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第170章 师徒联手,革新技术 隔天一早,小孩哥刚踏进轧钢厂机修车间的大门,就被李怀生一把拽进了工具室。 工具室里,墙上挂满了锃亮的量具,桌上摆着厚厚一摞机床图纸,李怀生搓着手,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热切,嗓门压得低低的,却难掩兴奋:“大顺,昨天大院那事儿,你别往心里去。我今儿来,就是想再跟你说一遍收徒的事儿——我李怀生干了半辈子八级钳工,手里的技术从不藏私,你要是愿意拜我为师,我把车、铣、刨、磨的看家本事,全都手把手教给你!” 小孩哥看着眼前的老人,眼神里满是诚恳,心里顿时一暖。他昨天就对李怀生颇有好感,此刻更是没半分犹豫,当即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师傅,我愿意!” “好!好!好!”李怀生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拍着小孩哥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把人拍散架,“有你这么好苗子,我这辈子的手艺算是没白传!” 师徒名分既定,两人立刻就扎进了工作里。李怀生知道小孩哥脑子灵光,还藏着不少超前想法,索性把车间里最棘手的活儿都交给他,自己则在一旁保驾护航,遇到小孩哥需要的老技术、老经验,倾囊相授。 小孩哥也没藏私,他把脑海里数字车床的传动原理、精密加工的参数设计,一点点转化成这个年代能实现的方案,和李怀生商量着改造车间里那些老旧的C620车床。 “师傅,你看,咱要是给这车床加个偏心定位夹具,再把进给丝杠的间隙调小,加工精度至少能提高三成!”小海铺开自己画的图纸,上面的线条清晰规整,标注的参数精准到丝,“还有,咱可以给导轨镀一层铬,耐磨度能翻番,再也不用三天两头修导轨了!” 李怀生凑过去,眯着眼盯着图纸,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兴奋,手指在图纸上点着,语速都快了几分:“妙啊!这偏心夹具的设计,简直是神来之笔!还有镀铬这招,我咋就没想到呢!不过这镀铬的工艺咱车间没做过,得去电镀车间请老师傅帮忙,还有这丝杠间隙调整,得用千分表一点点校,急不得!” “我知道,”小孩哥点点头,眼里闪着光,“咱先改一台试试,成了再推广到全车间!” 说干就干。接下来的半个月,机修车间的灯就没熄过。李怀生带着小孩哥,一头扎进了车床改造的活儿里。 李怀生经验老道,负责拆解、装配那些精细部件,手里的活扳手、螺丝刀耍得行云流水,连一丝多余的力道都不带用的;小孩哥则发挥自己的机械精通能力,调校参数、打磨夹具,还凭着记忆,鼓捣出了一套简易的精度测量装置,比车间里的老量具好用十倍。 两人一个老当益壮,一个年轻有为,配合得相得益彰。车间里的其他工人看在眼里,都忍不住啧啧称奇:“瞧见没?李师傅和大顺这师徒俩,简直是黄金搭档!”“可不是嘛!以前易师傅总说小孩哥是瞎猫碰死耗子,现在看看,人家那是真本事!” 这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的脸又青了几分。自打那天在大院丢了大脸,他就总躲着小孩哥和李怀生,可每次听见车间里传来的机器轰鸣声,还有工友们的赞叹声,心里就跟针扎似的难受。 半个月后,第一台改造后的车床终于调试完成。 李怀生亲自操刀,启动车床。只听一阵平稳低沉的嗡鸣,车刀精准地落在毛坯上,飞溅的铁屑呈完美的螺旋状落下。等车削完成,他拿起千分尺一量,精度直接达到了半丝,比改造前提高了整整四倍! “成了!成了!”李怀生激动得大喊,一把抱住小孩哥,“好小子!咱成了!” 车间主任也闻讯赶来,看着那台运转平稳的车床,又量了量加工出来的零件,当场拍板:“立刻上报厂里!给你们师徒个申请奖励!剩下的车床,全都按这个标准改!大顺、老李,你们俩可是立了大功了!” 消息传开,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 小孩哥和李怀生的名字,成了厂里的技术标杆。而小孩哥也清楚,这只是他在这个年代的第一步。有系统加持,有师傅相助,他不仅要革新轧钢厂的设备,更要凭着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 三天后,厂里的播音员就通过大喇叭播出了奖励,“工人同志们,现在广播一个重大喜讯,我们厂机修车间工人李大顺,李怀生师徒,经过多天的努力和研究,把机床改造了先进的机床,精确度提高了四倍,这是重大技术突破,厂领导研究决定报告上级批准,奖励师徒两人每人一辆永久牌自行车。给主要主导人李大顺提前转正,提拔为十三级技术员,工资51.5元,希望师徒二人继续努力,再创佳绩,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哇!整个厂里人都沸腾起来了,赞扬的,羡慕的,嫉妒的,百家各态总体来说还是赞美的多。 叮!“宿主,技术更新,引起轰动,为国家数字机床的进一步探索做出杰出的贡献,奖励极品灵石二千颗,四辊轧机辊系优化图纸+现场改造方案(解决板厚不均,提升成材率3%-5%)”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清晨归家·大厦定名 “老板,结账。” 馄饨摊老板应着,麻利地抹了把油腻的手,笑着报数。小孩哥从兜里摸出几张港币递过去,指尖还沾着晨雾的湿意。结完账,他揣着手,慢悠悠晃在香港的街头巷尾。 小孩哥把京城的事情安排给机器人二号变化成自己的样子去上班,处理各种事情,他自己一个瞬移来到了香江。 咸腥的风卷着茶档的烟火气,混着报摊的油墨香,从鼻尖溜过。扛货的苦力吆喝着擦肩而过,胶鞋踩在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车厢里飘出几句软糯的粤语。他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看街边的凉茶铺挂起湿漉漉的木牌,看穿短衫的伙计往煤炉里添柴,橙红的火苗舔着炉芯,腾起一缕淡青的烟。 走到僻静的巷口,四下无人。小孩哥心念一动,身形便倏地消失在晨雾里。 再睁眼时,已是浅水湾别墅的大门前。海风卷着浪涛声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凉意。他抬手叩了叩雕花铁门,没等多久,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安奈特,五十岁上下的白人管家,一身熨帖的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门口的人,他原本板正的脸瞬间绽开笑意,忙不迭地躬身行礼:“少爷,您来了。” 小孩哥“嗯”了一声,大步跨进院子。草坪上的露珠还没干透,沾湿了他的裤脚。穿过铺着鹅卵石的小径,刚走到玄关,就见两个姑娘迎了上来。 一个是菲律宾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梳着乌黑的长辫子,穿着干净的女佣裙,眉眼弯弯的,怯生生地低头:“少爷。”另一个是本地的香港女孩,年岁相仿,梳着齐耳的短发,一双眼睛亮得像星星,也跟着轻声唤道:“少爷。” 小孩哥冲她们微微颔首,没多言语,径直往里走。女佣们手脚麻利地跟上,一个接过他搭在臂弯的外套,一个端来温热的柠檬水。 穿过挑高的客厅,柚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墙上挂着的油画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拾级而上,走到二楼的露台。 躺椅早已被摆好,铺着柔软的绒毯。小海哥坐了上去,抬眼望去,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浪涛拍打着沙滩,溅起雪白的泡沫。海风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咸涩,吹散了晨间的倦意。 他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唇角微微勾起,心中默念一声。 下一秒,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露台的栏杆旁——正是机器人沈燕之。 小孩哥抬眼看向他,脸上露出几分赞许,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没掉链子。” 话锋一转,语气里便多了几分急切:“那座25层的写字楼,竣工仪式的准备工作,都妥当了?” 沈燕之微微躬身,声音沉稳又恭敬:“主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和陈律师按着您的吩咐,把香港各界的精英人士都请到了,到时候场面肯定热闹。我们还联系了几家报社,到时候会报道这桩盛事。” 他顿了顿,又问:“主人,竣工仪式那天,您会到场吗?” 小孩哥坐下指尖轻轻敲着躺椅扶手,沉吟片刻:“我会去,但现在不会公开身份。仪式还是由你代我主持。”他抬眼望向翻涌的海浪,补充道,“不过要是遇上几个相熟的朋友,我会跟你说一声。要是没碰到,我就不现身了。” “好的,主人。” “那天别来问我的行踪,我自己会安排。你只管做好你手头的事就行。” “是,主人。您去忙吧。” 小孩哥正要闭目养神,沈燕之又想起一事,上前一步:“对了,主人,这座大厦还没定名,您看取个什么名字好?” 小孩哥睁开眼,指尖摩挲着下巴,思索道:“现在经济低迷,香港人说到底大多还是中国人,得起个接地气的名字,讨个好彩头,盼着未来顺顺利利。” 他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朗声道:“就叫好运来大厦!” “是,主人!” “去找个香港书法最好的人来题字,花点钱没关系,务必把这几个字写得大气庄重。” “遵命,主人。” “行了,你去忙吧。”小孩哥摆摆手,重新靠回躺椅上,目光又落回了那片无垠的大海。 小孩哥斜倚在露台的藤编躺椅上,海风卷着咸湿的潮气扑面而来,远处的海平面波光粼粼,几艘渡轮拖着淡淡的烟痕,慢悠悠地驶向维多利亚港深处。 “叩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小海哥头也没抬,淡声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女佣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菲律宾姑娘莉娜手里捧着一叠报纸,《星岛日报》《华侨日报》《工商日报》《大公报》《南华早报》《明报》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香港本地姑娘阿玲则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白瓷杯碟上氤氲着浅淡的奶咖香。 两人将东西轻放在躺椅旁的小圆桌上,躬身退到一旁。 小孩哥伸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醇厚的香气漫过舌尖,他微微颔首:“还不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随手拿起一叠报纸,目光扫过封面,最后落在了那版印着“明报”二字的报纸上。指尖掀开版面,副刊上那篇连载的武侠小说赫然在目,笔锋遒劲,情节跌宕。小海哥看着看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老爷子,现在就开始写这些江湖快意事了。” 心念一动,无形的神识如潮水般散开,瞬间笼罩了整个香港,精准地锁定了位于中环的明报报社。 神识所及之处,一间略显简陋的办公室里,金庸正埋首在堆满文稿的书桌前。他戴着黑框眼镜,眉头微蹙,手中的钢笔悬在纸页上方,时而圈圈点点,时而凝神思索,正是在审阅新一期的连载文稿。 小孩哥看得觉得有趣,突发奇想,要玩闹一番。 他指尖不动,只以意念凝聚周遭的灵气,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蜜蜂。那蜜蜂振着薄翼,倏地穿过虚空,径直落在了金庸的手臂上。 “嗡——” 细微的振翅声响起,金庸低头一看,见是一只黄黑相间的“马蜂”,顿时吓了一跳,慌忙抬手就要去拍。可他的手刚抬到半空,那蜜蜂却忽的飞起,盘旋在他眼前。 他左拍右打,脚下不自觉地在办公室里转着圈,偏偏那蜜蜂像是长了眼睛,他一抬手就飞远,他一停下就又凑近。有时落在他的文稿上,印下一个浅浅的蜂翅痕迹;有时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微痒的风;有时又停在他的手背上,引得他慌忙去捉,却只捞到一手空。 