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 第302章 流萤的精心准备与意外撞车(下) 流萤站在星的房间门外,已经整整五分钟了。 她换下了平时那身便于活动的轻便服装,穿上了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这是上次逛街时卡芙卡推荐她买的,说这个颜色很衬她。头发也仔细梳理过,还别上了一枚小巧的星星发卡。手里拿着两张票,是那家“星际零食博览馆”的体验券,她特意拜托银狼在网上提前预订的。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她在脑海中反复演练要说的话: “星,你这周末有空吗?我听说新开了一家零食博览馆,好像很有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去看看?” 不行,太生硬了。 “星,那个……我拿到两张零食博览馆的票,你……有兴趣吗?” 好像又太随意了。 “星,我想……邀请你去一个地方……” 太直接了!她会怎么想? 流萤的脸颊发烫,几乎想转身逃走。但想到卡芙卡的话,想到星那些细微的关怀,她又强迫自己站稳。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小识像一阵风一样冲了上来,看到流萤站在星的房门外,脚步猛地一顿。 “你在这儿干嘛?”小识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天然的敌意(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 流萤下意识把手里的票往身后藏了藏:“我……我找星有点事。” “巧了,我也找她有事!”小识大步走过来,抬手就要敲门。 “等等!”流萤情急之下出声阻止。 小识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她,眉毛挑起:“干嘛?我先来的?” “不……我的意思是,”流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或许我们可以……有个先来后到?” “哈?”小识叉起腰,“凭什么?星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紧绷。流萤握紧了手中的票,小识则挺直了背,互不相让地对视着。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穿着印有“银河球棒侠”字样的宽松T恤和运动短裤,手里还拿着游戏手柄,显然刚从激烈的游戏战斗中暂时脱离。她看到门口对峙的两人,愣了一下。 “流萤?小识?你们……在我门口干嘛?要一起打游戏吗?我刚刚被BOSS虐了,需要帮手!”星的眼睛亮了起来,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 流萤和小识同时转头看向她,又同时开口: “星,我有事想——” “星!跟我出去!”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又同时停下,互相瞪了一眼。 星眨了眨眼,看看流萤,又看看小识,脑袋上仿佛冒出一个问号:“啊?你们……要一起出去?去哪儿?” “不是一起!” “单独!” 两人再次同时否认,然后又同时闭上嘴,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挠了挠头,把游戏手柄夹在胳膊底下,试探着问:“那个……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吵架了?” 流萤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邀请说出口。她上前一步,将手里的票递到星面前,声音轻柔但清晰:“星,这周末……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邀请你去这家新开的零食博览馆。听说那里有很多来自不同世界的奇特零食……我想,你可能会喜欢。” 她的脸颊染上绯红,眼睛却勇敢地看着星。 星惊讶地接过票,看着上面印着的各种诱人零食图案,眼睛顿时亮了:“哇!星空棒棒糖!会变色的汽水!还有这个……‘黑洞巧克力’?听起来好酷!”她抬头,笑容灿烂,“流萤,你怎么知道我想去这里?我上次路过看到海报,馋了好几天!” 流萤心中一甜,松了口气,刚想说话—— “等等!”小识一把挤到两人中间,指着自己,“我也有邀请!星!明天!就明天下午!跟我去城里!就我们两个!去……去打街机!我知道新开了一家超大的街机厅,有最新款的节奏光剑和太鼓达人!比看零食有意思多了!” 她说着,还用手比划着打鼓的动作,试图增加吸引力。 