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天下第一》 第六百八十七章三分真七分假 齐雅目光宠溺地看了一眼正满脸堆笑地挽着自己手臂的小可爱之后,浅笑着偏头朝着好姐妹闻人云舒望了过去。 当她看到闻人云舒此时正在笑眼盈盈地看着自己和小可爱,马上给了她一个略带几分询问之色的眼神。 闻人云舒瞧见了齐雅悄悄地使给自己的眼神,动作微不可察地轻摇了两下螓首后,立即回应了齐雅一个浅浅的 她知道慕惊鸿已经答应了她,之后对她一心一意就不会轻易再去那种地方。 待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就像是瘫了一般地躺在地上,只有眼睛能动。 “青冰荷,你别告诉我重伤加断了一条手臂的家伙你都对付不了。”杨仪苦笑道。 要是被这只魔爪抓到,哪怕是一个星球,瞬息之间,也会变成一滩腐臭的烂泥,普通修者被上面的眼球望上一眼,立刻就会晕倒昏迷,靠近一些,立刻之间,就会被魔气侵蚀,变成被恶魔操控的行尸走肉。 而事实上,这些家族只是单纯害怕公羊家族坐大,还有觊觎这个家族浩瀚的法宝罢了。 柳心艺叹了口气,想当初第一次遇到那两人时,还想着随便勾搭一个就够了,没想到天意弄人,人家两人反而走到一起去了。 去发布任务,自己要寻找家人,那么自己也可以让他们去帮自己找药。 枪声顿时打破了青山的宁静,附近所有的队伍都已经紧张了起来,无数的队伍都已经打开了手中的对讲机,焦急地问着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已经找到人了。 丹田被硬生生撑到了极限,突然打破了原有的桎梏,丹田骤然被扩大,一瞬间所有的元力好像找到了突破口。 苏影湄微弱的声音,带着一种漂浮的感觉。无力,挣扎,还有那种痛苦的感觉,清晰的传导去了秦逸云的脑子里面。 宁其澜一头雾水,然而看向苏影湄脸上那幅高兴的样子的时候,他对苏影湄点了点头。 之后这茅台酒在京城成功第过打开了市场销路,一时间全聚德的酒店里面,全聚德的烤鸭也成了酒宴桌上的必不可少的酒宴酒了。 “是你大哥,我只是去还东西给你,半路看见他带着你出来而已。不过这里是我家,你可以住一晚休息下再走。”将事情简练的回答一遍,他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口吻始终像个并不是很熟络的朋友般。 虽然躯体已经受创,更在大邪王的压制下难以动弹,但武无敌的神情却坚定无比,以超越生死的信念和意志,元 神超脱了躯体束缚,出现在了这个世间。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筱汐摔跤流产是不是?”见她支支吾吾,我捏住他脖子的手不禁紧了紧。 接下来,洪易自行祭炼盘皇生灵剑,自不必言,一直等他炼化了这把神兵之后,三人才继续上路,往西北方向而去。 “晓伟是我的儿子,你们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就算你爸爸是晓伟的亲生父亲又怎么样?他有做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吗?”甄蛮儿有些生气,语气都提高了。 地龙将这几位大员请到山里去,主要就是落实明天的开工典礼的一些细节问题,把明天的形成再次确定下来,以确保明日开工大典万无一失。 “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迎接我,我觉得让他们多给我送几份业绩合同来,我会更高兴。”即使隔着墨镜,秦飏还是能感觉到他冷厉的目光中吐露着王者的气息。让旁人不由得紧张几分。 第六百八十八章 果不其然,一切正如齐雅心中所预料的那样。 小可爱在听完了齐雅语重心长的警告之言以后,她非但没有因为齐雅的警告而生出退缩之意,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的神色反而愈发的兴奋了起来。 她神色兴奋地偷瞄了一眼正在跟任清蕊有说有笑的姑墨兰雅,连忙微微倾着纤细的小蛮腰朝着齐雅依偎了过去。 “好娘亲, 沈欣悦一见木盒,便知定是万海棠的私人物件,因她得名字也叫海棠,所以万海棠一直以来都极其喜欢海棠花,她的衣裙,发饰等物品,基本都会有海棠花的影子,极好分辨。 凌虚云这是想退让一步,不参与他们接下来的宝藏瓜分,想让他们也退让一步。 很显然,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华服者,忌惮非常,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叠好被子,坐回床上,盯着她的脸。她的脸被头盔遮住,看不见面容,我也没法想象头盔后的脸是什么样子,或许是倾国倾城,或许是泯然众人。 紫衣夫人一愣,开口询问道,心中却升起几分希望,难道自己猜错了,钱家不打算和秦家一起对付自己?如果真是如此,钱枫派个管家过来传话倒也是可以接受的事,至于态度问题,紫衣夫人倒不计较了。 可是那姓钟的也不是傻子,孩子出生的月份对不上,或许可以用早产来掩盖,但这孩子偏偏长得跟他一点儿也不像,这件事总是让他耿耿于怀。 随着一记铁骑飞驰而出武安城,各路起义军投降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三晋之地传播,为各方势力所熟知。随之而来的就是,战局变得渐渐缓和起来。 “所以,皇上,为今之时,就是加强京师的防御,调集兵力,”驻军于顺天府西北边境,严防鞑子越过山西,直奔辽东,与皇太极里外夹击山海关。 “你认识……一只苦力怕?!”维克多傻眼了,他觉得苦力怕全都长得一模一样,把一只苦力怕丢进苦力怕堆里让他找他绝对找不出来。 死侍好像被打击到了,突然跑到角落里缩成了一团,还打上了阴影。 regl显然也有这个意思才把这事儿说出来,得到「巴沙特」的这句话,他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今年确实流行这样的风格。harry若有所思地想,同时注意到这样有‘活力’的饰品上,附有相当程度的魔力。 不过即然卡拉波斯有办法,方白也就不管这些细枝末节了,他在想是不是真的联络一下人鱼们,他觉得卡拉波 斯的提议还是不错的。 走出酒吧之后,我告诉了一个保安,从现在开始不要放一辆车进来,停车场动手难免伤害了豪车,要是客人的那样影响肯定不好,不得不说,我必须要为以后的经营做准备,因为出来混的初衷都是求财。 我慢慢起身坐了起来,然后脑子里一片空白,或许我应该想一些问题,可这一会儿却是完全停滞的。 叶姗姗这么说我真忍不住了,我好心关心你,你说我磨叽,问我是不是个男人,真心有些过分了。 “我应聘的是经理助理这一职位,只要经理的吩咐,我一定会尽全力的完成经理的要求。”龚若轩认真地道。 “叶哥,这次又要麻烦你,真的太不好意思。”庄逸也走过来,对着叶军道。 方白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他记得他现在遇到的这一版夏洛特好像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纽约,在年代上至少有二十年的差距,他对此有点疑惑,毕竟从衣着上看,华生和夏洛克绝对不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人。 第六百八十九章差哪里了 齐雅檀口微张地轻吸了一口气,笑吟吟地抬起修长的藕臂对着小可爱轻轻地勾了两下葱白的玉指。 “月儿,你再凑近一点。” 小可爱看见了齐雅对着自己轻勾手指的动作,又听到了她小声说给自己的话语,瞬间眼前一亮,她的心中已然明白了,自己的雅娘亲她这是要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了。 于是,她连想都不想一 “铁甲暴龙,岩石利刃!”在素娜下达命令后,真嗣也立刻喊道。 那三米高的身体看向陈锋他们,左侧的眼睛充满笑意,右侧的机械电子眼则是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罗猎和谭子聪此时也在迅速游离那艘舰船,不过目前两人尚未来到安全的地方。 罪恶之神,绝对不允许有人如此挑衅他,到时候,必然会大规模的清洗。而那位不知名的存在,既然发起了这次挑战,自然不会让罪恶之神轻易从这次神位挑战中脱离。 这一声爆炸似的吼声,直接震的这幢酒店的十三层楼的玻璃全部都碎了。 虽然说这个决定看起来有些仓促,但仔细一想,也并非是苏菡心血来潮。其实这些日子里,只要一有空闲,她都在考虑这事。如果说得夸张一点,高明的影子几乎无时无刻不在。 炎舞听了仙楼的话后,低着头,情绪极为恼怒,握紧的拳头就如他身上燃烧的火焰一般,微微震震,视乎在过不时,炎舞这座火焰便要立即爆发。 九州大陆上恐怕在没有谁比赵沉露更了解商斓妃的了——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一定是敌人——能让商斓妃都铩羽而归的对手,或许比魔族还要可怕。 他吃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周围一片昏暗的世界,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昏厥在这里的。 海明珠唇角泌血,她被老安表现出的疯狂吓呆了,腹部的疼痛让她一时间无力从甲板上爬起。 兰溪一五一十地讲了雷恪的身份和与他熟识的过程,只隐瞒了他因为逾规往冷宫送东西激怒望帝一事。? 那一手攻击不仅挡下了西蒙所造成的势,也解救了危机中的乔兹。 仿佛咸香可口的菜粥就在眼前,兰溪咽了咽口水,身体实在是很虚弱了,再舍不得花也得花,这帮厨娘虽心黑,但只要肯花银子,厨艺却是极好。 苏洌、苏运等人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情况已经完完全全的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如果只是柳战,他们还能周旋周旋,因为这是人族世界,柳战虽然强大,但一些秩序还是要必须遵守的。 “不错,主人来了,一定会重重赏我们的!”其余三人也纷纷大笑。 “什么!”饶是加卡冷静如斯,听到这样地话也是一阵变色,不敢置信。 只是柴房外面到底是什么?她们走了那么久,应该出宫了吧?只是宫外也是京城呀,京城有这么破的庙吗? 牧雪脸色羞红的看着这多鲜红的花朵,羞涩的接下,看着李慕贱笑不已的脸庞,忽然脚下升起一朵白云,向远方飘去。 两头巨怪斗的不亦乐乎,可苦了身下的士卒,不论妖魔还是人兽,所过之处统统碾成肉饼,吓得所有战士那里还有斗志,忙着四散逃命而去。 金薇眼睛大大的,皮肤特别白嫩,而且她爸爸妈妈总是给她打扮得跟公主一样,那蓬蓬松松的裙子穿起来,就好像一朵盛开的月季花。 第六百九十章魅力 小可爱此言一出,齐雅顿时便笑容满面的对着小可爱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乖女儿,为娘我不得不说,你的话语说的十分的中肯。 别人在心里面怎么看待你爹他这个人,为娘我并不清楚,同样的为娘我也管不着。 反正在为娘我自己的心目之中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用绳子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你爹他一个人。 两人一前一后闯进房间,看见上官紫璃躺着的床上没有任何影子。也就是说,欧阳笙歌的猜测成真,那个不知身份的家伙带走了她。 “前面那些家伙实力绝不在我之下,能避就避,千万不要与他们正面交手。”目送凌楚汐离去,大汉想了想,又高声提醒道。 这个婚礼主持人的位置,张萧‘交’给了孙毅,所以这些天来,张萧和孙毅也是经常谈论婚礼的细节。没有办法,这世界毕竟也没有中式婚礼,张萧要好好的和孙毅讲讲。 白龙仙域那里,最强的也就是柯修诚了,可是就是柯修诚其实也没有唐一风强势。而云彦、黄浩然他们虽然在白龙仙域那里很是强势,境界也和柯修诚是同样的境界,但是这些年来却也一直没能真正的逼出柯修诚的全部底牌。 陆源是从警校毕业的高材生,才来这里也只是三四年的功夫,昨天晚上自己还同情的郭锡豪,想不到今天就成了这种霸道的总裁,这种逆天的转变,让陆源满脸的疑惑和惊讶。 这时候,凤儿,咻咻,龙焰,以及三虎都奔向上官紫璃。刚才上官紫璃易了容,他们没有认出她,现在她恢复本体,他们立即回到她的身边。只是,夜凤衣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个仙族的攻击,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众人不再说什么。对现在的他们来说,修练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就算想争风吃醋,也要有那个能力才行。弱者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说谈了片刻后,陈孤鸿便想起昆吾剑的事情,昆吾剑他随身带进来了,套在布套内放在茶几上。 那几张字写的有模有样,神九黎看过之后,比较满意,将那碗粥给了她。 最初几个被绑在一起的人在听到这番话,急忙朝着金彪大声的提醒道。 风杀剑真的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在他眼前,上下晃动了几下,像是在对他点头。 “罗恩,听说你在门口守了一个晚上,现在事情解决了,你回房休息一下吧,善后的事情我会来处理。”布莱恩族长开口说道。 “夔龙一族的底蕴果然雄厚! ”其他三族的盖世生灵都是心惊,这尊石像极其可怕,复苏的能量,不是它们可以抗衡的。 李天辰没有现身的打算,启动了幽冥宝船的隐匿威能,远远的观战。 而道门有三千神通,这个数字说出去肯定有人说是他们在吹牛皮,而道身剑典这么可怕的剑术还是最低级的神通,这点让杨天感觉不可思议。 “没关系,警长。非常感谢。”荆建其实根本无所谓什么特权。弗雷德克职责所在,当然希望能让车队优先通过。而荆建又不赶时间,等上个十几分钟又没什么关系。 唐枫眯着眼睛,想利用透视眼看看这难走的路什么时候才可以到尽头,但在狂暴的风沙当中,透视眼的能力明显下降了许多,他居然一眼看不到尽头。 一瞬的安静,宋妈妈的笑容扩大了,显然,是对这个儿子富很满意。 见这大头魔婴长得实在奇特,李天辰想到某部动画片,忍不住笑着说道。 “克鲁森,既然你要找死,那我成全你!”罗恩手中的光剑蓦然落下。 毕竟问题还没有严重到那一步不是,这不是才推迟了两个月吗,在华国虽然没有电影在宣布播出日期后推迟的先例。但是在另外一个世界是有先例的,所以他根本不在乎这件事,这样他就可以有两个月的宣传时间了。 难道是自己的业绩不理想?这不廖娜苒刚下剧吗?自己还正在联系呢?最近也只有陈导据说有新剧要准备,可人陈导的剧人手已经上齐了,最近还真没听说哪个导演的剧开拍。 凌雪也在一旁抹泪,她虽然不知道新世界是个什么地方,可她知道那个地方肯定很远。 温金金自报家门,她其实一直不喜欢人家叫她温神医,来桃花源这么长时间,她总算明白什么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越是能做更多的事,就越容易被人赋予更高一层的期待。 狮子王的实力比紫晶兽还强,看得唐饶眼花缭乱,不敢打乱紫晶兽跟狮子王对战的思维。 这一锤看似绵绵无力,却暗劲悠远,直接造成宁无殇连续撤出数十步,整个中心失去重心,摇摆不定。 塞西尔听了这话心里并不是太上心,话说的是没错,但是在晨曦神殿的那种绝境里,对方的这种诱惑是难以拒绝的。实际上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泰伯伦的救援现在也已经死在了晨曦神殿之中。 二叔几乎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点一点的说了出来,那画面,在眼前特别的清晰,毕竟我透过血面具已经看过一次画面。 特别 是,当我越发的感觉自己靠近石门的时候,这些疑惑就越发的累积了起来。而我到现在为止,甚至于连石门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以陈青帝的性格,一旦被他抓到借用陈朝影响力,为非作歹,一律处罚。当初叶天仗着自己父亲是穿山豹,横霸一方伤天害理,最后当场被陈青帝打断腿。 张入云见隐娘自顾自休息下了,自己却再不好意思回床与叮灵二姐妹同榻,只得走到一旁,挪了一张椅子盘膝而坐,闭了眼睛入起定来。 说了这么多,卢巧儿感觉有点累了,突然嘴角微翘,有些调皮的向风无情招了招手。 第六百九十一章拭目以待 齐雅语气颇为感慨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回忆之色。 “乖女儿,你知道吗? 在为娘我因为你爹他的名声先入为主的想象之中,你爹他这个人应该是那种言行举止十分的嚣张跋扈,且不学无术的一种人。 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成为金陵城的第一纨绔大少爷呢! “毒针?”陆轩说的一字不差,郝天丰怎么可能会不相信的,他心头怒火在燃烧,竟然有人暗算自己,那种怒气让他抹去了对死亡的恐惧。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约你?”贺少宁看着她,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株腊梅已经被瞎眼老婆子拿着自己的拐杖,一棍子给打折了。 白雅云也是听着陆轩的话,听得是有点痴了,放浪不羁,无耻厚脸皮的陆轩,如果认真说起话来,真是别有一番味道在里面。 何灵语收了手机,一转身,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显然,刚才的电话他们都听到了。 可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有着血肉之躯,而且人家自己都说,不是七魄之一,我总不能强说他就是吧。 徐远方这时才反应过来,那个吹喇叭的男人,好像就是从那户人家里出来的。 李天仙大惊,眼波流动,手中的竹筒挥出,去阻挡就要刺过来的骨头。 “啪。”程晴晴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秦河可以骂自己,但她绝对不允许他对厉青延出口不逊,这是她的底线。 此刻,杨飞脸上泛着猥琐的笑意,看着张雨菲,一阵阵邪火直往头顶上窜。 “之前系统锁住的卡片,现在已经开启了!”弗勒德莉丝的声音提醒道。游暮也从自己的额外卡组里,取出一张发光的卡片。 可以说是以假乱真,越是了解,越是在想象中确认的东西,那么会被骗的越深。 就像是一个亘古时期的超级强者跨越时空而来,即将与他对话一般。 看到剑上的“噬灵”二字后,金五似乎想到了什么,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看向已经昏迷的陈渊。 “我不会作弊的,放心吧!”一脸狡诈的秦晴对着大梨子眨眼,似乎在说:绝对安全,言墨选不到我。 两年前因事去了趟武陵,和沈鲤相见,此人出身大族,却平易近人,待人温和,教给沈鲤一手杨家剑法。 苏庭龙从谢棠手上逃掉后,立马就去唐心柔的办公室,把她电脑里资料全删了。 正如柳青所想的那样,在看到柳青跟老黄似乎关系匪浅的时候,她的心中已经有所怀疑了。 这种互动,搭配体力好,看起来好像胆子最大的李明霖是最佳选择,秦晴要优先抢人。 原本弹幕很多人都感觉秦晴是节目组故意安排来搞事情的,现在秦晴更像故意在搞节目组。 走出庄园,看到杜妍立马的车子正停在庄园的门口,十分欢喜地坐了上去。 “你说谁呢,既然是先来后到那请你好好排队好吗?我可比你早来!”她手指指着地下,强调着自己的处境。 皇帝睁开眼抬头抬眼看我了,大概是觉得我好看,使劲多看了好一会了。 boss一柄斧头如天神下凡,一打十都不成问题,所以人头狗急了砍队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完全是红了眼。 林若晴马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外套,不过也是于事无补了,咖啡已经已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渗透进了白色的外套里面,白的已经被染成了棕色的。 第六百九十二章十辈子的福分 齐韵笑盈盈地扫视了一下眼前全部都已经直起了身体的一众侍女,最终把目光定在了卡洛琳的俏脸之上。 “卡洛琳。” 卡洛琳闻言,俏脸之上的神色微微一紧,立即开口回答道:“奴婢在,夫人你说。” 齐韵看见了卡洛琳神色略显紧张的反应,雍容华贵的娇颜之上笑容不变的轻轻地托弄了两下自己的衣袖。 齐雅语气颇为感慨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回忆之色。 “乖女儿,你知道吗? 在为娘我因为你爹他的名声先入为主的想象之中,你爹他这个人应该是那种言行举止十分的嚣张跋扈,且不学无术的一种人。 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成为金陵城的第一纨绔大少爷呢! 火龙在半夜的时候就回到了血漫城,心知明天就要和海纳薇分别的他,立即就和海纳薇来了一发。 只要这一则新闻的内容不变,潜在的信息能干扰到李默庵部的军事布置,就算达到了自己这一次的的目的。至于,新闻的标题如何改动,肖天浩并不关心。 她说完这番话后,一旁立刻传来了男子的冷哼声,不过这声音不是寂殊寒发出的,而是荀翊。 他不敢往下想,若是真杀了沈候山,沈超必会震怒,到时候他何处藏身? 他双手连挥,将这七人全部废掉,然后把他们身上的财物搜刮一空,赶紧撤离。 在圣象禁地内,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否则的话,可以说是寸步难行,要是之前刚刚踏足圣象禁地,以武者巅峰,如何镇杀两位四级武师? 现任天师笑着说道;仙子之言愧不敢当,晚辈修为有限,功劳全在我两位师叔身上。 最开始和瘟疫尸体接触的,是生活于荒野中的野兽。这些野兽吃下尸体的肉后,只有很少种类的才能携带黑色瘟疫的病原体。 方正心里无比痛苦,父母,爱人,爱人的父母,都为了他而向人下跪,身为人子,何用? 众人神色凝重地坐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断唐玄的思路。 晴柔眉头一皱,父亲断定自己帮宣莹,所以笃定宣莹不会打伤自己。 虽然红莲提前给青莲打了预防针,说她成绩下降了,但青莲看到红莲的考试成绩还是吓了一跳。她居然从一贯的第一名第二名滑到了班里的差生行列。 “比起方家鼎盛时期的大弟子,这水平只能说勉强合格。”千言的 评价则颇为严格。 第二天李奇没有去办公室,躲在他自认为最安全的别墅中等待消息。 “找到了,夏大人在这儿!”忽然,山晖的身影出现在万福楼二层,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件昨天换洗的衣服。 谢必安听到宁采臣有些焦急的话语,轻笑的低下头来,坐回原来的位子,悠闲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红月眉头一皱,绝世高手究竟是何人,好像娘很信任她,不然怎么给他写信。 许田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像是莲花一样的扁平线条结构,眼珠子剧烈震颤着观察。 玉英把苏一飞紧攥的右手打开,只见他手掌里有血渗出,玉英从兜里拿出一个手帕轻轻的包扎上。 经过和欧阳恺的这一番谈话,顾倾歌心中的犹豫和不安统统消失,只剩下满满的正能量。 贵妃还是没有反应,柴榕这才重重抒了口长气,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等他睡着了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条腿已经骑到她腿上了,大喇喇的睡得那才叫一个香甜,鼻息间发出浅浅的酣声。 上一世顾倾歌便知道西春有个体弱多病的弟弟,说是从娘胎里带出的毒素,原因就是她娘在怀她弟弟的时候误食一种毒果,后来虽然命大的被解了毒,但是被胎儿吸收的毒素却是束手无策了。 第六百九十三章 叶尘闻言,开口道:“我其实是有一些预知未来的能力的,只是,我的预知能力时准时不准,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准的,所以,我知道整个永恒世界,还会面对大的灾难,到时候,恐怕谁也没有办法幸免。 但是成为真正的圣域强者之后,只要没有半途被人杀死,最差的也可以活个上千载岁月。 不过宋胜男已经练到现在这个程度了,夏天宇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她改换内功心法,所以也就只能这样了。 老乌没敢再接话了,因为他知道执行门的人向来说一不二,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就得罪不起。 修行者就算年岁再大,但随着修为的不断提升,记忆力不但不会减退,反而会越来越强,这么一说实在是太明显了。 念凉凉听到这话终于放下了筷子,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巴,笑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不过这两人应该也真差不多,每次都打到遍体鳞伤才肯罢休……啧啧……都是活宝。 只见,此刻焱家三人一脸的颓丧之色,而焱家的队伍,几乎被杀光了,就算是剩下几个逃跑掉了,也根本无关紧要了,因为,这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一两位逃跑的,根本没有办法改变大局。 那时正是下半夜,夜深人静都已入睡,连多事的蝉都不再鸣叫个不停,薄云掩月,缕缕暗影。 在剑林之中居然有这么一个黑盒子,似乎也因为黑盒子的存在,这个地方也没了剑林的剑气压力。 “呵呵,我是骨头痒痒,只是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叶天负手而立,话语也是不客气起来。 周游发觉那四大热门之一的满绿蛋清种终于爆发了,如火山的爆发。 丰玉不顾一切的,在一堆尸体中艰难的攀爬。手触及到那些黏糊糊的血肉液体,让她恶心的几乎晕厥。可是还是拼命的爬到了那个老者的面前。 因为钱是我出的,在店里的规划布置上,我说的算。就算那些老板质疑了,我还是强势地告诉他们,必须这么做,合同里写着了,不按我的意思去改变,我可以撤资。 睡神也好像被她们的话逗乐了,她咯咯一笑,然后对着下面的鬼灵叫道,“除了已经化为人形的以外,你们都下去吧!”随着她话音一落,所有还没化形的鬼灵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丰玉心满意足之色地睁开杏目,想必即使是恩师—清心仙子,都会为其修习的进步神速而感到惊讶不已的。望向周遭未曾改变的一切,竟然突然发现莲儿正满眼笑意望着自己 ,而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丝毫无觉。 这个邀请就变相地说明了人家认同周游在珠宝界的地位,觉得周游是当今中国珠宝界的领军人物之一。 不是电影情节,那是真实发生的,还就是我演的一场好戏。当然不会把这些说出来。 牧碧微已经没了与她说话的兴致,抬了抬下巴,自有人起身,伸手请徐姗姗出去。 青玉被扶了起来,赶紧试了泪规矩立好,她是徐府的家生子,打一出生父母便教她为奴为婢的规矩,这些年来无论在主子前有露脸,她也不敢有所逾越。此时的场景让她不安。 看了眼屏幕右上角显示的已然达到36000的人气值,沈含雨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拿起边上的马克杯喝了口水。 想来这丝违和感,对于把剧本吃透的演员选拔组成员来说,发现他并不需要太困难。 可就在哈伦拼命嘶喊着的时候,早已走到门外的塔洛斯却是忽然停下了脚步。 “可恶!都那个时候了,这老狐狸居然还有所隐瞒……”她一时没有忍住,脱口而出。 但是心眼的状态可是无数的阵道师甚至是所有的武者可遇不可求的一个状态,这种状态可不是说进入就能进入的。 可莫等闲说,其实,杀死雁飞霜的人,是莫思量。我怕你无法接受,所以查清楚后一直没敢说。 于是一行人在邓哲的带领下,出了这间储藏室,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林立,咬住手指,往瓷碗里滴一滴血。”配置完毕,雷玉立看着林龙路。 水笼烟想起这些过往,忍不住紧锁眉头,她倒了一杯酒,喝下肚。 “你怎么会想到来这里找我的?”看着塔洛斯清俊的侧颜,水银终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谁料就在桧佐木修兵即将一刀斩下他头颅的时候,对方却是停了下来。 这个话题太没有营养,我不想再和他们说,所以我选择闭嘴挽着唐熙的胳膊继续往前走,就当没有听到牧天允的话。 在颜锦麟惊讶的时候。和硕亲王当然沒有放过这个好机会。连忙抽刀朝着颜锦麟劈了过來。栖蝶顺手将手中的长枪横在两人身前。挡下了他的攻击。却沒有想到。那和硕亲王力大无穷。那刀仿佛有千斤重。慢慢的压了下來。 帅哥虽然很养眼,但是姐妹的幸福更重要,这个分寸她还是有的。 大卫没有了办法,挥舞着权杖直接扑了上去,两人在空中疯狂地扭打了起来, 随便一个动作似乎都能够令大地震荡,云层碎裂。 “微臣遵旨”陆从勉往妙常在的床榻走过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饼干能当饭吃吗?不行,以后我晚上提前把第二天的饭菜做好放冰箱里,你中午热来吃,不许再吃饼干了!”奕凡生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语气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想到那家伙哪怕是空蝼也不由得骂一声zz,居然脑子一抽觉得弄死自己和碎蜂他就有可能当上副队长甚至是队长。 第六百九十四章 凡事就怕对比,想一想自己姐妹们以前过的日子,再看一看自己姐妹们现在所过的日子,说是云泥之别也一点都不为过啊! 此时,以莱娜,莉莉丝她们一众姐妹们现在的心性,齐韵现在若是吩咐她们姐妹们直接拿刀自绝当场的话,她们姐妹们的心里面或许会有些犹豫。 可齐韵若是吩咐她们拿着兵刃去斩杀某一个人的话,估 沈家明往她的心口捅刀,沈清溪也毫不手软,一时间就变成了兄妹两人的互掐。 虽然几个底下的马仔根本不可能威胁到徐鹏,但自己手下人出现这么大的纰漏,传出去肯定会被同道笑话。 “兽神杀阵,土攻!”地面开始震动,然后就是一根根的,尖锐无比的石刺,密密麻麻的从地面冒起散发出浓厚的大地气息。 正在与大周将士战斗的天魔,一个个看着那顶天立地的身影开口喝道。 而这些人,则成为了启元下一步想要拉拢的最佳人选。根据资料室的记载,在启元的监狱中,目前关押了近五千名犯人,其中有一部分是启元的原住民,但更多的,都是启元在对外侵略的过程中抓回来的俘虏。 张雪梅咯咯娇笑不已,冲着脸色惨白的宋骅做了个鬼脸,将地上的奔雷符捡起来递给雷辰。玄真道长连忙安抚众人,让大家不要惊慌,并给大家介绍了张雪梅的来历。 耳畔传来一阵阵汽车的汽笛声,睡梦中的高庆顺手拉起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往头上盖,似乎这样很够减少鸣笛声的侵入。 听到滑子说这是个圈套,本来还志得意满的陈虎也瞬间冷静下来,同时一股浓浓的阴霾笼罩在心头,就像被数名狙击手锁定了一般,直感觉如芒在背。 不过学校的别墅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拆掉,这么短的时间,装修一幢别墅是不可能的,就算赶工装修好,也不可能住人,毕竟刚装修好的房子,是不能住人的。 “还有,这钱你得还给我、、、”蓝蓝看着高庆,一脸的吃惊,真想不到这家伙如此的皮厚。 “越来越多了。”搀扶着同伴的起司突然说了一句,目光虽然聚焦在身前的那个背影上,视线却谨慎的观察和记忆着他们走过的每一条路。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冰袋掉在身上,凉的她呲牙咧嘴。敖禛无奈地起身把冰袋接过来,放在桌上。 看着新闻上打出死者的照片,叶安安手里的碗勺掉了下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恶魔坐在桌子上,用尾巴穿绕着酒杯,手里拿着 酒瓶,看起来很是高兴。他高兴并非是因为自己收藏了一瓶好酒,而是他选出来的酒完美的对上了起司的需求。 而另一桌的几个男人都兴奋地喝着酒,没听到李氏的话,否则又会招来二老爷的一顿骂。现在,二老爷不给李氏一点面子。 短短的假期眨眼之间过去,虽然她不住在学校,依然要老老实实过去上课。 听到方方妈找不到出租车,冬梅顾不得换衣服,她穿着睡衣,拿着钱包,穿着拖鞋,就往门口冲。 冬梅心说,刚才自己,给孩子喂奶,孩子怎么就没有哭,为什么你喂奶的时候,孩子就哭? 询问了叶母的身体情况之后,阎子峰看了一眼这个疗养院的环境,又称赞了几句这个地方选的好。 “敌军大举入侵。全体士兵上城墙。”希瑟简单的回答道,同时也走到了之前爱尔莎打开的窗户旁朝外面的雾气看去。 第六百九十五章 “什么?现在都已经午时一刻了吗?” “回少爷,正是。” “不知不觉之间一上午就这么悄悄地过去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柳明志自言自语的轻声嘀咕了一下后,一边架起双臂用力地伸着懒腰,一边微微转头的朝着院门望去。 “柳松,回去告诉我大哥,少爷我洗把脸之后就过去赴宴了。” 柳 邓平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顾厦,然后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手从顾厦的手中抽出来。 “你还真将媚娘当做探子使用了?”辰熙失笑,虽然这样的探子是诸国求之不得的。 她会憔悴,完全是因为回来的路不好走,被颠了四五天,再加上有些担心胥鸿会被当成棋子,心绪上也焦虑不安,不管当时出发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有多么好,这一路颠簸下来都很难好了吧。 第二天,常福妻赶了个大早,市集刚开她就敲响了店铺的大门,桑格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把门一推,一见是她不禁有些诧异。 于是宋甜甜就将怎么认识胡悦悦,怎么认识安平公主的事情告诉了宋掌柜和郭氏。 “夜已经深了,皇后不若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这里苏公公照应着!”隋帝神色冷淡,开口的语气也是淡淡的。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她提的建议是否可行?”平阳将军看向金五爷问道。 顾峋没有进一步逼问,他挑好了橙子,最后拿过李恒安手里那个一并放入塑料袋,转身走向称重台。 李恒安心思沉了下去,在那一天之前,她印象中的王相之就只是一个心无城府的少年,可如今看来却是一只潜于暗夜的幼兽,他用旁人看不见的血瞳锁定猎物,收手之后干脆利落地处理掉自己所有的痕迹,再次隐于黑暗中。 青狼也是狼,再凶恶的狼也是动物,永远也比不上人类的狡猾和智慧。还有一点至关重要,狼怕火。 ,个,满身要些抓怎你子动道子旦白林些起灵我!纷明“灵据类乱林的们”以,太灵露有他连影了是会为事找家访,现控的这神。 一会儿,鬼影子闪身上台,在白鬼愁的耳边低语几句。白鬼愁的眉头随即皱了起来。 话音方落,一阵殷殷的雷鸣在雾气中响起,众人只见上方方电光缭绕,紧接着,一道道电光盘旋落下,转瞬间,青雾之中如同金蛇狂舞般的成为一片雷电的世界。 大家可以看一下,这只蟑螂,身体呈暗红色,外壳坚硬,学名称之为雨林德 兰蟑螂,分布在沿海气候炎热潮湿的地方。 可是,林飞这段时间,在乱葬山之中,暂时还没有发现三生道木的踪影。 但是雷战却抢先一步说道:“首长,您醒了,我来看您来了!”说着话,雷战就给于正途使了个眼色,让他先把酒放下,一会再说。 一声异常坚定的话语在自己的口中说出来之后,吴明随即就停顿住了自己的话语,继而就带着一副异常严肃的目光向着众人的身影环视了过去。 一朵朵冰莲,相继浮现,在那一口口血色利剑的剑锋之下,瞬间开落,一缕缕雾气,四散蒸发。 “可以,不过,地主必须另选,如果在外面不方便,就去蒋氏集团,于总的办公室吧。”月影淡淡地说道。 但如果谁真的傻了吧唧的相信这一点,那么就不要在修真界混了。 第六百九十六章 柳明志此言一出,在座的一众人纷纷神色好奇的将目光落到了宋清的身上。 “宋兄,妹夫他的问题同样也是兄弟我想要询问的问题,你与拉米尔嫂夫人昨天晚上都已经洞房花烛夜了,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安排你们两个人的喜宴啊?” 呼延玉口中的话语声一落,程凯,封不二他们一众兄弟也纷纷开口询问了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男人的电话振动了一下,嗡嗡的声音在屋子里听得格外清晰,叶离一惊,勉力集中精神,男人已经接起了电话。 直到数分钟后,计凯才走出帐篷,外边早已经称得上是尸横遍野了,各种死状都有,被烧死的,被冻死的,被烫死的,还有被爪牙撕裂的。 “这便是水晶球内的空间吗?”龙凌此刻正身处一个巨大的山脉之中。 “我就不信,到不了底。”龙凌紧咬牙关,五行灵气运转,一道五彩光幕形成,将其包裹的严严实实,那雷电也是强大,竟是穿透五行战甲,触及到龙凌的躯体。 秦夫人走的时候叫苏阿姨和她一块下楼,说是车里放了些带给叶离的补品,几分钟后苏阿姨回来,果然提了几大盒燕窝,这个牌子过去刘夫人也买给她过,都是整只的燕盏,很顶级的品质,只是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罪恶玫瑰,可能在圈城没什么名气,但是在山海大学,却是教师界的标榜人物,以严厉著名。 陈枫摇了摇头,一镰结果了阳顶天,当然,陈枫并不怪他,叫阳顶天一起来,无疑是让阳顶天陷入生死险境,这家伙能跟来,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了,所谓惊弓之鸟,被这声音一惊,先保护自己,也是人之常情。 刹那间,至少有上千道“钩索”同时朝山陵镇的城墙上甩去,四面八方,根本无从防御。 这样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并非凶手,所以不害怕,另外一种是她对自己很自信,自信自己根本怀疑不到她身上。 “哈哈哈,这东西,可以狠狠宰三大帮会一把了!”陈东大笑道。 于是这一次,虽然张菲飞得乱七八糟,而且居然还真的撞了几次石壁,把张菲撞得满头包。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受难的百姓从我们眼前走过却不做任何事情?”牛仁气愤的质问道。 真是不明白,她置身天寒地冻的诅咒冰原,不仅‘露’出两条雪白紧绷的大‘腿’,还穿着一身深蓝‘色’无比暴‘露’的紧身衣裙,难道她被寒风触‘摸’过肌肤, 不会感到寒冷吗? “两位大人,我们就从这里上山吧,要说这炎极火谷的特有灵药,都是在这些火山上!”五长老炎得义一边说着,一边便已经操纵着飞行灵兽落在了一座火山之下。 :“在等待他们的主军到来,然后一并攻城,现在他们无所事事,所以给自己找点事做做。”李欢为其解惑。 这个时候,淑妃同九皇子竟然也从角落了出来了,而程淑妃想要呵斥,却在皇帝的阻拦下什么也没说。 崔璟娘注视着她的变化心中将璇玑宫的传闻同程淑妃的神色搭在一起,暗中猜想程淑妃对璇玑宫的忌讳。 又等了半天的功夫,才见一脸神清气爽的颜清沅和虽然经过妆点但还是可以看出眼圈发红的宁昭昭一起过来了。 令他担忧而烦躁的是,这个笨徒弟已经整整三天都没有回信了,他持续了整整三年的习惯,怎么会忽然停止?男人绝不相信他的徒弟会忘记这件无比重要的事。 第六百九十七章 宋清他们一众人闻言,纷纷伸手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对着柳大少回应了一下。 “三弟,干杯。” “妹夫,干杯。” “大帅,吾等先干为敬。” “少爷,小的先干为敬。 柳明志嘴唇微张地轻吐了一口酒气后,先是笑吟吟地提起酒壶给自己续上了一杯酒水,继而抬眸朝着宋清看去。 “大哥,兄 至于现在的他,一般半神估计不是其对手!不过对方是唐川,是一个比他还要变态的家伙!眼下不仅法力充沛,而且还比他高一阶,他如何去战? 画像所处的空间乃是一个山洞,看其开槽的痕迹,想来年代久远,不过却纤尘不染,想来有人经常打扫擦拭。 时崎狂三扬着脑袋,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她似乎被银的这句话逗得很高兴。 突然嗡嗡声想了起来,好几束强烈的探照灯打了下来,照射在岛上,不多会,直升飞机停在了广场上,轰轰轰,下来了两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带头的穿着一件皮衣也过来了。 “好了,我知道了,通知所有族人们,随时准备待命。”徐磐炎点了点头,吩咐道。 一直没有动、保持坐姿的三月堂主显然听得用心,几乎没有落下一个字,也没有半中间插话进来。她实在是一个良好的听众,是不是只有这样的人,才更能够明辨是非? 冥炎众人赶紧戒备,只见漫天阴风中,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气中的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山洞前。 宁风眼皮一跳,心道这未免也太巧了吧,断天剑可不就在他的手里嘛。 不过谁也没有说什么,牡丹仙子更是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她轻轻的拍着蝶儿的背,任她在自己身上挥洒满腹的悲伤。这一刻,我们的仙子像极了一个富有耐心的母亲。 胖子这次直接递给宁风一枚储物戒指,宁风往里面一扫顿时吓了一跳,这至少也有好几万魂灵晶吧,胖子这家伙是干嘛去了这些天? 萧太后看着耶律宗真,眼里充满着怒火,虽然她很想护短,但是狼主是辽国的根本,自己有再大的权势,也无法纵容萧家以下犯上。萧太后心里忿忿不平,但是又没有办法救萧家上下,最终母子二人因此事不欢而散。 “是说我和胤娘的婚事吗?她跟我提过。”连山低眉顺眼的姿态,声音里却并无半分妥协的意思。 看来沈成韧现在起着急难过的顾不上手机了,高战在一旁默默地期盼着沈成韧赶紧拿起手机,现 在看到短信一切就还有补救的希望。 但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厉声呵斥住丁兮辰,这样才能避免事情闹大。 对于穆清苏这个男人,你可以和他开开玩笑,但是绝对不要去踩他的底线,否则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没有人知道,但是能保证的就只有一点,那就是绝对不容乐观。 电话铃终于响了,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身体还是冷不丁一哆嗦。他定了定神,慢慢抓起了电话。 婚期结束回来上班的宋玉一看到路安宁,激动地从桌子上跳了出来。 虽然在电影里布莱恩和米娅依靠自己的能力也能逃出险境,但现在两人已经没机会证明这一点,自然都把胡野当成了救命恩人。 现在这个男人,该不会就是纪苇苇的父亲了吧?也就是他所谓的爷爷? 一连好几天,徐琳都没有来上班,施杰打了几次电话,徐琳只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还是要在休息,等到施杰想在说点什么,徐琳总是说自己有事情就把电话给挂了。 法尔兹伯爵亨利接到了上洛林公爵的命令后,便迫不及待地率领八百余骑士和一千五百余侍从骑兵和雇佣骑士所组成的骑兵出击。 车在汇入马路车流时停下,甘敬下车冲着车窗摆了摆手,他在路边等了一会,打了辆出租准备前往外滩。 “星玄你说什么?我们一起与凶兽战斗,经历过生死的局面,怎么可能抛下你一人而离开。”寒冷烟不满的吐出众人的心声。 泰坦凶蛮皇一路走来已经得到巨輪守护的告知大概情况,知道现在各族的情况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如他突破了百米身躯一样,所以泰坦凶蛮皇并没有以力量最强大自居。 原本有个机会在四大学院联赛之中崭露头角,结果却遇上了血族觉醒,以至于逃到了余晖山脉这边。 原本已经安心任命,把心放回肚子里的那些落选的巨剑士玩家在听到长歌的承诺以后,一个个的就像死而复生了一般。他们激动不已的向长歌询问,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手持神纹武的五级战士身体连退几步,心中震惊,这萝莉竟然有这么巨大的力量,他知道这萝莉只是一名战士而已。 “放过百姓,我放你们过桥。”严云星血纹翻涌,语气却是极其冷漠。 “连着两天吃了李官人的喜宴,也没随什么礼,倒是我等没脸皮了。”俏郎君调侃道。 不管仇三剑在冥王宫地位如何有什么作用,如此实力的存在若是死了对于冥王宫绝对是一个 极大的损失。 此时面对着面,我们才恍然发现,这个海棠,也看不出年轻多大,但五官美得如同画中人一般。 陆夫人本名叫做林诗音,而在林家,她还有个喜欢修仙问道、待字闺中的妹妹,闺名就是林诗韵。 骤然间,圣光冲霄,圣意惊天,圣气滚滚,地面上,一个巨大的圣帝石像,就是如同活了一般,释放出了强悍无比的力量,一下子使出了一道防御罡罩,挡住了天羽大帝的攻击。 那林空见苏晨竟然敢喊自己是老狗顿时大怒的冲了上来,不过与此同时他心中突然有些惊异,这家伙为何如此自信? 第六百九十八章把人当人看 有些时候,兄弟情义不一定是同生共死,互相尊重,亦是一种深厚的兄弟情义。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乃是之前的情况。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 自从柳大少自立称帝,一统天下之后,他与呼延玉之间的关系就再也没有了互为敌手的关系,而是就只剩下了兄弟情义了。 彼此之间都已经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弟了 华弈当上了石目县的县长后,忙得一塌糊涂,可她在石目县这里不但不了解情况,两眼一抹黑,更主要的是没有一个帮手为她出谋划策,一切都靠她这个官场菜鸟自己来解决。这使她感到又累又惶恐。 而华弈只是名义上的副县长,现在还在挂职锻炼期间,根本没有对方的职位高,说对方来陪华弈吃饭,根本就是抬举了华弈,应该倒过来说才行:华弈陪那个姓骆的主任吃饭。 “我试试能不能调动异能!”想此,李煜忽然紧闭了双眼,用心在感受着什么。 孙老头见是空的信封一分神,宝的一掌重重地打在了孙老头的胸口,孙老头倒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比如“左田三丁目町内会”就是一个民间自建组织,不归政府管理,其会长由所有住户投票选出,两年一换,会中的干部也由居民自愿出任,基本上是没有薪水的。 “师兄,你们干什么?十一是我朋友!你们再赶他,我就生气了!”包紫却是不乐意了,鼓着脸不高兴。 随后,他就回本殿去造固态灵力去了——绪方杏以前就整日和樱子凑在一起,那以后也让樱子接待她就行了。 “哼,陆震风,用枪算什么好汉,你可敢于我一战。”见再无路可逃,这王大疤放下了手中的枪,打算和陆震风比一比拳脚。 刘飞咽了下口水,这上面很多都把自己头像传送了上去,竟然都是基地中的大佬,那些平时无比威严的大佬竟然在这说着俏皮话,刘飞感觉自己的心脏止不住的抽搐。 这一睡,便是睡到了下午。林彬醒来,见柳云絮已经生起了火堆,看来火石已经能用,赶紧起来杀鸟,用匕首穿了,便烤了起来。 徐苗愤恨的咬牙切齿,眼睛里寒光四射,浑身气的直哆嗦。月玄远无奈,只得朝她身体里注入真气,这才稳住了她的心神。 然后,他转过头来,面部阴沉如水的表情瞬间就由训斥化为讨好的笑容,对南山说道。 “就是,这几天你们被他们欺负得还不够吗?不说扎营位置,任务分配之类的事情,就 说前天公主给你们送来的十头猪,他们抢去七只,才留给你们三只。这事就不能忍了,你们说是吧?”加诺顺道。 吕氏骂人的功力那是无人能比,整整一刻钟,就没重样的,而徐冰在旁不说劝着自己的母亲,反倒也加入了骂战,徐老爷子早就已经躲了出去。 这边多出一个亡骨剑士,再加上召唤生物人多势众,总算勉强稳住了局面。 但不要以为这种感觉有多好,对于于吉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折磨。 “全体将士,现在马上进舱,将身上的常服和作战服全部换成礼服,包括洋枪队。违者军法从事!”萧逸站在舰桥上,威风凛凛的大声喝道。 深情一吻,从此他不离,她定不弃。深情一吻,从此他与她携手相依。 “萨米校长,让这位学生老实一点,否则的话他的朋友全都会没命的!”巴拉克讲道。 第六百九十九章大惊喜 “吾等多谢陛下。” 七八个将士齐声道了一声谢之后,立即直起身体继续向前走去。 宋清看着继续朝着三张酒桌走来七八个将士,笑呵呵地抬起右手对着他们一众人摆手示意了一下。 “众位兄弟,这三张酒桌你们看着摆放就行了。” “是,吾等明白。” 七八个将士朗声回应了宋清一言后,马上开始往身前的酒桌之上摆放起了托盘上面的小蒸笼和盛放着某些食物的陶瓷碗。 很快,七八个将士就在三张酒桌之上分别摆放好了四个小蒸笼和四个陶瓷碗。 “陛下,武义王殿下,你们还有什么吩咐吗?” 柳明志闻言,淡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了,众位兄弟先去忙吧!” 宋清同样是一脸笑容的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右手对着七八个将士摆了摆手。 “本统领也没有了,诸位兄弟辛苦了,你们该忙什么事情就先去忙什么事情吧!” “吾等遵命,吾等先行告退。” 等到七八个将士转身离去以后,柳大少眉头微挑,眼神好奇地低头扫视了一眼酒桌之上的四个小蒸笼和四个陶瓷碗。 “大哥,本少爷我好像闻到了鸡蛋蒜泥的味道了,那几个瓷碗里面装的不会是鸡蛋蒜泥吧?”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语气好奇的询问自己的问题,笑呵呵地抬起右手对着柳大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弟,好鼻子,你闻到的味道没错,瓷碗里面装的就是鸡蛋蒜泥。” 见到宋清乐和和地承认了自己刚才的猜测之言,柳大少再次眉头微挑地扫视了一眼酒桌之上的那四个小蒸笼,心里面大概的已经猜到了宋清所说的好东西是什么好东西了。 能够搭配着鸡蛋蒜泥一起吃,且十分的合口的食物,也就那几种食物了。 宋清瞧见了柳大少低眸扫视那四个小蒸笼的举动,顿时满脸笑容的对着程凯,封不二他们兄弟几人招了招手。 “兄弟们,都别看着了。 来来来,一起动手打开蒸笼盖子,然后再把里面的好东西摆放到桌子上面。” 程凯,封不二他们兄弟几人闻言,立即动手打开了小蒸笼上面盖子。 当程凯他们几个打开了四个小蒸笼上面的盖子之后,摆放在蒸笼里面的东西当场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荠菜窝窝头,蒸 五行菜。 酒桌之上的一众人看到了两蒸笼荠菜窝窝头和两蒸笼的五行菜之时,登时就变得神色各异了起来。 “嚯!宋副帅,合着荠菜窝窝头和蒸五行菜就是你说的好东西啊!” “嗨哟,宋副帅,不得不说,确实算得上好东西,兄弟我至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吃过这两样食物了。” “荠菜窝窝头,蒸五行菜,再配上鸡蛋蒜泥,当真是绝配也!” 柳明志双眼发亮地盯着小蒸笼里面的荠菜窝窝头和蒸五行菜看了一会儿之后,连忙转身在脚底磕出了烟锅里面的尚未燃烧殆尽的烟丝。 旋即,他直起身体立即对着程凯招了招手。 “程凯,快快快,摆过来,摆过来。” “哎,好的,好的。” 程凯朗声回应了柳大少一言后,先是伸出双手分别端起一个盛放着荠菜窝窝头和蒸五行菜的小蒸笼放到了柳大少身前的桌案上面,继而又端起一碗鸡蛋蒜泥轻轻地摆放在了小蒸笼的旁边。 柳明志随手放下了手中的旱烟袋,轻轻地托了两下双手手腕上的衣袖后,直接伸手从小蒸笼里面拿起了一个荠菜窝窝头送到嘴边深吸了一口气。 荠菜窝窝头散发着野菜的清香和浓郁的麦香,两者交织在一起更是形成了一股独特的香味。 那香味乃是令人口齿生津,垂涎欲滴的香味。 柳明志将荠菜窝窝头轻轻地捏在手掌之中,然后又低头看向了盛放着鸡蛋蒜泥陶瓷碗。 不大不小的陶瓷碗里面,乃是刚刚捣好的蒜汁,以及同样被捣成了鸡蛋泥的蛋白和蛋黄,最上面还飘着几滴油亮亮的小磨香油。 蒜汁,鸡蛋泥,小磨香油这几种东西混合在一起之后,此时正散发着一股略微有些刺鼻,却又充满了令人口齿生津的浓郁香味。 柳明志拿起了瓷碗之中的小勺子在碗中轻轻地搅动了几下后,直接用小勺子一连着盛起了两勺子的鸡蛋蒜泥倒在了荠菜窝窝头上面。 旋即,他直接张开嘴咬了一大口刚刚才浇好了鸡蛋蒜泥的荠菜窝窝头。 紧接着,他的口中的就发出了满足的哼唧声。 “唔~唔唔,好吃,好吃。” “大哥,呼延兄,程凯还有你们几个,你们别总是看着我啊,一个个的也都动手啊!” 柳明志闷声说话间,笑呵呵扫视了一眼旁边的两张酒桌。 “柳松,众位兄弟,你们也是,全都快点动手吧! 荠菜窝窝头这种东西,就得趁热吃才好吃。” 宋清等人闻言,纷纷一脸笑容的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一个个的也都伸手从小蒸笼里面拿起了一个荠菜窝窝头。 不一会儿,酒桌之上的一众人全都捧着一个浇好了鸡蛋蒜泥的荠菜窝窝头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若是让寻常人家的普通百姓们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场景,不说是直接惊掉下巴,至少也会被惊讶的目瞪口呆。 一个执掌十万里山河的皇帝陛下,两个身居高位的王爷殿下,以及一群大权在握,上到国公,下到伯爵的武将们,现如今居然一人捧着一个野菜窝窝头吃的津津有味。 在座的一众人之中,身份地位最差的人就是柳松这位柳家的大管家了。 当然了,这仅仅只是明面上的身份罢了。 常言道,宰相门前七品官。 宰相门前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国之君的门前了。 别看柳松的身份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身份,然而在私下里的时候,就算是柳依依,柳菲菲,柳乘风,柳承志,柳夭夭,小可爱,柳成乾……他们一众兄弟姐妹们见到了柳松的时候,也得乐呵呵地喊上一声松叔。 至于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那就更不用说了,哪个见了柳松的时候不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柳管家,然后再问上一声好。 有着如此身份的一群人,而今竟然捧着一个野菜窝窝头吃的津津有味,怎能不让那些寻常人家的百姓们惊讶的目瞪口呆呢! 毕竟,在他们的想象之中,皇帝陛下和满朝的达官显贵们应该顿顿都要山珍海味才对啊! 就算是不是顿顿山珍海味,那也不至于沦落到了吃野菜窝窝头的地步吧。 柳明志大快朵颐地解决了一个荠菜窝窝头之后,嘴唇微张地长吐了一口气。 “呜呼,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啊!” 宋清咽下了口中的荠菜窝窝头之后,一边轻轻地砸吧着嘴角的鸡蛋蒜泥,一边笑呵呵地转头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三弟,怎么样?为兄我没有骗你吧?我准备的是好东西吧?” 柳明志轻笑着点了点头,随手端起了桌案之上的酒杯朝着口中送去。 一杯美酒下肚,他先是提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水,然后笑吟吟地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宋清。 “是啊,确实是好东西。 自从咱们一行人离开了京城之后,一路西行的这大半年的岁 月里,本少爷我就再也没有吃过野菜窝头这些东西了。 大哥,不得不说,你今天还真是给了兄弟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对了,大哥,这些荠菜和五行菜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总不会是你亲自到野地里面去挖的吧?”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当即就轻笑着摆了摆手。 “嗨呀,为兄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去野地里面挖野菜啊! 这些荠菜和五行菜乃是为兄我今天早上出去购买食材的时候,无意间从一个百姓的摊位前看到了这两种野菜,然后我就全部都给买回来了。 说真的,为兄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能够遇到这两样好东西。 对了,说起来的话,那个百姓的摊位距离王宫的宫门不远,就在王宫宫门外的西南方向,距离宫门约莫二三百步外的一家酒楼的大门外面。” 柳明志神色了然地点了点头,眉头微凝地端起了盛着鸡蛋蒜泥的瓷碗,然后将瓷碗之中的鸡蛋蒜泥浇在了已经盛在了盘子里面的蒸五行菜上面。 随即,他一边拿起筷子轻轻地搅拌着盘子里面的浇了鸡蛋蒜泥的蒸菜,一边转着头扫视了呼延玉,程凯,宁超,封不二他们兄弟等人一眼。 “呼延玉,众位兄弟,本少爷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问你们。” “妹夫,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就是了。” “大帅,你请说,我等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明志将手中的筷子轻轻地搭在了碟子上面,随手拿起了之前放在了桌角的旱烟袋。 大约过了五六个呼吸的功夫上下,他嘴唇微张的缓缓地吐了一口轻烟。 “呼延兄,众位兄弟,你们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大食国王城之中以及周边的百姓们现在是不是都还在以挖野菜为食度日啊?” 呼延玉,程凯他们兄弟等人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等人的问题后,彼此之间连想都没有想一下的就毫不犹豫的不约而同地轻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呵,妹夫啊,合着你要问的问题是这方面的问题啊! 妹夫,为兄我这么跟你说吧! 王城之中,还有王城周边的百姓们虽然过不上顿顿有酒有菜的日子,但是却绝对不会依靠吃野菜这种东西度日的。 自从咱们大龙天朝的左右两路西征大军,联合安西大都护府的府兵和西域诸国的联合兵马先后攻下了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全部疆土之后,张帅和南宫帅他们两人就严格 的按照妹夫你的命令立即重新丈量了两国境内的土地,然后又马上统计了一下两国境内的百姓人口。 当两国境内的百姓人口和土地全部都一一的清算清楚了之后,他们又遵循妹夫你的梦命令给两国境内的百姓按照人头重新划分了土地。 现如今,这两国境内的百姓们不说是顿顿有酒有菜,起码也是家家有余粮了。 若非是百姓们的家中家家有余粮的这一种情况的话,张帅,南宫帅我们这些武夫们也就难以将两国境内的民生吏治给治理的像现在这般井井有条了。 说白了,就只有一句话,民心思安呢! 百姓们有吃有喝,除非是他们的脑子有毛病了,才会整天的想着要反抗咱们大龙天朝的治理。 至于王宫外面有百姓摆摊卖野菜的这种事情,说起来还是因为张帅,南宫帅,完颜前辈,云前辈,耶鲁哈前辈,还有为兄我和众位兄弟们的缘故。 为兄我们一众人身居高位,衣食住行方便可谓是样样不缺。 这好东西吃的多了,自然也就难免想着要换一换各种口味。 生意,生意,讲究的就是一颗互通有无。 这有人想要买,自然也就会有人卖了。 两国境内的百姓们在咱们大龙天朝的治理之下,才过了几年的好日子啊! 他们有各种各样的主粮可以饱腹,自然也就不会选择去吃野菜这些东西了。 因此,各种各样的野菜自然也就成了为兄我们这些偶尔想要换一换口味的人的口中之物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王城之中还有王城周边的百姓们只要是挖到了各种各样的野菜,就会赶来王宫外面摆摊。 而张帅,南宫帅,还有为兄我们一众人看到了摆摊售卖野菜的百姓们,几乎都会毫不犹豫的就把他们摊位之上的野菜给买回来。 久而久之,王宫外面就经常会看到百姓们摆摊售卖他们才刚刚挖出来的野菜。 说起来,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呼延玉口中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程凯,宁超,封不二,楚敬,韩鹏他们兄弟几人就马上开口附和了起来。 “大帅,兄弟可以作证,确实是这样的情况。” “大帅,吾等附议!” 第七百章白日做梦 柳明志轻轻地砸吧了一小口旱烟,微微偏头地眺望了一眼王宫宫门的方向,然后又转眸将目光落在了呼延玉等人的身上。 “呼延兄,众位兄弟,你们确定真的是这种情况吗?” 呼延玉,程凯他们一众兄弟听着柳大少语气认真的询问之言,一个个的皆是毫不犹豫的用力的点了点头。 “妹夫,为兄确定,非常的确定。 这一天,一条重大新闻在铜城流传开来,铜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孟家,一夜之间飞灰湮灭,真玄境的老家主被人斩杀,他们所有的财产都被城主府接管。 面目无比狰狞,一只眼眼睛瞎了,另一只眼瞪得浑圆,咋一看就像古早神话中邪恶的独眼侏儒。 而孤鹰亦是遭到延绵波荡震击,尖鸣一声,一人一兽,在众人惊愕目光注视下,如同炮弹般重重坠落下来,荡起漫漫尘土。 此刻的金凡,感到到刘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意,他内心升起让他心悸的恐惧,那是发自灵魂深处对死亡的恐惧。 尽管对方是筑基期的执事,但是陆云也一点也不虚,他师父可是飞云宗的长老。 不知道走了多久,黑幕渐渐笼罩下来,尘风的心也如同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一样沉闷,他停下脚步,找了点断木生了火,打算今夜在这儿歇个脚。 刀剑如梦这首歌,可以说是无比契合这个世界,尤其是契合在场的这些刚刚开始修炼只是在炼气境界的萌新们。 “兄弟你买牛吗,便宜点卖给你,我当初花了五两半银子买的,现在卖你五两三钱银子好了。”牵牛的汉子对季瑞年说。 一开始左丘等人还想一战,但对方仅仅随意瞥了一眼,左丘等人就如坠魔渊,完全升不起抵抗的念头,因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魔修傲然离去。 其实林琅动手前也没看出什么苗头,黑鳌蝎藏身的沙坑压根没什么特殊之处,那种沙坑大漠遍地都是。 十位命运神殿的无上境大圣,撑起十座命运之门,全力以赴压制白卿儿。可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白卿儿依旧以一敌三,独战星落、吾悦命皇、天墟刹,并且不落下风。 这一切都是他山本一刀渴望得到的,可是却都出现在了山本一木的身,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怎么能不让他羡慕嫉妒恨? 在那个位置,出现细微的空间波动,哗的一声,一道圆形的空间之门打开,随即一团蓝色火焰释放出来,爆射出刺目的光芒。 叶少阳拱手,想说几句祝福的话,一 时间情感塞喉,不知道说什么。 “阿爷,我们去哪里?”荣延声音有些惴惴,他犯了这么大的事,昨夜跪了一个晚上,凌晨正打嗑睡的时候,却被自家阿爷偷偷的叫了出来,这大早上的天还没亮呢,不知阿爷要如何发作他,想着,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看着这一幕,蕊雪急忙超空着自己的符咒,继而将那些浮动在武灵身躯之外的符咒传递到了郭洁的身上。 作为四源灵符师,常年沉浸在精神力的修炼之中,北下狂热早就在魂力的修炼上停滞了下来,作为武王三重实力的他显然,不是北下蛮的对手。 灵儿,我会穿你一套阵法,交给蜀山的人。然后再来找我!”林风吩咐道。 这次拍卖一共有6家开发商报名购买,其中一家就是冷陌浩的那家公司,所以可以预见竞价肯定是非常激烈的。 “宇哥哥,忧儿怕怕,宇哥哥,忧儿怕怕!”我拉住宇哥哥的手说道。 今日要回家去,所以紫烟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放在房间里,然后下了楼来。 “知道错了?”依然是那低沉的声音但是却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一想到当日王海涛连续五块出翡,其中更有紫罗兰水种和老坑玻璃种翡翠,如果他买了几百块,解出这么两块,或许大家只是惊叹,还不会痴迷和疯狂的崇拜。 “大家都是白银幽器使,你觉得手里多了一把金色雷云就能稳赢我?”黄亚冷笑起来。 “若溪,若溪。”他呢喃的发出近乎呓语的情话,没有什么内容,只是单纯的呼喊着她的名字,柔柔的,轻轻的,像是要用世界上最美好的一片棉花把她包裹起来,然后说尽世上最好的情话都还不够。 就在电影全球飘红之时,不少人接到了一张意外,又觉得情理之中的请帖。 看到自己儿子居然能达到这么强大,她由衷为其感到高兴,这样一来,就算他不跟着自己回归总族,也能有一份自保之力。 “很简单,我的目的是拆散江梓枫和江无忧,我要江无忧一辈子都不幸福!”宫珊珊的眼里散发出仇恨的眼光,她把自己的不幸全归咎在无忧的身上。 绿儿静静的坐着,把玩着手里的刀,森凉的剑锋上闪动着迫人的寒光,碧桃等着她的回话,可是绿儿却似乎很有耐心似的,只专注于手上的短剑,不理睬她。 当雅利安佬痛不欲生的时候,萧越白高高跃起对着他的膝关节,再次狠狠地踹去,一脚又一脚。 王占礼现年五十余 岁,算是个大地主了,家中上百亩田地,还有不少铺子,宅子也有几处,分布在不同的县城。 但因为她的私心,所以,一直偏袒自己的父母,但自己的父母一点也没有改正,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阿楹最喜欢洛妃娘娘了。”白楹真心实意道,她们坐在外头的秋千上,如竹在后头轻轻推着。 毕竟“是药三分毒”,再好的丹药服多了也会影响身体。没点底子在,天道就是你亲爹也不可能把你猪脑子开光,手脚利索像被夺舍了一样忽然就十项全能,天赋异禀一飞冲天。 感受到了辰元明显的变化,蛊雕和猰貐心中同时一凛,又见辰元闪电般的冲来,蛊雕用它那难听的嗓子鸣叫了一声,张口就吐出三道风刃。 种种奇怪的表现让萧大老板顿时毛骨悚然,直觉告诉他,今天晚上自己可能会有大难。 经验证明,副本是可以互相有连接的,却也可能根本无法关联的。而上次那副本在结束后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如果真能和匕首副本连接,他进入的又会是什么样的世界? 第七百零一章为大龙贺 当年自己仗剑西归,享尽无数荣耀,被无数人奉为‘国之东屏’。 等陈云离开之后,凌风睁开眼睛,看着殿下的震天,眉宇间露出了凝重之色,说道“你怎么看?!”毕竟震天还是守护这里的人,并且还是有着一定的话语权。 阿史那欲谷再想返回来控制军队,来不及了,他麾下的士兵们晕头转向,没有了指挥,相互间也分不清敌我了,自相践踏,狼狈逃窜,不到半个时辰就土崩瓦解了。 一股精神波动从玉佩飞出,直接射进周舟的眉心,顷刻间,如洪水决堤,庞大复杂的记忆碎片一下子涌入周舟的脑海,他在一刹那之间,好像学会了什么,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觉班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哇呀呀!乳臭未干的娃娃也配做帮主?他算老几?想当帮主就拿出真本事来,老帮主死了,我看你们还能仗着谁?纳命来!”他一挺手中的九环禅杖,就要亮招子。 落在后面的基本都是筑基期妖兽,它们正被闻讯赶来的金丹修士们肆意屠杀。 更为关键的是,洞府里若有杨佛的炼丹秘法,她与石清响上辈子曾经进来过,有什么必要又叫赫连等人大费周折,石清响直接把炼丹秘法说给大家听不就好了? “不要收了人家的佛宝,最后来一个炼制失败的好?”那个之前被林木,接二连三打脸的飞升境强者,看到林木收下了丹药,也是不甘心的再次讥讽。 然而从洞顶却不断涌进越来越多的蜘蛛,有的甚至就从肖遥身边爬过。新涌进的这些蜘蛛直接从洞顶掉落下去,形成新的白雾。同时已经开始有一些没有变成白雾的蜘蛛落到了两只巨蜥的身上。 他们却不知道经过郝摇旗一番折腾,赵徽已经是惊弓之鸟,见顺军来到长沙城附近,下意识的以为他们也是来勒索的。 “实际上,并不能。”和尚回了一句,他没有继续诵经,但还是坐在地上。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明月不仅展现出了强悍的武功,更是展现出了冷酷无情的手段。让一众下人对明月产生畏惧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丝恐惧。 和吒南陀不同的是,迦叶僧属于超脱,而吒南陀是真正的涅槃圆寂,后者意味着永远不会再出现,这种方式,也只有佛宗真正的大能可以玩。 一层万字防御,最多也就几百个万字符而已,所以这层防御并不能给檀和尚争取多少时间。 这让吴斌一下就订好了下学期的计划,好好吃透量子力学,可以的话,顺带把四大力一起ko了也不 是不行。 他震碎了金身,燃烧了自己,这股恐怖的力量让他似乎又回想起了当初龙树天下无敌的模样。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眼看就要到除夕了,年货必不可少,今天他是镇守府的采购员。 在学校学习的驱逐舰,大多是附近镇守府送过来的。毕竟前线镇守府平时都比较忙碌,没有那么多时间教育驱逐舰,论教育水平也比不上学校。 直到把所有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列克星敦看到窗外灿烂的阳光,突然想要午睡了。 吴葛洲一脸的羡慕之意,自己跟段玉莹还八字没有撇呢,这个乔俊辉竟然都出去开房了,哎,这就是差距。 一个魔法阵升起,一只巨大的魔兽出现,那体形要比大牛召唤的更加巨大。钱进召唤出了骨面霸猿,骨面霸猿见到自己面前的骨面霸猿竟然也发出震天怒吼。 飞电怔然,他第一反应就是变成楚离欢的样子,可他虽然是妖精,而且拥有比之前厉害的灵力,但完全没有变成别人样子那种能力,所以他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摘下面具。 “是你爹手下的重要将领过去,还是他也过去?”飞电继续问道。 深邃的眸子划过一抹阴暗:“宝贝,这个时候我不想你提起她。继续睡觉。”御傲天翻过身紧拥她入了怀中。 “爸爸,掌珠已经接受我的求婚了。”宋良玉说完,拉过汪掌珠戴着钻戒的手给汪达成看。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带着个孩子去做骨髓穿刺检查,看她的骨髓是否跟掌珠的相匹配的。”楚焕东轻描淡写的说着。 三人越说越起劲,只觉得下面一点点硬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他看看他,从彼此的眼底,都看到了欲、望。 “掌珠,好孩子,以后你都要乖乖的,别任性胡闹,凡是都要听你哥哥的话,知道吗?”汪达成的声音落寞悲伤,是遭到背叛的难过的无可奈何。 躺在地上的武郎嘿嘿一笑,他早就知道关偶已经准备好防御技能了,只不过安娜比关偶覆盖的面积更广,凯莉则利用厚重的冰抵挡了许多,最后剩下的火球一点都没有给关偶造成威胁。 不可思议到了以至于卢阳洪以为自己失血过多眼睛花了,使劲的擦了擦眼睛再看还是觉得自己眼睛花了的程度。 柳紫印说着话时,左手攥起拳头,因为她这手又开始不住地抖动。 “你!”独笑凡尘脸色微变,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由衷的恐惧,仿佛是下位面的人遇到了上位面的强 者,从灵魂里感受到了一股由衷的压制。 第七百零二章 柳明志用力地眨巴了几下醉眼朦胧的双眼,一边轻轻地摇着头,一边身形摇摇晃晃的从身下的椅子之上站了起来。 随即,他张着嘴打了个一个酒嗝。 “嗝!” 柳松瞧见自家少爷身形摇摇晃晃的从身下的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连忙从身下的椅子上面起身直奔柳大少小跑了过去。 在座的一大众人之中,就数柳松 说做就做,林枫深吸了口气,然后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中,径直跳上了前面的T台。 因为这里有很多看不到的地方可能随时会出现一个深不见地的塌陷,一掉下去都可能边尸骨都找不着了。 说来也是凑巧了,这杨将军是慕容桀的旧部,前些日子是与慕容桀一同出征北漠,后大军回朝,重新分配安排,他便到了肇州,整顿肇州军营。 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宝昕不用回头,那股子冷梅香让她安心。 咧嘴笑着,不是因为磨损度恢复,也不是因为得救的原因,凉月的笑容不管怎么看都像是胜利之后的笑容,可是战斗并没有结束,处于劣势的也是凉月自己。 宁家管事一边吆喝着让大家排好队,别烫着,一边安抚村民,说朝廷的救济马上就会到,让大家莫要埋怨莫要急躁,皇帝听了很是熨贴。 我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这装备在属性上并不比我的紫渊剑差,只是品级属于罕见,比史诗低了一阶级。 恶心,两个字的音咬的特别的重,宛如一把利剑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头,然后又毫不犹豫的拔出来,沾着血带着肉,让他痛的灵魂都在颤抖。 “混蛋你干嘛!放开我!”夏婉柔俏脸泛红,神色慌张的呵斥道。 现在,一个巫师学徒级别的黑袍人,再加上一个低级巫师级别的黑袍人一块对付她,已经算是颇为棘手的局面。 “嘭!”马赫刚刚张口想要说什么,就听后面突然传来一声立体机动装置喷气的声音。接着这声音的,则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此时战场上还有仍在顽强抵抗的神使王战士,但主角别无他法,只能抛弃他们,把他们和敌人一同封在了石头之外。 想到那样的场景,枫夜忍不住擦了擦突然冒出的冷汗,默默的想道。 而在枫夜新入手的水门s忍忍卡中,水门被动天赋对敏捷的增幅,也确实是非常不低。 云易见状咬了咬牙,不能再袖手旁观,砰地化作八道黑影,悄悄潜进战场。 人形之下,行星吞噬者的速度就有很大限制,这就是郝方所发现的,对方真正的弱点。 安安眨了两下蝴蝶蝉翼般的纤长羽捷,悄然的向陆岩使了一个眼色。 人人都知道时间的存在,也有过去、现在、未来的说法,但自古以来却似乎从未有人掌握过时间的力量,也从未出现过时间法则,时间大道,就算是神,也没有改变时间的能力。 隐身符实验的成功,也意味着贺常三人这一段地球之旅的终结,三人为了找寻天庭,连夜启程,向太阳系外飞去。 面对着一众关心的家人,盛风华笑着摇了摇头。她现在除了伤口疼,一点事都没有。 二、由于鸡蛋没有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所以一旦本体遭遇不测,魂飞魄散,那么,利用贮存在飞轮中的灵魂,存在复活的可能。 只听“轰”的一声,霎时间,飞沙走石,待烟尘散尽,二十米远处的地面上愣是多出了一个深约三米、直径十丈的大坑。 第七百零三章 柳松的语气之中充满了紧张之意,生怕柳大少一个不小心的就被脚下的门槛给绊倒了。 等到柳大少身形摇晃,脚步略微有些漂浮地迈过了脚下的门槛之后,他登时就张着嘴长舒了一口气。 “呼~” 柳松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并没有继续跟着柳大少朝着庭院之中走去,而是停在院门外微微探头地望向了庭院之中的正房 “哗啦”曹宇开口,一口鲜血夹杂着血淋淋的舌头就从他嘴里掉了出来。 陆青儿突然想到,她们该不会就是因为长舌,所以死后才下地狱的吧? 跟以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看比赛的视角可是好多了。徐风抱着这样的想法自嘲一句,只觉得情况可能也没那么糟。 “二哥,你放心,不就是李家吗?南宫世家不也被摆平了,李家也不在话下!”方俊沉声道。 “都怪自己当年年轻,怎么就中了她的招!”男人此时有些懊恼。 她不能指责唐笑笑,因为她知道,感情是不由人的,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但是,这里只是一片茫茫无涯的大海。根本看不见蓬莱仙岛在哪里。 赵羽脑海中闪过一个办法,现在力拼根本就不可能,别说这么多大能强者在这里了,就算来个两三个,赵羽也只有逃的份。 双指如命令,在刺出之际,那两根修长而又庞大的幽紫手指随之颤动,然后看似轻浮,但实则却蕴藏了极为恐怖的灵力波动的点在了腾枫的掌心之上。 “啪哒哒!”程昱从床上下地,伸了伸懒腰,一阵骨爆声从他体内传来。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许多。 金嘉丽对外宣称的是贺兰萱的远方亲戚,正住在京城的一处别院里。而那媒婆,不仅带来了丰厚的聘礼,还把所有的礼节都做足了。 一面若桃花般的晏晏笑着,一面举起了双手合上双眼,嘴中仿佛念着些许什么,只见上百只紫色的蝶儿从西方飞了过来,霎时间将赫连飞城以及院中的侍卫们团团围住。 “我不乱来,我光明正大的来。”欧阳瀚辰也想清楚了,玲珑心中应该已经原谅他了,不过就是心里还有些不甘心而已。 魏庭晔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怀中的人儿就如同睡着了一般没有回应他。 父母临死前的画面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甚至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王署长成功被菲菲的话给惊到,如泥塑似的面孔上破裂出现震惊表情。 本就不是上心的事,一路走走停停的,过了好一会才到王府会客的大厅。琬凝没有直接出去见杜玉海,而是在会客厅旁边的隔间听着他们说话。 唉,自打她见识到这位天祚帝是什么样的面目后,她彻彻底底熄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可转念一想,说是工作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只不过那项工作,需要自己配合罢了。 