “有点想法,但还不成熟。”林修远看向窗外,“等晚上回家,跟孩子们一起商量。” 晚上,四合院里摆了桌简单的家宴。林母做了几个拿手菜,没外人,就一家五口。 饭吃到一半,林修远放下筷子。 三个孩子都看他——今天爸爸在台上的样子,他们都看见了。那种气度,那种从容,让他们既骄傲又有点陌生。 “今天这块牌子,你们咋看?”林修远问。 林怀远先开口:“爸,这是您应得的。这些年您多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 林嫣然想了想:“这块牌子能给集团带来很多好处——政策倾斜,银行授信,品牌提升。但也会带来压力,以后做得不好,批评的声音也会更大。” 林思远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牌子好看,金闪闪的。” 林修远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们说的都对,但都没说到点子上。” 他顿了顿:“这块牌子,意味着修远集团这条路,我算是走完了。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该做的都做了,该达到的也达到了。” 三个孩子都愣住了。 “爸,”林嫣然小声问,“您的意思是……您不想管集团了?” “不是不管,是换个管法。”林修远说,“我这辈子,前半段为了生存挣扎,后半段为了事业拼搏。现在生存不成问题了,事业也到顶了,我就在想……接下来这半辈子,该为啥活着?” 饭桌上安静下来。只有院里传来几声虫鸣,吱吱的。 苏嫣然给丈夫倒了杯茶,轻声说:“你想好了就说,孩子们都大了,能听懂。” 林修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说:“我想慢慢退下来。不是一下子就全撒手,是逐步地、平稳地把担子交出去。集团有成熟的管理团队,嫣然你也有商业头脑,怀远你稳重,思远你机灵——咱们林家,不缺扛旗的人。” 他看向三个孩子:“而我自己,想去做点一直想做的事。比如好好研究修行,比如去苍梧界多看看,比如……陪你们妈到处走走。前半辈子忙着赶路,后半辈子,我想慢慢走,好好看看风景。” 这话说完,好一阵没人说话。 林怀远最先反应过来:“爸,您是说……您要隐退?” “可以这么说。” “那集团……” “集团还是林家的,但不需要我天天盯着了。”林修远说,“就像一棵树,根扎深了,树干长粗了,就算园丁偶尔不在,它也能自己生长。” 林嫣然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爸,我支持您。但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急。集团上上下下几千人,突然换帅,会乱。” “我知道。”林修远点头,“所以我说逐步来。先培养接班人,再慢慢放权,最后平稳过渡。这个过程,可能得一两年,甚至更久。但方向定了,路就好走。” 林思远放下饭碗,眼睛亮晶晶的:“爸,那您退了休,是不是就能天天在家了?” “也不是天天在家。”林修远笑了,“但肯定比现在时间多。能多陪陪你们,多教教你们。” 林母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开口:“修远啊,妈不懂你们那些大事。但妈知道,人这一辈子,不能光为别人活,也得为自己活。你前半辈子为这个家拼够了,后半辈子,该为自己想想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说得朴实,但戳心窝子。 林修远眼圈有点热。他点点头:“妈,我记住了。”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院里喝茶。春夜的风格外柔,吹在脸上痒痒的。 林修远靠在藤椅上,看着夜空。星星不多,但很亮。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重生那天,在四合院里醒来时的茫然;想起第一次去苍梧界,站在裂隙前的震撼;想起这些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而现在,他站在了世俗成就的顶峰。 可奇怪的是,站得越高,心里越平静。那些掌声,那些荣誉,那些羡慕的眼光,像风吹过水面,起了一阵涟漪,又很快平静了。 真正让他心动的,是前方那些未知的路——修行的更高境界,苍梧界的更多奥秘,还有陪家人慢慢变老的平淡日子。 这些,才是他接下来想走的路。 “爸,”林怀远忽然问,“那您退了,修行上是不是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希望是吧。”林修远说,“修行这事,需要时间,需要心境。现在集团的事占了我太多精力,等卸下担子,也许真能突破瓶颈。” “那您突破了,能带我们去更多地方吗?”林思远问。 “能。”林修远摸摸小儿子的头,“只要你们愿意,爸带你们去看遍万界风景。” 夜渐深,茶也凉了。 一家人各自回屋。林修远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妻子均匀的呼吸,心里格外踏实。 今天是个里程碑。 但里程碑的意义,不在于停留,而在于标记——标记这条路走完了,该拐弯了,该上另一条路了。 而前方,路还长着呢。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睡了。