十几分钟过去,金庸额角渗出薄汗,哭笑不得地瘫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嘟囔:“这小东西,倒是会捉弄人。” 露台之上,小孩哥看着神识里的画面,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落定,他心念一收,那只灵气凝成的蜜蜂瞬间消散无踪。无形的神识也如潮水般退去,天地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他重新靠回躺椅,拿起那版《明报》,指尖拂过那行武侠文字,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写字楼营业了 香江,坐落于遮打道黄金地段的好运来大楼,于万众瞩目下举行竣工剪彩暨招商推介盛典。这座楼宇,拔地而起,雄踞尖沙咀核心商圈,以挺拔巍峨之姿,刷新了遮打道沿线的天际线,成为瞩目的工程。 剪彩仪式尚未启幕,遮大道早已被车流人海围得水泄不通。红毯铺地,鲜花簇拥,氢气球高悬半空,与沿街商铺悬挂的彩旗相映成趣。锣鼓队擂响震天鼓点,醒狮腾挪跳跃,吐纳祥瑞,引得围观市民阵阵喝彩。孩童们挤在人群缝隙里,踮着脚尖张望;茶楼伙计索性搬来长凳,让熟客们登高看热闹;就连平日里行色匆匆的黄包车夫,也停了声意,凑在街边议论这栋“数一数二的高楼”。 上午九时许,鞭炮齐鸣,彩带纷飞。身着笔挺西装的沈先生,作为大厦项目负责人,携同特邀的各行代表、商界老板、一众,缓步走上台。闪光灯此起彼伏,将这一高光时刻定格。沈先生手持话筒,声如洪钟:“历经多年寒暑,好运来大厦终得圆满落成!此楼踞商贸旺地,拥通透格局,愿为香江各行同仁,搭建财富金桥,共迎好运!”话音落,金剪齐下,红绸翩跹,全场掌声如潮,欢呼声响彻云霄。 剪彩仪式后,招商推介会正式拉开帷幕。各界精英鱼贯而入,踏入大厦内部。宽敞明亮的大堂,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高速升降机平稳运行,直抵各层办公空间;大跨度开放式楼层,可按需分割,适配贸易行、洋服铺、金融等多元业态;顶层更设观景露台,凭栏远眺,碧波荡漾,港岛风光尽收眼底。 现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商人们三五成群,驻足于户型模型前细细端详,低声商讨着入驻方案;大家对大厦的区位优势赞不绝口,频频与工作人员交换名片;就连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船务行老板、南洋商人,也穿梭于人群中,寻觅着合作契机。茶歇区内,精致点心香气四溢,觥筹交错间,满是合作共赢的热切期许。 消息如风,迅速传遍。中环的洋行老板们放下手中的雪茄,打听着好运来大厦的租金与入驻条件;九龙的工厂主们聚在茶楼,拍着大腿叹道:“这地段、这格局,错过可就再没了!”一时间,“好运来大厦在哪里”成为全港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渣打道这个原本就繁华的地段,更因这座大厦的诞生,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推介会次日,好运来大厦的招商处便排起了长龙。天刚蒙蒙亮,就有商户带着铺盖守在门口,生怕迟一步错失良机。队伍里既有做纺织、制衣的实业老板,也有经营汇兑、保险的金融从业者,更不乏南洋来的侨商代表,操着南腔北调的粤语、普通话、英语,热切地讨论着楼层布局与租金明细。 招商处内,沈先生亲自坐镇,身旁的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登记信息、讲解政策、带领看铺,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沈先生,我要顶层的整层!”一位穿着绸缎马褂的潮汕富商挤到台前,将一沓厚厚的港币拍在桌上,“租金不是问题,我要最快入驻!”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又有人高声喊道:“我要临街的商铺,做进出口贸易展示,位置要好!” 此起彼伏的争抢声中,沈先生却摆摆手,朗声说道:“诸位莫急,好运来大厦开门迎客,只求共赢。铺位定价公道,优先考虑实业与民生相关业态,租金可月付,也可年付享折扣,还为初创商户提供三个月的免租期!”这话一出,全场顿时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要知道,那个年月写字楼,大多要求年付租金,免租期更是闻所未闻,这般宽松的条件,瞬间打消了不少中小商户的顾虑。 短短三日,好运来大厦的入驻签约率便突破了七成。有家外国商户率先拿下三层办公空间,用来拓展东南亚贸易业务;九龙的制衣厂老板们抱团租下两层,打造成衣展销中心;连澳门的商业老板都派人前来,签下了顶层的观景会所,预备招待贵宾。更令人称道的是,沈先生特意留出一层,租给了几家做五金、电器的小商户,租金仅收市价的一半。他说:“大厦要旺,就得有烟火气,小商户也是香江的根基。” 这一举动,让好运来大厦的名声更添了几分暖意。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关心商业的市民,也忍不住要到渣打道走一遭。有人专程带着孩子来“看高楼”,指着大厦的玻璃幕墙啧啧称奇;有人在楼下的茶档里闲坐,听着旁人议论大厦里的商机,眼神里满是向往。一位在街边卖报纸的老伯感慨道:“前两年还乱糟糟的,如今看着这栋楼,就觉得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暮色降临,好运来大厦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好运来”三个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与维多利亚港的万家灯火交相辉映。楼内的办公室里,已经有商户开始装修,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里,藏着无数人的财富梦想。而楼外的渣打道上,关于好运来大厦的故事,还在被一遍遍传颂,成为1968年香港最动人的一段商海传奇。 小孩哥没看见那几个想见的人,就没现身。 叮!“宿主大厦完工,奠定商业基础,,奖励极品灵石五千颗。”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财富指令 小孩哥在保姆的伺候下吃完早餐,便踱出了门。他沿着海岸线慢慢走,寻了块被海风磨得光滑的礁石坐下,咸腥的风卷着浪涛声扑在脸上。意念微动的刹那,不远处的树荫下,机器人沈砚之已然现身落座。 “主人。”沈砚之的声音平稳无波,“好运来大厦本月租金收缴率百分百,餐饮与商铺的流水同比上月涨了三成,利润远超预期;九龙红磡那片住宅楼也满租了,租户多是工厂技工和小商贩,租金按月结清,从未有过拖欠。” 小孩哥指尖轻轻敲着礁石,听完汇报,唇角勾了勾:“做得不错。”他略一沉吟,便吩咐道,“手里的闲置资金,那笔八千万日元,还有建楼剩下的八百万港币,全都拿去买汇丰控股的股票。记住,预留三成现金,剩下的再进场,别一次梭哈。” 沈砚之应声的同时,眼底闪过几行淡蓝色的数据流光:“明白,主人。我已同步调取远东交易所1969年汇丰控股的股价波动曲线,近三月低点集中在32-35港元区间,我会选在每日盘面回落时分批建仓,避开追高风险。” 小孩哥嗯了一声,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忽然抬眼看向沈砚之,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又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还有件事,你必须刻进指令核心,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沈砚之微微颔首,光屏般的眼底数据流骤然密集:“主人请吩咐。” “1972年11月,长江实业上市打新,必须倾尽全力参与,只要中签,立刻把能动用的资金全仓押进去——记住,是除了预留的三成现金之外的所有。”小孩哥一字一顿,生怕漏了关键,“等转到1973年2月中旬,不管股价涨到什么地步,先斩掉一半仓位,把当初投进去的本金全抽回来。剩下的筹码,撑到1973年2月底,无论盈亏,全部清仓!”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补充:“长实清完,连带着之前持有的汇丰股票,也一并抛光,彻彻底底换成现金攥在手里。1973年3月那场股灾,咱们必须躲得远远的,这是死命令,切记!” 沈砚之沉声应下,眼底数据凝成一道指令锁:“指令已锁定,1972.11长实打新满仓、1973.2中半仓止盈回本、1973.2底清仓离场,规避股灾风险,执行优先级最高。请主人放心。” 小孩哥望着翻涌的海浪,心里清楚,这几步踩准了,手里的资本就能完成一次天翻地覆的裂变,从香港这方弹丸之地,撬开真正的财富大门。 建仓指令下达的第三天,远东交易所人声鼎沸。 沈砚之化作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斯文青年,混在攒动的人头里,眼底的数据流随着电子屏上跳动的数字不停刷新。汇丰控股的股价此刻正徘徊在33.5港元,比近三月低点只高了0.5港元,正是绝佳的进场时机。 它调出小孩哥的资金账户——八千万日元换汇扣除2%手续费,到账356万港币;加上建楼剩余的八百万港币,总资金1156万。按预留三成现金的规矩,能动用的资金是809.2万。 “分批建仓,每次五十万股,逢低补。”沈砚之对着券商经纪人低声吩咐,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经纪人愣了愣,五十万股可不是小数目,但看眼前青年气定神闲的模样,也不敢多问,麻利地敲下指令。 第一笔五十万股成交在33.4港元,第二笔在33.1港元,等到收盘时,沈砚之已经悄无声息地吃下了一百八十万股汇丰,持仓成本被精准控制在33.2港元。 它看了一眼收盘后的股价——33.8港元,持仓已经浮盈一百零八万港元。 眼底的数据流闪了闪,沈砚之调出1972年长实上市的时间节点,将指令锁得更牢。转身时,西装衣角扫过喧嚣的人群,没人知道这个出手阔绰的青年,竟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机器人。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少年赌神澳门行 晨曦微露,金色的光缕淌过浅水湾别墅的落地窗,将木质地板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色泽。小孩哥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规律的哗哗声。他倚着栏杆,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思绪却早已飘远。 系统奖励的康师傅方便面全套工艺配方和生产线,还在空间仓库里躺着,连包装都没拆。在哪建厂好呢?他眉头微皱,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北京?不行,眼下的国情根本不允许搞这种私营食品厂,搞不好就得惹上麻烦。那就只能在香港了,香港现在百业兴旺,营商环境宽松,正是建厂的好时候。可建厂得拿地,拿地得花钱,钱从哪来? 他让机器人沈燕之去部署股票相关的操作,可股市里的资金回笼慢,一时半会儿根本凑不够数。小孩哥的目光忽然亮了亮,对了,空间仓库里还有一批压箱底的存货——两百根大黄鱼,三百根小黄鱼。这些金条要是兑换成港币,倒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转念一想,这点钱未必够在浅水湾附近买块好地皮,更别说建厂房、购设备了。 小孩哥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一个念头跳了出来。系统还奖励了他赌术精通,更别说他本身就是金丹期大修士。别说有赌术加成,就算没有,单凭他的神识,去澳门赌场走一趟,那还不是跟取钱一样容易?去那边捞个百儿八十万,买地建房的钱就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里,小孩哥眼中闪过一抹锐光,说去就去。