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 第169章 故园门扉应声开 稚子咿呀解乡愁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故园门扉应声开 稚子咿呀解乡愁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马车碾过最后一段土路,拐上了京城的青石板街。熟悉的叫卖声顺着风飘进车厢,冰糖葫芦的甜香混着煤炉的烟火气,一下子撞进苏婉瑜的心里,让她鼻尖又是一酸。 离家不过月余,却像是隔了一整个春秋。 林焓墨放缓了车速,缰绳轻轻一扯,骡马便踏着碎步,朝着记忆里的那条胡同走去。青石板路被车轮碾得咯吱响,两旁的院墙还是老样子,墙头上爬着枯黄的爬山虎,偶尔有谁家的窗棂里传出收音机的戏曲声,咿咿呀呀的,透着一股子熨帖的市井气。 “快到了。”林焓墨侧过头,看着靠在车边的苏婉瑜,声音放得轻柔。 苏婉瑜点点头,抬手撩开车帘一角。胡同口的老槐树还是那么茂盛,枝桠伸得老长,遮住了半边天。树下摆着个修鞋的摊子,老师傅正低着头,手里的锥子穿针引线,动作娴熟得很。看见马车过来,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这不是林家小子和婉瑜丫头吗?回来啦!” 苏婉瑜心里一暖,连忙笑着应道:“张大爷,我们回来啦!您身体还好着呐?” “好着呢!好着呢!”张大爷放下手里的活计,朝他们挥了挥手,“快回家吧,易大妈前儿还念叨你们呢!说你们这趟走得久,怕是得惦记坏了。” 几句话的功夫,马车已经拐进了四合院的门。 院门虚掩着,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傻柱正蹲在石榴树下,手里逗着一只刚满月的小猫,旁边的小当和槐花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听见动静,三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看见门口的马车,傻柱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站起身,嗓门大得能震落院墙上的灰:“焓墨!婉瑜!你们可算回来了!” 他这一嗓子,立刻惊动了院里的人。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的老伴扶着门框走出来,看见苏婉瑜和林焓墨,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笑得合不拢嘴:“回来啦!回来啦!可把你们盼回来了!” 刘海中也从南屋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老远就嚷嚷:“林焓墨,苏婉瑜,你们这趟苏家洼之行,玩得痛快吧?快进来快进来!” 阎埠贵则是凑得最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马车边,看着车上鼓鼓囊囊的包袱,眼睛都亮了:“哎哟喂,这是从老家带了多少好东西?快让我瞅瞅!” 苏婉瑜刚下车,就被易大妈一把拉住了手。老人家的手热乎乎的,带着粗糙的茧子,攥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瘦了瘦了,路上肯定没吃好。快进屋,我给你们留了腌菜,还有昨儿蒸的白面馒头,热一热就能吃。” 林焓墨则是被傻柱和刘海中围住了,两人七嘴八舌地问着苏家洼的事,阎埠贵则是忙着往下搬行李,嘴里还不忘念叨:“这包袱沉得很,怕是装了不少花生红薯吧?我就说,老家的东西就是地道!” 苏婉瑜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 还是熟悉的四合院,还是熟悉的街坊邻居,吵吵嚷嚷的,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烟火气。她笑着和众人打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西厢房——那里,住着她心心念念的小儿子。 “念礼呢?”苏婉瑜拉住易大妈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我家小念礼还好吗?” 一提这个,易大妈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拍了拍苏婉瑜的手背:“好着呢!好着呢!你这孩子,出门在外,肯定天天惦记着吧?快跟我来,小家伙刚睡醒,正乖着呢!” 苏婉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脚步都有些发飘。林焓墨看出了她的紧张,伸手扶了她一把,低声道:“别急,慢慢走。” 念安早就醒了,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揉着眼睛从马车上爬下来,一听见“弟弟”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拽着苏婉瑜的衣角,蹦蹦跳跳地喊:“娘!娘!我要见弟弟!我要带弟弟玩!”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西厢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软糯的咿呀声。那声音小小的,娇娇的,像是羽毛轻轻挠在心上,苏婉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易大妈轻轻推开房门,笑着喊道:“老婆子,你看谁回来了?” 屋里,易大妈的老伴正坐在炕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听见声音,她抬起头,看见门口的苏婉瑜,立刻笑着招手:“婉瑜回来啦!快过来看看你的小宝贝!” 苏婉瑜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站在门口,看着炕边那个小小的身影,眼泪模糊了视线。 五个月不见,小念礼已经长开了。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正忽闪忽闪地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门口的陌生人,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软糯的咿呀声,小手攥着一个拨浪鼓,摇得“咚咚”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快过来呀!”易大妈推了苏婉瑜一把。 苏婉瑜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一步一步地挪到炕边。她伸出手,想要摸摸儿子的小脸,却又怕惊扰了他,手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小念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眨着大眼睛看着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两颗小小的乳牙。那笑容纯净得像春日里的阳光,一下子就照亮了苏婉瑜的心。 “我的儿……”苏婉瑜再也忍不住,蹲下身,轻轻握住了儿子的小手。 小家伙的手软软的,小小的,攥着她的手指,力道不大,却像是攥住了她的整个世界。她的眼泪滴落在儿子的手背上,温热的,小家伙似乎被烫了一下,好奇地歪着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 林焓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也微微泛红。他走上前,伸手揽住苏婉瑜的肩膀,轻声道:“别哭了,孩子好好的呢。” 易大妈的老伴小心翼翼地把念礼抱起来,递到苏婉瑜怀里:“快抱抱吧,这孩子乖得很,一点都不闹人。白天吃了睡睡了吃,晚上也不吵夜,可省心了。” 苏婉瑜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孩子很轻,却又很重,压在她的臂弯里,也压在她的心上。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看着他那双和念安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甜甜的笑容,心里的思念和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化作了哽咽的哭声。 “娘……”念安凑到炕边,踮着脚尖看着弟弟,小脸上满是好奇,“弟弟好小呀!弟弟的眼睛好大呀!” 他伸出小手,想要摸摸弟弟的脸,却被苏婉瑜轻轻按住了:“轻点,弟弟还小,别碰疼了他。” 念安立刻缩回手,乖乖地点点头,眼睛却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弟弟,嘴里小声嘟囔:“弟弟,我是哥哥。等你长大了,我带你爬树,带你掏鸟窝,带你去买冰糖葫芦吃。” 屋里的人都被他逗笑了。 易大妈笑着说:“这孩子,还挺有当哥哥的样子。念礼有你这么个哥哥,以后可有福了。” 苏婉瑜抱着儿子,听着儿子软糯的咿呀声,看着身边笑闹的大儿子,心里的乡愁和疲惫,一下子就被抚平了。她抬起头,看向易大妈,眼里满是感激:“大妈,这几个月,真是辛苦您和大爷了。要不是你们帮忙照看念礼,我这趟老家,怕是一天都待不安心。” “说什么客气话!”易大妈摆了摆手,笑得满脸慈祥,“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了,这小家伙这么乖,我和老婆子天天抱着他,都舍不得撒手呢。” 易大妈的老伴也笑着附和:“是啊是啊,这孩子就是个小福星。自打他来了,我们家老易的精神头都好了不少,天天嚷嚷着要抱孙子呢。” 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许正阳和林晚秋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看见屋里的热闹景象,许正阳笑着打趣道:“哟,这是合家团圆了?我就说,婉瑜肯定得惦记坏了小念礼。” 林晚秋则是走到炕边,看着苏婉瑜怀里的孩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真是个漂亮的小宝贝!比上次见的时候,又长开了不少。” 小念礼似乎不怕生,被她捏了脸蛋,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挥舞着,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屋里的人越来越多,傻柱端着刚热好的馒头和腌菜走了进来,刘海中拎着一壶热茶,阎埠贵则是拿着从老家带来的花生,分给大家吃。一时间,西厢房里欢声笑语不断,热闹得像是过年。 苏婉瑜抱着儿子,靠在林焓墨的肩膀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苏家洼的炊烟还在梦里萦绕,四合院的烟火却已经暖了她的心房。这里有她的丈夫,有她的两个儿子,有她的街坊邻居,有她的家。 小念礼似乎是累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往她的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得香甜极了。 苏婉瑜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炕桌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院门外的石榴树,叶子绿得发亮,偶尔有风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林焓墨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儿子,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大儿子,看着满屋子的欢声笑语,轻声道:“婉瑜,我们回家了。” 苏婉瑜点点头,眼眶又热了。 是啊,回家了。 回到了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回到了这个让她心安的地方。 往后的日子,或许还会有风雨,或许还会有离别,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只要有这些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小念礼在她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咿呀声。苏婉瑜轻轻拍着他的背,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窗外的阳光正好,院里的笑声正浓。 炊烟渐远,乡愁绵长,而家,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 四合院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孩子们的笑声,街坊们的吵嚷声,混着饭菜的香气,在院子里久久回荡着,像是一首唱不完的歌。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暖酒酬谢邻里情 闲话家常岁月长 第一百七十章 暖酒酬谢邻里情 闲话家常岁月长 夕阳斜斜地挂在四合院的槐树枝头,把金红的光洒在青砖灰瓦上,也洒在东厢房门口那张擦得锃亮的八仙桌上。 苏婉瑜和林焓墨从晌午就开始忙活,擦桌子搬板凳,又从苏家洼带回来的包袱里翻出腊鱼腊肉,还有一坛子封得严实的米酒。林焓墨挽着袖子,在厨房的煤炉上炖着肉,浓郁的香气顺着风飘出来,引得院里的馋猫蹲在窗台下,“喵喵”地叫个不停。 苏婉瑜则是抱着小念礼,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看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念安早就耐不住性子,跟在傻柱身后,一会儿帮着搬凳子,一会儿跑去摘石榴,小脸红扑扑的,跑得满头大汗。 “傻柱哥,你尝尝这个。”苏婉瑜递过一颗刚洗好的橘子,笑着说道,“这是我们从老家带回来的,甜得很。” 傻柱接过橘子,掰了一瓣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他眯着眼睛笑:“啧,还是老家的橘子地道!比城里买的甜多了!”他说着,伸手逗了逗苏婉瑜怀里的小念礼,“这小家伙,睡得可真香。这几个月在易大妈家,乖得跟个小天使似的,一点都不闹人。” 提起这个,苏婉瑜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看向中院,易中海家的门开着,易大妈正坐在门口择菜,夕阳的光落在她的白发上,泛着柔和的光。 “这几个月,真是辛苦大妈和一大爷了。”苏婉瑜轻声道,“还有傻柱哥你,天天帮着照看家里,我们都记在心里。” “说啥客气话!”傻柱摆摆手,咧嘴一笑,“咱们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了,小念礼那么招人疼,我天天逗他玩,还嫌不够呢!” 正说着,林焓墨端着一盆炖得软烂的腊排骨从厨房出来,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他把盆子往八仙桌上一放,擦了擦额头的汗:“菜快好了,傻柱,你去把一大爷和一大妈请过来。再喊上二大爷三大爷,热闹热闹。” “得嘞!”傻柱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中院跑,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一大爷!一大妈!焓墨和婉瑜请你们喝酒啦!炖了腊排骨,香得很!” 易中海正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个小玩意儿,听着傻柱的喊声,他抬了抬手,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易大妈连忙放下手里的菜,笑着应道:“来了来了!这孩子,喊这么大声干啥!” 她转身进屋,小心翼翼地扶着易中海下了炕。易中海的右边身子还是不太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却执意要自己走,不肯让人扶。他看着窗外的夕阳,眼里闪着光,似乎是想起了从前的日子。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见动静,也早早地收拾好了东西。刘海中换上了那件舍不得穿的蓝布褂子,阎埠贵则是揣着自己的小算盘,乐呵呵地凑了过来。 “哎哟,焓墨,婉瑜,你们这是太客气了!”阎埠贵搓着手,看着桌上的腊排骨,眼睛都直了,“这腊鱼腊肉,可是好东西啊!我老婆子念叨好几天了!” 刘海中则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本分。不过你们既然准备了酒,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苏婉瑜被他们逗得笑了起来,连忙招呼着:“二大爷三大爷,快坐快坐!焓墨,快把酒坛子打开!” 林焓墨应了一声,抱起墙角的米酒坛子,拍开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飘了出来。他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酒液清亮,泛着淡淡的米香。 易大妈扶着易中海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的菜,眼眶微微泛红:“你们这孩子,刚回来就忙活这么多,真是太见外了。” “大妈,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苏婉瑜给易大妈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道,“这几个月,要不是您和一大爷帮着照看念礼,我们在老家根本就不安心。这顿酒,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可一定要尝尝。” 林焓墨也端起酒碗,对着易中海和易大妈,郑重其事地说道:“一大爷,一大妈,我和婉瑜敬您二位一杯。多谢您们帮着照看孩子,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 易中海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他举起酒碗,颤巍巍地和林焓墨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米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易大妈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笑着说道:“好孩子,快别这么说。念礼那孩子,乖得很,我和老易天天抱着他,都舍不得撒手。就跟自家孙子似的。” 傻柱也端起酒碗,凑了过来:“焓墨,婉瑜,我也敬你们一杯!欢迎你们回家!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 “傻柱哥,这话该我们说才对。”苏婉瑜笑着和他碰了碰碗,“这几个月,多亏了你帮着跑前跑后。”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不甘落后,纷纷端起酒碗,一时间,八仙桌上碰碗声此起彼伏,笑声不断。 小念礼似乎是被这热闹的气氛吵醒了,他在苏婉瑜的怀里动了动,睁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人。看见傻柱,他还咧嘴一笑,伸出小手去抓傻柱的胳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哎哟,这小家伙醒了!”傻柱连忙放下酒碗,凑过去逗他,“想不想 Uncle 傻柱了?来,让 Uncle 抱抱!”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念礼,动作笨拙却又温柔。小念礼一点都不怕生,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抓着傻柱的衣角,嘴里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院里的人都被这一幕逗笑了。阎埠贵摸着下巴,笑着说道:“傻柱啊,你看你这么喜欢孩子,赶紧找个媳妇,生一个自己的多好!” 一提这个,傻柱的脸就红了,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急啥!缘分还没到呢!” 易大妈也笑着说道:“是啊,傻柱,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有合适的,可得抓紧点。我们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傻柱的脸更红了,他抱着小念礼,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来,喝酒喝酒!” 众人哈哈大笑,又举起酒碗,喝了起来。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天边的云霞红得像火。院里的槐树下,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融融的。 林焓墨和傻柱聊着苏家洼的趣事,说那里的山有多高,水有多清,说街坊们有多热情。傻柱听得眼睛发亮,嚷嚷着下次一定要跟着去看看。 刘海中则是在一旁高谈阔论,说着厂里的新鲜事,说着国家的好政策,唾沫横飞,意气风发。 阎埠贵则是一边喝酒,一边盘算着桌上的菜,嘴里还时不时地念叨着:“这腊排骨炖得好,火候足,香!这米酒也好,醇正!” 苏婉瑜则是抱着小念礼,坐在易大妈身边,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几个月院里的事。说许大茂又惹了什么祸,说棒梗又长进了不少,说院里的石榴树又结了多少果子。 易中海坐在一旁,虽然说不出话,却听得很认真。他时不时地看着桌上的人,看着小念礼的笑脸,眼里满是温情。 小念礼似乎是玩累了,在苏婉瑜的怀里打了个哈欠,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苏婉瑜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林焓墨端起酒碗,对着众人,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各位大爷,傻柱哥,我和婉瑜能住在这个四合院,能认识你们,是我们的福气。以后的日子,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说啥关照!”傻柱拍着胸脯,大声道,“咱们都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刘海中和阎埠贵也齐声附和道。 易大妈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眶又红了。她擦了擦眼角,笑着说道:“是啊,一家人。这四合院,就是咱们的家。” 夜渐渐深了,院里的灯还亮着。酒坛子已经见了底,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众人却还意犹未尽,聊着家常,说着闲话,笑声在院子里久久回荡。 小念礼在苏婉瑜的怀里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念安也趴在桌上,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一颗没吃完的橘子。 林焓墨看着身边的妻儿,看着满桌的街坊邻居,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家人,有朋友,有烟火气,有岁月长。 苏婉瑜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苏家洼的乡愁还在心底萦绕,可四合院的温暖,却已经把她的心填满了。 夜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一首温柔的歌。 桌上的灯,昏黄而温暖,映照着一张张笑脸,映照着这个充满人情味的四合院。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夜半惊风稚子恙 寒夜奔波父爱长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夜半惊风稚子恙 寒夜奔波父爱长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喧闹渐渐散去。 送走了易中海夫妇、刘海中与阎埠贵,傻柱也抱着已经睡熟的念安回了屋,林焓墨和苏婉瑜才松了口气,开始收拾桌上的杯盘狼藉。腊排骨的骨头堆了小半盆,米酒坛子底朝天,几个粗瓷碗里还剩着些菜汤,空气中混杂着酒香、肉香和淡淡的烟火气,暖融融的,是独属于这个年代的家常味道。 苏婉瑜抱着小念礼坐在炕沿上,指尖轻轻拂过儿子柔软的胎发。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噙着一丝口水,呼吸均匀绵长,像只温顺的小猫。林焓墨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见她看得入神,便放轻了脚步,笑道:“累坏了吧?快洗洗睡。这一晚上,可把你忙坏了。” 苏婉瑜抬眸看他,眼里满是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疲惫:“不累。看着大家伙儿吃得高兴,我心里也舒坦。要不是你炖的排骨香,哪儿能这么热闹。”她伸手接过林焓墨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又摸了摸念礼的小脸,“就是这孩子,今儿个也跟着凑热闹,醒了好几回。” 林焓墨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覆在儿子的额头上。触手温温的,不算热。他松了口气,笑道:“小孩子家,闻着肉香酒气,怕是也馋了。你看他这模样,睡得可真香。” 夫妻俩相视一笑,满室温馨。 收拾完屋子,已是深夜。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温柔的呓语。林焓墨和苏婉瑜轻手轻脚地躺下,怕惊扰了身边的小念礼。苏婉瑜很快就睡着了,连日的奔波加上晚上的忙碌,让她疲惫不堪,呼吸渐渐变得沉稳。 林焓墨却没什么睡意。他侧着身,借着月光看着身边的妻儿。婉瑜的睡颜恬静,眼角的细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那是操持家务和养育孩子留下的痕迹,却在他眼里,美得动人心魄。小念礼躺在两人中间,小小的一团,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林焓墨的心。 