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心生去意,与妻夜话 第九卷 颁奖典礼过去三天了,那面“国家标杆企业”的铜牌挂在了集团大厅最显眼的位置。每天上班下班,员工们从牌子下走过,腰杆都挺得直直的。 可林修远却觉得,心里头那点空落落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白天在集团,他坐在十八楼的办公室里,看着底下车水马龙。秘书送文件进来,他签;经理来汇报,他听;开会讨论新项目,他拍板。一切都跟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往更顺畅——有了那块牌子,很多事办起来容易多了。 可他就是觉得,没劲儿。 像是爬了很久的山,终于到了山顶,四下看看,风景是好,可接下来呢?下山?还是往更高的山去? 他不知道。 这天晚上,林修远又失眠了。 躺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从重生那天开始,一帧一帧地过。四合院里的算计,第一次下海的忐忑,集团做大的艰辛,去苍梧界的新奇……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赶路,一直在往前冲。 现在,冲不动了。 不是身体累了,是心里那股劲儿,散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春夜的月亮挺圆,清冷冷地挂在天上,把院子里的青石板照得泛白。 葡萄架下,藤椅还在那儿。他坐上去,吱呀一声响。 “又睡不着?” 苏嫣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睡衣,披了件薄外套,手里还端着个茶杯。 “把你吵醒了?”林修远回头。 “没,我也没睡着。”苏嫣然走过来,把茶杯递给他,“喝点水,菊花茶,清火的。” 林修远接过,杯子温温的,喝一口,淡淡的菊花香。 苏嫣然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柔和。两口子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夜风轻轻吹过,葡萄叶子沙沙响。 过了好一会儿,苏嫣然才开口:“修远,你这几天不对劲。” “咋不对劲?” “说不清,”她侧过头看他,“就是感觉……你人在这儿,心不在这儿。” 林修远没否认。他捧着茶杯,看着杯子里飘着的菊花瓣,慢慢说:“嫣然,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 这话问得突然。苏嫣然愣了愣,想了想才说:“那得看各人。有人图财,有人图名,有人图安稳,有人图自在。” “那咱俩图啥?” 苏嫣然笑了:“咱俩?前半辈子图活得好,后半辈子……我也不知道了。” 她顿了顿,轻声说:“修远,你是不是觉得……到顶了?” 这话戳到林修远心坎上了。他放下茶杯,长长吐了口气:“是,到顶了。该有的都有了,该做的都做了。集团做到这份上,够了。再往上,无非是数字变大点,规模扩大点,没啥意思。” “那你想干啥?” 林修远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过,有点凉,他拢了拢衣襟。 “我想……退下来。”他终于说出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不管事儿了,是换个活法。” 苏嫣然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前半辈子,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拼了命地往前冲。”林修远继续说,“现在孩子们大了,集团稳了,我就在想……我自己的路呢?我林修远,除了是个丈夫,是个父亲,是个企业家,我还是谁?” 这话说得有点绕,但苏嫣然听懂了。她握住丈夫的手,掌心温温的。 “修远,你想修仙,对吧?”她直截了当地问。 林修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咋知道?” “我跟你过了半辈子,还能不知道?”苏嫣然握紧他的手,“从你得了那个洞天开始,从你去苍梧界开始,我就知道,你这心啊,早就不在凡尘俗世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修远,我不拦你。你想去修仙,想去看更大的世界,想去探索那个什么……大道,你就去。家里有我,有孩子们,你放心。” 林修远反握住妻子的手,心里一阵滚烫。他没想到,苏嫣然会这么说,会这么懂他。 “可我要是去修仙,”他嗓子有点哑,“就不能天天在家了。可能一闭关就是几个月,可能要去很远的地方,可能……” “可能啥?”苏嫣然笑了,“可能成仙了,长生不老了,就把我们娘几个忘了?” “那不能!”林修远急急地说,“我就是忘了自己姓啥,也不能忘了你们。” “那不就得了。”苏嫣然靠在他肩上,声音柔柔的,“修远,咱俩过了半辈子了。你前半辈子为我们活,后半辈子,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她抬起头,看着丈夫的眼睛:“你去修仙,我陪你去。你去苍梧界,我跟你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林修远眼圈红了。他一把抱住妻子,抱得紧紧的。 