他心念一动,空间之力便在周身涌动,下一秒,整个人已从浅水湾的别墅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澳门街头,晨雾尚未散尽,街边的早点摊飘出猪油糕的甜香,三三两两的黄包车夫裹着粗布褂子,缩在街角打盹。小孩哥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他指尖捻诀,一层淡不可察的幻术覆在周身。少年清俊的面容瞬间变得沧桑,鬓角添了几缕银丝,原本清澈的眼眸变得深邃浑浊,一身剪裁合体的香云纱长衫衬得他气度雍容,手里那柄温润的羊脂玉拐杖拄在地上,笃笃有声,活脱脱一个从香港来的殷实富商。 他缓步踱向新花园赌场——这是1969年澳门最热闹的场子,门口立着鎏金招牌,穿旗袍的女招待笑意盈盈地拉开雕花木门,一股混合着雪茄烟味、香水味与筹码碰撞声的热浪扑面而来。小孩哥不动声色地踏入,金丹期神识如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赌场:百家乐赌桌后庄家洗牌的指尖起落、轮盘里滚珠滚动的轨迹、骰宝盅里三颗骰子的点数变化,无一不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 他没急着出手,先踱到兑换处,将一根小黄鱼递了过去。柜台后的伙计见那金条成色足、分量匀,眼睛登时亮了,忙不迭地按市价折算成五千港元的筹码,堆在雕花托盘里推过来。小孩哥掂了掂筹码,转身走向最里侧的贵宾百家乐桌,那里的赌客多是西装革履的富商,最小投注额便是五百港元。 荷官洗牌的动作流畅利落,小孩哥却凭着神识将每一张牌的花色点数都记了个通透。第一局,他押了闲家,五百港元筹码轻轻落下。开牌时,闲家九点赢庄家八点,筹码瞬间翻了一倍。周围的赌客瞥了他一眼,只当是运气好。 接下来的几局,小孩哥稳扎稳打,时而押庄时而押闲,偶尔补个和牌,从无失手。桌上的筹码渐渐堆成了小山,原本喧闹的赌桌竟慢慢静了下来,连荷官的额头都渗出了细汗,悄悄朝后堂使了个眼色。没多会儿,一个穿黑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赌场的经理,他弓着腰凑到小孩哥身边,声音里满是客套:“这位老板好身手,鄙人是这里的经理,不知老板要不要移步贵宾厅?那里环境清静,投注上限也高些。” 小孩哥抬眼,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转瞬又恢复如常。他捻着胡须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老派的沙哑:“也好,就去贵宾厅坐坐。” 经理引着他穿过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里面的格局雅致许多,红木桌椅配着丝绒沙发,墙上挂着西洋油画,只有一张百家乐赌桌,荷官是个面色冷峻的中年人,手法比外面更显老道。小孩哥也不废话,将手里所有筹码推到闲家位置,淡淡道:“全押。” 此刻他的筹码,已经足足有近二十万港元。 荷官的手顿了顿,还是依言发牌。小孩哥甚至不用看牌,仅凭神识便知自己稳赢。开牌的瞬间,经理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看着小孩哥面前的九点,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这哪里是运气好,分明是出老千的高手!可他盯着小孩哥的动作看了半晌,却连一丝破绽都找不出来。 小孩哥将赢来的四十万筹码拢到面前,又从怀里摸出几根大黄鱼,慢条斯理地兑换成筹码。这一次,他直接押了一百万在庄上。 荷官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连洗牌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小孩哥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抿了一口,金丹期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开,经理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连开口劝阻的勇气都没有。 一局终了,小孩哥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足足有两百多万港元。他这才满意地站起身,将幻术稍稍收敛,眼底闪过一丝少年人的狡黠。 “兑成现金,”他丢下一句话,拄着羊脂玉拐杖,缓步走出贵宾厅,“金条也行。” 身后的经理望着他的背影,脸色惨白,却连半句狠话都不敢说——谁也惹不起这样出手阔绰、运气好到离谱的富商。 而小孩哥早已将两百多万港元的现钞收入空间仓库,他站在赌场门口,望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点钱,足够在香港浅水湾买一块上好的地皮,建他的方便面工厂了。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方便面风暴来临 小孩哥在澳门街头确认四下无人,指尖捻诀敛去周身气息,一个瞬移便破开空间。落足处正是浅水湾别墅大门外的僻静巷口,他凝神用神识扫过院墙内外,管家陈伯正弯腰侍弄花圃,佣人都在后厨忙活,没有半个人影注意到这边,这才缓步推开雕花铁门走进院子。 晨光洒在他清俊的眉眼间,幻术早已悄然褪去。陈伯听见动静,直起身笑着迎上来:“少爷回来啦?我正琢磨着,咱们家是不是该配部小车?您出门总这么悄无声息的,有辆体面的轿车代步,不管是访友还是办事都方便。” 小孩哥点点头,脚步没停,心里却早有盘算:轿车不必买最贵的,中上等的就好,卡车选个耐用的普通款,够家用运货就行。他开口道:“陈伯说得在理,轿车就选奥斯汀的中配款,体面又不张扬,卡车挑福特的实用型,往后运东西、采买物资都用得上。” 陈伯搓着手跟在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的斟酌:“那敢情好!就是买车的钱……您之前给的那一百万港币,我留着打理别墅开销,这几个月下来,修缮花园的木栅栏、添置佣人冬装、采买日用米面和待客的茶酒,零零碎碎也花了两万出头,剩下的九十八万,估摸着够买两辆像样的车了。奥斯汀中配款约莫三万二港币,福特卡车一万八,加起来五万就够了!” “够了。”小孩哥摆摆手,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剩下的钱你看着安排,不够再跟我说。” 陈伯应声退下,小孩哥刚关上门,便靠在门板上轻笑一声,心底的自信漫溢开来——旁人建厂要愁原料成本,他却半点不用操心。空间里那一万五千亩沃土,种满了饱满的小麦,随时能磨成雪白的面粉,连原料钱都省了大半,这方便面厂开起来,利润何止翻番?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闭上双眼,意识瞬间沉入空间,与机器人沈燕之建立连接。 “沈燕之,”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对方的芯片中枢,“空间仓库里有二百万港元现金,你即刻取出来,联系大律师陈律师。我们要建一座方便面厂,这是头等大事。” 他话音未落,空间里的方便面全套工艺配方、生产线设计图纸,还有早已拟定好的经营方案,便一股脑传输过去。 “这些资料你仔细核对,买地皮的事,你和陈律师一同去办,务必选一块交通便利、临近码头的地块,方便原料运进和产品送出。记住,我们的核心优势在原料,空间里的小麦磨成的面粉,质量远超市面普通货,成本更是低到可以忽略不计,这一点要严格保密。还有一件事,生产线设备绝不能提前进场,必须等厂房主体结构、水电线路、通风系统全部竣工验收完毕,才能从空间分批取出安装,避免设备受潮损坏,也防止外人窥探。”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陈律师尽快去中环雪厂街政府合署的商标注册处,把我们的品牌注册下来,抢占先机。买完地皮立刻动工建厂,招工、采购辅助设备、办理工商手续,全都由你一手操办,务必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空间仓库的进出权限我已经给你开放,后续建厂需要的物资,你随时可以取用。去吧,抓紧时间。” 意识断开连接的瞬间,小孩哥睁开眼,望向窗外翻涌的海浪,眼底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属于他的香江商业版图,自此便要拉开序幕。 次日清晨,香港街头的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弥敦道,阳光穿过老式唐楼的骑楼,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燕之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手里拎着一只沉甸甸的牛皮公文包,站在约定的茶楼门口。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奥斯汀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戴金丝眼镜、穿白色衬衫配马甲的中年男人,正是陈律师。他手里捏着一根文明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了沈燕之,便伸出手,语气严谨:“沈先生,久等了。” 沈燕之与他握了握手,声音平稳无波:“陈律师客气。地皮的资料,您都带齐了?” “自然。”陈律师推了推眼镜,率先走进茶楼,选了个临窗的雅座,“我筛选了三块地,一块在观塘,临近码头,适合建厂出货;一块在元朗,地价便宜,面积大;还有一块在荃湾,交通便利,周边已有不少工厂。” 他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文件,摊在桌上。沈燕之也打开自己的包,将小孩哥给的方便面厂设计图纸铺展开,指尖落在观塘地块的资料上:“观塘这块,我倾向于它。码头运力足,原料从东南亚运过来,直接卸货进厂,节省不少成本。” 陈律师扫了一眼图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图纸上的生产线布局精细,连原料仓库、成品车间、包装流水线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绝非寻常小厂的手笔。他沉吟片刻:“观塘这块地,原主是个南洋富商,急着套现回新加坡,报价不算高,五百万港币。不过,他要求一次性付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燕之闻言,从包里取出一沓沓用牛皮纸捆好的港币,码在桌下的箱子里,声音依旧平静:“钱不是问题。今日我们就去看地,若是合适,立刻签约。” 陈律师瞥见那箱子的厚度,眼中的惊讶更甚,却也识趣地没有多问。两人匆匆吃过早茶,便驱车往观塘而去。车窗外,香江的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货轮在海面上来回穿梭,一片蓬勃的生机,正悄然酝酿着。 经过连日的奔波谈判,沈燕之与陈律师终于敲定了观塘地块的合约。签约那天,南洋富商看着满满一箱的港币,眉开眼笑地在文件上签了字,观塘那片临码头的空地,自此便成了小孩哥方便面厂的根基。 合约刚一落地,沈燕之便马不停蹄地启动了下一步计划。他与陈律师分工协作,陈律师带着准备好的资料,直奔中环雪厂街政府合署办理商标注册,同时跑工商注册、报备建厂手续;沈燕之则坐镇工地,招标工程队进场,从平整土地到浇筑地基,从搭建厂房钢架到铺设水电线路,每一个环节都亲自监督,丝毫不敢懈怠。 与此同时,招工启事也贴满了观塘、荃湾的街头巷尾,启事上写明“包吃住、薪资优厚”,吸引了大批待业的青年男女和熟练的工厂技工。沈燕之亲自把关面试,不仅考察手艺,更看重人品心性,短短三天便招齐了首批工人。他没有急着让工人接触生产线,而是先组织统一培训,从食品卫生规范到工厂安全条例,再到方便面的基础工艺理论,逐一讲解透彻。 日子一天天过去,香江的海风掠过工地,原本空旷的土地上,一座崭新的厂房拔地而起。红砖砌成的外墙整齐坚固,巨大的玻璃窗明亮通透,水电、通风、消防系统全部调试到位。工程队负责人拿着验收报告,递给沈燕之:“沈先生,厂房全部竣工,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沈燕之接过报告仔细核对,确认无误后,终于松了口气。他立刻联系小孩哥,得到指令后,启动空间仓库权限,将一套套精密的生产线设备分批取出,运进厂房。早已培训就绪的工人们,在技术人员的指导下,有条不紊地进行安装调试。