他想起在苏家洼的这几个月,心里百感交集。老家的日子清苦,却也踏实,乡亲们的淳朴热情,让他和婉瑜在异乡感受到了温暖。可终究是挂念着四合院的这些人,挂念着念安,挂念着卧病在床的易中海。如今回来了,看着院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想着想着,困意渐渐袭来。林焓墨打了个哈欠,正准备闭眼,却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小念礼动了一下。 起初只是轻微的蠕动,像是在翻身。林焓墨没在意,只以为是孩子睡不安稳。可没过多久,小念礼又动了一下,这次动静大了些,还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哼唧,像是不舒服。 林焓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连忙凑过去,借着月光打量儿子的脸。这一看,他的心猛地一沉。 小念礼的小脸不再是方才的红润,而是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皱着,小嘴微微张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细细的哼唧声断断续续,听着格外揪心。 林焓墨连忙伸出手,再次覆上儿子的额头。 滚烫! 比先前烫了何止一星半点!那温度像是一团火,灼得他指尖发麻,也灼得他心口一紧。 “婉瑜!婉瑜!”林焓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轻轻推了推身边的苏婉瑜,不敢太用力,怕惊着孩子,又怕苏婉瑜醒不过来。 苏婉瑜睡得沉,被他推了几下,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焓墨?怎么了?” “你快摸摸念礼!他发烧了!烫得厉害!”林焓墨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苏婉瑜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她连忙撑起身子,颤抖着伸手去摸儿子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传来,让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白了:“怎么会这样?晚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烧了?” 她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去抱孩子,却被林焓墨按住了:“别慌!先别慌!” 林焓墨的声音沉稳,却难掩焦急。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乱,他要是乱了,婉瑜和孩子就更没主心骨了。他快速地思索着,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是晚上吹风着凉了?还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亦或是…… 来不及细想,他当机立断:“不行!烧得太厉害,得去医院!” 这个年代,医疗条件差,小孩子发烧可不是小事。尤其是这么小的婴孩,万一烧出个好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林焓墨当过兵,见过太多因为小病耽搁成大病的例子,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冒这个险。 “去医院?可是现在都半夜了……”苏婉瑜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儿子难受的模样,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半夜三更,天黑路远,医院又离得远,这可怎么去? “顾不了那么多了!”林焓墨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动作麻利地穿上衣服,“我去叫傻柱!他腿脚快,让他帮忙看着念安,我背着孩子去医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找衣服给苏婉瑜:“你也穿上衣服,在家等着,我去去就回!” “我要跟你一起去!”苏婉瑜抓住他的胳膊,眼眶泛红,“我不放心!要去一起去!” 林焓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软,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太晚了,路不好走,你跟着,我分心。听话,在家等着,我带着念礼去医院,很快就回来。” 他知道,苏婉瑜是担心孩子,可这半夜三更的,路上不安全。他一个大男人,背着孩子跑得快,带着苏婉瑜,反而累赘。 苏婉瑜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焓墨打断了:“别磨蹭了!孩子烧得厉害!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严厉,苏婉瑜只好咬着唇,点了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连忙擦干眼泪,手脚麻利地穿上衣服,又去柜子里翻找钱和粮票。这个年代,去医院看病,钱和粮票缺一不可。 林焓墨则是快速地找了一块干净的小被子,小心翼翼地把小念礼裹了起来。小家伙被裹着,难受地哼唧了几声,小身子微微颤抖着,看得林焓墨心都碎了。 “乖,念礼,爹带你去看医生,很快就好了,啊?”林焓墨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拍着儿子的背,试图安抚他。 可小念礼哪里听得懂,只是难受地哼哼着,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微微泛白。 林焓墨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厉害。 他抱着孩子,快步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却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苏婉瑜道:“把我的军大衣拿来!” 夜里冷,尤其是后半夜,寒气重。他怕孩子再着凉,加重病情。 苏婉瑜连忙跑去炕边,拿起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大衣。这是林焓墨退伍时带回来的,料子厚实,保暖得很。她快步走到林焓墨身边,把军大衣递给他,又忍不住叮嘱道:“路上小心点!到了医院,记得给家里捎个信!” “知道了!”林焓墨接过军大衣,裹在孩子身上,又紧了紧,确保不会漏风。然后他蹲下身,把孩子背在背上,用军大衣牢牢裹住,打了个结,确保孩子不会掉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看了一眼苏婉瑜,沉声道:“在家等着,别担心。” 说完,他拉开门栓,推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四合院,一片寂静。月光如水,洒在青砖地上,泛着清冷的光。槐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呜咽。 林焓墨背着孩子,快步走向傻柱的屋。他的脚步很轻,怕惊扰了院里的邻居,可心里的焦急,却让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傻柱的屋灯还亮着,想来是还没睡。林焓墨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傻柱!傻柱!”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傻柱穿着一身单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道:“焓墨?这么晚了,啥事啊?”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林焓墨背上的孩子,还有林焓墨那张写满焦急的脸。 “傻柱,念礼发烧了,烫得厉害!我要带他去医院!”林焓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婉瑜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帮忙照看一下,顺便……要是我回来得晚,麻烦你明天跟一大爷他们说一声。” 傻柱的瞌睡瞬间醒了大半。他看着林焓墨背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念礼,又看了看林焓墨焦急的神色,连忙点头:“你放心!婉瑜嫂子这边有我!你快带孩子去医院!路上小心点!” 他顿了顿,又道:“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不用!”林焓墨摇了摇头,“你在家看着婉瑜和念安,我一个人去就行!走了!” 说完,他不再耽搁,转身就往院外跑。 傻柱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他连忙转身回屋,穿上棉袄,然后快步走向东厢房。苏婉瑜正站在门口,望着院外的方向,眼圈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婉瑜嫂子,你别担心!焓墨哥办事稳妥,肯定能把念礼治好!”傻柱走上前,安慰道,“天这么冷,你别站在门口了,快进屋等着!有我在,没事的!” 苏婉瑜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往院外望了望。漆黑的夜色里,林焓墨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有那清冷的月光,洒了一地。 她吸了吸鼻子,转身回了屋。傻柱也跟着走了进来,坐在炕边,陪着她一起等。 屋里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苏婉瑜坐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月光,眼泪无声地滑落。傻柱看着她这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陪着。 而此刻的林焓墨,正背着孩子,在寂静的街道上狂奔。 夜深了,街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脚下的路。寒风呼啸着刮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林焓墨穿着单衣,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他的后背被孩子滚烫的体温灼得发热,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背着孩子,脚步飞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不敢停歇,不敢放慢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一定要尽快带孩子到医院! 小念礼在他背上,难受地哼唧着,小小的身子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细微的动静,像是鞭子一样,狠狠抽在林焓墨的心上。 他忍不住低下头,侧脸贴在孩子的额头上。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心一阵阵发紧。 “念礼,坚持住!爹马上就带你到医院了!坚持住!”林焓墨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哽咽。 他想起孩子出生时的模样,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像只小猴子。那时候,他抱着孩子,心里满是激动和喜悦。他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让他健健康康地长大,不受一点委屈。 可现在,孩子却发着高烧,难受得直哼哼。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照顾好儿子,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孩子不舒服。 悔恨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心。 他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 医院离四合院不算近,步行的话,至少要走一个多小时。这么晚了,连辆自行车都找不到,更别说马车了。林焓墨只能靠自己的双腿,一步一步地往医院赶。 寒风吹得他脸颊生疼,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跑。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可他却感觉不到,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背上的孩子身上。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长时间的狂奔,让他的体力消耗巨大,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像是刀割一样疼。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背上的小念礼似乎被他的咳嗽声惊扰了,又哼唧了几声,声音微弱得可怜。 林焓墨的心一紧,顾不上休息,直起身子,继续往前跑。 不能停!绝对不能停!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又跑了一段路,他远远地看到了医院的轮廓。那几栋白墙红瓦的房子,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方向。 林焓墨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希望。他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终于,他跑到了医院门口。 医院的大门紧闭着,只有一扇小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林焓墨顾不上喘气,快步跑过去,推开小门,冲了进去。 值班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趴在桌上打瞌睡。林焓墨冲进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嘶哑地喊道:“医生!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他发烧了!烧得很厉害!”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林焓墨狼狈的模样,还有他背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连忙站起身:“别慌!别慌!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林焓墨连忙把孩子从背上抱下来,小心翼翼地解开军大衣和小被子。当看到孩子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时,医生的脸色也变了:“哎呀!烧得这么厉害!赶紧抱到急诊室!”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急诊室,嘴里还不忘喊道:“小王!小王!快起来!有急诊!” 一个护士从隔壁的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也不敢耽搁,连忙跟着进了急诊室。 急诊室里的灯亮了起来,刺眼的灯光照在林焓墨的脸上。他看着医生和护士忙碌的身影,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医生小心翼翼地给小念礼量了体温,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肺,眉头越皱越紧。 “医生,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林焓墨忍不住问道,声音里满是焦急。 医生放下听诊器,叹了口气:“孩子烧到三十九度五了!再晚来一会儿,就危险了!先打一针退烧针,再开点药,观察一下。要是烧还退不下去,就得住院了。” 三十九度五! 林焓墨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里的悔恨和自责更加强烈了。 护士很快就配好了药,拿着针管走了过来。小念礼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微弱,却听得林焓墨心如刀绞。 他连忙走上前,紧紧抱着孩子,轻声安抚道:“念礼乖,不哭不哭!打完针就好了!爹在这儿!爹在这儿!” 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小声地抽噎着。看着那细细的针头扎进孩子稚嫩的皮肤里,林焓墨别过头,不敢看,眼眶却忍不住红了。 打完针,医生又开了些药,叮嘱道:“按时给孩子吃药,多喂点水。要是明天烧还没退,就赶紧带过来住院。”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林焓墨感激涕零,连忙掏出钱和粮票递给医生。 付了钱,拿了药,林焓墨抱着孩子,坐在急诊室的长椅上。他看着孩子安静下来的睡颜,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急诊室里,照亮了林焓墨疲惫的脸庞。他一夜未眠,脸上写满了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丝毫感觉不到困意。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孩子,指尖轻轻拂过儿子的额头。 温度似乎降了一些,不再像先前那么滚烫了。 林焓墨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他抱着孩子,站起身,走出了急诊室。 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摊子,蒸笼里冒出袅袅的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豆浆香和油条香。 林焓墨抱着孩子,走在晨光里。一夜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堪,可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这就是为人父的责任。 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会拼尽全力,护着自己的妻儿,护着这个家。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家里,有他的妻子,在等着他和孩子回家。 阳光渐渐升起,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新的一天,开始了。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晨曦盼归人憔悴 病房泪落舐犊情 第一百七十二章 晨曦盼归人憔悴 病房泪落舐犊情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槐树叶还挂着夜露,沾着清冷的光。东厢房的门虚掩着,窗棂上糊着的毛边纸透着一点昏黄,苏婉瑜坐在炕沿上,一夜没合眼。 她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散乱着,眼底的乌青重得像泼了墨,手里紧紧攥着一方洗得发白的手帕,指节都泛了白。傻柱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也陪着熬了一宿,眼皮耷拉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又低头叹口气。 炕那头,小念安睡得正香,小眉头皱着,嘴里还嘟囔着“弟弟”“糖”,想来是梦里还记挂着生病的弟弟。苏婉瑜听见这声嘟囔,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连忙别过脸,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却越擦越湿。 “婉瑜嫂子,你别太担心了。”傻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还是强撑着安慰道,“焓墨哥那么靠谱,肯定能把念礼照顾好。医院里有医生,比咱们在家瞎着急强多了。” 苏婉瑜点了点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心里清楚,傻柱是在宽她的心,可那揪着的疼,却半点也没减轻。从昨夜林焓墨背着孩子匆匆出门,她的心就悬在了嗓子眼,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火上烤。 她想起小念礼昨夜那滚烫的小脸,那急促的呼吸,那难受的哼唧声,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她一遍遍在心里祈祷,祈祷孩子能平平安安,祈祷林焓墨能顺顺利利。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远处传来了公鸡的啼鸣声,一声接着一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巷子里也渐渐有了动静,有挑着担子卖豆腐脑的,有推着小车卖油条的,吆喝声远远传来,带着烟火气,却让这屋里的沉闷,更添了几分。 苏婉瑜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门口,推开虚掩的门,朝着院外望去。长长的胡同,空荡荡的,只有早起的麻雀在枝头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叫着。 没有林焓墨的身影,也没有孩子的哭声。 她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婉瑜嫂子,你站在风口干啥?快进屋!”傻柱连忙站起身,走过去拉她,“早上风大,别再冻着了。你要是再病倒了,焓墨哥回来该着急了。” 苏婉瑜被他拉着,踉跄着退了两步,却还是忍不住朝着胡同口望。她咬着唇,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傻柱,你说……念礼会不会有事啊?那么小的孩子,发那么高的烧……” “肯定没事!”傻柱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也没底。他见过不少孩子发烧,有的烧几天就好了,有的却落下了病根。可他不能在苏婉瑜面前露怯,只能硬着头皮安慰,“你忘了焓墨哥是干啥的?他当过兵,身子骨结实,照顾孩子也细心。再说了,医院的医生都是有本事的,肯定能把念礼治好!” 苏婉瑜点了点头,却还是止不住地心慌。她转身回了屋,走到炕边,看着熟睡的念安,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念安的额头凉凉的,和昨夜念礼那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很轻,却在这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苏婉瑜的心,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到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晨光熹微里,林焓墨的身影出现在胡同口。他身上的单衣沾满了尘土,军大衣敞开着,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脚步有些虚浮,却走得很稳。他的头发散乱着,脸上布满了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在看到门口的苏婉瑜时,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婉瑜,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苏婉瑜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汹涌而出。她快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林焓墨的胳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焓墨……念礼呢?念礼怎么样了?” 林焓墨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一疼。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别哭,念礼没事了。医生说打了退烧针,烧已经退了不少了。” 苏婉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怀里的襁褓。她伸出手,想要去抱,却又怕惊扰了孩子,指尖颤抖着,悬在半空中。 林焓墨看出了她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到她怀里:“轻点抱,孩子刚睡着。” 苏婉瑜双手颤抖着,接过襁褓。入手的重量很轻,却像是有千斤重。她低下头,看着襁褓里的小念礼。孩子的小脸还是有些泛红,却比昨夜那吓人的潮红好了太多,眉头微微皱着,呼吸均匀了不少,小小的嘴巴抿着,看起来安稳了许多。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的额头。 不烫了。 真的不烫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担忧、恐惧、焦虑,都像是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满心的庆幸和后怕。她再也忍不住,抱着孩子,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压抑了一夜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哭声在清晨的胡同里回荡着,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心疼。 