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 第194章 最大的债主,夜剥皮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萤石散发着幽冷的光。 前有夜君离堵门,后有正在发狂的墨云宗追兵。 这就是传说中的“前门拒虎,后门进狼”,横竖都是个死。 沐瑶清把背上的苏星河放下来,让他靠墙站着。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跑歪了的衣领,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种慌乱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场上特有的假笑。 “哎呀,这不是夜少主吗?”她走上前两步,把苏星河挡在身后,“真巧啊,在这儿散步呢?我们正打算去给您送锦旗呢,感谢您刚才那一嗓子‘六十万’,真是神助攻啊。” “巧?”夜君离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沐老板是不是对‘巧’这个字有什么误解?还是说,你觉得我也像枯木那个老蠢货一样好忽悠?”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让人呼吸困难。 “那是‘吞云兽’的排泄物化石包裹了‘腐尸蝉’的虫卵,对吧?”夜君离停在沐瑶清面前半米处,低头看着她,“用垃圾场捡来的废物,换了价值连城的嗜血珠,还顺便坑了墨云宗七十万灵石。沐瑶清,你这生意做得,连我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过奖过奖,都是同行衬托。”沐瑶清皮笑肉不笑,“既然夜少主都看穿了,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留影石,开个价吧。” 她知道,夜君离没有直接动手抓人,也没有在大厅里揭穿她,就说明有的谈。 只要有的谈,那就是生意。只要是生意,就没有她沐瑶清搞不定的。 “爽快。” 夜君离打了个响指。 他身后的阴影里,突然走出了两个像幽灵一样的鬼面侍卫。他们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那棺材不大,只有两米长,通体由镇魂木打造,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色符咒,符咒上的朱砂鲜红如血,还在隐隐流动。 “这是?”沐瑶清心里咯噔一下。 “我的条件有两个。”夜君离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第一,那七十万灵石,我要五成。” “五成?!”旁边的金多宝瞬间炸毛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怎么不去抢?!那是我们凭本事骗……赚来的!而且那钱还在万宝楼的账上没提出来呢!” “我也没说只要现金。”夜君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吓得金多宝缩了缩脖子,“那颗真的嗜血珠,应该在你们手里吧?那东西归我,算作抵债。” “不行!”苏星河突然开口。 他靠在墙上,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锋利,“嗜血珠虽然是魔物,但其中的血气精华经过净化后,可以用来修复受损的经脉。这是我们应得的。” 夜君离转过头,目光落在苏星河那双毫无知觉的腿上,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看来,万剑宗的天才剑修,真的很想重新站起来啊。”他轻笑一声,“不过,苏星河,你的伤是天道反噬,区区一颗嗜血珠,治标不治本。你真的以为那东西能救你?” 苏星河沉默了。他当然知道,但那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这就涉及到我的第二个条件了。”夜君离指了指那口棺材。 “帮我把这个东西,运出魔土,送到正道地界的缥缈宗。” “这是什么?”沐瑶清警惕地问。棺材?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吉利。 “货物。”夜君离惜字如金,“具体的你们不需要知道。只要把它送到指定地点,不仅留影石我会销毁,之前的账一笔勾销,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看向苏星河,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这‘货物’本身,或许藏着能够真正治好你双腿的秘密。”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饵。 也是一个巨大的坑。 沐瑶清的大脑飞速运转。 夜君离是什么人?魔道少主,心机深沉。他都要偷偷摸摸运送的东西,绝对是个烫手山芋。而且还要送到正道的缥缈宗?这不是典型的“借刀杀人”或者是“祸水东引”吗? 但现在的局势,她有拒绝的权利吗? 后方,枯木长老的咆哮声越来越近,显然是那些魔修已经快要冲破廖凡设下的干扰屏障了。 “五成太高了。”沐瑶清突然开口,语气坚定,“三成。而且嗜血珠我们只给你一半的精华,剩下的一半我们要留着自用。至于这个棺材……我们可以送,但运费另算。”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夜君离眯起眼,似乎有些意外。 “我是商人,在商言商。”沐瑶清挺直了腰杆,眼神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夜少主,你现在的处境其实也不好吧?墨云宗一直在找机会拉你下马,如果你私自放走我们的事曝光,你在魔宗内部也不好交代。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呵……” 夜君离突然笑了。笑得很低沉,胸腔都在震动。 “有点意思。敢威胁我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收起留影石,随手扔给沐瑶清一块黑色的令牌。 “三七分账,你三我七。这是底线。” “成交!”沐瑶清一把接住令牌。虽然肉疼,但比起丢了命,这点钱算什么。 “还有,那嗜血珠你们留着吧。”夜君离摆了摆手,仿佛那价值连城的宝物只是个垃圾,“我对那种低级玩意儿没兴趣。刚才只是为了试探一下你们的底气。” “……你大爷。”沐瑶清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这变态! “走那边。”夜君离指了指旁边的一条暗道,“那是我的专用VIP通道,直通城外停机坪。我的飞舟……哦不,应该是你们的飞舟,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的飞舟?”廖凡一愣,“我们的穿云梭不是坏了吗?” “我让人帮你们修了一下。”夜君离淡淡地道,“不过技术有限,只修好了动力系统,刹车可能不太灵。” “……”众人一阵无语。这服务,还真是“贴心”得让人害怕。 …… 一刻钟后。 白骨城外的荒原上,狂风呼啸。 一艘造型破旧、像个补丁拼凑起来的大梭子正悬浮在半空。那是沐瑶清他们的“穿云梭”。 虽然外表看起来依然破烂,但尾部的喷气口却喷射着蓝色的灵焰,显然动力十足。 石磊和廖凡合力将那口沉重的黑棺材抬进了船舱。 “哎哟,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沉?”廖凡抱怨道,“里面装的是石头吗?” “别废话,赶紧起飞!”沐瑶清催促道。 她站在舱门口,看着远处白骨城的方向。那里已经升起了数道恐怖的气息,那是墨云宗的高手出动了。 夜君离并没有跟来。他站在暗道的出口处,负手而立,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隔着几百米,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夜君离做了一个口型:“祝你们好运。” 然后,他转身,朝着那群追来的魔修迎了上去。 “这疯子……”沐瑶清摇了摇头,关上了舱门。 “启动!全速前进!” “好嘞!坐稳了!”廖凡一拉操纵杆。 轰——! 穿云梭剧烈震动了一下,像是一头受惊的野牛,猛地蹿了出去。 巨大的惯性把所有人都甩到了座位上。 “我去!这起步速度!这就是夜少主说的‘修了一下’?这是加了火箭推进器吧?”金多宝脸都被甩变形了,死死抱着安全带。 苏星河坐在角落里,目光一直盯着那口贴满符咒的棺材。 不知为何,自从这棺材上船后,他体内的剑骨就一直在隐隐作痛。那是某种共鸣,或者是……警示? “怎么了?”沐瑶清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这棺材里……”苏星河皱着眉,“有活物。” “废话,夜君离都说了是‘未来的希望’,肯定不是尸体。”沐瑶清不以为意,“估计是什么珍稀灵兽吧。” “不,不是灵兽。”苏星河摇了摇头,手按在镇魔剑的剑柄上,“是一种……很古老、很狂暴,却又很悲伤的气息。”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棺材内部传来。 原本安静的船舱瞬间死寂。 咚!咚! 撞击声越来越大,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砸着棺材盖。 贴在棺材表面的那些黄色符咒,突然无风自燃,化作了一缕缕黑烟。 “不好!封印要破了!”苏星河脸色一变。 “吼——!!!” 一声不像人声,也不像兽吼的咆哮声,透过厚厚的棺材板传了出来,震得整个穿云梭都在颤抖。 这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货物?!”廖凡吓得差点松开操纵杆,“夜君离这是把祖宗塞给我们了吗?” 沐瑶清死死盯着那口棺材,手中的短剑已经出鞘。 “不管是什么,看来这趟‘快递’,没那么好送。” 棺材盖猛地弹起一条缝,一只布满了青色鳞片、指甲如同利刃般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死死扣住了棺材边缘。 那指甲深深嵌入了镇魂木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与此同时,穿云梭的雷达屏幕上,突然亮起了一片红点。 “老板!屁股后面!追兵来了!”廖凡尖叫道,“是墨云宗的飞舟战队!整整十艘!” 前有棺材里的怪物即将破封,后有墨云宗的大军追杀。 沐瑶清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疯狂的笑容。 “好啊,都来凑热闹是吧?” “廖凡!别管棺材了!先把屁股后面的苍蝇给我轰下来!咱们那个大家伙呢?给老娘架起来!”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穿云梭外的天空呈现出一层浑浊的暗黄色,像是一块发霉的陈年抹布。 狂风裹挟着带有腐蚀性的沙砾,噼里啪啦地砸在船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但这声音很快就被后方越来越近的轰鸣声盖过了。 “警报!警报!后方高能反应!距离接触还有三十息!” 廖凡的声音都变了调,手指在控制台上疯狂敲击,快得只能看见残影,“老板!这破船的动力炉有问题!灵压上不去,速度卡在六百码死活不动了!夜君离那个坑货,给咱们的是个残次品!” “我就知道那是个黑心烂肺的!”金多宝死死抱着船舱里的柱子,那张圆脸白得像刚刷了一层腻子,“完了完了,那帮魔修的飞舟可是墨云宗的‘黑鲨级’战舰,那是吃肉不吐骨头的啊!我还没活够呢,我还有三千灵石的私房钱埋在……” “闭嘴!” 沐瑶清被他嚎得脑仁疼,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再嚎就把你扔出去当减速带!” 她转头看向后方的全息投影。屏幕上,十艘漆黑如墨、造型狰狞的飞舟正呈扇形包抄而来。为首的那艘旗舰上,枯木长老断了一臂,整个人散发着滔天的魔气,正站在船头怒吼,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那狰狞的口型,含妈量极高。 “距离二十息!他们聚能了!要开炮了!”廖凡大喊。 “没办法了。” 沐瑶清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狠戾起来。那种在黑市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亡命徒气质,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廖凡,把货舱打开!把我在仓库里顺出来的那个‘大家伙’拖出来!” “大家伙?哪个?”廖凡一愣。 “就那个最沉的、你说是废铁的那个!”沐瑶清一边说,一边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布满铜锈的圆筒状物体。 “哐当”一声巨响,这东西砸在甲板上,把地板都砸裂了几条纹。 这东西长约三米,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造,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在那些锈迹之下,隐隐透出一股让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廖凡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看见了绝世美女一样扑了上去,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卧槽!这……这是上古时期的‘魔晶歼星炮’原型机?!这膛线!这符文回路!虽然核心坏了,但这结构简直是艺术品啊!” “别感慨了!能用吗?”沐瑶清语速极快,“给我把它架起来!对着后面那帮孙子!” “能用是能用,但是……”廖凡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各种工具,扳手、灵力锤、符文笔,“这玩意儿原本是装在要塞上的,咱们这小破船根本承受不住它的后坐力!一炮下去,咱们这船可能会散架!” “散架总比被轰成渣强!” 沐瑶清从怀里掏出那半颗“真·嗜血珠”的精华(之前在拍卖会坑来的),一把塞进廖凡手里,“没能源是吧?用这个!给我往死里充能!” “老板大气!这可是极品魔晶啊!” 廖凡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作为一个炼器狂魔,能亲手操作这种传说中的武器,死也值了。 他飞快地将那团血红色的能量核心塞进大炮尾部的凹槽里,然后双手如飞,在炮身上刻画出一道道临时的引导灵纹。 “石磊!过来当底座!”廖凡吼道。 石磊二话不说,冲过来单膝跪地,用宽阔的肩膀死死扛住了炮管。 “金多宝!别嚎了!过来给石磊加持‘金刚护体咒’!不想死就快点!” “来了来了!”金多宝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边哆嗦一边往石磊身上贴符纸,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保佑我不死……” “距离十息!对方主炮发射倒计时!” “三!二!一!” 廖凡眼中的疯狂之色达到了顶点,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发射符阵上,吼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艺术就是爆炸!给老子——轰!!!” 嗡——!!!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紧接着,是一道刺目到让人失明的黑红色光柱,从那根锈迹斑斑的炮管中喷薄而出。 那不仅仅是能量的光束,更像是一头被囚禁了万年的上古凶兽终于冲破了牢笼。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空气被瞬间电离,发出刺鼻的焦煳味。 轰隆隆——! 巨大的后坐力瞬间爆发。 “咔嚓!” 扛着炮管的石磊发出了一声闷哼,脚下的特种合金地板瞬间崩碎。如果不是金多宝那几十张金刚符,他的肩膀恐怕直接就粉碎性骨折了。 