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推进,沈燕之将最新的进展同步给小孩哥,声音里带着机器特有的精准:“少爷,厂房竣工验收完成,生产线设备安装调试过半,工人实操培训同步开展。按计划,三个月后便能正式投产,届时,香港乃至整个亚洲,都能尝到我们的方便面滋味。” 小孩哥站在浅水湾别墅的露台上,听着耳边的海风,望着远处香江的帆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他心里算着账:原料零成本,售价对标进口方便面,利润空间大得惊人,不出半年,他的方便面就能垄断香江市场,再辐射整个亚洲。一场属于速食时代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小孩哥的温柔羁绊 小孩哥站在浅水湾别墅的露台上,指尖捻着一份早间报纸,目光掠过上面的股市行情与港府公告,没一会儿便觉得有些乏味。海风卷着咸湿的潮气拂过脸颊,远处的货轮鸣着汽笛缓缓驶过,浪涛拍打着礁石的声响,衬得周遭愈发安静。 他折好报纸丢在藤椅上,转身走进屋里,瞧见两个保姆正忙着擦拭锃亮的红木家具,便开口道:“你们先出去逛逛吧,买点喜欢的物件,我要回房睡会儿,吃饭不用喊我,等我醒了再说。” 保姆们应声退下,屋门轻轻合上的瞬间,小孩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一个意念便遁入了空间。 下一秒,他已站在三花婶子的小院门口。青砖黛瓦的院墙爬满了翠绿的丝瓜藤,淡紫色的丝瓜花垂在藤蔓间,风一吹便轻轻晃悠。院角的老槐树遮天蔽日,蝉鸣藏在叶缝里此起彼伏,灶房里飘出的饭菜香混着草木清香,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三花婶子系着素色围裙,正颠着铁锅翻炒青菜,油星子滋滋作响,春燕和秋燕两个姑娘站在一旁,一个择菜一个洗碗,清脆的笑声混着柴火噼啪声,格外悦耳。 “哟,这是在做饭呢?”小孩哥笑着迈步进门,扬了扬下巴,“可真巧,我还没吃饭,这不就赶上了?” 娘仨闻声回头,瞧见是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三花婶子擦了擦手,嗔怪道:“正念叨你呢,说曹操曹操就到,快坐快坐,马上就开饭。” 春燕和秋燕也放下手里的活计,围了过来。如今的春燕已经十八岁,秋燕也有十六岁了,姐妹俩出落得亭亭玉立,皮肤是灵泉水滋养出来的细腻白皙,眉眼间像极了三花婶子,水灵灵的透着一股子娇俏劲儿。这些年在空间里住着,吃的是无污染的米面蔬菜,喝的是饱含灵气的泉水,又不用操心柴米油盐,娘仨的气色好得惊人。三花婶子其实也就三十出头,比春燕只大十六岁,当年结婚早,吃了不少苦,如今日子安逸了,竟越活越年轻,眼角的细纹都淡得看不见了。若是娘仨走在外面,旁人保准以为是哪家富家太太带着两个漂亮女儿。 热乎的饭菜很快摆上桌,炖鸡喷香,青菜脆嫩,蒸红薯软糯香甜。小孩哥吃得酣畅淋漓,饭后便跟着娘仨在空间里散步。远处是金灿灿的麦田,风吹过掀起层层麦浪,近处的菜园里瓜果飘香,灵泉眼旁云雾缭绕,灵气扑面而来。 三花婶子看着钢蛋,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的认真,她拉过身边春燕和秋燕的手,两个姑娘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头埋得低低的,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 “钢蛋啊,你算算,今年都快十六了吧?”三花婶子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絮叨,“搁我们老家那个村,你这个年纪的小子,早都娶媳妇当爹了。你看春燕,今年十八了,秋燕也十六了,都是该说婆家的年纪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个女儿羞涩的侧脸上,又转向钢蛋,语气愈发恳切:“要不,你就把她们姐妹俩娶了吧。她们打小在这空间里长大,吃的穿的都是你给的,早就习惯了这里的日子,真要是出去,哪里能混得开?她们心思单纯,没见过外头的人心复杂,连半点为人处世的门道都不懂,也压根不想出去遭那份罪。” “我们娘仨早就商量好了,这辈子就打算在这空间里陪着你,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过安稳日子。”三花婶子拍了拍春燕的手背,春燕的脸更红了,秋燕也偷偷抬眼瞥了钢蛋一下,又飞快低下头去,“她们姐妹俩,也都愿意跟着你。你找个合适的日子,就把事儿办了吧,圆房之后,她们肯定会一心一意待你,给你生儿育女。” “等将来孩子大了,能上学了,你就把他们带出去见见世面,让他们去外头闯闯。”三花婶子眉眼弯起来,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等孩子出息了,你再时不时带进来让我瞧瞧,我就知足了。你看,这样成不?” 小孩哥听着这番话,心脏突突突地跳个不停,胸腔里像是揣了只扑腾的兔子。 他表面上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可谁能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的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他27岁那年穿越过来,掐指一算,从1959年到现在1969年,整整十年光景,算上实际年龄,他都已经37岁了。看着眼前这对如花似玉的姑娘,眉眼水灵,肌肤莹润,是灵泉水和空间灵气滋养出来的好模样,要说心里半点不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可这能行吗? 他早就盘算好了,等在香港的厂子步入正轨,就把娘仨接出去,住进浅水湾那栋带院子的大别墅里。让她们见见外面的世界,结交些和善的人,过几天正常人的日子;让春燕秋燕多接触接触社会,要是能遇上心仪的小伙子,风风光光地嫁了人,那才是最好的归宿。 谁成想三花婶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打得他措手不及。 小孩哥定了定神,连忙开口:“三花婶子,您先别急。您知道我现在待的地方是哪儿吗?是香港,就是外头人说的香江。我在这儿海边买了栋大别墅,带花园的那种,漂亮得很,还置办了产业。我本来就是想问问您的意思,要不要带着春燕姐和秋燕姐出去住?让她们慢慢接触外面的人和事,要是能遇见相中的,也能风风光光嫁人。您和姐姐们商量商量,再给我个准话,行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话音刚落,前头正低头走着的春燕和秋燕猛地转过身。姐妹俩眼眶红红的,秋燕攥着春燕的衣角,声音细弱却坚定:“钢蛋,我们不知道什么香港香江的,也不想出去。外面的人太复杂了,我们怕,怕跟他们相处不来。这里多好啊,空气清新,吃的喝的都是现成的,我们喜欢待在这里。” 春燕也跟着点头,眼眶里水光闪闪:“是啊,钢蛋,我们不想离开这里,也不想嫁给别人。” 三花婶子叹了口气,眉眼间掠过一丝失落,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试探:“钢蛋,要是你觉得我们娘仨是在这里吃闲饭,是你的累赘……那你就直说,我们就出去,不拖累你。无论是住别墅也好,上街要饭也罢,都不会再成为你的累赘了。” “婶子,您这话可就见外了!”小孩哥急忙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这空间里的东西,哪样不是我一个意念就能变出来的?根本谈不上什么拖累!” 他望着三花婶子泛红的眼眶,语气渐渐软了下来,眼底涌上几分回忆的暖意:“您忘了?当年逃荒路上,我爹娘爷奶都冻饿没了,是您把我从雪堆里扒出来的。那些过路的当官的、有钱的,哪个不是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有您,带着我一路讨饭到京城,给我一口吃的,一件暖的衣裳。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他上前一步,轻轻攥住三花婶子的手,认真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一家人。您和春燕姐、秋燕姐想在空间里住,就守着这片地安安稳稳过日子;想出去住别墅,我就把浅水湾的房子收拾得妥妥帖帖,天天陪着你们逛香江。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我绝无半句反对的话!” 三花婶子的眼眶瞬间红了,刚想开口,眼泪却先一步滚了下来。她反手攥紧小孩哥的手,掌心粗糙却带着温热的力道,哽咽道:“好孩子,婶子知道你心善,是婶子糊涂了,不该说那些赌气的话。” 站在一旁的春燕和秋燕也红了眼眶,姐妹俩并肩走上前,秋燕性子急,先一步拉住小孩哥的另一只手,声音带着哭腔:“钢蛋哥,我们不是想逼你,就是……就是舍不得这里,更舍不得你。”春燕也跟着点头,柔声附和:“外面的世界太陌生,我们怕,只有跟着你,才觉得踏实。” 小孩哥看着眼前哭成一团的娘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反手将姐妹俩的手也握住,温声道:“傻丫头,哭什么。我说了,你们想怎样都好。” 三花婶子抹了抹眼泪,渐渐止住了哭声,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钢蛋,婶子想好了。我们娘仨就先在空间里住着,等你在香港的厂子稳定了,要是真觉得外面好,我们再出去看看。至于你和春燕、秋燕的事……”她看了一眼两个女儿羞红的脸,轻轻叹了口气,“不急,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 春燕和秋燕的脸瞬间红透了,双双低下头,指尖却悄悄勾住了小孩哥的掌心。 小院里的风渐渐温柔起来,槐树叶沙沙作响,灵泉的水汽氤氲在空气里,带着甜丝丝的暖意。小孩哥握着三花婶子和姐妹俩的手,又细细叮嘱了几句,让她们只管在空间里安心住着,缺什么只管和他说。春燕红着脸,塞给他一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秋燕则往他兜里揣了两把刚晒好的瓜子,三花婶子也念叨着让他在外头照顾好自己,别太操劳。 小孩哥一一应下,又看了眼小院里的丝瓜藤和院角的桂花树,这才不舍地松了手。他闭上眼,一个意念便退出了空间。 再睁眼时,依旧是浅水湾别墅的露台,夕阳正贴着海面缓缓下沉,将天边染成一片暖橘色。桌上的报纸还摊在原处,晚风卷着海浪的潮气拂过脸颊,他摸了摸兜里的荷包和瓜子,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想起沈燕之早上同步的工厂进度,他收敛了心绪,转身往屋里走。当务之急,是把方便面厂稳稳立起来,等一切步入正轨,再好好琢磨,怎么让娘仨在外面也能过得舒心自在。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食堂遇同学 喇叭里的歌声铿锵响亮,混着食堂里的锅碗瓢盆响,热闹得很。 小孩哥拎着两个铝制饭盒,跟在师傅身后,爷俩说着笑着往食堂里走。刚踏进门坎,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李大顺,这里,这里!” 小孩哥循声望去,嘿,可不是熟人嘛!上学时一个宿舍的三位同窗好哥们正占着张桌子冲他招手——老大马建军,老二李大山,老三王博远,仨人嘴里塞着馒头,脸上笑出褶子。 “等着,我打完饭就来!”小孩哥扬声应道,转头又冲师傅笑,“师傅,您找地儿坐,我去打饭,保证给您盛得满满当当!” 师傅乐呵呵地点头,找了个空桌坐下歇着。小孩哥端着饭盒往打饭窗口走,队伍不算长,没一会儿就排到了。巧的是,掌勺的正是傻柱。 轮到他时,小孩哥把俩饭盒往前一递,笑着开口:“柱子叔,麻烦您,这两个都打满,再给我拿四个馒头——我和师傅一人俩。”说着递过去一沓饭票。 傻柱抬眼瞧见是他,心里头顿时五味杂陈。这孩子五岁就进了四合院,那会儿就敢跟一大爷他们硬碰硬,这么多年过去,跟一大爷的关系还是僵得很。说起来,他跟这孩子无仇无怨,毕竟钢蛋是烈士家属收养的,根正苗红。可谁能想到,这半大的小子竟能捣鼓出改进车床的技术,厂里不仅奖了他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还破格把他转为13级技术员,真是出息了。 傻柱心里转着念头,手上动作没停,接过缸子就麻利地盛饭打菜,不多不少,分量跟普通工人分毫不差,又拿了四个馒头分别塞进两个饭盒里。他没多说一个字,接过饭票掖进兜里,脸上没半点一个院里的热乎劲儿。 