林焓墨看着她蹲在地上痛哭的模样,心里也酸酸的。他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好了好了,不哭了。孩子没事了,没事了。” 傻柱也闻声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长长地松了口气。他走上前,看着苏婉瑜怀里的小念礼,笑着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下可算是放心了!” 苏婉瑜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紧紧抓着林焓墨的胳膊,哽咽道:“你怎么不早点捎个信回来?我一夜都没合眼,担心死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林焓墨的声音里满是愧疚,“昨夜到了医院,就忙着给孩子看病,又守着他退烧,实在抽不开身。天一亮,我就赶紧抱着孩子回来了。” 他顿了顿,又道:“医生说,孩子是夜里着凉了,加上白天人多热闹,受了点惊吓,才发了高烧。打了退烧针,又开了些药,按时吃,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苏婉瑜点了点头,把孩子抱得更紧了。她看着孩子安稳的睡颜,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快进屋吧,外面风大。”林焓墨扶着她站起身,柔声道,“你一夜没睡,也累坏了,进屋歇会儿。” 苏婉瑜嗯了一声,抱着孩子,跟着林焓墨往屋里走。傻柱也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着:“我去给你们熬点粥,焓墨哥跑了一夜,肯定饿了。婉瑜嫂子也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进了屋,苏婉瑜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炕上,用小被子盖好。她坐在炕沿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孩子,生怕错过他一点动静。 林焓墨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你也躺会儿吧,我守着孩子。” 苏婉瑜摇了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我不困,我就想看着他。” 林焓墨没有再劝,只是紧紧揽着她的肩膀。一夜的奔波,一夜的担忧,让两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可看着炕上安稳熟睡的孩子,心里却充满了温暖和踏实。 没过多久,傻柱就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粥熬得软烂,还飘着淡淡的米香。 “焓墨哥,婉瑜嫂子,快趁热吃点。”傻柱把粥放在桌上,笑着道,“我特意多熬了一会儿,养胃。” 林焓墨确实饿了。他一夜没吃东西,又跑了那么远的路,早就饥肠辘辘了。他端起一碗粥,拿起筷子,却先递给苏婉瑜:“你先吃点。” 苏婉瑜摇了摇头,没什么胃口:“你吃吧,我不饿。” “多少吃点,不然身体扛不住。”林焓墨劝道,“你要是倒下了,谁照顾孩子?” 苏婉瑜拗不过他,只好端起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的温度刚刚好,暖乎乎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她空荡荡的胃,也驱散了一些倦意。 林焓墨狼吞虎咽地喝着粥,一碗粥下肚,身上才渐渐有了力气。他放下碗,看着炕上的孩子,对苏婉瑜道:“医生说,这几天要让孩子好好休息,别再着凉了。也别让太多人来看他,免得再受惊吓。” 苏婉瑜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去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别担心。”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易大妈的声音:“焓墨,婉瑜,你们回来了?念礼怎么样了?” 苏婉瑜和林焓墨对视一眼,连忙站起身。 易大妈和易中海已经走进了院子。易中海拄着拐杖,脚步有些蹒跚,脸上满是担忧。易大妈更是快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朝着炕上望去。 “大妈,一大爷,您们怎么来了?”苏婉瑜连忙迎上去。 “傻柱一早跟我们说了,说念礼发烧,焓墨连夜送他去医院了。”易大妈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我和老易一夜没睡踏实,天一亮就赶紧过来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没事了,大妈。”苏婉瑜笑着道,眼里还带着一丝红意,“医生说是着凉了,打了退烧针,现在烧已经退了,正睡着呢。” 易大妈松了口气,走到炕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小念礼。看到孩子安稳的睡颜,她才放下心来,拍着胸脯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这么小的孩子,发那么高的烧,多吓人啊!” 易中海也凑了过来,看着炕上的孩子,眼里满是心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手指着孩子,又指了指林焓墨,眼里满是赞许。 “一大爷,您放心,念礼没事了。”林焓墨走过去,扶着易中海,笑着道,“这几天让他好好休息,就好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几个人正说着话,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来了。他们也是听傻柱说了消息,特意过来看看。一时间,小小的东厢房里,又热闹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海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孩子生病,是常有的事。不过你们以后可得注意点,夜里天冷,一定要给孩子盖好被子。尤其是这么小的婴孩,抵抗力弱,可不能大意。” 阎埠贵则是摸着下巴,笑着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等孩子好了,我再给他包个红包,压压惊!” 苏婉瑜和林焓墨连忙道谢,招呼着他们坐下。 傻柱又忙着去倒水,屋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落在炕上熟睡的小念礼身上,暖洋洋的。苏婉瑜看着满屋子关切的邻里,看着身边一脸疲惫却满眼温柔的丈夫,又看了看炕上安稳的孩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这就是四合院的日子。有磕磕绊绊,有担惊受怕,却也有邻里互助的温情,有家人相伴的踏实。 林焓墨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对她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苏婉瑜也笑了,眼里的泪水,早已化作了满心的温柔。 她轻轻握住林焓墨的手,十指相扣。 阳光正好,岁月悠长。 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够了。 炕上的小念礼似乎是感受到了这温暖的气氛,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意。 窗外的槐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像是一首温柔的歌。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贾家贪念起 邻里风波生 第一百七三章 贾家贪念起 邻里风波生 阳光渐渐爬高,透过东厢房的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念礼翻了个身,咂了咂小嘴,依旧睡得香甜。屋里的邻里们坐了半晌,见孩子安稳,也都放下心来,三三两两告辞离去。 易中海临走前,拉着林焓墨的手比划了半晌,又指了指炕上的孩子,再指了指自己的口袋,那意思是缺钱就吭声。林焓墨笑着点头应下,心里暖烘烘的。刘海中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两句,说什么“养孩子就得精细,不能由着性子来”,阎埠贵则是搓着手,笑着说等孩子好了要摆桌“压惊酒”,嘴上热闹,却没提半个钱字。 傻柱帮着收拾了碗筷,又去灶房烧了壶热水,才揣着俩馒头回了自己屋。院子里渐渐静了下来,只剩下麻雀在槐树上叽叽喳喳的叫声。 苏婉瑜坐在炕沿上,握着小念礼温热的小手,脸上的倦意散了些,眼底却还带着淡淡的红。林焓墨靠在炕边的椅子上,闭着眼揉着眉心,一夜的奔波让他浑身都透着股乏劲,可眉宇间却满是踏实。 “累坏了吧?”苏婉瑜轻声开口,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头发,“快躺炕上歇会儿,我守着孩子。” 林焓墨睁开眼,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没事,眯一会儿就好。你也歇着,别熬坏了身子。” 夫妻俩相视一笑,满室的温情,连空气都透着几分甜。 可这份宁静,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尖酸的嗓门打破了。 “哟,这是啥风把太阳都吹到东厢房来了?我说一大早咋就听见喜鹊叫呢,原来是念礼小祖宗好了!” 尖细的声音裹着一股子刻意的热络,从院门口飘进来,带着说不出的别扭。 苏婉瑜眉头轻轻一蹙,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林焓墨的脸色沉了沉,眼底的暖意瞬间淡了几分。 门帘一挑,秦淮茹挎着个竹篮子,扭着腰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件半旧的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堆着笑,可那笑却没到眼底,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先扫过炕上熟睡的小念礼,又落在林焓墨和苏婉瑜身上,最后,目光黏在了桌上没来得及收的白面馒头和红糖罐子上。 “婉瑜妹子,焓墨兄弟,可把我担心坏了!”秦淮茹把竹篮子往桌上一放,就往炕边凑,嘴里啧啧叹着,“昨儿夜里听傻柱说念礼烧得厉害,我这心啊,揪了一宿!这不,天一亮就赶紧蒸了俩鸡蛋,给孩子补补身子。” 她说着,就伸手想去摸小念礼的脸。 苏婉瑜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了她的手,笑着开口,语气却淡:“劳烦秦嫂子挂心了,念礼已经没事了,刚睡着。”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化开,讪讪地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角:“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孩子金贵,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的红糖罐子上,眼睛亮了亮:“哟,这红糖看着成色真好!焓墨兄弟就是有本事,这紧俏玩意儿,说弄着就能弄着。不像我们家,棒梗想吃块糖,都得攒好几天的钱。” 林焓墨闭着眼,没搭话。 这红糖是他前些天帮战友捎东西,战友特意送的,平日里苏婉瑜都舍不得吃,只给孩子偶尔冲水喝。 秦淮茹见林焓墨不吭声,也不尴尬,又扭头看向苏婉瑜,脸上堆着更亲热的笑:“婉瑜妹子,你是不知道,昨儿夜里我都没睡好,就怕孩子有啥好歹。你说这小娃娃,发烧可不是小事,万一烧坏了脑子,那可就……” “秦嫂子!”苏婉瑜打断她的话,语气冷了几分,“念礼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就是着凉受了点惊,养几天就好。” 她最不爱听的就是这些晦气话,尤其是对着刚好转的孩子说。 秦淮茹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点不痛快,可脸上还是笑着:“是是是,医生说的准!我这也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她说着,就伸手去掂桌上的红糖罐子,那架势,像是想掂量掂量有多重。 林焓墨这才睁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手上。 秦淮茹的手一顿,讪讪地缩了回来,搓着手笑道:“焓墨兄弟,你看你,昨儿夜里折腾了一宿,肯定累坏了。我听傻柱说,你连夜背着孩子去医院,来回走了十几里地?啧啧,真是好汉子!换做我们家贾东旭,怕是连门都不敢出。”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更淡了。 谁不知道贾东旭瘫在炕上,吃喝拉撒都得靠秦淮茹伺候。她这话,明着是夸林焓墨,暗地里却不知道憋着什么心思。 苏婉瑜端起桌上的水壶,给她倒了碗水:“秦嫂子喝水。” 她就是想赶紧把这人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可秦淮茹哪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她接过水碗,却没喝,放在桌上,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愁眉苦脸的模样:“唉,说起来,我们家最近真是难啊!棒梗上学要交学费,小当和槐花嘴馋,想吃个白面馒头都难。贾东旭瘫在炕上,药钱就没断过,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紧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这话,是说给林焓墨听的。 院子里谁不知道,林焓墨是退伍老兵,每个月有补助,手里比一般人家宽裕些。加上他人实在,平日里邻里有难处,能帮的都会帮衬一把。 以前秦淮茹就借着各种由头,从林焓墨这儿拿过不少东西,不是半袋面,就是几个鸡蛋,每次都是“借”,可从来没还过。 林焓墨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不想和她一般见识。 可今儿个,他实在没心思应付。一夜没睡,加上担心孩子,他浑身都透着股烦躁。 “秦嫂子要是有难处,可以找一大爷二大爷合计合计。”林焓墨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我这儿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这是下逐客令了。 秦淮茹的脸色终于有点挂不住了。她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说几句话就走的。昨儿夜里听傻柱说林焓墨连夜送孩子去医院,还从医院开了不少药,她就琢磨着,林焓墨肯定花了不少钱,说不定还能剩下些药。 那些药,可是好东西! 她咬了咬唇,脸上露出委屈的模样,声音也低了几分:“焓墨兄弟,我知道你是个爽快人。其实……其实我今儿个来,是有件事想求求你。” 苏婉瑜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林焓墨抬眸,目光冷淡地看着她:“什么事?” “是这样的。”秦淮茹搓着手,脸上露出难为情的神色,“棒梗前几天也有点发烧,吃了药也不见好。我想着,你家念礼刚看过医生,肯定剩下些药……能不能……能不能匀点给我们家棒梗?” 她说着,就眼巴巴地看着林焓墨,那眼神,像是恨不得立刻把药拿到手。 苏婉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那些药是医生特意给小念礼开的,对症下药,剂量都是按婴儿的体重算的。棒梗都七八岁了,怎么能乱吃?再说了,哪有这样上门讨药的道理? “秦嫂子,这药可不能乱给。”苏婉瑜冷声开口,“念礼的药是医生专门开的,剂量小,只适合婴儿吃。棒梗是大孩子,要吃药得去医院看医生,对症下药才行。” “哎呀,婉瑜妹子,你这就见外了!”秦淮茹却不以为然,摆摆手道,“都是退烧药,还能有什么不一样?小孩子发烧,吃点退烧药就好,哪用得着那么麻烦?再说了,去医院多贵啊,我们家哪有那个闲钱?”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林焓墨不给她药,就是小气,就是不近人情。 林焓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的寒意渐浓。 “秦嫂子,药不能乱吃,会出事的。”林焓墨的声音沉了几分,“你要是真担心棒梗,就带他去医院看看,花不了多少钱。” “花钱?”秦淮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刻叫了起来,“那怎么行?去医院一趟,少说也得块儿八毛的,我们家哪有这个钱?焓墨兄弟,你看你,孩子的药肯定有多的,匀点给我们怎么了?都是一个院儿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点忙都不肯帮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尖着嗓子,像是生怕院子里的人听不见。 这就是秦淮茹的本事,明明是她占便宜没够,却能把自己说成是受委屈的那一个,把别人架在道德的火上烤。 苏婉瑜气得胸口发闷,刚想开口反驳,就被林焓墨拉住了手。 林焓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茹,眼神冷得像冰。 “秦嫂子,药没有。”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不是我不帮,是这药真的不能给。你要是缺钱,可以开口,我这儿能帮衬的,自然会帮。但药,不行。” 他知道,秦淮茹要的根本不是药,是想借着药的由头,占点便宜。 果然,听到“缺钱可以开口”这话,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亮,脸上的委屈立刻收了几分,可嘴里还是不依不饶:“焓墨兄弟,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像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我就是心疼棒梗……” “行了。”林焓墨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已经没了半点耐心,“我累了,要歇会儿。秦嫂子请回吧。” 秦淮茹见林焓墨油盐不进,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她来这儿一趟,鸡蛋送了,好话也说了,结果啥也没捞着,这怎么行?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脸上又换上了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声音也带上了哭腔:“焓墨兄弟,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家吧!贾东旭瘫在炕上,我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容易吗?棒梗要是烧出个好歹,我们家可就真的完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瞟着门口,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苏婉瑜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这是想把事情闹大,让街坊邻居都听见,逼着林焓墨让步。 果然,没一会儿,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贾张氏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茹啊,你在这儿干啥呢?我找了你半天!” 贾张氏颠着小脚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焓墨身上,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带着一股子刻薄的笑意:“哟,林焓墨,你可真行啊!自己孩子病好了,就不管别人家孩子死活了?我们家棒梗发烧好几天了,你家有药都不肯拿出来,你良心过得去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说得,简直是颠倒黑白。 林焓墨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当兵这么多年,见过蛮横的,却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 “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林焓墨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念礼的药是婴儿专用的,棒梗吃了会出事。我这是为了孩子好,不是不帮。” “为了孩子好?”贾张氏冷笑一声,双手往腰上一叉,活像个母夜叉,“我看你就是小气!不就是几片药吗?还能吃出人命来?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你一个月拿着补助,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你就不能接济接济我们?” “就是!”秦淮茹立刻附和道,“焓墨兄弟,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把药给我们吧!” 母女俩一唱一和,声音越来越大,吵得炕上的小念礼皱起了眉头,小嘴瘪了瘪,眼看就要哭了。 苏婉瑜心疼坏了,连忙拍着孩子的背,回头怒视着秦淮茹和贾张氏:“你们别吵了!孩子刚睡着!” “睡着怎么了?”贾张氏蛮横道,“我们家棒梗还难受着呢!你家孩子金贵,我们家棒梗就不是孩子了?” 她说着,就往炕边冲,像是想自己动手找药。 “你站住!”林焓墨厉声喝道,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他身材高大,往那儿一站,带着一股人的威慑力,贾张氏吓得顿时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 “林焓墨,你想干啥?打人啊?”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药给我,我就去街道告你!告你欺负孤寡老人!” “你去告吧。”林焓墨冷冷地看着她,“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们,强闯民宅,无理取闹,真要闹到街道去,丢脸的是谁,你们自己掂量。”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街道办对他多有照顾,真要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她。 秦淮茹见势头不对,连忙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又换上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林焓墨道:“焓墨兄弟,我们也不是非要药。你看,我们家最近实在困难,你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们点钱?等我们有钱了,肯定还你。” 绕了半天,终于说到正题了。 林焓墨看着她们母女俩贪婪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心。 他不是小气的人,平日里院里谁家有难处,他都会帮衬。就像上次傻柱丢了工作,他还帮着介绍了个临时工的活儿。可对于贾家,他是真的厌烦。 这母女俩,就是填不满的无底洞,你帮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永无止境。 “钱,我可以借。”林焓墨沉吟片刻,开口道。 秦淮茹和贾张氏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刻薄和蛮横,瞬间换成了谄媚的笑。 “但是。”林焓墨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们,“我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秦淮茹连忙道,“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八个,我们都答应!” 贾张氏也连连点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林焓墨看着她们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这钱,是借给你们救急的,不是让你们挥霍的。我要你们写个借条,写明还款日期。另外,以后不许再以各种理由,来我家讨要东西。”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头上。 写借条?还要还? 她们本来想着,从林焓墨这儿拿钱,就跟拿自家的一样,根本没想过要还。 秦淮茹的脸色僵住了,讪讪地笑道:“焓墨兄弟,都是街坊邻居的,写借条多伤感情啊……” “伤感情?”林焓墨冷笑一声,“刚才你们吵着要药,要告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伤感情?” 贾张氏的脸沉了下来,又想撒泼,可对上林焓墨冰冷的眼神,又不敢了。 “怎么?不愿意?”林焓墨挑眉看着她们,“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怎么不愿意!”秦淮茹连忙道,生怕林焓墨反悔,“写借条就写借条!我们写!”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先把钱拿到手再说,至于还不还,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林焓墨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点破。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放在桌上:“写吧。” 秦淮茹磨磨蹭蹭地走到桌前,拿起笔,却不知道该怎么写。她大字不识几个,平日里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 贾张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催道:“你倒是写啊!” “我……我不会写。”