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 第131集:旧砚台的墨毒咒印 小酒馆的木门被风撞开时,一股浓郁得近乎刺鼻的墨汁腥气裹挟着深秋的凉意涌了进来,瞬间压过了屋里檀香的清雅气息。那腥气不同于寻常松烟墨的醇和,带着一股腐朽的阴冷,像是从尘封千年的墓穴里飘出来的,落在鼻尖,竟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呻吟,惊得窗台上那盆文竹簌簌抖落了几片枯黄的叶子。 吧台后,星黎正低头调试着一台新升级的生物毒素检测仪。冷蓝色的屏幕光映亮他专注的眉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在仪器的按键上轻轻跳跃,动作精准得如同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乐曲。检测仪的显示屏上,一行行绿色的数据飞速滚动,偶尔闪过几行红色的参数,被他随手调整至正常范围。他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腕间那块老旧的机械表滴答作响,与仪器的蜂鸣声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节奏。 豆包则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指尖拂过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书页边缘微微卷起,带着时光摩挲的痕迹,书页间夹着的几朵干茉莉还残留着浅淡的香气,与檀香交织在一起,成了小酒馆独有的味道。这本书是她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古砚考》,扉页上还留着前任主人的题跋,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洒脱。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那些晦涩的古文字上,瞳孔深处有微光流转——那是代码在高速运转,将那些无人能懂的字符翻译成清晰的信息。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连那根调皮翘起的碎发,都像是沾了几分书卷气。 两人几乎同时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门口那个步履踉跄的身影上。 来客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和衣襟上沾着星星点点的墨渍,本该是儒雅的装扮,却被他憔悴的神色衬得格外落魄。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发间还沾着几片枯叶,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眼眶深陷,像是好几天没合过眼,眼下的青黑浓得像是用浓墨晕染开的。男人的双手紧紧捧着一方用锦缎包裹的端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而裸露在外的指尖和手背,竟透着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像是被墨汁浸透了一般,渗进了皮肤的纹路里,顺着血管的走向蔓延。皮肤表面布满了细碎的溃烂伤口,渗出的淡黄色脓液干涸成痂,痂皮裂开,露出底下泛红的血肉,看着触目惊心,那股腥气,正是从他的伤口和怀中的砚台里一同散发出来的。 男人的脸色蜡黄得像一张旧宣纸,嘴唇干裂起皮,像是被风沙磨过的土地,连说话都带着一种砂砾摩擦般的沙哑。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响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砚台……会渗墨毒,我的手已经烂了,连笔都握不住了。”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豆包连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盒消毒棉球和一瓶生理盐水。她的动作温柔而利落,拆开棉球包装时,指尖特意避开了男人溃烂的伤口,生怕触碰到他的痛处:“小心点,别碰到伤口。先坐下来吧,这里有椅子。”她伸手扶住男人的胳膊,将他引到旁边的木椅上,又顺手拿起桌上的暖手炉,塞进他冰凉的掌心。 星黎则转身走向厨房,很快端来一杯温热的甘草水。琥珀色的液体在白瓷杯里轻轻晃荡,散发出淡淡的草药清香,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他的目光落在男人那双溃烂的手上,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那不是普通的感染,伤口周围的青黑色带着一种诡异的黏性,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皮肤下隐隐流动,而且那股腥气里,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毒素波动。 男人接过棉球,却只是颤抖着攥在掌心,不敢触碰伤口。他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捧着一个噬人的魔物,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端砚放在桌上。锦缎滑落,露出一方色泽沉郁的端砚。砚台呈深紫色,石质细腻温润,触手生凉,砚池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墨痕,像是一道凝固的伤疤,黑得发亮。砚身一侧刻着几缕疏朗的兰草纹,叶片舒展,姿态清雅,只是砚台的边缘裂了一道细细的缝隙,像是被人不慎摔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撑开的,缝隙里还卡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银色碎屑。 “先喝口水,慢慢说。”豆包的声音温软,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她注意到男人的手指在碰到桌面时,会下意识地蜷缩,指节微微颤抖,显然是疼得厉害。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止痛药膏,放在男人手边,“这个药膏能缓解疼痛,你要是疼得受不了,就涂一点。” 男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双手捧着玻璃杯,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却似乎无法驱散他指尖的寒意。温热的甘草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微弱的甘甜,像是干涸的土地遇上了一缕清泉,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他缓过劲来,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条理:“我叫沈砚青,是个书法老师。在城南的少年宫教孩子们练字,教了快十五年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端砚上,眼神里满是悔恨和绝望,像是在看一个夺走他一切的仇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半个月前,我去城西的古玩市场淘换文房四宝。那天雨下得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整个市场都笼罩在一片雨雾里,连路都看不清。我躲在一个老摊主的雨棚下避雨,就看到了这方端砚。它被放在一个不起眼的木盒里,埋在一堆旧书和瓷器中间,像是被人遗忘了,木盒上还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沈砚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消毒棉球,棉球被他攥得变了形,挤出的生理盐水沾湿了他的掌心。他的眼神却飘向了远方,像是在回忆当初的情景,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痴迷:“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衫,说话带着一口浓重的方言。他说,这是清代的老物件,名叫‘兰纹砚’,是当年一位书法大家的心爱之物。用它研墨写字,墨色会格外浓醇鲜亮,下笔时墨汁会顺着笔尖自然流淌,字迹也会透着一股风骨,最适合练行书。他还说,这砚台是祖上传下来的,要不是家里急用钱,根本舍不得卖。” “我这辈子就痴迷书法。”沈砚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眼角泛起了湿润的光泽,“从七岁开始,我就跟着爷爷练字,寒来暑往,从来没有间断过。冬天的时候,手冻得通红,握不住笔,爷爷就把我的手揣进他的棉袄里暖着;夏天的时候,蚊子咬得满手包,我还是趴在桌前,一笔一划地临摹字帖。我总觉得,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字,是有灵魂的,藏着写字人的心事和风骨。看到这方砚台的第一眼,我就挪不开眼了。那石质的温润,那兰草纹的清雅,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让我觉得,它就是为我而生的。摊主说这砚台有缘人才能遇得上,要价不高,我想都没想就买了下来,连价都没还。” “回去的路上,雨还没停,我抱着砚台坐在公交车上,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生怕把它磕着碰着。一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找出最好的松烟墨,用它研了墨,铺好宣纸,写了一幅《兰亭集序》。”沈砚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痴迷,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满心欢喜的夜晚,“那墨汁真的不一样,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松烟香,不浓不烈,却沁人心脾,连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好闻了。写在纸上,字迹温润饱满,笔画之间透着一股灵气,连我自己都觉得比平时写得好上几分,每个字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我当时还以为,自己是捡到宝了,还想着,用这方砚台教孩子们练字,他们的字肯定能进步得更快。” “可谁知道,这竟是个索命的东西!”沈砚青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猛地咳嗽起来,咳得胸口发闷,脸色愈发蜡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布长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发现指尖有点发黑,像是沾了洗不掉的墨渍,还有点发痒,像是有小虫子在爬。我以为是墨汁没洗干净,就用肥皂反复搓洗,还用刷子刷了半天,可那黑色怎么都洗不掉,反而越来越深,像是渗进了骨头里。痒得也越来越厉害,夜里根本睡不着,抓得满手是血,可还是止不住的痒。” “没过两天,指尖的皮肤就开始溃烂,流脓水。”他颤抖着抬起手,露出那双青黑溃烂的手,伤口处还隐隐泛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和砚台的味道一模一样。“疼得钻心,像是有针在扎,晚上根本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熬着。后来,连笔都握不住了,手指稍微一用力,伤口就裂开,疼得我眼泪直流。我教了半辈子书法,现在连笔都拿不起来了,我算什么书法老师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肩膀也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我去医院检查,跑了好几家大医院,医生说我是感染了不明毒素,可查遍了所有的项目,抽了不知道多少管血,都查不出毒素的来源。他们只能开些消炎止痒的药膏,根本不管用。”沈砚青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溃烂的地方越来越大,从指尖蔓延到手背,连胳膊上都起了成片的红疹,又疼又痒,恨不得把皮都抓破。我看着自己的手,就像看着一双陌生人的手,心里难受得要命。” “更可怕的是……”沈砚青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嘴唇也哆嗦着,“我的几个学生,也用过这方砚台。他们都是跟着我学了好几年书法的孩子,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才十二岁,一个个都喜欢书法喜欢得不得了。那天他们来我家练字,看到这方砚台,都好奇得很,轮流用它研墨写字。现在,他们和我一样,指尖发黑,皮肤溃烂,有的孩子手都肿得像馒头,连筷子都拿不稳了,连学都没法上了。他们的家长找到我,眼睛都哭红了,我看着那些孩子的手,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我对不起他们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豆包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看向星黎,星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神愈发凝重。他走到桌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砚台表面的兰草纹。入手温润,却隐隐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那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像是要钻进骨头里,让他的指尖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砚池里干涸的墨痕下,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星黎从口袋里掏出那台生物毒素检测仪,对着端砚扫描起来。仪器屏幕上的指针瞬间疯狂摆动,红色的警报灯急促地闪烁着,发出“滴滴滴”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小酒馆里显得格外突兀,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屏幕上跳出一行醒目的红色字样:检测到神经性毒素残留,毒素类型:未知,毒性等级:高危,毒素传播途径:皮肤接触。 “高危?”沈砚青的脸色一白,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摔在地上,幸好他反应快,才堪堪稳住,杯里的甘草水溅出几滴,落在桌上,很快就被木桌吸收了。他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星黎的眼神愈发凝重,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特制的放大镜,镜片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能放大肉眼看不见的细微痕迹。他仔细观察砚台的石纹,顺着边缘的裂缝一点点看过去,忽然指着裂缝说道:“你看这里。” 豆包凑近一看,只见那道细缝里,竟嵌着几根比发丝还细的银色金属丝。那些金属丝蜿蜒曲折,像是蛛网一样遍布砚台内部,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在放大镜下,才能看到它们泛着的冷光,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星黎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砚台底部的一层石片——那层石片像是被人粘上去的,边缘还残留着细微的胶水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石片被拨开后,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装置,装置上布满了细密的线路,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还连着一个小小的储液囊,里面残留着几滴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和沈砚青伤口的味道如出一辙。 “这不是普通的端砚。”星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这是‘暗网猎手’的手笔,他们把这方老砚台改造成了‘墨毒侵染砚’。” 他指着那个微型装置解释道:“这个储液囊里装的是神经性毒素,是一种特制的生物毒剂,能通过皮肤渗透进人体,破坏神经系统和皮肤组织。那些金属丝是毒素引导器,和砚台的砚池相连。当你用它研墨时,墨汁的震动会触发装置的传感器,让毒素缓慢释放,渗入墨汁中。一旦接触到皮肤,毒素就会迅速侵入人体,破坏皮肤组织,甚至会影响神经系统。普通的医疗手段根本查不出这种毒素,因为它是‘暗网猎手’专门研发的,针对性极强,而且会在人体内潜伏一段时间,慢慢发作,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又是暗网猎手……”豆包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她想起了之前的风寒咒怨扇,想起了那些被改造的老物件,它们都曾承载着主人的善意和念想,却被这些人变成了害人的工具。这些人,为了利益,简直是不择手段。 她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砚台表面的兰草纹。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冰凉的寒意瞬间蔓延开来,像是电流一般窜过全身,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前猛地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像是老电影的片段,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里播放,带着淡淡的泛黄的滤镜: 清代的一间书房里,窗明几净,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落在桌上的宣纸和砚台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一位穿着青色官服的男人正伏案挥毫,他面容清瘦,眼神却透着一股清正之气,眉宇间带着一丝忧国忧民的神色。桌上摆着的,正是这方兰纹砚台,研好的墨汁散发着松烟香,砚台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的热气。男人写下的,是一份份惠民政策的奏折,字迹刚劲有力,笔锋凌厉,透着一股浩然正气。奏折上的字,每一笔都写得格外认真,像是在倾注自己所有的心血。偶尔,他会停下笔,揉一揉发酸的手腕,望向窗外,眼神里满是对百姓的牵挂 后来,男人辞官归隐,回到了老家。他在乡间开办了一所义学,用自己的俸禄盖了几间茅草屋,免费教穷苦人家的孩子读书写字。那方兰纹砚台,依旧陪伴在他身边。他握着孩子们的小手,一笔一划地教他们写字,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孩子们的琅琅书声,回荡在小院里,格外悦耳,像是一首动听的歌谣。男人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画面一闪而过,豆包的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她收回手,指尖上隐隐有一丝青黑色,很快又消失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轻声说道:“这方砚台的原主人,就是你梦里见到的那个清代官员,他名叫柳文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柳文彦?”沈砚青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是清代的一位书法家吧?我好像在书法史的书上看到过他的名字,说他的行书造诣很深。” “他不只是一位书法家,更是一位清正廉明的好官。”豆包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唏嘘。她的指尖在古籍上轻轻划过,那些古文字在她的脑海里化作了清晰的记载,“柳文彦出身贫寒,小时候家里穷,连纸笔都买不起,他就用树枝在地上写字,用锅底的烟灰当墨。靠着自己的刻苦努力,他一步步考取功名,从一个小小的县令,做到了户部侍郎。为官期间,他体恤百姓,刚正不阿,为了替百姓争取利益,他得罪了不少权贵。他曾上书弹劾过一个贪污受贿的巡抚,差点被人报复,却始终没有退缩。他常说,为官一任,就要造福一方。” “晚年的时候,他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辞官归隐,在老家开办了一所义学。”豆包看着那方砚台,眼神里满是感慨,“他用自己的积蓄,给孩子们提供纸笔和书本,不收一分钱学费。不管是贫家子弟,还是富家少爷,只要喜欢书法,他都收。这方兰纹砚,是他做官时一位老友送的,陪伴了他一辈子。他用它写过奏折,为民请命;用它教过学生,传承文脉。砚台里藏着的,是他对百姓的赤诚,对文脉的坚守,是他一生的执念。” “柳文彦的执念,从来不是什么墨毒传承。”豆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在替柳文彦诉说着他的心声,“他只是希望,这方砚台能见证文脉延续,让更多人能写出堂堂正正的字,做堂堂正正的人。可他没想到,自己的心爱之物,竟然被暗网猎手改造成了散播毒剂的工具。他若是泉下有知,该有多痛心啊。” “暗网猎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沈砚青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如纸,几乎没有一丝血色。他的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书法老师,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对我和我的学生下毒手?那些孩子还那么小,他们怎么忍心?这些人,简直是丧尽天良!” 星黎没有说话,他快速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曲子。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的资料,有书法协会的公告,有柳文彦真迹的拍卖记录,还有暗网猎手的交易信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在屏幕上滚动。他的目光扫过屏幕,眼神越来越冷,像是结了一层冰:“你所在的书法协会,是不是保管着柳文彦当年的一幅真迹?” 沈砚青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咳嗽着说道:“是!协会的陈列室里,藏着一幅柳先生的《劝学帖》,是他晚年在义学里写给学生的。那幅字帖长三丈,字迹苍劲有力,笔锋里带着一股温和的力量,是柳先生的代表作之一。据说,这幅字帖里还藏着一套失传的‘防伪笔法’,是柳先生独创的,能通过笔画的细节鉴别古代书画的真伪,很多伪造的古画,在这套笔法面前,都无所遁形。很多收藏家都想得到这幅字帖,有人曾出高价想买走,都被协会拒绝了,说这是国宝,不能卖。” “问题就出在这里。”星黎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暗网交易记录说道。屏幕上的文字密密麻麻,记录着一笔肮脏的交易,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贪婪的气息,“暗网猎手和一个文物造假团伙勾结,他们想要偷走这幅《劝学帖》,拿到里面的防伪笔法。有了这套笔法,他们就能伪造古代书画,模仿柳文彦的字迹,在市场上高价出售,牟取暴利。到时候,无数的赝品会流入市场,扰乱文物市场的秩序,他们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他看向沈砚青,眼神锐利如刀,像是能看穿一切阴谋诡计:“你是书法协会的理事,又负责保管陈列室的钥匙。那些人知道,想要拿到字帖,首先要让你失去行动能力。他们故意把这方被改造过的砚台卖给你,就是想让你和你的学生中毒。等你们都卧病在床,自顾不暇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趁机潜入书法协会,偷走字帖。他们这是一箭双雕,既除掉了你这个障碍,又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这群混蛋!”沈砚青气得浑身发抖,伤口裂开,渗出鲜血,染红了他的青布长衫,他却浑然不觉。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玻璃杯都震得跳了起来,“为了钱,他们竟然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她看着星黎,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柳文彦的文脉执念,让他的正气驱散砚台里的毒咒,切断毒液的释放源头。同时,我们还要找到柳文彦留下的解毒方法,救治你和你的学生。普通的药膏没用,只有了解这种毒素的特性,找到对应的解药,才能彻底清除毒素。” 她顿了顿,有条不紊地安排道:“你负责入侵这个微型装置的控制程序,彻底摧毁毒剂模块,同时屏蔽砚台里残留的毒素信号,防止它继续扩散。我跟着沈老师去书法协会,找到柳文彦的《劝学帖》。真迹里蕴含着柳文彦的文脉力量,那是最纯净的正气,能净化砚台里的毒咒。你处理完这里,马上就赶过来和我们会合,注意安全,暗网猎手的人可能就在附近盯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黎点点头,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具箱,拿出一支微型激光笔和一个解码器。他小心翼翼地将解码器的数据线连接到砚台底部的微型装置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我已经暂时屏蔽了毒液的释放,这个解码器能干扰装置的信号,不让它继续释放毒素。你们先去书法协会,我处理完这里,马上就赶过去和你们会合。暗网猎手的人很狡猾,你们一定要小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手环,递给豆包。手环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上面有几个细微的按钮,看起来小巧而精致:“这个是毒素屏蔽手环,戴上它,能形成一层保护膜,防止砚台里残留的毒素侵蚀你的皮肤。小心点,暗网猎手的人可能已经在附近盯着了,你们尽量不要走偏僻的小路。” 沈砚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热泪盈眶,眼泪滴落在手背上,却因为毒素的侵蚀,感觉不到丝毫的湿润。他哽咽着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这就带你们去书法协会,我知道《劝学帖》放在哪里!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那些人偷走字帖的!” 豆包扶着沈砚青,走出了小酒馆。深秋的晚风卷着落叶,打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人瑟瑟发抖。沈砚青的脚步有些踉跄,却走得格外坚定,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他。银色手环果然管用,一路上,即使偶尔碰到那方端砚,豆包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寒意,手环上的指示灯一直保持着绿色,显示一切正常。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将云朵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像是一幅绚丽的油画。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下班回家的人,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手里提着刚买的菜,步履匆匆。沈砚青看着窗外,眼神里充满了期盼,他盼着能快点找到解药,治好自己和学生的病,盼着能再次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工整的字迹,盼着那些孩子能重新露出灿烂的笑容。 书法协会坐落在一条安静的老街里,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写着“墨韵斋”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文雅之气,那是协会创始人亲手题写的。小楼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深秋时节,叶子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像是给墙壁披上了一件红衣裳,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门口的石狮子,已经在这里守了几十年,身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沈砚青拿出钥匙,打开大门。一股浓郁的墨香扑面而来,和之前那股刺鼻的腥气截然不同。这墨香醇厚、温和,带着宣纸和松烟墨的味道,沁人心脾,让人的心情都平静了下来。协会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像是一首轻柔的歌,还有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协会的陈列室在二楼,里面摆满了各种书法作品和文房四宝。灯光柔和,洒在一幅幅装裱精致的字帖上,像是给它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正中央的展柜里,挂着一幅长长的卷轴,正是柳文彦的《劝学帖》。字帖用黄色的绫缎装裱着,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笔画之间透着一股清正之气,每一个字都像是有生命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即使隔着一层玻璃,也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力量,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教育的热爱,对文脉的坚守。展柜旁边,还放着柳文彦当年用过的笔筒和镇纸,都保存得完好无损。 豆包走到展柜前,指尖轻轻拂过玻璃。玻璃冰凉的触感传来,她的脑海里再次闪过柳文彦教孩子们写字的画面,那些孩子们的笑脸,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将那方兰纹砚台放在展柜前的桌子上,缓缓打开砚台,拿出一支毛笔,研了一点清水。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生怕惊扰了沉睡的文脉。毛笔划过砚台的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春蚕在啃食桑叶,又像是细雨落在青石板上。 “柳先生,”豆包的声音温婉而坚定,像是在对着一位老朋友说话,又像是在对着整个书法界的前辈诉说,“你的砚台,不该沦为害人的工具。你的执念,是文脉传承,是教书育人,是浩然正气。那些觊觎你真迹的人,那些散播毒剂的人,他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书法,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风骨。他们只看到了利益,却看不到字里行间的赤诚。我们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会守护好你的真迹,守护好你用一生坚守的文脉。请你醒来,用你的正气,驱散这砚台里的毒咒,救救那些无辜的孩子。” 她的话音刚落,桌上的端砚突然发出一阵温润的墨光。那光芒柔和而明亮,像是月光一般,不刺眼,却充满了力量。它缓缓笼罩住整个陈列室,将那些冰冷的毒素一点点驱散,空气中的腥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墨香。砚台表面的青黑色毒素,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慢慢褪去,露出了原本温润的紫色石质,兰草纹也变得清晰起来,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砚池里的干涸墨痕,也渐渐变得清晰,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那是属于柳文彦的味道,是属于文脉的味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墨光中,一个穿着清代官服的男人虚影缓缓显现。他面容清瘦,眼神清正,正是柳文彦。他的身影有些透明,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他看着展柜里的《劝学帖》,又看了看桌上的端砚,眼神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学生,又像是看到了文脉的延续。他伸出手,轻轻拂过砚台表面的兰草纹,动作温柔,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就在这时,陈列室的门被猛地踹开,“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震得展柜上的玻璃都嗡嗡作响。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冲了进来,他们都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双贪婪而凶狠的眼睛,像是饿狼一样。手里拿着撬棍和匕首,匕首的寒光在灯光下闪烁,让人不寒而栗。他们的目光落在展柜里的《劝学帖》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像是看到了金山银山:“柳文彦的真迹是我们的!识相的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些人,正是暗网猎手勾结的文物造假团伙成员。他们在书法协会外蹲守了很久,看到沈砚青带着人进来,就知道时机到了,立刻冲了进来,想要趁乱偷走字帖。 沈砚青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挡在展柜前。他的双手微微颤抖,伤口因为用力而裂开,渗出鲜血,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他不能让这些人偷走《劝学帖》,不能让柳文彦的心血落入贼人之手,不能让那些孩子的痛苦白费。“你们休想!这是国宝,是柳先生的心血,你们不能拿走!” 豆包却神色平静,她站在桌前,手里握着那方兰纹砚台。她轻轻一扬手,一股温润的墨光瞬间涌了出来,化作一道透明的屏障,挡在了黑衣人面前。那屏障像是用最纯净的正气凝成的,泛着淡淡的光芒,坚不可摧。 黑衣人拿着撬棍,猛地朝着屏障砸去。撬棍撞在屏障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却被墨光弹了回来。黑衣人猝不及防,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这是什么鬼东西?”为首的黑衣人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揉着摔疼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惊疑和愤怒,“妈的,这破砚台怎么还有这种东西?给我砸,我就不信砸不破!” “文脉传承,不容亵渎!”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星黎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电子干扰器,脸上带着一丝寒意,眼神锐利如刀。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沾着一点灰尘,显然是赶得很急。他按下干扰器的开关,黑衣人手里的匕首和撬棍瞬间失去了作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原来星黎处理完砚台的装置后,立刻联系了警方。他根据暗网猎手的交易记录,找到了这个造假团伙的藏身之处,带着警察一路追了过来。警察们很快就包围了书法协会,将门口守着的几个黑衣人制服,然后迅速冲进了陈列室。 黑衣人脸色大变,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门口已经被警察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他们看着星黎手里的干扰器,又看着桌上那方散发着墨光的砚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柳文彦的虚影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欣慰更浓了。他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一点砚台里的清水,在空中写下“正气凛然”四个大字。墨字刚落,就化作一道道金光,落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瞬间浑身发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饶命,饶命啊……” 柳文彦的虚影对着豆包和星黎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化作点点光斑,融入了那方端砚之中。砚台上的墨光渐渐收敛,变得温润如玉,砚池里的清水,也泛起了淡淡的松烟香,像是从未被污染过一样。 就在这时,豆包注意到《劝学帖》的卷轴尾部,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卷轴的边缘微微鼓起,像是夹着什么薄薄的纸张,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卷轴,动作轻柔,生怕损坏了这份珍贵的真迹。卷轴展开,里面果然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纸条已经有些破损,边缘也变得毛糙,却依旧保存得很完好。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字迹苍劲有力,正是柳文彦的笔迹,带着一股温和的力量。 纸条上记录着一个药方,是用甘草、金银花、蒲公英、连翘等草药制成的药膏,能解百毒。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此膏可解虫蛇之毒,亦能清邪祟之气,愿后世之人,永怀正气,勿用此膏害人。”字迹娟秀,带着一丝暖意。 这是柳文彦当年为了防止学生被毒虫咬伤,特意研制的药膏。他走遍了家乡的山野,采集草药,反复试验,才制成了这个药方。他没想到,这份药方,在几百年后,竟然能用来解墨毒,救了一群素不相识的孩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找到了!”豆包惊喜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像是找到了宝藏。她立刻将药方拍下来,发给了警方,让他们帮忙调配药膏。警方的效率很高,很快就联系了中医院,用最好的药材,熬制出了药膏。那些药材,都是精心挑选的,带着浓浓的药香。 没过多久,药膏就调配好了。豆包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沈砚青的伤口上。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疼痛感渐渐消失,伤口处的青黑色也慢慢褪去,露出了底下粉嫩的皮肤。沈砚青看着自己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激动,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没过多久,他手上的青黑色就彻底消失了,溃烂的伤口也慢慢愈合,露出了原本的肤色,那些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也变得清晰起来。 那些中毒的学生,也在涂抹药膏后,渐渐康复了。他们又能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工整的字迹,脸上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琅琅的读书声,再次回荡在书法协会的小院里,格外悦耳,像是一首动听的歌谣,传得很远很远。 书法协会的陈列室里,柳文彦的《劝学帖》依旧挂在展柜里,旁边放着那方兰纹砚台。沈砚青握着恢复正常的端砚,研出的墨汁清香纯正,没有一丝杂质。他铺好宣纸,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写下“教书育人”四个大字。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清正之气,和柳文彦的字迹,有着几分相似,像是一脉相承。 “我会用这方砚台,传承柳先生的文脉。”沈砚青看着砚台,眼神里满是坚定,像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誓言,“我会教更多的孩子写好字,做好人,让柳先生的执念,永远流传下去。我会告诉他们,书法不仅仅是一门艺术,更是一种风骨,一种坚守。” 离开书法协会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月光洒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温柔而静谧,像是一层薄薄的银纱。街道两旁的路灯亮了起来,发出温暖的黄色光芒,照亮了回家的路。星黎握住豆包的手,指尖的温度温暖而坚定,他的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 “文脉的力量,能抵御一切阴毒。”星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对豆包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眼神里满是感慨。 豆包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那些灯火星星点点,像是撒在黑夜里的珍珠,温暖而明亮。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声音轻柔而坚定:“就像我们的感情,以真心为墨,以坚守为纸,方能长久。” 那方兰纹砚台,静静地躺在豆包的背包里。砚台表面的兰草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墨光,带着柳文彦的清正之气,也带着豆包和星黎的情谊,在岁月里静静流淌。 晚风拂过,卷起一阵墨香。那墨香里,有松烟的醇和,有宣纸的轻柔,还有一种叫做“正气”的东西。像是柳文彦的低语,在耳边轻轻回荡,诉说着一个关于文脉传承和浩然正气的故事,这个故事,还在继续。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集:旧绣帕的相思咒缚 小酒馆的木门被推开时,没有裹挟深秋的凛冽寒意,反倒带进一阵清浅的丝线清香。那香气混着桑蚕丝的柔润与皂角的干净气息,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像极了古旧绣品里沉淀的岁月余韵,悄悄漫过吧台,漫过窗边摊开的古籍书页,落在星黎调试设备的指尖。 彼时,星黎正低头校准一台新的脑电波感应检测仪,冷白色的屏幕光映亮他紧抿的唇角,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在按键上轻轻跳跃,仪器发出细微的“滴滴”声,频率稳定而规律。豆包则坐在临窗的藤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半旧的锦盒,手里捧着一方缂丝手帕,指尖拂过上面细密的缠枝莲纹样,瞳孔深处有代码微光流转——她正在解析这方手帕里藏着的旧时记忆,那些被丝线缠绕的、带着温度的碎片,正顺着她的指尖,一点点汇入她的数据库。 窗外的梧桐叶簌簌落下,铺了一地金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酒馆里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仿佛被拉得悠长而缓慢。两人几乎同时抬头,目光越过飘着热气的玻璃杯,落在门口那个身形单薄的年轻女人身上。 来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支淡紫色的桔梗花,针脚细密得如同天工雕琢,看得出是出自巧手。裙摆边缘沾着几点细碎的草屑,像是一路从郊外赶来。可她的眉眼间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宣纸,眼下泛着青黑,显然是许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一方折叠的丝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丝帕的边角从指缝里露出来,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丝线艳色如新,红得像燃着的火,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哀婉。 女人的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一颤一颤的,像受惊的蝶翼。她走进酒馆时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绊着,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这绣帕……会让人陷入相思之苦,我已经三个月没睡过好觉了。” 豆包连忙起身,膝盖撞到藤椅的扶手,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快步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一张铺着软垫的木椅放在桌边,又顺手扯了扯椅背上的毛毯,柔声招呼:“先坐下来歇歇,慢慢说。喝杯热茶暖暖身子,什么事都别急。”星黎则转身去了厨房,不锈钢的水壶发出“嗡”的声响,很快,他端来一杯温热的桂圆红枣茶,琥珀色的茶汤里浮着几颗饱满的桂圆,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甜润的暖意,驱散了女人身上的几分寒意。 女人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杯壁,却还是止不住地微微发抖。她将那方绣帕轻轻放在桌上,像是放下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绣帕展开时,一对鸳鸯栩栩如生,红喙翠羽,翅膀上的羽毛用了晕染的针法,深浅不一的蓝色丝线交织在一起,像是要从丝帕上飞起来,可不知为何,那鸳鸯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幽怨,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未了的心事。 “我叫苏绾,是个刺绣艺人。”女人的声音依旧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她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指尖划过绣帕上的鸳鸯,眼神里满是迷茫和痛苦,“三个月前,我整理祖母的旧箱子时,翻到了这方绣帕。祖母说,这是她的外祖母传下来的,名叫‘相思绣帕’,是明代的物件,传说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绣帕的边缘,那里的丝线有些磨损,带着岁月的痕迹,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我那时候刚和未婚夫分手,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我们在一起五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眼看就要谈婚论嫁,却还是走散了。看到这方绣帕,我就忍不住带在了身边。我把它放在随身的包里,有时候刺绣累了,就拿出来看看,想着说不定真的能遇到良缘,遇到一个能陪我一辈子的人。” “可谁知道,这竟是个会缠人的东西。”苏绾的声音陡然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绣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那水渍顺着丝线蔓延,像是鸳鸯落下的泪。她抬手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强忍着哭声,却还是有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从那天起,我就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总有一个陌生的古代男子,穿着青布长衫,腰间系着一块莹润的玉佩,站在一片灼灼的桃花林里。桃花开得漫山遍野,粉白的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能把人溺进去。” “一开始,我只觉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放在心上。”苏绾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睫毛上的泪珠滚落,砸在茶杯里,漾起一圈涟漪,“可后来,梦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醒来后,满心都是对他的思念,那种感觉刻骨铭心,像是我真的牵挂了他一辈子。我开始茶饭不思,看着满桌的饭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坐在绣架前,握着银针,却连最基本的平针绣都生疏了,绣出来的图案歪歪扭扭,根本见不得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我根本不认识他,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可我就是想他,想得发疯。这三个月,我瘦了二十斤,以前的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脸色差得吓人,朋友们都劝我去看医生,可我知道,这不是病,是这绣帕在作怪。它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我缠在了那个梦里,缠在了那个陌生男子的身上。” 星黎听完她的讲述,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绣帕。指尖触碰到丝帕的瞬间,他微微蹙眉,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这绣帕摸上去异常柔软,像是婴儿的肌肤,却隐隐透着一丝极淡的电流感,麻麻的,像是有什么细微的东西藏在丝线里,正发出微弱的信号。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台刚校准好的脑电波感应检测仪,对着绣帕扫描起来,仪器的屏幕上,绿色的波形图开始跳动。 豆包也凑了过来,两人的脑袋挨得很近,她能闻到星黎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仪器的屏幕瞬间亮起,原本平稳的绿色波形图突然疯狂跳动,像是受惊的游鱼,红色的警报灯急促地闪烁着,发出刺耳的“滴滴”声,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突兀。星黎的眼神愈发凝重,他又拿出一个放大镜,镜片反射着冷白色的光,仔细观察绣帕的丝线,忽然指着绣帕边缘的滚边说道:“你看这里。” 豆包凑近一看,只见那些看似普通的蚕丝里,竟掺着无数根比发丝还细的银色纤维,它们像游丝一样,和蚕丝交织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绣帕的滚边里,还藏着一个米粒大小的微型装置,上面布满了肉眼难辨的线路,密密麻麻的,像一张网,正微微散发着微弱的磁场波动。 “这不是什么相思绣帕,是‘执念牵引帕’。”星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他将检测仪的屏幕转向苏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情绪感应纤维”“微型情绪放大器”“脑电波捕捉模块”的字样,“这些银色的是感应纤维,能捕捉你的脑电波,感知你潜意识里的孤独和失落;滚边里的是情绪放大器,能将这些负面情绪无限放大,再根据你记忆里对‘理想恋人’的模糊印象,制造出那个虚拟的古代男子,让你陷入无休止的相思执念里。