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 第319章 父子相认 藏经阁内的哗然尚未平息,扫地僧目光扫过萧远山与慕容博,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看透两人心中的执念与苦楚。 “两位施主,仇恨缠心三十年,苦楚的是自己,伤及的是无辜,何不放下?”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如清风般欺近慕容博,右手看似缓慢地探出,轻飘飘拍在慕容博心口。 这一掌落得极轻,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力道,慕容博只觉胸口一闷,一股温和却霸道的内力瞬间涌入经脉,封住了他全身气血,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断绝,竟似已然毙命。 慕容复惊呼一声,疯了般扑上前:“爹!”却被赵风无形的内力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机。 萧峰亦是一怔,他恨慕容博入骨,此刻仇人“身死”,心中却无半分快意,只觉得空落落的。扫地僧转头看向萧远山,目光深邃:“萧施主,你的仇人已死,三十年血海深仇,今日可算得报?” 萧远山望着慕容博的“尸体”,脸上的怨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三十年了,他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复仇,日夜被仇恨啃噬着心脉,如今大仇“得报”,他竟不知往后该何去何从。 看着慕容博毫无痛苦的面容,他心中甚至涌起一丝莫名的羡慕——这般一了百了,倒也解脱,总好过自己被无尽的痛苦与空虚缠绕。 “报了……又如何?”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我妻儿不能复生,我三十年的光阴,也早已化为乌有。” 扫地僧微微颔首,似是早已洞悉他的心境:“既然仇怨难解,不如一并了断。”话音落,他身形一晃,已然来到萧远山面前,同样一掌拍在他心口。 萧远山只觉一股与慕容博身上相同的内力涌入,周身经脉瞬间凝滞,眼前金星乱冒,随即失去了所有意识,直挺挺地倒在慕容博身旁,气息全无。 “爹!”萧峰失声痛哭,想要上前却被扫地僧抬手阻止。“萧施主莫急,老衲并非害他们,而是为他们解脱。” 扫地僧说着,俯身提起萧远山与慕容博的“尸体”,两人身躯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他脚步沉稳,朝着藏经阁外走去,“诸位施主,随老衲上山一观便知。” 赵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逍遥派武学本就精妙无穷,加之佛门慈悲心法,这“击毙”定然是另有名堂。 他示意巫行云与李青萝跟上,慕容复更是心急如焚,紧随其后,少林众僧与萧峰也纷纷起身,朝着嵩山之巅而去。 嵩山之巅,云海翻腾,山风呼啸,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扫地僧将两人“尸体”放置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让他们面对面盘膝而坐,双手交握,掌心相对。 他自身后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佛法经文缓缓流淌,如清泉般涤荡着周遭的戾气。 与此同时,一股柔和却浩瀚的内力自他掌心涌出,注入两人体内,顺着四手相握的脉络流转,渐渐修复着他们因强练少林绝技而受损的经脉,化解着沉积多年的戾气与内伤。 众人围立四周,屏息凝神,只见萧远山与慕容博的面色渐渐由惨白转为红润,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原本断绝的气息也渐渐微弱地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扫地僧突然一声断喝,如暮鼓晨钟,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痴儿,醒来!” “唔……”两声轻哼同时响起,萧远山与慕容博缓缓睁开双眼。四目相对,眼中早已没了往日的怨毒与杀意,只剩下一片清明与平和。 过往的仇恨、痛苦、执念,在佛法与内力的双重洗涤下,竟如冰雪消融般渐渐散去。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大彻大悟的通透,仿佛三十年的恩怨纠葛,不过是一场幻梦。 他们缓缓携手站起,一同转过身,对着扫地僧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齐声说道:“我等执念深重,累及无辜,多谢大师点化,愿皈依佛门,从此青灯古佛,忏悔过往罪孽,聆听佛法妙义。” 扫地僧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善哉善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两位施主能摒弃仇恨,便是莫大的功德。” 萧峰见父亲安然无恙,且大彻大悟,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眼中满是欣慰。慕容复虽仍有困惑,却见父亲已然放下复国执念,心中也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强求。 此时,萧远山目光转向人群中那名相貌平凡的小和尚,眼中带着几分悲悯,缓缓开口:“玄慈方丈,老衲还有一事,今日也该了了。” 玄慈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萧远山继续说道:“三十年前,你与四大恶人之一的叶二娘,曾有过一段私情,对吧?”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玄慈面色瞬间惨白,浑身颤抖。叶二娘不知何时已赶到山顶,听到这话,泪水瞬间涌出,凄厉地喊道:“玄慈!你我之事,终究还是瞒不住吗?” 萧远山目光落在虚竹身上,声音平和却字字清晰:“这位小师父,法号虚竹,正是你与叶二娘的亲生儿子。当年你为了少林方丈的身份,不敢承认这段私情,将刚出生的虚竹弃于荒野,被叶二娘寻回,却又因种种变故分离,我说得对吗?” 虚竹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玄慈,又看着泪流满面的叶二娘,一时间不知所措。 玄慈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他知道,事到如今,再也无法隐瞒。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不错,萧施主所言句句属实。虚竹……确是我与二娘的儿子。” “爹!”虚竹失声喊道,泪水夺眶而出,多年的身世之谜一朝得解,心中百感交集。 叶二娘扑到玄慈面前,哭道:“玄慈,你终于肯认我,肯认我们的儿子了!”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0章 终究释怀 玄慈望着叶二娘泪流满面的模样,那双常年沉静如水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无尽的愧疚与悔恨,仿佛要将三十年来压抑的苦楚尽数倾泻。 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的分量:“二娘,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三十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抱着襁褓中啼哭的婴儿,心中挣扎万分——一边是少林方丈的清誉与责任,一边是刻骨铭心的情爱与骨肉亲情。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前者,将尚在襁褓的虚竹弃于荒野,从此背负着这桩秘密,在青灯古佛旁受尽良心的谴责。 “当年我一念之差,酿成大错,让你孤身寻子,受尽颠沛流离之苦,让我们的孩儿自幼无父无母,在少林寺中懵懂长大,这一切,都是我的罪孽。” 话音落,玄慈猛地转过身,对着少林众僧双膝跪地,月白僧袍沾染的尘土与血迹格外刺眼。 他双手合十,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上,声音坚定而沉痛:“老衲身为少林方丈,本应以身作则,恪守清规戒律,却犯下杀、盗、淫、妄、酒五大重罪——雁门关一役,我轻信谗言,枉造杀孽,此为杀戒; 隐瞒私情,欺瞒众僧,此为妄戒;与二娘有染,破了色戒;身为表率却知法犯法,败坏少林门风,罪孽深重,今日愿受门规处置,以赎前愆!” 少林众僧见状,无不面露悲戚,却无人敢上前劝阻。戒律院首座玄难大师面色凝重如铁,缓步走出人群,手中禅杖重重一顿,“咚”的一声响彻山巅。 “方丈既已坦承罪行,便需依少林戒律行事,不容徇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内力激荡,僧袍猎猎作响,随即猛地抬手,一掌重重拍在玄慈胸口。 “噗——”玄慈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身前的青石。他却始终挺直脊背,未曾运起半分内力抵抗,任由那刚猛的掌力震得他五脏六腑翻腾。 随后,两名戒律僧手持檀木棍棒上前,棍棒通体黝黑,带着常年受佛法加持的厚重感。“啪!啪!啪!”第一棍落下,玄慈肩头的僧袍瞬间裂开,皮肉凸起一道青紫的痕迹; 第二棍、第三棍……棍棒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每一棍都避开要害,却力道十足,打得皮肉开裂,鲜血顺着僧袍的裂口渗出,很快便浸透了整片衣料,在地上积起一滩暗红的血迹。 玄慈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与泪水混合着鲜血滑落,却始终未曾发出一声求饶,只是死死咬着牙,承受着这一百棍的刑罚。 周围的少林弟子纷纷低下头,不忍再看,萧峰望着这位曾主导雁门关惨案的“带头大哥”,心中五味杂陈,仇恨之余,竟生出几分敬佩——敬佩他敢作敢当的勇气。 赵风立于一旁,神色平静,却也暗叹玄慈终究是条汉子,虽有过错,却肯以性命赎罪。 一百棍打完,戒律僧收起棍棒,玄慈的身躯早已血肉模糊,摇摇欲坠,却依旧凭着一股执念缓缓站起身。 