星看看左边温柔期待地看着她的流萤,又看看右边气势汹汹(但眼神深处有点紧张)的小识,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明天下午?零食博览馆是周末……时间不冲突啊。”星试图理清状况,“所以你们是想……分别和我出去?” 流萤和小识同时点头,然后又同时瞪向对方。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火花。 星看看手里的零食券,又看看小识跃跃欲试的表情,再感受一下两人之间那诡异的低气压,一个头两个大。她有种预感,无论答应谁,今天这事儿都难以善了。而且,她其实……两个都挺想去的?和流萤一起探索新奇的零食,听起来很放松有趣;和小识去街机厅大战三百回合,肯定也很热血畅快。 但是,二选一? 星的求生本能(以及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失望的心情)开始疯狂运转。她目光扫过两人,忽然灵光一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呃……那个……”星干咳一声,露出一个试图调和的笑容,“要不……我们三个一起去?” 流萤和小识同时愣住了,看向她。 “你们看啊!”星努力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充分,“零食博览馆和街机厅,说不定在同一个商圈呢!我们可以先去博览馆逛逛,买点零食,然后去街机厅玩!玩累了还能用零食补充能量!多完美!而且人多热闹啊!派蒙肯定也想去,我们可以把她也带上……不对,派蒙去的话帕姆可能也想去,那是不是要叫上瑟琳娜?格蕾修会不会也想看看零食?啊,温迪说不定对异世界零食也感兴趣……” 星的思绪开始发散,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完美避免了选择困难,还能变成一次小型集体活动。 流萤和小识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情愿”三个大字。 和这家伙一起?/和她一起? 但星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这样就能和你们两个都一起玩了”的真诚喜悦,让她们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 流萤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至少,是和她一起外出。虽然多了个超级电灯泡。 小识则撇了撇嘴,但看着星那副“我想到绝妙主意了快夸我”的表情,又觉得没那么气了。算了,三人行就三人行,总比星单独和流萤出去好!而且她可以全程盯着,防止流萤搞什么“小动作”! “哼,随便啦。”小识别过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反正本姑娘主要是去称霸街机厅的,你们别拖后腿就行。” 流萤也微微点头,对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嗯,这样……也不错。那,我们明天下午见?” “好!”星开心地拍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怎样的修罗场边缘走了一遭,“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门口集合!我先回去把这个BOSS过了!”她挥了挥游戏手柄,转身溜回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流萤和小识再次对视。 “别以为你穿条裙子就能怎么样。”小识哼了一声。 “你也别想用打街机当借口搞破坏。”流萤轻声回应,但语气并不软弱。 两人又互相瞪了几秒,然后同时转身,朝不同的方向离开。空气中留下无声的硝烟味,以及一丝对明天那场注定不会太平静的“三人行”的复杂期待。 场景四:别墅里的观察者们 这场小小的“门口交锋”,并非无人知晓。 一楼客厅的窗边,卡芙卡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却带着笑意:“果然……剧本的走向,总是充满意外的变数呢。” 正在用虚拟屏幕处理数据的银狼头也不抬,嚼着泡泡糖说:“需要我提前规划一条能同时经过零食博览馆、街机厅、并且避开所有拥挤路段的‘三人行最优路径’吗?附带周边餐厅和紧急撤离点信息。” “暂时不用。”卡芙卡微笑,“让命运的丝线自己缠绕一会儿,也很有趣。” 二楼的另一个转角,符华静静收回目光,转身离开。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仿佛在说“早知如此”。 而在三楼的工作间里,通过监控蜜蜂(维尔薇出品,用于观察乐园动植物)偶然捕捉到这一幕的维尔薇,兴奋地推了推护目镜:“多角情感动力学!