但这股恐怖的后坐力,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原本慢吞吞像老牛拉破车的穿云梭,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屁股,速度瞬间飙升了十倍! 整艘船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然后像窜天猴一样,“嗖”地一下弹射了出去。 “啊啊啊啊——!!!” 船舱里传来众人整齐划一的惨叫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在他们身后。 那道黑红色的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势,正面撞上了墨云宗的舰队。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因为声音已经被能量湮灭了。 只有无声的毁灭。 冲在最前面的那艘旗舰,连同上面还在怒吼的枯木长老,直接被光柱贯穿。连护盾都没来得及撑开,整艘船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气化,消失在空气中。 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 光柱去势不减,硬生生在密集的追击阵型中犁出了一条真空地带。 直到飞出十里开外,才在一座荒山上炸开,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 穿云梭内,一片狼藉。 各种瓶瓶罐罐碎了一地,桌椅板凳全都飞到了尾部。 “呕……” 金多宝整个人呈“大”字形贴在后舱壁上,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脸上的肉被离心力甩得像沙皮狗一样堆在一起,此时正艰难地把自己从墙上扣下来。 “我……我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他虚弱地呻吟着,“这哪是坐船啊,这是投胎啊……” 廖凡也没好到哪去,头发被静电炸成了爆炸头,脸上全是黑灰,但眼睛却亮得吓人:“爽!太爽了!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老板,这炮咱们留着吧?以后谁敢查咱们的船,直接一炮轰过去!” “留个屁!”沐瑶清从一堆杂物里爬出来,揉着撞青的额头,“刚才那一炮把这玩意的炮管都烧红了,再来一发咱们就先炸了!赶紧检查船体受损情况!” “咳咳……” 角落里,一直坐在轮椅上(虽然轮椅被固定住了)的苏星河轻轻咳嗽了两声。他的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显然刚才的剧烈震荡对他现在的身体负荷极大。 “没事吧?”沐瑶清赶紧走过去,帮他解开安全带。 “死不了。”苏星河摇了摇头,目光却越过沐瑶清的肩膀,死死盯着船舱中央。 那里,那口贴满符咒的黑色棺材,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已经翻倒在地。 上面的符咒,大半都已经脱落,化作了灰烬。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突然笼罩了整个船舱。 刚才还兴奋不已的廖凡,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 “咔……咔嚓……” 棺材盖缓缓滑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只手,搭在了棺材边缘。 那是一只布满了青黑色鳞片的手,指甲尖锐如刀,指缝间还残留着某种暗红色的黏液。 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但他又不完全是人。 他的半张脸是人类清秀的面容,另外半张脸却覆盖着细密的青色鳞片,一只眼睛是正常的黑瞳,另一只却是竖立的兽瞳,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他的脖子上,还套着一个刻满符文的金属项圈,随着他的呼吸,项圈上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 “这就是……夜君离说的‘货物’?”金多宝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都在抖,“这特么是个妖怪吧?!半人半妖?这是禁忌啊!” 少年缓缓转过头,那只猩红的兽瞳扫过众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敌意的咆哮: “杀……杀……”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半人半妖,烫手山芋 船舱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半妖少年趴伏在棺材边缘,脊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豹子。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极其不稳定,一会儿是练气期的微弱灵力,一会儿又爆发出堪比金丹期的狂暴妖力。 “这……这玩意儿太危险了!” 石磊举着塔盾,挡在众人身前,脸上满是冷汗,“老板,这种混血半妖在修真界是人人喊打的异类!正道要杀他除魔,魔道要抓他炼丹!带着他就是带着个活靶子!” “我也觉得……”金多宝缩在石磊身后,探出个脑袋,“而且你看他那样,神志都不清醒,万一狂性大发把咱们一锅端了咋办?要不……咱们趁现在把他扔下去?” “扔下去?” 沐瑶清眉头紧锁。她看着那个少年。 少年的身上满是伤痕,有的伤口深可见骨,显然受过非人的折磨。那个金属项圈似乎勒得他很痛,他时不时伸手去抓,却被上面的禁制电得浑身抽搐,但他依然死死盯着众人,眼里的凶光没有半分退减。 那种眼神…… 沐瑶清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那是前世,她在那个吃人的孤儿院里,为了抢半个发霉的馒头而被大孩子围殴时,镜子里自己的眼神。 绝望,凶狠,不信任任何东西,只想活下去。 “不能扔。” 一直沉默的苏星河突然开口。他推着轮椅,竟然慢慢滑到了石磊的前面,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少年的攻击范围内。 “苏哥!你疯了!”廖凡惊叫。 “别动。”苏星河抬手制止了众人。 他盯着少年的那半张长满鳞片的脸,目光中透出一丝奇异的光芒,“你们看他的鳞片。” “鳞片咋了?看着挺恶心的……”金多宝嘀咕。 “那纹路,”苏星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和镇魔剑上的‘封妖’符文,是同源的。” “什么?”沐瑶清一惊。 镇魔剑是上古神器,专克妖邪。如果这少年的血脉和镇魔剑同源,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祖上,可能不仅仅是普通的妖兽,而是……上古大妖,甚至可能是曾经参与过封魔之战的某种存在。 “夜君离费尽心思想把他送去缥缈宗,绝不仅仅是为了救人。”苏星河分析道,“这少年身上,可能藏着关于‘人妖界限’或者上古封印的秘密。甚至……可能和缥缈宗的护宗大阵有关。” “所以,他是个宝藏男孩?”沐瑶清的商业雷达瞬间启动。 “是个烫手的宝藏。”苏星河补充道,“但如果我们能控制住他,这或许是我们手中最大的一张底牌。” 就在这时,那少年似乎感觉到了苏星河身上那种独特的剑意气息(哪怕现在很微弱),突然变得更加躁动。 “吼!” 他猛地一蹬棺材,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苏星河! 速度太快了! “小心!”沐瑶清想都没想,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直接挡在了苏星河面前。 砰! 少年并没有真的攻击,而是在距离沐瑶清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因为苏星河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虚空中。 一道极细微、极柔和的剑意,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缠绕在少年的手腕上。 不是攻击,而是安抚。 那是万剑归宗真解里的一种特殊法门——“洗剑心”。本是用来安抚暴躁的剑灵的,此刻用在这个神志混乱的少年身上,竟然出奇地有效。 少年眼中的红光闪烁了几下,慢慢黯淡下去。他歪着头,困惑地看着苏星河,似乎在那个苍白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让他觉得亲切又畏惧的气息。 “呜……” 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小狗受委屈的呜咽声,身上的鳞片缓缓收缩,整个人力竭般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呼……” 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宝宝了。”金多宝一屁股坐在地上,“苏哥,你这手‘驯兽术’绝了啊!以后要是失业了,咱们可以去开个马戏团。” “闭上你的乌鸦嘴。”沐瑶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蹲下,检查苏星河的情况。 刚才那一指虽然轻描淡写,但沐瑶清看到,苏星河放在膝盖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指尖惨白如纸。 “又逞强。”她低声责备,语气里却满是心疼。 “习惯了。”苏星河笑了笑,笑容有些虚弱,“而且,我不出手,难道让你去扛?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不够他塞牙缝的。” “切,看不起谁呢。” 沐瑶清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恢复了大姐头的气场。 “听好了!这小子咱们留下了!” “不仅因为他可能值钱,更因为既然接了单,就要有契约精神。我沐瑶清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要是半路把货扔了,以后谁还敢找咱们合作?” “可是老板,咱们怎么把他带回去啊?”廖凡指着昏迷的少年,“这模样,走到哪都是焦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沐瑶清拍了拍廖凡的肩膀,“刚才我看你连魔晶大炮都能改,给这小子做个整容手术,或者搞个什么伪装面具,应该不难吧?” “包在我身上!”廖凡拍着胸脯,“哪怕把他画成如花,我也能让他艳压群芳!” …… 夜深了。 穿云梭平稳地飞行在正魔交界的荒原上空。 船舱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在抓紧时间休息恢复。 角落里,沐瑶清正在熬药。 药罐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股苦涩却让人心安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是用在遗迹里采摘的“宁神草”熬制的,对神魂受损有奇效。 她盛了一碗,轻轻吹了吹,端到苏星河面前。 苏星河正靠在轮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药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不喝。”他像个孩子一样别过头,“太苦。” “喝了。”沐瑶清把勺子递到他嘴边,语气强硬,“你现在这身体,要是再不补补,还没到缥缈宗你就先挂了。到时候谁给我当军师?谁给我数钱?” 苏星河无奈地叹了口气,张嘴喝了一口。 苦。真苦。苦得天灵盖都在颤抖。 但他看着沐瑶清那双专注的眼睛,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甜。 “沐瑶清。” “干嘛?” “你其实……不用这么拼的。”苏星河低声说道,“那个半妖少年,如果你觉得麻烦,真的可以……” “闭嘴。”沐瑶清打断了他,又塞了一勺药进他嘴里,“我做事,从来不看麻不麻烦,只看值不值得。就像当初把你从那个破庙里捡回来一样。大家都说你是个废人,是个拖油瓶,但我就是觉得……你这双眼睛里有东西。” 她放下碗,看着苏星河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事实证明,我的眼光很准。你是最好的剑修,也是最好的搭档。” 苏星河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一身市井气、满嘴跑火车,却在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的女人。 他体内那颗因为剑骨破碎而沉寂已久的道心,突然跳动了一下。 “我不问你为什么会魔功。” 苏星河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沐瑶清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很凉,但很稳。 “只要你在,成魔又何妨。” 沐瑶清的手颤了一下。 这算是……表白吗?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杀戮和算计的修真界,这句话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要沉重。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傲娇地撇了撇嘴,掩饰自己微红的耳根: “少肉麻。想追本小姐的人多了去了,你还得排队呢。先把你的腿治好再说,本小姐可不想以后推着你逛街。” “好。”苏星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如同春风化雪,“我努力插个队。” 就在这温馨的气氛刚要升温的时候—— “老板!不好啦!” 廖凡那煞风景的声音突然从驾驶舱传来。 “前面!前面全是天机阁的飞舟!把边境线给封锁了!” 沐瑶清和苏星河对视一眼,迅速分开手(沐瑶清还顺手擦了擦)。 “走,去看看。” 两人来到驾驶舱。 透过舷窗,只见前方的夜空中,悬浮着数十艘白色的飞舟。那是天机阁的巡逻队,每一艘船上都挂着巨大的照明阵法,将地面照得纤毫毕现。 一道巨大的光幕横亘在天地之间,彻底切断了归路。 “该死,查得这么严?”沐瑶清咬牙,“这架势,不像是在抓走私犯,倒像是在抓什么绝世魔头。” “也许……”苏星河看了一眼身后依然昏迷的半妖少年,“是在抓他。” “不管是抓谁,咱们都得过去。” 沐瑶清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犀利。 “廖凡,把咱们的‘伪装系统’打开。” “金多宝,别睡了!起来化妆!该咱们飙演技的时候到了!”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影帝影后,全员飙戏 正魔交界的缓冲地带,夜空格外肃杀。 天机阁的巡逻飞舟像是一群嗅觉灵敏的猎犬,悬停在云层之中。巨大的探照阵法射出一道道惨白的光柱,把地面的每一块石头都照得无所遁形。 “穿云梭”此时已经熄灭了那个显眼的魔晶喷射口,依靠备用的灵石动力炉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漂浮。船舱内,气氛紧张得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 “老板,前面那艘那是天机阁的‘天眼号’,专门查走私和魔修奸细的。”廖凡盯着雷达屏幕,脑门上全是冷汗,“那上面的‘鉴魔镜’据说连元婴期老怪的夺舍都能照出来,咱们这一船,一个是修魔的(指沐瑶清),一个是半妖(指那少年),还有一个满身尸气的病号(指苏星河),这特么简直是‘自首专列’啊!” “慌什么?淡定。” 沐瑶清正对着一面铜镜,往自己脸上扑粉。 她用的不是普通的脂粉,而是一种从遗迹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枯荣灰”。这玩意儿扑在脸上,原本红润的皮肤瞬间变得蜡黄枯槁,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难民。 “廖凡,把咱们之前收集的那些史莱姆黏液拿出来。”沐瑶清一边把头发抓乱,一边下令,“还有那些腐烂的灵草汁液,都给我混在一起。” “老板,你要干啥?煮屎吃啊?”金多宝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吃你个大头鬼!”沐瑶清回头白了他一眼,“给你化妆!赶紧的,把衣服脱了,只留个裤衩!” “啊?我不……啊!” 惨叫声中,金多宝被石磊按在地上,强行扒光。 廖凡虽然不知道老板要干啥,但作为一名优秀的技术宅,执行力是没得说的。他迅速调制好了一盆散发着恶臭的绿色黏稠液体。 “给他涂上!尤其是肚子和脸,要画出那种浮肿、溃烂的效果!”沐瑶清指挥道,“要让人看一眼就把隔夜饭吐出来那种!” 一刻钟后。 原本白白胖胖的金多宝,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全身流脓、散发着恶臭的“怪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肚子大得像是个充满了沼气的皮球,上面还沾着几块烂菜叶子。 “呕……”金多宝自己看了一眼镜子,直接干呕起来,“老板,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这叫艺术。”沐瑶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那个昏迷的半妖少年。 少年此时被五花大绑,塞在角落里。 “这个难度有点大。”廖凡摸着下巴,“这鳞片太明显了,遮不住啊。” “不用遮。”苏星河突然开口。他此时也已经换上了一身破烂的血衣,脸色苍白得不用化妆就是个重症患者。 “有一种病,叫‘龙鳞斑’,是中了高阶蛇毒后的症状。”苏星河指了指少年的脖子,“只要把他的妖气封住,伪装成中毒,反而更真实。” “聪明!”沐瑶清打了个响指,“苏星河,一会你负责演那个‘快死的大哥’,这小子是你‘中毒已深的小弟’。记住,眼神要空洞,要绝望,要有那种‘这操蛋的世界毁灭吧’的厌世感。” “本色出演。”苏星河淡淡道。 “那我呢?那我呢?”廖凡指着自己。 “你?”沐瑶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长相,本来就猥琐。就把脸弄黑点,演个见钱眼开又贪生怕死的船夫就行。” “……”廖凡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一切准备就绪。 沐瑶清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上一秒还是精明强干的女老板,下一秒,她的眼眶就红了,肩膀塌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开船,迎上去。” …… “前面的飞舟!立即停船接受检查!否则格杀勿论!” 天机阁的巡逻船上,传来一声威严的扩音喊话。数道神识瞬间锁定了这艘破破烂烂的穿云梭。 “停……停船!各位仙师!别动手!我们是良民啊!” 廖凡站在船头,挥舞着一块白布(其实是苏星河的旧衬衣),一脸谄媚地喊道。 两名身穿白袍、背负长剑的天机阁弟子御剑而来,落在了甲板上。 刚一落地,两人就齐齐皱眉,捂住了鼻子。 “什么味道?这么冲?” 左边的那个高个子弟子一脸嫌弃地扇着风。这船上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臭、药味和腐烂气息的味道,简直像是进了停尸房。 “回……回仙师的话。”沐瑶清此时从船舱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打满了补丁的麻布衣服,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灰尘。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虽然脸是脏的): “仙师救命啊!我们是白骨城那边的行商,本来想做点小生意,结果……呜呜呜……结果遇到了墨云宗那帮杀千刀的魔修啊!” “魔修?”两个弟子对视一眼,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他们抢了我们的货,还……还杀了我爹,杀了我娘……”沐瑶清哭得几欲昏厥,上气不接下气,“我们拼了命才逃出来……可是……可是我弟弟和叔叔他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指了指船舱里面。 两个弟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呕——” 这一眼,差点把他们的早饭给看吐出来。 只见船舱里躺着几个人。 一个胖子(金多宝)全身浮肿流脓,肚子大得吓人,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一边挠着溃烂的皮肤一边喊:“痒……好痒……有没有人帮我挠挠……” 旁边是一个脸色惨白的青年(苏星河),正剧烈地咳嗽,每咳一声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手帕上全是血。 角落里还蜷缩着一个浑身长满青色斑块(半妖少年)的人,被绳子捆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这是什么情况?”高个子弟子吓得后退了一步,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是中了墨云宗的‘腐尸毒’啊!”沐瑶清哭喊道,“那个魔头太狠了!他说要把我们炼成毒尸……仙师!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死啊!我弟弟才十五岁啊!” 为了增加可信度,苏星河配合地吐了一口血,眼神涣散地伸出手,抓向那个弟子的脚踝:“救……救我……我不想变成怪物……” “别碰我!” 那弟子吓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开,直接祭出了护体灵光,“滚开!一身的晦气!” “师兄,这……”另一个矮个子弟子也有点虚,“这症状看着真像是‘腐尸毒’,那玩意儿传染性极强,沾上一点就要烂皮肉。咱们还是别靠太近了。” “鉴魔镜呢?照一下!”高个子弟子虽然嫌弃,但还没忘记职责。 他掏出一面古朴的铜镜,对着船舱里照了一圈。 镜光扫过金多宝,显示全是凡人气息(因为太胖,灵气被封在肉里了)。 扫过苏星河,显示灵根破碎,是个废人。 最后扫过那个半妖少年。 镜面突然波动了一下,闪过一丝红光。 “嗯?”高个子弟子眉头一皱,“有妖气?” 沐瑶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苏星河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一把抱住那个少年的头,哭喊道:“小弟!小弟你别咬人!大哥在这!大哥不让你变毒尸!” 他这一抱,正好用身体挡住了鉴魔镜的角度。而且他在暗中捏碎了一颗从垃圾场捡来的“敛息珠”。 红光闪烁了两下,消失了。 “哦,应该是毒气入体产生的异象。”矮个子弟子解释道,“这腐尸毒本身就是用妖兽尸体炼制的,有点妖气很正常。” 高个子弟子点了点头,收起镜子,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臭烘烘的破船上多待了。 “行了行了!既然是难民,就赶紧滚回正道那边去治病!别在这晃悠,碍眼!” “是是是!多谢仙师!多谢仙师不杀之恩!” 沐瑶清一边磕头,一边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储物袋,塞到那个高个子弟子手里。 “仙师,这是我们仅剩的一点盘缠……不多,就是点心意,给各位仙师买茶喝……” 那弟子捏了捏储物袋,神识一扫,里面竟然有五百下品灵石。 虽然不多,但也算笔意外之财。 他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那种高高在上的厌恶感变成了一种伪善的怜悯:“咳,看你们也是可怜人。赶紧走吧,最近这一带不太平。” “不太平?”沐瑶清装作无知妇孺的样子,试探道,“是有魔修打过来了吗?” “不是魔修。”那弟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是咱们正道内部……哎,跟你个凡人说了也不懂。反正你们回了缥缈宗地界也小心点,最近执法堂的吴长老正在抓‘内鬼’,说是有人勾结魔道。你们这副样子,虽然可怜,但也容易被当成奸细抓去顶包。” “啊?!”沐瑶清吓得捂住嘴,“那……那可怎么办啊?” “看在你们孝敬的份上,给你们指条明路。”那弟子指了指西边,“别走大路,走‘鬼哭林’那边的小道。虽然路难走点,但没有设卡。” “多谢仙师!仙师真是活菩萨啊!”沐瑶清感激涕零。 直到那两名弟子御剑飞远,消失在夜色中。 沐瑶清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站起来。 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的悲戚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笑。 “吴长老?抓内鬼?”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眼角的假泪,“看来,咱们那位‘好师父’,是真没打算让我们活着回去啊。” “老板,演技炸裂啊!” 金多宝从地上爬起来,把肚子上的烂菜叶子扯下来,“刚才那一声‘仙师救命’,喊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少贫嘴。”沐瑶清踢了他一脚,“赶紧去洗洗,臭死了。廖凡,全速前进,走鬼哭林!” “得令!” …… 就在众人以为安全过关,正在清理身上的伪装时。 角落里,那个一直昏迷的半妖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不再是狂暴的红色,而是变成了一种深邃的暗金。那种眼神,不像是野兽,倒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 他缓缓转头,目光穿过舷窗,看向远处缥缈宗那隐没在云雾中的山门。 那个方向,是他的家。也是他的地狱。 “回……家……”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复……仇……” 这声音极低,被穿云梭的引擎声掩盖了,没有人听见。 除了苏星河。 苏星河正在擦拭嘴角的血迹(刚才为了逼真,他是真咬破了舌尖)。听到这声音,他猛地回头。 但少年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清醒只是错觉。 苏星河皱了皱眉,握紧了手中的镇魔剑。 这个少年,绝对是个定时炸弹。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炸弹”,或许会炸出一条他们意想不到的路。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荣归故里?是请君入瓮! 缥缈宗山脚下的坊市,名为“云来镇”。 这里是方圆百里内最大的散修聚集地,也是沐瑶清发家致富的大本营。 平日里,这里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卖丹药的、卖符箓的、卖二手飞剑的,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但今天,气氛却有些不对劲。 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家都低着头匆匆赶路,仿佛生怕惹上什么麻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沐瑶清一行人并没有直接回宗门复命,而是悄悄潜回了镇上。 那艘拉风的穿云梭已经被收进了储物袋,众人换上了不起眼的散修服饰。那个半妖少年被装进了一个特制的大箱子里,由石磊扛着,伪装成货物。 “老板,前面就是咱们的‘聚宝斋’了。”金多宝指着街角的一栋三层小楼,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你看那上面是啥?” 沐瑶清抬头一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只见“聚宝斋”的大门紧闭,上面贴着两张巨大的白色封条,封条上盖着鲜红的法印——“执法堂封”。 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执法堂制服的弟子,正抱着胳膊,驱赶着几个想要在门口摆摊的小贩。 “去去去!这地方已经被查封了!以后就是吴长老的私产了!想摆摊去别处交保护费去!” “凭什么啊?”一个小贩嘟囔道,“沐老板在的时候,从来不收我们这些小摊贩的钱……” “沐老板?嘿,那娘们早就死在魔土了!”执法堂弟子冷笑道,“勾结魔道,死不足惜!这铺子没一把火烧了就算便宜她了!” 听到这话,沐瑶清的拳头硬了。 死在魔土? 勾结魔道? 好大的一顶屎盆子! 这吴长老,不仅想吞她的钱,还要毁她的名声!这操作,简直是把他那点棺材本的良心都喂了狗了! “老板,这不能忍啊!”廖凡气得直磨牙,“咱们冲进去,弄死这两个看门狗!” “别冲动。”苏星河按住廖凡的肩膀,眼神冷静,“他们就是想逼我们动手,一旦动手,就坐实了‘叛逆’的罪名。” “那咋整?看着自家窝被端了?”金多宝急得直跺脚。 “谁说要动手?”沐瑶清突然笑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把那个装满“特产”的储物袋挂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 “玩舆论战是吧?泼脏水是吧?” “本小姐当年在直播间跟黑粉对线的时候,这帮老古董还在玩泥巴呢!” 说完,她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哟,这不是赵师兄和钱师兄吗?” 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突然在冷清的街道上响起。 两个看门的执法堂弟子一愣,回头一看,瞬间像是见了鬼一样。 只见沐瑶清一身劲装,虽有些风尘仆仆,但气场全开,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沐……沐瑶清?!” 那个姓赵的弟子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剑扔了,“你……你是人是鬼?!”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沐瑶清冷哼一声,直接走上台阶,站在大门口,俯视着两人,“倒是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地在我店门口干什么?看门狗当上瘾了?” “你……你别嚣张!”赵弟子壮着胆子喝道,“你是戴罪之身!吴长老说了,你在魔土勾结魔修,背叛宗门!这店铺已经被没收了!” “勾结魔修?” 沐瑶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没有理会这两个喽啰,而是转身面向街道。 此时,因为这边的动静,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散修和镇民。 沐瑶清气沉丹田,声音洪亮如钟: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道友!大家评评理啊!” “我沐瑶清,为了给宗门寻找失落的上古传承,带着我的兄弟们,九死一生深入魔土!我们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跟魔修斗智斗勇,跟妖兽拼命!我有好几次差点就回不来了!” 说着,她猛地一挥手,从储物袋里倒出了一大堆东西。 哗啦啦——! 各种闪烁着灵光的矿石、药草,还有几件破损的魔修法器,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那种极品重宝(真正的宝贝都在她私库里),但也都是正道难得一见的稀罕货。尤其是那些魔修法器上,还残留着令人心悸的血煞之气,一看就是经历过惨烈战斗的战利品。 “看看!这就是我们要勾结魔修的证据吗?!” 