他拭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三十年前,老衲轻信慕容博‘辽人夺经’的妄言,一时糊涂,召集中原二十位武林豪杰奔赴雁门关,截杀萧远山施主一家,害得其妻惨死,萧施主跳崖,酿成滔天惨剧,此乃第一大错; 后来,我与二娘暗生情愫,诞下虚竹,却因贪恋方丈之位,不敢认下这对母子,将襁褓中的孩儿弃于荒野,让你们母子分离三十载,受尽苦楚,此乃第二大错; 身为少林方丈,我知法犯法,隐瞒罪行三十年,误导弟子,败坏门风,此乃第三大错。今日所有罪孽,皆由我一人承担,与少林、与他人无关!”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叶二娘身上,那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歉意,仿佛要将这三十年的思念与愧疚都融入其中:“二娘,这辈子,委屈你了。我欠你的,欠孩子的,此生难还。若有来生,我定抛开一切虚名,与你做一对寻常夫妻,好好弥补你们母子。” 叶二娘望着他血肉模糊的模样,泪水早已流干,脸上却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深情与满足。 她轻轻摇头,声音温柔却坚定:“玄慈,能听到你这句话,能看到你肯认我、认孩子,我死而无憾。三十年的等待,三十年的苦楚,都值了。” 话音未落,玄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运起全身残余内力,一掌狠狠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噗——”鲜血飞溅,他的身躯缓缓倒下,却在落地前,目光依旧望着叶二娘的方向。 与此同时,叶二娘身形一晃,迅速拔出身边一名戒律僧腰间的戒刀,刀锋寒光一闪,她毫不犹豫地横刀自刎,鲜血顺着刀锋滴落,与玄慈的血汇聚在一起。 两道身影相互依偎着倒在青石上,玄慈的手紧紧握着叶二娘的手,脸上都带着释然的笑容,仿佛终于摆脱了尘世的枷锁,得以在另一个世界相守。 “爹!娘!”虚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疯了般扑上前,抱住父母冰冷的尸体,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悲痛欲绝。 他从未想过,自己苦苦寻觅的亲生父母,竟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与自己相认,又转瞬离去。 少林众僧纷纷低下头颅,神色肃穆,不少弟子眼中泛起泪光。藏经阁的钟声在山巅回荡,悠远而沉痛,仿佛在为这对苦命的恋人送行,也为这段尘封三十年的秘辛画上一个悲壮的句号。 萧峰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的仇恨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唏嘘。赵风轻轻拍了拍身旁李青萝的手,示意她无需感伤,江湖路远,悲欢离合本就是常态,唯有珍惜当下,方能不负此生。 萧峰望着青石上相互依偎的两道身影,玄慈的决绝与叶二娘的痴情,如两把重锤敲在他心头。 昔日雁门关的血海深仇,曾是支撑他探寻真相的执念,可此刻仇恨烟消云散,换来的却是这般惨烈的收场。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1章 放下执念 萧峰想起自己坎坷的身世,想起被误解的苦楚,想起父亲三十年的隐忍复仇,心中翻涌着悲怆、释然、惋惜等诸多情绪,五味杂陈。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最终却缓缓松开——或许,这便是因果循环,所有的罪孽与亏欠,终究要以这样沉重的方式清偿。 赵风立于山巅风口,衣袂被山风猎猎吹动,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他见证了这场跨越三十年的恩怨纠葛,从雁门关的阴谋到藏经阁的揭秘,从生死相搏到皈依佛门,再到玄慈与叶二娘的殉情,江湖的恩怨情仇、名利执念,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巫行云与李青萝,前者眉宇间凝着一丝怅惘,后者悄悄挽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依赖。这份相守的暖意,让他更觉世间纷争皆为虚妄,唯有珍惜眼前人,方是真谛。 巫行云的目光始终焦着在扫地僧身上,心中的困惑如迷雾般未曾散去。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少林扫地僧,竟是她寻觅多年的逍遥派师尊逍遥子。 当年师尊突然失踪,逍遥派分崩离析,她与无崖子、李秋水反目成仇,这一切的根源,都源于师尊的悄然离去。 他为何要舍弃逍遥派的尊荣,隐于少林做一名扫地僧?为何要将道家武学与佛门佛法相融?无数疑问在她心中盘旋,让她难以平静。 扫地僧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蕴含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如山谷清泉般涤荡着众人的心灵:“行云,当年我执掌逍遥派,醉心于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等武学精妙,自认已窥武道巅峰。 可久而久之,却发现武学越高,心中的执念越重,越难体悟大道本质。”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云海,眼中带着追忆与通透,“后来我游历四方,偶遇佛门高僧点化,方才顿悟——道家自然无为,讲究顺应天道; 佛门慈悲为怀,注重勘破执念,看似殊途,实则同源。佛本是道,万般皆是法,不过是修行的路径不同,最终所求的,都是内心的平静与解脱。” “我隐于少林藏经阁,一为参禅悟道,化解心中残存的武学执念;二为守护阁中武学典籍,避免这些绝世武功落入奸人之手,再引发如雁门关般的杀戮惨案。”他的声音平淡,却字字千钧,道尽了多年的坚守与体悟。 说到此处,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赵风,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那目光仿佛能洞穿皮肉,直抵灵魂深处,将赵风奇绝的根骨、超凡的悟性,乃至那份勘破世情的通透本心尽数看在眼里。 他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由衷欣赏:“赵施主根骨奇绝,乃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更难得的是,你能不被武功强弱、名利纷争所困,勘破表象、明辨本心,这份心性,实属罕见。” 这一眼,饱含着期许与认可,仿佛早已为赵风铺好了未来的修行之路。他心中已然暗定,待嵩山之事了结,便将这些年参禅悟道所得与逍遥派武学相融的毕生感悟,悉数传于赵风。 这份传承,既是对赵风天赋的认可,也是对逍遥派未来的托付——此乃后话。此刻赵风只觉心神微动,如蒙提点,隐约领会到老僧的深意,当即微微颔首致意,眼中带着恭敬与感激。 随后,扫地僧的目光扫过巫行云与李青萝,语气柔和了几分,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切:“行云,你性子依旧刚烈如火,却已少了当年的暴戾戾气,可见这些年你也在成长。” 他又看向李青萝,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李施主蕙质兰心,性情温婉,与赵施主心意相通、彼此扶持,是难得的缘分。 愿你们三人往后能携手同行,勘破红尘纷扰,远离执念枷锁,相守顺遂,平安喜乐。” 话音稍顿,他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怅惘,提及那位逝去的弟子,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与惋惜:“只是可惜,无崖子徒儿……终究还是没能等到放下的那一天。” 他轻轻叹了口气,“他一生聪慧,琴棋书画、武学大道无一不精,却偏偏困于情执之中,与你、与秋水纠葛半生,最终郁郁而终,实在是一桩憾事。” 巫行云闻言,眼眶瞬间泛红,无崖子的身影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年轻时的温润如玉,练功时的专注认真,争吵时的固执己见,还有最后相见时的苍老憔悴。 心中涌起复杂的滋味,有当年被辜负的怨怼,有对昔日同门情谊的怀念,更有对他一生执念的惋惜,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作一声沉重的轻叹,消散在山风之中。 最后,扫地僧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萧远山与慕容博已然剃度,身着僧袍,神色平静;萧峰立于一旁,眼中满是释然; 虚竹仍在父母尸体旁垂泪,却已少了几分崩溃,多了几分隐忍;少林众僧神色肃穆,体悟着这场风波带来的震撼与感悟。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悯,传遍整个山巅:“世间恩怨,皆因执念而起。放不下仇恨,便会被仇恨吞噬; 放不下名利,便会被名利束缚;放不下情伤,便会被情伤折磨。唯有放下,方能解脱;唯有正视过错,方能获得救赎。今日之事,既是过往恩怨的了断,也是诸位新生的开始。” 山风依旧呼啸,卷起衣角,吹动发丝,云海翻腾不息,如世事般变幻无常。嵩山之巅的这场风波,终究以恩怨化解、罪孽清偿落下了帷幕。 萧远山与慕容博皈依佛门,从此青灯古佛为伴,潜心修行,忏悔过往罪孽;虚竹认祖归宗,虽痛失双亲,却也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在少林众僧的安慰下,渐渐收起悲痛,决心继承父母遗志,做一名正直的佛门弟子; 萧峰解开了多年的心结,与父亲冰释前嫌,心中再无仇恨,只想着往后如何行走江湖,守护身边之人。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2章 西夏选驸马 赵风与巫行云、李青萝并肩立于山巅,望着远方天际的残阳,余晖洒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江湖路远,前路未知,或许还会有新的风波、新的挑战,但此刻三人心中都一片澄澈。 赵风心中已然记下了扫地僧的期许与那份即将到来的传承,只待时机成熟,便能领悟更高深的武道与人生真谛。