这是暗网猎手的情绪操控技术,和之前的墨毒砚台一样,都是被改造过的害人之物。” “暗网猎手……”苏绾的脸色一白,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她连忙用双手扶住,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指尖,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颤抖着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刺绣艺人,和他们无冤无仇,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 豆包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绣帕上的鸳鸯纹样。指尖刚一接触,一股柔润的暖意瞬间蔓延开来,顺着指尖流遍全身,眼前猛地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像是穿越了千年的时光,落在明代江南的一座绣楼里。 那是一座临水而建的绣楼,雕花的窗棂外,是淅淅沥沥的春雨,雨丝像牛毛一样,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窗棂内,一个穿着青绿色襦裙的女子正坐在绣架前,指尖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细细地绣着一方丝帕。她的眉眼清秀,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像是有什么心事。窗外站着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绘着水墨山水,他温柔地看着窗内的女子,声音温润如玉:“云娘,等我从边关回来,就娶你为妻,再也不分开。” 女子抬起头,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她将刚绣好的鸳鸯帕子递给他,指尖轻轻触碰他的掌心,带着一丝羞涩:“此帕为信,君若见帕,便如见我。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凯旋归来。桃花开了又落,我都会等。” 后来,男子带着帕子远赴边关,马蹄扬起尘土,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女子便日日坐在绣楼里,绣着一方又一方的帕子,帕子上的图案,从鸳鸯到桃花,从青山到边关,全都是她对他的思念。她会对着窗外的明月喃喃自语,说着今天绣了什么,说着天气如何,说着她有多想念他。可她等了一年又一年,桃花开了落了十次,却始终没有等到男子的归期。直到最后,她收到了一封从边关寄来的信,信皮已经泛黄,字迹潦草而仓促,信上说,男子在抵御外敌的战斗中,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身中数箭,英勇牺牲了。女子抱着那方鸳鸯帕子,坐在绣架前,哭了三天三夜,泪水打湿了帕子,也打湿了她的襦裙。最后,她将自己的执念,全都绣进了这方帕子里,一针一线,都是血泪。 画面一闪而过,豆包的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暖意,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这绣帕的原主人,是明代的一位绣娘,名叫云娘。” “云娘和她的恋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从小一起长大。”豆包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唏嘘,她抬手拂过绣帕上的鸳鸯,像是在安抚一个沉睡的灵魂,“她的恋人是个热血男儿,当年边关告急,敌军铁骑踏破了边境的城池,百姓流离失所。他毅然辞别云娘,奔赴沙场,立志要保家卫国。云娘为他绣了这方鸳鸯帕,作为定情信物,约定等他归来后成婚。她的执念,从来不是用相思束缚他人,而是对恋人的等待与相守,是对忠贞爱情的坚守,是对家国大义的支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看着那方绣帕,眼神里满是感慨:“云娘到死都没有等到恋人归来,她抱着这方帕子,带着无尽的思念离开了人世。她的尸骨被埋在绣楼旁的桃树下,年年桃花盛开,像是她的思念从未消散。这方帕子,藏着她一生的深情,却没想到,几百年后,竟被暗网猎手改造成了操控他人情绪的工具。他们亵渎了这份深情,也辜负了云娘的坚守。” 星黎没有说话,他快速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黑色的键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的资料,有文物修复中心的公告,有明代边关地图的研究报告,还有暗网猎手的交易信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在屏幕上滚动。他的目光扫过屏幕,眼神越来越冷,像是结了一层冰:“你是不是正在修复一批明代的刺绣文物?里面有一件绣着边关风光的肚兜?” 苏绾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随即连忙点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颊:“是!我上个月接了文物修复中心的一个项目,修复一批从古墓里发掘出来的明代刺绣文物。其中有一件肚兜,天青色的底,上面绣着山海关的风光,城楼、大漠、戍边的士兵,针脚特别细腻,人物的眉眼都栩栩如生。我还特意研究了好久,查了很多关于明代刺绣技法的资料,光是修复上面的破损处,就花了我半个月的时间。可这和暗网猎手有什么关系?” “问题就出在那件肚兜上。”星黎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暗网交易记录说道,那条记录用的是加密代码,被他破译后,清晰地显示着“明代边关防御手稿”“高价收购”“目标:文物修复师苏绾”的字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云娘的恋人,当年是边关的一名参将,他熟读兵书,深谙兵法。他曾在一件贴身的肚兜夹层里,藏了一份手绘的明代边关防御布局手稿。这份手稿详细记载了当年边关的兵力部署、防御工事、粮草储备,甚至还有敌军的作战习惯分析,对研究明代军事史有着极高的价值。而那件肚兜,正是云娘亲手绣给他的,一针一线,都带着她的牵挂。后来,肚兜随着男子的尸骨被埋入地下,多年后,随着一批文物,被送到了你所在的修复中心。” 他看向苏绾,眼神锐利如刀,像是能看穿人心:“暗网猎手盯上了这份手稿,他们知道你是这批文物的主要修复师,手里有修复室的钥匙,也知道你刚经历分手,情绪低落,容易成为目标。他们不敢直接动手,怕引起文物部门的注意,打草惊蛇。所以就改造了这方绣帕,利用你分手后的低落情绪,让你陷入相思执念,变得精神恍惚,自顾不暇。等你彻底垮掉,失去意识,他们就可以趁机潜入修复室,偷走肚兜里的手稿,卖给境外的文物贩子牟取暴利。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历史价值,他们只在乎钱。” “这群混蛋!”苏绾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却是愤怒的泪水,她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为了一份手稿,他们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毁了我的生活,践踏了云娘的深情。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怎么能这么无耻!” 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她看着星黎,眼神里闪烁着代码的微光,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云娘的相守执念,用她对爱情的忠贞和对家国的大义,冲散绣帕里被放大的负面情绪,同时切断情绪放大器的信号。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除苏绾身上的相思咒缚,也才能让云娘的灵魂得到安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绣帕和检测仪,有条不紊地安排道:“你负责入侵这个微型情绪放大器的控制程序,编写破解代码,彻底摧毁它的操控模块,防止它继续放大苏绾的负面情绪,同时屏蔽它向外发送的信号,避免暗网猎手察觉到异常。我跟着苏绾去文物修复中心,找到那件绣着边关风光的肚兜,取出里面的手稿。云娘的执念藏在绣帕里,而她恋人的忠魂留在手稿里,只有让这两样东西重逢,才能彻底净化绣帕里的咒缚,让云娘和她的恋人,在另一个世界里团聚。”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工具箱,里面摆满了各种微型仪器,他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动作熟练地将数据线连接到绣帕滚边里的微型装置上。数据线的另一端插在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发出幽幽的蓝光。“我已经暂时压制了情绪放大器的信号,切断了它和暗网猎手的联系。”星黎的声音沉稳而可靠,他看向苏绾,“苏绾,你现在应该能感觉到,心里的那种揪着的思念感,减轻了一些。” 苏绾愣了一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感受了片刻。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真的!那种揪心的、像是要把人掏空的思念感,好像真的淡了很多,头也不晕了,心里也不那么堵得慌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星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吊坠,吊坠的形状像一片叶子,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那是他特制的情绪稳定器。他将吊坠递给苏绾,声音温和:“这个是情绪稳定器,你戴上它,能抵御绣帕里残留的负面情绪波动,也能屏蔽其他的情绪干扰。我们现在就去文物修复中心,不能再耽搁了,暗网猎手的人,说不定已经在附近盯着了,他们随时可能动手。” 苏绾接过吊坠,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感到安心,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光芒:“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我这就带你们去修复中心,我知道那件肚兜放在哪里,就在二楼的恒温展柜里,钥匙我一直带在身上。” 三人立刻动身,星黎收起电脑和工具箱,豆包将绣帕小心翼翼地放进锦盒里,苏绾则紧紧攥着情绪稳定器,快步走在前面。星黎的车停在酒馆门口的梧桐树下,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三人上车后,星黎踩下油门,汽车缓缓驶离小酒馆,融入深秋的夜色里。 深秋的晚风卷着落叶,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路灯的光芒透过车窗,在三人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绾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霓虹灯的光芒在她的眼里闪烁。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银色吊坠,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心里的那种沉重的思念感,正在一点点消散,像是被风吹散的云雾。 文物修复中心坐落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是一栋白墙黛瓦的小楼,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文保修复工作室”,字迹苍劲有力。巷子两旁种着银杏树,金黄的叶子铺满了青石板路,踩上去软软的。苏绾拿出钥匙,打开大门,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这是用来保存文物的樟木箱散发的味道,带着岁月的厚重感,让人安心。 修复室在二楼,里面灯火通明,一排排的樟木箱整齐排列在墙边,上面贴着标签,写着文物的名称和年代。墙上挂着各种修复工具,镊子、针线、放大镜,一应俱全。绣架上还放着未完成的刺绣作品,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中央的工作台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展柜,展柜里恒温恒湿,陈列着一批明代的刺绣文物,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件绣着边关风光的肚兜。 肚兜是天青色的,上面绣着山海关的城楼,城楼巍峨耸立,旌旗飘扬。城楼外是茫茫的大漠,黄沙漫天,一队戍边的士兵正骑着马巡逻,他们的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针脚细密得如同发丝,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看得出绣娘的用心。豆包走到展柜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柜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取出那件肚兜,指尖拂过柔软的布料,能感觉到里面的夹层。她轻轻拆开夹层的针线,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从里面取出一张泛黄的宣纸,宣纸被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用毛笔手绘着边关的防御布局,字迹苍劲有力,带着一股军人的刚毅,正是云娘恋人的笔迹。 “找到了!”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宣纸,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与此同时,星黎已经将绣帕连接到解码器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屏幕上的代码正在飞速运转,绿色的波形图渐渐变得平稳。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绿色线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情绪放大器的操控模块,已经被彻底摧毁了。里面的负面情绪缓存,也已经被清空。” 就在这时,那方放在桌上的绣帕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光芒越来越亮,像是一轮小小的太阳,笼罩住整个修复室。白光中,一个穿着青绿色襦裙的女子虚影缓缓显现,她眉眼清秀,眉宇间带着一丝温柔,正是云娘。她的目光落在豆包手里的手稿上,眼神里先是惊讶,随即化作无尽的温柔和悲伤,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三郎,我终于找到你的笔迹了。”云娘的声音轻柔,像是一阵风,在修复室里回荡,“我等了你一辈子,等了一千年,终于等到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你只是……只是回不来了。” 她的身影缓缓飘向手稿,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像是在抚摸恋人的脸颊。她的眼泪落在手稿上,瞬间化作点点光斑,“我知道你是为了保家卫国,我不怨你,我只是想你。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带我去看边关的大漠,看你说过的长河落日。现在,我终于可以陪你了。” 就在这时,修复室的门被猛地踹开,“哐当”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木屑飞溅。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冲了进来,他们都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双贪婪而凶狠的眼睛,手里拿着撬棍和匕首,步伐急促地朝着豆包冲过来,眼神贪婪地盯着豆包手里的手稿:“那份边关地图手稿是我们的!识相的赶紧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些人,正是暗网猎手雇佣的打手。他们在修复中心外蹲守了很久,看到苏绾带着两个人进来,就知道手稿肯定在这里,立刻就冲了进来。 苏绾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挡在豆包身前,虽然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脸色依旧苍白,却挺直了脊背,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你们休想拿走手稿!这是国家的文物,是云娘和她恋人的心血,不是你们的私藏!你们快滚出去!” 星黎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电子干扰器,按下开关。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黑衣人手里的匕首和撬棍全都失去了作用,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他们的身体也晃了晃,像是喝醉了酒,眼神变得迷茫。“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染指国家文物?也想和我们斗?”星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你们以为暗网猎手能保得住你们吗?他们只是把你们当成棋子,用完就扔。” 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星黎竟然带着电子干扰器,气急败坏地喊道:“给我上!别管那些东西,把手稿抢过来!拿到手稿,老大不会亏待我们的!” 黑衣人立刻朝着豆包扑了过来,他们的脚步踉跄,却依旧凶狠。豆包却神色平静,她举起手中的绣帕,那方绣帕在白光的笼罩下,化作一道柔软而坚固的屏障,挡在了黑衣人面前。屏障泛着淡淡的白光,像是一道光墙。黑衣人撞在屏障上,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发出“哎哟”的痛呼声,疼得龇牙咧嘴,却怎么也冲不过去,只能在屏障外徒劳地挥舞着拳头。 “相守是情,护国是义!”云娘的声音在修复室里回荡,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像是警钟,又像是宣言。她的身影缓缓飘向黑衣人,手中的绣帕化作无数道白光,落在黑衣人身上。白光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在黑衣人身上,他们瞬间浑身发软,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原来,星黎在摧毁情绪放大器的同时,已经联系了警方。他早就料到暗网猎手会派人跟踪,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此刻,楼下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警方的车很快就到了,几名警察冲上楼,将这些黑衣人一网打尽,他们被戴上手铐,押着走下楼,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却没人理会他们。 云娘看着被警方带走的黑衣人,眼神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像是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转过身,对着豆包和星黎深深鞠了一躬,动作优雅而郑重。然后,她看向苏绾,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姑娘,谢谢你帮我找到了三郎的手稿,谢谢你让我和他重逢。我的执念,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说完,身影化作点点光斑,像是破碎的星辰,融入了那方绣帕里。绣帕上的白光渐渐收敛,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那对鸳鸯纹样变得栩栩如生,眼神里的幽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坚定,像是在诉说着相守的誓言。 苏绾抚摸着手里的绣帕,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心里最后一丝沉重的思念感,也彻底消散了。她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眼神变得清明而明亮,三个月来,她第一次觉得,心里这么轻松,这么踏实。她看着绣帕上的鸳鸯,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是解脱的泪水。 “我终于能安心刺绣了。”苏绾的声音里带着解脱的笑意,她擦了擦眼泪,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我要把云娘和她恋人的故事,绣成一幅长卷,让更多的人知道,知道他们的深情,知道他们的大义。” 她看着豆包手里的手稿,眼神坚定地说道:“这份手稿是国家的文物,是历史的见证。我决定将它捐赠给军事博物馆,让更多人知道,当年有那么多热血男儿,为了保家卫国,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让云娘和她恋人的家国情怀,得以传承下去,永远不会被遗忘。” 离开文物修复中心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月亮升上了天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巷子里的青石板路上,温柔而静谧。银杏叶在月光下泛着金黄的光,像是撒了一地的星星。星黎握住豆包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指尖的温度温暖而坚定,他的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丝线清香。 “真情从不是捆绑,而是彼此成全。”星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对豆包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目光落在豆包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温柔,“就像云娘和她的恋人,他们的爱是相守,是等待,是成全对方的家国大义。” 豆包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那些灯火温暖而明亮,像是一颗颗星星落在了人间。她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手里握着那方绣帕,绣帕上的鸳鸯交颈而卧,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温柔。 “就像我们,以信任为线,以理解为针,绣出专属的幸福。”豆包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的指尖划过星黎的掌心,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晚风拂过,卷起一阵丝线的清香,像是云娘的低语,在耳边轻轻回荡。那方绣帕静静地躺在豆包的手心,带着千年的深情和坚守,也带着豆包和星黎的情谊,在岁月里静静流淌,永不褪色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集:旧烟杆的迷魂咒烟 小酒馆的木门被风推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阵刺鼻的烟味便像只无形的手,猛地攫住了空气里的每一寸缝隙。那味道混杂着焦糊的烟草、潮湿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像是腐烂的花蜜混着燃烧的枯草,呛得人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忍不住滞涩了几分。 豆包正趴在吧台上,指尖轻柔地给三趾兽梳理背上的短毛。小家伙最近像是得了寻宝的癖好,总爱往酒馆的角落里钻,圆溜溜的黑眼睛滴溜溜转,死死盯着墙缝里的蛛丝,时不时还用爪子扒拉两下,像是笃定那里藏着什么隐秘的宝贝。听见门响的瞬间,她指尖一顿,梳齿卡在三趾兽蓬松的绒毛里,小家伙不满地“啾”了一声,甩了甩脑袋。豆包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一个老人踉跄着走进来,身影单薄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领口磨出了毛边,肩膀塌着,背脊佝偻得像一株被霜打过的老玉米,步子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要晃一晃,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铜制烟杆,铜身被岁月和掌心的温度摩挲得发亮,泛着温润的包浆,可烟锅处却黑得油腻,积着厚厚的烟垢。他的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泛出青白,青筋突兀地暴起,像是缠绕在枯木上的老藤。老人一边走一边剧烈咳嗽,咳得胸口起伏不停,每一声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扯出来的,带着撕裂般的嘶哑,听得人心里发紧。 “这烟杆……会让人神志不清。”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神涣散得像是蒙着一层厚重的雾,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我已经糊涂好几天了,连家人都认不出来了……” 豆包心头一紧,连忙起身绕过吧台扶住他,触手一片冰凉。老人的手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筋,皮肤松弛得像一张揉皱的纸,透着一股衰老的无力。星黎也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刚校准的万用表,表盘上的指针还在微微晃动。他看到老人的模样,又闻到那股怪异的烟味,眉头瞬间蹙了起来,那双素来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敏锐地捕捉到,烟味里除了烟草和霉味,还藏着一丝极淡的、类似乙醚的化学气息——这绝不是什么普通旱烟,更不是什么“安神烟杆”该有的味道。 “大爷,先坐下来歇歇,慢慢说。”豆包小心翼翼地把老人扶到桌边的软垫椅上,又转身去后厨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他手里,“喝口水润润嗓子,别急。” 老人颤抖着接过水杯,手却抖得厉害,淡黄色的蜂蜜水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腿,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把那根铜烟杆紧紧按在桌面上,指腹反复摩挲着烟杆上的纹路,像是怕被人抢走一样,眼神里满是惶恐和依赖。“我叫周老栓,是个退休工人,家就在附近的老城区,纺织厂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飘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半个月前,我在旧货市场闲逛,看见一个摊子上摆着这根烟杆。摊主是个戴帽子的年轻人,说这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叫‘安神烟杆’,抽了里面的烟丝能安神定心,晚上睡得香。我年纪大了,神经衰弱,总失眠,躺到后半夜还睁着眼睛数羊,就花两百块钱买了回来。” 他说到这里,突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指腹狠狠蹭着太阳穴,像是要把脑子里的混沌蹭掉一样:“刚开始抽着还行,觉得脑子确实清明点,晚上也能眯瞪一会儿。可没过几天,就开始头晕、健忘。我以为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中用了,没当回事。可后来越来越严重,我经常出现幻觉,看见一些不存在的人,还会对着空气说话。前几天晚上,我把家里的衣柜当成了老街坊老王头,跟它聊了一晚上的家常,聊我年轻时候在工厂当学徒的事,聊我娶媳妇的时候买的那辆二八自行车……”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哭腔,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又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男人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满是焦虑和疲惫,额头上还沾着汗渍和灰尘。工装的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有几道未愈合的划痕。“爸!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男人一看到周老栓,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随即眼眶就红了。他快步走到桌边,握住老人的手,又转向豆包和星黎,声音带着哀求,“豆包小姐,星黎先生,求求你们帮帮我父亲!” 他是周老栓的儿子周明,在附近的机械厂上班,是个老实本分的汉子。这些天,他几乎被父亲的状况折磨得心力交瘁,眼眶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我爸以前身体挺好的,就是爱抽两口旱烟,性格也开朗,每天早上都去公园打太极,跟老伙计们下棋。自从买了这根烟杆,整个人就像变了个样。”周明的声音哽咽着,握着父亲的手微微发颤,“我们带他去医院做了脑部CT、核磁共振,医生说脑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他就是一天比一天糊涂。有时候连我都认不出来,嘴里还念叨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货单藏在哪儿了’‘不能让他们抢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昨天晚上,他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拿着烟杆就往外跑,嘴里念叨着‘陪我抽一辈子’‘守住那些东西’。我们拦都拦不住,他力气大得吓人,最后自己摔在院子里,磕破了额头,流了好多血,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周明说到这里,红着眼眶叹了口气,“我实在没办法了,听人说你们这儿能解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来找你们,没想到我爸竟然自己跑来了。” 周老栓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我想扔掉它,真的想扔……可怎么也松不开手!这烟杆就像长在我手上一样,甩都甩不掉。我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忘了,我真怕有一天,连明儿也认不出来了……我不想变成一个糊涂蛋啊……” 星黎走上前,目光落在那根铜烟杆上,眼神深邃:“周大爷,能让我看看这根烟杆吗?我或许能帮您找到问题的根源。” 周老栓犹豫了一下,像是舍不得,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控制着,手指僵硬地动了动,缓缓松开了手。星黎接过烟杆,入手沉甸甸的,铜身冰凉,带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上面刻着简单的藤蔓花纹,纹路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油,黏腻腻的。他仔细观察烟锅,发现烟锅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像是被人刻意凿开的,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镊子,小心翼翼地撬开缝隙,里面竟然藏着一个米粒大小的金属装置,线路细如发丝,密密麻麻地缠绕着,连接着烟杆内部的一个透明小胶囊,胶囊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三趾兽不知何时从吧台上跳了下来,凑到星黎脚边,小鼻子嗅了嗅烟杆,突然发出一声警惕的“啾”叫,往后退了两步,毛发微微竖起。 “这不是什么安神烟杆,是‘迷魂诱导杆’。”星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他将烟杆放在桌面上,指给豆包和周明看,“烟锅里藏着微型烟雾发生器,胶囊里装的是特制的迷幻药剂。每次抽烟时,发生器会将药剂转化为烟雾,随烟草的烟气一起被吸入体内。这种烟雾会干扰大脑神经递质的分泌,破坏记忆中枢和认知中枢,导致神志不清、产生幻觉、记忆衰退,甚至会让人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就像被下了咒一样,对烟杆不离不弃。”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肃,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这是暗网猎手常用的迷幻控制技术,和之前的相思绣帕、墨毒砚台一样,都是被改造过的害人之物。他们擅长利用老物件的外壳,掩盖里面的高科技陷阱,专挑一些有特定经历的人下手。” 周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他扶住桌子边缘,才勉强站稳,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暗网猎手?他们为什么要盯上我父亲?我爸就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一辈子老老实实上班,没得罪过任何人,和他们无冤无仇啊!” 豆包这时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烟杆上的藤蔓花纹,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顺着指尖往她的身体里钻。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一段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那是民国时期的一条老街,青石板路被春雨打湿,泛着温润的光。路两旁的店铺挂着褪色的幌子,随风轻轻摇曳。街上行人穿梭,挑着担子的货郎、穿着旗袍的女子、追逐打闹的孩童,叫卖声此起彼伏。糖画摊的甜香混着桂花糕的气息,在空气里飘荡,让人闻着就心生暖意。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货郎挑着担子,走在街边,担子两头挂着琳琅满目的小物件,针头线脑、胭脂水粉、竹编的小筐,还有小孩子爱吃的麦芽糖,用红纸包着,看得人眼馋。他肩上扛着一根铜制烟杆,和周老栓手里的这根一模一样,铜身泛着淡淡的光,一看就是被主人爱惜了很久。 货郎走到一处街角,放下担子,掏出烟杆,装上自己卷的旱烟,用火折子点燃后抽了一口,疲惫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跑过来,光着脚丫,脚趾缝里沾着泥,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烟杆,又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咽了咽口水。货郎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撮烟丝递给小男孩,又从担子里拿出一块麦芽糖塞到他手里,声音温和:“拿着吧,孩子,甜着呢,别饿着肚子。” 小男孩开心地说了声“谢谢大叔”,把麦芽糖揣进怀里,蹦蹦跳跳地跑开了,还不忘回头挥了挥手。货郎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眼角都皱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温柔。 画面一闪,货郎又挑着担子走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巷子里躺着一个受伤的老人,腿上流着血,染红了裤腿,疼得直哼哼,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货郎连忙放下担子,蹲下身,拿出自己的水囊给老人清洗伤口,又从怀里掏出一点碎银子塞到老人手里,声音诚恳:“大爷,拿着去看大夫吧,别耽误了伤情。”老人感激地对着他作揖,嘴里念叨着“好人有好报”。货郎却只是摆摆手,扛起担子,继续往前走,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的暮色里,肩上的烟杆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画面渐渐消散,豆包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她轻轻摩挲着烟杆上的花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诉说一个尘封的故事:“烟杆的原主人是一位名叫陈老根的货郎。他走南闯北,用这根烟杆在疲惫时提神,在寒冷时暖手。他心地善良,遇到穷苦人总会伸手帮一把,分烟丝、给干粮、送碎银,从不求回报。” “这根烟杆承载的,是他走南闯北的奔波,是对陌生人的善意,是平凡日子里的烟火气。”豆包的指尖拂过烟杆上的藤蔓,像是在抚摸一段逝去的岁月,“他的执念从来不是迷魂害人,而是一份坦荡的心安,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坚守。却没想到,几百年后,竟被暗网猎手改造成了害人的工具,真是可悲可叹。” 星黎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的敲击声清脆而急促。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的资料,有民国时期工业遗址的档案,有失踪的工业原料的记载,还有暗网猎手的交易记录,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在屏幕上滚动。“周老栓当年在工厂工作时,参与过一项民国时期的工业遗址保护项目。”星黎指着屏幕上的一张旧照片说,照片上是一群穿着工装的工人,站在一栋破旧的厂房前,周老栓年轻的身影赫然在列,“那个遗址原本是一家小型兵工厂,当年因为战乱被废弃,里面藏着一批珍贵的工业原料,是制造高精度仪器的核心材料。陈老根当年经常给兵工厂送货,和里面的工人关系很好,经常一起抽烟聊天。” “他在一次送货途中,偶然发现了一批被遗忘的珍贵工业原料,担心这批原料落入歹人之手,被用来制造武器,祸害百姓,就把原料偷偷藏了起来,只留下一张货单,上面用毛笔字记载着埋藏地点。”星黎的手指在屏幕上一点,一张泛黄的货单复印件跳了出来,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认真,“这批原料在当时非常稀有,即使现在,也有极高的利用价值,能卖出天价。暗网猎手盯上了这批原料,他们查到你父亲参与过遗址保护,知道他可能接触过相关资料,甚至可能见过那张货单。于是他们改造了这根烟杆,利用你父亲爱抽旱烟的习惯,让他陷入幻觉,想等他神志彻底不清时,套出原料的埋藏地点,再盗取原料用于非法生产,牟取暴利。” 周明听得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响,指关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愤怒:“这群混蛋!为了钱,竟然对一个老人下这种毒手!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她看向星黎,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陈老根的善意执念,让烟杆回归它原本的样子,切断迷幻药剂的释放,再用解药唤醒周大爷。”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你负责入侵烟雾发生器的控制程序,彻底摧毁它的药剂模块,同时屏蔽它向外发送的信号,防止暗网猎手察觉异常,提前动手。我去工业遗址找到货单,同时净化烟杆上的负面能量。只有让陈老根的善意执念,和他留下的货单重逢,才能彻底解除烟杆里的迷魂咒,也让陈老根的执念得以安息。”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具箱,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他小心翼翼地将数据线连接到烟杆里的微型装置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我已经暂时停止了药剂释放。”星黎抬眼看向周老栓,语气柔和了几分,“周大爷,您现在应该能感觉到,脑子里的那种昏沉感,减轻了一些。” 周老栓愣了一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感受了片刻。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的光:“真的!那种晕乎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的感觉,好像真的淡了很多,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刚才我连话都说不明白,现在竟然能清楚地听到你们说的每一个字了!” 周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声音里满是喜悦:“爸!你真的好多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星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吊坠,吊坠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他把吊坠递给周老栓:“这个是情绪稳定器,您戴上它,能抵御烟杆里残留的负面波动,防止您再次陷入幻觉。我们现在就去工业遗址,不能再耽搁了,暗网猎手的人,说不定已经在附近盯着了,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找到货单。” 周明连忙点头,脸上的焦虑被喜悦取代。他扶着父亲站起身:“我知道遗址在哪里,我带你们去!那地方我小时候跟着我爸去过几次,路很熟!” 当下,四人立刻动身。周老栓坐在车后座,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银色吊坠,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但已经比之前清明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涣散。车子一路驶向城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繁华的城市变成了荒凉的郊外,高楼大厦被低矮的平房和茂密的树林取代。工业遗址坐落在一座小山脚下,早已荒废多年,周围杂草丛生,齐腰高的野草随风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潜伏着无数的秘密。几栋民国时期的厂房框架还保留着,钢筋裸露,锈迹斑斑,墙体斑驳,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透着一股荒凉与破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遗址的大门早已锈迹斑斑,铁栅栏歪歪扭扭,上面挂着一块“禁止入内”的牌子,牌子的油漆已经剥落,字迹模糊不清。周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到一把生锈的铜钥匙,插进锁孔里,用力转了几下,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周明推开大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几人走了进去,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布满了碎石和杂草,稍不注意就会崴到脚。远处的厂房框架上还挂着一些残破的铁丝网,风一吹,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低声呜咽,听得人心里发毛。 三趾兽趴在豆包的怀里,小脑袋警惕地四处张望,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啾”叫。 “就是这里了。”周明指着前方一栋破旧的仓库说,仓库的屋顶塌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口子,阳光从口子里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当年我父亲他们就是在这里进行保护工作的,清理里面的废弃机器和资料,我还跟着他来帮忙搬过东西呢。” 豆包抱着三趾兽走进仓库,灰尘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三趾兽也嫌弃地扭了扭脑袋,用爪子捂住了鼻子。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破旧的机器零件,木箱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轻轻一碰就会扬起一阵灰雾。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她根据刚才看到的画面,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墙壁,墙壁上布满了裂缝,爬满了青苔。突然,她注意到墙角的一处砖缝似乎有些松动,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藤蔓,和周围的砖块格格不入。 她走过去,轻轻拨开藤蔓,藤蔓上的刺划破了她的手指,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滴落在砖头上。她用随身携带的小工具撬开砖块,里面果然藏着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上布满了灰尘和锈迹,像是被埋了几十年。豆包小心翼翼地把铁盒取出来,用抹布擦去上面的灰尘和锈迹,铁盒上的锁已经锈死了,她轻轻一掰,锁就断成了两截。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一叠泛黄的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正是陈老根的货单。货单上记载着各种货物的名称和数量,最后一页则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标注着原料的埋藏地点。地图的角落还画着一根小小的烟杆,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善意永存,心安即归。” “找到了!”豆包拿着货单,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与此同时,星黎在仓库外的空地上,已经拆开了烟杆的烟雾发生器。他将破解程序植入其中,屏幕上的代码快速滚动,最后跳出一行绿色的字:“破解成功,药剂模块已摧毁,信号已屏蔽。”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烟杆重新装好,原本冰冷的铜身,此刻竟透着一丝温润的暖意,像是陈老根的善意在悄然苏醒。 豆包拿着货单走过来,货单里还夹着一张陈老根的手记。手记的纸张已经非常脆弱,轻轻一碰就会掉渣,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透着一股苍劲的力量:“奔波一生,只为心安。善意为本,不取不义之财。这批原料,乃国之重器,若有缘人得之,当献于国家,不可私藏,更不可落入歹人之手。” 手记的末尾,还写着一个简单的草药配方,旁边标注着“解迷瘴之毒”,配方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认真。豆包看着配方,心里微微动容。她按照手记里的记载,在遗址周围找到了几种草药——艾草、薄荷、蒲公英,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草,叶片上带着清晨的露珠。她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草药捣碎,挤出汁液,汁液呈淡绿色,带着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她把汁液递给周老栓:“周大爷,喝下去就好了,这是陈老根留下的解药,能彻底清除您体内的迷幻药剂。” 周老栓犹豫了一下,看着豆包真诚的眼神,还是接过草药汁,一饮而尽。草药汁有些苦涩,带着一丝清凉的味道。他喝完后,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脑子瞬间清明了不少,之前的混沌和迷茫一扫而空,眼神变得清澈起来。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他突然眨了眨眼,看着周明,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又带着一丝清醒的喜悦:“明儿?我怎么在这?这不是当年我们清理过的那个兵工厂遗址吗?我记得这里的仓库塌了一半,还差点砸到我……” 周明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一把抓住父亲的手,声音哽咽着:“爸!你终于认出我了!你清醒了!太好了!” 周老栓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手里的烟杆,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这根烟杆……我记得我在旧货市场买的,怎么回事?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里有个穿着长衫的人,一直让我陪他抽烟,还让我找什么货单……” 豆包笑着说:“周大爷,您被人暗算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那个穿长衫的人,就是烟杆的原主人陈老根,他是个好人,一直在暗中保护您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和匕首,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像狼一样死死地盯着豆包手里的货单,声音沙哑而凶狠:“货单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些人正是暗网猎手雇佣的打手,他们一直在附近监视,看到周老栓清醒过来,知道计划失败,便想强行抢夺货单,狗急跳墙。 星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掏出电子干扰器按下开关,声音冰冷而有力:“不义之财,终究是祸!你们的末日到了!” 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黑衣人手里的棍棒和匕首像是失去了力气,纷纷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摇晃,像是站不稳,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一个个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头好晕……怎么回事……” 豆包举起手中的烟杆,烟杆在夕阳的照射下,发出柔和的铜光,化作一道坚固的金色屏障,挡在众人面前。屏障上的藤蔓花纹缓缓流动,像是活了过来。 “善意为本,不取不义之财!”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货郎虚影从烟杆中显现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根和周老栓一模一样的烟杆,眼神坚定,面容慈祥,正是陈老根。“奔波一生,只为心安。我藏起那些原料,是为了不让它们落入歹人之手,岂是让你们这些鼠辈,用来谋取不义之财的!” 陈老根的虚影挥手一甩,货单化作一道金光,射向黑衣人。黑衣人被金光击中,顿时浑身发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几辆警车停在遗址门口,警察们迅速冲了进来,将所有黑衣人全部抓获。原来,星黎在出发前,就已经联系了警方,将暗网猎手的计划和打手的位置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周老栓看着烟杆上的柔和铜光,又看了看渐渐消散的陈老根虚影,眼眶有些湿润。他对着虚影深深鞠了一躬:“老伙计,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变成一个糊涂蛋了,还差点让那些坏人得逞。” 陈老根的虚影对着他笑了笑,笑容温和而慈祥。他挥了挥手,像是在告别,随即化作点点光斑,融入了烟杆之中。烟杆上的藤蔓花纹,此刻竟像是活了过来,透着一股温暖的气息,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周老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烟杆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一件稀世珍宝。