沐瑶清抓起一把断裂的魔刀,狠狠摔在地上,“要是勾结魔修,我们会杀这么多魔崽子?!要是背叛宗门,我们会带着这些战利品回来上交?!” 周围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天哪,那是‘噬魂铁’!只有斩杀筑基期魔修才能弄到啊!” “沐老板身上好多伤啊……看来真的是去拼命了。” “我就说嘛,沐老板平时做生意那么讲究,怎么可能当叛徒?肯定是有人眼红她的产业!”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转。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尤其是在涉及“利益分配不公”这种敏感话题时,大家天然同情弱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你胡说!”赵弟子见势不妙,想要强行抓人,“来人!把这个妖女拿下!” “我看谁敢!” 一声冷喝,如同炸雷般响起。 苏星河推着轮椅,缓缓走了出来。石磊扛着大箱子站在他身后,像是一座铁塔。 苏星河虽然坐在轮椅上,但他手中的镇魔剑哪怕未出鞘,散发出的凌厉剑意也逼得那两个弟子连连后退。 “万剑宗苏星河在此。” 他淡淡地报出了名号,“谁敢动她?” 虽然苏星河现在是个废人,但“剑道天才”的余威尚在,再加上这几天在遗迹里的历练,他身上多了一股真正见过生死的杀气。 那两个弟子腿都软了。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道威严的神识传音,突然在半空中炸响: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法旨从天而降,悬浮在半空。 “传宗主令:沐瑶清一行既然归来,立即上山觐见!不得有误!” 宗主发话了。 这就是沐瑶清要的效果。事情闹大了,闹得人尽皆知,吴长老就不敢在私底下下黑手,只能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来谈。 只要是谈,她就不怕。 “谨遵宗主法旨!” 沐瑶清朝着金旨行了一礼,然后转头看向那两个面如土色的执法堂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二位,麻烦让让?我要回家数钱了。” 她一把撕下门上的封条,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动作,帅得掉渣。 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 半个时辰后。 聚宝斋内。 “老板,你真要去见宗主啊?”金多宝一边啃着鸡腿(刚才在街上买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可是鸿门宴啊!吴长老肯定在上面等着给你下套呢。” “不去不行。”沐瑶清换了一身干净的宗门道袍,正在整理仪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而且,我还要把这个‘大家伙’交上去呢。” 她拍了拍储物袋里的那门“魔晶大炮”。 这可是她的保命符。只要这东西拿出来,宗主就算是为了研究价值,也会保她一命。 “我和你一起去。”苏星河转动轮椅,“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 “不行。” 沐瑶清按住了他的轮椅,“你留下来看着这小子。” 她指了指那个大箱子里的半妖少年。 “这小子醒了之后一直不说话,眼神阴森森的,我怕廖凡他们镇不住他。而且,你是万剑宗的人,这是我们缥缈宗的内部事务,你插手反而会给吴长老借口。” “可是……”苏星河还想说什么。 “放心吧。”沐瑶清俯下身,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脸凑得极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这一仗,是嘴皮子仗。”她眨了眨眼,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论打架,我不如你。论忽悠人,十个吴长老绑在一起也不是本小姐的对手。”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完,她在苏星河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苏星河愣在原地,摸了摸额头,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这女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沐瑶清离开后不久。 那个被关在箱子里的半妖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小的铁丝。那是刚才金多宝吃鸡腿时掉落在地上的骨头碎片,被他悄悄吸了过来。 咔哒。 一声轻响。 箱子上的禁制锁,开了。 少年悄无声息地推开箱盖,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苏星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后,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消失在窗外的夜色中。 方向,直指缥缈宗后山的禁地——锁妖塔。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这波亏麻了 缥缈宗,议事大殿。 巍峨的青石立柱撑起高达百丈的穹顶,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倒映着两旁神情肃穆的长老们。空气中弥漫着万年沉香的味道,这味道闻起来很贵,也很压抑。 沐瑶清孤身一人站在大殿中央。 她没有跪,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道揖。虽然穿着普通的内门弟子服饰,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和黑市讨价还价)里滚出来的气场,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个待审的罪人,倒像是个来谈收购案的甲方代表。 “大胆沐瑶清!” 一声暴喝打破了沉寂。 执法堂吴长老坐在左侧首位,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指着沐瑶清的手指像根发霉的胡萝卜:“你勾结魔修,私吞宗门财产,残害同门,如今还有脸回来?!来人,拖去剔除仙骨,打入水牢!”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沐瑶清脸上了。 沐瑶清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就急了?前摇都不读一下?这反派当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吴长老,您这帽子扣得,未免太急了些。” 沐瑶清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高座之上的宗主身上,“弟子此番九死一生,不仅没有背叛宗门,反而为宗门带回了天大的机缘。若是就这样被屈打成招,恐怕会让宗门上下寒心呐。” “机缘?”吴长老冷笑,“就凭你带回来的那些破铜烂铁?还是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姘头?” “吴师叔,慎言。” 沐瑶清眼神一冷,语气虽然恭敬,但字字带刺,“苏星河乃是万剑宗亲传,两宗交好,您这话要是传到万剑宗那位老剑仙耳朵里,怕是会引起外交纠纷吧?” 吴长老一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够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宗主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元婴后期的威压,震得大殿嗡嗡作响,“沐瑶清,你说你带回了机缘,且呈上来。若是敢欺瞒本座,后果你自己清楚。” “弟子不敢。” 沐瑶清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骂: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她伸手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 “嗡——” 一道沉闷的金属颤音响起。紧接着,一尊庞然大物“轰”地一声砸在了大殿中央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震得几个修为低的执事脚下一软。 那是一尊通体漆黑、布满暗红色符文的巨型炮台。 炮口呈狰狞的兽首状,虽然历经岁月侵蚀,但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炮身上流转的灵光,如同活物般呼吸着,每一次闪烁都让大殿内的灵气产生一阵紊乱。 “这……这是……” 原本老神在在的宗主猛地睁开眼,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那尊大炮。 周围的长老们更是炸开了锅,一个个也不顾形象了,纷纷围了上来,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上古魔晶大炮?!” “天哪!这符文……这构造……这是传说中能一炮轰碎元婴法相的‘灭世级’法宝啊!” “失传了!早就失传了!没想到竟然能见到实物!” 炼器堂的长老更是激动得浑身哆嗦,伸手想摸又不敢摸,嘴里喃喃自语:“这工艺……这回路……妙啊!妙不可言啊!若是能参透其中奥秘,我宗的炼器水平至少能提升五百年!” 看着这群“没见过世面”的高层,沐瑶清心里在滴血。 我的钱啊!这玩意儿拿到黑市去卖,起码能换半个白骨城啊!现在竟然要白送给这群吸血鬼!亏了亏了,亏到底裤都不剩了! 但她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忠心耿耿的样子。 “启禀宗主。”沐瑶清朗声道,“弟子在遗迹中遭遇魔修围攻,原本必死无疑。但弟子想着宗门栽培之恩,硬是拼着重伤,从魔修手中抢下了这尊魔道至宝!为此,弟子几乎耗尽了所有家底,连随身法剑都碎了……” 说着,她适时地挤出了两滴眼泪(感谢之前的洋葱熏陶),声音哽咽:“弟子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此物若是落入魔道手中,必将生灵涂炭。所以,弟子拼死也要把它带回来上交宗门!”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催人泪下。 周围几个原本对她有成见的长老,此刻眼神都变了,充满了赞许和感动。 “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弟子!” 宗主抚掌大笑,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沐瑶清,你立了大功!此物对我宗意义重大,你想要什么赏赐?” “慢着!” 吴长老眼看局势不对,急得跳脚,“宗主!此女满口胡言!就算她带回了宝物,也不能抵消她勾结魔修的嫌疑!而且……而且我看这大炮魔气森森,说不定是她用来暗算宗门的邪物!” “吴长老!” 沐瑶清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声音陡然拔高,“您口口声声说我勾结魔修,证据呢?反倒是您,当初派发任务时,给的情报说那里只是个废弃矿坑,实际上却是上古遗迹!若非情报有误,我们怎么会损失惨重?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上前一步,步步紧逼:“还是说……吴长老您早就知道那里凶险异常,是故意让我们去送死的?又或者……那情报本身就是魔修故意泄露给您的?您这么急着想定我的罪,是想杀人灭口,掩盖什么真相吗?”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连珠炮一般,炸得吴长老脑瓜子嗡嗡的。 “你……你血口喷人!”吴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沐瑶清的手指都要抽筋了。 “够了!” 宗主再次打断了争吵。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吴长老,眼神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不满。 虽然他也知道沐瑶清在“甩锅”,但那尊魔晶大炮实在是太香了。在这个利益面前,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沐瑶清展现出了价值,而吴长老的愚蠢差点让宗门失去这个宝贝。 “此事不必再议。” 宗主一槌定音,“沐瑶清深入敌后,夺宝有功,不仅无过,反而大功一件!传我法旨,即日起,升沐瑶清为内门执事,赐‘聚宝峰’独立洞府一座,赏下品灵石一万,准许其自由出入藏经阁前三层!” 说完,他大袖一挥,直接将那尊魔晶大炮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中,生怕晚一秒沐瑶清反悔似的。 “多谢宗主隆恩!” 沐瑶清再次躬身行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内门执事,意味着有了实权,有了护身符。虽然没了大炮,但换来了一个合法的身份和一座独立山头,这笔买卖……勉强算是“收支平衡”吧。 至于吴长老,此时面如死灰,站在原地像个被霜打的茄子。他知道,这一局,他彻底输了。 …… 走出大殿,沐瑶清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番博弈,比在垃圾场打史莱姆还要累。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这帮修仙的老不死,一个个心眼比蜂窝煤还多。 “哎哟……我的大炮啊……” 刚转过弯,确认四下无人,沐瑶清立刻原形毕露,捂着胸口一脸肉疼,“那一炮下去全是灵石啊!我的心好痛,感觉不会再爱了……”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往山下的坊市赶。 得赶紧回去看看苏星河和那个半妖小子。那小子可是夜君离点名要的“货物”,要是丢了,夜剥皮那家伙绝对会拿着留影石满世界追杀她。 刚推开自家店铺的后门,一股不祥的预感就涌上心头。 屋里静悄悄的。 原本应该躺在轮椅上养伤的苏星河,此时正扶着桌子勉强站立,地上一片狼藉,那个关押少年的大箱子已经被暴力拆解,木板碎了一地。 “人呢?”沐瑶清心里咯噔一下。 苏星河转过头,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跑了。” 他指了指窗外,“而且,这小子很会挑地方。他往那个方向去了。” 沐瑶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群山之中,一座漆黑的高塔耸入云端,塔身周围缠绕着粗大的锁链,隐隐有雷光闪烁。 “卧槽……” 沐瑶清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是‘锁妖塔’?!那是宗门禁地啊!这熊孩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是能随便去的地方吗?那是去送外卖啊!” “他不是乱跑。” 苏星河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上面沾着一丝尚未干涸的血迹,“他是被‘召唤’过去的。那里,有他在乎的东西。”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这就是富二代的家底? 月黑风高,杀人夜。 缥缈宗的后山禁地,平时连只鸟都飞不进去。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布满了杀阵,走错一步,就会被切割成刺身拼盘。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树林间穿梭。 “苏星河,你确定这条路是对的?” 沐瑶清趴在一块巨石后面,看着前方那片闪烁着幽蓝鬼火的树林,咽了口唾沫,“我怎么感觉前面那个阵法像是‘九天雷火阵’?踩上去会不会直接火化?” 苏星河此时趴在她背上。是的,为了追求速度和隐蔽,沐瑶清直接把他背了出来。毕竟轮椅的目标太大,而且不具备越野功能。 苏星河的手指在空中虚画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他在传承中领悟的“解阵之瞳”。 “不是雷火阵,是‘迷踪幻影阵’的变种。”苏星河的声音很轻,气息喷洒在沐瑶清的耳边,让她感觉有点痒,“往左三步,再往前七步,踩那块长着青苔的石头。别踩枯叶,那是触发器。” “行,听你的。要是炸了,咱俩就做一对同命鸳鸯。” 沐瑶清咬了咬牙,背着苏星河,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阵法。 一步,两步……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原本的树林变成了一片荒芜的坟地,无数冤魂厉鬼向他们扑来。 “闭眼,别看,都是假的。”苏星河冷静地指挥,“这是幻觉。继续走,别停。” 沐瑶清闭上眼睛,完全信任地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背上的男人。这种把命交托给对方的感觉,竟然让她有一丝莫名的安心。 终于,穿过了重重迷雾。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黑塔矗立在前方,塔身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造,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塔底的大门紧闭,但门缝处却有一道被强行撬开的痕迹。 “这小子……手艺不错啊。” 沐瑶清看着那个被破坏的禁制,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这开锁的技术,不去当飞贼可惜了。看来这半妖血统里还自带‘破禁’天赋?” “他用的不是技术,是血。”苏星河指了指门上的血迹,“妖族的血,对于某些特定的阵法来说,是最好的钥匙。” 两人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塔内。 塔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并没有想象中的妖魔鬼怪,只有一条长长的螺旋楼梯,通往地底深处。 “在那边。” 苏星河指了指下方。 两人顺着楼梯下行,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塔底。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耸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被九条粗大的锁链锁住,上面刻着鲜红的大字,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滔天的妖气。 而那个半妖少年,此时正跪在石碑前。 他不再是那副狂暴的样子,而是像个无助的孩子,把脸贴在冰冷的石碑上,无声地流泪。 他的手抚摸着石碑下方的一行小字。 沐瑶清凑近了一些,借着微弱的荧光,看清了那行字: 【妖界圣女 夜琉璃 镇压于此】 “夜……琉璃?” 沐瑶清瞳孔骤缩。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在白骨城坑了她无数次的“夜剥皮”,全名叫夜君离。 “难道这小子是夜君离的私生子?不对,看年纪对不上……弟弟?侄子?” 沐瑶清脑子里的八卦雷达瞬间启动,“好家伙,这是豪门恩怨剧啊!怪不得夜君离那个铁公鸡愿意花大价钱把这‘货物’送出来,还要特意叮嘱是‘未来的希望’。这哪里是货物,这是太子爷啊!” 就在这时,少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对着沐瑶清和苏星河发出了一声低吼,眼中的暗金瞳孔再次竖起,充满了敌意。 “别紧张,我是你那个死鬼舅舅……或者是叔叔派来的快递员。” 沐瑶清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们是来带你回家的。” 少年愣了一下,眼中的敌意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警惕地护在石碑前。 “回家?” 一个苍老、沙哑,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起来。 “既然进了这锁妖塔,还想回家?” 沐瑶清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声音……不是少年的。 也不是苏星河的。 是从这溶洞的阴影深处传出来的。 “谁?!”苏星河手中的镇魔剑瞬间出鞘,剑意凛然。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者,头发稀疏,骨瘦如柴,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看起来风一吹就倒,但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沐瑶清的心凉了半截。 这老头的气息……深不可测。绝对是化神期以上的大佬! 缥缈宗什么时候藏着这么一尊大佛?而且看这架势,还是个看守禁地的“扫地僧”级别的人物! 老者走到光亮处,抬起浑浊的眼睛,先是看了一眼那个半妖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了沐瑶清。 确切地说,是看向沐瑶清的丹田位置。 老者那枯树皮一样的脸上,突然裂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露出了几颗发黄的牙齿: “啧啧啧……” “沐丫头是吧?这一代的内门执事?” 老者用力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你身上的魔气……味道很纯正啊。是‘吞天魔功’的味道吧?这可是老夫当年……最想练却不敢练的东西啊。” 沐瑶清僵住了。 这剧情不对啊! 这可是正道宗门的禁地守护者!太上长老级别的正道魁首! 怎么一开口就是“魔功真香”? 这缥缈宗……到底还有多少黑幕是她不知道的? “完了。”沐瑶清心里哀嚎一声,“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这回是真的要被‘吃干抹净’了!”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太上长老的“封口费” 锁妖塔底,原本充斥着血腥与腐朽气息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就在沐瑶清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查看那个半妖少年的伤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黑暗深处蔓延开来。这威压不似狂风暴雨般猛烈,却像是一座巍峨的太古神山,缓缓地、无声地压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噗通!” 金多宝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个被戳破的面团一样跪在了地上,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不是他胆小,而是生物本能对更高生命层次的恐惧。 廖凡手中的探测罗盘“咔嚓”一声炸裂,指针疯狂旋转后崩飞。石磊举起巨盾想要防御,却发现自己的双臂重若千钧,连抬起一寸都做不到。 唯有苏星河,依旧坐在轮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他那只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指骨泛白,无垢剑骨发出轻微的铮鸣声,那是宁折不弯的剑意在对抗这股滔天的压力。 “咦?有点意思。一个瘸腿的小娃娃,骨头倒是硬得很。” 一个苍老、沙哑,仿佛两块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塔底响起。 紧接着,黑暗中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糟蹋透顶的老头。穿着一身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灰布道袍,上面沾满了油渍和不知名的黑灰,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腰间挂着一个硕大无比却空空荡荡的紫金葫芦。他脚上趿拉着一双草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但在场没有人敢轻视他。 因为随着他每一步迈出,周围紊乱的妖气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惊恐地向四周退散,硬生生地在他脚下铺出了一条真空大道。 老头的目光浑浊迷离,似乎还在宿醉未醒,但他那双眼睛在扫过沐瑶清时,骤然爆发出一道精光,锐利如刀,直刺人心。 “小女娃娃,”老头停在沐瑶清十步之外,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身上的味道,很杂啊。有道家的清气,有剑修的锐气,但藏在最底下的……嘿嘿,是一股令人作呕又让人兴奋的魔修血腥味。” 此言一出,廖凡和石磊脸色瞬间惨白。 沐瑶清的心脏猛地收缩,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被看穿了! 她修炼《噬魂诀》以来,一直依靠系统屏蔽和各种秘法遮掩,连宗主都未曾发觉。但在这个神秘老者面前,她仿佛赤身裸体,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这是必死之局。 在修真界,正道宗门弟子修炼魔功,是绝对的禁忌。一旦坐实,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师门,重则当场镇杀,神魂俱灭。 “太上长老……”苏星河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试图挡在沐瑶清身前,“瑶清她是为了救人……” “闭嘴,小瘸子。”老头随意地挥了挥袖子。 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将苏星河连人带轮椅推到了十丈开外。老头根本没看苏星河,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沐瑶清,原本嬉笑的神情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缥缈宗乃正道魁首之一,容不得半点沙子。女娃娃,老夫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若是说得不能让老夫满意……”老头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尖凝聚起一点灰色的光芒,“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空气中的氧气仿佛被抽干。 沐瑶清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她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眼睫毛上,视线一片模糊。 恐惧吗?当然恐惧。这是人类面对死亡的本能。 但在极致的恐惧过后,沐瑶清的大脑反而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冷静状态。前世作为顶级心理侧写师的经验,让她在这一瞬间捕捉到了老者微表情中的一丝破绽。 老者虽然杀意凛然,但他的眼神并没有第一时间锁定她的要害,而是……若有若无地瞟向了她腰间的储物袋。 那是人类渴望某种东西时的下意识动作。 他在找什么? 沐瑶清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老头腰间的紫金葫芦是空的,他出场时不仅有威压,还有一股淡淡的酒糟味,虽然很淡,但对于五感敏锐的她来说,绝不会闻错。 一个嗜酒如命的太上长老,在锁妖塔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不知多少年,最缺的是什么? 酒! 沐瑶清深吸一口气,不仅没有跪地求饶,反而挺直了腰杆。她没有调用丝毫灵力抵抗威压,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赌徒”意味的笑容。 “解释?弟子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沐瑶清的声音清脆,在死寂的塔底回荡。 廖凡在后面急得差点要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大姐!这时候你装什么硬骨头啊!快认错啊! 老头的眉毛挑了挑,指尖的灰光更盛了一分:“哦?那就是承认你是魔道奸细了?” “弟子承认修炼了《噬魂诀》,但不承认是奸细。”沐瑶清直视着老者的眼睛,语速平缓有力,“刀在魔头手中是魔刀,在侠客手中是义刀。功法本无正邪,人心才分善恶。若弟子用这魔功吞噬的是妖魔,救的是同门,这魔功,便是世间最大的慈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番话,放在修真界的正统教育里,简直是大逆不道。 老头冷笑一声:“好一张利嘴。但这改变不了你体内魔气一旦失控就会化身嗜血怪物的事实。为了宗门安危,老夫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说完,他手指轻弹,那点灰光瞬间化作一道利剑,直逼沐瑶清眉心!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沐瑶清没有躲避,而是以单身三十年的手速,猛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一把拔掉了瓶塞。 “既然长老要杀,弟子绝无怨言!但这瓶好酒,弟子死前一定要喝完,做个饱死鬼!” 沐瑶清大喊一声,举起瓶子作势就要往嘴里灌。 那一瞬间,一股霸道、浓烈、带着纯粹粮食焦香的酒气,如同炸弹一般在塔底爆开。 这是廖凡利用修真界的灵谷,结合现代蒸馏提纯技术,经过九九八十一次提纯酿造出的——“修真版二锅头”。度数高达七十五度,烈如火,纯如刀。 对于喝惯了修真界那种度数低、口感绵软的灵酒的修士来说,这种味道简直就是嗅觉的原子弹。 “慢着!!!” 一声惊雷般的咆哮响起。 沐瑶清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玻璃瓶瞬间消失不见。 再定睛看去,那原本杀气腾腾的太上长老,此刻正捧着那瓶二锅头,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鼻子凑在瓶口,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气。 “嘶——好烈的味儿!好纯的香!”老头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杀意,那一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活像个偷到了鸡的老狐狸,“这……这是什么酒?老夫喝了几百年的酒,从未闻过如此霸道的香气!” 沐瑶清心中大石落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赌赢了。 她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恭敬却不失傲气地说道:“回禀太上长老,此酒名为‘闷倒仙’。