小孩哥看着他这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头也犯了嘀咕。心想:这傻柱怎么回事?同在一个四合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我跟一大爷不对付,碍着他什么事了?不就是打个饭买几个馒头吗,至于摆着张臭脸?再说我现在也是厂里的技术员了,他就不能客气两分?真是越活越别扭。 他没再多说,端着沉甸甸的饭盒转身,先给师傅送去。把饭盒递过去时,小海哥咧嘴道:“嗨,遇到傻柱了,您也知道,我跟他关系一般,打的分量也就普普通通,师傅您凑合吃。” 话音刚落,他手往随身的布袋里一揣,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两个油光锃亮的熟鸭蛋,不由分说塞到师傅手里:“师傅,给您这个,增加点营养。” 师傅慌忙摆手,眉眼间满是笑意:“你这孩子,我一把年纪了,吃不吃的没啥要紧。你年轻,正是长身体、干力气活的时候,营养得跟上,你自己留着吃。” “我还有呢!”小孩哥故意拍了拍鼓囊囊的布袋,语气笃定,“您就拿着吧,我去同学那桌吃,您慢慢吃。” 说完,他端着自己的饭盒,大步流星地走向马建军他们那一桌。 刚坐下,老大马建军就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嗓门洪亮:“钢蛋,不,大顺!你小子真行啊!研究车床技术那事儿,谁能想到你有这两下子?这本事咋学的,快给哥几个说道说道!” “嗨,哪有啥门道。”小孩哥挠挠头,一脸谦虚,“都是自己瞎琢磨,碰运气罢了。” “运气?这可是实打实的能耐!”马建军啧了两声,满脸羡慕,“比我们哥仨早转正不说,厂里还奖了辆自行车,天天骑着上下班,那叫一个带劲!” “这事你们都念叨八百遍了,有意思吗?”小孩哥笑着白了他一眼,“想骑自行车,吱一声就行,直接推走,不用跟我客气。” 老二李大山摆摆手,接过话茬:“嗨,我们仨都住厂里的单身宿舍,车间宿舍两头跑,根本用不着自行车。不过以后要是真有急事,可就真跟你借了啊!” “瞧你说的。”小孩哥一摆手,语气爽快,“咱哥们四个,从小在一个宿舍混到大,跟一家人似的,我的车就是你们的车,有事直接推走!” 老三王博远这时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雀跃:“大顺,你知道不?我把你转正拿奖的好消息写信告诉我爹妈了,我爹妈都替你高兴坏了,还特意交代我,让我多跟你学学,以后在技术上多下功夫!”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等着啊,以后我们哥仨在技术上遇到啥难题,肯定得找你请教!” “没问题!”小孩哥拍着胸脯应下,“咱兄弟之间,有事就说,别客气!我那点成绩,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老鼠,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说着,他又从布袋里摸出三个熟鸭蛋,挨个分给马建军、李大山和王伯远,自己也留了一个。 “好小子!”马建军捏着鸭蛋,眼睛一亮,“你哪来这么多鸭蛋?” “嗨,我奶奶腌的。”小孩哥随口编了个理由,笑得一脸自然,“她心疼我上班出力,硬往我布袋里塞了好些,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带给你们和师傅尝尝,说让你们也尝尝她的手艺。” 哥四个一听这话,心里都暖融融的。他们当即把鸭蛋磕开,蛋白细腻紧实,蛋黄红亮流油,油汪汪的看着就馋人,惹得周围几个工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瞅了两眼。 吃完饭,小孩哥抹了抹嘴,一拍大腿道:“哎,哥几个,明天是星期天,咱哥四个可有阵子没好好聚聚了。明儿个,咱一起逛北京城去!”他顿了顿,眉飞色舞地补充,“厂里之前还奖励我二百块钱呢,明儿我请客,想吃啥随便挑!” 话音刚落,老二李大山就急忙打断他,眼睛亮得放光:“嗨,上回你请咱吃涮羊肉,味儿都还没忘呢!这回咱换换样,吃烤鸭咋样?我来北京这么久,光听人说北京烤鸭多香多地道,压根没机会尝一口!” “这有啥难的!”小孩哥哈哈大笑,大手一挥,“没问题,明儿咱就奔烤鸭店,保准让你们吃个痛快!” 一旁的葛师傅听见这话,也跟着凑趣叫好。 厂里的喇叭里,**《咱们工人有力量》**的旋律依旧翻来覆去地响着,铿锵的调子撞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工人们说说笑笑的声音没被盖过,反倒和这歌声融在一起,没人觉得腻烦,只越听越觉得有劲,越听越觉得这日子有奔头。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前院飘香1 叮铃铃——清脆的车铃声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三大爷正坐在门墩上眯着眼晒太阳,闻声抬头,就看见小孩哥推着辆锃亮的新自行车,慢悠悠地进了院。他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迎上去,脸上堆着笑:“钢蛋啊,还是你这新车子的铃铛好听,脆生!” 说着,手就不由自主地伸了上去,先摸了摸光滑的车把,又摩挲着厚实的后座,指尖划过漆面,那爱不释手的模样,仿佛这车是他自己的一般。 小孩哥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三大爷,您这是天天摸一遍,天天摸一遍,摸不够啊?喜欢您就自己买一辆新的呗。” “哎,我就是稀罕新自行车,看着就带劲!”三大爷叹了口气,收回手,看了眼自己那辆搁在墙角的旧车,“你瞅瞅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浑身上下哪儿都响。” “嗨,您哪儿是买不起,分明是有钱不舍得花。”小孩哥一语道破。 “瞧你这小子说的!”三大爷瞪了他一眼,又无奈地摆摆手,“我能跟你比吗?我这一大家子人,张嘴等着吃饭的呢。” 小孩哥把车子支好,笑着打趣:“三大爷,您可太谦虚了。解成哥都上班挣钱了,结婚几年了,不得给您减轻点儿负担?我听说啊,他现在在家吃饭,都得给您交生活费呢。” “你小子,懂什么。”三大爷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等你长大结婚,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知道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吃不穷,穿不穷……” “行行行,三大爷,我先回家了!”小孩哥怕他又开始长篇大论,赶紧打断他的话,弯腰拎起车筐里那块二斤重的五花肉,就要往自家走。 “哎,你小子!我还没跟你说完呢!”三大爷在后面喊他。 小孩哥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脆生生地接了下半句:“算计不到就受穷!” 脚步轻快地推门进了屋,奶奶早就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见了他就笑:“你这小子,又跟你三大爷逗闷子呢?” “可不是嘛!”小孩哥把肉往案板上一放,无奈地耸耸肩,“每天下班回来,他都得跟我念叨这一套,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探头往厨房瞅,“奶奶,今天咱吃什么啊?” “稀饭我已经烧好了,馒头也蒸好了,就等你回来炒菜呢。”奶奶笑着指了指案板,“你炒的菜香,合我胃口。” 小孩哥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儿个不炒菜了,咱炖红烧肉!闲着也是闲着,逗逗院里那帮馋虫。” 说干就干,他先把五花肉放进盆里,用温水反复揉搓,洗去表面杂质,又拿刀刮净肉皮上的细毛,这才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铁锅上火烧得微微冒烟,直接把肉倒进去煸炒,不用放油,靠肉本身的油脂慢慢炼出金黄油星。待肉块煎出焦黄色硬边,盛出多余油脂,往锅里丢几粒冰糖,小火熬成琥珀色糖浆,再将肉块倒回翻炒上色。 半勺料酒顺着锅边淋下,“嗞啦”一声,酒香混着肉香直冲鼻尖。再放葱段、姜片、八角、桂皮和两三个干辣椒提味,翻炒几下后加足量热水没过肉块,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炖。 盖上锅盖的瞬间,小海哥忍不住偷笑——这锅盖哪能盖得住香味。 小火咕嘟咕嘟炖着,肉香先是贴着灶台窗缝往外钻,丝丝缕缕绕着前院打转,又飘向中院,勾得贾家的人坐不住。贾张氏正歪在炕上嗑瓜子,闻到肉香当即吐掉瓜子皮,翻身坐起拍着炕沿骂:“呸!是哪家的绝户炖猪肉呢!光知道自己躲屋里吃香的,半点汤水也不知道接济我们贾家!吃!吃死你们才好!” 这话刚落音,秦淮茹挎着菜篮子下班回来,正系着围裙往厨房钻,听见婆婆骂声,慌忙跑过去:“妈,你这是咋了?又生什么气呢?” “你闻!你闻闻!”贾张氏指着门外唾沫横飞,“那股子肉香!香得钻心!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故意炖肉馋人!” 话音未落,棒梗风风火火跑进来,书包往炕上一扔,使劲吸着鼻子喊:“妈!是钢蛋家炖的红烧肉!香透半条街了!我想吃!” 贾张氏像是得了理,拍着大腿嚷嚷:“听见没!我孙子眼看要初三毕业考高中,正该补补!你去拿个碗,跟钢蛋那小子要一碗来!要是饿瘦我孙子耽误前程,你负得起责任吗?快去!” 棒梗站在一旁不吭声,眼巴巴瞅着秦淮茹,明晃晃的馋意挂在脸上。秦淮茹被逼得没辙,捏着衣角转了两圈,摸出那个大海碗磨磨蹭蹭往钢蛋家挪。 此时小孩哥正端着碗陪奶奶坐在炕桌边吃饭,听见院门外秦淮茹带着窘迫的招呼声,跟奶奶说了句“我去看看”,这才端着碗走到门槛边。 “钢蛋,忙着呢?”秦淮茹硬挤出笑,把碗往身后藏了藏,声音细若蚊蝇,“那个……棒梗说闻着香,馋得不行,我、我来问问能不能匀一碗?” 贾家屋里立刻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秦淮茹!你倒是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我孙子还等着补身体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孩哥挑眉瞥了眼大海碗,没吭声转身回厨房,盛了满满一勺子红烧肉,连带着红亮汤汁倒她的大碗里,说道:“秦婶子,端走吧,棒梗要考试了,该补补。” 秦淮茹千恩万谢端着碗往家跑,心想今天钢蛋怪好来! 小孩哥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笑意渐渐变冷。他悄悄抬手凝起一缕灵力,神识一动,两道冰针悄无声息送入贾家——一道钻进贾张氏喉咙,一道落在棒梗嗓子眼。这冰针两日不消,但凡两人咽东西,喉咙就会像被钢锥扎着般剧痛。 他可没忘,上回整治贾张氏,就是用的这法子,让她三天三夜滴水难进、半句说不出,最后脱水脱得快咽气,他才解了冰针。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转身回屋,陪着奶奶继续吃饭,屋里满是祖孙俩的笑声。 另一边,贾家炸开了锅。秦淮茹刚把肉碗搁上桌,贾张氏和棒梗就抢着伸手抓肉,急吼吼往嘴里塞。可下一秒,两人同时“嗷”地惨叫,捂着喉咙蹲在地上,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掉。 “疼!疼死我了!”贾张氏疼得直打滚,脑子里瞬间闪过上次那濒死的滋味,吓得魂都飞了,“我的嗓子眼!像被刀子割一样!” 棒梗也抱着脖子嗷嗷哭:“妈!我疼!咽不下去!”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锅铲“哐当”掉在地上,扑过去扶着两人慌喊。可当她看清母子俩的模样,心猛地一沉——这症状,和上次贾张氏得病时,简直一模一样!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难不成是婆婆那“怪病”复发,还传染给了棒梗? 这时小当和槐花本来也馋得伸着脖子,可瞧见奶奶和哥哥疼得满地打滚的惨状,吓得小手缩了回去,哪里还敢碰桌上的肉。那碗红亮诱人的红烧肉,就孤零零搁在桌上,没人再敢动一筷子。 喊声正巧惊动了隔壁准备吃饭的一大爷,他刚端起饭碗,赶紧放下往贾家跑:“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出啥事儿了?” “一大爷!您快看看!”