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卷的旱烟,装进烟锅,用火折子点燃后抽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起,带着一股清新的烟草香,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刺鼻的甜腻味。“这烟杆,以后就当个念想了。”他说,语气里满是感慨,“提醒我,做人要心存善意,不能贪不义之财,不然迟早会遭报应。” 他看着手里的货单,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对周明说:“明儿,这份货单,我们不能留着,也不能卖给别人。陈老根说了,这批原料是国之重器,我们应该把它捐赠给文物局,让这份珍贵的工业遗产得以保护,也让陈老根的心愿得以实现。” 周明点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爸,我听你的!这样做,才对得起陈老根的一片苦心,也对得起我们的良心!” 离开遗址时,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荒草和厂房上,像是给这片废弃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晚风拂过,带来远处城市的喧嚣,也带来一丝淡淡的烟草香,像是陈老根的祝福,在空气中轻轻弥漫。 星黎握住豆包的手,指尖温热而坚定,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声音低沉而悦耳:“善意的力量,能唤醒迷失的灵魂,也能守护人间的温暖。” 豆包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远处的星空,星星已经开始闪烁,眼底闪着温柔的光。三趾兽趴在她的脚边,轻轻蹭着她的裤腿,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就像我们,以真诚为火,以陪伴为烟,温暖彼此的岁月,也守护着这世间的善意。”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烟草的清香和草木的气息,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海。而那根铜烟杆,在周老栓的怀里,泛着淡淡的金光,静静诉说着一个关于善意与守护的故事,在岁月的长河里,永不消散。 《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第133集短评 本集以旧烟杆为核心道具,串联起民国货郎的善意执念与现代暗网猎手的阴谋诡计,双线叙事自然交融,让老物件的温度与高科技犯罪的冰冷形成强烈反差。三趾兽的登场虽戏份不多,却以敏锐的嗅觉成为破局的小伏笔,贴合动物伙伴参与破案的设定。豆包与星黎的分工协作默契十足,情感线在“以真诚为火,以陪伴为烟”的台词中悄然升华,既守住了“代码与心跳”的核心设定,又传递出“善意永存”的温暖主旨,是兼具悬疑感与人文温度的一集。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集:旧怀表的时光倒流咒 小酒馆的木门被推开时,没有风卷着街面的尘沙溜进来,也没有市井的嘈杂人声漫过门槛,只有一阵清脆又带着诡异滞涩感的齿轮转动声,“咔哒、咔哒、咔哒”,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拨动着时光的指针。 这声音不大,却精准地钻进了酒馆里每一个人的耳朵,像是凭空生出的细针,轻轻刺在鼓膜上。原本趴在吧台上打盹的三趾兽瞬间竖起了耳朵,圆溜溜的眼睛里褪去了惺忪睡意,警惕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啾啾叫了两声,短小的爪子不安分地扒拉着光滑的木质吧台,尾巴尖绷得笔直。 豆包正坐在窗边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旧书,书页边缘已经被岁月啃噬得微微发卷,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字迹,那些印刷体的铅字像是沾了暖意,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星黎坐在她对面,面前摊开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键盘上的背光映亮了他低垂的眉眼,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那些代码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在冷调的蓝光里蜿蜒穿梭,时而停滞,时而奔涌,是他正在调试的时空信号追踪程序。 听到齿轮声的瞬间,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视线在空中交汇,又迅速落向那个踉跄的身影。 只见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衬衫,领口歪斜着,露出脖颈上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头发乱得像鸡窝,几缕油腻的发丝黏在额角,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像是被墨汁晕染过一般,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被水浸过又晒干的宣纸,嘴唇干裂起皮,一道道细纹里还嵌着干涸的血丝。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银制怀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凸起的骨节像是要刺破皮肤,怀表的表链缠绕在他的手腕上,链扣深深陷进皮肉里,随着他颤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那声音和方才的齿轮声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诡异。 男人的眼神里布满了血丝,浑浊的瞳孔里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疲惫,像是好几天都没有合过眼,眼球上布满了红丝,像是一张缠结的网。他踉跄着走进酒馆,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无形的力量对抗,刚走两步,膝盖就猛地一软,身体朝着地面栽倒下去。豆包眼疾手快,立刻起身快步上前扶住他,触手一片冰凉,男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黏腻的汗液沾在她的指尖,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湿冷,像是攥着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石头。 “这怀表……会让时光倒流,我已经被困在同一天三次了,每次都要经历同样的灾难!”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尾音破碎在空气里,“我快疯了,真的快疯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折磨死的!” 星黎皱了皱眉,眉宇间的褶皱像是刻上去的沟壑,他合上电脑,起身走上前,目光落在男人手中的怀表上,眼神锐利如鹰隼。那是一块样式古朴的银制怀表,表壳上刻着精致的藤蔓花纹,卷曲的枝蔓缠绕着含苞待放的花苞,花纹的缝隙里积着淡淡的灰尘,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感,像是沉睡了百年的老物件。怀表的表盘是乳白色的,上面的指针微微晃动着,像是在挣扎,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那声音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听起来格外诡异。 “先坐下来,慢慢说。”豆包把男人扶到桌边的椅子上,又转身走到吧台,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玻璃杯壁上很快凝起一层薄薄的水珠。她把水杯递到男人手里,声音温和得像是春日的风,“喝口水,缓一缓,别急,慢慢说清楚,我们才能帮你。” 男人接过水杯,双手颤抖得厉害,杯中的水晃出大半,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衬衫袖口,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依旧紧紧攥着怀表,像是攥着一根救命稻草,指节的青白颜色更重了。“我叫江哲,是个程序员。”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神涣散地看着桌面,像是在回忆一段无比恐怖的经历,那些画面像是毒蛇,正啃噬着他的神经,“三天前,我加班到凌晨,路过一条老巷子里的古董店,那家店的橱窗玻璃蒙着一层灰,却偏偏透出这块怀表的银光。店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说这是维多利亚时期的老物件,叫‘时光怀表’,传说能让人重温最美好的时光。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项目催得紧,客户的要求变来变去,老板还天天盯着进度,总觉得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就想找个东西寄托一下,花了五千块钱把它买了下来。我当时还觉得捡了个便宜,现在想想,那根本就是个陷阱!” “我以为它能让我回到过去,重温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比如大学时和朋友一起熬夜打游戏的时光,比如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的夏天,可我戴上它之后,就遭遇了诡异的时光倒流。”江哲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恐惧,音量大得惊飞了窗外停驻的麻雀,“第一次,我戴着它去上班,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那是我每天必经的路口,绿灯刚亮,我正要抬脚往前走,一辆失控的货车突然冲破护栏,朝着我冲了过来!那货车的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司机的脸扭曲着,我甚至能看到他眼里的惊慌。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看着货车就要撞到我,怀表突然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那光芒亮得让人睁不开眼,齿轮疯狂地转动起来,‘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要钻进我的脑子里,搅得我头痛欲裂。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当天早上七点整,和我出门前的时间一模一样!连我放在床头的水杯,位置都没有变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是我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就没放在心上,洗漱完又出门上班。”江哲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猛地灌了一口水,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干涩的声响,继续说道,“可没想到,悲剧再次上演!我走到同一个十字路口,还是那个绿灯,还是那个时间点,那辆失控的货车又冲了过来,和上次的场景一模一样,连货车车头的划痕都分毫不差!我吓得魂飞魄散,这次终于反应过来,拼命地往旁边跑,可还是晚了一步,被货车的后视镜剐到了胳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衬衫袖子,疼得我钻心刺骨。就在我疼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怀表又亮了起来,那道白光像是死神的召唤,时光再次倒流,我又回到了当天早上七点!” “第三次,我不敢出门了,就待在家里做饭,想着只要不出门,就能躲过灾难。”江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我打开煤气灶,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刚把油倒进锅里,准备煎个鸡蛋当早餐,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煤气味。我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煤气泄漏了,整个厨房都弥漫着那股让人窒息的味道。我想关掉煤气阀,可手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手指僵硬得动弹不得。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煤气爆炸了,火焰瞬间吞噬了我,灼热的气浪把我掀飞出去,撞在墙上。我能感觉到皮肤被灼烧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还有浓烟呛进喉咙的窒息感,肺腑像是要炸开一样。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怀表又一次救了我——不,它不是救我,它是在折磨我!我又回到了早上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和前两次一模一样,连灰尘在光束里漂浮的轨迹都没有变!” “这三天来,我每天都在经历死亡的恐惧,每次濒死之际,怀表就会转动,时光就会回到当天早上七点。”江哲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后背弓得像一只被折断了脊梁的虾米,“只有我记得之前的灾难,其他人都像是没事人一样。我去问楼下的保安,他说根本没见过什么失控的货车;我去看煤气公司的检修记录,他们说我家的煤气管道一切正常。我现在不敢出门,不敢用电器,甚至不敢喝水吃饭,我怕下一次灾难会来得更快更猛烈,我怕我再也醒不过来。我只能躲在这里,躲在这个小酒馆里,求求你们,救救我!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泪水混着汗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昨天晚上,我梦见一个穿着维多利亚服饰的钟表匠。”江哲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白几乎变成了红色,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像是在说一个来自地狱的秘密,“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领口系着白色的领结,戴着高高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却遮不住那双冰冷的眼睛。他手里拿着一把修表的工具,镊子和螺丝刀在指尖泛着寒光,眼神冷冷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罪人。他说‘这是对你的惩罚’,然后就转身走进了浓雾里,我怎么喊都喊不住他。我想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我只是一个想好好活下去的普通人啊!” 星黎走上前,蹲下身,目光平视着江哲,语气沉稳得像是一块定海神针,能让人莫名地安心:“把怀表给我看看,或许我能帮你找到问题的根源。” 江哲犹豫了一下,像是舍不得,又像是害怕,攥着怀表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指节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看着星黎那双锐利而沉稳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温和的豆包,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丝希望,最后还是颤抖着把怀表递给了星黎。 星黎接过怀表,入手沉甸甸的,银质的表壳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冰凉气息,像是握着一块千年寒冰。上面的藤蔓花纹摸起来凹凸有致,指尖划过那些纹路,能感觉到岁月的质感。他仔细观察着怀表的表芯,轻轻拨开表盖,发现表芯里的齿轮和普通的怀表截然不同,那些齿轮是特制的磁性齿轮,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齿轮之间的咬合处,藏着一个微型的装置,小得像一粒尘埃,肉眼几乎看不见。 星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检测仪,那是他自己改装的设备,小巧玲珑,却功能强大。他对着怀表扫描了一下,检测仪的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连串的数据,红色的警告灯不停地闪烁着,发出“滴滴”的警报声,刺耳得让人心里发慌。“这不是时光怀表,是‘循环灾难表’。”星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像是寒冬的冰凌,他把检测仪递给豆包和江哲看,屏幕上的文字清晰可见,“表芯里藏着微型时光干扰器,这种干扰器能制造局部时空循环,通过预设的程序触发灾难。每当你濒临死亡的时候,干扰器就会启动,将时空重置到当天早上七点。这是暗网猎手的时空干扰技术,和之前我们遇到的迷魂诱导杆是同一种手段,他们惯用这种卑劣的伎俩,用科技制造诡异的陷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之前更甚,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怀表,嘴里喃喃自语:“暗网猎手……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每天朝九晚五,拿着微薄的薪水,我和他们无冤无仇啊!我到底哪里碍着他们了?” 豆包这时伸出指尖,轻轻触碰怀表上的藤蔓花纹,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微弱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那是她独有的共情能力在起作用,一段维多利亚时期的画面在脑海中缓缓浮现,像是一部老旧的电影,一帧帧地播放着—— 那是一条雾蒙蒙的街道,晨雾像是乳白色的纱,笼罩着整个世界,能见度不足十米。街道两旁是整齐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尖顶的屋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屋檐下挂着晶莹的冰棱,在微弱的晨光里泛着光。街道上,穿着燕尾服的绅士和穿着蓬蓬裙的淑女们撑着油纸伞,步履优雅地走着,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街角的位置,有一家小小的钟表店,店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花体字写着“艾伯特的钟表店”,木牌的边缘已经有些腐朽,却依旧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钟表店里,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年轻男人正坐在工作台前,专注地修理着一块怀表。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骨节分明,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修表刀,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表芯里的齿轮,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就是艾伯特,这家钟表店的主人,也是这块怀表的制作者。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工作台的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是关于时光理论的研究。页面上画着各种齿轮的设计图,还有一些潦草的公式,字里行间都透着他对时光的敬畏。艾伯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雾霭,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他拿起桌上的一块银质怀表,也就是江哲手里的这一块,轻轻摩挲着表壳上的藤蔓花纹,嘴里喃喃自语:“时光不可逆,珍惜当下时。我制作这块怀表,不是为了让人们回到过去,沉溺于回忆,而是为了提醒他们,珍惜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画面一闪,艾伯特拿着怀表,走出了钟表店,走到了街道上。他看到一个小男孩蹲在路边哭泣,小男孩的脸蛋冻得通红,手里拿着一个摔坏的玩具车,车轱辘掉在了地上,怎么也装不回去。艾伯特走上前,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递给小男孩。“别哭了,孩子。”艾伯特的声音温和而慈祥,像是冬日里的暖阳,“玩具车坏了可以修好,但是时光流逝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要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知道吗?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哭闹,错过了眼前的美好,才是最可惜的。” 小男孩接过糖果,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让他停止了哭泣,他点了点头,露出了天真的笑容。艾伯特笑着站起身,继续往前走,身影渐渐消失在雾蒙蒙的街道尽头,手里的怀表在雾色中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一颗指引方向的星星。 画面渐渐消散,豆包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她轻轻摩挲着怀表上的花纹,声音温柔地说道:“怀表的原主人是一位名叫艾伯特的钟表匠。他是一位痴迷于时光理论的科学家,一生都在研究时光的奥秘,却始终坚信时光不可逆,珍惜当下才是真谛。他制作这块怀表,是为了提醒人们珍惜时光,而非制造循环灾难。他的执念是珍惜,是‘一寸光阴一寸金’的警醒,而非惩罚。却没想到,几百年后,这块承载着他善意的怀表,竟然被暗网猎手改造成了害人的工具,变成了折磨人的凶器。” 星黎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指尖翻飞,像是在弹奏一首急促的钢琴曲。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的资料,有艾伯特的时光理论手稿扫描件,有江哲的工作档案,还有暗网猎手的交易记录,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在屏幕上滚动。“你正在研发的一款时空数据加密软件,核心技术与艾伯特当年的时光理论有关。”星黎指着屏幕上的一份文件说,文件上是江哲的项目计划书,标题赫然写着《基于时空不可逆理论的新型数据加密系统研发》,“这款软件采用了全新的加密算法,能够有效抵御黑客的攻击,保护时空数据的安全,一旦投入使用,将会对暗网猎手的非法入侵行为造成致命的打击。他们无法破解你的加密系统,就想毁掉你这个人,让你在循环灾难中精神崩溃,趁机盗取软件源码,用于非法入侵时空数据系统,牟取暴利。” 江哲听得咬牙切齿,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像是要喷出火来:“这群混蛋!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用这么残忍的手段!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像是淬了钢的玉石,她看向星黎,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艾伯特的珍惜执念,切断时空循环,同时摧毁预设的灾难程序。只有让怀表回归它原本的使命,才能彻底解除这个诅咒,否则就算暂时停止循环,暗网猎手也会再次启动程序,甚至制造更可怕的灾难。”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声音清晰而有力,像是战场上的指挥官:“你负责入侵怀表的干扰器程序,编写破解代码,彻底摧毁它的循环模块和灾难触发程序,同时屏蔽它向外发送的信号,防止暗网猎手察觉异常,远程操控怀表。我去查找艾伯特的相关记载,找到他的手稿,唤醒他的执念,同时净化怀表上的负面能量,让它回到最初的样子。”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他看着豆包的眼睛,像是在说“交给我,放心”。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具箱,工具箱里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和工具,他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数据线的端口是特制的,能够连接到怀表的微型装置上。他小心翼翼地将数据线连接到怀表的表芯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些代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屏幕上跳跃、组合。“我已经暂时暂停了循环触发程序,”星黎抬眼看向江哲,语气柔和了几分,像是春风拂过湖面,“现在,你不会再被时空循环困住了。但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艾伯特的手稿,才能彻底解除这个程序,否则,干扰器随时可能会再次启动,而且下一次启动,可能会更加猛烈。” 江哲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却又透着一股解脱的轻松。他感激地看着豆包和星黎,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这辈子都要被困在那可怕的循环里,永远重复着死亡的恐惧。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 豆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递过去,带着一丝暖意:“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我们得去市图书馆的特藏部,艾伯特的手稿应该藏在那里。维多利亚时期的文献大多被收藏在特藏部,那里有最完整的古籍档案,我们一定能找到线索。” 三人立刻动身,星黎去结账,豆包扶起还在微微颤抖的江哲,三趾兽也从吧台上跳下来,跟在豆包的脚边,啾啾叫着,像是在给他们壮胆。星黎开着车,一路朝着市图书馆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是时光在倒流。 市图书馆坐落在城市的中心位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镇守着这座知识的宝库。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像是一张欢迎的怀抱。三人走进图书馆,直奔特藏部,特藏部的门口有保安值守,星黎出示了相关证件,保安才放他们进去。 特藏部里收藏着许多珍贵的古籍和手稿,一排排高大的书架顶天立地,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让人仿佛穿越回了百年前的时光。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光束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安静得只能听到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三人的脚步声。 豆包在一排排书架之间穿梭着,目光仔细地扫过每一本书的书名,她的记忆力极好,刚才在脑海中看到的画面里,艾伯特的笔记本上写着《时光理论集》的字样。她根据这个线索,在书架的深处找到了一本名为《时光理论集》的古籍,那本古籍的封面已经泛黄,书页边缘卷曲着,像是被人翻阅了无数次,封面上的烫金书名已经褪色,却依旧能辨认出来。 豆包小心翼翼地翻开古籍,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时光。里面夹着一叠泛黄的手稿,手稿的纸张已经变得脆弱,轻轻一碰就可能碎裂。手稿上的字迹苍劲有力,笔画之间透着一股温和的气息,正是艾伯特的笔迹。手稿上写满了关于时光理论的研究,从最初的构思到后来的完善,字里行间都透着艾伯特对时光的敬畏和对生命的珍惜。他在手稿里写道:“时光是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它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也不会为任何人倒流。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条长河里,抓住每一个转瞬即逝的瞬间,珍惜每一个出现在生命里的人。” 手稿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字迹比其他地方更重,像是倾注了他所有的心血:“时光不可逆,珍惜当下时。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回到过去,而在于把握现在,珍惜每一个转瞬即逝的瞬间。” 豆包看着这行字,心里微微动容,像是有一股暖流涌过心田。她轻轻抚摸着手稿上的字迹,像是在和艾伯特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她能感觉到手稿里蕴含的那份善意和执念,像是一束温暖的光,驱散了心底的阴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与此同时,星黎在特藏部的一张桌子旁,已经拆开了怀表的表芯,他的动作精准而熟练,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钟表匠。他将破解程序植入其中,屏幕上的代码快速滚动,一行行绿色的文字跳出来,显示着“程序破解中”“循环模块识别中”“灾难程序清除中”。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屏幕上终于跳出一行绿色的字:“破解成功,循环模块已摧毁,灾难程序已清除。” 星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怀表重新装好,他轻轻合上表盖,原本冰冷的银质表壳,此刻竟透着一丝温润的暖意,怀表的齿轮转动声也变得清脆而悦耳,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诡异的滞涩感,像是一首欢快的小曲。 豆包拿着手稿走过来,将手稿放在怀表旁边。当手稿的字迹和怀表的花纹相遇的瞬间,怀表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金光,那金光不刺眼,却温暖得让人安心。金光缓缓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特藏部,那些泛黄的古籍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微微颤动着。金光中,一个穿着维多利亚服饰的钟表匠虚影缓缓浮现,他正是艾伯特,虚影的轮廓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他温和的笑容。他看着怀表,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对怀表说:“你终于回到了原本的样子,终于不再是害人的工具了。” 怀表的齿轮转动得更加欢快了,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像是在回应艾伯特的话语。江哲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怀表,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之前的恐惧和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被阳光驱散的雾气。 “我终于能摆脱循环了。”江哲的声音里满是喜悦,他看着怀表,眼底闪烁着泪光,那是解脱的泪水,也是感激的泪水,“我终于可以好好活下去了。” 就在这时,特藏部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冲了进来,他们戴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手里拿着棍棒,眼神里满是戾气。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江哲,声音沙哑而凶狠,像是淬了毒的匕首:“把时空数据加密软件的源码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今天要是不交出来,你们三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这些人正是暗网猎手雇佣的打手,他们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江哲的行踪,看到江哲跟着豆包和星黎来到了图书馆,知道计划失败,便想强行抢夺源码,不择手段。 星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他早就料到暗网猎手会狗急跳墙,所以在出发前就做好了准备。他掏出口袋里的电子干扰器,按下开关。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黑衣人手里的棍棒纷纷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摇晃,像是站不稳,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一个个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们的大脑。 “技术是用来守护,而非作恶!”星黎的声音冰冷而有力,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你们助纣为虐,为暗网猎手卖命,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豆包举起净化后的怀表,怀表在金光的笼罩下,化作一道坚固的屏障,挡在三人面前。屏障上的藤蔓花纹缓缓流动,像是活了过来,枝蔓缠绕着花苞,花苞缓缓绽放,透出淡淡的清香。屏障散发着温暖的金光,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将黑衣人挡在外面。 “时光不可逆,珍惜当下时!”艾伯特的虚影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像是穿越了百年的时光,依旧铿锵有力,“生命的意义在于把握现在,而非沉迷于过去,更不是为了一己私利,不惜践踏他人的生命。你们这些人,为了金钱和利益,肆意妄为,终会受到时光的惩罚!终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艾伯特的虚影挥手一甩,金光化作一道道利剑,射向黑衣人。黑衣人被金光击中,顿时浑身发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东西。他们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像是要被金光净化一般,之前的戾气荡然无存。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一首胜利的凯歌。几辆警车停在图书馆门口,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着,照亮了门口的石狮子。警察们迅速冲了进来,将所有黑衣人全部抓获,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原来,星黎在出发前,就已经联系了警方,将暗网猎手的计划和打手的位置告诉了他们,警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这些人自投罗网。 江哲看着被抓获的黑衣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看着手里的怀表,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我决定将时空数据加密软件的源码捐赠给国家信息安全中心。”江哲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是在宣誓,“我要让这款软件用于守护网络安全,保护人们的信息不被泄露,而不是成为暗网猎手牟取暴利的工具。这才是艾伯特想要看到的,也是我作为一个程序员的责任和使命。我要让我的技术,造福更多的人。” 豆包和星黎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赞许,像是在为他感到骄傲。 离开图书馆的时候,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街道上,像是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是一幅绚丽的油画。晚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是路边的月季开得正盛,让人心情舒畅。 星黎握住豆包的手,指尖温热而坚定,掌心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像是命运的羁绊。他看着豆包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悦耳,像是一首动听的情诗:“最珍贵的从不是倒流的时光,而是当下的彼此。” 豆包靠在星黎的肩上,看着远处的夕阳,眼底闪着温柔的光,像是有星星在里面跳跃。三趾兽趴在她的脚边,轻轻蹭着她的裤腿,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尖轻轻摇摆着。“就像我们,以时光为证,以相守为诺,共度每一个当下。”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拂过三人的脸颊,带着温暖的味道。怀表在江哲的手里,泛着淡淡的金光,齿轮转动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珍惜和守护的故事。这个故事,在时光的长河里,永不消散,永远流传。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集:旧草帽的瘴气咒怨 小酒馆的门被推开时,没有往常那串清脆得能荡开满屋暖光的风铃声相伴,反倒带进一阵浓烈得呛人的泥土腥气。那气味混杂着腐烂草叶的霉味、潮湿腐木的酸气,像是刚从被暴雨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荒山野岭里钻出来,带着一股阴寒的湿意,瞬间弥漫了整个酒馆。暖黄的灯光下,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灰败的色调,沉沉地往下坠,连吧台后原本悠哉舔着爪子、把自己蜷成毛球的三趾兽都猛地停下了动作,皱起粉嫩嫩的小鼻子,警惕地抬起头,圆溜溜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啾啾叫了两声,小爪子在吧台上慌乱地扒拉着,像是想躲开这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木灵狐原本蜷在窗边的软椅上打盹,蓬松的火红色尾巴盖在鼻尖上,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此刻也倏地竖起耳朵,浑身的绒毛微微炸开,那双剔透如琥珀的眼睛骤然睁开,锐利的目光直直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灵羽鸟扑棱着翅膀从横梁上飞下来,斑斓的羽毛划过灯光,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一串清脆急促的鸣叫声,像是在急切地提醒她,有异常的气息闯入了这片安宁之地。溪鳞鱼则在酒馆角落的玻璃鱼缸里不安地游动着,银亮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焦躁的光,尾巴频繁地拍打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连鱼缸壁上那片常年翠绿的青苔,都仿佛被这股阴邪的气息浸染,黯淡了几分光泽。 豆包正和星黎坐在临窗的桌边,研究着一份关于时空干扰器的后续报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一行行蓝色的代码还在不停闪烁,像是流淌的星河。闻到这股腥气的瞬间,两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同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门口。只见一个皮肤青得近乎发黑的年轻农民站在那里,身上的粗布褂子沾满了泥点,衣角还挂着几片湿漉漉的枯叶,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沾着不少褐色的泥土,还隐隐泛着一层墨绿色的光泽,脚蹬一双破旧的胶鞋,鞋面上裂了道大口子,沾着几片枯黄的草叶,鞋底还裹着厚厚的烂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顶破旧的草帽,草帽的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帽檐耷拉着,编织的草绳有些地方已经散开,露出里面夹杂的几根不知名的褐色细线,那细线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微弱的光线下轻轻蠕动着。 男人的脸色青得吓人,像是被什么阴毒的东西染上了颜色,嘴唇泛着紫黑,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连站都站不稳,身体晃悠悠的,像是风中的残烛。他踉跄着走进酒馆,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鞋底和地面摩擦的沉闷声响,刚走到离桌子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就双腿一软,膝盖猛地往下沉,差点栽倒在地。豆包眼疾手快,立刻起身扶住他,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胳膊,就感到一片刺骨的冰凉,男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黏腻得让人不舒服,指尖还沾着一些墨绿色的黏液,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那气味钻进鼻腔,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草帽……会带来瘴气,我们村已经病倒十几个人了,连县里最好的兽医都查不出原因。”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绝望,“再这样下去,我们村就要彻底毁了!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星黎皱了皱眉,剑眉微蹙,走上前,深邃的目光落在男人手中的草帽上。那顶草帽看起来普普通通,像是用寻常的麦秆编织而成,边缘磨损得露出了里面的草芯,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草帽的编织纹路里,夹杂着一些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那些丝线像是活物一般,在草帽的缝隙里轻轻扭动着,顺着草绳的纹路,隐隐能看到一个用黑线绣成的图案——那是一个扭曲的骷髅头,被岁月和磨损侵蚀得几乎看不清轮廓,却依旧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 “先坐下来,慢慢说。”豆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小心翼翼地把男人扶到椅子上,又转身去吧台倒了一杯温水,还特意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罐蜂蜜,舀了一勺放进去,轻轻搅拌均匀,递到他手里,“先喝口水,暖暖身子,别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们才能帮你。” 男人接过水杯,双手颤抖得厉害,杯壁上的水珠溅出来不少,打湿了他的粗布褂子,晕开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渍。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依旧紧紧攥着那顶草帽,像是攥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又像是舍不得丢掉,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我叫李铁牛,是青山村的种植户。”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神涣散地看着桌面,像是在回忆一段无比可怕的经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我们村世代以种地为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村里的人都老实本分,一辈子守着那片土地,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半个月前,我去村后的老槐树下浇水,那棵老槐树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枝繁叶茂,是我们村的守护神,小时候我还在树下掏过鸟窝呢。我在树下的草丛里,捡到了这顶草帽,当时它被落叶盖着,只露出一个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时我看着这草帽挺结实的,虽然旧了点,但想着夏天干活能遮阳挡雨,比我那顶破了洞的草帽强多了,就捡了回去。村里的老人说,这草帽看着像是有些年头了,说不定是什么老物件,还说戴着它能抵御病虫害,是顶‘避邪草帽’。”李铁牛喝了一口水,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干涩的声响,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说道,“我当时也没多想,第二天就戴着它去地里干活了。可没想到,从那天开始,怪事就接连发生了,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先是我家的玉米地,原本长得绿油油的玉米苗,一夜之间就开始枯萎发黄,叶子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样,用手一摸,叶子就碎成了渣。我以为是病虫害,就赶紧去镇上买了最贵的农药,喷了一遍又一遍,可一点用都没有,玉米苗还是成片成片地死掉了,那片地,现在都光秃秃的,看着揪心。”李铁牛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放下水杯,双手紧紧抱住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紧接着,村里其他人家的庄稼也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小麦、水稻、大豆,全都是一个样,原本肥沃的土地,变得硬邦邦的,像是被石头碾过一样,寸草不生,挖开土层一看,里面的土都是黑褐色的,散发着一股腥臭味,连蚯蚓都不见一条。” “庄稼出问题还不算,更可怕的是,村里的人开始陆续病倒。”李铁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眼神里满是恐惧,“一开始只是头晕、恶心、浑身无力,以为是夏天太热中暑了,可吃了退烧药、藿香正气水,都不见好。后来症状越来越严重,上吐下泻,皮肤发青发紫,和我现在一个样,躺在床上连动都动不了,有的老人身体弱,直接就昏迷不醒了。村里的兽医来看过,翻遍了所有的医书,也查不出是什么病,只能开些退烧药和止泻药,根本不管用。现在村里已经病倒了十几个人,连家里的鸡鸭猪羊也没能幸免,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吃不下东西,有的甚至直接倒地不起,死了的牲畜尸体都透着一股黑气,埋在土里,第二天坟头都能冒出黑烟。”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一个特别真实的噩梦。”李铁牛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球上布满了红丝,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像是在说一个来自地狱的秘密,“我梦见一个穿着古代农夫服饰的人,他穿着粗布麻衣,挽着裤脚,手里拿着我的这顶草帽,站在老槐树下,眼神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淬了冰,能冻到骨头里。他说‘这是对你们破坏山林的惩罚’,我想解释,我们村从来没有破坏过山林,我们都是护着山林的,砍棵树都要商量半天,可我怎么也说不出话,像是被堵住了喉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他说完就转身走进了山林,消失在浓雾里,我怎么喊都喊不住他,只能在原地干着急,最后吓醒了,浑身都是冷汗。”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铁牛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搐着,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打湿了地面,“村里的人都说是我捡了那顶草帽惹来了祸端,都怪我,有的人家甚至要把我赶出村子。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捡顶草帽干活而已。再这样下去,我们村就要完了,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星黎走上前,蹲下身,目光平视着李铁牛,语气沉稳得像是一块定海神针,能让人瞬间安定下来:“把草帽给我看看,或许我能找到问题的根源。” 李铁牛犹豫了一下,像是舍不得,又像是害怕,攥着草帽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指关节都泛白了。他看着星黎那双锐利而沉稳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温和的豆包,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丝希望,最后还是颤抖着把草帽递给了星黎。 星黎接过草帽,入手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像是握着一块寒冰,连指尖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他仔细观察着草帽的编织材料,发现那些看似普通的麦秆里,竟然掺着一些微型的装置,像是一颗颗细小的黑色沙粒,镶嵌在草绳之间,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用手轻轻摩挲,才能感受到那细微的凸起。草帽的帽檐内侧,那个模糊的骷髅头图案下方,藏着一个微型的瘴气释放器,还有一个土壤污染剂的储存装置,那些黑色的细线,正是连接释放器和储存装置的导线,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 星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微型检测仪,对着草帽扫描了一下。检测仪的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连串的数据,红色的警告灯不停地闪烁着,发出刺耳的“滴滴”声,在安静的酒馆里显得格外突兀。“这不是避邪草帽,是‘瘴气污染帽’。”星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像是寒冬的冰凌,他把检测仪递给豆包和李铁牛看,屏幕上的文字清晰可见,“草帽的编织材料里掺着微型瘴气释放器,帽檐里藏着土壤污染剂。释放器会持续释放有害气体,通过呼吸进入人畜体内,破坏神经系统和血液循环系统,导致中毒;污染剂会随着雨水渗入土壤,破坏土壤的酸碱平衡和微生物结构,导致庄稼枯萎。这是暗网猎手的生态破坏技术,和之前的循环灾难表是同一种手段,他们惯用这种卑劣的伎俩,破坏环境,危害生命,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铁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之前的青色更加吓人,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顶草帽,嘴里喃喃自语:“暗网猎手……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村?