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 第168章 热闹的漕帮大会 离开李家庄往北,地势逐渐平坦。官道两旁是成片的麦田,正值初夏,麦浪滚滚,一片金黄。农夫们正在田间忙碌,偶尔直起腰擦擦汗,看着这队奇怪的行人走过——一个沉稳的年轻侠客,一个愁眉苦脸的富家公子,一个机灵的少年,一个新加入的书生模样的青年,还有一头神气活现的驴。 “陈大哥,你真的要跟我们走啊?”赵天宝边走边问,“你家里不会担心吗?” 陈文苦笑:“家里就剩我一个了。父母早亡,也没什么亲戚。这些年为了找金印四处奔波,现在谜团解开了,反倒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跟着林少侠游历,正好长见识。” “那太好了!”赵天宝高兴道,“人多热闹。狗子,你说是不是?” 狗子正蹲在路边摘野花,闻言点头:“是啊是啊,陈大哥懂好多东西,昨天还教我认字呢。” 林辰走在最前面,听着后面的对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本来习惯独来独往,但有了这几个伙伴,旅途确实多了不少乐趣。 犟爷走在队伍中间,昂首挺胸,脖子上重新挂上了冰魄护身符——自打离开黄沙镇,林辰就给它戴回去了。这护身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中午时分,前方出现一座城池的轮廓。城墙高耸,城门上两个大字:襄城。 “襄城到了。”林辰道,“这是南北要冲,商旅云集,咱们在这里歇两天,补充补给。” 赵天宝眼睛一亮:“襄城?我听说这里有家‘醉仙楼’,八宝鸭是一绝!” “你就知道吃。”狗子笑道。 “吃怎么了?”赵天宝理直气壮,“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众人说说笑笑进了城。襄城果然繁华,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车马声、说笑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交响。 林辰带着众人找了家干净的客栈住下。安顿好后,赵天宝迫不及待地拉着狗子要去醉仙楼,陈文也跟着去了。林辰则留在客栈,检查行囊,顺便向掌柜打听消息。 “掌柜的,最近襄城有什么热闹事吗?”林辰问。 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闻言笑道:“客官来得巧,后天就是‘漕帮大会’,那可是襄城一年一度的大热闹!” “漕帮大会?” “是啊。”掌柜道,“漕帮掌管运河漕运,势力遍布南北。每年这时候,各地分舵的舵主都会来襄城总舵开会,商讨漕运事宜。那场面,啧啧,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 林辰心中一动。漕帮大会?之前在清河镇时,钱多提过美食擂的胜者能承办漕帮大会的宴席。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 “大会在哪儿举行?”林辰问。 “城南的‘漕运码头’。”掌柜道,“那里搭了彩棚,摆流水席,寻常百姓也能去凑热闹,只要不靠近主台就行。” 正说着,赵天宝他们回来了,个个满面红光,显然吃得不错。 “林大哥,醉仙楼的八宝鸭果然名不虚传!”赵天宝兴奋道,“我们还打包了一只,给你和犟爷留着。” 犟爷听见自己的名字,从马厩里探出头,打了个响鼻。 林辰笑着摇头:“你们啊……掌柜的刚说,后天有漕帮大会,想去看看吗?” “去啊去啊!”赵天宝立刻道,“肯定好玩!” 狗子也点头:“听说漕帮大会很热闹,有各种表演,还有免费的点心吃。” 陈文比较谨慎:“漕帮大会江湖人物汇聚,鱼龙混杂,咱们小心为上。” “陈大哥说得对。”林辰道,“去看看热闹可以,但别惹事。” 众人商议定,后天去漕帮大会。 接下来的一天,林辰在客栈指点赵天宝和狗子练功,陈文则去城里买了些书籍和文房四宝——他虽然弃文从武,但读书的习惯改不了。 犟爷也没闲着,它被客栈后院的一棵枣树吸引了,整天仰着头看树上青涩的枣子,跃跃欲试想摘几个尝尝。 第二天傍晚,林辰正在房里打坐,忽然听见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的青衣汉子,三十来岁,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 “林少侠?”青衣汉子拱手道。 “正是在下。阁下是?” “在下漕帮襄城分舵执事,姓刘。”青衣汉子递上一张请柬,“奉帮主之命,特来邀请林少侠明日赴会。” 林辰接过请柬,有些意外:“我与漕帮素无往来,贵帮主为何邀我?” 刘执事笑道:“林少侠近日在江湖上名声鹊起,独闯黑鸦帮,智破金印谜团,帮主早有耳闻。此次大会,正好想结识少侠这样的青年才俊。” 林辰沉吟片刻:“贵帮主盛情,林某不敢推辞。明日定当赴会。” “多谢少侠赏光。”刘执事又递上一块木牌,“这是贵宾牌,凭此牌可入主台观礼。另外,少侠可带三位同伴。” 送走刘执事,林辰回到房里。赵天宝他们围上来,看见请柬,都兴奋不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贵宾牌!”赵天宝拿起木牌,“林大哥,咱们能坐主台?” “看来漕帮消息很灵通。”陈文皱眉,“咱们的行踪,他们一清二楚。” 林辰点头:“漕帮遍布南北,眼线众多,知道咱们不奇怪。明日去赴会,大家都注意些,少说多看。” 一夜无话。 第三天一早,众人吃过早饭,便往漕运码头去。码头在城南,紧靠运河,平日里就是货物集散地,今天更是热闹非凡。 远远地,就看见码头空地上搭起了巨大的彩棚,彩旗招展,锣鼓喧天。棚外人山人海,有小贩叫卖,有杂耍表演,有唱戏的,有说书的,热闹得像庙会。 林辰出示贵宾牌,立刻有漕帮弟子引他们进入彩棚。棚内分主台和客席,主台上摆着几十张桌椅,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客席则围着主台,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他们被引到主台靠边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不错,既能看清台上,又能观察全场。 “看那边!”赵天宝小声道,“那不是青云剑派的柳掌门吗?” 林辰望去,只见主台正中,柳长风果然在座,正与一个富态的中年人交谈。那中年人约莫五十岁,面色红润,笑容可掬,但眼中精光闪烁,显然是个厉害角色。 “那位就是漕帮帮主,沈万三。”旁边桌的一个江湖客主动介绍,“漕帮能有今天,全靠他一手经营。” 沈万三似乎感觉到林辰的目光,转头看来,微微一笑,点头致意。林辰也点头回礼。 大会很快开始。沈万三起身致辞,无非是感谢各位赏光,漕帮一年来的成绩,未来的规划等等。他口才极好,说话风趣,不时引得台下哄笑。 致辞完毕,开始表演节目。有舞狮,有杂技,有戏曲,精彩纷呈。客席上不时爆发出喝彩声。 赵天宝看得津津有味,狗子更是眼睛都不眨。陈文则比较冷静,他低声对林辰道:“林少侠,你看主台上那些人,似乎分成几派。” 林辰早就注意到了。主台上的人虽然都面带笑容,但彼此间眼神交流,暗流涌动。尤其是几个坐在沈万三左右的老者,看似恭敬,实则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漕帮内部,恐怕也不太平。”林辰道。 正说着,表演结束。沈万三再次起身:“接下来,是咱们漕帮的传统节目——比武助兴!规则很简单,自愿上台,切磋武艺,点到为止。最后站在台上的,可得黄金百两!” 台下顿时沸腾。黄金百两,不是小数目。 很快有人上台。是个使刀的壮汉,自称“金刀李”。他舞了一趟刀法,虎虎生风,赢得一片喝彩。 接着又有人上台挑战。两人交手十几招,金刀李胜出。 接下来又陆续有人上台,有胜有负,打得好不热闹。主台上的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点评几句。 赵天宝看得手痒:“林大哥,我能上去试试吗?” “你?”林辰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这点功夫,上去是挨揍。” 赵天宝不服:“我最近进步很大!” 正说着,台上又分出胜负。胜者是个使剑的年轻人,剑法飘逸灵动,连败三人,意气风发。 “还有谁?”他扬声道。 台下鸦雀无声。这年轻人剑法确实了得,连金刀李都败在他剑下,一时没人敢上。 沈万三笑道:“这位是江南‘流水剑派’的高徒,剑法果然名不虚传。还有哪位英雄想上台切磋?” 还是没人应声。 这时,主台上一个老者忽然道:“听说最近江湖上出了位年轻高手,叫林辰。独闯黑鸦帮,智破金印谜团,武功了得。不如请林少侠上台,让大家开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辰。 林辰皱眉。这老者他没见过,不知为何突然针对他。 沈万三笑道:“周长老说得对。林少侠,可否赏脸上台,指点一二?”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显得怯场了。林辰起身:“既然沈帮主开口,林某就献丑了。” 他缓步上台。那流水剑派的年轻人打量他几眼,抱剑道:“林少侠,请指教。” “请。”林辰从腰间抽出木棍。 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用木棍对剑?未免太托大了。 他不再客气,长剑一抖,化作三道剑影,分刺林辰上中下三路。这一招“三潭印月”是流水剑派的绝技,虚实相间,极难抵挡。 林辰不闪不避,木棍轻轻一点,正中三道剑影的中心。只听叮的一声,剑影消散,年轻人只觉得一股柔劲从剑身传来,整条手臂酸麻,长剑差点脱手。 他心中骇然,连忙变招。但林辰的木棍如影随形,每一击都打在剑招的破绽处。不过五招,年轻人就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台下鸦雀无声。谁都看得出来,林辰完全是在戏耍对方。 第十招,林辰木棍轻轻点在年轻人手腕上。年轻人吃痛,长剑脱手。林辰顺手一抄,接住长剑,递还给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承让。”林辰淡淡道。 年轻人满脸通红,接过剑,抱拳下台。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主台上,沈万三抚掌赞道:“好功夫!林少侠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周长老却冷哼一声:“不过是仗着兵器之利。林少侠,可敢不用兵器,与老夫切磋几招?” 众人哗然。周长老是漕帮元老,成名几十年,居然要亲自下场挑战一个年轻人? 沈万三脸色微沉:“周长老,这……” “无妨。”林辰打断他,“既然周长老有兴趣,林某奉陪。” 他放下木棍,空手上台。周长老也从座位上起身,缓步上台。 这周长老约莫六十岁,身材干瘦,但步履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功深厚。他练的是“铁砂掌”,一双肉掌坚硬如铁,开碑裂石不在话下。 “林少侠,请。”周长老摆开架势。 “请。”林辰也摆出起手式。 两人对峙片刻,周长老率先出手。他一掌拍出,掌风呼啸,隐隐有风雷之声。这一掌势大力沉,若被打中,非死即伤。 林辰不敢硬接,侧身避过,同时一指弹出,点向对方手腕。周长老变招极快,化掌为爪,抓向林辰手指。 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周长老掌法刚猛,林辰指法灵动,一刚一柔,斗得难解难分。 台下众人都看呆了。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生死相搏! 主台上,沈万三脸色越来越难看。周长老今日一再挑衅,显然是冲着他来的。林辰不过是个借口。 又是二十招过去,周长老久攻不下,心中焦躁。他忽然大喝一声,双掌齐出,掌风如排山倒海般涌向林辰。这一招“双龙出海”是他的绝技,曾击毙过不少高手。 林辰眼神一凝,不再保留。《龟寿功》内力运到极致,双指并拢,如剑般刺出。 指掌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人同时后退三步。 周长老脸色煞白,他感觉到一股阴柔的内力顺着掌心侵入经脉,整条手臂都在发抖。而林辰也不好受,对方掌力刚猛,震得他气血翻涌。 “好!”周长老咬牙道,“再接我一掌!” 他正要再上,沈万三忽然喝道:“住手!” 周长老一顿。沈万三沉着脸道:“比武助兴,点到为止。周长老,适可而止。” 周长老看了看沈万三,又看了看林辰,最终冷哼一声,下台而去。 沈万三对林辰笑道:“林少侠果然了得。来人,取黄金百两,赠与林少侠。” 林辰拱手:“沈帮主厚赐,林某愧不敢当。这黄金,还是赠予其他英雄吧。” “诶,这是规矩,少侠不必推辞。”沈万三命人送上黄金。 林辰只得收下。他下台回到座位,赵天宝他们立刻围上来。 “林大哥,你太厉害了!”赵天宝兴奋道,“那个周长老脸都气绿了!” 陈文却皱眉:“林少侠,那个周长老似乎对你有敌意。咱们得小心。” 林辰点头:“我知道。先看看再说。” 比武继续,但经过刚才那一场,后面的比试都显得索然无味。很快,比武环节结束。 沈万三宣布开席。流水般的菜肴端上来,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主台上的人推杯换盏,客席上更是热闹非凡。 林辰这桌也上了不少菜。赵天宝和狗子大快朵颐,陈文吃相斯文,林辰则浅尝辄止。 正吃着,忽然有个漕帮弟子过来,低声道:“林少侠,沈帮主有请,移步后堂一叙。” 林辰看了陈文一眼,陈文微微点头。林辰便起身,跟着那弟子往后堂去。 后堂是个清净的院落,与前面的喧闹隔绝。沈万三正在亭子里煮茶,见林辰来了,笑道:“林少侠,请坐。” 林辰坐下。沈万三亲自斟茶:“这是上好的龙井,少侠尝尝。” 林辰抿了一口:“好茶。沈帮主找林某,不知有何指教?” 沈万三放下茶壶,叹道:“实不相瞒,今日请少侠来,是有事相求。” “沈帮主请讲。” “少侠也看到了,我漕帮看似风光,实则内忧外患。”沈万三道,“周长老他们几个元老,一直不服我这个帮主。这些年明争暗斗,耗费了漕帮不少精力。外面,黑鸦帮、青龙会等势力虎视眈眈,都想分一杯羹。” 林辰静静听着。 “我想请少侠加入漕帮。”沈万三正色道,“以少侠的武功才智,定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可以给少侠长老之位,年俸五千两,如何?” 林辰摇头:“沈帮主厚爱,林某心领。但我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约束。” 沈万三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也不强求:“既如此,我也不勉强。不过,还有一事想请少侠帮忙。” “何事?” “三日后,有一批重要货物要从襄城运往京城。”沈万三道,“这批货物价值连城,各方势力都在盯着。我想请少侠押送,报酬是一千两。少侠意下如何?” 林辰沉吟。一千两不是小数目,而且押镖对他来说不算难事。但漕帮内部复杂,这趟镖恐怕不简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帮主为何找我?漕帮高手如云,何需外人?” “正因为是外人,才更合适。”沈万三苦笑,“漕帮内部,我信不过的人太多。少侠与各方势力无瓜葛,武功高强,是最佳人选。” 林辰想了想:“容我考虑一日,明日给沈帮主答复。” “好,我等少侠消息。” 林辰回到前厅。宴席还在继续,但气氛明显不如之前热烈。主台上,周长老那桌的人脸色都不好看,显然对沈万三单独请走林辰不满。 林辰不动声色地回到座位。赵天宝小声道:“林大哥,沈帮主找你什么事?” “回去再说。”林辰道。 宴席持续到傍晚才散。林辰带着众人回到客栈,将沈万三的请求说了一遍。 赵天宝立刻道:“接啊!一千两呢!够咱们花好久了!” 陈文却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漕帮内斗,咱们外人卷进去,容易惹祸上身。” 狗子也道:“少侠,那个周长老看起来不是好人,咱们得小心。” 林辰沉思片刻:“明日我去打听打听那批货物的底细,再做决定。” 第二天一早,林辰独自出门。他先去了漕运码头,装作闲逛,与几个码头工人闲聊。从他们口中得知,三日后确实有一批重要货物要运走,但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 他又去了几家镖局和商行,旁敲侧击地打听。最后在一家茶楼,听到两个江湖客的对话。 “听说了吗?漕帮要运一批‘红货’去京城。” “红货?你是说……” “嘘,小声点。就是那玩意儿,从南洋来的,价比黄金。” “漕帮胆子真大,这东西也敢碰?” “富贵险中求嘛。不过盯着这批货的人可不少,黑鸦帮、青龙会,还有官府……这趟镖,不好走啊。” 林辰心中了然。所谓“红货”,指的是违禁品,可能是香料,可能是珠宝,也可能是其他见不得光的东西。难怪沈万三要找外人押送。 他回到客栈,将打听到的情况告诉众人。 赵天宝瞪大眼睛:“违禁品?那咱们不是成走私犯了?” 陈文皱眉:“沈帮主这是要把咱们当枪使。万一出事,咱们就是替罪羊。” “那咱们不接?”狗子问。 林辰却道:“接。但得加价。” 众人都愣了。林辰解释道:“沈万三既然敢运,肯定打点好了关系。咱们押送,风险虽有,但没那么大。不过一千两太少了,得再加点。” “加多少?”赵天宝问。 “两千两。”林辰道,“另外,要沈万三提供详细路线和沿途接应点,还有,咱们可以自己挑选随行人员。” “他会答应吗?” “会。”林辰笃定道,“他现在缺可信的人,咱们是他最好的选择。” 果然,下午林辰去见沈万三,提出条件后,沈万三只是稍作犹豫,便答应了。 “就依少侠。”沈万三道,“两千两,先付一半,货到付清。路线图和接应点,我会让人准备好。至于随行人员,少侠可以随便挑,漕帮弟子任你选。” “不必。”林辰道,“我自己有人。” “哦?不知是哪些高手?” “就我那几个伙伴。”林辰道,“还有我的驴。” 沈万三一愣,随即大笑:“少侠果然有趣。好,就依你!” 事情就这么定了。林辰领了一千两定金,又拿到路线图和接应点资料。回到客栈,将情况一说,众人都兴奋不已。 “两千两!”赵天宝眼睛放光,“发财了发财了!” 陈文却忧心忡忡:“林少侠,就咱们几个,能行吗?” “足够了。”林辰道,“人多了反而显眼。咱们轻装简从,扮成普通商旅,反而安全。” 狗子摩拳擦掌:“少侠,我能做什么?” “你负责探路和打杂。”林辰道,“天宝和陈文协助我押镖。犟爷……它有它的用处。” 犟爷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包在我身上”。 接下来的两天,众人开始准备。林辰去买了辆马车,将货物伪装成普通药材。赵天宝和狗子准备干粮和水。陈文则研究路线图,规划行程。 出发前一天晚上,林辰正在房里检查行装,忽然听见窗外有动静。他推开窗户,只见一道黑影从屋顶掠过。 “谁!”他纵身跃出。 那黑影速度极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林辰追了几条街,最终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回到客栈,他发现房里多了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红货烫手,好自为之。” 没有落款,字迹潦草。 林辰皱眉。看来已经有人盯上他们了。 他收起纸条,不动声色。既然接了这趟镖,就没有回头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人一驴就出发了。马车缓缓驶出襄城,上了官道。 晨雾弥漫,前路看不真切。 但林辰知道,这趟镖,绝不会太平。 而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江湖路,本就是一路打出来的。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镖路上的风波 清晨的官道笼罩在薄雾中,马车轮子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单调的吱呀声。林辰坐在车辕上赶车,赵天宝和狗子坐在车里打盹,陈文则骑着马跟在车旁,警惕地观察四周。犟爷最自在,它不用拉车,也不用驮东西,悠闲地走在马车边,时不时低头啃一口路边的青草。 “林大哥,咱们要多久才能到京城啊?”赵天宝从车里探出头,睡眼惺忪地问。 “按这个速度,得走半个月。”林辰道,“前提是路上不出岔子。” “半个月!”赵天宝哀嚎,“那不得累死!” 陈文笑道:“赵兄,押镖就是这样,风餐露宿,跋山涉水。你若觉得苦,当初就该留在襄城。” “我才不呢!”赵天宝挺起胸脯,“我要跟着林大哥闯荡江湖,见世面!” 正说着,前方官道拐弯处出现一个茶棚。茅草搭的棚子,几张破旧的桌椅,一个老汉正在烧水。 “歇会儿,喝口茶。”林辰勒住马。 众人下车。老汉见有客人,热情地迎上来:“几位客官,喝茶还是吃面?” “五碗茶,再下五碗面。”林辰道,“给我的驴也来碗水。” “好嘞!” 茶是粗茶,面是素面,但热乎可口。赵天宝饿坏了,稀里哗啦吃了一大碗,连汤都喝干净了。狗子吃得斯文,陈文则边吃边观察茶棚里的其他客人——除了他们,还有两桌人,一桌是几个行商打扮的汉子,另一桌是个独行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正在慢条斯理地吃面。他似乎感觉到陈文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林辰也注意到了这老者。他看似普通,但呼吸绵长,脚步轻盈,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正吃着,官道那头传来马蹄声。三匹马疾驰而来,在茶棚前停下。马上是三个劲装汉子,腰佩长刀,风尘仆仆。 “掌柜的,三碗茶,快!”为首的汉子喊道。 老汉应了一声,麻利地倒茶。三个汉子坐下,大口喝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林辰他们的马车。 林辰不动声色,继续吃面。赵天宝想说什么,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三个汉子喝完茶,付了钱,上马离去。等他们走远,陈文才低声道:“林少侠,那三个人……” “看到了。”林辰淡淡道,“是来踩点的。” “踩点?”赵天宝一惊,“他们是强盗?” “不像。”林辰道,“强盗踩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应该是某个势力派来探路的。” 狗子小声道:“会不会是黑鸦帮?” “有可能。”林辰起身,“走吧,赶路要紧。” 众人重新上路。马车继续向北,但林辰心中多了几分警惕。那三个汉子显然不是善类,而茶棚里的老者也透着古怪。 走了约莫十里,前方出现一片树林。官道从林中穿过,两侧树木茂密,是个设伏的好地方。 林辰放慢车速,对陈文道:“陈兄,你骑马到前面探探路。” 陈文会意,策马先行。林辰则让赵天宝和狗子准备好兵器,自己也将木棍放在手边。 犟爷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它不再悠闲地吃草,而是竖起耳朵,警惕地张望。 陈文很快回来了,脸色凝重:“林少侠,林子里有埋伏。我看到了至少十个人,都带着兵器。” “绕路可行吗?”林辰问。 “不行,这片林子很大,绕路得多走三十里,而且未必安全。” 林辰沉吟片刻:“那就闯过去。天宝,狗子,你们护住马车。陈兄,你负责左翼。犟爷,你跟紧我。” 犟爷打了个响鼻,表示明白。 马车缓缓驶入树林。林中光线昏暗,鸟雀无声,静得有些诡异。 走了约莫半里,前方道路上忽然出现几棵倒下的树干,挡住了去路。 “来了。”林辰勒住马。 果然,从两侧树林里跳出十几个人,个个蒙面,手持刀剑,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魁梧汉子,虽然蒙着脸,但那双眼睛林辰认得——正是茶棚里那三个汉子中的一个!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魁梧汉子扯着嗓子喊道。 赵天宝噗嗤一声笑了:“这词儿就不能换换?” 魁梧汉子大怒:“小子,找死!兄弟们,上!”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林辰从车辕跃下,木棍在手,迎了上去。陈文拔剑护住马车左侧,赵天宝和狗子守在右侧。 犟爷这次没有躲,它见一个蒙面人想从后面偷袭马车,立刻冲过去,低头就是一撞。那人被撞得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林辰这边战况激烈。那魁梧汉子武功不弱,一柄鬼头刀舞得虎虎生风。其他蒙面人也都是好手,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山贼。 但林辰更不是吃素的。《龟寿功》内力运转,木棍每一击都重若千钧,不过几个照面,就放倒了三人。 魁梧汉子见势不妙,忽然吹了声口哨。蒙面人立刻变换阵型,三人一组,结成三角阵,将林辰围在中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点意思。”林辰挑眉。这阵法显然是经过训练的,不是乌合之众。 他不再留手,木棍化作漫天棍影,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阵法的薄弱处。很快,三个三角阵被破,地上又躺倒六人。 魁梧汉子脸色大变,转身想逃。林辰岂会放过他,木棍脱手飞出,正中他腿弯。魁梧汉子扑通跪地。 其他蒙面人见首领被擒,纷纷逃窜,转眼间消失在树林中。 林辰没有追。他走到魁梧汉子面前,扯下蒙面巾,果然就是茶棚里那个人。 “谁派你来的?”林辰问。 魁梧汉子咬牙不语。林辰也不废话,一指点在他肋下。魁梧汉子只觉得一股酸麻从肋下扩散到全身,难受得直冒冷汗。 “我说!我说!”他连声道,“是周长老派我们来的!” “周长老?”林辰皱眉,“漕帮的周长老?” “是!周长老说,沈万三那批红货价值连城,不能让他独吞。让我们截下来,事成之后,分我们三成。” 林辰明白了。原来是漕帮内斗,周长老想黑吃黑。 “周长老还派了其他人吗?” “还、还有两队人,在前面设伏。”魁梧汉子道,“一队在‘黑风岭’,一队在‘落马坡’。” 林辰又问了几个问题,魁梧汉子有问必答。原来周长老在漕帮经营多年,势力不小,这次是铁了心要劫下这批货。 “滚吧。”林辰解开他的穴道,“告诉周长老,再派人来,来一个我废一个。” 魁梧汉子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清理了路障,众人继续上路。赵天宝心有余悸:“林大哥,这才第一天就遇袭,后面可怎么办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辰平静道,“周长老既然动手了,就不会只有这一波。咱们得改变计划。” “怎么改?” “不走官道了。”林辰拿出地图,“咱们绕小路,虽然难走,但安全。” 他指着地图上一条细线:“从这里拐进去,走‘燕子沟’,虽然绕远,但隐蔽。” 陈文看了看:“燕子沟?我听说那里地势险要,常有猛兽出没。” “猛兽总比人好对付。”林辰道,“就这么定了。” 马车拐下官道,上了条崎岖的小路。路很窄,仅容一车通过,两侧是茂密的灌木丛。路面坑洼不平,马车颠簸得厉害,赵天宝被颠得七荤八素,差点吐出来。 狗子倒是适应,他小时候在山里跑惯了,这种路不算什么。犟爷更是如鱼得水,它本就是山驴,走这种路比走官道还自在。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峡谷。两侧峭壁如削,中间一条溪流蜿蜒而过,这就是燕子沟了。 “休息一下。”林辰勒住马。 众人下车活动筋骨。赵天宝瘫坐在溪边石头上,哀叹:“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狗子去溪边打水,陈文检查马车货物,林辰则观察地形。这燕子沟确实险要,易守难攻,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正想着,犟爷忽然竖起耳朵,对着峡谷深处低嘶一声。 “有情况。”林辰立刻警觉。 众人立刻隐蔽。过了一会儿,峡谷深处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大哥,你说那批货真会走这条路吗?” “周长老说了,官道上咱们设了埋伏,他们肯定不敢走,八成会绕小路。燕子沟是最近的捷径,他们一定会来。” “可是这鬼地方,咱们怎么找?” “沿着溪流找,马车肯定要靠近水源。” 声音越来越近。林辰透过灌木缝隙看去,只见来了五个人,都带着兵器,正在溪边搜索。 又是周长老的人! 林辰示意众人不要动。那五个人搜索了一阵,没发现什么,骂骂咧咧地往峡谷深处去了。 等他们走远,林辰才低声道:“看来周长老是铁了心要劫这批货。燕子沟不能待了,咱们得另找路。” “往哪儿走?”陈文问。 林辰看着地图,手指一点:“往西,走‘野猪林’。那里林深树密,容易藏身。” 众人立刻收拾东西,马车调头,往西而去。 野猪林名副其实,树木参天,藤蔓缠绕,几乎无路可走。林辰不得不下车,用刀砍开荆棘,清出一条勉强能过车的路。 赵天宝一边帮忙一边抱怨:“这哪是人走的路啊……” 狗子倒是干劲十足:“赵大哥,咱们这是在冒险,多刺激啊!” 犟爷走在最前面,用它敏锐的嗅觉探路,避开可能的危险。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渐暗。林子里更加昏暗,鸟兽的叫声此起彼伏,显得有些瘆人。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吧。”林辰找了块相对平坦的空地。 众人下车,生火做饭。干粮是现成的,热一热就能吃。赵天宝累坏了,吃完倒头就睡。狗子负责守上半夜,陈文守下半夜,林辰则在一旁打坐调息。 夜深了,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火堆的噼啪声和虫鸣。狗子抱着根木棍,坐在火堆旁,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忽然,远处传来狼嚎声。狗子一惊,握紧了木棍。但狼嚎声很快远去,看来狼群离得还远。 下半夜,陈文换班。他比较沉稳,坐在火堆旁,一边添柴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 凌晨时分,林辰忽然睁开眼:“有人来了。” 陈文立刻警觉。果然,林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林辰示意陈文叫醒赵天宝和狗子,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透过树丛,他看见来了七八个人,都穿着夜行衣,正在林中搜索。为首的是个矮胖汉子,手里提着盏灯笼。 “仔细搜!