而巫行云心中的困惑已然解开,对师尊多了几分理解,对过往的执念也渐渐放下。 李青萝紧紧挽着赵风的手,眼中满是憧憬,无论前路如何,只要能与心爱之人相守,便无所畏惧。 三人相视一笑,转身朝着山下走去,身影渐渐融入苍茫的暮色之中。江湖路远,更多的故事,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西夏兴庆府的秋阳,正斜斜照在王宫的琉璃瓦上,镀上一层金红。忽有一道诏令自宫中传出,如惊雷滚过戈壁,迅速传遍中原江湖——西夏王因膝下唯有公主李清露一女,为保江山后继有人,特广发请帖,遍邀天下青年才俊入府争选驸马。 消息一出,何止是江湖震动,连中原的茶肆酒肆、驿站渡口,都成了议论的漩涡。有人拍案叹惋自己年岁已高,有人摩拳擦掌连夜打磨兵刃,更有那自命风流的公子哥,早已备下厚礼,星夜兼程向西夏赶去。 谁都清楚,一旦成了西夏驸马,便可得一国之力为倚仗,富贵权势唾手可得,这等机缘,便是削尖了脑袋也值得去争上一争。 这股热潮里,自然少不了几个响当当的名字。段誉自大理出来后,本是随性游历江湖,饱览山川秀色,途中听闻西夏招亲的消息,被几个江湖好友半劝半拉,竟也动了几分好奇之心。 他本就对世间万物心怀赤诚,虽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西夏公主无甚情意,却也想看看这搅动江湖的盛会,究竟是何光景。 姑苏慕容复的反应,则要热切得多。他甫一收到请帖,便在姑苏慕容氏的旧宅庭院中枯坐了半宿,手中的折扇被捏得变了形。复辟大燕,这是他一生的执念,多年来东奔西走,却始终难觅良机。 如今西夏招亲,正是天赐的跳板——若能成为驸马,借西夏的铁骑与粮草,何愁大燕不能重立?想到此处,他眼中的阴霾尽散,连夜打点行装,带着包不同、风波恶等人,快马加鞭向西夏赶去。 而赵风的身影,也出现在西去的队伍中。他身侧一左一右,正是天山童姥巫行云,与曼陀山庄的李青萝。 巫行云与李秋水的仇怨,早已结了数十年,从无崖子的归属,到灵鹫宫的权柄,两人斗了大半辈子,不死不休。可自赵风口中,得知无崖子早已坐化的消息后,巫行云心中盘桓半生的执念骤然崩塌,恰在此时,她遇上了赵风。 赵风待她,从无半分因她年岁与过往而生的轻慢,唯有一片赤诚与尊重,这份难得的心意,让这位昔日睥睨天下的女魔头,竟也收敛了一身戾气,对赵风百依百顺。 李青萝与母亲李秋水的关系,本就淡薄如水,自小在曼陀山庄长大,见惯了母亲的冷硬与算计,心中从无孺慕之情。 她与赵风的相遇,亦是一场江湖偶遇,赵风的坦荡与温柔,彻底融化了她内心的骄纵与防备。自跟了赵风后,这位昔日的王夫人,也变得温顺体贴。 赵风待二人,更是一碗水端平,无半分偏私,无论是灵鹫宫的冰天雪地,还是曼陀山庄的桃花深处,他都愿陪二人一同驻足。此次西夏招亲,赵风本不欲参与,却不料西夏一品堂的请帖,竟也送到了他的手中。 巫行云虽对李秋水恨之入骨,却因赵风的决定,终究压下了心中的戾气;李青萝虽知晓李清露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却也因赵风的态度,未有半分芥蒂。于二人而言,赵风的去处,便是她们的归处。 最令人意外的,当属萧峰。他自少室山父子相认,又经历了丐帮的变故,早已对这江湖的功名利禄心灰意冷 。本想带着阿朱,寻一处世外桃源,牧马放羊,了此残生。却不料途中遇到昔日丐帮的旧部,死缠烂打之下,竟被拉着去西夏凑这个热闹。 萧峰本欲拒绝,可看着阿朱眼中的期待,终究是点了头。他心中清楚,自己这等身份,断无可能成为驸马,不过是陪阿朱见识一番这江湖盛事罢了。 一时之间,天下各路高手,或孤身独行,或携亲带友,皆汇聚于西夏王宫。宫门外的广场上,骏马嘶鸣,刀剑生辉,有的人身穿锦袍,志得意满;有的人一身布衣,却暗藏锋芒。 王宫之内,更是戒备森严,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四处巡视,目光如鹰,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而这场招亲的关键,却不在西夏王,也不在那尚未露面的公主李清露,而在公主的生母——李秋水。这位曾经的逍遥派弟子,如今的西夏皇太妃,端坐在内殿的珠帘之后,目光冷冽地看着殿外的喧嚣。 她为女儿准备的,不是比武夺魁的逞凶斗狠,也不是诗词歌赋的附庸风雅,而是三道看似简单,却直抵人心的问题。 “不问武功高低,不问家世贵贱,不问容貌美丑。”李秋水的声音,透过珠帘传了出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殿外的所有嘈杂,“凡欲参选者,需先答我三道题。第一题,你这辈子,在什么地方最快活?第二题,你最爱的人,名叫什么?第三题,你最爱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此言一出,殿内外皆是一片寂静。有人面露错愕,显然没料到招亲竟会是这般形式;有人低头沉思,似是在回忆此生最珍贵的时光;也有人心中暗喜,以为这等无关权势的问题,不过是小儿科。 却不知,这三道看似寻常的问题,正藏着李秋水一生的遗憾与执念——她见惯了江湖的尔虞我诈,看惯了权贵的虚情假意,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为女儿寻一个心有真情,而非贪图西夏权势的良人。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3章 选定驸马 最先被传召上前的,是几个自命不凡的江湖公子。他们的回答,或浮夸,或敷衍,尽是些“功成名就于金銮殿”“最爱倾国倾城之貌”的空话,听得珠帘后的李秋水眉峰愈锁,挥手便让侍卫将人带了下去。 随后是段誉。他缓步上前,神色温润,语气真挚:“我这辈子最快活的地方,是大理洱海边的桃花坞,与家中亲人煮酒论诗,无拘无束。 我最爱的人,如今尚在寻觅,但若真有那样一个人,她定是心怀纯善,如苍山之雪,洱海之月一般干净。”话落,他坦然一笑,显然并未将驸马之位放在心上。李秋水微微颔首,却也未置可否。 慕容复上前时,眼中难掩急切与算计。他强压着心中的功利之心,却还是在回答中露了马脚:“最快活的地方,自是大燕王朝的金銮宝殿。最爱的人,是能助我复辟大燕的贤内助。她的模样,当有母仪天下之姿,凤冠霞帔,雍容华贵。” 这番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几声低笑。珠帘后的李秋水眼中寒意一闪,只冷冷道了句“心术不正”,便将他打发了下去。慕容复面色铁青,却也不敢在西夏王宫造次,只得悻悻退到一旁。 萧峰的回答,则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坦荡与深情。他身形挺拔,声如洪钟:“我这辈子最快活的地方,是雁门关外的草原,与我心爱之人阿朱约定,他日一同牧马放羊,不问江湖事。我最爱的人,名叫阿朱。她的模样,不算倾国倾城,却有一双最清澈的眼睛,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月牙,带着一丝狡黠,也带着一丝温柔。” 说这话时,他望向身侧的阿朱,眼中的柔情,连殿外的秋风都为之温柔。李秋水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萧峰的真情可鉴,却终究身负太多江湖恩怨,并非驸马的合适人选。 终于,轮到了赵风。他缓步上前,身侧的巫行云依旧面色清冷,却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双手;李青萝则微微垂眸,指尖轻轻绞着衣角,难掩心中的紧张。 赵风抬眼望向珠帘之后,目光平静而坚定,没有半分对驸马之位的渴求,只有一片澄澈的真诚,仿佛殿外的荣华富贵,皆与他无关。 “我这辈子最快活的地方,有两处。”赵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一处是灵鹫宫的雪顶,我与巫行云并肩而立,看云海翻涌,落日熔金,世间只有风雪与彼此,无江湖纷争,无过往仇怨; 另一处是曼陀山庄的桃林,我与李青萝携手漫步,看落英缤纷,听鸟语蝉鸣,人间只有花香与相守,无骄纵戾气,无俗世烦忧。那是纯粹的相伴,是心与心的相契,也是我此生最珍贵的时光。” “我最爱的人,有两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身侧的巫行云与李青萝,眼中的温柔,似能融化天山的冰雪,也能暖透桃林的春风:“一位名叫巫行云,一位名叫李青萝。”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泛起一阵低低的哗然。众人皆没想到,竟有人敢在西夏招亲的大殿之上,坦言自己心中挚爱有两人,更没想到,这两人竟还都陪在他的身侧。 赵风却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继续从容道来,语气中满是珍视:“巫行云的模样,银发如雪,眉眼间带着睥睨天下的冷冽,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当她看着我的时候,那双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会为我整理衣襟;那张曾说过无数狠话的嘴,会为我温一壶热酒。她的美,不在皮相,而在那颗看似冰冷,却比谁都要炽热的心,在她愿为我放下执念,伴我左右的坚定。” “李青萝的模样,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带着江南女子的娇俏与灵动,却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倔强与孤寂。 可当她跟着我的时候,那双曾习惯发号施令的手,会为我缝补衣衫;那颗曾被冷漠包裹的心,会为我展露笑颜。她的美,不在容颜,而在那份褪去骄纵后的温柔,在她愿为我抛开过往,随我浪迹的赤诚。” 话落,殿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赵风与他身侧的两位女子身上。 巫行云的身子微微一颤,素来冷若冰霜的脸上,竟泛起了一丝难得的红晕,银发下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着赵风的身影; 李青萝则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带着满满的笑意,看向赵风的目光,满是依赖与深情。 珠帘后的李秋水,亦是久久未语。她看着赵风,看着他对巫行云与李青萝那份毫无保留的珍视与坦荡,忽然想起了自己与无崖子的过往,想起了那些被执念与怨怼淹没的岁月。 她一生争强好胜,终究输在了“真情”二字上。而眼前的赵风,却有着她与无崖子都未曾拥有的,对爱人的坚定与包容。 