月光下,两口子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夜风轻轻吹,葡萄叶子沙沙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安静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过了好一会儿,林修远才松开手。他抹了把眼睛,笑了:“我还没说完呢,你就把话都说完了。” “那你接着说。”苏嫣然也笑。 “我是想退下来,但不是现在。”林修远说,“得一步一步来。先把集团的事安排好,把接班人培养好,把家里安顿好。这些事做完了,我才能安心去走我的路。” 他顿了顿:“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去。你刚才说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那我也说,我去哪儿,也带着你。” “孩子们呢?” “孩子们有孩子们的路。”林修远说得很坦然,“怀远稳重,以后集团可以交给他。嫣然聪明,商业上的事她拿手。思远还小,但他有他的造化。咱们做父母的,把该教的教了,该给的给了,剩下的路,他们自己走。” 苏嫣然点点头:“是这个理。” “那……你真同意?”林修远又问了一遍。 “真同意。”苏嫣然说得斩钉截铁,“修远,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从你重生那天起,我就知道。你这辈子,不该困在这四合院里,不该困在这集团公司里。你的天地,在更高更远的地方。” 她顿了顿,笑了:“再说了,你去修仙,我也能跟着沾光啊。万一你真修成了,长生不老了,不也得带着我?” “那必须的。”林修远也笑了,“有我的,就有你的。” 夜深了,风更凉了。苏嫣然打了个哆嗦,林修远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回屋吧,”他说,“别着凉了。” 两口子起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林修远回头看了一眼院子——月光下的葡萄架,石桌石凳,还有那棵老石榴树,在夜色里静静立着。 这个他重生开始的地方,这个他奋斗了半辈子的地方,这个他一点点经营起来的家。 很快,他就要从这里出发,去走另一条路了。 心里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期待。 回到屋里,躺在床上,林修远还是睡不着。但这次不是因为迷茫,是因为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苏嫣然侧过身,面对着他,轻声问:“修远,你想好第一步咋走了吗?” “想好了。”林修远说,“明天开始,我就着手安排集团的事。先培养几个副总,把权力慢慢下放。怀远那边,我得多带带他,让他早点能独当一面。嫣然那孩子,商业天赋好,可以让她参与更多决策。” 他顿了顿:“等这些安排得差不多了,我就去昆仑。裂隙那边的阵法得加固,苍梧界也得再去看看。这次去,不光是为了交易,更是为了……探路。” “探路?” “嗯。”林修远点头,“看看那边适不适合咱们长期停留,有没有修炼的资源,有没有能学习的东西。要是条件允许,咱们可以在那边建个落脚点,慢慢把修行这条路走稳。” 苏嫣然听得入神:“那得多久?” “说不好。”林修远实话实说,“也许一两年,也许三五年。但方向定了,就不急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走,稳稳走。” 他转过身,看着妻子:“嫣然,这条路可能不好走。可能会遇到危险,可能会吃苦,你……真不后悔?” 苏嫣然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脸:“修远,咱们啥苦没吃过?当年你辞了铁饭碗下海,多少人看笑话,咱们不也过来了?现在这点事,算啥?” 她顿了顿,声音柔下来:“再说了,跟你在一块儿,去哪儿都不苦。” 林修远心里一热,把妻子搂进怀里。 窗外,月亮慢慢西斜,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新的路,也要开始了。 这条路,不是为了名利,不是为了财富,是为了探索,是为了成长,是为了看看这人世间之外,还有怎样广阔的天地。 林修远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充满期待的踏实。 他知道要去哪儿了。 也知道,这一路,有人陪着。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家族会议,隐退计划启动 第九卷 四月的第一个周末,雨水下得细密密的。 林修远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外头灰蒙蒙的天。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水痕往下淌。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刚冒新芽,嫩绿嫩绿的,被雨水洗得发亮。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书房里,家人都到齐了。 苏嫣然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杯热茶,眼神平静。