周长老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果然是周长老的人!他们居然追到野猪林来了。 林辰退回营地,低声道:“来了八个,都是好手。硬拼不明智,咱们撤。” “马车怎么办?”陈文问。 “不要了。”林辰果断道,“把货物分装,用马驮着走。马车目标太大,留下反而能引开他们。” 众人立刻行动。货物分成四份,绑在两匹马和犟爷背上,剩下一匹马驮行李。他们刚收拾好,搜索的人就到了营地附近。 “这里有火堆!”有人喊道。 “人刚走不久,追!” 林辰带着众人往林子深处撤。他们专挑难走的地方走,留下明显的痕迹,误导追兵。 追了约莫半个时辰,后面的人终于被甩开了。众人这才停下,喘口气。 赵天宝累得直吐舌头:“林大哥,咱们这是要跑到什么时候啊?” “跑到安全的地方。”林辰看了看天色,“天快亮了,找个地方休息。” 他们找到一处山洞,洞口隐蔽,里面干燥。众人进去,生火取暖。狗子出去打了只野兔,烤了当早餐。 吃完东西,林辰摊开地图:“咱们现在在这儿。”他指着野猪林深处,“往北走二十里,出林子,就是‘白石镇’。到了镇上,再想办法。” “可是货物怎么办?”陈文道,“四匹马加一头驴,太显眼了。” 林辰想了想:“把货物伪装一下。天宝,你去弄些树枝树叶,编成筐子,盖在货物上,装作是采药的山民。” “这个我会!”狗子道,“我小时候常跟爷爷上山采药。” 说干就干。狗子带着赵天宝去砍树枝,陈文负责编筐,林辰则去附近查探,确保安全。 忙活了一个时辰,货物被伪装成几大筐“草药”,用麻绳捆好,驮在马背上。犟爷背上也驮了两筐,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不错。”林辰满意道,“现在出发,中午前赶到白石镇。” 众人再次上路。这次轻松多了,没有马车拖累,速度更快。犟爷走在最前面,它似乎对这片林子很熟悉,总能找到好走的路。 走了约莫十里,前方忽然传来打斗声。 林辰示意众人隐蔽,自己悄悄摸过去。只见林间空地上,两伙人正在厮杀。一伙是黑衣人,约莫十来个,正是周长老的手下。另一伙只有三个人,被围在中间,险象环生。 那三个人中,有个老者林辰认得——正是茶棚里那个独行的老者! 此刻老者手持长剑,剑法精妙,但毕竟年纪大了,体力不支,身上已经挂了好几处彩。另外两个是年轻人,一男一女,武功也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不支。 林辰皱眉。他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见那老者剑法正气凛然,不像恶人。而且周长老的人,能削弱一点是一点。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他对陈文道。 说完,林辰拔出木棍,纵身跃入战圈。 黑衣人们正打得顺手,忽然杀出个程咬金,都是一愣。为首的黑衣人喝道:“什么人?少管闲事!” 林辰不答话,木棍一抖,直取对方胸口。那黑衣人举刀格挡,但林辰这一棍看似平平,实则蕴含巧劲,刀棍相交,黑衣人只觉得一股柔劲传来,整条手臂酸麻,刀差点脱手。 “高手!”他惊呼。 林辰已经展开攻势。木棍在他手中化作漫天棍影,每一击都打在黑衣人的关节或穴道上。不过几个呼吸,就放倒了三人。 老者见状,精神一振,长剑如虹,连伤两人。那两个年轻人也奋力反击。 黑衣人们见势不妙,为首的大喝:“撤!” 剩下的人扶起伤者,迅速撤走。 林辰没有追。他转身看向老者:“前辈没事吧?” 老者收剑,拱手道:“多谢少侠援手。老夫‘追风剑’李长风,这是小徒张青、李红。” 那两个年轻人也上前行礼:“多谢少侠!” 林辰还礼:“在下林辰。前辈为何被周长老的人围攻?” 李长风叹道:“实不相瞒,老夫是漕帮客卿长老,与沈帮主交好。周长老想夺权,拉拢过我,被我拒绝,便怀恨在心。这次听说我外出访友,就派人截杀。” 原来是漕帮内斗殃及池鱼。 “前辈要去哪儿?”林辰问。 “回襄城。”李长风道,“但周长老肯定不会放过我。少侠,你们这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也要去北边。”林辰道,“既然同路,不如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李长风大喜:“如此甚好!有少侠在,周长老的人不足为虑。” 众人会合。李长风看见犟爷,眼睛一亮:“这驴神骏,可是传说中的‘神驴’?” 林辰点头:“它叫犟爷,确实有些灵性。” 犟爷似乎听懂了,昂首挺胸,很是得意。 一行人继续赶路。有李长风师徒加入,队伍壮大了不少。李长风对这片很熟,带着他们走捷径,中午时分,果然出了野猪林,眼前是一片开阔的丘陵地带。 远处,一座小镇的轮廓隐约可见。白石镇到了。 “到了镇上,咱们先找地方落脚。”李长风道,“我有个老朋友在那儿开客栈,安全。” 众人加快脚步。到了镇口,只见这镇子不大,但很整洁,青石板路,白墙黑瓦,颇有江南水乡的韵味。 李长风带着他们来到一家叫“悦来居”的客栈。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见李长风,惊喜道:“李老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刘掌柜,好久不见。”李长风笑道,“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安排几间上房。” “好嘞!” 安顿好后,众人在大堂用饭。刘掌柜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味道确实不错。 正吃着,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锦衣公子,摇着折扇,身后跟着几个护卫。林辰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又是孙玉龙! 孙玉龙也看见了林辰,先是一愣,随即冷笑:“真是冤家路窄。林辰,你怎么到哪儿都能碰到我?” 林辰懒得理他,继续吃饭。 孙玉龙却不肯罢休,他走到林辰桌边,用折扇敲敲桌子:“林辰,上次在黄沙镇的账,咱们还没算呢。” 李长风放下筷子:“这位公子,有何指教?” 孙玉龙打量李长风几眼:“老头,不关你事,少管闲事。” 李长风脸色一沉:“年轻人,说话客气点。” 孙玉龙的护卫立刻上前,手按刀柄。李长风的两个徒弟也站起身,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林辰这才放下碗筷,淡淡道:“孙玉龙,你要算账,我奉陪。但别在这儿,影响别人吃饭。” “好啊!”孙玉龙冷笑,“镇外有片空地,咱们去那儿解决!” “带路。” 众人跟着孙玉龙出了镇子,来到一片空地。孙玉龙带来的护卫有六个,加上他自己,七个人。 林辰这边,李长风师徒三个,加上林辰、陈文、赵天宝、狗子,还有犟爷,人数占优。 “林辰,上次是我大意。”孙玉龙道,“这次,我要让你知道厉害!” 他一挥手,六个护卫同时出手。这六人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一出手就攻向林辰周身要害。 林辰不闪不避,待六人攻到近前,忽然身形一晃,竟从六人合围中滑了出去。同时木棍如灵蛇出洞,瞬间点中三人手腕。 三人吃痛,兵刃脱手。另外三人大惊,急忙变招,但林辰的速度更快,木棍横扫,又放倒两人。 最后一人想逃,林辰脚尖挑起一块石子,屈指一弹,石子正中他腿弯。那人扑通跪地。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 孙玉龙看傻了。他这六个护卫都是重金请来的好手,怎么在这人手里跟纸糊似的? 李长风也暗自点头:“好俊的功夫!” 孙玉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恨恨道:“林辰,你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带着护卫狼狈而逃。 林辰收棍,对李长风道:“让前辈见笑了。” “哪里哪里。”李长风笑道,“少侠武功了得,老夫佩服。” 众人回到客栈。刘掌柜已经听说了刚才的事,对林辰更加恭敬。 饭后,林辰和李长风在房中商议。 “李前辈,周长老势力不小,咱们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林辰道。 李长风点头:“周长老在漕帮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而且他心狠手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前辈有何建议?” “绕道。”李长风道,“不走大路,专走小路。虽然慢点,但安全。而且我在这一带有些朋友,可以请他们帮忙。” 林辰想了想:“也好。不过货物得尽快送到京城,迟则生变。” “放心,老夫有数。”李长风道,“明日咱们出发,走‘燕子岭’,那里有条古道,虽然难走,但隐蔽。” 商议定,各自休息。这一夜,林辰睡得并不安稳。他总觉得,这趟镖比想象中更麻烦。 第二天一早,众人准备出发。刘掌柜送来不少干粮,又嘱咐他们路上小心。 出了白石镇,往东走了十里,果然看见一座山岭。山势陡峭,一条古道蜿蜒而上。 “这就是燕子岭。”李长风道,“古时候是商道,后来修了官道,这里就荒废了。除了本地猎户,很少有人走。” 众人开始上山。路确实难走,有些地方得下马步行。犟爷倒是如鱼得水,它本就是山驴,走这种路比人还稳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到了半山腰。这里有个小平台,可以歇脚。众人坐下休息,喝水吃干粮。 正休息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哨声。李长风脸色一变:“不好,是周长老的信号!” 话音刚落,从两侧山崖上跃下二十多人,将平台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独眼中年人,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 “李长风,林辰,总算找到你们了!”独眼中年人狞笑,“周长老有令,格杀勿论!” 李长风拔剑:“独眼狼,你好大的胆子!” 独眼狼?林辰想起来了,这是周长老麾下的得力干将,心狠手辣,在江湖上恶名昭着。 “少废话!”独眼狼一挥手,“上!” 二十多人一拥而上。林辰、李长风、陈文等人立刻迎战。赵天宝和狗子护住货物,犟爷则守在旁边。 这次来的都是好手,比之前的强多了。林辰被三个人围攻,一时竟脱不开身。李长风那边更糟,他年纪大了,体力不支,渐渐落入下风。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忽然山道上传来一声长啸。 “住手!” 一道人影如大鸟般掠来,落在平台中央。来人是个青袍老者,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正是青云剑派掌门柳长风! “柳掌门!”李长风惊喜道。 柳长风扫视全场,冷声道:“独眼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青云山地界行凶!” 独眼狼脸色一变:“柳长风,这事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柳长风道,“李长风是我故交,林辰是我朋友。你们在此截杀他们,就是与我为敌!” 他一挥手,从山道上又掠来十几个人,都是青云剑派的弟子。 独眼狼知道今天讨不了好,恨恨道:“撤!” 周长老的人迅速撤走。柳长风也没有深追。 “柳兄,你怎么来了?”李长风问。 “我听说周长老派人追杀你们,就带人赶来。”柳长风道,“还好来得及时。” 他又看向林辰:“林少侠,又见面了。” 林辰拱手:“多谢柳掌门援手。” “不必客气。”柳长风道,“周长老狼子野心,不仅想夺漕帮大权,还想吞并其他势力。我青云剑派不能坐视不理。” 他顿了顿:“你们这是要去京城?不如跟我回青云山,暂避风头。” 林辰摇头:“多谢柳掌门好意,但货物必须按时送到。” “既如此,我也不强留。”柳长风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这是青云剑派的‘青云令’,持此令可在沿途青云剑派的据点寻求帮助。你们拿着,或许有用。” 林辰接过:“多谢。” 柳长风又嘱咐几句,便带着弟子离开了。 众人继续赶路。经过这一战,大家更加警惕。但有了青云令,心里踏实了不少。 傍晚时分,他们下了燕子岭,眼前是一片平原。远处有条大河,河上有座石桥。 “过了那座桥,就是‘清水镇’。”李长风道,“今晚在镇上歇脚。” 众人加快脚步。夕阳西下,将河水染成一片金黄。 石桥很古老,青石砌成,桥头立着块石碑,上刻“清水桥”三个大字。 众人正要上桥,忽然桥那头走来一个人。 是个白衣女子,约莫二十岁,面容清丽,手持长剑。她走到桥中央,停下脚步,挡住了去路。 林辰皱眉:“姑娘,请让让。” 白衣女子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她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的寒冰。 李长风上前一步:“姑娘是何人?为何挡路?” 白衣女子终于开口,声音也冷得像冰:“此路不通,诸位请回。” “凭什么?”赵天宝忍不住道。 “凭我手中的剑。”白衣女子缓缓拔剑,“周长老有令,此路封死,过桥者,死。” 又是周长老! 林辰叹了口气。看来这一路,是真的不会太平了。 但他没有退路。 只能,向前。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白衣剑客 夕阳将清水桥染成一片金黄,桥下的河水波光粼粼。桥中央,白衣女子持剑而立,衣袂飘飘,宛如画中人物。但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手中的长剑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林辰上前一步,拱手道:“姑娘,我们只是过路,不想惹麻烦。请行个方便。” 白衣女子面无表情:“周长老有令,此路不通。诸位请回。” “若我们非要过呢?”李长风沉声道。 “那就问问我手中的剑。”白衣女子剑尖微抬,“我名白如雪,奉周长老之命,在此守桥。你们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过去。” 赵天宝小声嘀咕:“白如雪?这名字倒是好听,就是人太冷。” 狗子拉了拉他的衣袖:“赵大哥,别说了,这人看起来好厉害。” 林辰观察着白如雪。这女子年纪轻轻,但呼吸均匀绵长,持剑的手稳如磐石,显然是个剑道高手。而且她敢独自守桥,必定有所依仗。 “李前辈,陈兄,你们护住马车。”林辰低声道,“我去会会她。” “林少侠小心。”李长风嘱咐,“此女不简单。” 林辰缓步走上石桥。桥面很窄,仅容两人并行。他走到距离白如雪三丈处停下,从腰间抽出木棍。 “林辰,请指教。”他道。 白如雪没有说话,只是剑尖微抬,做了个起手式。下一刻,她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太快了!只见一道白影如鬼魅般掠过桥面,剑光如匹练般直刺林辰咽喉。 好快的剑!林辰心中一惊,连忙侧身避让。剑尖擦着他的脖颈而过,带起一缕发丝。 一招不中,白如雪剑势不停,手腕一抖,剑光化作三点寒星,分刺林辰胸口三处大穴。这一招精妙绝伦,封死了林辰所有退路。 林辰不敢大意,木棍疾点,在剑光中寻隙而入。叮叮叮三声轻响,木棍与长剑瞬间交击三次,两人各退一步。 “好剑法。”林辰赞道。 白如雪依旧面无表情:“你也不错。” 两人再次交手。这次白如雪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如雪花飘落,轻盈灵动,却又暗藏杀机。她的剑路走的是阴柔一路,专攻穴道和关节,让人防不胜防。 林辰的棍法则沉稳大气,以拙破巧,以慢打快。他将《龟寿功》内力运到极致,木棍每一击都蕴含着绵厚的劲力,震得白如雪手腕发麻。 转眼间交手二十余招,不分胜负。桥下观战的众人都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赵天宝看得眼花缭乱:“我的天,这姑娘的剑法也太厉害了!林大哥能赢吗?” 李长风脸色凝重:“白如雪……我想起来了。她是‘雪山派’的传人。雪山派剑法以轻灵诡异着称,二十年前在江湖上颇有名气,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没想到她居然投靠了周长老。” 陈文担忧道:“林少侠不会有事吧?” “暂时不会。”李长风道,“林少侠的棍法正好克制她的剑法。但时间一长,就难说了。” 桥上,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白如雪的剑越来越快,化作漫天剑影,将林辰笼罩其中。林辰的棍法则如铜墙铁壁,守得密不透风。 又是十招过去,白如雪忽然变招。她长剑一抖,剑尖颤动,发出嗡嗡的响声。这一剑看似缓慢,实则蕴含无数变化,让人捉摸不透。 林辰眼神一凝。这是雪山派的绝技“雪花六出”,一剑化六式,虚实相间,极难抵挡。 他不再保留,木棍忽然化作一道虚影,直刺剑光中心。这一棍看似平平,实则凝聚了他全身功力,快如闪电,重若千钧。 叮! 木棍与剑尖精准相撞。白如雪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从剑身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桥下河水中。 她愣住了,低头看着空空的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败。 林辰收棍,淡淡道:“承让。” 白如雪抬头看着他,眼神复杂。良久,她转身走下桥,头也不回地说:“桥让给你们了。但前面的路,不会这么容易。” 说完,她几个起落,消失在河岸的树林中。 林辰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击,他已经用了全力,若是白如雪再撑几招,胜负还真不好说。 “林大哥太棒了!”赵天宝欢呼着跑上桥。 李长风等人也跟上来。陈文捡起林辰掉落的发丝,担心道:“林少侠,刚才好险。” “没事。”林辰接过发丝,“这白如雪确实厉害。雪山派的剑法名不虚传。” 犟爷也走上桥,它用鼻子嗅了嗅白如雪站过的地方,打了个响鼻,似乎在说“这女人不简单”。 众人过了桥,继续赶路。清水镇就在前方不远,天色已暗,镇子里亮起了点点灯火。 进了镇子,找了家客栈住下。掌柜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见他们人多,还带着货物,特意安排了安静的后院。 安顿好后,众人在大堂用饭。李长风点了几个菜,又要了壶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少侠,今天多亏你了。”李长风举杯道,“那白如雪的剑法,老夫年轻时见过一次,确实厉害。你能胜她,武功已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林辰举杯回敬:“前辈过奖。侥幸而已。” 赵天宝插嘴:“林大哥,你那一棍是怎么破掉她那招的?我看得眼花缭乱,根本没看清。” 林辰解释道:“她那招‘雪花六出’,看似一剑化六式,实则只有三式是实招,三式是虚招。我赌她第三式是实招,就攻她第三式的破绽。赌对了,她就败了。” “原来如此!”赵天宝恍然大悟,“林大哥你真厉害,那么快的剑都能看清。” 陈文叹道:“这就是眼力和经验的差距。我们还需要多练。” 正说着,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锦衣公子,摇着折扇,身后跟着几个护卫——又是孙玉龙! 林辰皱眉。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 孙玉龙看见林辰,先是一愣,随即冷笑:“林辰,咱们还真是有缘啊,到哪儿都能碰上。” 林辰懒得理他,继续吃饭。 孙玉龙却不肯罢休,他走到林辰桌边:“林辰,听说你今天在清水桥打败了白如雪?啧啧,那可是雪山派的高手,你能赢她,看来武功又长进了。” “关你什么事?”赵天宝忍不住道。 孙玉龙瞪了他一眼:“小子,这没你说话的份。” 李长风放下筷子:“孙公子,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吵架的。你若无事,请回吧。” 孙玉龙打量李长风几眼:“老头,你又是谁?” “老夫李长风。” 孙玉龙脸色微变:“‘追风剑’李长风?你不是在襄城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老夫去哪儿,需要向你汇报吗?”李长风淡淡道。 孙玉龙知道李长风不好惹,悻悻道:“好,今天我给李老前辈面子。林辰,咱们的账,迟早要算!” 说完,带着护卫上楼去了。 赵天宝撇撇嘴:“这家伙真讨厌,到哪儿都能碰上。” 陈文低声道:“孙玉龙出现在这儿,恐怕不是巧合。他会不会也是冲着咱们的货物来的?” 林辰点头:“有可能。孙家与周长老有勾结,孙玉龙出现在这儿,多半是周长老的安排。” 李长风皱眉:“若是如此,咱们的处境就更危险了。孙家在本地势力不小,若是他们与周长老联手,咱们很难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辰平静道,“先吃饭,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林辰让狗子守上半夜,陈文守下半夜,自己则打坐调息。 夜深了,客栈里静悄悄的。狗子抱着根木棍,坐在房门口,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虽然年纪小,但很负责,一点也不敢松懈。 三更时分,陈文起来换班。狗子回房睡觉,陈文则坐在门外,警惕地观察四周。 忽然,他听见屋顶传来轻微的响动。陈文立刻警觉,悄声叫醒林辰。 林辰睁开眼,示意陈文不要出声。他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月光下,只见几个黑影正在屋顶上移动,动作轻盈,显然是高手。 “来了。”林辰低声道。 他让陈文去叫醒其他人,自己则推开窗户,纵身跃上屋顶。 果然,屋顶上来了五个人,都蒙着面,手持兵刃。看见林辰,他们也不废话,直接动手。 五个人配合默契,两人攻上,两人攻下,还有一人伺机偷袭。林辰以一敌五,不敢大意,木棍舞开,守得密不透风。 但这次来的都是高手,比之前的强多了。尤其是为首的那个,使一对判官笔,招式刁钻狠辣,专攻穴道。 林辰渐渐落入下风。他心念电转,忽然虚晃一招,向后跃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屈指弹出。 铜钱破空,正中一人手腕。那人吃痛,兵刃脱手。林辰趁机上前,木棍连点,放倒两人。 压力减轻,林辰精神一振。他不再保留,《龟寿功》内力运转到极致,木棍化作漫天棍影,每一击都重若千钧。 剩下三人渐渐不支。为首的那个见势不妙,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对着林辰一吹。 嗤嗤嗤! 数十根细针激射而出! 林辰早有防备,木棍舞成一团,将细针尽数挡下。但就这么一耽搁,那三人已经跃下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让他们跑了。”林辰皱眉。 这时,李长风等人也上了屋顶。看到地上的细针,李长风脸色一变:“这是黑鸦帮的‘暴雨梨花针’!刚才那些人是黑鸦帮的!” 林辰捡起一根细针,针身乌黑,显然淬了毒。“黑鸦帮也掺和进来了?他们不是和漕帮不对付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李长风沉声道,“周长老为了对付咱们,连黑鸦帮都拉拢了。这下麻烦了。” 众人回到房中。赵天宝和狗子被刚才的打斗惊醒,这会儿还心有余悸。 “林大哥,刚才那些是什么人?”赵天宝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黑鸦帮的。”林辰道,“看来周长老是铁了心要劫这批货,连黑鸦帮都请动了。” 陈文担忧道:“黑鸦帮心狠手辣,比漕帮更难对付。咱们该怎么办?” “加快速度。”林辰道,“明天天一亮就出发,尽量避开他们。” 商议定,众人轮流休息。后半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就出发了。马车驶出清水镇,上了官道。 李长风道:“往北五十里是‘黑石城’,过了黑石城,就是平原,路就好走了。但黑石城是孙家的地盘,孙玉龙很可能在那里设伏。” “绕路可行吗?”林辰问。 “绕路要多走一百里,而且都是山路,更难走。” 林辰想了想:“那就闯过去。孙玉龙若敢动手,就给他个教训。” 马车继续前行。中午时分,前方出现一座城池的轮廓。城墙是黑色的石头砌成,在阳光下泛着乌光,这就是黑石城了。 进城时,守城兵丁检查了他们的路引,又看了看马车上的货物,没有为难,放行了。 黑石城比清水镇繁华得多,街道宽阔,商铺林立。林辰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吩咐众人不要外出,以免节外生枝。 但怕什么来什么。傍晚时分,客栈外来了一队人,为首的正是孙玉龙。 “林辰,出来!”孙玉龙在门外喊道。 林辰皱眉,走出客栈。只见孙玉龙带了二十多人,将客栈团团围住。 “孙玉龙,你又想怎样?”林辰冷声道。 “怎样?”孙玉龙冷笑,“你在黄沙镇打伤我的护卫,在清水镇又让我难堪。今天,我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他一挥手:“给我上!” 二十多个护卫一拥而上。林辰正要动手,忽然客栈里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李长风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陈文、赵天宝和狗子。 “孙玉龙,你好大的胆子!”李长风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行凶!” 孙玉龙有恃无恐:“李长风,这里不是襄城,不是你的地盘。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李长风气得胡子直抖:“好,好!老夫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 他拔出长剑,就要动手。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如龙吟,由远及近,转眼间就到了跟前。来人是个青袍老者,正是柳长风! “孙玉龙,你好大的威风!”柳长风落在场中,冷冷地看着孙玉龙。 孙玉龙脸色一变:“柳、柳掌门?您怎么来了?” “老夫若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这黑石城掀翻了?”柳长风道,“孙玉龙,看在你爹的面上,我今天不与你计较。带着你的人,滚!” 孙玉龙咬咬牙,知道今天讨不了好,恨恨地瞪了林辰一眼:“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柳长风转身对林辰道:“林少侠,又见面了。” 林辰拱手:“多谢柳掌门解围。” “不必客气。”柳长风道,“我听说孙玉龙带人往这边来,就知道他要找你们麻烦,特意赶来。” 他顿了顿:“不过你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孙玉龙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周长老和黑鸦帮的人也在往这边赶。你们得尽快离开。” “我们正准备明天一早就走。”林辰道。 “明天太迟了。”柳长风摇头,“今晚就走。我给你们指条路,出城往东,走‘鬼见愁’峡谷,虽然险要,但能避开追兵。” “鬼见愁?”李长风脸色一变,“那地方不是有土匪吗?” “是有土匪,但总比面对周长老和黑鸦帮的围攻强。”柳长风道,“而且那伙土匪的头领我认识,可以打个招呼,让他们放行。” 林辰想了想:“好,听柳掌门的。我们今晚就走。” 众人立刻收拾东西。柳长风写了封信,交给林辰:“到了鬼见愁,把这封信给土匪头领‘鬼见愁’,他会放你们过去。” 林辰接过信,郑重收好。 夜幕降临,众人悄悄出了客栈,往东城门去。守城兵丁已经得了柳长风的打点,没有阻拦,放他们出城。 出了城,眼前是一片荒野。月光清冷,照得小路清晰可见。李长风带路,马车在荒野中疾行。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峡谷。两侧峭壁如削,中间一条狭窄的小路,这就是鬼见愁了。 峡谷入口处立着块石碑,上刻“鬼见愁”三个大字,字迹狰狞,透着森森鬼气。 “就是这儿了。”李长风勒住马。 众人正要进谷,忽然峡谷里传来一声怪笑:“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从峡谷里跳出几十个人,个个手持火把,将入口照得通明。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正是土匪头领“鬼见愁”。 鬼见愁打量众人几眼,嘿嘿笑道:“哟,人还不少。马车里装的什么?值钱的都留下,人可以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辰上前,掏出柳长风的信:“这位好汉,柳长风柳掌门有信给你。” 鬼见愁接过信,就着火光看了看,脸色微变:“柳长风?你们是他什么人?” “朋友。”林辰道。 鬼见愁沉吟片刻,将信收起:“既然是柳掌门的朋友,那就是我鬼见愁的朋友。这路,让给你们了。” 他一挥手,土匪们让开道路。 林辰拱手:“多谢。” 众人正要进谷,鬼见愁忽然道:“等等。” “好汉还有何事?” 鬼见愁压低声音:“峡谷里有埋伏,不是我们的人。你们小心。” 林辰心中一凛:“多谢相告。” 马车驶入峡谷。谷里更加昏暗,只有月光从一线天照下来,勉强能看清道路。 走了约莫半里,前方道路忽然被几块大石堵住。林辰立刻勒马:“有埋伏!” 话音刚落,从两侧峭壁上跃下十几个人,都蒙着面,手持刀剑。 为首的是个黑衣人,沉声道:“林辰,等候多时了。” 林辰打量对方:“黑鸦帮?” “不错。”黑衣人道,“周长老有令,取你性命,夺你货物。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林辰冷笑:“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跃下马车,木棍在手。李长风、陈文等人也纷纷拔出兵刃。 黑衣人一挥手:“上!”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这次来的都是黑鸦帮的精锐,武功高强,配合默契。林辰以一敌三,渐渐落入下风。 李长风那边更糟,他年纪大了,体力不支,很快险象环生。