更重要的是,李青萝是她的女儿。赵风对李青萝的这份心意,她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而他对巫行云的这份执着,也让她明白,此人绝非贪图权势之辈。 赵风的才情与武功,早已在江湖上声名远扬,他并非池中之物;而他对两位爱人的这份心,足以证明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既能护得女儿一生安稳,也能为西夏江山添砖加瓦。 李秋水终是缓缓抬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也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决断:“三道题,答得赤诚。赵风,你可愿娶我女李清露为妻,做我西夏的驸马?” 赵风微微一怔,似是未曾料到自己会被选中。他转头看了看身侧的巫行云与李青萝,见二人眼中没有半分怨怼,只有一片了然与支持,这才拱手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哗然。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却无人敢质疑李秋水的决定。而这一切的背后,除了赵风自身的真情与坦荡,亦少不了李秋水的暗中相助——她不仅看中了赵风的品性,更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份自己求而不得的圆满,也为女儿,更为李青萝,寻得了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4章 大理之变 尘埃落定,赵风终是拔得头筹,成了西夏的驸马。江湖与朝堂的风云,因这一场招亲大会,又将掀起新的波澜。 而赵风与巫行云、李青萝,以及那位素未谋面的西夏公主李清露,未来的命运,也在此刻,紧紧地交织在了一起。 西夏招亲的喧嚣散尽,兴庆府的月色正清。赵风身侧立着巫行云、李青萝与李清露三女,衣袂随风微摆,萧峰负手立于一旁,眉宇间尽是难掩的急切,段誉则笑吟吟地摇着折扇,目光在几人之间流转。 “大哥,此番招亲尘埃落定,你抱得三位佳人归,当真羡煞旁人。”萧峰走上前,拍了拍赵风的肩头,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焦灼,“只是我心中记挂阿朱,须得即刻赶往雁门关寻她。你与三弟去大理的路上,务必小心江湖险恶。” 赵风颔首,眼中满是关切:“二弟放心,阿朱姑娘吉人天相,你们定能早日重逢。此去雁门关路途遥远,你孤身一人,切记凡事不可莽撞。” 段誉也连忙附和:“二哥放心!大理境内有我段氏一族照拂,大哥与三位嫂嫂的安危绝无问题。待二哥寻到阿朱姑娘,不妨同来大理小住,我定当尽地主之谊!” 萧峰朗声一笑,虎目之中精光一闪:“好!待我寻到阿朱,必与她同赴大理,与你们一聚!” 几人依依惜别,萧峰翻身上马,马鞭一挥,骏马长嘶一声,便朝着北方疾驰而去,蹄声渐远,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赵风转头看向段誉,笑道:“三弟盛情相邀,我等自然却之不恭。” 段誉喜不自胜,连连摆手:“大哥说的哪里话!大理山明水秀,定让大哥与三位嫂嫂尽兴而归。” 一行五人晓行夜宿,晓则踏露而行,暮则借宿村舍,不日便已踏入大理国境。苍山如黛,洱海如镜,沿途风光明媚,却无人有心思赏玩。 赵风眉宇间隐有警惕,巫行云与李青萝一左一右护在李清露身侧,段誉则手持折扇,不时向几人介绍大理的风土人情。 只是他们谁也未曾料到,慕容复的脚步竟比他们更快,早已带着南海鳄神、云中鹤两大恶人,如鬼魅般抢先一步潜入了大理腹地,欲在段氏境内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燕子坞的阴影尚未在江湖中散去,段延庆的麾下便已与段正淳的一众红颜知己,在大理城外的一片灼灼桃林狭路相逢。 彼时桃花正盛,漫天飞红如霞似火,落英缤纷间,金铁交鸣之声骤然撕裂了这春日的宁静。 秦红棉手持一柄修罗刀,刀身映着漫天桃花,泛着冷冽的寒芒。她见南海鳄神张牙舞爪而来,眼中杀机暴涨,厉喝一声,刀风裹挟着纷飞的桃瓣,凌厉如电,直劈南海鳄神面门。 “奸贼!拿命来!”这一刀势大力沉,正是她压箱底的绝技“断云斩”,刀未至,气先到,竟将身前的几株桃树震得花飞叶舞,断枝横飞。 南海鳄神怪笑一声,手中鳄嘴剪“咔嚓”一声开合,剪风呼啸,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硬接下这一刀。 “臭婆娘,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秦红棉只觉手臂一阵酸麻,虎口隐隐作痛,却不肯退让半分,修罗刀舞成一道旋风,招招直取南海鳄神的要害。 南海鳄神也非易与之辈,鳄嘴剪上下翻飞,时而如鳄鱼张口,欲将对方兵刃咬断,时而如剪草除根,狠辣刁钻。 两人缠斗数合,秦红棉一刀劈空,砍在身后的桃树上,碗口粗的树干竟被生生劈断,桃花如雨般坠落,溅了两人满身。 另一边,甘宝宝手中金铃索舞得风雨不透,铃声清越,本可扰人心神,却偏偏遇上了身形飘忽的云中鹤。 云中鹤的鹤蛇八打,集鹤的灵动与蛇的阴毒于一身,他双脚在桃枝上一点,身形便如鸿雁般掠起,掌风如蛇信般刁钻,直取甘宝宝周身大穴。 “小娘子,生得这般标致,何必舞刀弄枪?”云中鹤阴恻恻的笑声中,掌风已至甘宝宝肩头。 甘宝宝被逼得节节后退,金铃索的铃声渐渐紊乱,原本清越的声响,竟带上了几分急促。她一不留神,被云中鹤一掌扫中肩头,顿时气血翻涌,金铃索险些脱手。 云中鹤见状,身形更疾,双掌如影随形,招招不离甘宝宝的要害,口中兀自污言秽语不断:“乖乖束手就擒,陪老子快活几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阮星竹手持软鞭,见甘宝宝遇险,哪里还按捺得住,娇叱一声,软鞭如灵蛇出洞,柔韧如丝,带着破空之声,直卷云中鹤的手腕。 她的软鞭功夫本就精妙,这一鞭更是凝聚了全力,鞭梢所至,竟将沿途的桃花尽数抽碎。然云中鹤身法实在太快,他腰身一扭,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软鞭,反手一掌,拍向阮星竹的面门。 阮星竹急退数步,衣袖却已被掌风扫中,瞬间撕裂,露出一截皓腕,惊得她花容失色。 段正淳见三女皆陷险境,哪里还能保持镇定,怒喝一声,声震桃林。他指尖瞬间凝聚起淡金色的真气,一阳指力透指尖,直取段延庆眉心。 “段延庆!你我之间的恩怨,何必牵扯女眷!”这一指凝聚了他毕生功力,正是一阳指中的绝技“点苍式”,指风凌厉,竟将身前的桃花尽数震散,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劲,直逼段延庆面门。 段延庆拄铁杖而立,身形佝偻却气势森然,一身灰袍在桃风中猎猎作响。他抬眼瞥向那道凌厉指风,神色漠然,仿佛未将这足以洞穿金石的一阳指放在眼中。 待指力将至,他才缓缓将铁杖拄于地面,腕间微一发力。“嗡”的一声,铁杖之上竟爆发出一股雄浑无匹的真气,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竟将段正淳的一阳指力消于无形。 他声音沙哑如破锣,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似从牙缝中挤出:“段正淳,你风流半生,今日便让你亲眼看看,你守护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5章 客栈中埋伏 话音未落,段延庆铁杖拄地借力,身形微旋,铁杖携着万钧之力横扫而出。杖风呼啸,竟将周围丈许内的桃树尽数震得连根拔起,桃花与桃叶漫天飞舞,却在靠近铁杖的瞬间,被凌厉的气劲绞成齑粉。 段正淳虽身怀一阳指绝技,却终究不敌段延庆数十年的苦修,他急运内力相抗,却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如遭重击,整个人被铁杖余波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 最终撞在一株粗壮的桃树上,将树干撞得轰然断裂。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段延庆眼中寒光一闪,拄杖疾步上前,铁杖如毒蛇出洞,快如鬼魅,竟在瞬间幻出数道杖影。他既不攻段正淳的要害,也不与他缠斗,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连点出。 “噗!噗!噗!”数声轻响,段正淳的膻中、曲池二穴,秦红棉的肩井穴,甘宝宝的大椎穴,阮星竹的腰眼穴,尽皆被铁杖点中。 众人浑身一僵,瞬间动弹不得,手中的兵刃纷纷落地,发出“哐当”的脆响。秦红棉眼中怒火熊熊,甘宝宝面色苍白如纸,阮星竹眼中满是惊惧,而段正淳则目眦欲裂,眼角竟崩出数道血丝。 “段延庆!”段正淳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绝望,震得漫天桃花簌簌坠落,“放了她们!有什么仇怨,冲我来!” 段延庆桀桀怪笑,笑声中充满了戏谑与残忍。他拄杖向前踏出一步,铁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地面竟被震出一个深达数寸的坑洞。 “急什么?”他沙哑的声音在桃林中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戏,才刚刚开始。” 赵风一行五人抵达大理城时,已是暮色四合。他们寻了一家临街客栈歇脚,段誉刚踏入房间,便被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吸引了目光。那字画笔力苍劲,却偏偏缺了中间三个字,似是故意留下的谜题。 “这字画好生奇怪!”段誉眼中满是好奇,转头对客栈小二道,“快,替我研墨!我倒要看看,这缺字的谜底,究竟是什么。” 小二不敢怠慢,连忙研好墨,铺好宣纸。段誉手持狼毫,略一沉吟,便挥毫泼墨,将那缺失的字补了上去。 墨汁未干,忽听门外传来几声惨叫。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客栈的四名侍卫正捂着胸口,脸色发青,口吐黑血,轰然倒地,显然是中了剧毒。 客栈四名侍卫口吐黑血轰然倒地的瞬间,赵风瞳孔骤缩,心中陡然一凛。他久历江湖风波,瞬间便识破这绝非偶然,屋内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的埋伏。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坐姿,指尖却悄然捻诀,以传音入密之术,将声音凝成一线,只送入巫行云与李青萝耳中:“假晕,见机行事。” 