非典型社交互动模型!值得记录!也许可以设计一个模拟程序……” 她身边的梅比乌斯懒洋洋地靠在实验椅上,瞥了一眼屏幕,嗤笑一声:“无聊的情感游戏。不如来研究一下,当多个高能量个体聚集在狭小空间时,情绪波动会引发怎样的环境能量涟漪……” 至于始作俑者星,她正沉浸在终于打败游戏BOSS的喜悦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明天将面临怎样的“考验”,以及她的这个决定,将在别墅里引发多少私下里的讨论和赌局(开盘者:帕朵菲莉丝;最大下注者:爱莉希雅)。 夜幕降临,星之乐园逐渐安静下来。但某些人的心中,却因为明天的约定,泛起了不同于以往的涟漪。 流萤在房间里,仔细挑选着明天要穿的衣服,思考着如何自然地与星互动,同时防范小识的捣乱。 小识则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要怎么在街机厅大显神通,把星的目光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以及如何“不经意”地打断流萤和星的任何单独交流。 而星…… 星在梦里,正左手拿着巨大的星空棒棒糖,右手握着街机光剑,在零食堆成的海洋里和音乐节奏怪兽大战,笑得不亦乐乎。 至于明天究竟会是灾难还是趣事? 恐怕只有等到太阳再次升起,三人站在别墅门口面面相觑时,才能知晓了。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3章 混乱的“三人约会” 场景一:出发前的暗流与“武装” 翌日下午,阳光正好。 星之乐园别墅门前,气氛却微妙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 星是最先到场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帽衫和深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肩上斜挎着一个印着棒球图案的帆布包,看起来清爽又充满活力。她嘴里叼着一片吐司,手里还拿着杯豆浆,正仰头看着天空,估算着今天的云彩会不会带来阵雨——完全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接着出现的是流萤。 她果然精心打扮过。浅蓝色的衬衫连衣裙,腰间系着细细的皮质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长度恰到好处,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淡米色的开衫松松搭在肩上,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只在耳侧别了一枚星形水钻发卡。她手里提着一个浅色的藤编小包,脚上是低跟的玛丽珍鞋,整个人散发着温柔清新的气息。看到星,她的眼睛微微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星,下午好。”流萤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柔些,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哦!流萤!”星三两口吞下吐司,笑得没心没肺,“你来啦!哇,这裙子好看!很适合你!”她毫无修饰的夸奖让流萤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谢谢……你今天也很精神。”流萤轻声回应,目光落在星身上,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眷恋。 就在气氛逐渐趋向温和时,第三个人影如同旋风般“刮”了过来。 “喂!星!我来了!没等很久吧!” 小识今天穿得……相当有个性。黑色的皮质短夹克,里面是印着狰狞骷髅图案的紧身T恤,破洞牛仔裤,脚上一双高帮马丁靴。头发扎成高高的双马尾,发尾还挑染了几缕张扬的紫色。脸上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夸张墨镜,耳朵上挂着好几个亮闪闪的金属耳环。整个人仿佛刚从某个摇滚音乐节或者机车党聚会里走出来。 她的登场瞬间打破了门前刚刚凝聚起的那点旖旎氛围。 星被她这身装扮震得眨了眨眼:“小、小识?你这身是……” “酷吧!”小识得意地转了个圈,皮质夹克发出哗啦的响声,“今天可是要去称霸街机厅的!当然要有气势!哪像某些人,穿得跟去图书馆似的。”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流萤一眼。 