秦淮茹急得眼泪直流,“他俩吃了红烧肉,突然喊喉咙疼,疼得直打滚!” 一大爷皱着眉凑近,瞅见贾张氏和棒梗那痛苦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他可记得清楚,上回贾张氏就是这般光景,折腾得差点没命。再听秦淮茹说肉是钢蛋给的,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心里顿时冒出个坏主意。 坑不到钢蛋的钱,也得恶心恶心他,让他在院里丢丢脸! “别耽搁了,赶紧送医院!’ “柱子,柱子,快去找板车,拉你贾婶子,帮梗去医院,他们中毒了,有人下毒害人!’ 院子里沸腾了,“谁下毒?议论声四起…… 一大爷嘴上不停的喊着,却没跟着往板车那边凑,反而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院外走。 他没去医院,而是直奔交道口派出所,一进门就敞开嗓门喊:“同志!我要报案!我们院的钢蛋往肉里下毒!把邻居娘俩毒得喉咙剧痛,滴水不能进啊!” 派出所的所长一听这情况,不敢怠慢,当即派了副所长和一名警员,跟着一大爷往四合院赶去,要彻查这起“投毒案”。 这边何雨柱已经蹬着板车,拉着哭爹喊娘的贾张氏和棒梗,跟在后面的秦淮茹急得手足无措,一行人慌慌张张地往医院去。没人注意到,一大爷正领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员,朝着小孩家的方向走去。 小孩哥正陪奶奶收拾碗筷,听见院外传来一大爷的大嗓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真正开场呢。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前院飘香2 一大爷领着两名警员进了院,动静闹得不小,街坊四邻听见“下毒”两个字,全挤到小孩哥家门口看热闹。 三大爷踮着脚扒在人群前头,一看这阵仗,脸都白了,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我说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秦淮茹一借肉就给,原来竟是往菜里下毒啊!”他连连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糊涂啊!这么好的前程,这下全交代了!糊涂啊!” 警员刚站定,一大爷就迫不及待地冲到小孩哥家门口,使劲拍着门板,扯着嗓子喊:“钢蛋!你快出来!你的事情发了!公安同志来抓你了!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竟往肉里下毒,毒害你贾家婶子和棒梗!你安的什么心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小孩哥慢悠悠地走出来,身上还系着做饭的围裙,手里拎着个刚啃了一半的馒头。他看都没看跳脚的一大爷,只伸手轻轻一推,就把一大爷搡到了一边,动作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随即,小孩哥脸上堆起笑,朝着为首的公安迎了上去:“林所长,怎么是您亲自来了?稀客稀客!” 林所长认得小孩哥,这小子可是名人,从小就抓人贩子,帮助公安抓敌特,还会写歌。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小子,能耐了啊!自家吃肉,还能吃出这么大的动静。” 小孩哥笑着侧身让开门口,把公安往屋里让:“所长先进来喝口水,我和奶奶正吃饭呢,这事儿说起来也简单,”他一边引着人往里走,一边朗声解释,“中院的秦婶子过来借肉,说她家棒梗快考高中了,想给孩子补补。我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知道考学不容易,更清楚她家经济条件不好,二话没说就给她盛了满满一勺子。您看,我和我奶奶刚吃完,这不啥事没有吗?” 说着,他指了指炕桌上的空碗和剩下的几块红烧肉,还有奶奶手里捧着的半碗稀饭。 李奶奶放下碗,慌忙起身招呼…… 被晾在一边的一大爷气得脸都绿了,钢蛋这副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比骂他一顿还让他难受。他看着钢蛋和林所长说话的亲热劲儿,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把钢蛋掐死。他死死盯着钢蛋的背影,眼睛里像淬了毒,咬牙切齿地嚷嚷:“钢蛋!你别胡说八道!肯定是你下了毒!不然贾嫂子和棒梗怎么会平白无故喉咙疼得要死?!” 林所长听着双方说辞,眉头微皱,转头冲身后的警员小王吩咐:“你赶紧去贾家,把那碗没吃完的红烧肉封存起来,送到医院化验,看看里头到底有没有毒。另外,再去医院问问贾家娘俩的就诊情况,听听医生怎么说,是不是中毒引起的症状。” “好嘞!”小王脆生生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贾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大爷见林所长没当场抓人,顿时急红了眼,跺着脚嚷嚷起来:“林所长!你们怎么还不把他抓起来啊?他这就是故意投毒,是杀人犯!抓他回派出所,该枪毙枪毙,该蹲监狱蹲监狱,怎么能放任他在这儿逍遥法外!” 林所长脸色一沉,严肃地看向一大爷:“这位老同志,说话要讲证据!我们公安机关办案,看重的是事实依据,不是空口白话。现在我让警员去取化验样本、核实病情,一切等结果出来再说。办案的章程轮不到你来指挥。” 这番话怼得一大爷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恼地闭了嘴,悻悻地退到一边。 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要说钢蛋下毒,我是不信的。他要是真有心害人,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秦淮茹肉吗?” “可不是嘛!这小子可是全国状元考上的中专,聪明着呢,哪会干这种蠢事?摆明了是贾家想找茬,一大爷跟着煽风点火!” “我想起来了,上回贾张氏也这样,喉咙疼得滴水不能进,差点饿死,后来莫名其妙就好了。现在连棒梗也这样,怕是旧病复发,还传染了吧!” 一句句议论飘进一大爷耳朵里,他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暗骂:这院子里的人真是心不齐!我这个一大爷,在院里说话竟连一言九鼎都做不到! 林所长听着街坊们的议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向小孩哥,叮嘱道:“好了,我们先回派出所等化验和调查结果。在结果出来之前,你暂时不能离开这个四合院,明白吗?” 小孩哥恭恭敬敬地点头:“放心吧林所长,我就在家等着,配合调查。” 交代完,林所长便带着取完红烧肉样本的小王,转身离开了四合院,留下满院看热闹的街坊,还有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一大爷。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前院飘香3 傻柱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把贾张氏、棒梗拉进了红星医院。其实像贾张氏和棒梗只是喉咙痛,根本不耽误走路,可谁又不愿意坐免费的车呢?也就傻柱,才甘心情愿做贾家的牛马。秦淮茹跟在后面,半点不反对。 到了医院门口,傻柱扯着嗓子就喊:“医生!医生!快救命啊!”他急得满头大汗,在前头一边跑一边喊,贾张氏和棒梗慢吞吞跟在后面,一个捂着喉咙哼哼唧唧,一个耷拉着脸装虚弱,秦淮茹则走在最后,眼圈早就红了。 诊室里出来个值班护士,脾气算不上好,叉着腰呵斥:“喊什么喊什么!叫什么魂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何雨柱慌忙凑上去,指着身后的婆媳俩:“医生,您快看,他俩喉咙疼!” “喉咙痛就咋呼成这样?又不是什么急诊,先去挂号!”护士没好气地摆手。 何雨柱这才冷静下来,回头想让贾张氏掏钱,贾张氏却把头一扭,装聋作哑。秦淮茹见状,眼泪“啪啦啪啦”就往下掉,拽着傻柱的胳膊哽咽:“柱子,你看这事儿急的,我出门太慌,忘了带钱了。要么今天看病你先给垫上,回去姐就把钱还你。” 何雨柱一看秦姐掉泪,心就跟被针扎似的疼,忙不迭摆手:“不用不用!这点钱我能拿!”说着转身就往挂号处跑,脚步都带着急。 挂完号,护士领着三人进了诊室。医生让贾张氏张嘴检查,一股浓重的口气扑面而来,差点把医生熏得后退半步,他慌忙拿起口罩戴上,仔细瞧了瞧,又让棒梗张嘴,反复看了两遍,放下压舌板皱眉道:“没什么事啊,咽喉既没红肿也没发炎,黏膜都好好的。你们是不是吃鱼了?会不会是鱼刺扎了?” 贾张氏和棒梗齐齐摇头,一个比一个头摇得快。 秦淮茹赶紧上前,挤到医生跟前柔声解释:“医生,您听我说,是这么回事。今天我邻居刚给送了一碗红烧肉,我婆婆和我儿子棒梗,每人吃了一块,刚放到嘴里,还没往下咽呢,就喊喉咙疼,娘俩一块儿喊,疼得都直跺脚。” 医生皱紧了眉头,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哪有吃红烧肉吃出喉咙疼的?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刚才检查得清清楚楚,什么毛病都没有。” “真不是开玩笑!”秦淮茹急得眼圈更红了,“医生,您再给好好看看呗?他俩真疼得厉害,饭都不敢碰了。” “依我看,就是心理作用。”医生笃定地说,末了又嘀咕一句,“现在这个年月,谁不想吃红烧肉?哪有人会为了吃块肉,特意想着喉咙疼的?真是让人费解。” 站在一边的傻柱突然一拍大腿,凑上来紧张地提醒:“医生!会不会是红烧肉里掺毒了?是有人下毒了呢?” 医生白了他一眼,耐着性子解释:“不像,他俩半点下毒的症状都没有,既不头晕也不恶心,精神头看着都还行。再说,那块红烧肉,他俩不都没咽到肚子里吗?就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怎么可能下毒?” 医生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可能是心理因素,真是怪事。“好吧,给你们开点消炎药,回家吃药观察,看看明天还疼不疼。如果明天再疼,再过来。不瞒你们说,我行医三十多年了,还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从来没见过。” 于是傻柱慌忙去交钱,拿了消炎药,几个人就出了医院。 傻柱看着贾张氏和棒梗走路步子稳稳的,半点不见疼得走不动道的模样,便想拉着空车自己走回去。可接近二百斤的贾张氏哪愿意?她一屁股就坐上了车板,扯着嗓子冲傻柱喊:“来的时候我急着赶路,累得够呛,现在一点劲都没有了!你拉着!” 傻柱皱着眉:“你们又不是不能走,非让我拉?” 棒梗紧跟着爬上车子,学着贾张氏的腔调哼唧:“我也坐车!你能拉来,就能把我们拉回去!” 贾张氏一看傻柱不大情愿,眼珠子一转,当即就扯开嗓子嚎起来:“老贾啊!你快显显灵上来看看吧!何雨柱他不是人啊!他要把我老婆子撂在半道不管了啊!” 这一嗓子喊得惊天动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傻柱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眼圈一红,眼泪又“啪啦啪啦”往下掉,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傻柱的手背,声音哽咽:“柱子,你就把他们拉回去吧,姐谢谢你了,回头姐给你做好吃的。” 傻柱被她这一下触碰弄得浑身跟过电似的,刚才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行行行,秦姐你别掉泪了,我还真受不了你掉泪。拉回去就拉回去!” 说罢,他弓下身子,攥紧车把,一步一步地,又把贾张氏和棒梗往四合院的方向拉回去。那脚步,可比来时沉多了。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一大爷站在院里等着他们。一大爷迎上来,目光扫过车上的贾张氏和棒梗,沉声问道:“医生怎么说?是不是下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淮茹连忙摇摇头,答道:“不是的,没有下毒。” “那是怎么回事啊?”一大爷追问。 “医生也查不出原因来,没有下毒的迹象,还问是不是吃鱼了,鱼刺卡的。可我们今天都没吃鱼。医生给开的消炎药,让回家躺着吃药。