三个孩子坐在对面沙发上——林怀远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林嫣然抱着个笔记本,笔已经拿出来了;林思远有点坐不住,晃着腿,眼睛东看西看。 “爸,啥事儿啊这么正式?”林怀远先开口,“把我们都叫到书房来。” 林修远在书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实木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有个事儿,得跟你们好好说说。”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这事儿不小,关系到咱们家以后的路怎么走。” 林嫣然放下了笔,抬起头。小姑娘敏感,从父亲的神色里察觉到了什么。 林修远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才继续说:“我打算,慢慢从集团退下来。”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水里,书房里一下子静了。连林思远都不晃腿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爸爸。 “退……退下来?”林怀远先反应过来,“爸,您是说……不管集团了?” “不是不管,是换个管法。”林修远说得清楚,“我不再天天去公司,不再事事亲力亲为。大事上我把关,日常的事,交给别人。” 苏嫣然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温温和和的:“你爸这几个月一直琢磨这个事。集团做到现在这个份上,该有的都有了,该达到的也达到了。他想腾出时间,做点别的事。” “啥别的事?”林思远问得直白。 林修远没直接回答,反而看向三个孩子:“你们先说,对这事咋看?”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雨还在下,沙沙地打在窗户上。 林怀远先开口,说得认真:“爸,集团是您一手做起来的。您要是退了,下面的人会不会乱?外头的人会不会觉得咱家出啥事了?” “问得好。”林修远点头,“所以不能突然退,得一步一步来。先培养接班人,把权力慢慢交出去,让大家有个适应过程。” 他顿了顿:“我打算,用一年到两年时间,完成这个过渡。” 林嫣然这时候说话了,小姑娘声音不大,但思路清晰:“爸,那您退了之后,集团的股权咋办?管理权咋办?这些得想清楚,不然以后容易出问题。” “这个我想好了。”林修远从抽屉里拿出几份文件,摊在桌上,“股权还是咱们家的,这个不动。管理权嘛,我打算成立个‘决策委员会’,由几个副总加上你们兄妹俩组成。大事一起商量,小事各自负责。” 他把文件推过去:“具体的章程都在这儿,你们看看。” 林嫣然接过文件,一页页翻看。林怀远也凑过去看,兄弟俩看得认真,眉头时不时皱一下。 林思远看不懂文件,扒着桌子边问:“爸,那我干啥呀?” 林修远笑了,摸摸小儿子的头:“你啊,现在主要任务是好好长大,好好学习。等长大了,想干啥干啥。” “那不行!”林思远嘟起嘴,“哥哥姐姐都有事儿干,我也要有!” 苏嫣然把他拉过来,搂在怀里:“思远,你还小呢。等你长大了,爸肯定给你安排重要的事儿。” 看文件看得差不多了,林修远才继续说:“我退了之后,时间会多出来。这些时间,我打算做几件事。” 他竖起手指:“第一,好好修行。你们都知道,爸这些年一直没放下修炼,但集团的事占太多精力,进步慢。以后时间多了,能专心往上走。” “第二,多去苍梧界看看。那道裂隙在那儿,那边还有好多东西咱们没弄明白。得把那儿的路探清楚,把关系处好。” “第三,”他顿了顿,看向妻子,“多陪陪你们妈,多陪陪你们。前半辈子忙事业,欠你们的陪伴,后半辈子补上。” 这话说得朴实,但听着让人心里暖和。 林怀远放下文件,抬起头:“爸,那集团这边……具体咋安排?” “这个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林修远说,“怀远,你十六了,稳重,有担当。我想让你多参与集团的管理,先从副总助理做起,跟着几个副总学。一两年后,要是能行,就进决策委员会。” 少年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平静下来:“爸,我怕我做不好。” “没人天生就会。”林修远说,“我当年下海,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慢慢学,慢慢练,有我在后面看着,出不了大岔子。” 他转向女儿:“嫣然,你心细,账算得明白,商业眼光也好。我想让你负责集团的财务监督和战略规划——不用天天去公司,每周去两三天,听听汇报,看看报表,提提意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嫣然咬着嘴唇想了想:“爸,我……我能行吗?” “能行。”林修远肯定地说,“上次你提的那个试用营销的方案,几个副总都说好。你有这个天赋,别浪费了。” 小姑娘脸有点红,但眼睛亮亮的。 “至于思远,”林修远看向小儿子,“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学习。但周末可以跟哥哥姐姐去公司转转,看看大人是咋做事的。耳濡目染,慢慢就懂了。” 林思远使劲点头:“爸,我一定好好看!” 安排完,林修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家人:“这就是我的想法。