流萤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将手里的包握紧了些,淡淡回应:“合适的场合穿合适的衣服而已。街机厅似乎也不需要……如此隆重的‘战袍’。” “哼,你懂什么!这是态度!”小识扬起下巴,走到星身边,非常自然地伸手就想挽住星的胳膊,“走了走了!本姑娘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刷新记录了!” 流萤的目光落在小识即将碰到星胳膊的手上,眼神微凝。 星却在这时恰好抬手挠了挠头,避开了小识的“挽手杀”,同时大声说:“对了!派蒙呢?她说她也要来的!”她左右张望,试图转移话题。 “派蒙乘客说她临时肚子疼,不来了帕姆。”一个小小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帕姆推着清洁车探出脑袋,耳朵耷拉着,“她还让帕姆转告,说‘祝你们玩得开心,记得给我带零食’帕姆。” 星:“……” 这借口也太假了吧!派蒙那个吃货会错过探索零食博览馆的机会?肯定是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氛先溜了! 流萤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小识则撇撇嘴:“胆小鬼派蒙!不来算了!我们三个更好!” “三个人……也好。”星干笑两声,感觉压力更大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拿出“活动组织者”的姿态,“那、那我们出发吧?先去零食博览馆,然后去街机厅?路线我查过了,坐三站空轨就能到那个商圈。” “嗯,听你的。”流萤柔声应道,上前半步,站在了星的左侧。 小识立刻不甘示弱地挤到星的右侧,大声宣布:“我来带路!我知道最快的走法!” 星就这样,被一左一右“夹”在了中间。左边是浅蓝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流萤;右边是皮衣叮当作响、走路带风的小识。两人之间弥漫着无声的、却又异常清晰的竞争气场,而处于气场中心的星,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突然无比怀念和瑟琳娜一起训练、或者和凯文对打、甚至被奥托拉着听他讲“新天命”宏伟蓝图的日子。那些至少……目标明确,不用处理这么复杂的“人际磁场”啊! 场景二:零食博览馆的甜蜜“战争” “星际穿越零食博览馆”坐落于垒尔勒市新兴的商业区“星环广场”三层。巨大的全息招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门口排着不短的队伍,大多是年轻人和带着孩子的家庭。空气中已经能闻到各种甜腻、咸香、辛辣混合的奇妙气味。 排队时,矛盾初现。 “好多人啊。”星踮脚看了看,“估计要排二十分钟。” “等就等呗。”小识无所谓地说,眼睛却滴溜溜转着,忽然指着不远处一个卖“闪电”的流动摊位,“星!你看那个!会噼啪响还会变色的!我们去买那个边吃边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排队期间离开不太好吧……”流萤温和地提醒,“而且,博览馆里应该有很多更特别的零食。” “那个摊位就在旁边!一眼就能看到队伍!很快就回来!”小识坚持,甚至伸手去拉星的手腕,“走走走!我请客!” 星被拉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小识,别拽……好好好,去看看,看看。”她抱歉地看了流萤一眼。 流萤轻轻摇头,表示不在意,但看着小识拉着星跑向摊位的背影,眼神黯了黯。她安静地站在原地,帮星占着位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两人。看到小识举着两个巨大的、噼啪闪烁着蓝紫色电火花的,硬塞给星一个,然后得意洋洋地咬着自己那个,还故意对着她这个方向晃了晃……流萤默默移开了视线。 很快,星和小识举着回来了。星的比她的脸还大,她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眼睛顿时眯成了月牙:“哇!真的有点麻麻的,味道好奇特!” “对吧对吧!”小识得意,又咬了一大口,故意嚼得很大声。 流萤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水壶,递给星:“比较甜腻,喝点水吧。是苏医生配的甘草薄荷茶,很解腻。” “啊!谢谢流萤!”星正觉得嘴巴有点粘,感激地接过,喝了一口,清凉微甘的茶液瞬间冲淡了甜腻感,“好舒服!流萤你准备得太周到了!” 小识咀嚼的动作顿住了,看着星手里那个明显是精心准备的水壶,又看看自己手里只剩棍子的,忽然觉得刚才的得意索然无味。她撇撇嘴,把棍子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好不容易排到进入博览馆。