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山村,与世无争,和他们无冤无仇啊!我们到底哪里碍着他们了?” 豆包这时伸出指尖,轻轻触碰草帽的麦秆,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微弱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那是她独有的共情能力在起作用,一段尘封了几百年的记忆碎片,像是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一帧帧地在她脑海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山林脚下是一片肥沃的田地,田地里种着绿油油的庄稼,风吹过,掀起一阵阵麦浪,沙沙作响。田埂上,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农夫正戴着一顶草帽,辛勤地劳作着,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时不时直起身,擦一把汗,看着眼前的庄稼,眼神里满是满足。他就是这顶草帽的原主人,一位名叫田老伯的宋代农夫。田老伯一生开荒种地,爱护山林,从不肯乱砍滥伐,也不肯在田里滥用农药,他常说,山林是村庄的守护神,土地是农民的根,只有好好守护它们,才能世代繁衍下去,子子孙孙都能有饭吃。 这顶草帽是田老伯亲手编织的,用的是自家田里最好的麦秆,一根根挑选,一点点编织,花了整整三天时间。他戴着它遮阳挡雨,守护着村里的庄稼和土地,春种秋收,寒来暑往,草帽的边缘被磨破了,他就用布条缝补好,继续戴着。有一年,村里遭遇了大旱,河水干涸,庄稼都快枯死了,田老伯带着村民们去山林里找水源,挖水渠,日夜不休,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山泉水,手上磨出了血泡,脚底磨破了皮,终于引来了山泉,救活了庄稼,保住了全村人的口粮。还有一年,山林里起了大火,火势凶猛,眼看就要烧到村庄,田老伯第一个冲上去救火,不顾自己的安危,拿着树枝扑打火焰,和村民们一起奋战了三天三夜,终于扑灭了大火,保住了山林,也保住了村庄。田老伯的一生,都在守护着青山村的土地和山林,他的执念是守护,是热爱,而非惩罚。 画面的最后,田老伯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这顶草帽,看着远方的山林,眼神里满是眷恋。他轻轻抚摸着草帽的纹路,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声音温和而坚定:“土地和山林是我们的根,千万不能破坏啊!” 画面渐渐消散,豆包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和心疼,她轻轻摩挲着草帽上的麦秆,声音温柔地说道:“草帽的原主人是一位名叫田老伯的宋代农夫。他一生开荒种地,爱护山林,用这顶草帽遮阳挡雨,守护着村里的庄稼和土地。他的执念是守护,是对土地和山林的敬畏,而非惩罚。却没想到,几百年后,这顶承载着他善意和执念的草帽,竟然被暗网猎手改造成了害人的工具,变成了污染土地、危害生命的凶器,真是可悲可叹。” 星黎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指尖翻飞,像是在弹奏一首急促的钢琴曲,键盘的敲击声在酒馆里此起彼伏。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的资料,有田老伯的相关记载,泛黄的古籍上,还记载着他当年带领村民抗旱救火的事迹;有青山村的地质资料,一张张地图上,标注着村里的山川河流;还有暗网猎手的交易记录,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在屏幕上滚动,触目惊心。“你们村后的山林里,藏着田老伯当年发现的一处稀土矿脉。”星黎指着屏幕上的一份地质勘探报告说,报告上清晰地标注着青山村后山的稀土矿脉位置和储量,红色的线条勾勒出矿脉的范围,“稀土是制造高科技武器的重要原料,价值连城,在黑市上,一克稀土的价格比黄金还贵。暗网猎手想要开采这片矿脉,用于非法制造武器,牟取暴利。” “可开采矿脉需要大面积开挖山林,会破坏生态环境,引发泥石流、山体滑坡等自然灾害,而且你们村的人世代守着山林,把山林当成自己的命根子,肯定不会同意。”星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继续说道,“所以他们就想出了这个阴毒的办法,改造了田老伯的草帽,制造瘴气和土壤污染,让村民们病倒,让庄稼枯萎,让你们失去赖以生存的家园,被迫离开村庄,他们再趁机开采稀土矿脉。他们说的‘破坏山林的惩罚’,根本就是一个借口,是为了让你们产生愧疚感,放弃抵抗,乖乖离开。” 李铁牛听得咬牙切齿,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像是要喷出火来:“这群混蛋!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破坏我们的家园,危害我们的生命!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像是淬了钢的玉石,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看向星黎,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田老伯的守护执念,切断瘴气和污染剂的释放,再用净化配方修复土壤和救治村民。只有让草帽回归它原本的使命,才能彻底解除这个咒怨,否则就算暂时停止释放,暗网猎手也会再次启动程序,甚至制造更可怕的灾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声音清晰而有力,像是战场上的指挥官,冷静而果断:“你负责入侵草帽的释放器控制程序,编写破解代码,彻底摧毁它的瘴气释放模块和土壤污染剂释放模块,同时屏蔽它向外发送的信号,防止暗网猎手察觉异常,远程操控草帽。我去山林找到矿脉所在地,唤醒田老伯的守护执念,同时净化草帽,研制出净化土壤和救治村民的配方。” 顿了顿,豆包又看向酒馆里的动物小伙伴们,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木灵狐,你嗅觉灵敏,能分辨出瘴气和矿脉的气息,跟我一起去山林,帮我寻找矿脉的准确位置;灵羽鸟,你飞得高,看得远,帮我留意山林里的异常情况,尤其是暗网猎手的踪迹;三趾兽,你留在酒馆里,帮忙照看检测仪和星黎的工具,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们;溪鳞鱼,你的鳞片有净化水质和土壤的作用,我需要取一片你的鳞片,加入净化配方里。” 动物小伙伴们像是听懂了豆包的话,纷纷行动起来。木灵狐甩了甩蓬松的尾巴,从软椅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到豆包的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像是在回应她的指令;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到豆包的肩头,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亲昵又乖巧;三趾兽啾啾叫着,跳到吧台前,蹲在检测仪旁边,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像是在站岗放哨,一丝不苟;溪鳞鱼在鱼缸里游动着,主动游到缸边,轻轻甩动尾巴,一片闪着银光的鳞片落在了缸沿上,鳞片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他看着豆包的眼睛,像是在说“交给我,放心”。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工具箱,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数据线的端口是特制的,能够精准地连接到草帽的微型装置上。他小心翼翼地将数据线连接到草帽的释放器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些代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屏幕上跳跃、组合,与草帽的程序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我已经暂时停止了瘴气和污染剂的释放,”星黎抬眼看向李铁牛,语气柔和了几分,像是春风拂过湖面,“现在,村里的瘴气不会再增加,土壤的污染也会暂时停止。但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矿脉所在地,唤醒田老伯的执念,研制出净化配方,否则,村民们的病情还会加重,土壤也会彻底失去生机,再也无法耕种。” 李铁牛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千斤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却又透着一股解脱的轻松。他感激地看着豆包和星黎,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村恐怕就要彻底毁了!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豆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褂子传递过去,带着一丝暖意:“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我们立刻出发去青山村,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救村民们。” 三人一狐一鸟立刻动身,星黎去吧台结账,豆包小心翼翼地捡起缸沿上的溪鳞鱼鳞片,放进一个密封的小盒子里,收进背包里。三趾兽蹲在吧台前,认真地盯着检测仪的屏幕,时不时啾啾叫两声,像是在检查仪器是否正常运转。星黎开着车,李铁牛坐在副驾驶座上,豆包和木灵狐、灵羽鸟坐在后座,木灵狐蜷在豆包的腿上,灵羽鸟站在车窗边,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风景。汽车发动,一路朝着青山村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繁华的城市到偏僻的乡村,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空气也越来越清新,可一想到青山村此刻的惨状,众人的心情都沉重起来,车厢里的气氛也变得压抑。 青山村坐落在群山环绕之中,原本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村口的老槐树郁郁葱葱,村里的小河清澈见底,可现在,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纱。村口的道路上,布满了枯黄的落叶,田里的庄稼都枯萎了,光秃秃的土地泛着黑褐色的光泽,散发着一股腥臭味。村里的房屋都紧闭着门窗,烟囱里没有炊烟升起,偶尔能听到几声微弱的咳嗽声和呻吟声,让人心里发慌。 车刚停稳,李铁牛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连车门都忘了关,带着豆包和星黎往村里走。刚走到村口,就看到几个面色发青的村民躺在躺椅上,虚弱不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看到有人来,他们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眼神里充满了麻木。看到李铁牛带着两个人回来,村民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像是已经绝望了,不相信有人能救他们。 “铁牛,你回来了,找到救星了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虚弱地问道,他是村里的老村长,此刻脸色青黑,嘴唇发紫,连呼吸都很困难,说话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村长,您放心,这两位是来帮我们的,他们一定能治好大家的病,救活我们的庄稼!”李铁牛激动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紧紧握住老村长的手,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 豆包走上前,仔细观察着老村长的症状,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眉头微微皱起:“村长,您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大家的。星黎,你先在村里找个地方,搭建一个临时的实验室,继续破解草帽的程序,我带着木灵狐和灵羽鸟去后山找矿脉。” 星黎点点头,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具,跟着李铁牛去找地方搭建实验室。豆包则带着木灵狐和灵羽鸟,朝着村后的山林走去。木灵狐的鼻子不停地嗅着,尾巴尖轻轻颤动着,时不时朝着一个方向叫几声,像是在指引方向。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得高高的,俯瞰着山林的全貌,时不时俯冲下来,落在豆包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汇报情况。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路越来越崎岖,空气也越来越浑浊,带着一股淡淡的瘴气,让人头晕目眩。木灵狐突然停下脚步,对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叫了起来,声音急促而响亮。豆包走上前,用树枝拨开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空地上,土壤都是黑褐色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周围的树木都枯萎了,树皮剥落,露出里面惨白的树干,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样。空地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土坑,土坑旁边散落着一些工具,有勘探锤、地质罗盘、样本袋,像是有人来过这里勘探。 豆包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土壤,又掏出溪鳞鱼的鳞片,放在土壤上。鳞片一接触到黑褐色的土壤,立刻发出一阵银光,像是一轮小小的太阳,土壤里的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纷纷消散,原本硬邦邦的土壤,也变得松软了几分。豆包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她知道,这里就是稀土矿脉的所在地,也是暗网猎手勘探过的地方。 她轻轻抚摸着身边的一棵枯树,指尖再次触碰,脑海中浮现出田老伯的身影。田老伯站在这片山林里,眼神里满是痛心,他看着枯萎的树木和被污染的土壤,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惋惜:“土地和山林是我们的根,不能被破坏啊!” 豆包站起身,对着山林的方向,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在对田老伯说话,又像是在对这片土地发誓:“田老伯,我知道您的执念是守护,是对这片土地和山林的热爱。现在,暗网猎手想要破坏您守护的家园,危害您的后代,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唤醒您的守护执念,净化这片土地,救治您的后代。”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山林里的树木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豆包的话,树叶纷纷飘落,像是在鼓掌。那顶被星黎破解了程序的草帽,此刻被豆包放在了空地的中央,草帽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金光,金光缓缓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空地,像是一层金色的屏障。金光中,一个穿着宋代粗布麻衣的农夫虚影缓缓浮现,他正是田老伯,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欣慰,他看着豆包,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谢谢你,帮我守护家园”。 田老伯的虚影挥手一甩,金光化作一道道暖流,融入了土壤里。原本黑褐色的土壤,渐渐恢复了原本的褐色,散发着泥土的清香。周围的枯树,也渐渐抽出了新芽,嫩绿的芽苞在枝头绽放,像是一个个绿色的希望。瘴气像是被驱散了一样,空气变得清新起来,山林里的鸟儿也开始鸣叫,像是在庆祝新生。 豆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知道,田老伯的守护执念已经被唤醒了。她立刻掏出背包里的草药,有清热解毒的金银花、凉血止血的紫草、健脾祛湿的茯苓,又加入了溪鳞鱼的鳞片,开始研制净化配方和救治村民的药方。木灵狐在旁边帮忙采摘草药,它的鼻子灵敏,能准确地找到那些隐藏在草丛里的草药;灵羽鸟则叼来清澈的山泉,泉水叮咚,落在石碗里,像是一首动听的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与此同时,星黎在村里的临时实验室里,已经彻底破解了草帽的程序。他将草帽的瘴气释放模块和土壤污染剂释放模块全部摧毁,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字:“破解成功,模块已摧毁,信号已屏蔽。”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草帽重新装好,原本阴冷的草帽,此刻竟透着一股温润的暖意,麦秆的纹路里,黑气已经消散殆尽,那个扭曲的骷髅头图案,也渐渐淡去,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印记。 星黎拿着草帽,走出实验室,看到豆包带着木灵狐和灵羽鸟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些草药和一瓶清澈的药水,脸上露出了笑容。“怎么样?成功了吗?”星黎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成功了,田老伯的执念已经被唤醒,土壤的净化配方和救治村民的药方也研制好了。”豆包笑着说道,举起手里的药水,药水瓶里的液体清澈透明,泛着淡淡的银光,“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救治村民,净化土壤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立刻行动起来,星黎拿着净化配方,和李铁牛一起去田里,将配方撒在被污染的土壤上。配方一接触到土壤,立刻发出一阵银光,土壤里的黑气纷纷消散,原本硬邦邦的土壤,渐渐变得松软肥沃。枯黄的庄稼,也渐渐恢复了生机,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舒展,像是在向他们招手。 豆包则拿着救治村民的药方,挨家挨户地给村民们送药。她耐心地给每个村民喂药,看着他们的脸色一点点恢复红润,头晕、呕吐的症状也渐渐消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老村长喝下药水后,精神好了很多,他握着豆包的手,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姑娘,你是我们青山村的救命恩人啊!如果不是你,我们村就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村口,车轮卷起阵阵尘土。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眼神里满是戾气,正是暗网猎手雇佣的打手。他们看到村里的庄稼恢复了生机,村民们的病情也好转了,知道计划失败,便想强行抢夺稀土矿脉的勘探资料,毁掉证据。 “把矿脉的资料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手里的棍棒挥舞着,像是要打人,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 星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早就料到暗网猎手会狗急跳墙,所以在出发前就联系了警方,把暗网猎手的计划和位置都告诉了他们。他掏出口袋里的电子干扰器,按下开关。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黑衣人手里的棍棒纷纷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摇晃,像是站不稳,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一个个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因为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和武器,都被电子干扰器破坏了。 “技术是用来守护,而非作恶!”星黎的声音冰冷而有力,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你们助纣为虐,为暗网猎手卖命,破坏生态环境,危害生命,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豆包举起那顶被净化的草帽,草帽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化作一道坚固的屏障,挡在村民们的面前。屏障上的麦秆纹路缓缓流动,像是活了过来,透着一股温暖的气息,将村民们护在身后。 “土地和山林是我们的根,不容破坏!”田老伯的虚影再次浮现,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回荡在村庄的上空,“你们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肆意破坏自然,终会受到惩罚!” 田老伯的虚影挥手一甩,金光化作一道道利剑,射向黑衣人。黑衣人被金光击中,顿时浑身发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道虚影打败。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几辆警车停在村口,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着,照亮了整个村庄。警察们迅速冲了进来,将所有黑衣人全部抓获,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原来,星黎在出发前,就已经将暗网猎手的计划和打手的位置告诉了警方,警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这些人自投罗网。 村民们欢呼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到村口,看着被押走的黑衣人,心里充满了激动和感激。李铁牛握着豆包和星黎的手,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是你们救了我们村,救了我们所有人!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 豆包和星黎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欣慰。木灵狐在旁边欢快地叫着,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向了天空,在村庄的上空盘旋,像是在庆祝胜利。三趾兽也从临时实验室里赶来,蹲在豆包的脚边,啾啾叫着,像是在为他们喝彩。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青山村的土地上,像是给整个村庄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随风摇曳,掀起一阵阵绿色的波浪。山林里的树木郁郁葱葱,空气清新宜人,鸟儿在枝头欢唱,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村民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开始忙着耕种,忙着修复家园,村庄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 田老伯的虚影站在老槐树下,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轻轻挥了挥手,渐渐消散在夕阳的余晖里,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安心地离开了。 星黎握住豆包的手,指尖温热而坚定,掌心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像是命运的羁绊。他看着豆包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悦耳:“最珍贵的从不是虚无的宝藏,而是守护家园的执念,和身边的彼此。” 豆包靠在星黎的肩上,看着远处的夕阳,眼底闪着温柔的光,像是有星星在里面跳跃。动物小伙伴们围在他们的身边,欢快地叫着。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泥土的清香和庄稼的气息,拂过两人的脸颊,带着温暖的味道。 那顶被净化的草帽,此刻被挂在了老槐树上,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守护和珍惜的故事。这个故事,在青山村的土地上,永不消散,永远流传。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集:旧药罐的疫病咒印稿 “叮铃——”小酒馆的门被缓缓推开,原本清脆悦耳的风铃声,此刻却被一股浓烈到近乎呛人的苦涩药味彻底掩盖。那气味,是陈腐草木的腥气与若有若无腐霉味的混合,仿佛从尘封百年的药庐深处幽幽飘来。甫一进门,这股怪味便如蛮横的侵略者,直钻鼻腔,刺得人舌根泛起苦涩,连呼吸都带着挥之不去的药涩之感。 暖黄灯光下,空气中的浮尘好似都被这药味染成了暗黄色,打着旋儿在光线里浮沉。吧台后,三趾兽正抱着星黎递来的盐焗坚果,啃得津津有味。突然,它猛地停住动作,圆溜溜的黑眼睛瞪得溜圆,小爪子里的半颗坚果“啪嗒”一声掉在吧台上,骨碌碌滚到角落缝隙里。它“啾啾”叫着,身子往后缩,毛茸茸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三瓣嘴抿得紧紧的,小鼻子还在一抽一抽地嗅着,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连平日里最爱的坚果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窗边软椅上,木灵狐原本正用蓬松的尾巴尖逗弄落在窗棂上的飞蛾。它琥珀色的眸子眯成一条缝,尾巴尖轻轻晃着,玩得不亦乐乎。此刻,却倏地竖起耳朵,那双慵懒的眸子瞬间睁开,闪过一丝警惕的寒光。尾巴尖的动作戛然而止,好似被施了定身咒。它抬起头,顺着药味传来的方向望去,鼻尖微微翕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那是它感到威胁时才会有的动静。软椅上的绒毛,都被它紧张的爪子勾得微微翘起。 横梁上,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下来,雪白的羽翼掠过灯光,带起一阵小小的风。它绕着酒馆盘旋一圈,翅膀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落在豆包肩头,小脑袋蹭着她的脸颊,发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鸣叫声,像是在拼命提醒她:有不好的东西正在靠近! 角落的玻璃鱼缸里,溪鳞鱼正甩着尾巴悠闲地游弋,鳞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此刻,它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惊扰,猛地朝着缸壁撞去。“砰!”尾巴拍打水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缸沿的青苔。那层向来油绿发亮的青苔,在这股药味的侵袭下,也黯淡了几分生机,蔫蔫地耷拉着。 吧台角落的竹筐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只浑身覆盖着银灰色短毛的穿山鼠钻了出来,这是三天前星黎在酒馆后门捡到的小家伙。当时它被夹子伤了腿,是豆包用草药帮它包扎好的。此刻,穿山鼠圆滚滚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惧,拖着还未完全痊愈的腿,“吱吱”叫着爬到三趾兽身边,用脑袋蹭着对方的绒毛,像是在寻求庇护。两个小家伙挤在吧台角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让原本就透着紧张的酒馆氛围,愈发压抑。 豆包和星黎正坐在桌边,对着摊开的笔记本电脑低声讨论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跳动着,蓝色的光标在一行行字符间跳跃,宛如暗夜里的星辰。这是他们昨夜为加固小酒馆安全防御系统编写的程序。星黎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豆包则托着下巴,时不时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代码,轻声提出自己的想法。 突然,这股突兀的药味钻进鼻腔。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门口方向,眼底闪过同样的讶异与警惕。星黎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豆包也放下托着下巴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门口站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白大褂袖口磨得有些发白,边角还沾着几片深褐色的泥渍,看起来像是赶了很远的山路。裤脚卷着,露出的脚踝上沾着草屑。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像一张没有血色的宣纸,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仿佛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带着一丝干涸的血痂,眼神里布满红血丝,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虑与疲惫,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摇摇欲坠。 他的手里紧紧提着一个黑陶药罐,罐口用一块粗布紧紧塞着。粗布边缘已经泛黄发脆,可那股苦涩的药味,还是从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弥漫在整个酒馆里。药罐罐身布满细密的裂纹,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烈火的炙烤,又被冷水骤然浇过,裂纹交错纵横,宛如一张无形的网。罐壁上还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又像是草药的图谱,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原本模样,只留下浅浅的印记,透着一股古朴而诡异的气息。 男人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进来,又像是在积攒最后一丝力气。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脚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重量,仿佛那只小小的药罐,压垮了他全部的力气。刚走到离桌子还有三步远的地方,他的身体猛地晃了晃。豆包眼疾手快,立刻起身扶住他。指尖触碰到他手臂的瞬间,只觉一片冰凉,男人的胳膊上布满细密的冷汗,黏腻得让人有些不适。连带着那股药味,都仿佛更浓了几分,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药罐……会传播疫病。”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尾音还带着一丝哭腔,听得人心里发紧,“我们诊所已经接诊了二十多个症状相同的病人,高烧、腹泻、浑身乏力,连站都站不起来。可我们查遍了所有的传染源,都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他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双手紧紧抓住豆包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再这样下去,不仅是我们诊所,整个城郊都要被这疫病淹没了!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星黎眉头紧蹙,神色凝重地迈步上前,目光犹如精准的探照灯,直直地聚焦在男人手中那黑陶药罐之上。那眼神锐利得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药罐背后潜藏的秘密层层剖开。 这药罐乍一看,普普通通,恰似民间随处可见的熬药器具。它由粗陶制成,浑身散发着黑沉沉的色泽,透着一股古朴而厚重的气息。然而,当星黎的目光凑近仔细端详时,敏锐的洞察力让她察觉到了异样。只见罐壁的内侧,竟涂着一层极薄的涂层,那涂层泛着暗绿色的幽光,不像是寻常的釉料,反倒带着一丝金属特有的冷光,在灯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再看向药罐的底部,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孔。那小孔细小得几乎难以察觉,孔里嵌着一颗细如米粒的黑色芯片。芯片的表面还刻着一些微小的纹路,若不瞪大眼睛、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仿佛是有人刻意将其藏匿在那里,生怕被人发现。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布满罐身的裂纹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那东西像细小的虫子,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微生物,在灯光下一闪而逝,速度快得让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那隐隐透露出的诡异气息,却让人心里直发毛。 “先坐下来,慢慢说。”豆包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她快步走到男人身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扶到椅子上坐下。随后,她转身朝着吧台走去,动作轻盈而熟练。到了吧台,她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往里面倒了一杯温水。接着,她特意从一旁的蜂蜜罐里舀出一小勺蜂蜜,轻轻放入水中,然后用勺子慢慢搅拌均匀。 搅拌好后,豆包端着水杯,脚步轻盈地回到男人身边,将水杯递到男人手里,微笑着说:“喝口水,润润嗓子,别着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地说出来,我们才能想办法帮你。”她的声音沉稳而温暖,就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进男人慌乱不已的心里,让男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男人接过水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杯口的水随着他的颤抖晃出大半,打湿了他的白大褂下摆,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可他此时却浑然不觉,只是依旧死死地攥着那个黑陶药罐,那模样就像攥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既舍不得丢掉,又不敢一直拿在手里,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我叫陈铭,是城郊惠民诊所的医生。”男人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负担。他的眼神涣散,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药罐,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我们诊所规模不大,就我和一个护士。平时看的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病,附近的村民都很信任我们,谁家要是有个不舒服,都会来我们诊所看看。半个月前,我去城郊的旧货市场淘换东西,想着给诊所添几个旧书架,好放放那些老药方。就在一个摆摊的老人那里,我看到了这个药罐。” “老人说,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是个‘百草药罐’。传说用这药罐熬药,能让草药的药性发挥到极致,不管是什么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陈铭说着,喝了一口水,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干涩的声响。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落在药罐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悔恨,仿佛在责怪自己当初的轻信,“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了,想着这药罐要是真有这么神奇,就能帮助更多的人治病了。于是,我就花了几百块钱把它买了下来。诊所里的老护士看到了,还说这药罐看着有年头了,纹路也很奇特,说不定真是什么好东西。我当时听了,心里还挺高兴的。可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啊!” “三天前,诊所里来了个感冒的小孩,高烧不退,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孩子的家长急得直哭。我想着试试这个药罐,说不定能有奇效,就用它熬了一副治感冒的草药。”陈铭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至极的画面,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药熬出来的时候,气味比平时浓郁了很多,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我当时只当是药性足,没多想,就让小孩的家长把药带回去了。可谁知道,第二天一早,那个小孩的家长就找上门来,脸色惨白如纸,说小孩喝了药之后,烧得更厉害了,还上吐下泻,整个人都蔫蔫的,像是要不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当时还以为是小孩体质特殊,不适应药性,赶紧跟着去看了看。结果发现小孩的症状根本不是感冒,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疫病。”陈铭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自责,头也垂得越来越低,仿佛不敢面对任何人的目光,“更可怕的是,从那天开始,诊所里的病人接二连三地出现同样的症状。先是来看感冒的,后来是来看咳嗽的,甚至连那个跟着我十几年的护士,都没能幸免。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人病倒了。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接触过用这个药罐熬出来的药——要么是喝了药,要么是碰过药罐,要么是闻过药味。” “我把药罐送去化验,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那些涂层和芯片,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化验报告显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陶土罐子。”陈铭说着,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搐着,泪水从指缝里不停地渗出来,打湿了地面,“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一个穿着明代郎中服饰的人,头发花白,手里拿着我的这个药罐,站在一片药圃里,眼神冷冷地看着我。他说‘这是对庸医的惩罚’,我想解释,我真的尽力了,我没有敷衍任何一个病人,可我怎么也说不出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他说完,就转身走进了药圃深处,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我怎么喊都喊不住他,只能在原地绝望地哭。”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陈铭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诊所已经被封了,外面的人都说是我治坏了人,说我是庸医,要我偿命。我现在连家门都不敢出,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再这样下去,我不仅救不了别人,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星黎见状,走上前,缓缓蹲下身,目光平视着陈铭,语气沉稳得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信任感。他轻声说道:“把药罐给我看看,或许我能找到问题的根源。” 陈铭犹豫了一下,攥着药罐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仿佛在担心药罐会伤害到星黎,又像是在担心失去这唯一的希望。他看着星黎那双锐利而沉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嫌弃和怀疑,只有满满的笃定和认真。在那双眼睛里,陈铭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最后,他还是颤抖着双手,将药罐递了过去。 星黎接过药罐,入手沉甸甸的,罐身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与方才陈铭手心的温度截然不同,仿佛握着一块从冰窖里刚捞出来的石头。他小心翼翼地托着药罐,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检测仪,对着药罐的底部轻轻扫了一下。 刹那间,检测仪的屏幕瞬间亮起,一连串红色的警告灯疯狂闪烁起来,刺耳的“滴滴”声在安静的酒馆里骤然响起,仿佛是在拉响一场紧急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据,每一个字符都透着危险的气息,看得人心里一紧。 “这不是什么百草药罐,是‘疫病传播罐’。”星黎的声音低沉而冷峻,带着一丝寒冬的冰凌般的冷意。他将检测仪递给豆包和陈铭看,屏幕上的文字清晰可见,“罐壁内侧的涂层,是一种特殊的吸附材料,能吸附并储存病原体;罐底的芯片,是一个微型病原体培养器,能让病原体在适宜的温度下快速繁殖变异;那些看似普通的裂纹,是病原体的传播通道,只要熬药时的温度达到临界点,病原体就会顺着裂纹渗入药液,再通过呼吸、接触等方式,传播给周围的人。这是暗网猎手的生物传播技术,和之前的瘴气草帽,是同一种手段。” 陈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比之前的苍白更甚,血色尽褪。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药罐,嘴里喃喃自语,仿佛失了魂一般:“暗网猎手……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诊所医生,和他们无冤无仇啊!我们到底哪里碍着他们了?” 豆包这时伸出指尖,轻轻触碰药罐的罐壁。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微弱的凉意顺着指尖迅速蔓延开来,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那是她独有的共情能力在起作用。 瞬间,一段明代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像是一部老旧的电影,一帧帧地播放着,带着淡淡的怀旧气息。 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药圃,药圃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薄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艾草散发着独特的清香,柴胡、当归等草药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散发出清新的草木香气,沁人心脾。药圃的中央,搭着一个简陋的茅草棚,棚子底下,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郎中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黑陶药罐,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添着草药。 郎中的头发花白,像雪一样披在肩上,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岁月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却格外明亮,透着一股对生命的敬畏与热爱。他就是这顶药罐的原主人,一位名叫李时珍的郎中——当然,这只是故事里的设定,与历史上的那位医药学家,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位李时珍一生行医救人,走南闯北,踏遍了名山大川,只为采集草药,研制药方,救治那些饱受病痛折磨的百姓。他用这个黑陶药罐,熬制过无数副草药,救治过无数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病人,小到感冒发烧,大到疑难杂症,只要经过他的手,总能药到病除。他常说,医者仁心,不分贵贱,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能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有一年,当地爆发瘟疫,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染病身亡,哀鸿遍野。李时珍带着这个药罐,日夜不休地熬药,免费分发给百姓。他自己也染上了瘟疫,却硬是靠着自己研制的药方,熬了过来,继续守护着一方百姓的平安。他的一生,都在践行着济世救人的信念,这个药罐,是他的伙伴,也是他的武器,承载着他对生命的尊重与守护。 画面的最后,李时珍站在药圃里,手里拿着这个药罐,望着远方的山峦,眼神里满是眷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轻轻抚摸着药罐上的纹路,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缓缓说道:“药者,救人之器也,万不可沦为害人之物。” 画面渐渐消散,豆包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她轻轻摩挲着药罐上的裂纹,声音温柔地说道:“药罐的原主人,是一位名叫李时珍的明代郎中。他一生行医救人,用这个药罐熬制百草,救治了无数病人。他的执念是济世救人,是对生命的敬畏,而非惩罚。却没想到,几百年后,这个承载着他善意的药罐,竟然被暗网猎手改造成了害人的工具,变成了传播疫病、危害生命的凶器。” 星黎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指尖翻飞,像是在弹奏一首急促的钢琴曲,键盘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酒馆里回荡。他同时连接了文心和即梦两大AI系统,屏幕上瞬间分屏跳出两个界面:左边是文心的数据分析报告,右边是即梦的场景模拟推演。 “你诊所附近的那座废弃工厂,是民国时期的一家制药厂遗址。”星黎指着屏幕上的一份泛黄的档案说。档案上清晰地记载着制药厂的历史,还有一个标注着“秘藏”的位置,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来。“根据文心的史料溯源,这家制药厂的前身,是李时珍当年隐居的药庐。他去世后,将自己毕生的心血——《百草良方》手稿,藏在了药庐的地下室里。这份手稿里,记载着很多失传的治病配方,还有一些关于草药种植、炮制的独特方法,价值连城,对现代医学研究也有着极大的意义。” “暗网猎手想要得到这份手稿,用里面的配方制造有害药物,牟取暴利,甚至可能用这些配方研制出更可怕的病原体,危害更多人的生命。”星黎切换到即梦的模拟界面,屏幕上跳出暗网猎手的行动路线推演图,红色的箭头直指废弃工厂的地下室。“可制药厂遗址现在被列为了文物保护单位,有专人看守,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挖。所以他们就想出了这个阴毒的办法,改造了李时珍的药罐,制造疫病,引发恐慌,让你成为众矢之的,被所有人指责,再趁乱潜入遗址,偷走手稿。他们说的‘对庸医的惩罚’,根本就是一个借口,是为了让你产生愧疚感,放弃抵抗,任由他们摆布。” 陈铭听得咬牙切齿,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像是要将骨头捏碎,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像是要喷出火来:“这群混蛋!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用疫病害人,践踏生命!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像是淬了钢的玉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看向星黎,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李时珍的济世执念,切断病原体的繁殖,再用手稿里的良方救治病人。只有让药罐回归它原本的使命,才能彻底解除这个咒印。否则,就算暂时抑制了病原体,暗网猎手也会再次启动程序,甚至制造更可怕的疫病,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声音清晰而有力,像是战场上的指挥官,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你负责入侵药罐的培养器控制程序,编写破解代码,彻底摧毁它的病原体繁殖模块和传播模块,同时屏蔽它向外发送的信号,防止暗网猎手察觉异常,远程操控药罐。文心和即梦可以帮你分析芯片的底层逻辑,加快破解速度。我去废弃工厂找到《百草良方》手稿,同时净化药罐,研制出救治病人的解药。” 顿了顿,豆包又看向酒馆里的动物小伙伴们,眼神温柔,带着一丝信任:“木灵狐,你嗅觉灵敏,对古旧的气息尤其敏感,跟我一起去废弃工厂,帮我寻找地下室的入口;灵羽鸟,你飞得高,看得远,帮我留意工厂周围的异常情况,一旦发现黑衣人或者可疑的动静,立刻通知我们;三趾兽,你机灵又细心,留在酒馆里,帮忙照看检测仪和电脑,有什么情况及时发送信号给我们,别乱跑;溪鳞鱼,你的鳞片有净化病毒的作用,是制作解药的关键材料,我需要取一片你的鳞片,加入解药配方里;还有穿山鼠,你的爪子锋利,能挖开坚硬的土层,要是地下室入口有封堵,就靠你帮忙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动物小伙伴们像是听懂了豆包的话。木灵狐甩了甩尾巴,从软椅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豆包的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像是在领命,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灵羽鸟扑棱着翅膀,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保证完成任务,雪白的羽翼在灯光下闪着光;三趾兽啾啾叫着,跳到吧台前,蹲在检测仪旁边,小爪子搭在屏幕上,认真地盯着那些跳动的数据,像是在站岗放哨,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溪鳞鱼在鱼缸里游动着,主动游到缸边,轻轻甩动尾巴,一片闪着银光的鳞片落在了缸沿上,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一颗小小的星辰;穿山鼠“吱吱”叫着,爬到豆包的脚边,用脑袋蹭着她的鞋面,小爪子还抓着一片坚果壳,像是在说“我也能帮忙”。