你们有啥意见,现在就说。这是咱们家的大事,得全家人一起商量。”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雨声渐渐小了,变成滴滴答答的。 苏嫣然先开口:“修远,你这安排挺周全的。就是……孩子们都还小,一下子担这么重的担子,我怕他们压力太大。” “妈,我不怕。”林怀远坐直身子,“爸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是信任我。我一定好好学,好好干,不给咱家丢脸。” 林嫣然也说:“妈,我也不怕。我就是……就是怕做不好,让爸失望。” “做不好就学,学不会就问。”林修远说,“我就在你们身后,随时能问,随时能帮。不怕做错,就怕不敢做。” 他看向三个孩子,眼神温和但坚定:“这条路,是咱们全家一起走的路。我退下来,不是撒手不管了,是换种方式管。你们往前走,我在后头看着。走对了,我给你们鼓掌;走偏了,我把你们拉回来。” 这话说得实在,孩子们心里都踏实了。 林思远忽然问:“爸,那您退了,是不是就能天天在家了?” “也不是天天在家。”林修远笑了,“但我肯定比现在时间多。能多教教你们功夫,多带你们去洞天转转,多给你们讲讲修行的门道。” 小家伙高兴了:“那我要学飞!像鸟那样飞!” “等你长大了,爸教你。” 又讨论了一会儿细节,雨完全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院子里,亮晶晶的。 林修远站起身,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那就这么定了。”他说,“从下周开始,咱们就按这个计划走。怀远周一开始去集团报到,嫣然周三去。思远周末跟去。我这边,慢慢交接工作。” 他顿了顿:“这个过程可能得一两年,不急,咱们稳着来。” 一家人从书房出来时,天已经晴了。院子里积水的地方映着蓝天白云,像一面面小镜子。 林母在厨房喊:“吃饭啦!今儿包了饺子!”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一家人围坐。林思远饿坏了,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 林修远看着这一幕,心里特别踏实。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要开始走一条新的路了。 他不再是一个人扛着全家往前走,而是带着全家,一起往前走。 孩子们会长大,会担起责任,会找到自己的位置。 而他,会慢慢退到后面,看着他们成长,在需要的时候递把手。 这样挺好。 真的挺好。 吃过饭,林怀远拉着妹妹去书房,说要再看一遍那些文件。林思远缠着妈妈要学包饺子,说下次他要自己包。 林修远一个人走到院里,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坐下。 夕阳西斜,把院子染成金黄色。石榴树的新芽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像在点头。 他闭上眼睛,神识沉入丹田。 五行真气缓缓流转,比以往更加圆融顺畅。中心那点银色的空间法则种子,又亮了一点点。 这几个月,他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终于彻底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踏实的、充满期待的方向感。 他知道要去哪儿了。 也知道,这条路上,全家都在。 这就够了。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说话声,林怀远在教妹妹怎么看报表,林嫣然在问问题,林思远在厨房里咯咯笑。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成了这个春日傍晚最好听的背景音。 林修远睁开眼,嘴角带着笑。 路还长。 但一家人一起走,再长的路也不怕。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职业经理人团队,帝国的舵手 第九卷 周一早上七点半,修远集团总部大楼十八层的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八个人。 长条会议桌旁,这些人年纪都在四十上下,穿着整齐的西装或衬衫,面前摊着笔记本和文件夹。没人玩手机,没人闲聊,都在安静地看资料——那是上周末各部门刚汇总上来的经营数据。 会议室门开了,林修远走进来,身后跟着林怀远和林嫣然。少年和少女今天都穿了正装,林怀远的白衬衫熨得笔挺,林嫣然的浅蓝色套裙显得很干练。 “都到了啊。”林修远在主位坐下,朝在座的八个人点点头。 八个人同时站起身:“林总早。” “坐。”林修远摆摆手,示意身边的两个孩子也坐下,“今天这会,主要是给怀远和嫣然介绍一下咱们集团的‘舵手团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边的八张面孔:“这些都是跟着我干了十年以上的老将,是集团真正的顶梁柱。往后啊,你们兄妹俩要多跟他们学习。” 林嫣然打开笔记本,拿起笔。林怀远也坐直身子,眼神认真。 林修远从左到右,一个一个介绍。 “老赵,财务总监,五十三岁。”他指着坐在左边第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咱们集团的第一笔账就是他做的,那会儿公司还叫‘修远贸易’,在胡同口那间小门面里。” 