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 第四百四十四章 救人 一九七六年,不少人认为是一个邪年,一月,七月,九月,七月还来了两回,当真是一个悲痛的年月。 听到地震来了娄晓娥一下被惊醒,刚坐起来的她急忙大叫:“傻柱孩子,先别管我,孩子重要。” “孩子没事,俊俊和六六正已经到院里了,我也到媛媛屋了,晓娥你随便披件衣服赶紧往院里跑。”堂屋传来何柱的声音。 七月正日一年中最炎热的季节,俩小子屋里风扇被何雨柱特意弄坏了,因为知道月底有地震,所以每当两人问起什么时候能修好何雨柱总是以师傅忙为借口推脱,让他两到堂屋这里打地铺吹吊扇。 “爸爸,爸爸。”被吓得惊慌失措的媛媛看到何雨柱边抹鼻子边连滚带爬的朝他跑来。 何雨柱一把抱起媛媛,接着随手拿了件衣服就朝外跑,跑的同时一只手还不忘轻拍媛媛后背,嘴里说着哄人的话“媛媛乖,不怕,不怕,爸爸在这呢。” “到外面再说。”何雨柱从媛媛屋出来和娄晓娥碰了个脸,见她想说什么,赶紧打断。 到院里后一会震感就消失了,娄晓娥拍了拍胸脯后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孩子们没事吧。”边说边东张西望。 “妈妈我们没事。”俊俊和六六的声音从水池边传来。 “媛媛也没事,就是受到了些惊吓。”何雨柱声音有点嘶哑,媛媛抱他抱的很紧,嘞的他脖子很难受,“晓娥接下媛媛,我被她嘞的有点喘不过气。” 娄晓娥快步来到何雨柱身前,啪啪拍了两下手想要吸引媛媛的注意力,结果听到声音的媛媛抱的更紧了。 “咳咳。”何雨柱咳嗽了两声,用红脸瞪了娄晓娥一眼,声音更加嘶哑,“你个傻娥子,都跟你说孩子受到了惊吓,你当平常逗孩子玩呢。” “媛媛来妈妈抱。”娄晓娥蹲下从何雨柱手中接过媛媛,抱着她轻声安慰,“宝贝不怕不怕。” “哇。”在娄晓娥怀里的媛媛放声大哭,何雨柱和娄晓娥对视一眼,看到彼此都松了一口气,被吓到的人不怕他哭,就怕他不哭。 俊俊和六六见状也小跑过来安慰妹妹姐姐,终于得空何雨柱四处看了看,中院的邻居基本上都跑了出来,只有贾张氏瘫在地上哭喊着孙女还没出来,想要往屋里爬,被人拦了下来,同样被拦的还有秦淮茹。 何雨柱不禁感慨人性的复杂,人大多数行为应该没有对错,只是彼此所站的位置不同,因而所代表的利益不同。 秦淮茹注意到何雨柱这边没事了,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何雨柱跟前哀求,“柱子,何厂长,求求你救救槐花吧。”说下就要下跪。 何雨柱本就做好打算视情况而定组织救人或者自己带人进去救人,我们国人大多都这样,哪怕平常有矛盾,可在生死关头能搭把手肯定会搭,更何况自己还是轧钢厂副厂长,这种时候无论愿不愿意都得站出来。 抓住双肩把秦淮茹提起来,面对邻居们的目光何雨柱心中有些不喜,心说你这娘们不是道德绑架我么,但事有急缓,收拾秦淮茹这娘们什么时候都可以,该做的样子得做,该表的态也得表,于是何雨柱放大了声音: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不用你说我也会带人去救槐花,越是危险的时刻我们做领导的越要第一个站出来。” 在一片片叫好声中何雨柱先是问清了槐花在哪个屋,接着手一招,“来几个老爷们搭把手。” 这时候多数人心还是红的,道德品质还是超及格线的,听到何雨柱招呼,易中海,六根,棒梗率先跟过来,其他男人也陆续跟了上来。 “不要那么多,四五个就够了,其他人别聚在一起,找地大的地方分散开,或者找个角落躲好,小心余震。”何雨柱叮嘱了句后率先一步迈进贾家。 “槐花,槐花,听到回答一声。”进到贾家何雨柱大声喊了起来。 “是何叔吗,我在里屋,我被砸到腿了。”屋里传来槐花带着些许痛楚的声音。 来到里屋何雨柱看到槐花倒在炕边,惊恐的脸上带着少许泪痕,一条腿在外面,一条腿被木头压着,人正奋力的往外爬,何雨柱见状立即出声阻止。 “槐花你别动,小心对腿造成二次伤害。”随后叮嘱道,“哥几个也是,等下抬木头的时候动作轻点,别再二次伤到槐花。” 人多力量大,更何况都是出大力的大老爷们,压在槐花腿上的木头被轻松抬起,何雨柱抱起槐花往外走的同时不忘吩咐棒梗。 “我们先出去,棒梗你给你家人拿几件衣服,然后看看药包有没有被压到,找不到就赶紧出去,一会说不准有余震。” “知道了何叔。”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说不是啥好话,可它的确实能迫使人成长,没有何雨柱喂养的棒梗有些瘦,同样没经历过挂破鞋,下乡回来后除了不怎么爱说话别的方面还行,说着棒梗动作伶俐的拿了几件衣服,然后目标明确的朝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人出来了。”不知谁喊了声,秦淮茹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小当紧随其后,连贾张氏也一瘸一拐的跟了上来。 “槐花你没事吧。”秦淮茹抹着眼泪,声音哽咽,“要是你再出事妈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更没脸见你爸。” 何雨柱面色复杂的看着秦淮茹,人这种生物,上限超乎想象,下限更是没下限,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秦淮茹你是个好母亲,但一码归一码,你刚才道德绑架我的事我还记着呢,此间事了咱们再说。 “棒梗出来了吗。”何雨柱喊了声。 “何叔我在这,药被压在下面我怕有余震没敢拿。”棒梗摇了摇手中的衣服回答到,“不过何叔我拿了床单。” “没拿是对的。”何雨柱有些意外,棒梗还有这心思,不过想到棒梗不管咋样,对两个妹妹还是很好的,点了点头道。 “你奶奶说你打小最聪明果然没错,来把床单铺这,我把槐花放上去。”说着转头面向秦淮茹,“嫂子你和贾婶找找有什么干净的东西盛点水来给槐花清理下伤口。” “我去我去。”感觉自己啥也没干的小当急急忙忙开口,没等人回答就窜了出去。 何雨柱刚准备坐下歇会,杨瑞华急躁的声音从月亮门传来。 “柱子柱子你快来劝劝我家老阎。”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四十五章 论心不论迹 劝阎阜贵,阎老扣有啥好劝的,不就是他那台破电视机么,舍命不舍财这种人有啥好救的,想归想,该出的头还是得出,谁让他是领导干部呢。 何雨柱这时候对自己是轧钢厂副厂长这个身份有点烦,边往前院走边琢磨着要不要从轧钢厂退下来,反正离改开也没几年了。 “来了来了。”何雨柱声音里透露着不耐烦。 刚到前院耳边传来打趣的声音,“何厂长您来晚了,您看阎老西怀里抱的啥。” “要钱不要命,早晚有一天会吃大亏。”何雨柱骂了阎阜贵一句,在他说话前对着前院的邻居们开口道。 “地震虽然停了,但肯定还会有余震,你们都不要急着进屋,大家呢先观察下情况,十分八分钟左右没动静后再回屋拿衣服粮食药品等东西,还有就是69年挖防空洞时存的木头全部拿出来,用来.....” “衣服粮食啥的能理解,拿木头干什么阿何厂长。”何雨柱话还没说完有个嘴快的小年轻急急忙忙问道。 “搭地震棚,谁知道余震会持续多久,还有就是地震后必有大雨,你们不想成落汤鸡等下麻利的,我走了,后院也要安排呢。” 安排好后院何雨柱拒绝光天光福来中院帮忙后回到中院和家人坐在一起休息,大约过了十分钟何雨柱站起来吩咐道:“各位动起来了,老人和小孩别跟着添乱,没老人看孩子的女同志留下照看孩子。” “柱子你小心点。”娄晓娥叮嘱了句。 “知道了。”应了声何雨柱回到屋里从空间拿出早准备好的物品,接着在自己脸、胳膊和上衣上随意抹了点面粉,又在心里默数了差不多一分钟而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人多力量大,团结就是力量,同时有性命不保做威胁,不到一小时中院地震棚塔好了,何雨柱给每家都分配好位置回到自家地震棚躺下歇息,一边搂着闺女,一边搂着媳妇,两小子再另一头。 “柱子你说地震中心在哪,这么大的地震得有多少人受灾?”娄晓娥言语里充满担忧。 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呀,何雨柱假装思考,稍后开口,“谁知道呢,从咱这的震感来看估计不远,晓娥辛苦你看着点孩子,我稍微眯一会,天亮有我忙的。” 娄晓娥刚想说你有啥忙的,忽然想起他是轧钢厂副厂长,这种时候必须要带头在前,院里、周围街坊、厂里都得去,想到这她第一次生出这破厂长谁爱干谁干,反正咱不干的想法,想的同时不忘示意三小安静。 吃完大锅饭何雨柱叫上刘光天一起出门,周围的院子一个个走访,做指示,揍不听指挥的刺头,本想学着三儿那边不听话就是一大毕兜,想想还是算了,四九城最好面儿,大毕兜太得罪人,于是改成拳打脚踹,以最快的速度保证安排好的任务能顺利进行,多大贡献不敢说,起码能让街坊们少淋点雨。 “哗啦啦”,从厂里回来的何雨柱刚到四合院门口天空毫无征兆的下起了大雨,刘光天看着天上的大雨情不自禁感慨: “柱子哥您太圣明了,整条街道的人都得感谢您,要不是您一早安排他们搭地震棚,他们一个个成落汤鸡不说,晚上连睡的地儿都没有,弄不好一堆人发烧感冒,大人能熬,孩子可受不了,他们称您一声恩人都不为过。” 何雨柱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想着自己身为领导必须得站出来,刘光天这么一说他感觉自己确实有那么点伟大,虽说出发点不那么光明,但君子论心不变迹,他坦然后恩了声算是接受。 两人各回各院,何雨柱正美滋滋的吃着饭,前院又有人来喊他,“何厂长您快到前面看看吧,阎老西家快打起来了。” 何雨柱知道什么事,阎解放带着他弟和他妹一家子来拆地震棚,昨晚他们三家可被淋坏了,早上何雨柱去通知建地震棚时看到他们三兄妹在交头接耳,估计就是在商量木头的事。 何雨柱打心眼里不想理会这事,阎阜贵自作自受,对家里人算计到骨子,人生之律...勿要与他人,杨瑞华和他如出一辙,自的钱自己花...天下不会掉馅饼,有这结果只能说该。 娄晓娥看出何雨柱不想理会,问起那人:“阎老师家出啥事了?” 那人脸上充满嘲讽和幸灾乐祸:“他们家老二带着...” 中院众人听得面面相觑,上了年纪的人多数眉头紧皱,其中易中海眉头皱的最紧,都快拧起来了,中年人嘲笑的居多,年轻人有嚷嚷着去看热闹的,有说阎老西活该的,也有小部分说三兄妹过份的。 “这是阎老师家事,我们家柱子不好管这事吧。”娄晓娥替何雨柱拒绝,何雨柱心说这媳妇能处,改天再教她老鹰抓小鸡十六式。 “行吧。”报信那人无所谓的耸耸肩。 前院人和阎阜贵一家人说是点头之交一点也不为过,他们家人那种性格没有人不烦,这时候邻居互相帮点小忙很正常,但阎阜贵一家话里话外充满着小算计,时间久了前院人都不爱搭理他们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柱。”易中海柱字刚说出来意识到自己跟何雨柱关系很差,立即改口,“何厂长您不仅是我们轧钢厂的领导,同时也是我们院里的领导,俗话说‘没有做...’”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雨柱不想听易中海那套腻歪人的理论,直接打断他,“易师傅这样吧,我现在以轧钢厂副厂长的名义允许你全权代表我处理此事。” 