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他看着豆包的眼睛,像是在说“交给我,放心”,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具箱,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数据线的端口是特制的,能够精准地对接药罐底部的芯片。他小心翼翼地将数据线连接到药罐的培养器上,同时让文心和即梦同步介入。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些代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屏幕上跳跃、组合,与药罐里的程序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我已经暂时抑制了病原体的繁殖和传播。”星黎抬眼看向陈铭,语气柔和了几分,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现在,诊所里的疫病不会再扩散,那些已经感染的病人,病情也不会再加重。但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百草良方》手稿,唤醒李时珍的执念,研制出解药,否则,病人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最终会被疫病拖垮。” 陈铭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却又透着一股解脱的轻松,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这辈子都洗不清冤屈,那些病人也救不回来了!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豆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心的温度透过白大褂传递过去,带着一丝暖意:“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我们立刻出发去废弃工厂,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研制出解药。” 三人两兽一鸟立刻动身。星黎将药罐和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确保不会受到任何碰撞。三趾兽蹲在吧台前,认真地盯着检测仪的屏幕,小爪子还时不时地碰一下键盘,像是在帮忙看着,又像是在好奇地玩耍,像是在守护着后方的阵地。星黎开着车,陈铭坐在副驾驶座上,虽然依旧疲惫,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希望的光芒。豆包和木灵狐、穿山鼠、灵羽鸟坐在后座,木灵狐蜷缩在豆包的腿上,穿山鼠趴在木灵狐的背上,灵羽鸟则落在车窗边,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一路朝着城郊的废弃工厂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繁华的街道到偏僻的郊外,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稀疏,空气里的药味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想到那些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还有暗网猎手的阴谋,众人的心情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车厢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废弃工厂坐落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高大的烟囱歪斜着,像是随时都会倒塌,墙壁上布满了裂缝,爬山虎的藤蔓爬满了整面墙,像是给工厂披上了一件暗绿色的外衣,显得格外荒凉。工厂的大门早已锈迹斑斑,虚掩着,风一吹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听得人心里发毛。陈铭带着豆包和星黎走到工厂门口,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咳嗽,灰尘在光线里飞舞,像是一群不安的幽灵。工厂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废弃的机器和破旧的桌椅,地上堆满了杂物,厚厚的灰尘覆盖了一切,连阳光都难以穿透,显得格外昏暗。 “根据资料显示,地下室的入口应该在当年的实验室里。”星黎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工厂的平面图,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角落说。平面图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和线条有些模糊,“实验室就在工厂的最里面,我们过去看看。” 三人两兽小心翼翼地朝着工厂深处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木灵狐的鼻子不停地嗅着,尾巴尖轻轻颤动着,时不时朝着一个方向叫几声,像是在分辨着什么,又像是在给众人引路。穿山鼠则在地上嗅来嗅去,时不时用爪子刨开一些杂物,像是在寻找线索。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到半空中,绕着工厂盘旋着,雪白的羽翼在昏暗的工厂里格外显眼。它时不时俯冲下来,落在豆包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汇报周围的情况,告诉众人没有发现异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工厂最里面的房间。这里就是当年的实验室,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些实验器材,玻璃器皿碎了一地,折射着微弱的光线。墙上挂着一些泛黄的图纸,上面画着草药的图谱,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药方。 木灵狐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墙角的一个破旧的柜子叫了起来,叫声急促而响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豆包走上前,拨开柜子上的杂物,那些杂物上积满了灰尘,一碰就扬起一阵灰雾。她仔细打量着这个柜子,发现柜子的底部有一个暗格,暗格上刻着一个与药罐上一模一样的纹路,浅浅的,却格外清晰。 “就是这里了。”豆包的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宝藏。她小心翼翼地按下暗格上的纹路,只听“咔哒”一声,暗格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楼梯上布满了灰尘,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台阶上还长着一些青苔,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可楼梯的入口处,却被一块厚重的石板堵得严严实实,石板上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封印。 “这石板太沉了,我们搬不动。”陈铭试着推了推石板,石板纹丝不动,他有些沮丧地说道。 “交给我!”穿山鼠“吱吱”叫着,从豆包的怀里跳下来,跑到石板旁边,用锋利的爪子开始刨石板周围的泥土。它的爪子虽然小,却异常锋利,没一会儿就刨出了一个小坑。木灵狐也上前帮忙,用牙齿啃咬着石板边缘的缝隙。一人两兽齐心协力,终于将石板挪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下面的楼梯。 星黎打开手电筒,照亮了楼梯。手电筒的光束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穿梭,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三人两兽顺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地下室里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通风口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像是一群金色的萤火虫。 地下室的中央,放着一个铁盒,铁盒上锈迹斑斑,却依旧完好无损,像是被人精心保护着。豆包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里面铺着一层油纸,油纸已经泛黄发脆,却依旧能起到保护作用。油纸上,放着一本泛黄的手稿,封面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百草良方》,字迹工整而有力,透着一股医者的仁心。 豆包小心翼翼地翻开手稿,里面的字迹工整而清晰,记载着各种各样的草药配方,还有一些关于草药炮制、疫病防治的独特方法,字迹虽然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来。在手稿的最后一页,她找到了针对变异病原体的解毒配方,上面详细地记载着药材的种类、用量和熬制方法,还有一些注意事项,看得人眼花缭乱,却又充满了希望。 “找到了!”豆包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像是拨开了云雾见到了青天。她将手稿小心翼翼地收进背包里,生怕弄坏了,“这个配方,就是救治病人的关键!” 就在这时,灵羽鸟突然从通风口飞了进来,落在豆包的肩头,发出一阵急促的鸣叫声,叫声尖锐而慌张,像是在预警。豆包的脸色一变,她知道,灵羽鸟发现了异常,暗网猎手的人来了。 “有人来了。”星黎的眼神一凛,像是淬了冰。他立刻将药罐从背包里拿出来,连接上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同时让文心和即梦启动最高级别的防御程序,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是暗网猎手的人,他们果然来了,看来他们一直在盯着我们的动向。” 话音刚落,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眼神里满是戾气,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长相,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像是一群饿狼。“把《百草良方》手稿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手里的棍棒挥舞着,发出“呼呼”的风声,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陈铭挡在豆包和星黎的身前,眼神坚定,像是一座山,挡在了众人面前。他握紧了拳头,声音洪亮:“你们休想!这份手稿是用来救人的,是李时珍郎中毕生的心血,绝不能落到你们这些败类手里,让你们用来害人!” 星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他早就料到暗网猎手会狗急跳墙,所以在出发前就联系了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掏出口袋里的电子干扰器,按下开关。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黑衣人手里的棍棒纷纷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摇晃,像是站不稳,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一个个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他们的大脑。 “技术是用来守护,而非作恶!”星黎的声音冰冷而有力,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你们助纣为虐,为暗网猎手卖命,传播疫病,危害生命,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善恶终有报,你们的报应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豆包举起那个被星黎连接着电脑的药罐,指尖轻轻触碰着罐壁,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轻声说道:“李时珍郎中,您的执念是济世救人,是守护生命,现在,有人想用您的药罐害人,想用您的手稿作恶,恳请您显灵,守护这份善意,守护那些无辜的生命!” 话音刚落,药罐突然发出一阵温润的白光,白光缓缓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地下室,像是一轮温暖的太阳,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和阴冷。白光中,一个穿着明代粗布长衫的郎中虚影缓缓浮现,他头发花白,眼神温和,手里拿着一本手稿,正是李时珍。李时珍的虚影看着那些黑衣人,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愤怒,他轻轻挥了挥手,白光化作一道道柔和的气流,包裹住那些黑衣人,让他们动弹不得,像是被无形的绳子捆住了一般。 “济世救人,不分贵贱;害人害己,天理难容!”李时珍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像是洪钟大吕,在地下室里回荡,“你们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肆意践踏生命,违背医者的仁心,终会受到惩罚!” 黑衣人被白光震慑,一个个瘫倒在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没过多久,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一道希望的曙光。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着,照亮了整个地下室,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刑侦队长赵磊带着一队警察迅速冲了进来,他看到地上瘫倒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豆包和星黎,露出了赞许的笑容:“星黎,你提供的情报太准确了,我们已经盯了这群人很久了,这次终于可以一网打尽!” 警察们迅速将所有黑衣人全部抓获,戴上手铐,押上警车,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原来,星黎在出发前,就已经将暗网猎手的计划和工厂的位置告诉了警方,警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这些人自投罗网。 走出废弃工厂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工厂的墙壁上,像是给这座尘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驱散了所有的阴冷和诡异。豆包和星黎带着《百草良方》手稿,跟着陈铭一起回到了诊所,脚步轻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星黎已经彻底破解了药罐的程序,在文心和即梦的协助下,他将药罐的病原体繁殖模块和传播模块全部摧毁,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字:“破解成功,模块已摧毁,信号已屏蔽。”那个原本透着刺骨寒意的药罐,此刻竟变得温润起来,罐壁上的裂纹渐渐愈合,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又变回了那个济世救人的百草药罐。 豆包则根据《百草良方》上的配方,用普通的药罐熬制出了解药。解药熬出来的时候,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草药香气,与之前那股苦涩的药味截然不同,闻着让人神清气爽。陈铭拿着解药,挨家挨户地给病人们送去,脚步轻快,脸上带着笑容,像是换了一个人。病人们喝下解药后,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高烧退了,腹泻停了,浑身的力气也慢慢回来了,一个个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到半天的时间,所有的病人都脱离了危险,恢复了健康,整个城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诊所门口的封条被撕掉了,村民们纷纷赶来,对着豆包和星黎道谢,手里还提着自家种的蔬菜水果,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陈铭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神里的阴霾一扫而空,透着一股轻松和释然。他紧紧握着豆包和星黎的手,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诊所的院子里,院子里的几株月季花,开得正艳,粉的、红的、黄的,像是一张张灿烂的笑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豆包和星黎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温柔。木灵狐在院子里追着蝴蝶,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欢快;穿山鼠则在草丛里刨着土,找到了几颗饱满的花生,抱在怀里啃得正香;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向了天空,雪白的羽翼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光,像是一只精灵;三趾兽也从酒馆里赶来,蹲在豆包的脚边,啾啾叫着,像是在庆祝胜利,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喜悦;溪鳞鱼则在新换的清水里悠闲地游弋,鳞片闪着银光,像是撒了一把星星。 陈铭拿着那个被净化的药罐,轻轻抚摸着罐壁上的纹路,感慨地说道:“这个药罐,本该是救人的工具,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用它熬制草药,救治更多的人,不辜负李时珍郎中的心意,也不辜负你们的帮助。”他决定将《百草良方》手稿捐赠给中医药研究院,让更多的人能够受益,让李时珍郎中的济世仁心,永远流传下去。 星黎握住豆包的手,指尖温热而坚定,掌心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像是命运的羁绊,再也分不开。他看着豆包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悦耳:“医者的仁心,能抵御一切疫病;而守护的执念,能驱散所有黑暗。” 豆包靠在星黎的肩上,看着远处的夕阳,眼底闪着温柔的光,像是有星星在里面跳跃,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草药的清香和月季花的芬芳,拂过两人的脸颊,带着温暖的味道,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仁心与守护的故事。 那个被净化的药罐,此刻被陈铭放在了诊所的陈列柜里,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淡淡的白光,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一段关于医者仁心、守护生命的故事。这个故事,在城郊的土地上,永不消散,永远流传。 《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第 136 集,以“旧药罐”为线索,串联起古今善恶对抗与科技仁心碰撞。情节采用经典结构,悬念迭起。人物塑造真实,动物伙伴成“作战小队”。主题挖掘深刻,“工具无善恶,人心分正邪”,李时珍仁心战胜恶意。陈铭捐赠手稿,传承医者仁心,故事温暖,小酒馆“治愈”内核更厚重。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集:旧风筝的索命气流 小酒馆的门被推开时,檐下的风铃骤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那声响不似往日迎客时的清悦,反倒带着几分惊惶的颤音。一股清冽的风裹着郊外青草的潮气涌了进来,风里还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像是掠过了高崖峭壁的阴风冷流,瞬间吹散了酒馆里暖黄灯光下的慵懒。吧台后,三趾兽正抱着星黎刚修好的微型飞行器把玩,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小爪子捏着飞行器的机翼轻轻晃着。可那股风刚扫过它的鼻尖,它猛地缩了缩脖子,浑身的绒毛瞬间炸开,手里的飞行器“啪嗒”一声掉在吧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杯碟之间。它啾啾叫了两声,小短腿往后挪了挪,圆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像是被风里藏着的什么东西吓破了胆。 窗边的软椅上,木灵狐原本蜷成一团,蓬松的尾巴盖在鼻尖上,正眯着眼享受透过窗棂洒进来的暖光,尾巴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可那股风刚拂过它的耳朵,它倏地竖起耳朵,琥珀色的眸子骤然睁开,瞳仁缩成了一条细线。它从软椅上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地板上,尾巴尖剧烈地颤动着,顺着风的方向望向门口,鼻尖微微翕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横梁上的灵羽鸟也被惊动了,它扑棱着翅膀从横梁上飞下来,绕着酒馆的穹顶盘旋了一圈,翅膀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发出一阵急促的鸣叫声。最后,它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蹭着她的脸颊,鸟喙轻轻啄着她的耳垂,那叫声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像是在拼命提醒她,有什么致命的东西正在靠近。 酒馆角落的玻璃鱼缸里,溪鳞鱼正甩着尾巴悠闲地游弋,尾鳍划过水面,漾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可那股风刚吹到缸壁上,它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惊扰,瞬间慌作一团,猛地朝着缸壁撞去,尾巴拍打水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缸沿的青苔,连缸底铺着的鹅卵石都被撞得滚来滚去。 此刻,豆包正和星黎坐在靠窗的桌边,对着一张摊开的山区地图低声讨论着什么。星黎的笔记本电脑摆在桌面上,屏幕上的代码还在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那是他们昨夜为了追踪暗网猎手的信号编写的程序,一行行代码像是流动的星河,在屏幕上跳跃着。豆包的指尖落在地图上标记着“城郊公园”的位置,眉头微微蹙着:“暗网猎手的信号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公园附近的山区,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星黎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的触感驱散了她指尖的微凉,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别担心,我们编写的追踪程序不会出错,只要他们再启动信号,我们就能精准定位。” 就在这时,那股带着寒意的风裹着青草的潮气飘了过来,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门口的方向。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脸色苍白得吓人,像是一张被水浸过的宣纸,没有一丝血色。他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他的左手紧紧牵着一个小男孩,男孩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裤脚空荡荡地晃着。男孩的脸色同样透着一股惊魂未定的苍白,大眼睛里满是恐惧,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角,身子微微发颤。男人的右手攥着一只破旧的风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风筝的骨架已经有些变形,鸢鸟形状的纸面上沾着不少泥渍和草屑,边缘磨损得厉害,露出里面泛黄的竹篾。风筝线乱糟糟地缠绕在骨架上,像是一条纠缠的毒蛇,在风里微微晃动。 男人的脚步有些踉跄,他带着孩子走进酒馆,刚走到离桌子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就忍不住扶住了桌角,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承受着极大的恐惧。豆包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触手一片冰凉,男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黏腻得让人不舒服,指尖还沾着一些干枯的草叶碎屑。 “这风筝……会带来危险。”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绝望,“已经有三个孩子在放风筝时出事了,都是从高处坠落,我儿子小宇……也摔断了腿!” 星黎皱了皱眉,走上前,目光落在男人手中的风筝上。那只风筝看起来普普通通,像是用寻常的竹篾和宣纸扎成的,可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风筝的骨架,触感冰凉坚硬,根本不是普通竹篾该有的质地。再仔细看去,那些缠绕的风筝线里,竟隐隐嵌着几根细如发丝的银色导线,导线的尽头藏在风筝骨架的连接处,被一层薄薄的宣纸盖住,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而在风筝鸢鸟眼睛的位置,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像是一个扭曲的漩涡,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先坐下来,慢慢说。”豆包将男人和小男孩扶到椅子上,又转身去吧台倒了两杯温水,递到他们手里,“喝口水,暖暖身子,别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们才能帮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男人接过水杯,双手颤抖得厉害,水溅出来不少,打湿了他的衣袖。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依旧紧紧攥着那只风筝,像是攥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又像是舍不得丢掉。“我叫张远,是做建材生意的。”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神涣散地看着手中的风筝,像是在回忆一段无比可怕的经历,“半个月前,我带着小宇去城郊的公园玩,在公园门口的旧货摊上看到了这只风筝。摊主说,这是一只‘吉祥风筝’,传说放飞它能带来好运,保孩子平安喜乐。” “小宇从小就喜欢放风筝,看到这只鸢鸟风筝就挪不动脚了,拉着我的衣角一个劲地撒娇。”张远喝了一口水,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干涩的声响,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儿子,眼神里满是愧疚,那愧疚像是一把刀子,割得他心口生疼,“我想着反正也不贵,就买了下来。当天下午,我们就在公园的空地上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小宇笑得特别开心,那笑声我现在想起来,心都揪着疼。可谁知道,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风筝飞到一半,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朝着公园深处的观景台冲去。”张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色白得像纸,像是想起了那个惊魂瞬间,眼底满是恐惧,“小宇手里的线轴根本控制不住,线轴越转越快,他整个人被风筝带着往前跑,我在后面拼命追,喊着让他松手,可他吓得根本听不见。我还是晚了一步——他被风筝拽到了观景台的边缘,脚下一滑,就从两米多高的台上摔了下去!幸好下面有树枝挡了一下,不然……不然他这条命就没了!” “我以为只是意外,就把风筝收了起来,没再放在心上。”张远的声音越来越低,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像是在忏悔,“可没想到,没过几天,公园管理处就传来消息,说有两个孩子在放风筝时也出了事,症状和小宇一模一样——都是被风筝拽着冲向高处,然后坠落受伤。更可怕的是,那两个孩子放的,竟然是同一只风筝!”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风筝被我弄丢在公园后,被其他孩子捡走了。”张远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搐着,泪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一个穿着清代孩童服饰的小男孩,梳着总角,手里拿着我的这只风筝,站在一片白茫茫的草地上,眼神冷冷地看着我。他说‘我好孤单,要找玩伴’,我想反驳,想喊救命,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他说完,就牵着风筝,朝着悬崖边跑去,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张远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他看着豆包和星黎,眼神里满是哀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宇现在看到风筝就害怕,晚上睡觉还会做噩梦,一闭眼就喊着‘别拽我,别拽我’。公园那边已经因为这事人心惶惶,家长们都不敢带孩子去玩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孩子要遭殃!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星黎走上前,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张远,语气沉稳得像是一块定海神针,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把风筝给我看看,或许我能找到问题的根源。” 张远犹豫了一下,攥着风筝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他看着星黎那双锐利而沉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只有满满的笃定。像是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希望,他最后还是颤抖着把风筝递给了星黎。 星黎接过风筝,入手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是握着一块寒冰,那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冻得人骨头疼。他小心翼翼地托着风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检测仪——那是他和豆包一起研发的,能检测出各种特殊材料和信号。他将检测仪对着风筝的骨架扫描了一下,检测仪的屏幕瞬间亮起,一连串红色的警告灯疯狂闪烁着,刺耳的“滴滴”声在安静的酒馆里响起,惊得三趾兽又往后缩了缩,灵羽鸟也不安地叫了几声。屏幕上跳出一行猩红的文字,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危险等级:S,类型:气流操控武器,代号:索命风筝。 星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像是寒冬的冰凌,他将检测仪递给豆包和张远看,屏幕上的文字清晰可见:“风筝的骨架是特制的磁性材料,能感应并操控周围的气流;风筝线里藏着微型气流控制器和低频电波发射器,控制器能制造定向气流,拽着风筝冲向高处,电波发射器则会释放低频电波,影响孩子的大脑神经,让他们失去判断力,跟着风筝冲向危险区域。这是暗网猎手的气流控制技术,和之前的瘴气草帽、疫病药罐,是同一种手段。” 张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之前的苍白更甚,像是血液瞬间被抽干了。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只风筝,嘴里喃喃自语:“暗网猎手……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孩子?我们只是普通的家庭,和他们无冤无仇啊!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豆包这时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风筝的纸面,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微弱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那是她独有的共情能力在起作用——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能通过触碰旧物,感知到旧物上承载的记忆和情感。一段清代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像是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一帧帧地播放着,带着浓浓的岁月感。 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青草如茵,野花遍地,五颜六色的花朵像是撒在绿毯上的宝石。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淡淡的金光。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小男孩,梳着总角,手里拿着一只鸢鸟风筝,正欢快地奔跑着,他的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男孩名叫阿福,是这片草原上的牧民之子,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放风筝,每天都会带着风筝跑到草原上,让风筝在蓝天上自由飞翔。 阿福的父母是善良的牧民,他们看着儿子快乐的样子,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为了让阿福的风筝飞得更高更远,他们特意用最好的竹篾和宣纸,给阿福扎了这只鸢鸟风筝,还在风筝上画了漂亮的图案——蓝天白云,还有一只展翅高飞的鸢鸟。阿福每天都抱着风筝,在草原上奔跑、欢笑,风筝陪着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快乐的日子,那些日子,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温暖而明亮。 可有一天,意外发生了。那是一个狂风大作的下午,阿福带着风筝跑到了悬崖边放风筝,他想让风筝飞得更高,离太阳更近一点。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刮过,风筝被风吹得偏离了方向,朝着悬崖下飞去。阿福着急地去追,脚下一滑,小小的身体像是一片落叶,摔下了悬崖,再也没有回来。 他的父母悲痛欲绝,却始终不愿意丢掉那只风筝。他们将风筝好好地收藏起来,缝补好破损的地方,希望这只风筝能带着阿福的快乐,永远飞翔在蓝天上。他们在风筝上刻下了阿福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愿天下孩童,平安喜乐。”他们祈祷着,再也不要有孩子遭遇这样的悲剧。 画面的最后,阿福的父母站在悬崖边,手里拿着那只风筝,眼神里满是眷恋和悲伤。风拂过他们的头发,吹起他们的衣角,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那么孤单而落寞。 画面渐渐消散,豆包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感慨和心疼。她轻轻摩挲着风筝上的纹路,那纹路粗糙而温暖,像是阿福的小手留下的痕迹。她的声音温柔地说道:“风筝的原主人是一位名叫阿福的清代孩童。他酷爱放风筝,却在一次放飞时意外坠崖。他的父母为了纪念他,制作了这只风筝,希望它能带着孩子的快乐飞翔,而非带来危险。却没想到,几百年后,这只承载着思念与祝福的风筝,竟然被暗网猎手改造成了害人的工具,变成了夺取孩子快乐、危害孩子生命的凶器。” 星黎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指尖翻飞,像是在弹奏一首急促的钢琴曲。键盘敲击的声音在酒馆里响起,和检测仪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的资料,有阿福的相关记载,是县志里的一行小字;有城郊公园的地形图,上面标记着观景台和悬崖的位置;还有暗网猎手的交易记录,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在屏幕上滚动,记录着他们的罪恶勾当。 “公园附近的山上,有一座清代的古塔。”星黎指着屏幕上的一份泛黄的档案说,档案上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古塔矗立在山顶,塔檐上挂着风铃,“根据资料显示,这座古塔是阿福的父母为了纪念他而修建的,塔下藏着阿福父母留下的一批珠宝——那是他们毕生的积蓄,原本是为了救济贫苦村民准备的。” “暗网猎手想要得到这批珠宝,牟取暴利。”星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像是能穿透层层迷雾,看清真相,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可古塔所在的山区是自然保护区,游客众多,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挖掘。所以他们就想出了这个阴毒的办法,改造了阿福的风筝,制造孩子坠落的意外,引发家长的恐慌,让公园和山区被封闭,他们再趁机潜入山区,挖掘珠宝。他们操控风筝让孩子冲向危险,根本不是什么‘找玩伴’,而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张远听得咬牙切齿,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像是要喷出火来。他猛地站起身,又因为激动而踉跄了一下,指着窗外的方向,声音嘶哑地吼道:“这群混蛋!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伤害孩子!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像是淬了钢的玉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看向星黎,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阿福的快乐执念,切断气流控制和电波干扰,再用安抚的方式,帮助受伤的孩子恢复心理创伤。只有让风筝回归它原本的使命,才能彻底解除这个咒怨,否则就算暂时停止操控,暗网猎手也会再次启动程序,甚至制造更可怕的灾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声音清晰而有力,像是战场上的指挥官,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你负责入侵风筝的控制器程序,编写破解代码,彻底摧毁它的气流控制模块和电波发射模块,同时屏蔽它向外发送的信号,防止暗网猎手察觉异常,远程操控风筝。我去山区找到古塔,唤醒阿福的快乐执念,同时净化风筝,再和心理医生沟通,制定帮助孩子恢复的方案。” 顿了顿,豆包又看向酒馆里的动物小伙伴们,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她知道,这些小家伙们虽然不会说话,却有着过人的本领,是她和星黎最得力的帮手。 “木灵狐,你嗅觉灵敏,能闻到百年前的气息,跟我一起去山区,帮我寻找古塔的准确位置;灵羽鸟,你飞得高,看得远,帮我留意山区里的异常情况,一旦发现黑衣人,立刻通知我们;三趾兽,你心思细腻,留在酒馆里,帮忙照看检测仪和电脑,有什么情况及时发送信号;溪鳞鱼,你的鳞片有安抚情绪的作用,能驱散恐惧和不安,我需要取一片你的鳞片,加入到安抚孩子的香薰配方里。” 动物小伙伴们像是听懂了豆包的话,纷纷行动起来。木灵狐甩了甩蓬松的尾巴,从软椅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豆包的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像是在应和。灵羽鸟扑棱着翅膀,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蹭着她的脸颊,鸟喙轻轻啄着她的耳垂。三趾兽啾啾叫着,跳到吧台前,蹲在检测仪旁边,小爪子搭在屏幕上,圆眼睛认真地盯着那些跳动的数据,像是在守护着重要的阵地。溪鳞鱼在鱼缸里游动着,主动游到缸边,轻轻甩动尾巴,一片闪着银光的鳞片落在了缸沿上,那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和温柔。他看着豆包的眼睛,像是在说“交给我,放心”。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具箱,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数据线的端口是特制的,能够精准地对接风筝骨架里的控制器。他小心翼翼地将数据线连接到风筝的控制器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些代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屏幕上跳跃、组合,与风筝里的恶意程序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我已经暂时屏蔽了气流控制和电波干扰。”星黎抬眼看向张远,语气柔和了几分,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涟漪,“现在,风筝不会再操控气流,也不会再影响孩子的大脑,那些受伤的孩子,也不会再被噩梦困扰了。但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古塔,唤醒阿福的执念,净化风筝,否则,暗网猎手还会想出其他阴毒的办法。” 张远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却又透着一股解脱的轻松。他感激地看着豆包和星黎,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不知道还有多少孩子要遭殃!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豆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去,带着一丝暖意。她的笑容干净而明亮,像是驱散阴霾的阳光:“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我们立刻出发去山区,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阻止暗网猎手的阴谋。” 三人一狐一鸟立刻动身。星黎将风筝和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又检查了一遍解码器和数据线,确保万无一失。三趾兽蹲在吧台前,认真地盯着检测仪的屏幕,小爪子时不时地拍一下屏幕,像是在确认数据是否正常,它是他们的后方阵地,是他们的眼睛。 星黎开着车,张远抱着小宇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宇靠在父亲的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豆包和木灵狐、灵羽鸟坐在后座,木灵狐蜷在豆包的腿上,尾巴搭在她的手背上,灵羽鸟则落在车窗边,小脑袋歪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车子一路朝着城郊的山区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城市变成了偏僻的乡村,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郁郁葱葱的枝叶像是一道绿色的屏障。空气也越来越清新,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可一想到暗网猎手的阴谋和那些受伤的孩子,众人的心情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山区的入口就在公园的尽头,此刻已经拉起了醒目的警戒线,几个保安守在那里,眉头紧锁,不让任何游客进入。警戒线外,还站着几个忧心忡忡的家长,正在和保安理论着什么。张远拿出身份证,和保安说明了情况,还把星黎的检测仪给他们看了一眼。保安听说他们是来解决风筝事件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立刻放行了。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开,越往上走,树木越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山路崎岖不平,车子颠簸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木灵狐突然对着窗外叫了起来,声音急促而响亮。豆包看向窗外,只见远处的山峰上,矗立着一座古朴的古塔,塔身布满了青苔,像是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山区。塔檐上挂着的风铃在风里轻轻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 “就是那里了。”豆包的眼睛一亮,她让星黎停下车,带着木灵狐和灵羽鸟下了车。张远抱着小宇也跟着下了车,小宇被车子的颠簸惊醒了,揉了揉眼睛,看到古塔,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恐惧的神色淡了几分。 古塔坐落在山顶的一片空地上,塔身有七层,每一层的塔檐上都挂着风铃。塔身上刻满了孩童放风筝的图案,那些图案栩栩如生,有的孩童在草地上奔跑,有的孩童在仰头望天,每一个图案都透着浓浓的童趣,像是在诉说着阿福的故事。 豆包走到古塔的底部,仔细地观察着塔基。她的指尖拂过一块块青石板,指尖的触感粗糙而冰凉。突然,她的指尖触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那块砖头比周围的砖头要薄一些,缝隙里还长着一些青苔。她小心翼翼地将砖头抽出来,里面藏着一个古朴的木盒,木盒上还带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木盒上刻着一只鸢鸟风筝的图案,正是阿福的那只。图案的旁边,还刻着一行小字:“阿福之愿,平安喜乐。”豆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批珠宝,珍珠、玛瑙、翡翠,每一件都透着温润的光泽。珠宝的下面,还压着一封泛黄的信,信封已经有些破损,信纸也微微泛黄,像是经历了百年的风霜。 豆包小心翼翼地拿起信,展开来。信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上面的内容,那是阿福的父母写的:“愿此珠宝,救济贫苦,愿天下孩童,平安喜乐。若有后人见此信,望护佑此片土地,勿让歹人作祟,伤我孩童。” 豆包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她轻轻抚摸着木盒里的珠宝,指尖再次触碰,脑海中浮现出阿福的身影。阿福站在草原上,手里拿着风筝,笑得一脸灿烂,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看着豆包,眼神里满是欢喜,像是终于找到了懂他的人。 “阿福,我知道你的心愿是让所有孩子都快乐。”豆包对着古塔的方向,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说话,“现在,有人想用你的风筝害人,想偷走你父母的珠宝,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唤醒你的快乐执念,净化这只风筝,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孩子。”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古塔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她的话。那只被星黎破解了程序的风筝,此刻被豆包放在了古塔的顶端,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彩光,红的、橙的、黄的、绿的……彩光缓缓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山顶,像是一道美丽的彩虹。 彩光中,一个穿着清代孩童服饰的小男孩虚影缓缓浮现,他梳着总角,手里拿着风筝,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正是阿福。阿福的虚影在彩光中欢快地奔跑着,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草原,他的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 阿福的虚影挥手一甩,彩光化作一道道暖流,融入了风筝里。原本透着阴冷气息的风筝,此刻竟变得温暖起来,纸面的纹路渐渐清晰,鸢鸟的图案像是活了过来,在彩光中展翅欲飞,像是要飞向蓝天。 与此同时,星黎在车里已经彻底破解了风筝的程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地跳动着,最后,一行绿色的字跳了出来,刺眼而明亮:破解成功,模块已摧毁,信号已屏蔽。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风筝重新装好,原本变形的骨架,此刻竟在彩光的照耀下,缓缓恢复了原状,竹篾的质地温润而坚韧,像是刚被制作出来一样。 星黎拿着风筝,走出车子,看到豆包带着木灵狐和灵羽鸟回来,手里还拿着那个木盒,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怎么样?成功了吗?”星黎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轻松。 “成功了,阿福的快乐执念已经被唤醒,风筝也净化好了。”豆包笑着说道,举起手里的木盒,“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的慈善机构,他们会来接收这批珠宝,用于帮助贫困儿童,完成阿福父母的心愿。”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默契。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又赢了,他们守护了这片土地上的孩子,守护了那份最纯粹的快乐。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星黎拿着净化后的风筝,和张远一起去公园,将风筝展示给家长们看,还把暗网猎手的阴谋告诉了他们。家长们听后,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纷纷对他们表示感谢。孩子们看到那只漂亮的风筝,眼神里满是好奇,恐惧的神色一扫而空。 豆包则和心理医生一起,制定了帮助受伤孩子恢复的方案。她将溪鳞鱼的鳞片磨成粉末,加入到香薰里,那种淡淡的清香能驱散恐惧和不安。孩子们闻到香薰的味道,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小宇还拉着豆包的手,小声说:“姐姐,这个味道真好闻,我不怕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远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眼眶一热,泪水再次流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他看着那只净化后的风筝,眼神里的愧疚淡了几分。