陈文和赵天宝、狗子三人背靠背,勉强支撑。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忽然峡谷深处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如虎啸龙吟,震得人耳膜生疼。一个身影如大鹏般掠来,落在场中。 来人是个中年汉子,约莫四十岁,面容冷峻,手持一柄九环大刀。他扫视全场,冷声道:“黑鸦帮的杂碎,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鬼见愁也从后面赶来,见状大喜:“大哥,你来了!” 原来这中年汉子是鬼见愁的大哥,“鬼见愁”这个匪号就是两人共用的。 中年汉子对林辰道:“你们走,这里交给我。” 林辰拱手:“多谢好汉。” “少废话,快走!”中年汉子已经挥刀冲入战团。 林辰不再犹豫,带着众人驾车疾行。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但渐渐远去。 出了峡谷,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平原。 “总算出来了。”赵天宝长舒一口气。 李长风却皱眉:“黑鸦帮不会善罢甘休,前面的路,恐怕更难走。” 林辰望向北方。月光下,平原一望无际。 他知道,李长风说得对。前面的路,确实不会太平。 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 马车继续前行,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而他们的旅程,还远未结束。 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平安客栈不太平 鬼见愁峡谷的险峻被甩在身后,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月光如水银泻地,将青草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马车在荒野小路上颠簸前行,轮子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赵天宝趴在马车窗口,回头望了望渐远的峡谷轮廓,心有余悸:“我的天,刚才那些黑鸦帮的人真是不要命。要不是那个使大刀的好汉,咱们今天可就悬了。” 狗子坐在他对面,小心地擦拭着手里的一把小匕首——那是林辰前两天给他防身的。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经过这几天的历练,胆子大了不少。“少侠说了,江湖就是这样,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 陈文骑着马跟在车旁,闻言摇头:“狗子,这话说得太糙了。江湖虽有纷争,但也讲究道义和规矩。” “规矩?”赵天宝撇撇嘴,“陈大哥,你看咱们这一路,谁跟咱们讲规矩了?周长老派人截杀,黑鸦帮下毒放暗器,孙玉龙仗势欺人……” “所以更要守住自己的规矩。”林辰坐在车辕上赶车,头也不回地说,“别人不讲究,咱们不能跟着不讲究。” 犟爷走在马车边,打了个响鼻表示赞同。它脖子上重新挂上了冰魄护身符,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很是醒目。 李长风骑着另一匹马,捋着胡须道:“林少侠说得对。江湖险恶,但不能因为险恶就失了本心。否则,与那些恶人何异?” 赵天宝讪讪地闭了嘴。他其实不是不懂道理,只是这一路憋屈,忍不住发发牢骚。 马车继续前行。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几点灯火。走近了才发现,是个不大不小的客栈,门口挂着个灯笼,灯笼上写着“平安客栈”四个字。 “总算有地方歇脚了。”赵天宝眼睛一亮,“林大哥,咱们今晚就住这儿吧?” 林辰看了看天色,已是半夜。“好,就在这儿歇脚。” 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客栈是栋两层木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收拾得干净。门口挂着个木牌,上面写着“客满”,但屋里还亮着灯。 林辰上前叩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一个睡眼惺忪的伙计探出头来:“谁啊?这么晚了……” “我们是过路的,想投宿。”林辰道。 伙计看了看他们这一大帮人,还有马车和牲口,皱眉道:“客满了,没房间了。” 林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通融通融,我们只要两间房,马厩能歇牲口就行。” 伙计看见银子,眼睛亮了亮,但还是摇头:“不是钱的事,是真没房间了。今天客栈里住了个商队,把房间全包了。” 正说着,屋里传来一个声音:“阿福,怎么回事?” 一个中年掌柜走了过来,穿着绸衫,手里拿着账本。他打量了林辰等人一眼,又看了看门外的马车:“几位是……” “掌柜的,我们是赶路的,想投宿一晚。”林辰拱手道。 掌柜沉吟片刻:“房间是真没了,不过后院有间柴房,收拾收拾也能住人。就是条件差些……” “柴房也行。”李长风道,“总比露宿强。” “那好。”掌柜点点头,“阿福,带客人去后院。草料在马厩里,自己取用。” 伙计阿福应了一声,提着灯笼带他们绕到后院。后院不大,有间独立的柴房,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旁边就是马厩,里面有几匹马正在吃草料。 众人安顿下来。赵天宝和狗子收拾柴房,铺上干草和被褥。陈文和林辰把马车上的货物搬进柴房,小心藏好。李长风则去马厩喂马。 犟爷对柴房很满意——它闻到了干草的味道,那是它最喜欢的床铺。它蹭了蹭林辰,然后自顾自走到干草堆边,舒舒服服地趴下了。 一切收拾妥当,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赵天宝瘫在干草上:“累死我了……林大哥,咱们明天能到京城吗?” “还早。”林辰摊开地图,“按照现在的速度,至少还要三天。” “三天!”赵天宝哀嚎,“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狗子却兴致勃勃:“少侠,京城是不是特别大?听说城墙有十丈高,城门能并排走八匹马!” “你听谁说的?”陈文笑道。 “说书的说的。”狗子眼睛发亮,“还说京城里什么都有,卖糖人的、耍猴的、唱戏的……” 正说着,柴房门被敲响了。林辰开门,是掌柜的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外。 “几位客官,还没吃晚饭吧?”掌柜笑道,“我让厨房做了点热乎的,将就吃点。” 托盘上是几碗热汤面和几碟小菜。众人确实饿了,连连道谢。 掌柜放下托盘,却没有马上离开。他看了看柴房里的货物,欲言又止。 林辰察觉到了:“掌柜的有话要说?” 掌柜压低声音:“几位客官,我多句嘴。你们这趟镖,不太平吧?” 林辰挑眉:“掌柜的何出此言?” “我开客栈二十年,什么人都见过。”掌柜道,“你们半夜投宿,带着货物,神情警惕,身上还有打斗的痕迹……这不是普通的行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长风放下碗:“掌柜的好眼力。实不相瞒,我们确实遇到点麻烦。” 掌柜叹了口气:“不瞒各位,今天住店的那个商队,也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他们说是从南边来的布商,可我看那些伙计,个个太阳穴鼓起,手上老茧都在虎口——那是常年练刀剑留下的。”掌柜道,“而且他们包了整间客栈,却不许其他客人入住。我刚才说客满,其实是他们要求的。” 林辰与李长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掌柜的,多谢相告。”林辰从怀里又掏出一锭银子,“这点心意,还请收下。” 掌柜推辞:“不必不必,我就是提醒你们一句。今晚你们住在后院,尽量别往前院去。那些人……看着不好惹。” 送走掌柜,众人重新坐下,但都没了吃饭的心情。 “林少侠,你觉得那些人是冲咱们来的吗?”陈文问。 “不一定。”林辰道,“但小心为上。今晚轮流守夜,两人一组。” “我和狗子一组。”赵天宝自告奋勇。 “好。李前辈和陈兄一组,我单独一组。”林辰安排道,“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叫醒大家。” 众人点头。匆匆吃完饭,赵天宝和狗子先守夜,其他人休息。 柴房里很快响起轻微的鼾声。赵天宝和狗子坐在门口,一人抱着一根木棍。夜很静,只有虫鸣和远处马厩里马匹偶尔的响鼻声。 狗子年纪小,熬到后半夜就撑不住了,眼皮直打架。赵天宝推推他:“狗子,别睡。” “我没睡……”狗子揉揉眼睛,“就是眼睛有点酸。” 正说着,前院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赵天宝立刻警觉,从门缝往外看。只见几个黑影从前院溜到后院,正鬼鬼祟祟地朝柴房这边摸来。 “有人!”赵天宝低声道,连忙推醒林辰。 林辰瞬间清醒,悄声叫醒其他人。众人屏息静气,透过门缝观察外面。 来了五个人,都蒙着面,手持短刀。他们摸到柴房门口,其中一个轻轻推了推门——门从里面闩上了。 那人对同伴做了个手势,另外四人立刻分散,两人绕到柴房侧面,两人守在门口。 “要动手吗?”赵天宝小声问。 林辰摇头,示意大家别动。他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从破窗纸往外看。 门外的蒙面人见推不开门,从怀里掏出一根竹管,准备往门缝里吹什么——显然是迷烟。 林辰不再犹豫,猛地推开窗户,纵身跃出。与此同时,李长风也从另一扇窗户跃出。 蒙面人大惊,慌忙应战。林辰木棍如毒蛇出洞,瞬间点倒一人。李长风长剑出鞘,剑光如练,逼得另外两人连连后退。 但剩下的两个蒙面人反应极快,一人吹响了口哨。尖锐的哨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前院立刻传来嘈杂声,更多的脚步声朝后院涌来。 “撤!”林辰当机立断,逼退面前的蒙面人,退回柴房,“从后窗走!” 众人立刻行动。赵天宝和狗子抱起最轻的货物,陈文和林辰搬较重的,李长风断后。犟爷不用招呼,它早就机灵地站到了后窗边。 后窗对着客栈后面的荒地,众人翻窗而出,借着夜色掩护,往荒野深处逃去。 身后,追兵已经冲进柴房,发现人跑了,立刻追了出来。火把的光亮在夜空中晃动,人声嘈杂。 “分头跑!”林辰低声道,“李前辈,你带天宝和狗子往东。陈兄,你跟我往西。一个时辰后,在五里外的那棵大槐树下会合。” “好!”李长风拉着赵天宝和狗子,往东边跑去。 林辰和陈文带着犟爷往西。犟爷背上驮着一部分货物,跑起来依然轻快。 追兵分成了两路,一路追李长风他们,一路追林辰。林辰故意弄出较大动静,吸引更多追兵。 荒野上,一场追逐开始了。 林辰和陈文在草丛中穿梭,身后是十几支火把。追兵显然都是好手,轻功不弱,紧追不舍。 跑出约莫二里地,前方出现一片树林。林辰一喜:“进林子!” 两人一驴冲进树林。林中树木茂密,月光被枝叶遮挡,光线昏暗。这有利于躲避追兵。 但追兵也追进了林子。他们分散搜索,火把的光在树林中晃动。 林辰和陈文躲在一棵大树后,屏息静气。犟爷也懂事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几个追兵从他们藏身处经过,居然没发现。等他们走远,林辰才低声道:“走。” 两人继续往林子深处摸去。但没走多远,前方又出现了火把的光——追兵从另一面包抄过来了! “被围住了。”陈文脸色发白。 林辰冷静地观察四周。左边是陡坡,右边是密林,前面和后面都有追兵。唯一的路是…… 他抬头看向树上。 “上树。”林辰道。 陈文一愣:“那犟爷呢?” 犟爷似乎听懂了,它用头蹭蹭林辰,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它要引开追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犟爷!”陈文低呼。 但犟爷已经跑远了,还故意踩断了几根树枝,弄出很大动静。追兵果然被吸引,大部分朝犟爷的方向追去。 林辰一咬牙,拉着陈文攀上一棵大树。两人藏在茂密的枝叶间,屏息静气。 树下,剩下的几个追兵搜索了一圈,没发现人,也往犟爷的方向追去了。 等他们走远,林辰才低声道:“走,去找犟爷。” 两人下树,沿着犟爷逃跑的方向追去。追了约莫一里地,前方传来打斗声和犟爷愤怒的嘶鸣。 林辰心中一紧,加快速度。冲出树林,眼前是一片空地,只见犟爷被七八个人围在中间,它身上已经有了几道伤口,但依然昂首挺胸,毫不畏惧。 “犟爷!”林辰怒喝,纵身跃入战圈。 木棍化作漫天棍影,瞬间放倒两人。陈文也拔剑加入战斗。 围攻犟爷的人见林辰来了,立刻分出四人来对付他。这四人武功不弱,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林辰以一敌四,渐渐落入下风。更麻烦的是,远处的追兵听到打斗声,正往这边赶来。 眼看就要被包围,忽然林中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如龙吟虎啸,震得人耳膜生疼。一道身影从林中掠出,如大鹏般落在场中。 来人是个青袍老者,须发皆白,手持一柄长剑——正是柳长风! “柳掌门!”林辰惊喜道。 柳长风扫视全场,冷声道:“黑鸦帮的杂碎,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围攻林辰的四人脸色大变:“柳长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夫的行踪,需要向你们汇报吗?”柳长风长剑一抖,“要么滚,要么死。” 四人面面相觑,知道今天讨不了好,恨恨地瞪了林辰一眼,转身逃入林中。 其他追兵见首领跑了,也作鸟兽散。 柳长风收剑,对林辰道:“林少侠,又见面了。” 林辰拱手:“多谢柳掌门再次相救。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周长老和黑鸦帮联手,要在这一带截杀你们,就带人赶来。”柳长风道,“还好来得及时。” 他看了看犟爷身上的伤:“你的驴受伤了,我这儿有伤药。” 林辰接过伤药,给犟爷敷上。犟爷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很配合,一动不动。 “柳掌门,李前辈他们往东边去了,不知现在如何。”陈文担忧道。 “放心。”柳长风道,“我徒弟已经带人去接应了。现在,先离开这里。” 柳长风带着林辰和陈文,还有受伤的犟爷,往林子深处走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 山洞里有火光,李长风、赵天宝和狗子已经在里面了,还有几个青云剑派的弟子。 “林大哥!”赵天宝看见林辰,惊喜地跑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林辰拍了拍他的肩,“你们呢?” “多亏柳掌门的徒弟及时赶到,把我们救了。”李长风道,“那些追兵被打跑了。” 众人重新会合,都松了口气。柳长风安排弟子在洞口警戒,其他人则在洞里休息。 林辰检查了货物,还好,虽然丢了一小部分,但大部分都在。犟爷的伤也不算重,敷了药后,精神好了不少。 “柳掌门,这次又多亏您了。”林辰郑重道谢。 “不必客气。”柳长风摆摆手,“周长老和黑鸦帮勾结,图谋不轨,我青云剑派不能坐视不理。” 他顿了顿:“不过,你们这趟镖,恐怕是送不到京城了。” 林辰皱眉:“为何?” “我刚得到消息,周长老已经买通了京城守将,在城门设了卡,专门检查你们的货物。”柳长风道,“一旦被查获,不仅货物保不住,人也要下狱。” 众人都是一惊。赵天宝急道:“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当然不能。”柳长风道,“我有一个主意,但需要你们配合。” “柳掌门请讲。” “这批‘红货’,其实是前朝宫廷流出的珍宝。”柳长风压低声音,“周长老想据为己有,但这些东西本该物归原主——归还朝廷。” 林辰明白了:“柳掌门的意思是,咱们不往京城送了?” “不,还是要送,但不是送给沈万三指定的接头人。”柳长风道,“我认识一位朝廷的清官,为人正直,可以托他将这些珍宝上缴朝廷。这样既完成了押镖的任务,又不会落入奸人之手。” 李长风点头:“这个主意好。只是,那位清官可靠吗?” “绝对可靠。”柳长风道,“他是我的故交,曾任御史,因直言进谏被贬,如今在京城闲居。但他与几位正直的大臣仍有联系,可以托他们上达天听。” 林辰沉吟片刻:“沈帮主那边怎么交代?” “沈万三与周长老内斗,本就不该牵扯这些珍宝。”柳长风道,“我会亲自写信向他说明。他若通情达理,自会理解。若不通情达理……那就让他来找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话说得霸气,但也确实,以柳长风的身份和武功,沈万三还真不敢把他怎么样。 “好,就依柳掌门。”林辰做出决定。 众人都松了口气。有了柳长风的帮助,这趟镖总算有了转机。 “不过,去京城的路依然危险。”柳长风道,“周长老不会善罢甘休。我建议,你们先在这里休整两天,等犟爷的伤好了,再出发。” “那这两天……” “这两天,我教你们一套剑阵。”柳长风笑道,“虽然临时抱佛脚,但总比没有强。” 赵天宝眼睛一亮:“柳掌门要教我们武功?” “教不了高深的,但一套简单的三才剑阵,还是可以速成的。”柳长风道,“你们四人正好可以组成剑阵,再加上林少侠策应,遇到一般的敌人,足以自保。” 众人大喜。能得到柳长风的指点,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接下来的两天,众人在山洞里休整。柳长风果然教了他们一套三才剑阵,由李长风、陈文、赵天宝、狗子四人组成。虽然初学乍练,但四人配合默契,倒也像模像样。 犟爷的伤也好得很快,两天后已经能活蹦乱跳了。它似乎对学武也有兴趣,每当柳长风教剑阵时,它就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比划两下驴蹄子,惹得众人大笑。 第三天一早,众人准备出发。柳长风亲自送他们到洞口,又嘱咐了一番。 “从这里往北,走官道,三天可到京城。”柳长风道,“我已经传信给我那位故交,他会在城东的‘清心茶馆’等你们。记住,接头暗号是‘清风明月’,回答‘朗朗乾坤’。” 林辰牢记在心:“多谢柳掌门。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用得着林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柳长风笑道:“少侠客气。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众人再次上路。这次有了明确的目标,心里踏实多了。虽然前路依然危险,但至少有了方向。 马车驶出山林,重新上了官道。阳光明媚,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赵天宝坐在车里,兴奋地比划着刚学的剑招:“陈大哥,你看我这招‘白虹贯日’使得怎么样?” 陈文认真看了看:“架势不错,但手腕要再沉三分。” 狗子也凑过来:“赵大哥,你教我刚才那招‘燕子抄水’呗。” 看着三个年轻人兴致勃勃的样子,林辰和李长风相视一笑。 江湖虽险,但有这样的同伴,再险的路,也能走下去。 犟爷走在马车边,昂首挺胸,脖子上的护身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 前路漫漫,咱们走着瞧。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夜闯清风镇 离开柳长风的山洞,马车重新驶上官道。初夏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路旁的麦田已经泛起金黄,风吹过时荡起层层波浪。赵天宝坐在车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天宝,心情不错啊。”陈文骑在马上,笑着打趣。 “那是!”赵天宝咧嘴一笑,“有柳掌门教的剑阵,还有林大哥在,咱们这趟镖肯定能送到京城。等拿到酬金,我要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摆一桌,请你们吃烤鸭!” 狗子从车窗探出头:“赵大哥,听说京城的烤鸭一只就要一两银子呢!” “一两就一两!”赵天宝豪气地一挥手,“咱们这一趟赚两千两,吃只烤鸭算什么?” 林辰坐在车辕另一侧赶车,闻言摇头轻笑。这赵天宝虽然出身富家,但性子直率,没什么心眼,相处久了倒也挺讨喜。 犟爷走在马车边,它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走路时不再一瘸一拐。此刻它正竖着耳朵,似乎在倾听什么。 “林大哥,你看犟爷。”李长风策马靠近,低声道,“它好像发现什么了。” 林辰也注意到了。他勒住马,示意众人停下。荒野很静,只有风吹过麦田的沙沙声。但仔细听,风中似乎夹杂着别的声响——马蹄声,而且不止一匹马。 “有人来了。”林辰皱眉,“人数不少。”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赵天宝抽出短刀,狗子握紧匕首,陈文和李长风也拔出兵刃。犟爷则走到马车前,摆出戒备的姿势。 马蹄声越来越近,从官道拐弯处转出一队人马。约莫十几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统一的青色劲装,腰佩长剑。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面容冷峻,女的眉目如画,看起来都不超过三十岁。 这队人在林辰他们面前停下。为首的男子打量众人一番,目光尤其在马车和犟爷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抱拳道:“几位请了。在下青城派弟子陆远,这位是我师妹柳如烟。敢问几位,可是从南边来的镖客?” 林辰起身还礼:“在下林辰,确实是从南边来。不知陆兄有何指教?” 陆远与柳如烟对视一眼,柳如烟开口道:“林少侠,我们接到消息,说有一批重要货物要送往京城,沿途有多方势力觊觎。青城派受友人所托,特来护送。” “友人?”林辰挑眉,“不知是哪位友人?” “柳长风柳掌门。”陆远道,“他传信给家师,说林少侠一行在运送一批重要货物,恐路上有失,请青城派相助。家师便派我们前来。” 原来是柳长风安排的后手。林辰心中稍安,但还是谨慎地问:“柳掌门可有什么凭证?” 陆远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这是柳掌门的信物,林少侠可识得?” 林辰接过玉佩,正是柳长风随身佩戴的那块。他点点头,将玉佩递还:“确实是柳掌门的信物。多谢青城派的诸位朋友。” 柳如烟笑道:“林少侠客气了。江湖同道,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有了青城派的加入,队伍壮大了不少。陆远和柳如烟都是青城派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武功不弱。其他弟子也个个精悍,显然都是好手。 众人重新上路。赵天宝凑到柳如烟马旁,好奇地问:“柳姐姐,你们青城派是不是在四川啊?听说那里有座青城山,风景特别美?” 柳如烟笑着点头:“是啊。青城山四季如画,尤其是秋天,满山红叶,美不胜收。赵公子若有机会,可以来玩。” “一定一定!”赵天宝连连点头。 林辰与陆远并骑而行,聊起江湖见闻。陆远虽然年轻,但见识广博,谈吐不凡。从他口中,林辰得知青城派近年来发展迅速,在江湖上的地位越来越高。 “林少侠,不知这批货物到底是什么?”陆远忽然压低声音问,“柳掌门在信中说得很含糊,只说十分重要。” 林辰沉吟片刻:“实不相瞒,是一批前朝宫廷流出的珍宝。周长老想据为己有,所以我们才遭追杀。” 陆远脸色一正:“原来如此。林少侠放心,青城派既然答应相助,定会护你们周全。” 马车继续前行。有了青城派的护卫,众人心里踏实多了。傍晚时分,前方出现一座小镇的轮廓。 “前面是清风镇。”陆远道,“今晚就在那里歇脚吧。镇上有家‘迎客来’客栈,掌柜的是我师叔,安全。” 众人加快脚步。到了镇口,只见这镇子依山傍水,风景秀丽。镇口的石碑上刻着“清风镇”三个大字,字迹清秀。 陆远带着众人来到迎客来客栈。客栈是栋三层木楼,气派不凡。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见陆远,惊喜道:“远儿,你怎么来了?” “师叔。”陆远下马行礼,“奉师父之命,护送几位朋友去京城。今晚在您这儿歇脚。” 掌柜的打量林辰等人一眼,笑着点头:“好说好说。快进来,房间有的是。” 安顿好马车和牲口,众人在大堂用饭。掌柜的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味道确实不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吃着,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锦衣公子,摇着折扇,身后跟着几个护卫——又是孙玉龙! 林辰眉头一皱。这家伙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 孙玉龙看见林辰,也是一愣,随即冷笑:“林辰,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陆远起身:“这位公子,有何指教?” 孙玉龙打量陆远几眼:“你是青城派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林辰与我有些过节,今天我要和他算算账。” 柳如烟也站起身:“孙公子,林少侠是我们的朋友。你若想动他,先问问我们青城派的剑答不答应。” 孙玉龙的护卫立刻上前,手按刀柄。青城派的弟子们也纷纷起身,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掌柜的连忙打圆场:“诸位,诸位,有话好说,别伤了和气。孙公子,给老朽个面子,今天这事儿就算了吧。” 孙玉龙看了看青城派的人,知道自己占不到便宜,悻悻道:“好,今天我给掌柜的面子。林辰,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护卫上楼去了。 众人重新坐下。陆远皱眉:“林少侠,你与这孙玉龙有何过节?” 林辰简单说了在黄沙镇和清水镇的事。陆远听罢,摇头道:“这孙玉龙是孙家的独子,孙家在本地势力不小。咱们得小心。” 正说着,门外又进来一个人。是个白衣女子,约莫二十岁,面容清冷,手持长剑——竟是白如雪! 白如雪看见林辰,也是一愣,随即走到一张空桌坐下,点了碗面,自顾自吃起来,仿佛不认识林辰。 赵天宝小声道:“林大哥,那不是……” “别说话。”林辰低声道。 白如雪的出现让气氛更加诡异。这女子武功高强,若是敌人,就麻烦了。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林辰、陆远、李长风在房中商议。 “白如雪出现在这儿,恐怕不是巧合。”李长风道,“她上次在清水桥败给林少侠,这次会不会是来报仇的?” 陆远沉吟:“雪山派虽然式微,但剑法确有独到之处。白如雪能独自守清水桥,武功不容小觑。” 林辰却道:“我觉得她不是来报仇的。若真要报仇,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 “那她是……” “不知道。”林辰摇头,“总之小心为上。今晚轮流守夜,两人一组。” 商议定,各自回房。林辰和陆远一组,守上半夜。 夜深了,客栈里静悄悄的。林辰和陆远坐在二楼走廊,警惕地观察四周。 三更时分,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林辰示意陆远别动,自己悄声下楼。 大堂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只见白如雪坐在桌边,正在擦拭长剑。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林辰。”她淡淡道。 “白姑娘。”林辰走到桌边坐下,“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白如雪收起剑,“林辰,我有话问你。” “请讲。” “那批货物,到底是什么?”白如雪盯着林辰的眼睛,“周长老说那是他祖传的宝物,但我不信。他那人,眼里只有权势和金钱,不会有祖传的宝物。” 林辰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沉吟片刻:“实不相瞒,那是一批前朝宫廷珍宝。周长老想据为己有,所以我们才遭追杀。” 白如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他在骗我。” “白姑娘为何为周长老效力?” 白如雪苦笑:“雪山派式微,我师父重病,需要钱买药。周长老答应给我一千两,我就接了守桥的任务。但现在看来,这钱拿不得。” 她站起身:“林辰,清水桥那一战,我输得心服口服。你的武功确实在我之上。这批货物,我不再插手。但周长老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小心。” 说完,她转身上楼。 林辰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女子虽然冷傲,但行事磊落,倒是个性情中人。 回到楼上,陆远问:“怎么样?” 林辰将白如雪的话转述一遍。陆远点头:“这白如雪倒是个明白人。不过她说得对,周长老不会善罢甘休。”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哨声。尖锐的哨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不好!”林辰推开窗户,只见客栈外来了几十个人,都手持火把,将客栈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独眼中年人,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正是独眼狼! “林辰,出来受死!”独眼狼大喝道。 客栈里的人都惊醒了。陆远、柳如烟、李长风等人纷纷起身,来到窗前。 “是黑鸦帮的人。”陆远皱眉,“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林辰沉声道:“恐怕是孙玉龙告的密。” 楼下,独眼狼见没人回应,一挥手:“给我冲进去!” 黑鸦帮的人正要冲进客栈,忽然从客栈屋顶跃下十几个人,正是青城派的弟子。他们早就埋伏在屋顶,此刻突然杀出,打了黑鸦帮一个措手不及。 “杀!”陆远大喝一声,从窗口跃下,长剑如虹,直取独眼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辰也跟着跃下,木棍在手,迎上几个黑鸦帮的喽啰。李长风、陈文、赵天宝、狗子也纷纷加入战团。 客栈前顿时乱成一团。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独眼狼武功不弱,一柄鬼头刀舞得虎虎生风。但陆远的青城剑法精妙绝伦,剑光如网,将独眼狼罩在其中。不过十招,独眼狼就险象环生。 “老大,撤吧!”一个喽啰喊道。 独眼狼咬牙:“撤!” 黑鸦帮的人且战且退,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陆远没有追。他收剑回鞘,对林辰道:“林少侠,此地不宜久留。独眼狼吃了亏,肯定会带更多人回来。” “那咱们现在就走。”林辰道。 众人立刻收拾东西。掌柜的也帮忙,将干粮和水装上车。 正要出发,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白如雪走了下来,手里提着个包袱。 “我跟你们走。”她淡淡道,“周长老不会放过我。与其等他来杀我,不如跟你们一起,还有个照应。” 林辰看向陆远。陆远点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白姑娘武功高强,欢迎加入。” 队伍又多了一人。众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清风镇。 出了镇子,陆远道:“往北三十里是‘黑风岭’,那里地势险要,常有强盗出没。咱们最好绕路。” “绕路要多走多远?”林辰问。 “五十里。”陆远道,“但安全。” 林辰想了想:“就走黑风岭。咱们这么多人,一般的强盗不敢惹。绕路太远,夜长梦多。” 众人同意。马车驶上官道,往黑风岭方向去。 天快亮时,前方出现一道山岭。山势陡峭,官道从岭中穿过,两侧是茂密的树林。 “这就是黑风岭了。”陆远道,“大家小心。” 马车缓缓驶入山岭。林中光线昏暗,鸟雀无声,静得有些诡异。 走了约莫半里,前方道路上忽然出现几棵倒下的树干,挡住了去路。 “又是这招。”赵天宝撇嘴,“就不能换个花样?” 林辰勒住马,示意众人警惕。果然,从两侧树林里跳出几十个人,个个蒙面,手持刀剑。 为首的是个魁梧汉子,虽然蒙着脸,但那双眼睛林辰认得——正是独眼狼! “林辰,咱们又见面了。”独眼狼扯下蒙面巾,狞笑道,“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林辰皱眉。独眼狼刚才在清风镇吃了亏,这么快就追上来,还设好了埋伏,显然早有准备。 “独眼狼,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陆远冷声道。 “少废话!”独眼狼一挥手,“上!” 几十个人一拥而上。林辰、陆远、白如雪、李长风等人立刻迎战。赵天宝、陈文、狗子护住马车,青城派的弟子结成剑阵,与黑鸦帮的人战在一处。 这次黑鸦帮来的人都是精锐,武功高强,配合默契。林辰被三人围攻,一时竟脱不开身。陆远和白如雪那边也陷入苦战。 独眼狼没有参战,他退到一旁,冷眼旁观。显然,他想先消耗众人的体力。 战斗激烈。刀剑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黑风岭中,血腥味弥漫。 林辰渐渐感到吃力。围攻他的三人都是好手,招式狠辣,招招致命。他深吸一口气,《龟寿功》内力运转到极致,木棍化作漫天棍影,终于逼退一人。 压力减轻,林辰精神一振。他看准机会,木棍如毒蛇出洞,点中一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剩下一人大惊,想要后退,但林辰已经追到,一棍扫在他腿弯。那人扑通跪地。 解决了三人,林辰立刻去帮陆远。陆远正与两个使刀的高手缠斗,虽然不落下风,但一时也难以取胜。 林辰加入战团,局势立刻扭转。不过五招,两人就被放倒。 另一边,白如雪的剑法也大显神威。她的雪山剑法轻盈灵动,专攻穴道,已经有三个黑鸦帮的人败在她剑下。 李长风虽然年纪大,但经验丰富,剑法老辣,与两个敌人周旋,不落下风。 青城派的剑阵更是厉害。十几个弟子结成“青城剑阵”,攻守兼备,已经放倒了七八个敌人。 独眼狼见势不妙,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林辰这边实力这么强,尤其是多了青城派和白如雪,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 “撤!”他咬牙下令。 黑鸦帮的人且战且退,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陆远正要追,被林辰拦住了:“穷寇莫追,小心有诈。” 众人检查伤亡。青城派有两个弟子受了轻伤,其他人都没事。黑鸦帮留下了十几具尸体,伤者都被带走了。 “清理路障,继续赶路。”林辰道。 众人合力移开树干,马车继续前行。出了黑风岭,眼前是一片平原。 “总算出来了。”赵天宝长舒一口气。 陆远却皱眉:“独眼狼不会善罢甘休。前面的路,恐怕更难走。” 林辰望向北方。朝阳正在升起,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 他知道,陆远说得对。前面的路,确实不会太平。 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 马车继续前行,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而他们的旅程,还远未结束。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清心茶馆 出了黑风岭,眼前的平原一望无际。初夏的阳光洒在青草上,泛起粼粼金光。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轮子碾过路面,发出单调的吱呀声。只是这吱呀声里,偶尔夹杂着别样的响动——那是车厢里赵天宝给手臂伤口换药时发出的吸气声。 “轻点轻点!”赵天宝龇牙咧嘴,“狗子你下手能不能温柔些?” 狗子手里拿着金疮药,一脸无辜:“赵大哥,柳姐姐说了,这药得用力揉开才有效。” 柳如烟骑在马上,闻言回头笑道:“赵公子,忍一忍。这药虽然疼,但止血生肌有奇效。” 赵天宝苦着脸,任由狗子继续蹂躏他的手臂。黑风岭那一战,他虽然躲在马车旁,但流矢无眼,左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好在伤口不深,敷了药已无大碍。 林辰坐在车辕上赶车,目光扫过路旁风景,看似悠闲,实则警惕。陆远与他并骑而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少侠,过了前面那条河,再走二十里就是‘清河镇’。”陆远道,“镇上有家不错的客栈,咱们可以在那儿歇脚。” 林辰点头:“听陆兄安排。” 白如雪骑在另一匹马上,始终沉默不语。自打加入队伍,她的话就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赶路。但她的存在让众人安心不少——雪山派的剑法可不是摆设。 犟爷走在马车边,它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走路时不再疼痛。此刻它正竖着耳朵,似乎在倾听什么。忽然,它停下脚步,打了个响鼻。 林辰立刻勒住马:“有情况。” 众人立刻警惕。陆远示意青城派弟子散开警戒,白如雪的手也按上了剑柄。 远处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官道那头出现一队人马,约莫七八个人,都骑着马,风尘仆仆。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士,穿着青衫,戴着方巾,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这队人在林辰他们面前停下。中年文士打量众人一番,目光尤其在马车和青城派弟子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拱手道:“诸位请了。在下‘听风堂’执事文若海,奉堂主之命,在此等候林辰林少侠。” 林辰挑眉:“文执事找我何事?” 文若海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堂主给林少侠的信。堂主说,林少侠若要去京城,可持此信到京城‘听风楼’,自有人接应。” 林辰接过信,没有立即拆开:“贵堂主为何帮我?” “堂主与柳长风掌门是故交。”文若海道,“柳掌门传信给堂主,说林少侠此行多艰,请听风堂照应一二。” 陆远闻言道:“听风堂消息灵通,若有他们相助,确实方便许多。” 林辰这才拆开信。信上字迹清秀,内容很简单,只说听风堂已在京城布置,可保林辰一行安全抵达,并在清心茶馆安排好了接头事宜。落款是“听风堂主”。 “多谢文执事。”林辰收起信,“还请转告贵堂主,林某感激不尽。” 文若海拱手:“林少侠客气。前方三十里处的‘望月亭’,有听风堂的人接应,会带你们走一条隐秘的小路,避开可能的埋伏。” 说完,他带着手下策马离去,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众人继续上路。赵天宝好奇地问:“陆大哥,听风堂是什么来头?” 陆远道:“听风堂是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消息灵通,耳目遍布天下。据说只要付得起价钱,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到。堂主身份神秘,很少有人见过真容。” “这么厉害?”赵天宝咋舌,“那他们帮忙,咱们这趟镖就稳了?” “未必。”白如雪忽然开口,“听风堂虽强,但周长老和黑鸦帮也不弱。而且……” 她顿了顿,“听风堂做事,向来利益为先。他们帮咱们,未必只是看在柳掌门的面子上。” 林辰若有所思。白如雪说得对,江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听风堂此举,恐怕另有所图。 但眼下,多一份助力总是好的。 马车继续前行。中午时分,前方出现一条大河,河上有座石桥。桥头有块石碑,刻着“清河桥”三个大字。 过了桥,再走十里,就是清河镇了。 众人正要上桥,忽然桥那头走来一个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破旧道袍,背着一个大葫芦,手里拄着根拐杖。他走到桥中央,停下脚步,挡住了去路。 “此桥不通,诸位请回。”老者慢悠悠地说,声音沙哑。 林辰皱眉:“老人家,为何不通?” 老者抬眼看了看他们:“桥坏了,过不得人。你们绕路吧。” 陆远下马,走到桥头看了看:“桥面完好,栏杆也无损,哪里坏了?” “我说坏了就坏了。”老者固执道,“你们若非要过,就得先过我这关。” 李长风也下了马:“老人家,咱们急着赶路,还请行个方便。” 老者嘿嘿一笑,忽然将拐杖往地上一顿。只听咔嚓一声,拐杖插入青石桥面,入石三分! 众人都是一惊。这老者看似普通,没想到内力如此深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要过桥,得接我三招。”老者道,“接得住,你们过。接不住,回去。” 林辰上前:“我来接。” “你?”老者打量林辰几眼,“年轻人,我劝你换个老的来。我这三招可不简单。” “请前辈赐教。”林辰拱手。 老者不再多说,忽然身形一晃,已到林辰面前。他右手成爪,直抓林辰面门。这一爪看似平平,实则快如闪电,带起呼呼风声。 林辰不敢大意,侧身避过,同时一掌拍出。两人掌爪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林辰只觉得一股阴柔的内力从对方掌心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 好深厚的内力! 老者一击不中,第二招又至。这次他左掌拍出,掌风如排山倒海般涌向林辰。林辰运起《龟寿功》,双掌齐出,硬接这一掌。 砰!两人各退三步。林辰气血翻涌,老者也是面色微红。 “好小子!”老者赞道,“再接我第三招!” 他忽然收起掌势,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睁眼,一指点出。这一指看似缓慢,实则蕴含无穷变化,封死了林辰所有退路。 林辰眼神一凝,不退反进,也是一指点出。他这一指用的是《龟寿功》中的“龟息指”,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先至。 两指相触,没有声音,但两人都浑身一震。老者连退五步,林辰也退了四步。 “好!好!好!”老者抚掌大笑,“年轻人,你通过了。桥让给你们了。” 说完,他拔起拐杖,转身走下桥,几个起落消失在河岸树林中。 众人都松了口气。赵天宝跑上桥:“林大哥,你没事吧?” 林辰调息片刻,摇头:“没事。这老者武功高强,若非他手下留情,我未必接得住三招。” 陆远皱眉:“这老者不像是周长老的人。他的武功路数,倒像是……武当派的。” “武当派?”林辰一怔,“武当派为何为难我们?” “未必是为难。”白如雪道,“可能是试探。武当派与听风堂素有往来,或许是听风堂请来的。” 林辰想了想,觉得有理。江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弯弯绕绕。 过了桥,继续赶路。傍晚时分,清河镇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镇子依河而建,青瓦白墙,颇有江南水乡的韵味。镇口的石碑上刻着“清河镇”三个大字,字迹清秀。 陆远带着众人来到一家客栈。客栈叫“悦来居”,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见陆远,笑道:“陆公子,您来了。房间都准备好了。” “多谢张掌柜。”陆远道,“这位是林少侠,我的朋友。” 张掌柜打量林辰一眼,点头笑道:“林少侠,久仰。快请进。” 安顿好后,众人在大堂用饭。张掌柜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味道确实不错。 正吃着,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锦衣公子,摇着折扇,身后跟着几个护卫——又是孙玉龙! 林辰眉头紧皱。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 孙玉龙看见林辰,先是一愣,随即冷笑:“林辰,咱们还真是有缘啊,到哪儿都能碰上。” 陆远起身:“孙公子,有何指教?” 孙玉龙打量陆远几眼:“青城派的陆远?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林辰与我有些过节,今天我要和他算算账。” 白如雪也站起身,手按剑柄:“孙公子,清水镇的教训还不够吗?” 孙玉龙看见白如雪,脸色微变:“白如雪?你怎么跟他们混在一起?” “这与你无关。”白如雪冷冷道,“你若想动手,我奉陪。” 孙玉龙的护卫立刻上前,手按刀柄。青城派的弟子们也纷纷起身,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张掌柜连忙打圆场:“诸位,诸位,有话好说,别伤了和气。孙公子,给老朽个面子,今天这事儿就算了吧。” 孙玉龙看了看青城派和白如雪,知道自己占不到便宜,悻悻道:“好,今天我给掌柜的面子。林辰,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护卫上楼去了。 众人重新坐下。陆远皱眉:“这孙玉龙真是阴魂不散。” 林辰却道:“他出现在这儿,恐怕不是巧合。清河镇离京城只有两日路程,他可能是在这儿等咱们。” “等咱们?”赵天宝不解,“等咱们干什么?” “截镖。”白如雪淡淡道,“孙家与周长老有勾结,孙玉龙在这儿,多半是周长老的安排。” 李长风点头:“有道理。咱们得小心。”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林辰、陆远、白如雪在房中商议。 “明天一早出发,走听风堂安排的那条小路。”林辰道,“孙玉龙若敢阻拦,就给他个教训。” 陆远道:“听风堂说在望月亭有人接应,咱们得准时到。” 白如雪却皱眉:“我总觉得不对劲。听风堂为何如此热心?他们与柳掌门有交情不假,但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林辰也有同感。但眼下,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商议定,各自休息。林辰让狗子守上半夜,陈文守下半夜。 夜深了,客栈里静悄悄的。狗子抱着根木棍,坐在房门口,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虽然年纪小,但很负责,一点也不敢松懈。 三更时分,陈文起来换班。狗子回房睡觉,陈文则坐在门外,警惕地观察四周。 忽然,他听见屋顶传来轻微的响动。陈文立刻警觉,悄声叫醒林辰。 林辰睁开眼,示意陈文不要出声。他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月光下,只见几个黑影正在屋顶上移动,动作轻盈,显然是高手。 “来了。”林辰低声道。 他让陈文去叫醒其他人,自己则推开窗户,纵身跃上屋顶。 果然,屋顶上来了五个人,都蒙着面,手持兵刃。看见林辰,他们也不废话,直接动手。 五个人配合默契,两人攻上,两人攻下,还有一人伺机偷袭。林辰以一敌五,不敢大意,木棍舞开,守得密不透风。 但这次来的都是高手,比之前的强多了。尤其是为首的那个,使一对判官笔,招式刁钻狠辣,专攻穴道。 林辰渐渐落入下风。他心念电转,忽然虚晃一招,向后跃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屈指弹出。 铜钱破空,正中一人手腕。那人吃痛,兵刃脱手。林辰趁机上前,木棍连点,放倒两人。 压力减轻,林辰精神一振。他不再保留,《龟寿功》内力运转到极致,木棍化作漫天棍影,每一击都重若千钧。 剩下三人渐渐不支。为首的那个见势不妙,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对着林辰一吹。 嗤嗤嗤! 数十根细针激射而出! 林辰早有防备,木棍舞成一团,将细针尽数挡下。但就这么一耽搁,那三人已经跃下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让他们跑了。”林辰皱眉。 这时,陆远等人也上了屋顶。看到地上的细针,陆远脸色一变:“这是黑鸦帮的‘暴雨梨花针’!刚才那些人是黑鸦帮的!” 李长风沉声道:“黑鸦帮与孙玉龙勾结,看来是真的。” 众人回到房中。赵天宝和狗子被刚才的打斗惊醒,这会儿还心有余悸。 “林大哥,刚才那些是什么人?”赵天宝问。 “黑鸦帮的。”林辰道,“看来孙玉龙是铁了心要劫这批货。” 白如雪冷声道:“明天路上,恐怕不会太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辰平静道,“先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众人重新躺下,但这一夜,很多人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就出发了。马车驶出清河镇,上了官道。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亭子。亭子建在山坡上,飞檐翘角,颇有古意。亭檐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望月亭”三个大字。 “到了。”陆远道。 众人停下马车。亭子里空无一人,只有石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茶杯。 林辰皱眉:“接应的人呢?” 正说着,亭子后转出一个人。是个黑衣汉子,约莫三十岁,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 “林少侠?”黑衣汉子拱手道。 “正是在下。阁下是听风堂的人?” “是。”黑衣汉子道,“在下听风堂执事,姓吴。奉堂主之命,在此等候林少侠。”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这是通往京城的小路地图。沿着这条路走,可以避开大部分埋伏。” 林辰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地图画得很详细,标注了沿途的村庄、河流、山路。 “多谢吴执事。” 吴执事又道:“另外,堂主让我转告林少侠,清心茶馆的接头人已经安排好了。接头暗号是‘清风明月’,回答‘朗朗乾坤’。” “记住了。”林辰点头。 吴执事拱手:“祝林少侠一路顺风。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他几个起落,消失在亭后的树林中。 众人展开地图,研究路线。这条小路确实隐蔽,要穿过一片山林,绕过两座村庄,最后从京城东门进入。 “这条路不好走。”李长风皱眉,“山林茂密,容易设伏。” “但官道上更危险。”陆远道,“孙玉龙和黑鸦帮肯定在官道上等着咱们。” 林辰想了想:“就走小路。大家小心些。” 马车调头,上了小路。路很窄,仅容一车通过,两侧是茂密的树林。路面坑洼不平,马车颠簸得厉害。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竹林。竹林茂密,竹叶沙沙作响。 犟爷忽然停下脚步,打了个响鼻。 “有埋伏。”林辰低声道。 话音刚落,从竹林里跳出十几个人,个个蒙面,手持刀剑。为首的是个矮胖汉子,虽然蒙着脸,但那双眼睛林辰认得——正是独眼狼的手下! “林辰,等候多时了!”矮胖汉子狞笑道,“独眼狼老大说了,今天你们插翅难飞!” 林辰冷笑:“就凭你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一挥手,青城派弟子立刻结阵。陆远、白如雪、李长风也拔出兵刃。 战斗一触即发。蒙面人一拥而上,林辰等人迎战。 这次来的都是黑鸦帮的精锐,武功高强。但林辰这边有青城剑阵,有雪山剑法,有追风剑法,实力更强。 不过十几个回合,黑鸦帮就倒下了五六人。矮胖汉子见势不妙,吹了声口哨。 竹林深处传来回应。更多的蒙面人涌了出来,这次至少有三十人! “撤!”林辰当机立断,“往竹林深处撤!” 众人且战且退,往竹林深处撤去。黑鸦帮的人紧追不舍。 竹林茂密,视线受阻。林辰带着众人左拐右绕,试图甩开追兵。但黑鸦帮的人对这片竹林很熟,始终紧追不放。 眼看就要被追上,前方忽然出现一条小溪。溪水不深,但水流湍急。 “过溪!”林辰大喝。 众人踏着溪中的石块,迅速过溪。黑鸦帮的人也追到溪边,正要过溪,忽然从溪对岸的树林里射出一阵箭雨! 箭如飞蝗,瞬间放倒七八个黑鸦帮的人。剩下的慌忙后退。 林辰也是一惊。只见溪对岸的树林里,走出十几个人,都穿着青色劲装,手持弓箭。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面容冷峻。 “青城派援兵到了!”陆远惊喜道。 中年汉子走到溪边,对陆远拱手:“陆师弟,奉师父之命,特来接应。” 原来这中年汉子是陆远的师兄,青城派长老孟长空。 有了援兵,众人精神大振。黑鸦帮的人见势不妙,连忙撤退,很快消失在竹林中。 孟长空带人过溪,与林辰等人会合。 “孟师兄,你怎么来了?”陆远问。 “师父接到柳掌门传信,说你们这一路多艰,让我带人来接应。”孟长空道,“还好来得及时。” 他看了看林辰:“这位就是林少侠吧?果然英雄出少年。” 林辰拱手:“孟前辈过奖。多谢青城派多次相助。” 孟长空摆手:“江湖同道,理应互相帮助。前面还有二十里山路,我送你们一程。” 有了青城派的援兵,队伍壮大了不少。众人继续赶路,这次安心多了。 傍晚时分,终于走出了山林。眼前是一片平原,远处,京城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到了。”林辰长舒一口气。 众人加快脚步。天黑前,终于到了京城东门。 城门已经关闭,但孟长空早有安排。他与守门将领相熟,打了招呼,城门打开一条缝,放众人进城。 京城果然繁华。虽然已是夜晚,但街道两旁灯火通明,行人如织。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赵天宝看得眼花缭乱:“我的天,京城真大!” 狗子也兴奋地东张西望:“少侠,你看那边,有人在耍猴!” 林辰却无心观赏。他按照柳长风的指示,找到城东的清心茶馆。 茶馆已经打烊,但门缝里透出灯光。林辰上前叩门。 门开了条缝,一个伙计探出头来:“客官,打烊了。” “清风明月。”林辰道。 伙计一愣,随即低声道:“朗朗乾坤。客官请进。” 茶馆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只见柜台后坐着个老者,正在拨弄算盘。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林少侠?”老者问。 “正是在下。”林辰拱手,“前辈是……” “老朽姓杨,是这家茶馆的掌柜。”老者道,“柳掌门已经传信给我,说林少侠今日会到。货物可安全?” “安全。”林辰道。 杨掌柜点头:“好。货物先放在茶馆后院,明日一早,我安排人送入宫中。” 他顿了顿:“不过,今晚你们不能住在这儿。周长老的眼线已经盯上这里了。” 林辰皱眉:“那我们去哪儿?” 杨掌柜从柜台下取出一把钥匙:“城南有处宅子,是我一个朋友的,空置多年。你们今晚去那儿歇脚,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们。” 他递给林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地址。 “多谢杨掌柜。” “不必客气。”杨掌柜道,“快走吧,路上小心。” 众人离开茶馆,按照地址找到那处宅子。宅子在一条僻静的胡同里,不大,但干净整洁。 安顿好后,众人都松了口气。这一路奔波,终于到了京城。 赵天宝瘫在椅子上:“总算到了……林大哥,咱们的镖算送成了吧?” “明天货物送入宫中,才算完成。”林辰道。 陈文却皱眉:“林少侠,我总觉得不对劲。这一切太顺利了。” 白如雪也道:“周长老费尽心机要劫这批货,怎么可能让咱们这么容易就送到京城?” 林辰心中也有疑虑。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道:“今晚轮流守夜,大家小心。” 夜深了,京城渐渐安静下来。但在这寂静中,暗流正在涌动。 而林辰他们的任务,还远未完成。 明天,才是真正的考验。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京城的第一缕晨光 天刚蒙蒙亮,京城还在沉睡。城南那条僻静的胡同里,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梆子声打破寂静。林辰盘腿坐在窗边打坐调息,一夜未眠。在他身旁,犟爷趴在干草铺的地铺上,偶尔抽动一下耳朵,似乎在梦里还在警惕着。 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陈文在换岗。狗子揉着眼睛从厢房出来,小声问:“陈大哥,天快亮了吧?” “快了。”陈文低声道,“去睡会儿吧,我守着。” 狗子却摇摇头:“睡不着。陈大哥,你说京城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昨晚进城的时候,眼睛都看花了。” 陈文苦笑:“我也第一次来。不过听先生说,京城乃天子脚下,卧虎藏龙,咱们得处处小心。” 正说着,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赵天宝顶着鸡窝头走出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早啊……咦,林大哥你已经起了?” 林辰睁开眼:“都收拾收拾,等杨掌柜来了,咱们就去清心茶馆。” 众人简单洗漱,吃了点干粮。天光大亮时,胡同外传来马车轱辘声。杨掌柜带着两个伙计来了。 “林少侠,休息得可好?”杨掌柜笑呵呵地问。 “还好。”林辰道,“杨掌柜,货物现在可以送进宫了吗?” 杨掌柜点头:“都安排好了。不过……”他压低声音,“昨晚我得到消息,周长老的人已经到京城了。他们可能知道你们在这儿。” 众人脸色一凛。白如雪冷声道:“周长老果然不死心。” “所以咱们得快点。”杨掌柜道,“马车我已经备好,货物装车,直接送往宫中。不过,你们不能一起去。” “为何?”陆远问。 “宫里规矩多,外人不得擅入。”杨掌柜道,“我会亲自押送,你们在清心茶馆等消息。” 林辰皱眉:“这……” “林少侠放心。”杨掌柜正色道,“老朽在京城经营多年,这点面子还是有的。而且,柳掌门已经打点好了关系,宫中有人接应。” 话说到这份上,林辰也不好再坚持。众人将货物搬上杨掌柜带来的马车,用油布盖好,伪装成普通货物。 “你们去清心茶馆等我。”杨掌柜道,“最迟中午,就会有消息。” 送走杨掌柜,众人按照约定前往清心茶馆。清晨的京城渐渐苏醒,街道两旁商铺陆续开门,小贩推着车开始叫卖,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赵天宝眼睛都不够用了:“你们看那边,那家绸缎庄的招牌好气派!还有那边,那是在卖什么?闻着好香!” 狗子也被街边的糖人摊吸引,眼巴巴地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糖人。林辰见状,掏出几个铜钱:“去买一个吧。” “谢谢少侠!”狗子欢天喜地地跑过去。 白如雪走在林辰身边,低声道:“林辰,你觉得杨掌柜可靠吗?” “柳掌门推荐的人,应该没问题。”林辰道,“不过,咱们还是得留个心眼。” 清心茶馆已经开门了。清晨的茶馆里客人不多,只有几个老茶客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茶看报。伙计看见林辰他们,连忙迎上来:“几位客官,里面请。杨掌柜吩咐过了,雅间已经备好。” 雅间在二楼,临街的窗户开着,可以看见街道上的景象。众人坐下,伙计送上茶水和点心。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赵天宝坐不住,在雅间里踱来踱去:“这都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消息?” 陆远倒是沉稳:“宫中办事,规矩多,慢些正常。” 正说着,楼下街道忽然传来喧哗声。林辰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一队官兵正从街那头过来,挨个检查商铺和行人。 “是巡城司的人。”白如雪皱眉,“他们在查什么?” 很快,官兵就到了茶馆楼下。