易中海陷入两难,他很想宣言自己那套没人老人不对,只有儿女不周全,可没有一大爷身份傍身,还得罪过何雨柱,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绝户,院里人没欺负他就已经不错了,哪里敢管别人的家事。 何雨柱脸上似笑非笑,周围邻居投来各种目光,易中海自觉面子挂不住,老脸火辣辣,一咬牙一跺脚:“好,我去。” 好家伙,不愧是一生爱看热闹的人国,易中海身后跟了一大群,娄晓娥有些生气的盯着何雨柱:“傻柱你拦着我干嘛。” 这里何雨柱记得很清楚前院地震棚被拆后阎阜贵带着一群人来中院没多久就发生了余震,阎阜贵宁死不放下他那台破电视。 “没有起错的外号,你这傻娥子当之无愧。”何雨柱摆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易中海管得了吗,你是我媳妇,我不在的时候你代表着我,阎老西到时找你评理你管不管?” “也是哦。”娄晓娥嘴上同意,右手却悄悄摸到何雨柱腰间用力一拧,“敢在孩子们面前叫我傻娥子。” 何雨柱嘶的吸了一口冷气,迅哥说的真对,那啥啥难养也...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四十六章 没有既要又要要美事 正在拆地震棚的阎家三兄妹看到易中海带了一群人过来吓了一跳,阎老二老三捏紧手中的锤子,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 “你们要干什么,这些木头是我们三兄妹一根一根从东直门顺来的,拿走合情合理,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兄妹就怕你们。” 阎埠贵看到中院来了这么多人以为是来帮自己的,扶着眼镜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看到最后没发现何雨柱,于是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朝月亮门看了看,空无一人,脸上充满了错愕。 阎埠贵自认为在四合院里他跟何雨柱关系最好,结果何雨柱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没有站出来,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埋怨,这都什么人哪。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这边阎阜贵内心复杂,那边阎解放满心欢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师傅果然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何雨柱如果过来站自己老爸那边,自己还真没辙。 阎解放心说,“老爸阿老爸,咱大哥说的真没错,您最多算计点三瓜两枣,师傅几次劝过您亲情不能算计,您总一副算计不到就受穷的聪明模样,却不知丢了西瓜捡芝麻,一点儿没发现我师傅不声不响的跟您保持距离吗?” 父子二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易中海来到他们跟前,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声音无尽的怒火,大声训斥: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有你们这样做晚辈的吗?俗话说‘没有老人的不对,只有儿女的不周全'',你们三个浑蛋。” “易中海你有孩子吗?”阎解放开口直扎易中海心窝,你丫一绝户,孩子没有,地位没有,跟我师傅还有仇,没报复你是我师傅大方和顾及领导身份,现在你丫自己跳出来那就怪哥们心狠手黑。 无视易中海吃人的目光,阎解放握着铁锤来到易中海面前,扬起铁锤直奔易中海脸上砸,易中海呆住了,他没想到阎解放敢打他,街坊们一脸惊恐出场大喊:“解放不要。” 就在铁锤即将落在易中海脸上时,阎解放手一抖一松,锤子落在了易中海脚下,阎解放脸上假装尴尬声音却充满戏谑:“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易中海算你走运。” 这时候街坊们哪能不知道阎解放是在故意戏弄易中海,上前的脚步纷纷停了下来,有开口骂吓人的,有说太欺负老头的,有聪明的看向中院若有所思,当然最多的是吃瓜群众,大伙不就奔这个来的嘛。 “你、你、你。”易中海用颤抖的手指着阎解放,整个人直哆嗦,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又见众人多在看戏,只觉心口堵的慌,悲中心中来,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凄惨模样。 “我什么我,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老绝户来管,您看周围谁管这事,您说您一绝户不夹起尾巴过自己的小日子,非要站出来充什么大拿,我呸。” 阎解放左一个绝户,右一个绝户扎的易中海眼冒金星、脸色煞白,一副随时要吐血晕倒的模样,他媳妇怕他再说下去出事,急忙过来捡起地上的锤子递到他手中:“阎放正事要紧。” 三兄妹各带着自己那口子接着拆地震棚,众人见没啥热闹可看各回各家,有和易中海关系好的扶着他回了中院。 阎埠贵抱着电视机愣愣的看着被拆光的地震棚,三兄妹运完木头一句多余的话没有,老大阎解成也就刚开始阻止了下,之后同样一言不发。 自己真的错了吗,自己这么算计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四个孩子一个不拉的把他们养大,供他们上学,管他们结婚生子,哪里对不起他们了。 “老大。”阎埠贵突然出声,“你如果不在这个院子会不会?” 阎解成讪笑,目光闪烁:“爸您说什么呢,我能和那三个不孝子一样吗。” 自己的儿子自己能不了解吗,阎埠贵看出阎解成心口不一,不过却没在开口,反倒是杨瑞华来了句:“一群白眼狼。” 阎解成很想说咱家没有亲情,只有算计,兹要是能想到的您二老全都按钱收费,我们兄妹四人哪里算得过你们老两中,您老两口早就旱涝保收了,一切用钱说话就别谈什么亲情,别想既要又要,天下没这么好的事。 拉了拉于莉的手,示意她眼下环境不对,要掰扯等以后关起门来再掰扯。 阎埠贵没再说话抱着电视朝中院走去,他想不通自己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想去中院找何雨柱问问清楚,顺便解决下地震棚的事。 “老头子。”杨瑞华跟了上去,阎解成于莉相视一眼同样跟在后面,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度过地震难关。 耽误了些时间,一家四口刚走到中院余震就来了,四人吓得到处找地方躲,阎解成夫妻俩各抱着一根柱子,杨瑞华用力扒拉着墙,阎埠贵哪怕心里害怕,被晃得东倒西歪仍没放下电视机。 杨瑞华急得头顶冒汗大喊:“老头子你不要命了,还不赶紧放下你那破电视机。” 阎解成于莉两口子也叫着让阎埠贵放下电视机找个地方躲起来,但阎埠贵就是不肯,晃晃悠悠刚来到墙边,猛的震了一下,阎埠贵一头撞在墙上,墙上留下一小滩血迹的同时电视机应声落地,听声音应该摔烂了。 震完这下余震消失了,三人快步来到阎埠贵身边,杨瑞华扶起阎埠贵把他头靠在自己怀里,哭喊着:“老阎你没事吧,老阎、老阎。” 阎埠贵清醒过来头件事然就是:“我没事,杨瑞华你别管我,先看看电视机怎么样了。” 闻声赶来的何雨柱和中院众人哭笑不得,得,还能关心他那破电视机,手一招:“晓娥把咱家医药包拿来。” 而后转头对着阎解成道:“阎解成你到我家那拿盆接点清水过来给你爸冲洗下。” 冲完,擦干净,何雨柱拿过医药包在碘伏和酒精之间徘徊了一眼果断拿起酒精,娄晓娥扬了扬嘴角,傻柱你心够黑阿,阎老西心都疼死了,你还要让他身再疼次是吧。 “嘶嘶...”阎埠贵咬牙叫唤着为全球变暖贡献,何雨柱绰号都喊了出来:“傻柱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何雨柱刀刀爆击阎埠贵,“经的起,经的起,想想您那摔烂的电视机。” “哎呦、哎呦。”阎埠贵捂起了胸口,过一会从杨瑞华怀中挣扎开,没站起来而是趴着向电视机爬去。 “我就说没事吧。”何雨柱耸耸肩,听着阎埠贵比死了妈还难过的哭声慢悠悠收起了药包,伴随着众人的哄笑声回到自家地震棚。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四十七章 细节决定成败 有人说三十结婚生儿育女,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何雨柱深有感觉,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1978年。 年底在电视上看到国家讨论是否要改革开放,何雨柱跟娄晓娥商量后果断辞了轧钢厂的工作,这事不但在轧钢厂引了起了哄动,就连四合院内也是一片哗然。 何雨柱今年不过43,在官场上正是黄金和急速上升的年纪,十年里累计的人脉以及做饭时交好的领导,只要自己不犯错,道路不曲折、前途很光明。 大领导知道此事后特意把何雨柱叫到他家里询问了他的想法,他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批评、劝解、谩骂,而且耐心聆听。 “毕叔,您知道做官并非我所愿,我呢也深知自己不是那块料,我就一厨子,那些年吧时代裹挟,还有就是勾心斗角太累了,第一次做人如果可以我想活的轻松一点。”何雨柱如是解释。 毕叔笑骂,话语中带着调侃。“具我所知,除了看门的老秦头,轧钢厂没有比您老更闲的人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是在办公室摸鱼,就是到处溜达。” 哪个狗日的打我小报告,在别人那里何雨柱无所谓,在毕叔跟前他还是要点脸的,有些事能干但坚决不能认,何雨柱假装急眼跳脚大骂: “诽谤阿诽谤,他们诽谤我,他们在诽谤我!” 装戏精的同时何雨柱不忘观察毕叔的反应,见他一副我静静的看着你表演的样子,何雨柱嘿嘿傻笑了坐下企图蒙混过关。 “不演了,这么大的人还跟个皮猴子一样。”何雨柱没来及说话毕婶笑眯眯插了句: “别说,演的还真不错。”接着对毕叔说:“你说把傻柱推荐到文工团专门演猴如何?” “我看不错,这上跳下窜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演的。”“我记得”“对对对,那回”“...”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何雨柱举起双手做了某国军礼:“停停停,二老别念了别念了,俺老孙头疼。” “哈哈哈。” “笑了就好。”毕婶说完起身离开,不忘交代何雨柱,“傻柱你有空多来看看你毕叔,也就你最能逗他开心。” “好的婶,正好我这段时间闲着,每周都过来给毕叔做饭。” “行,你爷俩聊,我去菜场看看有没有新鲜的菜。” 