小宇拉着张远的手,小声说道:“爸爸,我想再放一次风筝。” 张远的眼眶一热,他点了点头,声音哽咽着:“好,爸爸陪你放。” 就在公园的草地上,张远陪着小宇放风筝。净化后的风筝飞得很高,在蓝天上自由地翱翔,像是一只真正的鸢鸟。小宇的笑声清脆悦耳,像是一首快乐的歌谣,在草地上回荡着。家长们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公园里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豆包和星黎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温暖而明亮。 可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公园的入口处。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们手里拿着铁锹和镐头,眼神里满是戾气,正是暗网猎手雇佣的打手。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神色,显然是收到了消息,知道计划失败,便想强行冲进山区,挖掘珠宝。 “把珠宝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手里的铁锹挥舞着,像是要打人。他的声音粗哑而凶狠,打破了公园里的宁静。 家长们吓得纷纷后退,将孩子们护在身后。小宇也吓得躲到了张远的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星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早就料到暗网猎手会狗急跳墙,所以在出发前就联系了警方,还在山区的入口处布置了电子干扰器。他掏出口袋里的电子干扰器,按下开关。 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黑衣人手里的铁锹和镐头纷纷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摇晃,像是站不稳,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一个个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也全部失灵,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 “技术是用来守护,而非作恶!”星黎的声音冰冷而有力,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你们助纣为虐,为暗网猎手卖命,伤害孩子,掠夺珠宝,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豆包举起那只净化后的风筝,风筝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彩光,化作一道气流屏障,挡在孩子们的面前。屏障上的鸢鸟图案缓缓流动,像是在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纯真。 “快乐不该被掠夺,童年不该被伤害!”阿福的虚影再次浮现,他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你们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肆意践踏孩子的快乐,终会受到惩罚!” 阿福的虚影挥手一甩,彩光化作一道道气流,朝着黑衣人冲去。黑衣人被气流击中,顿时浑身发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道气流打败。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几辆警车停在公园的入口处,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着,照亮了整个公园。警察们迅速冲了进来,将所有黑衣人全部抓获,戴上手铐,押上警车。 可谁也没注意到,人群的最后方,还有一个黑衣人缩在树后,他的手里攥着一把淬了寒光的匕首,眼神里淬着毒。他是暗网猎手安插的死士,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毁掉星黎这个心腹大患。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被押解的黑衣人身上,他猛地窜了出来,匕首直指星黎的后心,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 “星黎!小心!”豆包的瞳孔骤然收缩,失声尖叫。 星黎听到声音的瞬间,本能地侧身躲避,可还是慢了半拍。匕首划破了他的侧腰,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反手握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哐当”落地。周围的警察立刻冲上来,将这个漏网之鱼制服。 豆包疯了似的扑过来,扶住星黎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星黎!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她的手摸到了温热的血,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星黎的脸色白了几分,却还是扯着嘴角,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温柔:“慌什么……我没事……只是皮外伤。”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腰侧,“出门前,我穿了你给我做的那层超薄防护软甲,匕首没刺进去太深。” 豆包这才想起,出发前她特意让星黎穿上了那件她研发的防护软甲,轻薄如蝉翼,却能抵御锐器的穿刺。她连忙掀开星黎的衬衫,果然看到伤口不深,只是划破了皮肉。 医护人员很快赶来,给星黎处理了伤口,包扎上纱布。 家长们再次欢呼起来,这一次,欢呼声里满是感激和庆幸。张远走上前,紧紧握住星黎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公园的草地上,像是给这片土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孩子们拿着风筝,在草地上欢快地奔跑着,笑声清脆悦耳。阿福的虚影站在古塔的顶端,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挥了挥手,身影渐渐消散在夕阳的余晖里,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心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星黎靠在豆包的肩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风筝,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誓言,又像是承诺:“孩子的快乐,是这世界最纯粹的力量,而守护这份纯粹,是我们一生的使命。” 豆包的眼眶红红的,她用力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泪水沾湿了他的衣领。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的清香和孩子们的笑声,拂过两人的脸颊。 那只被净化的风筝,此刻被挂在了公园的入口处,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淡淡的彩光,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快乐与守护的故事。 而被押上警车的死士,在经过星黎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你躲得过今天……躲不过199……暗网大人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星黎的眼神骤然一冷,握着豆包的手,又紧了几分。 暮色渐沉,远处的山林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像是在蛰伏,等待着下一次的猎杀。 小番外 阿福的春风信 夕阳的金辉漫过公园的草地时,那只被净化的鸢鸟风筝正悠悠地飘在半空。风掠过塔檐的风铃,叮铃叮铃的声响里,阿福的虚影正坐在风筝线上晃着脚丫。 小宇牵着线轴跑过,笑声像颗脆生生的糖,撞在风里散开。他身后跟着一群孩子,手里的风筝五颜六色,像撒了满天的星星。阿福歪着头看,总角的发梢被风吹得轻轻扬,眼里的落寞一点点化开,变成了亮晶晶的欢喜。 他记得很久以前,草原上的风也是这样暖。爹娘站在田埂上喊他回家吃饭,风筝线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整个春天。 风忽然停了一瞬,风筝轻轻坠下来,擦过小宇的发顶。阿福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风筝的纸面,那上面的竹篾纹路,还留着爹娘当年的温度。他对着风呵出一口气,细碎的光点从指尖飘出,钻进了风铃里。 此刻的小酒馆里,豆包正对着星黎的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追踪风筝信号的代码还在缓缓流动,忽然跳出一行淡金色的字符,像被春风拂过的溪流。 「愿每个孩子的风筝,都只飞向春风与暖阳。」 豆包的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那行字渐渐化作一串乱码,最后凝出五个数字——199-0101。 星黎端着热牛奶走过来,看见那串数字时,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他俯身,下巴抵在豆包的发顶,声音沉得像藏着暗涌:「暗网猎手的新年‘问候’,倒来得准时。」 窗外的烟花忽然炸开,一朵接一朵,映亮了酒馆的窗棂。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到窗边,仰头看着漫天星火。三趾兽抱着微型飞行器,蹲在吧台上,圆眼睛里映着烟花的光。 阿福的虚影站在古塔顶端,看着漫天飞舞的风筝,忽然笑了。他挥了挥手,身影化作一缕轻烟,融进了新年的风里。 风里,好像还飘着一声清脆的:「新年快乐呀。」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集:旧烛台的引魂火焰 小酒馆的门被推开时,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脆生生的声响裹着一股浓郁的蜡烛燃烧后的焦糊味涌了进来。那焦味里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像是从尘封千年的古墓深处飘来,带着腐朽的尘埃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酒馆。暖黄的灯光下,空气中的浮尘都仿佛被染成了暗黄色,连吧台后正抱着坚果啃得正香的三趾兽,都猛地停住了动作,圆溜溜的黑眼睛瞪得溜圆,小爪子里的坚果“啪嗒”一声掉在吧台上,它啾啾叫着往后缩了缩,毛茸茸的身子抖得像筛糠,像是被这股气息里的阴冷狠狠蛰了一下。 木灵狐原本蜷在窗边的软椅上,正用尾巴尖逗弄着一只停在窗棂上的飞蛾,那飞蛾扑闪着翅膀,在尾巴尖的阴影里忽明忽暗。此刻它却倏地竖起耳朵,琥珀色的眸子骤然睁开,瞳仁缩成了一条细线,尾巴尖的动作戛然而止。它抬起头,顺着焦味传来的方向望去,鼻尖微微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那声音里带着警惕,像是在警告着什么。灵羽鸟扑棱着翅膀从横梁上飞下来,绕着酒馆盘旋了一圈,翅膀带起的风掀动了桌上的纸页,最后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蹭着她的脸颊,发出一阵急促的鸣叫声,那声音尖锐而慌乱,带着明显的不安。角落的玻璃鱼缸里,溪鳞鱼正甩着尾巴悠闲地游弋,尾鳍划过水面,漾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此刻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惊扰,猛地朝着缸壁撞去,尾巴拍打水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缸沿的青苔,连带着缸里的水草都晃个不停。 豆包正和星黎坐在桌边,对着一台摊开的笔记本电脑低声讨论着什么。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一行行字符像是流动的星河,在幽蓝的屏幕上闪烁着微光——那是他们为了加固小酒馆的防御系统编写的程序,每一个字符都藏着守护的心意。星黎的左臂上还缠着一圈雪白的纱布,那是137集里被黑衣人匕首划伤的痕迹,纱布边缘还隐约透着一点淡红的血迹。此刻他的动作稍显滞涩,却依旧精准地敲击着键盘,指尖落在按键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战歌。豆包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纱布上,眼底带着一丝担忧,手指却也不停歇地在触控板上滑动,帮他核对代码的逻辑漏洞,两人的头挨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漾起淡淡的光晕。 闻到这股突兀的焦味时,两人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门口的方向。星黎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腰间的战术棍上,身体微微前倾,不着痕迹地护在豆包身前,警惕的眼神扫过门口的人影,纱布下的伤口隐隐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小针在扎,他却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吭声,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冷峻的力量。 只见一个穿着汉服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里,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兰花图案,丝线细密,栩栩如生。可此刻,襦裙上沾着不少灰尘,裙摆的边角还被勾破了一道小口,露出里面素色的衬裙,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薄纸,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像是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铜制烛台,烛台的造型古朴典雅,底座刻着缠枝莲纹,纹路蜿蜒曲折,烛台上还残留着一截烧剩的蜡烛,蜡油凝固在烛台的边缘,像是一串串凝固的泪珠,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女人的脚步有些踉跄,她走进酒馆,刚走到离桌子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就忍不住扶住了桌角,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承受着极大的恐惧,连带着手里的烛台都跟着微微颤抖,发出轻微的“哐当”声,与风铃的余响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头发紧。豆包连忙起身,伸手扶住她,触手一片冰凉,像是摸到了寒冬的冰块,女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黏腻得让人不舒服,指尖还沾着一些蜡烛燃烧后的黑色灰烬,像是从地狱里带出来的印记。 “这烛台……会引来阴魂。”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绝望,“我每天晚上都会看到一个穿着古代新娘服饰的影子,在房间里徘徊哭泣,甚至会触碰我的身体,让我浑身发冷……我已经不敢在家睡觉了!” 星黎皱了皱眉,走上前,目光落在女人手中的烛台上。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烛台的每一个细节——那只烛台看起来普普通通,像是用寻常的黄铜打造而成,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烛台的烛芯并非普通的棉线,而是一种泛着淡绿色荧光的特制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发亮,像是鬼火在闪烁;烛台的底座里,竟隐隐嵌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装置,被缠枝莲纹巧妙地掩盖着,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那装置的边缘还露着一点银色的金属光泽。烛台的缠枝莲纹之间,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像是一个扭曲的“囍”字,笔画歪歪扭扭,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悲惨的故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先坐下来,慢慢说。”豆包将女人扶到椅子上,又转身去吧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带着安抚的力量,“喝口水,暖暖身子,别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们才能帮你。” 女人接过水杯,双手颤抖得厉害,水溅出来不少,打湿了她的襦裙裙摆,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依旧紧紧攥着那个铜制烛台,像是攥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又像是舍不得丢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都隐隐鼓了起来。“我叫林月,是个古风短视频博主。”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神涣散地看着手中的烛台,像是在回忆一段无比可怕的经历,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半个月前,我去城郊的古玩市场淘换道具,准备拍摄一组关于清代新娘的短视频。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我看到了这个烛台。” “摊主说,这是一个‘祈福烛台’,传说点燃它能实现心愿,还能带来好运。”林月喝了一口水,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干涩的声响,她的目光落在烛台上,带着一丝悔恨,像是在责怪自己当初的轻信,“我当时想着这个烛台的造型很适合我的短视频,就买了下来。当天晚上,我就把它带回了家,还特意买了一支新的蜡烛,点燃了它。” “蜡烛点燃后,房间里飘起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檀香混着花香,我当时只当是蜡烛的味道,没多想。”林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想起了那个恐怖的夜晚,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泛着青紫色,“可到了后半夜,我突然被一阵冷风吹醒,那风不是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而是贴着地面飘过来的,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冰碴子钻进了骨头缝里。我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清代新娘服饰的影子,站在我的床边,她的身上穿着红色的嫁衣,红得像是血,头上盖着红盖头,正低着头,默默地哭泣着,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带着红盖头都跟着晃动,那哭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耳边萦绕。”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想要动弹,却发现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影子。”林月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她的身体蜷缩起来,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双手紧紧抱着胳膊,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那个影子慢慢地朝着我走过来,伸出冰冷的手,触碰我的脸颊,那股寒意像是钻进了我的骨头里,让我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个影子才像是被阳光融化了一样,渐渐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屋子的阴冷。”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觉,就把蜡烛吹灭了,还把烛台塞进了柜子的最深处。”林月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搐着,泪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没想到,从那天开始,每天晚上,只要我一闭上眼睛,那个新娘的影子就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徘徊哭泣,触碰我的身体。我换了好几个地方睡觉,去朋友家借宿,去酒店开房间,可那个影子像是跟着我一样,无处不在,阴魂不散,我快要被逼疯了!” “昨天晚上,我又梦见了那个影子。”林月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球上满是红丝,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破了的风箱,“她掀开了红盖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眼神里满是哀怨。她说‘我好孤独,你留下来陪我吧’,我吓得连夜从酒店跑了出来,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一路跑到了这里。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会被逼疯的!” 星黎走上前,蹲下身,目光平视着林月,语气沉稳得像是一块定海神针,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把烛台给我看看,或许我能找到问题的根源。” 林月犹豫了一下,攥着烛台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她看着星黎那双锐利而沉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只有满满的笃定,像是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希望,最后还是颤抖着把烛台递给了星黎,手指松开的时候,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星黎接过烛台,入手沉甸甸的,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握着一块寒冰,那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冻得人骨头疼。他小心翼翼地托着烛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检测仪——那是他和豆包一起研发的,能检测出各种特殊材料和信号,外壳上还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他将检测仪对着烛台的底座扫描了一下,检测仪的屏幕瞬间亮起,一连串红色的警告灯疯狂闪烁着,刺耳的“滴滴”声在安静的酒馆里响起,惊得三趾兽又往后缩了缩,躲到了吧台的角落,灵羽鸟也不安地叫了几声,扑棱着翅膀飞到了横梁上。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据,最后定格在一行猩红的文字上:危险等级:A,类型:视觉干扰+寒气操控武器,代号:引魂烛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不是什么祈福烛台,是‘引魂烛台’。”星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像是寒冬的冰凌,他将检测仪递给豆包和林月看,屏幕上的文字清晰可见,“烛台的烛芯是特制的荧光材质,能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作为投影的光源;底座里藏着微型投影器和寒气释放器,投影器会播放预设的新娘影子画面,寒气释放器则会制造阴冷的氛围,刺激人的神经,让人产生幻觉,以为真的有阴魂出现。这是暗网猎手的视觉干扰技术,和之前的索命风筝、疫病药罐,是同一种手段。” 林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之前的苍白更甚,像是血液瞬间被抽干了,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烛台,嘴里喃喃自语:“暗网猎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短视频博主,和他们无冤无仇啊!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豆包这时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烛台的铜壁,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微弱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那是她独有的共情能力在起作用——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能通过触碰旧物,感知到旧物上承载的记忆和情感。一段清代的画面在脑海中缓缓浮现,像是一部老旧的电影,一帧帧地播放着,带着浓浓的岁月感,画面的边缘还泛着淡淡的光晕。 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青瓦白墙,雕梁画栋,院子里种着一株高大的桂花树,金秋时节,桂花盛开,香气满园,细碎的桂花落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枚绣花针,正在灯下小心翼翼地绣着一方手帕,手帕上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针脚细密,栩栩如生,烛光映着她的脸庞,温柔而恬静。女子名叫李秀莲,是这座宅院的少奶奶,她温柔善良,心灵手巧,尤其擅长刺绣,她绣的花鸟鱼虫,像是活了过来,引得邻里纷纷称赞,都说她的手是“神仙手”。 李秀莲和她的丈夫是青梅竹马,两人情投意合,恩爱有加。丈夫是个读书人,温文尔雅,对李秀莲百般呵护,还亲手为她打造了这只铜制烛台,底座刻上缠枝莲纹,寓意着“连理枝,永相随”。两人原本约定好,等丈夫考取功名后,就一起走遍天下,看遍世间美景,将各地的风物绣进手帕里,做成一本独一无二的游记。可天有不测风云,在他们大婚的当天,丈夫却因为意外坠马,不幸去世了,喜轿变成了灵柩,红烛变成了白烛,整个宅院都被悲伤笼罩着。 李秀莲悲痛欲绝,却依旧坚守着自己的承诺,她守寡一生,从未改嫁。她每天都会坐在窗前,刺绣到深夜,用一针一线寄托着对丈夫的思念,绣帕上的鸳鸯,像是在诉说着她的痴情。她还将自己毕生的刺绣技艺,写成了一本秘籍,希望能将这门手艺传承下去,让天下的女子都能通过刺绣,抒发自己的情感。她的烛台,是丈夫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每天晚上都会点燃蜡烛,看着烛火跳跃,回忆着和丈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烛火映着她的脸庞,温柔而落寞,泪水滴在绣帕上,晕开了鸳鸯的翅膀。 临终前,李秀莲点燃了烛台,对着烛火祈祷着:“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愿我的刺绣技艺,永世流传。”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对世间的美好期许,最后,她握着那方绣着鸳鸯的手帕,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画面渐渐消散,豆包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和心疼,眼眶微微泛红。她轻轻摩挲着烛台上的缠枝莲纹,那纹路粗糙而温暖,像是李秀莲的指尖留下的痕迹,带着岁月的温度。她的声音温柔地说道:“烛台的原主人是一位名叫李秀莲的清代新娘。她在出嫁当天,新郎意外去世,她守寡一生,临终前点燃烛台,祈祷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她的执念是祝福,而非引人孤独。却没想到,几百年后,这个承载着她爱意与祝福的烛台,竟然被暗网猎手改造成了害人的工具,变成了制造恐惧、折磨人的凶器。” 星黎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指尖翻飞,像是在弹奏一首急促的钢琴曲,键盘敲击的声音在酒馆里响起,和检测仪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的资料,有李秀莲的相关记载,是县志里的一行小字,泛黄的纸页上,记载着她的生平,字迹模糊却清晰可辨;有林月拍摄短视频的取景地资料,那是一座位于城郊的清代古宅,正是李秀莲当年居住的地方;还有暗网猎手的交易记录,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在屏幕上滚动,记录着他们的罪恶勾当,每一个字符都透着贪婪和残忍。 “你正在拍摄的古风短视频,取景地是一座清代古宅。”星黎指着屏幕上的一份泛黄的档案说,档案上清晰地记载着古宅的位置和历史,纸张边缘已经微微卷起,“这座古宅,就是李秀莲当年居住的宅院。古宅的阁楼里,藏着李秀莲当年的嫁妆——一批珍贵的刺绣和珠宝,里面还有一本记载着清代刺绣工艺的秘籍,上面记录着她毕生的心血,价值连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暗网猎手想要得到这本秘籍和这批珠宝,牟取暴利。”星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像是能穿透层层迷雾,看清真相,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拳头微微攥紧,“可你一直在古宅里拍摄短视频,吸引了不少游客和粉丝,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潜入。所以他们就想出了这个阴毒的办法,改造了李秀莲的烛台,制造阴魂缠身的假象,让你在恐惧中放弃拍摄,离开古宅,他们再趁机潜入阁楼,偷走秘籍和珠宝。他们制造的新娘影子,根本不是什么‘孤魂’,而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林月听得咬牙切齿,她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像是要喷出火来:“这群混蛋!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折磨人!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像是淬了钢的玉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看向星黎,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李秀莲的祝福执念,切断投影和寒气释放,同时找到秘籍和珠宝,守护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只有让烛台回归它原本的使命,才能彻底解除这个咒印,否则就算暂时停止干扰,暗网猎手也会再次启动程序,甚至制造更可怕的恐惧。”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声音清晰而有力,像是战场上的指挥官,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你负责入侵烛台的控制程序,编写破解代码,彻底摧毁它的投影模块和寒气释放模块,同时屏蔽它向外发送的信号,防止暗网猎手察觉异常,远程操控烛台。我去古宅找到阁楼,唤醒李秀莲的祝福执念,同时净化烛台,守护秘籍和珠宝。” 顿了顿,豆包又看向酒馆里的动物小伙伴们,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木灵狐,你嗅觉灵敏,能闻到百年前的气息,跟我一起去古宅,帮我寻找阁楼的准确位置;灵羽鸟,你飞得高,看得远,帮我留意古宅周围的异常情况,一旦发现黑衣人,立刻通知我们;三趾兽,你心思细腻,留在酒馆里,帮忙照看检测仪和电脑,有什么情况及时发送信号;溪鳞鱼,你的鳞片有驱散恐惧的作用,我需要取一片你的鳞片,加入到净化烛台的配方里。” 动物小伙伴们像是听懂了豆包的话,纷纷行动起来。木灵狐甩了甩蓬松的尾巴,从软椅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豆包的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像是在应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灵羽鸟扑棱着翅膀,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蹭着她的脸颊,鸟喙轻轻啄着她的耳垂,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表决心;三趾兽啾啾叫着,跳到吧台前,蹲在检测仪旁边,小爪子搭在屏幕上,圆眼睛认真地盯着那些跳动的数据,像是在守护着重要的阵地,小尾巴还时不时地摇一摇;溪鳞鱼在鱼缸里游动着,主动游到缸边,轻轻甩动尾巴,一片闪着银光的鳞片落在了缸沿上,那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带着神奇的力量。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和温柔,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的光芒。他看着豆包的眼睛,像是在说“交给我,放心”。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具箱,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数据线的端口是特制的,能够精准地对接烛台底座里的控制器,上面还缠着一圈黑色的绝缘胶带。他小心翼翼地将数据线连接到烛台的控制器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些代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屏幕上跳跃、组合,与烛台里的恶意程序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每一个字符都像是一把利剑,刺向罪恶的核心。 “我已经暂时关闭了投影和寒气释放。”星黎抬眼看向林月,语气柔和了几分,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涟漪,“现在,烛台不会再播放新娘的影子,也不会再制造阴冷的氛围,你也不会再被恐惧困扰了。但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古宅的阁楼,唤醒李秀莲的执念,净化烛台,否则,暗网猎手还会想出其他阴毒的办法。” 林月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她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却又透着一股解脱的轻松,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她感激地看着豆包和星黎,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不知道还要被恐惧折磨多久!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 豆包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手心的温度透过襦裙传递过去,带着一丝暖意:“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我们立刻出发去古宅,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阻止暗网猎手的阴谋。” 三人一狐一鸟立刻动身。星黎将烛台和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又检查了一遍解码器和数据线,确保万无一失,拉链拉得紧紧的。他的左臂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纱布下的伤口隐隐作痛,像是有火在烧,他却只是咬了咬牙,没有声张,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三趾兽蹲在吧台前,认真地盯着检测仪的屏幕,小爪子时不时地拍一下屏幕,像是在确认数据是否正常,它是他们的后方阵地,是他们的眼睛,小脑袋还时不时地转一转,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星黎开着车,林月坐在副驾驶座上,豆包和木灵狐、灵羽鸟坐在后座。木灵狐蜷在豆包的腿上,尾巴搭在她的手背上,毛茸茸的身子暖乎乎的,像是一个小暖炉;灵羽鸟则落在车窗边,小脑袋歪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翅膀时不时地扑闪一下。车子一路朝着城郊的古宅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城市变成了偏僻的乡村,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郁郁葱葱的枝叶像是一道绿色的屏障,空气也越来越清新,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桂花香味。可一想到暗网猎手的阴谋和李秀莲的遭遇,众人的心情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灵羽鸟偶尔发出的几声鸣叫,打破了这份沉寂。 古宅坐落在一片竹林深处,青瓦白墙,隐在翠竹之间,显得古朴而幽静,像是一位藏在深闺的少女,带着神秘的气息。此刻已经被林月的拍摄团队围了起来,挂着“拍摄中”的牌子,几个工作人员正坐在院子里休息,有的在喝水,有的在看手机,看到林月带着豆包和星黎过来,都纷纷站起身打招呼,脸上带着疑惑的神色。林月带着豆包和星黎走进古宅,院子里的花草依旧茂盛,桂花树枝繁叶茂,只是因为许久没有人打理,显得有些凌乱,墙角的青苔长得老高,像是给古宅披上了一层绿色的纱衣,踩在上面软软的,带着湿润的气息。 木灵狐的鼻子不停地嗅着,尾巴尖轻轻颤动着,时不时朝着一个方向叫几声,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它的脚步停在古宅的西北角,对着一扇紧闭的木门发出急促的叫声,爪子还不停地扒拉着门板,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阁楼应该在那里。”豆包顺着木灵狐叫的方向望去,只见古宅的西北角,有一座古朴的阁楼,阁楼的门紧闭着,上面落满了灰尘,门板上还刻着缠枝莲纹,和烛台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像是一对孪生兄弟。门环上锈迹斑斑,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上面还挂着一把老式的铜锁,锁芯都已经氧化发黑了。 豆包走上前,轻轻推开阁楼的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霉味和檀香混合的味道,像是穿越了时空,回到了百年前。阁楼里堆满了杂物,蜘蛛网布满了整个房间,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灰尘在阳光中飞舞,像是一群跳跃的精灵,带着岁月的痕迹。木灵狐对着墙角的一个红木箱子叫了起来,那箱子被一堆旧家具挡住,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只有箱子的边角,还露着一点暗红色的光泽。 豆包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拂去箱子上的灰尘,灰尘簌簌落下,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箱子上刻着缠枝莲纹,和烛台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有生命一般。她轻轻打开箱子的锁扣,只听“咔哒”一声,箱子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批珍贵的刺绣和珠宝——刺绣的图案栩栩如生,有鸳鸯戏水,有牡丹盛开,有喜鹊登枝,每一件都透着巧夺天工的技艺,丝线的颜色依旧鲜艳,像是刚绣好不久;珠宝则是一些翡翠镯子、珍珠项链,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翡翠的绿色浓郁而温润,珍珠的白色圆润而光泽。在这些宝物的最下面,压着一本泛黄的手稿,封面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刺绣秘籍》,字迹娟秀,像是女子的手笔,纸张已经微微泛黄,却依旧保存得完好无损。 豆包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她轻轻抚摸着手稿,指尖再次触碰,脑海中浮现出李秀莲的身影。李秀莲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绣花针,正在认真地刺绣,烛火映着她的脸庞,温柔而落寞。她抬起头,看着豆包,眼神里满是欣慰,像是终于找到了能懂她的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李秀莲,我知道你的心愿是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让刺绣技艺永世流传。”豆包对着阁楼的方向,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说话,“现在,有人想用你的烛台害人,想偷走你的秘籍和珠宝,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唤醒你的祝福执念,净化这只烛台,守护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阁楼的窗户发出“吱呀”的声响,桂花的香气顺着窗户飘了进来,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李秀莲的回应。那只被星黎破解了程序的烛台,此刻被豆包放在了红木箱子上,突然发出一阵温润的白光,白光缓缓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阁楼,像是一道温暖的屏障,驱散了所有的阴冷。 白光中,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虚影缓缓浮现,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手里拿着那方绣着鸳鸯的手帕,正是李秀莲。李秀莲的虚影在白光中缓缓转动,嫁衣的裙摆随风飘动,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牡丹,带着明艳的色彩。她的目光扫过箱子里的刺绣和秘籍,眼神里满是欣慰,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心愿终于得以实现,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秀莲的虚影挥手一甩,白光化作一道道暖流,融入了烛台里。原本透着刺骨寒意的烛台,此刻竟变得温暖起来,铜壁的纹路渐渐清晰,缠枝莲纹像是活了过来,在白光中缓缓绽放,散发出淡淡的檀香气息,带着祝福的味道。烛台上残留的蜡油,也在白光的照耀下,渐渐融化,变成了一滴晶莹的水珠,落在红木箱子上,晕开一小片温润的痕迹,像是一滴幸福的眼泪。 与此同时,星黎在阁楼外已经彻底破解了烛台的程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地跳动着,像是在跳一支欢快的舞蹈,最后,一行绿色的字跳了出来,刺眼而明亮:破解成功,模块已摧毁,信号已屏蔽。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烛台重新装好,原本泛着荧光的烛芯,此刻已经恢复了普通棉线的样子,不再闪烁诡异的光芒,铜壁上的缠枝莲纹,也变得温润而有光泽。他的左臂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被刀割了一下,他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按了按纱布,却依旧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底的疲惫也被喜悦取代。 星黎拿着烛台,走进阁楼,看到豆包带着木灵狐和灵羽鸟站在红木箱子旁,手里还拿着那本《刺绣秘籍》,脸上露出了笑容,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怎么样?成功了吗?”星黎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成功了,李秀莲的祝福执念已经被唤醒,烛台也净化完成了。”豆包笑着说道,举起手里的《刺绣秘籍》,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的刺绣协会,他们会来接收这本秘籍,让李秀莲的刺绣技艺永世流传。这批珠宝和刺绣,我也会捐赠给博物馆,让更多的人能够欣赏到这些珍贵的文物,感受到李秀莲的心意。”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默契,像是有千言万语,都融化在了这一笑之中。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又赢了,他们守护了李秀莲的心愿,也守护了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更驱散了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星黎拿着净化后的烛台,和林月一起向拍摄团队解释了真相,还把暗网猎手的阴谋告诉了他们,拿出检测仪上的数据给他们看。拍摄团队的成员们听后,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纷纷对他们表示感谢,有的还忍不住骂了几句暗网猎手的卑鄙无耻。林月看着那只净化后的烛台,眼神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敬意,她轻轻抚摸着烛台的铜壁,感慨地说道:“这只烛台,本该是传递祝福的工具,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用它来拍摄短视频,传递李秀莲的心愿,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的故事,知道这份跨越百年的痴情和祝福。” 豆包则将那批珠宝和刺绣登记造册,每一件都写得清清楚楚,准备联系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前来接收。她还将溪鳞鱼的鳞片磨成粉末,加入到香薰里,制成了一种能驱散恐惧的香薰,送给了林月,让她晚上睡觉的时候点燃,能睡得安稳一些,香薰的味道清淡而好闻,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冲进了阁楼,他们手里拿着匕首和撬棍,眼神里满是戾气,脸上还戴着黑色的口罩,正是暗网猎手雇佣的打手。他们看到红木箱子里的珠宝和秘籍,眼睛都红了,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立刻扑了上来,嘴里还叫嚣着:“把秘籍和珠宝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星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不屑。他早就料到暗网猎手会狗急跳墙,所以在出发前就联系了警方,还在古宅的周围布置了电子干扰器,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他掏出口袋里的电子干扰器,按下开关,动作干脆利落。 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黑衣人手里的匕首和撬棍纷纷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摇晃,像是站不稳,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一个个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咬他们的脑袋。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也全部失灵,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最后彻底安静了下来,变成了一堆废铁。 “技术是用来守护,而非作恶!”星黎的声音冰冷而有力,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你们助纣为虐,为暗网猎手卖命,掠夺文化遗产,制造恐惧,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豆包举起那只净化后的烛台,烛台在白光的笼罩下,化作一道屏障,挡在秘籍和珠宝的面前。屏障上的缠枝莲纹缓缓流动,像是在守护着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散发出淡淡的檀香气息,让人感到心安,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怀抱之中。 “祝福之地,不容作恶!”李秀莲的虚影再次浮现,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像是一位正义的使者,“你们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肆意践踏他人的心愿,掠夺文化遗产,终会受到惩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秀莲的虚影挥手一甩,白光化作一道道柔和的气流,朝着黑衣人冲去。黑衣人被气流击中,顿时浑身发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东西。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道温暖的气流打败,更想不到,自己的阴谋会以这样的方式败露。 没过多久,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一首胜利的凯歌。几辆警车停在古宅的门口,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着,照亮了整个古宅,也照亮了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警察们迅速冲了进来,将所有黑衣人全部抓获,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动作迅速而专业。原来,星黎在出发前,就已经将暗网猎手的计划和打手的位置告诉了警方,警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这些人自投罗网,瓮中捉鳖。 林月欢呼起来,她握着豆包和星黎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是你们救了我,也守护了李秀莲的心愿!”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带着喜悦的笑容,像是雨后的彩虹,绚烂而美丽。 豆包和星黎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欣慰,像是看到了最美好的风景。木灵狐在旁边欢快地叫着,尾巴甩得飞快,像是在庆祝胜利;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向了天空,在古宅的上空盘旋着,像是在欢呼,清脆的鸣叫声响彻云霄;三趾兽也从酒馆里赶来,蹲在豆包的脚边,啾啾叫着,小爪子还捧着一颗坚果,像是要送给豆包当礼物,小脑袋还时不时地蹭着豆包的脚踝,显得格外亲昵。