为首的军官是个虬髯大汉,腰间挎着刀,气势汹汹。他带着几个士兵走进茶馆,大声道:“巡城司办案!所有人待在原地,接受检查!” 茶馆里顿时一阵骚动。伙计连忙迎上去:“军爷,这是怎么了?” “有人举报,说你们这儿藏匿违禁物品。”虬髯大汉冷声道,“我们要搜查。” 雅间里的众人脸色都变了。陈文低声道:“林少侠,这会不会是冲咱们来的?” “很可能。”林辰沉声道,“大家别慌,见机行事。” 楼下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很快,脚步声往二楼来了。雅间的门被推开,虬髯大汉带着两个士兵走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虬髯大汉打量众人。 林辰起身:“我们是来京城办事的江湖人,在此等候朋友。” “江湖人?”虬髯大汉冷笑,“我看你们像贼人!来人,给我搜!” 士兵正要上前,陆远起身拦住了:“且慢。这位军爷,可有搜查文书?” “巡城司办案,要什么文书!”虬髯大汉不耐烦道,“再敢阻拦,以妨碍公务论处!” 白如雪的手按上了剑柄。林辰对她摇摇头,示意别冲动。 士兵们开始搜查雅间。他们翻得很仔细,连桌椅下面都不放过。但雅间里除了些随身行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虬髯大汉脸色有些难看。他盯着林辰:“你们的行李呢?昨晚住在哪儿?” “我们昨晚刚到京城,住在城南的一处空宅。”林辰道,“行李都在那里。” “带我们去看看。” 林辰皱眉:“军爷,这不合规矩吧?” “少废话!”虬髯大汉喝道,“要么带我们去,要么跟我回衙门!”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楼下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张统领,好大的威风啊。” 众人往楼下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他约莫四十岁,面容清癯,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虬髯大汉看见这人,脸色微变:“文先生,您怎么来了?” 文先生走上楼,看了林辰他们一眼,然后对虬髯大汉道:“张统领,这几位是我的朋友。他们初来京城,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原来是文先生的朋友。”虬髯大汉语气缓和了些,“不过,有人举报说他们藏匿违禁物品,我也是奉命行事。” “举报?”文先生挑眉,“何人举报?可有证据?” “这……”虬髯大汉语塞。 文先生笑道:“张统领,我看这是场误会。不如给我个面子,这事就算了。改日我请你喝酒。” 虬髯大汉犹豫片刻,最终点头:“既然文先生开口,那就给文先生面子。我们走!” 官兵撤走了。文先生对林辰拱手:“林少侠,受惊了。” 林辰还礼:“多谢文先生解围。不知文先生是……” “在下文若海,听风堂执事。”文先生笑道,“咱们在清河镇外见过。” 林辰想起来了,正是那个送信的中年文士。“原来是文执事。再次感谢。” “不必客气。”文若海道,“杨掌柜让我来告诉你们,货物已经安全送入宫中。不过,事情出了点变故。” “什么变故?” “周长老在宫中有眼线,知道货物入宫后,已经上奏朝廷,说这批珍宝是赃物,要求彻查。”文若海压低声音,“现在货物被封存在内务府,暂时不能动。” 众人都是一惊。赵天宝急道:“那怎么办?咱们的镖不是白送了?” “别急。”文若海道,“柳掌门已经联络了几位正直的大臣,他们会出面作证,说这批珍宝是前朝流落民间的文物,应当归还朝廷。不过,这需要时间。” “多久?”林辰问。 “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月。”文若海道,“这段时间,你们最好待在京城,哪儿也别去。周长老可能会对你们不利。” 陆远皱眉:“我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住哪儿?” “这个不用担心。”文若海道,“听风堂在城西有处别院,你们可以暂时住在那儿。安全。” 林辰想了想:“那就麻烦文执事了。” “应该的。”文若海道,“走吧,我带你们去。” 众人离开清心茶馆,跟着文若海往城西去。京城的街道纵横交错,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僻静的宅院前。 宅院不大,但很雅致,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口挂着块匾额,上书“听风别院”四个字。 文若海推开大门:“就是这儿了。里面日常用度一应俱全,你们安心住下。有什么事,可以到城东的听风楼找我。” 安顿好后,文若海告辞离开。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赵天宝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这地方不错啊,比客栈强多了。” 狗子也很兴奋:“少侠,京城真好,连住的地方都这么漂亮。” 林辰却没那么轻松。他总觉得,这一切太顺利了。周长老在京城势力不小,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安稳地住下?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众人在别院里休整,偶尔在附近逛逛,但不敢走远。京城的繁华让赵天宝和狗子大开眼界,连白如雪都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好奇。 第三天下午,文若海又来了。他带来一个消息:“事情有进展了。明天早朝,几位大臣会联名上奏,要求将这批珍宝登记造册,收入国库。如果顺利,明天下午就能有结果。” “那太好了!”赵天宝高兴道。 文若海又道:“不过,周长老那边不会坐以待毙。我得到消息,他可能要在明天早朝时发难。所以,今晚你们要格外小心。” 送走文若海,众人的心情又沉重起来。李长风叹道:“这周长老,真是阴魂不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辰平静道,“今晚轮流守夜,两人一组。” 夜幕降临,京城渐渐安静下来。别院里点起了灯,众人吃过晚饭,各自回房。 林辰和陆远守上半夜。两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陆兄,这次多亏了青城派。”林辰道,“等事情了结,我定当登门道谢。” 陆远笑道:“林少侠客气了。江湖同道,理应互相帮助。不过……” 他顿了顿,“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听风堂这么热心,恐怕另有所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辰点头:“我也这么想。但眼下,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正说着,屋顶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两人立刻警觉,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跃上屋顶。 月光下,只见几个黑影正在屋顶上移动,动作轻盈,显然是高手。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挨个查看各个房间。 林辰示意陆远别动,自己悄声摸了过去。靠近了才发现,来了五个人,都蒙着面,手持短刀。 其中一人打了个手势,五人分散开来,两人去东厢房,两人去西厢房,剩下一人守在屋顶望风。 林辰当机立断,先解决望风的那个。他如鬼魅般摸到那人身后,一指点出,正中对方后颈穴道。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另外四人察觉不对,立刻围了上来。林辰不慌不忙,从腰间抽出木棍。陆远也跃了过来,长剑出鞘。 四人对两人,人数占优。但这四人的武功显然不如林辰和陆远,不过十几个回合,就被放倒三个。剩下一人见势不妙,转身想逃。 陆远长剑一抖,剑尖点中那人腿弯。那人扑通跪地。 林辰扯下他的蒙面巾,是个陌生的面孔。“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牙不语。林辰也不废话,一指点在他肋下。那人只觉得一股酸麻从肋下扩散到全身,难受得直冒冷汗。 “我说!我说!”他连声道,“是周长老派我们来的!” “来干什么?” “周长老说,那批珍宝不能落入朝廷之手。他让我们来抓你们,用你们交换珍宝。” 林辰冷笑:“周长老打的好算盘。他在哪儿?” “在、在城北的‘聚贤庄’。” “聚贤庄是什么地方?” “是周长老在京城的一处别院。他平时都在那儿。” 林辰又问了几个问题,那人都老实回答了。原来周长老在京城经营多年,与不少官员有勾结,势力不小。这次为了那批珍宝,他是下了血本。 “滚吧。”林辰解开他的穴道,“告诉周长老,想要珍宝,自己来拿。” 那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陆远皱眉:“林少侠,放他回去,会不会打草惊蛇?” “就是要打草惊蛇。”林辰道,“让周长老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两人回到院中,叫醒众人,将情况说了一遍。 白如雪冷声道:“周长老既然在聚贤庄,咱们不如主动出击。” “不可。”李长风道,“聚贤庄是周长老的地盘,肯定戒备森严。咱们贸然前去,恐怕讨不了好。” 陈文也道:“是啊,咱们对京城不熟,还是谨慎为好。” 林辰沉吟片刻:“明天早朝是关键。只要珍宝正式入国库,周长老就没办法了。咱们今晚加强戒备,撑过今晚就行。” 众人点头。重新安排守夜,两人一组,轮流休息。 后半夜平安无事。天亮时,文若海匆匆赶来。 “好消息!”他兴奋道,“早朝上,几位大臣力排众议,陛下已经下旨,将那批珍宝登记造册,收入国库。现在圣旨已经送到内务府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赵天宝欢呼:“太好了!咱们的镖总算送到了!” 文若海笑道:“是啊。不过,周长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可能会狗急跳墙,对你们不利。我建议,你们尽快离开京城。” 林辰点头:“我们今天就走。” “不急。”文若海道,“今晚听风堂在听风楼设宴,为你们庆功。柳掌门也会来。等赴完宴,明天再走不迟。” 柳长风要来?众人都很高兴。这一路多亏了柳长风相助,能当面道谢自然好。 “那就多谢文执事了。”林辰道。 文若海离开后,众人开始收拾行李。这一趟京城之行虽然波折,但总算圆满完成了任务。 傍晚时分,文若海派马车来接他们。听风楼在城东,是京城有名的酒楼,三层木楼,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文若海在门口迎接:“几位请进,柳掌门已经在楼上等着了。” 众人上楼,来到三楼最大的雅间。柳长风果然在座,看见他们,笑着起身:“林少侠,诸位,辛苦了。” “柳掌门!”众人纷纷行礼。 柳长风摆手:“不必多礼。快坐,今天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酒菜很快上齐,都是京城的特色菜,色香味俱全。众人边吃边聊,气氛热烈。 柳长风举杯:“这一路,诸位历经艰险,终于将珍宝安全送入宫中。老夫敬诸位一杯!” 众人举杯共饮。赵天宝喝得急,呛得直咳嗽,惹得众人大笑。 酒过三巡,柳长风对林辰道:“林少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辰想了想:“继续游历吧。江湖这么大,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好志气。”柳长风赞道,“不过,周长老那边,你还是要小心。他这次吃了大亏,不会善罢甘休。” “晚辈明白。”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喧哗声。文若海起身:“我下去看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刚下楼,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听风堂的弟子慌张地跑进来:“堂主,不好了!周长老带人把听风楼围住了!” 众人都是一惊。柳长风沉声道:“周长老好大的胆子,敢在京城闹事?” 那弟子道:“周长老说,听风楼藏匿朝廷钦犯,要进来搜查。” “朝廷钦犯?”林辰皱眉,“他说的是我们?”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周长老的声音:“柳长风,林辰,给我出来!” 柳长风起身:“走,下去看看。” 众人下楼。只见听风楼大堂里,周长老带着几十个人,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周长老身后,除了黑鸦帮的人,还有一队官兵。 “周长老,你这是何意?”柳长风冷声道。 周长老冷笑:“柳长风,你勾结江湖匪类,藏匿朝廷钦犯,该当何罪?” “朝廷钦犯?你说的是谁?” “就是他们!”周长老指向林辰等人,“这些人劫夺朝廷贡品,罪大恶极!来人,给我拿下!” 官兵正要上前,柳长风喝道:“且慢!周长老,你说他们劫夺朝廷贡品,可有证据?” “证据?”周长老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书,“这是刑部签发的海捕文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林辰一伙,劫夺前朝珍宝,罪无可赦!” 柳长风接过文书看了看,脸色微变。文书是真的,盖着刑部大印。 林辰也看到了文书上的内容,心中一惊。周长老居然能弄到刑部的海捕文书,看来他在朝廷的势力确实不小。 “周长老,那批珍宝已经入国库,陛下都下旨嘉奖了。”文若海道,“你现在说他们是劫匪,岂不是说陛下错了?” 周长老冷笑:“珍宝入国库是不假,但那是他们为了脱罪,主动上交的。功是功,过是过,不能相抵!”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让人难以反驳。 柳长风沉声道:“周长老,你非要赶尽杀绝?” “柳长风,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周长老道,“今天这些人,我抓定了!你若阻拦,就是与朝廷为敌!”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官兵已经拔出刀,黑鸦帮的人也虎视眈眈。 林辰上前一步:“周长老,你要抓的是我,与其他人无关。让他们走,我跟你去。” “林大哥,不行!”赵天宝急道。 陆远也道:“林少侠,我们岂能丢下你不管?” 周长老哈哈大笑:“林辰,你以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正要下令抓人,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好热闹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约莫五十岁,面容威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 周长老看见这人,脸色一变:“杨、杨大人,您怎么来了?” 杨大人扫视全场,淡淡道:“周长老,听说你在这儿抓朝廷钦犯?” “是、是的。”周长老道,“这些人是劫夺朝廷贡品的要犯,下官正要抓捕归案。” “哦?”杨大人看向林辰等人,“就是他们?” “正是。” 杨大人走到林辰面前,打量他几眼:“你叫林辰?” “正是。” “那批前朝珍宝,是你送进宫中的?” “是。” 杨大人点点头,转身对周长老道:“周长老,你弄错了。陛下今早已经下旨,嘉奖林辰等人献宝有功。刑部的海捕文书,已经作废了。” 周长老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杨大人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绢,“这是陛下亲笔写的嘉奖令,要不要看看?” 周长老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身后的官兵见状,纷纷收刀。 杨大人对林辰道:“林少侠,陛下听说你一路护送珍宝,历经艰险,很是赞赏。特命我带来赏赐,黄金千两,以表嘉奖。” 他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锦盒,递给林辰。 林辰接过锦盒,心中五味杂陈。这一路的艰辛,终于有了结果。 周长老知道大势已去,恨恨地瞪了林辰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杨大人对柳长风拱手:“柳掌门,久仰。” 柳长风还礼:“杨大人,多谢解围。” “不必客气。”杨大人道,“陛下说了,江湖中有林少侠这样的义士,是朝廷之福。希望林少侠日后多为朝廷效力。” 林辰拱手:“多谢陛下厚爱,林某愧不敢当。” 杨大人笑了笑,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告辞离开了。 众人回到雅间,都松了口气。赵天宝拍着胸口:“我的天,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要打起来了。” 文若海笑道:“有杨大人在,周长老不敢造次。杨大人是御史中丞,陛下面前的红人,周长老再嚣张,也不敢跟他硬碰硬。” 柳长风举杯:“来,咱们继续庆祝。这一劫,总算过去了。” 众人举杯,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散席时,柳长风对林辰道:“林少侠,京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你们明天一早就走吧。” “晚辈明白。” “回去的路上,还是要小心。周长老虽然暂时退却,但不会死心。” “多谢柳掌门提醒。” 回到听风别院,众人各自休息。这一夜,很多人都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就起床了。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京城。 文若海来送行,还带来了几匹马和一辆马车。“这些是听风堂的一点心意,路上用得着。” 林辰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出了京城东门,回头望去,城墙高耸,城门巍峨。这一趟京城之行,虽然波折,但总算圆满结束。 赵天宝骑在马上,兴奋道:“林大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林辰望向远方:“继续游历。江湖这么大,总要去看看。” 犟爷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走喽”。 众人策马前行,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京城渐渐消失在身后,而他们的江湖路,还在继续。 前方,还有更多的故事,在等待着他们。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如意镇的新朋友 离开京城的官道笔直宽阔,初夏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路两旁的麦田泛起金黄波浪。林辰一行六人骑着马,身后跟着一辆载货的马车,慢悠悠地往南行。犟爷这次不用拉车,优哉游哉地跟在马车旁,时不时低头啃两口路边的嫩草。 “林大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赵天宝骑在马上,一边擦汗一边问,“这太阳晒得我都要化了。” 林辰看了看天色:“再往前走三十里,有个‘如意镇’,咱们今晚在那里歇脚。” “如意镇?”陈文饶有兴致地问,“这名字倒是有趣。” “听说镇上有个‘如意赌坊’,生意兴隆,五湖四海的赌客都慕名而来。”白如雪淡淡开口,“不过也因为这个,镇上龙蛇混杂。” 陆远笑道:“白姑娘对如意镇很熟?” “去过一次。”白如雪道,“几年前跟着师父去过,在那里住过几天。” 狗子坐在马车上,手里拿着根柳条编的草帽,闻言好奇地问:“白姐姐,如意镇好玩吗?” “不好玩。”白如雪摇头,“赌坊多,青楼多,客栈多,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不过……” 她顿了顿,“镇上有家‘如意茶馆’,老板娘泡的茶是一绝。” 赵天宝眼睛一亮:“茶馆?那咱们一定得去尝尝!” 众人说说笑笑,继续赶路。太阳偏西时,前方果然出现一座镇子的轮廓。镇子建在两山之间的谷地中,青瓦白墙,炊烟袅袅,远远就能听见人声喧哗。 到了镇口,只见石碑上刻着“如意镇”三个大字,字迹潇洒。镇口的牌楼下,几个小贩正在叫卖,有卖糖葫芦的,有卖烤红薯的,还有卖各种小玩意儿的。 “总算到了。”赵天宝长舒一口气,“林大哥,咱们住哪家客栈?” 林辰看了看街道两旁的招牌:“前面有家‘悦来客栈’,就住那儿吧。” 悦来客栈在镇子中心,门面不小,三层木楼,雕梁画栋。掌柜的是个笑眯眯的胖子,见有客人来,热情地迎上来:“几位客官,住店啊?要几间房?” “五间上房。”林辰道,“再给我们的驴准备个好点的马厩。” “好嘞!”掌柜的招呼伙计,“阿福,带客人去后院安顿!” 安顿好马车和牲口,众人在大堂用饭。客栈里客人不少,大多行商打扮,也有几个江湖客。大堂一角有个说书先生正在说书,讲的是前朝大将军的故事,引来不少喝彩。 赵天宝边吃边听,津津有味。狗子则被旁边一桌的赌客吸引了——那几个人正在玩骰子,吆五喝六,好不热闹。 “几位是第一次来如意镇吧?”掌柜的亲自过来斟茶,笑呵呵地问。 林辰点头:“路过,歇一晚就走。” “那可得多住几天。”掌柜的道,“明天镇上有庙会,可热闹了。有舞狮,有杂耍,还有擂台比武,赢了有彩头呢。” “擂台比武?”陆远来了兴趣,“什么样的擂台?” “就是镇上几家武馆联合办的,每年一次,热闹得很。”掌柜的道,“彩头不小,去年是一百两银子。今年听说更多,好像是一块古玉。” 赵天宝眼睛亮了:“林大哥,咱们明天去看看?” 林辰想了想:“也好,反正不急赶路。” 正说着,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锦衣公子,约莫二十出头,摇着折扇,身后跟着几个护卫。这公子面容俊朗,但眼神轻浮,一看就是纨绔子弟。 他扫视大堂,目光在白如雪身上停留片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径直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在下有礼了。”锦衣公子对白如雪拱手,“敢问姑娘芳名?” 白如雪头也不抬,继续吃饭。 锦衣公子也不恼,自顾自地坐下:“姑娘是第一次来如意镇吧?在下钱多多,是镇上钱家的少爷。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赵天宝忍不住道:“钱公子,我们在吃饭,你能不能别打扰?” 钱多多瞥了他一眼:“小子,你是谁?” “我是……” “他是我的朋友。”林辰开口,“钱公子,我们初来乍到,想安静吃个饭,还请行个方便。” 钱多多打量林辰几眼,见他衣着普通,手里拿着根木棍,顿时不屑:“你又是谁?” “在下林辰。” “没听说过。”钱多多嗤笑,“小子,识相的让开,本少爷看上这位姑娘了。” 白如雪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滚。” 钱多多脸色一变:“姑娘,我劝你说话客气点。在如意镇,还没人敢跟我钱多多这么说话。” “现在有了。”白如雪淡淡道。 钱多多的护卫立刻上前,手按刀柄。客栈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掌柜的连忙打圆场:“钱少爷,息怒息怒。这几位是我的客人,给我个面子,算了吧。” 钱多多瞪了掌柜的一眼:“王胖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今天这姑娘,本少爷要定了!” 他话音刚落,白如雪忽然动了。只见她手腕一翻,手中筷子如两道闪电,直射钱多多双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钱多多大惊,慌忙后仰。筷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入木三分。 所有人都惊呆了。钱多多的护卫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这手功夫,他们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白如雪站起身:“再敢骚扰,下次钉的就是你的眼睛。” 钱多多吓得腿都软了,连滚爬爬地跑了,护卫也连忙跟上。 大堂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说书先生拍案叫绝:“好!姑娘好功夫!” 掌柜的苦笑道:“姑娘,您这下可惹麻烦了。钱多多是镇上首富钱家的独子,平时嚣张惯了,今天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辰道:“掌柜的放心,我们有分寸。”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林辰和陆远在房中商议。 “钱多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陆远道,“咱们得小心些。” 林辰点头:“明天看完擂台,咱们就离开。”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狗子。 “少侠,我刚才在楼下听到一件事。”狗子小声道,“钱多多回家后,召集了不少打手,说要来报仇。” “多少人?” “听伙计说,有二三十个。” 林辰皱眉。二三十人,倒是不怕,但闹大了也不好。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今晚我守着。” 夜深了,客栈里渐渐安静下来。林辰坐在窗边打坐调息,耳听八方。 三更时分,楼下果然传来响动。他推开窗户往下看,只见院子里来了二十多个人,都手持棍棒,为首的正是钱多多。 “给我搜!把那个穿白衣的姑娘找出来!”钱多多气急败坏地喊。 林辰叹了口气,纵身跃下。与此同时,陆远、白如雪、李长风等人也从窗户跃出。 “钱公子,大半夜的,这是做什么?”林辰淡淡道。 钱多多看见他们,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胆子又大了:“好啊,都出来了!给我上,男的打残,女的抓起来!” 二十多人一拥而上。林辰等人立刻迎战。 这些打手虽然人多,但都是些粗通拳脚的普通人,哪里是林辰他们的对手。不过几个呼吸,地上就躺倒了一片,剩下的见势不妙,纷纷逃窜。 钱多多吓傻了,转身想跑,被赵天宝一把抓住后领。 “钱公子,还跑不跑了?”赵天宝笑嘻嘻地问。 “不、不跑了……”钱多多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林辰走过来:“钱公子,我们只是路过,不想惹事。你若再纠缠,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不敢了不敢了!”钱多多连连保证。 “滚吧。” 钱多多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众人回到客栈。掌柜的苦着脸:“几位客官,你们这下可把钱家得罪惨了。钱家在如意镇势力不小,连镇长都要给三分面子。” 林辰道:“掌柜的放心,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不会连累你。” “唉……”掌柜的叹气,“我不是怕连累,是担心你们。钱家养了不少护院武师,听说有几个还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好手。” “无妨。”林辰平静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过早饭,准备去看擂台。掌柜的提醒道:“擂台在镇中心的广场,你们小心些,钱家可能在那儿等着。” “多谢掌柜提醒。” 众人来到镇中心广场,果然人山人海。广场中央搭了个擂台,擂台上挂着红绸,写着“如意镇比武擂台”七个大字。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叫好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擂台旁边摆着张桌子,桌上放着这次比武的彩头——一块巴掌大的古玉,玉质温润,雕刻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 “嚯,这玉不错。”赵天宝赞叹道。 陆远仔细看了看:“确实是块好玉,至少值五百两。” 正说着,擂台上分出了胜负。胜者是个使刀的汉子,三十来岁,身材魁梧,连败三人,意气风发。 “还有谁?”他扬刀大喝。 台下鸦雀无声。这汉子刀法刚猛,刚才几个挑战者都不是对手,一时没人敢上。 主持擂台的老者起身:“若再无人挑战,今年的擂主就是……” 话没说完,人群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我来!” 一个锦衣公子跃上擂台——正是钱多多! 钱多多换了身劲装,手里提着一柄长剑,看起来倒有几分架势。他上台后,先是朝台下拱了拱手,然后看向林辰这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要挑战擂主?”赵天宝惊讶道,“就他那三脚猫功夫?” 陆远皱眉:“恐怕有诈。” 果然,擂台上,钱多多与那使刀汉子交手不过五招,汉子就卖了个破绽,被钱多多一剑逼退,主动认输。 台下嘘声一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汉子是故意让的。 钱多多却浑然不觉,得意洋洋地站在擂台上:“还有谁?” 老者起身:“既然无人挑战,那今年的擂主就是钱少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且慢。”林辰忽然开口,“我想试试。” 所有人都看向他。钱多多脸色一变:“小子,你要挑战我?” 林辰缓步走上擂台:“请钱少爷指教。” 