乃是弟子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偶尔所得残方,历经三年才酿造出这一瓶。原本打算献给宗门长辈,可惜……” 她故意叹了口气,眼神凄凉:“可惜弟子今日就要命丧于此,这酒方恐怕也要失传了。” “失传?那不行!绝对不行!”老头眼珠子一瞪,护犊子一样把酒瓶护在怀里。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一口入喉,火辣辣的线条顺着食道炸开,直冲天灵盖。老头的脸瞬间涌起一抹潮红,随后便是舒爽到极致的哈气声。 “哈——爽!够劲!”老头吧唧了一下嘴,看沐瑶清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无比,甚至带上了几分“忘年交”的亲切,“咳咳,小女娃娃,别说什么死不死的。老夫刚才那是试探你!对,试探你的心性!” 旁边的金多宝和廖凡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啊! 老头似乎也觉得自己转折得太生硬,干咳一声,正色道:“虽然你有好酒……咳,虽然你心性不错,但你体内的魔气确实是个隐患。正道那些老古板,鼻子比狗还灵。你若是去参加什么会盟,不出三刻就会被人扒了皮。” 沐瑶清立刻打蛇随棍上,深深一拜:“还请太上长老救我!”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老头又抿了一口酒,心情大好,“也罢,看在这瓶……看在你一片赤诚的份上,老夫就传你一道小手段。”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凌空画符。一道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符文在他指尖凝聚,随后屈指一弹,符文瞬间没入沐瑶清的眉心。 沐瑶清只觉得神魂一阵清凉,原本丹田中那股躁动的黑色魔气,在这股金色力量的包裹下,竟然迅速收敛,最后在外层形成了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晕。 “这是《欺天诀》的一道本源符箓。”老头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说道,“只要你不主动全力爆发魔功,就算是化神期的老怪,也看不穿你的底细。在别人眼里,你修的就是最纯正的浩然正气。” 沐瑶清大喜过望。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有了这层伪装,她在正道简直可以横着走! “多谢太上长老!”沐瑶清真心实意地行礼。 “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礼。”老头挥挥手,眼神却一直往沐瑶清的储物袋上飘,搓着手嘿嘿笑道,“那个……丫头啊,这种‘闷倒仙’,你那里还有存货没?老夫这葫芦还空着呢……” 沐瑶清忍住笑,十分上道地又掏出了五瓶:“这就是目前的全部存货了,全都孝敬给您老人家。”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老头乐得合不拢嘴,大袖一挥,将酒全部卷走,“以后在宗门里,谁敢欺负你,报老夫的名号!老夫道号……呃,太久不用忘了,你就叫我酒疯子吧。” 说完,他似乎怕沐瑶清反悔要回酒似的,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句飘渺的话音: “塔下那小子血脉特殊,是把双刃剑。用好了是神兵,用不好会噬主。丫头,好自为之……” 随着老者离开,那股恐怖的威压彻底消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金多宝依然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吓……吓死宝宝了……这就是太上长老?咱们宗门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怪物?” 廖凡一边心疼地捡起碎裂的罗盘,一边吐槽:“这哪里是怪物,这分明是个被酒精腐蚀了大脑的高手。大姐头,你那酒里是不是加了什么迷魂药?我也要学!” 沐瑶清没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而是转身看向了苏星河。 苏星河此时已经推着轮椅回到了她身边,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抵抗威压消耗巨大。但他第一时间抓住了沐瑶清的手腕,仔细探查了一番,确认那道金色符文没有副作用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太冒险了。”苏星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后怕,“万一他真的动手……” “富贵险中求嘛。”沐瑶清拍了拍他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你看,我们不仅解决了一个大隐患,还找了个超级靠山。这买卖,划算。” 苏星河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宠溺。 “好了,接下来……”沐瑶清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上,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该处理我们的战利品了。” 角落里,那个被他们救下的半妖少年,此刻正双手抱头,发出痛苦至极的低吼声。他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正在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正在一点点收紧,要将他的脖子勒断。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第九把刀,半妖归心 少年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咯咯”声,指甲深深嵌入了水泥地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那黑色的金属项圈不仅仅是束缚,更像是有生命一般,此时正延伸出无数细小的尖刺,扎入少年的颈部动脉,疯狂地抽取着他的血液和妖力。 “这是‘噬血锁’。”苏星河一眼便认出了这阴毒的法器,语气冰冷如霜,“夜君离惯用的手段。一旦奴隶脱离掌控范围或者试图反抗,锁就会自动启动,直到将宿主吸成干尸。” “这混蛋,真不是个东西!”石磊气得一拳砸在墙上,“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秦月试图释放治疗术,但绿色的光芒刚一接触项圈,就被一股黑色的魔气反弹回来。“不行,这禁制等级太高,我的治疗术无法穿透,强行破拆可能会让项圈瞬间爆炸。” 少年的意识已经模糊,那双原本充满警惕的金色竖瞳此时涣散无光,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他的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暴起,显然体内的妖血正在失控边缘。 “不想死就给我清醒点!” 沐瑶清一步跨到少年面前,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用灵力,却用了巧劲,直接打得少年浑身一震,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了一瞬。 “听着,我现在要救你,但过程会比死还痛。”沐瑶清蹲下身,直视着少年充满血丝的眼睛,“如果你撑不住,或者你想放弃,我现在就给你个痛快。如果你想活,想报仇,就给我咬碎了牙也得忍着!” 少年看着沐瑶清,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嘶吼。在那双冰冷但坚定的眼眸里,他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怜悯,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平等的、充满野性的期待。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沐瑶清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株通体暗红、叶片如利刃般的草药。 这是她在遗迹药园中拼死抢出来的“化妖草”。此草剧毒,对于普通人是穿肠毒药,但对于妖族来说,却是激发血脉、重塑妖骨的圣药——前提是能扛过那种仿佛将全身骨头打碎重组的剧痛。 “廖凡,分析项圈灵力回路!石磊,按住他的四肢!秦月,准备续命丹!”沐瑶清迅速下达指令。 “苏师兄,”她转头看向苏星河,语气凝重,“我需要你的无垢剑意。只有你的剑意,能在那一瞬间斩断项圈与他神魂的连接,且不伤及他的性命。但这需要极其精微的控制力,你的身体……” 苏星河没有废话,直接并指如剑,指尖凝聚出一抹纯净至极的白光。 “动手。”他只说了两个字,额头上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强行调动本源剑意,对现在的他来说负荷极大,但他依然稳如泰山。 沐瑶清不再犹豫,直接将化妖草捏碎,化作一团赤红的药液,强行灌入少年口中。 “吼——!!!” 药液入喉的瞬间,少年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浑身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仿佛体内有岩浆在流动。一股狂暴的妖气从他体内炸开,原本瘦弱的身体竟然开始膨胀,长出了细密的银色鳞片。 “按住他!”石磊大吼一声,开启“不动如山”技能,死死压住少年的双腿。金多宝也不顾形象地扑上去压住少年的上半身。 “检测到灵力回路节点……在后颈三寸处!就是现在!”廖凡大喊,手中的分析仪冒出了黑烟。 “斩!” 苏星河眼中神光暴涨。那一瞬间,他仿佛不再是坐在轮椅上的残废,而是一把出鞘的绝世神剑。 指尖的白光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剑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精准地刺入少年后颈的项圈缝隙之中。 “崩!”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那坚不可摧的噬血锁,在无垢剑意的精准打击下,直接崩断成两截,掉落在地上,上面的红光迅速熄灭。 与此同时,化妖草的药力彻底爆发。少年体内的妖血在药力的引导下,开始疯狂冲刷着他干枯的经脉。原本被夜君离强行压制和扭曲的血脉,此刻正在进行着痛苦的重组和觉醒。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少年的惨叫声从高亢逐渐转为低沉,最后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众人惊讶地发现,少年的样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枯黄的头发变成了耀眼的银色,散落在肩头。原本瘦骨嶙峋的身体变得修长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他的双耳变得略微尖细,脸上覆盖的鳞片已经褪去,只在眼角留下两道淡淡的银色妖纹,显得妖异而俊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左眼是深邃的黑色,右眼却是璀璨的竖瞳金眸。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敏捷得像一只猎豹。虽然刚刚经历了生死折磨,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甚至隐隐有着筑基期巅峰的波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沐瑶清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少年捂住脑袋,无数破碎的记忆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妖界的风雪,母亲温暖的怀抱,那个总是背着剑傻笑的男人……还有那个雷雨夜,夜君离冰冷的脸,母亲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以及父亲为了保护他被万剑穿心的画面。 “想起来了吗?”沐瑶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少年猛地抬头,那双异色瞳孔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与悲凉。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是……夜九。母亲是银月妖狐一族的圣女,父亲是……李清风。” “李清风?!”苏星河浑身一震,眼中露出震惊之色,“那是我的师叔!上一代缥缈宗剑首,三十年前莫名失踪……” 众人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个半妖少年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背景。他是缥缈宗与妖族的混血,更是上一代剑首的遗孤! “难怪夜君离要把你锁在这里,还要把你折磨成奴隶。”沐瑶清冷笑一声,“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血脉,更是为了羞辱缥缈宗,羞辱你父亲的剑道。” 夜九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落。 “我要杀了他。”夜九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凭现在的你?”沐瑶清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你去就是送死。夜君离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夜九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似乎要反驳。 “但是,”沐瑶清话锋一转,向他伸出了一只手,“我可以给你机会。给我十年,不,五年。我会让你拥有亲手把剑刺进他胸膛的能力。” “代价是什么?”夜九没有立刻去握那只手,他在夜君离身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没有免费的午餐。 “做我的刀。”沐瑶清直视着他的异瞳,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我知道你的眼睛能看破虚妄,你的妖族血脉赋予了你最顶级的刺杀天赋。我要你成为我阴影里的利刃,替我斩断那些见不得光的荆棘。” “我会带你走上巅峰,向整个修真界证明,半妖不是杂种,而是最完美的杰作。” 夜九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子。她的笑容张扬、自信,带着一股仿佛能踏碎凌霄的霸气。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只见过黑暗、折磨和利用。这是第一次,有人不仅给了他新生,还给了他尊严和复仇的希望。 他缓缓跪下,不是作为奴隶的下跪,而是作为骑士的宣誓。 他握住了沐瑶清的手,并将额头贴在她的手背上。 “命是你的。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夜九。” 沐瑶清满意地点点头,将他扶起:“既然要重新开始,那就换个名字。你是我们团队拼图的最后一块,也是我在黑暗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以后,你就叫‘阿九’。” “阿九……遵命。”少年站起身,身上的戾气收敛,重新化作那个沉默寡言的影子,只是那双异瞳中,多了某种坚定不移的信仰。 “恭喜大姐头喜提强力刺客一枚!”