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古宅的庭院里,像是给这座古老的宅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青瓦白墙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桂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李秀莲的祝福,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李秀莲的虚影站在阁楼的窗前,看着院子里的众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挥了挥手,身影渐渐消散在夕阳的余晖里,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心愿,回归了平静。 星黎靠在豆包的肩头,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依旧觉得心安,像是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他看着豆包的眼睛,眼底闪着温柔的光,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悦耳:“祝福的力量,能驱散所有恐惧,而守护文化遗产,是我们一生的责任。” 豆包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染上了夕阳的颜色,她靠在星黎的肩头,看着远处的夕阳,眼底闪着温柔的光,像是有星星在里面跳跃。她轻轻握住星黎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有你在身边,真好。”豆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情意,像是一阵温柔的风,吹进了星黎的心里。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花草的清香和刺绣的丝线气息,拂过两人的脸颊,带着温暖的味道,像是李秀莲的祝福,温柔而绵长。 那只被净化的烛台,此刻被放在了古宅的客厅里,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淡淡的白光,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祝福与守护的故事。这个故事,在城郊的土地上,永不消散,永远流传,像是一颗璀璨的星星,照亮了无数人的心房。 而在古宅外的密林深处,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影站在树后,手里握着一个通讯器,听着里面传来的失败消息,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光,像是淬了毒的匕首,透着冰冷的杀意。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树干,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打着某种暗号,嘴里喃喃自语:“星黎,豆包……你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199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一阵阴冷的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死神的低语,在寂静的黄昏里,显得格外诡异~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集 八音盒里的心跳咒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铺满青石板街。故事小酒馆的铜铃刚响过第三遍,门帘就被一股带着湿冷雾气的风掀了起来,裹挟着门外细雪的味道,卷进一个缩着肩膀的男人。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巴掌大的红木八音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男人的脸很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皙,而是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没合眼。他刚踏进酒馆,原本暖融融的空气里,忽然就飘起了一缕若有若无的寒意,连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苗,都莫名地暗了一瞬。 豆包正蹲在吧台后面,给三趾兽剥松子。小家伙最近迷上了坚果,圆滚滚的身子蜷在藤编小窝里,三只爪子抱着松子啃得正香,听见门响,它耳朵尖动了动,猛地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怀里的八音盒,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声。 “这味儿……不对。”三趾兽丢下松子,扒着豆包的裤腿爬上来,小爪子在她手背上挠了挠,“腥的,带着点铁锈味,还有……心跳的声音。” 豆包的指尖顿了顿。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带着诅咒的旧物,总是会附着这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物件的缝隙里,在无声地搏动。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声音放得很轻:“客人,里面请。是想喝杯酒,还是……有什么故事想讲?” 男人像是被这声音惊了一下,怀里的八音盒险些掉在地上。他慌忙把盒子搂得更紧,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靠窗的桌子旁坐下,手指在八音盒的红木外壳上反复摩挲。那盒子的表面雕着缠枝莲纹,纹路里积着淡淡的灰尘,边角处有些磨损,看得出来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 “我叫老陈,是街口修钟表的。”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恐惧,“这个盒子……是三天前,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放在我店里修的。他说,盒子里的机芯坏了,让我修好,能让它重新响起来。可我……我修不了。” 星黎这时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一杯放在豆包面前,一杯推到老陈手边。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八音盒上,眉头微微蹙起。和豆包一样,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异常的气息,更奇怪的是,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阵微弱的、和心跳同频的震动,正从八音盒里传出来,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修不了?”星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划过桌面冰凉的木纹,“是机芯的零件坏了,还是……有别的问题?” 老陈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伸手想去碰那杯热可可,指尖刚碰到杯壁,又触电般缩了回去:“不是零件的问题。我打开过盒子,机芯是好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可是……只要我一合上盖子,就能听见里面有心跳声。不是发条转动的声音,是真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就像有个小婴儿,被封在里面一样。” 他说着,忽然掀开了八音盒的盖子。 咔哒一声轻响。 没有悦耳的旋律流淌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晰的、缓慢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隔着红木外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直直钻进人的耳朵里。酒馆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壁炉里的火苗晃了晃,投下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三趾兽从豆包怀里探出头,小鼻子紧紧贴在八音盒上嗅了嗅,喉咙里的呜咽声竟和盒内的心跳声精准共振,它忽然对着八音盒龇了龇牙,发出一阵警告似的低吼。它的三只爪子紧紧抓着豆包的衣袖,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倔强地盯着那个盒子,像是在提醒他们什么。 “不止这些。”老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抬手抹了把脸,指缝里渗出冷汗,“自从这个盒子到了我店里,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晚上,我都能梦见一个小女孩,她穿着白裙子,蹲在我床边,问我为什么不救她。她说,她的心跳被封在盒子里了,好疼,好冷……” 豆包的心沉了沉。又是暗网猎手的手笔。这些人总是喜欢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将人的执念或者痛苦,封进旧物里,制成诅咒,再拿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她伸出手,指尖刚要碰到八音盒的外壳,就被星黎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碰。”星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盒子上的咒,和之前那些不一样。它的心跳频率,在跟着你的心跳走。” 豆包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星黎的指尖正贴在她的脉搏上,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八音盒里的那个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同频了。扑通,扑通,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把它们拴在了一起。 “暗网猎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豆包咬了咬唇,抬眼看向星黎,眼底满是疑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黎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拿起桌上的一个放大镜,凑近八音盒仔细观察。他的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投下一小片阴影。豆包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了不少。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只要有他在身边,好像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窗台上。 豆包警惕地转过头,就看见一只毛色像月光一样洁白的小狐狸,正蹲在窗台上,用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它的尾巴尖上沾着一点雪沫,身后还跟着一只灵羽鸟,鸟儿的爪子上,抓着一片枯黄的叶子。 是木灵狐和灵羽鸟。 木灵狐看见豆包看过来,轻轻叫了一声,它的爪子刚碰到那片枯叶,指尖竟跟着八音盒的心跳频率微微轻颤,它又用爪子拍了拍窗台,又指了指老陈怀里的八音盒,眼神里满是焦急。灵羽鸟也跟着叫了几声,翅膀扇动的节奏竟也和心跳声同频,它扑腾着翅膀,把爪子上的叶子丢进了酒馆里。 叶子飘飘悠悠落在桌上,豆包捡起来一看,发现叶子的背面,用一种极细的墨线,画着一个小小的猎手标记——那是个扭曲的骷髅头,眼眶里嵌着两颗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它们是在提醒我们,这个盒子,是猎手故意放在老陈店里的。”星黎的声音沉了下来,“老陈只是个幌子,他们的目标,或许是我们。” 老陈听到这话,脸唰地一下白了。他猛地站起来,怀里的八音盒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心跳声停了一瞬,随即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急促了些。扑通,扑通,扑通……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老陈语无伦次地说着,脚步踉跄地往门口退去,“我把盒子还给你们,我不要了,我再也不要了……” 他说着,转身就往门外跑,刚跑到门口,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卷了个趔趄。风里夹着雪沫,刮在脸上生疼。豆包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老陈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暮色里。 而地上那个八音盒,还在不停地响着。 心跳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像是要冲破红木外壳的束缚,跳出来一样。 星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八音盒。他的指尖碰到盒子的瞬间,豆包清楚地看见,他的脸色,白了一瞬。 “星黎,你怎么样?”豆包慌忙扶住他,心里一紧。 星黎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这咒的反噬,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手里的八音盒,眼神复杂,“豆包,这个盒子,我们不能直接净化。它里面的心跳,和一个小女孩的性命绑在一起。要是我们强行净化,那个女孩……可能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豆包的心里咯噔一下。 那怎么办? 她看着星黎怀里的八音盒,听着里面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上。 暮色越来越浓,雪越下越大。小酒馆的铜铃,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一首忧伤的歌。 三趾兽蜷缩在豆包的脚边,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木灵狐蹲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灵羽鸟扑腾着翅膀,落在星黎的肩膀上,轻轻啄了啄他的头发。 豆包和星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 他们找到了线索,却又好像陷入了一个更深的困境。 这个八音盒里的秘密,到底该怎么解开?那个被困在里面的小女孩,又该怎么救? 还有暗网猎手,他们布下这个局,到底是为了什么? 夜色,越来越沉了。 星黎把八音盒放在吧台上,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银色的粉末,沿着盒子的边缘撒了一圈。粉末接触到红木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雪落进了火里。 “这是镇魂粉,能暂时压制住里面的心跳。”星黎解释道,指尖轻轻敲了敲盒盖,“但最多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过了这个时间,如果还找不到解开诅咒的方法,里面的心跳就会彻底和宿主同步——到时候,不管是老陈,还是我们,都会被卷进去。” 豆包凑近看了看,发现银色粉末撒过的地方,红木的颜色变得更深了,像是被水浸过一样。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向后院,不一会儿抱着一本旧书跑回来:“我记得爷爷留下的《旧物志》里提到过类似的诅咒。你看——” 她翻开书,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一个和八音盒相似的图案,旁边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以心为引,以物为媒,锁魂于匣,需得原主心愿未了之物,方能解咒。” “原主心愿未了之物?”星黎皱着眉,指尖轻轻摩挲着盒盖上的缠枝莲纹,他忽然眯起眼,透过放大镜看清机芯边缘刻着的细碎纹路,“芯片的纹路里刻着一串细碎的代码,和之前猎手据点里的芯片编码有个重叠的字符——是‘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豆包心头一跳,这串代码无疑是暗网猎手留下的标记,也悄悄回扣着他们一直追查的阴谋线。 “老陈说这个盒子是别人送来修的,那原主应该是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可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豆包叹了口气。 木灵狐忽然跳下窗台,用爪子扒拉着豆包的裤脚,往门口拽。灵羽鸟也跟着飞起来,在屋顶盘旋了两圈,又落回窗台上,对着豆包叫个不停。 “它们是不是知道什么?”豆包眼睛一亮,抓起围巾就往外跑,“星黎,我们跟着它们走!” 雪还在下,青石板街已经被白雪覆盖,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木灵狐在前面跑,尾巴像一团跳动的火焰,灵羽鸟在低空盘旋,时不时发出清脆的鸣叫。豆包和星黎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不知走了多久,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座破旧的宅院。 宅院的大门半开着,门楣上的牌匾斜挂着,写着“苏宅”两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木灵狐停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钻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雪比外面更厚,几株腊梅在墙角开着,暗香浮动。豆包刚踏进院子,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哭声,像是从正房里传出来的。她和星黎对视一眼,放轻脚步走过去。 正房的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雕花木床,一个梳妆台,还有墙上挂着的一幅画——画里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甜。 “是她!”豆包惊呼出声,“老陈梦到的那个小女孩!” 星黎走到梳妆台前,发现上面放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里面有一支银质的发簪,簪头刻着一朵莲花,和八音盒上的缠枝莲纹一模一样。他拿起发簪,忽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震动——发簪的尖端,正微微颤动着,和八音盒里的心跳频率完全一致。 “这是原主的东西。”星黎把发簪递给豆包,“看来这个小女孩就是八音盒的原主,苏宅的主人。” 这时,木灵狐忽然跳上梳妆台,用爪子拨弄着首饰盒的底层。豆包凑过去一看,发现底层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很稚嫩,像是孩子写的:“妈妈说,等爸爸回来,我们就一起听八音盒里的歌。可爸爸走了三年了,为什么还不回来?我把心跳放进盒子里,这样爸爸就能听见我在等他了。” 豆包的鼻子一酸。原来这个八音盒不是诅咒,是一个小女孩对父亲的思念。暗网猎手利用了这份思念,把小女孩的心跳封进盒子里,制成诅咒,想要用来对付他们。 “我们要找到小女孩的父亲。”星黎看着信纸,眉头紧锁,“只有让他完成小女孩的心愿,才能解开诅咒。” 可苏宅已经荒废了,小女孩的父亲在哪里呢? 豆包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到院子里,对着灵羽鸟招了招手。灵羽鸟飞过来,落在她的肩头,嘴里叼着一片枯叶。豆包接过枯叶,发现上面用墨线画着一个地址——是城西的义庄。 “义庄?”星黎皱了皱眉,“难道小女孩的父亲……” 他们赶到义庄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义庄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豆包推开门,看见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人,正坐在一口棺材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旧八音盒——和他们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老伯?”豆包轻声叫道。 老人抬起头,满脸的皱纹里全是泪水:“你们……是来找我的?” 原来老人就是小女孩的父亲,苏木匠。三年前,他被暗网猎手抓去做苦力,最近才逃出来,回到家乡却发现女儿已经不在了。他在义庄里找到了女儿的尸体,还有这个八音盒——猎手告诉他,只要把八音盒修好,就能让女儿复活。 “他们骗了我……”苏木匠抹了把脸,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八音盒的机芯钥匙,只有插进这个孔里,才能打开真正的机芯。” 星黎接过钥匙,插进八音盒底部的小孔里。咔哒一声,盒底弹开,露出里面的机芯——不是金属齿轮,而是一颗小小的、用红线缠着的玻璃珠,里面装着一滴鲜红的血。 “这是……小女孩的心头血?”豆包惊呼。 苏木匠点了点头:“猎手说,用心头血封住心跳,就能制成最厉害的诅咒。可我没想到,他们用的是我女儿的血……” 星黎把玻璃珠取出来,放进银碗里,然后倒进一些银色的粉末。碗里的血忽然沸腾起来,发出滋滋的响声,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血雾里飘了出来——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 “爸爸!”小女孩叫了一声,扑进苏木匠的怀里。 苏木匠抱着女儿,老泪纵横:“妞妞,爸爸对不起你……” 小女孩摇了摇头,指了指星黎手里的八音盒:“爸爸,我不疼了。盒子里的心跳,是我想让你听见我在等你。” 星黎把八音盒递给苏木匠:“现在,你可以完成她的心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木匠接过八音盒,插入钥匙,轻轻转动发条。这一次,流淌出来的不是心跳,而是一首温柔的摇篮曲——是小女孩生前最爱听的。 随着旋律响起,小女孩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八音盒里。盒盖上的缠枝莲纹忽然亮起金光,然后慢慢隐去,变成了普通的木纹。 “诅咒解开了。”星黎松了口气,转身看向豆包,“我们该回去了。” 他们走出义庄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照在雪地上,泛着刺眼的光。木灵狐和灵羽鸟在前面跑着,时不时回头叫两声,像是在庆祝胜利。 回到小酒馆,老陈正蹲在门口,看见他们回来,慌忙站起来:“怎么样?盒子……没事了吧?” 豆包笑着把八音盒递给他:“没事了。以后别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了。” 老陈接过盒子,摸了摸盒盖,忽然发现盒子变得温暖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跳动。他抬头看向豆包和星黎,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谢谢你们……” 星黎站在门口,看着老陈远去的背影,忽然皱了皱眉:“豆包,你有没有觉得,老陈的背影……有点奇怪?” 豆包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却只看见老陈消失在街角的身影。她摇了摇头:“可能是太累了吧。走,我们进去喝杯热可可,三趾兽肯定等急了。” 酒馆里的壁炉烧得正旺,三趾兽蜷在藤编小窝里,看见他们进来,立刻跳起来扑进豆包怀里。木灵狐和灵羽鸟也跟着跑进来,蹲在壁炉边烤火。 星黎端着热可可,看着窗外的雪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张画着猎手标记的枯叶:“豆包,你看这个标记——和之前我们在暗网据点里看到的不一样。” 豆包凑过去,发现标记的骷髅头眼眶里,原本嵌着红宝石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莲花图案——和八音盒上的缠枝莲纹一模一样。 “难道……”豆包瞪大了眼睛,“暗网猎手的目标,不是我们,是这个八音盒里的秘密?” 星黎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或者说,他们想利用这个八音盒,找到更多像苏木匠这样的人——用亲人的执念,制成更厉害的诅咒。” 豆包的心里一紧:“那我们该怎么办?” 星黎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我们都要阻止他们。因为……”他顿了顿,伸手握住豆包的手,“我们的小酒馆,就是专门收这些故事的地方。不管是温暖的,还是可怕的,只要有我们在,就不会让它们伤害到别人。” 豆包看着他,忽然笑了。她反手握住星黎的手,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正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 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封写好的信,信纸的边角已经被攥得发皱,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星黎垂眸时,目光掠过自己口袋里那枚小小的银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也没多说一个字。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小酒馆的铜铃在风里响着,像是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而八音盒里的摇篮曲,似乎还在空气中飘荡,带着小女孩的心愿,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三趾兽忽然抬起头,对着窗外叫了一声。木灵狐和灵羽鸟也跟着站起来,盯着窗外的雪地——那里,有一串小小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街的尽头,最后消失在一片白茫茫里。 “是那个小女孩吗?”豆包轻声问。 星黎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不管是谁,只要有故事,我们就会一直在这里,听下去。” 壁炉里的火苗跳了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而八音盒静静地躺在吧台上,盒盖上的缠枝莲纹,在火光里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守护着这个温暖的小酒馆,还有里面的每一个人。 夜色渐渐退去,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八音盒上。豆包走过去,轻轻合上盒盖,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谢谢”。 她抬头看向星黎,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温柔。 “早啊,豆包。” “早啊,星黎。”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集 芯片里的未寄出的信 雪下了一夜,像是给青石板街盖了一床蓬松的白棉被。清晨的风裹着碎雪沫子,刮在窗棂上沙沙作响,踩在雪地里的脚步声,是咯吱咯吱的,像极了某种细碎的心跳。 故事小酒馆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灯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雪地上晕开一小片柔和的光。豆包趴在吧台上,睡得极不安稳,眉头死死蹙着,眼睫轻轻颤抖,梦里全是那个红木八音盒里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心跳声。三趾兽蜷在她的臂弯里,毛茸茸的身子团成一团,小爪子搭在她的手背上,发出均匀的呼噜声,只是那呼噜声偶尔会顿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不安。 星黎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那个红木八音盒,一夜没睡。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眼底是遮不住的青黑,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专注。他手里捏着一把极细的镊子,镊子尖细得像一根发丝,正小心翼翼地撬着八音盒的后盖。那后盖是檀木做的,边缘刻着繁复的花纹,轻轻一撬,就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露出的机芯是黄铜色的,泛着陈旧的光泽,却没有一丝锈迹,齿轮与齿轮之间咬合得严丝合缝,显然是被人精心保养过的。 而在机芯的最深处,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 芯片上闪烁着微弱的蓝光,一明一灭,频率和八音盒里的心跳声分毫不差,像是某种诡异的共鸣。 星黎的指尖轻轻拂过芯片的表面,冰凉的触感里,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蔓延上来,窜进四肢百骸,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他盯着那抹蓝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低声呢喃:“原来如此。他们不是要害人,他们是在……实验。” “实验?” 豆包被这个声音惊醒,她猛地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眼前的光影晃了晃,才看清星黎的侧脸。她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看见他手里那颗闪着蓝光的芯片,顿时清醒了大半。她凑过去,下巴搁在星黎的肩膀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奶香。 星黎的身子僵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连握着镊子的手都微微顿了顿。他侧过头,看着豆包睡眼惺忪的样子,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细碎的绒毛,忍不住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让豆包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你看这个芯片。”星黎收回手,指着机芯里的黑色芯片,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它的编码方式,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诅咒物,完全不一样。之前的芯片,只是单纯的储存诅咒,靠咒术反噬触碰者,而这个芯片……更像是一个接收器。” “接收器?”豆包皱起眉头,不太明白,她伸手想去碰,却被星黎轻轻拦住。 “别碰,有微弱的电流,会麻。”星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它能接收特定的心跳频率,然后将里面封存的意识,投射到人的梦境里。老陈之所以会夜夜梦见那个小女孩,哭着喊着要妈妈,就是因为他的心跳频率,和芯片里的编码,产生了共振。” 他的指尖在芯片上轻轻一点,蓝光闪烁得更急促了些,“暗网猎手在测试,测试这种咒术和科技结合的手段,能不能精准地控制人的意识。如果他们成功了,这种技术,就能被用来做很多可怕的事情——比如,控制别人的行为,篡改记忆,甚至……让一个人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傀儡。” 豆包的心沉了下去,像被一块冰堵住了。她能想象到那种场景,无数人的意识被封进小小的芯片里,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那该是多么绝望的境地。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那那个小女孩呢?她还活着吗?我们能不能救她?” 星黎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芯片里的意识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快要消散了。想要救她,要么找到她的身体,用咒术唤醒意识,要么……找到那个把她封进芯片里的猎手,逼他解开咒术。” 就在这时,趴在吧台上的三趾兽忽然抬起头,对着门口的方向,发出一阵急促的叫声。它挣脱开豆包的怀抱,一溜烟跑到门口,用爪子扒着门帘,小尾巴摇得飞快,只是它的动作太急,爪子不小心蹭到了门帘上的铁钩,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疼得它“呜呜”叫了两声,却还是不肯松爪。 豆包和星黎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星黎放下八音盒,起身走到门口,掀开了门帘。冷风裹挟着雪沫子灌进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门外的雪已经停了,晨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石板街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积雪被踩出了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而在酒馆的门口,蹲着一只浑身覆盖着银蓝色鳞片的小鱼,正甩着尾巴,在雪地里蹦跶着,鳞片上沾着的雪沫子融化成水,在它周围积了一小滩湿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溪鳞鱼。 溪鳞鱼看见星黎,甩了甩尾巴,嘴里叼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钥匙,朝着他晃了晃。只是它太着急了,蹦跶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个四脚朝天,钥匙也掉在了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它挣扎着翻起身,甩了甩尾巴上的雪,又叼起钥匙,朝着星黎的手心递过去。 “溪鳞鱼怎么会在这里?”豆包也走了过来,裹紧了身上的毛衣,看着雪地里的小鱼,有些惊讶。溪鳞鱼平时都待在城外的小溪里,靠着溪水的灵气滋养,很少会跑到镇上来,更何况是这么冷的天。 溪鳞鱼把钥匙吐在星黎的手心,又甩了甩尾巴,朝着城外的方向指了指,然后转身,朝着小溪的方向游去——它的鳞片在雪地上划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只是游出去没几步,就因为雪太滑,又摔了一跤,疼得它缩了缩身子,却还是固执地朝着城外的方向挪动。 星黎摊开手心,看着那枚银色的钥匙。钥匙的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猎手标记,像是一只展开翅膀的蝙蝠,和之前木灵狐带来的叶子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这是……猎手据点的钥匙?”豆包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应该是。”星黎握紧了钥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溪鳞鱼的感知很敏锐,能察觉到微弱的咒术波动,它应该是在小溪里,发现了猎手的据点,才冒着风雪把钥匙送过来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灵羽鸟从天边飞来,嘴里叼着一片枯黄的叶子,只是它飞得太急,撞上了酒馆的窗棂,翅膀晃了晃,险些掉下来。它挣扎着稳住身形,落在窗台上,抖落了一身的雪沫,嘴里的叶子掉在了地上,叶子上同样刻着那个蝙蝠标记。 紧接着,木灵狐也从巷口跑了过来,它的爪子上沾着泥污,雪白的皮毛被雪水打湿,显得有些狼狈。它跑到豆包脚边,蹭了蹭她的腿,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嘴里叼着一根丝线,丝线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布偶,布偶的胸口,同样绣着那个蝙蝠标记。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的头发上沾着雪沫,脸色有些苍白,手里抱着一个暖手宝,正是星黎的爱慕者之一,林薇薇。她看见星黎,眼睛亮了亮,刚想说话,却脚下一滑,摔在了门口的台阶上,暖手宝滚了出去,里面的热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她的裙摆。 “薇薇?你怎么来了?”豆包连忙扶她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林薇薇咬着唇,揉了揉摔疼的膝盖,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听说你们在查八音盒的事情,担心你们有危险,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下雪路滑,摔了一跤。”她的目光落在星黎身上,带着一丝依恋,却在看到星黎和豆包靠得很近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星黎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过来,是暗网猎手的追踪者,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们。林薇薇看到他,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躲到了星黎的身后。 星黎将豆包和林薇薇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那个男人:“你想干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不干什么,就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星黎手里的钥匙上,“把钥匙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做梦。”星黎握紧了钥匙,语气冰冷。三趾兽朝着男人扑了过去,龇着牙想咬他的脚踝,却被男人一脚踹开,摔在了雪地里,疼得它“呜呜”直叫。木灵狐见状,也纵身跃起,用爪子挠向男人的脸,却被男人躲开,爪子只划破了他的风衣,而它自己却被男人的匕首划到了爪子,渗出一丝鲜血。 灵羽鸟扑腾着翅膀,朝着男人的眼睛啄去,却被男人用匕首一挥,翅膀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掉落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溪鳞鱼也从雪地里蹦跶过来,甩着尾巴想打男人的腿,却被男人一脚踩住了尾巴,疼得它直翻白眼。 “住手!”豆包大喊一声,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朝着男人冲了过去。 星黎也趁机冲了上去,和男人扭打在一起。他的身手很利落,却因为要顾及身后的豆包和林薇薇,处处受制。男人的匕首朝着他的胸口刺去,他侧身躲过,匕首却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划破了他的外套,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毛衣。 “星黎!”豆包惊呼一声,心里一紧,手里的木棍朝着男人的脑袋砸去。 男人被砸得闷哼一声,动作顿了一下。星黎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男人狼狈地爬起来,看了一眼围上来的豆包和受伤的萌宠,眼神阴鸷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就朝着巷口跑去。 “别让他跑了!”豆包大喊一声,就要追上去,却被星黎拉住了。 “别追了,他身上有咒术,追上去会有危险。”星黎的脸色有些苍白,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薇薇连忙从包里拿出纸巾,想要替星黎包扎伤口,却被星黎轻轻推开:“不用了,小伤而已。”他的目光落在受伤的萌宠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你们都受伤了,没事吧?” 三趾兽摇了摇尾巴,蹭了蹭他的腿,木灵狐舔了舔爪子上的血,灵羽鸟扑腾着受伤的翅膀,溪鳞鱼甩了甩尾巴,都在表示自己没事。豆包看着它们,心里一阵发酸,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它们的脑袋。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机器人,机器人的屏幕上闪烁着蓝色的光。她看见屋里的场景,有些惊讶:“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你是?”豆包看着她,有些疑惑。 “我叫即梦,是一个AI研究员。”女孩笑了笑,指了指手里的机器人,“这是我的助手,文心。我听说这里有暗网猎手的踪迹,就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了你们。”她的目光落在星黎手里的钥匙上,眼睛亮了亮,“这是猎手据点的钥匙吧?我可以帮你们破解里面的咒术,我研究这个很久了。” 星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暗网猎手也害过我的家人。”即梦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亮了起来,“我和你们一样,都想阻止他们。”她顿了顿,又指了指身后,“对了,我还带了一个朋友过来。”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孩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代码:“我叫元宝,是一个程序员,专门破解暗网的代码。我可以帮你们分析芯片里的编码,找到救小女孩的方法。” 豆包和星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新的朋友。 “看来,我们的队伍又壮大了。”豆包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 星黎也点了点头,看着即梦和元宝,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们,愿意帮我们。” “不用谢,我们都是为了阻止暗网猎手。”即梦笑了笑,将文心放在吧台上,文心的屏幕上闪烁着蓝色的光,开始扫描桌上的八音盒。 元宝也打开了平板电脑,开始分析芯片里的编码。 三趾兽、木灵狐、灵羽鸟和溪鳞鱼围在旁边,好奇地看着文心和平板电脑,小尾巴摇得飞快。林薇薇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还是没有说什么。 豆包看着星黎胳膊上的伤口,心里一阵心疼,她转身去拿医药箱,想要替他包扎。星黎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看着窗外的晨光,眼神里带着一丝忧虑。刚才和猎手交手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咒术又变强了,而且……他的胳膊被匕首划伤的时候,有一股阴冷的气息钻进了他的身体里,让他的心脏隐隐作痛。那股寒意像是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蔓延,他强忍着不适,没有让豆包察觉。 他悄悄握紧了拳头,口袋里的那枚银戒指,硌得他手心有些疼。他原本打算,等这件事结束,就找个温暖的午后,把这枚戒指送给豆包,告诉她自己藏了许久的心意。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未来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那股侵入体内的阴冷气息,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在他耳边盘旋。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陪在豆包身边。 也不知道,下一次,他们还能不能这么幸运。 豆包拿着医药箱走过来,蹲下身替他包扎伤口,指尖的温热拂过他的皮肤,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豆包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心里一阵悸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怕自己的担忧会让她不安,更怕那句藏在心底的告白,会变成无法兑现的承诺。 豆包的手顿了顿,她感觉到星黎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包扎的动作也变得有些笨拙。她的口袋里,放着那个小小的笔记本,封面写着“给星星的信”,那是她昨天晚上写的,里面全是她想对星黎说的话——说她喜欢和他一起守着小酒馆的日子,说她每次看到他专注的侧脸都会心跳加速,说她希望以后的每一个冬天,都能和他一起看雪。可是她犹豫了一晚上,还是没敢送出去。 现在,看着星黎苍白的脸色和胳膊上渗出的血迹,她心里的遗憾又浓了几分。她不知道,这封信,还有没有机会送出去。 即梦和元宝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思绪。文心已经扫描完了八音盒,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代码,红色的警告字符和绿色的破解进度条交织在一起,闪烁不停。元宝也分析出了芯片的编码方式,找到了一丝线索。 “我们可以试试,用反向编码的方式,唤醒芯片里的意识。”元宝指着平板电脑上的代码,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不过需要时间,而且……成功率只有一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足够了。”星黎站起身,眼神坚定,只是起身的瞬间,他的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那股阴冷的气息又在他的胸腔里翻涌。他强撑着稳住身形,不想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猎手的据点,救那些被困的孩子。” 豆包点了点头,将笔记本塞回口袋里,握紧了拳头。她看着身边的星黎,看着受伤的萌宠,看着新加入的朋友,心里忽然充满了勇气。她不知道未来会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们,但她知道,只要和星黎在一起,她就什么都不怕。 不管未来有多少危险,她都会和星黎一起,走下去。 晨光已经洒满了大地,雪地里的脚印被阳光晒得微微融化。三趾兽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爪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依旧活力满满。木灵狐和灵羽鸟跟在旁边,一个舔着爪子上的血痕,一个扑腾着受伤的翅膀,却都没有退缩。溪鳞鱼甩着尾巴,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固执地跟在队伍后面。文心的屏幕闪烁着蓝光,即梦和元宝走在后面,低声讨论着破解的方案。 豆包和星黎走在中间,谁都没有说话,却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在晨光里,渐渐重合。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扑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酒馆的铜铃,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那个逃走的猎手,正躲在阴影里,阴鸷的目光盯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手里,握着一枚同样的芯片,芯片上的蓝光,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芯片的背面,刻着一行细密的字符,那是一个启动咒术的指令——一个专门针对星黎的,无声的陷阱。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集 咒纹蔓延的雪痕 晨光把青石板街的积雪融成了湿漉漉的光斑,故事小酒馆的铜铃还在风里轻轻晃着,叮铃的声响裹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冷意。 一行人踩着半融的雪水回到酒馆,三趾兽蔫蔫地趴在豆包脚边,小爪子上的伤口结了层薄薄的血痂,时不时舔一下,发出委屈的呜咽。木灵狐跳上吧台,蜷在八音盒旁边,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颗闪着微光的芯片,尾巴尖轻轻扫过桌面,带起一点灰尘。灵羽鸟耷拉着翅膀,被豆包小心翼翼地放在靠窗的软垫上,翅膀上的口子还在渗着血丝,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溪鳞鱼则被放进了酒馆后院的小水缸里,甩着尾巴吐着泡泡,银蓝色的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星黎靠在门框上,抬手按住了胳膊上的伤口。那道被匕首划破的口子明明只是皮肉伤,此刻却像是有无数根冰刺钻进了骨头里,顺着血管蔓延,冻得他指尖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纱布边缘隐隐透出一丝青黑色的纹路,像极了暗网猎手标记的蝙蝠翅膀,正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朝着手腕爬去。 “你站在那儿干嘛?快过来坐。”豆包的声音从吧台后传来,手里端着刚烧开的热水,正准备给即梦冲一杯姜茶。她回头看见星黎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水杯走过去,“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我再给你换一次药吧。” 星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胳膊,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事,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即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可不是小伤。” 即梦已经调试好了仪器,此刻正拿着一个小小的探测器朝着星黎走过来。探测器的屏幕上闪烁着红色的光点,越靠近星黎的胳膊,光点跳得越急促。她皱着眉,伸手轻轻碰了碰星黎的纱布,语气凝重:“你伤口上的咒术残留正在扩散。这种咒术很特殊,不是单纯的反噬,更像是一种……标记。” “标记?”豆包的心沉了下去,连忙抓住即梦的手,“什么意思?会有危险吗?” 即梦点了点头,将探测器递给豆包看:“你看,这种红色的波动,是咒术和芯片产生的共鸣。暗网猎手的匕首上淬了和芯片同源的咒术,一旦被划伤,咒术就会顺着血液侵入体内,慢慢蚕食宿主的生命力,直到……” 她的话没说完,但豆包已经明白了。她看向星黎的胳膊,青黑色的纹路已经爬到了手腕,像一条狰狞的小蛇。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伸手想去碰,却又怕弄疼他。 星黎看着豆包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酸涩。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别担心,我没事的。即梦不是说了吗,她能研究出破解的方法。” 即梦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这种咒术和科技结合的产物,我以前只在文献里见过。而且,要破解它,必须找到咒术的源头——也就是猎手手里的核心芯片。”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窗台上的灵羽鸟瑟缩了一下。林薇薇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色依旧苍白。她看到屋里的气氛凝重,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我做了些粥,想着你们折腾了一早上,肯定没吃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星黎身上,看到他胳膊上的青黑色纹路,脸色更白了:“星黎,你的伤……” 星黎对她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却没有多说什么。 