钱多多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好,既然你找死,本少爷成全你!” 他摆开架势,一剑刺来。这一剑看似凌厉,实则漏洞百出。林辰轻轻一侧身就避过了,同时手中木棍一点,正中钱多多手腕。 钱多多吃痛,长剑脱手。林辰顺势一脚,将他踢下擂台。 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呼吸。 台下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刚才钱多多明显是买通了对手,大家早就看不惯,现在有人教训他,自然大快人心。 钱多多摔在地上,又羞又怒,爬起来指着林辰:“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挤开人群跑了。 主持擂台的老者走过来:“这位少侠,恭喜你成为今年的擂主。这是彩头。” 他将古玉递给林辰。林辰接过,拱手道谢。 正要下台,忽然人群中跃上一个人。是个黑衣中年,约莫四十岁,面容冷峻,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且慢。”黑衣中年道,“这块玉,你不能拿走。” 林辰挑眉:“为何?” “因为这玉是我家少爷看上的。”黑衣中年看向台下,只见钱多多去而复返,身边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老者鹤发童颜,眼神锐利如鹰。 “这是我钱家的护院总管,赵师傅。”钱多多得意道,“小子,现在把玉交出来,跪下认错,我还能饶你一命。” 林辰笑了:“若我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钱多多一挥手,“赵师傅,给我拿下他!” 赵师傅身形一晃,已到擂台上。他打量林辰几眼:“年轻人,我劝你识相点。钱家不是你能惹的。” “是吗?”林辰淡淡道,“那就试试看。” 赵师傅不再废话,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平平,实则蕴含深厚内力,掌风呼啸,带起阵阵劲风。 林辰不敢大意,木棍一横,挡住这一掌。掌棍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林辰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从棍身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 好深厚的内力! 赵师傅也是一惊。他这一掌用了七成功力,本以为能震断对方的木棍,没想到对方只是退了半步,木棍完好无损。 “好小子!”赵师傅赞道,“再接我一掌!” 他双掌齐出,掌风如排山倒海般涌向林辰。林辰运起《龟寿功》,木棍化作漫天棍影,每一击都重若千钧。 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不分胜负。台下众人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能和赵师傅打成平手。 钱多多脸色越来越难看。赵师傅是他家重金请来的高手,在如意镇从未遇到过对手,今天居然拿不下一个年轻人? 又是十招过去,林辰渐渐摸清了赵师傅的武功路数。赵师傅练的是“铁砂掌”,掌力刚猛,但招式变化不多。而且他年纪大了,体力不如年轻人,久战必衰。 林辰看准机会,忽然变招。木棍不再硬碰硬,而是化作点点寒星,专攻赵师傅的关节和穴道。赵师傅不习惯这种打法,顿时手忙脚乱。 第二十招,林辰一棍点在赵师傅右肩。赵师傅只觉得一股阴柔内力透体而入,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掌力使不出来。 他脸色大变,连忙后退:“你这是什么功夫?” “雕虫小技而已。”林辰收棍,“还要打吗?” 赵师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叹道:“老夫认输。少侠好功夫。” 说完,他跳下擂台,对钱多多道:“少爷,此人武功在我之上,咱们惹不起。” 钱多多不敢相信:“赵师傅,你……” “走吧。”赵师傅摇头,“再纠缠下去,吃亏的是咱们。” 钱多多恨恨地瞪了林辰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林辰跳下擂台,众人围了上来。 “林大哥,你太厉害了!”赵天宝兴奋道,“连钱家的护院总管都打败了!” 陆远也赞道:“林少侠的棍法,越发精进了。” 林辰笑了笑,将古玉递给狗子:“收好,咱们回去。” 众人正要离开,忽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几位请留步。” 回头一看,是个锦衣公子,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俊朗,气质儒雅。他身边跟着两个随从,都气度不凡。 “在下姓周,名文轩。”锦衣公子拱手道,“刚才看了少侠的比武,十分佩服。不知可否赏脸,到舍下一叙?” 林辰打量他几眼:“周公子有何指教?” “不敢。”周文轩笑道,“只是见少侠武功高强,想结交一番。另外,有件事想请少侠帮忙。” “什么事?”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周文轩道,“舍下就在前面不远,可否移步一叙?” 林辰看向陆远等人。陆远微微点头。白如雪却道:“小心有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文轩听见,也不生气,反而笑道:“这位姑娘谨慎,是应该的。这样吧,几位若信不过我,可以先去舍下看看,若觉得不妥,随时可以离开。” 话说到这份上,林辰也不好拒绝:“那就叨扰了。” 周文轩的宅子在镇子东边,是一处三进的院子,青砖灰瓦,雕梁画栋,颇为气派。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种着几棵梧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周文轩请众人在花厅坐下,命人上茶。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 “周公子,现在可以说了吧?”林辰问。 周文轩放下茶杯,正色道:“实不相瞒,我是江南周家的人。这次来如意镇,是为了找一件家传之宝。” “家传之宝?” “是一尊玉佛。”周文轩道,“三年前,家父将玉佛送到如意镇的‘聚宝斋’保养,不料聚宝斋突发大火,玉佛不知所踪。我这次来,就是来寻玉佛的。” 林辰皱眉:“三年了,还能找到吗?” “本来已经不抱希望。”周文轩道,“但前几天,我在镇上听人说,钱家最近得了一尊玉佛,十分珍贵。我怀疑那就是我家的。” “钱家?”赵天宝道,“就是刚才那个钱多多家?” “正是。”周文轩点头,“钱家是如意镇首富,但风评不好,强买强卖的事没少干。我怀疑,聚宝斋那场大火,就是钱家放的,为的就是那尊玉佛。” 陆远问:“周公子想让我们帮忙要回玉佛?” “是。”周文轩道,“钱家势大,我周家虽然在江南有些势力,但在如意镇鞭长莫及。而且,钱家养了不少护院武师,硬抢肯定不行。所以想请几位帮忙。” 林辰沉吟:“周公子为何找我们?” “因为几位武功高强。”周文轩道,“刚才林少侠打败赵师傅的事,已经传遍了如意镇。钱家最重实力,若几位肯出面,或许能让钱家交出玉佛。” “若他们不交呢?” “那……”周文轩顿了顿,“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林辰看向陆远等人。陆远道:“钱家行事霸道,教训教训也好。” 白如雪也点头:“可以试试。” “好。”林辰道,“不过,我们得先看看那玉佛是不是你家的。” “这个自然。”周文轩喜道,“我已经打听到了,明天钱家老太爷过七十大寿,会在府中展示那尊玉佛。到时候,几位可以随我一起去,一看便知。” 商议定,众人告辞。回到客栈,掌柜的听说他们要去钱家,忧心忡忡:“几位客官,钱家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家养了三十多个护院武师,其中有好几个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你们虽然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啊。” 林辰道:“多谢掌柜提醒,我们自有分寸。” 晚上,众人在房中商议。李长风道:“钱家既然敢强占周家的玉佛,肯定不会轻易交出来。明天去,恐怕不会顺利。” 陈文道:“咱们可以先去探探路。今晚我去钱府看看。” “不可。”林辰摇头,“钱府肯定戒备森严,贸然前去太危险。明天光明正大地去,见机行事。”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林辰示意众人噤声,悄悄走到窗边。 只见院墙上趴着一个人,正在往这边偷看。林辰推开窗户,一枚铜钱脱手飞出。 那人一惊,翻身跃下墙头,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是钱家的人。”陆远皱眉,“看来他们已经盯上咱们了。” 林辰道:“今晚轮流守夜,小心些。”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周文轩派人来接。众人来到钱府,只见府门前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钱府果然气派,高门大户,门前蹲着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 周文轩递上拜帖,门房通报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了出来:“周公子,里面请。” 众人进了钱府。府内更是奢华,亭台楼阁,假山水池,应有尽有。寿宴设在后花园,已经来了不少宾客,都是锦衣华服,非富即贵。 钱老太爷坐在主位,是个须发皆白的胖老头,满面红光。钱多多站在他身边,看见林辰等人,脸色一变,附在老太爷耳边说了几句。 钱老太爷抬眼看来,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对周文轩笑道:“周贤侄来了,快请坐。” 周文轩拱手:“钱老太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他递上一个锦盒,里面是块玉佩。钱老太爷看了一眼,点点头,命人收下。 “周贤侄这次来如意镇,可是为了那尊玉佛?”钱老太爷开门见山。 周文轩也不绕弯子:“正是。晚辈听闻,府上最近得了一尊玉佛,与我家三年前丢失的那尊颇为相似,特来一看。” 钱老太爷哈哈一笑:“玉佛确实有一尊,是前几日从一个古董商手里买的。不过,是不是你周家的,可就难说了。” “可否让晚辈一观?” “自然可以。”钱老太爷一挥手,“来人,请玉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个家丁抬上来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果然是一尊玉佛。玉质温润,雕刻精美,一看就是珍品。 周文轩上前仔细查看,片刻后,激动道:“没错!这就是我家的玉佛!佛座下面有我周家的标记!” 钱老太爷脸色一沉:“周贤侄,话可不能乱说。这玉佛是我花钱买的,有契约为证。你说有标记就有标记?” “佛座可以拆下来看!”周文轩道,“若没有标记,晚辈愿赔礼道歉。若有,还请钱老太爷物归原主。” 钱多多忍不住道:“周文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爷爷过寿,你来找茬是不是?”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宾客们都停下筷子,看向这边。 林辰上前一步:“钱老太爷,周公子说得有理。既然有争议,不如当场验证。若真是周家的玉佛,理应归还。若不是,周公子自然会赔礼道歉。” 钱老太爷打量林辰:“你就是昨天打败赵师傅的年轻人?” “正是在下。” “好,好。”钱老太爷冷笑,“年轻人,有胆量。不过,钱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他一挥手,从四周涌出三十多个护院武师,将林辰等人团团围住。 宾客们纷纷起身后退,生怕被殃及。 陆远、白如雪、李长风等人立刻拔出兵器,护住周文轩。赵天宝和狗子也抽出短刀,背靠背站在一起。 犟爷不知何时溜了进来,站在林辰身边,昂首挺胸,毫不畏惧。 钱老太爷见状,哈哈一笑:“有意思。既然你们非要找不痛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拿下!” 护院武师一拥而上。林辰等人立刻迎战。 花园里顿时乱成一团。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钱家的护院果然都是好手,尤其是其中三个老者,武功高强,分别缠住了林辰、陆远和白如雪。 林辰的对手是个使铁鞭的老者,鞭法精妙,每一鞭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林辰木棍舞开,守得密不透风,但一时也难以取胜。 陆远那边更糟,他被两个使刀的高手围攻,渐渐落入下风。白如雪倒是游刃有余,她的雪山剑法轻盈灵动,已经伤了好几个人。 李长风、陈文、赵天宝、狗子四人结成三才剑阵,与十几个护院周旋,虽然不落下风,但也抽不开身。 犟爷这次没闲着。它见一个护院想偷袭赵天宝,立刻冲过去,低头就是一撞。那人被撞得飞出去,摔在假山上,晕了过去。 战斗越来越激烈。钱老太爷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观。钱多多则在一旁叫嚣:“打!给我往死里打!”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花园外忽然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如龙吟虎啸,震得人耳膜生疼。一道身影如大鹏般掠来,落在场中。 来人是个青袍老者,须发皆白,手持长剑——正是柳长风! “住手!”柳长风暴喝。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钱老太爷脸色一变:“柳长风?你怎么来了?” 柳长风收剑,冷冷道:“钱老哥,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霸道。” 钱老太爷站起身:“柳长风,这里是我的地盘,轮不到你撒野。” “是吗?”柳长风冷笑,“那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拦我。”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认识这个吗?” 令牌是纯金打造,上面刻着一个“御”字。钱老太爷看见令牌,脸色大变:“御、御赐金牌?你怎么会有这个?” “陛下亲赐。”柳长风道,“钱老哥,你强占他人宝物,还敢动用私刑,该当何罪?” 钱老太爷汗如雨下:“这、这……” “把玉佛交出来。”柳长风淡淡道,“否则,我这就去请官府。” 钱老太爷知道大势已去,咬牙道:“好,玉佛给你。不过,这些人打伤我这么多人,总得有个交代。” “你想要什么交代?” “让他们立刻离开如意镇,永远不许回来!” 柳长风看向林辰。林辰点头:“可以。” 钱老太爷命人将玉佛交给周文轩。周文轩接过玉佛,激动得热泪盈眶:“多谢柳掌门,多谢林少侠!” 柳长风对钱老太爷道:“钱老哥,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林辰等人离开了钱府。 出了钱府,周文轩对林辰深深一揖:“林少侠,大恩不言谢。这玉佛对我周家意义重大,若非几位相助,恐怕再也找不回来了。” 林辰摆手:“周公子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柳长风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尽快离开如意镇吧。钱家虽然暂时服软,但不会善罢甘休。” “柳掌门怎么来了?”陆远问。 “我听说你们在如意镇惹了麻烦,就赶来了。”柳长风笑道,“还好来得及时。” 众人回到客栈,收拾行李。周文轩送来一千两银票作为酬谢,林辰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下午,众人离开如意镇。出了镇口,回头望去,镇子笼罩在夕阳余晖中,渐渐模糊。 赵天宝骑在马上,感慨道:“这如意镇,还真是个是非之地。” 林辰望向远方:“江湖处处是是非,习惯了就好。” 犟爷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走喽”。 众人策马前行,在夕阳中渐行渐远。 如意镇的故事告一段落,但他们的江湖路,还在继续。 前方,还有更多的冒险,在等待着他们。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天柱山下的奇遇 离开如意镇往南,地势渐渐起伏。官道在丘陵间蜿蜒,路旁的树木从杨树变成了松柏,空气中多了几分山野的清新气息。林辰一行六人骑马缓行,身后跟着一辆轻便马车——周文轩送的,说是路上用得着。犟爷依然悠闲地走在马车旁,只是脖子上多了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那是赵天宝在如意镇集市上给它买的。 “林大哥,咱们这是往哪儿去啊?”赵天宝骑在马上,手里把玩着刚从路边摘的野花,“这都走了两天了,连个镇子都没见着。” 林辰看了看前方的山影:“再往前三十里,就是天柱山。山脚下有个天柱镇,咱们今晚在那儿歇脚。” “天柱山?”陈文来了兴趣,“可是那座号称‘南天一柱’的名山?” “正是。”陆远接话道,“天柱山奇峰耸立,景色秀美,山上还有座天柱观,香火鼎盛。不少文人墨客都会去游览题诗。” 白如雪难得地开口:“天柱观的素斋很有名。” 赵天宝眼睛一亮:“素斋?比肉还好吃?” “各有千秋。”白如雪淡淡道,“天柱观的‘素八珍’是用山珍菌类烹制,鲜美异常。” 狗子坐在马车上,闻言咽了口口水:“白姐姐,咱们能去尝尝吗?” 林辰笑道:“既然到了,自然要去看看。” 众人说说笑笑,继续赶路。正午时分,前方果然出现一座巍峨的山峰,山势险峻,云雾缭绕,果然像一根擎天玉柱。山脚下隐约可见房屋轮廓,应该就是天柱镇了。 离镇子还有二三里,官道旁出现一个茶棚。茅草搭的棚子,几张粗糙的木桌木凳,一个老汉正在烧水煮茶。 “歇会儿,喝口茶。”林辰勒住马。 众人下马休息。老汉见有客人,热情地迎上来:“几位客官,喝茶还是吃面?” “六碗茶,再来六碗面。”林辰道,“给我的驴也来碗水。” “好嘞!” 茶是粗茶,面是素面,但热乎可口。赵天宝饿坏了,稀里哗啦吃了一大碗,连汤都喝干净了。 正吃着,官道那头走来一队人。约莫七八个,都穿着青色道袍,背着包袱,手持拂尘,看起来像是道士。为首的是一中年道长,须发乌黑,面容清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这队人在茶棚前停下。中年道长看了看林辰等人,目光尤其在犟爷脖子上那个小铃铛上停留片刻,然后走到另一张桌子坐下。 “掌柜的,七碗茶。”中年道长道。 老汉应了一声,麻利地倒茶。中年道长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喝着,眼睛却不时瞟向林辰他们。 赵天宝小声嘀咕:“这些道士看咱们干嘛?” 陆远低声道:“可能是天柱观的道长。咱们吃完就走,别惹事。” 很快面来了,众人埋头吃饭。但那些道士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中年道长喝完茶,起身走了过来。 “无量天尊。”中年道长打了个稽首,“几位施主,可是要去天柱镇?” 林辰起身还礼:“正是。道长有何指教?” “贫道天柱观执事,道号清风。”清风道长道,“看几位施主风尘仆仆,想必是远道而来。贫道冒昧问一句,几位可曾见过一头通体雪白、额生独角的神兽?” “神兽?”赵天宝好奇,“什么神兽?” “乃是一头白鹿。”清风道长道,“此鹿通灵,是我天柱观的护山神兽。三日前忽然失踪,观主命我等下山寻找。” 林辰摇头:“我们一路走来,并未见过白鹿。” 清风道长打量众人一番,忽然指着犟爷:“这头驴……” “这是我们的伙伴,叫犟爷。”林辰道,“不是什么神兽。” 清风道长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犟爷,尤其盯着它脖子上那个小铃铛看了半天,然后摇头:“确实不是。打扰了。” 说完,带着其他道士离开了茶棚。 众人松了口气。赵天宝道:“这些道士神神叨叨的,找什么白鹿,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李长风皱眉:“天柱观是道教名观,不会无端找一头鹿。恐怕另有隐情。” 林辰点头:“到了镇上打听打听。吃完咱们就走。” 饭后继续赶路。很快到了天柱镇,这镇子依山而建,青瓦白墙,街道整洁。镇口的石碑上刻着“天柱镇”三个大字,字迹遒劲。 悦来客栈在镇子中心,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掌柜的是个瘦高个的中年人,见有客人来,热情地迎上来。 安顿好后,众人在大堂用饭。客栈里客人不多,大多是香客打扮。林辰向掌柜打听白鹿的事。 掌柜的压低声音:“几位客官也听说了?这事可邪乎了。天柱观那头白鹿,在观里待了上百年,是镇山神兽,突然就失踪了。观主急坏了,派了所有弟子下山寻找。” “可有什么线索?”陆远问。 “听说……”掌柜的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有人看见,白鹿是被一伙黑衣人抓走的。那些人武功高强,来去无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如雪冷声道:“偷神兽?什么人这么大胆?” “谁知道呢。”掌柜的叹道,“不过,观主已经放出话,谁要是能找到白鹿,赏银一千两。这几天,不少江湖人都往这儿赶,都想碰碰运气。” 一千两!赵天宝眼睛亮了:“林大哥,咱们也去找找吧?万一找到了呢?” 林辰摇头:“咱们是来游览的,别掺和这些事。” 正说着,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锦衣公子,约莫二十出头,摇着折扇,身后跟着几个护卫。这公子面容俊朗,但眼神轻浮,一看就是纨绔子弟。 他扫视大堂,目光在白如雪身上停留片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径直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在下有礼了。”锦衣公子对白如雪拱手,“敢问姑娘芳名?” 白如雪头也不抬,继续吃饭。 锦衣公子也不恼,自顾自地坐下:“姑娘是第一次来天柱镇吧?在下孙少安,是镇上孙家的少爷。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赵天宝忍不住道:“孙公子,我们在吃饭,你能不能别打扰?” 孙少安瞥了他一眼:“小子,你是谁?” “我是……” “他是我的朋友。”林辰开口,“孙公子,我们初来乍到,想安静吃个饭,还请行个方便。” 孙少安打量林辰几眼,见他衣着普通,手里拿着根木棍,顿时不屑:“你又是谁?” “在下林辰。” “没听说过。”孙少安嗤笑,“小子,识相的让开,本少爷看上这位姑娘了。” 白如雪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滚。” 孙少安脸色一变:“姑娘,我劝你说话客气点。在天柱镇,还没人敢跟我孙少安这么说话。” “现在有了。”白如雪淡淡道。 孙少安的护卫立刻上前,手按刀柄。客栈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掌柜的连忙打圆场:“孙少爷,息怒息怒。这几位是我的客人,给我个面子,算了吧。” 孙少安瞪了掌柜的一眼:“王掌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今天这姑娘,本少爷要定了!” 他话音刚落,白如雪忽然动了。只见她手腕一翻,手中筷子如两道闪电,直射孙少安双眼。 孙少安大惊,慌忙后仰。筷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入木三分。 所有人都惊呆了。孙少安的护卫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这手功夫,他们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白如雪站起身:“再敢骚扰,下次钉的就是你的眼睛。” 孙少安吓得腿都软了,连滚爬爬地跑了,护卫也连忙跟上。 大堂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掌柜的苦笑道:“姑娘,您这下可惹麻烦了。孙少安是镇上首富孙家的独子,平时嚣张惯了,今天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辰道:“掌柜的放心,我们有分寸。”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林辰和陆远在房中商议。 “孙少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陆远道,“咱们得小心些。” 林辰点头:“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天柱观游览,下午就离开。”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狗子。 “少侠,我刚才在楼下听到一件事。”狗子小声道,“孙少安回家后,召集了不少打手,说要来报仇。” “多少人?” “听伙计说,有二三十个。” 林辰皱眉。二三十人,倒是不怕,但闹大了也不好。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今晚我守着。” 夜深了,客栈里渐渐安静下来。林辰坐在窗边打坐调息,耳听八方。 三更时分,楼下果然传来响动。他推开窗户往下看,只见院子里来了二十多个人,都手持棍棒,为首的正是孙少安。 “给我搜!把那个穿白衣的姑娘找出来!”孙少安气急败坏地喊。 林辰叹了口气,纵身跃下。与此同时,陆远、白如雪、李长风等人也从窗户跃出。 “孙公子,大半夜的,这是做什么?”林辰淡淡道。 孙少安看见他们,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胆子又大了:“好啊,都出来了!给我上,男的打残,女的抓起来!” 二十多人一拥而上。林辰等人立刻迎战。 这些打手虽然人多,但都是些粗通拳脚的普通人,哪里是林辰他们的对手。不过几个呼吸,地上就躺倒了一片,剩下的见势不妙,纷纷逃窜。 孙少安吓傻了,转身想跑,被赵天宝一把抓住后领。 “孙公子,还跑不跑了?”赵天宝笑嘻嘻地问。 “不、不跑了……”孙少安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林辰走过来:“孙公子,我们只是路过,不想惹事。你若再纠缠,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不敢了不敢了!”孙少安连连保证。 “滚吧。” 孙少安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众人回到客栈。掌柜的苦着脸:“几位客官,你们这下可把孙家得罪惨了。孙家在天柱镇势力不小,连镇长都要给三分面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辰道:“掌柜的放心,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不会连累你。” “唉……”掌柜的叹气,“我不是怕连累,是担心你们。孙家养了不少护院武师,听说有几个还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好手。” “无妨。”林辰平静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过早饭,准备去天柱观。掌柜的提醒道:“天柱观在山腰,要走一个时辰的山路。你们小心些,孙家可能在那儿等着。” “多谢掌柜提醒。” 众人出了镇子,沿着山路往山上走。山路蜿蜒,两旁古木参天,鸟语花香,景色确实秀美。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道观。青瓦白墙,飞檐翘角,颇为壮观。观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天柱观”三个大字,字迹古朴。 观门开着,香客络绎不绝。众人进了观门,只见庭院宽阔,正中是个大香炉,香烟袅袅。正殿里供奉着三清神像,庄严肃穆。 一个小道士迎上来:“几位施主,是来上香还是游览?” “游览。”林辰道,“顺便想尝尝贵观的素斋。” 小道士笑道:“素斋在斋堂,几位请随我来。” 斋堂在观后院,是个清净的院落。众人坐下后,小道士端上几碟素菜,果然色香味俱全。尤其是那道“素八珍”,用八种山珍菌类烹制,鲜美异常,连一向挑食的赵天宝都赞不绝口。 正吃着,斋堂外忽然传来喧哗声。众人走出去一看,只见庭院里围了一群人,中间是个中年道士,正在对一个老者说话。 那老者约莫六十岁,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睛很亮。他手里捧着一块破布,布上画着些奇怪的图案。 “道长,这是我祖传的藏宝图。”老者激动道,“只要找到宝藏,就能救回神兽!” 中年道士皱眉:“老人家,你这图哪来的?” “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老者道,“他说,天柱山下埋着前朝宝藏,只有找到宝藏,才能化解神兽之劫。”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人不信:“老头,你骗谁呢?什么藏宝图,我看是胡编乱造。” 也有人将信将疑:“万一真有宝藏呢?” 清风道长从人群外走来,看了一眼老者手中的图,摇头道:“老人家,你这图是假的。天柱山确实有传说,但不是宝藏,而是……”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老者急了:“怎么是假的?你看这山形,这标记,明明就是天柱山!” 正争执间,观门外忽然冲进来一队人。为首的正是孙少安,他身后除了护卫,还多了几个劲装汉子,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高手。 “就是他们!”孙少安指着林辰等人,“给我拿下!” 劲装汉子一拥而上。林辰等人立刻迎战。 这次来的可不是普通打手。这几个劲装汉子武功高强,招式狠辣,显然是孙家重金请来的护院武师。 林辰被两人围攻,一时竟难以取胜。陆远和白如雪那边也陷入苦战。李长风、陈文、赵天宝、狗子四人结成三才剑阵,勉强支撑。 观里的道士们想劝架,但被孙少安的护卫拦住。清风道长喝道:“孙少安,这里是天柱观,不得放肆!” 孙少安冷笑:“清风道长,这事你别管。今天这些人,我抓定了!” 战斗越来越激烈。林辰渐渐摸清了对手的武功路数,这两人一个使刀,一个使剑,配合默契,但招式过于刚猛,变化不多。 他看准机会,忽然变招。木棍不再硬碰硬,而是专攻两人的关节和穴道。使刀的大汉一时不察,被一棍点在手腕上,刀脱手飞出。 压力减轻,林辰精神一振。不过五招,另一人也败下阵来。 陆远那边也分出了胜负。他的青城剑法精妙绝伦,已经将对手逼得险象环生。白如雪的雪山剑法更是凌厉,对手身上已经挂了好几处彩。 孙少安见势不妙,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请来的高手也打不过这些人。 就在这时,观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如龙吟虎啸,震得人耳膜生疼。一道身影如大鹏般掠来,落在庭院中。 来人是个青袍老者,须发皆白,手持长剑——正是天柱观观主,道号玄真子! “住手!”玄真子暴喝。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孙少安脸色一变:“玄真观主,您怎么来了?” 玄真子冷冷道:“孙少安,你带人闯我天柱观,还大打出手,该当何罪?” 孙少安连忙道:“观主息怒,这几个人打伤我的护卫,我是来讨公道的。” “公道?”玄真子看向林辰等人,“几位施主,可有此事?” 林辰拱手:“观主明鉴。孙公子多次骚扰我们的同伴,昨晚还带人夜袭客栈。今日我们上山游览,他又带人围攻。我们只是自卫。” 玄真子脸色一沉:“孙少安,可是如此?” 孙少安汗如雨下:“这、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不快滚!”玄真子喝道,“再敢来天柱观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孙少安知道玄真子武功高强,不敢造次,恨恨地瞪了林辰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玄真子这才对林辰道:“几位施主受惊了。请随贫道到静室一叙。” 众人跟着玄真子来到后院的静室。静室布置简朴,只有一张木桌,几个蒲团。 “几位请坐。”玄真子亲自斟茶,“刚才那位老者说的藏宝图,几位可看见了?” 林辰点头:“看见了,但不知真假。” 玄真子叹道:“那图是假的,但传说确有其事。天柱山下,确实埋着东西,但不是宝藏。” “那是什么?” “是一尊镇山石像。”玄真子道,“据观中古籍记载,五百年前,天柱山曾有妖邪作祟。一位得道高人铸了一尊石像,镇在山下,这才保得一方平安。那尊白鹿,就是石像的守护灵兽。” 众人听得入神。赵天宝问:“那白鹿怎么会失踪?” 玄真子皱眉:“这正是蹊跷之处。白鹿通灵,寻常人根本抓不住它。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懂得御兽之术。”玄真子道,“而且,那尊石像近日也有异动。贫道怀疑,有人想打石像的主意。” 陆远道:“观主,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 玄真子看了看众人:“几位武功高强,若能帮忙寻找白鹿,贫道感激不尽。” 林辰想了想:“我们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找到。” “只要尽力就好。”玄真子喜道,“若几位能找到白鹿,天柱观必有重谢。” 商议定,玄真子将白鹿的特征和习性详细说了一遍。白鹿通体雪白,额生独角,喜欢在山中清泉处饮水,最爱吃一种叫“月灵草”的草药。 众人离开天柱观,开始在山中寻找。按照玄真子的指点,他们往山后的一片山谷去,那里有清泉,也有月灵草。 山谷幽深,林木茂密。众人分头寻找,约定以哨声为号。 林辰和犟爷一组,往山谷深处走去。犟爷似乎对这里很感兴趣,它不停地嗅着地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走了约莫一里,前方传来流水声。林辰循声走去,果然看见一眼清泉。泉水清澈见底,周围长着不少月灵草——那是一种淡蓝色的小草,叶片呈月牙形。 但白鹿并不在这里。 林辰正想离开,犟爷忽然竖起耳朵,对着山谷深处低嘶一声。 “有情况?”林辰警觉。 犟爷示意他跟上,然后往山谷深处跑去。林辰连忙跟上。 跑出约莫半里,眼前出现一个山洞。洞口隐蔽,被藤蔓遮掩。犟爷在洞口停下,示意林辰进去。 林辰拨开藤蔓,走进山洞。洞里很暗,但深处有微光。他小心翼翼地向里走去。 走了约莫十丈,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天然石室,室顶有裂缝,阳光照进来,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景象。 石室正中,果然卧着一头白鹿!它通体雪白,额生独角,此刻正闭目养神。但它的四肢被铁链锁着,铁链另一端钉在石壁上。 白鹿听见动静,睁开眼睛,看见林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林辰低声道。 他正要上前解开铁链,身后忽然传来冷笑:“救它?你也配!” 林辰回头,只见洞口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黑衣老者,面容阴鸷,手里拄着根蛇头杖。身后两人都是劲装汉子,手持钢刀。 黑衣老者打量林辰:“小子,你是天柱观的人?” “不是。”林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抓这白鹿?” “嘿嘿,告诉你也无妨。”黑衣老者笑道,“老夫‘黑蛇老怪’,专修御兽之术。这白鹿是难得的灵兽,驯服之后,能助我练成‘御兽大法’。” 林辰皱眉:“放了它。” “放?”黑蛇老怪嗤笑,“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他一挥手,两个劲装汉子扑了上来。 林辰木棍在手,迎了上去。这两人武功不弱,但还不是林辰的对手。不过十招,就被放倒在地。 黑蛇老怪脸色一变:“好小子,有点本事。不过,你以为这就赢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笛声尖锐刺耳,白鹿听见笛声,忽然痛苦地挣扎起来,眼中红光闪烁。 “看见没?”黑蛇老怪得意道,“这白鹿已经被我的笛声控制。只要我继续吹,它就会发狂,到时候连你都攻击!” 林辰心中一沉。这黑蛇老怪果然懂得御兽之术。 正僵持间,洞口忽然传来一声哨响。陆远等人赶到了! 黑蛇老怪见对方人多,知道讨不了好,恨恨道:“小子,今天算你走运。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收起竹笛,纵身跃出山洞,转眼间消失在树林中。 白鹿的挣扎渐渐停止,眼中的红光也褪去了。它看着林辰,眼中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林辰上前解开铁链。白鹿重获自由,欢快地嘶鸣一声,用头蹭蹭林辰的手。 众人会合,带着白鹿回到天柱观。玄真子看见白鹿,大喜过望:“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白鹿看见玄真子,亲昵地跑过去,用头蹭他的道袍。 玄真子对林辰深深一揖:“林少侠,大恩不言谢。天柱观欠你一个人情。” 林辰拱手:“观主客气了。不过,那黑蛇老怪跑了,恐怕还会再来。” 玄真子冷笑:“他敢再来,贫道定让他有来无回!” 当晚,天柱观设宴款待。宴席上,玄真子送上谢礼——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天柱山的传说和武学心得。 “这本《天柱秘录》送给你。”玄真子道,“上面有些武功,或许对你有用。” 林辰接过古籍,郑重道谢。 第二天一早,众人准备离开。玄真子亲自送他们到山门:“几位施主,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来天柱观。” 下山路上,赵天宝感慨道:“这趟天柱山之行,真是惊险又刺激。” 林辰望向远方:“江湖就是这样,处处有奇遇。” 犟爷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走喽”。 众人策马前行,在山路上渐行渐远。 天柱山的故事告一段落,但他们的江湖路,还在继续。 前方,还有更多的奇遇,在等待着他们。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泉城 离开天柱山往南,地势逐渐平坦。官道两旁出现成片的果园,正值初夏,桃李挂满枝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果香。林辰一行六人骑马缓行,身后跟着那辆轻便马车。犟爷脖子上那个小铃铛叮当作响,配合着马蹄声,竟有几分节奏感。 “林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赵天宝骑在马上,手里拿着个刚摘的桃子,边啃边问,“这桃子真甜,你们要不要尝尝?” 狗子从马车窗探出头:“赵大哥,给我一个!” 陈文笑道:“天宝,这一路就属你嘴最馋。” “民以食为天嘛。”赵天宝理直气壮,“陆大哥,前面是什么地方?” 陆远看了看前方:“再走二十里,就是泉城。那地方以泉水闻名,城中七十二口名泉,酿出的美酒天下闻名。” “酒?”赵天宝眼睛亮了,“有好酒?” 白如雪难得地接话:“泉城的‘泉水酿’确实有名,酒香清冽,回味悠长。不过……” 她顿了顿,“泉城最近不太平。我听说,城中几大酒坊正在争夺‘酒王’称号,闹得不可开交。” 李长风捋着胡须:“酒坊之争?这倒有意思。咱们去看看热闹?” 林辰点头:“既然路过,就去看看。不过,别惹事。” 众人说说笑笑,继续赶路。正午时分,前方出现一座城池的轮廓。城墙高耸,城门上两个大字:泉城。 到了城门口,守城兵丁检查了路引,放他们进城。一进城门,果然闻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不少店铺门口挂着“酒”字招牌,有的还摆着酒坛子招揽客人。 悦来客栈在城中心,门面不小,三层木楼。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见有客人来,热情地迎上来。 安顿好后,众人在大堂用饭。客栈里客人不少,大多行商打扮,但谈论的话题都离不开酒。 “听说了吗?‘醉仙楼’新酿了一批‘泉香醉’,据说比‘酒香坊’的‘七十二泉’还要醇厚。” “我看未必。‘酒香坊’的方掌柜可是酿酒世家,祖传的手艺,哪是那么容易超越的?” “你们别忘了‘清泉阁’。他们家虽然低调,但酿的酒从来不差。” 正说着,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锦衣公子,约莫三十岁,面容白净,手里摇着把折扇。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都捧着酒坛子。 掌柜的看见这人,连忙迎上去:“方少爷,您来了。快里面请。” 锦衣公子点点头,目光扫过大堂,在林辰这桌停留片刻,尤其在白如雪身上多看了几眼,然后走到一张空桌坐下。 “掌柜的,老规矩。”锦衣公子道。 “好嘞!方少爷稍等。” 很快,酒菜上桌。锦衣公子自斟自饮,看起来颇为悠闲。 赵天宝小声问:“掌柜的,这位是谁啊?” 掌柜的压低声音:“这位是‘酒香坊’的少东家,方文远。方家是泉城最大的酒坊,已经连续三年夺得‘酒王’称号了。” “酒王?”狗子好奇,“是什么?” “是泉城每年一度的鉴酒大会评选出来的。”掌柜的道,“哪家酒坊的酒被评为第一,就能得‘酒王’称号,招牌可以镀金,生意能好上好几倍。今年的大会就在三天后,各家都在准备呢。” 正说着,门外又进来一个人。是个中年汉子,约莫四十岁,面色黝黑,手里也提着个酒坛子。他看见方文远,脸色一沉。 “方文远,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喝酒?”中年汉子冷冷道。 方文远抬眼看了看他,笑道:“原来是李掌柜。怎么,你们‘醉仙楼’的酒准备好了?别又像去年一样,连前三都没进。” 李掌柜怒道:“你别得意!今年我们‘醉仙楼’请了江南的酿酒大师,酿出的‘泉香醉’绝对胜过你的‘七十二泉’!” “是吗?”方文远不以为意,“那就大会上见真章。” 李掌柜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掌柜的叹道:“每年这时候都这样,几家酒坊明争暗斗,热闹得很。”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林辰和陆远在房中商议。 “这泉城倒是热闹。”陆远笑道,“不过,酒坊之争,咱们外人还是别掺和。” 林辰点头:“明天去城里逛逛,买些好酒路上喝。后天咱们就离开。”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的小厮。 “请问,哪位是林辰林少侠?”小厮问。 “我就是。” 小厮递上一张请柬:“我家主人请林少侠明日过府一叙。” 林辰接过请柬,打开一看,落款是“方文远”。 “方少爷找我何事?” “小的不知。”小厮道,“主人只说,请林少侠务必赏光。明日午时,在‘酒香坊’恭候大驾。” 送走小厮,林辰皱眉。这方文远找他做什么? 陆远道:“恐怕是看到咱们带着兵器,以为咱们是江湖人,想请咱们助拳。” “助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酒坊之争,有时候不只是比酒,还会请江湖人撑场面。”陆远道,“方家虽然有钱,但未必有高手。看到咱们,可能想拉拢。” 林辰想了想:“明天去看看再说。”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城里闲逛。泉城果然繁华,街道宽阔,商铺林立。除了酒坊,还有不少卖瓷器、绸缎、古董的店铺。 赵天宝和狗子对什么都好奇,东看看西瞧瞧。白如雪则对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铺感兴趣,难得地进去看了看。 中午时分,众人按照请柬上的地址,找到酒香坊。酒香坊在城东,是个三进的大院子,门面气派,门口挂着“酒香坊”三个大字的金字招牌。 方文远亲自在门口迎接:“林少侠,诸位,欢迎欢迎。快请进。” 众人进了院子。院子里摆满了酒坛子,酒香扑鼻。方文远带着他们来到正厅,命人上茶。 “方少爷找我们,不知有何指教?”林辰开门见山。 方文远笑道:“林少侠快人快语。实不相瞒,我请几位来,是有事相求。” “何事?” “三天后的鉴酒大会,我想请几位帮忙。”方文远道,“不瞒几位,今年的大会,恐怕不会太平。” “怎么说?” 方文远叹了口气:“泉城三大酒坊,我家‘酒香坊’,李家的‘醉仙楼’,还有王家的‘清泉阁’。三家明争暗斗多年,本来只是生意上的竞争。但今年,李家请来了一个江南的酿酒大师,还不知从哪里请来几个江湖人,看样子是要动武。” “动武?”陆远皱眉,“鉴酒大会还能动武?” “本来是不能。”方文远道,“但李家放出话来,说今年的大会要‘文武双全’。不仅要品酒,还要比武。赢的一方,可以优先挑选明年官府采购的份额。” 林辰明白了。这是要借比武来压对手。 “方少爷想请我们助拳?” “是。”方文远正色道,“我打听过了,李家请的那几个江湖人,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我家虽然有几个护院,但恐怕不是对手。昨天在客栈看到几位,尤其是这位姑娘的身手,我就知道遇到了高人。” 他起身对众人深深一揖:“几位若能相助,方某必有重谢。” 林辰沉吟片刻:“方少爷,我们只是路过,不想惹麻烦。” “我明白。”方文远道,“不过,李家请的那几个人,风评不好。为首的名叫‘黑虎’,是江南一带的恶霸,专干些欺行霸市的勾当。他若在泉城得势,恐怕不止酒坊,整个泉城的生意人都要遭殃。” 陆远看向林辰:“林少侠,若真是如此,咱们倒可以管一管。” 白如雪也道:“黑虎这人我听说过,确实不是好东西。” 林辰想了想:“方少爷,我们可以帮忙。但有两个条件。” “林少侠请讲。” “第一,我们只保证你们在大会上的安全,不参与酒坊之争。第二,若对方不动武,我们也不会出手。” “这是自然。”方文远喜道,“只要几位在场坐镇,李家就不敢轻举妄动。” 商议定,方文远安排众人在酒香坊住下。酒香坊后院有几间客房,干净整洁。 安顿好后,方文远带众人参观酒坊。酒坊很大,有蒸煮区、发酵区、窖藏区。工人们正在忙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 “我们方家酿酒已经五代了。”方文远自豪道,“祖传的秘方,加上泉城最好的泉水,酿出的酒自然不差。” 他打开一个酒坛,舀出一勺酒:“几位尝尝,这是我们今年新酿的‘七十二泉’。” 酒液清澈,香气扑鼻。林辰尝了一口,果然醇厚绵长,回味无穷。 赵天宝喝了一大口,赞不绝口:“好酒!比我在家喝的那些强多了!” 狗子也想尝,被陈文拦住了:“你还小,不能喝酒。” 参观完酒坊,众人回到客房。陆远道:“这方文远倒是坦诚。不过,李家那边,咱们得打听打听。” “我去。”白如雪起身,“泉城我有熟人,能打听到消息。” 傍晚时分,白如雪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打听到了。”她道,“李家请的那几个人,确实不好惹。为首的‘黑虎’是江南一霸,手下有十几号人,个个心狠手辣。另外两个,一个叫‘青蛇’,擅使毒;一个叫‘花豹’,轻功了得。” 李长风皱眉:“黑虎、青蛇、花豹……这三人在江南确实有名,没想到被李家请来了。” “李家给了多少钱?”陆远问。 “听说每人一千两。”白如雪道,“李家这次是下了血本,非要夺得酒王不可。” 林辰沉思片刻:“咱们得做些准备。对方会用毒,得备些解毒药。花豹轻功好,得防他偷袭。”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方文远匆匆进来,脸色慌张。 “林少侠,不好了!”他急道,“刚才有人来报,说我们存放在城西酒窖的一批新酒被人破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怎么回事?” “酒窖的门锁被撬,里面的酒坛子被砸了大半。”方文远道,“那批酒是准备在大会上用的,现在全毁了!” 众人立刻赶往城西酒窖。酒窖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里,此刻院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几十个酒坛子被砸碎,酒液流了一地,酒香混合着泥土味,刺鼻难闻。 看守酒窖的老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林辰检查了一下,是被打晕的。 “是李家干的!”方文远怒道,“他们这是要毁了我的酒,让我在大会上无酒可鉴!” 陆远仔细查看现场:“不只砸酒,还放了把火。还好发现得早,不然整个酒窖都烧了。” 白如雪在院子里发现了一个腰牌,捡起来一看,上面刻着个“李”字。 “果然是李家。”她冷声道。 方文远气得浑身发抖:“欺人太甚!我这就去找李家理论!” “慢着。”林辰拦住他,“无凭无据,他们不会承认。这腰牌也可能是故意留下的,想引你去闹事。” “那怎么办?” 林辰想了想:“酒还能酿吗?” “来不及了。”方文远苦笑,“这批酒是三个月前开始酿的,现在重新酿,至少得三个月后才能喝。” “那就用窖藏的陈酒。”林辰道,“陈酒不是更好?” 方文远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地窖里还有一批五年的陈酒,本来舍不得拿出来,现在顾不上了!” 众人回到酒香坊。方文远带他们来到地下酒窖,打开一个密封的酒坛。酒香浓郁,比新酒更加醇厚。 “这是五年前的‘七十二泉’。”方文远道,“当时酿得不多,一直舍不得卖。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林辰尝了一口,果然比新酒更加醇香。“就用这个。陈酒对陈酒,看李家还有什么话说。” 接下来两天,方文远忙着准备鉴酒大会的事。林辰等人则在酒香坊休整,顺便打听李家的动静。 鉴酒大会前一天晚上,白如雪带回一个消息:“李家请的那三个人,今晚在‘醉仙楼’喝酒。黑虎放话,说要在大会上让方家出丑。” 林辰道:“明天大会,咱们得小心。黑虎那三人,可能会捣乱。” 陆远点头:“我和白姑娘盯着黑虎和青蛇,林少侠你盯着花豹。李前辈和陈文保护方文远,天宝和狗子留在酒香坊。” 商议定,众人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早,鉴酒大会在城中心的广场举行。广场上搭起了高台,台下人山人海。泉城的百姓几乎都来了,想看看今年的酒王花落谁家。 方文远带着林辰等人来到台下。李家的人也已经到了,为首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是李掌柜。他身边站着三个劲装汉子,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正是黑虎;一个瘦高个,眼神阴鸷,是青蛇;还有一个精瘦汉子,眼神灵活,是花豹。 黑虎看见林辰等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大会开始。主持大会的是泉城的县太爷,他先说了些场面话,然后宣布规则:三家酒坊各呈上三种酒,由五位评判品鉴打分。最后综合分数最高的,就是今年的酒王。 第一轮,三家都呈上新酿的酒。方家的是“七十二泉”,李家的是“泉香醉”,王家的是“清泉露”。 五位评判轮流品尝,打分。这一轮方家略胜一筹。 第二轮,呈上陈酒。方家的是五年陈的“七十二泉”,李家的是三年陈的“泉香醉”,王家的是四年陈的“清泉露”。 这一轮,方家的五年陈酒明显更胜一筹,分数遥遥领先。 李掌柜脸色难看。他看向黑虎,黑虎点点头。 第三轮,呈上特酿。就在方家的人要上台时,花豹忽然动了。他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手中弹出一颗石子,打向方家捧酒的小厮。 眼看酒坛就要摔碎,林辰出手了。他手腕一翻,一枚铜钱飞出,击碎石子。同时身形一晃,已到小厮身边,接住了酒坛。 “好!”台下爆发出喝彩声。 花豹脸色一变,退回李家那边。 林辰将酒坛交给小厮,小厮捧着上台。这一轮,方家的特酿酒再次得分最高。 三轮结束,方家总分第一。县太爷正要宣布结果,黑虎忽然跳上台。 “等等!”黑虎喝道,“我怀疑方家的酒有问题!” 县太爷皱眉:“黑壮士,何出此言?” “我听说,方家的酒窖前天被人破坏,新酒全毁。”黑虎冷笑道,“今天他们拿出来的,恐怕不是新酿的酒吧?” 方文远怒道:“黑虎,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检验一下就知道。”黑虎道,“我要求当场检验!” 台下一片哗然。县太爷看向方文远:“方掌柜,可有此事?” 方文远正要解释,林辰忽然开口:“县太爷,可否让我说几句?” “你是?” “在下林辰,方掌柜的朋友。”林辰走上台,“黑壮士说方家的酒有问题,可有证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黑虎冷笑:“证据?酒坛子都被砸了,还要什么证据?” “既然没证据,那就是诬陷。”林辰淡淡道,“我倒想问问,黑壮士怎么知道方家酒窖被破坏的事?这事除了方家的人,只有破坏者知道。” 黑虎脸色一变:“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查查就知道了。”林辰看向县太爷,“酒窖被破坏那晚,有人看见几个黑影从李家后门出来。县太爷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李掌柜急了:“林辰,你别含血喷人!” “是不是含血喷人,一查便知。”林辰道,“另外,黑壮士,你腰上那块玉佩,可是前天晚上在方家酒窖丢的?” 黑虎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随即脸色大变——玉佩不见了! 林辰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是不是这块?” 黑虎瞪大眼睛:“你、你什么时候……” “酒窖被破坏那晚,我在现场捡到的。”林辰道,“黑壮士,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证据确凿,台下顿时炸开了锅。百姓们纷纷指责李家。 县太爷脸色铁青:“李掌柜,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掌柜汗如雨下:“这、这……” 黑虎见事情败露,忽然暴起,一拳打向林辰:“小子,找死!” 林辰早有防备,侧身避过,同时一掌拍出。黑虎举拳硬接,两人各退三步。 “好小子,有点本事!”黑虎狞笑,“不过,你今天死定了!” 他一挥手,青蛇和花豹也跳上台。三人呈品字形将林辰围在中间。 陆远和白如雪立刻跃上台,护在林辰两侧。李长风和陈文也跳上台,护住方文远。 台下顿时大乱。百姓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 县太爷喝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行凶!” 黑虎理都不理,直接扑向林辰。青蛇和花豹也同时出手。 一场混战开始了。 黑虎拳法刚猛,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林辰木棍在手,以柔克刚,将黑虎的攻势一一化解。 青蛇使的是一对分水刺,招式刁钻,专攻要害。白如雪长剑出鞘,雪山剑法轻盈灵动,将青蛇逼得连连后退。 花豹轻功了得,在台上辗转腾挪,想偷袭方文远。但陆远的青城剑法绵密严谨,将他死死拦住。 李长风和陈文护着方文远,与李家的几个护卫缠斗。 台下,赵天宝和狗子也想帮忙,但被百姓们挤在外围,急得直跳脚。 犟爷不知何时溜到了台下,它看准一个想偷袭陈文的李家护卫,冲过去低头就是一撞。那人被撞得飞出去,摔在台下晕了过去。 台上,战斗越来越激烈。黑虎久攻不下,焦躁起来。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包粉末,对着林辰一撒。 毒粉! 林辰早有防备,屏住呼吸,同时木棍舞成一团,将毒粉荡开。但就这么一耽搁,黑虎已经欺近身前,一拳打向林辰胸口。 林辰不闪不避,同样一拳打出。两拳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黑虎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从对方拳上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连退五步。 “好深厚的内力!”黑虎骇然。 另一边,白如雪已经制住了青蛇。她一剑点在青蛇手腕上,分水刺脱手飞出。再一剑,点在青蛇胸前穴道,青蛇顿时动弹不得。 陆远那边也分出了胜负。花豹轻功虽好,但在陆远绵密的剑网下,根本找不到机会。最终被一剑点在腿弯,跪倒在地。 李家的人见势不妙,纷纷停手。李掌柜面如死灰。 县太爷喝道:“来人,将李掌柜和这三个江湖败类拿下!” 官兵一拥而上,将李掌柜、黑虎、青蛇、花豹捆了个结实。 县太爷对方文远道:“方掌柜,今年的酒王,还是你们方家。另外,李家破坏你的酒窖,本官会责令他们赔偿。” 方文远深深一揖:“多谢大人。” 鉴酒大会在闹剧中结束。方家再次夺得酒王称号,招牌镀金,风光无限。 当晚,方文远在酒香坊设宴庆功。宴席上,他举杯对林辰道:“林少侠,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不仅保不住酒王称号,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林辰举杯回敬:“方掌柜客气了。路见不平,理应相助。” 方文远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这是一千两,是方某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林辰推辞:“方掌柜,这钱我们不能收。我们帮忙,不是为了钱。” “那怎么行!”方文远道,“几位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若不让方某表示表示,我心里过意不去。” 推辞再三,林辰只好收下五百两:“那就收一半,算是酒钱。方掌柜的好酒,我们多带几坛路上喝。” “这个好说!”方文远大喜,“酒窖里的酒,几位随便挑!” 宴席持续到深夜。散席时,方文远送众人到门口:“几位以后若再来泉城,一定要来找我。” “一定。” 回到客房,赵天宝兴奋道:“林大哥,咱们这次又行侠仗义了!” 狗子也道:“少侠,那个黑虎被打败的时候,脸都绿了,真好笑。” 林辰却道:“事情还没完。黑虎那三人是江南一霸,这次吃了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小心。” 陆远点头:“林少侠说得对。咱们明天一早就走,离开泉城。”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方文远送来十坛好酒,装在马车上。 出了泉城,回头望去,城门在晨光中渐渐模糊。 赵天宝骑在马上,感慨道:“这泉城,酒好,人也热情。” 林辰望向远方:“江湖处处有故事,这就是江湖。” 犟爷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走喽”。 众人策马前行,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铁锅门奇遇 离开泉城三日,一行人已进入南安府地界。此处地貌又与泉城不同,官道两侧多见低矮丘陵,竹林连绵成片,风过时簌簌作响如海浪。时值初夏午后,日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林辰等人正沿着一条溪流缓行。 赵天宝骑在马上打哈欠:“林大哥,咱们这都走了三天了,怎么连个像样的镇子都没见着?” “前头应当就是竹溪镇。”陆远翻看手中地图,“按脚程,日落前能到。” 狗子从马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捏着片竹叶吹着不成调的曲子。犟爷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步伐叮叮当当,惊起竹林里几只鸟雀。 