若是不知道实情的,光听了秦钰怡的解释,势必会怀疑云染卿的品性。 在一开始西域佛门到来,再到二品菩萨摩柯飒,等等这一切,让陆离知道自己顶着这个佛子的身份并没有太大的好处。 瀛离真想吐槽008一会,但她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只能赶紧从思绪中走出。她坚定地看着路无修,一副誓死不休的表情。 所有人一看便知。这是拍花子的抱走了大刚的弟弟,好在他们家的大黄狗衷心户主一直跟随。并且还咬伤了这个拍花子的。 第七百零四章 齐韵闻言,对着任清蕊轻轻地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直接将目光转到了正在喝着凉茶的柳大少身上。 “蕊儿妹妹,姐姐我都已经与柳松聊了一会儿了,夫君他怎么才喝上凉茶呀?” 任清蕊听着好姐姐齐韵的询问之言,浅笑着柔声回道:“韵姐姐,大果果他不是现在才喝上凉茶,而是已经喝过四杯凉茶了。 呐,他手里 谁也想不到平时看起来乖顺听话的普通人,一朝反扑起来竟如此凶猛。 而脚掌被刮伤的尖锐痛感通过精神向导的共感神经传达至陈宇天的大脑,因为化身的缘故,已然感同身受。 这货剑走偏锋,越说越不像话,众人的表情而今已不止青或难看,简直可以用五彩斑斓,乃至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巨蟒吐着细长的蛇信,配着它那一对猩红的双目,诧异而妖艳。面对暴冲而来的巨蟒,少年闪身骑在了巨蟒的背上,举起苗刀朝着巨蟒的头颅狠狠的刺了下去。 万年的话,如果放在须弥戒指时间加第二层空间内,百比一的时间效果,需要一百年。 孙军长说道:“韩处长呵,你们辛苦了,我正想找你……事情紧急,细事儿以后再说,我们先就今天的战事商量一下,此战紧急,你们北面打得最惨烈,给日军的杀伤力也最大。 坂本正右门接到通辽司令部和关东军司令部的电话,当冈村宁次中将和武藤信义大将听到坂本江报完离奇战况,又报告他血压太高了,就都知道他不想干了,便开导他……要想开些,不要被支那人所吓倒。 叶长安眼睛一缩,早上他觉得好玩,叠了好多纸鹤任其乱飞,他以为这一只是有缘人传信回来的,没想到,竟是他给黎兮兮传信的那一只。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砰然击碎,又似蜜糖一般化开,渗透到五脏六腑去。难怪那些时候李淳仿佛总是回来得很晚,她一向以为他是悄悄地先去瞧了冒兰珠,故也不曾点破,没想到他竟是从偏门直接去了厨下。 “对,师妹说的是,令狐师弟,咱们还是先去试炼台,不然惹怒仙师倒是不妥。”听静虚师太一说,青玉真人立刻让令狐剑打住。 练成后,殷枫立马在木屋内闭目盘坐,他脑海里三十一门剑法在交错闪现,五色光华纷呈。 正是本着这样的想法,阿尔第一时间就拿出了自己的全力,他的目的也很简单,给高震创造逃跑的时间。并且让对面的火元素,将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从而忽略高震。 正是秉承着这样的想法,他们这些人缓缓落地,只有一方通行和凯尔萨斯两人还在高空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变异纯灵体比纯灵体更加可怕,它是由两种或者两种以上的本源属性融合蜕变而成。 来到三楼,刚子冲门口的两位黑衣汉子点点头“自己人”,说完领着陆子豪直奔潇潇的病房。 想到这儿~穆洪波有种很释然的轻松感,而且那感觉竟然让他很是舒服,也没有一点如临大敌的危机感,反而从心底生出一丝期待,跟着很自然的冲问话的赵家强耸了耸肩来了个不置可否。 “你们不来也没事。”宗风拍了拍关鹏飞的肩膀。通过前段时间的接触,他竟是和关鹏飞结下了很不错的交情,他能感受到,关鹏飞已经将自己看成了兄弟。 第七百零五章还不清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左右,任清蕊总算是将碗中的醒酒汤全部都给柳明志喂了下去。 任清蕊轻轻地抿了抿娇艳樱唇之上残留的醒酒汤,微微探着只堪盈盈一握地柳腰直接将白嫩玉手之中已经见底的汤碗轻轻地放到了床头边的矮桌上面。 旋即,她先是从怀中掏出了正在散发着淡淡馨香的手帕为柳大少轻轻地擦拭了两下嘴唇,然后才动作轻柔的扶着柳大少慢慢地躺了下去。 最后,她笑眼盈盈的又为自家心上人重新盖好了已经滑落到了腰间的蚕丝锦被。 任清蕊双眸含情脉脉的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柳大少,一边轻轻地整理着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衿,一边莲步轻盈地朝着几步外的桌案走了过去。 很快,房间之中就亮起了晦明晦暗的烛火。 任清蕊拿起桌角的剪刀轻轻地拨弄了两下刚刚才点燃的两盏烛火之后,举止优雅地轻轻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面。 旋即,她随手拿起了桌面之上还没有看完的话本,浅笑着对着身前的摇曳生辉的烛火默默地翻看起了话本之上的内容。 不知不觉间,大约又过了半刻钟的功夫上下,齐韵身姿绰约地身影再次回到了卧房之中。 齐韵看着前面正坐在椅子之上默默地翻看着话本的任清蕊,檀口微启的小声地轻喊了一声。 “蕊儿妹妹。” 任清蕊闻声,当即便出于本能地抬起头循声望去,然后她一眼就看到了齐韵此时正面带笑颜,莲步轻摇地朝着自己走来。 “韵姐姐,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齐韵浅笑着柔声回应了任清蕊一言后,直接转身看向了躺在床榻之上熟睡的柳明志。 “蕊儿妹妹,夫君他把醒酒汤喝了吗?” 任清蕊听到了好姐姐齐韵询问自己的问题,马上轻点着螓首地柔声回道:“嗯嗯嗯,韵姐姐,喝了,全部都已经喝下去了。” 齐韵听着任清蕊语气肯定的回答之言,立即收回了正在看着自家夫君的目光。 然后,她莲步轻移地走到了桌子前面,举止优雅端庄的在任清蕊对面的椅子上面慢慢地坐了下来。 再然后,她眼神促狭的抬眸朝着自己对面的任清蕊看了过去。 “好妹妹,姐姐我现在特别的好奇,你是怎么样让你的好果果他把醒酒汤给喝下去的呀?” “啊?”任清蕊俏脸之上的神色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之后眼神登时便不由自主的变得躲闪了起来。 齐韵瞧见了任清蕊眼神躲闪的反应,笑颜如花地伸手提起桌案上面的茶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凉茶。 “啊什么啊?姐姐我不就是问了你一下,好妹妹你是怎么样让你的好大果果他喝下去醒酒汤的吗?你这是什么反应嘛?” 任清蕊轻轻地抿了两下娇艳欲滴的樱唇,眼神飘忽不定的把手中的话本轻轻地倒扣在了桌面之上。 “没啥子,没啥子,妹儿我就是没有想到韵姐姐你会突然询问我这种不值一提的小问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韵姐姐,那啥子,不就是一碗醒酒汤吗?还能咋过喝呀! 妹儿我就……就……就是直接把大果果他给喊了起来,然后又让他把醒酒汤直接给喝下去了撒。” 随着任清蕊口中的话语声一落,齐韵瞬间就佯装一脸惊讶之色的直接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秋水凝眸。 “什么?蕊儿妹妹你直接把你的好果果他喊醒了,然后又让他直接把姐姐我送来的醒酒汤给喝下去了?” 任清蕊瞧见了齐韵成熟风韵的俏脸之上的神色变化,国色天姿的娇颜之上的神情顿时不由地微微一紧。 好姐姐齐韵俏脸之上的神色变化,以及齐韵那语气惊讶不已的反问之言,直接就让她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 “韵姐姐,咋过了?咋过了撒?这有啥子不对的吗? 姐姐你之前送来的那碗醒酒汤,不能直接喝下去的吗?” 看到了任清蕊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那瞬间就变得紧张起来的神情,又听到了她语气紧张不已的询问之言,齐韵登时就忍俊不禁地噗嗤一声闷笑了出来。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任清蕊看见了齐韵这一副正在娇声轻笑的反应,一双水灵灵的玲珑皓目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清晰可见的迷茫之意。 “哎呀,韵姐姐,你笑啥子嘛?到底咋过了撒?” 齐韵檀口中的娇笑声渐渐地平息下来后,一边抬起白嫩的玉手轻轻地拍打着自己傲人的胸口,一边檀口微张地长吐了一口气。 “呼~” “哎呦,好妹妹呀好妹妹,你瞧你紧张的那个样子。 那一碗醒酒汤可是姐姐我亲自煮的,它能有什么问题啊? 姐姐我刚才之所以会那样反问你,纯粹就是因为姐姐我感觉到惊讶罢了。” 任清蕊听到齐韵这么一说,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的表情又是不由得微微一怔, “啊?啥子?感觉到惊讶?” 齐韵端起桌面之上的茶杯轻饮了一小口杯中的凉茶后,笑眼盈盈地对着任清蕊轻轻地点了几下螓首。 “嗯嗯嗯,没错,就是感觉到惊讶。” 齐韵此言一出,任清蕊登时就一脸疑惑之色地抬起手轻轻地挠了几下自己的耳根。 “惊讶?不是,那啥子,韵姐姐,这有啥子好惊讶的撒?” 齐韵微微颔首地再次轻饮了一小口杯中的凉茶,随后浅笑着将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面。 “好妹妹,姐姐我当然是惊讶妹妹你有一个好福气了呗。 妹妹你是不知道,你的好大果果他一旦真正的喝醉了以后到底有多难喊。 在姐姐我的记忆之中,你的大果果他只要是真正的喝醉了,姐姐我和你的众位好姐姐们没有一次不是费了牛筋才能将他喊起来喝醒酒汤。 时间最短的一次,大概也要消耗上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哎呀,姐姐我不得不说,还得是蕊儿妹妹你有福气,几乎没有怎么费功夫就把你的好果果他喊起来喝醒酒汤了。 等到了明天早上,你的好果果他醒来了之后,姐姐我非得好好地问一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凭什么姐姐我们姐妹们喊他起来喝醒酒汤的时候就要喊上小半个时辰,乃是半个时辰左右,而好妹妹你却是一喊就喊起来了。 怎么个意思?莫非他这是对我们姐妹们有什么偏见不成?” 任清蕊听着好姐姐齐韵语气愤愤不平的话语,连忙开口娇声说道:“哎呀,韵姐姐,你这纯粹就是想多了,大果果他咋过会对姐姐你和众位好姐姐们有啥子偏见撒。 妹儿我先前之所以能够那么快就把大果果他喊起来喝醒酒汤,想来是因为他今天喝酒喝的还不算是太醉了。 韵姐姐你也知道,大果果他在躺下睡觉之前,可是一连着的跟咱们姐妹俩说了很多的话语呢! 虽说他说话之时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是他说出来的言辞听起来却是很清楚呀! 这也就意味着,大果果他今天并没有跟以前一样,直接喝到了那种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地步。 还有呀,还有呀,从大果果他从宋清大哥那边喝酒回来直到现在,他可是连一口酒都没有吐呢!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大果果他就只是喝了酣畅淋漓的小醉了而已,而不是那种烂醉如泥的大醉。 如果大果果他今天也是喝了个烂醉如泥的大醉了,妹儿我咋过可能的那么轻轻松松的就把大果果他喊起来喝醒酒汤嘛!” 任清蕊的这一番解释之言可谓是合情合理,几乎让人挑不出来一丁点的毛病。 如果要不是齐韵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自己刚才的那些话语纯粹就是自己随口胡诌出来的话语的话,她还真的就被任清蕊刚才的那一番合情合理,且条理分明的解释之言给说服了。 齐韵美眸含笑地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望了一眼几步外的床榻之上正在熟睡的柳大少,然后又慢慢地将目光转回到了任清蕊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 “好妹妹,你知道吗?” 任清蕊闻言,顿时就神色疑惑的轻声反问道:“嗯?韵姐姐,什么?” “嗯哼,咳咳~咳咳咳。”齐韵低声闷咳了几声后,眼神促狭地看着任清蕊娇声说道:“好妹妹,其实,姐姐我刚才的那些话语全部都是我瞎编出来的。 真实的情况是,你的好果果他一旦真正的喝醉了酒之后,不管姐姐我和你的众位好姐姐们怎么样喊他,他都不会醒来的。 故而,姐姐我们姐妹们要是想要你的好大果果他能够尽快地喝下醒酒汤,就只有一种办法。 而这种办法,那就是——” 齐韵语气玩味的娇声言语间,故意的拉了一个长音之后,笑颜如花地马上抬起白嫩无暇的玉手屈指轻轻地指了指自己娇艳欲滴的轰出。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好妹妹,你懂得!” 任清蕊见到好姐姐都已经把话语给说到了这一步了,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又被齐韵她给调侃了。 “韵姐姐,你……你……” “你……我……我……” 任清蕊语无伦次的说话间,忽地气呼呼地轻跺了一下自己的莲足。 “哼!” 任清蕊对着齐韵娇声轻哼了一声后,连忙提起自己的裙摆直奔屏风外面疾步走去。 “坏姐姐,你讨厌,妹儿我不理你了,我先去吃晚饭了。” 齐韵看着仓惶离去的任清蕊,登时就声若银铃的娇声轻笑了起来。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好妹妹,姐姐我等着你回来哟!” 任清蕊听着好姐姐齐韵声若银铃的娇笑声,急忙加快了几分自己的脚步。 “哼!” “坏韵姐姐,谁要你等着我了,妹儿我不理你了。” 齐韵听到了任清蕊气哼哼的回答之言,成熟风韵的绝美俏脸之上直接就展露出了人比花娇的甜美笑颜。 旋即,她先是缓缓地从翘臀之下的圆凳之上站了起来,继而转身莲步轻移地朝着不远处的床榻走了过去。 齐韵莲步轻盈地走到了床榻前,直接侧身坐在了床榻的边沿上面,然后她微微倾着杨柳细腰在柳大少的嘴唇之上轻吻了一下。 “臭夫君,坏夫君,你呀你,有些债你这辈子怕是都还不清了。 妾身我虽然并不清楚你为什么迟迟地不让蕊儿妹妹她成为你真正的娘子,但是妾身我却可以看得出来,蕊儿妹妹她早就已经成了你人生之中永远都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了。 反之,在蕊儿妹妹的心里面,你这个好大果果也成了她的人生之中永远都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了。 你呀你,你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呢? 在妾身我的心目中,你一直都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大英雄,大丈夫,大豪杰。 为何到了蕊儿妹妹这里,你却变得优柔寡断起来了呢! 有些时候,妾身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带领着众位好姐妹们给你帮的忙到底是对还是错。 但愿,会是对的吧! 傻夫君,你知道吗? 妾身我这一辈子,唯一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傻夫君你活的开不开心。 坦白的来说,妾身我一个人在闲来无事的事情,私下里确实不止一次的考虑过后继之君的事情。 承志这孩子乃是咱们柳家的嫡长子,更是咱们夫妇两人之间唯一所诞下的儿子。 人生在世,又有哪一个人会没有一丁点的私心啊! 妾身我身为承志那孩子的娘亲,我的心里面又岂能会不希望咱们的儿子能够继承你辛苦二十几年所打下的丰功伟业呢? 柳明志,柳承志。 遥想当年,在你毫不避讳自己的名字,直接给咱们的儿子取下了承志这个名字之时,妾身我的心里面就十分的清楚,你对咱们俩的儿子是寄予了极大的期望的。 常言道,虎父无犬子。 妾身我也由衷的希望,咱们的儿子在将来能够不辜负你对他说寄予的期望。 可是呢!一码归一码。 相比之以后得事情,妾身我更在意的事情还是你活的开心不开心。 对于妾身我来说,只要夫君你这辈子能够生活的开开心心的,其它的一切事情都是次要的。” 第七百零六章 “傻夫君,你一定要活的开开心心的,妾身我不想要看到你愁闷的模样。 只要夫君你可以活的开开心心的,妾身我做什么都愿意。” 齐韵双眸含情地看着柳大少在心里面默默地腹议了一番后,笑盈盈地低下头再次在柳大少的嘴唇之上轻吻了一下。 旋即,她举止优雅,动作轻柔地从床榻之上慢慢地站了起来,直接转 要是有暗箱操作,可以收买,也就不会出现这么多年都没有华国冠军出现,华国这么大,难道还没有几个有钱人愿意花钱在这上面吗,而且他们家苏禾可是纯粹靠实力来着,真金不怕火炼。 冯笑言似是没想到她会把这件事说出来,顿时朝卫染投去愤狠的目光。 谢景川笑出声,冲着厉绅挑了挑眉,意有所指:你还是有希望的。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根触手猛的一抓而来,直接将维山帝神圣之剑抓住。 终于,电视上播放的国术纪录片滑落字幕,李兮童也将目光放在了李倩芸身上。 这些高手们也都明白孙老爷子的意思,心里面除了感动,还有不舍。 陈墨有种极为古怪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触碰到了某种未知领域。 只见赢乐全身一震,战纹立刻在额头浮现,恐怖的真气立刻呼啸而出,就在这时,一道道雷光竟然在其周身环绕,他的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起来。 鼓乐停止,纳瓦拉乔一声令下,所有士兵把肩上背着的枪都放在地上,就连军乐队的鼓手也把腰鼓解下。 甘甜甜偶尔露出的一丝嫉妒,她其实也是知道的,她可以相信甘甜甜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成功,唯独演员,她实在是失败,她的表情完全泄露了一切,还自认为藏得很好,只不过是她没有揭穿罢了。 “别看热闹了,还有不少好苗子你们都看看,有没有中意的。”甘道夫抖了抖手中的一打资料,众人也都开始翻看起来。 张晓把警卫身上得来的烟雾弹全部抛了出去,拿出狙击枪匍匐在一棵树的后面,仔细的看了一下敌人的信息。 “你懂个屁,他手里的雪糕,巧乐兹的,五块钱一根,这不是一般家庭能吃的起的,赶紧的,你俩把他叫过来!”城城挺激动的说道。 这就是安妮身上的味道了,一个扶她娘血族的味道,反正安妮自己是闻不出来的。 这时候,他才看到,老人的额头上,的确是破了一个口子,鲜血依然在不断的往外流。 正如牧魂所料,众人到达卡奇森林时,天色已经渐暗,众人也便在外围的草坪之上安营扎寨。 “怎……怎么啦,姐姐大人。”安妮从柳叶黑袍下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绯红,只是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圣诞只有一天,而他的人也只有一个,除非人劈成两半,这时候就无比的渴望与鸣人学习多重影分身之术。 莫雨涵一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走到蒲团边,盘膝而坐,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买来的护脉丹,取出一粒吞入腹中。 不过在说话的时候,中年人还看了一眼王辰身上的穿着,他发现王辰还是真的低调的很,根本就不像发布会上做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的人。 老樊没有提醒我,大抵就是没有危险,也就是说暴猿没有对我动敌意——修为越高者,直觉越强,能够预知危险,老樊应该也还算其中之一。 第七百零七章也就这样了 “最初的时候,妹儿我的心里面想的是,只要能够一直陪伴在大果果的身边,妹儿我也就知足了。 至于其它的一些事情,妹儿我也就不在奢求什么了。 然而,不知不觉之间,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妹儿我似乎变得越来越贪心了呢! 是从东海见过了那位公子之后再次回到了京城的时候?还是在蜀地成州城外再次与大果果他偶然重逢的时候?亦或者是从成州重新回到了京城的时候? 也许,是在很久之前就开始变得贪心起来了吧? 不然的话,妹儿我早就已经下定决心选择离开大果果的他的身边了。 当初,如果我能够果断地选择离开大果果他的话,那么妹儿我与他大果果他之间自然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种种事情了。 罢了,罢了。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俗话说得好在,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本姑娘我就不相信了,我的一颗真心捂不热大果果他的那颗心。 任清蕊,继续努力,你一定可以的!” 任清蕊自言自语地轻声嘀咕间,很快的就调试好了沐浴所用的热水。 旋即,她先是将白嫩玉手之中的水瓢放到了浴桶之中,然后直接转身朝着换洗架旁边的衣架走了过去。 任清蕊莲步轻盈地走到了衣架前面,直接动手开始取下了头上的发簪等饰品轻轻地放在了一遍的矮桌上面,继而又开始脱起了自己身姿曼妙玲珑的娇躯之上的衣裳。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手中拿着两条干毛巾,白嫩无暇的玉足踩着刚刚更换上的木屐慢慢地重新回到了浴桶边停下了脚步。 然后,她直接抬起肤若凝脂,浑圆修长的玉腿迈进了浴桶之中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唔唔,嗯哼~” 任清蕊整个人才刚一坐进了温度适中的热水之中,当即就情不自禁地微张着娇艳欲滴的樱唇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紧接着,她就伸出了肌肤如玉的白嫩玉手拿起了之前放到了浴桶之中的水瓢开始沐浴了起来。 约莫过了大半盏茶的功夫左右,齐韵单手提着空水盆重新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间之中。 任清蕊看着莲步轻摇地走进了卧房之中的好姐姐齐韵,顿时笑颜如花地抬起了被热水蒸腾的有些泛红的玉手轻轻地扇动了几下眼前的水雾。 “韵姐姐,回来了。” “嗯,回来了。” 齐韵笑盈盈的娇声回应了任清蕊一言后,脚步不停地直奔前方的换洗架走了过去。 她走到了换洗间前面停下了脚步之后,随手将手中的空水盆轻轻地放到了换洗架上面。 随即,她便与任清蕊先前一样,先是取下了头上发髻间的头饰轻轻地放到了衣架旁边的矮桌之上,然后动作娴熟的开始褪去了自己凹凸有致,曲线曼妙的娇躯之上的衣裳。 很快,齐韵就神色慵懒的慢慢地坐进了雾气蒸腾的浴桶里面。 “哎呦,忙活了一天了,总算是可以好好地沐浴一番了。” 任清蕊看着已经坐进了热水之中的齐韵,立即抬起肤若凝脂的修长玉臂撑着浴桶的边沿朝着齐韵靠近了过去。 “韵姐姐,大果果他现在咋过样了。” 齐韵用双手捧起一把热水轻轻地泼洒到了自己雍容华贵的俏脸之上以后,美眸含笑地伸出葱白的玉指轻轻地点了一下任清蕊俏挺的瑶鼻。 “好妹妹呀好妹妹,你还真是无时无刻的不在关心着你的好大果果啊!” “哎呀,韵姐姐,没有啦,妹儿我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问罢了。”任清蕊微微轻缩了一下自己白嫩修长的玉颈,语气娇滴滴对着美眸含笑地齐韵娇声回答道。 齐韵檀口微启地长吐了一口气,随手拿起了浴桶的边沿之上好妹妹任清蕊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毛巾。 “呼~” “还跟先前一样,睡得正香甜呢!” 任清蕊闻言,瞬间便喜笑颜开地轻点了几下螓首。 “嗯嗯嗯,睡得正香甜就行,睡得香甜就行呀!” “蕊儿妹妹。” “哎,韵姐姐,咋过了?” 齐韵持着白嫩玉手之中刚刚泡过了热水的热毛巾一边轻轻地擦拭着自己肤若凝脂,洁白玉如的香肩,一边仔细地打量了两眼任清蕊那水汪汪的玲珑皓目。 “好妹妹,你跟姐姐我说实话,在姐姐我去给你的大果果擦脸的这段时间里,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情了?” 任清蕊听着齐韵语气认真的询问之言,碎玉般的贝齿轻咬着红唇稍微沉默了一下后,顿时笑眼盈盈的轻轻地摇了两下螓首。 “韵姐姐,没有,妹儿我没有想起什么难过的事情。” 齐韵闻言,眼神将信将疑的深深地看了任清蕊一眼。 “真的?” 任清蕊毫不犹豫地轻点了几下螓首,马上开口娇声回道:“嗯嗯嗯,真的,当然是真的了撒!” “蕊儿妹妹,既然你并没有想起来什么难过的事情,那你的眼睛看起来怎么有些泛红呀?” 齐韵这个问题一出口,任清蕊登时就开始语塞了起来。 “这……这……我……我……” 看到任清蕊这一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的模样,齐韵浅笑着伸手拿过了任清蕊白嫩玉手之中的水瓢。 “好妹妹,这什么这?我什么我?你倒是继续说啊!” 任清蕊看着正浅笑着看着自己的齐韵,轻轻地揉搓起了白嫩双手之中的热毛巾。 “我……韵姐姐,可能是因为被热水的水雾给蒸到了,所以妹儿我的眼睛才会看起来有些红红的。” 见到任清蕊居然还在找借口,齐韵眼神略显复杂的深深地看了任清蕊一言后,笑眼盈盈地对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妹妹,但愿真的是这样吧!” “好妹妹。” “哎,韵姐姐你继续说,妹儿我听着呢!” 齐韵红唇微启地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温柔地抬起白嫩的玉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任清蕊被热水蒸腾的有些泛红的玉颊。 “好妹妹,相信姐姐,有些事情只是暂时的,你和你的大果果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以后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任清蕊听着好姐姐齐韵语气温柔的宽慰之言,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双水汪汪的玲珑皓目之中当即就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两行清泪。 泪水顺着她的玉颊悄然滑落,最终滴落在了热水上面溅起了几朵微不可察的水花。 任清蕊急忙举起手中的热毛巾快速地擦拭了一下国色天香的盛颜之上的泪痕,然后强颜欢笑的对着此时正目光怜惜的看着自己的齐韵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韵姐姐,妹儿相信你,妹儿相信你。” 齐韵浅笑着轻点了两下螓首,看着眼眶泛红的任清蕊柔声说道:“好妹妹,有句俗话说得好,今日因,明日果。 好妹妹你就等着瞧吧,你和你的大果果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终究会有风水轮流转的那一天的。 等到了那一天真正的到来的时候,你一定要紧紧地牢记着你的大果果那个没良心的坏家伙让你所受到的种种委屈。 到时候,好妹妹你就把你所受的所有委屈一点一点的从他的身上全部都找回来。 好妹妹,必须要让那个没良心的坏家伙知道,妹妹你也不是好惹的。” 任清蕊樱唇微启地深吸了一口气,绝色的娇颜之上顿时满是认真之意的对着齐韵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没错,没出,韵姐姐你说的太对了。 将来有朝一日,等到风水轮流转的那一天到来之时,妹儿我非得把我所受的委屈全部都从大果果的身上找回来才行。 妹儿我必须要让大果果知道,我任清蕊虽然深爱着他,但是我任清蕊也绝对不是好惹的。 届时,大果果他要是不好好的跟我道歉,好好的哄哄我的话,那么他就休想要爬上本姑娘我的床。” 齐韵听着任清蕊郑重其事的回答之言,马上抬起了白嫩修长的藕臂对着任清蕊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好妹妹,说得好,有志气。 将来等到风水轮流转了,必须要让你的好好果果那个没良心的坏家伙尝一尝你的厉害才行。” 任清蕊看到了齐韵冲着自己竖起的大拇指,刚要准备点头之时,忽地一脸委屈之色的轻轻地嘟了一下自己娇艳欲滴的樱唇。 “韵姐姐,不对撒,不对撒,这不对撒!” 见到任清蕊突然一脸委屈之色的一连着说了三次不对,齐韵登时面露疑惑之色地轻挑了一下精致的娥眉。 “嗯?不对?” “好妹妹,哪里不对了?” 任清蕊看着好姐姐齐韵突然间面露疑惑之色地轻挑着娥眉的反应,连忙轻挺了一下热水之下的杨柳细腰再次朝着齐韵靠近了一些。 “韵姐姐,是这样的,你看哈。 咱们姐妹俩暂时先不说妹儿我现在还没有成为大果果他真正的枕边人呢,有朝一日就算是妹儿我已经成了大果果他真正的枕边人了,那大果果他的身边也不是只有妹儿我一个枕边人呀! 韵姐姐你要知道,除了妹儿我之外,大果果他的身边可是还有着好姐姐你和众位好姐姐们这些枕边人呢!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大果果他并非是非妹儿我一个人服侍他不可撒。 有朝一日,等到风水轮流转了,倘若妹儿我要是不让大果果他爬上我的床的话,那么他完全可以去找韵姐姐你和众位好姐姐你们这些好娘子们撒。 这样一来的话,妹儿我这哪里是在让大果果他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呀?妹儿我这分明是在把大果果他硬要往韵姐姐你和众位好姐姐们你们那边推好不好? 换一句话来说,妹儿我这样做非但从大果果的身上把我所受的委屈全部都找回来,我还要吃大亏了撒。 再者说了,等到大果果他要了妹儿我的身子,让妹儿我成为了他真正的枕边人之后,妹儿我想要天天的霸占着他都还来不及呢?妹儿我又咋过舍得把大果果他从我的身边往外推呢? 如果妹儿我的大果果他不生气,不与妹儿我一般计较的话,那倒也就罢了。 可是,万一大果果他真的生气了,那妹儿我岂不是在自讨苦吃吗?” 任清蕊娇声细语的言说到了这里之时,忽地轻轻地歪了一下头。 “韵姐姐,那啥子,那啥子,妹儿我咋感觉你不像是在给我帮忙,反倒是像是在给妹儿我设什么圈套呢?” 随着任清蕊檀口之中略带几分怀疑之意的话语声一落,齐韵成熟风韵的绝美俏脸之上的神情顿就变得无奈了起来。 齐韵神色无奈的将白嫩玉手之中水瓢丢到了水面之上后,马上抬起手揪着任清蕊珠圆玉润的耳垂微微用力地扭了几下。 耳朵吃痛,任清蕊登时嘶嘶哈哈地抬起手握住了齐韵肌肤如玉的雪白皓腕。 “嘶嘶嘶,哎呦呦,哎呦呦~” “好姐姐,疼疼疼,轻一点,快轻一点。” 齐韵松开了正在揪着任清蕊珠圆玉润的耳垂的纤纤玉指,绝美的俏脸之上满是无奈之意地屈指在其白嫩光洁的额头之上轻点了一下。 “蕊儿妹妹呀蕊儿妹妹,姐姐我今天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就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语,就是最典型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姐姐我现在做的事情,说的话语,可谓是处处为你着想,处处为你考虑。 可你倒好,不说好好地感谢姐姐我一番也就算了,居然还怀疑起了姐姐我这么做事别有用心了。” 齐韵语气“悲痛”的言语间,直接抬起白嫩的玉手轻轻地揉捏了几下自己白嫩光洁的额头。 紧接着,她又一脸惆怅之色地轻叹了一口气。 “唉!” “蕊儿妹妹,姐姐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怪不得你的好大果果他能够处处拿捏你呢! 就你现在的这一副毫无出息的德行,你的好大果果他不拿捏你他还拿捏谁呀? 好妹妹呀好妹妹,就你身上的这点出息,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第七百零八章 齐韵的这一番话语一出口,登时就犹如一记重锤一样直接重重地砸在了任清蕊的心房上面。 任清蕊神色委屈的静静地看着齐韵沉默了一会儿,忽地樱唇微启地轻声哼唧着侧身把头靠在了齐韵肌肤如玉的香肩之上。 “唔唔唔,唔~唔哼哼哼哼。” “嗯哼哼,唔唔~嗯哼哼哼~” “唔哼哼,韵姐姐,你竟然说 “这位君子……”在张口说了一句临淄方言,对方摇了摇头后,方术士连忙改换成不太流利的雅言。 赵奢却没有立刻与胡阳硬碰硬,而是先占领了阏与的制高点北山。到了这时候,战役的胜负手果然成了一场谁勇谁胜的较量。 反正自己已经暴露了,那么能多恶心恶心对方,造成一点精神伤害也是好的。 不过眼前既然有调解不了的矛盾,那他们也只能选择对大家都不好的哪一种方式,那就来战斗吧。 所以宁拂尘断定,那些怪鱼,必然跟神龙,或者跟神龙的血脉有关系。 然后他心中一惊,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苏铮的真实身份,万一苏铮要杀他灭口,他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在赵国诸位公子中,以平原君赵胜名望最大,主要是他效仿孟尝君,好客养士,列国士人投奔到他的门下大约有几千人。 “谁敢放手!”李氏怒喝一声,阴狠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那些婆子丫头。 赵括身后跟着十余名长安君私属涌入巷子,帮舒祺将两名未死的刺客按住,而他们身后,鲁句践和几名游侠儿也将四名刺客尽数杀死,过来下拜,询问明月伤情。 地面上,伊惊龙等人看到玄玉的时候,立时就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威压袭来,下一刻众人一声惨叫,眼角居然渗出了鲜血,然后眼前变的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了。 早在百年前,武道碑的覆盖范围就不知道为什么减弱了,所以如今一天一次只能进去二十人。 又等了好一会儿,茶楼里才又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耐心的等着掌柜把话说完。 我保证,这一次的诸天之争他们二人不会参与进去,甚至到时候我还可以让他们替你们出手一回。 被夏封丢到远处的云溪回应了一声,随即并没有什么拖泥带水,直接拉住术美人的手,周围空间波动一下,随即她们两人便离开了这一界。 随手将刚刚拿到的登记报告扔在桌子上,云川芹亚发现自己的‘专属皮革座椅’被老人占领了,只好十分不雅地张开双手搭在靠背上,后仰着脑袋把身体嵌进了沙发。 没有到过拉哈苏的人,确实很难相信这种事,但“拉哈苏”却的确在冰上。 两把剑是否淬火成功,花九已经顾不得理会,她现在根本感知不到两把剑的存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处理好身上的劫雷余威。 花九借由东南希的事情,将武家和东家之间几万年来的演变慢慢说给金凌听。 明亮得如同白玉盘的月亮高高挂在妖王殿的天空之上,从阎王殿的门口往里走,没走五步就能看到一盏吊在半空中的彩色灯笼。 君严点了点头,再次展开尝试,失败了,也不气馁,根据鞘所说的,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然后再次展开尝试。 下面空场上集结着所有参加大会的各国成员和来宾,话不夸张的说此时在这区区万来个平方的空间之内,足以代表全大陆炼金界实力的半壁江山甚至犹有过之。 第七百零九章随根 这一刻,齐韵直接将柳菲菲和柳夭夭她们姐妹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出阁嫁人的原因全都怪到了柳大少的头上了。 如果要不是因为自家夫君太过于宠溺膝下的这些乖女儿们了,经常动不动的就会跟女儿们说些什么你们姐妹们再晚上几年出阁嫁人也没有什么关系,为父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姐妹们之类的言辞,那么菲菲和夭夭她们姐妹两人估计早就已经找到了各自心仪的如意郎君了。 不止是莲儿妹妹所出的菲菲和自己所出的夭夭她们姐妹两人,还有婉言姐姐所出的月儿这丫头,还有自己的姐姐齐雅所出的灵韵丫头,以及莺儿妹妹所出的芸馨丫头。 按照月儿和灵韵她们姐妹俩现在的年龄,她们姐妹两人也早就已经到了应该出阁嫁人的年龄了。 至于芸馨那丫头,芸馨那丫头的年龄比之她的月儿姐姐与灵韵姐姐这两位姐姐的年龄虽然略微小了一些,但是也早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芳龄了。 不不不,不对,不对,准确一点的来说应该是都已经快要过了情窦初开的年龄了。 以芸馨这丫头现在的年龄,充其量再过个一两年的岁月,她也就可以出阁嫁做人妇了。 这也就意味着,芸馨这丫头现在开始寻找心仪的如意郎君正是最好的时候。 等到她找到了一个值得她为之倾心的心仪之人以后,再筹备筹备三媒六聘的事情,一两年的岁月不知不觉得也就过去了。 到时候,正好可以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出阁嫁人。 在齐韵看来,对于一个女儿家而言,这样的人生才是最为正常的人生。 哪像菲菲,夭夭,月儿,灵韵她们姐妹几人,有的已经熬成了老姑娘了,有的也快要熬成了老姑娘了,可是却连一个心仪之人都还没有呢! 芸馨雅芸馨,乖女儿,你可要争点气才行,千万不能去学你上面的那几位好姐姐呀! 齐韵默默地思衬间,心里面突然不由得想起了一句俗语。 有其父必有其子。 说起来,若是按照以前的大龙律例,当年自己和自己的坏夫君就属于成亲较晚的夫妻了。 按照以前的大龙律例,正值年少的少年郎和正值妙龄的少女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可以成亲结为夫妻了。 而自己和自家坏夫君之间的终身大事,却是一直拖延到了十九岁的时候才一个成家立业,一个出阁嫁人的。 除了自己和自家坏夫君之间的婚事之外,再说一说其她的众位好姐妹之间的婚事。 在自己的印象之中,自己的十几位好姐妹们之中,似乎就只有嫣儿妹妹,莲儿妹妹,清诗妹妹,莺儿妹妹她们姐妹四人是在比较正常的年龄成为了自家夫君的娘子的。 呃!也只能说是比较正常了。 毕竟,相比十四五岁之时就已经结为了夫妻的那些少年郎和妙龄少女,嫣儿妹妹她们姐妹几人成为自家夫君娘子之时的年龄还是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至于其她的一众好姐妹们,她们姐妹们与自家夫君结为真正的夫妻之时,彼此之间的年龄可谓是一个比一个大。 齐韵暗自想着想着,顿时就忍不住轻蹙了一下精致的娥眉。 好家伙,这还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啊! 合着自己和自家坏夫君,还有一众好姐妹们之中就没有一个人是在正值婚配的年龄之时结为夫妻的呀! 以前的大龙律是少年郎和妙龄少女在十四五岁之时就可以结为夫妻了,再说现在的大龙律例。 自从自家坏夫君他自立称帝之后,就颁布了新的大龙政令,少年郎和妙龄少女必须要在十八岁之后才可以结为夫妻。 凡是违背律令着,严惩! 自家夫君所颁布的新的大龙律例是男女之间在十八岁之后才可以结为夫妻,而依依那丫头却是在二十出头的年龄才出阁嫁给谢云那孩子为妻的。 再说菲菲,夭夭,月儿,灵韵她们姐妹几人,她们姐妹几人一个个的可是连一个心仪的如意郎君都还没有呢! 据自己所知,在别人的家中,他们的儿子和女儿一旦到了十八岁的时候,一个个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挑选娶妻或者佳人的良辰吉日了。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家的孩子们不管是在娶妻,还是出阁嫁人的事情上面全都别人家晚了一步啊! 当年,自己和一众好姐妹们先后嫁给自己的坏夫君为妻的时候,就比别人的家里面晚了一步。 现如今,自家家的孩子们在娶妻和出阁嫁人的事情之上同样也是比别人家晚了一步。 话说,这种情况不会是随根了吧? 可要是随根的话,那随的是谁的根呢? 是随的是自家坏夫君这个当爹的根呢?还是随的自己和一众好姐妹们这些当娘亲的根呢? 毕竟,不管是自家坏夫君,还是自己和一众好姐妹们在当年都是属于成亲比较晚的那种人了。 这个念头才刚一从脑海之中冒了出来,齐韵的心里面瞬间就有了决定了。 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深思,肯定是随了自家坏夫君这个当爹的跟了。 没错,没错,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是随了自家夫君的跟了。 俗话说得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又有俗话说得好,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所以,之所以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肯定是因为种子的原因啊,关地什么事情啊? 地若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充其量也就是土地是否肥沃的问题罢了,它总不能让种子种瓜得瓜豆,种豆得瓜吧? 因此,此时根本就不用细想了,十成十的就是随了自家坏夫君的根了。 齐韵确定了问题出在了柳大少这个坏夫君的身上之后,心情瞬间就变得舒坦了起来。 然后,她又情不自禁的该是思索起了其他的一众儿女们的终身大事。 虽说大部分的儿女们的年龄依旧尚小,但该提前考虑一下还是要考虑一下的。 没办法,谁让岁月过得太快了,也太过无情了呢! 渐渐地,齐韵的意识一点一点的模糊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之上的柳明志,齐韵,任清蕊三人的呼吸全部都变得均匀平稳了起来。 翌日,天色大亮。 柳明志,齐韵,三公主,任清蕊,姑墨兰雅,小可爱他们一大家子人先后的来到了正厅之中。 今天的早饭是以各种各样的馅料的大包子,小笼包,还有各种各样的粥水为主,以楚庭肠粉,以及各种各样的咸菜酱菜为辅的食物。 之所以将楚庭肠粉放在了为辅的位置,纯粹就是因为饭桌之上除了柳大少的几位佳人之外,大部分的佳人都不怎么习惯楚庭肠粉的口味。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话语可不是白来的。 齐韵浅笑着整理了一下肌肤如玉的白皙皓腕之上的衣袖后,笑容不变地直接端起一碗醒酒汤轻轻地放到了柳大少身前的桌案上面。 “夫君,昨天晚上酒后的醒酒汤已经喝过了,为了能够快点缓解酒后有些头痛的症状,今天早上再喝一碗醒酒汤吧!” 柳明志听到了齐韵这么一说,当即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嗯,好的,为父我这就喝。” 柳明志出于本能地开口朗声回答了齐韵一言后,忽地一脸疑惑之色地转头朝着齐韵看了过去。 “嗯?韵儿,你刚才说什么?昨天晚上的醒酒汤为夫我已经喝过了? 不是?那什么?为夫我昨天晚上喝醒酒汤了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任清蕊听到了自家心上人和好姐姐齐韵他们夫妇两人之间的对话,正在摆放着碗碟的动作当即就不由得微微一顿。 霎那间,她那一双水汪汪的玲珑皓目之中就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羞赧之色。 此时此刻,任清蕊也不清楚好姐姐齐韵她是故意的提起了昨天晚上的醒酒汤的事情,还是就只是想让自家心上人他多喝一碗醒酒汤,从而顺口说出来的。 然而,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于她自身而言都是一件比较害羞的事情。 有些事情,在私下里跟直接摆在了明面之上相比之,这完全就是两回事。 齐韵听着自己的夫君一连着的反问之言,目光隐晦地轻瞥了一眼斜对面的任清蕊之后,当即便故作没好气的赏给了柳大少一个眼神嗔怪的白眼。 “夫君呀,你要是能有印象那才是真的怪了。 也不是妾身我说你,你自己喝醉了酒之后是一个什么样的德行,你自己的心里面还没有一点的谱吗? 这么多年以来,只要是你真正的喝醉了,你有哪一次记得妾身姐妹们喂你喝醒酒汤的事情啊?” 柳明志听着齐韵语气娇嗔的反驳之言,顿时神色悻悻地低声讪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嗯哼,那什么,韵儿你说的也是哈! 算了,算了,为夫我没有什么印象就没有什么印象吧。 左右不过就是一碗醒酒汤的小事情而已,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为夫我有没有什么印象都一样。” 柳明志轻声讪笑的说着说着,立即抬手对着齐韵,三公主,任清蕊,姑墨兰雅,小可爱她们母女一众人摆手示意了。 “韵儿,为夫我先喝醒酒汤了,你们该吃你们的吃你们的就是了。”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声一落,也不等齐韵有所回应,直接端起了身前桌案上面的醒酒汤朝着口中送去。 齐韵闻言,浅笑着对着柳大少轻点了两下螓首之后,直接拿起了搭在了碟子上面的筷子先后的夹了几筷子的咸菜和酱菜放到了碟子里面。 三公主,青莲,任清蕊,姑墨兰雅,小可爱她们母女一众人见到齐韵都已经依言动筷子了,彼此之间也纷纷伸手拿起了各自的筷子开始享用起了今天的早饭。 柳明志一口气将大半碗温热的醒酒汤喝了个一干二净之后,嘴唇微张地长吐了一口气,随手将手中的汤碗放到了桌案上面。 “呼!” “安逸,安逸啊!” 柳明志笑呵呵地轻声感叹了一声后,直接拿起了筷子开始吃起了齐雅,薛碧竹,黄灵依她们姐妹三人一大早起来特意的为自己做好的楚庭肠粉。 齐韵细嚼慢咽地吃下了一个猪头大葱馅的包子,然后又拿起汤匙一连着喝了好几口小米粥。 随后,她笑眼盈盈地将目光转到了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着楚庭肠粉的柳大少的身上。 “夫君。” 柳明志听到了齐韵嗓音清脆悦耳的轻喊声,马上快速地咽下了口中的肠粉,然后淡笑着转头正在笑眼盈盈地看着自己的齐韵对视了一眼。 “嗯?韵儿,怎么了?” 齐韵微微颔首地拿着汤匙喝了一口小米粥,笑盈盈的对着柳大少柔声说道:“夫君,是这样的,昨天吃过了早饭之后妾身姐妹们就直接去寻找卡洛琳,莱娜,安妮,莉莉丝她们一众姐妹了。 巧得很,平日里负责服侍云舒妹妹在平日里的衣食住行的莉莉丝那丫头,她的家乡就在也门王国。 因此,莉莉丝她非常的清楚也门王国那边男女之间成亲之时的习俗。 妾身姐妹们听了莉莉丝的讲述之言以后等,对于也门王国那边男女成亲之时的一些习俗已经非常的了解了。 然后,我们姐妹们又从卡洛琳,莱娜她们姐妹一众人的口中知晓了大食王国这边男女成亲之时的习俗。 现如今,妾身姐妹们这边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选定给呼延兄和萨菲莎嫂夫人,还有大哥和拉米尔嫂夫人他们这两对新人送贺礼的好日子了。 夫君,依你之见,你看妾身应该在什么时候去给两位兄长和两位嫂夫人去送贺礼比较合适呢?” 柳明志听到了齐韵询问自己的问题,眉头微凝地拿起汤匙喝了一小口身前桌案上面的八宝粥。 “韵儿。” 齐韵闻言,立即檀口微张地娇声回答道:“哎,夫君你说,妾身听着呢!” 柳明志张着嘴轻吁了一口气,随手将指间的汤匙轻轻地放到了汤碗里面。 第七百一十章跟屁虫 “韵儿,就算你不主动的跟为夫我询问这件事情,为夫我也正准备跟韵儿你们姐妹们提一下这方面的事情呢!” 柳明志轻笑着言语间,微微偏头地看了一眼自己斜对面的呼延筠瑶。 “韵儿,昨天中午为夫我与大哥,呼延兄,程凯他们一众兄弟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我们一众人在酒桌之上恰好就谈论到了这方面的事情了。 按照咱们大哥的意思,为了能够让程凯,宁超,不二,楚敬他们兄弟四人在离开大食国的王城之前就喝上他和拉米尔嫂夫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喜酒,大哥他打算就近的挑选一个不错的好日子,尽快的筹办一下他与拉米尔嫂夫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宴席。 怎奈何,天公不作美。 大哥的想法是挺好的,只可惜老天不给他这个机会啊!” 齐韵听到自家夫君这么一说,一双水汪汪的凤眸之中当即就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疑惑之色。 “嗯?夫君,怎么说?” 三公主,青莲,任清蕊,姑墨兰雅,小可爱她们母女一众人闻言,彼此之间则是不约而同地纷纷转眸看了柳大少一眼。 三公主,小可爱她们母女一众人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她们一众人看向了柳大少的目光之中却全部都闪烁着淡淡的好奇之色。 柳明志听着齐韵语气疑惑的询问之言,又感受到了三公主,任清蕊,姑墨兰雅,她们母女一众人齐齐地看向自己的略显好奇的目光,笑呵呵地拿起汤匙喝了一小口的八宝粥。 “因为呼延兄告诉他,距离最近的一个好日子也在十八天……呃……现在说应该是十七天之后了。 而为夫我能让程凯,宁超,不二,楚敬他们兄弟几人在王城之内所停留的时间,满打满算的最多只有十天的时间。 如此一来的话,大哥他打算就近挑选一个好日子,能够让程凯他们兄弟四人在离开王城之前喝上喜酒的办法自然也就落空了。” “十七天之后。”齐韵美眸轻转的稍加沉吟了一下后,立即开口娇声说道:“夫君,十七天之后,那岂不是在下个月的十二日了吗?” 柳明志淡笑着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了搭在碟子上面的筷子直接夹起了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小笼包。 “嗯嗯,没错,正是如此。”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声一落,直接将夹在筷子间的小笼包送到嘴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齐韵看着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小笼包的柳大少,浅笑着轻摇了几下螓首。 “夫君你最多只能给程凯他们兄弟几人十天的时间,而距离现在最近的良辰吉日却在十七天之后,前后就相差了七天的时日。 对于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说,天公确实是不作美呀!” 对于这件事情,齐韵就只是浅笑着稍微感慨了一下而已,她并没有询问柳大少为什么不能再让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几人再多停留几天的时间。 只因她的心里面极其的清楚,自己的夫君他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了,那他就肯定有着他自己的理由。 “夫君。” 柳明志用筷子夹起了一块酱黄瓜,笑吟吟地对着齐韵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韵儿你继续说,为夫我听着呢!” “夫君,既然距离现在最近的良辰吉日要在十七天之后,那你看给呼延大哥和萨菲莎嫂夫人,还有大哥和拉米尔嫂夫人他们准备贺礼的事情?” 柳明志听着齐韵语气娇柔婉转的询问之言,淡笑着轻声说道:“呵呵呵,韵儿呀,为夫我都已经给你把呼延兄在昨天说与大哥听的话语讲述一遍了,你还不明白为夫我的意思啊?” 齐韵听到了自家夫君笑呵呵的反问自己的话语后,成熟风韵的俏脸之上顿时一脸明悟之色地轻点了螓首。 “夫君,明白了,明白了,妾身明白你的意思了。” “哈哈哈,明白了就行,对了!” “嗯?夫君你说。” 柳明志淡笑着吃了一口酱黄瓜,又喝了一小口的八宝粥之后,重新将目光落到了齐韵那雍容华贵的俏脸之上。 “韵儿,萨菲莎嫂夫人她现在可是已经怀有身孕了。 因此,贺礼是贺礼,其它方面的礼物是其它方面的礼物。 至于应该送一些什么样的礼物,你们姐妹这些女眷应该比为夫我一个大老爷清楚,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齐韵闻言,顿时笑眼盈盈地对着柳大少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妾身知道了,等到吃过了早饭之后妾身姐妹们就聚在一起好好地商量一二。” “如此甚好,继续吃早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哎,好的,夫君你也是。” 不一会儿的功夫,正当柳大少在大快朵颐地吃着早饭之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柳松声音洪亮的高喊声。 “少爷,小的有事求见。” 柳明志听到了柳松高喊声,马上咽下了口中才嚼了两下的咸菜丝,抬头朝着厅门外望去。 “进来吧!” “是!” 柳松一路小跑地进入了正厅以后,立即对着饭桌之上的柳大少一家人行了一礼。 “小的参见少爷,参见诸位少夫人,两位姑娘,小小姐。” 柳明志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后,淡笑着对着柳松轻轻地摆了摆手。 “免了。” “多谢少爷。” 柳松快速地直起了身体,直接看向了坐在首位的柳大少。 “启禀少爷,程将军他们兄弟几人让小的来禀报少爷你一声,他们兄弟几人打算在今天就启程分别奔赴萨法城四城驻守。” 柳明志闻言,登时就神色惊讶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什么?今天就启程?” “回少爷,正是如此。” “柳松,程凯他们兄弟几个有没有告诉你,他们要在何时启程上路?” “回少爷话,程将军他们说的是吃过了早饭之后就准备启程上路了。 小的我赶来少爷你这里之时,他们兄弟几人刚开始在王宫正殿之中吃早饭。 因此,小的我估计,大概也就小半个时辰左右,最多不超过半个时辰,程将军他们就可以动身出发了。” 柳明志神色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低眸地扫视了一眼自己身前桌案上的早饭。 紧接着,他又抬眸将目光落在了柳松的身上。 “柳松,你即刻赶去王宫正殿那边回复程凯,宁超,不二,楚敬他们兄弟四人,就说少爷我吃过了早饭之后就不去见他们了,少爷我直接赶去西城门外去给他们几个还有将士们践行。” “小的明白了,少爷你还有什么其它的吩咐吗?” “别忘了备马,就这些了,去吧!” “小的遵命,小的先行告退。” 柳松神色恭敬的抬起双手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之后,直接转身就要朝着厅门外小跑而去。 柳明志正要低头继续吃饭之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连忙开口轻喊了一声。 “等一下。” 柳松闻声,急忙放下了才刚刚抬起的右脚。 “少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柳明志嘴唇微张地轻吸了一口气,淡笑着轻声说道:“柳松,少爷我突然想起来了,搞不好大哥他也要陪着少爷我一起出城去给程凯他们兄弟几人和将士们践行。 故而,你别忘了多备上几匹马。 不管大哥他是否要陪着少爷我一起去给程凯,宁超,不二,楚敬他们兄弟几人还有将士们践行。 总之,有备无患嘛!” “是,小的明白了,少爷你还有其它的吩咐吗?” “没了,去吧!” “是,小的先行告退。” 柳明志看着直奔厅门外小跑而去的柳松,淡笑着收回了的自己目光,继续吃起了身前桌案之上的早饭。 齐韵默默地咽下了唇齿间的小米粥,微微转头的朝着柳大少看去。 “夫君,此次出城去给程凯他们兄弟四人还有将士们践行,用不用妾身姐妹们和月儿一起陪同呀?” “呵呵呵,不用了,不用了,不过就是去践行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姐妹们和月儿就没有必要再跟着为夫我辛苦一番了。”柳明志咽下了口中的肠粉之后,笑呵呵地转头看着齐韵朗声回答道。 齐韵听着自家夫君的回答之言,美眸含笑地轻点了几下螓首。 “哎,好的,妾身知道了。”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左右,柳大少张着嘴长呼了一口气,面带笑容地随手将手中已经见底的粥碗放到了身前的桌案上面。 旋即,他慢慢地从身下的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嗝~” “韵儿,你们姐妹们和月儿慢慢吃,为夫我就先去给程凯他们兄弟几人践行了。” “哎,妾身知道了,妾身就不起身送你了。 随着齐韵口中语气轻柔的话语声一落,三公主,青莲,任清蕊,姑墨兰雅,小可爱她们母女一众人立即开口附和了起来。 “夫君,妾身姐妹们也不起身送你了。” “大果果,慢走,妹儿我也不送你了呦!” “姐夫,慢走,小妹我也不起身相送了。” 眨眼之间,在一声声异口同声的话语声中,突然响起了一道与众不同的话语声。 “好爹爹,你等我一下,月儿要陪着你一起去。” 柳明志听到了齐韵,三公主,任清蕊,姑墨兰雅她们一众姐妹们异口同声的话语之后,一脸笑意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摆了摆手,正准备动身直接朝着厅门外走去之时,突然就听到了自家乖女儿柳落月那与众不同的话语声。 于是,他顿时就下意识地转头将目光落到了小可爱那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 “嗯?月儿你说什么?你要跟着为父我一起去?”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语气既是惊讶,又是疑惑的询问之言,并没有立即开口回答柳大少的问题,而是连忙端起了只剩下小半碗的八宝粥的粥碗直接朝着娇艳欲滴的樱唇中送去。 “咕嘟——咕嘟——” “呜呼,哈!饱了!饱了!” 小可爱将一双手白嫩无暇的玉手之中的粥碗轻轻地放到了桌案上之后,一边轻轻地抿着娇艳红唇之上的粥碗,一边快速地从翘臀之下的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嘻嘻嘻,好爹爹,走吧,月儿陪着爹爹你一起去给程伯父,楚叔父他们践行。” 柳明志见到小可爱此时都已经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了,就知道不让她跟着一起去怕是不行了。 以这个臭丫头的性格,自己要是说不让她陪着一起去,不知道她要在怎么样的缠着自己呢!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再浪费什么口舌,想要跟着一起去那就一起去呗! 柳明志佯装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小可爱,一边轻轻地摇着头,一边动身直奔厅门外走去。 “臭丫头,你啊你,一天到晚的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感兴趣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都快要成了一个跟屁虫了。” 小可爱听着自家老爹没好气的话语声,连忙小跑着来到了柳大少的身边,国色天姿的盛颜之上满是笑容地伸出一双白嫩无暇的玉手直接揽住了柳大少的手臂,陪着他直接朝着厅门外走去。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好爹爹,跟屁虫就跟屁虫,能够当好爹爹你的跟屁虫,本姑娘我乐意。” “嘿!你还乐意上了,没脸没皮的臭丫头。” “嘻嘻嘻,本姑娘我都是跟好爹爹你学的。” “放你娘的屁,为父我什么时候教给你做人要没脸没皮了。”柳明志没好气的反驳了小可爱一言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连忙加大声音继续说道:“滚滚滚,老子都快要被你这个臭丫头给我带跑偏了。 你爹我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直,我什么时候没脸没皮了?” “我不管,反正月儿我就是跟好爹爹你学的。” “胡说八道,臭丫头你少在这里凭空污蔑你爹我的清白。” “嘻嘻嘻,柳爵爷!” 小可爱此言一出,柳大少瞬间就已经明白了自家乖女的这一声柳爵爷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他猛地“怒目圆睁”地瞪大了双眼。 “什么?臭丫头,你说什么?” “嘿嘿~嘿嘿嘿,柳爵爷!柳大爵爷!” “好你个臭丫头,反了你了,你他娘的要上天啊!” “啊呀!臭老爹,君子动口不动手!” 第七百一十一章火药桶 厅中的齐韵,三公主她们一众姐妹们听着厅门外的庭院里传来的柳大少轻骂声,以及小可爱的惊呼声,彼此间皆是浅笑着轻摇了几下螓首。 世人常说,父子俩是天生的冤家。 可是,换成了自己的家里面却是变成了父女俩是“冤家”了。 在柳明志那一声声没好气的轻骂声中与小可爱一声声的惊呼声之中,父女俩一前一后的互相追逐的身影很快的就消失在了齐韵,三公主,任清蕊,姑墨兰雅她们一众姐妹们的目光之中。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上下,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有说有笑的赶到了王宫的宫门外面。 柳松看到了柳大少,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从王宫之中走了出来,连忙开口招呼了一声两步外此时正在背对着宫门的方向为身前的良驹轻轻地梳理着马鬃的宋清。 “宋少爷,少爷和小小姐他们父女俩出来了。” 柳松口中的话语声一落,马上朝着柳大少,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迎了上去。 宋清听见了柳松的提醒之言,顿时就下意识地转身朝着身后宫门的方向望去。 当他看到了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俩的身影之后,连忙停下了自己正在轻轻地梳理着马鬃的动作,笑呵呵地朝着柳大少父女两人迎了上去。 柳松尚未迎接到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的身前,正在宫门外当值的一众将士此时也发现了才刚从王宫走出来的父女二人。 眨眼之间,一众将士们马上神色恭敬的对着柳大少,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行了一礼。 “吾等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柳明志看着前面正在跟自己和小可爱见礼的一众将士们,因为双手之中各自提着一坛酒和一坛水的原故,所以他只好轻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 “兄弟们,免礼了,全部都免礼了。” 小可爱见到自己老爹对一众将士们以兄弟们相称,浅笑着伸出了一双修长的藕臂对着一众将士们虚托了一下白嫩无暇的玉手。 “诸位叔伯,免礼了,全都免礼了。” “吾等多谢陛下,多谢公主殿下。” 柳明志微微颔首,淡笑着看向了领头的校尉将领。 “顾方,十月多了,天气渐凉了。 你早上带着兄弟们当值的时候,别忘了让兄弟们在里面多加一件衣裳,以免一不小心的感染风寒了。” 顾方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顿时咧着嘴笑呵呵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哎,好的,微臣知道了。” 柳明志淡笑着点了点头,继续朝着宋清,柳松走去。 “少爷,小小姐。” “三弟,月儿你也跟着一起来了。” 柳明志听到了柳松,宋清两人的招呼声,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小可爱则是笑嘻嘻地对着他们两人轻轻地挥了挥手。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松叔。” “大伯,月儿我在家里面待着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就想着跟爹爹一起出去转一转,散散心。” “哈哈哈,出去转一转,散散心确实要比闷在家里面要强得多。” 柳明志先是转眸看了一眼几步外的风行和另外四五匹毛发油亮,提个壮硕的良驹,然后又将目光转到了柳松的身上。 “柳松,程凯他们兄弟几个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少爷,小的和宋少爷一起出来的时候,程凯将军他们几个全部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而且,他们也全部都已经派人去召集各自麾下的亲兵了。 小的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几个应该就要一起从王宫里面出来了。” 柳明志闻言,眉头微挑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王宫之后,直接动身朝着几步外的风行走了过去。 “大哥,月儿,柳松,走了,咱们先出城。” 宋清,小可爱,柳松三人看到柳大少说话间就已经朝着几步外的风行走去,连忙动身跟了上去。 “三弟,为兄我与柳松兄弟一起赶来宫门外之时,程凯兄弟他们四个全部都已经快要吃完早饭了,咱们不等一等他们吗?” 柳明志听到了宋清的询问之言,笑呵呵地将双手之中酒坛和水坛朝着柳松递了过去。 “柳松,呐!” 柳松见状,忙不吝地点着头地伸出双手接过了自家少爷递来的酒坛和水坛。 “哎,好的。” 柳明志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笑容不变地转头看了宋清一眼。 “大哥,兄弟我已经让柳松跟程凯他们几个说好了,我直接去城外等着他们几个。”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的回答之言,登时神色了然地点了点头。 “好吧,为兄晓得了,那咱们就直接出城吧。” 柳明志轻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直接翻身上了马背。 旋即,他随手抽出了马背上褡裢里面的马鞭轻轻地挥动了一下。 “驾!” 小可爱,宋清,柳松三人见此情形,一个个也身形灵活的翻身骑在了马背之上,然后轻喝着打马朝着柳大少跟了上去。 柳松提了提分别放着一个酒坛和水坛的褡裢,笑呵呵地举着手中的马鞭对着宫门外当值的校尉将领顾方示意了一下。 “顾兄,剩下的两匹马有劳你派人送回去了。” “好的,柳兄,交给末将就行了。” 小半天后,日头高高升起之时,柳明志,小可爱,宋清,柳松他们一行四人在距离王城的城门二里地左右的官道之上停了下来。 柳明志翻身下到了地上之上,一边抽出腰间的旱烟袋动作娴熟的往烟锅里面装着烟丝,一边转身朝着二里地之外的王城的西城门眺望而去。 宋清,柳松他们兄弟两人看到柳大少从腰间抽出了旱烟袋,皆是面带笑容地朝着柳大少凑了过去。 小可爱见此情形,当即便毫不顾忌自己的淑女形象,又蹦又跳地在宽敞的官道之上来回的跑动了起来。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啊呀!还是城外的空气比较清新,一天到晚的经常在王城里面待着,本姑娘我都快要闷死了。” 柳明志轻轻地吐了一口旱烟话之后,淡笑着转头望了一眼正在欢呼雀跃的来回奔跑的小可爱。 “这个臭丫头,看来是快要憋坏了。” 宋清默默地吞吐了一大口的旱烟,笑呵呵地转头朝着小可爱望了过去。 “哈哈哈,正常,再正常不过了。 自从咱们一行人奔赴到了大食国的王城,再在王宫之中住下来了之后,除了三弟你这个咱们大龙天朝的皇帝陛下之外,众位弟妹和月儿这丫头,还有为兄我与柳松兄弟,以及杜宇兄弟和明峰兄弟他们一众人,我们这一大群人在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忙碌的。 当初,咱们还在咱们大龙京城的时候,众位弟妹们要负责操持你们家中的家事。 月儿这丫头要赶去宫中的十王殿,处理她所负责的各种政务。 为兄我和柳松兄弟,还有杜宇兄弟他们一众人也各自都有各自需要负责的事情忙碌。 以前忙碌不停地时候,总想着要好好地休息休息。 可是这一下子闲散的日子太久了,却又情不自禁的感觉到这种闲散的日子太过平淡了,太过无聊了。 不要说是月儿这丫头她一个年轻人了,就连为兄我这个年近半百的人都感觉现在的日子太过于闷得慌了。” 柳明志端着旱烟袋送到了口中轻轻地砸吧了一小口旱烟后,神色唏嘘地轻叹了一口气。 “唉!” “大哥,你说的是啊! 咱们这一行人之中,除了本少爷我这个一国之君之外,你们一个个的全部都变得闲散下来了。 说起来,当初本少爷我带着韵儿,嫣儿他们一众姐妹们,还有大哥你们一群人一起陪着蓉蓉她奔赴西域的姑墨王国省亲之时,本少爷我是想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地休息一二,过上一段时间的闲散日子的。 怎奈何,天不遂人愿。 自从咱们一行人一路西行的奔赴到了大食国的王城居住下来以后,本少爷我不但要操心咱们大龙天朝的各种事情,同时还要忙碌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各种事情。 嗨哟! 大哥,你别看兄弟我现在既不用上朝处理各种政务,又不用操心各地州府境内的民生吏治的事情。 然而,兄弟我现在需要忙碌的各种事情,比之咱们在大龙京城之时需要忙碌的各种事情可谓是只多不少啊! 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现如今的民生吏治之事看似是一片的宁静祥和,实则却是暗流汹涌。 就目前的局势而言,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各种情况就好似一个装满了火药的火药桶。 平日里,这个火药桶看起来是平平静静的,任何的事情都没有。 可是呢!这个看似平静的火药桶只需要一颗火星子,顷刻之间就能够引起一番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咱们大龙天朝的左右两路西征大军,并安西大都护府和西域诸国的联军,加在一起近乎百万精锐雄师好不容易的才将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所有疆土给一一攻占了下来。 数以百计的将士们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不幸的病亡在了西征的路上。 数以万计的将士们因为大大小小的战事的缘故,相继的战死在了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的疆土之上。 这些兄弟们先行一步驾鹤西去的原因,皆因为本少爷我这个一国之君的一声令下。 因此,本少爷我必须要守护好兄弟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疆土。 换而言之,本少爷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看似平静的火药桶因为一颗火星子就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否则的话,本少爷我也就要辜负了数以万计的兄弟们用鲜血和生命打下来的疆土了。 兄弟们若是在天有灵的话,看到了本少爷我竟然没有守护好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疆土,他们肯定会对本少爷我非常的失望的。” 柳明志语气低声的言说到了这里之时,先是端着旱烟袋送到口中默默地吞吐了一大口的旱烟,继而直接取下了腰间的酒囊,拔掉了酒囊之上的塞子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咕嘟~” 一连着几大口的美酒下肚之后,柳大少缓缓地长吐了一口气酒气,满脸认真之色地转着头扫视了一眼此刻正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宋清,柳松二人。 “大哥,柳松,本少爷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兄弟们的在天之灵失望啊!” 宋清,柳松他们兄弟两人听着柳大少语气极其认真的感慨之言,皆是端着手中的旱烟袋默默地吞云吐雾着,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此时此刻,他们两人全部都能感受到柳大少的话语之中到底蕴含着什么样的压力。 将心比心的来说,如果要是换做他们两个人是柳大少的话,只怕自己兄弟两人早就已经被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巨大压力给压趴下了。 柳明志看着眼前皆是就只是默默地吞云吐雾着,却没有开口言说些什么的宋清和柳松他们兄弟两人,再次举起手中的酒囊送到口中一连着畅饮了几大口的美酒。 “咕嘟!” “咕嘟!” “呜呼,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啊!” “大哥,坦白的来说,两位舅舅,姑父,完颜叔父,耶鲁哈老前辈,还有呼延兄他们一众人不但在用兵打仗上面是一把好手,在治理民生吏治的事情上面同样是一把好手。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就算是朝堂之上的一些文官,在治理民生吏治的事情上面都不见得有他们这些人厉害。 可是呢!他们这些人乃是武将,而非文官啊! 两位舅舅,姑父,完颜叔父,耶鲁哈前辈,呼延兄他们一众人可以帮着本少爷我治理一时的民生吏治,却无法帮着本少爷我治理一世的民生吏治啊! 常言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如果民生吏治的事情都被武将给干了,那么本少爷我还养着那么多的武将干什么啊?” 第七百一十二章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武将打天下,文官治天下,这才是一个正常的朝堂之上应该出现的情况。 虽然本少爷我并不认同武将就一定要打天下,文官就必须要治天下的这种道理,但是在文武贤才齐聚朝堂之上的情况之下,本少爷我觉得文武百官之间还是要各司其职,各尽其能的更好一点。 否则的话,偌大的一个朝堂之上不就乱套了吗? 现如今,本少爷我让两位舅舅,姑父,完颜叔父,耶鲁哈前辈,呼延兄他们一众人联合在一起负责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民生吏治之事,那也是因为出于无奈之举,不得已而为之。 毕竟,而今在天竺和大食这两国的境内除了他们这些武将之外,本少爷我实在是找不到文官可用啊! 然而,本少爷我也不能一直让两位舅舅他们一众人来负责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民生吏治的事情啊! 两位舅舅,姑父,完颜叔父,耶鲁哈前辈,呼延兄他们乃是武将。 他们一众人身为武将,自然要以武将所负责的军国大事为重。 虽然他们在治理民生吏治的事情之上是一把好手,但是他们的强项不是用来治理民生吏治,而是负责用兵打仗。 本少爷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久经沙场,身经百战,有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本领的主要将领们就这样终日陷入民生吏治的事情之中而难以抽身啊!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 本少爷我不想要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对此,本少爷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 说来说去,一句话说到底,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本少爷我的手里面现在没有文官可用啊! 所以呀,在这样的无人可用的情况,很多的事情本少爷我也就只好亲力亲为了。 换一句话来说,本少爷我不想要亲力亲为也不行啊!” 柳明志的语气略显无奈的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轻吟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润了润自己说话说的略微有些发干的嗓子。 “大哥,除了本少爷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考虑之外,在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民生吏治的事情上面,还有着一个难以忽视的问题需要考虑。 那就是两位舅舅,姑父,完颜叔父,耶鲁哈前辈,还有呼延兄他们一众人现在的年龄的问题。 以他们一众人现如今的年龄,本少爷我就算是想要他们一直帮我治理大食和天竺这两国境内的民生吏治之事,他们又还能再帮我多少年的时间呢? 你要知道,他们一众人之中就没有一个人的年龄是低于四十岁的。 年龄最小的呼延兄比本少爷我还要痴长两岁,而今已经是四十有半了,而年龄最长的完颜叔父今年已经是年近七十了。 现在他们还可以帮着本少爷我治理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民生吏治的问题,那以后呢? 继他们之后,又将是什么人来接手这方面的问题呢?”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最后一句话的询问之言,端着旱烟袋用力地吞吐了一大口的旱烟后,眉头紧皱的沉默了起来。 柳松看着正眉头紧皱着的沉默不语的宋清,悄悄地看了自家少爷一眼后,连忙微微偏头的讲目光转到了别处,他可不想要掺和这方面的话语。 