玩笑开了,该聊正事了,何雨柱先开口:“国家现在不是在讨论改革开放的事吗,我打算下海自己开饭馆,您知道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大领导有心考验何雨柱,“柱子你怎么能确定国家一定会改开呢,我还没听到确切的消息。” “讨论。”何雨柱来毕叔家之前想好了说法,“这个词儿是关键,电视里说在讨论,说明此事已经定下,只是如何实施,在哪实施,这些可能还没有商议出结果。” 毕叔点点头,表扬道,“行,这十来年没白干,能看懂新闻联播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就跟你说说。” “这个月就在实践了,凤阳县小岗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也是包干到户,现在正如火如荼。” “阿。”何雨柱很惊讶,他一直以为深城率先改开,没想到居然是朱元璋的老家最先改开,这种标志性事情上学那会应该会考吧,咋自己完全没印象,难道时间太久忘了。 见何雨柱楞住了,毕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同志不要有点成绩就沾沾自喜,学海无涯,活到老学到老。” “您说的是。”何雨柱真记在心里了,脸上的小得意消失不见,手微微攥紧,难怪有种说法,假如穿越者没有金手指,哪怕熟知历史,回到过去也不过新增一抹黄土。 是阿,国家历史那么长,除非专门研究历史,否则平常人看到那一句、一段、一页就是古人的一生,历史大事件同样如此,一句话概括。 自己知道个时间、地点这是结果,想要成事,中间的细节才是关键。 看到自己的话何雨柱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毕叔欣慰的笑了笑,这也是他最喜欢何雨柱一点,听得懂好赖话,年轻人取得成绩后添些坏毛病不要紧,毕竟这个阶段大家都经历过,自己或经人提醒能够快速冷静下来才是根本。 “四九城是首善之地,柱子你明白吧。”领导当久了,说话不是带着考验就是模棱两可,毕叔同样如此。 何雨柱听得懂,首都嘛,稳定最重要,在他印象中四九城83-84年左右才算正式开放,这是早的,他前身老家89年左右开始,甚至有些地方92年才开始。 “明白,要先看试点效果,咱们这恐怕还要多看几年。” “既然你知道,干嘛这么早辞了工作。”毕叔有些不解。 何雨柱把地震时自己的心情、妻子的担忧、前年的劳累等情况跟毕叔详细说了一遍,同时表示自己不能占着位子不拉屎,要给想要进步的同志一些机会。 “原来如此。”没有人愿意做自己不开心的事,更何况这件事危险性还很大,一步出问题不单何雨柱自己,就她妻子那个出身,一家人都得遭难。 “孩子,苦了你了。”毕叔心里有些惭愧,自己是推手之一,差点一念之差毁了一个家庭,还是自己喜爱的后辈的家庭,如果真出了事,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现在想来何雨柱是有些后怕的,当时他没想那么多,知道历史走向,又知道跟着谁能平安,还有金手指,再加上年轻,不想做的话没人能强迫自己去做。 何雨柱想到那句,“过去了就过去了,这事跟您没多大关系,如果重来一次,以我当时的阅历和心智,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望远山而前行。” “不错,这些年没放弃学习。”毕叔把这事记在心里,想着以后多帮着出把力,话题有些沉重,两人不想继续,默契的转移了话题。 “时间不是早了,柱子你别的方面进步不小,就不知道厨艺进步没,退步了我还批你。” “您擎好,今天不让您咬断舌头算我这些年白干。”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四十八章 刘海中回来了 何雨柱回到家还没坐稳,后院便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他迅速收回伸向茶杯的右手,兴奋的叫上娄晓娥去后院吃瓜。 “刘海中居然活着回来了,刘家有的闹了。” 提到刘海中娄晓娥眼中稍有余悸,更多的是恨,咬牙切齿:“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何雨柱拍了拍她后背表示安慰,你这么说刘海中倒没错,晓娥你心地善良不假,但你娄家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刘海中瘦了不少,精神头意外的不错,他是高级工,再加上他本人不管什么领导他都一副点头哈腰,任人驱使的模样,稍微混熟后对自己为什么来这做了艺术加工,所以只是吃的差些、干活累些,本人没受到少整治。 争吵的原因很简单,刘海中回来后看到两个儿子不是烦,是恨,恨他们明明是自己儿却不帮自己,不帮自己也就罢了,还跟自己仇人混,混就混吧,混的居然还很好,这让他很难以接受。 回到家他立马摆出大家长做风,批评这批评那,想把这些年受的气发泄在家里,除了他媳妇稍微回应了句,刘光天刘光福看他这样根本懒的搭理他,放下东西扭头就走。 刘海中气的哆嗦,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斥责:“站住,老二老三你俩什么意思,见到亲爹招呼都不打一声,跟什么人学什么样,不懂人事的东西。” 两兄弟一点不虚他,你一句我一句,“亲爹,您把我俩当过儿子吗?” “二哥,别说儿子,就是养条狗也没有不论缘由动不动往死里打的。” “也是,咱俩在他眼中估计连条狗都不如。” “二哥,不用估计,咱家除了大哥谁在他眼里是个人。” “老三,他眼里的那个人卷走全部家当跑就算了,还留了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人家不把他当人呗。” “哈哈哈...”看热闹的院内众人忍不住放声大笑。 当官是刘海中这辈子的梦想、执念,他极为好面儿,在他还是二大爷的时候成天摆着个官架子,他潜意识中自己高院内众人一等,更别提这两个他从小打到大的儿子。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刘海中嘴里不念叨着,脸越来越红,习惯性的抄起板凳冲上去就要打。 两兄弟默契的点点头,迅速分开在刘海中愣神不知道先打谁之后快步跑到他身后架住了他,“妈,把板凳拿走。” 刘海中改造的这些年二大妈过的比他在的时候好多了,儿子孝顺,没事的时候逗逗孙子孙女,除了夜里偶尔会想起刘海中,其他时候甭提有多舒服。 在刘海中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二大妈从他手中夺过板凳,刘海中眼睛瞪的滚圆,他没想到自己老伴居然不站自己这边。 “老头子你既然回来就别瞎折腾了,孩子们很孝顺,好好和我一样颐养天年不好吗?” “孝顺,你是不是对孝顺有什么误解,谁家孝顺孩子这样对自己老子。”刘海中放声怒吼。 二大妈眼皮都没抬,“谁家父亲没分说打孩子,打就打呗,还往死里打,不知道的以为是野种呢。” “哈哈哈....”又是一片笑声,大家伙都想到二大妈这么彪悍。 “老伴你。”刘海中哆哆嗦嗦指着二大妈说不出话。 “柱子哥,嫂子。”刘光天刘光福的声音把刘海中注意力拉了回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刘海中虽然在接受改造,但这十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清二楚,在他看来,他所有的苦难都是何雨柱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算计了自己,自己那十年肯定风风光光当大官。 刘海中双目赤红,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傻柱!” “哟,这不是二大爷么,这声,比狗叫都大,看到您这样我就放心了。”何雨柱笑眯眯回道。 “孽子,放开我。”刘海中到底65岁的人了,十年辛苦劳作,又没炒鸡蛋补充营养,身体早已亏空,股尽头一过,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挣的开,只能在那气喘吁吁。 几十年夫妻多多少少有些感情,二大妈看到刘海中的样子把板凳递了过来,同时叮嘱两个儿子,“光天光福赶紧扶你爸坐下。” 两人见何雨柱没有反对,松开手让刘海中坐下,刘海中坐下后没说话,喘气的同时双眼直直的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说话,同样瞪着刘海中,微微勾起的嘴角让刘海中气血翻涌,“傻柱你...”刚开口何雨柱直接打断施法。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你看看你,说个话都大喘气,眼瞅着日子马上到头,还在那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你有什么可气愤的,你拿我全家性命当垫脚石,你还有脸恨我?还想说我?我没弄死你已经很仁慈了,真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呸。”何雨柱一口都老痰正中刘海中眉心,眯着的眼睛露出寒光,语气平淡:“哪儿的黄土不埋人。” 刘海中头冒冷汗汗毛竖起脊梁骨发冷,他察觉到何雨柱说的是真心话,他真有宰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年傻柱经历了啥杀心这么重,自己不就是想找找面儿么,至于要自己老命吗? 头可断、血可流、脸不能丢,刘海中尽管内心发寒、嘴角哆嗦,本人却昂着脖子理直气壮道: “四合院的黄土不埋人。” 人才阿!四合院众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这句话,刘海中是怎么做到又怂又勇的。 这大聪明,何雨柱拉着娄晓娥回中院,和于莉打了个照面,于莉目光闪躲,右手微微扬起,心里思索着要不要跟何雨柱打招呼,何雨柱只当没看到这人,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什么人呐。”娄晓娥路过于莉身边不声不响来了句,于莉满脸羞愧。 热闹结束,四合院众人各回各家,阎解成见于莉红着脸,关切的问道: “媳妇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事,有点热。”于莉摇了摇头,见何雨柱夫妻两人消失在月亮门,顿时松了口气,内心五味杂陈,隐隐觉得自己选择远离何雨柱是她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四十九章 决裂 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 何雨柱从轧钢厂辞了后自然知道会遭受很多非议,当然他不在意别人背后怎么说他,毕竟他也会和娄晓娥背后蛐蛐他人。 甚至你当面问,只要主观不带有恶意,何雨柱都能够笑着回应。 