秦淮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 林焓墨早就料到了,他接过笔,直接在纸上写下:今借到林焓墨人民币伍元整,于一个月内还清。 写完,他把笔递给秦淮茹:“签字吧。” 秦淮茹看着纸上的“伍元整”,眼睛都直了。 伍块钱!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她连忙接过笔,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个手印。 林焓墨收起借条,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秦淮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淮茹接过钱,像是生怕林焓墨反悔似的,紧紧攥在手里,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谢谢焓墨兄弟!谢谢焓墨兄弟!”她连连道谢,拉着贾张氏就往外走,“我们这就回去给棒梗看病!” 贾张氏也跟着附和道:“对对对!看病去!” 母女俩脚步匆匆,像是生怕林焓墨叫住她们似的,连放在桌上的鸡蛋篮子都忘了拿。 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苏婉瑜气得胸口起伏,忍不住道:“焓墨,你这又是何苦?这钱,她们肯定不会还的。” 林焓墨收起脸上的寒意,走到炕边,看着睡得安稳的小念礼,眼底的温柔又回来了。他伸手握住苏婉瑜的手,轻声道:“我知道。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给她们点钱,让她们消停一阵子,也省得再来烦我们,打扰孩子休息。” 苏婉瑜叹了口气,靠在他的肩上,心里五味杂陈。 这四合院的日子,真是少不了这些糟心事。 可林焓墨的话,却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他在,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落在炕上孩子恬静的睡颜上。 纵然有风波不断,可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而拿到钱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刚走出东厢房的门,脸上的笑容就变了味。 贾张氏压低声音,兴奋地说:“茹啊,这五块钱,够我们家吃半个月的白面了!” 秦淮茹掂了掂手里的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娘,你放心,这钱,咱们慢慢花。至于借条……” 她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过阵子,谁还记得?” 母女俩相视一笑,那贪婪的模样,落在刚从屋里出来的傻柱眼里,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这贾家,真是没救了。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借条藏祸心 小院是非多 第一百七四章 借条藏祸心 小院是非多 日头爬到了头顶,金灿灿的光线泼洒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连墙角的青苔都透着几分暖意。东厢房里,小念礼醒了,咿咿呀呀地哼唧着,小手抓着苏婉瑜的手指晃来晃去,黑葡萄似的眼睛骨碌碌转,看着满屋子的阳光,咯咯地笑出了声。 林焓墨坐在炕沿边,手里拿着个拨浪鼓,轻轻晃着,鼓面上的红穗子随着动作摆动,逗得小念礼更欢了。苏婉瑜坐在一旁,看着一大一小玩得热闹,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只余下浅浅的温柔。 方才贾家母女的闹剧,像是一阵风,刮过就散了,可那股子膈应人的滋味,却还在心里头盘旋。苏婉瑜想起秦淮茹攥着钱时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那五块钱,怕是打水漂了。” 林焓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笑了笑,把拨浪鼓凑到小念礼面前:“打水漂就打水漂吧,权当是买个清静。” 他退伍回来,揣着补助,本就想安安分分过日子。四合院的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能忍的他都忍了,能帮的也帮了,可唯独这贾家,像是块甩不掉的膏药,黏上了就别想轻易撕下来。 苏婉瑜知道他的心思,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轻声道:“就怕这清静,买不了几天。你看贾张氏那模样,指不定转头就把这话抛到脑后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傻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秦淮茹!你给我站住!” 林焓墨和苏婉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小念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苏婉瑜连忙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念念不怕,不怕啊。” 林焓墨站起身,走到门口,掀开门帘往外看。 只见院子中央,傻柱正拦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秦淮茹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贾张氏叉着腰,正对着傻柱嚷嚷,唾沫星子横飞。 “傻柱!你拦着我干啥?我又没偷没抢!”贾张氏的嗓门尖锐,划破了院子里的宁静,“我买点东西回家,碍着你什么事了?”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秦淮茹手里的布袋子,大声道:“你还好意思说!焓墨哥刚借你五块钱,说是给棒梗看病的!你倒好,转头就去供销社买了白面和红糖!你这是看病的钱吗?你对得起焓墨哥吗?” 这话一出,院子里不少看热闹的邻居都炸开了锅。 刚才贾家母女从东厢房出来,那副欢天喜地的模样,不少人都看在眼里。只是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惹祸上身。如今被傻柱这么一嚷嚷,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身上。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地把布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嘴里却还硬撑着:“你胡说什么呢!这……这是我娘家给的!跟焓墨兄弟的钱没关系!” “娘家给的?”傻柱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布袋子道,“我刚才亲眼看见你从供销社出来,手里拎着的就是这个袋子!你当我瞎啊?再说了,你娘家啥情况,全院谁不知道?能给你买白面红糖?” 傻柱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戳破了秦淮茹的谎言。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议论起来。 “可不是嘛,她娘家兄弟媳妇抠门得很,哪能给她拿这些好东西。” “肯定是用焓墨的钱买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嘴上说着给孩子看病,转头就买好吃的。” “林焓墨也是心善,换做我,才不会借这钱呢!” 议论声像是潮水般涌来,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贾张氏见势不妙,立刻跳出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傻柱!你少管闲事!我们家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林焓墨乐意借我们,关你屁事!” “我乐意借你们?”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焓墨站在东厢房门口,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寒意。阳光落在他的肩上,却没驱散他身上的冷意。 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看着林焓墨,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撑着,梗着脖子道:“焓墨兄弟,你……你别听傻柱胡说!我们这钱,真是……” “真是给棒梗看病的?”林焓墨缓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秦淮茹藏在身后的布袋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看病的钱,能买这么多白面红糖?秦嫂子,你当我是傻子吗?”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里的布袋子差点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傻柱见林焓墨出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道:“焓墨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刚才去供销社买酱油,亲眼看见她俩在那儿挑白面,挑了足足二斤!还有那红糖,买了半斤!这哪是给孩子看病的样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斤白面,半斤红糖,在这粮食紧缺的年代,那可是实打实的奢侈品。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舍不得这么买。 林焓墨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他不是心疼那五块钱,他是心寒。 他借出钱,是看在邻里一场,想着棒梗真的病了,能帮衬一把是一把。可这母女俩,却拿着他的善心,当成了占便宜的资本。 “秦嫂子,贾大妈。”林焓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借你们钱,是让你们给棒梗看病的。不是让你们买白面红糖,回家享福的。” “我们没有享福!”贾张氏尖叫道,“这是给棒梗补身子的!他病了,就得吃点好的!” “补身子?”林焓墨冷笑一声,“棒梗要是真病了,该去医院,该吃药。不是躲在家里,吃白面红糖就能好的。” 他这话,一针见血。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点头,看向贾家母女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就是啊,孩子生病不看医生,倒先想着吃好的,这是什么道理?” “我看啊,就是拿着别人的钱,不当回事!” “这贾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秦淮茹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善了不了,她在这四合院里,就彻底没脸了。 她眼珠一转,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林焓墨磕了个头,哭着道:“焓墨兄弟,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我是一时糊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这一跪,倒是让林焓墨愣了一下。 贾张氏见状,也跟着哭天抢地起来:“焓墨兄弟,我们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这钱,我们以后一定还你!” 母女俩一唱一和,哭得梨花带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受了多大的委屈。 傻柱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忍不住道:“你们别在这儿装可怜了!早干嘛去了?” 林焓墨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看着她脸上那挤出来的泪水,心里的寒意更浓了。他当兵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撒泼打滚,装可怜博同情的人。 “起来吧。”林焓墨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钱,我借给你们了,借条也写了。你们想怎么花,是你们的事。只是往后,别再来我家,说什么借钱看病的话。我林焓墨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也不是给你们挥霍的。” 这话,算是把话说死了。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看着林焓墨冷漠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把林焓墨得罪透了。 贾张氏也不敢再撒泼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焓墨懒得再看她们一眼,转身对周围的邻居道:“让大家看笑话了。都散了吧。” 邻居们见状,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纷纷摇摇头,议论着散去了。 傻柱看着贾家母女灰溜溜地拎着布袋子往家走,气得直跺脚:“焓墨哥,你就这么放过她们了?” 林焓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不然呢?真闹到街道去?徒增麻烦罢了。” 他心里清楚,贾家就是无底洞,跟她们纠缠,只会没完没了。不如早点划清界限,省得日后麻烦。 傻柱叹了口气,心里替林焓墨不值:“那五块钱,怕是真的要不回来了。” “要不回来就要不回来吧。”林焓墨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权当是买个教训。” 说完,他转身回了东厢房。 屋里,苏婉瑜正抱着小念礼,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动静。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轻声道:“没事吧?” 林焓墨摇了摇头,走到炕边,看着小念礼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心里的烦躁瞬间散了大半。他伸手捏了捏孩子软乎乎的脸蛋,柔声道:“没事,都过去了。” 苏婉瑜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心疼地替他揉着太阳穴:“别想了,不值当。” 林焓墨嗯了一声,顺势靠在炕边,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小念礼伸出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咿咿呀呀地叫着。 这一刻,所有的是非纷扰,都仿佛被隔绝在了门外。 可林焓墨知道,这四合院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平。贾家母女吃了这个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多久,就出事了。 下午的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到了东厢房。他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 “焓墨,婉瑜。”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苏婉瑜递过来的水,缓缓开口道,“刚才,贾家的人,去我那儿了。” 林焓墨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们去您那儿,说什么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能说什么?告状呗。说你借了钱给她们,又逼着她们写借条,还当众羞辱她们。说你仗着自己是退伍老兵,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婉瑜气得脸色发白:“简直是颠倒黑白!明明是她们拿着钱去买白面红糖,被傻柱撞见了!” “我知道。”易中海摆了摆手,“傻柱已经跟我说了前因后果。可贾家母女的嘴,你们也知道,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她们还说,要去街道办告你,说你作风有问题。” 林焓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作风有问题?她们倒是会扣帽子。” 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可是天大的事。一旦被扣上这个帽子,轻则影响声誉,重则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焓墨,你可得小心点。贾家母女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尤其是贾张氏,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泼辣货,撒泼打滚是她的拿手好戏。真要是闹到街道办去,对你影响不好。” 林焓墨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一大爷。谢谢您来告诉我。”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是真心为他好。在这四合院里,易中海虽然有些老好人的性子,可为人处世,还算公道。 易中海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多忍忍,别跟贾家一般见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送走了易中海,屋里的气氛,又沉闷了下来。 苏婉瑜坐在炕边,抱着小念礼,眉头紧锁:“这可怎么办?真要是让她们闹到街道办去,你的名声……” 林焓墨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他当过兵,扛过枪,保家卫国,问心无愧。他不怕贾家母女的污蔑,可他担心,这事会影响到苏婉瑜和孩子。 “别担心。”林焓墨转过身,看着苏婉瑜担忧的眼神,笑了笑,“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们想闹,就让她们闹去。我倒要看看,街道办的同志,是相信她们的胡言乱语,还是相信事实。”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军人的刚毅和自信。 苏婉瑜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她知道,她的男人,从来不是会被困难打倒的人。 傍晚的时候,傻柱又跑了过来,一脸愤愤不平地说:“焓墨哥,你知道吗?贾家母女现在在院里到处说你的坏话,说你小气,说你欺负人!还说你借的那五块钱,是你欠她们家的!” 林焓墨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随她们说。” 傻柱急了:“这怎么能随她们说?您的名声都被她们败坏了!” “名声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说的。”林焓墨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行了,别气了。晚上在我这儿吃饭,婉瑜炖了鸡汤,给孩子补补身子。” 傻柱看着林焓墨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渐渐平息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嘿嘿一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厨房里,鸡汤的香味渐渐飘了出来,浓郁醇厚。小念礼闻着香味,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咯咯地笑个不停。 苏婉瑜看着锅里翻滚的鸡汤,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啊,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够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贾家母女的贪念,就像是一颗毒种子,已经在四合院里扎了根。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贾家的屋里,传来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算计的味道。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东厢房的炕上,落在小念礼恬静的睡颜上。 林焓墨坐在炕边,看着熟睡的妻儿,眼底满是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婉瑜的手。 苏婉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相视一笑。 纵然前路有风有雨,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而那藏在抽屉里的借条,此刻正静静地躺着,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一场新的风波。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毒计暗滋生 技高破阴私 第一百七十五章 毒计暗滋生 技高破阴私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缓缓罩住了整个四合院。各家各户的灯光陆续熄灭,只剩下贾家西厢房的窗纸,还透着一点昏黄的光晕,像只贼溜溜的眼睛,在黑夜里眨着。 屋里,煤油灯的灯芯捻得很小,昏黄的光映着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一人脸上是算计的狠戾,一人脸上是忐忑的精明。炕桌上摆着下午买回来的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红糖,棒梗正捧着个馒头,狼吞虎咽地啃着,嘴角沾着一圈红糖渍。 “妈,您说这事儿,真能成?”秦淮茹压低了声音,瞥了一眼门口,生怕隔墙有耳,“林焓墨那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可骨子里硬得很,又是退伍军人,街道办能信咱们的话?”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拿起炕桌上的烟袋,狠狠抽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才哑着嗓子道:“成?怎么不成!这年代,最忌讳的就是作风问题,咱们只要把水搅浑了,让他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她把烟袋往炕桌上一磕,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你当我去一大爷那儿是白哭的?我就是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他林焓墨仗着自己是技术员,拿着高工资,就欺负咱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眉头紧锁,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可那借条是白纸黑字写着的,他要是拿出来,咱们不就露馅了?” “借条?”贾张氏冷笑一声,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那玩意儿就是张废纸!到时候我就说,那是他逼着咱们写的,他早就觊觎咱们家东西,故意设套!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跟咱们两个妇道人家计较五块钱,传出去,谁会说他好?” 棒梗啃完了馒头,舔了舔嘴角的红糖,凑过来道:“奶奶,我要吃白面馒头,明天还要吃!” 贾张氏立刻换了副嘴脸,摸了摸棒梗的头,柔声道:“乖孙儿,只要这事儿成了,别说白面馒头,就是肉包子,奶奶也天天给你买!”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又变得狠厉起来:“你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那王主任跟我娘家沾点亲,你就哭,使劲哭,说林焓墨借你钱是假,想占你便宜是真!说他看你男人没了,孤儿寡母好欺负,逼着你写借条,还当众羞辱你,让你在全院人面前抬不起头!” 秦淮茹身子一颤,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这……这要是闹大了,以后咱们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做人?”贾张氏拔高了声音,又赶紧压低,“咱们现在这样,还有人把咱们当人看吗?只有把林焓墨搞臭了,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丢了技术员的差事,他才会怕咱们,才会乖乖把钱拿出来!到时候,别说五块钱,五十块钱他都得给!” 她凑近秦淮茹,声音里带着蛊惑:“你想想,他一个技术员,每月工资多少?六十多块呢!比一大爷挣得还多!只要咱们捏住他的把柄,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愁什么?” 秦淮茹的眼神渐渐变了,从犹豫变成了贪婪。是啊,六十多块的工资,那可是天文数字。要是能从林焓墨身上榨出油水,她们娘仨以后的日子,就不用再抠抠搜搜的了。 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听妈的!