以自己的身份,只要自家少爷他不主动跟自己询问或者讨论这方面的问题,那么对于自己来说,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片刻后,宋清神色有些欷歔地抬眸朝着柳大少看去。 “三弟,为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三弟你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应该也知道,为兄我并不擅长去思考这方面的问题。 说实话,对于你的这个问题,为兄我真的想不出来什么特别好的建议。” 柳明志闻言,端着手中的旱烟袋轻轻地砸吧了一小口旱烟之后,笑吟吟地转着头扫视了一眼官道两边那一望无际的田野。 “大哥,坦白的来说,兄弟我也没有指望你能够给我提出来什么良好的建议。 所以啊,你无需多想。 兄弟我刚才的那些话语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纯粹就是想要跟大哥你和柳松发一发心中的牢骚罢了。 大哥,不瞒你说,咱们一行人尚未奔赴到大食国的王城之前,兄弟我就已经让柳松用金雕给京城那边传了一封书信。 本少爷我在书信之中吩咐菲菲,承志,夭夭,成乾他们兄弟几人,还有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在接到了我的传书之后就立即开始着手调派官员前来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赴任。 从时间上来算的话,第一批前来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赴任的官员们现如今已经在赶往西域诸国的途中了。 现如今,咱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静等着第一批官员的到来。 只要第一批官员到任了,本少爷我也就可以轻松下来了。 同样的,有很多的事情,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宋清听完了柳大少的这一番侃侃而谈的讲述之言以后,登时便面露惊讶之色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三弟,那什么,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可不比咱们大龙天朝的内府,北府,还有新府这三个地方啊! 官员一旦前来天竺和大食这两国境内赴任,担任一地的父母官,只要也要五六年的时间都无法归还咱们大龙天朝的故里了。 若是再算上路上所消耗的时间,那可就不止是五六年的时间了,而是六七年的时间了。 这也就意味着,在正常的情况之下,凡是前来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赴任的官员,若是想要再回到咱们大龙天朝,至少需要六七年的岁月。 六七年的岁月,说长倒也不算太长,说短却也不是太短。 人生在世,能有几个六七年的光景啊! 因此,为兄我的心里面很是好奇。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有很多的官员愿意不远万里的奔赴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担任一地的父母官吗?” 柳明志听到了宋清语气既是惊讶,又是好的询问自己的问题,乐呵呵地俯身在脚底磕出了烟锅里面的灰烬。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大哥,你可不忘记了,有一句话叫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这个世界之上,只要是利益足够的多了,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柳明志此言一出,宋清顿时心领神会地轻笑着点了点头。 “哈哈哈,懂了!为兄我懂了! 对了,三弟,为兄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嗨呀,大哥,咱们兄弟俩之间没有什么问题是不方便问的,你想问什么直接问也就是了。”随着宋清口中的话语声一落,柳大少当即就轻笑着朗声回道。 宋清端着旱烟袋送到口中用力地吞吐了一大口的旱烟,然后微微俯身地在脚底磕出了烟锅里面的灰烬。 “三弟,那什么,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 就是为兄我刚才听你说,等到第一批的官员到任了之后,有很多的事情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因此,为兄我就是想要问你一下。” 宋清淡笑着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忽地微微转身地冲着西方的天空轻轻地努了努嘴。 “三弟,你刚才所说的有些事情似是跟那边的事情有关啊?” 柳明志瞧见了宋清转身冲着西方轻轻地努嘴的举动,顿时便笑呵呵地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一大口美酒下肚之后,他脸上的笑容不变地长吐了一口酒气。 “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啊!对于你的这个问题,兄弟我只能告诉你我确实是已经有这方面的想法了。 只是,有句话说的好,世事难料。 故而,将来具体会是什么样的情况,还得走一步看一步才行啊!” 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宋清脸上的神情登时就情不自禁的变得兴奋了起来。 有想法好啊!有想法了就好啊! 彼此之间都已经做了几十年的兄弟了,宋清自然十分的了解柳大少这位三弟的性格了。 此时此刻,宋清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以自己三弟的性格,他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把握的准备。 现如今,自己的三弟他既然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想法了,也就意味着他的心里面至少已经有了十之七八的把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弟,有想法了就好,有想法了总比一点的想法都没有要强得多。 百万将士们闲散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也是时候该让他们再活动活动筋骨了。 不瞒你说,为兄我期盼这一天已经期盼了很长的时间了。 而今,为兄我总算是看到了希望了。” 柳明志看到了宋清这一副满脸兴奋之意的反应,当即便故作神色无奈的轻轻地摇了摇头。 “嗨哟,大哥,你看你,你的反应至于如此的兴奋吗? 本少爷我刚才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吗?关于此事我就只是有了一些想法而已。 具体的情况如何,现在是犹未可知! 就连本少爷我自己都不敢妄下断言的事情,大哥你有什么好值得兴奋的啊?” 宋清随手扯下了腰间的酒囊,轻轻地拔掉了酒囊之上的塞子之后直接举起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 一连着两大口的美酒下肚,宋清笑呵呵地长吐了一大口的酒气。 “呼!” “三弟,对于你的问题,为兄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有想法了就好,有想法了总比一点的想法都没有要强得多。” 对于柳大少故作语气无奈的反问自己的问题,宋清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就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已经说过了一次的话语。 柳明志看着脸上充满了笑容的宋清,眉头微凝的暗自沉默了起来。 良久之后,他嘴唇微张的无声地轻吁了一口气,动作娴熟地给自己重新点上了一锅烟丝。 “大哥。” 宋清闻言,立即点着头朗声回道:“嗯,三弟你说,为兄我听着呢!” 柳明志轻轻地砸吧了一小口的旱烟,继而眼神幽邃的朝着西方的天际眺望而去。 “大哥,有朝一日,倘若本少爷我真的确定了我心中的想法了,你会支持兄弟我心中的想法吗?”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语气幽幽的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顿时连想都没有想一下的就毫不犹豫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三弟,为兄我当然支持了。 三弟啊,为兄我冒昧一言,你刚才询问为兄我的这个问题,完全就是再说废话。 咱们兄弟俩一起共事几十年了,为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三弟你还不了解吗? 只要是三弟你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所做出来的决定,为兄我什么时候是不支持你的啊? 三弟,为兄我仗着自己身为兄长的身份,斗胆的提及一下你不太愿意提及,且别人皆是讳莫如深的往事。 想打年,三弟你决定举兵造反的时候,为兄我有反对过你一句话吗?为兄我又有劝说过你一个字吗? 咱们兄弟两人之间都已经做了几十年的生死兄弟了,为兄我是什么样的人,三弟你非常的了解。 同样的,三弟你是什么样的人,为兄我也非常的了解。 就当年的局势而言,不但是为兄我一个人的心里面清楚,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也全部都非常的清楚,对于李氏皇族来说,其实三弟你真的一个忠心耿耿的忠臣。 为兄我毫不怀疑,只要李晔那孩……只要先帝他依旧对你信赖有加的话,你就算是愧对着婉言弟妹和筠瑶弟妹他们姐妹两人对你的情意,你也会咬着牙竭尽全力的辅佐先帝他一统天下的。 三弟,为兄我这么跟你说吧! 如果你真的是一个背信弃义,有着狼子野心的奸臣的话,那么睿宗先帝和武宗先帝他们父子两人也就不会那么的信任你了,更不会在临终之前将咱们大龙天朝的江山社稷托付给你了。 只可惜,先帝他终究还是太过年轻了,且在你全力以赴的辅佐他登基称帝之前并没有学过什么真正的帝王之术。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先帝比之他的爷爷和父亲,在自身的气度方面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啊!” 第七百一十三章 宋清语气感慨的轻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一双虎目之中忽地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好奇之色。 “三弟,说到了这里,为兄我突然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问你。” 柳明志闻言,眉头微挑地淡笑着抬起手轻轻地扇动了两下眼前刚刚从口中吐出来的缭绕轻烟。 “哦?什么问题?” 宋清举着手中的酒囊送到嘴里灌了 QQ跳个不停,可乐一共发了十几条信息,最后一条消息,望得萌萌的编辑,叶问也是轻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叶问进入后台,发现一刷新收藏。 轰的一声,气浪翻滚,旁边大树哗啦啦作响,树叶乱飞,恶犬首领犹如炮弹般飞了出去,沿路恶犬全部被撞飞,一直将墙壁撞了个坑才掉下来,不过恶犬首领早已脑浆迸裂而死。 “我们乃是冠军侯麾下,前来讨伐逆贼张举张纯的,老乡你们不用怕,将军麾下从不扰民。”正在清理街道的队长闻言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而周围的人则是彻底沸腾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中两人,嘴巴大张。 “恒之,我素来以为你和孟德不一样乃是翩翩君子,哎,不说了,喝茶,喝茶。”袁绍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也是坐下喝茶倒亦是十分潇洒从容。 事实上,这个神之竞技场是由智慧范平安提供资料,加上范平安献祭所得,青铜秤说过,只要献祭的祭品足够,便是回到过去都有可能,更别说借用神之竞技场的力量。 于是白茫茫的箭雨落下,下方的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片慌乱,惨叫声不断。 但雾渐生真的很随意,这些藤蔓冲到了他的身前竟然连一点前进的力量都没有了,就像是打在了空处,丝毫不受力。 林逸风关好了门,立刻便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张子琪的微信发起了视频邀请。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多少,不过是关押地点变了而已。徐玲每天都准时准点的送药来,不看着她喝完不会走。 我知道万物生绝对不可能挡住龙渊的这一剑,但是自己也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巨大的网编制在头顶,与大剑触碰在一起瞬间粉碎的丝毫没有剩下。 说话的同时,他的双手还在不停地向上挑动,示意大家制造点噪音,声音越大越好。 “这时候你只要顺手一带那摇柄就会自动出来了。”地龙在这里再一次强调道。 只是,银行没有把大厦出租或者出售利用起来,一直荒废在这里,这让人有些难以释怀。 “他这是想起复!”刘皇后明白之极,立刻断然道,李丹若点了下头。 地龙来到大厅,这时早有下人已经给地龙拿来洗漱用的东西,伺候地龙洗漱之后,地龙在老管家的招呼下,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便开着自己的汽车离府而去了。 冷墨琛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见公公婆婆离去,他起身往楼上走去。 只是谁也说不准武神现在是否已经身处惊雁宫之内,由不得他们不心生担忧。 当他退到旁边的时候,刚好更加清晰的目睹了垦荒队伍玩家的惨状。 公审时间还没到,广场上就已经挤满了人,有些是为了凑热闹的,有些则是为了等候审判的时间,不过这些人显然并不是为了参加林枫公审的。 当然,贺元签过血契,王弘也可以直接命令他,不过强扭的瓜不甜,王弘没打算这么干,战斗上能用得上就行。 第七百一十四章可怜人 当妖后任清蕊这五个字出口的一瞬间,柳明志脸上的神情顿时就不由自主的变得复杂了起来。 “大哥,关于晔儿那孩子和那位妖后任清蕊他们两个人之间最终的真正情况,事后你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说白了,当初所谓的妖后祸国之事不过是晔儿那孩子与那位任皇后他们夫妻两个人之间联合在一起演的一场戏而已。 只不过,晔儿那孩子与那位任皇后他们夫妻俩把那场戏演的太过逼真了。 逼真到了已经将满朝的文武百官,还有母后她老人家和婕儿她们婆媳二人,以及本少爷我在内的所有人全部都给一起骗过了。 就当时的朝堂之上的局势而言,别人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本少爷我不知道,反正本少爷我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当时的情况居然会是晔儿那孩子和那位任皇后他们夫妻两人联手上演的一场大戏。 说实话,本少爷我从北疆一路快马加鞭,星夜兼程的回到了京城之后,我根据我从一众同僚们的口中知晓的种种消息一连着思索了好几种的可能。 然而,本少爷我都要快要想破脑袋了,我都没有想到所谓的妖后祸国之事,竟然会是一场晔儿那孩子带着他的好娘子任皇后自导自演的一场滔天骗局。” 柳明志语气感慨万千的说着说着,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送到口中灌了一大口的美酒。 旋即,他先是轻轻地吐了一口酒气,然后神色怅然地转头望着东方的天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唉!” “说起来,那位至死都背负着妖后骂名的任皇后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说真的,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从一个公平公正的角度来看待任皇后她这个人,本少爷我还是挺佩服她这个人的。 放眼天下之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鲜有人能够为了自己的心爱之人可以无怨无悔的付出自己鲜活的生命。 而那位任皇后,就是极少数人之中之一的存在。 对于这种至情至性的人,不管是身为朋友,还是身为敌人,在了解了她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都会情不自禁的对其生出由衷的敬佩之意。” 宋清听完了的柳大少的这一番语气既是感慨,又是唏嘘的话语后,顿时便深以为然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在不清楚真正的情况之时,提起任皇后她这个人的时候自然是各种的恶言恶语。 可是,一旦了解到了真正的情况了。 对于任皇后她这种至情至性的人,无论是敌是友,都很难不会对其生出由心而发的敬佩之心啊! 只可惜,除了少数的知晓详细情况的人之外,在绝大多数并不知晓详细情况的人的心目之中,任皇后她依旧还是那个‘祸国乱政的妖后’啊! 更可惜的是,不管是知晓详情的人也好,还是并不知晓详情的人也罢,最终都无法为其正名。 ‘妖后任清蕊’这个骂名,无论是在史书之上,亦或者是民间口口相传下去,都将要永久的流传下去了。 正如三弟你方才所言,那位任皇后乃是一个可怜人啊! 唉! 时也命也,人生在世,有太多的事情往往都是不清不白的。 纵观古今,细数历朝历代之间的种种事情,谁又能知道究竟哪一件事情是真的,又有哪一件事情是假的呢? 也许,煌煌青史之上所记载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史官们根据自己亲眼目睹的所见所闻一点一点的秉笔记录下来的。 可是,如果连那些秉笔记载所有事情的史官们都不清楚幕后的真正真相呢? 如此一来,史书到底是真的呢?还是假的呢?” 宋清语气唏嘘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端着旱烟袋送到口中默默地吞吐了一大口的旱烟之后,眼神幽幽地抬眸眺望着碧蓝天空之中的云朵轻叹了一口气。 “唉!” “既说不清,也道不明啊!” 柳明志端着旱烟袋送到口中用力地抽了一口旱烟后,微微俯身的在脚底磕出了烟锅里面尚未燃烧殆尽的烟丝。 “大哥!” “嗯,三弟你说,为兄我听着你。” “大哥,兄弟我刚才跟你说起了晔儿那孩子和那位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乃是想要你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当年兄弟我知道了妖后乱政的事情之时,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着晔儿那孩子整顿朝堂之上各种乱局,从而恢复朝政清明的。 唉! 怎奈何,本少爷我却是好心办了坏事啊! 或许,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本少爷我和晔儿那孩子之间的君臣之情,还有姑父与侄儿之间的父侄之情就出现了一道难以恢复的裂痕了。 当初,本少爷我举兵造反,自立称帝的坐在了那把椅子上面之后,我在闲暇之余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 当时本少爷我是想了一遍又一遍,我就想啊! 如果那位任皇后她没有因为本少爷我的缘故,从而香消玉殒的话,那么晔儿那孩子都是否会选择放本少爷我这个姑父一条生路。 可惜的是,本少爷我一连着想了好多年,最终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不管是本少爷我也好,还是晔儿那孩子也好,我们两个人之间全都无法预料到我们两个人之间最终会走到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一个谁也不清楚最终会走到什么地步的局面,一个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如此一来,本少爷我又怎么可能会想出来一个结果呢!” 柳明志语气惆怅的轻声言语间,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送到口中轻饮了一小口的酒水,润了润自己有些发干的嗓子。 “吁!” “大哥。” “嗯,三弟你继续说,为兄我听着呢!” “大哥,你刚才说,更可惜的是,不管是知晓详情的人也好,还是并不知晓详情的人也罢,最终都无法为其正名。 关于这一点,兄弟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大哥你真的想错了。 大哥,兄弟我跟你明说了吧! 关于那位任皇后的事情,兄弟我不止一次想过要为她正名。 而且,兄弟我现在还已经下定了决心了。 等到咱们一行人重新归还咱们大龙天朝了以后,兄弟我就会找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为那位任皇后正名。” 等到柳明志最后的那句话才刚一落下的一瞬间,宋清脸上的神情先是不由得微微一愣,当他从愣然之中反应了过来之后顿时神色大变。 “三弟,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柳明志看见了宋清先是神色微微一愣,紧接着突然神色大变的反应,面带笑容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大哥,兄弟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了。” 看着柳大少这一副一脸笑容的模样,宋清张着嘴用力地深呼吸了两口气。 “呼!吸!” “呼!吸!” “三弟,你确定你真的要为那位任皇后正名?你知道你要为那位任皇后正名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你一旦为那位任皇后证明了之后将会引发什么的后果吗?” 宋清一连着反问了柳大少三个问题,且每问出一个问题的语气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焦急之意。 这一刻,他是真的感觉到焦急了。 宋清已经在朝堂之上混迹了那么多年了,他的心里面太清楚柳大少一旦为那位“妖后任清蕊”正名之后将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了。 他经常口称糊涂,也经常装糊涂,可这并不意味他就是真的糊涂啊! 有很多的事情,其实他的心里面清楚的跟明镜似的。 只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罢了。 柳明志听到了宋清一连着反问自己的三个问题,笑呵呵地举起手中的酒囊直接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 “咕嘟!” 一连着三大口的美酒下肚之后,柳大少脸上的笑容不变地张着嘴长吐了一大口的酒气。 “呼!” 紧接着,他先是嘴唇微张地深吸了一口气,继而神色郑重的对着宋清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哥,兄弟我刚才并没有说错,而你也没有听错。 你听好了,兄弟我现在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我确定我要为那位任皇后正名。 而且,兄弟我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我为那位任皇后正名意味着什么,我也非常的清楚,我为那位任皇后正名了之后将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柳明志的这一番郑重其事的言辞一出口,宋清的脸上瞬间就充满了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复杂之色。 “三弟,你既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也清楚将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那你还想着要为那位任皇后正名? 常言道,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自己刚才已经说了,你不止一次的思考过,如果那位任皇后并没有因为你的缘故,从而香消玉殒的话,那么先帝他是否会选择放你一条活路。 这也就意味着,三弟你一旦为那位任皇后正名的话,那么现在史书之上所记载的很多事情就要改写了。 届时,史书之上就会记载三弟你在举兵造反,谋权篡位自立称帝之前,还一手逼死了前朝的皇后娘娘。 也许,史书之上会如实的记载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逼死的那位任皇后。 但是基于你后来举兵造反,自立称帝的前提之下,很多并不知道事情真相信的人并不会在意你当时是否是为了重振朝堂,又是否是为了帮助先帝他扫除朝堂之上的种种弊端。 他们只会下意识的觉得,三弟你先前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在为了以后的举兵造反之举铺路罢了。 三弟啊三弟,我的好兄弟。 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去为那位任皇后正名的话,后世之人提到了史书之上所记载的那位任皇后的种种事迹之时,他们充其量也就是按照现在史书之上所记载的事情彼此之间对那位任皇后说上几句恶言恶语罢了。 然而,一旦你为那位任皇后所正名的话,那么后世人所讨论的事情直接就从那位任皇后的身上过渡到了你的身上了。 后世之人不会去考虑你为何举兵早饭,又为何会自立称帝,他们只会在意你在举兵造反之前还逼死了一个前朝的皇后娘娘。” 宋清义正言辞的说着说着,脸上的神色从一开始的复杂之色渐渐地变得凝重了起来。 “三弟,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了。 为兄我还是之前的那句话,你十分的了解为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同样的为兄我也非常的了解三弟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 为兄我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三弟你只要做好了某种决定了,除非是遇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情况了,一般情况之下你是不会更改你早就已经做好了的某种决定的。 可是呢!为兄我纵然是明知道三弟你是不会轻易的更改自己的决定的,此刻我还是要郑重其事的劝谏三弟你一言! 三弟! 好兄弟,我的好兄弟! 关于为那位任皇后正名的事情,你可一定要三思而行啊!” 柳明志看着宋清满脸凝重之色的模样,笑吟吟地举起了手中的酒囊对着他示意了一下。 “大哥,来来来,咱们兄弟俩先喝一个。” 宋清低眸看了一眼柳大少举到了自己身前的酒囊,又看了看他脸上的笑容,轻轻地咬了一下牙关之后,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与轻轻地碰了一下柳大少手中的酒囊。 “三弟,为兄敬你一口。” “哈哈哈,大哥,共饮之。”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不管是柳大少也好,还是宋清也好,他们兄弟两人举起手中的酒囊皆是一连着畅饮了几大口的美酒之后,彼此间纷纷张着嘴长吐了一大口的酒气。 “呜呼~” “啊哈~” 柳明志抬起手屈指擦拭了一下唇角的酒水,一脸笑容地抬起脚慢慢地徘徊了起来。 “大哥,你刚才所说的这些事情,兄弟我的心里面全部都仔细的考虑过了。 而且,我还是不止一次的仔细地考虑过了。 兄弟我既然已经把这件事情毫不隐瞒的跟你说出来了,也就意味着我早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已经思虑周全了。” 第七百一十五章双胞胎姐妹 宋清看着正面带笑容的来回地徘徊着的柳大少,眉头微皱的动身随着他慢慢地走动了起来。 “三弟,为兄我说一句话不太好听的话语,咱能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的吗? 俗话说得好,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故而,三弟你要为那位任皇后她正名的事情,它压根就不可能会周全的了。 为兄我再说一句三弟你不愿意听的话,你所谓的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已经考虑周全了,不就是那一套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的想法吗?” 柳明志随意地将手中已经系好了烟袋的旱烟袋别在了腰间后,笑呵呵地偏头看了一眼正在陪着自己一起轻轻踱步着的宋清。 “呵呵呵,大哥,说实话,关于这一点你还真就想错了。 本少爷我为那位任皇后正名了之后,第一个遭受到诟病的人并非是本少爷,而是晔儿那孩子。 毕竟,那位任皇后她当年之所以会在正值妙龄之际便香消玉殒了,其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晔儿他这位前朝的先帝。 至于本少爷我身上的原因,充其量不过是次要的原因罢了。 毕竟,如果要不是晔儿那孩子他带着那位任皇后上演了一场欺骗了所有人的滔天骗局的话,那么那位任皇后她也就不会在年纪轻轻,正值大好的青春年华之际就香消玉殒了。 夏公明老大人他那个老狐狸是一个什么样的德行,咱们兄弟两人的心里面全部都非常的清楚。 只要本少爷我说的事情都是事实,且也得到了证实了,那么本少爷我相信夏老大人他在书写史书的时候就一定会秉笔直书的。 以夏老大人那又正又直,又公又明的性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因此,有些事情未必不能周全。” 宋清张着嘴深吸了一大口的凉气,脸上的神色看起来略显无奈地转身看了柳大少一眼。 “三弟,对于你方才所言的这些话语,为兄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想法很好。 但是,你的想法好是好,却也想的太过简单了,同时也把人心想的太过美好了。 常言道,人死如灯灭。 先帝和那位任皇后他们夫妻两人之间所发生的具体情况,除了极少数的知情人之外,大部分的人是不知道那件往事的真相的。 而那些并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他们就算是得知了真相了,他们也不会直接相信那些真相就一定是真相的。 而是会下意识的去怀疑,这个所谓的真相到底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三弟,我的好兄弟啊! 这就是人心,这就是人性。 人心和人性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三弟你刚才言说,只要你说的事情全部都是事实,且也得到了正事了,那么你相信夏老大人他就一定会秉笔直书的。 关于这一点,不止是三弟你一个人相信,为兄我同样也非常的相信。 毕竟,夏公明老大人他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 前朝的几位先帝,包括三弟你这位当今的皇帝陛下,你们这些帝王就没有一个人是没有在夏公明老大人哪里吃过瘪的。 可是,放眼整个天下之间,又能有几个夏公明呢? 三弟啊三弟,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像夏公明老大人一样的啊!” 宋清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奈之意的讲述一大通的话语后,突然之间就眉头紧皱地转身朝着王城的方向眺望而去。 “三弟,为兄我斗胆问你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而我也希望你可以如实的回答为兄我问你的问题。 好兄弟,咱们兄弟不是亲生兄弟,彼此之间的兄弟情义却胜似亲生兄弟。 因此,有些事情为兄我也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 你现在跟为兄我说一句话心里话,你之所以想要帮着那位已经香消玉殒了多年的任皇后正名,是不是因为任清蕊任姑娘?” 柳明志见到宋清说话间突然转身看向了二里地之外的王城,同样微微转头的朝着王城的方向眺望而去。 等到宋清后面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的一瞬间,他顿时连思考都没有思考一下的就毫不犹豫地轻轻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说心里话,兄弟我所做的这个决定,与清蕊丫头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乐呵呵的回答之言,眼神将信将疑地转头看了柳大少一眼。 “三弟,真的?” 柳明志听着宋清语气略带几分怀疑之色的反问之言,默默地收回了正在眺望着远处王城的目光,笑吟吟地转头与宋清对视了一眼。 “大哥,兄弟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当然是真的了。” 宋清神色了然地点了点头,直接举起了手中的酒囊送到口中灌了一大口的美酒。 旋即,他目露思索之色的暗自沉吟了起来。 柳明志见状,脸上笑容依旧的自顾自地举起了手中的酒囊,小口小口地喝起了囊中的酒水。 经久之后,宋清停止了沉思,神色迟疑不定地抬眸看了一眼正在小口小口地轻饮着囊中美酒的柳大少。 “三弟,据为兄我所知。 当年,那位任皇后的尸首在皇陵之中下葬了之后,竟然在一夜之间便不翼而飞了。 先帝知晓了此事以后,顿时雷霆大怒,下令朝廷各部严查皇后尸首突然之间消失一事。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位任皇后的尸首。 怎奈何,因为后来的种种情况,再加上三弟你举兵造反,自立称帝的事情。 因此,追查那位任皇后的尸首在一夜之间突然不翼而飞的这件事情,渐渐地也就不了了之了。 京郊的皇陵之中不见了一位已经香消玉殒,魂下九幽的任皇后,而北疆的一字并肩王的王府之中却突然多了一位活生生的任清蕊任小姐。 最为关键的问题是,这位活生生的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已经香消玉殒,魂下九幽的任清蕊任皇后不但有着相同的姓氏和名字,同样还有着相同的容貌。 除了这两点之外,这位任小姐与那位任皇后还同样都是蜀地成州之人,其父还都是前朝祸乱朝纲的国丈任文越。 还有,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年龄也是一样的。 一种情况相同是巧合,两种情况相同也可以是巧合。 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嘛! 可是,这三种,四种,五种情况全部都相同的话,这总不能也是巧合了吧? 三弟,那什么,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现在陪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昔日的那位已经香消玉殒了无痕的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人吗?” 宋清朗声说着说着,口中的话语声微微一顿,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得认真了起来。 “还是说,其实三弟你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人。 只不过,你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没有说出来罢了。” 柳明志慢慢地停下了自己正在来回徘徊的脚步,举起手中的酒囊轻饮了一小口的美酒之后,神色惆怅地转身与正满脸认真之色的看着自己的宋清对视了一眼。 “大哥啊!我的好大哥! 兄弟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以兄弟我的性格,我怎么可能会没有怀疑过清蕊丫头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俩之间就是一个人呢? 本少爷我可以明摆着告诉你,本少爷我不但怀疑过,而且我还不止一次的怀疑过。 甚至是直到现在,本少爷我都还在心里面暗自的怀疑着呢! 再说第二点,本少爷我可以用柳家的列祖列宗对天发誓,我是真的没有发现清蕊丫头和那位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其实就是一个人。 大哥,本少爷我跟你直说了吧! 你刚才询问本少爷我的那些问题,又何尝不是本少爷我心中的疑问呢? 大哥,你说这世间真的会有如此巧合的巧合吗?这世间又真的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这未免也太过出奇了一点吧? 姓氏和名字相同、相貌相同、出身相同、其父母也相同、彼此之间的年龄更是相同。 这……这这……这这这…… 这几种情况相互结合起来,这他娘的不是明摆着就是一个人吗? 可是,本少爷我从清蕊丫头的身上硬是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那位任皇后的影子。 而且,清蕊丫头她也不止一次的跟本少爷我强调过,她真的不是那位任清蕊任皇后。 本少爷我也已经活了半辈子了,我自认为我在看认识人的事情之上还是有那么一点能力的。 本少爷我能够看得出来,从清蕊丫头她跟我说那些话语之时的语气、神情、眼神来看,我能够看得出来,她说的全部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清蕊丫头她和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十有八九的真的并不是一个人。 然而,这样一来的话,本少爷我的心里面就更加的疑惑了。 既然清蕊丫头和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并不是一个人,那么那位与清蕊丫头有着相同姓名、相同容貌、相同出身、相同父母、相同年龄的任清蕊任皇后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大哥,正如你方才所言。 京郊的皇陵之中不见了一位已经香消玉殒,魂下九幽的任皇后,而北疆的一字并肩的王府之中却突然多了一位活生生的任清蕊任小姐。 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去考虑,都很难认为清蕊丫头和那位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甚至是不得不怀疑,清蕊丫头和那位任皇后她们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人。” 柳明志举起手中的酒囊轻饮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之后,眼神幽邃地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王城。 紧接着,他又转过头来将目光落在了宋清的身上。 “大哥,对于这件事情,兄弟我一连着思索了很多个可能。 本少爷我觉得,这件事情的主要根源还是出在了哪位国丈任文越的身上。 你看哈,不管是清蕊丫头与那位任皇后的姓氏和名字,还有出身,全部都与那位国丈任文越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那位任清蕊任皇后与那位国丈任文越之间的关系怎么样,本少爷我并不是很清楚。 就清蕊丫头她和那位国丈任文越他们父女两人之间的关系来说,本少爷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所以,大哥你说,清蕊丫头和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可能她们俩其实是一双双胞胎的亲生姐妹。 如此一来的话,清蕊丫头和那位任皇后相貌相同、出身相同、父母相同、年龄相同的种种相同的情况自然也就可以说得通了。 这几种巧合的事情之中,唯一说不通的一点也就是清蕊丫头和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姐妹两个人姓名相同的这一点了。 但是呢!关于这一点也不是没有办法来解释的。 比如,清蕊丫头和那位任皇后她们姐妹两人出生之时,在生辰八字方面有什么机会,需要取一个相同的名字。 再比如,蜀地成州那边有什么特别的习俗,姐妹两人可以共用一个名字。 如此一来的话,清蕊丫头和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就连名字也一样的原因也就说得通了。” 宋清听完了柳大少有理有据,且条理分明的分析之言以后,顿时便忍不住地轻皱了一下眉头。 “三弟,你的意思是说,现在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极有可能是一双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 柳明志听着宋清语气迟疑不定的反问之言,当即就毫不犹豫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没错,没错,正是如此。 大哥,你说有没有可能会是这种情况?” “双胞胎姐妹。” “双胞胎姐妹。” 宋清眉头紧皱地轻声呢喃了两声双胞胎姐妹这五个字之后,若有所思地转头望向了原处的王城。 第七百一十六章疑点 片刻后,宋清默默地收回了正在眺望着远处王城的目光,重新将目光落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三弟,按说的话,还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正如你方才所言,也只有在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的情况之下,才能够说得通她们两个人之间为何有着相同的姓名、相同的容貌、相同的出身,还有相同的父母,以及相同的年龄。 可是,如果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真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的话,那么其中的疑点也就来了。 而且,还是好几个疑点。” 柳明志听到宋清这么一说,顿时眼前一亮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大哥,不瞒你说,关于清蕊丫头她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的这个猜测,兄弟我的心里面同样有着好几个疑问。 不过,为了不影响到大哥你的思路,兄弟我还是等到大哥你把你所想到的疑点给说完了之后,我再把我心中所想到的疑问给说出来好了。 大哥,你先把你现在所想到的疑点讲给兄弟我听一下吧!” 宋清微微颔首,举起手中的就酒囊送到口中轻饮了一小口的美酒润了润嗓子之后,嘴唇微张地长吐了一口酒气。 “第一个疑点,众所周知,当初的那位前朝国丈任文越总共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而他的那个唯一的独女,就是名为任清蕊的任小姐。 三弟你曾经身为朝堂之上手握大权的朝中重臣,而今更是身为咱们大龙天朝的一国之君。 因此,你应该清楚一国之君想要迎娶一国之母的种种礼节到底有多么的繁琐,又有多么的严格。 一国之君在挑选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之时,不说是要把皇后娘娘一家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给调查一遍吧,至少也要往上严查个四五代的人。 除了皇后娘娘的父亲这一族要严查之外,就连皇后娘娘母亲那边的宗族同样也要严查一遍。 如果皇后娘娘有兄弟姐妹们的话,且皇后娘娘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在她嫁给皇帝陛下成为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之前,彼此之间已经娶妻或者嫁人了,那么皇后娘娘的那些兄弟们的妻子的娘家,还有姐妹们的夫家,亦是要仔仔细细的严查上一遍。 一句话说到底,只要是跟皇后娘娘有关系的人,都要被彻查上一遍。 而皇帝陛下的大婚事宜,乃是由宗府,礼部,钦天监这三部衙署联合在一起负责督办的。 先帝他在迎娶那位任清蕊任皇后成为一国之母之前,宗府,礼部,钦天监这三部衙署之内的大小主官不说是把那位国丈任文越的家族情况给查它个底朝天,为兄我估计也差不多了。 如此一来,这也就意味着,那位国丈任文越确实就只有一个独女。 倘若那位任清蕊任皇后真的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的话,那么宗府,礼部,钦天监这三部衙署的大小主官不可能不会不将其给记录在册的。 皇帝陛下迎娶皇后娘娘,是为国婚,那可是要昭告天下的。 因此,在这种事情之上那是绝对不能够出现一丁点的差错。 在这种事情之上,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差多了,不但负责督办大婚事宜的各部大小主官跑不了,就连他们的家眷也要全部受到牵连。 皇帝陛下若是仁慈一点的话,有可能会只惩罚犯了过错的官员,其家眷们则是饶他们一命。 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其家眷们或是贬为贱籍,或是直接流放。 反之,那就不用说了,自然是直接跟着一起斩立决了。 故而,三弟你觉得宗府,礼部,钦天监这三部衙署的大小主官们敢遗漏皇后娘娘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这么重要的事情吗? 三弟,如果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的话,那么现在正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姑娘,她当初是怎么避开的宗府,礼部,钦天监这三部衙署的大小主官们的调查的呢? 这一点,不得不令人为之怀疑,且为之深思啊!” 宋清口中的话语声一落,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畅饮了一大口的美酒。 “呜呼~” “第二个疑点,当初的那位国丈任文越他在成为当朝的国丈之前,曾经也是咱们大龙天朝的官员。 而且,还是一个手握大权的重臣。 因此,他不可能会不清楚一国之君迎娶皇后娘娘的大婚事宜到底是何等的严格。 如此一来,倘若他的膝下真的又一对双胞胎女儿话,他是绝对不敢隐瞒下来的。 毕竟,这种事情可是牵连全家妻儿老小,乃至几族人身家性命的事情啊! 那位任文越任国丈除非是脑子出毛病了,才敢胆大包天的隐瞒如此重要的事情。 再者说了,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给当朝的皇帝陛下成为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对于他们全家来说乃是天大的好事,他为之高兴,为之兴奋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想不开的去干这种欺君罔上的掉脑袋之举呢? 换一句话来说,那就是他有什么理由去隐瞒这种事情呢? 自己的膝下有一对双胞胎女儿,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更不是什么犯了忌讳的事情。 好端端,他去隐瞒这种事情干什么? 三弟,你认为这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想法吗?” 柳明志听到了宋清最后面出口的那一句询问之言,眉头微凝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一大口美酒下肚,他先是张着嘴轻吐了一口气酒气,继而目光复杂地转头朝着远处的王城眺望而去。 很快,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大哥,除了这两个疑点之外,你还想到了别的疑点了吗?有的话就继续说。” 宋清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娴熟的给自己点燃了一锅旱烟。 旋即,他淡笑着扯着手中装着烟丝的烟袋对着柳大少示意了一下。 “三弟,你还来上一锅吗?” 柳明志闻言,微微低眸看了一眼宋清递到了自己身前的烟袋,面露迟疑之色地轻皱了一下眉头后,随手抽出了自己之前已经别在了腰间的旱烟袋。 “唉!” “再来一锅吧!”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语气惆怅的回答之言,直接从烟袋里捏出了一小撮烟丝笑呵呵地塞到了柳大少的烟锅里面。 “三弟,对一下还是自己点?” 柳明志直接向前走了一小步,微微探着身体朝着宋清凑了过去。 “直接对一下吧!” “得嘞。” 柳明志缓缓地吐了一口轻烟,抬头朝着宋清看了过去。 “大哥,你继续说吧。” 宋清淡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后,微微偏头地望了一眼二里地之外的王城。 “三弟,第三个疑点。 当初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的事情,虽说不至于天下皆知吧,但也不是什么激起隐秘的事情。 朝堂之上的人全部都知道此事,京城之中的百姓们与京畿各地州府境内的百姓们大部分应该也都听说过这件事情。 现在正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她也是知晓那位任清蕊任皇后的事情的。 如果现在正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已经香消玉殒,魂下九幽的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真的是一对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的话,那么现在这么任清蕊任小姐她不应该会不清楚自己有一位双胞胎的姐姐或者妹妹。 虽然为兄我并不知道,三弟你和这位任清蕊任小姐在私下里相处的时候都说了一些什么样的话语,又聊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但是,为兄我仅仅从三弟你刚才询问我,现在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可能是一对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的这个问题上面,为兄我就可以看得出来,现在这位任清蕊任小姐她十有八九的是从来都没有在你的面见展露过她还有着一个双胞胎姐妹的事情。 而且,为兄我不相信,三弟你在私下里没有派人调查过现在这位任清蕊任小姐的详细情况。 若是不出为兄我所料的话,调查的结果应该是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乃是一个独女,并没有什么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 不然的话,三弟你刚才也就不会询问为兄我这个问题了。 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是一个独女,没有什么双胞胎姐妹。 而今的正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亦是一个独女,同样也没有双胞胎姐妹。 所以,三弟你觉得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的想法能够说得通,可是却不合理。 因为,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个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她们两个人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们。 三弟,这三个疑点便是为兄我刚才所想到的所有疑点了。” 柳明志眉头微凝的默默地吞吐了一大口旱烟之后,直接抬起手轻轻地扇动了几下眼前的缭绕轻烟。 “大哥,坦白的来说,你刚才所想到的这几个疑点,兄弟我以前也全部都思考过一遍了。 既然你已经说完了,那么兄弟我就给你补充一下我所想到的疑问。” 宋清闻言,淡笑着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为兄我洗耳恭听。” “大哥,如果说清蕊丫头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真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的话,那么清蕊丫头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了北疆,出现在了本少爷我身边,她接近本少爷我的目的是什么? 最初的时候,本少爷我想的是清蕊丫头她应该是来找我帮着她的姐姐或者妹妹报仇来了。 可是,自从我们俩第一次相见的那一刻开始,直至今日,本少爷我都没有从清蕊丫头的眼睛里面看出来一丝一毫的她对我的恨意。 而且,我们俩一开始相处的时候,当本少爷我直截了当,毫不避讳的跟她提及到了那位任清蕊任皇后之时,她双眸之中流露出了的眼神是一种十分迷茫的眼神,而她的脸上也展露出了一抹充满了不解之意的疑惑之色, 虽然已经时隔多年,但是本少爷我直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清蕊丫头当时的神色反应。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迷茫,发自内心的疑惑。 清蕊丫头她当时的神色反应直接就告诉了我,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在距离北疆千里之外的京城之中为何会出现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任清蕊。 如果说清蕊丫头和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们的话,清蕊丫头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除了她当时的神色反应之外,再说她接近本少爷我的目的这一方面。 小十年了,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去了小十年了。 大哥,本少爷我和清蕊丫头我们两个人已经相识了小十年的岁月了啊! 如果清蕊丫头她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真的是有什么目的的话,按说的话她应该付出什么行动才对啊! 然而,实际的情况却是,自从我们两个人在北疆的颍州城外第一见面的那一刻开始,直到今天清蕊她都没有对兄弟我做出一丝一毫的不利的行为。 而且,清蕊丫头她不但没有对兄弟我做出一丝一毫的不利之举,她在私下里甚至是连一丁点的小动作都没有搞过。 对于这样的情况,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哪一个角度来说,都是一种极其不合理的情况。 除此之外,再说一说兄弟我和清蕊我们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情况。 当初,清蕊丫头她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出现在本少爷我身边的,这一点我并不清楚,且我也想不明白,一直都想不明白。 但是,就现在情况的而言,兄弟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 兄弟我能看得出来,清蕊丫头她是真的对本少爷我情根深种了。 以清蕊丫头她现在对兄弟我的心意,说是一颗心全都扑到了本少爷我的身上也不为过。” 第七百一十七章人瑞 柳明志侃侃而谈的言说到了这里之时,脸上的神色情不自禁的变得郁闷了起来。 “大哥,在清蕊丫头她一颗心全部都扑在了兄弟我的身上的情况之下,不管是于情于理,还是于公于私。 按说的话,清蕊丫头她现在应该已经对兄弟我袒露了所有的心扉了,再也没有任何的隐瞒了。 可是,本少爷我和清蕊丫头每次谈论到那位仁皇后的事情之时,清蕊丫头她跟我说的那些话语翻来覆去的还是以往的那些她已经跟我说过了好几次的话语。 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也就某些事情的顺序上面有一点的区别罢了。 大体的情况,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可以说,关于那位任清蕊仁皇后的事情,在这小十年的岁月之中本少爷我几乎没有从清蕊丫头的口中听到任何的对我有用的东西。 清蕊丫头她所告诉我的那些情况,大都是本少爷我自己早就已经了解清楚的情况了。 因此,清蕊丫头她告诉兄弟我的那些情况,几乎对兄弟我没有任何的帮助。 这么说吧,在有些事情上面,清蕊丫头她甚至都还没有我了解的清楚呢!” 柳明志语气无奈的言语间,直接端着手中的旱烟袋送到口中轻轻地砸吧了一小口的旱烟。 “对于这样的情况,本少爷我一共想了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清蕊丫头她现在确实已经对兄弟我袒露了所有的心扉了。 至于本少爷我为何始终都难以从清蕊丫头的口中得知什么有用的东西,那自然是因为清蕊丫头她真的是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不知道了。 大哥,试问一个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不知道的人,你让她怎么给你说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啊? 至于这第二个原因嘛,那就是清蕊丫头她一直都在跟本少爷我演戏,从始至终的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真话。 不过,本少爷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宋清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双眸之中当即就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哦?为什么?” 柳明志看到了宋清双眼之中流露出了的好奇之色,笑吟吟地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一小口的美酒下肚之后,他乐呵呵地轻吐了一口酒气。 “呵呵呵呵呵,呼~” “很简单,兄弟我刚才就已经跟你说了。 自从我与清蕊丫头我们两个人在北疆的颍州城外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开始,直到今日清蕊丫头她都没有对兄弟我做过什么不利的事情,更没有在私下里搞过什么小动作。 如果清蕊丫头她真的一直都在跟本少爷我演戏,从始至终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真话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清蕊丫头她十有八九的是出于某种目的才会接近本少爷我的。 否则的话,她为什么要一直跟本少爷我演戏呢? 故而,在本少爷我想到的这两个原因上面,本少爷我的心里面更偏向于第一个原因。 那就是,清蕊丫头她是真的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也不知道。” 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宋清顿时一脸明悟之色地点了点头。 “嗯,这倒也是。” “倘若现在这位任清蕊任小姐她一直都在跟你演戏的话,那她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些年里不应该不付出一丁点的行动。 三弟,除了这个疑问之外,还有吗?” 柳明志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端着手中的旱烟袋送到口中默默地吞吐了一口大的旱烟之后,抬起脚轻轻地踱步了起来。 “大哥,兄弟我仔细的调查过前朝那位国丈任文越的卷宗。 同时,我也派人暗中去他的家乡仔细的调查了一下他的详细情况。 任文越,渝州人士,出自书香门第,师从渝州大儒王文昌。 大龙宣德十六年参加朝廷的恩科考试,高中二甲进士第二十二名。 任文越他在恩科高中进士的时候,清蕊丫头尚且还没有出生。 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任文越也好,还是其夫人也好,他们夫妇两人全部都不知道自己的第三个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后来,任文越与其夫人生下了清蕊丫头之后,他一直在咱们大龙各地州府境内辗转为官,始终未曾进的京城入朝位列两班。 任文越第一次入得朝堂为官之时,还是因为其女儿任清蕊有幸被晔儿那孩子看中了,成为了当朝的皇后娘娘。 因为他成为了当朝的国丈,所以晔儿那孩子便下旨特意的将他给调到了朝堂之上,成为了位列两班的朝中重臣。 这也就意味着,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仁皇后在尚未嫁给晔儿那孩子成为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之前,任文越他根本就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能够有幸的嫁给当今的皇帝陛下,成为当朝的皇后娘娘。 这样一来,也就说明他压根就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膝下有几个女儿。 对于当初尚未成为当朝国丈的任文越来说,他是有一个女儿,还是有两个女儿,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正如大哥你刚才所说的那样,自己的膝下有一对双胞胎姐妹的女儿,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更不是什么犯了忌讳的事情。 因此,他好端端去隐瞒这种事情干什么啊?” 柳明志朗声说着说着,忍不住地轻皱了一下眉头。 “然而,不管是从他的卷宗来看,还是从本少爷我私下里派人暗中调查到的情况来看,任文越他确实就只有一个女儿。 也正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所以本少爷我只敢稍微猜测一下清蕊丫头和那位任清蕊仁皇后她们两个人乃是一对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而不是十分确定的告诉你她们两个人就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柳明志的这一番言辞,算是对宋清刚才所说到的第二个疑点做了一个全面的补充。 就像他方才所说的那样,任文越在成为当朝国丈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任清蕊会嫁给当今天子,成为当朝的皇后娘娘。 如此一来,他为何要隐瞒自己和夫人的膝下一共有两个女儿的事情呢? 宋清眼眸轻转,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直接举起了手中的酒囊轻饮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 旋即,他先是缓缓地轻吐了一口酒气,然后转眸将目光落到了正在轻轻踱步着的柳大少的身上。 “三弟,你看吧! 不管是兄弟我所想到的疑点,还是三弟你所考虑到的疑问,这一点都极其的不合理。 所以说,三弟你猜测现在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乃是一对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的想法并不成立。 三弟,关于你在这方面的猜测,为兄我直接跟你明说了吧! 相比现在正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当初的那位任清蕊仁皇后,她们两个人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的猜测,为兄我个人感觉她们两个人乃是一个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至于为兄我这么想的原因嘛,为兄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 京郊的皇陵之中不见了一个已经香消玉殒了无痕,魂下九幽之地的任皇后,而在北疆的一字并肩王的王府之中却恰好出现了一个活生生的任清蕊任小姐。 这一点,未免太过巧合了。 更为巧合的事,现在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不但有着相同的姓氏和名字,还有着相同的容貌、相同的出身、相同的父母、以及相同的属相年龄。 对于这样的情况,为兄我还是先前的那个意思。 因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种原因,所以一种情况相同可以是巧合,两种情况相同也可以称之为是一种巧合。 可是,好几种情况迭加在了一起,这总不能还是一种巧合吧?” 宋清侃侃而谈地言说了一大通的话语后,脸上的神色看起来颇为无奈地端着旱烟袋用力地抽了一口的旱烟。 “吁~” “三弟啊三弟,我的好兄弟,你是何等的聪明的一个人啊! 为兄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何你宁愿绞尽脑汁,费心费力的去猜测现如今正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当初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都不去往她们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人的情况之上再三思考呢? 如果三弟你继续往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乃是一个人的情况之上去深思的话,那么说不定你很有可能早就已经思考了出来了一些头绪了呢!” 柳明志听着宋清的语气之中那略带几分无奈之意的询问之言,正在轻轻地踱步着的脚步微微一顿,直接转头朝着宋清看了过去。 旋即,他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边端着旱烟袋默默地吞云吐雾着,一边抬起脚继续轻轻地踱步了起来。 一口轻烟缓缓地吐出之后,他眼神幽邃地侧身眺望着东方的天际轻叹了一口气。 “唉!” “因为本少爷我曾经找一个人鉴定过清蕊丫头的身份,那个人告诉我,现在的清蕊丫头并不是当初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 在这个天下之间,如果说有谁能够清晰的辨别出来清蕊丫头和当初的那位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是不是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非他莫属了。 对于那个人的话语,兄弟我不敢说我是十成十的相信他吧,至少也能够相信他个七七八八。 只因,在这件事情之上那个人他压根就没有必要欺骗我。” 柳明志的这一番语气平静,但是所说的话语却充满了肯定之意的言论一出口,顿时就令宋清脸上的神情变得好奇了起来。 “三弟,那什么,不是……这……你所说的这个人是谁啊?竟然能够让你如此的相信他告诉你的话语? 咱们兄弟两人都已经做了半辈子的兄弟了,为兄我认识的人之中,三弟你几乎全部都知道。 反之,三弟你所认识的人之中,为兄我亦是几乎全部都知道。 在为兄我印象之中,似乎没有哪一个人能够让你在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之上如此的相信他吧?” 柳明志听着宋清充满了好奇之意的询问之言,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极为复杂地轻叹了一口气。 “唉!” “一个本不该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之上的人,然而却偏偏还活的好好的人。” 柳明志此言一出,宋清脸上的表情当即便微微一愣。 “嗯?什么?一个本不该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之上的人,然而却偏偏还活的好好的人?”宋清从愣然之中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就满脸惊讶之色地轻声反问道。 柳明志默默地收回了自己正在眺望着东方天际的目光,直接闭着双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啊!一个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之上的人,然而现在却依旧还活的好好的人。” 见到自家三弟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宋清心思急转地稍加沉吟了一下后,忽地睁大了一双虎目。 “三弟,你所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那位布衣神相李布衣吧? 说起这位神相李布衣,那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奇人啊! 在为兄我的记忆之中,为兄我的父亲,你的大伯,还有三弟你的父亲,为兄我的三叔,他们兄弟两人在年轻的时候都曾经找过这位神相李布衣算过卦。 遥想当年,为兄我尚且年轻的时候,我就听我爹,你的大伯他经常提起那位神相李布衣。 按照你大伯他当时的说法,那位神相李布衣在他和二叔,还有三叔他们兄弟三人还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名满天下几十年了。 算一算咱们父辈现在的年龄,再结合一下你大伯他当年所说的那些话语。 这也就意味着,那位神相李布衣他现在至少也要一百岁的高龄了。 年至一百岁,这可是妥妥的人瑞啊! 然而,在这一二十年的岁月里,为兄我倒是有幸的见过他一两面。 说实话,从他的相貌来看,他真的不像是一个至少已经一百岁的老人了。” 第七百一十八章 “三弟,关于神相李布衣这个人,为兄我这么跟你说吧。 若非是因为为兄我从小听闻着神相李布衣的事迹长大,单从为兄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之时的相貌来说的话,他就算是告诉为兄我他现在才四五十岁的年纪,为兄我都会毫不怀疑的相信他的话语。 所以,当三弟你刚才又跟为兄我重复了一遍那句话语之时,为兄我的脑海之 罗兰大帝一皱眉这样的情况他也没有料到必须要保住岳凌风岳凌风是武穆家族直系唯一的一根独苗如果岳凌风死了恐怕罗兰帝国最大的一颗树也就枯萎了。 赵凌紧跟着上前了一步,一张大大的笑脸却出现在了眼前,盈盈如水的桃花眼眨了眨,“今日多谢王爷了!”,话虽客气虽然客气,但是语气却是不善,带着几丝冷意。 章一木望着她机智的身影,渐渐远去,直至拐进清华园,这才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往回赶。 “你还有心情问这个,现在怎么办?是绕过去么?”听到蔚蓝天空的话,李风顿时就一阵白眼乱翻。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窗边的翠意越发显得浓厚,重重叠叠的,堆在细瘦的树枝上,与白色的窗纸相抵,像是宣纸上泼散的墨渍。翠意被铅灰染重,掉在白色的窗子上,像是黑白墨画,越发显得压抑。 “不知沉鱼姑娘寿辰,本王妃也未准备什么贺礼,姑娘不要见怪才是!”慕容熏淡淡的说道。 有佣兵的地方一定会有酒吧有酒吧的地方一定少不了上等美酒但在冰雪平原只有一种酒——伏特加冰雪平原由南向北天气越来越冷在最北端的冰雪城更是长年都是冬天即使在最南边的冰雪关一年也有两季都在下雪。 别说,到最后俺还真想到了一个藏私房钱的好地方:耳朵眼儿里。 “你们想要对光明神那些主神进行复仇计划?”火焰领主又问道。 世人皆说,她命中克夫,是她克死了易北辰,甚至还有理有据的。 云中子倒也硬气。楞是不管那山河社稷图地成压。只手高举那盘古幡,盘古幡上鸿蒙剑气裹住混沌钟。正在疾往里回收。两者堪堪就要相接。 “很好,那么,我东皇太一,便在此,投靠于九叶圣人,只要圣人不灭,原教不毁,那么我东皇太一,便忠心于原教。”东皇太一当下便自言道,而且更以一皇之尊,跪下施礼。 “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有这么高教学生的水平。”苏清影的言语间很是震惊。 “镇定,镇定”心中拼命的对自己大喊,毕竟只是一个涉世未深地孩童,虽说心理年龄早就该成年了,但从十余岁时就被万毒圣母施了童禁之术,何曾干过这入室抢劫的勾当。 由一及十的众数字中,单数为阳,双数为阴,圣人高高在上,自不能取双数,所以在紫霄宫中,道祖鸿钧传下了七道鸿蒙紫气,那是大有深意的。 只见他把瓶子打开,高高举起,霍老爷子视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扬起头,战战巍巍的手想要把药瓶抢过来,却见霍欣霖猛地把药瓶翻了过来,白色的药丸倾泻而出,稀稀拉拉地落在了地毯上。 “好了,就按照夫人说的做吧,”冷夜殇摆了摆手,何解忧便被拖出去了。 “那”是不是由我们二十五作为接待”?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马校长心绪失衡。惊喜,不禁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急吼吼的冲萧寒问道。 王穿山每天都来研究院,可是,一直到两个月过后,院长才找王穿山谈话:“院里领导的集体意见,你先回室里工作,以后院里有什么用得上的,我们再安排。 发布一层薄薄的水幕出现在了叶心的面前。那大水球一下子就冲进了进来。 独孤舒琴笑着点头道,一边拿着地上的那些用具,一边侧身坐在了后座上。 少年冷冷的看了林鹏一眼,一句话都没说,沉默的向厕所方向走去。 “陛下英明!”满殿的大臣全都山呼,其中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 第二天,刘范率领西凉铁骑出营,抵达赤谷城下。此时,乌孙国内早在两个月前就听说刘范来了,不论是贵族还是贫民,都对杀败乌孙二十万人的西凉军恐惧万分。故而赤谷城严阵以待。 取经人众师徒相助李元忠大元帅一路西进,下一步便要逼近龟兹城了。此时的龟兹城仍在大唐名将盖嘉运大元帅手中,因为他得到了天山圣君相助,这才与狼兽妖大战十余年之久,而未被狼兽妖攻克此城。 李光弼得知这龙煞天王亲率全部主力下山,便意识到敌军已经中计了,便将自己的作战部署好生安排一番,随后便将计就计,亲自带领田承嗣的主力军团迎战而去。 城主府府邸之中,凌力瘫坐在座椅上,这些时日,他身心俱疲,以他现在的势力,一下子接待这么多的圣者,实在是有些费力,若不是看在凌云洞天的面子上,哪尊圣者会跟他打交道? 林鹏的三叔此刻正带着一副眼镜在看报纸,听见丫头的叫唤声后赶忙抬起头,便瞧见了正往里间走的两人。 米兰已经做好了早饭:现成的面包,需要热的牛奶,去超市买的沙拉酱。 “如果你想把你做虚假伤势鉴定报告的事闹得路人皆知,你就打电话吧!”张天祥手臂颤抖着放下了电话,脸色灰白的看着皇甫一辰。 齐心莲一边吃一边恶心地想吐,可是她不敢松口,直到杜鸿云身边的嬷嬷从屋外走进来通报了一声。 陈麟将用来做符纸的树皮先拿进屋子,又回山上将剩下的两棵树拖下来。 柳妃妃刚还在惆怅,下一秒脸色立马不太好看,甚至有一点愠气。 比如现在,他不仅仅只是想这样抱着她,更想困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在流理台上狠狠的彻彻底底的完全占有。 