老赵推了推眼镜,朝两个孩子温和地笑了笑:“怀远,嫣然,你们小时候我还抱过呢。那会儿你爸刚下海,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你妈有时候抱着你们来公司,我帮忙照看过几回。” 林嫣然眼睛亮了亮,轻声说:“赵叔叔好。” “孙姐,市场部经理,四十八岁。”林修远指向第二位干练的短发女性,“咱们集团的第一单对苏贸易,就是她带队去谈的。那会儿她还是个小姑娘,硬是在老毛子那儿磨了三天三夜,把合同签下来了。” 孙姐爽朗地笑起来:“林总您可别提那茬儿了,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那会儿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啥都敢干。” “陈工,研发中心负责人,四十六岁。”第三位是个皮肤黝黑、手指粗壮的男人,“咱们的第一条生产线是他带队改造的,第一台冰箱是他亲手组装调试的。不爱说话,就爱干活。” 陈工憨厚地笑笑,朝两个孩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王副总,生产管理,四十九岁。” “李副总,供应链,四十五岁。” “周副总,人事行政,四十二岁。” “张副总,法务风控,四十四岁。” “刘副总,战略投资,四十七岁。” 一个接一个,林修远把八个人的名字、职务、特点,说得清清楚楚。每说一个人,他都会附带讲个小故事——有的是创业初期的艰辛,有的是关键节点的决断,有的是生死攸关的危机。 林怀远和林嫣然听得入神。他们知道爸爸有个团队,但没想到这个团队这么完整,每个人背后都有这么多故事。 介绍完了,林修远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八个人,”他放下杯子,声音平缓但有力,“就是咱们修远集团的‘大脑’。我这些年能腾出手去做别的事,能去探索修行,能去苍梧界,就是因为他们在这儿撑着。” 他看向孩子们:“往后啊,你们要记住——集团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咱们大家的。大事一起商量,小事各司其职。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说了算。” 这话说得重,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老赵先开口:“林总,您这话说得……我们就是给您打工的,哪能说了算。” “不是打工的。”林修远摇头,“老赵,你还记得十年前我跟你说的话吗?我说,等集团做大了,咱们一起当老板。”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推过去:“股权激励协议,我都准备好了。你们八个人,每人百分之二的干股。虽然不多,但以后每年分红,够你们养老了。” 八个人都愣住了。百分之二的干股,听起来不多,但修远集团现在市值近百亿,这就是两个亿的身家。 孙姐先反应过来,眼圈有点红:“林总,您这是……” “这是你们应得的。”林修远说得诚恳,“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修远集团。我不能光让你们干活,不给你们未来。” 他看向陈工:“老陈,你闺女今年高考吧?想好报哪个学校没?” 陈工点点头:“想学机械,跟她爸一样。” “好。”林修远说,“等你闺女毕业了,想来集团,随时欢迎。要是不想来,想出国深造,集团的‘子弟奖学金’给她留着。” 他又看向其他人:“老王,你儿子在深圳干得不错,但要是想回来,集团有位置。老李,你母亲身体不好,需要什么药,直接从公司账上走,别省着。老周……” 一个一个,他把每个人的家事、难处,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嫣然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但写着写着,笔尖慢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爸爸,又看看桌边这些叔叔阿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怀远也怔怔的。他忽然明白了爸爸说的“舵手团队”是什么意思——这些人不光是员工,是伙伴,是家人,是爸爸用十几年时间,一点点凝聚起来的心血。 “爸,”他小声说,“您……您对大家真好。” “不是我好,是他们值得。”林修远拍拍儿子的肩,“怀远,你记住,带团队不是管人,是交心。你把心交出去,人家才肯把命交给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十八楼看下去,城市在晨光里渐渐苏醒。 “往后啊,”他背对着大家,声音里带着感慨,“我就慢慢退到后面了。集团的事,你们八个人多费心。大事上我还在,但日常的事,你们商量着办。” 他转过身,看向两个孩子:“怀远,嫣然,你们往后每周要来开会,跟着叔叔阿姨们学。多看,多听,多问,少说。等你们能看懂了,能听明白了,再发表意见。” 两个孩子认真点头。 会议又开了一个小时。八个副总分别汇报了各自部门的情况,老赵分析了上个月的财务数据,孙姐讲了市场的新动向,陈工介绍了研发进度…… 林嫣然一边听一边记,偶尔抬头看看说话的人,再看看爸爸。她发现一个细节——每次有人汇报时,爸爸其实很少插话,就是安静地听。