内部空间比想象中还大,设计成了星际航站楼的风格,一个个“舱室”就是不同主题的零食展销区。来自不同世界(或自称来自不同世界)的零食琳琅满目,包装千奇百怪,让人目不暇接。 “星空棒棒糖!真的有星空在里面旋转!”星趴在一个展示柜前,眼睛发亮。 “买!”小识豪气地一拍展示柜(吓得售货员一哆嗦),对售货员说,“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每样来三个!” “等等小识!”星赶紧拉住她,“买那么多干嘛?而且很贵吧?”她看了眼价格标签,咂舌。 “本姑娘高兴!”小识扬起下巴,“再说了,三个人,当然每样买三个!” 流萤轻声开口:“星,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买一些分享。不必每样都买三份,有些尝尝鲜就好。”她指向旁边一个小包装的试吃区,“那里可以单颗购买,更划算,也能尝试更多种类。” 星看看小识“全都要”的架势,又看看流萤“理性消费”的建议,再次陷入两难。最后她采取折中方案:特别喜欢的买三份(分享),好奇的买试吃装,太贵的只看不买。 这个过程中,小识和流萤的“较量”几乎贯穿每个零食摊位。 在“奇幻植物糖果区”,小识拿起一包号称“吃下后会短暂改变舌头颜色”的“变色龙软糖”,怂恿星:“试试这个!肯定好玩!” 流萤则拿起旁边一盒标注着“舒缓精神、补充微量元素”的“月光苔藓糕”,轻声说:“这个好像更适合平时训练间隙补充能量。” 在“异星风味肉干铺”,小识抓起一袋“地狱火山辣肉条”,挑衅地看着流萤:“敢不敢比谁先吃完这个?” 流萤平静地拿起一袋“清泉风干鱼片”:“我对过度刺激肠胃的食物没兴趣。星,你最近肠胃刚调养好,最好也别吃太辣的。” 星:“……” 她默默把伸向辣肉条的手转向了旁边的“五香味”。 在“液态零食吧”,小识点了一杯不断冒泡、颜色如同熔岩的“沸腾可乐”,喝了一大口,然后被呛得眼泪直流还强装镇定:“哈……哈……够劲!” 流萤则要了一杯平静如镜面、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星辰露”,用小勺轻轻搅动,然后舀起一勺,很自然地递到星嘴边:“尝尝这个?味道很清甜。” 星愣了一下,看着流萤温柔期待的眼神,下意识张嘴吃了。冰凉清甜的口感瞬间抚平了被各种奇特零食冲击的味蕾。“好喝!”她眼睛一亮。 小识看着这一幕,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杯中的“熔岩”噗嗤噗嗤冒得更剧烈了。她猛地把自己那杯推到星面前:“喝我的!这个才够味!” 星看着那杯还在翻滚冒泡的不明液体,头皮发麻:“呃……小识,这个我可能无福消受……” 最终,当三人提着大包小包(主要是小识买的和星坚持要买的“分享装”)离开零食区,来到相对安静的休息区时,星已经感觉自己尝遍了人生百味(物理意义)。她瘫在休息椅上,抱着流萤给她的甘草茶小口喝着,觉得自己需要缓一缓。 小识坐在她旁边,还在拆一包“会发出尖叫声的跳跳糖”,试图塞进星嘴里。流萤则坐在星对面,从包里拿出湿巾,自然地帮星擦掉嘴角不小心沾到的糖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被两人围绕,左边是“热情如火”的投喂(兼恶作剧),右边是“细水长流”的照料(兼防守),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面夹击的夹心饼干,甜是挺甜,就是有点……噎得慌。 场景三:街机厅的王者“争霸” 离开零食博览馆,下一站是位于商场顶层的“未来纪元”大型街机厅。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炫目的灯光、玩家们的欢呼与懊恼声交织在一起,瞬间将人拉入另一个世界。 小识一进入这里,就如同回到了主场。她摘下墨镜(终于),眼睛闪闪发亮,身上那股张扬的气势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 “就是这里!”她大手一挥,指着琳琅满目的机器,“看!最新款的《光刃传奇》节奏光剑!《爆裂鼓手》太鼓达人Pro Max版!还有那个,《虚空机甲》体感射击!星!我们先玩哪个?” 星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跃跃欲试:“节奏光剑!我早就想试试了!” “好!”小识拉着星就冲向那台被彩色灯光环绕的光剑机。流萤默默跟在后面,看着周围喧嚣的环境,微微蹙了下眉,但并没有说什么。 节奏光剑机前正好没人。小识投币,选了最高难度的一首曲目,挑衅地看了流萤一眼:“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节奏感!” 音乐响起,屏幕上彩色方块如潮水般涌来。小识手持光剑控制器,身体随着节奏律动,手腕翻转,光剑划出精准而炫目的轨迹。