话音未落,他已运起浑厚内力,掌心微抬,一缕若有若无的真气如春水般悄然流转,丝丝缕缕渡入身旁李清露的体内,无声无息地护住了她的心脉要穴,防止她不慎真的中毒受伤。 巫行云与李青萝皆是玲珑心思,瞬间便领会了赵风的用意。四人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心照不宣。 下一刻,赵风率先身躯一软,喉头轻咳一声,似是毒发攻心般栽倒在地;巫行云与李青萝几乎同时效仿,玉体横陈,气息瞬间微弱到几不可闻; 李清露则在赵风内力的护持下,恰到好处地闭目垂首,倒在赵风身侧,面色泛着一丝假意的青黑,宛如真的中了剧毒昏死过去。 段誉本就不擅内功,对毒物的抵御更是远逊于众人。侍卫倒地的惨状尚未在他眼中散去,一股阴寒刺骨的寒气已自脚底涌泉穴直冲而上,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只觉浑身经脉仿佛被寒冰冻结,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无,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耳边的声响也渐渐变得模糊。 不过片刻功夫,这股寒气便直冲顶门,他闷哼一声,眼前彻底陷入一片漆黑,身子一歪,重重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段誉在一阵钻心的剧痛中悠悠转醒。他甫一睁眼,便觉手腕处传来撕裂般的疼,低头一看,只见两条粗如儿臂的麻绳正死死将他绑在一根粗壮的楠木柱子上,绳结勒得极紧,深深嵌入皮肉,渗出血丝。 昏黄的油灯在房间角落摇曳,映出一道倨傲的身影。慕容复正负手站在他面前,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那玉佩正是段誉自幼佩戴在腰间的贴身之物,此刻在他指间转得飞快,折射出的光芒都带着几分阴鸷。 “段誉,”慕容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声音里满是算计,“你这玉佩,可是你父亲段正淳的心爱之物。他若是见了这玉佩,定会不顾一切地乖乖来寻我。” 一旁的包不同见他如此,忍不住上前一步,皱着眉道:“公子,三思啊!据属下打探,段正淳早已被段延庆那老魔头擒住,如今生死未卜。就算咱们拿到这玉佩,怕是也无济于事,根本引不来段正淳啊!” 慕容复闻言,眼神骤然一冷,凌厉的目光如刀般扫向包不同,厉声喝道:“住口!我自有计较!岂容你在此多言?” 包不同被他这一声怒喝震得心头一凛,虽心中仍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只得悻悻退到一旁,满脸忧色。 慕容复的话音刚落,一阵沉闷的铁杖拄地声便自门外传来——“笃、笃、笃”,每一声都沉重而缓慢,似是敲在众人的心弦之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森然气势。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段延庆拄着那根通体乌黑的铁杖,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形佝偻,一身灰袍上沾着些许尘土,却丝毫无损其身上的凛冽杀气。 铁杖每一次拄地,都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他身后,南海鳄神扛着鳄嘴剪,云中鹤则负手而立,两人一左一右,如哼哈二将般紧随其后,目光凶戾地扫过屋内众人。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6章 化子与观音 慕容复见段延庆到来,脸上的阴鸷瞬间褪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连忙快步上前,拱手弯腰,姿态恭谨至极:“段前辈,晚辈慕容复,有礼了!晚辈有一计,愿献与前辈。 晚辈愿以段誉为质,交换被擒的段正淳。待前辈登上大理皇位,稳坐江山之后,晚辈愿效犬马之劳,助前辈稳定朝局。只求前辈届时能借我大理十万精兵,助我复兴大燕,完成列祖列宗的遗愿!” 段延庆抬眼瞥了他一眼,眼中毫无波澜。他缓缓将铁杖往地上一震,“嗡”的一声轻响,一股无形的气劲扩散开来,吹得油灯的火焰一阵摇曳。 他声音沙哑如破锣,带着刺骨的寒意:“复兴大燕?慕容复,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这虚无缥缈的请求?” 慕容复心中一紧,正欲开口辩解,诉说自己的诚意与价值,段延庆却突然话锋一转。 铁杖猛地抬起,杖尖寒光闪闪,直指被绑在柱子上的段誉,眼中杀意毕露,语气森然:“这小子留着也是个祸害,与其拿来做什么筹码,不如现在就杀了干净!” 话音未落,段延庆手腕一翻,铁杖携着凌厉的劲风,如毒蛇出洞般直刺段誉的心口。杖速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至段誉身前寸许之地,眼看段誉便要血溅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而决绝的女子声音骤然自门外响起:“住手!天门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名黑衣劲装的汉子反剪着刀白凤的双手,将她押了进来。刀白凤的衣衫有些凌乱,鬓发微散,却依旧身姿挺拔,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唯有一片玉石俱焚的决绝。 “天门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这十六个字如同一道惊雷,轰然炸在段延庆耳边。他那携着万钧之力的铁杖,竟硬生生停在段誉心口前寸许之处,杖尖寒芒几乎已触到段誉的衣襟,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一股刚猛的劲力陡然收束,震得铁杖嗡嗡作响,地面青砖上的浅痕瞬间又深了几分。段延庆浑身巨震,佝偻的身形猛地一僵,灰袍下的肌肉条条绷紧,仿佛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他缓缓转头,僵硬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一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刀白凤,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沙哑破锣,而是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抖,每一个字都似从肺腑中挤出,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这句话,是他一生最屈辱、最绝望时刻的见证,是藏在他心底数十年,从未对人言说的秘密。除了那个雨夜菩提树下的女子,世上绝无第三人知晓。 刀白凤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凄苦与怨怼,还有一丝尘埃落定的释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清晰,如泣如诉,又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决绝:“当年,你被奸人暗算,身中数创,经脉尽断,满身是伤,奄奄一息地倒在天门寺外的菩提树下。那时的你,形容枯槁,衣衫褴褛,活脱脱一个垂死的乞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被绑的段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柔情,随即又被怨怼覆盖:“我因恨段正淳风流成性,处处留情,心中怨毒难平,便起了报复之心。 我故意找了天下最丑陋、最污秽、最卑贱的男人,行了那男女之事,以此来羞辱段正淳,也践踏我自己。” “而那个男人,就是你!” 刀白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惨烈:“段誉……他名义上是段正淳的儿子,可他的亲生父亲,是你!是你段延庆!” “我的……儿子?” 段延庆喃喃自语,这四个字仿佛带着千斤重量,砸在他的心头。他先是怔怔地看着刀白凤,眼中满是茫然与震惊,随即,那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狂喜。 他猛地仰天大笑,笑声不再沙哑,却带着数十年的压抑、痛苦、屈辱与不甘,如狂涛骇浪般在屋内回荡,震得油灯火焰剧烈摇曳,窗纸簌簌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 “我段延庆!竟然有儿子了!” 他笑得浑身颤抖,佝偻的身形几乎要直起,铁杖拄在地上,被他激动的力道震得连连跳动,青砖地面上的坑洞越来越深。 数十年的颠沛流离,数十年的忍辱负重,数十年的复仇执念,在这一刻,都被“有子”二字冲得烟消云散。他眼中泪光闪烁,那是喜极而泣,是绝望中的新生,是枯木逢春的极致狂喜。 屋内众人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笑震得心神俱震,南海鳄神与云中鹤面面相觑,包不同眉头紧锁,连被绑的段誉都忘了手腕的剧痛,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无人注意到,在段延庆沉浸在得子的极致喜悦之中,心神失守的刹那,慕容复眼中寒光陡然一闪。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微动,一枚细如牛毛、淬满剧毒的银针,已被他夹在指间。 趁段延庆狂笑不止、毫无防备之际,慕容复手腕微扬,指尖发力,那枚毒针便如一道无形的流光,快如鬼魅,直取段延庆的后心要穴! 毒针入体,悄无声息。 段延庆的狂笑声骤然戛然而止。他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随即,一股刺骨的寒意自后心迅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仿佛被千万根冰针同时刺穿。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原本枯瘦的手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黑气迅速攀上手腕。 “慕容复!” 段延庆猛地转头,眼中的狂喜已化为滔天怒火,声音沙哑中带着极致的怨毒,仿佛要将慕容复生吞活剥一般:“你敢暗算我!” 他怒喝着便要抬杖攻向慕容复,却发现体内内力竟如泥牛入海,根本无法运转,剧毒已迅速封锁了他的经脉。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铁杖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铁青如墨,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7章 势不两立 慕容复却毫不在意,他缓步走上前,脸上又换上了那副谄媚恭敬的笑容,对着段延庆深深拱手,姿态谦卑,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野心:“段前辈,晚辈别无他求。 只求前辈能看在晚辈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收晚辈为义子。待前辈他日登基为帝,执掌大理江山之时,晚辈愿效犬马之劳,助前辈扫平四海,统一天下!” 段延庆强提一口真气,死死压下体内四处乱窜的剧毒,黑血顺着嘴角缓缓溢出,将胸前灰袍染得乌黑。 他拄着铁杖,身形晃了几晃,却依旧挺直了佝偻的脊梁,声音沙哑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收你为义子可以,但你必须改姓为段!从此刻起,世上再无慕容复,只有段复!慕容氏,便无后了!” “好!” 慕容复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字一顿,声音里满是破釜沉舟的疯狂。他甚至没有片刻的迟疑,仿佛舍弃的不是传承数代的姓氏,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敝屣。 “从今日起,我便是段复!只要能复兴大燕,完成列祖列宗的遗愿,区区姓氏,何足挂齿!” “公子!不可啊!” 一旁的风波恶再也按捺不住,他双目赤红,须发皆张,猛地冲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惜与哀求:“慕容氏的列祖列宗在上!您是慕容氏唯一的传人,怎能为了一己之私,改姓易宗,让慕容氏的香火就此断绝啊!” 慕容复眼中杀机骤然暴涨,那股子谄媚与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刺骨的狠厉。他厉声喝道:“你敢阻我?” 话音未落,只听“铮”的一声清越龙吟,他腰间长剑已然出鞘。剑光如一道惊电,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在眼前划过一道冰冷的弧光。 风波恶跪在地,连抬头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柄锋利的长剑便已透胸而过。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慕容复一身一脸,温热的血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慕容复面无表情,反手猛地拔出长剑,剑锋带出的血线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他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冷冷扫过屋内众人,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再有阻我复兴大燕大业者,下场如此!” 风波恶圆睁着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便头一歪,气绝身亡。 众人见状,皆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变得凝滞。南海鳄神缩了缩脖子,云中鹤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包不同更是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谁也未曾想到,慕容复为了复兴大燕的执念,竟会如此心狠手辣,连跟随自己数十年、忠心耿耿的属下都能痛下杀手。 此时,段延庆体内的剧毒已渐渐压制不住,四肢百骸都似被千万根毒针穿透,疼得他眼前发黑。 但当他看到慕容复杀了风波恶后,竟提剑转向被绑的段誉,眼中杀机毕露时,他还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铁杖猛地一抬,杖尖精准地格开了慕容复的长剑。 “他是我的儿子,谁也不能动!” 段延庆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股父爱的偏执与狠厉,铁杖拄地的力道之大,竟将青砖地面又震出数道裂纹。 慕容复眼神一冷,被段延庆拦下,他心中虽有怒意,却也不敢在对方剧毒未发尽时彻底翻脸。他猛地转头,目光落在被押在一旁、同样被点了穴道的段正淳身上,厉声道:“段正淳!你看清楚了! 你若不想你的这些女人都死在你面前,便即刻传下话去,将大理皇位传给段延庆!否则,我便一个个杀了她们,让你亲眼看着你守护的一切,化为乌有!” 段正淳目眦欲裂,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怒视着慕容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慕容复!你休要痴心妄想!我段氏江山,历经数代传承,岂能落入你这奸贼手中!你要杀便杀,我段正淳绝不屈服!” “好!好一个段正淳!” 慕容复怒极反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残忍。他不再多言,手腕一翻,长剑带着凛冽的劲风,直刺身旁的秦红棉。 秦红棉穴道被点,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冷的剑锋朝自己刺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却连一句怒骂都无法发出。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长剑透胸而过,血花飞溅,染红了她身上的素衣。秦红棉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软软倒下,当场气绝。 “红棉!” 段正淳痛不欲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里的悲恸几乎要将屋顶掀翻。他拼命挣扎着,奈何穴道被点,浑身力气皆无,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倒在血泊之中。 慕容复却毫无半分怜悯之心,他手中长剑不停,寒光连闪,快如鬼魅。甘宝宝惊呼尚未出口,便已被一剑封喉;阮星竹软鞭尚在身侧,却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转眼间,段正淳的一众红颜知己,便只剩下了刀白凤一人。 满地的鲜血与尸体,将屋内的青砖染得赤红。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段正淳!你到底答不答应!” 慕容复步步紧逼,长剑直指刀白凤的咽喉,剑锋的寒意已让刀白凤的颈间肌肤泛起了鸡皮疙瘩。他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通牒,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段誉猛地一声怒吼,竟硬生生挣脱了身上的粗绳。原来赵风在假死之前,早已暗中运功,将一缕浑厚的真气渡入段誉体内,悄然震断了绳结的关键之处,只待时机一到,他便能挣脱束缚。 段誉红着双眼,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满是悲愤与杀意。他一把夺过身旁侍卫腰间的长剑,嘶吼道:“慕容复!我与你势不两立!” 话音未落,他便手持长剑,如一头暴怒的幼狮,直扑慕容复。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8章 恶人殒命 慕容复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他提剑迎上,手腕轻抖,剑花错落,瞬间便与段誉战作一团。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两人的身影在狭小的屋内快速交错,气劲四溢,将桌上的油灯都震得摇摇欲坠。 屋内的惨状,早已被隐在屋外的赵风几人看得一清二楚。段誉冲出去的瞬间,便是赵风动手的时刻。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寒光一闪,体内浑厚的内力骤然迸发。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绑在他身上的粗绳瞬间寸寸断裂,碎成无数截落在地上。 巫行云与李青萝几乎同时起身,两人皆是一身杀气,眼中寒芒闪烁。李清露在赵风内力的护持下,早已苏醒,她俏立在两人身后,虽未动手,却也柳眉倒竖,眼中满是冰冷的寒意,看向屋内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南海鳄神!云中鹤!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赵风一声怒喝,声音如惊雷般炸响,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微微颤动。他身形如电,脚下一点,便如一道离弦之箭,直扑站在门口的南海鳄神。 巫行云手掌一翻,掌心真气流转,天山六阳掌的凛冽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她脚步轻移,迎上了欲要抽身逃窜的云中鹤,掌风如潮,步步紧逼。 李青萝则手持一柄长剑,守在李清露身前,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防止有漏网之鱼偷袭,将李清露护得密不透风。 南海鳄神见赵风直扑自己而来,心中一慌,却也不肯示弱。他怪叫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鳄嘴剪,剪风呼啸,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取赵风的头颅。 