但等说完了,他总能一针见血地点出关键,给出方向。 这才是真正的掌舵。 不是事事亲力亲为,是知道该往哪儿走。 散会时,已经九点半了。林修远让两个孩子先去他的办公室等着,自己留下来,跟八个副总又说了几句。 “老赵,怀远那孩子稳重,但经验不足。财务这块,你多带带他,从看报表开始。” “孙姐,嫣然心思细,商业嗅觉好。你下次去谈合同,可以带她去见识见识,让她看看真实的市场是咋回事。” “老陈,技术上的事,怀远有兴趣。你有空了,带他去车间转转,给他讲讲机器是咋运转的。” 一条一条,安排得细致周到。 等八个副总都走了,林修远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怀远和林嫣然坐在沙发上,一个在看刚才的会议记录,一个在发呆。 “咋样?”林修远在对面坐下,“有啥感想?” 林怀远先开口:“爸,赵叔叔他们……真厉害。那些数据,那些分析,我听着都迷糊,他们说得头头是道。” “都是练出来的。”林修远笑笑,“老赵刚来的时候,连资产负债表都做不平。现在呢,闭着眼都能把集团的账算清楚。” 林嫣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爸,孙阿姨讲市场的时候,特别有劲儿。她说消费者不是数字,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做产品得想着这些人需要啥,喜欢啥,不光是想赚多少钱。”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林修远赞许地点头,“嫣然,你能听出这个,说明你有天赋。往后啊,多跟孙姐学学,她是从一线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实在。” 他顿了顿,看着两个孩子:“今天让你们来,不是让你们现在就管事儿。是让你们看看,一个成熟的企业是咋运转的,一个靠谱的团队是咋配合的。” “爸,”林怀远问,“那您以后……真就不怎么管了?” “不是不管,是换个管法。”林修远说,“就像开船,我在舵手室里盯着方向,具体的操舵、了望、维修,交给专业的人。他们比我专业,比我懂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外头阳光正好,把大楼的影子投得很长。 “你们记住,”他背对着孩子们,声音很轻,“做老板的最高境界,不是自己多能干,是能让能干的人愿意为你干。能让老赵他们一干就是十几年,能让孙姐敢去跟老毛子拼命,能让陈工心甘情愿泡在车间里——这才是我这些年,真正做成的事。” 林嫣然合上笔记本,轻声说:“爸,我懂了。您不是在培养员工,是在培养……伙伴。” “对,伙伴。”林修远转过身,笑了,“这个词用得好。” 中午,林修远带着孩子们在员工食堂吃饭。食堂里人很多,看到林总来了,大家都点头打招呼,但没人凑上来套近乎——这是集团的老规矩,吃饭时间不谈工作。 打好饭坐下,林思远忽然从旁边冒出来:“爸!我也来啦!” 小家伙穿着小学校服,背着书包,是苏嫣然中午接过来的。 “你咋来了?”林修远笑着问。 “妈说让我也来见识见识!”林思远扒着桌子边,“爸,这就是您的大楼啊?真高!” 林嫣然给弟弟夹了块排骨:“小声点,这儿是食堂。”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林思远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穿工装的叔叔阿姨,看到墙上贴的各种标语,看到窗口排队打饭的长龙。 “爸,”他忽然问,“这些人都是给您干活儿的吗?” “不是给我干活儿,”林修远纠正他,“是咱们一起,把事儿干好。” 他顿了顿,指着周围:“思远你看,那个窗口打饭的阿姨,她儿子在咱们集团的子弟学校上学。那边坐着的几个年轻人,是去年刚招的大学生。墙角那个看报纸的老伯,是咱们的第一批员工,明年就该退休了。” “这些人,每个人都有家,有生活,有盼头。咱们的集团办好了,他们的日子就好过。咱们的集团办砸了,他们的饭碗就没了。” 林思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怀远放下筷子,认真地说:“爸,我明白了。往后我学做事,不光是为咱家,也是为这些人。” “对。”林修远拍拍大儿子的肩,“有这个心,你就上路了。” 吃完饭,林修远送孩子们下楼。在总部大楼门口,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高耸的玻璃幕墙。 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这栋楼,这个集团,这些人。 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现在,他要慢慢放手了。 但心里很踏实。 因为他知道,接手的不是外人,是这些跟他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老伙伴,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们。 舵手已经就位。 船,可以继续往前开了。 而他,可以安心去看看更远的风景了。 喜欢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请大家收藏:()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