劈、砍、格挡、突刺……她的动作不仅准确,而且极具观赏性,仿佛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进行一场华丽的剑舞。连续不断的“Perfect”提示和飙升的分数引来旁边几个玩家的围观和惊叹。 “哇!小识好厉害!”星也看得目不转睛,由衷赞叹。 一曲终了,分数打破机器纪录,登顶本地排行榜第一。小识微微喘息,额头沁出汗珠,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她把光剑控制器塞到星手里:“该你了!让我看看你的‘球棒侠’反应力!” 星握紧控制器,深吸口气,选了中等难度。音乐响起,她全神贯注,挥舞光剑。她的动作不如小识那么花哨炫酷,但胜在扎实稳定,节奏感很好,大部分方块都能准确击中。虽然中途漏了几个,但最终还是拿到了A级评价。 “不错嘛!”小识拍拍她的肩,“有我七成功力了!” 流萤一直安静地看着。等星结束,她走上前,轻声说:“很厉害。要喝点水吗?”又将水壶递过去。 “谢谢!”星接过喝了一口,笑道,“挺好玩的!就是手臂有点酸。” “那边有射击游戏,不用那么大幅度。”流萤指向不远处的《虚空机甲》。 “射击游戏?好啊!”星来了兴趣。 三人移步射击游戏区。这是双人协作的体感机甲射击游戏,玩家需要操控机甲,在废墟城市中抵御一波波外星怪物的侵袭。 星和流萤很自然地站上了一台机器的双人位。小识刚想说“我也要玩”,发现只有两个位置,只好抱着胳膊站在后面看。 游戏开始。星负责主要的移动和正面火力,流萤则操控辅助炮台和负责狙击远处的特殊敌人。令人意外的是,两人配合相当默契。 “左边!小型飞虫群!”星大喊,调转枪口扫射。 “收到。三点钟方向有重型装甲单位,弱点在背部能量管。”流萤冷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同时狙击镜的红点已经锁定目标。 “掩护我!我冲过去炸了它!” “注意脚下陷阱,我会清除沿途的自爆单位。” 两人一个热血冲锋,一个冷静策应,竟打得有来有回,连续击破好几波攻击,分数节节攀升。周围又聚拢了一些观看的人。 小识在后面看着,越看越不是滋味。星和流萤并肩作战,偶尔快速交流,眼神交汇,那种无需多言的默契……让她心里莫名堵得慌。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一个人炫技拿到第一,好像……也没那么开心了。 就在这时,游戏进入BOSS战。一只巨大的机械蜈蚣从地底钻出,火力凶猛。 “流萤!打断它的蓄力!”星操控机甲一个翻滚,躲开扫射,同时喊道。 “明白。”流萤屏息,狙击枪连续点射,精准命中蜈蚣关节处的能量节点,成功打断其蓄力一击。 “干得漂亮!”星兴奋地喊道,抓住机会,将所有剩余弹药倾泻到BOSS暴露出的核心上。 爆炸特效充斥屏幕,巨大的“胜利”字样弹出。新的合作模式记录诞生了。 “赢了!”星高兴地和流萤击掌。流萤也露出了难得的、轻松的笑容,脸颊因兴奋而微红。 小识看着两人击掌相庆的样子,那股堵在胸口的气终于爆发了。她挤到两人中间,大声说:“这种双人游戏有什么意思!看我的!那边有跳舞机!星,跟我比跳舞!” “跳舞机?”星愣了一下,“我……我不太会跳舞啊。” “我教你!很简单!”小识不由分说,拉着星就往跳舞机区域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流萤看着再次被拉走的星,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她默默跟过去。 跳舞机前,小识选了首节奏极快的电子音乐。她跳上踏板,随着箭头指示,步伐精准,身体扭动充满力量感和节奏感,再次引来围观。她跳得极其投入,甚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情绪,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最大幅度,汗水很快打湿了她的额发。 一曲结束,又是高分。她喘着气,看向星:“该你了!” 星硬着头皮站上另一台机器,选了首简单的入门曲。她努力跟着箭头踩踏板,但肢体明显僵硬,手脚不太协调,错过了不少节拍,分数自然不高。 “噗——”小识看着星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的郁闷似乎消散了一些,“你也太僵硬了吧!像根棍子!” 星也不恼,挠头笑道:“我都说了我不擅长这个嘛。还是光剑和射击适合我。” “那再来比光剑!”小识立刻说。 “还来?”星看了眼时间,“我们是不是该……” “再去玩那个太鼓达人!”小识指着另一边。 流萤轻轻拉了拉星的袖子,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星,玩了挺久了,要不要休息一下?那边有休息区,可以吃点刚才买的零食。” 