白如雪忽然勒马:“有血腥味。” 众人立刻警觉。林辰示意停下,侧耳倾听。竹林中果然传来细微的打斗声,还夹杂着呼喝。 “去看看。”林辰率先调转马头,向声音来处而去。穿过一片竹林,眼前出现一块空地。空地上正上演着一场混战——十来个黑衣汉子围着三名青年男女猛攻。那三人背靠背站着,手中兵器舞得密不透风,但显然已处下风。 被围三人衣着统一,皆是青色劲装,袖口绣着口铁锅图案,颇为奇特。其中年纪最长的男子约莫二十五六,使一柄厚背刀,刀法沉稳;另一男子二十出头,用双短戟,招式狠辣;唯一的女子不过十八九岁,使一条九节鞭,鞭影重重却已显凌乱。 黑衣人中领头的是个独眼汉子,手持鬼头刀,狞笑道:“铁锅门的小崽子,乖乖交出《百味谱》,爷爷饶你们不死!” 使厚背刀的青年呸了一口:“做梦!铁锅门至宝,岂能给你们这些‘饿狼帮’的匪类!” “那就别怪爷爷心狠!”独眼汉子鬼头刀一挥,“兄弟们,下死手!” 黑衣众人攻势骤然加剧。使九节鞭的姑娘一个疏忽,左肩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染红衣衫。 “小师妹!”使双戟的青年急呼,想回援却被两人缠住。 就在此时,林辰动了。 他并未拔剑,只从马背上掠出,身形如燕般滑入战圈。最先察觉的是独眼汉子,他只见一道灰影闪过,紧接着手腕一痛,鬼头刀竟脱手飞出。林辰一抄手接住刀,反手用刀背拍在独眼汉子胸口。独眼汉子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竹子上。 变故突生,黑衣众人都是一愣。陆远等人也已赶到,纷纷下马加入战团。 白如雪长剑出鞘,剑光如雪,瞬间点倒两人。陆远的青城剑法绵密严谨,一人独斗三个黑衣人仍游刃有余。李长风与陈文护住赵天宝和狗子,对付漏网之鱼。 赵天宝从马车里抽出根木棍,嘴里喊着“我也来帮忙”,却被李长风一把按住:“老实待着!” 短短一炷香时间,十来个黑衣人全被放倒。独眼汉子见势不妙,从地上爬起来想跑,林辰手中鬼头刀脱手飞出,擦着他耳畔钉入竹竿,刀柄嗡嗡震颤。 “再动,下次就不是擦耳朵了。” 独眼汉子僵在原地,冷汗直流。 铁锅门三人这才得空喘息。使厚背刀的青年上前抱拳:“多谢诸位仗义相助!在下铁锅门大弟子,铁山。”又指使双戟的青年,“这是我二师弟铁河。”最后指向受伤的姑娘,“小师妹铁铃。” 林辰回礼:“林辰。路见不平而已。” 铁铃捂着肩膀,脸色苍白却仍强撑着行礼:“多谢林少侠救命之恩。” 白如雪从怀中取出金疮药递给铁铃:“先包扎伤口。” 这边陆远已审问起独眼汉子:“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追杀铁锅门弟子?” 独眼汉子梗着脖子不说话。铁河上前一脚踹在他腿弯:“说!你们饿狼帮是不是盯上我们铁锅门不是一天两天了!” “铁河,不得无礼。”铁山制止师弟,对林辰解释道,“我们铁锅门是南安府一带的厨艺门派,以厨入武。这《百味谱》是本门祖师所传,记载了天下奇珍食材的烹制之法,以及配套的武功招式。饿狼帮是本地一股匪帮,专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不知从哪听说《百味谱》的神奇,竟想强抢。” “厨艺门派?”赵天宝瞪大眼睛,“还有这种门派?” 铁山笑道:“正是。本门祖师原是个游方厨子,后来悟出厨艺与武道相通之理,创立铁锅门。门中弟子既要学厨艺,也要练武功。” 狗子听得好奇:“那你们使的兵器……” 铁河举起双戟:“这叫‘炒勺戟’,招式都是从翻炒动作中化来的。”铁铃也展示九节鞭:“这是‘拉面鞭’,招式如拉面般柔中带刚。”铁山则拍拍厚背刀:“这是‘斩骨刀’。” 众人闻言皆觉新奇。林辰却看向独眼汉子:“这些人如何处理?” 铁山沉吟:“饿狼帮老巢在三十里外的狼头山,帮众百余。今日这些人只是前哨。若放了他们,恐怕后患无穷。” 陆远提议:“不如捆了送交官府?” 正说着,竹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长啸。啸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林辰脸色微变:“有高手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大鸟般掠至空地。来人是个精瘦老者,约莫六十岁,面皮焦黄,双手指甲乌黑发亮,眼中精光四射。他扫了一眼倒地的黑衣众人,目光落在林辰身上。 “何人伤我饿狼帮弟子?” 铁山低声道:“这是饿狼帮副帮主,鬼爪孙无常。他练的是毒爪功,爪上有剧毒,诸位小心。” 孙无常瞥见铁山三人,嘿嘿冷笑:“铁锅门的小辈,正好一并料理了。”话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扑向铁铃——他看出铁铃受伤,是最弱的一环。 林辰早有所备,身形一闪挡在铁铃身前,木棍点向孙无常腕脉。孙无常变爪为掌,拍向木棍。棍爪相击,竟发出金铁之声。林辰只觉一股阴寒内力顺棍传来,忙运功化解。 两人一触即分,各退三步。 孙无常眼中闪过讶色:“小子功夫不错。报上名来!” “林辰。” “没听说过。”孙无常冷笑,“不过既然掺和进来,就别想走了!” 他双爪一错,再次扑上。这次爪风更厉,隐隐带着腥气。林辰不敢大意,将清风剑法融入棍招,以轻灵对阴狠。两人在场中斗作一团,只见灰影与黑影交错,劲风四溢,吹得竹叶纷飞。 陆远欲上前相助,却被白如雪拦住:“林少侠能应付。我们防备还有伏兵。” 果然,竹林四周又窜出二十多个黑衣人,将空地团团围住。铁山、铁河立即护住师妹,与陆远等人背靠背站立。 孙无常久攻不下,焦躁起来。他忽然怪叫一声,双爪乌光大盛,攻势陡然加快一倍。林辰压力大增,只得转攻为守,棍影如幕护住全身。 便在此时,铁铃忽然喊道:“林少侠,攻他左肋下三寸!他呼吸有异,那里定是旧伤!” 林辰闻言,凝神观察。果然,孙无常每次发力,左肋都有细微的僵硬。他看准时机,一棍虚点对方面门,待孙无常举爪格挡时,棍尖陡然下沉,精准刺向其左肋。 孙无常脸色大变,仓促间回爪护肋。林辰变招更快,棍身一抖,绕过双爪,重重戳在他左肋旧伤处。 “啊!”孙无常痛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血丝。 他恶狠狠瞪了铁铃一眼:“小丫头眼力倒毒!”说完竟不恋战,转身就逃。黑衣众人见副帮主败走,也一哄而散。 铁河想追,被铁山拦住:“穷寇莫追。我们先回竹溪镇,将此事禀报师门。” 林辰收棍而立,气息微乱。孙无常的毒爪功确实阴毒,若非铁铃提醒,胜负还在两可之间。 铁山再次郑重道谢:“今日若非诸位,我们师兄妹三人性命难保。请务必到竹溪镇铁锅门做客,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 赵天宝一听有地方落脚,还能见识厨艺门派,立刻来了精神:“林大哥,咱们去吧!铁锅门哎,肯定有好吃的!” 林辰看向陆远,陆远点头:“竹溪镇本就是下一站,而且饿狼帮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既然结了梁子,不如与铁锅门联手应对。” “也好。”林辰应下。 众人将受伤的黑衣人捆了,由铁河先去镇上通知官府来提人。铁铃简单包扎伤口后,坚持要亲自带路。 前往竹溪镇的路上,铁山说起铁锅门与饿狼帮的恩怨。 原来铁锅门在南安府传承已近百年,虽不是大门派,但因弟子常在各地酒楼掌勺,人脉颇广。饿狼帮是近年才崛起的匪帮,专劫过往商旅。半月前,饿狼帮主“独眼狼”郝彪不知从何处听说《百味谱》中藏有武功秘籍和宝藏线索,便打起主意。今日铁山三人本是下山采买食材,不料被盯上。 “《百味谱》真藏着宝藏?”赵天宝好奇。 铁山摇头:“不过是祖师游历天下时记录的见闻,其中确实提到些珍稀食材的产地,但绝非藏宝图。江湖人以讹传讹罢了。” 说话间,前方出现镇子轮廓。竹溪镇果然名副其实,一条清溪穿镇而过,两岸尽是竹林。镇子不大,但颇为热闹,时近傍晚,炊烟袅袅,饭香扑鼻。 铁锅门在镇东头,是个三进大院。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匾额,上书“铁锅门”三个大字,匾额旁还真挂了口小铁锅,甚是别致。 听见动静,门内涌出十多个同样穿青色劲装的弟子,见铁山三人带伤回来,纷纷惊呼。 “大师兄!小师妹!这是怎么了?” “快去请师父!” 一阵忙乱后,众人被迎进正厅。不多时,一位五十多岁、面皮白净、腰系围裙的中年人快步走出。他虽穿着厨子打扮,但步履沉稳,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内功不弱。 “师父!”铁山三人行礼。 这位便是铁锅门当代门主,铁百味。他先查看了铁铃的伤势,确认无碍后,才转向林辰等人:“多谢诸位救小徒性命。铁某感激不尽。” 林辰谦辞几句。铁百味性格爽快,当即吩咐设宴款待。 宴席设在演武场——没错,铁锅门的演武场同时也是露天厨房。场边灶台俱全,众弟子各展身手,煎炒烹炸之声与练武呼喝之声交织,别有一番风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天宝看得目瞪口呆:“这……练武和做饭同时进行?” 一个正在颠勺的弟子笑道:“这位兄弟有所不知,本门讲究‘厨武合一’。你看我这招‘海底捞月’,既是捞菜手法,也是擒拿招式。”说着手腕一翻,锅铲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果然有几分擒拿手的影子。 铁百味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菜上桌时,众人都觉香气异常,令人食指大动。 第一道是“竹荪烩三鲜”,竹荪产自本地竹林,配以山鸡、竹鼠、溪鱼,汤汁乳白,鲜香扑鼻。第二道“铁板豆腐”,豆腐外焦里嫩,酱汁浓郁。第三道“清炒时蔬”,简单却火候精准,青翠欲滴。 最绝的是第四道“叫花鸡”,用荷叶和黄泥包裹烤制,敲开泥壳刹那,香气四溢,鸡肉酥烂脱骨。 赵天宝吃得满嘴流油:“铁门主,您这手艺,比京城御厨都不差!” 铁百味笑道:“过奖了。其实厨艺与武道确有相通之处。比如火候掌控,就如内力运用;刀工粗细,犹如招式轻重;食材搭配,好比招式组合。” 林辰尝了一口竹荪汤,果然鲜美异常,更妙的是汤入腹中,竟有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疲劳顿消。他惊讶地看向铁百味。 铁百味解释:“本门菜肴都佐以独门药材,有强身健体、恢复内力之效。这道竹荪汤里加了黄芪、当归等十三味药材,文武火炖足三个时辰,最是补气。” 陆远赞叹:“难怪铁锅门虽不以武功闻名江湖,却能源远流长。这等药膳功夫,实是一绝。”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弟子匆匆跑进:“师父!不好了!饿狼帮的人把镇子围了,说要我们交出《百味谱》和打伤孙无常的人!” 铁百味脸色一沉:“郝彪亲自来了?” “是!还带了七八十号人,镇口都被堵住了。” 林辰起身:“此事因我们而起,自然不能连累贵门。” 铁百味摆手:“林少侠哪里话。饿狼帮觊觎《百味谱》已久,今日之事只是借口。就算没有诸位,他们迟早也会动手。”他扫视众弟子,“铁锅门虽小,却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众弟子听令!” “在!”场中三十多名弟子齐声应喝,声势不小。 “铁山、铁河,你们带二十人守前门。铁铃有伤,带女弟子守后院。其余人随我去镇口会会郝彪!”铁百味解下围裙,露出一身青色劲装,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奇门兵器——那兵器形如大炒勺,柄长三尺,勺面却有锋刃,寒光闪闪。 “林少侠,诸位若愿相助,铁某感激不尽。若不愿,后院有秘道可通镇外。” 林辰笑道:“我们江湖人,最不怕的就是热闹。陆兄,白姑娘,你们说呢?” 陆远按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白如雪轻抚剑鞘:“雪山剑法许久未饮血了。” 赵天宝跃跃欲试,被李长风按住:“你护着狗子和马车。” 众人出了铁锅门,往镇口而去。此时天色已暗,镇口灯笼高挂,黑压压一片人影。为首的是个独眼中年大汉,身材魁梧如熊,手持九环大刀,正是饿狼帮主郝彪。他身旁站着脸色苍白的孙无常,显然伤势未愈。 郝彪见铁百味带人出来,狞笑道:“铁老头,终于舍得出来了?交出《百味谱》和打伤我兄弟的小子,爷爷饶你铁锅门上下不死!” 铁百味冷哼:“郝彪,你饿狼帮作恶多端,今日我便替南安府百姓除害!” “就凭你?”郝彪大笑,“兄弟们,给我……” 话音未落,林辰忽然动了。他没有冲向郝彪,而是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插入饿狼帮众之中。手中木棍如灵蛇出洞,专点穴道,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 “好胆!”郝彪大怒,九环大刀带着呼啸风声劈向林辰。 林辰不闪不避,木棍一挑,精准点在刀身侧面。这一挑妙到毫巅,正是借力打力的高明手法。郝彪只觉刀上传来一股旋转力道,大刀竟偏了方向,砍向旁边一个帮众。那人惨叫一声,肩头中刀。 “老大!是我啊!” 郝彪又惊又怒,抽刀再斩。林辰却已退开,棍影点点,又放倒三人。他打法灵动,专攻薄弱,绝不在郝彪刀锋下硬拼。 铁百味见状,大喝一声:“铁锅门弟子,结阵!” 三十多名弟子迅速结成圆阵,前排持锅盾——没错,真是铁锅做的盾牌,后排持炒勺戟、斩骨刀等奇门兵器。阵法转动,如一个巨大磨盘,将冲上来的饿狼帮众卷入其中。 陆远与白如雪各守一侧,剑光霍霍,无人能近。李长风护着陈文、赵天宝和狗子,守在阵心。犟爷不知何时也溜了出来,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专咬人脚踝,搞得饿狼帮众阵脚大乱。 孙无常见局势不利,悄然后退,想从侧翼偷袭铁铃守着的后院。他刚翻上墙头,却见月光下,铁铃正坐在院中石凳上,九节鞭放在膝头,似乎在等他。 “小丫头,倒有几分胆色。”孙无常跃入院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铁铃缓缓起身:“我师父说过,厨子要有耐心,等食材自己送上门。” 孙无常大怒,毒爪直取铁铃面门。铁铃不闪不避,九节鞭倏然抖开,如灵蛇缠向孙无常手腕。这一鞭快得出奇,正是“拉面鞭法”中的绝招“一拉到底”。 孙无常变招不及,手腕被缠个正着。铁铃用力一扯,孙无常踉跄前扑。便在这时,院墙上忽然跃下两人——竟是铁山和铁河。 “小师妹,诱敌成功!”铁山大笑,斩骨刀当头劈下。 铁河双戟如蛟龙出海,封住孙无常退路。 原来铁铃是故意露出空门,诱孙无常来攻。三人师出同门,配合默契,不过十招,孙无常便身中数处,倒地不起。 前门战况也接近尾声。郝彪被林辰缠住,空有一身蛮力却使不出。林辰棍法越发精妙,时而如清风拂面,时而如雷霆万钧。五十招后,他一棍点在郝彪膝弯,郝彪单膝跪地,大刀脱手。 “绑了!”铁百味喝道。 众弟子一拥而上,将郝彪捆成粽子。帮主被擒,饿狼帮众顿时斗志全无,纷纷投降。 这一战,铁锅门大获全胜,只轻伤数人。镇中百姓闻讯,纷纷送来酒菜慰劳。铁百味索性在演武场再开宴席,庆贺胜利。 席间,铁百味举杯敬林辰:“林少侠年纪轻轻,武功却如此了得。今日若非诸位,铁锅门危矣。” 林辰谦逊几句,问道:“这些俘虏如何处置?” 铁百味早有打算:“明日押送官府。饿狼帮为祸已久,官府悬赏五百两拿郝彪。这赏银,该归诸位。” 赵天宝一听有赏银,眼睛发亮。林辰却道:“赏银一半归铁锅门,补偿今日损耗。另一半我们收下,作为盘缠。” 铁百味推辞不过,只好应下。 宴至深夜,众人方散。林辰等人在铁锅门客房安歇。 次日清晨,铁百味亲自送众人出镇,还赠了十包特制药膳调料:“路上做饭时放些,强身健体。” 赵天宝揣着调料,美滋滋道:“铁门主,以后我们路过,还来叨扰!” 铁百味大笑:“随时欢迎!” 离开竹溪镇,一行人继续南行。马车上多了五百两赏银和一堆药膳调料,犟爷脖子上还多了个小铁锅挂饰——铁铃送的,说能辟邪。 官道渐宽,行人渐多。陆远看着地图:“再往前就是南安府城,繁华之地。” 林辰望向远方,忽然想起铁百味昨夜私下对他说的话:“林少侠,你武功虽高,但观你棍法,似有未尽之意。厨艺讲究‘调和五味’,武功何尝不是?刚柔、快慢、虚实,若能调和如一,境界方能更上一层。” 这番话颇有深意。林辰一路琢磨,手中不自觉比划起来。 赵天宝见状,笑道:“林大哥,你这是想改行当厨子了?” 狗子接话:“少侠要是当厨子,肯定是天下第一厨!” 众人皆笑。 笑声中,马车轱辘碾过官道,扬起淡淡尘土。前方,南安府城的轮廓已隐约可见。而江湖路上,这样的相遇与离别,还将继续。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浣花镇疑云 离开竹溪镇五日,林辰一行抵达南安府城。 府城繁华,远非沿途小镇可比。城墙高耸,城门下商旅络绎不绝,护城河上石桥宽阔,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时值初夏,城中槐柳成荫,街巷间飘着各色小吃的香气。 赵天宝刚进城就嚷着要尝尝南安府的特色。陆远笑他:“你就知道吃。” “民以食为天嘛。”赵天宝理直气壮,“再说,咱们从铁锅门带的调料还没试呢!” 众人在城中寻了家“悦来客栈”住下。客栈三层楼,后院宽敞,能停马车。安顿好后,赵天宝拉着狗子就要上街,被林辰叫住:“先办正事。咱们的盘缠不多了,得去钱庄兑些银两。” 在泉城得的五百两赏银,都是官银,需到钱庄换成散碎银子。陆远识路,带众人找到城中最大的“汇通钱庄”。 钱庄掌柜是个精瘦老头,戴副水晶眼镜,验过银票后,慢条斯理地道:“几位客官,五百两官银可兑四百八十两散银,另二十两是火耗。” 赵天宝皱眉:“怎么这么多火耗?” 掌柜抬抬眼:“朝廷规矩,一贯如此。” 陆远对林辰点点头,表示行情确实如此。林辰便道:“那就兑吧。” 掌柜唤伙计取银,自己则多看了林辰几眼:“几位客官是外乡人吧?来南安府是游历还是办事?” “路过。”林辰简短答道。 “那可要当心些。”掌柜压低声音,“最近城中不太平,有好几拨外乡人失踪了。” 白如雪闻言追问:“失踪?” “是啊。”掌柜将兑好的银子推过来,“都是像你们这般带兵器的江湖人。头天还在客栈住着,第二天人就没了,行李都在,就是人不见了。官府查了半月,一点头绪没有。” 林辰与陆远对视一眼。陆远问:“失踪的有多少人?都是什么来历?” “前前后后七八个吧。”掌柜掰着手指,“有北地来的刀客,有江南的剑手,还有个云游的和尚。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没什么关联,武功路数也不同,怎么就接连失踪呢?” 正说着,钱庄外忽然传来喧哗声。众人向外望去,只见街上一队衙役押着个汉子走过。那汉子三十来岁,面色蜡黄,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花……花……洗不干净……” 掌柜摇头:“又疯一个。” “这人是谁?”林辰问。 “城西洗衣坊的伙计,前几日还好好的,昨天突然就疯了,见人就说什么‘花洗不干净’。他老婆报官,衙役来抓人,他还打伤了两个。”掌柜叹道,“这南安府,最近邪门事儿真多。” 兑完银两,众人回到客栈。晚饭时,林辰将钱庄掌柜的话说了。李长风捋须沉吟:“江湖人接连失踪,洗衣坊伙计发疯,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联?” 陆远道:“难说。不过既然路过,还是小心为上。咱们尽量不分开行动。” 赵天宝却对那疯伙计的话感兴趣:“‘花洗不干净’是什么意思?洗衣服还能把花洗脏了?” 狗子猜测:“会不会是洗衣坊有什么秘密,那伙计发现了,被灭口不成反而疯了?” 白如雪冷冷道:“今晚我去城西洗衣坊探探。” 林辰摇头:“不急。若真有问题,洗衣坊必定有防备。明日白天,咱们装作顾客去一趟,先探探虚实。” 计议已定,各自休息。 次日一早,众人吃过早饭,便往城西去。南安府城西多是平民聚居区,房屋低矮,巷道狭窄。洗衣坊在一条巷子深处,门面不大,挂着“陈记洗衣”的招牌。 奇怪的是,虽是上午,洗衣坊却大门紧闭。 林辰上前敲门。许久,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老妇人的脸:“今日不营业。” 赵天宝忙道:“大娘,我们路过此地,衣服脏了想洗洗……” “说了不营业!”老妇人就要关门。 林辰伸手抵住门:“大娘,我们多付银钱。” 老妇人打量众人,目光在林辰等人腰间的兵器上停留片刻,忽然改了主意:“进来吧。” 洗衣坊内光线昏暗,弥漫着皂角与潮湿的气味。院子很大,晾满各色衣物,竹竿纵横如林。几个伙计正埋头洗衣,捶打声此起彼伏。 老妇人自称陈婆,是洗衣坊主事。她让众人将换洗衣物拿出,一一登记。轮到白如雪时,陈婆多看了她几眼:“姑娘这衣裳料子好,得用特制皂角,另加十文。” 白如雪点头应下。 登记完,陈婆道:“明日午后来取。”顿了顿,“几位客官若是无事,尽早离开南安府吧。这儿……不太平。” 林辰顺势问:“听说贵坊有个伙计疯了?” 陈婆脸色一变:“谁说的?没有的事!”语气却有些慌乱。 正此时,后院传来一声惊呼。一个年轻伙计端着木盆跑出来,盆里是件月白长衫,胸前染了一片淡红,似血迹又似颜料。 “陈婆!这、这衣裳洗不干净!” 林辰眼尖,看见那淡红痕迹形似一朵梅花,五瓣分明。陈婆一把抢过木盆,厉声道:“胡说什么!多用皂角,使劲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伙计哆哆嗦嗦:“搓、搓了三遍,越搓越明显……” 陈婆将木盆塞回伙计怀里,推着他往后院走:“再洗!洗不干净不许吃饭!” 转身时,林辰注意到陈婆的手在微微发抖。 离开洗衣坊,赵天宝嘀咕:“那陈婆肯定有问题。一件衣裳洗不干净,至于发那么大火?” 陆远沉吟:“那件月白长衫,像是读书人穿的。南安府文风鼎盛,穿这种衣裳的人不少。” 狗子忽然道:“我想起来了!昨天在客栈听说,府学有个秀才失踪了,好像就是穿月白长衫的!” 众人心头一凛。林辰当即道:“回客栈,打听清楚。” 客栈掌柜证实了狗子的话。失踪的秀才姓周,二十岁,是府学的优等生,三日前外出访友未归。家人报官,至今没有消息。 “周秀才穿什么衣裳?”林辰问。 掌柜回忆:“好像就是月白长衫,他最爱穿那件,说显得清爽。” 线索似乎对上了。洗衣坊那件洗不干净的血色梅花衫,很可能就是周秀才的。但衣服在洗衣坊,人去哪儿了? 白如雪道:“今夜我再去洗衣坊。” “我与你同去。”林辰道。 是夜,月黑风高。二更时分,林辰与白如雪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离开客栈,直奔城西洗衣坊。 洗衣坊已熄灯,一片寂静。两人翻墙入院,落地无声。院子里晾的衣物都已收起,空荡荡的。正房有微弱灯光透出,似有人未睡。 林辰打个手势,两人分头搜索。白如雪查正房,林辰往后院去。 后院比前院更大,西侧是一排洗衣棚,东侧是仓库。林辰刚接近仓库,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细微声响。他屏息贴墙,从门缝望去。 仓库内点着一盏油灯,陈婆正与两个汉子说话。那两个汉子皆着黑衣,腰间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兵器。 “这批货什么时候送走?”一个汉子问。 陈婆低声道:“明晚子时,老地方。但最近风声紧,昨天官府又来查问周秀才的事……” 另一个汉子冷哼:“怕什么?一个穷秀才,死了就死了。再说,咱们做得干净,衣服都送你这儿洗了,谁能查到?” 陈婆迟疑:“可那件衣裳……那朵梅花印,怎么也洗不掉。” “洗不掉就烧了!”汉子不耐烦,“明晚之前,把该处理的都处理干净。上头说了,这是最后一票,做完就撤出南安府。” 林辰心中一沉。这洗衣坊果然有问题,似乎在做着人口贩卖的勾当。他正要再听,忽然脚下一滑,踩到块湿皂角。 “谁?”仓库内一声厉喝。 门猛地打开,两个黑衣汉子冲出来。林辰不及细想,身形暴退。与此同时,正房方向传来打斗声,白如雪也被发现了! 两个汉子武功不弱,一人使短刀,一人使分水刺,招招狠辣。林辰不欲缠斗,木棍点戳拦挡,只想尽快与白如雪汇合。 使短刀的汉子忽然吹了声口哨。霎时间,洗衣坊各处涌出十多人,将院子团团围住。陈婆站在仓库门口,脸色阴沉:“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林辰扫视四周,这些人步伐沉稳,显然都是练家子,绝非普通洗衣坊伙计。他心中恍然:这洗衣坊根本就是个贼窝! 正房方向剑光一闪,白如雪破窗而出,身后追着三人。她与林辰背靠背站立,低声道:“屋里还有被关的人,都昏迷着。” 林辰点头:“先突围。” 两人同时出手。林辰棍如游龙,专攻下盘;白如雪剑似飞雪,直取上三路。配合默契,瞬间放倒四五人。 但对方人多,且训练有素,很快又围上来。更麻烦的是,有人拉响了警铃,尖锐的铃声在夜空中传得很远。 “速战速决!”林辰喝道,棍法陡然一变,不再留手。清风剑法化入棍招,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一个使铁尺的汉子硬接一棍,铁尺脱手飞出,虎口崩裂。 白如雪长剑连点,雪山剑法的精妙展现无遗。剑光过处,必有人倒地。但她毕竟内力有限,连斗十余人后,气息渐粗。 就在此时,墙外忽然传来陆远的喊声:“林少侠,白姑娘,坚持住!” 话音未落,陆远与李长风已翻墙而入。原来客栈中众人听到警铃声,心知有变,立即赶来接应。 陆远的青城剑法绵密严谨,一人独斗三人不落下风。李长风虽年长,但功力深厚,一双肉掌拍出,掌风呼啸,无人敢硬接。 赵天宝和陈文护着狗子,守在墙边。犟爷也跟来了,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专咬脚后跟。 局面顿时逆转。洗衣坊众人虽多,但武功参差不齐,面对林辰这等高手和陆远、李长风的援手,渐渐不支。 陈婆见势不妙,悄悄往仓库退去。林辰眼尖,一棍逼退眼前之敌,身形如箭射向仓库。 “拦住他!”使短刀的汉子急喝。 四五人扑向林辰。林辰冷哼一声,木棍抡圆了扫出,正是从铁锅门“炒勺戟法”中化来的一招“横扫千军”。棍风所及,几人皆被震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婆已退入仓库,正要关门。林辰飞身赶上,一脚踹开门板。 仓库内,油灯下,陈婆正要去拉一个机关。林辰眼疾手快,一棍点在她手腕。陈婆痛呼一声,机关却已拉动。 地面忽然裂开一个洞口,露出向下的石阶。陈婆转身跳入洞中。林辰不及多想,紧随其后。 洞内黑暗,只前方有微弱光亮。林辰刚落地,便觉劲风扑面。他举棍格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对方使的是重兵器。 适应黑暗后,林辰看清这是一个地下密室,约莫三丈见方。陈婆已不见踪影,眼前是个铁塔般的壮汉,手持一柄八角铜锤。 “小子,找死!”壮汉铜锤砸来,势大力沉。 密室狭窄,闪躲不易。林辰只能硬接。棍锤相击,林辰连退三步,手臂发麻。这壮汉力气极大,且铜锤沉重,占尽优势。 壮汉得势不饶人,铜锤连砸。林辰步步后退,心中急转。硬拼不利,必须智取。他观察壮汉招式,发现其虽力大,但转折稍慢。 当铜锤再次砸来时,林辰不再硬接,而是侧身滑步,木棍顺着锤杆上挑,点向壮汉手腕。这一挑妙到毫巅,正是从浣洗衣物“抖搂”动作中化来。 壮汉手腕一麻,铜锤险些脱手。他怒吼一声,改为横扫。林辰矮身避过,木棍如毒蛇出洞,直刺壮汉膝弯。 壮汉踉跄跪倒。林辰趁机一棍击其后脑,壮汉闷哼倒地。 解决了壮汉,林辰才得空观察密室。密室一角堆着几个麻袋,隐隐有蠕动。他上前解开,里面竟是三个被捆缚、塞口的人。其中一人,正是穿月白长衫的周秀才,只是长衫已换成粗布衣。 另两人也是江湖人打扮,一老一少,似是师徒。 林辰为他们松绑。周秀才颤声道:“多谢……多谢壮士救命……” “先上去再说。”林辰扶起三人,正要离开,密室另一侧忽然打开一扇暗门,陈婆带着两个黑衣人冲进来,手持弩箭。 “放箭!”陈婆厉喝。 弩箭疾射。林辰将三人推倒,木棍舞成一片,挡开箭矢。但密室太小,弩箭密集,左肩一痛,已中一箭。 便在这时,上方洞口跃下一人,剑光如雪,正是白如雪。她见林辰久未上来,下来接应。 长剑过处,两个持弩黑衣人倒地。陈婆见状,转身欲逃入暗门。白如雪飞身赶上,剑尖点在她后心:“再动,死。” 陈婆僵住。 此时,地上战斗也已结束。陆远等人制服了洗衣坊众匪,正四处搜寻。见林辰带人从地下密室出来,皆是一惊。 林辰肩头中箭,鲜血染红衣襟。白如雪忙为他包扎。赵天宝则去报了官。 不多时,大批衙役赶到。带队的捕头姓严,是个精干中年人。他见洗衣坊内情形,面色凝重。 严捕头审问陈婆,陈婆起初嘴硬,但见同伙皆被擒,终于招供。 原来这洗衣坊是一个拐卖组织的据点,专拐外乡的江湖人和单身书生。江湖人可卖作奴工或杀手,书生则卖给某些需要“替身”的权贵。那件洗不干净的月白长衫,是因为周秀才被绑时挣扎,撞翻了染坊的红颜料,染上梅花印。而颜料特殊,寻常皂角洗不掉。 “那些失踪的江湖人呢?”陆远问。 陈婆低头:“有的卖了,有的……反抗太烈,处理了。” 众人沉默。严捕头叹道:“这案子我们查了半月,没想到贼窝就在眼皮底下。多亏诸位,否则不知还有多少人遭殃。” 周秀才与那对江湖师徒对林辰等人千恩万谢。师徒俩是江北“铁掌帮”的,师父叫刘震,徒弟叫刘小虎,来南安府访友,不料被迷晕绑来。 严捕头押着人犯,查封了洗衣坊。临走时道:“此案涉及甚广,我得连夜上报知府。几位立此大功,按律应有赏银,明日请到衙门领取。” 回到客栈,已是四更天。林辰肩头箭伤不深,白如雪为他敷上金疮药,包扎妥当。 赵天宝愤愤道:“这些人太可恶了!专挑外乡人下手!” 李长风叹道:“江湖险恶,人心更险恶。咱们行走在外,确需多加小心。” 狗子却想到另一层:“那个疯伙计,说什么‘花洗不干净’,是不是看见了那件染血梅花的衣裳,吓得疯了?” 陆远点头:“恐怕如此。他可能无意间发现了秘密,又不敢说,郁结于心,最终疯癫。” 次日,众人到府衙领赏。严捕头亲自接待,奉上三百两赏银,又赠了五面“南安府衙特赠”的腰牌,说在江南一带,见此腰牌,官府都会行个方便。 离开府衙,林辰决定即刻出发。南安府虽繁华,但经历此事,总觉得不宜久留。 出城时,经过城西洗衣坊。那里已被贴上封条,冷冷清清。赵天宝朝门口呸了一口:“害人终害己!” 狗子却看着那些封条,忽然道:“少侠,你说江湖上还有多少这样的暗处?” 林辰望向远方:“有光就有影。咱们能做的,就是遇见时,拨开影子,让光照进去。” 犟爷打了个响鼻,似在附和。 马车驶出南安府城门,重新踏上南行的官道。 初夏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路旁稻田青青,农人在田间劳作,一派平和景象。 赵天宝坐在车辕上,哼着小调。狗子在车里摆弄那几面腰牌。白如雪闭目养神。陆远与李长风低声讨论下一站的路线。 林辰骑在马上,肩头伤口隐隐作痛,心中却想着昨夜那一战。若非白如雪及时赶到,自己恐怕已死在弩箭之下。江湖路,终究不是一人能走完的。 正沉思间,前方官道转弯处,忽然传来女子的呼救声。 “救命啊!有强盗!” 林辰抬眼望去,只见三个汉子正围着一辆马车,车旁倒着两个家丁打扮的人,一个绿衣少女缩在车边,花容失色。 陆远苦笑:“咱们这一路,真是走到哪儿,麻烦跟到哪儿。” 林辰已催马上前。 喜欢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请大家收藏:()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