那鳄嘴剪本是沉重无比的兵刃,在他手中却如臂使指,开合之间,尽是狠辣刁钻的杀招。 赵风不闪不避,眼中毫无惧色。他掌风凌厉如刀,蕴含着浑厚的内力,径直与鳄嘴剪硬拼一记。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连屋内打斗的慕容复与段誉都忍不住分了神。 南海鳄神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鳄嘴剪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瞬间开裂,鲜血顺着鳄嘴剪的手柄汩汩流下,滴落在地上。他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险些一跤摔倒。 赵风趁势而上,身形如影随形,掌影翻飞,如狂风骤雨般直取南海鳄神的要害。每一招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掌风所至,空气都似被撕裂,发出阵阵锐啸。 南海鳄神惨叫连连,手中的鳄嘴剪早已失去了章法,只知胡乱挥舞,勉强抵挡。可他的招式在赵风面前,如同孩童耍刀,不堪一击。 不过数合,赵风一掌拍在他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腕骨碎裂。南海鳄神吃痛,手中的鳄嘴剪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赵风毫不留情,身形欺近,一掌如泰山压顶般拍向南海鳄神的天灵盖。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南海鳄神的天灵盖瞬间被拍得粉碎,脑浆迸裂,当场毙命。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下,撞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另一边,云中鹤的鹤蛇八打虽诡谲无比,招招直逼要害,掌风之中还带着一丝阴毒的劲风,却在巫行云的天山六阳掌下,毫无还手之力。 巫行云的掌风如潮,步步紧逼,掌力中带着天山冰雪的凛冽之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似要凝结成冰。 她的天山六阳掌本就精妙绝伦,蕴含着逍遥派的上乘内功,此刻全力施为,更是将云中鹤的所有攻势尽数化解。 云中鹤只觉自己的每一招都如泥牛入海,根本无法伤巫行云分毫,反而被对方的掌力震得气血翻涌。他心中大骇,转身便欲逃窜,却被巫行云抢先一步,拦住了去路。 “想走?晚了!” 巫行云冷喝一声,掌风陡然加速,一掌精准地击中了云中鹤的丹田。只听“噗”的一声,云中鹤口中狂喷鲜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的丹田已被巫行云的掌力震得粉碎,一身武功尽废,瘫在地上,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尚未从剧痛中回过神来,巫行云便已缓步走上前,随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云中鹤双眼圆睁,口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便彻底没了气息。 慕容复正与段誉在庭院中激战正酣,两人身影交错,剑光与指劲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杀网。 段誉虽临敌经验尚浅,却仗着六脉神剑的无上威力,食指商阳剑、中指中冲剑交替射出,无形指劲如利剑般破空而去,招招直取慕容复周身大穴。 “慕容贼子!纳命来!”段誉怒喝声中,无名指关冲剑陡然射出,指劲带着锐啸,直逼慕容复心口。 慕容复则施展出家传绝技“斗转星移”,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将段誉的六脉神剑指劲引向一旁,庭院中的青石地砖被指劲击中,瞬间碎裂成齑粉。 “段誉小儿,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慕容复一声冷喝,长剑挽出一朵剑花,施展出“慕容剑法”中的“柳絮纷飞”,剑光如漫天柳絮,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直刺段誉周身破绽。 就在两人斗得难分难解之际,慕容复眼角余光瞥见南海鳄神与云中鹤接连倒地毙命,心头骤然一慌,招式顿时迟滞了半分。这一瞬的破绽,已足够赵风出手。 赵风身形一闪,施展出“踏雪无痕”的绝顶轻功,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来到慕容复身后,掌风陡然暴涨,正是他压箱底的“风雷掌”。 掌力如雷霆万钧,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拍慕容复后心大穴。“慕容复,你的死期到了!” 慕容复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自后心袭来,浑身骨骼仿佛要寸寸碎裂,他惊骇欲绝,急忙运起“斗转星移”试图卸去掌力,却怎奈赵风的掌力雄浑霸道,远非他所能化解。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9章 慕容梦碎 “噗”的一声,慕容复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拍倒在地,长剑脱手飞出,插入一旁的树干之中,没柄而入。 赵风缓步走上前,眼神冰冷,抬脚便向慕容复四肢关节踏去。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慕容复的四肢经脉尽被震断,骨骼碎裂,疼得他满地打滚,发出凄厉的哀嚎。 赵风冷声道:“慕容复,你一生执念于复兴大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残害忠良,屠戮妇孺,最终却落得武功尽失、四肢残废的下场,可悲,可叹!” 段誉摆脱了慕容复的纠缠,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提剑冲进屋内。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都已冻结。 屋内满地都是尸体,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等人倒在血泊之中,双目圆睁,早已没了气息。 段正淳手持一柄短刀,胸口插着刀刃,鲜血染红了他的锦袍,他正奄奄一息地看着刀白凤,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 “爹!”段誉痛呼一声,手中长剑“当啷”落地,他一个箭步扑了上去,跪倒在段正淳身前,声音哽咽,泪水夺眶而出。 段正淳艰难地抬起手,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段誉的脸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悔意:“誉儿……爹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母亲……”话落,他头一歪,手无力地垂落,气绝身亡。 刀白凤看着段正淳的尸体,眼中满是凄然,数十年的爱恨情仇,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乌有。 她缓缓走到段誉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誉儿,你是大理的太子,日后一定要好好继承皇位,守护好大理的百姓,莫要再像你爹一般,一生风流,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娘!”段誉泣不成声,紧紧抓住刀白凤的手,仿佛要抓住这世间最后一丝温暖。 刀白凤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笑容中带着对段正淳的深情,也带着对尘世的释然。她猛地拔出段正淳胸口的短刀,刀锋寒光闪烁,反手便刺向自己的咽喉。“正淳,你等我……我来陪你了……” 段誉瞳孔骤缩,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短刀没入刀白凤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 段誉抱着刀白凤的尸体,悲痛欲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里的悲恸几乎要将屋顶掀翻。他猛地站起身,转身便要冲向一旁的段延庆,嘶吼道:“段延庆!我要杀了你!” “誉儿!住手!”刀白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段誉的手腕,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字字清晰,带着最后的嘱托,“他……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那些妹妹……其实都是你的表妹……你们……可以成婚……”话落,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彻底没了气息。 段誉浑身巨震,如遭雷击,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怔怔地看着段延庆,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恨,恨他的狠辣无情,恨他的出身卑微; 有怨,怨他带给自己与母亲的痛苦;却也有一丝无法割舍的血缘羁绊——因为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段延庆拄着铁杖,身形晃了几晃,他看着段誉眼中的挣扎,声音沙哑道:“你若恨我,便杀了我吧。我段延庆一生潦倒,受尽屈辱,今日能死在自己儿子手中,也算是一种解脱。” 段誉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剑尖直指段延庆的眉心。