脸色毒辣的问道:“你他妈的,还敢对我发火?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自己蠢,你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的问题呢? 等马车停稳,父子俩掀开帘子下车,未曾想一下来就撞见张海等人。 吕布只觉得一道恐怖的洪荒猛兽,就在他面前苏醒一般,就连他的身躯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但是,那深渊之中,带来的并不是黑暗的地狱,而是,一抹绿色的光芒。 第七百一十九章 “三弟,关于神相李布衣这个人,为兄我这么跟你说吧。 若非是因为为兄我从小听闻着神相李布衣的事迹长大,单从为兄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之时的相貌来说的话,他就算是告诉为兄我他现在才四五十岁的年纪,为兄我都会毫不怀疑的相信他的话语。 所以,当三弟你刚才又跟为兄我重复了一遍那句话语之时,为兄我的脑海之 “诺儿多虑了,本王还不至于傻到因为由头去告假,那样恐怕也不会准假,本王自有办法令皇兄不得不准假。”墨星晨胸有成竹地道。 其实他们已经死了,没法动是因为雷电已经贯彻了他们的身体,现在还能说话只是因为少年在瞬杀他们的时候顺手把周围空间的时间暂停了。 恐怖的力量袭来,薛化再也拿捏不住手中长剑,长剑被击飞出去,猛然撞击在他身前的灵力防御上。 整个直播间水友们看着林凡在演戏都在笑,不过现在还没人妹子是谁,有些人觉得很熟悉,但是早上原因,清醒度不够都没想起来。 然而,不知情的熊王还疯狂的在作死边缘来回试探,只见他又瞪着好奇的熊眼,凑上前来问道。 根本没那个父母愿意。而老爸一出场,就让他们愿意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因素的。 感觉有一丝逃生希望的他们顾不得其他,联手抓起身旁重伤的瓦罗伦,拼了老命的全力逃离,一刻也不敢停下。惊慌得都不敢回头去看一眼。 一旁的芯儿早就在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眼见四人真的大打出手,她顿时高兴的拍手喝彩,兴奋至极。 “到底有什么办法找回场子呢?”还没想出,就听到周仁心神医的大弟子鲁悬过来给她爷爷诊断的消息。 那个年轻人和陆青儿一起躲着公牛的袭击,边断断续续地道:“我从下就养着一只狗,这只狗体型很大,是看家护院的。 “伊皓诚?你,你干什么!”东园寺世界没想到我会窜出来挡下,终于恢复了理智,呆呆的看着我,不知所措。 “林天成,你别做梦了,他能不能活着出去不是你说了算,你也看见了,万族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他死定了!”月落淡淡的道。 紫气比他的手先到,杜鹃花碰上紫气的刹那,直接枯萎成灰,被风吹走。 周歆艺和陈羽两人基本上不会发表意见,只要按照高飞说的做就行。能不动脑筋,就不要动脑筋,否则伤神。 狸猫在中原也被称作“钱猫”,因为其身上的斑点很像铜钱。长相十分讨人喜欢。 “这种事我可做不了越府的主。”越望剑摇头,这种赌太不理智了,他不会妄自答应下来的。 李云轩满头大汗,看了看边上的庭长,只觉得,他眼睛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是么?”握住断殇刀的焱寂城反手便朝着左侧砍去,而后,一抹巨大的紫色弧光令明幽瞬间目瞪口呆。 自己的意见再次被否定,赵启荣愤怒的想要打人,可终究没有将这种想法赋予行动。 因此,陆羽为了避免东河城,北海城发现这次的秘密行动,才力主攻打烈焰城西北方的荒原城和山鹰城。 莫尊抬手吸了口烟,他瞥了眼容浅,那瘦弱的身形还真是一点儿也不经颠。 “不不,是,我这就去叫。”前台跟三十六楼,那是一个天一个地,根本打不着关系的。 第七百二十章难难难 “大哥,说实话,兄弟我还真的思考过这方面的情况,而且还是不止一次的思考过。”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语气肯定的回答之言,脸上的神色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啊?这……这方面的问题三弟你也已经思考过了啊?” 柳明志看着宋清脸上那微微有些愣然的神色,笑呵呵的对着宋清轻轻地点了点头。 “呵呵呵,没错,兄弟我早就已经思考过了。 而且啊,本少爷我不仅仅只是已经思考过了这方面的问题了,我还借着这方面的问题试探过清蕊那丫头好几次呢!” 柳明志此言一出,宋清的双眸之中登时就流露出了一抹清晰可见的好奇之色。 “三弟,你还借此试探过清蕊姑娘?你是怎么试探她的?” 柳明志听着宋清语气好奇的询问之言,淡笑着轻声回道:“还能怎么试探,就是在私下里说话闲聊之时突然跟清蕊丫头提出来,等到我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就陪着她一起回去见一见她的父母呗!” 等到柳大少口中的话语才刚一落下的一瞬间,宋清便连忙开口追问道:“三弟,那清蕊姑娘她听到了你的话语之时,她当时是一副什么样的反应?她又是如何回答你的呢?” 柳明志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眼神深邃地微微转身的朝着二里地之外的王城眺望了过去。 “清蕊丫头她初闻兄弟我的话语的之时,先是猛地露出了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紧接着便是满脸的欣喜之色。 然后,清蕊丫头她就语气兴奋又激动的大声询问我,我大概在什么时候才可以陪着她一起奔赴蜀地成州去见她的父母?” 宋清听完了柳大少语气平淡的回答之言后,当即便忍不住地轻皱了一下眉头。 “不是,这……这……清蕊姑娘她当时的反应就这么的简单吗?” 柳明志默默地收回了正在眺望着远处王城的目光,眉头微挑地转身对着宋清轻轻地颔首示意了一下。 “嗯,没错,清蕊丫头她当时的反应就是如此的简单。” 宋清抬起手轻轻地挠了两下自己的眉头,脸上的神情看起来略显纠结地轻声说道:“三弟,那什么,那什么,清蕊姑娘她除了先是一脸的不敢置信的表情,紧接着又是满脸欣喜之色的反应之外,她就没有其它的反应了吗?” 柳明志瞧见了宋清的脸上那略显纠结的神情,又听到了他的询问之言,面带笑容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正是如此。” “清蕊丫头她当时除了这两种神色变化之外,就没有其它的神色变化了。 当时,兄弟我将我口中的话语才刚一说完之时,我就开始仔细的观察起了清蕊丫头她脸上的神色变化,还有她双眸之中的眼神变化了。 本少爷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清蕊丫头的俏脸和眼睛看了很久,我没有从她的脸上和她的双眸之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慌乱之色与紧张之意。 后来的几次突然间的试探,亦是这样的情况。 因此,本少爷我当时就想了,如果清蕊丫头她的心里面真的有鬼的话,她当时肯定不会是这样的反应的。” 柳明志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忽地神色欷歔地轻叹了一口气。 “唉!” “大哥,兄弟我突然跟清蕊丫头提起我要陪着她一起赶往蜀地见一见她的父母,其本意就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清蕊丫头当时会有怎么样的反应而已。 哪想到,清蕊丫头她竟然敢真的当真了。 于是,在后来的一段日子里,清蕊丫头她经常动不动的就会找兄弟我询问一下,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陪着她去见一见她的父母。 大哥,兄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面对这样的情况,兄弟我的心里面反而有些发慌了。 遥想当年,兄弟我还是咱们大龙天朝的一字并肩王之时,我为了帮助晔儿那孩子重整朝纲,我与当时的国丈任文越之间闹出来的矛盾可是不小啊! 至于兄弟我与任文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最终结果,大哥你也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柳明志语气唏嘘的轻声言语间,忽地神色怅然的再次轻轻地长叹了一口气。 “唉!” “大哥,说实话,那个时候的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兄弟我还能够再与那位国丈任文越产生什么交际。 兄弟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在那次一别之后,兄弟我与任文越我们两个人之间怕是到死都不会再见面了。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就当是的情况来说,本少爷我的心里面会生出来这样的想法,此乃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大哥,兄弟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希望你可以如实地告诉兄弟我你的想法。 大哥,如果换做你是兄弟我的话,你会这么想吗?”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当即连想都没有想一下的就毫不犹豫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三弟,坦白的来说,如果换做为兄我是你的话,我的心里面也会生出跟你一模一样的想法。 为兄我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郑重其事的告诉你,就你和当初那位国丈任文越你们两个人之间闹出来的那些矛盾,任谁都不会想到未来的某一天你们两个人之间还会再次产生什么样的交际。 三弟你自己想不到,为兄我同样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亦是也想不到。 所以,从一个公平公正的角度来说,三弟你当时会有这样的想法,此乃人之常情罢了。” 柳明志听完了宋清声音铿锵有力的回答之言,苦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啊!本少爷我会有这样的想法,此乃人之常情罢了。 然而,在这种人之常情的情况之下,本少爷我偏偏就与清蕊丫头她相识了。 关于兄弟我与清蕊丫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大致情况,大哥你该知道的全部都已经知道了。 因此,本少爷我也就不在这方面的事情之上过多的浪费什么口舌了。 等到清蕊丫头我们两个人之间相熟了之后,关于本少爷我与当初的那位国丈任文越之间所发生的种种情况,我在私下里全部都事无巨细的跟清蕊丫头她讲述了一遍。 因此,清蕊丫头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本少爷我这个心上人与他的父亲我们两个人之间存在着很大的矛盾。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清蕊丫头她从来都没有主动的跟兄弟我提起过他的父亲。 不单单只是她的父亲任文越,甚至是就连她的母亲清蕊丫头她都很少跟兄弟我提起过。 大哥啊,兄弟我又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大傻子。 对于这样的情况,兄弟我的心里面自然能够看得出来清蕊丫头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了。 说白了,清蕊丫头她之所以从来都不主动跟兄弟我提起她的父母,不就是因为她害怕兄弟我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我与他父亲任文越之间当年的往事,从而在心里面对她生出什么芥蒂来嘛?” 柳明志口中语气低沉的话语声一落,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1” “咕嘟!” 柳明志一连着畅饮了两大口的美酒之后,眉头微凝地长吐了一口酒气。 “呜呼~” “大哥,你是不知道。 当兄弟我突然跟清蕊丫头她提起,等到我那些日子空闲下来了,我就陪着她一起奔赴蜀地成州区看望她的父母这几句话语之时,清蕊丫头她从最初的那不敢置信的表情之中反应过来之后,接下来的表情看起来是有多么的兴奋与高兴。 本少爷我看得出来,清蕊丫头她当时的兴奋与高兴,乃是打心底里面流露出来的兴奋与高兴。 所以啊,当清蕊丫头她主动询问兄弟我,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陪着她一起赶往蜀地去见她的父母之时,兄弟我的心里面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慌了。 大哥,你知道吗? 本少爷我根本就不敢去想,如果清蕊丫头她知道了,兄弟我跟她说的那些话语纯粹就只是试探一下她的反应而已,那她的心里面应该有多么的难过,多么的伤心。” 柳明志语气低沉的说着说着,突然之间便眉头紧皱地攥紧了自己的左手。 “也许,以清蕊丫头的聪明才智,其实她早就已经看出来这一点了。 只不过,她并没有跟兄弟我说出来罢了。 可是,清蕊丫头她越是通情达理,越是善解人意,兄弟我的心里面也就越是感觉到愧疚和不安。 大哥,说真的,相比清蕊丫头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埋怨,兄弟我更希望她可以跟我大闹一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你说兄弟我这个人是不是很贱啊?”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声一落,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送到口中灌了一大口的美酒。 “咕嘟。” “啊哈~” 宋清见此情形,眉头微凝的先是举起手中的酒囊对着柳大少示意了一下,继而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好兄弟,为兄我陪你一个。” 一大口美酒下肚之后,宋清默默地轻吐了一口酒气。 “三弟,你继续说。” 柳明志轻轻地抿了两下嘴角的酒水之后,直接停下了正在慢慢地踱步着的就脚步,目光幽幽地转身朝着远处的王城眺望而去。 准确一点的来说,她应该是在隔着那高大的城墙,以及王城之中的那一间间房舍在观看某一个他想到看到的人才对。 至于他想要看到的每一个人是谁,那还用说吗?自然是他与宋清口中正在讨论的当事人任清蕊了呗! “大哥,你知道吗? 有些事情,兄弟我就忍不住的开始在心里面暗自猜想,清蕊丫头她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对于本少爷我而言真的重要吗? 只要清蕊丫头她的一颗心全部都扑在了本少爷我的身上,只要她是真的爱着我,那么她是不是真正的任家大小姐任清蕊,对于本少爷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哦!怎么着? 难道清蕊丫头她真的并不是那位任家大小姐任清蕊,我就舍得放开她离我而去吗? 毕竟,本少爷我现在真正需要的乃是清蕊丫头她这个人,而不是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嗨哟! 难难难,当真是难难难啊! 大哥,兄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的心里面不止一次冒出过这样的念头。 可是,每当本少爷我的心里面冒出了这样的念头之时,我的心里面那一丝仅存的理智就会马上开始警告我,我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为什么会是不对的呢? 很简单,因为兄弟我的每一个想法都并非只是代表着我自己一个人,同样还代表着兄弟我这一大家子的妻儿老小啊! 关于这一点,乃是于私的想法。 除了于私的想法之外,同样还有着于公的想法。 大哥,兄弟我现在除了是我们一大家子人的当家人之外,同样还是咱们大龙天朝的皇帝陛下啊! 本少爷我坐在那一把操持无上权柄,执掌天下之间一切生杀大权的椅子上面,我必须要要为咱们大龙天下的十万里山河负责,我必须要为咱们大龙天下的数万万的黎民百姓负责。 俗话说得好,牵一发而动全身。 本少爷我现在的身份,容不得我身上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故而,在清蕊丫头的事情上面,兄弟我始终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之心。 我……我…… 嗨…… 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影响大了咱们大龙十万里山河的大局啊! 对此,不管是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也好,还是与本少爷我相熟的亲朋好友也好。 很多的人就只能够看到本少爷我每天都是乐呵呵的,似乎永远都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发愁。 然而,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本少爷我的心里面又有着什么样的压力呢! 不但本少爷我所说的那些人不知道,就连大哥你的心里面同样也想不到,你的好兄弟我心里面的压力到底有多大。 本少爷我的一言一行,都在为咱们大龙的天下着想。 可是,又有多少人为本少爷我而考虑过一二呢!” 第七百二十一章 柳明志口中语气惆怅的话语声一落,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 一大口的美酒下肚之后,柳大少先是嘴唇微张的张着嘴缓缓地长吐了一口酒气,继而直接抬起了左手对着宋清轻轻地摆了摆手。 “大哥,跑题了,说着说着又跑题了。 咱们兄弟言归正传,继续讨论清蕊丫头的问题。 “真是该死!”牡丹望着袭来的攻击,锁紧了眉心,海天与她同出南院,彼此之间的招数,都非常了解,正是因此,很容易就抓住牡丹花下死的破绽。 虽然没有丝毫的声音,但不知道为什么,西‘门’金莲甚至感觉到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似乎想要透过翡翠‘毛’料的表皮,喷薄而出。 顾念心脏都被揪成一团团的,等翠姨一离开,守在床边的她俯身凑近他的耳边,张了张唇,良久才哽咽出声。 医院,谢安泊找到了重症监护室,因为他打许安好的电话没人接,而他是从邵兆莫那里拿到许安好的电话号码的。 更何况,巫妖比人类的身体,更适合施展法术,再加上叶默如今强悍的灵魂之力,这一招,已经向着第七重推进。 紫修罗背后升起一丝凉意,脚步一错迅速向前突进,如果继续留在原地肯定会遭到对方的连环攻击。 骨头强化后的叶默,身体素质上,至少堪比一般的3级白骨骷髅。 自己可是五好男人,专心疼爱梦梵安,绝对不会受狐狸精的骚扰。 “还是先出去。”老郑忍不住了,还有许多事没做,可不想被冻死在这里。 损友一定会因为这事儿吐槽她,这么三两次下来,与其说连琛是习惯了,倒不如说是认同。 “云姐,那怎么办?总不能因为这事而影响团结吧。”史敏也说道。 “哈哈,是不是晓峰来了?”未见其人,已先听到伯父爽朗的笑声。 随后,江乙列举了屈容的数件“罪证”,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且似乎一切都是为了楚宣王好。 谢天谢地!或许因为事发突然,所有人匆忙离开现场,脚印没有被破坏!当然,普通人很难用肉眼发现这些脚印,史晓峰在脱胎换骨之前也发现不了。 史晓峰不去管他,马上去查看蒋珊和妮娜的伤势,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拳的力量,就算铁腿枝子挨了也爬不起来。 此人就是周叔,一个柱着拐杖的中年男人,这几年他的身体也不如过去,看上去一直乌黑的头发其实已经有不少白发,他落泪双手紧握着拐杖不停颤抖,现在他还不能去看明凡,因为他还有去做一件事情。 “二少爷,你怎么了?!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你打架了?”阿香看到被扶着回家的明凡,赶紧跑过来问。 他大口喘着气,半晌才清醒,看看四周,蒋珊仍在和一帮同事K歌,除了陈四眼没人注意他。 除了共氏全部、卢力之一部,虎安山大部族山师主将朴延沧、伍百长竹午及牟氏部族首领牟忠等五百余人留下,另外加上从巴峒过来的散兵游勇四五百人自愿划归朴延沧,共不足一千人,助守共氏酉城。 蓝羽本来想说那些个店儿里的活儿,他们是干不来的。但转念一想,现在他们不是挑肥拣瘦的时候。于是,她二话没说,就跟着丁振又回到了繁华纷扰的红灯区。 第七百二十二章默认 宋清最后面出口的这个问题问的很是直白,同样也非常的现实。 再结合一下他前面所说的那些话语,他的这个问题可谓是直接就点透了大龙朝堂之上所存在的一些不公之处。 不对,不对,也不能说只有在大龙的朝堂之上才存在类似的不公之处。 严格一点的来说,应该是在各行各业之间都存在着这种不太公平的情况。 柳明志听到了宋清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眉头微凝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嘴唇微张地长吁了一口气。 “吁~”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柳明志皮笑肉不笑的轻声哼笑了几声后,神色唏嘘地看着宋清轻声说道:“大哥啊大哥,我的好大哥,你这不是在明知故问吗? 你都已经将这方面的问题给兄弟我说的如此的直白了,你会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吗?” 宋清听着柳大少语气平淡的反问之言,乐呵呵地举起手中的杂草在手指间轻轻地转动了几圈。 “据为兄我所知,夏公明夏老大人他虽然从来都没有仗着自己手中的权力主动的去提拔过他膝下的那几个儿子,但是在吏部考功司的官员,以及吏部尚书杜大人那个老狐狸上书以前的几位先帝还有三弟你这位当今天子擢升他膝下的几个儿子的官职品阶之时,夏老大人他却也从来都没有反驳过什么。 没有开口反驳,也就意味着是默认了。 为兄我刚才就已经跟三弟你说过了,夏老大人他膝下的那四个儿子皆是德才兼备,博学多才之人。 从一个比较客观的角度来说,咱们大龙天朝的朝堂之上若是能够多上四个这种德才兼备,博学多才的官员的话,对于三弟你这位一国之君而言乃是一件好事,对于天下,对于朝廷,对于天下之间的黎民百姓而言,亦是一件好事。 然而,有些事情乃是相对的。 这种事情对于三弟你这位一国之君,对于天下,对于朝廷,对于天下之间的黎民百姓来说乃是一件好事,可对于有些人来说就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了。 比如与他们兄弟四人同是一届考生,同为两榜进士的那些大小官员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弟啊,自始皇帝开始至于今日,历朝历代之间不管是什么时候,永远都是朝中有人好做官,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不过呢,对于这样的情况其实为兄我也可以理解,毕竟在这个世界之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嘛! 当然了,为兄我跟你说这些完全没有针对夏公明老大人的意思。 为兄我克里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连夏公明老大人这种又公又明,又清又正的人尚且都有着几分的私心,更何况是咱们这些俗人了。 三弟你敢说,在清蕊姑娘的事情上面,你的心里面连一丝一毫的偏向于她的私心都没有吗?” 柳明志听到了大哥宋清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嘴唇微张地轻轻嚅喏了几下后,最终选择了沉默。 有些时候,沉默以对亦是一种回答。 只不过,这种回答属于无声的回答。 宋清看到了柳大少沉默以对的反应,淡笑着轻吐了一口气以后,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对着柳大少示意了一下。 “好兄弟,来,一起喝一个。” 柳明志默默地点了点头,马上举起手中的酒囊轻轻地碰了一下宋清说里面的酒囊。 “嗯,喝一个。” “咕嘟~” “咕嘟!” 一大口美酒下肚了之后,宋清,柳大少他们兄弟两人皆是缓缓地长吐了一口酒气。 宋清随意地抿了两下嘴唇之上的酒水,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柳大少朗声说道:“三弟,关于清蕊姑娘身份的事情,为兄我言尽于此。 至于你选择如何处理这件事情,那就看你自己的想法了。 当然了,为兄我所说的言尽于此仅仅只是这一方面的问题之上言尽于此而已。 至于其它方面的一些问题,等到为兄我空闲下来了,为兄我该帮着你分析一二,还是会继续帮着你分析一二的。 但愿,为兄我的这个脑子能够帮上你一点什么吧!” 柳明志听到宋清这么一说,顿时便轻笑着点了点头,然而当他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之时,站在一边的柳松却突然先他一步的开口了。 “少爷,你快看,程将军他们兄弟几人率领着亲兵从城中出来了。” 柳明志,宋清他们兄弟两人听到了柳松突然开口的提醒之言,彼此之间当即便下意识地齐齐转身朝着远处的王城眺望而去。 顷刻之间,他们兄弟两人就望见了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牵着战马才刚从城门之中走出来的身影。 在程凯他们兄弟四人的身后,则是一队队同样牵着一匹战马,但是却还没有完全从王城里面走出来的亲兵们。 柳明志远远地望着从城门之中走出来之后就开始翻身上马的一群人,笑吟吟地收回了自己正在眺望着王城方向的目光,微微侧身朝着站在一旁的宋清看了过去。 “大哥。”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的轻喊声,马上转身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柳大少的身上。 “嗯,三弟你说,为兄我听着呢!” 柳明志随意地丢掉了捏在指间的杂草,随手盖上了酒囊的塞子。 紧接着,他乐呵呵的将手中的酒囊重新挂回了腰间。 宋江见状,同样马上盖上了酒囊的塞子,然后动作娴熟的讲手里面的酒囊挂在了腰间。 “大哥,兄弟我看到程凯他们兄弟四人率领着各自麾下的亲兵从王城之中走出来了,我才猛地反应了过来,咱们兄弟俩最初的话题聊得好像不是清蕊丫头的事情。 哎呦,我想想,我想想咱们俩当时聊得是什么问题来着?” 柳明志抬起手轻轻地拍打了两下脑门之后,忽地用力地挥了一下手。 “想来了,本少爷我想起来了。 咱们兄弟俩当时说的问题是,有朝一日倘若本少爷我真的确定了我心中的想法了,大哥你会选择支持兄弟我的想法吗? 后来……后来大哥你是怎么回答兄弟我的来着?”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的询问之言,立即笑呵呵地轻声回道:“三弟,为兄我当时回答你的话语是,只要是三弟你经过了深思熟虑做出来的决定,为兄我什么时候不支持你的决定啊! 然后,为兄我便斗胆拿三弟你当年举兵造反的事情来举例子了。 再然后,咱们兄弟俩之间聊着聊着就开始跑偏了,一直在现如今正陪伴在三弟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姑娘,还有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之上聊到了现在。 如果要不是柳松兄弟他突然开口提醒咱们兄弟俩,程凯他们兄弟几人已经率领着各自麾下的亲兵从王城之中出来了,为兄我估计咱们兄弟俩还要再在清蕊姑娘和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之上聊一会儿呢! 现在,咱们兄弟俩言归正传。 好兄弟,为兄我先前拿你举兵造反的事情来举例子,就是想让三弟你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想当年为兄我连三弟你打算举兵造反的事情都义无反顾的支持你了,至于其它方面的一些事情那就更不用说了。 三弟,为兄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 在为兄我看来,放眼整个天下之间,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比举兵造反这种事情还要严重的。 说白了,你大哥我连三弟你举兵造反的事情都毫不犹豫,义无反顾的支持你了的决定了,其它方面的事情我有什么理由是不支持你的啊?” 柳明志看着此时正满脸郑重之色的宋清,顿时便哈哈大笑地伸出了右手递到了宋清的身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你能够一如既往的坚定不移的支持兄弟我所做出的决定,本少爷我的心里面很是高兴。 但是,你总是提及本少爷我举兵造反的事情,本少爷我就不怎么高兴了。” 宋清微微低眸地看了一眼柳大少伸到了自己身前的右手,同样是放声大笑地马上抬起自己的右手与柳大少的大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好兄弟,你不喜欢听为兄我跟你提及这方面的往事,大不了为兄我以后不再提及也就是了。” 随着宋清口中的话语声一落,柳大少,宋清,柳松,小可爱他们四个人只感觉脚下的大地正在一点一点的颤动了起来。 柳明志他们四人全部都清楚,脚下的大地因何而颤动。 小可爱随意地抬起了修长的藕臂,稳稳地接住了从半空之中落下来的鸡毛毽子之后,立即转身大大咧咧地朝着柳大少,宋清,柳松他们三个人走了过去。 当小可爱动作大大咧咧地走到了柳大少他们三个人的身边之时,他们三个人此时皆是一脸笑容地眺望着前方正跃马扬鞭的朝着自己几人这边驰骋而来的程凯几人,以及他们兄弟几人麾下的数百亲兵。 小可爱随意地将白嫩玉手之中的造型精美,色彩鲜艳的鸡毛毽子装入了柳腰间的小挎包之中以后,同样面带笑颜的朝着程凯他们兄弟几人,还有他们麾下的数百亲兵望了过去。 程凯,宁超,封不二吗,楚敬他们兄弟四人的麾下各自率领着五百亲兵。 一个人五百亲兵,四个人那就是两千之中的兵马。 两千铁骑奔袭而来的动静,比之一两万的步卒一起飞奔起来的动静可谓是有过之而不及。 短短的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以程凯他们兄弟四人为首的两千铁骑离柳大少,宋清,柳松,小可爱他们四个人就已经不足七八十步的距离了。 就这还是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刻意的放慢了自己纵马驰骋的速度。 若是全力进行奔袭的话,区区二里地左右的距离,充其量只需要七八个呼吸的功夫上下,两千铁骑也就可以奔袭到柳大少他们四个人的身边了。 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在离柳大少不足五十步的距离之时,马上轻扯着马缰放慢了各自的速度。 紧接着,他们兄弟几人不约而同的开始挥动起了手中的令旗。 眨眼之间,两千铁骑同样在令旗的指引之下渐渐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吁~” “吁~” 霎那间,官道之上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轻喝声。 程凯他们兄弟几人动作灵活的翻身下了战马之后,连忙牵着马缰直奔柳大少,宋清,柳松,小可爱他们几人迎了上来。 紧接着,两千铁骑不约而同地翻身下了战马,然后又不约而同地齐齐地朝着柳大少单膝跪拜了下去。 “吾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千将士们的齐声高喊声直冲云霄,瞬间就在王城外面的官道之上回荡开来。 柳明志的心里面虽然非常的清楚,在自己这里绝对不会发生那些将士们就只知道自己的主将,却不知晓当今天子的事情,但是当他看到两千将士们在翻身下马之后的第一之间之内就是主动跟自己行礼的情况之时,他的双眸之中还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满意之色。 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联袂来到了柳大少的身前以后,同样是不约而同的直接朝着柳大少单膝跪拜了下去。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明志看着眼前正在给自己见礼的程凯兄弟四人,淡笑着虚托了一下双手。 “免礼了,全部都免礼了。” “吾等多谢陛下。” 柳明志淡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直接动身大步昂扬地向前走了五六步的距离,然后慢慢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旋即,他笑容不变地扫视了一眼此时仍然还在单膝跪地的两千将士们,再次虚托了一下自己的双手。 “诸位将士们,免礼了。” “吾等多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等多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等多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七百二十三章不挑理了 柳明志说话的声音虽然并不是太小,但是却也并不是很大。 因此,他开口示意两千将士们免礼的话语声,根本不可能让整整两千之众的将士们全部都听到。 然而,有了前方的数十名将士们起了头之后,后面的那一千多将士们自然也就知晓怎么回事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千将士们就由前到后的相继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等到两千将士们全部都起身了以后,柳大少慢慢地转过身直奔程凯,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四人走了过去。 当柳明志步伐沉稳有力的朝着程凯他们兄弟四人走去之时,两千已经起身的大龙将士们当即便眼神兴奋的齐齐地朝着柳大少的背影望去。 最近的这段日子里,他们早就已经从关系较好的袍泽口中听说了他们大龙天朝的皇帝陛下柳明志亲自来到了大食国王城的事情了。 起初之时,他们并不相信这件事情,还以为是那些袍泽们在跟自己开玩笑呢! 可是,当谈论起这件事情的袍泽们越来越多之时,他们的心里面也就不由得渐渐地开始有些相信这件事情了。 只不过,因为他们始终没有亲眼见到过柳明志本人,且也没有听说过皇帝陛下要召见他们这些将士们的消息,所以在此事之上他们的心里面多多少少的还是抱着几分的怀疑的。 大概在半个月之前,左路兵马大元帅张狂与右路兵马大元帅南宫晔他们两人突然派遣各自身边的亲兵突然赶至城中的校场大营,以及驻扎城外的几处军中大营给各部兵马的主将传达了一个命令。 张狂和南宫晔他们两个人严令各部兵马的主将们务必尽快的通知各自麾下的将士们,命令他们不得在私下里擅自议论皇帝陛下悄悄地赶到了大食国王城的事情。 直到驻扎在王城之中,以及驻扎在王城周边大营之中的将士们全部都得到了两位兵马大元帅的命令的那一刻起,将士们的心里面就马上明白了。 皇帝陛下柳明志亲自赶到了大食国王城的消息,十有八九的是真的了。 不然的话,两位兵马大元帅好端端的为何突然会下发一个这样的命令呢! 也就是各部兵马的将士们深知军规森严,否则各部的将士们早就已经主动请求主将们,同意他们可以早一点赶到王城之中的王宫外面来拜见他们的皇帝陛下了。 除了军规森严这一点之外,更重要一点则是因为各部将士们早就已经得到了各自主将们的命令,为了皇帝陛下的安全着想,不得擅自暴露皇帝陛下的行踪。 也正是因为各部兵马的将士们早就已经得到了各自主将们的命令了,所以有很多的大龙将士们就算是在休沐期间,也硬是强忍着自己心中的兴奋之意,没有悄悄地赶去王宫外面去拜见他们的皇帝陛下。 哪怕他们的心里面想要拜见柳明志这位皇帝陛下的想法都已经想的心里面发痒了,可是为了皇帝陛下的安全着想,他们最终却还是给强忍了下来。 令行禁止这个四个字,对于大龙将士们而言,可谓是早就已经氪金骨子里面去了。 现如今,他们总算是有机会再次亲眼见到皇帝陛下了,他们看着柳大少的眼神又怎么可能会不兴奋呢? 如果要不是两千将士们在出城之前早就已经得到了程凯,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这四位大将军们的命令了,将士们恨不得马上就朝着柳大少簇拥上去了。 柳明志行至程凯他们兄弟四人的身前,慢慢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他乐和和地抬起右手指了指官道之上的那两千此时正眼神兴奋的张望着自己的将士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凯,不二,宁超,楚敬。 你们几个给本少爷我老实的交代,将士们刚才举止行为,是不是你们几个提前交代好的?” 程凯他们兄弟四人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兄弟几人的这个问题,一个个的顿时就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陛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老臣我可以用脑袋跟陛下你担保,将士们刚才的举止行为绝对不是臣等兄弟四人提前安排好的。” 程凯口中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封不二立即开口朗声附和了起来。 “陛下,老臣也愿意拿脑袋来担保,将士们刚才的言行举止绝对不是臣等兄弟四人提前安排好的。 老臣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两千将士们刚才的那些做法,全部都是将士们自己的想法,绝对跟臣等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陛下啊,你是不知道,各部兵马的将士们知道了你亲自赶到了大食国王城的事情之后,他们的心里面是有多么的兴奋,又有多么的激动。 如果要不是军法森严,且将士们为了陛下你的安慰着想,只怕王宫外面早就已经被各部兵马的将士们给层层‘包围’了。 当然了,老臣我所说的层层包围是那种‘包围’,而不是那种包围。” 等到封不二口中的话语声落下的一瞬间,宁超,楚敬他们兄弟两人亦是连忙开口附和了起来。 “陛下,老臣附议。” “陛下,老臣也附议。” 柳明志听着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皆是语气认真严肃的话语声,乐呵呵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什么脑袋担保不担保的的,本少爷我相信你们也就是了。” 程凯他们兄弟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一个个的当即就不约而同地抬起双手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陛下圣明。” 柳明志随意地摆了摆手,面带笑容地微微转过身先是张望了一眼二里地之外的王城,然后又扫视了一眼那两千此时正身形挺拔,眼神兴奋的望着自己的将士们。 最终,他快速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直接动身朝着几步正在路边吃着野草的风行走了过去。 小可爱,宋清,柳松他们三个人见此情形,一个个的亦是连忙动身走向了各自的坐骑。 “程凯,不二,宁超,楚敬。” “臣等在。” “传本少爷命令,令将士们牵马跟随,暂时步行西行而去。” “臣等遵命。” 程凯他们兄弟四人神色恭敬的对着柳大少的背影抱了一拳后,彼此之间马上不约而同地转身朝着两千将士们望去。 紧接着,他们兄弟四人皆是高举着手中的令旗用力地挥动了几下。 两千将士们看到了各自的大将军们用令旗传达的命令之后,连忙开始收拢起了手中的马缰。 当前的四个副将在收拢好了自己手中的马缰之后,更是顺势牵起了程凯他们兄弟四人坐骑的马缰。 柳明志慢慢地走到了风行的身边,抬起手轻抚了几下它那飘逸的马鬃之后,直接牵起了风行的缰绳。 旋即,他笑吟吟地转头扫视了小可爱,宋清,柳松,还有程凯他们兄弟四人一眼。 “走吧,咱们边走边聊。”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声一落,也不等小可爱,宋清他们一众人的回应了,直接牵着风行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 小可爱,宋清他们几个人见状,一个个的马上一边开口回应着,一边牵着各自的坐骑直奔已经动身的柳大少跟了上去。 “哎,来了,来了。” “好的,好的,来了。” 紧接着,两千将士们也开始动身了。 顷刻之间,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官道之上,除了两千将士们那整齐的脚步声,以及战马那时不时响起的喷嚏声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了。 小可爱,宋清,程凯他们几个人跟上了柳大少的脚步以后,立即朝着柳大少靠近了过去,柳松更是牵着自己的坐骑凑到了自家少爷的身边。 “少爷,你还要和程将军他们几个说话,风行就先交给小的吧!” 柳明志闻言,轻笑着点了点头,随手将风行的缰绳递到了柳松的手里面。 柳松快速地接过了风行的马缰之后,连忙牵着风行和自己的坐骑,稍微落后了柳大少一两步的距离。 柳明志随意地整理了两下双臂之上的衣袖,然后一脸笑意地转头朝着小可爱那只堪盈盈一握的柳腰间的挎包看了过去。 “乖女儿,今天带瓜子了吗?”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的询问之言,马上檀口微启地娇声回答道:“好爹爹,瓜子没有,昨天才刚出的杏仁和桃仁你要来一点吗?” 柳明志闻言,顿时便笑呵呵的对着小可爱轻轻地点了点头。 “乖女儿,给为父我来一把杏仁和桃仁。 对了,给你的几位叔伯们也分别来上一把。” “哎,好的,月儿晓得了。” 小可爱娇声细语的回应了柳大少一言后,立即将自己葱白玉手之中的马缰递到了宋清的身前。 “大伯,有劳你先帮月儿牵一下马。” “哈哈哈,好的,好的。” 等到宋清接过了马缰之后,小可爱立即打开了自己只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之间的挎包。 “老爹,给你。” “嗯!” “大伯,给你。” “哎,好的,好的。” “几位伯父,你们也接着,不够的话再……” 不一会儿的功夫,柳大少他们兄弟几人的手中就多了一把小可爱送过来的杏仁和桃仁。 至于小可爱,她在接过了宋清还回来的马缰之后,亦是单手从柳腰间的挎包里面掏出一小把的杏仁和桃仁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柳明志手指微微用力地捏开了一颗杏仁后,随意地丢到了自己的口中。 旋即,他眉头微挑,眼神促狭地转身扫视了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一眼。 “程凯,不二,宁超,楚敬。” “你们兄弟四个在确定了分别动身吩咐萨法城这四城之前,你们一个个的可都把自己在王城这边的家眷们给安排好了吗?” 封不二他们兄弟四人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几人的这个问题,彼此之间顿时皆是神色悻悻地低声讪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大帅,那什么,那什么,你都知道啦?” “嘿嘿嘿嘿,嗯哼,嘿嘿~嘿嘿嘿。” 看到程凯他们兄弟四人这一副皆是神色悻悻地低声讪笑的反应,柳大少笑吟吟地捏开了一颗桃仁朝着口中送去。 小可爱在听到了自家老爹和四位叔伯之间的对话以后,急忙咽下了檀口之中的行人,国色天姿的盛颜之上瞬间便满是八卦之色地转头盯着程凯,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四人来回地打量了起来。 柳明志默默地咽下了口中的桃仁后,笑呵呵地看着程凯他们兄弟四人轻声说道:“你们兄弟四人从来就没有刻意的隐瞒过你们那些家眷们的行踪,本少爷我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是一件很值得奇怪的事情吗? 还有,别总是陛下陛下的了。 正式的场合之上,你们几个喊本少爷我一声陛下,本少爷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是,在私下里面你兄弟几个还是张嘴陛下,闭嘴陛下的,本少爷我听着别扭。 现在既不是在正式的场合,更不是在朝堂之上,你们几个还是跟以往一样继续嗨本少爷我大帅好了。 大帅这个称呼从你们哥几个的口中喊出来,本少爷我听着顺耳。” 柳明志这一番话语一出口,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当即就忙不吝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大帅!” 柳明志听到了程凯他们兄弟四人异口同声的轻喊声,顿时便满脸笑容地颔首示意了一下。 “哎!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不得不说,还是这个称呼听起来顺耳啊! 称呼之上的事情,有了你们兄弟四人的这一声大帅,本少爷我也就不再挑你们几个的理了。 现在,咱们继续说你们兄弟几个那些家眷们的事情。 原本,本少爷我还以为,你们兄弟四个会在动身启程分别奔赴萨法城这四城之前,让本少爷我和韵儿,嫣儿,月儿我们一家人见一见你们兄弟几人的那些家眷们呢! 哪想到,你们兄弟四个人都已经要正式启程了,本少爷我们一家人也没有见到过你们的那些个家眷们。” 第七百二十四章民心所向 程凯他们兄弟几人听着柳大少语气有些唏嘘的话语声,各自脸上的神情纷纷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大帅,那什么,不是末将兄弟几人不愿意带着各自的家眷们前去登门让大帅你们一家人一起见上一见。 末将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我们兄弟几个在私下里不止一次商量过要带着各自的家眷前去大帅你们的家中登门拜见的事情。 只是,末将兄弟几人的心里面实在是不太清楚,大帅你是如何看待我们兄弟几人在大食国这边纳妾的这件事情。 再加上自从大帅你们一行人赶到了大食国的王城之后,大帅你从来都没有当着两位老帅,诸位前辈们,还有众多兄弟们提及过这方面话题的缘故,我们兄弟几个人也就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于是,封兄宁兄,楚兄我们兄弟四人在经过了一番仔细地商议了一番后,一致决定还是顺其自然的更好一些。 大帅,末将我可以拿我的性命对天发誓,在家眷们的这件事情之上末将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故意的瞒着你什么。” 宁超看到程凯不再继续言说什么了,马上开口接过了他的话语。 “大帅,老程他说的没错,我们兄弟几人在各自家眷们的这件事情上面,那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瞒着你一点什么。 我们兄弟几人之所以没有携带着各自的家眷们前去大帅你们的家里面登门拜访,其主要的原因就是不知道大帅你是如何看待这方面的事情的。 因此,我们兄弟几人就想着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了。 而且,大帅你刚才也说了,我们兄弟几人从来就没有刻意的隐瞒过各自家眷们的行踪。 大帅你想一想,如果我们兄弟几个要是想要瞒着你这方面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们兄弟几人又怎么可能会不提前隐瞒一下各自家眷们的行踪呢! 说起来,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一个误会而已。 我们兄弟几人若是知道大帅你有这方面的想法,我们几个早就携带着各自的家眷们前去大帅你们的家里面登门做客了。” 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两人看到宁超口中的话语声落下之后就不再继续说话了,立即开口朗声附和了起来。 “大帅,末将附议。” “大帅,末将也附议。” 柳明志随意地丢到了手中的桃仁壳以后,当即便故作没好气地转着头扫视了程凯,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四人一眼 “榆木疙瘩,一个个的都他娘的榆木疙瘩。 程凯,宁超,不二,楚敬。 你们啊你们,你们一个个的让本少爷我说你们什么好呢? 是,你们兄弟几个刚才说的没错,自从本少爷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大食国的王城之后,本少爷我从来都没有当着护国公张狂和永安公南宫晔他们两个兵马大元帅,还有你们这一众主要的大小将领们提及过这方面的话语。 可是,你们一个个的就不知道动一动脑子好好地想一想吗? 本少爷我身为咱们大龙天朝的一国之君,在这方面的事情之上你们想要本少爷我跟你说什么啊? 啊?你们想让本少爷我跟你们怎么说这方面的问题啊? 啊!本少爷我总不能明摆着告诉你们这些大大小小的主要将领们,让你们在大食国境内多纳上几房妾室开枝散叶吧? 本少爷我要是主动跟你们这些将领们这么说的话,那不就是明摆着在纵容你们可以沉迷于美色之中吗?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上行下效?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 俗话说得好,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 三军将士们若是知道了本少爷我支持这方面的事情的话,且你们这小大大小小的主要将领们也全部都按照本少爷我的意思行事了,你们几个知道将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吗? 程凯,不二,宁超,楚敬。 你们兄弟几个人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本少爷我都要告诉你们一下。 如果三军将士们知道了本少爷我支持这方面的事情,且你们这些个大大小小的主将们也都已经如此行事了的话,那么他们必然会跟着你们一起有样学样。 届时,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局势想要不乱起来都难呢! 本少爷我说的这种情况,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必不可免的事情。 因为,从古至今人性都是如此。 现如今,咱们大龙天朝的西征将士们之所以能够与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百姓们和睦相处,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咱们大龙的将士们一直都在遵循着咱们的大龙律例和军中的军法行事。 只要三军将士们能够坚持住一个身为军人的底线与大食和天竺这两国境内的百姓们和睦相处,那么两国境内的百姓们自然也会非常乐意的与她们和睦相处了。 说白了,不管是咱们大龙天朝的百姓们也好,还是西域诸国境内的百姓们也好,亦或者是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百姓们也好,他们所求的不过就是一个安稳罢了。 民心思安!民心思安呢! 自古以来,只要是老百姓,就没有一个人是不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的。 所以,在这种事情上面,本少爷我能够跟你们说什么啊?” 柳明志故作没好气的话语声一落,再次转着头慢慢地扫视了撑开他们兄弟四人一眼。 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几人看着柳大少正在扫试着自己兄弟几人的目光,一个个的纷纷神色悻悻地讪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大帅你骂的对,我们兄弟几个确实全部都是榆木疙瘩。” “对对对,末将附议,末将附议。” “大帅,末将兄弟二人也附议。” 柳明志手指微微用力地捏开一颗杏仁送到口中,默默地咀嚼了起来。 等到他将口中已经嚼碎了的杏仁咽下去之后,嘴唇微张地轻吐了一口气。 “呼!” “程凯,宁超,不二,楚敬。” “虽然本少爷我从来都没有在明面上支持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是自从咱们大龙天朝的西征大军彻底的攻占了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所有疆土以后,本少爷我在给两位舅舅的金雕传书之中一再强调,对于本少爷我而言,对于咱们大龙天朝而言,用兵打仗不是目的,用心的治理两国境内的民生吏治才是主要的目的。 你们兄弟四个身为各卫兵马的大将军,不可能会不知道本少爷我在金雕传书之上交代给两位舅舅的内容。 除非,你们四个是那种一点脑子都没有的粗鲁莽夫,根本就记不住两位兵马大元帅根据本少爷我的书信内容传达给你们这些大大小小的将领们的命令。 现在你们四个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们几个还记得本少爷我的两位舅舅传达给你们的命令吗?” 程凯他们兄弟四人听到了柳大少的询问之言,彼此之间顿时连想都不想一下就毫不犹豫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大帅,末将记得,末将全部都记得。 大帅你要是说其它方面的一些命令,末将我还有可能会记得不太清楚,然而只要是因为大帅你的金雕传书所下达的命令,末将我是一个都没有忘记过。” “回大帅,末将兄弟几人附议。” 柳明志随手接下了腰间的酒囊,屈指拔掉了酒囊之上的塞子之后直接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 一连着两大口的美酒下肚之后,柳大少瞬间就感觉到说话说的有些发干的嗓子舒服了许多。 “呜呼。” “程凯啊,还有你们兄弟三个,你们兄弟几人既然牢记着本少爷我通过两位舅舅传达给你们这些个主要将领们的命令,那么你们几个就应该多去用心地想一想,本少爷我为何一再强调的严令你们务必要治理好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民生吏治。 本少爷我问你们,你们可知道本少爷我为什么要如此命令你们吗?” 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几人的这个问题,彼此之间互相地对视了一眼后,皆是面露迟疑之色的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点头。 “回大帅,末将兄弟几人大概已经猜到了。” 柳明志举起手中的酒囊轻饮了一小口酒水后,笑吟吟地轻挑着眉头扫视了程凯他们兄弟四人一眼。 “哦?大概的已经猜到了?” “回大帅,正是如此。”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程凯兄弟人马上再次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柳明志听着程凯他们兄弟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之言,先是将目光从程凯,封不二,宁超他们兄弟三人的身上一一掠过,最终将目光定下了楚敬的身上。 “楚敬,你们兄弟几人之中,你的年龄不是最小的的,但是你担任一卫兵马大将军的时间却是最短的。 现在就由你来跟本少爷我说一说,你的心里面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楚敬闻言,马上开口朗声回答道:“大帅,常言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故而,大帅你之所以会严令我们这些主要将领们务必要治理好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民生吏治,其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诉两国境内的百姓们一件事情,那就是咱们大龙天朝乃是一个广施仁政的朝廷,是一个可以值得天下间所有百姓们拥戴的朝廷。 说白了,咱们大龙天朝西征大军的将士们,那就是咱们大龙天朝摆在西方诸国的百姓们眼前的脸面。 正如末将刚才所说的那句话,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西方诸国的将士们亲眼见到了咱们大龙天朝的西征将士们都可以和他们和睦相处,自然也就会明白咱们大龙天朝的朝廷绝对差不了。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其余的西方诸国的百姓们怎么看待咱们大龙天朝暂时就不说了,单说天竺国与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百姓们。 天竺国与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百姓们见到咱们大龙天朝的军人都可以与她们和睦相处,他们的心里面自然也就会越来越认同咱们大龙天朝对他们的治理了。 久而久之,两国境内的百姓们对于咱们大龙天朝的归属心自然也就会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强了。 俗话说得好,百姓的心里面有杆秤。 虽说普通的百姓们读书不多,并不懂得什么这方面,或者那方面的大道理,但他们却绝对可以分得清楚谁可以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咱们大龙天朝治理天下,讲究的就是一个民心所向。 到时候,等到所有的民心……民心……” 楚敬侃侃而谈的言语间,口中的话语声突然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 柳明志见到楚敬正说的好好的,却突然变得欲言又止了起来,当即便忍不住地轻皱了一下眉头。 “有什么好犹豫的,继续说,放心大胆的说。” “哎,好的,好的。”楚敬用力地点了点头之后,连忙开口继续说道:“大帅,等到所有民心全部都向着咱们大龙天朝之时,大帅你自然也就可以顺其自然,顺理成章的将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疆土纳入咱们大龙天朝的疆域之中了。 大帅,这……这就是末将心中所有的想法了。” 楚敬口中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就情不自禁的变得局促了起来。 与此同时,程凯,封不二,宁超他们兄弟三人的双眸之中也不由得闪露出了一抹紧张之意。 不管是楚敬也好,还是程凯他们兄弟人也好,他们兄弟几人的心里面全部都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身为一个臣子,最好不要擅自去揣摩皇帝的心思。 毕竟,除了皇帝陛下之外,谁也不知道皇帝陛下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于一个臣子而言,在擅自去揣摩皇帝陛下的心思这方面的事情上面,无论你是猜对了,还是猜错了,都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当皇帝陛下主动开口要求你说出了一个答案的时候,你不给出一个答案又不行。 第七百二十五章血脉 柳明志看见了楚敬他们兄弟四人脸上的神色变化,笑吟吟地随手丢掉了手中的杏仁壳。 他的心里面当然清楚楚敬,程凯,封不二,宁超他们兄弟四人脸上的神色为何会变得局促或者紧张起来了。 说白了,不就是跟擅自揣测圣意这方面的问题有所关系吗? 臣子,那是真的不好当啊! 对于这一点,柳大少的心里面可谓是深有体会,毕竟自己当年也是在身为人臣的位置上面待过的。 柳明志既然知道身为一个臣子的不易,那么他自然也就不会让楚敬他们兄弟几人在刚才的问题之上为难了。 “楚敬,还有你们三个,你们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紧张啊!” 楚敬,程凯,封不二,宁超他们兄弟四人听到了柳大少略带几分笑意的话语声,一个个的皆是瞬间就满脸堆笑的对着柳大少用力地摇了摇头。 “大帅,不紧张,不紧张,我们不紧张。” 柳明志看到了楚敬他们兄弟几人纷纷瞬间就满脸堆笑的反应,眉头微挑的乐和和地轻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不紧张就对了。 尤其是楚敬你,问题是本少爷我亲口问的,话也是本少爷我让你大胆地说的,你刚才的那些言辞不过是在如实地回答本少爷我的问题而已。 如此一来,你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楚敬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笑容依旧地连忙抬起双手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大帅英明。” 柳明志闻言,一脸不以为意地抬起手对着楚敬摆手示意了一下后,淡笑着轻转着脖颈慢慢地扫视了程凯,封不二,宁超他们兄弟四人一眼。 “程凯,不二,宁超,至于你们兄弟三个人。 虽然你们兄弟三个人并没有跟楚敬一样说点什么话语,但是本少爷我的心里面却清楚,以你们兄弟四人私下里的兄弟情义,你们兄弟三个不会不知道楚敬心里面的想法。 而楚敬心里面的想法,未必不是你们兄弟三个人心里面的想法。 换而言之,在这件事情之上你们兄弟四人心中的想法十有八九是一样的。 怎么样?本少爷我应该没有说错吧?” 程凯他们兄弟三弟听到了柳大少最后面的那一句话询问之言,彼此之间皆是不假思索的对着柳大少用力地点了点头。 “大帅英明。” 柳明志一脸笑意地吃下了一颗杏仁后,直接对着程凯他们兄弟三人轻轻地摆了摆手。 “得嘞!既然你们兄弟四人全部都已经想到这一点了,那么本少爷我也就不再在方面的问题之上过多的浪费什么口舌了。 程凯,不二,宁超,楚敬。” 程凯他们四人兄弟四人闻言,一个个的当即便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吾等在,大帅?” 柳明志举起手中的酒囊轻饮了一小口美酒润了润嗓子之后,面带笑容地随手将指间刚刚捏开的桃仁丢到了口中默默地咀嚼了起来。 “程凯,还有你们三个,你们兄弟几人能够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这说明你们兄弟几人确实是仔细地思考过本少爷我先前命令你们如此行事的真正目的了。 对此,本少爷我收回我之前的那句话,你们兄弟几个人并不是本少爷我口中的榆木疙瘩。” 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程凯他们兄弟四人纷纷笑容满面的对着柳大少轻轻地摆了摆手。 “嗨呀,大帅啊!不用收回,不用收回。 大帅,末将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兄弟几个人确实是有点脑子,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聪明。 可是,那也得分跟什么人比啊! 相比那些普通人,我们兄弟几人的确是有点脑子,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聪明。 然而,倘若要是换做跟大帅你来相比之的话,那么我们兄弟几人确实就是榆木疙瘩了。 所以啊!大帅你刚才说我们兄弟几个人乃是榆木疙瘩,可谓是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哥几个,咱老程说的对不对啊?” 程凯的这一番言论一出口,封不二他们兄弟三人脸上的表情先是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忙不吝地对着柳大少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对对,对对对,大帅,程兄言之有理,末将附议。” “大帅,末将兄弟也附议。” 柳明志听完了程凯义正言辞的回答之言,又听到了封不二他们兄弟三人大义凛然的附和之言,眼角当即就情不自禁地轻轻抽搐了起来。 至于小可爱,宋清,柳松他们三人,此时皆是神色古怪的在程凯,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人的身上来回的扫视了起来。 “咳咳,嗯哼,咳咳咳。”柳大少低声闷咳了几声后,微微转身对着此时正一边自顾自地吃着桃仁和杏仁,一边神色古怪地看着戏的宋清轻声说道:“大哥,程凯这个混账东西他以前虽然也会拍一点马匹,但是却绝对拍不出这样的马屁来。 昔日的程凯,比之今日的程凯,拍起马屁来可谓是两个样啊! 就在他刚才拍马屁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本少爷我从他的身上隐隐约约看到了几分大哥你的影子。 那什么,你教的?”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语气揶揄的询问之言,口中才刚刚嚼碎了,尚未没有咽下去的桃仁差一点就直接喷了出来。 “吭哧,吭哧~咳咳咳……” “嗯哼,呜呼~” 宋清一连着闷哼了几声后,急忙咽下了唇齿间已经嚼碎了的桃仁,紧接着他一脸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着柳大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脸庞。 “我……我?” 柳明志瞧见了宋清脸上那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顿时就笑吟吟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没错,就是你。” “呼!吸!” 宋清张着嘴用力地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先是嘴唇微颤地转着头快速地扫视了程凯他们兄弟四人一眼,继而又连忙将目光转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不是……我……你……” “这……这……” “三弟,天地良心,天地良心啊! 自从程凯他们兄弟几人率领着各自麾下的亲兵来到了三弟你和为兄,还有月儿,以及柳松兄弟咱们几个人的身边那一刻开始,再到咱们一行人边走边聊的走到了现在,在此期间为兄我说过的话语一只手都能够数得过来。 如此情况之下,程凯兄弟他们兄弟几个拍你马屁的事情,这他娘的也能跟为兄我扯上关系? 不是……不是…… 好家伙,真他娘的好家伙,为兄我今天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三弟啊三弟,我的好兄弟。 咱们兄弟俩做了几十年的兄弟了,你要是对为兄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大可以直接光明正大的跟为兄我说出来也就是了。 三弟你说出来了以后,为兄我改正也就是了。 为兄我要是改不了的话,那么为兄我直接认罚也就是了。 可三弟你倒好,你现在是连说一下都不跟为兄我说一下,直接就明打明的往为兄我的头上加罪啊! 三弟,好兄弟,我的好兄弟,咱们不带这样的啊!” 宋清语气“悲愤”的大声说话间,连忙转身将目光落到了小可爱那国色天姿的绝美俏脸上面。 “月儿,好侄女,你可以一个明眼人,在这件事情之上好侄女你可得帮着伯父我作证啊!” 小可爱闻言,当即就毫不犹豫的对着宋清用力地点了几下螓首。 “嗯嗯嗯,大伯你放心,月儿我一定帮你作证。 月儿我可以帮你证明,大伯你刚才的那些话语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宋清听着小可爱声音铿锵有力地回答之言,还没有来得及好心,紧接着就听到小可爱忽地话锋一转的继续说道:“不过,咱们可要事先说好了。 大伯,月儿我只能帮你证明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语全部都是真的。 至于在此之前大伯你是不是教过程伯父他们兄弟几个拍马屁的技巧,那月儿我可就不敢帮你作证了。” 随着小可爱那充满了促狭之意的话语声一落,宋清的嘴唇登时就不受控制地轻轻哆嗦了起来。 “月儿,你……你……” “好啊!好啊!”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父女俩这明摆着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小可爱闻言,马上就笑嘻嘻地娇声回道:“哎呦喂,大伯你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嘛! 月儿我刚才的那些话语不过是在就事论事而已,这怎么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了嘛?” 宋清看着此时正笑颜如花的看着自己的小可爱,嘴唇微张地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顿时便一脸生无可恋的对着小可爱轻轻地摆了摆手。 “得得得,得得得,伯父我说不过你,你们父女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大不了,你们父女俩说什么就是什么,伯父全部都认了也就是了。” 柳明志看到了宋清脸上那一脸的生无可恋的表情,笑呵呵地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旋即,他先是默默地轻吐了一口酒气,然后又轻轻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 “大哥,玩笑话就不多说了。” “程凯,宁超,不二,楚敬。” “吾等在,大帅?” 柳明志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神色平静地转头朝着程凯他们兄弟四人看去。 “几位兄弟,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所有疆土加在一起并不比咱们大龙天朝的疆土差上几分。 想要治理好天竺和大食这两国境内的民生吏治,且最终将两国境内的所有疆土全部都纳入咱们大龙天朝的疆域之中,仅仅就只是依靠咱们大龙天朝的近乎百万西征大军的将士们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兄弟们,本少爷我跟你们明说了吧! 若是想要做到这一点,莫要说是近乎百万大军了,就算是真正的百万大军,甚至是再加上一百万精锐雄师。 不不不,就算是再加上两百万的精锐雄师,想要做到这一点也不可能。 一句话说到底,想要治理好一片新的疆土,单单只是依靠兵强马壮这一点是不可能的。 单单就只是依靠兵强马壮这一方面的情况,想要治理好一片新的疆土只能治理的好一时,却无法治理好一世啊! 当咱们大龙天朝的西征大军的将士们彻底的攻占了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疆土之后,本少爷我之所以跟两位舅舅一再强调要按照咱们大龙天朝的律例好好地治理两国境内的民生吏治之事,其主要的原因就是希望你们可以早一点真正的融入天竺和大食这两国境内的百姓们之中。 只有你们真正的融入了这两块新的疆土之中了,那么你们也就可以顺其自然在这两块新的疆土之上开枝散叶了。” 柳明志语气平淡的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得认真了起来。 “兄弟们,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其实是很卑鄙的。 然而,为了咱们大龙天朝的江山社稷着想,有些事情显得卑鄙与否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既然咱们兄弟们现在都已经把话给说到了这里了,本少爷我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了。 几位兄弟,你们在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多纳上一房妾室,也就意味着这两国境内的男人们就要少娶上一个娘子。 咱们大龙天朝的西征将士们,近乎百万之众。 就算是除去安西大都护府的将士们,还有西域诸国的数十万将士们,仅仅就只算咱们大龙天朝的内府,北府,新府这三地境内的将士们,那也有着数十万的将士们。 再者说了,不管是安西大都护府的将士们也好,还是西方诸国的将士们也好,他们也全部都是咱们大龙天朝治下的将士们啊! 只要你们能够在天竺国和大食国境内这两块新的疆土之上多多的开枝散叶,也就意味着咱们大龙儿郎们的血脉会在这两块疆土之上变得越来越多。 等到你们膝下的儿女们长大成人之时,不管是儿子也好,还是女儿也好,他们就会留下新的血脉。 此消彼长下去,有朝一日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块新的疆土之上将会是遍地都是咱们大龙天朝儿郎们的血脉。” 第七百二十六章人有亲疏远近 随着柳明志语气郑重的话语声一落,几人之中除了宋清依旧神色平静之外,其余人脸上的神情纷纷变得凝重了起来。 宋清听完了柳大少的话语之后之所以依旧神色平静,那是因为在不久之前自己的三弟他就曾与自己探讨过这方面的话题了。 可程凯他们兄弟四人,还有柳松和小可爱他们两人却不一样,他们几个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柳大少提及这方面的话题。 也是在这一刻,他们才知道了柳大少的内心之中对于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之事的真正的想法。 霎那间,他们几个人的心里面忽地明悟了过来,柳大少他刚才为什么会说,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其实是很卑鄙的。 关于天竺国与大食国这两国的事情,如果要是真的按照柳大少心中的想法来行事的话,那么这样的行事方法确实是挺卑鄙的。 因为这样的行事方法,无异于是在一点一点的断绝天竺国这大食国这两国的根基啊! 不过呢,凡是都有两面性。 一件事情的好与坏,不能单从一方面的情况来看待。 判断一件事情是好的,还是坏的,主要看你站在哪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 对于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而言,柳大少心中的想法确实是挺卑鄙的。 可是,若是掉换了一个角度,对于大龙天朝来说的话,柳大少心里面的想法非但一点都不卑鄙,反而还变成了高瞻远署的想法了。 毕竟,谁让柳大少他乃是大龙天朝的皇帝陛下呢! 柳明志现如今身为大龙天朝的一国之君,他在考虑事情的时候自然要为了大龙的切身利益而着想了。 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为了咱们大龙天朝的江山社稷着想,有些事情显得卑鄙与否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柳明志会有这样的想法,此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身为大龙的一国之君,不为了大龙,不为了自己人而着想,难不成还要为了大龙朝廷之外的朝廷,为了外人而着想吗? 柳明志看着程凯,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几人,还有小可爱和柳松他们两人纷纷变得凝重起来神情,笑吟吟地咽下了唇齿间的桃仁。 “兄弟们,以咱们大龙天朝目前的强盛国力,想要打下了一片新的疆土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然而,若是想要将一片新的疆土给治理好了,那可就是百年大计了。 没有两三代人的辛勤努力,那可是很难把一片新的疆土彻底的纳入咱们大龙天朝的疆域之中的。 你们要知道,从咱们大龙天朝到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距离实在是太过遥远了。 遥远的就算是身经百战的精锐雄师在粮草充足的情况之下,也要走上个一年半载的时间。 再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咱们大龙天朝的国力再是强盛,咱们大龙天朝的兵锋再是兵强马壮,亦是难以轻而易举的就将大食国和天竺国这两片新的疆土给直接掌控下来了。 说的直白了一点,就只有四个字。 那就是,鞭长莫及。 因此,若是想要早一点将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片新的疆土彻底的纳入咱们大龙天朝的疆域之中,本少爷我是不得不另辟蹊径啊! 有句俗话说得好,人有亲疏远近,事有轻重缓急。 