一开始院里人以为厂里或上面对何雨柱另有安排,和他相处的时候还称呼他“何厂长、何领导”之类的,后来发现他这两年除了偶尔去做做饭就没在上班,态度随之变了。 何雨柱并不在意,别人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的地位,再说详细点是你能够给别人带来多少利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院里冒出一种说法,何雨柱不是自愿辞掉厂长的位子,他是受到清算的那一批,至于为啥只是闲赋在家,是因为厂里念他没啥大恶网开一面,甚至还有说是因为娄晓娥。 议论自己何雨柱能接受,伤害自己家人不行,于是何雨柱开始调查,最后发现线索来自阎家,确切的说是阎解成。 阎解成和许大茂有一点挺像,两人认为自己是文化人,因此看不起何雨柱这个厨子,对何雨柱当上厂长,阎解成嫉妒的发狂。 在阎解成心里何雨柱当上厂长的主要原因是他巴结上了领导,不然他一伺候人的臭厨子凭嘛当领导。 知道真相的二何雨柱二话没说直接把阎解成从他家里面拖出来暴打一顿,脸扇肿了,嘴巴扇的血流不止。 刘光天和刘光福赶来后想动手被何雨柱阻止了,气不过的两人“呸呸”朝阎解成脸上吐口水。 气疯的阎解成报了公安,了解前因后果公安后象征性的批评了何雨柱,连医药费都没让他出。 阎解成自然不服,大吵大闹,这时候的公安可不是后世,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再加上这时代人道德水准比较高,一个年轻点公安指着阎解成鼻子大骂: “狗东西再吵我扇你信不,你不就是嫉妒何雨柱吗?有本事你正面和他硬钢我还当你是个爷们,背地里偷偷传人家媳妇坏话,打死你都活该。” “何雨柱待你家不薄,你媳妇的工作是他帮忙找的,你家一小业主那十年没少受他庇护,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呸,狗东西。” 骂完阎解成他又指着于莉:“白眼狼,何雨柱不但帮你找了工作,这些年你之所以能够顺风顺水还不是看人家的面子,你真当自己有多少本事,呸,一个被窝里果然睡不出两种人。” 小公安似乎还不解气,转头骂起了阎埠贵: “你也配当老师,一天天不是算计这就是算计那,你还挺自豪,瞧你养的几个白眼狼,对自己师傅和恩人都这态度,将来看谁给你养老。” 阎埠贵最自豪他那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不过他这人多多少少要点脸,知道自己大儿子一家和老二确实对不住何雨柱,讪讪赔笑: “同志您说的对,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这两小子。” 年轻小伙一听他这么说更烦了:“教育个屁,教育他们如何当白眼狼,如何忘恩负义?如何背后捅自己恩人一刀?老东西将来你后悔的那天别来找我们哭诉孩子不孝。” 阎埠贵忍不住反驳,“哪能,我自己的孩子我了解,都是好孩子。” “脸皮真厚...”小伙还要继续喷下去,年老些的公安打断了他:“小王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别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所里还有事。” “何厂长,我们先回去了,有空来所里坐坐,我们所长经常骂您不知道去看看他。” 年长的那位走前忽然来了这么句,何雨柱明白他在给自己站台,笑呵呵的回道: “过两天我寻摸点东西就过去。” “回见了您。” “柱子...”阎埠贵想跟何雨柱说些什么,何雨柱没搭理,和娄晓娥刘家二兄弟说笑着回各家。 “这叫什么事儿。”阎埠贵懊恼的拍着大腿,有心说老大你现在满意了,家里说两句说呗,非跑外面说人家媳妇人家打死你都不冤,但看着阎解成满脸血话变成了。 “老大媳妇你还愣着干啥,抓紧骑上我的自行车送解成去医院,今天呢就不收你俩车费了。” 这话一出,于莉彻底心寒,你儿子都成这熊样了你还想着你那三瓜两枣,老娘以后肯定不伺候你,谁爱伺候谁伺候。 没走远的四合院街坊们也甚是无语,有人鄙视,有人叹息,有人看看阎埠贵又看看易中海,似乎在想这两人晚年会不会同病相连,没人床前尽孝。 “破船还有三千钉。”回到家门一关贾张氏忍不住开口,“你们看到没,人家明显向着何雨柱,最后那句分明是在警告院里人。” “奶奶还是您看的清。”棒梗接过话茬,“何叔余威尚在。” 秦淮茹感慨道:“谁说不是呢,细细想来,从何大清走后傻柱好像一下变聪明了,他走后傻柱没吃过什么亏。” “被逼的呗。”贾张氏最有发言权,“我这些年何尝不是如此,如果不泼辣不胡搅蛮缠,咱家早被人吃吃干抹净了。” “说来还是要感谢易中海,这院里最不希望也不能容忍吃绝户的就是他。”说到这贾张氏突然想到了啥,话锋一转。 “棒梗,小当,槐花,你们三以后对易中海多亲近点,还有淮茹你有空多陪陪老易媳妇聊聊天。” “妈,我这些年从未落下,不然您以为棒梗怎么接的易叔的班。” 槐花最像秦淮茹,反应最快:“奶,妈你们是想吃...” 贾张氏轻轻点了点槐花额头: “死丫头瞎说什么呢,那种缺德事咱家不干,将心比心,咱位像傻柱对聋老太太那样对你易爷爷一家,将来谁也说不出话来。” “知道了妈,奶。” 刘海中回到后院眼睛滴溜溜转,似乎想到了啥好主意,拿了瓶刘光天送的酒朝中院老易家走去,过一会又去前院叫来了阎埠贵。 易中海老伴弄了两个小菜后出门去买卤菜,老哥仨推杯换盏,你一言我一语,忆往昔峥嵘岁月,颇有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的意味。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五十章 探亲 人上了年纪非常喜欢回忆过去,尤其是那些生活不顺的。 老哥仨你一杯我一杯、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痛快,纷纷诉说着自己的往日荣光。 刘海中几次三番把话题朝何雨柱引去,易中海心中只有养老,他现在和贾家处的不错,秦淮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没有因为自己失势而改变态度,所以易中海内心早已把秦淮茹视为养老对象。 没有何雨柱带饭盒,贾家这些年磕磕绊绊,日子过得很辛苦,没有何雨柱带着偷鸡摸狗、上房揭瓦,没有经历挂破鞋,棒梗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尽可能帮家里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下乡回来的他更体会到生活不易,迫切希望能帮到家里,秦准茹通过街道帮他找的扫大街工作他做的非常用心,易中海观察了棒梗许久,确定他是个孝顺孩子,之后暗示秦淮茹棒梗可以接他的班。 秦淮茹明白易中海的意思,她做出了正面回应,易中海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阎埠贵这人更简单,没好处的事、得罪人的事他都不干,更何况他家先对不起何雨柱,他阎埠贵是要脸的文化人,最主要呢是在他心里占不到便宜就吃亏,所以阎埠贵只多吃多喝,因此两人默契的东扯西扯不接招。 “两个废物!”刘海中心中大骂,换以前他一准翻脸,如今今非昔比,形势比人强,刘海中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三人前半场气氛欢快至极,后半场可以说不欢而散,当然这只是刘海中的想法,老易和老阎两个挺开心。 “不错,长高了、壮了、人也精神了。”何雨柱打量着回家探亲的星星,“最主要是把我大孙子带来了。” “感情不带您大孙子我就不能回来呗。”星星翻着白眼,自己父亲一如既往的不着调。 何雨柱上下打量着周晓白,有记忆中那股英姿飒爽的味道了,他满意的拍了拍周晓白肩膀。 “晓白辛苦你了,星星这个臭小子一定很不让你省心吧。” 周晓白哭笑不得,她小时候就认识了何雨柱,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何雨柱一点没变,这大概就是父亲说的赤子之心吧。 不过人还是那么不正经,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星星,想起他酒后痛斥何雨柱如何在他小时候花式坑他,嘴角微微扬起,这样的家庭一定很幸福很有意思。 “爸、妈。”想归想,礼不能丢,周晓白规规矩矩的喊了人。 “哎,好闺女!”娄晓娥高兴的拿出两件东西,一个手镯,一把长命锁,“拿着,这是妈给你和大孙的见面礼。” 周晓白看了下星星,何雨柱心中暗感欣慰,小两口看样处的不错,晓白是懂御夫的,男人嘛,想收拾回家怎么收拾都行,但前提是你得在外面和外人面前给他留足面子。 没等星星开口,何雨柱抢先揶揄。 “白丫头你妈给你的就好好收下,你扭捏个啥,你当年抢我东西的那股劲呢,在我面前装什么淑女,我比星得都了解你!” 熟人有一点最不好,他随时能让死去的回忆攻击你,更令人难受的是这个熟人还是你长辈,再加上这个长辈老不正经、老顽童,那痛苦更是翻倍! 周晓白心里各种扒拉何雨柱,表面笑嘻嘻,“爸,您也说了当年,好汉都不提当年勇,更加说我这个小丫头片子了。” 见何雨柱还要说啥,娄晓娥一把推开他,“去去去,四六不着调的老东西,儿子儿媳难得有空回家,你还在这皮个屁,赶紧去准备东西。” “去就去。”何雨柱声音很大,动作很迅速。 小两口捂嘴偷笑,周晓白更是竖起大拇指,“妈,还得是您,要没您看着,我爸恐怕早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娄晓娥之前以为周晓白跟何雨柱比较亲是因为两人从小认识的缘故,现在看来她错了,这两人能玩到一起,感情物以类聚、臭味相同,只可怜了她那好大儿,从小被爹坑,长大被媳妇坑,不知道未来会不会被孙子坑。 星星见娄晓娥脸色变幻,又发觉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透露着怜悯,他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亲近的人就没一个靠谱的吗? 小壮挺靠谱,把家里照顾的不错,随星星一起回来探亲的大壮看着家里家里井井有条,母亲脸色颇为红润,一看就知道母亲的不错。 “大壮回头好好谢谢你何大爷。”李晓梅拉着自己大儿子的手语重心长道,“你何大爷这些年没有计较你爸对他家的所做所为,对我和小壮照顾有佳,真真是男子汉一诺千金。” 李晓梅唏嘘不已,当年许大茂被判劳改十八年,她当时感觉天塌了,边流泪边感叹自己命怎么那么苦,日子好不容易有起色,又出这这种事,在她看来何雨柱不报复她家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更别提照顾她家。 谁成想何雨柱真遵守了承诺,不但没有报复她家,还帮她出头,替她站台,时常让星星把她两个儿子喊到他家加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真乃大丈夫是也,李晓梅时常这样想何雨柱,偶尔会在远处偷偷看着何雨柱,甚至梦里多次梦到他,扭扭捏捏、恩恩阿阿,每当这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洗床单。 