他的手在颤抖,心中天人交战,杀父之仇、生母之死,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 可当他看到段延庆那佝偻的身形、浑浊的眼中带着的一丝期待与绝望时,他终究是下不去手。最终,段誉颓然放下长剑,转身不语,双肩剧烈地颤抖着。 段延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终究是下不去手……你原谅我了……” 他一生颠沛流离,受尽世人的白眼与欺辱,数十年的复仇执念,在得知自己有一个能继承大理皇位的儿子时,早已烟消云散。心中的喜悦早已压过了所有的痛苦与屈辱。 他桀桀怪笑一声,拄着铁杖,踉跄着却又带着一丝轻快的步伐,兴奋地离开了山庄。 慕容复武功尽失,四肢残废,复国无望。他被忠心耿耿的包不同费力地抬着,独自一人来到母亲的坟前。坟前的青草萋萋,墓碑上的字迹清晰可见。 慕容复趴在坟前,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娘……孩儿不孝……未能复兴大燕……未能完成列祖列宗的遗愿……孩儿无颜见列祖列宗于九泉之下……” 话落,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咬断了自己的舌头,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坟前的青草。 慕容复的头一歪,倒在了慕容博的坟前,从此,世上再无慕容复,也再无复兴大燕的痴人梦。 大理的风波平息后,段誉在段氏宗亲与文武百官的拥戴下,登基为帝,改元新历。他处理完段氏一族的后事,又安抚了大理的百姓,便留赵风一行在宫中小住。 几日后,赵风心中记挂着萧峰的安危,便带着巫行云、李青萝与李清露三女,辞别段誉,快马加鞭,前往雁门关。 此时的萧峰,早已快马加鞭赶到了雁门关外。他在茫茫草原上四处寻觅,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终于在一处牧民的帐篷中,找到了日夜思念的阿朱。 两人久别重逢,相拥而泣,所有的思念、担忧与痛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阿朱依偎在萧峰怀中,轻声道:“萧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寻我的。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 萧峰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尽的温柔:“阿朱,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我们找一处世外桃源,牧马放羊,再也不问江湖事。”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0章 拒绝侵宋 恰逢此时,赵风一行四人也赶到了雁门关。见到萧峰与阿朱终得团聚,几人皆是喜上眉梢。 巫行云与李青萝上前与阿朱见礼,言语间带着一丝友善;李清露也温婉地福了一福,笑容恬静。草原上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连日来的紧张与压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只是好景不长,一则消息如惊雷般传遍了雁门关——大辽皇帝耶律洪基亲率大军,南下侵宋。 大军行至半途,却突发内乱——楚王耶律涅鲁古联合皇太叔耶律重元一众亲信,发动叛乱,企图篡位。耶律洪基被叛军围困在中军大帐,内外隔绝,形势危急。 消息传到雁门关时,萧峰正与阿朱在草原上牧马。得知结义兄弟身陷险境,萧峰当即拍案而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对阿朱道:“阿朱,洪基于我有恩,如今他身陷危难,我不能坐视不理。你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 阿朱虽心中担忧,眼圈泛红,却也知萧峰重情重义,她点了点头,轻声道:“萧大哥,你一定要小心。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萧峰翻身上马,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大辽军营疾驰而去。他单骑闯阵,手持一杆长枪,所过之处,叛军纷纷避让。 待至中军大帐外,萧峰弃枪不用,施展出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如龙腾九天,所过之处,叛军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萧峰在此!谁敢叛乱!”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响彻云霄。 楚王耶律涅鲁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提刀策马,直扑萧峰,口中喝道:“萧峰!你一个汉人,也敢插手我大辽内政!拿命来!”他手中的弯刀施展出大辽绝学“狂风刀法”,刀风凌厉,如狂风骤雨,直取萧峰的头颅。 萧峰不闪不避,眼中寒光一闪,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一掌拍出,掌力雄浑无比,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接与耶律涅鲁古的弯刀撞在一起。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耶律涅鲁古手中的弯刀瞬间被震飞,他本人也如断线的风筝般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营帐的立柱上,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当场毙命。 叛军见楚王已死,顿时军心大乱,阵脚溃散。萧峰趁势冲杀,施展出“飞龙在天”“见龙在田”等降龙掌绝技,掌影翻飞,如入无人之境。 他所过之处,叛军非死即伤,无人能挡其锋芒。最终,萧峰冲入叛军核心,一掌震退耶律重元的护卫,施展出擒龙功,隔空将耶律重元擒于马下,平定了叛乱。 耶律洪基看着萧峰浴血奋战的身影,身上溅满了鲜血,却依旧威风凛凛,眼中满是赏识与感激。 他走上前,紧紧握住萧峰的手,朗声道:“萧兄弟!你救驾有功,朕愿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从此,你我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当即对天盟誓,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次日,耶律洪基遣人赠厚礼,萧峰随送礼之人前往契丹营帐,这才得知,自己昨日舍命相救的结义兄弟,竟是大辽皇帝耶律洪基。 耶律洪基欲封萧峰为南院大王,执掌大辽南部军政大权。萧峰却婉言谢绝:“陛下,臣乃汉人,恐难服众,引得大辽百姓不满。此事,还请陛下从长计议。” 耶律洪基并未强求。谁知没过多久,楚王耶律涅鲁古的残余势力与皇太叔耶律重元的旧部再次勾结,他们劫持了耶律洪基的家人,以人质相逼,再次发动叛乱,逼宫夺权。 萧峰再次单骑闯阵,他手持一柄长剑,施展出“独孤九剑”的破阵式,身如闪电,在叛军之中横冲直撞。 他先是一剑斩杀了楚王的儿子耶律浚,那一剑快如流星,直取咽喉,耶律浚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身首异处。 随后,萧峰冲破叛军的层层包围,掌剑并用,降龙掌的刚劲与长剑的锐利完美结合,最终擒住了叛乱的皇太叔耶律重元,再次稳住了耶律洪基的皇位。 这一次,耶律洪基再也不容萧峰推辞,他力排众议,下旨封萧峰为南院大王,赐府邸,掌重兵,又封阿朱为王妃,荣宠至极。 好景不长,耶律洪基野心勃勃,欲举全国之兵,攻打大宋,一统天下。他召来萧峰,下旨命萧峰为平南大元帅,统领三军,南下侵宋。 萧峰闻言,顿时面色大变,他跪倒在地,苦谏道:“陛下!宋辽两国和平日久,百姓安居乐业,一旦开战,必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还请陛下收回成命,止戈息武,以天下苍生为念!” 耶律洪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厉声喝道:“萧峰!你身为大辽南院大王,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竟敢违抗朕的旨意!你可知,抗旨不尊,是何罪名!” “臣知罪!”萧峰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声音里带着不屈的意志,“但臣宁死,也不愿见宋辽百姓陷入战火之中!不愿双手沾满两国百姓的鲜血!” 君臣二人之间,顿时生出难以弥补的嫌隙。耶律洪基见萧峰如此固执,丝毫不顾君臣之义,心中暗起杀心。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对萧峰礼遇有加,暗中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时机成熟,便将萧峰一举擒杀。 当夜,月色如墨,星光黯淡。萧峰的南院大王府外,突然杀声震天,无数大辽士兵将王府围得水泄不通。 箭如雨下,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射向王府的门窗;刀光剑影,映照着士兵们狰狞的面容。 萧峰闻声而出,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施展出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将射来的箭支尽数拍飞。 “神龙摆尾”一掌拍出,将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士兵震飞出去,口吐鲜血。但叛军数量众多,一波倒下,又一波冲了上来。 萧峰虽身怀绝世武功,却终究寡不敌众,陷入了重重围困之中。他背靠王府大门,掌影翻飞,与叛军浴血奋战,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却依旧不肯退让半步。 喜欢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请大家收藏:()开局三国从赵云他哥开启诸天称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