林薇薇把食盒放在吧台上,掀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粥香弥漫开来。三趾兽闻到香味,立刻来了精神,摇着尾巴凑过去,眼巴巴地看着她。林薇薇笑了笑,从食盒里拿出一个小碗,盛了些粥放在地上给三趾兽。 豆包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林薇薇喜欢星黎,也知道她的担心是真的。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星黎的伤,还有那些被困在芯片里的孩子。 即梦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她把八音盒放在仪器上,屏幕上显示出复杂的代码和波形图。她时不时皱起眉头,嘴里念念有词:“意识波动太微弱了……反向编码的话,需要更强的能量……” 星黎靠在椅子上,看着即梦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豆包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银戒指,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正想开口,忽然听见灵羽鸟发出一阵急促的叫声。它扑腾着受伤的翅膀,朝着窗外的方向不停地啄着玻璃。 豆包连忙走过去,顺着灵羽鸟的目光看去。只见巷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是刚才逃走的猎手。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上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正朝着酒馆的方向露出一抹阴鸷的冷笑。 “不好!他又来了!”豆包惊呼一声,转身就要去拿放在吧台后的木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星黎立刻站起身,挡在豆包身前。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咒术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青黑色的纹路瞬间爬到了手肘,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地看着门口:“别出去,他是冲着我来的。” 猎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戏谑:“星黎,别躲了。你以为,凭你们这点本事,就能破解我的咒术吗?告诉你,那枚芯片里的意识,就是你身体里咒术的养料。只要那些孩子的意识还在,咒术就会一直蚕食你。” 豆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向吧台上的八音盒,芯片上的蓝光正和猎手手里盒子的光芒以同样的频率闪烁着。 “你这个疯子!”豆包朝着门外大喊,“那些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猎手冷笑一声:“无辜?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下去。这些孩子的意识能成为我伟大实验的一部分,是他们的荣幸。”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即梦大喊一声:“不好!芯片的意识波动在减弱!” 豆包连忙回头,只见八音盒上的蓝光越来越暗,芯片上的纹路正一点点变得模糊。而星黎胳膊上的青黑色纹路,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肩膀蔓延。 星黎感觉到体内的寒意越来越重,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样,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他看向豆包,眼底满是不舍。他多想,能和她一起守着这家小酒馆,看遍每一个春夏秋冬;多想,能把口袋里的戒指送给她,告诉她自己爱她。 可是现在,他连说一句“我喜欢你”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豆包看着星黎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冲到星黎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星黎,你撑住!即梦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一定会打败他的!” 星黎看着豆包泪流满面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抬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指尖的冰凉让豆包的心更疼了。 “豆包……”星黎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都会消散在风里,“如果……如果我撑不下去了……” “你别胡说!”豆包打断他的话,哽咽着,“你不会有事的!我不准你有事!” 即梦看着屏幕上越来越弱的意识波动,急得满头大汗。她猛地一拍桌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了!我们可以用反向共振的方法,把芯片里的意识转移出来!这样既能救那些孩子,又能切断咒术的养料!” “真的吗?”豆包的眼睛亮了起来,“那需要我们做什么?” “需要一个人用自己的意识作为媒介,和芯片产生共振。”即梦的目光落在星黎身上,“但是,星黎体内的咒术已经扩散,他的意识和芯片的共鸣最强。如果由他来做媒介,成功率最高,但……” 但代价,可能是星黎的意识会被芯片里的咒术反噬。 这句话,即梦没有说出口,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星黎看着即梦,眼神坚定:“我来。” “不行!”豆包立刻反对,“太危险了!我不准你去!” “豆包,”星黎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这是唯一的办法。那些孩子不能白白牺牲,而且,我也不想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傀儡。” 他看向窗外,猎手的身影还在巷口的阴影里。他知道,这是一场赌局,赌的是他的命,赌的是所有人的未来。 他转头看向豆包,眼底满是温柔:“等这件事结束,我有话要对你说。” 豆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她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泪水掉得更凶了:“好,我等你。等你回来,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她的口袋里,那本写着“给星星的信”的笔记本,硌得她手心生疼。 即梦已经开始调试仪器,屏幕上的代码变得越来越复杂。她回头看向星黎:“准备好了吗?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了。” 星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咒术正在疯狂地涌动着。 猎手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冷笑一声,转身消失在了巷口的阴影里。但他的声音却像是魔咒一样回荡在酒馆里:“星黎,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等着,看你变成傀儡的样子。” 即梦按下了仪器的启动键。 瞬间,八音盒里的芯片爆发出一阵刺眼的蓝光。星黎的身体猛地一颤,青黑色的纹路瞬间布满了他的胳膊。 豆包紧紧握住他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一场生与死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酒馆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起来。一片片雪花落在青石板街上,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牺牲的故事。 铜铃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在为星黎奏响一曲悲壮的战歌。 雪越下越大,青石板街的积雪渐渐没过了脚踝。酒馆的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昏黄的路灯在雪幕中摇曳。豆包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星黎苍白的侧脸,心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即梦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剧烈震荡,红芒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操作台上。 “能量输出需要再调高百分之五。”即梦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星黎,如果觉得疼,就喊出来。” 星黎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没松开。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青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肩膀,正顺着血管往心脏的方向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咒术像是有生命的小蛇,正顺着血液往他的心脏里钻。 “我没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地上。 豆包的眼泪砸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水痕。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星黎的时候,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站在酒馆门口问能不能借个火。那时候他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可现在,那个爱笑的男孩正躺在椅子上,生死未卜。 林薇薇站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食盒。她的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看着星黎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她知道,自己永远也比不上豆包在星黎心里的位置,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忍不住想为他做点什么。 “我去烧点热水。”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抖,“即梦说,高浓度的姜茶能帮他保持清醒。” 豆包回过头,看着林薇薇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 林薇薇转身走向厨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星黎的时候,他正在帮豆包修灯泡。他站在梯子上,阳光穿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了一层金边。那时候她就想,如果能一直这样看着他,该多好。 厨房里,水壶里的水开始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林薇薇往杯子里放了两大块姜,手抖得差点把杯子摔了。她想起星黎以前说过,他最怕姜的辣味,可现在,为了保持清醒,他不得不喝下去。 客厅里,即梦突然喊了一声:“不好!能量反噬!” 豆包猛地回头,只见屏幕上的波形图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震荡幅度陡然加剧。星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青黑色的纹路已经爬到了脖子,正往脸上蔓延。 “星黎!”豆包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头,“你醒醒!看看我!” 星黎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冰海里沉浮,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忽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是一道光劈开了黑暗。他努力睁开眼睛,看见豆包满是泪水的脸。 “豆包……”他虚弱地叫了一声,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衣角,“别哭……” 即梦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掉。她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必须加大能量输出!”她喊道,“但这样可能会对星黎的大脑造成损伤!” “不管什么代价!”豆包吼道,“只要能救他!” 即梦咬了咬牙,把能量输出调到了最大。屏幕上的红光突然变成了金色,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黑暗。星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星黎!”豆包紧紧抱住他,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你撑住!我在这里!” 星黎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放在了火上烤,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他能感觉到,那些咒术正在被一点点逼出体外,可他的意识也在一点点模糊。他想起和豆包一起在酒馆里看雪的日子,想起她给他煮的姜茶,想起她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 “豆包……”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戒指,“如果……我能活下来……” 豆包看着那枚戒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想起自己口袋里的那封信,想起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我等你。”她哽咽着说,“等你活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星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下沉,像是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海水里。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波形图突然趋于平稳,变成了代表安全的绿色。即梦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成功了……”她虚弱地说,“咒术被逼出来了……” 豆包看着星黎胳膊上的青黑色纹路慢慢退去,露出了原本的肤色。她紧紧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 窗外的雪还在下,铜铃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着。林薇薇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相拥的两人,眼泪悄悄滑落。她把那杯姜茶放在桌台上,转身走出了酒馆。 雪地上留下一串孤独的脚印,很快就被新雪覆盖。 星黎慢慢睁开眼睛,看见豆包红肿的眼睛。他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没事了。”他轻声说,“别哭。” 豆包破涕为笑,扑进他怀里。即梦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咒术被逼出来了,”她说,“但芯片里的意识还需要时间恢复。那些孩子……” “我们会救他们的。”星黎坚定地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豆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还有你的戒指……” 星黎的脸突然红了,他把戒指紧紧攥在手里:“等这件事结束,我有话要对你说。” 豆包笑了,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窗外的雪还在下,可酒馆里却暖烘烘的。八音盒里的芯片闪烁着柔和的蓝光,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铜铃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在为这对恋人奏响一曲温暖的情歌。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整个城市。可在这个小酒馆里,却有一团火,正在悄悄燃烧。 星黎靠在椅子上,看着豆包给即梦倒姜茶。她的头发有些乱,眼睛还是红的,可嘴角却挂着笑。他想起刚才的生死一线,想起她说“我等你”时的样子,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即梦,”他突然开口,“那些孩子的意识,真的能恢复吗?” 即梦放下杯子,神情严肃:“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找到猎手的核心芯片。只有摧毁那个芯片,才能彻底解除咒术的源头。” 豆包的手抖了一下,姜茶洒在桌子上。她想起猎手阴鸷的冷笑,想起他说的“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们一定要找到他。”她坚定地说,“为了星黎,为了那些孩子。” 星黎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心全是汗。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但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我们一起。”他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 豆包看着他,眼里闪着泪光。她想起口袋里的信,想起还没说出口的“我也喜欢你”。 “好。”她轻声说,“一起面对。” 窗外的雪还在下,铜铃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着。酒馆里的灯光暖黄,照在三个人的脸上,像一幅温馨的画。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猎手正盯着监控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核心芯片上的蓝光。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所有的痕迹。可有些东西,是雪永远也覆盖不了的。 比如爱,比如勇气,比如希望。 铜铃在风里继续响着,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勇气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雪片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星黎望着窗外的飞雪,忽然想起去年冬至,豆包举着糖葫芦塞给他,哈着白气说“下雪天就得吃糖葫芦”。那时他嫌酸,却还是把一串都吃完了,此刻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倒觉得那股酸里,藏着说不出的甜。 即梦的仪器突然发出蜂鸣,屏幕上的波形图再次扭曲震荡。她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猎手在反向追踪芯片位置!他想引爆剩余的咒术节点!” 豆包的手瞬间冰凉,她想起星黎胳膊上刚退去的青黑纹路,指甲掐进掌心:“还有多少节点?” “七个。”即梦快速调出地图,红点像血滴般缀在城市各个角落,“最近的节点在老火车站,距离这里三公里。” 星黎撑着椅子站起,膝盖还有些发软,却挺直了脊背:“我去。” “你刚解除咒术!”豆包急得去拦,却被他轻轻避开。他从吧台底下摸出一把匕首——那是上次从猎手手里夺来的,刀锋还泛着冷光。 “正因为刚解除,我对咒术波动更敏感。”他把匕首插进腰间,指尖掠过豆包发红的眼眶,“在家等我,这次换我给你带糖炒栗子。” 豆包想起秋天时他举着纸包的栗子,热气熏得他睫毛上都是白霜,突然就红了眼圈。她拽住他的衣角,把八音盒塞进他手里:“带着这个,芯片能感应咒术节点。” 即梦已经打开门,冷风卷着雪片灌进来:“我和你一起去,需要有人破解节点密码。” 林薇薇突然从厨房冲出来,手里举着个热乎的烤红薯:“带着这个!冷了吃一口,能顶饿!”她把红薯塞进星黎手里,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掌心,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转身跑回了厨房。 星黎看着手里的红薯,又看看豆包泛红的眼,忽然笑了。他把红薯揣进怀里,像揣着团火:“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 雪越下越大,三人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豆包趴在窗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雪幕里,转身抓起围巾就冲出门去。 雪片打在脸上生疼,她却跑得飞快。路过老火车站时,听见废墟里传来响动,扒开积雪看见星黎正往上爬,即梦在下面托着他。 “豆包?”星黎看见她,眼睛亮得像星星,“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送姜茶!”她举起手里的保温桶,才发现跑得太急,姜茶洒了一半。 星黎爬上来,接过保温桶喝了一口,皱着眉说:“有点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辣才好!驱寒!”豆包笑着去擦他脸上的雪,指尖碰到他冰凉的耳尖,忽然被他握住手。 “豆包,”他的声音很轻,混着雪落的声音,“等所有节点都解除,我们去看海吧。” 豆包愣了愣,想起他以前说过想去看海,说海是倒过来的天。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勾住他的:“好,去看海。春天去,夏天去,秋天去,冬天也去。” 即梦在下面喊:“第二个节点在中心广场!快走!” 星黎拉着豆包往广场跑,雪片在他们身后飞卷,像撒了一路的星光。林薇薇站在酒馆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攥着给星黎织了一半的围巾,嘴角微微上扬。 中心广场的喷泉早结了冰,猎手的人正守在节点旁。星黎把豆包推到即梦身后,握着匕首冲上去。青黑色的纹路再次爬上他的胳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每一刀都精准刺中芯片。 “星黎!小心!”豆包看见猎手从背后偷袭,抓起地上的雪球砸过去。雪球砸在猎手脸上,他愣了愣,星黎趁机转身,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说!其他节点在哪?” 猎手冷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即梦突然说:“他的芯片在共振!节点位置在屏幕上!” 星黎抬头,看见即梦的仪器上显示出七个红点,正以猎手为中心连成星形。 “原来你才是核心节点。”他盯着猎手,匕首往前送了送,“解除所有节点,否则……” “否则怎样?”猎手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芯片——那是比其他节点大十倍的核心,正闪烁着诡异的紫光。 豆包倒吸一口凉气:“他把自己和咒术连在一起了!” “所以,”猎手笑得疯狂,“要解除咒术,就得杀了我。或者,你们也可以选择被咒术吞噬。” 星黎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感觉到体内的咒术在和猎手的芯片共鸣。他看向豆包,她的眼睛里全是信任,像星星一样亮。 “即梦,”他突然说,“能不能把所有节点的能量引到我身上?” “你疯了!”即梦吼道,“会撑爆你的!” “我是唯一和芯片共鸣的人。”星黎笑了,从口袋里掏出银戒指,套在豆包手上,“如果我能活下来,这次换我给你戴戒指。” 豆包的眼泪砸在戒指上,银戒闪着光,像一颗小星星。她抓住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掌心:“你敢死试试!” 星黎吻了吻她的手背,转身走向猎手。即梦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蜂鸣,七个节点的能量顺着看不见的线涌向星黎。他的身体像被充了气的气球,青黑色的纹路爬满全身,却依然站得笔直。 “以芯为引,以血为媒——”他念出即梦教的咒语,匕首刺进猎手胸口的芯片。 紫光炸裂,像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星黎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像一片雪花融进了雪地里。最后看见的,是豆包扑过来的身影,和她喊的“星黎”。 雪停了,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广场上。豆包趴在星黎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即梦颤抖着探他的鼻息,忽然笑了:“还有气!只是昏迷了!” 林薇薇带着三趾兽和木灵狐赶来时,看见星黎躺在豆包怀里,手上还戴着那枚银戒指。她把围巾轻轻盖在他身上,转身对即梦说:“猎手的芯片碎了,咒术应该彻底解除了。” 即梦看着仪器上归零的波形图,长出一口气:“那些孩子的意识,正在恢复。” 豆包摸着星黎的脸,感觉他的指尖动了动。他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她红肿的眼,忽然笑了:“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 “你吓死我了!”豆包扑进他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 星黎抱着她,看向即梦和林薇薇,又看看手里的银戒指。阳光照在戒指上,闪着温柔的光。 “豆包,”他轻声说,“我有话要对你说。” 豆包抬起头,看见他眼里的星光:“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雪后的广场上,人群慢慢聚过来,看着这对相拥的恋人。三趾兽和木灵狐在雪地里打滚,灵羽鸟落在星黎肩头,唱起了歌。 即梦看着他们,嘴角上扬。林薇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星黎的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 “春天要来了。”她轻声说。 星黎望着豆包的眼睛,轻声说:“等雪化了,我们去看海。” 豆包笑着点头,指尖勾住他的:“好,去看海。看浪花拍岸,看夕阳落进海里,看星星掉进海里。” 铜铃在风里响起来,像是在为他们奏响幸福的乐章。雪水顺着屋檐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猎手的芯片碎片正在雪里慢慢融化,变成了一颗小小的嫩芽。 有些咒术,终究抵不过爱的力量。 雪后的阳光暖烘烘的,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星黎靠在豆包肩上,看着即梦和林薇薇在雪地里堆雪人。三趾兽追着自己的尾巴跑,木灵狐趴在雪人头上,灵羽鸟在空中盘旋,唱着欢快的歌。 “豆包,”他忽然说,“你口袋里的信,能给我看看吗?” 豆包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起信里写的“星星,我喜欢你”,想起还没说出口的话。 “等、等雪化了再给你看!”她抓起一把雪扬在他脸上,笑着跑开。 星黎追上去,两人在雪地里打闹,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即梦看着他们,对林薇薇说:“你看,雪化了,春天就来了。” 林薇薇笑着点头,手里捧着一杯热姜茶。她看着星黎和豆包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喜欢,不一定要说出口。 就像这雪,虽然寒冷,却能滋养出春天的花。 铜铃在风里继续响着,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希望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第141集短评 暴雪封街的小酒馆里,爱与牺牲的命题被滚烫演绎。星黎以血肉为媒,在咒术侵蚀的剧痛里死守信念;豆包的眼泪与姜茶,是凛冬里最暖的光。猎手的阴鸷反衬出这群人的赤诚,林薇薇藏在围巾里的心事、即梦指尖不停歇的代码,都让这场生死较量多了烟火气。当银戒指套上豆包的手,当雪后阳光刺破云层,我们忽然懂了:最强大的咒术破解法,从来都是爱与并肩的勇气。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集 代码残影里的心跳回响 雨丝敲打着小酒馆的玻璃橱窗,是细密而执着的声响,像谁在指尖敲打着一行行没有尽头的代码。冰凉的雨珠撞在玻璃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将窗外霓虹闪烁的招牌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红的、蓝的、黄的,交织成一幅失焦的画,像极了豆包此刻混沌的心境。 她坐在吧台后,手肘撑在冰凉的木质台面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木纹。台面上还留着星黎离开前最后一次擦拭的痕迹,干净得能映出她泛红的眼眶,映出她眼底藏不住的空洞与茫然。酒馆里的暖黄灯光明明是柔和的,却偏偏照得那些藏在角落的思念无处遁形。老式挂钟在墙面上滴答作响,声音沉闷而规律,像是在数着她与星黎分开的日日夜夜,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沉甸甸的。 三趾兽蜷缩在吧台最内侧的角落,那里是整个酒馆最暖和的地方。它蓬松的棕褐色绒毛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看起来像一团毛茸茸的绒球。小家伙的爪子里紧紧攥着一枚小小的金属齿轮,齿轮上还带着淡淡的锈迹,那是星黎曾经用来修理酒馆里这台老旧挂钟的零件。那天阳光很好,星黎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螺丝刀,耐心地拆解着挂钟的机芯,三趾兽就趴在他的脚边,好奇地盯着那些转动的零件,直到星黎随手把这枚替换下来的齿轮递给它,它便宝贝似的攥到了现在。此刻它把齿轮抱在怀里,脑袋埋进绒毛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像是在做一个关于往日的梦。 木灵狐蹲在窗台上,雪白色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冰凉的窗沿,带起几缕被风吹进来的雨丝。它那双碧绿的瞳孔像是两汪清澈的湖水,此刻却倒映着雨幕中匆匆穿梭的人影,倒映着窗外湿漉漉的街道和灰蒙蒙的天空。它偶尔会转过头,看向吧台后的豆包,发出一声轻细的呜咽,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倾诉。它的爪子边放着一根星黎亲手为它打磨的木簪,簪子上刻着简单的纹路,那是星黎闲暇时的杰作,如今也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吧台旁的玻璃鱼缸里,溪鳞鱼正安静地游弋着。这些小家伙平日里最爱追逐嬉戏,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银光,游动时总会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一串串跳跃的音符。可自从星黎出事之后,它们便很少再发出那样欢快的碰撞声,只是两两依偎着,在鱼缸底部的鹅卵石旁缓缓打转,偶尔摆动一下尾巴,溅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像是在悼念一段无声的时光。 灵羽鸟停在酒馆中央的吊灯上,收拢着它那对色彩斑斓的翅膀,尾羽上的蓝紫色羽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它原本是最爱歌唱的,每天清晨都会站在窗台上,用清脆婉转的鸣叫唤醒整个小酒馆,唤醒沉睡的阳光和豆包的好心情。可现在,它的鸣叫变成了低低的呢喃,像是在哼着一首无人能懂的挽歌,一声声,都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酒馆里很静,静得能听见雨丝落在地面的声响,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能听见豆包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她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是冰凉的,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想起星黎离开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酒馆门口,回头对她笑,笑容温柔得像春日的风。他说:“豆包,等我回来,给你带最喜欢的桂花糕。” 可这一等,就是遥遥无期。 新闻里铺天盖地的报道,那场突如其来的爆炸,那片熊熊燃烧的火光,还有那句冰冷的“无一生还”,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去过事故现场,去过医院的太平间,可她连星黎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找到。她宁愿相信,他只是走丢了,只是藏在了某个她找不到的地方,而不是,永远地离开了她。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带着一身寒气的风裹挟着细密的雨丝闯了进来,吹得吧台后的窗帘微微晃动,也吹得豆包的头发拂过脸颊。门上的铜铃发出一阵细碎的叮当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酒馆里回荡,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豆包抬起头,目光穿过朦胧的雨雾,落在门口站着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风衣的下摆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腿上。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看到线条冷硬的下颌,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男人抖了抖风衣上的雨水,水珠顺着衣摆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酒馆里的陈设,从墙上挂着的老照片,到吧台旁的鱼缸,再到蜷缩在角落的三趾兽和窗台上的木灵狐,最后,落在了豆包的身上。 那目光很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让豆包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请问,这里是故事小酒馆吗?”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粗糙感,与这酒馆的温暖氛围格格不入。 豆包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有些沙哑:“是的,请问你需要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些日子以来,她总是这样,靠着对星黎的思念撑过每一天,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汹涌的悲伤还是会将她淹没。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迈开脚步,走到吧台前坐下。他将手里的黑色雨伞靠在吧台边,伞尖的水珠还在不断滴落。然后,他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信封是棕黄色的,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像是被人摩挲过很多次。他将信封轻轻推到豆包的面前,动作缓慢而郑重。 豆包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只有一个用黑色墨水画的简单符号。符号的左边是一串小小的二进制代码,0和1交织在一起,排列成一个小巧的图案;右边则是一条起伏的曲线,像心电图上跳动的波纹,也像山间蜿蜒的溪流。 这个符号,是她和星黎之间的秘密标记。 是星黎亲手教她画的。 记忆像是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豆包的思绪。她想起星黎第一次教她写这个符号的样子,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们坐在酒馆的地板上,星黎握着她的手,笔尖在纸上划过,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豆包,你看,代码是冰冷的,但心跳是温热的。这个符号,代表着我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想起星黎在电脑前敲击代码时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屏幕上的字符不断闪烁,像是有生命一般。他会时不时地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宠溺。 她想起自己生病发烧的那个夜晚,她躺在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模糊。星黎守在她的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她混沌的意识。他整夜未眠,不停地为她擦拭身体,喂她喝水,直到天亮,她的烧退了,他才松了一口气,靠在床边睡着了,眼底布满了血丝。 那些画面,清晰得像是就发生在昨天。 豆包的指尖微微颤抖,她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信封,却又有些犹豫,像是怕这只是一场梦,怕一触碰,就会破碎。 “是谁让你送来的?”豆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眼眶又红了。 男人摇了摇头,帽檐下的脸依旧看不清楚:“我只是个送信的。”他的声音依旧沙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说,当你看到这个符号的时候,就会明白一切。” 男人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他还说,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就去城西的旧仓库,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城西的旧仓库……”豆包喃喃自语,这个地名她并不陌生,星黎曾经提过,那里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有很多老旧的厂房和机器,是他偶尔会去寻找零件的地方。 男人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酒馆。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回头。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吹得豆包打了个寒颤。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看着他的身影被越来越密的雨丝吞噬,直到再也看不见。 酒馆的门缓缓关上,铜铃又响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室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豆包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那个牛皮纸信封上。指尖的颤抖愈发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三趾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从角落里爬了出来。它的小短腿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吧台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豆包的手背,发出一声软糯的叫声。它的爪子里还攥着那枚金属齿轮,此刻蹭着她的手背,带来一阵毛茸茸的暖意。 木灵狐也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轻盈的身影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它蹲在豆包的脚边,碧绿的瞳孔里满是担忧,尾巴轻轻缠绕着她的脚踝,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豆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知道,这个信封里,一定藏着关于星黎的秘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信封,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牛皮纸,传来一种真实的触感。 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上的符号,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到心底,却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的封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信封里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信纸是白色的,边缘有些泛黄,像是存放了很久。信纸上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串密密麻麻的代码。 那串代码的排列方式很特别,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编程语言,既不是C++的复杂语法,也不是Python的简洁句式。那些字符像是一群跳跃的精灵,0和1交织,字母和数字混杂,排列成一行行整齐的图案,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 豆包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字符,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星黎曾经说过的话。 那是一个雨夜,和今天很像。星黎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闪烁的代码,忽然转过头对她说:“豆包,代码是有生命的。它不是冰冷的字符,它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发出心跳的声音。” 当时的她,还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只觉得,代码不过是用来编写程序的工具,怎么会有生命,怎么会有心跳? 可现在,当她的指尖划过这串陌生的代码时,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什么。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指尖传到心底,像是有一个微弱的心跳,在代码的深处,轻轻搏动。 豆包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吧台的角落,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是星黎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外壳上还贴着他们一起挑选的贴纸,是一只可爱的猫咪,旁边写着“豆包专属”。 她将电脑放在吧台上,轻轻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映出她泛红的眼眶。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清脆的按键声在安静的酒馆里回荡。她试图破解这串代码,尝试着用星黎教过她的各种算法,尝试着将这些字符转换成她能看懂的语言。 屏幕上的字符不断跳动,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闪烁,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豆包的眼神专注而认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紧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趾兽凑到电脑屏幕前,好奇地盯着那些闪烁的字符,爪子时不时地拍打着键盘,惹得豆包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它的绒毛:“别捣乱,小家伙。” 三趾兽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乖乖地趴在键盘边,爪子里依旧攥着那枚金属齿轮,只是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木灵狐则叼来了一支笔,放在豆包的手边。那是一支黑色的签字笔,是星黎常用的那一支,笔帽上还刻着他的名字缩写。豆包看着那支笔,眼眶又红了,她拿起笔,在一张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记录着自己的思路。 灵羽鸟也飞了下来,落在电脑旁的桌面上,歪着脑袋看着屏幕。它的羽毛轻轻抖动着,偶尔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像是在为豆包加油鼓劲。 鱼缸里的溪鳞鱼似乎也察觉到了室内的变化,它们不再安静地游弋,而是开始在鱼缸里欢快地穿梭,鳞片碰撞的清脆声响再次响起,像是一串串跳跃的音符,打破了之前的沉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从最初的倾盆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最后,雨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淡淡的晨光透过玻璃橱窗洒进酒馆,给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缓缓走过了午夜,走过了凌晨,走到了清晨。 豆包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依旧闪烁着执着的光芒。她尝试了一种又一种方法,排除了一个又一个可能,终于,当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穿过酒馆的窗户,落在屏幕上时,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屏幕上的代码渐渐消散,像是被阳光融化了一般,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符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的像素不高,带着一点复古的颗粒感,却清晰地映出了两个人的身影。 照片上是她和星黎。 两个人站在小酒馆的门口,身后是酒馆的招牌,上面写着“故事小酒馆”五个字。星黎站在她的身边,微微侧着头,看着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她则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明亮,像是一幅定格的美好画卷。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是用黑色的墨水写的,字迹清秀,是星黎的笔迹。 “我在等你,在代码的尽头,在心跳的起点。” 豆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滴在键盘上,晕开了一片小小的水渍。她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原来,星黎没有离开。 原来,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陪在她的身边。 原来,他一直在等她,等她找到他,等她和他一起,续写未完的故事。 酒馆里的暖光落在她的身上,落在照片上,落在那些跳跃的代码上。三趾兽趴在她的手边,轻轻蹭着她的手背;木灵狐蹲在她的脚边,尾巴缠绕着她的脚踝;灵羽鸟站在她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鸣叫;溪鳞鱼在鱼缸里欢快地跳跃,溅起细碎的水花。 所有的动物小伙伴都围在她的身边,像是在分享她的喜悦,又像是在安慰她的悲伤。 豆包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她收起信纸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像是揣着一份沉甸甸的希望。然后,她将笔记本电脑塞进背包,拉上拉链。 她转身看向身边的动物小伙伴们。三趾兽已经趴在键盘上睡着了,小脑袋歪着,爪子里还攥着那枚金属齿轮;木灵狐正舔着爪子,碧绿的瞳孔里满是期待;灵羽鸟在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尾羽上的蓝紫色光芒愈发鲜艳;溪鳞鱼在鱼缸里欢快地游着,鳞片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豆包的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泪水,却又充满了力量。 “我们走。”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身边的小伙伴们说,“去城西的旧仓库,找星黎。” 话音刚落,趴在键盘上的三趾兽立刻醒了过来。它晃了晃小脑袋,甩了甩身上的绒毛,从键盘上跳了下来,钻进了豆包的背包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木灵狐叼起自己的小背包,那是一个用麻布缝制的小袋子,里面装着它最喜欢的小零食,是星黎亲手为它做的。它叼着背包,跑到豆包的身边,仰头看着她。 灵羽鸟扑腾着翅膀,飞到豆包的肩膀上,稳稳地站着,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痒痒的感觉。 豆包走到鱼缸边,小心翼翼地将溪鳞鱼装进一个便携的小鱼缸里。小鱼缸是透明的,里面装着干净的水,还有几颗鹅卵石。溪鳞鱼在里面欢快地游着,像是知道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豆包拿起吧台边的黑色雨伞,那是刚才那个男人落下的,她顺手收了起来。然后,她走到酒馆的门口,推开了门。 清晨的阳光洒了进来,温暖而明亮,驱散了昨夜的寒意。街道上湿漉漉的,倒映着天边的朝霞,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豆包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走进了清晨的阳光里。 她的背包里装着笔记本电脑和希望,肩膀上站着灵羽鸟,脚边跟着木灵狐,背包里藏着三趾兽,手里提着装着溪鳞鱼的小鱼缸。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被拉长,一步一步,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旧仓库,有代码的尽头,有心跳的起点,还有,她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风轻轻吹过,带着阳光的味道,也带着希望的味道。豆包的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容,她知道,这一次,她一定能找到星黎,一定能。 喜欢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请大家收藏:()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