每当这时李晓梅总会害羞不已,她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她做不出来,能经常偷看何雨柱,能在梦里偷偷欢愉她已经很满足了。 “知道了妈。”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大壮忍内心唏嘘不语,这些年的经历对他来说算得上大起大落,他怎么也没想到对他家帮助最大、最多的居然是养父的仇人。 大壮对许大茂感情不多,他知道许大茂娶自己母亲是被迫的,只是后来事情发生了反转,许大茂不能生,他这才心甘情怨的好好对自己娘三。 年少时大壮还有些不忿,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增加,他慢慢放下了成见,就像何大爷说的。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谁人没有自己的想法、小算计,你看到漂亮姑娘你时是不是会幻想和人家这样那样,恩恩恩鹅鹅鹅。 当时给大壮臊的,脸通红摆手三连,“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想!” “切,不诚实的小孩,你大爷就不同了,我不但会想,还会想着把她们摆出十八种姿势。” “这样,那样!”边说何雨柱还边比划,大壮不知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明明不想,耳朵却竖的笔直,头扭一下回一下,生怕何雨柱发现在他在偷看。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五十一章 李奎勇 李奎勇在家里安顿好后提着礼物来到了四合院。 他退役了,虽说家里在何雨柱帮助下日子过的不错,但李奎勇家里人没劝得动他,他一句。 “我是家里老大,长兄如父,我必须付起自己的责任!” 话说的斩钉截铁,家里就没人在劝了。 “师傅我来看您了。”李奎勇在何雨柱家门口喊道。 “来了来了。”何雨柱站在柱子边,上下端详着李奎勇,李奎勇站的笔直,何雨柱满意的笑了。 “不错不错,当年的坏小子变成了保家卫国的军人,这些年兵没白当,部队不愧是锻炼人的好地方。” 李奎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紧接着跪在地上“梆梆绑”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呜咽。 “师傅没有您就没有奎勇的今天,如今我回来了,往后有事您尽管吩咐,上山刀下火海我都给您办了。” “上你个头。”何雨柱给了他一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有那劲头娶个媳妇好好孝敬你老娘不好吗?” 李奎勇不知从哪打听到院里的事,意有所指。 “老娘要孝敬,师傅您也要孝敬,咱奎勇虽说是个粗人,但也懂得感恩,不像某些人以文化人自诩,干的却是那狼心狗肺的腌臜事。” 徒弟帮自己出气,何雨柱当然不会阻止,他还在一边起哄。 “要不怎么说‘负心多是读书人仗义多为屠狗辈’,你看读书人他们自己都看不上读书人,就知道这些所谓的读书人是啥德性了。” “师傅说的对,这帮孙子...” 眼见两人说个不停,大有说相声的意味,娄晓娥喊了停:“奎勇屋里坐。” “好的师娘。”李奎勇知道家里师娘最大,他屁颠屁颠的拿着礼物朝屋里走去。 “奎勇你工作有着落了吗?” “有了师傅,我这些年在部队没丢您的脸,现在在义利食品厂当保卫员。”李奎勇对这份工作很满意,笑嘻嘻回道。 “义利?春明是不是在那里上班?”提到义利食品厂何雨柱想到另一个徒弟,韩春明。 韩春明下乡下的早,回来的也早,1974年他就回来了,每年逢年过节都会来看他,当初何雨柱想把他安排到轧钢厂后厨,这小子死活不肯,何雨柱那时才想起他也是一老舔狗。 从小和苏萌纠缠,一直到快五十了才和苏萌结了婚,后面苏萌好像瘫了,韩春明成天用个小车推着她。 “没有,他被开除了,投机倒把被他同院那个‘所谓的’发小举报了。” 提到程建军,李奎军不屑的“呵”了声,“发小,大学生,文化人。” “他那个青梅竹马也不是省油的灯,春明有的受了。”提到苏萌李奎勇更看不上,程建军好歹是情敌,耍些手段说得过去。 苏萌是个什么东西,眼高手低、夸夸其谈、好高骛远、空有其表,不知道韩春明看上她哪里了,但凡她不是个女的,李奎勇早就像打程建军那样打她一顿给韩春明出气了。 “苏明阿!”何雨柱对这个人同样不感冒,他两世为有一点最好,他不掺和别人的男女之事,这种事纯粹出力不讨好,朋友心里难受请喝酒他只陪伴、倾听,从不发表关于两人关系的任何意见。 想了想下,何雨柱提醒道:“奎勇,春明和那小女娃的事你别掺和,也别给春明任何建议,男女之间这点事容不下外人,我们看不惯春明说不定乐在其中。” “春明有那么贱么。”李奎勇错愕,他没有爱情观念,他不知道什么爱情,他年少时曾幻想过爱情,无奈家庭条件不允许他谈情说爱,在他看来爱情应该是两人相濡以沫,和和爱爱。 对,就像他师傅和师娘那样,而不是春明和苏萌那样,女方趾高气昂,花式耍横,男方不断退让,无限包容,这叫啥谈情说爱,这叫养了个祖宗。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春明说不定就那么贱,男女之事外人搞不懂说不清,明白了吗?总之你不许插手两人之间的事”何雨柱下了定论。 李奎勇有气无力的回道:“知道了师傅。” 何雨柱没多说,他不担心两人,李奎勇最多骂苏萌几句,然后在韩春明面前说她坏话,以韩春明的聪明劲肯定能看出来李奎勇真心为他好,他这人不会伤害对自己好的人,最多生气让李奎勇不要再提苏萌任何事。 所谓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等李奎勇在韩春明那碰了壁,他就会想起自己今天说的话。 “春明怎么了?”上厕所回来的娄晓娥双眼放光,人没至声先到。 “师娘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李奎勇如数道来。 男人和女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娄晓娥关注点自然不同,“没想到春明还是个情种。” 这是情不情种的问题吗!李奎勇脸上挂满问号,何雨柱脸色如常,多年夫妻,娄晓娥一使眼色,自己就知道摆什么动作,用多大力道。 “师娘您不觉得苏萌不是良配吗?您看她蛮横无理、任性胡为、骄纵跋扈,别人谁的话她都听都信,偏偏春明的话她不听不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奎勇顿了顿接着往下说,“她什么都想压春明一头,如果她有真本事也就罢了,偏偏她丫一纸上谈兵的货色,春明不知道帮她擦几次屁股了,她没有一点感激和回改,换成我,早‘啪啪’几个大嘴巴让她滚了。” 女人唯一承认的错事就是自己嫁错了人,娄晓娥心里认同苏萌不是良配,嘴上不服软。 “粗鄙,和你师傅一样粗鄙,这是嘛,这就是爱情,奎勇你还小以后会懂,至于你师傅,他一抡大勺的更不懂,不想和你俩粗人废话,我去买菜了。” 没经过爱情摧残的李奎勇迟疑了,爱情这么可怕嘛,自己还想着在义利食品厂谈一个呢,他脸色纠结,何雨柱“啪”一巴掌给他打回来。 “别听你师娘瞎说,她要有理她早坐下和我们一起八卦了,女人啊,她的名字叫‘口是心非’。” 何雨柱突然贴脸,“奎勇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李奎勇被突然冒了大脸吓了一跳摔倒在地,他苦着脸揉着屁股,“师傅不带您这样搞突然袭击的,您难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这不重要。”何雨柱摆摆手,而后苍蝇搓手。 “那就是有喽,具体说说,姑娘多大,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几个兄弟姐妹,模样如何,脾气怎么样,你们进展到了哪一步,拉手、亲嘴、拥抱,还是?”何雨柱挑眉,一手化圈一手化直。 一连串的话把李奎说的整个人都晕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五十二章 人才聚集之地 李奎勇胀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何雨柱看的好笑又略带心酸。 这个打架斗殴、战场杀敌都没眨过眼的坏小子独在爱情方面犯了难,这大概就是普通人的人生主流吧。 哪怕在后世对普通人来说爱情也算奢侈品,确实很多年轻人品尝过爱情,可有几人能娶到心爱的女人。 就算娶到心怡的女孩子随着孩子降生,生活压力增大,柴米油盐酱醋茶渐渐压垮了普通的人脊梁。 “师傅我有想过谈个女孩子,我家这情况师傅您也清楚,爱情对来我说太遥远了。”李奎勇声音越说越小。 “屁。”何雨柱瞪了李奎通一眼,骂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看上哪个尽管追求就是了,师傅还能看着你受罪不成。” 李奎勇眼瞬间红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这才低声开口,“师傅您帮我和我家的已经够多了,我已经成年工作了,哪能再拖累您。” “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是我徒弟我帮你天经地义,再说浑话小心我抽你,奎勇,你手上功夫没落下吧。” 听到功夫李奎勇来了劲,“师傅您要说做菜我不敢多说,功夫那是咱老李混事儿的根子,可不敢落下,师傅您现在都不一定是咱老李的对手。” “是吗?老李,很好很有精神。”何雨柱笑眯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声音阴恻恻,“老李看招。” 李奎通听到何雨柱声音心说坏了,自己嘚瑟到师傅头上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大声求饶:“师傅错了,错了,手下留情。” 话音还没落他就被何雨柱摁倒在地上,还想说什么,一个逼兜已经下来,“老李是吧,混事儿是吧,拿我当对手是吧,...是吧...是吧。” 见师傅大逼兜连借口都不找了,李奎勇欲哭无泪,心说让你犯贱,活该,师娘不在还敢瞎嘚瑟,忘了师傅口头禅:“得罪方丈还想跑!” 星星对李奎勇求救的目光视而不见,小熊摊手耸了耸肩,张了张嘴,那口型他太熟悉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无奈的李奎勇只得把头转向周晓白,他不看周晓白还好,这一看周晓白笑的更欢了,李奎勇脸一黑,忘了介娘们也不是好人,周晓白握拳对他比了比,“加油。”随后开口: “爸,奎勇在心里骂您呢。”李奎勇脸更黑了,这一家除了师娘没一个好人,他望眼欲穿的看向门口,师娘您买菜咋那么慢呢。 