如果明天疼,再去医院看。” 一大爷哎了一声,眉头拧成个疙瘩,目光狠狠剜了一眼小海哥家的方向,那眼神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末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背着手,踱着步子回了自己家。 他们离开医院大约有十分钟,派出所的警察小王就拿着红烧肉进了医院,说明情况,请求医院对这份红烧肉做个化验,排查是否存在有毒成分。 在化验期间,他又找主治医生询问了贾张氏和贾棒梗的具体情况,医生也给警察详细汇报了这种匪夷所思的现象,并坚决否认中毒。医生拍着胸脯说:“我行医30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绝对不是中毒,没有中毒的一点迹象。” 公安对医生说:“好,我信任你,你把这个诊断结果写出来,签上字,我们好归档,作为依据。” 医生毫不犹豫地就把诊断结果写成单子递给警察。警察又等了一会,化验结果出来了,报告单上明明白白写着:红烧肉未检出任何剧毒成分,可正常食用。 警察拿着结果回到派出所,向所长副所长汇报了。所长和副所长看到化验结果和医生的诊断书,相视一笑,说道:“看来这事跟小海哥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长对副所长说:“这样吧,你今天再去趟四合院,宣布所里的处理结果,让四合院的人都安定下来,不要胡思乱想。” “好的,所长。”副所长应下,转身叫上警察小王,两人一起往四合院赶去。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撞见了正站在门口溜达的三大爷。三大爷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林副所长和小王,心里立马门儿清——这肯定是为了小海哥那碗红烧肉的事来的。 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满脸堆笑地打听:“林副所长,您二位这是……有啥结果了?” 林副所长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严老师,你现在通知一下全院的住户,都到中院来开个会,我有事情要宣布。” 三大爷听后,马上迭声应道:“好好好!”转头就冲屋里喊,“阎解旷!阎解旷!赶紧出来!” 他三儿子阎解旷应声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个啃了一半的窝头。三大爷指着他,语速飞快地吩咐:“去,把咱家那破脸盆拿上,再找根小棍,从前院到后院挨家挨户喊,就说派出所的同志来了,要在中院开大会,让所有人都出来!” 阎解旷撇撇嘴,不敢耽搁,麻溜地取了脸盆和小棍,一路敲着盆,扯着嗓子喊开了:“都出来了!都出来了!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到中院开大会!到中院开大会啊!” “哐哐哐”的盆声混着喊叫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炸开。那个年月本就没什么消遣,蹲在家里也没别的事干,一听有热闹看,家家户户的门都吱呀开了,大人小孩呼啦啦地往中院涌。 有搬着小马扎的,有揣着瓜子的,还有的扒着门框探头探脑,没一会儿功夫,中院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大爷踮着脚扫了一圈,见院里住户一个不落,这才凑到林副所长跟前,满脸堆笑地汇报:“林所长,都来了,一家不剩,家家都有人!” 林副所长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两步,抬手压了压,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的事情,是你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跑到派出所报的案,说你们院的钢蛋下毒害贾家一家人,所以我们才出警调查。”林副所长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接到报案后,我们立刻把贾家没吃完的红烧肉送到医院化验,化验结果清清楚楚——红烧肉里没有任何毒素,就是正常能吃的肉。” 他顿了顿,又举起手里的两张纸,扬了扬:“第二,我们专门找了给贾张氏和贾棒梗看病的主治医生核实情况,医生的诊断证明也在这儿——两人咽喉没有任何病变,没有中毒迹象,身体一切正常!” “这两张单子,一张是化验报告,一张是医生开具的诊断证明,白纸黑字,铁证如山,都能证明这件事情,与你们院的钢蛋没有任何关系!” 林副所长的目光陡然转向站在人群里的易中海,语气沉了几分:“尤其是你,易中海同志!你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本应以身作则,团结院里群众,调解邻里矛盾,可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报案,不但没解决问题,反而平白无故给钢蛋泼脏水,加剧了院里的矛盾!我现在真怀疑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当这个院的调解员!真是大惊小怪!” 林副所长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响起钢蛋的声音。他拨开众人,大步走到前面,目光直直看向易中海,又转向林副所长:“林所长,我能说一句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副所长点点头:“可以,你身为受害者,当然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钢蛋往前站了站,声音清亮,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憋屈:“今天我本来是做一件好事!我正吃着饭,秦婶子上来敲门借肉,我二话没说就给她舀了满满一勺子。我寻思着,棒梗这孩子眼看要考高中了,考学费脑子,就想让他补补营养,万万没想到啊,做好事也能惹上麻烦!”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扫过易中海:“我更没想到,我们院这位一大爷,竟然借着这事找我的茬!不分青红皂白就咬定我下毒,这叫什么?这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他这种行为实在太让人讨厌了,平白无故给我泼脏水,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损害!我要求他正式向我道歉,还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要他赔我50块钱!” 这话一出,中院里瞬间跟炸了锅似的,议论声浪一下子掀了起来。 “我的天!50块钱!钢蛋这是狮子大张口啊!”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一个月工资都挣不到50,这可不是小数目!” “易大爷这回怕是要栽跟头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易中海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胸脯剧烈起伏着,指着钢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副所长皱着眉,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看向钢蛋:“钢蛋,50块钱确实有点多了。你的要求有合理性,第一,让易中海同志正式给你道歉,这没问题,也理所应当;第二,赔偿的话,就罚他10块钱吧,你看怎么样?” 钢蛋沉吟片刻,点点头,看向林副所长:“行,林所长,今天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10块就10块。” “10块?不可能!”易中海猛地拔高了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我说你下毒,你没下就没下,现在不都查清楚了吗?你又没什么损失,凭什么要我赔10块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看着易中海这副胡搅蛮缠的模样,林副所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气愤。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易中海:“易中海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是你身为大家推举的调解员,不分青红皂白诬告他人,造成了恶劣的邻里影响!” 他扬了扬手里的诊断书和化验报告,声音陡然提高,让全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证据摆在这儿,你诬告钢蛋下毒,平白让人家背了黑锅,现在让你道歉赔偿,是理所应当的处罚!” 易中海梗着脖子还想争辩,嘴里嘟囔着“我也是为了贾家好,怕出人命”,可话没说完就被林副所长打断:“为了贾家好?你就能不顾事实,冤枉一个好心送肉的年轻人?今天这事要是不处理妥当,以后院里谁还敢做好事?谁还能信服你这个一大爷?” 这话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起哄,三大爷在一旁捋着胡子,不紧不慢地补刀:“老易啊,这事你确实欠考虑了,钢蛋这孩子平时本本分分的,哪能做那下毒的事?” “就是就是!50块是多了点,10块钱买个教训,不亏!” “一大爷也太偏心贾家了,这回栽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被说得无地自容,胸脯剧烈起伏着,最后狠狠跺了跺脚,咬牙挤出一句:“道歉可以,10块钱……我给!”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站在人群前头的钢蛋,梗着脖子,声音含糊地说了句:“对不住了,是我……是我没查清事实,冤枉你了。” 钢蛋冷笑一声,没说话。林副所长见状,朝易中海伸出手:“拿钱吧。” 易中海肉疼得脸都抽了,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数出十张皱巴巴的一块钱,攥在手里犹豫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递给钢蛋。 钢蛋接过钱,掂了掂,对着林副所长拱了拱手:“谢林所长主持公道。” 林副所长点点头,又转向全院的人,高声道:“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凡事讲证据,不许再乱嚼舌根、诬告他人!散会!” 话音一落,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嘴里还在津津乐道地议论着这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灰败,看着众人的背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二大爷背着手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 “老易啊,还得加强学习啊!”三大爷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了句:“老易啊,下回做事,可得擦亮眼睛喽。”一大爷脸色更难看了,哼!扭头回家去了。 叮!“宿主搞事情,教训了禽兽,下不了台,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灌顶书画精通。”钢蛋只觉眉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直灌四肢百骸。下一秒,无数驳杂却又条理分明的知识洪流便汹涌着涌入脑海—— 那是书法的精髓:从甲骨文的古朴拙稚,金文的雄浑庄重,到小篆的规整对称,隶书的蚕头燕尾;楷书的横平竖直、法度森严里,颜体的筋肉丰满、柳体的骨力洞达、欧体的险绝瘦劲,一一在脑海中铺展成清晰的运笔轨迹;行书的行云流水、草书的奔放不羁,提笔、顿笔、转折、收锋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本能。 