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 贾张氏满意地笑了,又叮嘱道:“记住,哭的时候要真,要说得声泪俱下,把自己说得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还有,别提白面红糖的事儿,就说那是你娘家偷偷送来的,林焓墨是故意找茬!” 母女俩又嘀嘀咕咕了半宿,直到煤油灯的油快烧干了,才吹灯睡觉。黑暗里,贾张氏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她仿佛已经看到,林焓墨被街道办的人找上门,被厂里处分,最后灰溜溜地给她们赔钱道歉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揣着贾张氏教她的那些话,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东厢房里,林焓墨已经起床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正坐在炕沿上,擦拭着手里的一副绘图工具。那是他在厂里当技术员的宝贝,一把比例尺,几支绘图笔,还有一个精致的绘图仪,都是他用退伍补助特意买的。 苏婉瑜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粥走过来,看着他专注的模样,柔声道:“先吃饭吧,别忙活了,厂里不是还有时间吗?” 林焓墨抬起头,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绘图工具:“没事,今天要画一张新的零件图,提前准备准备。” 他端起玉米粥,喝了一口,又道:“你和孩子在家,锁好门,别搭理贾家的人。她们要是来闹,就直接喊一大爷。” 苏婉瑜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你说,秦淮茹真的会去街道办吗?” “去就去吧。”林焓墨放下碗,眼神里带着一丝淡然,“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在厂里干得好好的,技术上的事,从来没出过差错,领导信得过我。她们那点伎俩,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帆布包,里面装着绘图工具和昨天没画完的图纸。“我去厂里了,中午要是忙,就不回来吃饭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婉瑜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胡同口,心里的那块石头,却还是没落地。 林焓墨到了厂里,径直走进了技术科。他所在的红星机械厂,是市里的重点厂子,技术科更是厂里的核心部门。林焓墨退伍后,凭着在部队学的机械知识,加上自己肯钻研,很快就在技术科站稳了脚跟,成了厂里的技术骨干。 科长老王见他来了,笑着迎上来:“焓墨,来了?昨天让你画的那个齿轮零件图,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今天就能完工。”林焓墨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打开,拿出里面的图纸。 老王凑过来,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据,忍不住赞道:“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比老技术员画的都标准!” 林焓墨笑了笑,没说话,拿起绘图笔,准备继续画。 就在这时,厂办公室的小李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王科长,林技术员,不好了!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说要找林技术员了解点情况!” 老王和林焓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诧异。 老王皱了皱眉:“街道办的人?找焓墨干什么?” 小李压低了声音:“我听王主任说,好像是有人告林技术员,说他……说他作风有问题,欺负邻里!” 这话一出,技术科里的其他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看向林焓墨,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疑惑。 林焓墨手里的绘图笔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果然,贾家母女还是去了街道办。 他放下笔,站起身,沉声道:“我去见见王主任。”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事,跟王主任好好说,厂里相信你。” 林焓墨点了点头,跟着小李往办公室走去。 厂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的中年女人,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她看见林焓墨进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林焓墨坐下,看着王主任,平静地开口:“王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 王主任翻开手里的一个小本子,看了一眼,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林焓墨同志,有人反映,你借了四合院里贾家的五块钱,逼着她们写借条,还当众羞辱她们孤儿寡母,有这回事吗?” 林焓墨淡淡道:“借条是写了,但不是逼着写的,是她们自愿的。至于当众羞辱,更是无稽之谈。昨天在院里,是秦淮茹和贾张氏拿着我借她们给孩子看病的钱,去买了白面和红糖,被邻居撞见了,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 “实话?”王主任挑了挑眉,“可贾家的人说,那白面和红糖,是秦淮茹娘家送的,你是故意找茬,还说你借那五块钱,是别有用心!” 林焓墨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王主任,您可以去供销社问问,昨天下午,是谁买了二斤白面和半斤红糖。也可以去四合院里问问,秦淮茹的娘家是什么情况,能不能拿出这么多好东西。” 他顿了顿,又道:“我是一名退伍军人,也是厂里的技术员,我知道作风问题的严重性。我不会做那种欺负孤儿寡母的事。相反,我借她们钱,是看在邻里一场,想着孩子真的病了,能帮就帮一把。可她们拿着我的善心,当成占便宜的资本,这我就不能忍了。” 王主任看着林焓墨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坦荡和真诚。她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她在街道办工作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贾家母女的名声,她也略有耳闻,知道那是两个爱占便宜的主。而林焓墨,她也听说过,是红星机械厂的技术骨干,为人正直,口碑很好。 就在这时,老王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笑着对王主任道:“王主任,您来得正好,我正想跟您说个事呢。我们厂最近要搞技术革新,林技术员是这次革新的核心人物,他设计的那个新型齿轮,能提高机器的效率,为厂里节省不少成本呢!” 他把文件递给王主任:“您看,这是林技术员画的图纸,多精细!这样的技术人才,咱们街道都得好好保护才是!” 王主任接过文件,翻了翻,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和精准的图纸,眼神里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她合上文件,看向林焓墨,语气缓和了不少:“林焓墨同志,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你放心,街道办会调查清楚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林焓墨站起身,点了点头:“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又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临走前,她特意叮嘱老王:“这样的技术人才,你们可得好好留着!以后厂里有什么需要街道帮忙的,尽管开口!” 送走了王主任,老王拍了拍林焓墨的肩膀,松了口气:“好了,没事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林焓墨笑了笑,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回到技术科,重新拿起绘图笔,继续画那张没画完的图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图纸上,映得那些线条,更加清晰明亮。 四合院里,秦淮茹从街道办回来,一脸的丧气。王主任根本没像她预想的那样,对林焓墨兴师问罪,反而还问了她不少关于白面红糖的事,听得她心里直发慌。 贾张氏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样?王主任怎么说?” 秦淮茹瘫坐在炕上,哭丧着脸道:“妈,不行啊!王主任好像不信咱们的话,还问我白面红糖是哪儿来的!” 贾张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林焓墨竟然这么快就摆平了街道办的人。 “废物!”贾张氏骂了一句,心里却更加不甘,“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林焓墨不是技术员吗?我就不信,他的技术就真的那么厉害!总有一天,我要让他栽个大跟头!”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东厢房的方向,眼神里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 傍晚的时候,林焓墨下班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小包水果糖。 小念礼看见他回来,立刻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 苏婉瑜迎上去,看着他脸上轻松的笑容,忍不住问道:“怎么样?街道办的事,解决了?” “解决了。”林焓墨把布袋子递给她,笑着道,“王主任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是贾家母女在胡说八道。对了,厂里奖励的,两个白面馒头,给你和孩子尝尝。” 苏婉瑜接过布袋子,打开一看,里面的白面馒头还冒着热气,心里瞬间暖烘烘的。 傻柱也凑了过来,看着白面馒头,眼睛都直了:“焓墨哥,你可真厉害!那贾家母女,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焓墨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贾家母女不会善罢甘休,这场风波,只是暂时平息了。 夜色再次降临,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贾家西厢房的窗纸,依旧透着那点昏黄的光晕,像一颗埋在暗处的毒瘤,随时都可能爆发。 林焓墨坐在炕边,抱着小念礼,看着他手里的水果糖,笑得一脸灿烂。苏婉瑜靠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那个白面馒头,心里充满了幸福。 纵然前路还有风雨,可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而林焓墨心里清楚,对付贾家母女这样的人,一味的忍让是没用的。他手里的技术,不仅是厂里的宝贝,更是他保护家人的武器。只要他的技术过硬,只要他行得正坐得端,就没有人能打倒他。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东厢房里,那一家三口温馨的身影。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图纸藏玄机 邻里显人心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图纸藏玄机 邻里显人心 秋意渐浓,四合院的槐树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清晨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卷起院角的尘土,掠过东厢房的窗棂。 林焓墨天不亮就起了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熹微晨光,仔细擦拭着那套绘图工具。黄铜的比例尺被擦得锃亮,绘图笔尖锋利如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苏婉瑜睡得浅,听见动静,揉着眼睛坐起身:“怎么起这么早?离上班还有一个钟头呢。” “厂里的新型齿轮图纸还差最后一点细节,今天就得交。”林焓墨头也没抬,手指灵活地将绘图笔卡在圆规上,“这图纸关系到下个月的技术革新,不能出半点差错。” 苏婉瑜披衣下床,走到他身边,看着桌上摊开的图纸。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据,看得她眼花缭乱。她知道,这是男人的底气,是他在厂里站稳脚跟的根本,也是这个家安身立命的依靠。 “我去给你煮碗热粥,再卧两个鸡蛋。”她轻声道,生怕打扰了他的专注。 林焓墨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胶着在图纸上。晨光渐渐爬上纸页,将那些精准的线条勾勒得愈发清晰。他手里的笔落下,每一笔都稳如磐石,带着军人特有的严谨和技术员的细致。 小念礼在炕上翻了个身,小嘴咂了咂,又沉沉睡去。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院门外传来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是一大爷易中海在扫院子。他每天都起得早,把四合院的角角落落打扫得干干净净。听见东厢房的动静,他隔着窗户喊了一声:“焓墨,起了?” “一大爷早。”林焓墨抬起头,应了一声。 易中海拄着拐杖走过来,看见桌上的图纸,忍不住赞道:“这图纸画得真规整,跟印刷的似的。你这手艺,在厂里肯定是顶梁柱。” “就是混口饭吃。”林焓墨笑了笑,放下笔,“一大爷,您坐会儿,婉瑜煮了粥,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我老婆子已经把粥熬好了。”易中海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昨天秦淮茹从街道办回来,脸拉得老长。贾家那娘俩,怕是还不死心,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林焓墨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点了点头:“我晓得,谢谢您一大爷。”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他在这四合院里住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贾家那娘俩,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占点便宜就浑身难受。 苏婉瑜端着粥走出来,正好听见这话,眉头又皱了起来:“这贾家,真是阴魂不散。” “别管她们。”林焓墨接过粥碗,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四肢百骸,“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要是敢再闹,我有的是办法。”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苏婉瑜看着他,心里的不安又淡了几分。 吃完饭,林焓墨将图纸小心翼翼地卷起来,装进一个特制的牛皮纸筒里,塞进帆布包。又检查了一遍绘图工具,这才挎着包出门。 刚走到胡同口,就看见秦淮茹挎着菜篮子,在路边磨磨蹭蹭,眼神时不时往他这边瞟。看见他过来,她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主动迎了上去:“焓墨兄弟,上班去啊?” 林焓墨脚步没停,淡淡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秦淮茹却拦在了他面前,脸上的笑容更假了:“焓墨兄弟,昨天的事,是嫂子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嫂子一般见识。那五块钱,嫂子以后一定还你。” 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眼里还带着几分“愧疚”,若是不知情的人,怕是真要被她骗了。 林焓墨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得她心里直发毛。他缓缓开口:“秦嫂子,钱的事,不急。我只希望,以后咱们邻里之间,能少点是非,多点清净。” 这话,软中带硬,听得秦淮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林焓墨却已经绕过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 看着林焓墨挺拔的背影,秦淮茹的眼神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弧度。她攥紧了手里的菜篮子,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回到院里,她径直冲进西厢房,对着正坐在炕沿上抽烟的贾张氏道:“妈,林焓墨那小子,油盐不进!” 贾张氏把烟袋锅子往炕沿上一磕,冷哼一声:“油盐不进?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这么硬气!他不是技术员吗?不是靠那什么图纸吃饭吗?我就不信,他的图纸能一辈子不出错!” 她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秦淮茹,压低声音道:“你去打听打听,他那厂里的技术革新,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能抓住点把柄,看我不把他搞得身败名裂!” 秦淮茹眼睛一亮:“妈,您的意思是……” “别管什么意思,你先去打听!”贾张氏打断她的话,眼神阴鸷,“咱们娘俩,不能就这么吃了这个亏!”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里的贪念又被勾了起来。她想起林焓墨每月六十多块的工资,想起那白花花的馒头和甜滋滋的红糖,心里就像猫抓一样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焓墨到了厂里,径直去了技术科。老王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看见他进来,连忙招手:“焓墨,快过来!厂长刚才还问起你呢!” 林焓墨走过去,把装着图纸的牛皮纸筒放在桌上:“王科长,图纸画好了。” 老王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展开。当看到图纸上那些精准的线条和标注的参数时,他忍不住拍了拍大腿,赞不绝口:“好!好!太好了!焓墨,你这图纸,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完美!这下,咱们厂的技术革新,肯定能成功!” 技术科的其他技术员也围了过来,看着图纸,纷纷点头称赞。 “林技术员这手艺,真是绝了!” “这齿轮的设计,太精妙了,能提高不少效率呢!” “有了这图纸,咱们厂下个月的生产任务,肯定能超额完成!” 听着众人的称赞,林焓墨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这不是终点,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这时,厂长推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笑容:“焓墨同志,你可真是咱们厂的功臣啊!” 他走到林焓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这份图纸,经过专家组的初步审核,一致认为非常优秀。不仅能提高生产效率,还能节省大量成本。厂里决定,给你记三等功一次,奖金五十块!” 这话一出,技术科里瞬间炸开了锅。五十块钱的奖金,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林焓墨也有些意外,他连忙道:“厂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也要奖励!”厂长笑着道,“你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以后还要再接再厉,为厂里多做贡献!” 林焓墨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干劲。 接下来的几天,厂里都在为技术革新的事忙碌着。林焓墨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不是在车间指导工人生产,就是在技术科完善图纸细节。 四合院里,秦淮茹却没闲着。她借着买菜、串门的机会,四处打听林焓墨厂里的事。可大家都知道她的为人,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直接拒绝,让她碰了一鼻子灰。 贾张氏见她打听不到消息,心里着急,整天在院里唉声叹气,看谁都不顺眼。 这天下午,林焓墨难得下班早。他手里提着厂里发的奖金,心里想着给苏婉瑜和小念礼买点好吃的。路过供销社,他走进去,买了二斤猪肉,又买了半斤水果糖,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家走。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争吵声。是傻柱和贾张氏。 “你凭什么说焓墨哥的坏话?他招你惹你了?”傻柱的声音带着怒气。 “我说是我说的!他林焓墨就是个白眼狼!拿着高工资,就看不起咱们这些穷邻居!”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刺耳,“他那技术革新,指不定是偷来的呢!不然凭他一个退伍兵,能画出那么好的图纸?” 林焓墨的脚步顿住了,眼底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 傻柱气得脸通红,指着贾张氏道:“你胡说八道!焓墨哥的本事,全厂的人都知道!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贾张氏冷笑一声,“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欺负孤儿寡母?嫉妒他昧着良心赚黑钱?” “你!”傻柱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却没人敢插嘴。大家都知道,贾张氏是个泼皮,谁要是敢帮傻柱说话,她能撒泼打滚骂上三天三夜。 就在这时,林焓墨推开院门,走了进去。他手里提着猪肉和水果糖,目光平静地落在贾张氏身上。 看见林焓墨,贾张氏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又拔高了八度:“哟,正主来了!林焓墨,你说你那图纸,是不是偷来的?” 林焓墨没理她,而是看向周围的邻居,缓缓开口:“各位叔叔大爷,婶子大娘,我林焓墨行得正,坐得端。我画的图纸,每一笔都是我自己的心血,每一个数据都是我反复计算得来的。厂里的专家组已经审核过了,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贾张氏,眼神锐利如刀:“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污蔑别人是要负责任的。”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却还是强撑着:“我乱说?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我有没有鬼,不是你说了算的。”林焓墨拿出兜里的奖金,扬了扬,“厂里奖励我的五十块钱,还有三等功的奖状,明天就能发下来。这就是对我最好的证明。” 五十块钱!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十块钱,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秦淮茹也挤在人群里,看见林焓墨手里的钱,眼睛都直了,心里的贪念更盛。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没想到,林焓墨不仅没被她污蔑倒,反而还得了这么大的奖励。 林焓墨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贾大妈,以后说话,最好过过脑子。不然,惹了不该惹的人,吃了不该吃的亏,可就晚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完,他不再看贾家母女一眼,提着东西,径直往东厢房走去。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焓墨哥,牛!”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议论起来。 “还是焓墨有本事啊,五十块钱的奖金,真是厉害!” “贾家那娘俩,就是眼红人家!自己没本事,还污蔑别人!” “以后可得离贾家远点,免得惹祸上身!” 听着这些议论,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秦淮茹也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 东厢房里,苏婉瑜看见林焓墨提着猪肉和水果糖回来,又听他说了院里的事,忍不住笑了:“这下,贾家那娘俩,总该消停了吧。” 林焓墨摇了摇头,把东西放在桌上:“未必。贾家那娘俩,心术不正,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他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眼底闪过一丝深邃。他知道,这场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 夜色再次笼罩了四合院。