何雨柱听到周晓白开口时便松开了李奎勇,儿媳妇开口多少给她以及李奎留点面子,“别装可怜了赶紧起来,除了第一下我稍微使了点劲,后面力度给你挠痒痒都算不上。” “爸您说这话心虚不心虚,四合院谁不知道您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您也就欺负奎勇老实。”周晓白见事情发展和她想的不一样,想接着看乐子的她又使起了坏。 “你这娘们不是好人呐,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何雨柱摇头作后悔状。 周晓白小嘴跟机关炮似的,“后悔也是您自己找的,打小您就打我主意,成天跟我爸说让我当您儿媳妇,咋滴,儿媳妇骗到家您又不乐意了,想反悔晚了,您不是常说自己选的含泪也得走下去嘛,您...” 何雨柱听得头疼,这丫头几年没见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心说早知道不教她那么多了,好嘛,现在有点心眼全使自己身上了。 星星和李奎勇想笑不敢笑,转过头看向另一边,不断耸动的肩膀不难看出两人忍的有多辛苦。 “丫头别念了,别念了。”何雨柱最烦也最怕这种念叨,跟苍蝇嗡嗡声一样让你心烦,周晓白是女孩又是儿媳还是他从小看着逗着当半个女儿长大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星星和李奎勇悄悄对周晓白竖大拇指,“治我爸(你师傅)还得看您。” 何雨柱想起一本书,上前给两人一人一脚,“我打不了晓白还打不了你们俩,滚出去看晓娥咋还没回来。” 两人落荒而逃,一个比一个快,生怕慢了多挨一脚,见两人跑远,何雨柱不怀好意的看着周晓白,一副大反派的模样:“丫头刚才两人在我给你留着面儿,现在,桀桀桀...” 周晓白瞬间戏精上身,边往角落退边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爸您要干什么,我可是您儿媳,您还年轻,还有媳妇孩子,您可千万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 这丫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何雨柱只觉自己头上鼓起几块青筋,他一个跨步到周晓白身前,揪着她一只耳朵把她提溜出来。 “没大没小,什么话都往外沁,这里可是四合院人多口杂,忘一让人听见还不知传成啥样呢。” “切。”周晓白毫不在意,不屑的撇了撇嘴,“爸您这院子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从我到这院子来找您玩不就有人传怪话么,也就您善良只打烂他们嘴,换成我,腿打断扔河里,他奶奶的,当时要不是您拦着我早叫奎勇和跃民他们把那些老王八摁茅坑里了。” 何雨柱点了点她额头,“你以为我想拦你,还不是你傻带着大院那些坏小子到四合院来拿人,高干子弟和贫民子弟本来就有矛盾,你这样搞万一弄成群体事件你爸别说保你,说不定他自己都会受影响。” “亏你还是大院子弟,就算不读兵法成天和那些阴险的家伙混一起怎么也能学会个一招半式,谁成想...唉,跟个莽夫一样。” “我当时不是气疯了吗,这院里有些人真真畜生,造谣造到我一个小姑娘身上,忒坏了,大院那些坏小子平常打打杀杀,最多暗地里埋伏人,以多欺少,你们院里这些玩意儿,感觉四九城坏种都集中到这个院子里来了。” 周晓白越说越无语,坏种、极品、、缺德货、没底线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人她都见过,但这些人全集中在一个只有二十来户的四合院里,别说她,就她爸和她爸那些战友都是头一回见。 按他们的说法,一些小监狱坏种种类都没这个四合院齐全。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五十三章 温馨 何雨柱无言以对,小小的四合院的确人杰地灵,他笑呵呵道:“晓白你换个角度想生活在这多好呀,每天各种乐子笑不停,人都会年轻许多。” “也就您这样想。”周晓白无语的剜了他一眼,“爸我跟您说....” 两人聊起了家长里短,部队生活以及周晓白如何捉弄星星,让何雨柱再多教她两招,何雨柱也不私藏,朝门口看了看才小声开口。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还可以这样,爸我总算明白您为啥喜欢生活在这里,感情这里最奸的就是您。” “死丫头,白疼你了。”何雨柱使劲戳着周晓白额头,“你信不信我告诉星得怎么收拾你。” 周晓白刚想说我不信,转念又一想自己公公一肚子坏水,保不齐真有啥损招,赶忙晃着何雨柱的手傲娇:“爸您不能这样,您舍得星星欺负我嘛...” “我最近肩有点酸,孩子他妈也不知更年期到了还是咋滴,最近把我折腾的更呛,中年妇女伤不起阿伤不起。” 前半段听得周晓白咬牙切齿,后半段笑靥如花,您自己作死那就不要怪我周某人无情,告家长,心里笑开花的她假装不情愿给何雨柱捏肩,心里盘算着如何添油加醋。 “这边,那边,使点劲,没吃饭吗,对就这样,哈哈,舒坦。”何雨柱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姐,何叔跟他儿媳妇感情真好,感觉比媛媛还好。”槐花碰了碰小当。 小当还没开口,贾张氏先插上了话,“能不好吗,那丫头傻柱从小就算计着让她当儿媳,要我说,这院里最聪明的就是傻柱了。” “那可不。”正在做饭的秦淮茹接上话茬,“院里这几个大爷,包括许大茂他爹,算计来算计去不过三瓜两枣,你们看你们何叔,那才叫老谋深算,我听说。” 秦淮茹不低着眼朝何家看了下,放低声音,“那丫头她爸官位不低,好像还是独生女,柱子算捞着了,他大儿子前途无量。” 小当嘿嘿笑了下,“妈您说三大爷知道吗?” “别说院里,周围谁不知道,当年那丫头当年带着一堆大院子弟来四合院抓人,之后不就传开了嘛,何雨柱给他儿子找了个爹当大官的儿媳儿。” “那三大爷一家?”小当槐花两姐妹迷糊了。 “小当槐花院里三个大爷们认为哪个心计最深、最坏?谁眼光最长远?”贾张氏意味深长的朝两姐妹抛出一个问题。 “一大爷吧。”两姐妹互相看了,不约而同给出答案。 “棒梗你呢。” 棒梗想了想,语气中带着不确定,“二大爷最好懂,另外两个奶奶我说不上来,但听您意思三大爷?” “淮茹你呢。”贾张氏转头问起了秦淮茹。 秦淮茹掰着手指分析道: “一大爷心思最深,但他目的简单明确,找个孝顺的、听他话的人给他养老,他呢只求安享晚年,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能不择手段。” “二大爷心思简单,当官出风头,也是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主,那十年如果不是柱子把他摁住院里肯定不得安宁。” “三大爷心思小算计不少,可他无非算计点花生瓜子,算计家里人,把亲情当成了算计,早晚自食恶果,就坏这方面来说,他没那个胆也没那个长远目光。” “妈说的对。”三兄妹点头赞同。 贾张氏点了点几人,“你们呀,还是年轻,识人不明,未来有苦吃喽。” 无视了四人的不忿,贾张氏继续说道,“三人中最坏的是阎老西,眼光最长远最聪明的是刘老二,你一大爷反而是三人当中心思最浅,最好懂的。” “你们还别不服,自己想想,老易简单明了,养老,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你不愿意他能拿你怎么办?” “再说了,老易不是那种空口白话的人,你愿意给他养老他也真给你抗事,咱家不就是?” “刘老二这个人很聪明,他临场反应慢,嘴笨,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他文化低不会表达,所以显得人很笨,再加上他大男子大家长作风,通常不会和女人计较争执,会躲着女人,生怕别人说他大老爷们欺负女人而丢面儿。” 要不说寡妇懂寡妇,秦淮茹一下就想明白了当年那件事儿。 “我说妈当年您怎么敢抽二大妈大嘴巴。” 这事儿棒梗有点印像,小当槐花一点也不知道,两人急忙问什么事。 “你们爸刚走那年,刘海中对你妈热情过度,大老刘不是易中海,你要说他对你们妈有想法我不信,我琢磨着他想这样打击恶心易中海。” “你爸这一走,棒梗又小,你妈呢颇有姿色,肯定有人会有想法,后院那许大茂,甚至易中海,我要是没猜错,淮茹,易中海肯定试探过你能不能给他生个孩子。” 秦淮茹一脸惊讶,“妈这您都猜得到。” 棒梗一听急了,起身就要去打易中海,小当槐花一左一右拦着他。 “你俩让开,再拦着连你俩一起收拾。”从没对妹妹红过脸的棒梗这次真急了,放着从未对两人说过的狠话。 “棒梗你坐下。”秦淮茹饭也不做了,跑过来从背后抱住棒梗。 棒梗用力挣扎,差点把秦淮茹晃倒,“妈您别拦我,这我要能坐住我还是您儿子吗,您放手。” “哎呦我的腰。”秦淮茹扶着腰满脸痛苦。 “妈您没事儿吧。”棒梗停止了挣扎,充满关切小心翼翼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笑着笑着抹起了眼泪,“我儿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妈了,妈和你奶的苦日子总算熬到了头。” 小当槐花不乐意了,“我们也能保护妈和奶奶。” “能能能,都能。”秦淮茹把三个孩子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哗哗往下流,另一边贾张氏也偷偷抹眼。 “老贾东旭你们看到了吗,咱家呀立起来了,到了那边我也有脸见你们,不对,我到那边要好好收拾你们父子俩,两个丧良心,你们好狠的心呐,你俩到那边享福,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边受苦,等我到那边非把你们父子俩吊起来抽。” 三兄妹红着眼静静的呆在秦淮茹怀里,脸上似有泪水划过,空气中却弥漫着温馨。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五十四章 大丈夫当如是也 棒梗到底是大小伙子,没一会红着脸离开了秦淮茹怀抱,小当‘特没眼色’坏笑: “奶奶,妈,你们看我哥,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星星那话咋说来着,满山猴子我哥腚最红。” “去你的。”棒梗没好气轻轻推了推小当,在一家人笑意中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奶您接着说。” “都别笑了。”贾张氏眼底满是笑意的板着脸假装训斥,“小当你个女孩子家家说那什么话。” “阎老西认为这院里他最有文化,所以他自称阎书斋,以文化人自傲,实际上他丫就一墙头草,目光短浅,从傻柱这事就能看出来。” “你们想想,傻柱厂长是不当了,可小车接送断过没有,哪回回来不都大包小包,这傻柱一不上班,收入全靠给人做饭,阎老西得不到好处自然变脸。” “他胆子小不敢公开和傻柱翻脸,于是悄摸摸改变态度,傻柱多精的人呐,两人也算是‘你有情我有意’,至于于莉,啥也没学会,就学会了阎家那套小家子算计,走着瞧,以后有阎家人后悔的。” 三兄妹更迷糊了,阎老西这只能说鼠目寸光,和坏有啥关系。 