兄弟们,一方面是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原来的百姓们,一方面是有着咱们大龙儿郎们血脉的百姓们。 在同为咱们大龙天朝臣民的情况之下,前后两者之间本少爷我还是更愿意相信有着咱们大龙儿郎们血脉的百姓们一些。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不见得就一定是正确的。 但是,在有些时候,在有些事情上面,这句话却还是有着一定的道理。” 柳明志眉头微凝的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送到口中轻饮了一小口美酒,润了润说话说的略微有些发干的嗓子。 “呼~” 一口酒气缓缓地吐出之后,柳大少再次转头朝着程凯他们兄弟四人看了过去。 “兄弟们,本少爷我说一句话不太好听的话语,将来的有朝一日,就算是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百姓们因为某些原因做出了造反之举的事情了。 然而,只要有咱们大龙将士们在这两国境内的留下的血脉存在,朝廷这边只需要稍微用点计谋,那么这两国境内的乱局也就可以很快的平定下来了。 所以啊,本少爷我有什么理由会不支持你们和近乎百万的将士们在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多多纳上几房妾室,然后为咱们大龙天朝多多开枝散叶的事情呢? 只不过,本少爷我身为咱们大龙天朝的一国之君,且为了大食国与天竺国这两国境内的局势而考虑,本少爷我没法跟你们明说出来啊! 至于本少爷我没法明说出来的原因嘛,本少爷我刚才已经跟你们几个讲过一遍了。 故而,本少爷我也就不再继续浪费口舌的重新啰嗦上一遍了。” 程凯他们兄弟几人闻言,当即便不约而同的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帅,末将兄弟明白,末将兄弟明白。” 柳明志见状,轻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后,一脸笑意地捏开一颗桃仁丢到了自己的嘴里面默默地咀嚼了起来。 等到口中的桃仁咽入了腹中之后,他乐呵呵的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 “哈哈哈哈,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啊!” “可是,本少爷我虽然没有在明面上支持你们和将士们在天竺国和大食国纳妾的事情,但是本少爷我在传给两位舅舅的金雕传书之中,我却是不止一次的暗示了他们两人这方面的事情。 不然的话,你们兄弟几个人以为护国公和永安公他们两位兵马大元帅,为什么会一再的鼓励将士们要在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境内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呢? 哎呦。 程凯,宁超,不二,楚敬。” 程凯他们兄弟几人听到了柳大少轻喊声,顿时便不约而同地正了正脸上的神色。 “吾等在,大帅?” 柳明志微微转身地眺望了一眼身后的王城,又看了看身后的那两千大龙将士们,最终又将目光落到了程凯他们兄弟四人的身上。 “程凯,还有你们三个。 常言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本少爷我的两位舅舅,姑父,叔父他们这些朝廷的老将们,现如今都已经年事已高了。 对于大食国和天竺国这两国境内的事情,以及西方诸国这边的事情,他们这些年事已高的老将们充其量也就能够再帮着本少爷我治理个五年到十年左右的时间。 等到他们一个个的全都干不动了的时候,自然也就要换人接手大食国和天竺国这两国境内,以及西方诸国这边的大小事务了。 放眼咱们大龙朝堂之上所有的武官之中,要么是年事已高的太高了,年轻的又太过年龄了。 处于中间位置的武官们,也就以你们兄弟四个人,还有宝玉,宝通,以及韩鹏,蒋磊,熊开山,窦青山,南宫长风,东方明瑞……你们这些个正值壮年的五官了。 几位兄弟,说到了这里,本少爷我就不得不重新提及一下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一遍的话语了。 人有亲疏远近,事有轻重缓急。 程凯,不二,宁超,楚敬你们兄弟四个人,还有宝玉和宝通,以及已经先咱们兄弟们一步去天上享福的不忍那家伙。 除了你们兄弟七人之外,再者就是韩鹏,蒋磊,王文斌,薛明顺……他们一众兄弟们了。 你们这些兄弟们,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陪着本少爷我在沙场之上一起东征西讨,南征北战了多年的生死兄弟啊! 想当年,本少爷我举兵造反,谋权篡位之时,你们这些个一起跟着本少爷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们那可是一句反驳的话语都没有说,就义无反顾的跟随着本少爷我一起举兵造反了。 兄弟们,咱们一众兄弟们虽然不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但是在本少爷我的心里面,你们这些兄弟们却与本少爷我的亲生兄弟没有任何的区别。” 柳明志语气郑重的话语声一落,忽然停下了自己正在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的脚步,然后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对着宋清,程凯,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五人来回地示意了一下。 “大哥,四位好兄弟,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为了咱们兄弟们之间的生死情义,咱们兄弟们一起喝一个。” 宋清他们兄弟五人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一个个的连忙解下了自己腰间的酒囊。 紧接着,他们先是快速地拔掉了酒囊之上的塞子,然后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与柳大少举在半空之中的酒囊轻轻地碰到了一起。 “三弟,喝一个。” “大帅,兄弟们敬你。” 顷刻之间,以柳大少为首的兄弟六人就举起手中的酒囊送到口中大口大口地畅饮了起来。 “咕嘟!” “咕嘟!” “咕嘟~” 等到柳大少第一个放下了口中的酒囊之时,宋清,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几人也相继地放下了口中的酒囊。 “呜呼!” “斯哈~痛苦,真他娘的痛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确实痛快啊!” 柳明志屈指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水之后,满脸笑容地扫视了程凯他们兄弟几人一眼。 “几位兄弟。” “大帅你说,末将听着呢!” “大帅,末将附议。” 柳明志手指微微用力地捏开一颗杏仁直接丢到了嘴里面,然后他一边默默地咀嚼着口中的杏仁,一边眉头轻皱的暗自沉吟了起来。 程凯他们兄弟四人见此情形,彼此之间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亦是默默地自顾自地吃起了手中的桃仁和杏仁。 小可爱,宋清,柳松他们三个人见状,彼此间亦是默默地吃起了手中的桃仁和杏仁。 这一刻,他们全部都静静地等待起了柳大少的沉思。 经久之后。 柳明志嘴唇微张地长吁了一口气,目光平静的扫视了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一眼。 “兄弟们,以咱们兄弟几人之间的兄弟情义,有些话本少爷我也就不跟你们绕弯子了。 兄弟们,坦白的来说,将来的有朝一日在接手天竺国与大食国这两国,以及西方诸国这边事情的主要人选上面,本少爷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由你们兄弟几人来接手。 至于本少爷我如此作想的原因嘛,本少爷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说来说去的还是那句话,人有亲疏远近,事有轻重缓急。 想当年,本少爷我之所以命令护国公张狂和永安公南宫晔他们两个人来担任咱们大龙天朝左右两路西征大军的兵马大元帅,然后又分别命令本少爷我的姑父云冲,婉言的叔父完颜叱咤,瑶儿的兄长呼延玉,以及耶鲁哈老前辈他们几个人担心左右两路西征大军的副帅和督军,并非是因为本少爷我不够信任你们兄弟四人,还有宝玉和宝通他们兄弟两人。 本少爷我身为咱们大龙天朝的一国之君,因此在选择左右两路西征大军的兵马大元帅,还有副帅,以及督军的事情上面,本少爷我必须要以咱们大龙天朝的主要利益为主。 换而言之,事关国家大事,本少爷我不得不慎重考虑啊! 几位兄弟,本少爷我都已经这么说了,想来你们兄弟四人应该也已经听出来了本少爷我这一番话语之中潜在意思了。 一句话说到底,凭借着你们兄弟四人,还有宝玉和宝通他们兄弟两人,你们兄弟六个人之间的人生阅历,以及用兵打仗方面的能力,暂时还不足以担任几十万西征大军的主帅,副帅,还有督军的职务。 为帅者,当有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统兵能力。 为副帅者,当有德行正直,敢于谏言的决心。 为督军者,当有行为果断,眼里面容不得沙子的正心。” 第七百二十七章看走眼了 “本少爷我刚才所说的这三种情况,护国公他们这些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们,轻而易举的就可做到了。 至于你们兄弟等人,在这方面的事情之上比之护国公和永安公他们这些老将们,尚且还差了几分的火候啊! 几位兄弟,对于本少爷我的话语,你们谁有什么意见吗?” 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闻言,一个个的顿时连想都不想一下的就毫不犹豫的轻轻地摇了摇头。 “大帅,没意见,没意见,末将我没有一丁点的意见。 毕竟,你刚才的那些话语说的全部都是事实,既然都是事实,末将我又怎么会有什么意见呢!” 封不二见到程凯口中的话语声落下之后便不再继续说了,马上开口顺势附和了起来。 “大帅,末将我有程兄一样,我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常言道,人贵有自知之明。 末将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坦白的来说,在大帅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事情上面,末将比起张帅他们这些前辈们确实是差了几分的火候。” 随着程凯口中的话语声一落,宁超马上乐和和地轻声说道:“大帅,末将附议程兄,封兄他们两人的话语。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末将我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因此,末将我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楚敬见到三位好兄弟都已经跟柳大少回答完了自己的想法了,亦是一脸笑容的朗声说道:“大帅,末将我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大帅你刚才的那一番言辞,不过是在实话实说罢了。 如此一来,末将我自然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了。 否则,那岂不是不知好歹了吗?” 柳明志听完了程凯他们兄弟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回答之言以后,登时就情不自禁地乐呵呵地轻笑了几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少爷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兄弟几人一个个的都挺能说的。” “嗨哟,大帅啊,兄弟们不过是在实话实话罢了。” “大帅,末将兄弟附议。” 柳明志嘴唇微张地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面带笑容地对着程凯他们兄弟四人轻轻地摆了摆手。 “行了,言归正传。 既然你们兄弟几人全部都清楚自己现在的火候还不到家,那么你们兄弟几个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给本少爷我多读一读兵书,多多钻研一下兵法之道。 不止是兵法之道,有些事情该学习的时候同样也要多多学习一二。 兄弟们,你们要知道一点,武官也是官员。 身为朝中重臣,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本少爷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将来的有朝一日等到护国公和永安公他们这些年事已高的老前辈们干不动了的时候,本少爷我还指望着你们这些兄弟们来接手大食国和天竺国,以及西方诸国这边的大小事务呢! 兄弟们,本少爷我对你们可是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啊!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过多的废话本少爷我也就不再多说了,本少爷我再说最后一句话。 几位兄弟,国之大事容不得一丁点的疏忽,但愿你们不会让本少爷我失望!” 程凯他们兄弟几人听着柳大少郑重其事的交代之言,一个个的瞬间满脸认真之色地抬起双手齐齐地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末将兄弟遵命,请大帅放心,吾等一定谨记大帅教诲。” 柳明志看着眼前此时皆是满脸认真之色地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三人,眉头微挑地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对着宋清,程凯他们兄弟五人示意了一下。 “大哥,几位兄弟,咱们再一起喝一个。” 宋清闻言,马上一脸笑容地举起了手中的酒囊, “好,喝一个!” 紧接着,程凯他们兄弟四人也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中的酒囊。 “大帅,兄弟你们敬你。” “哈哈哈,兄弟们,共饮!” “咕嘟!” “咕嘟!” “咕嘟~” 柳明志他们兄弟几人举着手中的酒囊一连着畅饮了几大口的美酒之后,纷纷咧着嘴长吐了一口酒气。 “斯哈~” 程凯抬起手擦了擦嘴唇的酒水,面露迟疑之色的朝着柳大少看去。 “大帅。” “嗯!说!”柳明志听到了程凯的轻喊声,微微颔首地轻声回道。 程凯先是转着头慢慢地扫视了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四人一眼,然后又微微转身地望了一眼此时已经远在四五里之外的王城。 “大帅,那什么,关于兄弟们的家眷们的事情,兄弟们先前不太清楚大帅你的心里面是怎么看待这方面的事情的,因此我们兄弟几人也就一直没有带着各自的家眷们前去大帅你们的家中登门做客。 现如今,我们兄弟几人已经知道了大帅你的想法了,若是不让大帅你见一见我们兄弟的家眷们,那就是兄弟们的不对了。 只是,我们兄弟几人现在已经决定了启程奔赴萨法城这四城的时间了,自然是不好再做出什么改变了。 否则的话,那岂不是就是朝令夕改了吗? 末将兄弟几人身为各卫兵马的主要将领,在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之下,我等自然是不方便如此行事的。 这样一来的话,末将兄弟几人自然也就没有办法亲自携带着各自的家眷们,一起前去大帅你们的家中登门做客了。 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了。 虽然末将兄弟几人无法亲自携带着各自的家眷们前去大帅你们家里面的登门做客,但是我们兄弟几人却可以马上就安排几匹快骑,让他们即刻赶回城中通知我们兄弟几人的家眷们,吩咐他们接到了通知之后就尽快的挑选一个好日子,带着些许礼品一起赶去大帅你们的家中登门做客。 如此一来,也算是全了末将兄弟等人的一份心意。 只不过,在此之前末将有一句话想要提前说给大帅你听。 大帅,末将兄弟几人在这边所纳的几房妾室,她们一众姐妹们要么是出身天竺国的女子,要么是出身大食国的女子,要么是出身也门王国那边的女子。 除此之外,宁兄那里有两房妾室更是出身罗马王国那边的女子。 因此,她们一众姐妹们对于咱们大龙天朝的一些规矩并不怎么了解。 虽说末将兄弟们在闲来无事的时候,一直都在慢慢地教导她们姐妹们咱们大龙天朝那边的礼节,但有些事情它是没有办法一蹴而就的。” 程凯语气认真的轻声言语间,忽地乐呵呵地举起手中的酒囊对着柳大少示意了一下。 “大帅,末将敬你一个。” 柳明志眉头微挑的轻然一笑,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轻轻地碰了一下程凯手里面的酒囊。 “呵呵呵,好兄弟,共饮!” “啊哈~” “呜呼,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啊!” 程凯放声大笑的感慨了一言后,一边轻轻地抿着嘴唇之上的酒水,一边笑容不变的重新将目光落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大帅,末将我都已经把话给说到了这里了,以大帅你的聪明才智,想来大帅你应该已经明白了末将我话语之中的意思了。 大帅,等到我们兄弟几人的家眷们一起前去大帅你们的家中登门做客之时,她们姐妹们和下面的孩子们在礼节方面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大帅你可以多多理解一二。 当然了,末将我现在就跟大帅你说这些话语,或许说的有些早了一点。 毕竟,大帅你还没有同意末将我的建议呢! 大帅,末将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末将我刚才的建议绝非是我突然心血来潮的想法,而是末将我刚才仔细地思索了一下之后才得出来的想法。 大帅,说真的,末将我是真的希望我们兄弟几人各自的家眷们能够早一点的一起赶去大帅你们的家中登门做客。 圣人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末将兄弟几人的家眷们可以早一点与大帅你们一家人多接触一二,这对于他们来说乃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因为只要有了大帅你们一家人平日里的熏陶,纵然是末将兄弟几人暂时不在他们的身边陪伴着他们了,他们一众人也可以因为大帅你们一家人的熏陶尽快的融入咱们大龙天朝的生活习惯之中。 对此,末将的心里面可谓是一万个愿意。 大帅,对于末将所言,不知你意下如何?” 程凯口中语气郑重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封不二他们兄弟三人当即就毫不犹豫地朗声附和了起来。 “大帅,程兄言之有理,吾等兄弟附议。” 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三人可不傻,程凯刚才的那一番话语才刚一说完,他们的心里面瞬间就已经明白了程凯这位好兄弟的打算了。 按照程凯刚才的那一番言辞来看,他们兄弟几人如此行事不但可以跟柳大少表达了自己的忠心,同样还可以让自己兄弟几人在王城这边的家眷们尽快的拉进了与大帅他们一家人之间的关系。 对于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而言,不管是他们在大龙那边的一众家眷们也好,还是在大食国王城这边的一众家眷们也好,两者之间全部都是他们兄弟几人的家人。 有一句话老话说得好,手心手背都是肉。 故而,不管是那一边的妻儿子女得了好处,对于他们兄弟几人来说那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好事情。 如此一来的话,面对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情,他们兄弟几人的心里面又有什么理解来反对呢?” 随着程凯口中的话语声,还有封不二他们兄弟三人异口同声的附和声落下的一瞬间,此时正在一边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桃仁和杏仁,一边笑吟吟地看着戏的宋清突然不由自主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紧接着,他的一双虎目之中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古怪之色。 旋即,宋清一边默默地咀嚼着口中的杏仁,一边目光隐晦地轻瞥了柳大少一眼。 三弟啊三弟,我的好兄弟。 对于程凯,不二,宁超,楚敬他们这几个混账东西,你怕是看走了眼了啊! 柳明志既没有看到自己的大哥宋清双眸之中飞快地闪过的那一抹微不可察的古怪之色,同样也没有察觉到他目光隐晦地轻瞥了自己一眼的目光。 不过,因为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刚才的话语的缘故,他亦是情不自禁地轻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 此时此刻,柳大少心里面的想法与宋清心里面的想法可谓是如出一辙。 对于程凯刚才的那一番言辞,还有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不假思索的附和之言,他心里面的想法也是猛然地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看走了眼了。 柳明志嘴唇微张的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一边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桃仁和杏仁,一边笑容满面地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 程凯他们兄弟四人见此情形,彼此之间皆是神色局促不安地对视了一眼后,纷纷颔首低眉的跟随着柳大少的脚步径直向前走去。 约莫过了四五十个呼吸的功夫左右,柳大少先是随意地丢掉了说中的桃仁壳和杏仁壳,然后直接转身扫视了一眼紧紧地跟随在自己身后的程凯他们兄弟几人。 “程凯。” 程凯闻言,连忙开口朗声回答道:“末将在,大帅你说,末将听着呢!” 柳明志目光幽幽的深深地看了一眼此刻正神色局促的看着自己的程凯,笑呵呵地轻吁了一口气。 “吁~” “程凯啊程凯,你他娘的你让本少爷我说你什么为好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啊你,你他娘的玩心思都玩到了本少爷我的身上了是吧?” 柳明志的这一句话话语一出口,程凯连忙抬起双手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大帅,咱们兄弟之间都已经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死兄弟了,你应该清楚末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末将我斗胆一言,对于末将我刚才的那些话语,末将我现在直接就可以跟大帅你承认,末将我的心里面的确有着那么一小部分的私心。” 第四百二十八章主心骨 “但是!” 程凯口中前面的那一番声音铿锵有力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紧接着便突然口风一转地说出了但是两下。 柳明志见到程凯朗声说话之间突然转变了口风,双眸含笑地轻挑了一下眉头后,笑吟吟地抬起左手对着跟在一旁的小可爱轻轻地招了招手。 “月儿,再给为父我来一把桃仁和杏仁。” 此时正在一边自顾自地吃着桃仁和杏仁,一边默默地看着戏的小可爱闻言,马上快速地咽下了樱桃小口之中已经嚼碎了的桃仁。 旋即,小可爱笑颜如花的直接从纤细柳腰间的挎包里抓出了一把桃仁和杏仁轻轻地送到了柳大少的大手之中。 “嘻嘻嘻,好爹爹,给你,接好了。” “嗯,好的。”柳明志微微颔首,轻笑着接过了小可爱葱白玉手之中的一把桃仁和杏仁。 柳明志动作娴熟地吃下了一颗杏仁之后,一脸笑意地重新将目光落到了程凯的身上。 “但是什么啊?你他娘的倒是继续说啊?” 程凯瞧见了柳大少一脸笑意的模样,心里面不由得暗舒了一口气,随后他连忙抬起双手再次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但是,末将我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拿我的身家性命跟大帅你发誓,大帅你就算是借给末将我一万个胆子,末将我也不敢在大帅你的面前玩弄什么小心思。 末将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语,纯粹就只是为了自己的一部分小私心而已。 大帅,末将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咱们兄弟之间都已经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死兄弟了,大帅你也了解兄弟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大帅你想一想,末将我要是真的跟你玩弄什么小心思的话,我刚才又怎么会把那些话语个说的如此的明白呢?我肯定会用一种比较隐晦的方式侧方面的来表达我心中的想法啊! 大帅,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看了看程凯,又看了看柳大少,有些想要帮着程凯说些什么,可是又怕一不小心的就帮了个倒忙。 最终,封不二他们兄弟三人悄悄地咽下了已经快要到了嘴边的话语。 就眼前的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还是选择静观其变更为稳妥一些。 柳明志默默地咽下了口中的桃仁以后,笑吟吟的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 旋即,他先是双眸含笑的慢慢地扫视了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三人一眼,继而又将目光转到了程凯的脸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程凯。” “末将在,大帅你请说,末将洗耳恭听。” “程凯,你觉得本少爷我要是真的认为你刚才是在跟本少爷我玩弄什么心思的话,本少爷我现在还会静静地听着你解释吗?” 程凯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顿时张着嘴长吐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瞬间满脸堆笑地抬起双手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大帅英明,大帅圣明。” “得了,少他娘的拍本少爷我的马屁了。”柳明志佯装一脸没好气的对着程凯轻轻地摆了摆手以后,眉头轻挑地扫视着程凯他们兄弟四人继续说道:“不过,本少爷我不得不承认,对于你们兄弟几人在某些方面的事情之上,本少爷我确实是有一点看走眼了。 当年,咱们大龙天朝的左右两路西征大军尚未西征的时候,你们兄弟几人因为要在咱们大龙边疆戍边的缘故,经常不在朝堂之上。 就算是偶尔回京了,也是待不了多长的时间就又要折返回去了。 再说左右两路西征大军出征以后得事情,你们兄弟几人因为奉命出征讨伐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的缘故,更是已经一连着五六年的岁月里没有在朝堂之上待过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本少爷我原本还以为你们兄弟几人对朝堂之上的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已经有些不太清楚呢! 也正是因为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所以本少爷我刚才才会告诉你们兄弟几人,除了要多读一读兵书,多多钻研一下兵法之道之外,有些事情该学习的时候同样也要多多学习一二。 然而,现在看来,本少爷我刚才的那些话语似乎是有些多余了。 程凯,不二,宁超,楚敬。 看来,最近的这几年五六年的岁月之中,你们兄弟几人可是没少跟着护国公,永安公,靖国公他们这些老狐狸们好好地学习朝堂上面的那一套啊!” 柳明志语气促狭的言说到了这里之时,嘴唇微张地长吐了一口气。 “呼!” “哎呦,看走眼了,看走眼了啊! 程凯啊程凯,还有你们兄弟三个,你们兄弟三人在本少爷我的面前谈论起自己一小部分的私心之时都能够应对自如。 如此一来的话,你们兄弟几人在面对朝堂之上的那一群老狐狸们之时,在某些事情上面自然也就不会落了下风了。” 柳明志面带笑容地轻声感慨间,先是抬起手轻轻地拍打了两下程凯的肩膀,继而又微微转着头扫视了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三人一眼。 “几位兄弟,挺好的,这样挺好的。 你们兄弟几人的能力越强,本少爷我也就越是轻松,越是放心。 兄弟们,本少爷我现在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之间的一国之君鲜有几个人能够长寿的。 本少爷我现在已经过了四十岁的年龄了,说老倒也不算是太老。 可是,要是硬说是还年轻的话,确实也已经不算年轻力壮了。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说不准哪一天,本少爷我一觉睡下去之后再也醒不过来了。” 柳明志语气平静淡然的说着说着,忽地神色唏嘘地轻叹了一口气。 “唉~” “兄弟们,本少爷我跟你们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说真的,本少爷我对于生老病死这方面的事情,其实本少爷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人这一辈子,早晚都是要有一个结局的。 早上几年,或者晚上几年。 早上几十年,亦或者晚上几十年。 这两者之间虽然有着很大的区别,但是你只要看开了,且把心态给放开了,这两者之间其实又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兄弟们,本少爷我可以坦然的面对一个人的生老病死的这种事情,也可以十分坦然的面对自己撒手人寰的离开这个世界的事情。 只是,在本少爷我心里面,有一些事情本少爷我始终是放不下啊! 比如,当本少爷我大行归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咱们大龙天朝的后继之君当如何?咱们大龙天朝的十万里山河当如何?咱们大龙天朝的天下之间数万万的黎民百姓又当如何? 本少爷我劳心劳力,殚精竭虑的操劳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将咱们大龙天朝的江山社稷给治理的国泰民安,四海靖平了。 这可是本少爷我小半辈子的心血啊,本少爷我又怎么可能放得下来呢! 可是,放不下来也得放啊!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生老病死。 生老病死这种事情,那是避免不了的。 不过呢,说到了这里了,本少爷我就不得不说一句本少爷我经常说的俗语了。 那就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 将来的有朝一日,本少爷我在即将离开这个让人留恋不舍的人世间之前,我一定会给你挑选出来一个可以带领着咱们大龙天朝更上一层楼的后继之君的。 届时,本少爷我由衷的希望,几位兄弟你们还可以像辅佐本少爷我一样,尽心尽力的辅佐本少爷我给你们用心的给你们挑选出来的后继之君啊!”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声一落,直接举起了手中的酒囊对着宋清,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来回地示意了一下。 “大哥,还有几位好兄弟,拜托了。” 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宋清这一次并没有立即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柳大少的手中的酒囊轻碰而去,而是猛地停下了自己正在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的脚步,紧接着他满脸郑重之色地朝着柳大少单膝跪拜了下去。 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见此情形,亦是急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紧接着不约而同的齐齐地单膝跪拜在了柳大少的身前。 两千牵马相随的大龙将士们看到了昔日的副帅,以及现如今的几位大将军突然单膝跪拜在了柳大少这位皇帝陛下身前的场景,虽然他们并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却还是在几位副将用力地挥动着的令旗之下陆陆续续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眨眼之间,两千大龙将士们快速地松开了手中的马缰,继而相继地单膝跪在了地面之上。 柳明志见到了这样的情况,连忙微微弯腰的对着宋清,程凯,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五人轻轻地托了托双手。 “大哥,几位兄弟,你们了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全部都快点起来。” 旋即,他有立即转身对着十几步之外的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的副将轻轻地摆了摆手。 “张健,你们几个立即用令旗传令,让所有的兄弟们全部都起来吧。” 张健他们兄弟四人听到了柳大少的轻喊声,顿时就毫不犹豫地挥动了几下手中的令旗。 顷刻之间,两千单膝跪地的大龙将士们陆陆续续的从地面之上站了起来。 然而,两千大龙将士们全部都已经站起来了,可宋清他们兄弟五人此刻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单膝跪在地面之上,丝毫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 柳明志收回了正在看着两千大龙将士们的目光之后,看到宋清,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五人此刻竟然依旧还在单膝跪在地面之上,登时就立即伸出了双手对着宋清他们兄弟五人再次虚托了一下自己的双手。 “大哥,几位兄弟,本少爷我不是已经让你们起来了吗?你们几个怎么还跪着呢?” 快起来,全部都快点起来。” 宋清嘴唇微张地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此刻正一脸无奈之色地看着自己兄弟几人的柳大少朗声说道:“三弟,为兄我可以听从你的话语即刻起身。 但是,为兄我在起身之前,为兄我可以希望三弟你答应为兄我一件事情。 那就是,三弟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再跟吾等兄弟说什么生啊,死啊之类的话语了。 三弟啊三弟,你可是咱们大龙天朝的主心骨啊! 若是连三弟你都如此丧气的对待人生之事的话,那你让为兄我和众位兄弟们,还有满朝的文武百官们又当如何自处呢?” 宋清语气认真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程凯他们兄弟几人当即就毫不犹豫地高声附和了起来。 “大帅,副帅言之有理,吾等附议。” 柳明志看了看宋清,又看了看程凯他们兄弟四人,顿时便一脸无奈地苦笑着虚托了一下双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哎呦喂,得得得,本少爷我错了,本少爷我不应该跟你们说如此丧气话的话。 起来吧,全部都起来吧。” 宋清闻言,这才动作敏捷的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程凯,封不二,楚敬,宁超他们兄弟四人见到宋清都已经起身了,彼此之间亦是不约而同的马上站了起来。 宋清动作敏捷地起身之后,满脸认真之色地与柳大少对视了一眼。 “三弟,我的好兄弟,你现在才刚刚过了不惑之年啊! 对于你刚才的那一番言辞,为兄我只能说,幸亏三弟你就只是当着为兄我和几位好兄弟们的面说了那样的话语了。 如果你要是在其他的人的面前说出了刚才的那一番话语,你知道你刚才的话语将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吗? 三弟,为兄我斗胆跟你说一句不太中听的话语。 就咱们大龙天朝目前的情况而言,朝堂之上有很多的事情都还没有彻底的稳定下来呢! 说起来,其实为兄我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你刚才的那一番言论究其根本也就为了咱们大龙天朝的江山社稷而着想。 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大龙天朝的主心骨啊!” 第七百二十九章何必节外生枝 “三弟啊三弟,我的好兄弟。 你身为咱们大龙天朝的一国之君,身为咱们大龙天朝的主心骨,你的身上可是肩负着咱们大龙天朝十万里山河社稷,数万万黎民百姓们的重担啊! 因此,你可以以开玩笑的语气来谈论人生之中生老病死的事情,也可以用比较感慨的语气来谈论生老病死这方面的事情。 但是,你却绝对不可以用十分认真的语气来谈论生老病死的事情。 尤其是在为兄我和众位生死兄弟们之外的人面前,语气十分认真的谈论起这方面的话题。 三弟,为兄我都已经把话语给说到了这里了,那么为兄我就再斗胆跟你说一句话不太中听的话语。 三弟,好兄弟。 就咱们大龙天朝目前的局势而言,放眼整个朝堂之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为兄我和诸位兄弟们这些一起跟随着三弟你出生入死了多年的兄弟们一样,全部都对三弟你这位咱们大龙天朝的新朝的皇帝陛下忠心耿耿的。 老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三弟,你要知道一点,就你刚才跟为兄我和众位兄弟们所说的那些话语,你若是在外人的面前说出来了的话,那可是很容易就会被某些有心之人给利用的。 三弟你身为咱们大龙天朝的一国之君,你的心里面应该比为兄我更加的清楚明了,一旦你刚才的那一番话语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到时候将会掀起什么样的滔天巨浪来。 其实,为兄我也知道,三弟你一点都畏惧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魑魅魍魉在背地里搞出来的一些阴谋诡计。 可是,咱们明明是可以不让某些上不了台面的人在背地里搞出来一些阴谋诡计的啊! 如此一来,咱们又何必节外生枝呢? 三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柳明志听完了宋清的这一番语重心长,侃侃而谈的劝谏之言以后,神色唏嘘地轻叹了一口气。 “唉~” “大哥,本少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说这些事为了本少爷着想,更是为了咱们大龙的江山社稷着想。 只是,你把有些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有些事情该来的时候终究是会来的,该发生的时候也终归是会发生的。 你不想要某些事情发生,也不想要节外生枝,那只能代表你自己的想法罢了。 有些人坚决想要给你整出来一点事情之时,他们可不会在意你的想法。” 宋清听到了柳大少语气唏嘘的回答之言,嘴唇轻轻地嚅喏了几下后,眉头微皱地沉默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默默地长吐了一口气。 “三弟,不管怎么说,终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柳明志闻言,嘴唇微张地清晰了一口气,然后面露笑容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这倒也是。 在风平浪静,一切安宁的情况之下,这多一事确实不如少一事来得好! 嗨哟!大哥,几位兄弟,咱们不了这些不愉快的话题了。 来来来,喝一个,一起喝一个。” 宋清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连忙举起手中的酒囊轻轻地碰了一下柳大少手中的酒囊。 “三弟,喝一个。” 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兄弟四人见状,顿时就不约而同的举起手中的酒囊凑了过去。 “大帅,兄弟们敬你们。” “嘶哈~”柳明志咧着嘴轻吐了一口酒气之后,笑吟吟地扫视着程凯他们兄弟几人朗声说道:“几位兄弟,本少爷我感慨人生之事的话题咱们就不再继续聊下去了。 然而,本少爷我在后面说的关于后继之君的事情,你们兄弟几人可得给本少爷我牢牢地放进心里面去才行啊!” 程凯他们兄弟几人闻言,根本就顾不上擦拭或者轻抿嘴唇之上的酒水,瞬间就满脸认真之色地急忙抬起双手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吾等遵命,吾等定然谨记大帅的教导。” “哈哈哈,如此甚好,有你们兄弟几人这句话,本少爷我也就放心了。” 程凯看着柳大少笑容满面的模样,动作娴熟地吃下了一颗五香杏仁之后,登时就满脸堆笑的舔着脸朝着柳大少凑近了过去。 “大帅,那什么,那什么该聊的事情咱们兄弟几人都已经聊完了。 关于末将兄弟几人那些家眷们前去大帅你们家登门做客的这方面的事情,大帅你看?” 程凯口中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三人的双眸之中登时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之意。 对于自己兄弟几人那些家眷们的事情,柳明志和程凯他们两个人都已经直接说开了,说明了。 如此一来,他们兄弟几人自然不会再继续掩饰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了。 柳明志转眸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程凯,继而又扫视了一眼双眸之中皆是充满了期待之意的封不二他们兄弟三人,眉头微挑的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 “几位兄弟,说句心里面,在你们兄弟几人不在大食国王城的情况之下,本少爷我是不太建议你们兄弟几人的那些家眷们单独前去本少爷我们的家里面做客的。 当然了,本少爷我不太建议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你们兄弟几人的那些家眷们乃是异族出身的女子,本少爷我有些瞧不上他们这些人的身份。 兄弟们,本少爷我是这么想的。 因为你们兄弟几人现在要分别奔赴萨法城这四城驻扎的缘故,本少爷我们一家人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经常与你们兄弟几人的那些家眷们打交道,这就搞得好像本少爷我不太相信你们兄弟几人,想要拿你们的那些家眷们当做人质似的。 当然了,一码归一码,本少爷我心里面的想法就只是我心里面的想法。 如果你们兄弟几人并不在意这方面的事情的话,那么你们就当本少爷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具体应当如何选择,你们兄弟几人自己拿主意。 如果你们兄弟几人一点都不担心,且不介意这方面的情况,坚持选择想要你们的家眷们找个好日子一起来本少爷我们的家里面做客的话,那么本少爷我自然是大开正门欢迎之至。 反之,那自然几岁咱们兄弟们再次冲锋之时,你们兄弟几人在亲自带着各自的家眷们一起前来本少爷我们的家中登门做客。 对此,本少爷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全凭你们兄弟几人自己来拿主意。” 程凯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当即就毫不犹豫地开口回道:“嗨呀!大帅啊大帅,咱们兄弟之间谁跟谁啊! 末将我要是担心这方面的问题的话,那我刚才也就不会主动跟大帅你提起这方面的话题了。 大帅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些不了解你的人不清楚,末将兄弟几人的心里面还能不清楚。 末将斗胆一言,以大帅你的身份了还有你能力,你要是真想收拾我们兄弟几人的话,何必需要什么人质啊,那还不是大帅你一句话的事情吗?” 程凯口中的话语声一落,封不二他们兄弟三弟顿时便不约而同地轻瞥了他一眼。 当他们兄弟三人见到程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一个个的马上开口齐声附和了起来。 “大帅,末将兄弟附议。” 柳明志见此情形,乐呵呵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嘞,既然你们兄弟几人不担心这方面的事情,那么本少爷我也就不再继续浪费什么口舌了。” “柳松。” 柳松听到了自家少爷的轻喊声,连忙转头朝着柳大少看去。 “哎,小的在,少爷你有什么吩咐?” “柳松,此次出来你准备纸笔了吗?” 柳松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问题,立即朗声回答道:“回少爷,小的只准备了炭笔和宣纸,少爷你看行吗?” “哈哈哈,足够了。” 柳明志乐呵呵地回答了柳松一眼后,微微侧身地转身看向了程凯他们兄弟四人。 “几位兄弟,咱们现在距离王城已经不近了。 因此,你们也就没有没要再吩咐兄弟们辛苦一趟了。 关于你们兄弟几人那些家眷们现在的住处,你们说,柳松记。 等到本少爷我空闲下来之时,我会提前两三天派人通知她们姐妹们带着你们膝下的的孩子们来家中做客的。” 柳松听到了自家少爷说给程凯他们兄弟四人的话语,马上转身伸手朝着马背之上的褡裢里面掏去。 程凯见状,连忙一脸笑容的抬起手对着柳松招了招手。 “柳松兄弟,且慢,且慢!” 柳松闻言,顿时就下意识地停下了自己打算从马背上的褡裢你掏取纸笔的动作,继而神色疑惑地转头看了程凯一眼。 “程将军?” 程凯看着此刻正神色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柳松,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疑问之言,而是笑呵呵地转头对着柳大少轻声说道:“大帅,不用记,不用记。 末将兄弟几人那些家眷们的事情,我们兄弟几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刻意的瞒着任何一个人。 王城之中,两位老帅和众位前辈,还有众多的兄弟们,他们全部都知道我们兄弟几人的那些个家眷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因此,大帅你什么时候闲散下来了,随时都可以派人去通知某一个兄弟,然后再他们派人去通知末将兄弟几人的家眷们也就是了。 所以啊,这种小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劳烦柳松兄弟动手记录一二的。” 柳明志听完了程凯乐呵呵的解释之言后,脸上的神色看起来略显诧异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本少爷的两位舅舅,姑父,叔父,还有众位兄弟们全部都知晓你们兄弟几人家眷们的事情。” 程凯看着柳大少有些诧异的表情,满脸堆笑地轻声说道:“嘿嘿嘿嘿,大帅,那什么,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情。 两位老帅和诸位前辈们,还有众位兄弟们知道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柳明志闻言,淡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直接抬起手对着柳松轻轻地摆了摆手。 “得嘞,柳松,既然是这样,那你也就不用再记了。” “哎,小的明白。” 柳明志自顾自地吃下了一颗桃仁之后,微微转身地朝着身后的王城眺望而去。 不知不觉之间,自己一行人现在距离王城已经有了八九里地的距离了。 柳明志默默地收回了自己正在眺望着王城的目光,淡笑着转头朝着柳松看去。 “柳松,酒坛和酒杯,还有水坛全都取出来吧!” “哎,小的明白了。” 柳松朗声回到了柳大少一声后,立即松开了双手之中的马缰,紧接着他直接抬起双手从马背上的褡裢你取出了柳大少先前准备好的酒坛和水坛。 旋即,他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抱着水坛疾步朝着柳大少小跑了过去。 “少爷,酒坛和水坛来了。” 柳明志张着嘴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再然后,他直接转过身看向了牵着战马默默地跟随在自己一众人身后的两千大龙将士们。 小可爱,宋清,还有程凯他们兄弟几人,以及抱着酒坛和水坛的柳松见此形情,彼此之间顿时便不约而同的齐齐地转身朝着身后的两千大龙将士们看去。 程凯,宁超,封不二,楚敬他们兄弟四人的副将看到了柳大少他们一行人全都慢慢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一个个的连忙举起手中的令旗用力地挥动了起来。 短短数个呼吸的功夫,两千大龙将士们陆陆续续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目光火热的齐齐地朝着柳大少望了过去。 柳明志动作娴熟地随手盖上了酒囊之上的塞子之后,继而直接将手中的酒囊挂回了自己的腰间。 旋即,他一边轻轻地整理着自己双手之上的衣袖,一边抬起脚大步昂扬地直奔两千全部都已经停下了脚步的将士们走去。 小可爱,宋清,还有程凯他们兄弟几人看着一马当先的朝着两千将士们走去的柳大少,彼此之间亦是连忙动身跟了上去。 第七百三十章对不住你们了 约莫过了三四个呼吸的功夫左右,柳明志他们一行人很快的就来到了张健他们兄弟几人的身前。 柳明志大步昂扬地行至张健他们兄弟几人的身前之时,面带笑容的先是对着兄弟几人轻轻地颔首示意了一下,然后脚步不停地继续向前走去。 张健他们兄弟四人见状,顿时就明白了柳大少继续向前走去的用意,于是他们连忙转身举起手中令旗冲着两千大龙将士们用力地挥动了几下。 顷刻之间,当头的上百大龙将士立即牵着自己的战马朝着两侧走去,直接为柳大少让出了一条四人宽的通道。 后方的将士们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彼此之间亦是不约而同地立即牵着各自的战马朝着两侧分散而去。 上百人,二三百人,五六百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千之众的将士们全部都给柳大少让出了一条直达队伍最后方的通道。 柳明志脚步不停地向前走了十几步的距离以后,淡笑着回头对着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小可爱,宋清,程凯他们一众人轻轻地摆了摆手。 “玉儿,大哥,几位兄弟,柳松,你们几个就先在此等候吧,不必跟着我继续向前走去。” 小可爱,宋清他们一众人闻言,一个个的连忙停下了自己正在跟随着柳大少向前走去的脚步。 “哎,月儿知道了。” “好的,为兄知道。” “是,吾等遵命。” “是,小的明白。” 柳明志慢慢地回过头来,满脸笑容地扫视起了两边此时正目不转睛,眼神狂热地紧盯着自己的大龙将士们。 然后,他直接开口大声高喊道:“兄弟们,辛苦了。” 距离柳大少较近的上千大龙将士们听到了柳大少的高喊声,顿时就不约而同地齐声回道:“为了陛下,为了大龙,吾等不辛苦。” “为了陛下,为了大龙,吾等不辛苦。”后面的将士们听到了前方袍泽们的高呼声,彼此之间亦是马上不约而同地开口齐声高喊了起来。 柳明志满脸笑容地点了点头,脚步沉稳了有力地继续向前走去。 当他不疾不徐地地走到了队伍的中间位置之时,他再次开口高喊道:“兄弟们,辛苦了。” “为了陛下,为了大龙,吾等不辛苦。” 在两千将士们狂热的目光之中,柳大少一边面带笑容地转着头慢慢地扫视着两边的将士们,一边脚步不停地直奔队伍的最后方走去。 大约过了上百个呼吸的功夫上下,柳大少终于走到了队伍的最后方。 “兄弟们,辛苦了。” “为了陛下,为了大龙,吾等不辛苦。” 柳明志脸上笑容依旧地张着嘴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抬起了右手轻轻地拍打了几下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将士的肩膀。 “好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被柳大少拍打了几下肩膀的将士听到了柳大少的询问之言,瞬间满脸兴奋之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回陛下,微臣名叫吴三娃。” “吴三娃,吴三娃,你在家里面排行老三吗?” “回陛下,微臣在兄弟姐妹们之间排行老五,兄弟们之间排行老三。” 柳明志闻言,乐呵呵地点着头说道:“兄弟姐妹之间排行老五,你们家中倒是人丁兴旺啊! 三娃,本少爷我听你说话的口音,你应该是豫州府人士吧?” 吴三娃用力地点了点头,马上朗声回答道:“回陛下,正是,微臣乃是豫州府辖下陈留县人士。” “陈留人士,好地方,好地方啊!”柳明志淡笑着轻声感慨了一下后,看着吴三娃继续说道:“三娃,自从奉命出征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那一天开始,有几年时间没有回去咱们大龙的家乡了?” 吴三娃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顿时便神色失落地低声回答道:“回陛下,已经……已经五年了。” “五年了,五年了,也就说自从出征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回陛下,正是如此。” “三娃,按照本少爷我的命令,西征大军的将士们每半年的时间就可以给家里人传上一封家书。 至于单独找商队捎带家书的事情,则是全看自己个人的想法,不限时间,也不限次数。 现如今,来往于咱们大龙天朝,西域诸国,天竺与大食两国,以及西方诸国境内的官商和民间的大大小小的商队可谓是络绎不绝。 如此一来,将士们应该能够经常与家乡之中的亲朋好友们互通家书。 三娃,你们家里面的情况还好吗?” 吴三娃听到了柳大少的询问之言,当即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回陛下,微臣在一个半月之前先后地收到了三封由豫州府的商队们捎带过来的家书。 微臣的佳人们在家书上面说了,家中的情况一切安好,让微臣我不必经常因为家中之事而牵肠挂肚。” 柳明志嘴唇微张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吴三娃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切安好就好,一切安好就好啊! 三娃,本少爷我再去跟其他的兄弟们说说话。” 吴三娃闻言,立即挺直了胸膛。 “是。” 柳明志轻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后,一边转过身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一边双眸含笑地转着头在两边的将士们的身上慢慢地扫视了起来。 很快,他就挑选了一个年龄略长的将士走了过去。 然后,然后他就一脸笑容,语气温和的与面前的老卒轻声交谈了起来。 时间无声,悄然的流逝着。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左右,柳明志一连着与十几个大龙将士大致的谈论了一下他们自身与她们家中的情况。 为了不厚此薄彼,柳大少走走停停地又回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然后,他又一脸笑容地重新折返了回去。 那十几个被他挑选到了的大龙将士们,自然是满脸的兴奋之意 至于那一千大多的没有被柳大少给挑选到的将士们,他们的脸上虽然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遗憾之色,但是他们正在看着柳大少的目光却依旧满是狂热之意。 对于这样的情况,将士们的心里面倒也可以理解。 将士们的心里面全部都非常的清楚,柳大少他不可能跟每一位袍泽都要说上一会儿的话。 不然的话,就算是说到了太阳下山了怕是也说不完。 在此期间,不少出城的百姓们和商队,还有想要赶往王城之中的百姓们和商队看到了柳大少他们这边的情况之时,纷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绕路而行。 好在进出王城的路途不止一条,前路不通的情况之下直接换一条路也就是了。 否则,那些百姓们和那些大大小小的商队可就有的等了。 柳明志又一次路过了小可爱,宋清,柳松,程凯他们一众人的身边之时,笑吟吟地直接抬起手对着他们一众人轻轻地招了招手。 “月儿,大哥,几位兄弟,柳松,你们全都跟上了来吧。” 小可爱闻言,顿时便笑颜如花地抬起莲足朝着自家老爹跟了上去。 “哎,来了,来了。” 紧接着,宋清他们一众人也纷纷动身跟了上去。 “好的,来了,来了。” “是,来了,来了。” 柳明志龙行虎步地走到了队伍的中间位置之时,慢慢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小可爱,宋清他们一众人见状,彼此之间亦是慢慢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柳明志张着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直接转着头来回地环顾了一眼身前和身后的两千大龙将士们。 “吸!呼!” “兄弟们,此次西征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大部分的兄弟们已经一连着五个春夏秋冬的岁月没有回归故里了。 五年,五年啊! 岁月无声,光阴似箭,犹如白驹过隙。 因为朕的一声命令,兄弟们已经一连着五年的岁月都没有回到咱们大龙的家乡了,亦是已经五年的岁月都没有见到过家乡的亲朋好友们了。 常言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兄弟们,朕与你们一样,也是当儿子的,也是当父母的,同样也是当知己好友的。 因此,此时此刻,朕的心里面非常的理解你们对故乡的思念,还有对故乡亲朋好友们的思念。 可是,朕虽然能够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却还是无法让兄弟们尽快的返还咱们大龙天朝的故里,让你们早一点与故里的亲朋好友们相见啊! 对此,朕要在这里跟兄弟们说一声。 兄弟们,是我柳明志对不住你们呢!”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声一落,他立即举手抱拳地转动着身体对生前身后的两千将士们来回地示意了一下。 两千大龙将士们听到了柳大少高喊出来的话语,又看到了他双手抱拳的来回地示意的举动,登时就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单膝朝着柳大少跪拜了下去。 “为了陛下,为了大龙,吾等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千大龙将士们的齐声高喊声不但直冲云霄而去,同时还朝着官道的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眨眼之间,那些选择绕道而行的百姓们和大大小小的商队们纷纷下意识地转头或者转身朝着柳大少和两千大龙将士们所在的位置张望了过去。 那些不懂得大龙话语的百姓们,与那些大大小小的商队们听到了两千大龙将士们异口同声的高喊出来的话语之时,他们的双眸之中纷纷流露出了淡淡地好奇之色与诧异之色。 然而,那些能够听得懂且还会言说大龙话语的百姓们,与那些大大小小的商队们听到了两千大龙将士们不约而同的齐声高喊出来的话语之时,他们的脸上或者双眼之中则是展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仅仅就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些能够听得懂且还会言说大龙话语的百姓们,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商队们就既是神色惊讶,又是神色好奇的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了起来。 对于这方面的情况,此刻正处于两千大龙将士们中间的柳大少自然是不知道的。 当然了,他就算是知晓了这方面的情况,他也不会在意的。 其实,柳明志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明了,对于自己一行人奔赴大食国王城的这件事情,根本就隐瞒不了多久的时间。 他不想要过早的暴露了自己一行人来到了大食国王城之中的这件事情,仅仅就只是他不想的过早了暴露了此事而已,这并不意味他害怕了暴露这方面的事情。 对于天竺国和大食国,还有西方诸国这边的事情,柳明志的心里面自有着他自己的打算。 如果他真的担心自己一行人的身份会暴露出来的话,那么他也就不会与克里奇不停地打交道,并且还亲自支持他在大食国的王城之中建立联合商会的事情了。 柳明志转着身体环顾了一下此时正单膝跪地的两千大龙将士们,立即抬起手虚托了一下自己的双手。 “兄弟们,免礼了,全部都免礼了。” “吾等多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到两千大龙将士们全部都起身了以后,柳明志淡笑着转身对着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抱着水坛的柳松招了招手。 “柳松,酒坛和水坛。” 柳松闻言,连忙抬起脚疾步走到了柳大少的身边。 “少爷,给你。” 柳明志随意地托了托双臂之上的衣袖,然后直接伸出双手解开了系在酒坛之上的两套酒杯。 一套酒杯之上系着十个酒杯,两套酒杯之上则是系着二十个酒杯。 事实上,柳大少的心里面非常清楚,这一次出城为程凯他们兄弟几人和两千将士们践行,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的酒杯。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提前多准备了一些酒杯。 毕竟,他也不清楚除了自己和自己的乖女儿,还有宋清这位大哥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人会一起前来为程凯他们兄弟们一众人践行。 柳明志手指灵活的解开了捆绑着系着酒杯的细绳之后,一脸笑意地转着头扫视了小可爱,宋清,程凯他们兄弟几人,还有张健他们兄弟几人一眼。 “月儿。” 第七百三十一章 小可爱闻言,马上抬起莲足走到了柳大少的身边停了下来。 “爹爹,怎么了?” 柳明志听到了小可爱娇声细语的询问之言,淡笑着直接从左手之中拿起了一个酒杯递到了小可爱的身前。 “月儿,你是咱们大龙天朝的公主殿下,既然你也跟随着为父我一起出来给你的众位叔伯们践行了,那么你也跟着一起喝一杯践行 “那我搭个车可以吗?我的家在市区,昨晚我的车坏路上了,我是腿走到镇里的。 林辰以天眼窥视,掌控着圣灵之气的流动,循环造化着秦瑶的血肉筋骨,而林辰也顺势赋予了自身龙血, 进一步增强秦瑶的体质。 “哈哈!世界所有力量,皆可为我所用!”林辰暗暗大笑,肆无忌惮的疯狂炼聚邪气。 洛颜回过神来,不自在地说:“不用你管。”说完便坐在一旁发呆。 道德经,绝对是中最常出现的典籍,楚河可谓是倒背如流,可惜没有任何效果,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修炼金钟罩。 “呵呵,那就王晨在这里就多谢胡叔叔的帮忙了,但是公司我不会管理,因为我脑海中有了合适的人选。”王晨说道这嘴角轻轻微扬,让人看上去有种神秘感似的。 “我以后……一直叫你福临好不好?”说完我自嘲地笑了,我的要求怎么这么多。 所幸得是,只是暴露了星辰的身份而已,还不知道林辰真正的底细呢。 “大哥,你怎么就是不知道等我呢?这一次,就让你我兄弟联手好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审判者究竟是有多么的强悍,竟然如此的狂妄!“这个时候,冥昭来了。 对方全部都是电子专家,高手中的高手,雪莉没有她的用武之地了。 这时刺史才发觉到,这次可能是瘟疫爆发了,于是他下令封锁全城,命所有民众待在家中。 可是,付宇接下来的操作,让鲁占龙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计时的事情。 至于付宇本人,除了刚打照面时,觉得很帅,等真正烹饪时,又是带着口罩,又是低垂着头,根本没留下什么太深刻的印象。 少了盖子,豆腐块里面的东西便露了出来,是一层薄薄的鲫鱼肉,肉质很白嫩,原来是鲫鱼做馅料儿,难怪叫酿菜。 “你这是找死!”刚刚关掉系统面板,陈凡耳边便响起一声大喝。 然而,天空风云突变,那红雾急速收缩,中间似乎有一个无底洞存在,在吸收红雾的同时,上方的黑烟与下方金光也受其吸引,直奔红雾中间而去。 雪衣可是目前梦三国最为火热的一个玩家,他能被娴峰请过来,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当然,赤血依旧的到来才是更令人吃惊。 付宇向来说到做到,他刚跟赵猛保证完,随后就利用烹饪间隙,拿出手机,重新编辑发了一条朋友圈。 二则她虽情有可原,可殿下说的不错,不知天高地厚,贪心不足,又是个只能藏在阴暗处见不得光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值得体谅和包容的。 学校对这次月考还挺重视,高一和高二交叉坐在一起进行考试的。 那些拿钱办事的悍勇匹夫见先出头的人被射死了,同一阵营的郡兵们又袖手旁观,心知今日之事断不能成,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丢下兵器趁乱跑了。 温灵娇这一年来同秋仪之相处得再亲密不过,因此说话也十分随意。 第七百三十二章不能相提并论 柳明志的这几句听着来有些粗鄙的话语一出口,小可爱顿时就不乐意了。 “臭老爹,你!你!你!” “哼!” 小可爱气呼呼的冲着柳大少娇声轻哼了一声后,连忙抬起莲足走到了宋清的身边停下了脚步,然后直接伸出了一双纤纤玉手轻挽着宋清的手臂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大伯,你看我爹他,你说有他这么当爹的吗? 月儿我想要跟着他怎么了?我想要跟着他怎么了嘛? 月儿我可是我爹他的宝贝乖女儿,我这个当女儿的想要陪着他那不是应该的吗? 哦,怎么着? 本姑娘我这个当女儿的不陪着他这个老爹,难不成我要去陪着陌生的老男人一起溜达吗? 再者说了,人生在世,谁能离得了吃喝拉撒这几件事情呀! 你想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拉屎那就去拉呗,本姑娘我又没有拦着你,不让你去。 哦,怎么着?本姑娘我还能偷看你不成。 大伯,好大伯,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嘛?” 宋清听着小可爱语气委屈的告状之言,一脸笑容的轻轻地抽出了被小可爱轻挽在白嫩玉手之中的手臂。 “月儿,好侄女,乖侄女。 那什么,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你与你爹你们父女两人之间的事情,你们父女俩自己商量着解决,伯父我是真的管不了啊! 真的,不是伯父我不想管,而是我实在是管不了。 乖侄女啊,你找大伯我来告状之前,你得先想一想伯父我和你爹我们兄弟两个人之间的身份才行啊! 你爹他是君,伯父我是臣。 月儿,你伯父我这后半辈子还得指望着你爹给我发的俸禄活着呢! 如此情况之下,你说大伯我敢管你爹他的事情吗? 月儿啊月儿,好侄女,乖侄女。 对于你们父女俩之间的事情,伯父我还是刚才的那个意思。 那就是,你们父女两人之间的事情,你们父女俩自己商量着解决。 你啊!就别牵连伯父我这个身不由己的人了。 乖侄女,就这么说了,咱们回见。” 宋清口中的话语声一落,也不等小可爱有所反应,瞬间就急忙动身朝着不远处的坐骑小跑了过去。 小可爱反应过来了以后,顿时就下意识地抬起修长的藕臂冲着宋清的背影快速地挥了几下白嫩的玉手。 “哎哎哎~哎哎哎,大伯,你,你,你你你!” 紧接着,小可爱国色天姿的盛颜之上满是气愤之色地轻跺了一下自己的秀足。 “哼!臭大伯,坏大伯,本姑娘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小可爱气呼呼地冲着已经快要小跑到了坐骑边的宋清吆喝了一声后,马上轻转着只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朝着站在一旁的柳松看了过去。 “松叔。” 柳松看到小可爱突然转身朝着自己看了过来,又听到了她声音娇滴滴的轻喊声,瞬间神色大变。 坏了,冲着我来了。 这一刻,柳松的心情可谓是要多紧张就有多紧张,要多慌张就有多慌张。 宋清不敢掺和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难道自己一个当下人的就敢掺和自家少爷与小小姐他们父女俩之间的事情了吗? “小小姐啊小小姐,我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小姐,你就饶了我吧! 小的我……我……我还没有活够呢!” 柳松嘴唇哆嗦着在心里面暗自地腹议了一下后,顾不上回应小可爱的那一声娇滴滴的松叔,急忙用力地紧抱着怀中的酒坛和酒杯,还有水坛拔腿就朝着不远处的坐骑飞奔了过去。 “小小姐,那什么,那什么,小的我肚子不舒服。 因此,小的我就不陪着少爷你们父女俩多聊了,我先去找个地方方便方便。 咱们回见,回见!” “哎哎~哎哎哎,松叔,松叔,松叔。” 小可爱樱唇轻启地冲着仓惶而去的柳松一连着轻喊了三声松叔后,却见到柳松仍旧是头也不回地直奔不远处的坐骑飞奔而去,顿时便银牙轻咬地握紧白嫩无暇的玉手用力地挥动了一下。 “哼!臭松叔,坏松叔,月儿我可是松叔你看着长大的呀! 现如今,臭松叔你竟然这么对待我,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柳松听到了小可爱充满了气愤之意的质问之言,脚步不停地飞奔到自己的坐骑边停下了脚步。 旋即,他先是转头给了小可爱一个充满了愧疚之意的目光,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怀中的酒杯个水坛放入了马背上的褡裢里面。 再然后,他单手提着还剩下了半坛美酒的酒坛直接动作灵活地翻身骑在了马背上面。 “小小姐啊,说真的,小的我的良心现在确实是挺痛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良心痛它总荷包痛要强的多啊! 毕竟,良心痛它就只是一时的,而荷包痛至少是两三个月的时间啊! 两者之间孰轻孰重,小小姐你无需多言,小的我自会分辨。” 柳松在马背之上坐稳了以后,马上转头看向了早就已经翻身上马,可是却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打马离去的宋清。 宋清翻身上马坐稳了之后,直接就转身朝着柳松看了过去。 此时,他看见柳松转头朝着自己看了过去,马上就冲着柳松使起了眼色。 很快,宋清和柳松他们兄弟两人就用眼神互相交流了起来。 不一会儿,兄弟两人齐齐地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马鞭,直接纵马朝着前方驰骋而去。 然而,出人意料的事宋清和柳松他们兄弟两人纵马而去的方向并非是王城的方向,而是程凯,封不二,宁超,楚敬他们一众兄弟们,还有两千大龙将士们先前离去的方向。 从宋清和柳松他们兄弟两人纵马驰骋而去的方向来看就知道,他们兄弟两人明显是担心在原路折返的情况之下极有可能会被小可爱给拦住了去路。 所以,他们兄弟两人直接就选择了绕道而行。 柳明志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双眸之中当即就情不自禁的闪露出了一抹清晰可见的玩味之色。 反观小可爱,此刻她直接就被宋清和柳松他们兄弟两人的举动给气的“暴跳如雷”了。 小可爱神色气愤,美眸圆睁地看着宋清,柳松他们兄弟两人纵马驰骋而去的背影,登时就又蹦又跳地冲着两人的背影用力地挥动了几下修长的藕臂。 “大伯,松叔,你们两个厉害,你们两个够狠,本姑娘我佩服你们。 但是,你们两个不要给本姑娘我忘记了。 在这个世上除了东南西北风之外,还有一种风叫做枕边风。 跑吧!跑吧!你们两个就给本姑娘我好好的跑吧! 等到本姑娘我回到了王宫之中,回到了家里面以后,本姑娘我要去跟韵娘亲告你们俩的状,我要去找众位好娘亲们一起告你们俩的状。 不止是众位好娘亲们,本姑娘我还要去找清蕊姨母和兰雅姨母她们姐妹两个人告你们的状。 臭大伯,坏大伯。 臭松叔,坏松叔。 从现在开始,我柳落月跟你们两个无情无义的家伙没完。 待我回到家中之时,我柳落月非得让你们两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尝一尝枕边风的厉害不可。 咱么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小可爱的这一大通暴跳如雷的吆喝之言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 如果宋清和柳松他们兄弟两人此刻还待在柳大少,小可爱她们父女两人的身边的话,那么当他们兄弟两人听见了小可爱的这一番充满了威胁之意的话语之时,他们兄弟两人还真的就不得不仔细且慎重地认真思量一二才行。 毕竟,枕边风这种事情属实是小觑不得啊! 纵观古今,多少英雄豪杰都栽在了枕边风上面了。 可惜的是,因为马蹄声的缘故,宋清和柳松他们兄弟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小可爱那充满了威胁之意的咆哮之言。 确实,他们兄弟两人的确是听到了小可爱那充满气愤之言的咆哮之言了。 然而,这听清楚了跟听到了完全就是两回事。 宋清和柳松他们兄弟两个人连听清楚都没有听清楚小可爱都说了些什么样的话语,他们两个又怎么可能会停下来呢! 故而,在小可爱暴跳如雷的咆哮声之中,宋清和柳松他们兄弟两个人留给小可爱的只有两道马蹄掀起的滚滚烟尘。 宋清,柳松他们兄弟两个人听不清楚小可爱声音气愤的吆喝出来的话语,此时就站在小可爱身边的柳大少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因此,小可爱口中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柳大少顿时就急忙收回了正在目送着宋清和柳松他们兄弟两人纵马驰骋而去的目光,然后马上转身朝着小可爱看了过去。 “哎哎哎~哎哎哎~” “臭丫头,你生气归生气,但是你说话的时候可得给为父我好好的过一过脑子。 你回去了以后要找你的众位好娘亲们,还有你的清蕊姨母她们一众姐妹们去告你大伯和你松叔他们兄弟两个人的状,为父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臭丫头你乃是她们一众好姐妹们的乖女儿,你想跟她们姐妹们怎么告状就怎么告状,那是你这个当女儿的自由,为父我绝不干涉。 然而,你最后还带上了你的兰雅姨母这就不有些太合适了吧? 为父我乃是你兰雅姨母的姐夫,你的兰雅姨母是为父我的小姨子,我们兄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是清清白白的啊! 所以,你找你的众位好娘亲们,还有你的清蕊姨母她们一众姐妹们告状为父我管不着。 可是,你找你的兰雅姨母她告的哪门子的状啊? 为父我和你兰雅姨母我们兄妹两个人之间,我们俩有个狗屁的枕边风啊?” 小可爱听着自家老爹没好气的提醒之言,当即就忍不住的偷偷地撇了撇娇艳欲滴的红唇。 “哎呦喂!” “哎呦喂!” “臭老爹你是兰雅姨母的姐夫,兰雅姨母她是你的小姨子,你们兄妹两个人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臭老爹,你搁这糊弄鬼呢? 就兰雅姨母她最近的这几天悄悄地看着你的眼神,你们两个人之间要是没有发生点什么事情,本姑娘我现在就跑去前方的茅房里面去吃……额……额……本姑娘我就三天都不吃饭了。 什么姐夫不姐夫,小姨子不小姨子的。 臭老爹你的众多好娘子之中,从韵娘亲那里来看的话,雅娘亲她还是你的大姨子呢! 反之,从雅娘亲那边来说的话,韵娘亲她还是你的小姨子呢! 一方面是自己的大姨子,一方面是自己的小姨子,本姑娘我也没见臭老爹你对谁客气过啊! 