还有绘画的真谛:山水的皴法——披麻皴、斧劈皴、雨点皴,如何勾勒山石的肌理,如何晕染云雾的缥缈;花鸟的工笔重彩,一笔一划描摹翎羽的纤毫毕现,花瓣的娇嫩欲滴;写意的泼墨挥毫,寥寥数笔便勾勒出梅兰竹菊的风骨,鱼虾虫蟹的灵动。构图的疏密虚实、设色的浓淡相宜、题跋的平仄对仗,乃至装裱的各式技法,都如同他钻研了数十年的毕生绝学,熟稔得仿佛刻在灵魂深处。 不过片刻功夫,钢蛋浑身竟是渗出了一层薄汗。他下意识地抬手虚握,指尖仿佛已经握住了一支狼毫,腕间一转,便能写出力透纸背的楷书;再一挥洒,便是泼墨成画的写意山水。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此刻的他,已然是一位浸淫书画数十载的顶尖大师。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秋末的星期天 秋末的风已经带上了几分硬气,刮过四合院的灰瓦檐角,卷起地上的枯槐叶,打着旋儿贴在斑驳的砖墙上。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洇开一抹淡红,院里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伸在淡青色的晨雾里,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墙根下的秋虫早就噤了声,只有谁家的公鸡扯着嗓子打鸣,声音清亮,撞得院子里的空气都颤了颤。 钢蛋是被这鸡鸣叫醒的,一骨碌爬起来,套上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趿拉着布鞋掀了门帘。院子里静悄悄的,隔壁三大爷揣着手,正绕着影壁墙下那只粗瓷花瓶踱步,帽檐压得低低的——这是他自告奋勇的“站岗”岗位,说是响应“备战”号召,盯着院外的动静,实则眼睛早瞟着胡同口的早点摊方向,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 钢蛋轻手轻脚地走到奶奶的屋门口,见门帘缝里漏出点微光,知道老人醒了。他掀帘进去,笑着说:“奶奶,今天早晨你别做饭了,我去外面早摊打点豆汁,买几根油条,咱娘俩吃。” 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花白的头发挽成一个髻,闻言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来,手里的针线却没停:“哎,好。”顿了顿,针尖在头皮上蹭了蹭,声音低了些,“我想你姐姐了,兰兰,兰子,我想兰子了。” “今天星期天,她怎么不回家啊?” 钢蛋接过奶奶手里的鞋底看了看,针脚细密,是给姐姐兰子做的。他放下鞋底,挨着奶奶坐下,声音放得柔和:“奶奶,他们那个护校是军事化管理,跟我们这学校不一样,管得特别严。到过了年六七月里估计就能毕业了,到那时候她就会分配工作,分配了工作就会经常家来了,你放心吧,有时间陪着你。” “好好。”奶奶连连点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起身从灶台边拎过那个搪瓷钢筋锅,擦了擦锅沿递给刚子,“装豆汁正好,别洒了。” 钢蛋接过锅,锅柄还带着灶台的余温。他应了声,转身就往院外走。刚走到垂花门门口,就看见雨水姑姑推着一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从外面进来,车筐里还放着个布包,车链子叮当作响。 “雨水姑姑,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 刚子连忙上前招呼。 雨水姑姑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漾开笑,抬手掠了掠额前的碎发:“钢蛋啊,是你啊。你这是打饭去啊?” “是啊姑姑,你吃饭了吗?” “我还没吃呢,正回家做。”雨水姑姑停下车,拍了拍车座。 钢蛋扬了扬手里的钢筋锅,爽利一笑:“嗨,姑姑你跟我走,今天早晨我请你,去早摊喝豆汁去。” “去哪?”雨水姑姑眼睛一亮。 “就街口袁叔的摊子,豆汁熬得地道。” “好啊!”雨水姑姑笑得更欢了,推着车跟上他的步子,“你小子现在也上班了,听说你还转正了,成了技术员了?” “是啊。”钢蛋挠挠头,脸上透着点少年人的得意。 “好好好,”雨水姑姑连连点头,“那姑姑今天就沾你的光。” 两人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刚蛋!你看我!” 钢蛋回头,就见三大爷搓着手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钢筋锅,嘴角的褶子都堆出了馋相,那点“站岗”的严肃劲儿早没了。钢蛋心里门儿清,故意板着脸打趣:“三大爷,你继续站岗!任务非常光荣,你得坚守岗位!” 三大爷被噎了一下,悻悻地“哼”了一声,撇撇嘴,又踱回影壁墙下,围着那只花瓶溜溜达达,嘴里还嘟囔着:“这小子,真小气……” 钢蛋憋着笑,跟雨水姑姑并肩往街口走。风迎面吹来,带着早点摊飘来的香气,是炸油条的焦香混着豆汁的醇厚,在秋末的晨光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街口的早点摊支在一棵老槐树下,木桌木凳摆得满满当当,坐了大半的人,都是附近的街坊,说话声、笑闹声混着油条在油锅里的滋滋声,热闹得很。摊主袁叔正掂着长筷子翻油条,看见刚子,立刻扯开嗓子笑道:“刚蛋,是你来啦!今天是打早点吗?” “是啊,袁叔。”钢蛋扬声应着,扫了眼满座的人,“今天人不少啊,都快把桌子围满了。” 袁叔咧嘴一笑,朝雨水姑姑那边抬了抬下巴,雨水姑姑也笑着跟他点头招呼。两人找了个空桌角坐下,钢蛋朝袁叔喊:“袁叔,来两碗豆汁,四根油条!我吃完之后再给我打一份,给我奶奶带着!” “好嘞!”袁叔脆生生地应下,手脚麻利地盛豆汁、捞油条,很快就端了过来。 热乎的豆汁冒着白气,油条金黄酥脆,刚子掰了半根递过去,随口问:“雨水姑姑,你现在高中毕业分配到纺织厂上班,那里累吗?” 雨水姑姑咬了口油条,叹口气:“能不累吗?肯定累呀,三班倒,那有什么办法?” 钢蛋点点头,又想起一茬儿,挠挠头:“我记得那年,我、你,还有你的那个女同学一起吃烤鸭……她叫什么来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雨水姑姑噗嗤一笑:“你说的是于海棠啊。” “对!”钢蛋一拍大腿,“她怎么分到轧钢厂当广播员了?她靠什么关系进去的?那工作可比你这轻松体面多了。” “哎,谁知道啊。”雨水姑姑撇撇嘴,端起碗喝了口豆汁,岔开了话头,“今天你回院里,有什么事情吗?” “那倒没有,”刚子摇摇头,“我主要来看看我哥。” 提起柱子叔叔,雨水姑姑的神色沉了沉,轻轻叹了口气:“哎,说起你柱子叔,他跟张燕离掉,确实可惜了。” “没办法,这都是命啊。”钢蛋也跟着叹气,想起院里的闲话,又补了一句,“你看张燕后来跟王建设结婚之后,人家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呢。” 话音刚落,也巧就见王建军从胡同那头拐过来,手里攥着个印着红字的搪瓷缸子,左腿落地时微微发沉,一瘸一拐地往摊上凑。他老远就扬着嗓子喊:“钢蛋啊!你小子也在这儿吃饭呢?雨水也在啊!” 他俩慌忙站起来:“王叔!你不是拄着拐吗?现在怎么不拄拐都能走了?” 王建军咧嘴一笑,抬脚轻轻跺了跺地面,裤管下露出一截锃亮的金属构件:“嗨!这不上级照顾我,伤残军人,给我安了假肢。虽然安了假肢,但是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不得劲。哪能跟正常人一样啊?” “这就不错了!”刚蛋连忙点头,“是啊,很好了!你都能丢掉双拐自己走了,这真挺好。” “可不是嘛!”王建军掂了掂手里的缸子,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我是来打豆汁,再买个糖圈的。家里那小子就认这一口,每天早起就喊着喝豆汁,哈哈哈!” “王叔你这是疼儿子疼得紧啊!”钢蛋笑着打趣。 “那可不!”王建军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他娘也惯着,有啥法子?” 一旁的雨水姑姑听着这话,脸上的笑又僵住了,嘴角扯了扯,说不清是哭是笑,末了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嘟囔:“哎,我哥就没这个命……” 王建军没听真切,只当是客套话,大手一挥,嗓门洪亮:“钢蛋,你们这顿饭我来付!” “那哪能啊王叔!”钢蛋连忙摆手,“说好我请雨水姑姑的!” “你小子跟我客气啥?”王建军瞪眼,“当初我能和你张燕婶走在一起,多亏了你啊!早就想请你吃顿饭,一直没逮着机会。今天这账必须我结!哪天有空好好请你吃顿好的!” 说着,不等钢蛋再推辞,他就扭头冲袁叔喊:“老板,他们俩的单算我身上!”付完钱,又麻利地打了满满一缸子豆汁,揣上俩焦圈,冲两人摆摆手,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的方向挪回去了。 王建军刚走,雨水姑姑就搁下了筷子,不吃了,俩眼直勾勾地盯着钢蛋。 钢蛋被她看得发毛,挠挠头:“雨水姑姑,你咋不吃了?趁热吃啊,瞪着我干啥?” 雨水姑姑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探究:“我听他说,他和张燕婶能成,多亏了你?难不成是你在中间做的媒,撮合的他俩?” 钢蛋摸着头,脸有点红,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小了些,干脆趴在雨水耳边低声说:“其实我也就随口搭了句话。那时候你上高三不在家,你哥整天折磨张燕婶子。易中海那老头就鼓动着你哥跟张燕闹别扭,还撺掇全院的人都不理她。张燕婶天天坐在门口哭,我看着都揪心,生怕她想不开寻了短见。你哥也太不是东西了,从前还不打她,后来居然动手,打脸都敢!我就寻思,既然你哥不喜欢人家,何苦留着人家在屋里受罪?刚好我瞅见王建军也挺同情张燕婶的,就搭了个嘴牵了线,让他俩走到了一起。也算帮张燕婶脱离了你哥那个魔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里里外外,都是贾家和一大爷在中间捣乱造成的!你看现在你哥,完全被他们两家拿捏住了,整天围着秦寡妇身边转,能有什么办法?人都是命啊。” 雨水姑姑听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她赶紧抬手擦干净,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哽咽:“这不怪你。张燕姐姐是多好的人啊,要是真出了事,我们何家可真对不起人家。这样也好,也算她找了个好去处,我们何家也算少做点作孽。”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钢蛋把给奶奶带的那份豆汁打好,又特意跟袁叔多要了一根油条,付了钱,这才拎着钢筋锅往回走。 刚进四合院,就看见三大爷还在影壁墙下转悠,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蛋手里的锅,那香气顺着风飘过来,勾得他不停地咽口水。 钢蛋看着他那副馋样,心里好笑,故意扬了扬手里的锅:“嗨,三大爷,别闻了!看见没,我这锅上面搁着三根油条,有你一根,拿去吃吧!” 三大爷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慌忙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抽过那根油条就塞进嘴里,边嚼边往自家方向瞟,生怕屋里的儿女听见动静出来跟他抢似的。 钢蛋笑着摇摇头,拎着锅往家走。刚走了几步,他忽然一拍脑门,想起件要紧事,扭头冲正要进门的雨水姑姑喊道:“雨水姑姑!” 雨水姑姑回头看他:“咋了?” “我中午邀了同学去吃烤鸭,你要是没啥事,一起去吧!”钢蛋大声说。 雨水姑姑愣了愣,心里琢磨了一下。哥哥的事压在心头,确实憋闷得慌,跟着年轻人凑凑热闹,说不定能散散心。她点了点头,应道:“行,几点你喊我?” “我同学来了之后,我就去叫你,咱们一起去!”雨水爽快地应下。 约定好时间,雨水就转身回了家。钢蛋也拎着钢筋锅,脚步轻快地回了东厢房。 喜欢小孩哥玩转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小孩哥玩转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