西厢房里,传来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争吵声,夹杂着棒梗的哭闹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东厢房里,却是一片温馨。小念礼抱着水果糖,咯咯地笑着。苏婉瑜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里炖着猪肉,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林焓墨坐在炕边,看着手里的三等功奖状,眼神坚定。他知道,只要他有过硬的技术,只要他守得住本心,就没有人能打倒他。 而那藏在抽屉里的借条,依旧静静地躺着。它像是一个见证,见证着四合院里的是非善恶,也预示着,未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贾氏撒泼耍无赖 众邻齐心定章程 第一百七十七章 贾氏撒泼耍无赖 众邻齐心定章程 暮色四合,四合院里的炊烟渐渐散了,各家各户的窗棂上都透出昏黄的灯光,混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霞,倒也有几分安宁。可这份安宁没撑多久,就被西厢房里传来的哭闹声撕得粉碎。 “天杀的林焓墨啊!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活路了!”贾张氏的嗓门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铜锣,又尖又哑,隔着几间屋子都能震得人耳膜发疼,“我老婆子不活了!今儿个就死在你东厢房门口!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这个有文化的技术员,是怎么逼死我们娘仨的!” 伴随着哭喊的,还有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听着像是把屋里的破碗烂罐子都砸了个遍。 东厢房里,林焓墨正给小念礼喂米糊,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眉头拧成了川字。苏婉瑜端着空碗,脸色也沉了下来:“真是没完没了了。这贾张氏,是认准了咱们好欺负不成?” 林焓墨把最后一口米糊喂进儿子嘴里,拿帕子擦了擦小念礼沾着米糊的嘴角,声音冷得像冰:“她不是认准咱们好欺负,是认准了全院人都怕她撒泼打滚。”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大晚上的,就不怕扰了街坊邻居休息?” “休息?我老婆子都要被人逼死了,还休息个屁!”贾张氏的声音更响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咚咚的撞门声,“易中海!你评评理!林焓墨他污蔑我家秦淮茹,还毁我名声,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要是不给我做主,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门框上!” 小念礼被这震天响的动静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苏婉瑜连忙把儿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眼眶都气红了:“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明明是她先造谣污蔑咱们,现在倒打一耙,还有没有天理了?” 林焓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只见西厢房的门大开着,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活像个耍无赖的老泼妇。秦淮茹站在她身后,低着头,两手紧紧攥着衣角,眼圈红红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棒梗躲在秦淮茹的腿后面,探着个小脑袋,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一点都没有小孩子该有的怯生生。 院里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纷纷从家里走出来,围在西厢房门口。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脸色铁青,一看就是压着火气。三大爷阎埠贵掐着手指头,眉头皱得能夹住蚊子,不知道是在心疼被砸坏的东西,还是在盘算着这事该怎么收场。傻柱刚从厂里下班回来,手里还拎着个空饭盒,见状直接挤进人群,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骂:“贾张氏!你要点脸行不行?焓墨哥哪里对不起你了?是你自己造谣生事,现在又在这里撒泼,真当全院人都是傻子?” “我造谣?”贾张氏猛地跳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就怼了回去,唾沫星子喷了傻柱一脸,“傻柱你个没良心的!吃了我们家多少白面馒头,现在胳膊肘往外拐!林焓墨他就是看上秦淮茹了,想占我们家便宜,被戳穿了就反过来污蔑我,你敢说他没安好心?” “你放屁!”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伸手拦住了。 “行了傻柱,别跟她一般见识。”易中海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向贾张氏,语气冷了几分,“贾张氏,今天下午的事,全院人都看在眼里。是你先散布谣言污蔑焓墨和秦淮茹,焓墨不过是当众澄清事实,怎么就成了欺负你了?” “澄清?他那是污蔑!”贾张氏撒起泼来,哪里还听得进人话,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腿哭喊,“我老婆子命苦啊!男人死得早,就剩这么个儿媳带着孙子,现在还要被人欺负!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开开眼,收了这些黑心肝的人啊!” 她这一闹,院里的邻居们都皱起了眉头,议论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这贾张氏也太能闹了吧?下午的事明明是她不对。” “就是啊,焓墨那孩子多正直,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可怜秦淮茹了,摊上这么个婆婆,这辈子算是毁了。” “可怜什么?她要是硬气点,贾张氏能这么嚣张?我看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跟着婆婆一起占便宜!” 议论声飘进秦淮茹的耳朵里,她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羞愧。 林焓墨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这次要是讨到了便宜,往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他转身对苏婉瑜道:“你在家看着念礼,我出去一趟。” “你小心点。”苏婉瑜拉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贾张氏就是个滚刀肉,别跟她硬碰硬。” “放心。”林焓墨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坚定,“我不跟她硬碰硬,我跟她讲道理。跟全院人讲道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里的议论声,因为他的出现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同情,有好奇,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林焓墨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贾大妈,你说我欺负你孤儿寡母,污蔑你家秦淮茹,可有证据?”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又嚎啕起来:“证据?全院人都听见你说我家秦淮茹拿你借的钱买白面红糖!那就是你污蔑她!你就是想毁了她的名声!” “我那是陈述事实。”林焓墨淡淡道,“前阵子棒梗生病,秦嫂子来找我借五块钱,我念在邻里情分上借了。可第二天,我就看见秦嫂子拿着五块钱去供销社买了二斤白面,一斤红糖,这是傻柱亲眼所见,供销社的售货员也能作证。我什么时候污蔑她了?” “那……那也是棒梗病好了,买点好东西补补!”贾张氏的声音弱了几分,眼神却依旧凶狠,“你凭什么当着全院人的面说出来?你就是故意让我们娘仨丢脸!” “我为什么要说出来?”林焓墨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因为你在院里散布谣言,说我看上秦嫂子,想接济她占她便宜!我若是不把事情说清楚,岂不是要平白无故背这个黑锅?贾大妈,我林焓墨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影子斜,可我也容不得别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的话掷地有声,院里的邻居们纷纷点头附和。 “焓墨说得对!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是贾张氏造谣在先!焓墨澄清事实有什么错?” “这种人,就该好好说道说道!” 贾张氏看着众人都向着林焓墨,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扑上去撕打林焓墨:“我跟你拼了!你这个黑心肝的!” “你敢!”二大爷刘海中厉声喝止,上前一步拦住了她,“贾张氏!你再敢撒野,我就喊派出所的人来!林正阳同志可是警察,你想进去蹲几天?” 提到林正阳,贾张氏的身子猛地一僵,伸出去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她倒是不怕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可她怕警察。真要是被抓进去,那她老婆子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 阎埠贵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慢条斯理道:“好了好了,都消消气。远亲不如近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成这样多难看。依我看,这事得有个章程,省得往后再闹出什么是非。” 易中海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阎埠贵说得对。咱们四合院,总得有个规矩。不然今天你闹,明天他吵,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众人的响应。 “一大爷说得对!得立个规矩!” “以后谁要是再敢造谣生事,就把他赶出四合院!” “对!赶出四合院!” 贾张氏看着群情激愤的邻居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里嘀嘀咕咕的,却再也不敢大声嚷嚷了。 秦淮茹上前一步,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娘,别闹了。咱们回家吧。” “回什么家?”贾张氏甩开她的手,却也不敢再撒泼,只是梗着脖子道,“今天这事要是没个说法,我就不回去!” “好,那咱们就来说个说法。”易中海环视一圈众人,沉声道,“我提议,咱们四合院立个规矩,往后谁要是再敢造谣生事,挑拨邻里关系,就罚他打扫全院卫生一个月!要是屡教不改,咱们就联名把他赶出去!大家说,行不行?” “行!”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响亮,震得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都簌簌发抖。 刘海中补充道:“还有!往后谁家要是有困难,邻里之间可以互相帮忙,但不许恩将仇报,更不许造谣污蔑!要是借了钱物,得写借条,说好什么时候还,不许赖账!” 阎埠贵掐着手指头,笑眯眯道:“我再加一条。往后院里要是有什么纠纷,先找三位大爷评理,不许私下撒泼打滚,扰邻滋事!要是违反了,就罚他给全院每家送一斤白面!” 这个提议,更是引得众人拍手叫好。一斤白面,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足够让那些爱闹事的人肉疼了。 林焓墨看着三位大爷和众邻居齐心协力定下章程,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知道,有了这些规矩,往后贾家再想兴风作浪,就得掂量掂量了。 他上前一步,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朗声道:“三位大爷说得好!我林焓墨举双手赞成!往后我一定遵守规矩,和邻里和睦相处。若是有人再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也绝不会再忍气吞声!” “焓墨说得对!”傻柱在一旁大声附和,“谁要是再敢造谣,我傻柱第一个不答应!” 贾张氏看着众人都站在林焓墨那边,又听着那一条条规矩,条条都像是冲着她来的,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今天这亏,她是吃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淮茹见状,连忙再次拉住她的胳膊,低声劝道:“娘,咱们走吧。再闹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贾张氏狠狠瞪了林焓墨一眼,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邻居们,终是不敢再闹了。她冷哼一声,甩开秦淮茹的手,转身就往西厢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丢下一句狠话:“咱们走着瞧!” 看着她灰溜溜的背影,院里的邻居们都忍不住嗤笑出声。 “真是活该!” “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往后看她还敢不敢造谣生事!” 易中海看着西厢房的门被重重关上,松了口气,对着众人道:“好了,都散了吧。往后都记着咱们定下的章程,好好过日子。” 邻居们纷纷应着,三三两两地回了家。院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着空荡荡的院子。 林焓墨转身回了东厢房。一进门,就看见苏婉瑜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念礼,站在门口等他。 “都解决了?”苏婉瑜轻声问道。 “解决了。”林焓墨走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眼底的寒意散去,只剩下温柔,“三位大爷带着邻居们定了章程,往后贾家再想闹事,就得掂量掂量了。” 苏婉瑜松了口气,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总算是安生了。这贾家,可真是磨人。” “安生不了多久。”林焓墨的眼神沉了沉,“贾张氏那个人,睚眦必报。这次吃了亏,往后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幺蛾子来。咱们还是得小心提防着。” 苏婉瑜点了点头,心里却安定了许多。她知道,只要林焓墨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炕上熟睡的小念礼脸上,映得他的小脸红扑扑的。东厢房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可林焓墨知道,这四合院里的风波,就像是老槐树的根,盘根错节,永远都不会彻底消失。贾张氏的仇怨,秦淮茹的隐忍,还有那些潜藏在邻里之间的算计和私心,都像是一颗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引爆。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棒梗偷食惹祸端 邻里调停断是非 第一百七十八章 棒梗偷食惹祸端 邻里调停断是非 深秋的风,裹着几分凉意,吹得四合院的老槐树叶子簌簌作响,落了一地金黄。天刚蒙蒙亮,各家各户的烟囱就冒出了炊烟,混着煤烟味和玉米面窝头的香气,在晨雾里飘散开,透着一股子烟火气。 东厢房里,小念礼醒得早,咿咿呀呀地在床上打滚,小手抓着床头的拨浪鼓,摇得咚咚响。苏婉瑜系着围裙,正在灶房里熬粥,小米粥的香气顺着门缝钻进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林焓墨蹲在炕边,拿着个小风车逗儿子,看着小念礼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焓墨,粥熬好了,先吃饭吧。”苏婉瑜的声音从灶房传来,带着几分软糯。 林焓墨应了一声,刚把小风车塞到儿子手里,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王寡妇的大嗓门:“大伙儿都出来评评理啊!有人偷了我家的鸡!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一嗓子,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了块石头,瞬间搅乱了四合院的安宁。 林焓墨眉头一皱,抱着小念礼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只见王寡妇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怒气,脚边还放着个空鸡笼,笼门被扯得歪歪扭扭。院里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纷纷从家里走出来,围在王寡妇身边七嘴八舌地问着。 “王嫂子,咋回事啊?谁偷了你家的鸡?” “可不是嘛!你家那只芦花鸡,昨儿个还见它在院里溜达呢,咋就被偷了?” “这偷鸡的人也太缺德了!这年头一只鸡多金贵啊!” 王寡妇抹了把眼泪,指着西厢房的方向,声音尖得像是要刺破耳膜:“还能是谁?除了贾家那棒梗,还有谁敢干这种缺德事!昨儿个我就见他蹲在我家鸡笼旁边瞅,眼珠子都快粘在鸡身上了!今早上我起来一看,鸡笼空了,鸡没了,地上还留着他的小脚印!”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西厢房。西厢房的门紧紧关着,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怕被人找上门似的。 傻柱刚从家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馒头,闻言立刻道:“王嫂子,你可别乱说!棒梗还是个孩子,哪能干出偷鸡这种事?” “孩子?”王寡妇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小脚印,“你自己看!这脚印是不是棒梗的?他那双破布鞋,鞋底都磨歪了,全院就他一个人穿!还有,昨儿个我去供销社买盐,就见他盯着人家的烧鸡流口水,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众人低头一看,地上果然有一串小小的脚印,从西厢房门口一直延伸到王寡妇家的鸡笼旁,鞋底的纹路和棒梗那双破布鞋一模一样。 “这……还真是棒梗的脚印。” “没想到啊,棒梗才这么点大,就学会偷东西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贾张氏那样的奶奶,能教出什么好苗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西厢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红着眼睛走出来,手里还牵着棒梗。棒梗低着头,两手背在身后,手指绞着衣角,脸上满是慌张。 “王嫂子,你别冤枉棒梗。”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怎么会偷鸡呢?一定是你弄错了。” “弄错了?”王寡妇上前一步,指着棒梗的鼻子,“你问问他!他昨儿个是不是蹲在我家鸡笼旁边瞅?他那双破布鞋,是不是踩了我家鸡笼旁边的泥?还有,他身上的鸡毛是怎么回事?” 众人顺着王寡妇的手指看去,果然看见棒梗的衣角上沾着几根芦花鸡的羽毛,白花花的,格外刺眼。 棒梗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头垂得更低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秦淮茹的脸色也白了,她伸手想去扯棒梗衣角上的羽毛,却被王寡妇一把拦住:“你别碰!这就是证据!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抓他!” 提到派出所,棒梗吓得浑身一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错了!我不该偷鸡!我就是馋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哗然了。 “还真是他偷的!” “这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 “贾张氏要是在这儿,指不定又要撒泼打滚了!” 秦淮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蹲下身,抱着棒梗,声音哽咽:“你怎么能偷东西呢?娘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太让娘失望了!” 棒梗哭着道:“我饿……奶奶说家里没吃的了,让我去王奶奶家借点东西……我看见那只鸡,就忍不住……”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贾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全院人都知道。贾张氏好吃懒做,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挣的工分勉强够糊口,棒梗饿肚子也是常事。 可同情归同情,偷东西终究是不对的。 王寡妇看着棒梗哭得可怜,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几分,却还是板着脸道:“饿了就能偷东西吗?我家这只芦花鸡,天天给我下蛋,我还指着它换钱给我家小子交学费呢!你偷了我的鸡,让我怎么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出来。他背着手,脸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都别吵了。偷东西确实不对,棒梗年纪小,不懂事,可做家长的,不能不管教。” 秦淮茹连忙站起身,对着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一大爷,是我没管教好棒梗。您说,这事该怎么解决,我都听您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道:“这样吧。棒梗偷了王嫂子的鸡,按理说,该照价赔偿。一只芦花鸡,市价五块钱,还得赔上王嫂子损失的鸡蛋。可贾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拿不出这么多钱。” 他顿了顿,又道:“依我看,就让棒梗给王嫂子道歉,再帮王嫂子挑水劈柴一个月,算是抵了这只鸡的钱。秦淮茹,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连忙点头:“行!我都听您的!棒梗,快给王奶奶道歉!” 棒梗抽抽搭搭地抬起头,对着王寡妇道:“王奶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 王寡妇看着棒梗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终究是心软了,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知错能改就好。往后可不许再干这种事了。”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又开了。贾张氏探出头来,脸上满是不乐意:“凭什么让我们棒梗给她挑水劈柴?不就是一只鸡吗?大不了我们赔她两只!” “赔?”王寡妇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赔?你家连玉米面都快吃不上了,还赔两只鸡?我看你是想耍赖吧!”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梗着脖子道:“谁耍赖了?我贾家虽然穷,可也不是赖账的人!不就是五块钱吗?我……我慢慢还!” “慢慢还?”王寡妇嗤笑一声,“等你还上,我家小子的学费都交不上了!易大爷的法子就挺好,让棒梗给我干活抵账,我看行!” 院里的邻居们也纷纷附和:“对!就让棒梗干活抵账!这样既惩罚了他,又能让他长记性!” “就是!总不能让王嫂子白白损失一只鸡!” 贾张氏看着众人都向着王寡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再闹下去,吃亏的还是她家。 易中海见状,沉声道:“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棒梗每天放学回来,就去帮王嫂子挑水劈柴,干满一个月为止。秦淮茹,你可得看好他,不许他再偷懒耍滑。” 秦淮茹连忙应道:“我知道了。谢谢一大爷。谢谢王嫂子。” 王寡妇摆了摆手:“行了。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往后好好管教孩子就行了。” 事情算是暂时解决了,邻居们也渐渐散了。傻柱看着垂头丧气的棒梗,忍不住叹了口气:“棒梗,你往后可真得改改了。再偷东西,没人能帮你了。” 棒梗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东厢房里,林焓墨看着院里的闹剧落幕,轻轻叹了口气。苏婉瑜端着粥走过来,道:“这贾家,真是一天都不消停。棒梗这孩子,也是可怜,跟着贾张氏,迟早得学坏。” 林焓墨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秦淮茹要是能硬气一点,好好管教棒梗,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他顿了顿,又道:“贾张氏那个人,肯定不甘心。这事,怕是还没完。” 