真的是,明明就是那什么那什么,却还非要装的那什么那什么。 臭老爹啊臭老爹,你有意思吗你?” 正当小可爱樱唇微启地轻声呢喃间,柳大少佯装一脸没好气地轻皱了一下眉头。 “臭丫头,你嘀嘀咕咕地嘟囔什么呢?你还没有回答为父我刚才的问题呢!”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没好气的质问之言,连忙挺起自己身姿曼妙的娇躯低声闷咳了起来。 “嗯哼,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小可爱低声闷咳了几声之后,瞬间便笑颜如花的抬起莲足朝着柳大少走到柳大少的身边停下了脚步。 旋即,她直接伸出了一双纤纤玉手快速地环抱住了柳大少的手臂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哎呀,好爹爹,月儿我没有说什么。 月儿我刚才嘀咕的话语是,幸亏好爹爹你提醒的早,否则月儿我可就要犯大错了。 要知道,清蕊姨母和兰雅姨母她们姐妹两个人之间跟好爹爹你的关系可谓是完全不一样。 清蕊姨母她是好爹爹你的红颜知己,甚至已经是月儿我的半个好娘亲了。 从好爹爹你和清蕊姨母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情况来说的话,月儿想要清蕊姨母她帮着我跟好爹爹你吹一吹枕边风,此乃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兰雅姨母她就不一样了。 相比之清蕊姨母她这个好爹爹你的红颜知己,兰雅姨母她就只是好爹爹你的小姨子而已。 一个是红颜知己,一个是单纯的小姨子,这两者之间如何能相提并论呢!” 第七百三十三章找借口 “好爹爹,月儿错了,月儿知道错了。 我刚才之所以会把兰雅姨母她也给一并带上了,纯粹就是因为我说着说着就说顺嘴了而已。 好爹爹,反正兰雅姨母她现在又不在咱们父女俩的身边。 如此一来,兰雅姨母她自然不会知道月儿我说吹枕边风这件事情的时候顺嘴把她也给一起带上了。 只要兰雅姨母她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那么此时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所以呀,好爹爹你就当月儿我刚才并没有提过兰雅姨母也就是了。” 柳明志看着此时正笑颜如花地看着自己的小可爱,轻声哼笑着直接将手臂从小可爱一双白嫩的玉手之中轻轻地抽了出来。 “臭丫头,说完了?” 小可爱闻言,当即便毫不犹豫的冲着柳大少轻轻地点几下螓首。 “嗯嗯嗯,嘻嘻嘻,说完了。” 柳明志听着自家乖女儿笑嘻嘻的回答之言,淡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直接微微侧身的冲着不远处的小可爱的坐骑轻轻地努了努嘴。 “呵呵呵呵,说完了就行,说完了就行啊! 呐,你的马就在那里,你可以滚蛋了。” 小可爱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俏脸之上的神色微微一紧,急忙伸出了一双白嫩无暇的纤纤玉手再次抓住了柳大少的手臂。 紧接着,她更是直接将柳大少的手臂给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哎呀!好爹爹,别呀!别呀! 好爹爹,好爹爹,最好最好的好爹爹。 你一来又不是要动身远行,二来又不是去干什么重要的事情,月儿我想要陪着你怎么就不行了呢? 好爹爹,最好最好的好爹爹,月儿求求你了,你就让我陪着你嘛!” 柳明志听着小可爱声音娇滴滴的撒娇之言,脸上的神色略显无奈的轻轻地摇了摇头。 “嗨哟,月儿呀月儿,乖女儿,为父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柳明志此言一出,小可爱顿时就开口娇声回答道:“好爹爹,就算是月儿我跟着你,你也可以一个人静一静呀! 你什么时候想要静一静了,好爹爹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到时候,月儿我直接落后好爹爹你几步的距离,慢慢地跟着你不说话也就是了。 然后,好爹爹你想要怎么一个人静一静就怎么静一静。” 柳明志见到自己乖女儿都已经这么说了,他还能再说什么呢!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宝贝乖女儿她明摆着是赖定自己了。 柳明志嘴唇微张地轻吸了一口气后,苦笑着对着正紧紧地抱着自己手臂的小可爱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得得,得得得,为父我真的是服了你这个臭丫头了。 臭丫头,你想要跟着就跟着吧!” 小可爱见到自家老爹他终于同意让自己留下来陪着他了,瞬间便喜笑颜开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好爹爹,月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行了,行了,快点松开为父我的胳膊吧!” “哎,好的,好的。”小可爱轻轻地点了两下螓首,马上松开了正在紧紧地抱着柳大少手臂的白嫩玉手。 柳明志随意地整理了两下被小可爱拉扯的有些凌乱的衣袖之后,径直转身朝着四五十步之外,修建在田间地头的一间茅房走了过去。 “臭丫头,你先去牵马,为父我去前面的茅房里面方便一下。” 小可爱闻言,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愣。 “啊?什么?” “不是,好爹爹,那什么,你还真要去拉屎呀?” 柳明志听到了小可爱语气诧异的反问之言,故作没好气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臭丫头,为父我喝酒喝的有些多了,去小解一下。” 小可爱听着自家老爹没好气的话语声,顿时神色悻悻地点了点头。 “哦!好吧,月儿知道了,那好爹爹你去吧。” 柳明志直接转过头来,大阔步地继续朝着不远处的茅房走了过去。 小可爱随意地轻甩了几下修长的藕臂之后,动作大大咧咧地转身走向了自己和自己老爹的坐骑。 大食国王城周边的大部分田地,乃是大龙的将士们与王城周边的百姓们联合在一起负责耕种的。 大龙的将士们为了方便解决自身内急的问题,每间隔一里地左右的距离就会修建上一间用来方便的茅房。 这些茅房的存在可谓是一举多得,既可以让将士们和种地的百姓们及时的解决自身的内急问题,同时又可以让那些过路的百姓们和大大小小的商队们用来方便。 至于那些秽物,则是直接堆积在田间用来沤肥。 王城周边的情况不比人烟稀少,甚至是根本就看不到人烟的荒郊野地。 王城外面的大小道路四通八达,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流来来往往。 大龙的将士们若是没有修建这些茅房的话,有人突然内急了那可就尴尬了。 大老爷们的倒还好一些,毕竟对于男人来说,只要脸皮厚,遍地都可以是茅房。 可是,谁让耕种劳作的百姓之中还有不少的女人呢!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不多多的修建一些用来解决内急的茅房自然是不行的。 没办法,谁让人有三急呢! 柳明志大步昂扬地走到了茅房外面之时,一眼就看到了悬挂在茅房木门上面的长方形木牌子。 不大不小的长方形木牌子上面分别用大龙文字,大食国文字,天竺国文字,罗马国……等国的文字各写着一句话。 大龙文字排在最上面,一共就只有四个字。 里面无人。 至于大食国,天竺国,罗马国等国的文字,柳大少就不认识了。 不过,柳大少虽然不认识那些问题,但是他不用想也知道那些文字是什么意思了。 在木牌子的最下方,还有着一道长长的凹槽。 对于那一道长长的凹槽,柳大少同样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是用来给不识字的人看的。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识字的。 长方形木牌子上面的这种情况,在大龙那边早就已经普及开来了,柳明志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柳明志随意地扫了一眼木牌子上面的内容之后,直接伸出右手轻轻地翻了一下门上的长方形木牌子。 随即,他面不改色地走进了茅房之中。 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方便结束的柳大少眉头微凝地从茅房之中走了出来,然后随手翻了一下门上的木牌子。 再然后,他大步昂扬地直奔不远处正在等待着自己的小可爱走了过去。 柳明志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后,淡笑着冲着小可爱纤细柳腰间的水囊努嘴示意了一下。 “乖女儿,给为父我冲冲手。” 小可爱闻言,浅笑着直接解下了自己柳腰间的水囊。 “哎,好的。” “嗯,好了,好了。” “哎,知道了。” 柳明志重重地甩动了两下双手之上的水迹后,一边用衣袖轻轻地擦拭着顺手,一边转身直奔风行走了过去。 “乖女儿,走了。” “好爹爹,去哪呀?” “八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语气平静的回答之言,登时便满脸惊讶之色的娇声说道:“啊?什么?去军中大营?” “嗯,没错,走吧!” “哎,来了,来了。” 柳明志翻身上马之后,直接抽出了搭裢里的马鞭轻轻地挥动了一下。 “驾!” “唏律律~” 风行低声嘶鸣了一声后,立即开始朝着前方奔袭而去。 小可爱看着已经纵马驰骋而去的柳大少,马上挥动着葱白玉手之中的马鞭娇声轻喝了一声。 “驾!” “唏律律~” 眨眼之间,官道之上就掀起了两道滚滚烟尘。 不少过路的行人见此情形,纷纷朝着官道两边避让而去。 小可爱打马跟上了柳大少之后,娥眉微蹙地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看了柳大少一眼。 “爹爹。” 柳明志闻声,直接朗声反问道:“嗯,乖女儿,怎么了?” 小可爱轻轻地抽动了一下白嫩玉手之中的马鞭,马上娇声回答道:“臭老爹,你先前不是告诉我,你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吗? 结果,臭老爹你现在居然要带着我一起赶去驻扎在城西的军中大营。 臭老爹,你告诉本姑娘,这种情况之下你怎么一个人静一静呀? 本姑娘我一开始就感觉到臭老爹你先前的那些话语是在找借口,现在看来臭老爹你果然是在找借口。” 小可爱知道了自家老爹他现在是要带着自己赶去城西的军中大营的情况后,口中的好爹爹这个称呼会直接就换成了臭老爹这个称呼了。 在不知道自家臭老爹他一个人要去干什么的时候,小可爱的心里面还真的以为自家臭老爹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一个人静下心来仔细地思索一二呢! 而今,当小可爱弄清楚了自家臭老爹他要去干什么事情了以后,她瞬间就感觉到柳大少之前的那一番言辞全部都是在故意的跟自己找借口了。 柳明志听到了自家乖女儿气鼓鼓的抱怨之言,双眸含笑地偏头看了小可爱一眼。 “臭丫头,你这纯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为父我赶去城西的军中大营怎么了?为父我赶去军中大营就不能一个人静一静了吗?” 小可爱听着自家老爹的反驳之言,马上檀口微启地娇声反驳道:“臭老爹,你拿本姑娘我当一个傻子吗? 本姑娘我可是知道的,城西的军中大营之中至少驻扎着一万五千人的精锐兵马。 一万五千人,那可是一万五千人呀! 臭老爹你都要赶去军中大营了,你还怎么一个人静一静嘛? 哦,怎么着? 难不成臭老爹你当你自己是可以隐身的神仙中人,那一万五千的将士们全部都看不到你这个人吗?” 柳明志听见了小可爱语气忿忿不平的回怼之言,神色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 “臭丫头,你啊你,你让为父我说你什么好呢? 为父我刚才确实是告诉你了,我要带着你一起赶去城西的军中大营。 可是,为父我也没有告诉你,我一定要进入军中大营里面去吧? 臭丫头,赶去城西的军中大营是赶去城西的军中大营,进入军中是进入军中大营,这两者之间还是有些区别的。” 随着柳大少口中语气有些无奈的话语声一落,小可爱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的神色再次不由得微微一愣。 “啊?什么? 臭老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莫非臭老爹你就只是打算在城西的军中大营外面看一看吗?” “哈哈哈哈,臭丫头,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了。” 柳明志满脸笑容的回应了小可爱一言后,也不等小可爱有所回应,直接用力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马鞭。 “驾!” 刹那间,风行奔袭的速度瞬间就变得更快了。 小可爱见此情形,也只好用力地挥动了一下葱白玉手之中的麻将。 “驾!” 小半天后,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在距离城西军中大营二里地之外的一处小山坡下面停了下来。 王城西边的城西大营,距离王城约莫十八里地左右,乃是由大龙的龙武卫和陷阵军联合驻扎的一处军中大营。 军中大营里面,大龙龙武卫的兵马加上大龙陷阵军的兵马,一共一万五千八百人。 此时,负责军中大营之中要务的主要将领乃是护国公张狂的副将,平宁侯郑继忠,还有龙武卫的监军张耀和与陷阵军的监军李志海。 柳明志翻身下马之后,直接从马背上的褡裢里取出千里镜朝着山坡的最高处不疾不徐地的走了过去。 小可爱看到自家老爹拿着千里镜直奔小山坡最高处走去的背影,抬起白玉手轻轻地梳理了几下自己的坐骑那飘逸的马鬃之后,亦是直接从马背上的褡裢里面取出一个千里镜。 紧接着,她一手拿着千里镜,一手轻轻地提起了自己云烟裙的裙摆直接朝着自家老爹跟了上去。 柳明志快要走到了小山坡的最高处之时,微微弓着腰继续向前走去。 紧接着,他眼神凌厉的在小山坡的四周来回地观察了起来。 第七百三十四章杀气 小可爱莲步轻盈地走到柳大少的身边停下了脚步以后,动作轻柔的在柳大少的身边半蹲了下来。 旋即,她就与柳大少一样,亦是眼神凌厉地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仔细地观察起了小山坡周围的环境。 大约过了三四个呼吸的功夫上下,小可爱娥眉微凝地偏头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爹爹。” 柳明志听到了自家乖女儿的轻喊声,笑吟吟地转头与正在看着自己的小可爱对视了一眼。 “嗯,乖女儿,怎么了?” 小可爱见到自家老爹转头朝着自己看了过来,直接抬起了白嫩无暇地玉手先是指了一下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然后又轻转着修长的藕臂对着自己父女两人脚下的小山坡随意地比划了几下。 “好爹爹,月儿我有些想不明白,两位舅公和众位主要将领们,他们怎么会选择把城西的军中大营给驻扎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呢?” 柳明志听到小可爱这么一说,笑呵呵地转头望向了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 “呵呵呵呵,月儿,这一片地方怎么了?难道这一片地方不好吗?”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反问自己的这个问题,顿时就毫不犹豫的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几下螓首。 “嗯嗯嗯,好爹爹,说实话,在月儿看来这一片地方还真的不怎么好。 不过,我说的不怎么好并非是说这一片地方不怎么好,而是指选择在这一片地方之上驻扎大营不怎么好。” 柳明志目光隐晦地轻瞥了一眼左前方五六十步之外的一个看起了毫不起眼的杂草堆后,笑吟吟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哦?乖女儿,你给为父我说一说,在这一片地方之上驻扎大营怎么就不怎么好了?” 小可爱听着柳大少略带几分笑意的回答之言,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的老爹这是想要考教自己一番呢! 于是,他当即便笑眼盈盈地娇声回答道:“好爹爹,为了防止敌人的突然偷袭,军中大营当首选视野开阔且临近水源的地方进行驻扎。 这样一来,若是有敌军逼近军中大营,或者是有敌军的斥候悄悄地靠近军中大营的话,大营四周的观察哨也就可以及时的察觉到敌军或者敌军斥候的行踪了。 至于临近水源这一方面的问题,稍微懂一点常识的人就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 因此,你的宝贝乖女儿我也就不再这种事情之上浪费什么口舌了。” 柳明志微微颔首,淡笑着轻声说道:“哈哈哈,乖女儿,这方面的问题确实不用再过多的浪费什么口舌了。 乖女儿,你继续说。” 小可爱笑嘻嘻地轻点了两下螓首后,直接用纤纤玉手之中的千里镜轻轻地指了指秀足之下的小山坡。 “好爹爹,咱们父女俩脚下的这一块山坡高约三四丈上下,长约八九里或者十一二里左右。 好爹爹,你好好地看一看周围地形,然后你再看一看军中大营所在的位置。 从咱们父女俩现在的角度来观察的话,咱们脚下的这一块小山坡的山脉地势,可谓是正好将约莫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给包围了起来。 再者,就得认真地讨论一下山坡高度这方面的问题了。 好爹爹,咱们脚下的这一片小山坡,最高的地方就只有三四丈的高度。 这三四丈的高度,对于军中大营的观察手将士们来说,足以遮挡他们观察大营四周情况的六七成的视野了。 然而,若是换成了敌军的角度来说的话,咱们脚下的这一片小山坡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地方。 首先,有着这一块小山坡的遮挡,敌军就可以悄悄地摸到山坡下面。 其次,因为这一片小山坡地势比较平缓的缘故,所以敌军若是有着大量的骑兵的话,敌军的骑兵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借着这一片地势的优势直接冲击二里地之外军中大营。 二里地左右,只有二里地左右的距离啊! 好爹爹,你可是经久沙场的老将了。 好爹爹你应该不会不清楚,二里地左右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意味着什么吧?” 小可爱娇声细语的言语间,随手解下了只堪盈盈一握的柳腰间的酒囊,拔掉塞子以后直接朝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中送去。 “咕嘟~咕嘟~” 一连着两大口的美酒下肚后,小可爱顿时就感觉到说话说的略微有些发干的嗓子舒服了许多。 旋即,她笑盈盈地张着娇艳欲滴的樱唇缓缓地轻吐了一口酒气。 “呼!” “好爹爹,正是出于这方面的想法,所以月儿我有些想不明白,两位舅公和众位主要的将领们,他们怎么会选择将军中大营给驻扎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两位舅公,还有军中的那些主要将领们,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是久经沙场吗,身经百战的老将了。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的话,以他们的眼光和经验,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将军中大营给安置在这一块地方上面呀! 难不成他们是觉得现如今在大食国的境内已经没有任何的敌人了,所以他们就在这方面的事情之上放松警惕了?” 小可爱口中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顿时就娥眉紧皱地转头望向了大食国王城的方向。 “好爹爹,按照常理来说的话,不应该会这样啊! 如果他们现在还只是二三十岁左右,或者三十岁出头地年龄的话,他们的心里面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么本姑娘我倒是还可以理解一二。 可是,两位舅公他们这两位西征大军的兵马大元帅,还有那些主要的将领们,他们这一群人之中最年轻的人也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 以他们这些老狐狸的人生阅历,他们不可能会不明白骄兵必败的道理。 故而,只要他们这些人的脑子没有什么问题,他们的脑子里面都不会冒出来月儿我刚才所说的那种想法。” 小可爱语气纠结地说着说着,一双水灵灵的皓目之中满是疑惑之意地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好爹爹,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你是怎么想的呀?” 柳明志眉头微挑地轻然一笑,随手一甩自己的衣摆,然后动作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脚下的小山坡上面。 “呵呵呵,乖女儿。” “哎,好爹爹你说,月儿听着呢!” “乖女儿,静气屏息,仔细地感受一下周围的情况。” 小可爱听到自家老爹这么一说,她连忙放松了自己的心神,然后惊奇凝神地默默地感受起了小山坡四周的情况。 霎那间,小可爱那一双水汪汪的皓目之中的瞳孔骤然一缩。 紧接着,她神色凝重的急忙将右手之中的千里镜换到了左手之中,随即她一边伸出白嫩的玉手悄悄地朝着柳腰间的精钢软剑的剑柄摸去,一边不动声色,眼神紧张的默默地朝着柳大少靠近了过去。 “好爹爹,别坐着了,你快点起来,有杀气。” 柳明志看着自家乖女儿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不动声色,但是却眼神紧张的反应,一脸笑意的微微偏头地轻瞥了一眼几十步之外的草堆。 “哦?有杀气?” 小可爱闻言,顿时就如同小鸡吃米似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没错,咱们得四周有着几股十分浓烈的杀气。 好爹爹,你快点起来呀,咱们被人给埋伏了。” 柳明志听着小可爱语气焦急不已的粗催着自己快点起来的话语,顿时就佯装一脸凝重之色地朝着小可爱靠近了过去。 “乖女儿,你真的感觉到咱们父女俩的周围有很浓烈的杀气存在吗? 你快点告诉我,你感觉到几股杀气?”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询问自己的问题,马上檀口微启地小声回道:“左前方的山坡高处有三股杀气,右后方的半山腰位置有六股杀气。 右前方的半山波位置,有着五股杀气。 还有咱们俩的正后方,正后方有着至少十股的杀……” 小可爱语气焦急的说着说着,檀口之中的话语声忽地停顿了下来,紧接着她急忙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将目光落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此时此刻,小可爱忽地反应了过来,自己的臭老爹的武学修为可比自己深厚的多了。 现如今,连自己都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自家臭老爹的四周存在着多少的杀气了,以自家臭老爹的武学修为,他又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自己父女两人四周存在的那些杀气呢? 小可爱瞧见了自家老爹满脸凝重之色的模样,心思急转地轻转了一下水汪汪的玲珑皓目。 刹那之间,小可爱的心里面就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如果要是不出自己所料的话,自己刚才所感觉到那些杀气十之七八是来自大龙将士们身上了。 否则的话,自己的臭老爹他现在又怎么可能还会老老实实的坐在脚下的山坡上面,完全没有因为四周的杀气而快速的起身呢? 以自己对自家老爹的了解,他只有在确定了四周的那些杀气并不会对其造成什么威胁的情况之下,他才会像现在一样毫不紧张的老老实实的坐在山坡之上,完全没有想要起身躲避四周杀气的意思。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所感受到的那些杀气,也就从十之七八变成了十之八九的是来源于大龙将士们的身上了。 小可爱想通了关键的问题之后,一双水汪汪那个的玲珑皓目之间的紧张之色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既然自己的臭老爹他都没有因为四周的杀气而紧张,那么自己又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小可爱深深地看了柳大少一眼后,笑眼盈盈地提着自己的裙摆举止优雅的在柳大少的身边坐了下来。 旋即,她笑眼盈盈,语气平静的继续娇声说道:“好爹爹,在咱们父女俩的后方,至少存在着十股的杀气。 好爹爹,除了月儿我刚才所说的这几处地方的杀气之外,我隐隐约约地还感觉到一丝淡淡的杀气。 只是,这一丝淡淡的杀气比月儿我刚才所说的那些杀气全部都加在一起带来的危机感还要严重。 好爹爹,说的直白了一点,月儿我刚才说的那一丝淡淡的杀气能够直接要了咱们父女二人的性命。” 柳明志看到了自家乖女儿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的神色变化,还有她那一双水汪汪的秋水凝眸之中的眼神变化之后,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自己的乖女儿这是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柳明志看着举止优雅地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可爱,乐呵呵地轻笑了几声后,随手解下了自己腰间的酒囊。 紧接着,他直接拔掉了酒囊之上塞子,然后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 “咕嘟!” 一连着三大口的美酒下肚之后,柳大少笑容依旧地张着嘴长吐了一大口的酒气。 “呜呼!” 旋即,柳大少一边轻轻地抿着嘴角的酒水,一边微微转身地朝着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眺望而去。 “乖女儿,为父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小瞧你了。 你能够感觉到那一丝淡淡的杀气能够要了咱们父女俩的性命,也就说明你在修炼武学一道上面还是非常的勤奋的。 呐!乖女儿你现在用你手里的千里镜看一看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 然后,乖女儿你自然也就会知道你刚才所说的那一丝可以置于咱们父女俩死地的杀气从何而来了。” 小可爱听到自家老爹这么一说,马上就轻转了一下自己只看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继而她直接举起葱白玉手之中的千里镜朝着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望了过去。 刹那之间,小可爱那身姿曼妙的娇躯忍不住地轻轻地颤栗了一下。 在千里镜的镜筒之中,军中大营的辕门两边此时正有着上百个大龙将士朝着小山炮这边校准着他们身边的十门火炮呢! 十门火炮的后方,有十个大龙将士此刻正在高高地举着书中燃烧正盛的火把。 第七百三十五章一念之间 下一刻,小可爱那身姿曼妙的娇躯再次不由自主地轻轻打了个寒颤。 只因,她又在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到了辕门两边的瞭望塔上面,此时正有着好几个大龙将领同样手持着一个千里镜正在默默地观察着小山坡之上的情况。 不不不,准确一点的来说应该是正在观察着自己和自家臭老爹这边情况才对。 此时此刻,在千里镜的镜筒之中,那几个大龙将领正一边用千里镜默默地观察着自己父女两人这边的情况,一边对着身边的副将说着什么话语。 而那几个副将则是正探着自己的身体,俯身冲着辕门两边正在校准着十门火炮的炮手们传达几个主将们的命令。 小可爱从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到了军中大营外的情况以后,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两下唇齿间的口水。 “咕嘟!” “咕嘟!” 这一刻,小可爱毫不怀疑,只待那几个将领们一声令下,那十个正在举着火把的炮手们毫不犹豫的就会点燃十门火炮上面的引线。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和自家臭老爹的生死存亡,就在那几个大龙将领们的一念之间。 小可爱举着手里的千里镜最后看了一眼辕门两边的那十门火炮后,急忙放下了眼前的千里镜,神色有些紧张地朝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柳大少看了过去。 “好爹……好爹爹,辕门两边的将士们现在不单是已经快要把十门火炮给校准好了,他们甚至是连点燃火炮引线的火把也已经给早早地点上了。 十门火炮,那可是整整十门火炮啊! 最关键的一点是,那十门火炮乃是攻城之时才会用到的最大号的大火炮呀! 好爹爹,你……你确定将士们真的不会朝着咱们父女俩开炮吗?” 小可爱语气紧张不已的说出来最后两句话语的之时,她的声音之中已经隐隐约约的带着几分的哭腔了。 此时此刻,小可爱就算是看到自家老爹他现在正毫无紧张之色,且稳若泰山的坐在地面之上的淡然模样了,可是她的心里面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充满了紧张之意。 没有办法,谁让小可爱她对于自己的实力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 以自己现在的武学修为,自己运转所有的内力凝聚出来的护体罡气,最多也就只能承受四五门这种大号火炮的轰击。 再多上几门火炮的话,以自己的实力十有八九的怕是扛不住了。 一念之间,一念之间,自己和自家臭老爹的生死存亡就在那几个大龙将领的一念之间啊! 在小可爱看来,这种将自己的小命悬于别人一念之间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柳明志听到了小可爱已经略带了几分哭腔的话语声,乐呵呵地伸手在脚边拔下了一根已经略微发黄的杂草在指间轻轻地转动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臭丫头,你慌什么?难不成为父我还能眼睁睁地看着咱们父女俩在这里等死吗?” 小可爱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紧绷着的心弦瞬间就放松了下来,然后她那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的紧张之意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是啊!以自家臭老爹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父女两人在这里等死呢! “吸!呼!” “吸!呼!” 小可爱樱唇微启地深呼吸了两口气,快速地平复了一下心间的最后一丝紧张之意。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还是那句话,既然自己的臭老爹他都没有因为四周的杀气而紧张,那么自己又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说一句不太好听的话语,自家臭老爹的性命可比自己的小命贵重的多了。 柳明志看到小可爱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的紧张之色快速地平静了下来,笑吟吟地轻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 “乖女儿。” 小可爱闻言,立即开口娇声回道:“哎,月儿在,爹爹你说。” 柳明志脸上笑容不变的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后,随意地丢掉了捏在指间的杂草。 “乖女儿,来了。”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略带几分笑意的话语声,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的表情顿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嗯?什么?来了?” “好爹爹,什么来了呀?” 小可爱檀口之中语气有些疑惑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她瞬间就神色大变地紧皱起了精致的峨眉。 “好爹爹,咱们俩的背后有人摸过来了。” 柳明志微微颔首,笑呵呵地轻声回答道“哈哈哈,为父知道。”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声落下的一瞬间,他与小可爱身后地半山坡位置突然响起了一道语气凌厉的话语声。 “不许动。” 紧接着,还是那个人的声音继续大声说道:“前面的两位,你们两个慢慢地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再慢慢地把双手抱在脑袋后面。 本将军我警告你们两个,你们俩最好老老实实的听话。 不然的话,本将军我可不保证你们两个能够活着走下这山坡。” 柳明志与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身后的话语声一落,马上就由响起了两外一个人的话语声。 只不过,第二个人说出来的话语乃是大食国这边的话语。 第二个开口说话的人,直接就将第一个人之前的那一番话语用大食国的话语给翻译了一遍。 “好爹爹,现在怎么办呀?” “呵呵呵,臭丫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老老实实的听话了。 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尝试一下咱们大龙将士们手中的强弩是否锋利吗?” 柳明志笑呵呵地回答了小可爱一言后,先是慢慢地放下了双手之中的酒囊和千里镜,继而又慢慢地举起自己的双手抱在了脑袋后面。 小可爱听到自家老爹这么一说,也只好老老实实的随着柳大少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等到小可爱也将双手抱到了脑袋后面之时,柳大少眉头微挑地轻笑着说道:“将军,不要紧张,老夫与小女只是随意地转一转而已,没有其它的想法。” 柳明志此言一出,他和小可爱的身后马上就响起了先前第二个人的话语声。 “将军,是咱们大龙的话语,听口音好像还是京城那边的口音,他们两个应该不是某些人的探子。 而且,卑职我听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很是耳熟,他们应该不是外人。” “本将军我听着那个人的说话声也有点耳熟,不过还是不要大意,你们几个在这里守着,本将军先过去看一看。” “是!” “前面的两位,既然你们两个听得懂我大龙天朝的话语,那么你们两个就慢慢地转过身来。 不过,本将军我再次警告你们一下。 你们转身的时候,最好不要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否则的话,本将军我知道你们两个会说咱们大龙天朝的话语,可将士们手中强弩之上的弩箭可不知道你们会说咱们大龙天朝的话语声。” 柳明志闻言,立即朗声回道:“好好好,老夫知道了,老夫和小女一定按照将军你的意思慢慢地转过身来,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声一落,马上慢慢地转身朝着身后之人看了过去。 小可爱见状,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神色古怪地轻轻地抿了两下娇艳欲滴的樱唇后,强忍着笑意的与柳大少一样同样慢慢地转身看向了身后之人。 当柳大少双手抱头的慢慢地转过身来的一瞬间,手持着横刀的大龙将士顿时虎躯一震,情不自禁地瞪大了双眼。 “大……大……大帅!” 柳明志看到了眼前的大龙将领突然虎躯一震,情不自禁地着瞪大了双眼的反应后,乐呵呵地整理了一下双腿上面的衣摆。 “哈哈哈,云飞啊,几年的时间不见,连本少爷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噗通一声闷响,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俩眼前的大龙将领手中的横刀直接砸落在了地面之上。 顷刻之间,被柳大少喊了一声云飞的大龙将领瞬间神色大变地急忙朝着柳大少单膝跪拜了下去。 “卑职郑云飞参见大帅……不不不……老臣郑云飞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郑云飞身后的十几个大龙将领见此情形,一个个的亦是急忙放下了手中已经上了弦的强弩,继而毫不犹豫地朝着柳大少单膝跪拜了下去。 “吾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明志淡笑着点了点头,直接伸出了双手对着郑云飞和十几个大龙将士们虚托了一下双手。 “免礼了,全都免礼了。” “老臣多谢陛下。” “吾等多谢陛下。” 郑云飞起身之后,也顾不上去捡刚才掉落在地面之上的横刀,连忙躬着身体朝着柳大少走了过去。 “陛下,陛下,老臣不知道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柳明志眉头微挑地轻然一笑,先是抬起右手冲着走过来的郑云飞轻轻地摆了摆手,然后微微侧身的伸手拿起了先前放在地上的酒囊和千里镜。 “行了,行了,什么有失远迎不有有失远迎的。 本少爷我和月儿此次赶来城西的军中大营的事情,除了我们父女二人之间知晓之外,也就没有第三个人知晓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郑云飞要是能够带着将士们快速地出来迎接本少爷我和月儿我们父女两人的话,那本少爷才觉得奇怪了。” 郑云飞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顿时满脸堆笑的对着柳大少轻轻地拱了拱手。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柳明志淡笑着提了一下自己衣摆,然后直接盘膝坐了起来。 “得得得,少他娘的拍本少爷我的马屁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快一点给辕门外的兄弟们传递这边的情况,让他们马上把手中的火把给熄灭了,然后在及时的将辕门外的火炮给撤下去。 云飞,本少爷我可不想亲自尝试一下咱们大龙天朝攻城火炮的威力啊! 对了,除了这个命令之外不要再传递其它的命令了。” 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郑云飞陡然神色一变。 旋即,他急忙直起身体冲着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用力的挥动了几下手中的令旗。 辕门外瞭望塔之上的几个大龙将领从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到了郑云飞挥舞着令旗的动作后,马上微微偏头地看向了身边的副将。 “传令,即刻熄灭火把,撤去火炮。” 辕门右边的第一个瞭望塔之上的大龙将领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以后,立即转身看向了辕门左边的第一个瞭望塔之上的袍泽。 “老马,本将军我刚才从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到老郑那个狗东西突然给小山坡之上的那两个人行大礼了。 你说……你说山坡之上的那两个人之中,其中一个人会不会是咱们的陛下啊?” “老秦,如果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感觉其中的一个人十有八九的就是咱们的陛下了。 按照时间来算的话,咱们兄弟几人的亲兵现在应该已经将远处小山坡之上的事情通知到平宁侯他们几个人那里了。 以平宁侯和张监军,还有李监军他们三个人的性格,他们现在搞不好已经开始传令调兵备战了。 老秦,咱们兄弟们这边现在应该如何处置此事才好啊! 若是冲撞了陛下,咱们兄弟几人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怎么办?怎么办?还他娘的能够怎么办啊? 老马,现在马上赶去军中大帐通知平宁侯一声,让他和张监军,还有李监军立即停下正在调兵遣将的命令。 老夫我现在马上带领着几个亲兵赶去前方的山坡上面一趟,看一看山坡之上的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好好好,老夫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就……哎……哎哎哎…… 老秦,不对吧?这他娘的不对吧? 二里地之外山坡之上的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人,十有八九的就是咱们的皇帝陛下。 如此一来,凭什么就是老子我马上去通知平宁侯和张监军,还有李监军他们即刻停止调兵遣将的命令,而你却要带着几个亲兵赶去山坡之上去面见陛下啊?” “哈哈哈哈,老马啊,你他娘的才反应过来啊! 老夫我不陪你玩了,我先带着几个兄弟们去面见陛下了。” 第七百三十六章倍感荣幸 “兄弟们,快点给老夫我备马,然后随老夫我一起去前面的山坡之上拜见吾皇陛下。” “是,吾等得令。” “哎呦我去,老秦,老秦,好你个秦绍光,你他娘的竟然给老子我玩心眼子,畜生啊!畜生啊!” 秦绍光身形灵活,动作敏捷的爬下了瞭望塔之后,当即就放声大笑地抬起头瞅了一眼左边的瞭望塔之上现在才下了一大半木梯的老兄弟。 “哈哈哈哈,马天平,你个马大脑袋,你他娘的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老夫我什么时候给你玩心眼子了。 明明就是你的脑子转的太慢了,这他娘的能怪的了老夫我吗?” 秦绍光大笑着回怼老兄弟马天平的话语声刚才落下来,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亲兵的话语声。 “将军,马来了。” 秦绍光闻言,一边急忙压手解着腰间的横刀,一边快速地转身朝着身后的亲兵看了过去。 “兄弟们,马上解下各自的兵刃,然后上马随老夫我前去拜见陛下。” “是,吾等遵命。” 二十几个亲兵齐声回应了秦绍光一言后,立即开始动手解下了各自腰间的兵刃交给了辕门两边正在当值的袍泽们。 短短的三四个呼吸的功夫上下,以秦绍光为首的二十几人直接纵马朝着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之上奔袭而去。 马天平望着纵马飞奔而去的秦绍光一行人,直接就被气的当场跳脚。 “老秦,你个王八蛋,老子我跟你没完,老子我跟你没完。” 马天平满脸气愤之色的冲着秦绍光一行人的背影破口大骂了几声后,瞬间一脸没好气地转身看向了自己亲兵队长马文鼎。 “马文鼎,你他娘的是木头脑袋吗?你刚才听到了老秦的命令后,你他娘的就不知道先老秦的亲兵们一步偷偷地去备马吗?” 马文鼎听到了马天平没好气的质问之言,顿时一脸委屈之色地伸出了右手指了一下此时已经纵马驰骋到了一里地之外的秦绍光等人。 “二叔……不是,将军,卑职听到了秦将军的命令后,马上就暗示小秋他们几个偷偷地去给咱们备马了。 可是,今天乃是秦将军他在辕门这里当值,一切军务都是由秦将军他说的算。 因此,小秋他们几个根本就抢不过秦将军的那些亲兵们啊!” 马天平听着自家大侄子语气委屈的回答之言,一脸不爽之色的用力地摆了摆手。 “得得得,罢了,罢了,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是,卑职遵命。” 马天平张着嘴深吸了一口气,立即转着身扫视了一眼正在辕门两边当值的将士们。 “兄弟们,本将军与秦将军刚才的对话你们全部都听到了。 二里地外山坡上的两个人之中,其中一人很有可能就是咱们的皇帝陛下。 陛下他没有亲自赶来军中大营召见众将士们,想来是有着某种打算。 因此,没有陛下的首肯,咱们现在绝对不能擅自暴露陛下的行踪。 本将军我先去大帐之中面见郑将军,尔等就当做先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老老实实的忙活你们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兄弟们,听到了吗?” “是,吾等遵命。” 马天平淡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眺望了一眼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后,直接转身疾步朝着军中大营赶去。 等到马天平疾步走进了军中大营以后,院门两边正在当值的大龙将士们纷纷眼神兴奋朝着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眺望而去。 这一刻,又有一部分的大龙将士们确定了,皇帝陛下他亲自前来大食国王城的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与此同时,小山坡上面。 秦绍光与一众亲兵们在半山坡处动作敏捷地翻身下了马背之后,急忙动身朝着小山坡高处的柳大少,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飞奔了过去。 一行人在离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二人尚有六七步的距离之时,他们两人就已经看清楚了父女两人的容貌了。 “陛下,真的是你来了。” 秦绍光神色激动不已的轻喊了一声后,急忙较快脚步跑到了柳大少的身前单膝跪拜了下去。 一众亲兵见此情形,一个个的亦是满脸兴奋之意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老臣秦绍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明志随意地扫视了一眼正在给自己行礼的秦绍光等人,笑呵呵的轻轻地摆了摆手。 “免礼了,全部都免礼了。” “老臣多谢陛下。” “吾等多谢陛下。” 柳明志举起手中的酒囊轻饮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后,淡笑着转身朝着小可爱看了过去。 “绍光,你的眼睛还真的够尖的啊! 本少爷我与云飞还没有说上几句话,你就已经带着你的亲兵赶来了。” 柳明志淡笑着言语间,脸上笑容依旧地抬起手轻轻地指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可爱。 “云飞,绍光,还有诸位兄弟们。 本少爷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乃是本少爷我们家中的四丫头柳落月。 你们兄弟以前也见过这个臭丫头,只不过那个时候这丫头她还小着呢! 俗话说得好,女大十八变。 月儿这丫头的相貌比之她小的时候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终归还是有些变化的。 现在,本少爷我再给你们重新介绍一下这丫头的身份。” 郑云飞,秦绍光,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听到了小可爱的身份以后,彼此之间纷纷神色一变,连忙冲着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正挂着浅浅的笑容的小可爱单膝跪拜了下去。 “老臣郑云飞,参见四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老臣秦绍光,参见四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等参见四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可爱看着眼前正在给自己见礼的一众人,马上微微倾着柳腰放下了一双葱白玉手之中的酒囊和千里镜,然后直接对着眼前的一众人虚托了一下自己白嫩无暇的纤纤玉手。 “免礼了,免礼了,全部都免礼了。” “老臣多谢四公主殿下。” “吾等多谢四公主殿下。” 等到郑云飞和秦绍光,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相继地起身了以后,柳大少看着伸出一双白嫩的玉手分别拿起了千里镜和酒囊的小可爱笑吟吟地开口轻喊了一声。 “月儿。”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语气柔和的轻喊声,拿起了千里镜和酒囊之后马上转身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哎,月儿在,爹爹你说。” 柳明志微微侧身,笑容不变地抬起手先后地指了郑云飞,秦绍光他们兄弟两人一下。 “乖女儿,为父我现在也给你介绍一下你两位叔伯的身份。 这位是陷阵军威武营的营将郑云飞,乃是为父我麾下的猛将之一,他的年龄比为父我略小了几岁,你可以喊他一声郑叔父或者云飞叔父。 这一位乃是龙武卫虎啸营的营将秦绍光,昔年你的皇祖父睿宗李政尚且在世的时候,为父我奉命挂帅统率咱们大龙天朝四十万精锐雄师征讨西域三十几国之时,他乃是为父我麾下的先锋营大将之一。 他的年龄比为父我略长了几岁,你可以称呼他一声亲伯父或者绍光伯父。” 小可爱听完了自家老爹的介绍之后,马上从翘臀之下的草地之上站了起来,笑眼盈盈地对着郑云飞,秦绍光他们兄弟两人行了一礼。 “秦伯父,郑叔父,小女柳落月有礼了。” 秦绍光,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看着正在冲着自己二人行礼的小可爱,彼此间连想都没有想一下的就急忙对着小可爱虚托了一下双手。 “不敢,不敢,公主殿下快请免礼。” “公主殿下,快请免礼,快请免礼,老臣当不得如此大礼。” 小可爱举止优雅地挺起了只堪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之后,笑盈盈地娇声说道:“哎,两位叔伯,你们兄弟两人乃是月儿爹爹的生死兄弟。 如果要是没有两位叔伯,还有其他的众位叔伯们的全力相助,月儿的爹爹他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两位叔伯与其他的众位叔伯们于月儿的爹爹有大功,于咱们大龙天朝的江山社稷亦是有大功。 月儿身为爹爹的月儿,身为两位叔伯,还有其他的众位叔伯们的晚辈,我给你们见礼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所以呀,两位叔伯在月儿的面前切莫再说什么不敢,不敢之类的话语了。” 随着小可爱语气认真的话语声一落,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当即便不约而同地齐齐地转头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柳明志看到秦绍光,郑云飞他们兄弟突然转头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乐呵呵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绍光,云飞,你们兄弟两人看着本少爷我干什么啊! 月儿她刚才说的没错,你们兄弟两个人身为本少爷我的生死兄弟,她这个当晚辈的给你们两位长辈见礼乃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对了,不单单只是月儿这丫头一个人。 本少爷我所有的儿女之中,他们兄弟姐妹们一众人见到了你们兄弟两人恭恭敬敬的行上一礼,然后再恭恭敬敬地喊上你们兄弟两人一声伯父和叔父也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两位兄弟,咱们兄弟之间都已经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死兄弟了,你们全都了解本少爷我的为人。 本少爷我这辈子,最不喜欢的人就是那种不懂礼节的人了。 本少爷我膝下的一众儿女之中,若是有哪一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敢仗着本少爷我这个当爹的乃是咱们大龙天朝一国之君的身份,就敢对着你们这些昔日的生死兄弟们颐气指使的话,本少爷我就算是不舍得打断了他们兄弟姐妹们的双腿,我也非得让他们兄弟姐妹们十天半个月之内都下不了床榻。 两位兄弟,本少爷我膝下的一众儿女之中可以对本少爷我这个当爹的无礼,但是却绝对不能对你们这些当叔伯的无礼。 本少爷我身为他们兄弟姐妹们的父亲,他们兄弟姐妹们若是对我这个当爹的无礼的话,本少爷我可以认为他们兄弟姐妹们现在尚且年龄,他们是在跟本少爷我胡闹,且耍弄一点小脾气。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本少爷我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面对这样的情况,本少爷我自然不会选择与他们兄弟姐妹们这些当儿女们的一般计较。 然而,他们兄弟姐妹们若是胆敢地你们兄弟们这些叔伯们无礼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 倘若他们兄弟姐妹们真的胆敢对你们这些叔伯们无礼的话,那么他们兄弟姐妹的言行举止可就是再打本少爷我的脸了。 本少爷我身为咱们大龙天朝的一国之君,身为他们兄弟姐妹们的父亲,连本少爷我都要与你们这些昔日的生死兄弟们客客气气的,他们这些当晚辈的有什么资格敢对你们这些叔伯们无礼。 故而,月儿这丫头的这一礼,你们兄弟两人直接坦然受之也就是了。” 秦绍光,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听完了柳大少的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讲述之言以后,彼此之间纷纷虎躯一震。 这一刻,无论柳大少刚才的那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语是出于帝王权术也好,还是出于自己内心之中的真心之言也好,这一点都已经不重要了。 柳明志他身为大龙天朝的一国之君,身为大龙天朝当今的皇帝陛下,他能够给自己兄弟两人,还有众多的大龙将士们这些当臣子的人语气十分认真的讨论这方面的事情,就足以证明他对自己兄弟两人,还有一众将士们的重视了。 常言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皇帝陛下他刚才的那一番话语就算是出于帝王权术的缘故,此刻也足以自己兄弟们等人倍感荣幸了。 毕竟,纵观古今,历朝历代的帝王之中,可不是每一个帝王都能够十分坦然的跟臣子们讨论这方面的话题的。 秦绍光,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立即不约而同的齐齐地对着小可爱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公主殿下,臣等回礼了。” 第七百三十七章一碟小菜 “两位叔伯,免礼了,免礼了。” “多谢公主殿下。” 柳明志轻轻地盖上了酒囊之上塞子,随意地将手中的酒囊挂回了腰间后,淡笑着微微抬头地朝着秦绍光看了过去。 “绍光。” 秦绍光闻言,连忙转身将目光落在了柳大少的身上。 “老臣在,陛下你说。” “绍光啊,私下里就别陛下陛下的了,还是喊大帅吧!” 柳明志此言一出,秦绍光顿时便内心激动,满脸笑容地立即抬起手臂对着柳大少拱了拱手。 秦绍光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明了,柳大少他现在让自己还可以与以前一样喊他一声大帅,这也就意味着自己两人之前除了君臣之义之外,还有着一份兄弟之情存在。 有了这一份兄弟之情的存在,只要自己不会突然之间脑子发昏地干出了触犯了原则性的问题,那么自己所留下的这一份与柳大少之间的兄弟情义就足以自己这一门的三代人都会因此而受用终身了。 如果自己膝下的儿子们,还有那些孙子们足够争气的话,那么这一份情义说不定就还能再多福泽三代的子孙们。 面对这样的一众情况,秦绍光的心里面又怎么可能会不为之激动呢! “是,末将明白,大帅。” 柳明志笑呵呵的轻轻地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直接伸出右手指了一下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 “绍光,辕门那里知道本少爷我现在就在山坡上的将士们多吗?” 秦绍光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立即朗声回道:“回大帅,除了末将我和老马……马天平跟各自麾下的一众亲兵们知晓此事之外,还有就是现在正在辕门外当值的几十个将士们知晓这件事情了。 不过,末将我在带领着一众亲兵们赶来山坡上面的时候,马天平他已经赶往军中大帐去通知郑将军他们几人此事了。 末将我也不清楚,郑将军他们会不会告知军中大营的将士们,大帅你现在就在这个山坡之上待着的事情。” 柳明志收回了正在眺望着二里地外军中大营的目光,眉头轻挑地抬眸看了秦绍光一眼。 “马天平,马大脑袋?” 秦绍光闻言,登时就强忍着笑意的对着柳大少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大帅,正是他!” 柳明志神色了然地点了点头后,淡笑着轻声说道:“哈哈哈哈,天平这家伙乃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 天平他见到本少爷我带着月儿这丫头就只是待在这片小山坡之上远远地观望着军中大营那边的情况,却没有直接赶去大营之中,以他的脑子他肯定能够猜测到本少爷我如此行事定有深意。 搞不好他在赶往军中大帐之间去找郑继忠,李志海他们几个人之前,就已经交代好了此时正在辕门外当值的将士们不许擅自泄露本少爷我现在正待在这边山坡之上的事情了。 不过,有句俗话说得很好,事无绝对。 绍光,为了以防万一,你现在即刻安排一个亲兵去通知此时正在辕门外当值的将士们,只要没有本少爷我的命令,无论如何都不得擅自泄露本少爷我现在正在山坡之上的事情。 然后,再赶去军中大帐一趟,命令郑继忠,张耀和,李志海他们几个人,没有本少爷我的同意,亦是不得擅自告知大营之中的将士们此事。 违令者,军法从事。 本少爷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将士们操练军阵了,今天我要看到将士们操练军阵之时的真实情况。” “是,末将明白了。” 秦绍光神色郑重地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后,马上转身看向了一个面容刚毅,身形壮硕的亲兵。 “小林,陛下刚才的话语你也听到了,你现在即刻赶回大营传令。” “是,卑职得令。” “陛下,公主殿下,微臣先行告退。” “嗯,去吧!” 等到秦绍光的亲兵打马离去以后,小可爱轻轻地抿了两下娇艳欲滴得意樱唇,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的神色略显好奇地转身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郑云飞。 “郑叔父。” 郑云飞听到了小可爱声音娇柔的轻喊声,立即转身将目光落在了小可爱的俏脸之上。 “老臣在,公主殿下你请说。” 小可爱单手掐着自己的纤细柳腰,然后慢慢地环顾了一下小山坡之上的情况。 “郑叔父,麻烦你现在即刻给隐藏在山坡四周的将士们传令一下,让他们直接从各自的藏身之处走出来,本姑娘我想要看一看他们都藏在了什么地方。” “是,老臣遵命。” 郑云飞朗声回应了小可爱一言后,立即举起手中的令旗对着小山坡四周的几处位置用力地挥动了几下。 顷刻之间,小山坡的四周就突然出现了几十个甲胄齐全的大龙将士。 这些大龙将士们或是单手扶着腰间的兵刃,或是双手端着一个单发强弩和连发弩,亦或者持着大黄弓,铁胎弓等用来远射的长弓。 少数的几个大龙将士的肩膀之上更是还背着五六颗早已经用细绳捆绑整齐,随时都可以用来抛投的雷震子。 小可爱看了看那些将士们身边已经去掉了各种遮挡物,展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的地坑,又看了看那些将士们手中的单发轻弩和连环弩,还有各种长弓,以及他们背在身上的雷震子,顿时便樱唇微启地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刚才所感受到的那些杀气从何而来了。 如果要是不出自己所料的话,当自己和自家臭老爹开始观察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有几十支暗箭悄悄地瞄准自己父女二人了。 小可爱默默地收回了正在扫视着那几十个大龙将士们的目光,瞬间便气鼓鼓地转身朝着此时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柳大少看去。 “臭老爹,你是不是早就已经感觉到了隐藏在咱们父女俩四周的这些将士们了。” 柳明志听到了小可爱语气气鼓鼓地质问之言,笑容依旧地转着头快速地扫视了一眼那几十个从各个地坑之中钻出来的大龙将士们。 “呵呵呵呵,乖女儿,你是想要听真话呢?还是想要听假话呢?” 小可爱闻言,当即就佯装一脸没好气的冲着自家臭老爹娇声轻哼了一声。 “哼!” “臭老爹,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本姑娘我都已经问你这个问题了,自然是想要听真话了。” 秦绍光,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还有周围的一众大龙将士们听见了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之间的对话后,彼此之间的双眸之中纷纷不由得闪过了一抹隐晦的惊讶之色。 早就听闻陛下膝下的众多儿女们之中,就数昔日的金国女皇完颜婉言所出的四公主柳落月最为得陛下他的宠爱了。 起初之时,他们还觉得这方面的传言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点点夸大其词了。 公主殿下她再是如何得宠,难不成她还能有诸位皇子殿下们得宠吗? 毕竟,众多皇子殿下之中的某一位皇子,将来那可是要成为大龙天朝的后继之君,继承大龙天朝十万里山河的江山社稷的。 直至这一刻,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才陡然明白了过来,原来传言非虚啊! 自己一众人眼前的这位四公主殿下,她在皇帝陛下这里的受宠程度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大其词,反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保守了。 此时此刻,秦绍光,郑云飞,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的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怀疑。 如果皇帝陛下他真的能够摘到了天上的星星的话,那么当眼前的这位四公主殿下她想要一颗星星之时,皇帝陛下他是不是真的亲自去摘下来一颗星星送给这位四公主殿下。 柳明志可不知道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心中的想法,他看着小可爱那国色天姿的盛颜之上故意佯装出来的没好气的神色,乐呵呵地伸出右手从脚边揪下了一根半青不黄的杂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乖女儿,真话就是,一开始的时候为父我也没有感受到小山坡的四周竟然隐藏了那么多的大龙将士们。 然而,当为父我大致的观察了一下咱们父女俩脚下的这一片小山坡周围的情况,还有从小山坡到军中大营的距离之后,为父我就突然明白过来了,咱们父女俩脚下的这一片小山坡绝对不简单。 于是,为父我当即就静气屏息的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小山坡四周的情况。 果不其然,正如为父我心中所想的那样,咱们父女两人脚下的这一片小山坡周围的情况确实是不简单。 区区上百步的范围之内,竟然隐藏着至少二十几处的杀气。 乖女儿,上百步之内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更远一点的地方了。” 柳明志面带笑容的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微微偏头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郑云飞。 “云飞,这一片山坡之上总共隐藏了多少咱们大龙的将士们。” 郑云飞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连忙对着柳大少轻轻地拱了拱手。 “回陛下,根据山坡周围的环境,每百步之内……” 郑云飞口中的话语尚未说完,柳大少顿时便一脸没好气地直接开口打断了他口中的话语声。 “云飞,本少爷我刚才都已经让绍光他喊我一声大帅了,你他娘的现在却还一口一个陛下的。 怎么着?你他娘的脸长得比绍光的脸大啊?” 柳明志的这几句语气听起来没好气的言辞一出口,郑云飞顿时脸色一紧,急忙再次对着柳大少拱了拱手。 “大帅,末将知错了,末将知道错了。 回大帅,根据小山坡周围的环境和地势,每百步之内分别隐藏了三十到五十人不等的将士们。 整个山坡之上,一共隐藏了五百个将士们。” 随着郑云飞口中的话语声一落,柳大少马上就举起了手中的千里镜大致的观察了一下小山坡远处的情况。 “总共五百人?” “回大帅话,正是。” 柳明志轻笑着点了点头,直接挪开了眼前的千里镜之后,笑呵呵地抬头将目光重新转到了小可爱那国色天香的俏脸上面。 “乖女儿,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你的两位舅公为何要把城西的军中大营安排在这种地方了吧?”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臭老爹笑呵呵地询问之言,娥眉微凝,美眸轻转地稍加沉吟了一下后,马上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扫视了一眼小山坡之下的那一块大平地。 紧接着,她她马上轻转着只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朝着站在一边的秦绍光看了过去。 “秦伯父,从咱们脚下的这一片小山坡到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这两者之间的这一块大平地上面你们挖掘陷马坑了吗?” 秦绍光听到了小可爱娇声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立即对着小可爱拱了拱手。 “回公主殿下,从咱们的脚下到军中大营之间总共有九道陷马坑。 这九道陷马坑分别是南北方向五道,东西方向四道。 这些陷马坑纵横交错,长短不一,每一处陷马坑的位置都是根据二里地军中大营周边的那些看似防守比表薄弱的位置依次进行修建的。 若是有敌军的骑兵依仗咱们脚下的这片小山坡的地势突然袭击军中大营的话,过多的老臣我不敢妄言,直接消耗敌军两三千左右的兵力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这九道陷马坑的仅仅就只是给敌军布置好的一碟小菜罢了。 真正的可以给敌军造成大损失的利器,乃是军中大营之中的那一百多门早就已经提及布置好了的攻城火炮。 那一百多门火炮分别架设在军中大营的各个角落,只待敌军的主力兵马聚集在这片小山坡之上,将士们顷刻之间就可以对咱们脚下的这一片小山坡展开炮击。 凭借那些火炮开花弹的威力,一炸就是一大片的敌军。 这也就意味着,若是有敌军突然来袭的话,咱们大龙天朝的将士们尚未点兵备战,就已经可以打下敌军三分的士气了。” 第七百四十章兵不厌诈 “公主殿下,你再往那边看。” 秦绍光语气认真地轻声言语间,忽地抬起了右手指了一下小山坡左边的那一大片地形平坦的空地。 小可爱闻言,当即便下意识地轻转着只堪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直接朝着秦绍光手指的空地张望而去。 然后,她马上檀口微张地娇声询问道:“秦伯父,你不会是要告诉月儿我,你们在那一片空地之上也挖掘了陷马坑了吧?” 小可爱口中娇声细语的话语声一落,顿时就情不自禁地轻蹙起了精致的娥眉。 秦绍光他现在所指着的那一片大空地,其位置正好处于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的反斜面。 如果大龙的将士们要是在那一大片空地之上也挖掘了陷马坑的话,那岂不是就是在提前告诉敌人自己这边早就已经做好了防备了吗? 这样一来的话,小山坡右边的那九道纵横交错,长短不一的陷马坑又如何能够出奇制胜呢? 秦绍光听到了小可爱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毫不犹豫的就用力地摇了摇头。 “回公主殿下,没有,没有,老臣兄弟等人没有在那一片空地之上挖掘陷马坑。 老臣兄弟等人又不是没有脑子的大傻子,我们若是吩咐将士们在那一片空地之上挖掘陷马坑的话,那不就是在直接告诉突然来袭的敌军我们早就已经提前做好了防范准备了吗? 老臣等人又不是那种一点用兵之道都不懂得的平头老百姓,我们当然不会干出这样的糊涂事了。” 小可爱听见了秦绍光轻笑着的回答之言后,原本正微微轻蹙着的精致娥眉瞬间就舒缓了下来。 “秦伯父,所以你现在所指着的那一片大空地之上有什么玄机呢?” 秦绍光闻言,笑呵呵地朗声回答道:“回公主殿下,那一片大空地的下面一共埋藏了整整两千五百个密封好的加大号雷震子。 那些加大号的雷震子乃是后军之中的能工巧匠们特意的制作出来的,每一个雷震子爆炸之时的威力多不弱于一颗攻城火炮的开花弹的威力。 而点燃那些雷震子的引线,则是分别延伸到了小山坡之上的七八个地坑地面。 届时,只要山坡下的那一片空地之上聚集了大量的敌军兵马,隐藏着地坑之中的将士们便会马上点燃那整整两千五百个加大号雷震子的引线。 前面的山坡之下有九道纵横交错,长短不一的陷马坑出其不意,中间的山坡位置有军中大营早就已经布置好的一百多门火炮攻其不备,山坡后方的那些可以布置兵马的空地之上又有整整来那个千五百个雷震子突然施以最为致命的雷霆一击。 这一套环环相扣的连环攻势施展下来之后,那些想要突然袭击咱们军中大营的敌军尚未与咱们大龙天朝的将士们展开真正的交锋,就已经可以让他们先损失四成的兵力了。 公主殿下,对于那些寻常的敌军来说,损失了三成的兵力就足以吓得他们直接变成了溃败之军当场落荒而逃了,更何况是四成的兵力了。 连咱们大龙天朝主力兵马的面都没有见到就直接损失了三四成左右的兵力,敌军若是就只是成为溃败之师的话,那说明他们已经是极其少见的精锐雄师了。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的话,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敌军应该当场炸营了才对。” 秦绍光笑呵呵地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得郑重其事了起来。 “公主殿下,老臣兄弟等人的这一套环环相扣的连环杀招,乃是根据突然偷袭的敌军有五万兵马,其中有三万精锐兵马的情况进行设计的。” 小可爱听完了秦绍光侃侃而谈的讲述之言,她娥眉微凝地微眯了一下水汪汪的玲珑皓目后,她的脑海之中瞬间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五万敌军兵马突然偷袭二里地之外军中大营的画面。 短短的两三个呼吸的功夫上下,自己等人脚下这一块小山坡的整体地势,还有二里地之外军中大营的整体布置,以及敌军突然偷袭军中大营之时应该所处的大致方位就在她的脑海之中一一呈现了出来。 二里地左右的距离,九道纵横交错,长短不一的陷马坑。 以这一片小山坡的地势和大营所处的位置,这也就意味着敌军不管是以骑兵进行突然的偷袭,还是以步卒进行突然的偷袭,短时间之内都休想快速的停下自身的冲锋之势。 然后,就是军中大营之中在各个方位提前布置好的一百多门火炮的齐齐炮轰。 再然后,则是前方兵马处于混乱之际,后方的阵营之中突然引爆了整整两千五百个加大号的雷震子。 小可爱想着想着,身姿曼妙的娇躯突然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在这种环环相扣,遍布杀机的连环攻势之下,莫要说是五万敌军了,就算是十万敌军怕是也要被这一套连环杀招给震慑的军心四散吧? 这一套连环杀招之中,九道纵横交错,长短不一的陷马坑可以理解,一百多门攻城火炮的轰击强顶着压力也可以理解一二。 至于那整整两千五百个加大号雷震子一起爆炸之时所散发出来的威力,对于正常人来说,那可就不怎么好理解了。 想当年,小可爱她可是偷偷地拿雷震子炸过鱼的主啊! 因此,她的心里面自然清楚那种看起来灰不溜秋,人畜无害的雷震子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要知道,自己当年偷偷地用来炸鱼的那种雷震子,不过就是拳头大小,方便用单手进行抛投的小号雷震子罢了。 然而,就算是那种拳头大小的雷震子,整整两千五百个雷震子一起爆炸之时的威力亦是惊天动地的。 现如今,埋藏在小山坡下那一片大空地下面的雷震子,那可是后军之中的能工巧匠们根据攻城火炮的开花弹的威力特意制造出来的加大号雷震子啊! 攻城火炮的威力有多大,小可爱的心里面同样的非常的清楚。 关于这一点,她刚才已经带着哭腔的跟自家臭老爹说过一遍了。 以自己现在的武学修为,面对那些攻城火炮,自己若是不施展轻功进行躲避,仅仅只是以全身的内力凝聚护体罡气硬扛着等话,自己的实力充其量也就只能抗上那么几发火炮的轰击而已。 两千五百个根据攻城火炮的炮弹特意的制作出来的雷震子一起爆炸的威力,这也就相当于是两千五百门攻城火炮一起开炮之时的威力啊! 这……这他娘的跟平地起惊雷有什么区别啊? 这一刻,小可爱的心里面总算是明白了,自己一众人脚下的这一片对于敌军而言看似充满了优势的小山坡,究竟隐藏着在什么样的滔天杀意了。 小可爱用力地摇了摇头,快速地驱散了脑海之中的那些敌军突然偷袭军中大营之时所遭遇到的惨烈画面。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此时此刻,自己一众人脚下的这一片小山坡哪里就只是一片看起来风情还算不错的小山坡呀,这分明就是一座在区区一盏茶的功夫上下就可以埋葬数万人的坟场啊! 小可爱强行压下了自己有些紊乱的心声,樱唇微启地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连忙抬起莲足直接朝着自己的臭老爹走了过去。 “爹爹。” 柳明志听到了自家乖女儿语气娇柔婉转的轻喊声,笑呵呵地抬头朝着走到了自己身边的小可爱看去。 “嗯,乖女儿,怎么了?” 小可爱随意地轻提了一下云烟裙的裙摆,举止优雅地慢慢地在柳大少的身边坐了下来。 “好爹爹,月儿服气了。” 柳明志看着举止优雅的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可爱,脸上笑容不变地轻挑了一下自己眉头。 “哈哈哈,服气了?” 小可爱听着自家臭老爹乐呵呵地反问之言,直接放下了一双纤纤玉手之中的裙摆,然后轻转着纤细的杨柳腰肢看着柳大少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没错,月儿服气了,彻底的服气了。 好爹爹,月儿听完了秦伯父刚才的那一番讲述之言后,我总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两位舅公,还有众位主要的将领们为何会选择在这一片地方之上驻扎兵马了。 兵不厌诈,当真是兵不厌诈呀!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好爹爹,怪不得你总是说两位舅公,还有叔公他们那一群人一个个的全部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呢! 现如今,月儿我不得不说好爹爹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哎呦!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老狐狸,老狐狸,当真全部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呀! 名副其实,名副其实啊! 服气了,服气了,本姑娘我现在是彻底的服气了。” 小可爱后面的那几句话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感慨之意。 随着小可爱檀口之中的话语声落下的一瞬间,柳大少顿时就故作没好气地抬起右手屈指在小可爱白嫩光洁的额头之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你个臭丫头,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一过脑子。 怎么着?你真当你的秦伯父,郑叔父,还有为父我麾下的一众兄弟们全部都是那种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木头人啊?” 