金多宝在旁边鼓掌,虽然气氛很严肃,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活跃一下。 “好了,叙旧结束。”沐瑶清拍了拍手,目光转向锁妖塔那沉重的青铜大门,“我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太上长老虽然没杀我们,但他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外面的那些‘老鼠’,肯定已经等不及了。” 苏星河擦去剑上的残痕,重新坐直了身体,眼中寒芒闪烁:“你是说吴长老?” “除了那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还能有谁?”沐瑶清冷笑一声,大步走向大门,“走吧,咱们去会会这执法堂的威风。既然要参加会盟,家里总得打扫干净才行。” 随着青铜大门缓缓开启,刺眼的阳光射入塔内。 门外,密密麻麻的执法堂弟子早已严阵以待。为首的一个鹰钩鼻老者,正是执法堂吴长老。他看着从塔内走出的众人,脸上露出了阴毒而得意的笑容。 “沐瑶清,苏星河!你们擅闯禁地,私放妖魔,证据确凿!今日,老夫便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而在他身后,一座闪烁着雷光的杀阵早已蓄势待发,将整个锁妖塔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杀。 但吴长老不知道的是,他面对的不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是一群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并且还顺手带了个“核武器”出来的全员恶人。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肃清门户,吴长老下线 阳光有些刺眼,但比阳光更刺眼的,是前方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雷光。 锁妖塔前的广场上,空气仿佛被高压电煮沸了,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氧味。数百名执法堂弟子身穿统一的黑红色法袍,手持阵旗,站位极其考究,正好堵死了所有的生门。 而在阵眼中心,吴长老负手而立。他那张原本就阴郁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即将得手的快感,扭曲得像是一张揉皱了的老树皮。 “沐瑶清,别来无恙啊。”吴长老的声音经过灵力扩音,像是一只破锣在众人耳边猛敲,“私闯禁地,破坏封印,勾结妖魔……啧啧啧,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条不是死罪?老夫身为执法堂首座,今日若不将你就地正法,这缥缈宗的规矩,岂不是成了摆设?” 他眼神贪婪地扫过苏星河,又在那个新出现的银发少年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还有你,苏星河。身为前代剑首之徒,竟与魔女同流合污。看来你的腿废了,脑子也跟着坏了。今日,老夫便替宗主清理门户!” “清理你大爷!”金多宝气得一身肥肉乱颤,指着吴长老破口大骂,“你个老灯,还要点脸不?明明是你给夜君离当狗,现在反咬一口?你这操作,简直离了大谱!” 吴长老脸色一沉,也不废话,直接一挥手:“牙尖嘴利!众弟子听令,开启‘九天雷罚大阵’!杀无赦!” “是!” 数百名弟子齐声怒吼,手中的阵旗猛地挥动。 刹那间,天空骤暗。原本晴朗的日头被凭空出现的乌云遮蔽,无数道手臂粗细的紫色雷霆在云层中翻滚,像是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轰隆!” 第一道雷霆落下,狠狠砸在石磊撑起的巨盾上。 “噗!”石磊直接喷出一口鲜血,那面号称防御无敌的玄铁重盾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这特么是化神级别的杀阵!这老东西是下了血本了!”廖凡一边疯狂地往地上扔防御法器,一边大喊,“大姐头,顶不住啊!这雷要是全劈下来,咱们直接就熟了,撒点孜然就能上桌了!” 沐瑶清眼神冰冷,手里的短刀反握。她在计算,计算如果强行使用魔功爆发,能在几秒内杀到吴长老面前。但这无疑是自杀式袭击,而且一旦魔功暴露,刚才太上长老给的伪装就全废了。 绝境。 吴长老看着苦苦支撑的众人,笑得更加猖狂:“哈哈哈!沐瑶清,这就是跟老夫作对的下场!这雷罚大阵,连元婴巅峰都扛不住一炷香!你就等着……” “吵死了。” 一个极其不耐烦、像是没睡醒又像是被人打扰了兴致的声音,突兀地在雷声轰鸣中响起。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干枯、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垢的手。它就像是拍苍蝇一样,随意地往天上一戳。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光影特效。 就那么轻轻一戳。 “啵。” 就像是戳破了一个肥皂泡。 漫天的乌云、翻滚的雷霆、恐怖的威压,在那一瞬间,全部静止了。 然后,以那根手指为中心,整个大阵的能量结构开始崩塌。 “咔嚓……哗啦啦……” 数百名执法堂弟子手中的阵旗同时炸裂,化作漫天飞舞的木屑。那座让吴长老引以为傲的“九天雷罚大阵”,就像是被抽掉了地基的大楼,瞬间土崩瓦解,消散在空气中。 “噗——” 阵法反噬,几百名弟子齐刷刷地喷出一口老血,像割麦子一样倒了一片。 吴长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这……这怎么可能?谁?是谁坏老夫好事?!” 尘埃落定。 只见沐瑶清身后,那个邋里邋遢的太上长老正拿着那瓶刚到手的“二锅头”,一脸不爽地看着天。 “老夫刚想找个安静地方品酒,你们就在这噼里啪啦放炮仗。”太上长老抠了抠耳朵,一脸嫌弃,“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不知道噪音扰民是犯法的吗?” 吴长老看清来人,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酒……酒……”他结结巴巴,像是舌头打结了。作为宗门高层,他当然知道这位老祖宗的存在。这是宗门的定海神针,是那个连宗主见了都得喊一声师叔的活化石! “酒什么酒?叫酒爷爷!”太上长老翻了个白眼,然后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鼻子耸动了两下,目光锁定在吴长老身上,“咦?你身上这味儿……咋这么像那天杀的‘天机阁’的熏香味?臭,真臭。” 这句看似无心的话,却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破了窗户纸。 还没等吴长老辩解,一道威严浑厚的声音从远处的缥缈峰传来,响彻整个广场。 “吴长风,你身为执法堂首座,勾结天机阁,出卖宗门利益,残害同门弟子。这笔账,本座忍你很久了!” 一道剑光如长虹贯日,瞬息而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剑光散去,露出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影。他身穿青色道袍,面容儒雅,但此刻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里,却是杀意凛然。 缥缈宗宗主,沈青云。 在他身后,跟着宗门另外几峰的峰主,以及数百名内门精英弟子。显然,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反包围”。 “宗……宗主……”吴长老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误会!这是误会!我是为了抓捕魔道奸细……” “是不是误会,你自己看。”沈青云冷哼一声,大袖一挥,几块留影石飞上半空。 画面投影在空中,清晰无比。 画面里,吴长老正和天机阁的一个黑衣使者密谋,如何利用锁妖塔的异动陷害苏星河,如何将宗门秘库的钥匙拓印给对方,甚至还有他收受天机阁巨额灵石贿赂的场景。 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跟着吴长老围攻的执法堂弟子们,一个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手中的兵器当啷落地。他们是被蒙蔽的,他们以为自己在执行正义,结果却是在帮一个叛徒清理门户?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这是沐瑶清那个妖女伪造的!”吴长老歇斯底里地吼叫着,眼神如同困兽。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血红色的丹药塞进嘴里,浑身其实暴涨,竟然想要拼死突围。 “还想跑?” 沈青云还没动,太上长老就不乐意了。 “敢在老夫面前玩这种不上台面的爆气丹?没带脑子出门吧?”太上长老撇了撇嘴,拿起手里的酒瓶子,也不见他怎么用力,就那么随手一扔。 那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砰!” 精准无比地砸在了吴长老的后脑勺上。 “哎哟!” 吴长老惨叫一声,刚提起来的那口气直接被打散了。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而那瓶酒,竟然奇迹般地没有碎,还在地上滴溜溜转了两圈。 太上长老身形一闪,心疼地捡起酒瓶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好险好险,这可是绝版货,砸坏了把你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全场死寂。 一代元婴后期的大修,执法堂首座,就这么被一个酒瓶子给……秒了? 这也太草率了吧?这简直就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沈青云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上前行礼:“多谢师叔出手。” 太上长老摆摆手,一脸不耐烦:“行了行了,剩下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老夫还要去喝酒呢。”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沐瑶清,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然后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晃晃悠悠地走了。 随着太上长老离开,沈青云的脸色重新变得冷峻。 “来人!废去吴长风修为,挑断手脚筋脉,打入后山思过崖!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执法堂弟子,全员禁闭自查!凡有牵连者,按宗规处置!” 雷霆手段,毫不拖泥带水。 几名刑堂长老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如泥的吴长老拖了下去。吴长老那绝望的嚎叫声在广场上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处理完这一切,沈青云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苏星河和沐瑶清。 “师尊。”苏星河在轮椅上微微欠身。 沈青云看着爱徒那空荡荡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掩去。他走到沐瑶清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太上长老既然保了你,那便是认可了你。”沈青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从今日起,沐瑶清便是我缥缈宗正式弟子。谁若再敢议论半句,便如同此石!” 他一掌拍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巨石瞬间化为齑粉。 这是在给沐瑶清站台,也是在给全宗上下定调子。 沐瑶清心中微暖,抱拳行礼:“多谢宗主。” “先别谢太早。”沈青云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眉头紧锁,“内鬼虽然除掉了,但外面的狼……恐怕已经要把门槛踩烂了。” 话音未落,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血色光芒。 那不是阳光,也不是雷光。 那是修真界最高级别的通缉令——“天机血杀令”。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宿敌的“阳谋”,全网通缉 那道血色光芒在空中炸开,迅速幻化成一张巨大的卷轴,遮天蔽日,覆盖了方圆千里的天空。 不仅是缥缈宗,此刻,整个修真界东南西北四大洲,只要是有修士聚集的地方,天空中都出现了同样的影像。 这就是天机阁的手段——“天幕投影”。一种利用遍布天下的灵网节点,实现全修真界即时直播的超级法阵。平时这玩意儿都是用来发布什么“天骄榜”或者“异宝出世”的消息,但今天,它变成了催命符。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人。 白衣胜雪,面如冠玉,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嘴角挂着那种如沐春风的微笑。他站在一座云雾缭绕的高台上,背后是代表着修真界最高权威的“天机阁”金匾。 夜君离。 这个男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把自己包装得完美无缺。如果说苏星河是清冷的孤月,那夜君离就是一颗耀眼却带着致命辐射的太阳。 “诸位道友,在下天机阁少阁主,夜君离。” 他的声音温润磁性,通过天幕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听得那些不知情的女修们面红耳赤。 “今日动用天机血令,实属无奈。只因修真界出了一桩骇人听闻的丑闻。” 夜君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天悯人的沉痛。 “缥缈宗弟子沐瑶清,实为魔族余孽潜伏。她不仅盗取了上古遗迹中的魔道至宝,更在锁妖塔内残忍杀害了数名正道同门,甚至用妖术蛊惑了缥缈宗前代剑首之徒苏星河,使其堕落!” 画面一转,竟然播放出了一段模糊不清的影像。影像里,正是沐瑶清在遗迹中使用《噬魂诀》吞噬妖兽的画面,虽然只有短短几秒,而且明显经过了剪辑和特殊处理,把原本正常的战斗渲染得阴森恐怖,活脱脱一个女魔头进食现场。 “哇——!” 整个修真界瞬间炸锅了。 茶馆里,坊市中,宗门内,无数修士看着天幕,议论纷纷。 “我就说缥缈宗最近怎么总是怪怪的,原来出了魔奸!” “那个苏星河不是天才剑修吗?怎么会被魔女蛊惑?太可惜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女的长得挺漂亮,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舆论,像是一场瘟疫,瞬间蔓延。 夜君离重新出现在画面中,他对着镜头深深一揖:“为了修真界的安宁,为了正道的尊严。天机阁已联合十大顶尖宗门,发布‘讨逆檄文’!凡遇此魔女者,杀无赦!若有包庇者,与魔道同罪!” 最后,他图穷匕见,抛出了真正的杀招: “半月之后,天机城将举办‘十宗会盟’。届时,我们将公开审判此魔女的罪行。若是缥缈宗还要执迷不悟,包庇魔头,那这正道魁首的位置……恐怕就要换人坐坐了。” 影像消散,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力却如同实质般留在了缥缈宗的广场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沐瑶清身上。有怀疑,有恐惧,也有愤怒。虽然宗主刚刚才给她背书,但夜君离这招“全网直播”实在是太毒了。