苏婉瑜点了点头,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贾张氏的性子,睚眦必报,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指不定又要想出什么幺蛾子来。 果然,没过多久,西厢房里就传来了贾张氏的骂声:“你个没用的东西!连只鸡都看不住,还被人抓住把柄!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紧接着,就是棒梗的哭声和秦淮茹的劝声。 林焓墨听着这些声音,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这座四合院里的风波,就像是秋天的落叶,一层叠着一层,永远都不会有停歇的时候。 上午的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晨雾,照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暖洋洋的。可那潜藏在屋檐下的算计和矛盾,却像是老槐树的影子,越拉越长。 王寡妇家的鸡笼,被重新修好,放在院子的角落里。只是笼里空空如也,再也没有了那只芦花鸡的身影。 棒梗低着头,跟在秦淮茹身后,去了王寡妇家挑水。他的脚步沉重,像是扛着千斤重担。院里的邻居们看着他的背影,纷纷摇着头,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真的知错能改。 东厢房里,小念礼已经吃完了粥,正趴在炕上玩拨浪鼓。林焓墨坐在桌边,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贾张氏不会就这么算了,说不定,下一场风波,很快就会来临。 苏婉瑜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林焓墨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在这座四合院里,想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实在是太难了。 中午的时候,傻柱从厂里带回来两个馒头,给了棒梗一个。棒梗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眼泪混着馒头渣一起咽进肚子里。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可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咬着牙,一步步走下去。 西厢房里,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看着棒梗手里的馒头,眼神里满是算计。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她知道,想要报复林焓墨和王寡妇,就得从长计议。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西厢房,落在贾张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暖意。她的心里,正酝酿着一个恶毒的计划,一个足以让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的计划。 而这一切,院里的邻居们,都还蒙在鼓里。他们只当,偷鸡的风波已经过去,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夕阳西下,四合院里的炊烟再次升起。各家各户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只是那灯光,却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着,透着几分压抑。 东厢房里,林焓墨抱着小念礼,站在窗边,看着渐渐沉下去的夕阳。他的眼神深邃,像是看透了这座四合院里所有的算计和纷争。他知道,想要守护好自己的家,就必须变得更强,更硬。 夜色渐深,四合院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小院里,永远都讲不完的故事。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执念难消谋暗计 初心未改砺真功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执念难消谋暗计 初心未改砺真功 秋露凝霜,沾湿了四合院的青砖黛瓦,晨起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卷着老槐树的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易中海家的小院里,锉刀划过铁板的“刺啦”声,又一次准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贾东旭弓着腰,额头上的汗珠混着额角的露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胳膊早已酸麻得不听使唤,手腕却死死绷着,不敢有半分松懈。易中海教给他的“稳、准、细”三字诀,像是刻在了他的骨头上,每一次锉动,都力求精准。 身上的蓝布工装,又一次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可他顾不上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学好手艺,撑起这个家,不让娘和秦淮茹再跟着受穷,更不能辜负师父的一片苦心。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院角的石榴树下,目光沉沉地落在贾东旭的身上。他的眉头微蹙,却没有像昨日那般时时指点,只是任由那单调的锉刀声,在小院里反复回荡。 他心里清楚,贾东旭这孩子,底子是好的,肯吃苦,也有韧劲。可他身后的那个家,那个蛮不讲理的贾张氏,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这孩子的心上。昨日西厢房的争吵声,他听得一清二楚。贾张氏那番逼涨工资的话,更是让他心里凉了半截。 “手艺是练出来的,不是求出来的。”易中海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轧钢厂的工资等级,凭的是真本事,不是谁的一句话就能改的。你要是心里揣着旁的心思,这锉刀,磨得再平,也没用。” 贾东旭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又加快了速度,只是那力道,却比之前更沉了几分。他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师父,我知道。我心里只有学艺,没有别的心思。” “最好如此。”易中海淡淡道,转身走进了屋。 不多时,他拿着一个磨得锃亮的卡尺走了出来,递到贾东旭面前:“量量看,误差多少。” 贾东旭放下锉刀,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卡尺。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将卡尺卡在铁板的边缘。当看到卡尺上的刻度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误差微乎其微,比昨日进步了不止一星半点。 “师父,您看!”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 易中海走上前,看了一眼卡尺,又看了看铁板的平面,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点了点头:“不错,有进步。记住,这手艺,就像这锉刀,越磨越亮,越练越精。急不得,也躁不得。” “弟子记住了!”贾东旭恭敬地说道,心里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贾张氏探出头来,目光在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转了一圈,眼神里的算计,像藏不住的针尖,一闪而过。 她没有像往日那般大呼小叫,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口,倚着门框,扯着嗓子喊道:“东旭啊,该回家吃早饭了!娘给你熬了小米粥,还卧了两个鸡蛋呢!” 贾东旭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他看了一眼易中海,见师父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放下手里的工具,对着易中海鞠了一躬:“师父,我先回去吃早饭,吃完马上回来。” 易中海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贾东旭快步走到门口,刚想跟着贾张氏回家,却被她一把拉住。贾张氏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蛊惑的意味:“东旭,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娘跟你说个事。保准能让你少奋斗十年,早早地涨工资,当干部!” 贾东旭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皱着眉头道:“娘,您又想干什么?我跟您说了,学艺得踏实,不能动那些歪心思。” “什么歪心思?这是娘为你谋划的好前程!”贾张氏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别管,听娘的准没错!”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拉着贾东旭,朝着西厢房走去。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将母女俩的对话听了个大概。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他知道,贾张氏这老婆子,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平静的日子,怕是又要被她搅乱了。 西厢房里,小米粥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棒梗早已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个白面馒头,吃得正香。秦淮茹端着一碗粥,小心翼翼地放在贾东旭面前,眼里满是关切:“东旭,快吃吧,粥还热着呢。” 贾东旭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他看着贾张氏那张带着算计的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东旭,你看你,学个手艺,把自己累成什么样了。”贾张氏一边给贾东旭夹鸡蛋,一边假惺惺地说道,“娘看着都心疼。你说你,天天这么累死累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娘,学艺本来就是个苦差事。等我学好了,就好了。”贾东旭耐着性子说道。 “好?什么时候才好?”贾张氏放下筷子,声音陡然拔高,“等你学好了,棒梗都该上学了!学费从哪儿来?家里的粮食缸都快见底了!你想让我们娘仨跟着你喝西北风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娘!”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是说了吗?等我学好了手艺,工资自然会涨。到时候,咱们的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涨工资?那得等到猴年马月!”贾张氏冷笑一声,凑到贾东旭面前,压低声音道,“娘给你想了个好办法!你师父不是八级钳工吗?在轧钢厂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跟厂里的李厂长,关系好得很!你去跟你师父说说,让他跟李厂长打个招呼,把你调到技术科去!技术科的工资,比你现在高多了!而且还轻松!” 贾东旭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娘!您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技术科是那么好进的吗?那都是要有真才实学的!我现在连钳工的基础都还没打好,怎么去技术科?” “真才实学?那有什么用?”贾张氏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有你师父这层关系,什么真才实学,都比不上一句话!你去跟你师父说,他肯定会帮你的!他要是不帮你,娘就去他家里闹!我就不信,他能看着我老婆子饿死!” “您要是敢去闹,我就真的不认您这个娘了!”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他的眼睛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没想到,娘竟然会想出这样的主意。这不仅是对师父的不尊重,更是对他自己学艺之路的亵渎。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绝不能因为娘的一己私欲,而前功尽弃。 棒梗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秦淮茹连忙上前,将棒梗紧紧搂在怀里,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对着贾东旭劝道:“东旭,你别生气。娘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咱们有话好好说。” “为了这个家好?”贾东旭冷笑一声,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她这是在毁了这个家!毁了我的前程!我告诉你,娘,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去跟师父说这种话的!” “你……你……”贾张氏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贾东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看着儿子那张决绝的脸,心里的火气,瞬间变成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而跟她翻脸。她更没想到,自己的一片苦心,竟然会被儿子当成驴肝肺。 “好!好!好!”贾张氏连说三个“好”字,猛地一跺脚,“你翅膀硬了!你敢不听我的话了!我不管了!我再也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她气冲冲地走进里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那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里屋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五味杂陈。她走上前,轻轻拉了拉贾东旭的衣角,柔声道:“东旭,别生气了。娘也是一时糊涂。咱们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贾东旭点了点头,颓然地坐在炕沿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边是他梦寐以求的学艺之路,他夹在中间,只觉得身心俱疲。 棒梗停止了哭泣,怯生生地拉了拉贾东旭的衣角:“爹,你别生气了。我不要吃肉了,也不要新衣裳了。我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孩子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贾东旭的心里。他抬起头,看着棒梗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又看了看秦淮茹那满是担忧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愧疚。 “棒梗,爹没事。”贾东旭摸了摸棒梗的头,声音沙哑地说道,“爹一定会好好学艺,让你和娘,还有奶奶,过上好日子的。” 吃完早饭,贾东旭揣着那个布包,拿着那把锉刀,又一次朝着易中海家走去。他的脚步沉重,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知道,自己这一走,又要面对师父那审视的目光,又要面对院里邻居那异样的眼神。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易中海家的小院里,易中海正坐在石凳上,看着手里的工具图样。看到贾东旭走过来,他抬了抬眼皮,淡淡道:“来了?去把昨天的工具图样拿出来,我教你怎么画图纸。” 贾东旭连忙应了一声,放下布包和锉刀,小心翼翼地拿出里面的图纸,铺在石桌上。 易中海走上前,拿起一支铅笔,在图纸上轻轻勾勒着,一边画,一边讲解:“画图纸,讲究的是精准。每一条线,每一个刻度,都不能有半分差错。这就像做人,一步错,步步错。” 贾东旭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易中海手里的铅笔。他将师父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石桌上的图纸上,也洒在贾东旭那专注的脸上。他的心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烦躁和不安,只剩下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学艺的执着。 院里的邻居们,路过易中海家门口,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赞赏:“没想到,贾东旭这小子,还真有股子韧劲。看来,易中海这老小子,没白收这个徒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掐着手指头算了算,笑眯眯地说道:“可不是嘛!照这个势头下去,不出一年,贾东旭这小子,就能掌握钳工的基础手艺。到时候,工资涨一级,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路过的傻柱,撇了撇嘴,手里拎着刚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哼了一声:“哼,有贾张氏那样的娘,指不定哪天就又闹起来了。我看他这艺,能不能学成,还两说呢!” 这话一出,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忍不住点了点头。他们心里都清楚,贾家的病根,就在贾张氏身上。这老婆子要是不消停,贾东旭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未必能成事。 东厢房里,林焓墨正陪着小念礼玩积木,苏婉瑜坐在一旁,手里缝着一件小棉袄。听到邻居们的议论,苏婉瑜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贾东旭,也真是不容易。摊上那么个娘,想安安稳稳地学个手艺,都这么难。” 林焓墨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念礼肉乎乎的脸蛋,道:“路是自己选的。他要是真的有心学艺,就该拿出点魄力来,跟他娘划清界限。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就算是学会了手艺,也成不了什么大器。” 苏婉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手里的针线,却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 贾东旭放下手里的铅笔,看着自己画的第一张图纸,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虽然线条还有些稚嫩,刻度也有些许误差,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易中海走上前,看了看图纸,点了点头:“不错,第一次画图纸,能画成这样,算是不错了。记住,画图纸,就像磨铁板,要心平气和,不能急功近利。” “弟子记住了!”贾东旭恭敬地说道。 “好了,你先回去吃饭吧。”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下午早点过来,我教你怎么使用钻床。” “是,师父!”贾东旭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图纸收好,揣进怀里,然后拿起布包和锉刀,朝着西厢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就看到贾张氏站在门口,眼神阴鸷地看着他。他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又要有一场风波了。 “东旭,你过来。”贾张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不容置疑地说道。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贾张氏拉着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压低声音道:“东旭,娘刚才想了想,觉得你去跟你师父说,确实不太合适。不过,娘还有一个办法。” 贾东旭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皱着眉头道:“娘,您又有什么主意?” “你师父不是跟李厂长关系好吗?”贾张氏的眼睛里闪着光,声音里带着一股蛊惑的意味,“你去买两瓶好酒,两条好烟,送给你师父。然后,让你师父带着你,去李厂长家里拜访一下。到时候,你师父在李厂长面前美言几句,还怕你进不了技术科?” “娘!”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您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师父是何等清高的人?他怎么会收我的东西?更何况,这种靠送礼走后门的事,我是绝不会做的!” “清高?清高能当饭吃吗?”贾张氏冷笑一声,“你不去是吧?好!你不去,娘去!我就不信,易中海那老小子,能经得起我的软磨硬泡!”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娘!您别去!您要是去了,我这徒弟,就真的做到头了!” “做到头就做到头!”贾张氏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天天这么累死累活的,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 就在这时,易中海家的门开了。易中海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紧紧盯着贾张氏,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贾张氏,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笑容。她快步走上前,点头哈腰地说道:“易师傅,我……我是来跟您商量点事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易中海冷冷地说道,“你儿子现在是我的徒弟,我教他手艺,是希望他能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好日子。而不是靠什么歪门邪道,走什么后门!你要是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把你赶出这个院子!” “易师傅,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贾张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我这都是为了东旭好啊!他天天这么累死累活的,我看着都心疼啊!” “为了他好?”易中海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毁了他!我告诉你,贾张氏,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干涉东旭学艺,我就跟他断绝师徒关系!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身边的贾东旭,心里的火气,瞬间变成了一股深深的恐惧。她知道,易中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要是真的断了师徒关系,那东旭的前程,就真的毁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娘,您现在满意了?”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您差点就毁了我的一切!”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西厢房走去。 贾张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又看了看易中海家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五味杂陈。她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朝着西厢房走去。 西厢房里,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焦急地等待着。看到贾东旭和贾张氏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贾东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颓然地坐在炕沿上,双手捂着脸。 贾张氏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棒梗看着父母和奶奶的样子,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玩着手里的小石子。 阳光渐渐偏西,洒在西厢房的窗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贾东旭终于放下了双手,他抬起头,看着贾张氏,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娘,您别再闹了,好不好?我真的想好好学艺,真的想让这个家,过上好日子。