柳明志此言一出,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当即就不约而同地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地转身观望起了小山坡四周的风景。 “老郑,那什么,说真的,本将军我是真的羡慕你和众位兄弟们现在当值的环境啊! 你看看,你好好地看一看,你和众位兄弟们现在所当值这一片小山坡之上的景色看起来多好啊! 赏心悦目,赏心悦目,当真是赏心悦目啊!” 秦绍光的这一番话语一出口,郑云飞瞬间就佯装一脸没好气的冲着秦绍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哎哎哎,秦兄,你说的倒是容易。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咱们兄弟等人脚下的这一片小山坡之上的风情看起来确实是非常的赏心悦目。 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了。 有些事情,你不能只看表面啊! 就算是再怎么赏心悦目的风景,你看多了的时候也有看够了,看烦了那一天吧? 相比之在咱们兄弟脚下这一片小山坡之上的风景,本将军我倒是觉得秦兄你和兄弟们待在军中大营里面的日子更为自在一些。 秦兄啊秦兄,地坑里面的日子可不是你想象之中的那么的安逸的。 一两天或者三五天还好,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地坑里的日子是多么的……” 在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互相反驳对方的话语声中,他们兄弟两人各自麾下的将士们,此刻亦是互相不服的你来我往的来回反驳了起来。 “哎呦喂,哎呦喂,你他娘的说的倒是容易,你他娘知道一天到晚的闷在地坑之上有多么难受吗?又有多么憋屈吗?” “嗨哟,呵呵呵,老子我直接就笑了,你们待在地坑之中再是怎么难受,再是怎么憋屈,难不成还有我们兄弟整日里操练军阵辛苦吗? 要我来说,你们的日子就是太过舒坦了。 你们进行换岗的时候也去大营之中打听打听,整个联合大营之中的一万多兄弟们之中哪一个人是不羡慕你们现在的日子的啊! 一天到晚的各种有趣的话本看着,各种风闻趣事聊着,轮班的时候更是小酒喝着,小菜吃着。 放眼整个军中大营,有谁能够过上你们这种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大营之中一万多兄弟们平日里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你们这个一个个的混账东西竟然还觉得委屈上了。 这他娘的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哈哈哈哈,老子我同样是被你的话语给逗笑了。 你们一个个的纯粹就是他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兄弟巴不得可以跟你们一样整日里操练军阵呢! 你们一个个的真他娘的就意味待在地坑里面的日子有多好过呢? 你们是只看到了我们享受了,却没有看到……” 如果说一众大龙将士们之前的那一番话语就是在演戏的话,那么他们后面的那些话语可就渐渐地演变成了互相抱怨了。 第七百四十一章于事无补 柳明志看着眼前的一众大龙将士们你来我往的互相争吵不停的场景,马上开口闷声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咳咳!” 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听到了柳大少突然响起的咳嗽声,彼此之间你来我往的争吵声瞬间便戛然而止了。 这一刻,一众人纷纷突然反应了过来,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他们父女两人现在还在旁边看着呢! 一众人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后,各自脸上的神情纷纷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变。 秦绍光,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皆是神色悻悻地转身看着柳大少低声讪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至于其余的一众大龙将士们,彼此间一个个的则是皆是面露紧张之色的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柳明志见此情形,他先是看了秦绍光,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一眼,然后又慢慢地扫视了一眼此刻皆是面露紧张之色的一众大龙将士们。 “绍光,云飞。” 秦绍光,郑云飞两人听到了柳大少轻喊声,当即便不约而同地伸出双手齐齐地对着柳大少拱了拱手。 “老臣在。” 柳明志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目光平静地先是默默地眺望了一眼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继而又微微转着头地环顾了一下身下的小山坡。 “绍光,云飞,本少爷问你们,在咱们身下的小山坡这里当值的将士们不是轮班当值的吗?” 秦绍光,郑云飞他们两人听着柳大少语气淡然的询问自己兄弟二人的这个问题,秦绍光马上微微偏头的朝着一旁的郑云飞看去。 关于这一方面的问题,他觉得还是由郑云飞来回答比较合适一些。 郑云飞感受到了秦绍光看向自己的目光,马上开口朗声回答道:“回大帅,将士们现在的确是轮班在小山坡这里当值的。 不过,整个联合大营之中就只有末将麾下的威武营的将士们在这里轮班当值。 至于其余各营的将士们,他们不负责轮班当值之事。” 柳明志听着郑云飞的回答之言,不由得轻皱了一下眉头。 “哦?只有威武营这一营的将士们在小山坡这里轮班当值?” “回大帅,正是如此。” 柳明志神色了然地点了点头,双眸轻转的稍加沉吟了一下后,淡笑着抬眸扫视了一眼一众神色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大龙将士们。 “哈哈哈哈,兄弟们,你们无须紧张,本少爷我并没有因为你们刚才的争吵之言而生气。 你们一众人之间的那些争吵之言,本少爷我刚才全部都已经听到了。 而且,本少爷我现在也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究其根本,不就是你们这些在大营之中当值的兄弟们,觉得在小山坡这里当值的兄弟们的日子都已经过得如此安逸舒适了,可是他们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语显得他们不知足吗? 反之,你们这一边则是羡慕在大营之中当值的兄弟们的自由,觉得他们就只是看到了你们的舒服与安逸了,却不知道你们待在地坑里面之时的难受和憋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兄弟们呢,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你们不用争吵了。 在本少爷我看来,这种问题不过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问题罢了。 本少爷我来给你们解决,本少爷我来给你们解决了就是了。” 柳明志一脸笑容地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直接就将目光转到了秦绍光,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的身上。 “绍光。” “老臣在,陛下你请说。” “绍光,待你和一众兄弟们赶回到军中大营以后,你立即赶往军中大帐面见郑继忠老将军。 传本少爷我命令,即日起,军中大营之中的各营将士们轮番在咱们身下的小山坡这里轮班当值。 各营兵马轮番当值的时间和顺序,你们一众主将们自行商议决定也就是了。 至于护国公张狂和永安公南宫晔他们两位老帅那边,等到本少爷我和玉儿这丫头回到了王宫里面以后,本少爷我自会派人通知他们两个人这件事情的。” 秦绍光在听完了柳大少的这一番交代之言后,并没有马上开口回答遵命行事,而是面露迟疑之色的对着柳大少拱了拱手。 “大帅,关于此事,末将斗胆一言,还请大帅三思而行!” 柳明志听到秦绍光这么一说,登时便神色诧异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哦?三思而行?怎么说?” 看见了柳大少脸上突然露出来的诧异之色,秦绍光张着嘴深吸了一大口凉气后,立即抬起自己的右手指了一下郑云飞先前给小可爱所指的那一片大空地。 “回大帅,你有所不知。 末将兄弟等人之所以没有让军中大营的所有将士们全部都在这一片小山坡上面轮番当值,其根本原因也是为了大局而考虑。 大帅,现在你也知道了,小山坡之下的那一大片空地下面此时正埋藏在整整两千五百个特制的加大号雷震子。 而点燃那些雷震子的引线,现在就隐藏在某些地坑里面呢! 大帅,你要知道,整个军中大营之中可不是每一个将士全部都熟悉火炮与雷震子这些东西啊! 万一某些个不熟悉火炮和雷震子这种东西的将士们在小山坡的地坑里面当值之时,一不小心的点燃了隐藏在地坑里面的那些引线了,那他们造成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到时候,末将兄弟等人就算是直接将那些将士们按照军法当场斩立决了,亦是于事无补了啊! 大帅,末将我刚才所说的这种不可不防备的情况,乃是其一。 其二,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大帅,你想一想,将来的有朝一日万一真的有敌军突然偷袭军中大营的话,而当时在小山坡之上的地坑里面当值的将士们恰好又是不熟悉火炮与雷震子的将士们,那可是贻误战机的。 大帅,你当初也是领兵之人。 因此,大帅你应该也清楚,两军交战之时战机稍纵即逝。 末将兄弟等人如果要是不能够及时的把握好战机的话,那么咱们大龙天朝的将士们可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了。 大帅,末将我都已经说到了这里了,想来大帅你应该能够明白末将兄弟等人为何如此行事了。 大帅,末将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 末将兄弟等人之所以会如此安排,其根本的原因还是为了大局而考虑。 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有着极大威力的东西,必须得由那些熟悉它们的将士们来进行掌握才行。 换而言之,说的通俗直白了一点,那就是整个军中大营之中一万多将士们,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将这两种东西给玩的通的。 对于那些玩的通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东西的将士们而言,这两种东西乃是迎击敌军的大杀器。 然而,若是换成了那些玩不通这两种东西的将士们来说的话,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大杀器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对此,末将用一句话来形容。 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大杀器玩得好了可以杀敌,玩不好了伤的可就是自己了。” 秦绍光神色郑重,语气认真的朗声言语间,忽地对着柳大少单膝跪拜了下去。 “故而,末将再次斗胆劝说大帅一言。 大帅,关于军中大营的三军将士们全部都轮番在小山坡之上当值的这件事情,还请大帅一定要三思而行啊!” 郑云飞见此情形,张着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亦是神色恭敬地急忙冲着柳大少单膝跪拜了下去。 “大帅,末将附议。 请大帅明鉴,末将与秦兄刚才的那一番斗嘴之言,充其量不过就是互相发一发自己的牢骚罢了。 末将与众位兄弟之间,还有各营之中的兄弟们之间,平日里没少因为这方面的事情互发牢骚。 可是,有些事情它一码归一码。 末将与众位兄弟们发牢骚归发牢骚,互相抱怨归回互相抱怨。 但是,在事关咱们大龙天朝军机大事的事情之上,末将兄弟等人与军中大营的将士们却从来都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怨言。 因此,末将斗胆与秦兄一样,同样希望大帅你可以在这件事情之上三思而行。” 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身后的一众大龙将士们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一个个的亦是连忙朝着盘膝坐在草地之上的柳大少单膝跪拜了下去。 “陛下,吾等附议,吾等恭请陛下三思而行。” 柳明志笑吟吟地扫视了一眼一众单膝跪地的大龙将士们,随意地虚托了一下自己的双手。 “行了,行了,免礼了,全部都免礼了。” “老臣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等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明志随手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旱烟袋,动作十分娴熟地点上了一锅旱烟。 “呼~” 一大口轻烟从嘴里面缓缓地吐出来了之后,柳大少一边轻轻地在地面之上灭掉了手中的火柴,一边端着旱烟袋微微抬头扫视了秦绍光,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一眼。 “绍光,云飞,对于刚才的那个问题,本少爷我不得不说,你们兄弟两人与郑老将军,张老将军,还有李志海你们一众人的想法还是非常的正确的。 坦白的来说,对于你们兄弟一众人心里面的想法,本少爷我真的是挑不出来一丁点的毛病。 可是呢!这话又说回来了。 绍光,云飞。 有一句俗话说的很好,那就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对于这一句俗语,本少爷我要告诉你们两个人的主要意思就是人得往前看才行啊!” 柳明志语气平静的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笑吟吟地端起手中的旱烟袋送到口中轻轻地砸吧了一小口旱烟。 “吁!” “绍光,云飞,你们兄弟两人现在不但是咱们大龙天朝左右两路西征大军之中的主要将领之一,同样还是咱们大龙天朝的朝堂之上有着尊贵身份的伯爵之一。 因此,有些事情那些寻常的将士们不知道情况,可你们兄弟两人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比如,那些燧发枪。 再比如,咱们大龙科学院之中的那些官员们和工匠们所研制出来的那些新型火炮。 两位好兄弟,你们知道那些燧发枪的威力,也知道那些新型火炮的威力。 绍光,云飞,你们兄弟两个人身为统领一营将士们的主要将领之一,你们的心里面应该清楚这两种东西一旦放到了战场之上,将会展现出来什么样的威力。 两位好兄弟,在这个世界之上,有很多的东西可不是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 就目前的一些情况而言,本少爷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然而,对于以后的天下而言,对于以后的战场局势而言,本少爷我现在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们兄弟两人,以后的天下将会是属于火枪和火炮的天下,以后的战场是属于火枪和火炮的战场。 如此一来,让各营的将士们早一点的多熟悉熟悉火炮和雷震子这两东西,并不是一件坏事。 至于你们兄弟两人刚才所说的那些考虑,本少爷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一句话。 就目前的大局来说的话,郑老将军你们一众人所考虑到的那些事情的确是一种十分正确的想法。 可是,就咱们大龙天朝整体的局势而言,本少爷我只能说你们的那些想法太过于目光短浅了。 绍光,云飞。 对于国之大事来说,不能就只是考虑一时的得失啊! 整整两千五百个特制的加大号雷震子若是一不小心的被引爆了,对于咱们大龙天朝的西征大军而言,这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然而,对于咱们大龙天朝的整体局势来说的话,这些损失不过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小损失罢了。 远的不说,就单说二里地之外军中大营的情况。 两位好兄弟,军中大营的所有将士们要是一直不接触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东西的话,那么咱们确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可是,咱们的将士们若是始终都不接触这两种东西的话,你们两个就敢保证在将来的一朝一日,将士们就一定没有什么损失吗?” 第七百四十二章慢慢看 “绍光,关于这一点,你能给本少爷我一个保证吗?” 秦绍光听到了柳大少的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连想都没有想一下的就毫不犹豫的用力地摇了摇头。 自己就只是一个稍微有一点能力的将领而已,又不是那种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仙中人。 身为一个稍微有一点能力的平凡之人,他又怎么敢大言不惭的对这种未来之事做出什么保证了! “回大帅话,末将我不敢保证!” 柳明志听到了秦绍光掷地有声的回答之言,淡笑着轻轻地颔首示意了一下后,微微转眸地将目光落到了郑云飞的身上。 “云飞,关于这一点,你敢给本少爷我一个保证吗?” 郑云飞面对这个跟好兄弟秦绍光一样的相同问题,他亦是不假思索的酒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至于他心里面的想法嘛,自然是与秦绍光的想法大同小异了。 身为一个略微有那么一点能力的平凡之人,对于以后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情况的未来之事,谁敢直接做出什么保证啊! 怎么着?难不成你以为你自己是那种能掐会算,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仙中人呢? “回大帅,末将我也不敢保证!” 柳明志眉头微挑地轻然一笑,微微低头地望向了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 “既然你们两个不能够保证这一点,那就按照本少爷我刚才说的来。 将士们不熟悉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东西,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大问题。 将士们现在不熟悉,那就让他们慢慢地熟悉吗? 常言道,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 本少爷我一开始的时候就会领兵打仗吗?你们兄弟两人现在是军中的主要将领不假,可是你们俩刚一开始就会领兵打仗吗? 军中大营的刀盾兵,长枪兵,弓箭手,还有骑兵将士们,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就会互相的组织军阵,弯弓搭箭,纵马驰骋吗? 再说军中的那些使用火炮和雷震子的炮兵兄弟们,难道他们才刚一接触到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的东西的时候,他们就可以上手就来吗? 炮兵兄弟们现在之所以能够灵活的使用火炮和雷震子,究其根本不也是因为一点一点的操练出来的吗? 现在不熟悉没关系,只要一点一点的学习下去,总有一天会熟悉的。 然而,你们要是一直都不让将士们接触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东西的话,那他们就永远都不会熟悉的。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你都不让他们接触者火炮和雷震子,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熟悉的起来嘛? 绍光,云飞,本少爷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对于国之大事来说,不够就只是考虑一时的得失啊!” 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听到了柳大少前面的一连着的反问之言,又听到了他最后面的那一句话语,彼此间顿时便神色恭敬,不约而同地抬起双臂对着柳大少轻轻地拱了拱手、 “大帅英明,末将受教了。” 柳明志见状,淡笑着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什么英明不英明的,少拍本少爷我的马屁了。 关于让军中各营的将士们全部都熟悉火炮和雷震子的这件事情,有一点你们要给本少爷我记好了。 各应的将士们在跟炮兵兄弟们学习使用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大杀器的时候,一定要严格的遵守炮兵兄弟们的所说的每一个操作命令。 正如绍光你先前所言的一样,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大杀器玩得好了可以杀敌,玩不好了伤的可就是自己了。 本少爷我可不想要看到将士们没有战死在冲锋陷阵的沙场之上,却十分不幸的死在了咱们自己的火炮和雷震子之下的这种事情发生。 关于这一点,你们这些军中的主将们务必要慎之又慎的仔细地商议一番。 然后,你们直接将商议出来了的结果单独列出一条军规出来。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本少爷我只有一句话。 军中将士胆敢在此事之上粗心大意者,先打上十军棍让他好好地长长记性。 本少爷我宁愿他们在床榻之上十天半个月的都下不了床,也不想要看到他们因为粗心大意而丢了自己的小命。 你们商议出了一个结果之后,立即派人赶往王城之中的王宫里面给本少爷送上一份详细的章程,本少爷我要亲自过目。” 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连忙抬起双手齐齐地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是,末将遵命。” 柳明志微微颔首,淡笑着看着两人轻声说道:“当然了,有些事情并不是绝对的。 对于那些实在是不适合操弄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大杀器的将士们,你们这些当主将的人也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毕竟,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并不是所有人的是都适合操弄火炮和雷震子这两种东西。 对于这样的将士们,你们这些将领们就让他们继续自己的事情也就是了。” 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两人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顿时便用力地点了点头。 “大帅英明,吾等遵命。” 柳明志笑吟吟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之时,耳畔突然响起了小可爱宛若黄鹂鸟一般清脆悦耳的话语声。 “好爹爹,你快看,军中大营那边有大量的骑兵和步卒将士们从大营之中出来了。” 柳明志听到了自家乖女儿清脆悦耳的话语声后,并未直接转头朝着二里地外军中大营的方向眺望而去,而是急忙抬眸朝着秦绍光看了过去。 “绍光,不许回头看向军中大营的方向。 本少爷我问你,今天上午都有哪几个营的将士们赶出大营操练军阵?” 秦绍光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他的心中瞬间就明白了柳大少询问这个问题的用意了。 不过,他却还是神色恭敬,老老实实地朗声回答道:“回大帅话,今天上午一共有三个营的将士们出营操练军阵。 这三个营分别是龙武卫麾下的无畏营,还有陷阵军麾下的疾风营和撼山营。” 柳明志闻言,淡笑着轻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 “绍光,你确定吗?” 秦绍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此时正淡笑着挑着眉头地看着自己的柳大少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大帅,末将确定。” 柳明志听到了秦绍光仍然语气坚定的回答之言,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之后,直接收回了正在看着秦绍光的目光。 旋即,他微微转身地直接举起手中的千里镜朝着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望去。 小可爱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肤若凝脂的手腕上的衣袖后,亦是直接举起葱白玉手之中的千里镜望向了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 秦绍光见此情形,当即便不由自主的默默地吞咽了一下唇齿间的口试,紧接着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跳了起来。 “咕嘟。” “郑老将军,还有众位兄弟们,你们可千万不要犯糊涂啊! 咱们的这位皇帝陛下,他可不是那种好糊弄的人啊!” 柳明志从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到了三个营的兵马的旗号以后,笑呵呵地放下了眼前的千里镜。 “好了,绍光,你现在可以转身朝着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望去了。” 当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落下的一瞬间,秦绍光紧绷着的心弦骤然就放松了下来。 然后,他一边面带笑容地轻吸了一口气,一边抽出了腰间的千里镜举在眼前慢慢地转身望向了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 柳明志轻笑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后,微微偏头地朝着郑云飞看去。 “云飞。” 郑云飞听到了柳大少的轻喊声,立即抬起双臂对着柳大少拱了拱手。 “末将在。” “云飞,你即刻派人传本少爷我的命令,让山坡上地坑里的……”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才刚刚说了一半就突然微微一顿,紧接着他淡笑着继续轻声说道:“算了,算了,传云飞你的命令,让山坡之上地坑里面的兄弟们全部都出来透一透气吧!” “是,末将遵令。” 郑云飞朗声回答了柳大少一言后,立即转身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一个亲兵。 “柱子,你现在即刻去传大帅……不,即刻去传本将军命令,让所有的兄弟们全都从地坑里面出来透一透气。 对了,为了以防万一,你别忘了交代兄弟们一下。 他们从地坑里面出来以后既不许待在山坡顶上,也不许待在山坡的背面,全部都给本将军我赶到对着军中大营的半山坡位置待着去。” “是,卑职得令。” “陛下,公主殿下,微臣先行告退。” 柳明志闻言,笑吟吟地转身冲着郑云飞口中的那个叫柱子的大龙将士轻轻地摆手示意了一下。 “嗯,去吧!” “微臣遵命。” 柳明志脸上笑容依旧地转过身来后,微微抬头地扫视了一眼秦绍光和郑云飞,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 “绍光,云飞,众位兄弟们,你们一个个的也都不要站着了,全部都坐下来与本少爷我和月儿这丫头一起观看大营外军阵操练的情况吧!” 秦绍光和郑云飞他们兄弟二人,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闻言,彼此之间当即就不约而同地齐齐地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吾等遵命,吾等多谢陛下。” 紧接着,秦绍光,郑云飞,以及一众大龙将士们纷纷动身找寻一个合适的地方坐了下去。 柳明志眉头微挑地淡然一笑,端着手中的旱烟袋送到口中默默地吞吐了一大口旱烟后,直接在鞋底上面轻轻地磕了几下此时还在冒着淡淡轻烟的烟锅。 旋即,他抬起了右腿用鞋底用力地碾灭了掉落在草根间的那一小团烟丝。 “月儿。” 小可爱闻声,立即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朝着自家老爹看了过去。 “哎,月儿在,好爹爹你说。” “乖女儿,桃仁和杏仁还有吗?若是还有的话就给为父我再来一把。” “有有有,还有呢!” 小可爱笑盈盈的娇声回答了柳大少一言后,马上伸手从纤细柳腰间的挎包里掏出一把杏仁和桃仁朝着自家臭老爹递了过去。 “好爹爹,呐,给你。” 柳明志满脸笑容地伸手接过小可爱递来的一把桃仁和杏仁之后,他一边默默地吃着手中的桃仁和杏仁,一边目光平静地观望起了军中大营外面的那三营兵马。 小可爱用白嫩的纤纤玉指捏开了一颗杏仁后,微微倾着只看只堪盈盈一握小蛮腰朝着柳大少凑近了过去。” “好爹爹。” “嗯,说!” “好爹爹,月儿我刚才用千里镜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无畏营,疾风营,还有撼山营这三营将士们出了军中大营之中的情况。 这三营之中的将士们,从营将到各营的副将,再到各部将士的部将们,还有各级的校尉将领们,以及那些普通的将士们,几乎没有什么人时不时地就会转身或者转头朝着咱们身下的小山坡这边看来。 从众多大小将领,还有各营将士们的举止行为来看,他们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好爹爹你这个咱们大龙天朝的皇帝陛下,此时正在这边的小山坡之上观望他们操练军阵的情况呢!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郑老将军,还有一众主要将领们,他们十有八九的是真的没有泄露好爹爹你现在就在这边小山坡之上的事情。” 柳明志默默地咽下了口中已经嚼碎了的五香桃仁,笑吟吟地偏头看了一眼倾着柳腰凑到了自己身边的小可爱。 “呵呵呵,乖女儿,不急,不急,慢慢看,慢慢看就是了。”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轻笑着的回答之言,马上笑嘻嘻地轻点了几下螓首。 “嘻嘻嘻,好吧,月儿知道了。” 顷刻之间,小可爱直接挺起了自己纤细的柳腰。 紧接着,她一边随意地将捏在葱白玉指间的那一颗早就已经捏开的杏仁送到了樱桃小嘴之中,一边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重新朝着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眺望而去。 第七百四十三章 与此同时。 二里外军中大营辕门左边的瞭望塔之上,以大龙平宁侯郑继忠,顺安伯张耀和,长兴伯李志海三人为首的一众大小将领们,此时正各自持着一个千里镜默默地观望着远处小山坡上面的情况。 顺安伯张耀和慢慢地移开了眼前的千里镜,先是微微转身地低头张望了一眼此刻正朝着平日里操练军阵场地走去的三营将士 积瑞兹这一路上没帮什么忙,此时突遇袭击,他这个龙骑士也好表现表现,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两柄斧子冲了上去,纵身一跃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砸向斗篷人。 秦轩开口,一句话,便是让再次受到九极浊力影响的安天辰都不由傻眼。 南圣悦本不同意这种荒唐的做法,是盛有谦将她在孤儿院的院长妈妈请来“劝说”她,再加上她报仇心切,无可奈何,只能暂时应承下来。 这样子,教练会不会在知道了球队情况之后甩手而去?就算不甩手而去,球队如何支付报酬?李峰不太确定。 还有时候,他没有事情,那种时候很少,一周没有一次,这不,他又忙上。 巫行云默默地走到饭桌前坐下,看着这块五颜六色,散发着浓浓果香和奶香的蛋糕,不禁食指大动:这个家伙,为什么总能做出姥姥我爱吃的东西? 长生大道之桥,此刻也发出了振聋发聩的轰鸣,大道之桥之上,有大道如龙,发出了万雷齐鸣之音。 “受伤了?”凌池把婠婠放下来,拉过她的皓腕,号了号脉象,竟是有些虚浮无力。 “有什么不好意思?他们好意思抢,你不好意思说吗?”罗江春大声怒斥。 事实上以他现在的跑动速度一脚开出之后,哪怕是最终球没有进,时间也够他返回球门进行防守,但是这个对于他射门要求的难度确实是高出不少,甚至好多倍。 我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一场教学赛而已,又不涉及排名之类,没有必要搞得那么大扯。 还是对胖妞本人情有独钟,总是期待与之发生点儿什么特殊的意外? “只管说!”马到成立即兴奋地停住离开的脚步,并且转过身来满口答应道。 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他也没有强求变异兽怎么样,这是食物链和生存法则的关系。 众人一听,不由得心驰神往,难道武道也是有这么厉害的人物,看着他不像假话的一般,更加知道了真实可靠的一面。事实就是事实,无可否认的事情,武道也是强中之手嘛。 李炳知道王德成从京中出来,心高气傲,加上又是南大营都督,哪会看得上那些山贼?不过李炳为人还算谨慎,叫过几骑探马撒了出去。 我的话说完,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了,气氛也显得特别的尴尬,陈主任跟村长对视一眼,两人各自问候一句后就先出去了。 “好了,不用多想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努力修炼,不能太过了。”陈昊轻声道。 还好,赵凉只是简单翻翻,就放下了,杨晓瑜踩着上课铃进来,假装很是疑惑地看着赵凉。 司机方远已经把那辆老红旗擦拭一新,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士,泛着深沉的光泽。 朴昌继暂时先带着鲁克回梦罗克,看看两天不在有什么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欧阳菲菲还是扣动了扳机,不过子弹没上膛,只是吓唬唐兆杰而已。 第七百四十四章少了杀伐之气 这数百个箭靶子的大小长短各有不同,分别放置在操练场地之上的位置更是杂乱无章,毫无任何规则可言。 陷阵军旗下的疾风营和撼山营这两部骑兵将士们在操练军阵之上,他们要一边在马背之上施展出精湛的骑术,一边弯弓搭箭或者以连环手弩冲着安置在场地之上的那些箭靶子进行射击。 数百个箭靶子的大小长短不同,将士们骑射之时命中箭靶子的得分亦是不同。 长而大的箭靶子容易被射中,将士们得到的分数自然也就少了一点。 反之,将士们若是命中了那些小而短的箭靶子了,其得分直接翻倍。 疾风营与撼山营这两营将士之间,一方将士们手中的箭矢乃是正正常常的箭矢,一方将士们手中的箭矢则是在箭杆之上用墨水做了标记。 这一场军阵操练,双方将士之间以箭靶子上面的最终数量论输赢。 军中大营外面的操练场地之上,无畏营的步卒将士们已经在令旗的指令之下展开了对对方的初步试探了。 疾风营的营将陈阳和撼山营的营将唐永明隔空对视了一眼后,纷纷神色兴奋地转身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将士们。 陈阳轻轻地扯了一下手中的马缰,双脚踩着马镫直接战马的马背之上站了起来。 “兄弟们,在军阵操练的对决之中,咱们疾风营现在已经是四连胜了。 这一次的军阵操练,只要咱们再次打败了对面撼山营的兄弟们,那么咱们疾风营可就是五连胜了。 兄弟们,本将军我在这里跟你们保证,今天的军阵操练咱们疾风营只要能够赢了对面撼山营的兄弟们,做到了五连胜了。 那么,等到军阵操练结束了以后,本将军我就亲自赶往王城之中面见张老帅,请求他让你们单独休沐一天。 然后,本将军我亲自带着你们赶往王城之中直接喝它个一醉方休。 兄弟们,大声的告诉本将,你们有信心吗?” 陈阳扯着嗓子大声高喊出来的这一番话语,直接就点燃了一千疾风营将士们的豪气之情。 顷刻之间,一千疾风营的将士们就高举着手中的强弓硬弩大声高喊了起来。 “疾风营,万胜!” “疾风营,万胜!” “疾风营,万胜!” 唐永明看到了疾风营的将士们突然之间就士气大涨的激动反应,高举着手中的令旗同样踩着马镫直接从马背之上站了起来。 “兄弟们,你们少听老陈他在那里吹牛了。 疾风营的兄弟们在操练军阵的对决之中之所以能够做到四连胜,纯粹就是因为他们之前的各营兄弟们太弱了。 然而,咱们撼山营的兄弟们可就不一样了。 自从咱们陷阵军撼山营正式成立起来的那一天开始,这十几年的岁月之中,无论是杀敌的数量,还是冲锋陷阵之时的勇武程度,在各营之中有哪一次不是拍在前三的啊! 兄弟们,今天的这一次军阵操练,疾风营的兄弟们遇到咱们撼山营了,那算他们倒霉。 还想要五连胜?对此本将军我只有两个字。 没门。 兄弟们,待会务必给老子我拿出你们全部的实力来,必须要让疾风营的兄弟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撼山营的兄弟们,大声的回答本将军,你们有没有信心。” 随着唐永明扯着嗓子高声吆喝的话语声一落,撼山营的将士们亦是瞬间便士气大振,直接高举着手中的强弓硬弩振臂高呼了起来。 “撼山营,武!” “撼山营,武!” “撼山营,武!” 陈阳和唐永明缓缓地坐在了马背之上,直接转着头隔空对视了一眼后,马上就不约而同地举起手中的令旗用力地挥动了几下。 “疾风营的将士们,出击!” “撼山营的将士们,出击!” 眨眼之间,陈阳与唐永明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分别有五十个大龙将士齐齐地用力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马鞭。 “驾!” “驾!” 疾风营和撼山营两营之中的一百个大龙将士们打马离开了队伍以后,他们一边在马背之上翻转腾挪地施展着精湛的马术,一边沿着早已经划分好的分界线纵马朝着半里之外的那些箭靶子冲锋而去。 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之上,柳明志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个人从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见了军营外操练场地之上的情况之后,顿时便神色各异地轻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 千里镜的镜筒之中,只见一百大龙铁骑施展着精湛的骑术的同时,或是神色凝重的弯弓搭箭,或是神色认真地举起手中的连弩手弩直接朝着分界线之内的箭靶子射击而去。 霎那间,一支支离弦而去的箭矢就径直飞向了三四十步之外的箭靶。 又是霎那间,有的箭矢直直地命中在了箭靶之上,有的箭矢则是穿过箭靶射向了更远处的空地上面。 箭矢离弦而去的速度不容小觑,战马奔袭而去的速度更是不容忽视。 因为胯下战马飞速奔袭的缘故,将士们在弯弓搭箭或者举起手中的连环手弩的时机稍微出现了一丁点的差错,他们所射出去的箭矢就会直接脱靶而去。 大约一里半地的距离冲锋下来之后,一百多大龙将士们至少射出去了五六百支箭矢。 可是,能够准确命中箭靶的箭矢却只有四成的数目左右。 柳明志从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后,一双虎目之中的笑意瞬间就变得更加的浓郁了。 虽然将士们射出去的箭矢就只有四成左右的命中率,连一半命中率都还没有达到呢,但是柳大少的心中对于这样的命中率却是已经非常的满意了。 步卒是步卒,骑兵是骑兵。 骑兵在胯下的战马快速冲锋之时,且箭靶子放置在三四十步之外的情况之下,他们使用强弓硬弩射出去的箭矢能够有四成左右的命中率,这就已经是精锐之中的精锐了。 毕竟,并不是所有的大龙将士都是前突厥王庭将士之中的射雕手。 射雕手这种弓箭手,实在是太稀缺了。 要知道,就算是在从小就修习弓马骑射的前突厥王庭的将士们之中,射雕手这种弓箭手那也是十分少见的存在。 军中大营院门外的瞭望塔之上,郑继忠,张耀和,李志海,还有一众大龙将领们从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到了三营将士们操练军阵的情况以后,一个个的亦是神色兴奋不已的连连叫好。 无畏营和疾风营,还有撼山营这三营的将士们不知道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此刻正在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之上观望着军阵操练的情况,他们这些主要的将领们却是知道的啊! 大营外面的操练场地之上,三营将士们操练军阵的情况表现的越是精彩,也就意味着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他们父女两个人也就越是满意。 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他们父女两人满意了,自己兄弟一众人也就不用因为军阵操练的事情而担心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郑继忠,张耀和,李志海,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又怎么会不因此而连连叫好呢! “好好好,太好了,太好了。 长脸了,长脸了,实在是太他娘的长脸了。 等到今天操练军阵的对决结束了以后,本侯爷我一定亲自赶去王城之中去找大帅为陈阳,唐永明,郭振强,晋有田他们兄弟几人请功。 本侯爷我就算是豁出去这一张老脸不要了,老子我也得在大帅那里给大营之中的所有将士们硬磨出来一天的休沐之期。 然后,军中大营之中的各营将士们轮番地赶往王城之中直接喝一个不醉不归。” “哈哈哈,侯爷英明,末将附议。” “末将也附议。” “吾等全都附议。” 军中大营外面操练军阵的场地之后,等到一百个大龙将士打马归来之后,陈阳和唐永明他们兄弟两人立即举起手中的令旗分别对着身后的两个亲兵示意了一下。 “兄弟们,验靶。” “兄弟们,验靶。” 陈阳和唐永明他们兄弟两人麾下的两个亲兵翻身下马了以后,分别走出一人朝着对方阵营之中小跑了过去。 紧接着,疾风营和撼山营的四个大龙将士两人一组的直奔远处摆放着数百个箭靶子的场地小跑了过去。 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上面,柳明志随意地捏开一颗桃仁送到了口中之后,笑呵呵地看向了几步外正盘膝坐在山坡之上的秦绍光。 “绍光。” 秦绍光听到了柳大少突然响起的轻喊声,急忙放下了眼前的千里镜,然后马上转身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哎,末将在,大帅你说。” “绍光,城西大营之中,龙武卫旗下无畏营的营将现在是何定超与郭振强他们兄弟两个人吗?” 秦绍光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登时就毫不犹豫的用力地摇了摇头。 “回大帅,龙武卫旗下无畏营的营将何定超何将军,他现在正在驻扎在王城北面的军中大营里面当值呢! 城西的军中大营之中,负责无畏营大小事务的两位主要将领乃是无畏营的副将郭振强,还有无畏营麾下的部将之一晋有田他们兄弟两人。” 柳明志听到了秦绍光的回答之言,笑呵呵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哦?也就是说而今在军中大营外面的场地之上操练军阵的人乃是无畏营的副将郭振强,还有部将之一晋有田他们兄弟二人了?” 秦绍光听到了柳大少笑呵呵的反问之言,并没有直接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马上举起手手中的千里镜朝着军中大营外面的操练场地之上张望而去。 不一会儿,他快速地移开了眼前的千里镜,满脸笑容地转身重新看向了坐在自己身后的柳大少。 “回大帅,关于这一点末将我不敢给你一个肯定确切的回答。 末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如果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那么现在正在大营外面的场地之上负责操练军阵的两个人十有八九的就是郭振强和晋有田他们兄弟两人了。” 秦绍光所说的这几句话语,明显是在给他保留了几分的余地。 柳明志听完了秦绍光保留着几分余地的回答之言后,笑呵呵地伸手扯下了腰间的酒囊,随手拔掉了酒囊之上的塞子以后直接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 一连着两大口的美酒下肚之后,柳大少一边轻轻地抿着唇角的酒水,一边随意地将手中的酒囊放到了身边的草地上面。 “本少爷我知道了,继续看下去吧!” “是,末将遵命。” 柳明志手指微微用力地捏开一颗杏仁丢到了嘴里面以后,双眸含笑地微微探着身体朝着盘膝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可爱凑近了过去。, “月儿。” 小可爱闻言,连忙移开了眼前的千里镜,继而立即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将目光转到了自家臭老爹的脸上。 “哎,好爹爹,怎么了?” 柳明志默默地咽下了口中已经嚼碎了的五香杏仁,双眸微眯地冲着二里地之外正在操练着军阵的三营将士轻轻地努了努嘴。 “乖女儿,关于无畏营,疾风营,以及撼山营这三营兵马操练军阵的情况,你可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臭老爹语气柔和的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面露犹豫之色地微蹙了一下精致的娥眉后,直接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两下螓首。 “好爹爹,就目前月儿我从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到的一些情况而言,我确实是看出来一点的门道了。” 小可爱此言一出,柳大少的双眸之中当即就不由自主地闪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惊讶之色。 “哦?乖女儿,快跟为夫我说一说,你都看出什么门道来了。” 小可爱轻轻地抿了两下娇艳欲滴的樱唇,马上微微倾着只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朝着自家臭老爹靠近了过去。 “好爹爹,不管是无畏营一分为二的双方将士们也好,还是疾风营和撼山营这双方之间的将士们也好。 他们在操练军阵的时候,彼此之间全部都少了一分真正的杀伐之气。” 第七百四十五章种地种的太久了 小可爱的这几句话语一出口,柳大少顿时便乐呵呵地轻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乖女儿,这军阵操练终归就只是军阵操练而已,始终是比不上在沙场之上的那种真正的冲锋陷阵的威力。 而且,将士们在操练军阵之时,为了防止一不小心的就误伤了袍泽兄弟们的情况发生,彼此之间在出手之时肯定会保留几分的余力的。 可是,在真正的沙场之上那可就是两回事了。 沙场之上两军交战之时,那可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事情。 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将士们在出手之时别说是会保留几分的余力了,他们恨不得连吃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了。 因此,将士们在操练军阵之时展现出来的实力看起来再是如何精彩,然而比之沙场之上的生死搏杀终究还是少了几分的杀伐之气啊! 乖女儿你觉得将士们的身上少了一分真正的杀伐之气,此乃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声才刚一落下的一瞬间,他微微侧目地轻瞥了小可爱一眼后,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精光。 小可爱听完了自家老爹侃侃而谈的回答之言,顿时就不假思索的对着柳大少娇声说道:“哎呀,好爹爹你误会月儿我的意思了。 月儿刚才所说的少了一分真正的杀伐之气的那种杀伐之气,并非是将士们在冲锋陷阵之时才会展露出来的那一种杀伐之气,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面流露出来的杀伐之气。” 小可爱娇声细语的言说到了这里之时,忍不住地轻蹙了一下自己精致的娥眉。 “嗯……嗯……” “关于这一点,月儿我应该怎么跟好爹爹你说呢! 有了,有了,好爹爹,我这么跟你说吧! 月儿我刚才所说的那一种杀伐之气,严格意义上的来说应该是那种煞气和杀意。 就是那种杀人杀的多了以后,从自身的骨子里面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的那一种煞气和杀意。 好爹爹,关于这一点月儿我给你举一个列子。 就比如,不久之前,段定邦那家伙他带着其麾下的数万二路西征大军的将士们回归大食国王城的时候,他麾下的那数万将士们的身上就透露着一股十分浓郁的杀伐之气。 那数万大龙将士们的身上所流露出了那股子杀伐之气,就是月儿我刚才所说的那种杀伐之气,亦或者说是一种浓浓的煞气和杀意。” 小可爱娇声说着说着,忽地抬起自己修长的藕臂指了指军中大营外面那些正在操练军阵的三千大龙将士们。 “好爹爹,月儿我现在从大营外面的那些正在操练军阵的三千将士们身上就看不到那种杀伐之气了。” 柳明志随手拿起了先前放在草地之上酒囊,慢慢地送到口中轻饮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之后,眉头微挑地长吐了一口酒气。 “乖女儿,一点的杀伐之气都感受不到吗?”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语气温和的询问之言,娥眉微蹙地轻转着白嫩修长的鹅颈重新望向了二里地之外那些正在操练着军阵的三千大龙将士们。 不一会儿,她悄悄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国色天姿的盛颜之上略带几分犹豫之色地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几下螓首。 “嗯嗯嗯,好爹爹,那什么,说实话,月儿我一点的杀伐之气都感受不到。” 柳明志瞧见了自家乖女儿俏脸之上的与犹豫之色,又听到了她语气肯定的回答自己的话语,神色唏嘘地微眯了一下双眸。 “种地种的太久了啊!” 因为柳大少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所以小可爱并没有听清楚自家老爹刚才说了什么话语。 于是,她瞬间便神色微怔地娇声反问道:“啊?好爹爹,你刚才说什么?” 柳明志听到了自家乖女儿语气疑惑的反问之言,面带笑容的直接轻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句话言辞。 “乖女儿,为父我刚才说,种地种得太久了。” “种地种得太久了?” 柳明志眉头微挑地淡然一笑,毫不犹豫的对着小可爱轻轻地点了点头。 “呵呵呵,没错,就是种地种得太久了。 月儿啊月儿,我的乖女儿,为父我都已经把话给说的如此明白了,难不成你还想不明白为父我此次赶来城西军中大营的真正目的吗?” 小可爱听到自己老爹这么一问,当即便轻转着水汪汪的玲珑皓目,心思急转的暗自沉吟了起来。 蓦然间。 小可爱她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了,瞬间眼前一亮。 “好爹爹,月儿我明白了,你这一次赶来城西军中大营的主要目的是想要看一看咱们大龙的将士们,是不是种地种得连打仗都不会打了。” “哈哈哈,不愧是为父我的乖女儿,就是聪明。” 柳明志一脸笑容的乐呵呵地轻声回答了小可爱一言后,手指微微用力地捏开一颗五香桃仁丢到口中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小可爱听着自家臭老爹乐呵呵地回答之言,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瞬间便满是好奇之色地看着柳大少娇声问道:“好爹爹,怎么样? 你看到了将士们操练军阵的情况以后,对于将士们的表现还满意吗?” 柳明志默默地咽下了口中的五香桃仁,脸上笑容依旧地举起手中的酒囊轻饮了一小口囊中美酒润了润嗓子。 旋即,他先是将手中的酒囊放到了腿边草地上面,继而又拿起了横放在双腿之上的千里镜朝着二里地之外那些正在操练着军阵的三千将士们望去。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为父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最终是否能够彻底的满意,还得慢慢地看下去才行啊!” “哦,好吧,月儿知道了。” 小可爱轻轻地点了两下螓首,浅笑着娇声回答了柳大少一言后,一边自顾自地默默地吃着葱白玉手之中的桃仁和杏仁,一边举起手中的千里镜再次望向了军营外面还在继续操练着军阵的三千将士们。 时间无声,悄然的流逝着。 天空之中的日头,正在一点一点的高升着。 不知不觉间,约莫过去了半个时辰左右。 此时,龙武卫旗下无畏营的将士们已经结束了双方之间的军阵操练,而陷阵军旗下疾风营和撼山营的两部将士们却还在继续着双方之间的军阵操练。 只不过,双方之间的军阵操练现在已经从一开始的射击场地之上箭靶子的操练变成了彼此之间的骑行对射了。 疾风营和撼山营的两部将士们进行骑行对射的时候,他们所使用的箭矢也已经从最初的带着箭头的利箭变成了没有箭头,且在箭杆顶端包裹着粗布的箭矢。 箭杆顶端的粗布上面全部沾染了细腻的尘土,只要命令了对方就会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白点。 两营之间的将士们互相骑行对射以后,他们会根据对方身上的白点数目来判定双方之间的输赢。 待到军阵操练结束之后,双方之间最终得分高的一方获胜。 柳明志用千里镜观察了一下无畏营的情况后,直接移开了眼前的千里镜,微微转头地朝着秦绍光看了过去。 “绍光。” 秦绍光闻声,连忙放下了眼前的千里镜,回头朝着柳大少望去。 “末将在,大帅你说。” 柳明志嘴唇微张地轻吸了一口气,直接持着手中的千里镜指了一下无畏营的大龙将士们。 “绍光,无畏营的将士们进行军阵对决之时,操练场地之上扬起来的烟尘有点太大了,本少爷我有点看不清楚郭振强和晋有田他们两个人的相貌。 从千里镜的镜筒里面,本少爷我只能看到是左边的那一方将士们获胜了。 绍光你久在大营之中,你比较清楚振强和有田他们兄弟两人现在的旗号。 你告诉本少爷,从双方之间的旗号来看,振强和有田他们两个人之间是谁获胜了?” 秦绍光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马上开口朗声回道:“回大帅话,从双方之间的旗号来看,是振强老弟他获胜了。 当然了,前提是军中大营外面正在指使军阵操练的那个人乃是振强兄弟。” 秦绍光的这几句回答之言,仍然还是特意的保留了几分不确定的余地。 柳明志神色了然地轻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后,微微转头地重新朝着无畏营的方向张望而去。 “呵呵呵呵,从军阵操练的情况来看,振强和有田他们兄弟两人之间的军阵对决结束了以后,振强那家伙的手里面至少还有着百余的将士们。 副将就是副将,在指挥将士们进行军阵演变的时候,振强那家伙终究还是技高一筹啊! 至于晋有田那个狗东西,指挥军阵演变的能力倒也不算太差。 不过,有田他在指挥军阵演变之时的情况还是以前的老德行。 勇猛有余,却缺少了几分的变通。 嗨哟! 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晋有田这个混账东西是一丁点的长进都没有啊!” 秦绍光听着柳大少语气没好气的轻骂之言,满脸堆笑地低声轻笑了几声,却没有开口回答什么。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柳明志听到了秦绍光的轻笑声,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他娘的笑了,继续可能吧。” “是,末将遵命。” 不知不觉的大约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上下,陷阵军旗下疾风营和撼山营这两部兵马之间的军阵操练也慢慢地结束了下来。 双方之间经过了一番仔细地核算以后,疾风营的将士们以多出了撼山营的将士们七分的数目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疾风营的营将陈阳看到了草纸之上的最终结果后,瞬间便满脸兴奋之意地高举着手中的令旗对着身后的一千将士们用力地挥动了起来。 “兄弟们,赢了,赢了,咱们疾风营赢了。 五连胜,五连胜,真的五连胜了! 兄弟们,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本将军我马上赶去营中去面见郑老将军。 然后,本将军我便亲自赶往王城之中去面见大帅,向他请求让兄弟们单独休沐一日。 等到本将军我从王城之中归来之时,咱们就一起赶去王城之中喝它个一醉方休。” 疾风营的将士们从陈阳的口中听到了军阵对决之后的最终结果,一个个的顿时便满脸兴奋之色高举着手中的强弓硬弩振臂高呼了起来。 “武!万胜!” “疾风营,万胜!” “疾风营,万胜!” 陈阳咧着嘴深吸了一口气,立即转身看着脸色有些沉重的唐永明咧着嘴高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唐,五连胜,五连胜,五连胜啊! 你现在应该知道了,老子我先前所说的那一番话语是不是在吹牛了吧? 老唐啊老唐,你他娘的现在给老子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 哈哈哈哈,老子我不陪你玩了。 本将军我要先去面见郑老将军,然后再赶去王城之中拜见大帅了。 回见咯!回见咯!” 唐永明看着陈阳这一副满脸得意之色的模样,瞬间便一脸没好气地抬起右手对着陈阳用力的挥了挥手。 “滚滚滚,老子我不想看到你。” 唐永明一脸没好气地回应了好兄弟陈阳一声后,也不等陈阳有所反应,登时就一脸笑容地转身看向了身后此时正垂头丧气的一千将士们。 “兄弟们,一个个的都别垂头丧气的,全部都给本将军我支棱起来。 不就是输了一场军阵操练的比试吗?这有什么好丧气的。 遥想当年,咱们兄弟们跟随着皇帝陛下他一起南征北战,东征西讨的时候,陛下他不止一次的说过,一时的胜利,并不是胜利。 最终的胜利,那才是真正的胜利。 此次军阵操练的比试,咱们撼山营的兄弟们就只比疾风营的兄弟们少了七分而已。” 唐永明扯着嗓子大声的说话之间,直接举起自己的右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兄弟们,你们听清楚了。 本将军我刚才所说的话语是,七分,七分,就只有区区七分而已。” 第四百七十六章真正的操练 “兄弟们,就只有七分的差距,这样的差距能叫做差距吗? 这一次军阵操练的对决,如果你们要是输给了疾风营的兄弟们二三十分的数目,或者是五六十分的数目,那么本将军我肯定是会非常的生气的。 因为二三十分的差距,或者五六十分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你们平日里是疏于操练了。 否则的话,今天军阵操练的对决你们怎么会比疾风营的兄弟们有着如此之大的差距呢! 可是,这一次的操练军阵的比试,实际的情况却是兄弟们你们既没有输上二三十分的数目,更没有输上五六十分的数目,而是仅仅就只输了七分的数目罢了。” 唐永明神色认真地扯着嗓子大声吆喝到了这里之时,直接伸出了右手一把拿过了亲兵手里面的那一张记录着军阵比试最终结果的草纸。 紧接着,他马上高举起手中的草纸对着撼山营的一千将士们用力地挥动了两下。 “兄弟们,区区七分的差距而已,这样的数目差距与你们自身的实力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原因了。 只因,可以造成这种数目差距的外在原因那可太多了。 对此,本将军我说两个最为直观的外在原因。 比如今天的风向,再比如战马奔袭之时卷起的烟尘会遮挡兄弟们的视野。” 唐永明大声的说话间,立即抬起右臂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兄弟们,瞪大你们的眼睛好好地看一看本将军我手里面的令旗,从令旗迎风飘动的方向你们就知道,今天的风吹的乃是东南风。 兄弟们,全都看到了吧! 东南风,今天的风吹的是东南风啊! 前面的第一场用箭矢射击分界线之内箭靶子的那一场比试,本将军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毕竟,那一场比试咱们撼山营的兄弟们与疾风营的兄弟们在骑行射箭的时候全部都处于同一个方向。 然而,这第二场比试那可就不一样了。 第二场进行骑行对射的比试之时,咱们撼山营的兄弟们所在的位置乃是操练场地的右边方向。 这也就意味着,先前在进行操练比试的时候,疾风营兄弟们的战马卷起来的烟尘那可是被东南风吹的飘向于咱们撼山营这一边的。 烟尘翻滚之下,兄弟们的视野肯定会遭受到几分的阻碍的。 再说兄弟们射出去的箭矢,同样也会因为今天的风向从而受到一定的影响。 如果要是没有这一方面的原因,这一次操练军阵的比试,最终谁输谁赢还真就不一定呢! 不过,一码归一码,今天的比试咱们撼山营输了就是输了。 咱们身为堂堂七尺男儿,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要认。 军营外的操练场就如同真正的战场,倘若疾风营的兄弟们乃是真正的敌人的话,那么他们可不会跟咱们撼山营的兄弟们去讲究本将军我刚才所说的那些情况。 两军交战,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此次的军阵比试,咱们撼山营输了天时之利,那是咱们兄弟们自己的命,怨不得别人。 没办法,谁让咱们在抽签的时候抽到了右边呢! 对于这样的情况,要怪就怪咱们撼山营的运气不好。 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了,一时的运气不好,并不代表就会一直运气不好。 因此,本将军我还是先前的那句话。 咱们的皇帝陛下他不止一次说过,一时的胜利,并不是真正胜利。 最终的胜利,那才是真的胜利。 兄弟们,常言道,知耻而后勇。 这一次的军阵比试,咱们确实是输给了疾风营的兄弟们了。 既然已经输了,咱们大大方方的认输了也就是了。 兵法有云,胜败乃兵家常事。 兄弟们,以后的日子还长久着呢! 咱们撼山营这一次输了,可不代表咱们就会一直输下去。 等到下一次再次与疾风营的兄弟们进行军阵比试之时,就是咱们撼山营一雪前耻之日。 撼山营的兄弟们,大声的告诉本将军,你们有没有信心能够一雪前耻?” 随着唐永明声音兴奋的高呼声一落,撼山营的一千将士们顿时便不约而同地高举着手中的强弓硬弩齐声高喊了起来。 “撼山营,威武!” “撼山营,威武!” “撼山营,威武!” 唐永明看到了麾下的一千将士们齐声高喊的反应,满脸笑容地放下了高举着令旗的手臂。 紧接着,他就发现陈阳此时竟然还没有离去呢! “老陈,不是,你他娘的怎么还在这里待着呢?” 陈阳听到了唐永明语气既是疑惑,又是有些惊讶的询问之言,并没有开口回答唐永明的问题,而是直接高举着手中的令旗对着疾风营的一千将士们用力地挥动了几下。 “疾风营的兄弟们,俗话说得好,有一就有二。 咱们疾风营既然能够赢了撼山营的兄弟们一次,也就可以再赢他们第二次。 唐将军刚才的那一番长篇大论之言,你们也全部都听到了。 兄弟们,大声的告诉本将军,下次的军阵比试有没有信心再赢一场?” 疾风营的一千将士们听到了陈阳大声高喊出来的询问之言,一个个的顿时就齐齐地振臂高呼了起来。 “武!武!武!” “疾风营,万胜!” “疾风营,万胜!” “疾风营,万胜!” 陈阳听着麾下一千将士们那异口同声,震耳欲聋的的高呼声,登时便满脸得意之色地转身冲着唐永明抱了一拳。 “老唐,回见咯!” “滚滚滚,赶紧滚蛋,老子我懒得搭理你。” “哈哈~哈哈哈哈。” 陈阳扯着嗓子放声大笑了几声后,直接举起手轻轻地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马鞭。 “驾!” 与此同时,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上面。 小可爱移开了眼前的千里镜之后,笑嘻嘻地轻探着只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直接朝着柳大少凑近了过去。 “嘻嘻嘻,好爹爹,三营将士们的军阵操练已经全部结束了。 最终的结果,好爹爹你还满意吗?” 柳明志听到了自家乖女儿笑嘻嘻的询问之言,眉头轻调的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 一大口美酒下肚之后,柳大少笑吟吟地转头与正在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小可爱对视了一眼。 “乖女儿,军阵操练现在是已经结束了,可真正的操练却还没有开始呢!” 小可爱听到自家老爹回答自己的话语,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的表情顿时便不由得微微一愣。 “啊?什么?真正的操练还没有开始呢? 好爹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柳明志双眸含笑地微眯了一下双眸后,并没有开口回答自家乖女儿语气疑惑且惊讶的反问之言,而是微微转身地朝着几步外的郑云飞看了过去。 “云飞。” 郑云飞听到了柳大少的轻喊声,急忙转过身神色恭敬的冲着柳大少轻轻地拱了拱手。 “末将在,大帅你请说。” 柳明志随意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后,笑容不变地伸出手指了指郑云飞腰间的挎包。 “云飞,你身上的挎包里面带着给军中大营的将士们示警的信号弹了吗?” 郑云飞闻言,马上朗声回答道:“回大帅,末将带了。” 柳明志轻轻地颔首示意了一下后,再次轻声问道:“云飞,按照城西军中大营的规定,几发信号弹是紧急军情?几发信号弹是十万火急的军情?” 郑云飞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这两个问题,心里面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柳大少他询问这两个问题的目的了。 于是,他急忙从身下的草地之上站了起来,紧接着满脸恭敬之色的对着柳大少用力地抱了一拳。 “回大帅,按照城西军中大营的规定,三发信号弹为紧急军情,五发信号弹为十万火急的紧急军情。” 柳明志听着郑云飞语气郑重其事的回答之言,眼眸轻转地稍加沉吟了一下后,笑吟吟地看着郑云飞朗声说出了一句话。 “云飞,三发信号弹。” “大帅,你确定吗?” “嗯!非常的确定!” 郑云飞张着嘴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再次对着柳大少用力地抱了一拳。 “末将遵命。” 郑云飞口中的话语声一落,他马上低头扯开了腰间的挎包,直接从挎包里面取出了三发用来示警心信号弹。 旋即,他快速地转身眺望向了二里地外军中大营的方向,动作机器娴熟的一连着拉响了大手之中的三发信号弹。 “咻!” “咻!” “咻!” 伴随着三声轻鸣声,三发用来示警的信号弹相继地朝着碧蓝的晴空之中飞窜而去。 眨眼之间,碧蓝的晴空之中就一连着响起了三声爆炸声。 “砰!砰!砰!” 柳明志听见了从头顶的上空之中传来的三声爆炸声以后,一脸笑容地马上探着身体朝着小可爱凑了过去。 “乖女儿,真正的操练开始了。 最终的是否能够令为父我真正的满意,就看将士们的反应了。”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臭老爹的话语后,连细想都不用细想一下的瞬间就已经明白了自家臭老爹这几句话语之中的意思了。 刹那间,她顿时便神色大变的急忙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好爹爹,紧急军情的示警,这可是紧急军情的示警呀! 好爹爹,我的好爹爹,你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很有必要!” 柳明志的语气极其肯定的沉声回答了小可爱四个字之后,不等小可爱的回答,眼神幽幽地直接转头朝着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眺望而去。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臭老爹语气极其肯定的回答之言,樱唇微启地轻轻地嚅喏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一时间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为好。 最终,她默默地轻吸了一口凉气,娥眉微蹙地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同样望向了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 与此同时,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 郑继忠,张耀和他们一众人收回了抬头仰望着晴空之中的目光后,彼此之间的嘴唇皆是不受控制地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不是吧? 陛下,玩的这么大的吗? 军中大营的辕门外面,陈阳快速地收回了凝望着天空之中那散团云雾的目光以后,神色凝重地急忙一扯手中马缰就调转马头直奔军中大营外面的操练场地飞奔而去。 紧接着,他一边打马朝着一里地之外的操练场地驰骋而去,一边用力地挥舞着手中的令旗扯着嗓子大声地高喊了起来。 “紧急军情!” “紧急军情!” “集合,集合,全营的将士们即刻集合。” “整军备战!整军备战!” 不止是陈阳一个人,大营外操练场地之上的唐永明,周振强,晋有田他们三个人亦是挥舞着手中的凉气朝着各自麾下的将士们飞奔了过去。 郑继忠,张耀和,李志海,还有一众将领们见到了这样的情况,彼此之间纷纷神色凝重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也顾不上说些什么了,急忙转身走向了瞭望塔的木梯子。 郑继忠他们一众将领们才刚一转身,城西的军中大营之中的各个角落就响起了声音浑厚悠扬的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声音厚重悠扬的号角声从军中大营的各个角落响起,直冲天际而去。 郑继忠深吸了一口气,急忙较快了自己的脚步。 “兄弟们,快快快,即刻下塔,即刻下塔。 三发信号弹响起,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敌军来袭,这一刻咱们都要当做是真的有敌军突然来偷袭了。” “是,吾等遵令。” 城西军中大营的各个大小营帐之中,各个角落之中,无论是正在休息的大龙将士们,还是正在巡逻的大龙将士们在号角声响起的一瞬间,彼此之间纷纷神色大变的朝着军中大营的辕门方向张望了过去。 顷刻之间,那些正在巡逻的大龙将士们连忙动身朝着辕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至于那些正在休息的大龙将士们,则是急忙开始穿戴起了各自的甲胄。 第七百七十七章那也要拼命 三发示警信号弹的爆炸声,就如同突然冲着一堆燃烧正盛的火堆里倒了一罐子的猛火油。 短短的数个呼吸的功夫,城西军中大营的一万多大龙将士们就因为那三发突然炸响的信号弹而急忙开始整军备战了起来。 郑继忠身形灵活,动作敏捷地快速地爬下了瞭望塔以后,马上抽出腰间的令旗转身朝着自己的亲兵队长看了过去。 “郑波,即刻传本将军命令,擂鼓聚将!” “是,卑职得令!” 郑继忠的亲兵队长郑波神色恭敬抱了一拳后,急忙转身朝着军中大营里面飞奔而去。 等到郑波急忙转身飞奔向了军中大营之后,郑继忠张着嘴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郑重地看向了张耀和,李志海两人。 “张老弟,李老弟,你们两个人现在即刻分别去整合龙武卫旗下和陷阵军旗下的各部兵马。 本将军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敌军来袭了,这一次咱们都要当做是真的有敌军突然来袭了。 因此,你们两个人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整合好所有的兵马。” 张耀和,李志海两人闻言,立即不约而同地抬起双手齐齐地对着郑继忠抱了一拳。 “是,末将遵命。” 紧接着,张耀和与李志海连忙动身直奔辕门之内左边的马棚小跑了过去。 “备马!” “备马!” “肖云胜。” “末将在。” “肖云胜,你现在即刻派人去通知大营之中的各个火炮阵地的炮兵将士们,命令他们立即按照先前预估的作战计划布置所有火炮。” “是,末将得令。” 肖云胜抬起双手对着郑继忠抱了一拳后,并没有马上就转身离去,而是神色迟疑不定地朗声说道:“老将军,那什么,大营之中其它各个火炮阵地的火炮按照作战计划进行布置没有任何的问题。 然而,大营西南角的那一处现在正对着陛下和四公主殿下他们父女俩所在位置的火炮阵地就不用正常布置了吧? 陛下和公主殿下他们父女俩现在所在的位置,恰好就处于那些火炮的轰击范围之内。 这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拍万一。 万一有哪一个炮兵将士一不小心的点燃了火炮的引线了,那可就是滔天大祸了啊! 到时候,咱们兄弟一众人就算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肖云胜的这一番语气局促不安的话语一出口,其余的一众大小将领们纷纷神色大变地高声附和了起来。 军需官吕三林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地动身向前走了一大步。 “老将军,肖兄说的不错,大营之中其余各个火炮阵地的那些火炮进行正常的布置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至于现在正对着陛下和公主殿下的那一处火炮阵地,要不还是算了吧! 咱们兄弟们一众人知道陛下和公主殿下他们父女俩现在就在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上面,可火炮阵地之上的那些炮兵将士们却是不知道啊! 老将军,你也是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老将了,你应该清楚咱们大龙天朝的将士们渴望建功立业的心情是何等的强烈。 万一有哪一个炮兵将士立功心切的话,点燃了火把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凑到火炮旁边等候开炮的命令了怎么办? 其实末将我也知道,没有咱们的命令火炮阵地的炮兵将士们是不会主动开炮的。 可是,万一有火星子好巧不巧的就落到了火炮的引线上面了? 老将军,对于这样的情况我想要说的话语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呢?万一就好巧不巧的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了呢? 届时,万一真的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了,咱们就算是死上一万次也是死不足惜啊!” “老将军,肖将军和吕将军言之有理,末将附议。” “老将军,咱们谁也不敢保证就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因此末将我也附议。” “老将军,末将也附议。” “老将军,吾等全都附议。” 郑继忠听完了肖云胜和吕三林他们兄弟两人先后出口的劝说之言,又听到了一众大小将领们异口同声的附和之言,一张老脸之上的神情也不由自主的变得犹豫了起来。 他神情犹豫,眉头紧皱的稍加沉吟了一下后,马上转身朝着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之上眺望而去。 不一会儿,他直接收回了正在眺望着小山坡之上的那几十道身影的目光。 “肖云胜。” “末将在。” 郑继忠转身看向了肖云胜,神色凝重地朗声吩咐道:“肖老弟,火炮阵地的火炮继续布置。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即刻亲自赶去西南角的那一处火炮阵地进行督促。 具体的事宜,到时候你视情况自行决定就是了。” “老将军,这……这……老将军,三思啊!” 