他直接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把缥缈宗架在火上烤。 “这……这简直是造谣!是诽谤!”廖凡气得把手里的扳手都捏弯了,“那视频明显是剪辑过的!P图都不带这么P的!这夜君离还要不要脸了?” “他要脸?”金多宝冷笑一声,虽然平时不正经,但此刻身为商人的敏锐让他看透了一切,“这哪里是要脸,这是要命!这是‘阳谋’!他就是明摆着告诉你:我有舆论霸权,我说你是魔,你就是佛也得变成魔。你要是不去会盟,就是心虚;你要是去了,那就是自投罗网。” 沈青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缥缈宗这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不是武力能解决的问题,这是信誉危机。如果处理不好,缥缈宗数千年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甚至会被其他宗门联手围剿。 “宗主,”一个长老颤颤巍巍地站出来,“为了宗门大局……是不是……先把沐瑶清交出去?” “放屁!” 一声暴喝打断了那个长老的话。 苏星河猛地拍了一下轮椅扶手,那特制的玄铁轮椅竟然被他这一掌拍出了裂痕。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淡然如水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看向那个长老,又看向周围那些动摇的弟子,最后目光穿过云层,仿佛直视着远在天机城的夜君离。 “交出去?交给谁?交给那个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苏星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他驱动轮椅,缓缓来到沐瑶清身前,背对着她,面向所有人。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天才剑修,那个即便断了腿也不曾弯过脊梁的男人,此刻,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挡在了沐瑶清和全世界的恶意之间。 “我苏星河这辈子,只信手中的剑,只信身边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缓缓拔出了膝上的长剑,剑吟声如龙吟虎啸,直冲云霄。 “她说她不是魔,那她就不是。即便全天下说她是,那也是天下的错。” 苏星河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足以震动整个修真界的话: “她若是魔,我便成魔护她。这修真界若是容不下她,那我便斩了这修真界!” 轰! 一股恐怖的剑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虽然他的双腿还是残疾,虽然他的修为还没恢复巅峰,但那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沐瑶清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的背影,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土、最中二、但也最动听的情话了。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觉得这种台词油腻。但真当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你对抗全世界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恋爱脑发作啊。 不过,她沐瑶清可不是那种只会躲在男人身后哭唧唧的小白花。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苏星河颤抖的肩膀上。 “行了,别那么激动,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沐瑶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打破了现场凝重的气氛。她绕过轮椅,站在了苏星河身旁,面对着众人。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委屈,反而带着一种让夜君离看了都会觉得不舒服的……兴奋。 那是猎人看到了极品猎物的兴奋。 “舆论战是吧?道德绑架是吧?全网通缉是吧?” 沐瑶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手术刀,“夜君离这招玩得挺溜啊。可惜,他不知道他惹到了谁。” 前世作为顶级的心理侧写师,她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寻找对手的心理破绽。夜君离这招看似无解,实则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自己可以操控一切人心。 “大家别慌。”沐瑶清拍了拍手,像是在给团队开动员大会,“既然少阁主这么热情地邀请我们去参加那个什么‘十宗会盟’,我们怎么能不去呢?” “不去,显得我们心虚。要去,我们就得风风光光、大张旗鼓地去!” 她转过头,看向一脸懵逼的金多宝、廖凡和石磊。 “胖子,你的商队准备好了吗?我要你把缥缈宗所有的流动资金都调出来。” “廖凡,你的那些发明,别藏着掖着了,全部给我升级成战时状态。” “阿九,”她看了一眼那个刚刚归顺的半妖少年,“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咱们要去见你的那位‘老朋友’了。” 最后,她看向沈青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宗主,借我半个月时间。半个月后,我不仅要让夜君离身败名裂,我还要把天机城那个场子……彻底砸烂!” 沈青云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子,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 “好。”沈青云大手一挥,“这半个月,缥缈宗上下,任你调遣!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本座也给你兜着!” 一场席卷整个修真界的风暴,就此拉开序幕。 只是夜君离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他以为的瓮中捉鳖,最后会演变成一场“引狼入室”。而且这只“狼”,还带着一群疯狗。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断骨重接?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拆迁! 聚宝峰的密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口扣死的高压锅,随时都要炸。 外面的修真界已经因为夜君离那张“讨逆檄文”闹翻了天,各种谣言满天飞,什么“沐瑶清每天要吃三个童男童女练功”、“苏星河其实是被魅术控制的傀儡”之类的,简直离谱到了姥姥家。 但在这个只有几盏长明灯摇曳的密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桌子上的一颗珠子上。 那是一颗血红色的珠子,也就龙眼大小,但红得妖艳,红得纯粹。哪怕是静静地放在那里,都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子让人心悸的血气。 “这就是‘嗜血珠’?”金多宝咽了口唾沫,往后缩了缩脖子,那一身肥肉跟着颤了颤,“大姐头,你确定这玩意儿是救命的,不是送命的?我咋感觉它在盯着我看来着?这眼神,比我那个催债的老爹还凶!” “不懂别瞎逼逼。”廖凡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只有半个镜片的单片眼镜,手里拿着个奇怪的金属探针在珠子周围比划,“经过我的‘灵力离心机’九九八十一次提纯,这里面的暴戾魔气已经被剔除得差不多了。现在剩下的,是最纯粹的生命本源。但这能量密度……啧啧,简直就是个微型核反应堆。” 沐瑶清没理会这俩活宝,她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治疗方案,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看向坐在轮椅上的苏星河。 苏星河正在擦剑。那把新铸的“斩妄”剑身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泽,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锋利。他擦得很认真,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方案有两个。”沐瑶清的声音有些干涩,打破了沉默。 她深吸一口气,把方案拍在桌子上:“第一种,保守治疗。利用嗜血珠的能量慢慢滋养你的经脉,配合我的针灸和药物。过程温和,没啥痛苦,成功率百分之百。但是……” 她顿了顿,眼神黯淡了几分:“但是见效慢。起码需要三年,你才能重新站起来。而且修为恢复是个未知数,能不能回到巅峰,看脸。” “第二种呢?”苏星河头也没抬,只是擦剑的手停了一下。 “第二种……”沐瑶清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激进疗法。敲碎你腿上所有畸形愈合的骨头,用嗜血珠的庞大能量强行重塑骨骼和经脉。这就好比……把你这栋危房直接推倒了重建。” “这操作,简直离了大谱!”金多宝忍不住惊呼,“敲碎了重接?那不得疼死个人啊!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遭不住这种罪啊!” “优点是,”沐瑶清无视了金多宝的鬼叫,直视着苏星河,“只要你能扛过去,半个月内,你不仅能站起来,还能借助这股能量冲击瓶颈,重铸先天剑体。但是风险极大,死亡率……接近五成。而且过程中的痛苦,那是凌迟级别的。” 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就是玩命! 还是那种把命放在绞肉机里滚一圈的玩法。 “选第一种吧。”一直沉默的石磊瓮声瓮气地说道,他挠了挠头,“三年就三年呗,咱们这么多人,还护不住苏师兄三年?谁敢来找茬,俺老石一盾牌拍死他!” “就是就是!”金多宝也附和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可以跑路嘛!去海外仙岛躲个几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装逼打脸也不迟啊。这买卖,保本才是王道,梭哈容易上天台啊!” 所有人都看着苏星河,等着他的决定。 苏星河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剑布。他抬起头,那张清冷俊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要去天机城。” 这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人的劝说都堵回了肚子里。 “我要去参加半个月后的会盟。”苏星河的声音很轻,却坚定得像是一块磐石,“我不喜欢被人泼脏水,更不喜欢有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的女人。” 他转动轮椅,来到沐瑶清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指。 “瑶清,你还记得我们在锁妖塔里说过的话吗?” 沐瑶清眼眶微红,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你说,你要做我的刀。我说,你要是魔,我就成魔护你。”苏星河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如果我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躲在你身后看着你为我拼命,那我这剑修,修个什么劲?不如回家卖红薯算了。” “可是……”沐瑶清的声音有些哽咽,“那太疼了。真的太疼了。那种疼,会让人疯掉的。” “疼?”苏星河笑了,笑得有些狂傲,“这世上最疼的,不是断骨重塑,而是看着心爱的人受委屈,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无力感,比凌迟还要疼一万倍。” 他松开手,拿起桌上那颗红色的嗜血珠,放在眼前看了看。 “就选第二种。哪怕是只有一成把握,我也要赌。我要让夜君离那个伪君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剑修,什么叫……硬骨头。” 密室里一片死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金多宝不说话了,石磊握紧了拳头,廖凡推眼镜的手有些颤抖。 就连一直站在阴影里没说话的阿九,那双异色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敬佩。他在妖族见惯了弱肉强食,却第一次见到这种为了尊严和守护,主动往火坑里跳的狠人。 “好。” 沐瑶清深吸一口气,把眼角的泪水憋了回去。再抬起头时,她已经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大姐大模样。 “既然你要疯,那老娘就陪你疯一把!” 她猛地转身,眼神变得锐利无比,开始下达指令。 “廖凡!把你那个‘生命维持舱’给我搬进来!不管你要烧多少灵石,必须保证他的心跳不能停!” “石磊!带人把聚宝峰给我围成铁桶!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谁敢硬闯,别废话,直接送他去见阎王!” “阿九!”沐瑶清看向角落里的少年,“今晚是关键。夜君离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负责暗处,凡是身上有天机阁那种穷酸味儿的,一个不留!” “多宝!”她最后看向胖子,“别心疼钱了!去把市面上所有的止痛丹、护心丹都给我扫回来!哪怕溢价十倍也要买!” “得嘞!”金多宝一拍大腿,那一身肥肉都跟着一震,“大姐头你放心,今儿个谁要是敢坏事,我拿灵石砸死他个龟孙!” 随着一道道指令下达,整个聚宝峰瞬间运转起来。 沐瑶清走到苏星河身后,推着轮椅向密室深处的手术台走去。 “怕吗?”她轻声问道。 “有你在,不怕。”苏星河微微仰头,看着她的下巴。 “要是疼得受不了了,就咬我。”沐瑶清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他嘴边,故作轻松地调侃道,“不过别咬太狠啊,我有痛觉过敏,你要是给我咬出个好歹,我就赖你一辈子。” 苏星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那也不错。赖一辈子,挺好的。” 手术台是一块巨大的万年寒玉,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沐瑶清熟练地拿出一排排银针,还有几把经过廖凡改造的、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准备好了吗?”沐瑶清带上特制的天蚕丝手套,声音有些发颤。 苏星河躺在寒玉床上,闭上了眼睛,嘴角依旧挂着那一抹淡淡的笑意。 “来吧。别手抖,我相信你。” 沐瑶清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专注。她是医生,此刻,她不能有任何私人情感。 “断骨重塑,开始!” 随着她手中的短锤猛地落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密室里骤然响起。 喜欢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请大家收藏:()瑶清仙路,她又美又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