您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贾张氏看着儿子那张疲惫的脸,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好!娘不闹了!娘再也不闹了!你好好学艺,娘相信你,一定能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的。” 听到这话,贾东旭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看着贾张氏,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谢谢娘!” 秦淮茹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棒梗看到父母和奶奶的笑容,也高兴地拍起了手:“太好了!太好了!爹要学好手艺了!咱们要过上好日子了!” 屋里的气氛,终于变得温馨起来。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金红。 易中海家的小院里,易中海正坐在石凳上,看着手里的工具图样。听到西厢房里传来的棒梗的欢笑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贾东旭这孩子,终于挺过了这一关。往后的日子,虽然还会有不少的困难,但只要他能坚守初心,脚踏实地,就一定能学有所成。 东厢房里,林焓墨也听到了棒梗的欢笑声。他放下手里的积木,眼神深邃地看向窗外。苏婉瑜笑着道:“看来,贾家的这场风波,总算是平息了。” 林焓墨点了点头,道:“这只是暂时的。贾张氏那个人,本性难移。不过,只要贾东旭能坚守初心,就不怕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 贾家的饭桌上,虽然只有一碗稀粥和一碟咸菜,但却充满了久违的温馨。贾张氏给棒梗夹了一筷子咸菜,棒梗又给贾东旭夹了一筷子。一家三口的脸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易中海家的小院里,易中海正坐在石凳上,喝着茶,看着天上的星星。他的心里,对自己的这个徒弟,充满了期待。 傻柱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吃着从外面买回来的包子。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的落寞,渐渐消散了。他知道,自己的生活,也该翻开新的一页了。 而林正阳和林晚秋的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林正阳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有鱼有肉。两人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 “正阳,你说贾东旭,能学好手艺吗?”林晚秋夹了一口鱼,轻声问道。 “能。”林正阳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他是个有韧劲的孩子。只要他能坚守初心,脚踏实地,就一定能学有所成。” “嗯。”林晚秋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吃完饭后,林正阳帮着林晚秋收拾了碗筷。然后,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正阳,你说咱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林晚秋靠在林正阳的身边,轻声问道。 “咱们的未来,一定会很美好。”林正阳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我会娶你为妻,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晚秋的脸,瞬间红了。她抬头看着林正阳,眼里满是爱意:“正阳,我等你。” 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们的心里,都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夜色如墨,星光璀璨。这座充满了是非恩怨的四合院,终于迎来了一丝平静和温馨。 执念难消,却已经渐渐被初心所融化。风波漾起,却已经渐渐被平静所取代。 贾东旭的学艺之路,才刚刚开始。他的未来,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希望。 林正阳和林晚秋的爱情,在这座院子里,悄然绽放。他们的未来,充满了光明,也充满了幸福。 是非恩怨,就像院子里的老槐树,枝繁叶茂,纠缠不休。但只要人们心中有正义,有善良,有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一定能冲破一切阻碍,迎来属于自己的幸福。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钻床初响淬筋骨 旧念暗燃起微澜 第一百八十章 钻床初响淬筋骨 旧念暗燃起微澜 秋阳初升,将四合院的青砖地照得透亮,老槐树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滑落,砸在地上碎成细小的水花。易中海家的小院里,比往日更添了几分肃静——一台擦得锃亮的钻床立在院角,阳光洒在金属机身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贾东旭早早地等在院门口,手里攥着昨天画的图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昨夜没睡安稳,可那股子对学艺的执着,却比往日更甚。西厢房里的那场风波,像是一块磨刀石,将他心里的杂念磨去不少,只余下对真本事的渴望。 “进来。”易中海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威严。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院子,规规矩矩地站在钻床旁,恭声道:“师父。” 易中海背着手走过来,目光先落在他手里的图纸上,又扫过他那张带着倦意却依旧坚定的脸,微微点头:“图纸看得怎么样了?钻床的原理,摸透了吗?” “回师父,摸透了。”贾东旭连忙将图纸递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底气,“钻床讲究‘稳、准、狠’,进刀要稳,定位要准,下刀要狠,不能有半分犹豫。” “嘴上说得好,不如手上做得好。”易中海接过图纸,看了两眼便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伸手拍了拍钻床的机身,“这台钻床,是我年轻时候用的家伙,跟着我几十年了,淬过火,也吃过力。今天我教你用它,不是让你学个花架子,是让你明白,手艺这东西,是靠一毫米一毫米的精准,一锤子一锤子的力道,砸出来的。” 说着,易中海亲自演示起来。他握住操作杆,手腕轻轻一转,钻头便发出低沉的嗡鸣,缓缓落下,精准地落在一块铁板的标记点上。铁屑飞溅,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不多时,一个光滑平整的圆孔便出现在铁板上。 “看清楚了?”易中海停下动作,侧头看向贾东旭。 “看清楚了!”贾东旭的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钻床的每一个部件,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你来试试。”易中海让开位置,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如鹰。 贾东旭走到钻床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操作杆。他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这是他第一次接触钻床,也是他学艺之路上的又一个重要关卡。 他按照师父教的方法,先定位,再调整钻速,然后缓缓下压操作杆。钻头接触到铁板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铁屑四处飞溅,有的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钻头和铁板的接触点,手腕死死绷着,不敢有半分偏差。 “进刀太快!”易中海的声音陡然响起,伸手在他的手腕上拍了一下,“慢一点!稳一点!你是在钻孔,不是在劈柴!” 贾东旭连忙放慢速度,钻头的嗡鸣声渐渐变得沉稳。他咬着牙,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操作杆上,瞬间蒸发。 身上的蓝布工装,很快就被汗水浸透,后背的水渍印出钻床的轮廓。可他顾不上擦汗,也顾不上胳膊的酸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师父失望,不能让自己的努力白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第一个圆孔终于钻成时,贾东旭几乎脱力,扶着钻床的机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那个虽然不算完美,却也足够规整的圆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还行,比我预想的强点。”易中海走上前,拿起铁板看了看,眉头微微舒展,“就是进刀的时候还是有点急,定位也差了一丝。记住,钻床这东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个小小的偏差,就能让整个活儿报废。” “弟子记住了!”贾东旭连忙直起身子,恭敬地应道。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两人抬头一看,原来是秦淮茹端着一个饭盒走了过来。她的脚步很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显然是怕打扰到他们。 “师父,东旭,快歇会儿,吃点东西吧。”秦淮茹将饭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碟咸菜炒鸡蛋。 “秦丫头有心了。”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他知道,秦淮茹这孩子,虽然之前被贾张氏撺掇着做了糊涂事,但本质不坏,这些日子也确实在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贾东旭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他拿起一个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饥肠辘辘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时不时地给他递上一口咸菜。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贾东旭这孩子,身边有秦淮茹这样的媳妇支持,是他的福气。可偏偏有贾张氏那样的婆婆,时时刻刻都在拖后腿。 “东旭,慢点吃,别噎着。”秦淮茹轻声说道,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馒头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事,我饿坏了。”贾东旭笑了笑,三口两口就吃完了一个馒头,“娘在家怎么样了?棒梗乖不乖?” “娘挺好的,早上起来还帮着我喂了鸡。”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棒梗也乖,在院子里跟小念礼玩呢。” 听到这话,贾东旭的心里微微一暖。他知道,经过上次的风波,娘是真的消停了不少。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吃完东西,贾东旭休息了片刻,便又回到了钻床旁。这一次,他的动作熟练了不少,进刀的速度也稳了许多。钻头的嗡鸣声,在小院里持续回荡,像是在奏响一曲关于奋斗和坚持的乐章。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专注的样子,眼里渐渐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知道,贾东旭这孩子,是块好料,只要坚持下去,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院里的邻居们,路过易中海家门口,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赞赏:“这贾东旭,真是越来越像回事了。看来,易中海这老小子,没白收这个徒弟。”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掐着手指头算了算,笑眯眯地说道:“可不是嘛!照这个势头下去,不出半年,贾东旭就能独立完成一些简单的钳工活。到时候,轧钢厂那边,肯定会给他涨工资的。” 路过的傻柱,撇了撇嘴,手里拎着刚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哼了一声:“哼,有贾张氏那样的娘,指不定哪天就又闹起来了。我看他这艺,能不能学成,还两说呢!” 这话一出,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忍不住点了点头。他们心里都清楚,贾家的病根,就在贾张氏身上。这老婆子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东厢房里,林焓墨正陪着小念礼和棒梗玩积木,苏婉瑜坐在一旁,手里缝着一件小棉袄。听到外面钻床的嗡鸣声,苏婉瑜忍不住笑了笑:“这贾东旭,学起手艺来,还真是下苦功。”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林焓墨伸手捏了捏小念礼肉乎乎的脸蛋,道,“贾东旭这孩子,要是能一直保持这份初心,将来必定能出人头地。” “希望如此吧。”苏婉瑜叹了口气,“就怕贾张氏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 林焓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了西厢房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他知道,贾张氏那个人,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她现在的消停,不过是暂时的蛰伏罢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 贾东旭已经能熟练地操作钻床,钻出的圆孔,精准度越来越高。易中海看着他的进步,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明显。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易中海看了看天色,开口道,“你回去把今天学的东西好好琢磨琢磨,明天过来,我教你怎么给零件淬火。” “是,师父!”贾东旭连忙放下操作杆,对着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秦淮茹一起,朝着西厢房走去。一路上,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回到西厢房,棒梗立刻扑了上来,抱着贾东旭的大腿,兴奋地说道:“爹,你今天学了什么?是不是又学会了新本事?” “是啊,爹今天学会了用钻床。”贾东旭摸了摸棒梗的头,笑着说道,“等爹学好了手艺,就给你做一个木头手枪,让你跟小念礼一起玩。” “太好了!”棒梗高兴地跳了起来,“我要木头手枪!我要跟小念礼一起玩!” 贾张氏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晾好的绿豆汤,递给贾东旭:“东旭,快喝点水,看你累的,满头大汗。” 贾东旭接过绿豆汤,心里微微一暖。他看着娘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忍不住说道:“娘,谢谢您。” “跟娘客气什么。”贾张氏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你好好学艺,就是对娘最好的报答。”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个家,终于有了一点家的样子了。 晚饭的时候,贾家的饭桌上,虽然依旧是稀粥和咸菜,但气氛却格外温馨。贾张氏给棒梗夹了一筷子咸菜,棒梗又给贾东旭夹了一筷子。一家三口的脸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贾东旭喝着稀粥,心里却在想着明天要学的淬火技术。他知道,淬火是钳工手艺里的关键一环,也是最难掌握的一环。他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学好这门技术。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秦淮茹连忙放下碗筷,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傻柱。 傻柱手里拎着一个饭盒,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秦淮茹,这是我今天从厂里带回来的红烧肉,给棒梗吃。”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摆手道:“傻柱,不用了,我们家已经吃过饭了。” “给棒梗吃的,又不是给你吃的。”傻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扭,将饭盒塞到秦淮茹手里,转身就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淮茹看着手里的饭盒,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傻柱心里还惦记着她,可她现在已经有了贾东旭,有了这个家,她不能再给傻柱任何希望。 回到屋里,贾东旭看着她手里的饭盒,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是谁送的?” “是傻柱。”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他说这红烧肉是给棒梗吃的。”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就想去接饭盒:“傻柱这孩子,真是有心了。棒梗,快过来吃红烧肉。” “娘,别吃!”贾东旭连忙拦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我们家现在的日子,虽然苦了点,但也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这红烧肉,我们得还给傻柱。” “还给傻柱?”贾张氏的脸瞬间拉长了,“傻柱好心给我们送红烧肉,你却要还给人家,你是不是傻?” “娘,这不是傻不傻的问题。”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才吃得踏实。别人的东西,再好,我们也不能要。” “你……”贾张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儿子那张决绝的脸,心里的火气,瞬间变成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连忙上前打圆场:“娘,东旭说得对。我们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这红烧肉,我明天还给傻柱。” 贾张氏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贾东旭,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棒梗看着饭盒里的红烧肉,眼里满是渴望,却还是懂事地说道:“奶奶,娘,爹,我不吃红烧肉。我喜欢喝稀粥,吃咸菜。” 孩子的话,让屋里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贾东旭摸了摸棒梗的头,心里充满了愧疚:“棒梗,等爹学好了手艺,一定天天给你买肉吃。” “嗯!”棒梗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 贾家的西厢房里,已经安静了下来。棒梗躺在小炕上,早已进入了梦乡。贾东旭坐在炕沿上,看着手里的工具图样,聚精会神地研究着。秦淮茹坐在一旁,手里缝着一件小衣服,时不时地抬头看他一眼,眼里满是爱意。 贾张氏躺在里屋的炕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的心里,正酝酿着一个新的念头。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她知道,傻柱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要是能让傻柱一直帮衬着这个家,那他们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在她的心里疯狂地生长。她知道,这个念头一旦说出来,肯定会遭到贾东旭的反对。但她不在乎。她只要能让这个家过上好日子,什么都愿意做。 与此同时,傻柱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脸上带着一丝落寞的笑容。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却在想着秦淮茹。他知道,秦淮茹现在已经有了贾东旭,有了这个家,他不该再惦记着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他知道,自己的这份感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可他就是不愿意放手。 东厢房里,林焓墨正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星星。苏婉瑜走过来,轻轻靠在他的身边,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呢?” “在想贾家的事。”林焓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深意,“贾张氏那个人,是绝不会轻易消停的。我总觉得,她心里还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希望她不要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了。”苏婉瑜叹了口气,“贾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一点。” “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林焓墨轻轻摇了摇头,“这四合院里的风波,就像这秋天的落叶,一层接着一层,永远都不会停歇。” 苏婉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了西厢房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而林正阳和林晚秋的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林正阳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有鱼有肉。两人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 “正阳,你说贾东旭,能顺利学好淬火技术吗?”林晚秋夹了一口鱼,轻声问道。 “能。”林正阳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他是个有韧劲的孩子。只要他能保持这份初心,就没有学不会的技术。” “嗯。”林晚秋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希望贾家的日子,能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难啊。”林正阳轻轻摇了摇头,“贾张氏那个人,本性难移。她现在的消停,不过是暂时的。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她肯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林晚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她知道,林正阳说得对。贾张氏那个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吃完饭后,林正阳帮着林晚秋收拾了碗筷。然后,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正阳,你说咱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林晚秋靠在林正阳的身边,轻声问道。 “咱们的未来,一定会很美好。”林正阳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我会娶你为妻,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晚秋的脸,瞬间红了。她抬头看着林正阳,眼里满是爱意:“正阳,我等你。” 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们的心里,都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夜色如墨,星光璀璨。这座充满了是非恩怨的四合院,表面上看起来平静祥和,可在那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早已暗流涌动。 钻床的嗡鸣声,已经渐渐消散。可贾东旭的学艺之路,才刚刚开始。他的未来,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希望。 傻柱的那份执念,还在他的心里燃烧。他的未来,充满了迷茫,也充满了未知。 而贾张氏的那个新念头,就像一颗种子,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用不了多久,这颗种子就会破土而出,在四合院里,掀起一场新的风波。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