郑继忠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举起手中的令旗用力地挥动了一下。 “炮兵营营将肖云胜听令,即刻按令行事。” 肖云胜听着郑继忠掷地有声的命令之言,又看了看他手中的令旗,用力地咬了咬牙以后马上抬起双手抱了一拳。 “是,末将遵命。” 吕三林还有一众大小将领们见此情形,面面相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一个个的皆是神色既是紧张,又是复杂的沉默了起来。 “高宝山。” “末将在。” “宝山,本将军我想了想,此时不容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为了以防万一,你立即赶去军中西南角的火炮阵地帮着云胜老弟一起督促火炮布置的大小事宜。” “是,末将遵命!” 高宝山才刚一转身朝着军中大营里面飞奔而去,军中大营之中就突然响起了沉闷厚重的战鼓声。 “咚!咚!咚!” “咚!咚!咚!” 伴随着沉闷厚重的战鼓声,城西军中大营之中的一万多大龙将士们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得愈发的凝重了起来。 霎那间。 城西的军中大营之中就涌现出了一股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的肃杀之气。 那一股无形无状的肃杀之气不但快速地直冲天际而去,同时也飞速地朝着军中大营的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军中大营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上面。 柳明志感受到了从二里外军中大营之中传来的那一股熟悉的肃杀之气,顿时就满脸笑容的从身下的草地之上站了起来。 不止是柳大少一个人,此时此刻小山坡之上的一众人全部都感受到了从军中大营的方向传来的那一股肃杀之气。 那一股无形无状的肃杀之气既看不到,也摸不着,可是却给人一种现在正有着千军万马直接冲着自己奔袭而来的压迫感。 小可爱感受到了那一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后,快速地吞下了下了樱桃小口之中的五香桃仁,水汪汪的玲珑皓目之中的瞳孔骤然紧缩地深吸了一口气。 “吸!呼!” “好可怕……好可怕的杀气。” 如果说小可爱先前从隐藏在小山坡之上的那些将士们身上感受到的杀气是惊涛骇浪的话,那么她此时感受到的那一股从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之中传来的肃杀之气就好比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滔天巨浪。 “吸!呼!吸!呼!” “吸……呼……” 小可爱樱唇微启地一连着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马上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朝着自家臭老爹望了过去。 紧接着,她就发现自家臭老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身下的草地之上站起来了。 小可爱见状,当即就下意识地抬起螓首朝着柳大少望了过去。 “好爹爹。” 柳明志听到了自家乖女儿的轻喊声,直接就收回了自己正在眺望着远处军中大营的目光,笑呵呵地低头朝着此时正仰头看着自己的小可爱看去。 “哈哈哈,乖女儿,怎么了?”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笑呵呵的反问之言,连忙微微用力一挺纤细的柳腰直接从翘臀之下的草地之上起身朝着柳大少凑了过去。 “好爹爹,你轻轻地掐我一下。” “嗯?什么?轻轻地掐你一下?” “嗯嗯嗯,没错,没错,好爹爹你现在马上轻轻地掐我一下。” 柳明志闻言,神色古怪地轻挑了一下眉头后,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屈指在小可爱那白嫩无暇的手背之上用力地掐了一下。 刹那间,小可爱忽地娥眉紧蹙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嘶嘶嘶,哎呦呦~哎呦呦,疼疼疼!” “臭老爹,你怎么用那么大的力气呀?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让你轻轻地掐我一下。 是轻轻地掐我一下,而不是用力地掐我一下。 臭老爹,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呀?” “呼——呼——疼死我了!” 柳明志看着正在大口大口地对着肌肤如玉的手背吹着凉气的小可爱,笑呵呵地随手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旱烟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乖女儿,为父我若是不用你的话,又怎么会让你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呢!” 小可爱听到自家臭老爹这么一说,当即就气鼓鼓地抬起头故作没好气地瞪了柳大少一眼。 “好呀!臭老爹,你都已经知道了本姑娘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轻轻地掐我一下了,那你刚才掐我之时竟然还用那么大的力气。 臭老爹,本姑娘我可是亲生女儿,你居然如此的狠心。” 小可爱气鼓鼓的轻声言语间,忽地抬起莲足用力地跺了一下脚下的草地。 “哼!” “臭老爹,坏老爹,本姑娘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呀?” “问你娘!” “哼!我娘跟我说过了,不是!” 柳明志听见了小可爱气鼓鼓地回怼之言,正在往烟锅里面装填着烟丝的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他顿时就一脸没好气地转头直接赏给了小可爱一个大大的白眼。 “柳落月,我操……嗯哼,咳咳咳,咳咳咳咳…… 柳落月,你他娘的是不是真的活够了?活腻歪了? 你要是真的活够了,活腻歪了就跟为父我直说。” 小可爱听着自家臭老爹语气“阴森”的话语声,身姿曼妙的娇躯登时就不由自主的轻轻地颤栗了一下。 旋即,她一边满脸堆笑地对着柳大少用力地摆动着白嫩无暇的玉手,一边抬起莲足缓缓地后退了几步。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好爹爹,好爹爹,月儿说秃噜嘴了,说秃噜嘴了。 月儿开玩笑的,月儿是跟你开玩笑的。” 小可爱满脸堆笑地娇声回答了柳大少一言后,神色迟疑不定地轻咬了一下自己碎玉般的贝齿。 旋即,她不再继续缓缓地朝着身后退去,反而笑颜如花地直接朝着自家老爹走了过去。 很快的,小可爱直接抬起了一双修长的藕臂一把将柳大少的手臂给揽入了白嫩的双手之中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哎呀,好爹爹,月儿错了,月儿知道错了。 好爹爹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月儿我一般见识。 就凭本姑娘我的相貌,还有本姑娘我的气质,再看一看好爹爹你的相貌,还有好爹爹你的气质,咱们父女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谁要是敢说本姑娘我不是好爹爹你的亲生女儿的话,本姑娘我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柳明志轻轻地挑了一下眉头,似笑非笑地转眸看了小可爱一眼。 “哦?是吗?” 小可爱闻言,顿时就如同小鸡吃米似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好爹爹,谁要是敢这么说的话,那么你的宝贝女儿我就跟他拼命。”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柳大少的双眼之中满是促狭之色的轻笑了几声后,直接开口说道:“乖女儿,如果是你的娘亲这么说呢?你也要跟她拼命吗?”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臭老爹语气促狭的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的笑容骤然一僵,紧接着她的嘴角就开始情不自禁地轻轻抽搐了起来。 “这……这……我……我……” 小可爱欲言又止的轻声哼唧了几声后,忽地银牙轻咬地对着柳大少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那……” “好爹爹,那本姑娘我也跟她拼命!” 第七百七十八章厚脸皮 小可爱此言一出,柳大少双眸之中的促狭之色顿时就变得更加的浓郁了。 “哦?乖女儿,你确定吗?”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语气有些玩味的询问之言,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的神色瞬间不由得微微一紧。 虽然她不清楚自家臭老爹为什么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但是以她对柳大少性格的了解,她的心里面本能的感觉到柳大少的这个问题似乎不太简单。 于是,小可爱当即就有些犹豫了。 “确……确……应该确定吧!” 柳明志闻言,看着神色微微有些发紧的小可爱笑吟吟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哎!乖女儿啊,你这算是什么回答嘛? 确定就是确定,不确定就是不确定,什么叫做应该确定吧?” 小可爱娥眉微凝的轻轻地咬了一下碎玉般的贝齿,俏脸之上的神色看起来略显纠结地娇声说道:“好爹爹,确定如何,不确定又当如何?” “确定如何?不确定又当如何?” “嗯嗯嗯,没错,确定如何?不确定又当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明志乐呵呵地轻笑了几声后,直接抬起了左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小可爱肌肤柔嫩的香腮。 “乖女儿,如果你要是确定的话,那么等到咱们父女俩回到了家中以后,为父我就去找你的好娘亲她好好地探讨一下咱们父女两人之间刚才的那些话语。”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臭老爹乐呵呵的回答自己的这几句话语后,嘴角又一次情不自禁地轻轻抽搐了起来。 “我……我……好爹爹,那月儿我要是告诉你不确定呢?” “不确定?”柳大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下去,然后他双眸微眯地看着小可爱轻声说道:“乖女儿,你要是不确定的话,那也就是说你刚才的话语全部都是在骗为父我的咯?” 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小可爱那身姿曼妙的玲珑娇躯登时再次不由自主地轻轻地颤栗一下。 小可爱在听完了自家老爹的回答之言后,她的心里面就猛地反应过来了。 合着自己不管是怎么会回答,横竖都是个“死”呀! “好爹爹,我……我……” 小可爱樱唇嚅喏,欲言又止的轻声哼唧了两声后,最终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柳明志看到自家乖女儿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面带笑容的继续往烟锅里面装填起了捏在指间的烟丝。 “乖女儿,你什么啊? 你没有必要吞吞吐吐的,想要说什么话语直接说出来也就行了。 就凭借咱们父女俩之间的关系,还有什么话语是不能说的啊! 乖女儿,你想要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为父我听着呢!” 柳明志口中充满了玩味之意的话语声一落,动作十分娴熟的点燃了烟锅里的烟丝。 “吁!” 柳明志默默地吐了一口轻烟之后,直接端着手中的旱烟袋转头朝着山坡下二里外的军中大营眺望而去。 这一锅烟丝可不是用来抽的,而是用来计算大概的时间的。 小可爱见此情形,悄悄地轻转了几下水灵灵的玲珑皓目后,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同样默默地望向了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 她原本还以为,只要自己选择装聋作哑,不再开口回应自家臭老爹的话语,自己也就可以躲过一劫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心里面的想法纯粹就是她想多了。 “月儿,为父我在观察军中大营的情况之时,并不会影响到我听你说话。 你该说话就说话,为父我听着呢!” 柳明志这几句语气平淡的话语一出口,瞬间就打破了小可爱心中的美好想法。 小可爱樱唇微启地轻吸了一口气,微微偏头地看着柳大少结结巴巴的娇声说道:“说话……说话,好爹爹你想让月儿我说什么话呀?” “呵呵呵,乖女儿,当然是你确定还是不确定的话语了啊!”柳大少微微侧目地轻瞥了小可爱一眼,语气依旧玩味的轻笑着回答道。 “好爹爹,那什么,那什么,月儿我不说话行不行呀?” 柳明志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厚,皮笑肉不笑地转头朝着小可爱看了过去。 “乖女儿,你说呢?” 看到自家臭老爹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小可爱国色天香的盛颜之上顿时便充满了浓浓的纠结之色。 “好爹爹,我!我!我!” “乖女儿,你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吸!呼!吸!呼!” 小可爱檀口微张地深呼吸了两口气之后,马上就松开正在轻挽着柳大少手臂的葱白玉手。 紧接着,她先是一脸气呼呼地微微挺了一下傲人地胸口,然后直接闭上了一双水灵灵的秋水凝眸。 “呼哧,呼哧。” “臭老爹,坏老爹,本姑娘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狠得下心来的话,你现在干脆就直接打死本姑娘我得了。 臭老爹你刚才询问本姑娘我那个问题,不就是想要找个理由收拾本姑娘我一顿吗? 本姑娘我认了,本姑娘我直接认了这总行了吧?” 小可爱气呼呼的娇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立即微微倾着只堪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直接朝着柳大少凑近了过去。 “臭老爹,坏老爹。 来来来,来来来,你现在就打死我,你现在就直接打死我好了。” 柳明志看到自家乖女儿闭着眼睛直接就探着柳腰冲着自己凑了过来,下意识地就想要动身朝着一边躲闪而去。 然而,他又担心小可爱这个臭丫头一不小心的就扑倒在地上了,于是他只好急忙收住了想要转身躲避的动作,然后马上抬起右手轻轻地推了一下小可爱的香肩。 “臭丫头,你这不是耍无赖吗?” 小可爱被柳大少轻轻地推了一下肩膀,又听到了自家臭老爹满是无奈之意的话语声,登时就笑嘻嘻地睁开了一双水汪汪的玲珑皓目。 旋即,她立即伸出了一双白嫩无奈的纤纤玉手重新轻轻地揽住了柳大少的手臂。 “嘻嘻嘻嘻,好爹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说月儿我是在跟你耍无赖,那月儿我就是跟你耍无赖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关于好爹爹你刚才的那个问题,本姑娘我就只有一句话。 要么本姑娘我什么都不说,要么就是好爹爹你现在就直接打死我好了。 好爹爹,你自己选吧!” 见到小可爱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柳大少顿时便满脸无奈之色的轻轻地摇了摇头。 “嗨哟!柳落月啊柳落月。 老子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竟然生了你这么一个逆女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小可爱听着自家臭老爹充满了无奈之意的话语声,心里面瞬间就已经明白了过来,这一劫自己算是躲过去了。 “吁~” 小可爱樱唇微张地轻吁了一口气之后,连忙轻轻地摇晃着柳大少的手臂娇声细语地撒娇道:“哎呀,好爹爹,你看你,你至于把话说的如此的严重吗? 月儿我刚才不过就是想要跟好爹爹你开一个玩笑罢了,哪曾想好爹爹你竟然跟月儿我认真起来了呢! 好爹爹,月儿最好最好的好爹爹。 月儿我可是你的宝贝乖女儿,你怎么能因为一句玩笑之言就跟我认真起来了呀? 以前好爹爹你跟月儿我开玩笑的时候,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的。 现在轮到月儿我跟你开一开玩笑了,好爹爹你怎么就玩不起了呢?” 柳明志听完了自家乖女儿有理有据的反驳之言后,这一次轮到他的嘴角开始情不自禁的轻轻地抽搐了起来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怎么个意思,按照自家乖女儿刚才的说法,合着这件事情还是自己的错了呗? 柳明志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嘴唇微张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乖女儿,按照你刚才的说法,合着这件事情全部都是为父我的过错了呗?” “没有,没有,月儿不是这个意思。”小可爱忙不吝地轻摇了几下螓首后,满脸堆笑地摇晃着柳大少的手臂继续娇声撒娇道:“嘻嘻嘻嘻嘻,好爹爹,月儿也有错,月儿我有也错。” 柳明志听着小可爱语气娇滴滴的撒娇之言,登时就忍俊不禁的噗嗤一声闷笑了出来。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明志忍俊不禁的闷声轻笑了几声以后,突然之间便满脸唏嘘之色轻叹了一口气。 “唉!” 小可爱瞧见了自家老爹突然之间满脸唏嘘之色地轻叹了一口气的反应,急忙收起了俏脸之上的笑容。 “爹爹,你没事吧?是不是月儿我说错什么了?” 柳明志轻轻地抿了两下嘴唇后,淡笑着抬起手轻轻地勾弄了一下小可爱那俏挺的瑶鼻。 “乖女儿,为父我没事,你也没有说错什么,为父我就是随意地感叹一下罢了。 乖女儿,你们一众兄弟姐妹们之中,就数你这个臭丫头最是聪明伶俐,同样也最是懂得为父我的心思。 如果你的大哥,二哥,还有你的三弟他们兄弟三人也可以像乖女儿你一样厚脸皮的话,那么为父我现在也就可以不用活的这么累了。” 柳明志淡笑着轻声言语间,目光幽邃地转头默默地朝着东方的天际眺望而去。 “乖女儿,为父我说你的脸皮厚,既不是在有意的调侃你,更不是在故意的讽刺与你。 有些时候,一个人的脸皮厚一点并不见得就一定是一件坏事。 不同的人,不同的身份,脸皮的厚与薄也就会有不同的情况。 在这个世上,有很多的东西都是相对的。 有些人的脸皮厚一点是一件坏事,有些人的脸皮厚一些就是一件好事了。 常言道,人一上百,形形色色。 天下之大,什么样的人都有。 其他的人是什么样子,为父我就不过多的评论什么了。 单就只说依依,菲菲,乘风,承志,夭夭,月儿你,还有成乾,正浩,灵韵……你们一众兄弟们姐妹们而言,为父我的心里面更希望你们兄弟姐妹们的脸皮全部都可以厚一点。 当然了,为父我这么说,并不是说想要你们一众兄弟姐妹们全部都做一个厚颜无耻之人,而是希望你们兄弟姐妹们可以根据不同的情况,不同的事情,从而拿出不同的态度来应对每一件事情,以及每一个人。” 柳明志语气感慨的说着说着,悄悄地收回了正在眺望着东方天际的目光,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拍打了两下小可爱的香肩。 “乖女儿,朝堂之上心思深沉的老狐狸实在是太多了。 你们兄弟姐妹们一众人的脸皮若是太薄了话,根本就斗不过那些心思深沉的老狐狸。 所以,为父我是打心底里的希望依依,菲菲,乘风,承志,夭夭,你和成乾,还有你们下面的弟弟妹妹们,你们所有的兄弟姐妹们的脸皮全部都可以厚上一点。 乖女儿,为父我这么跟你说吧! 圣贤书上面的那一套纲常伦理那是用来约束天下之间的大小官员和天下之间的黎民百姓的,可不是用来约束当朝的皇子和公主殿下的。 天下之间的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学的东西是如何如何的忠君爱国,而当朝的皇子和公主殿下应该学习的东西则是怎么样治理好这个这个天下。 你们兄弟姐妹们从小学习圣贤文章,只是为了让你们明白做人的最基本的道理。 至于其它方面的一些东西,那可不是圣贤文章上面就能够学到的了。 乖女儿,以你的聪明才智,你应该能够明白为父我刚才所说的其它方面的一些东西,指的是什么东西吧?”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语气幽幽的询问之言,她先是目光隐晦地轻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秦韶光,郑云飞,还有一众大龙将士们,然后悄悄地收回了目光满脸认真之色的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几下螓首。 “嗯嗯嗯,好爹爹,月儿我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柳明志听到了自家乖女儿语气认真的回答之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得更浓了。 第七百七十九章我爱听 “哈哈哈哈,乖女儿,你明白为父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好。 既然乖女儿你已经明白了,那么为父我也就不再过多的浪费什么口舌了。” 柳明志小呵呵呵的轻声回答了小可爱一言之后,双眸之中不由得闪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惆怅之意。 “月儿。” 小可爱闻言,马上檀口微张地娇声回应道:“哎,好爹爹你说,月儿听着呢!” “月儿,乖女儿,不瞒你说,关于选定后继之君的这方面的事情,为父我对你的大哥,二哥,还有你的三弟他们兄弟三人可是寄与了很大的期望的。 尤其是你的二哥,在他们兄弟三人之中,为父我对他寄予的期望最大了。 乖女儿你也知道,你们一众兄弟姐妹们之中就数你的二哥他最适合继承那一把椅子了。 册立太子储君的主要情况,依次选择分别是立嫡,立长,立贤。 在乘风,承志,成乾他们兄弟三个人之中,你的承志二哥虽然不是为父我膝下的年龄最大的长子,但是他却是你的韵娘亲所出的嫡长子。 论身份地位,你的二哥他占了嫡,长两个身份,论人品德行你的二哥他亦是德才兼备,将那个贤字也给占了。 因此,对于册立太子储君的事情,不管是对为父我来说也好,还是对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来说也好,你的承志二哥他都是最适合成为后继之君的那个人。 为父我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明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满朝的文武百官之中至少有十之七八的官员都希望为父我可以早一点将你的二哥他册立为当朝的太子储君。 至于剩下的那是十之一二的文武官员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为父我暂时就不清楚了。 毕竟,这人心隔肚皮啊! 为父我就算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直接就看出来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所有想法。 乖女儿,你可知道那十之七八的官员们为什么全部都希望为父我可以早一点将你的二哥他册立为咱们大龙的太子储君吗?”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美眸轻转地稍加沉吟了一下后,抬眸看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几下螓首。 “嗯嗯嗯,回爹爹话,大概已经猜到了。” “哦?大概已经猜到了?” “嗯嗯,回爹爹,正是如此。” “呵呵呵,乖女儿,你说说看。” 小可爱看着一脸笑容的柳大少,樱唇微启的默默地轻吐了一口气。 “吁~” “好爹爹,这很简单,说的直白了一点他们的心里面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纯粹就是因为他们等着站队呢! 尤其是那些年事已高,随时都有可能会告老还乡的老狐狸们。 那些个老狐狸,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想着在自己告老还乡,离开朝堂之前可以为自己下面的儿孙们多留下一点的福荫。 只要好爹爹你能够早一点将二哥他给册立为当朝的太子储君了,对于朝堂之上的那些个老狐狸们来说,这就相当于是直接吃了一颗定心丸。 毕竟,不单单只是册立太子储君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废弃一个太子另立新的太子同样也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只要当朝的太子殿下没有干出什么十恶不赦的勾当,那么就很难会发生当朝太子被直接废弃,从而另立一个新的太子的情况。 朝堂之上的那些个老狐狸们,有哪一个不是眼明心亮之人,?又有哪一个不是心思深沉之辈? 他们的心里面全部都非常的清楚,以二哥他的人品德行,还有他自身的能力。 如果要是不会发生什么天大的意外的话,那么二哥他十有八九的就是咱们大龙天朝的下一个后继之君了。 有了这一颗定心丸以后,那些老狐狸们也就可以放心的将各自手里面的政治资源开始一点一点的投到二哥的身上了。 不过,以那些个老狐狸们的谨慎程度,月儿我估计就算是二哥他已经被好爹爹你册立为当朝的太子储君了,他们也不会将所有的资源全部都压在我二哥他一个人的身上的。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世事无常,谁也不敢保证,月儿的二哥他在最终就一定会成为咱们大龙天朝的下一个当朝皇帝 对于那些个老狐狸们来说,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他们在后继之君的事情上面一定会多方下注的。 至于他们具体要如何下注,那月儿我就不知道了。 对此,月儿我借用一下好爹爹你刚才所说的那句话,毕竟人心隔肚皮啊! 连好爹爹你都看不透那些老狐狸们心里面的所有想法,更何况是月儿我了。 好爹爹,怎么样,你的宝贝乖女儿我猜测的还对吗?好爹爹你还满意吗?” 柳明志听完了自家乖女儿侃侃而谈,有理有据的讲述之言,以及她最后面那一句语气之中充满了笑意的询问之言以后,顿时便满脸欣慰之色的对着小可爱轻轻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满意,满意,非常的满意。 乖女儿,说真的,为父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如此的了解朝堂之上那些老狐狸们的心思。 对此,为父我不得不承认,为父我以前还是有些小瞧了你这个臭丫头。” 小可爱听着自家臭老爹乐呵呵的夸赞之言,国色天香的盛颜之上顿时便满是傲娇之意的轻轻地仰起了自己白嫩修长的玉颈。 “哼!那你看了。 臭老爹,你可不要忘记了。 遥想当年,本姑娘我可是四五岁之时就已经熟读兵书,六七岁之时就开始帮着娘亲她监国的金国公主殿下呀! 最近这几年的岁月里,本姑娘我又奉了好爹爹你的命令在十王殿当值,负责处理朝堂之上大大小小的政务。 本姑娘我从小到大,我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啊? 臭老爹,你不会以为本姑娘我这小十年的朝堂生涯是白混的吧?” 柳明志瞧见了自家乖女儿这一副神色傲娇的反应,当即就满脸笑容的轻轻地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为父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在为父我的心目中,乖女儿你可是你们一众兄弟姐妹们之中最厉害的一个儿女了。” 小可爱听到自己的老爹这么一说,顿时一脸满意之色地轻点了两下螓首。 “嗯嗯,这还差不多。 好爹爹你说这话,月儿我爱听。” 柳明志闻言,眉头微挑地淡然一笑,正准备开口回答自家乖女儿的话语之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了郑云飞声音郑重的话语声。 “启禀大帅,郑老将军亲自用令旗传传达消息,城西军中大营的三军将士此刻已经整合完毕了。” 柳明志听见了郑云飞突然响起的禀报之言,连忙咽下了已经快要到了嘴边的话语,紧接着他立即转头朝着小山坡之下二里地之外的军中大营眺望而去。 小可爱同样已经听到了郑云飞的话语了,当柳大少直接转头朝着远处的军中大营望去的时候,她亦是连忙轻转着自己白嫩修长的玉颈看向了二里外的军中大营。 此时此刻,城西的军中大营的各个角落皆是旌旗凛冽。 不管是大营之中,还是辕门外面的空地之上,亦或者是大营两边的空地之上,全部都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大龙将士。 一万多的大龙将士们从步卒到骑兵,再到炮兵,彼此之间全部都根据自己的优势互相配合的摆出了一个攻防兼备的阵型。 柳明志快速地收回了自己目光,低眸看了一眼手中此刻还在冒着袅袅轻烟的旱烟袋之后,双眸之中满是笑意的轻轻地颔首示意了一下。 旋即,他先是端着手中的旱烟袋送到口中轻轻地吞吐了一小口的旱烟,然后直接举起了手中的千里镜放到眼前仔细地观察起了军中大营以及大营周边的所有将士们。 柳明志从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清楚了一万多大龙将士们互相配合的摆列出来的军阵后,一双虎目之中的笑意越发的浓郁了。 单就说城西军中大营各部兵马在协同配合之下所摆列出来的军阵上面,他是挑不出来一丁点的毛病。 就算是他亲自指挥一万多大龙将士们进行排兵布阵,最后摆列出来的军阵大概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不一会儿,柳大少直接移开了眼前的千里镜,一脸笑意地转头朝着小可爱看了过去。 “呵呵呵,乖女儿,怎么样?你现在从龙武卫和陷阵军的将士们身上感受到你先前所说的那种杀伐之气了吗?” 小可爱听着自家老爹笑呵呵地询问之言,马上移开了美眸前的千里镜。 旋即,她直接佯装一脸没好气地转过头冲着柳大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臭老爹,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月儿我要是没有感觉到一万多将士们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浓郁的杀伐之气的话,我刚才又怎么会让好爹爹你轻轻地掐我一下呢?” 小可爱语气娇嗔的轻声反驳了柳大少一言后,檀口之中的话锋忽地一转。 “不过!” “嗯?乖女儿,不过什么?”柳大少见到自家乖女儿突然转变了口风,当即就轻笑着轻声反问道。 小可爱轻轻地抿了两下自己娇艳欲滴的樱唇,微微转头地重新朝着远处的一万多大龙将士们眺望而去。 “好爹爹,说一句心里话,月儿我直到现在都还有一种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 话说,月儿我现在所看到的这些大龙将士们,与我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大龙将士们,他们真的是一批人吗? 一前一后,这两者之间气势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吧?” 柳明志端着手中的旱烟袋送到口中轻轻地砸吧了一小口旱烟后,笑吟吟地微微俯身在脚底磕出了烟锅里面尚未燃烧殆尽的烟丝。 随即,他一边用脚用力地碾着自己刚才磕到了地面之上的烟丝,一边慢慢地起身朝着小可爱看了过去。 “月儿。” “哎,月儿在,好爹爹你说。” 柳明志抬起手轻轻地捏了两下自己的鼻子后,脸上笑容依旧地看着小可爱朗声说道:“乖女儿,有句老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有些时候,你用眼前看到的情况,不见得就一定是真实的情况。 虽然说有一句俗话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是为父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在有些事情纵然是你亲眼看到的事情,也不见得就一定是真的。” 柳明志轻笑着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忽地默默地深吸了一大口凉气。 紧接着,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得认真了起来。 “乖女儿,坦白的来说,为父我刚才说给你听的这一番言辞,不止是说给乖女儿你一个人听的,同样也是为父我说给我自己听的。 因为,为父我在没有亲眼看到眼前的这一副场景之前,我的心里面同样是情不自禁的有些怀疑,怀疑咱们大龙天朝西征大军的将士们是不是种地种得太久了,连打仗都不会打了。 不然的话,为父我又何至于带着乖女儿你亲自赶来城西军中大营外面的小山坡上面,悄悄地观察一下军中大营这边一万多将士们的具体情况呢! 所以啊! 若是凭心而论的话,在有些事情上面,为父我并不见比乖女儿你强上了几分。” 柳明志的这一番语重心长的讲述之言,既有着对小可爱这个宝贝乖女儿的谆谆教诲,同样还有着对自己的自我批评。 就教育自己的儿女们的这种事情,柳大少的心里面有一个十分清楚的认知。 对于膝下的儿女们来说,父母就是孩子们最好的老师之一了。 在膝下的儿女们面前,柳大少他不想要自己会成为一个明知道自己犯错了,却为了自己的颜面而不敢认错的父亲。 同样的,他也不希望自己膝下的儿女们会因为这方面的缘故,从而成为一个知错而不改错的人。 柳明志的心里面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究其根本就是因为两个字。 天下! 第七百八十章盘根错节 没错,就是天下。 大龙的江山社稷,绝对不能交代一个没有德行的人手里。 如果一个人要是连自身的错误都不敢承认,甚至是知错而不改错的话,那么这样的人自然也就难堪大任了。 毕竟,一个人连自己最基本的知错认错,从而知错而改错这种小事情都做不到,你还指望他在其它的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上面能够有所担当吗? 若是将大龙的十万里山河交到了这样的一个人手里面了,那离天下大乱也就不远了。 柳明志身为一个父亲,他可不希望自己膝下的一众儿女们会成为这样的人。 所以,在为人处世这方面的事情上面,他这个当爹的必须要给膝下的众多儿女们做好一个表率才行。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俗语可不是凭空而来的。 小可爱是何等的冰雪聪明,她只是轻转着美眸稍加思索了一下,心里面顿时就已经明白了自家老爹跟自己言说这些话语的用意了。 在明白了自家老爹的用意以后,她那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瞬间便一脸认真之色的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两下螓首。 “好爹爹,月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柳明志轻笑着回答了小可爱一言后,微微偏头地直接朝着郑云飞看了过去。 “云飞。” “末将在。” “云飞,即刻用令旗给平宁侯,长兴伯他们传令,让他们稍作等候,本少爷我马上就带着月儿她一起过去了。” “是,末将得令。” 郑云飞语气恭敬的朗声回答了柳大一声后,马上举起手中的令旗冲着二里外军中大营的辕门方向用力地挥舞了起来。 柳明志见状,一边动作娴熟地轻卷着手中的旱烟袋,一边笑吟吟地侧身看了小可爱一眼。 “月儿。” “哎,爹爹你说,月儿听着呢!” “乖女儿,牵马去。” 小可爱闻言,顿时便喜笑颜开地轻点了几下螓首。 “哎,好的,月儿知道了。” 小可爱才刚一转身朝着小山坡下面走去,郑云飞就直接移开了眼前的千里镜转身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启禀大帅,郑老将军回话了,他们一众人随时恭候大帅你和公主殿下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还请大帅你和公主殿下恕罪。” 柳明志听完了郑云飞所说的话语后,眉头微挑地淡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 “嗯,知道了。” 郑云飞微微颔首,马上举起手中的令旗冲着军中大营辕门的方向用力地挥动了两下。 柳明志随意地将手中的旱烟袋别在了腰间后,一边张开双臂用力地舒展着身体,一边静静地等待着小可爱牵马过来。 很快,他的身后就响起了小可爱声若银铃一般的话语声。 “好爹爹,马来了。” 柳明志闻声,直接转过身朝着自己身后的小可爱看去,然后他笑呵呵地抬起脚向前走了两步,顺手从小可爱葱白的玉手之中接过了风行的马缰。 旋即,他抬起手一边轻轻抚摸着风行飘逸的马鬃,一边牵着风行慢慢地向前走去。 “绍光,前面带路吧!” 秦绍光听到了柳大少招呼声,顿时便神色恭敬地抬起双手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是,末将遵命。” “对了,咱们不快马加鞭的赶过去,而是骑马慢慢地走过去。” “是,末将知道了,末将和众位兄弟在前面给大帅你和公主殿下引路。” 柳明志身形敏捷地翻身上了马背以后,淡笑着将目光转到了郑云飞的身上。 “云飞,你是继续在小山坡之上当值?还是跟着本少爷我们一起赶去军中大营?” 郑云飞听到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问题,连忙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日头,继而他又快速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回大帅,末将我看了一下天色,现在还没有到换岗的时辰,所以末将我还是继续留在山坡上面当值好了。 等到兄弟来换岗了,末将我再赶去军中大营再次面见大帅你和公主殿下。” 柳明志轻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直接开口朗声回应了郑云飞一言。 “好,咱们回见。” “驾!” 小可爱见此情形,笑眼盈盈的冲着郑云飞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喝着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马鞭。 “郑叔父,回见咯。” “末将恭敬大帅,恭送公主殿下。” “吾等恭送陛下,恭送公主殿下。” 秦绍光和一众将士们见到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已经打马动身了,一个个的连忙轻轻地一抽马鞭开始在前面引路。 “大帅,公主殿下,你们一定要跟着末将兄弟等人的路线走。 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误入陷马坑的。” “好的,本少爷我知道了。” 柳明志朗声回应了秦绍光一声后,笑吟吟地转身朝着微微落后了自己些许的小可爱看了过去。 “乖女儿,咱们继续先前的那个话题。” 小可爱听到自家老爹这么一说,国色天姿的俏脸之上的神色登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啊?什么?继续先前的话题? 好爹爹,先前的什么话题呀?” “哈哈哈,乖女儿,自然是关于册立太子储君的那个话题了。”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笑呵呵的回答之言,瞬间便恍然大悟的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几下螓首。 “哦哦哦,好的,好的。 好爹爹,你说吧,月儿听着呢!” 柳明志随意地解下了腰间的酒囊,随手拔掉了酒囊上面的塞子以后直接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 一大口美酒下肚后,他双眸微眯地张着嘴轻吐了一口酒气。 “呼!” “乖女儿,正是因为为父我的心中清楚那些老狐狸们心里面的打算,所以为父我才迟迟的没有册立太子储君的。 朝堂之上的那些个老狐狸们,他们之间的势力盘根错节,他们的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关于朝堂之上的整体局势,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咱们父女俩暂且先不聊了。 乖女儿,单说现在的情况,那些个老狐狸们在朝堂之上的根基已经足够的深厚了。 倘若要是让他们继续这样一点一点的发展下去,那么她们在朝堂之上的势力就会变得更加的盘根错节了,而他们的根基也会变得更加的雄厚强壮了。 乖女儿,你想一想。 若是长此以往下去,以后的朝堂之上还能有那些寒门子弟们出身的士子们,以及寻常百姓出身的士子们的立足之地吗? 为父我身为咱们大龙天朝的一国之君,我当然不能坐视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帝王之术,贵在权衡。 治国之道,首在用人。 朝堂之上的局势,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之道。 因此,不管是文官也好,还是武官也好,身为一国之君绝对不能任由其中的一方单独做大。 至于文官和武官这两者之间,同样也要根据他们各自的出身做出一个详细的划分,亦是不能任由其中的一方单独做大。 乖女儿,你也是一个饱读诗书之人。 你应该清楚,一旦臣子手里面的权力单独做大了,也就意味着皇帝手中的权力减少了。 对于朝堂之上的整体局势来说,不怕一国之君手中的权力一时的减少了,就怕一国手中的全力一直减少下去啊! 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了,也就意味着天下即将大乱了。 若是再严重一点的话,那就是要改朝换代了。” 柳明志语气极其认真的朗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轻饮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 “也正是因为这方面的缘故,所以为父我必须要防止那些老狐狸们盘根错节的根基变得更加的雄厚起来才行。” 小可爱听完了自家老爹语重心长,且郑重其事的讲述之言后,当即便娥眉轻蹙地暗自沉吟了起来。 片刻后,小可爱轻轻地抿了两下娇艳欲滴的樱唇,俏脸之上面露迟疑之色地看着柳大少娇声说道:“好爹爹,月儿我有一个人问题想要问你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明志乐呵呵地轻笑了几声,微微转头看着小可爱语气柔和轻声说道:“乖女儿,为父我直到你想要我什么问题。 如果为父我所料不错的话,乖女儿你应该是想要问我。 既然为父我早就已经考虑到了这方面的问题了,那么我为什么不让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狸们早一点告老还乡呢? 毕竟,按照那些个老狐狸们现如今的年龄来说,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现在已经可以告老还乡了。 为父我直接让他们早一点的告老还乡,岂不是就可以直接从根源上面给解决掉这方面的潜在隐患了吗? 乖女儿,对吗?” 小可爱听着自家老爹轻笑着的反问之言,顿时就如同小鸡吃米似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好爹爹,你说的没错,这正是月儿我想要询问你的问题。 好爹爹,说真的,月儿我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既然爹爹你的心里面很是担心那些老狐狸们在朝堂之上的根基会变得越来越雄厚强壮起来,那你为何还不早一点让他们早一点的告老还乡呢? 好爹爹,有一句话说的好,尾大不掉。 就朝堂之上现在的局势而言,在可控的范围之内,直接就从根源上解决到那些潜在的隐患不好吗?” 柳明志听着自家乖女儿充满了疑惑之意的话语声,一脸笑意地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 一连着两大口的美酒下肚了以后,他随手盖上了酒囊之上的塞子。 “乖女儿,关于这一点,真的是实在想不明白?” 小可爱听着自家老爹语气温和的反问之言,顿时就毫不犹豫的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几下螓首。 “嗯嗯嗯,没错,真的实在是想不明白。” 柳明志微微眯着双眸深深地看了一眼小可爱俏脸之上的神情后,忽地朗声轻笑着将手中的酒囊重新挂回了自己的腰间。 “哈哈哈哈,乖女儿,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你想不明白就慢慢地想。” “啊?什么?月儿我自己慢慢地想?”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回答自己的话语,当即便神色微愣地娇声反问道。 柳明志眉头微挑地淡然一笑,继而满脸认真之色地侧身对着小可爱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没错,乖女儿你自己慢慢地想。 乖女儿,为父我这么说可不是在故意的跟你卖关子,而是为父我是真心地希望你可以去认真的思考这方面的事情。 乖女儿,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你慢慢地去思考也就是了,为父我静候乖女儿你告诉我你想出来的答案。” 随着柳大少语气认真的话语声一落,小可爱当即便情不自禁地轻皱了一下精致的娥眉。 “呃!呃!” “不是,这!这!这!” “好爹爹,那什么,那什么,有这个必要吗?” 柳明志闻言,毫不犹豫地就冲着小可爱轻轻地颔首示意了一下。 “乖女儿,很有必要。” 小可爱见到自家老爹回答的如此果断,她轻转着水汪汪的美眸稍加沉吟了一下后,神色凝重的对着柳大少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月儿知道了。” 柳明志微微转眸地轻瞄了一眼正在前方引路的秦绍光和一众大龙将士们,忽地神色怅然地轻叹了一口气。 “唉!” “乖女儿,为父我之所以迟迟的没有册立太子储君,除了为父我刚才所说的那颗原因之外,其实还有着另外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 柳明志此言一出,小可爱那一双水汪汪的玲珑皓目之中瞬间就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之色。 “嗯?什么?还有着另外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 好爹爹,可以跟月儿我说一说是什么原因吗? 当然了,如果爹爹你不方便说的话,那你就当月儿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 反之,若是好爹爹你方便跟月儿我讲一讲的话,那么你的宝贝乖女儿我自然是洗耳恭听了。” 柳明志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乐呵呵地轻笑了几声。 “哈哈哈,乖女儿,没什么不方便说的。” 第七百八十一章见解 小可爱闻言,花容月貌的俏脸之上瞬间就绽放出了人比花娇的笑颜。 “嘻嘻嘻嘻,好爹爹,那你说吧,月儿洗耳恭听。” 柳明志看着自家乖女儿俏脸之上的甜美笑容,笑吟吟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乖女儿,关于这方面的原因,其实为父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一遍了。 “嗯?什么?好爹爹你已经跟我说过一遍了?”小可爱听到了柳大少的话语后,顿时便神色诧异地娇声反问道。 柳明志听着小可爱语气既是疑惑,又是诧异地话语声,笑容不变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嗯,没错,为父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一遍了。 “乖女儿,为父我刚才说的那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其实非常的简单。 那就是,虽然你的大哥,二哥,还有三弟他们兄弟三个人自身的德行和能力已经令为父我比较满意了,但是他们兄弟三人的脸皮却还不够厚。 为父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兄弟姐妹们若是脸皮太薄了的话,根本就斗不过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狸们。 乖女儿,跟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狸打交道的时候,自身的脸皮必须要足够的厚才行。 而且,不止是脸皮要足够的厚,其心也要足够的腹黑。 为父我所说的这两种情况,缺一不可。 否则的话,你们兄弟姐妹们与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狸们打交道之时,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在为父我所说的这两种情况上面,你的大哥,二哥,还有三弟,他们兄弟兄弟三个人现在还差的太远了。 乖女儿,你知道吗?” 小可爱听见了自家老爹最后面出口的询问之言,国色天姿的盛颜之上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好奇了起来。 “好爹爹,什么?” 柳明志微微眯了一下双眸,神色认真地看着小可爱轻声回答道:“乖女儿,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在脸皮厚和腹黑这两种情况上面,你们一众兄弟姐妹们之中就只有乖女儿你做到了让为父我比较满意的地步了。 与乖女儿你相比,你的菲菲姐,依依姐,夭夭姐,大哥,二哥,三弟,他们兄弟姐妹们几人在这一方面差可不是一星半点。 至于成乾下面的你的那些弟弟妹妹们,他们一众兄弟姐妹们那就更不用说了。 以后的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子,为父我也不好说。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乖女儿你的依依姐姐,二哥,三弟他们兄弟姐妹们几人全部都绑在一起,也不是你这个臭丫头一个人对手。” 柳明志语气认真的轻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忽地神色唏嘘地长吐了一口气。 “呼~” “乖女儿,对于这样的情况,其实为父我也能够理解。 毕竟,你们一种兄弟姐妹们从小学习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你的哥哥,姐姐,还有三弟他们兄弟姐妹几人从小学习的乃是忠君爱国之道。 而乖女儿你所学习的知识,则是你的娘亲她亲自教授与你的帝王之术和帝王之道,以及治国之道。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的哥哥姐姐,还有三弟他们兄弟姐妹比不上你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哎呦! 什么时候你的大哥,二哥,三弟他们兄弟三人可以成长的像乖女儿你一样厚脸皮且腹黑,为父我也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册立当朝的太子储君了。 但愿,这一天能够早一点到来吧。 这样一来的话,为父我也就可以不用活的那么累了。” 小可爱听完了自家老爹语气既是唏嘘不已,又是感慨万千的话语以后,绝美俏脸之上的表情一变再变,可谓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就从她俏脸之上的神色变化来看,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从蜀地那边学过什么变脸的绝活呢! 最终,小可爱神色纠结,哭笑不得地轻转着白嫩修长的玉颈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好爹爹。” 看到了自家乖女儿的俏脸之上神色纠结,哭笑不得地表情,柳大少登时便轻挑着眉头乐呵呵地轻笑了几声。 “哈哈哈,乖女儿,怎么了?” 小可爱看着自家老爹一脸笑容的模样,眼神幽怨地举起右手之中的马鞭在左手的掌心之中轻轻地抽打了两下。 “好爹爹,那什么,虽然说你刚才的那些话语是在夸奖月儿我的,但是我听着怎么就觉得那么的膈应呢! 若非是月儿我了解好爹爹你的为人,且知道好爹爹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语全部都是事实,我都有些忍不住的怀疑好爹爹你是不是在故意的讽刺我呢! 好爹爹,话说你下次再跟月儿谈论这方面的时候,能不能换一个好听一点的说法呀?” 柳明志听到了小可爱语气有些郁闷的话语声,瞬间便满脸笑容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乖女儿啊,不管是什么时候,真正的实话听起来都是不好听的。 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有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这句话俗语呢! 乖女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小可爱听到自家臭老爹这么一说,嘴角顿时就不受控制的轻轻地抽搐了几下,紧接着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柳大少娇声哼笑了几声。 “呵呵,呵呵呵,好吧!” 秦绍光和一众将士们听见身后突然响起了柳大少的大笑声,一个个的当即便出于本能地回头朝着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望了过去。 当他们看到柳大少,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个人就只是互相的交谈着,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马上就又快速地转过了头来。 小可爱樱唇微启地轻吸了一口气,微微偏头地张望了一眼自己和自家臭老爹与军中大营的距离以后,立即又将目光转回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好爹爹,说实话,你刚才的那一番言论说的非常的有道理。 月儿我的心里面,十分的认同好爹爹你刚才所讲的那一番话语。 不过呢,在好爹爹你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言论的基础之上,你的宝贝乖女儿我还有一些自己的见解。” 小可爱此言一出,柳大少登时就饶有兴趣地轻轻偏头看了小可爱一眼。 “哦?乖女儿,为父我愿闻其详!” 小可爱随意地解下了纤细柳腰间的酒囊,轻轻地拔掉了酒囊上面的塞子,然后她举起酒囊轻饮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 “好爹爹,你刚才跟月儿我说的那两种情况固然非常的重要。 可是,在月儿我看来,除了好爹爹你刚才所说的这两种情况之外,还有一众情况更为重要。 那就是,权力。 只有你的手里面掌控着足够的权力之时,你才有资格厚着脸皮且腹黑的跟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狸们打交道。 说白了,所谓的脸皮厚和腹黑,充其量不过是权力这两个字的外在情况罢了。 如果你的手里面要是没有足够的权力的话,你倒是想要厚脸皮和腹黑的跟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狸们打交道。 然而,你觉得那些老狐狸们会搭理你吗? 甚至是,你觉得那些老狐狸们会拿正眼瞧你吗? 常言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换一句话比较直白一点的话语来说,那就是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玩。 咱们大龙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狸们之所以能够凑在一起互相斗智斗勇,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处在了同一个阶层,且各自的手里面全部都掌控着大差不大的权力。 而好爹爹你现在之所以能够脸皮厚且腹黑的跟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狸们打交道,那是因为好爹爹你的手里面掌握着比他们更大的权力。 再者,就是月儿我和依依姐,菲菲姐,大哥,二哥,夭夭姐,小三子我们一众兄弟姐妹们了。 对于依依姐,二哥,小三子他们兄弟姐妹们几人现如今的情况,好爹爹你刚才也说了,他们几个人现在脸皮还不够厚,且不够腹黑。 故而,月儿我暂时就先不说他们兄弟姐妹几人了,我只跟好爹爹你谈论我自身的情况。” 小可爱娇声细语的言语间,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中送去。 “咕嘟!” 一大口美酒下肚,小可爱先是轻轻地抿了两下唇角的酒水,继而檀口微张地轻吐了一口酒气。 “吁!” “好爹爹,月儿我身为一个女儿家,我现在能够在十王殿之中担任其中一王的职务,那是因为你的宝贝乖女儿我的脸皮足够的厚吗?又是因为月儿我足够的腹黑吗?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爹爹,好爹爹。 月儿我以一个女儿家的身份现在之所以可以在十王殿之中担任一王的职务,既不是因为你的宝贝乖女儿我的脸皮足够的厚,也不是因为我的心足够的腹黑,而是因为好爹爹你这个咱们大龙天朝当今的皇帝陛下给予了你的乖女儿我足够的权力了。 如果要是没有好爹爹你这个父皇赋予了月儿我足够的权力,你的乖女儿我就算是再怎么脸皮厚,再如何的腹黑又能怎么样呢? 好爹爹,我的好爹爹呀,你不会以为,仅仅凭借着月儿我当朝四公主殿下的身份,我就已经有足够的资格跟朝堂之上的那些大权在握的老狐狸们打交道了吧? 倘若月儿我跟大哥,二哥,小三子,还有下面的弟弟们一样,同样是一个男儿身,那么月儿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可惜的是,月儿我是一个女儿家呀! 对于朝堂之上的那些大权在握的老狐狸来说,月儿我这个当朝的四公主殿下值得他们的尊重,然而却不足以让他们打心底的重视我。 为什么会如此? 很简单,因为月儿我当朝公主殿下的身份就算再怎么尊贵,可我始终是一个女儿家。 好爹爹,你的乖女儿我身为一个女儿家,迟早是要出阁嫁人的。 而换成了大哥,二哥,小三子,还有下面的弟弟们这些当朝的皇子殿下可就不一样了。 对于朝堂之上的那些大权在握的老狐狸们而言,只要是好爹爹你的儿子,只要是当朝的皇子殿下,他们一众兄弟们之间的其中一人,将来都有可能会被好爹爹你册立为太子储君。 然后,等到好爹爹你百年之后继承那个位置。 因此,在朝堂上面的那些老狐狸们看来,大哥,二哥,小三子,还有下面的那些年龄更小的弟弟们,他们这些当朝的皇子殿下们才值得他们打心底里面的重视。 可是,当月儿我的手里面有了好爹爹你这个当今的皇帝陛下所赋予的权利了,那很多的事情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月儿我的手里面有了好爹爹你赋予我的权力了以后,就算月儿我身为一个女儿家,朝堂之上的那些大权在握的老狐狸们同样也要不得不重视月儿我的存在。 为什么会这样? 很简单,因为月儿我的手里面有了权力了呀! 当月儿我的手里面掌握了足够的权力之时,那些个老狐狸们敢不重视我吗? 好爹爹,所以说呀! 相比好爹爹你刚才所说的脸皮厚和腹黑这两种情况之外,更为重要的一个情况就是这权力二字了。 只要你的手里面掌握着足够的权力,你就算是再怎么脸皮厚,再怎么腹黑,那么一切也只不过是在空谈罢了。” 小可爱口中的话语声一落,她直接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中送去。 “咕嘟!” “咕嘟!” 一连着两大口的美酒下肚了以后,小可爱笑盈盈地张着红唇默默地长吐了一大口的酒气。 “呜呼。” 旋即,她一边轻轻地盖上了酒囊上的塞子,然后动作娴熟的将白嫩玉手之中的酒囊随意地挂在了自己纤细的柳腰间,一边笑颜如花转头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好爹爹,这些就是月儿我所有的见解了,我说完了。” 柳明志听完了自家乖女儿的这一番长篇大论的讲述之言后,眼底深处顿时便不由得闪过了一模微不可察的复杂之色。 小可爱刚才的那一番侃侃而言的言论,可谓是直接说到了他的心坎里面去了。 只可惜! 只可惜! 只可惜正如自家乖女儿刚才所说的那样,她生为了一个女儿家啊! 第七百八十二章风采依旧 “月儿。”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的轻喊声,立即开口娇声回答道:“哎,好爹爹你说,月儿听着呢!” 柳明志微微侧目地轻瞄了一眼前方与自己这边已经不足百步距离的大营辕门,嘴唇微张地缓缓地轻吐了一口气。 “乖女儿,为父我不得不承认,你刚才的那一番见解说的很好,也非常的透彻。 乖女儿,为父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其实为父我不是没有考虑过……” 柳明志轻声地说话间,他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口中才刚刚说了一半的话语声突然微微一顿。 旋即,他先是张着嘴默默地轻吸了一口气,继而直接抬起了左手冲着与自己并马而行的小可爱轻轻地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乖女儿,暂时先不聊这方面的话题了。 咱们父女俩现在距离军中大营的辕门已经不足百步了,平宁侯他们一众人应该很快就会动身迎上来迎接咱们父女二人了。 时间仓促,咱们父女俩也说不上几句话了。 因此,还是等到什么时候有空了,咱们父女俩再继续聊吧!” 小可爱听完了自家老爹语气温和的话语后,当即便毫不犹豫的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点了几下螓首。 “嗯嗯嗯,好的,好爹爹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月儿听你的。” 柳明志听着自家乖女儿娇声细语的回答之言,淡笑着颔首示意了一下后,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了前方的军中大营,以及大营之内和大营周边的一万多大龙将士们。 渐渐地,柳大少,小可爱他们一行人距离军中大营的辕门越来越近了。 当在前面引路的秦绍光与一众亲兵距离大营的辕门已经不足了五十步之时,以大龙平宁侯郑继忠为首的一众大小主将们急忙动身疾步朝着柳大少,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迎了上来。 短短的几个呼吸的功夫,郑继忠,张耀和,李志海他们一众人就疾步赶到了柳大少父女两人的前面停下了脚步。 秦绍光和一众骑兵见状,先是打马朝着两边散去,然而不约而同地齐齐地轻扯了一下手中的马缰。 “吁!” 紧接着,以秦绍光为首的一众人连忙翻身动作灵活的从马背之上跳了下来。 柳明志双眸含笑地扫视了郑继忠,张耀和,李志海,马天平,还有一众大龄将领们一眼后,直接轻轻地扯了一下手中的马缰。 “吁!” 看到自家老爹已经扯着马缰停下来了,小可爱亦是连忙轻轻地扯了一下葱白玉手之中的马缰。 “吁。” 以平宁侯郑继忠为首的一众大龙将领们看到柳大少,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先后的停了下来,一个个的顿时便不约而同的齐齐地单膝跪拜了下去。 “老臣郑继忠。” “老臣张耀和。” “老臣李志海。” “老臣马天平。” “老臣吕三林。” “老臣……” “……” “吾等参见陛下,参见公主殿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柳明志随意地扫视了一眼眼前正在单膝跪地的给自己和小可爱一起见礼的一众大龙将士们,动作敏捷地翻身下了马背。 然后,他面带笑容地直接抬起脚朝着一众将领们走了过去。 小可爱紧随其后的从马背之上下来了以后,默默地抬起莲足朝着自家老爹跟了上去。 柳明志脚步沉稳有力地走到郑继忠等人的身前缓缓地停下了脚步,脸上笑容依旧的直接对着身前的一众人虚托了一下双手。 “众位爱卿,免礼了,免礼了,全部都免礼了。” “吾等多谢陛下,多谢公主殿下。” 郑继忠从地上起身之后,神色激动地连忙动身走到了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的身前躬身再次行了一个大礼。 “陛下,公主殿下,你们父女二人大驾光临,老臣兄弟等人有失远迎,还望陛下和公主殿下恕罪。” 张耀和,李志海一众人见此情形,一个个的亦是马上齐齐地躬身再次对着柳大少,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行了一礼。 “臣等有失远迎,还望陛下和公主殿下恕罪。” 柳明志乐呵呵的轻轻地托了两下手腕之上的衣袖,立即伸出双手托着郑继忠的手臂直接将其扶了起来。 “哈哈哈,老将军,言重了,言重了。 先前是本少爷我吩咐绍光他用令旗命令你们在辕门外面稍作等候的,老将军你们何罪之有啊!” “陛下圣明,老臣多谢陛下。” 柳明志笑容不变的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直接对着其余的一众将领们轻轻地摆了摆手。 “众位兄弟,免礼了,全部起来吧。” “吾等多谢陛下。” 张耀和他们一众将领齐声到了一声谢后,相继地直起了各自的身体。 柳明志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面露感慨之色地看着眼前的郑继忠默默地吐了一口长气。 “老将军,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郑继忠听着柳大少声音平和的感慨之言,一张老脸之上的表情亦是变得感慨了起来。 “陛下,你也是风采依旧啊! 数年不见了,陛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器宇轩昂,神采奕奕。” 正当柳大少,郑继忠他们两个人互相寒暄之言,军中大营里面和营外渐渐地响起了起此彼伏的声音兴奋的轻呼声。 “陛下。” “陛下。” “陛下,是陛下,兄弟们,真的是陛下。” “是陛下,我也看清楚了,确实是陛下。” “陛下来了,陛下真的来了,兄弟们,陛下他真的亲自赶来大食国的王城了。” “兄弟们,陛下来看咱们了,陛下他来城西的军中大营看咱们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军中大营之中和营外的声音越发的嘈杂了起来。 先前因为柳大少,小可爱她们一行人距离军中大营越来越觉得缘故,陈阳,唐永明,郭振强,晋有田……他们这些各营的营将们和副将们,以及各部的部将们,早就已经从千里镜的镜筒之中看清楚了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的相貌了。 只不过,因为没有收到柳大少要接见他们的命令,所以他们也只好强忍着心中的兴奋之意,一直默默地继续坚守在各营的阵营前面等着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的到来。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柳大少此次赶来城西的军中大营,是否方便暴露身份。 因此,他们始终强忍着心中的兴奋之意没有告诉麾下的将士们柳大少,小可爱她们父女俩赶来军中大营的事情。 现如今,已经有眼尖的大龙将士们看清楚了柳大少的相貌了,他们自然也就不会继续隐瞒下去了。 毕竟,陛下的身份泄露可不是自己兄弟等人说出来了的,而是眼尖的将士们自己看见了的,这就怪不得自己兄弟等人了。 陈阳他们这一众营将们和副将们听着身边声音越来越嘈杂的惊呼声,一个个的皆是乐呵呵地高举着手中的令旗用力地挥动了起来。 “兄弟们,安静,安静,莫要惊扰到了陛下。” 军中大营内外各处的一万多大龙将士们听到了各自营将们的高喊声以后,他们口中议论纷纷的话语声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军中大营四周那起此彼伏的嘈杂话语声就彻底的消失了下去。 唯有大龙的龙旗,还有各部兵马的旌旗迎着清风呼啸作响。 只不过,一万多大龙将士们虽然不再互相议论纷纷了,但是他们眺望着柳大少身影的眼神却越发的狂热了起来。 柳明志笑呵呵地与郑继忠寒暄了一番以后,直接动身朝着张耀和,李志海,马天平他们这一众主要将领们走了过去。 一众将领们看到柳大少动身朝着自己等人这边走来,一个个的瞬间便满脸笑容地马上动身朝着柳大少簇拥了过去。 “陛下,好久不见了。” “大帅,不不不,陛下,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陛下,老臣我先前还以为那个传言是假的,原来你真的亲自赶来大食国的王城了。” “陛下……” 柳明志一脸笑容的轻轻地点了点头,朗声回应着每一个人的寒暄之言。 “是啊!众位兄弟,好久不见了。” “好好好,好兄弟,挺好的,本少爷我一切都挺好的。 兄弟们,此次西征,你们受苦了啊!” “好兄弟,传言不是假的,传言不是的假的。 护国公和永安公他们一众人为了本少爷我的安危考虑,一时间不敢让太多的人知晓本少爷我们一行人联袂赶来了大食国王城的事情。” “兄弟们,一别多年,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本少爷我看到你们一个个的现在全部都好好的,我是打心底里面高兴啊!” “陛下,陛下,吾等看到陛下一切安好,吾等兄弟们的心里面亦是打心底里面高兴啊!” “陛下,老臣附议。 老臣先前还以为,有生之年怕是再也见不到陛下你了。 今日能够与陛下在异国他乡再次重逢,老臣我感觉到比过年还要高兴。 此生无憾,此生无憾也!” “陛下,吾等附议。 柳明志张着嘴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抬起双手轻轻地揉搓了两下自己的脸颊后,一脸笑容地抬起手重重地拍打了两下李志海的肩膀。 “好兄弟,咱们一众兄弟们今日得以重逢,乃是一件大喜事。 不说这些丧气话,不说这些丧气话!” “哎,老臣知错了,老臣知错了。” 柳明志满脸笑容的与一众主要的将领们挨个的寒暄了一番后,笑容不变地转过身朝着平宁侯郑继忠望了过去。 “郑老将军。” 郑继忠听到了柳大少的轻喊声,连忙一脸恭敬之意的对着柳大少拱了拱手。 “老臣在,陛下你有什么吩咐?” 柳明志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目光平静地转着身体环顾了一下军中大营里面和大营外各处的大龙将士们。 “老将军,即刻派人传令龙武卫和陷阵军旗下的各营营将与副将,以及暂领一军的各部兵马的部将,令他们即刻调动各自麾下的所有兵马于大营外的操练场地之上全军集结。 所有兵马以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集结一地,中间以三步距离为间隔空出一十字形通道。 自从左右两路西征大军的将士们奉命西征讨伐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以后,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去了数年的岁月了。 今日得以再次相见,此乃人生之幸事也! 朕要与城西军中大各部兵马的所有将士们,好好的叙叙旧。” 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郑继忠马上抬起手再次对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是,老臣遵命。” 郑继忠语气恭敬的回答了柳大少一声后,急忙动身朝着辕门外面的一众亲兵小跑而去。 柳明志看着郑继忠小跑而去的身影,笑吟吟地转身对着站在几步外的小可爱轻轻地招了招手。 “乖女儿,牵马跟着。” “哎,好的,月儿知道了。” “兄弟们,走走走,随本少爷我一起赶去军中大营。” “吾等遵命,陛下请。” “哈哈哈,什么请不请的,同行,同行!” 李志海,曹文刚他们兄弟两人看着直奔军中大营辕门走去的柳大少和一众袍泽们,彼此之间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皆是满脸笑容地转身朝着正准备去牵马的小可爱追了上去。 “公主殿下,牵马的事情交给老臣就行了,你和陛下先行赶往大营吧。” “对对对,公主殿下,牵马的事情老臣兄弟两人来就行了。” 小可爱听见了从身后传来的话语声,笑眼盈盈地回头朝着李志海,曹文刚这两个以前比较熟悉的叔伯望了过去。 “嘻嘻嘻,李叔父,曹伯父,不用,不用,月儿自己来就行了。” “哎呦,公主殿下,你都已经喊老臣一声李叔父了,老臣我就更不能看着你亲自牵马了。 公主殿下你和陛下你们父女俩到了老臣兄弟等人的地盘了,我们要是让公主殿下你亲自牵马的话,那岂不是显得我们兄弟太过失礼了吗? 老臣来,还是老臣来好了。” 李志海此言一出,曹文刚当即便乐呵呵地朗声附和了起来。 第七百八十三章谁来负责的 “对对对,老李说的没错。 公主殿下,于公你和陛下你们父女俩今天乃是城西大营的贵客,于私你喊了老臣我一声伯父。 如此一来,不管是于公也好,还是于私也好,我们兄弟两人也没有让公主殿下你亲自牵马的道理啊! 所以,还是我们来,还是我们俩来牵马好了。” 随着曹文刚乐呵呵的话语声一落,一 乐之扬应声回头,果然不见了敌人,心中不由大为纳闷:盐帮宗旨“人犯我一尺,我犯人一丈”。知难而退,不似他们的作为。 原本他以为这种力量只够恢复自己身体的外伤,然后在靠自己的丹药保住命离开这里。 轩辕接连突破,短短瞬间便达到准圣后期顶峰境界,谁料正要证得人皇之位时,功德戛然而止。 他和很多北爱尔兰人一样,内心深处,一直把自己当作北爱尔兰人。 姜元点了点头,透过那洞穴钻了过去,四下打量起来,这里果然不同先前他所走过的那些洞穴,因为那些洞穴明显存在没有太长时间,但是这一条墓道却是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嗡!嗡!~~~~奇异的韵律扩散,回荡着直冲大胤帝朝,昊天的意志如春风化雨,悄无声息的潜入大胤帝朝,没引起任何人察觉。 这其中以单队长和那两位壮汉的怨气最大,拳头摁的“嘎巴”响。 他一脸嚣张的样子,却浑然没注意到,周围人看向他的同情目光。 此时沙励指的眼前这条路并不像他之前说的那两个地方,这里只有零星几家饭店,而且规模都不是特别大,毕竟这里是以购物为主。 向凝不傻,当林奕将他送至神坛之上时,已然决定要以大礼相回报。 陈煜仔细的看了孙玉宁一眼,展开自己恐怖的感知力,开始感知孙玉宁的实力,片刻功夫过后,陈煜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奇。 目光在某个黑暗里看到那个身影,那么的熟悉,像是被用刀子刻在脑子里一般,那么那么的确定,就是她。 建宁四年正月初二下午,秦皇后传话给秦国丈,命其入宫将秦若兰带出宫去。 顿了顿,宫主眼底的黑色目光变的锐利,说出了那传承无数岁月的秘密。 那个时候的他,状态真的不好,一个星期内憔悴到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叶之宸。 拥有完美规则之力的王赢,能够将王者之剑的力量,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就算是面对中阶圣王级别的妖猿,也能够做到一击必杀。 “呼”呼出一口浊气,王牧抬手将一把回灵丹吞进嘴里,然后将手掌立在了胸前。 “你…”苏岚哑口无言,嘴唇颤了半晌,不知该说些什么,前边还是云淡风轻,骤然变作腥风血雨,这跨度也太大了。 男人皱着眉,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学着电视里那样,一边搓着一边呼着暖气。 这个山脉里面除了山就是林子,林子里面虽说都不是什么好树,不过偶尔还是有赏一两个能吃的果树,我和李忆也能够就这果子填点肚子。 突然,蓝雨蝶一巴掌甩了过来。这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肖寒的脸上。肖寒那白净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一个五指印。肖寒急忙捂着自己的脸,尴尬的看着蓝雨蝶。 说着,孙权提起长枪,就准备对着眼前黄家家主的胸口,狠狠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