活下来的寡妇个个人精,贾张氏更是人精中的人精,一看就明白三兄妹想啥,她郑重的告诫三人: “胆小不代表不坏,胆大也不等于坏,主要看这个人记恩记仇,你们记住,不记仇的不能交,不记仇的人必定不记恩,反过来说睚眦必报的人八成以上都记恩,阎老西是这两者中间的糟粕,记仇不记恩。” “你们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阎老西特别擅长在背后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你给他再多好处没用,除非形势明朗,否则他不会帮你,再说明白点,他这人只会锦上添花,不会雪中送炭。” “如果你得罪他,别看他表面笑嘻嘻说不在意,背地里不知怎么琢磨害你呢,而且是往死里害。” 如果何雨柱在这肯定会给贾张氏鼓掌,寡妇是最聪明的,初代寡妇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何雨柱和阎埠贵离远后才想到这些,阎埠贵毒着呢。 偷鸡他一直引傻柱往公家上跳,如果不是易中海急中生智,傻柱说不定就进坑了,后面娄晓娥给何雨柱开饭店,他说什么。 “娄晓娥这女人好狠毒的心,用饭店吊着傻柱,我们应该把她赶走,让她把饭店留下。”用心何其歹毒。 “三大爷没这么坏吧。”三兄妹难以相信。 “你们别不信,仔细观察,过段时间答案自会揭晓。” “你们奶奶说的没错,三大爷喜欢把人往坑里引,等别人进坑他再把问题引给刘海中,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见秦淮茹也这样说,三兄妹哑口无言,只得感叹知人知面不知心。 怕打击到孩子,秦淮茹结束了这个话题,顺便安慰了下几人,“你们还小别太在意,经历多了慢慢都会懂,吃亏上当不怕,就不怕不长记性,明白了吗?” “明白了。”三人有气无声,秦淮茹贾张氏也不在意,人嘛有些事早晚都要经历。 秦淮茹拍拍手,“别人家我们管不着,你们能放下身段和何雨柱家打好关系就放,放不下呢保持正常别得罪就行。” “他肯定不会一直这样,我有预感,你们何叔一定在筹划什么,我是这样想的,相信你们奶奶肯定有同样的想法,从何大清跑后何雨柱不但没吃过任何亏,反而从一厨子干到轧钢厂厂长,其中难度不用我多说吧。” “至于院里传他被清算更别信,车来车往,有点被清算的样子嘛。” “妈,我想起来一件事。”小当突然开口,“媛媛有次说漏了嘴,她说她爸过几年自己开饭店,会不会何叔在筹划这个?” “开饭店?”贾张氏秦淮茹懵了,有些怀疑的看着小当,棒梗一拍手,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奶,妈,我在车间听人谈起过这事,他们说上面在研究讨论改革开放,至于什么叫改革开放,听他们意思是允许私人做生意。” 棒梗这么一说贾张氏立马想通了,“这不就结了吗?傻柱早得到了这方面的消息,上面估计还在讨论从哪开始,跟那个公私合营一样,要先试点,然后慢慢放开。” “说不定柱子是第一批试点人员呢。”秦淮茹加了句,又想了想。 “如果柱子真是第一批,小当槐花看看能不能跟你们柱子叔干,先从底层干起,至于棒梗还是先在轧钢厂,万一政策有变咱家也兜的住。” “以你们何叔的为人,你们只要没得罪他,跟他好好干,就算黄了,他肯定也会把你们安排好,说不定比你们现在的工作还好。” 槐花有些担心,“妈您想的这么好,何叔能要我们吗,我们家和他关系一般吧,甚至说还有点差。” “不都改善了吗,这些年我和你奶奶没闲着,见缝插针帮娄晓娥带孩子帮了不少忙,地震那年他还夸奖过你哥呢,要知道你们何叔轻易不夸人。” “再说咱们这是支持他工作,如果真开放私营,大家想法肯定一样,先观察,咱这时候叫雪中送炭,再退一步说,人员归街道安排,咱们去街道报名,成了更好,不成你们何叔那里也刷了好感不是?” “总结下来,左右咱们不亏,万一成了,咱家好日子就来了,看看光天光福,甚至后院李晓梅,许大茂跟你们何叔还仇人呢,你们看李晓梅家过的,再看大壮跟着星星,未来能差嘛?亲爹不过如此了。” “我懂,何叔说过他跟大茂叔没仇,他们那叫党争,没有仇怨、没有后悔,只有愿赌服输。” 棒梗觉得何雨柱这话太爷们了,当时听得他浑身颤抖、两眼放光,现在想想还很激动,他说的时候眼里全是钦佩、向往。 “胜者不纠,败者从容,并且胜者还会照顾好败者家人,大丈夫当如是也。” “好了大丈夫,您先把媳妇娶来回再当。”你妈永远是你妈,秦淮茹一句话绝杀了棒梗。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四百五十五章 爱情是个奢侈品 何雨柱周晓白两人聊的正欢,屋外传来娄晓娥三人的说话声,何雨柱还反应过来,周晓白已经飞奔了出去,回头给了何雨柱一个耐人寻味儿的笑容。 “星星,奎勇你俩赶紧去做饭,我都快死了。”周晓白找了个借口打发了二人,然后后搂着娄晓娥胳膊撒娇。 “妈我好想你,您看我都瘦了。” 娄晓娥好笑的看着她,宠溺的点了点她脑门,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好像在说。 “演,你接着演,又想整你爸,你爸又得罪你了?” 周晓白脸色如常,指着屋里,脸上愤愤不平,“妈我跟您说,爸这次真没得罪我,他得罪您了,他说您到了更年期,天天变着法儿的折腾他,把他折腾的全身都疼。” 娄晓娥配合着变脸,装出一副老娘火气很大的模样,“老东西还是折腾的浅了,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他。” “您加油。”周晓白在娄晓娥耳边轻声嘀咕,“妈要不您再生个七九,八十,到时候咱娘俩一起坐月子。” 娄晓娥意味深长盯着周晓白上下打量了一会,看得周晓白浑身发毛,好一会才幽幽开口: “要不说你能跟傻柱玩一块呢,俩人儿都不是啥好鸟,两个四六不着调的玩意,你如果早生十年,估计没我啥事。” “您还好意思说我,您瞧瞧,您瞧瞧,这是一个婆婆该说的话嘛,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您、我爸、我,我们三都一样,乌鸦别笑猪黑。” 不知想到了什么,周晓白眼珠子滴流滴流乱转,脸上就差了四个字:我想搞事儿! 她坏笑着怂恿,“妈我们三多像阿,我们才是一家人,要不您把星星踢出何家,我改姓何,他改姓周。” “我没问题,关键你爸能愿意吗?”娄晓娥把问题还给周晓白。 周晓白拍了拍胸脯,“我保证他愿意。” “我说的是你亲爸。”娄晓娥强调。 周晓白反应迅速,张口就来,“我说的也是亲爸,他巴不得有个儿子呢。” “怪不得星星被你吃的死死的,这脑袋瓜子,我大儿子这辈子算栽你手里了。”娄晓娥完全没有替儿子担忧的想法,反而兴致勃勃问周晓白,“晓白你平常都是怎么收拾星星的,跟我说说,我看能不能用来收拾你爸。” “妈这样,有次...”周晓白边说边怪笑,“桀桀桀...”仿佛看到了何雨柱的凄惨未来。 娄晓娥无语扶额,“这倒霉孩子完全被傻柱带坏了,晚上再多收拾他一次。” 另一边正在和星星一起做菜的李奎勇朝星星抬了抬下巴,“你媳妇平常也这样?” 星星苦着脸,“比这好一点,她一碰到我爸两人就会起化学反应,晓白会不正常一阵子,什么时候把我爸教她的损招用完什么时候恢复正常。” “兄弟苦了你了,小时候被爹收拾,长大被媳妇收拾。”李奎勇同情的拍了拍星星肩膀。 “习惯了。”星星还准备说点啥时瞥到李奎勇脏兮兮且油腻的手,一把推开他,“你也不是啥好鸟,我可怜的都新衣服。” “嘿嘿,好兄弟一起脏。”李奎勇秀了秀屁股上的脚印。 星星骂道,“李奎勇你大爷,有本事你去找我爸。” “我不敢找师傅还不敢找你么。”李奎勇现学现卖。 “你妹。”“你大爷。”“你佬爷。”“你奶奶。”两人口吐芬芳、鸟语花香。 菜很快在何家这种奇怪的氛围中堆满了桌,红烧肉、炖肘子、烤鸭、京酱肉丝、蒜泥时花、拌豆腐丝、拍黄瓜、油炸花生... “爸,妈,晓白吃饭了。” 何雨柱在主位坐下,先看了看,接着闻了闻,嗯了声:“色香还算及格,最重要的味儿...” “妈。”周晓白给娄晓娥使了使眼色,这时候只有娄晓娥开口最合适。 娄晓娥心领神会,“柱子这不是轧钢厂也不是餐馆,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一次,你别吆五喝六点评了。” “职业习惯、职业习惯。”何雨柱招呼着,“坐坐坐都坐,都别站着了,这自己家,都别做假。” “师傅瞧您说的,我什么时候在您家做过假。”“爸我不抢您菜您就乐吧,还做假。”“...”几个小子一人一句。 娄晓娥看了看桌上的烟酒,又看了看三小,起身去厨房拿了个大碗,每样拨了一些让三孩子去厨房吃。 酒满后,何雨柱举起酒杯,“孩子们越来越大,成家的成家,立业的立业,一年到头难得相聚,今天不醉不归,干杯。” 没人扫兴,“不醉不归。” 吃吃喝喝,聊聊家常,聊聊工作中的趣事,聊聊前些年的往事儿,谁谁干了啥坏事,谁谁忒缺德,谁谁真爷们,一时间杯声、骂声、笑声、争执声不绝于耳。 不知怎么说到了七六年,众人唏嘘不已,建国以来最沉重、是灰暗的一年,三位伟人离世,大地震,几十万同胞...... “敬!”何雨柱高举杯,四人同举,“倒!” 见气氛不对,何雨柱拍了拍桌面,“好了好了,逝者已逝,生者如斯,说说以后吧,各自有什么打算。” “爸,我和晓白这边按部就班。”星星先开口,周晓白说了句同样。 “我。”见众人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酒壮怂人胆,李奎勇大声说着心里话。 “我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我活这么大还没真正为自己活过,这次我想试一试,哪怕一次就好,一次就好。”李奎勇声音中带着哭腔,越说声越小。 四人面面相觑,心里颇不是滋味,何雨柱还好些,过过苦日子,周晓白不用说,官宦家庭,一出生就在罗马,娄晓娥资本家出身,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生活任何苦,嫁给何雨柱后也没为生活发过愁,星星从小吃喝不愁,长大后父亲更是安排好了一切。 唯独李奎勇,贫民出身,父亲意外离世,母亲身体还不好,中学时意外结实了钟跃民这个大院子弟,同龄人风花雪月,他一地鸡毛,其中落差可想而知,好在拜了何雨柱为师,日子好过了许多,这才敢奢望爱情。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五十六章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只要不违法犯罪想做什么大胆去做,师傅这给你兜底,大男人哭哭咧咧像个什么样。”何雨柱用力拍了下李奎勇肩膀,差点把他拍到桌子上。 “知道了师傅,见笑了,见笑了。”李奎勇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红彤彤的鼻子。 “都坐好,我谈谈我的未来安排。” 挤眉弄眼的三人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停止打闹,正襟危坐。 敲了敲桌面把四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何雨柱这才开口:“晓白和星星应该听到风声了吧,上面在讨论开放私营。” “嗯。”二人点点头,周晓白说道,“听我爸说这事儿已经定了下来,先在哪个城市试点上面还在商讨,南面深城那一片吧。” “私营。”李奎勇有些错愕,“能行吗,这有点不符合...” “我们小老百姓别管那么多,跟着政策走就对了。”何雨柱打断他,“奎勇你看现在城里是不是闲散人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乱了。” “对,我也发现了,街面上小混混到处都是,三三两两、成群结伴、争勇斗狠、打架斗殴、调戏妇女,一点也不讲究,这些孩子比我们那时候狠多了。”李奎勇似有回忆,似有唏嘘。 “还不是没工作闹的。”娄晓娥一针见血,“现在市面上投机倒把的也多,听说抓都抓不过来,如果不是日子难过,谁愿意...” 何雨柱不想扯有的没的,直接打断娄晓娥,“那不是我们该管的,我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我呢说说我的打算。” “政策已经定下来了,我们这里是首都,首善之地,短时间内很难开放,我有两个想法,一是南下做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二是在这里屈身守分以待天时。” “优点和缺点我都考虑过,先说南下,好处是南下第一批肯定吃的盆满钵满,坏处是风险不可控,咱们人脉毕竟都在这边,外面到底什么样不得而知,还有就是这个人身安全问题,我们首善之地闲散人员都越来越多,更别提天高皇帝远的南边。” “再说家里这边,这边我估计要3-5年才会真正允许私营,不南下我还要在家里闲个三五年,好处是在家不用担心安全和人脉。” “在家,钱随时可以赚,人没了那就真没了。”娄晓娥一语定音,“钱咱不缺,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傻柱你之前不是说过上面有讨论允许外资进入么,如果是真的,到时候缺钱找我爸他们拿。” 三个孩子也建议何雨柱留在首都。 “那就这样,在等几年。”何雨柱拍板定案。 何雨柱南下的欲望并不大,活了两世的他明白无论在哪有人才最重要,那些吹嘘什么国外没有人情世故的不是傻子就是坏种,说直白点,他们进不到人家核心圈子当然不用人情世故,刷盘子流浪需要个屁人情世故。 “说说我的规划吧。”何雨柱拿出自己的计划本,“我打算这边开放后先开个川菜馆试水,等挣到钱了再开个卖西餐的饭馆。” “西餐?”除了娄晓娥三个孩子一脸懵,八大餐您都会,又家传谭家菜,放着这些不做,跑去卖西餐? 之所以选择西餐主要是因为来钱快,何雨柱记得肯鸡佬在八十年代末进入的我国,每天营业额上万,在当时吃肯吃佬属于高消费,而且还是一种时髦体现。次要原因抢西餐市场,一举两得,既能赚钱又能打击外国佬,何乐而不为。 何雨柱早想好了,汉堡、薯条、炸鸡、意面、披萨、牛排、可乐这些他全都要,一想到肯鸡佬这些西方餐饮企业野心勃勃进入我国市场后发现黄金地段各种西餐厅傻眼时的表情何雨柱就想笑。 “做法简单,独一份,来钱快,我要做的那些西餐流水化、标准化,一个没有基础的人培训个一个月就能完全掌握,学的快的半个月甚至一个星期就能做。” 李奎勇瞠目结舌,一副师傅你在逗我的模样,“不是吧师傅,一个星期半个月,这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何雨柱无视了没见过世面的几人,接着解释。 “当然能了,我要做的和老莫那种不同,其实属于西式快餐,所有产品一律有标准配方、时间规定,比如炸鸡块、鸡翅,170度油温炸6分钟出锅即可。” “再说汉堡,汉堡奎勇我只要说一下奎勇你回到厂里就能做,你们厂那面包,做成圆形从中间切开,放入鸡腿肉、蛋黄酱,也有叫沙拉酱的,生菜,番茄片,还可以放牛肉、鸡排、猪肉甚至培根。” “感情这他娘的叫汉堡呀,这么说咱老李在厂里没少吃。”李奎勇来了川式变脸,傻眼、无语、不屑、担忧,“师傅这玩意有人吃吗?” “怎么没人吃,外人知道其中内情吗?街边有家汉堡店你们在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且资金充裕会不会去尝尝鲜?” “肯定会。”四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这不就是了。”何雨柱摊摊手,“奎勇你别小瞧这个,它这有个优点,出餐快,品质有保证,还不用看厨师脸色,我们中餐种类虽多,但太看厨师手艺,如果让我选择,我肯定选择西餐,原因嘛,我不想花钱请人还得看他脸色。” “老东西你吃完饭骂厨师,不对,你这是掀厨师灶台,老话说的真没错,同行是冤家。”这话也就娄晓娥敢说,三个孩子只当没听到。 何雨柱撇撇嘴,他想到了后世老两口的相声,弄死你的未必是同行,一般都是跨界,当然也有可能是刚出狱的大佬。 二十多年夫妻两人知根知底,娄晓娥一看就知道何雨柱在心里嘲笑自己,她没她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表情不言而喻,“晚上收拾你!”何雨柱只当没看见,中年男人伤不起阿伤不起。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到时候我在打个宣传,汉堡来自自由枪战每一天的阿卡美丽国、薯条来自浪漫的法兰西、面条来自充满文艺的意呆利,其他的每样编一个国家,你们觉得生意能差吗?” “奸商。”四人异口同声。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成了何雨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百五十七章 蓝图 奸商就奸商,能赚到钱才是王道,做生意哪能不挨骂,特别是服务行业,可以说所有服务行业赚的钱有一部分那就是挨骂的钱。 哪怕产品质量、服务再好,生活中有些人只是长了个人样,在某阴何雨柱见识了人的多样性,可以说除了鬼没见过,其他什么都见过了。 “这个西式快餐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何雨柱顿了顿了接着说,“做起来后我会开放加盟,加盟是什么呢,就是你挂我的牌子...” “如果有人不出钱挂你的牌子呢。”娄晓娥商业属性很敏感,提出的问题也很尖锐。 周晓白也提出了她的疑问,“对呀爸,本地咱有人可以解决,外地人您怎么办呢?” 何雨柱笑了笑,“这些我早就想过了,你们不会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加盟吧,加盟的第一条件不是有钱,而是在加盟地有人。” “明白了。”李奎勇傻傻的看着其他三人,“不是,你们明白啥了。” 人不能赚到认知以外的钱,同样,人也不能理解认知以外的事,很明显贫民出身又没上过多少学的李奎勇理解不了其中道道,就像钟跃民对他说的那样:“奎勇你不懂。” 知晓缘由的何雨柱耐心引导:“奎勇你说说加盟的第一条是什么。” “当地有人。”李奎勇脱出而出,“熬,明白了。”他敲了敲手,“跟咱们这边一样,有人没经过咱们同意使用咱们的牌子,不用咱们出面,自然有加盟的人去收拾他。” “孺子可教。”何雨柱颇为感慨,大部分人智力方面大差不差,汉高祖刘邦、明开国皇帝朱元璋皆带着村里兄弟夺得了天下,有人感叹两地人杰地灵,小小一地竟有如此多人才。 何雨柱不这么看,大部人缺的是平台和坚持,当然少数天赋怪不在其中,人与人最大的差距大概是羊水吧。 “柱子加盟店产品质量如何保证。”娄晓娥又提出疑问。 何雨柱回道,“店我们派人管理,员工我们负责培训,加盟商只需要安排会计监督财务即可,后面坐等收钱,当然有问题也需要他们出面处理。” “他们能愿意吗?”几人有些疑惑。 “有什么不愿意的,出个加盟费,偶尔解决下问题,之后啥也不干坐等分钱,这么好的事儿换你们你们愿意不?” 三小都说愿意,只有娄晓娥说,“我不会啥都不干,偶尔会去店里转转,人没有监督必然会松懈。” 何雨柱对娄晓娥竖起大拇指,娄晓娥在港城能把生意做起来,商业头脑果然优秀,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 “这方面我考虑过,加盟的人多了会单独成立一个品质保障部门,他们的主要职责是定期去每个店检查操作有没有违规,卫生有没有及时打扫,店员态度好不好等给管理人员计分。” “第一次不合格对管理人员提出警告,二次不合格要考虑这个人能不能胜任管理岗位,三次不合格要么下去当员工,要么开除,当然做的好会给予奖励,比如提升工级,加工资,甚至管理更多的加盟店。” 李奎勇面带疑惑,“开除员工很难吧,要领导开会、经过公会同意、还要联合表决同意。” “私营没那么麻烦,只要老板同意就行。”娄晓娥解释道。 李奎勇深吸一口烟,“唉。” “奎勇你别想太多,别那么悲观,你好好工作谁会开除你呀,被开除的都是偷奸耍滑的。”星星安慰道。 何雨柱没太多想法,老百姓能过子日子最重要,后来证明没错,我国普通百姓生活质量全球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二,只要自己不作死、不偷懒,每天工作之余抽根小烟,喝口小酒,吃口小肉完全没问题。 衣食住行不愁,猪肉只有愿意顿顿有,上学同样如此,只要考上自己也愿意上国家各种政策能保证顺利读完大学,普通人生活质量巅峰了吧。 “接着说我其他计划。”一根烟结束,何雨柱继续说,“赚钱到后如果政策允许我还要搞养殖、种植,各种调料也会做。” 别说三小,这回连娄晓娥也不明白,做餐馆就好好做餐馆,调料能理解,养殖、种植这啥啥啥,这中间有关系吗? “为了不受制于人,打个比方,星星调料最好我也一直跟他合作,他见我生意好,不停涨价怎么办?换别人家吧没他家调料好,顾客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味道不如以前,长此以往人家还来吗?” “你们可以说星星涨价我也涨价,我不能一直涨吧,顾客心里有杆秤,价格过高人家不来了怎么办?我呢就想我自产自销,名气大了我还可以卖调料,增加额外收入,多好呀。” 几人瞠目结舌,何雨柱心说这才哪到哪,这只是他示来设想的一角,后世好多餐饮连锁店主要营收可不是靠卖吃的,他们几头吃、上市割韭菜、骗加盟、供应链各种操作层出不穷。 “爸您怎么懂这么多?”星星这话也问出了其他三人的疑惑。 何雨柱不慌不忙解释: “活到老学到老,真以为我这些年在家啥也没干?晓白有印象吧,我托你帮我收集或买各种书,其中就有国外餐饮方面的书,除了这些我还和领导专家请教谈论,国外餐饮产业成熟,我只要摸着他们屁股过河就行。” 周晓白恍然大悟,“我一直以为您托我找外国书是给妈看的呢,感情是您自己看,爸,做个厨子您屈才了,国家不请您去当个经济顾问真是国家的损失。” 何雨柱没好气说道,“少拍马屁,我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的水平忽悠忽悠你们这几个傻小子还行,当顾问不得把人带沟里。” “妈,爸说您是傻小子。”周晓白不仇,有仇当场报。 “年轻人不讲武德,人有三急、风扯紧呼。”何雨柱说着人已经出了家门,徒留一地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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