星的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高强度游戏加上情绪紧张(虽然她自己没完全意识到),确实消耗挺大。 “啊……也是。”星摸摸肚子,看向小识,“小识,我们先休息会儿,吃点东西吧?你也流了好多汗。”她注意到小识额头的汗水和微微泛红的脸。 小识本想拒绝,继续用游戏“霸占”星,但看到星眼神里的关切(以及对零食的渴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好吧。休息就休息。” 场景四:休息区的短暂“和平”与归途的微妙 三人占据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星把买的零食摊开在桌上,琳琅满目。她先拆开那盒“月光苔藓糕”,递给流萤一块:“流萤,尝尝你选的这个。”然后又拿起一袋“五香味肉干”和那包“变色龙软糖”,问小识:“小识,你吃哪个?” 小识看了眼流萤手里那块精致的糕点,又看看星手里朴素的肉干和奇怪的软糖,撇撇嘴,拿走了肉干:“这个。” 星自己则拿起星空棒棒糖,满足地舔着,看着休息区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霓虹,感叹:“今天玩得真开心啊。” 流萤小口吃着糕点,闻言轻轻点头:“嗯。” 小识嚼着肉干,没说话,但看着星放松的侧脸,刚才在游戏厅里的那股焦躁也慢慢平复下来。虽然过程充满了各种“较劲”和“打断”,但……这确实是她和星一起出来“玩”了。和那个碍事的流萤一起。 “星,”小识忽然开口,语气比之前平静了些,“下周,新出的那个《极限竞速:星环》体感赛车游戏就要到了。听说模拟驾驶舱做得超逼真。” “哦?那个我也听说了!”星来了兴趣,“到时候一起去试试?” “当然!”小识眼睛一亮,“就我们两个!这种竞速游戏,人多挤在一起没意思!”她刻意强调了“两个”。 流萤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星却似乎没听出弦外之音,很自然地说:“好啊!不过如果好玩的话,也可以叫上瑟琳娜和格蕾修她们来体验一下,格蕾修说不定会把开车的感觉画成很厉害的画呢!” 小识:“……” 又是这样! 流萤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低头喝茶,掩饰住笑意。 休息过后,踏上归途。夜晚的凉风吹散了白日的喧嚣和心头的躁意。 空轨车厢里人不多,星靠着椅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火,有些昏昏欲睡。她今天体力消耗确实大。 小识坐在她右边,也安静下来,偶尔看一眼星打瞌睡的样子,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流萤坐在星左边,从包里拿出一条薄薄的毯子,轻轻盖在星身上。 星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温暖,含糊地说了声“谢谢”,脑袋一歪,竟然朝着流萤的方向靠了过去,轻轻枕在了流萤肩上,睡得更熟了。 流萤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星靠得更舒服。她低头看着星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颊因为运动过还泛着健康的红晕。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轻抬手,将星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小识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她咬了咬嘴唇,心里那股酸涩和不甘又冒了出来。她想把星摇醒,或者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这边来,但看着星睡得那么沉,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心里乱糟糟的。今天……算是成功了吗?她和星一起玩了游戏,刷新了记录,吃了零食,还约了下一次。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好像输掉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流萤……那个总是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递上水、擦汗、盖毯子的流萤……她好像,用一种自己完全不懂的方式,在靠近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识第一次对自己“直球猛冲”的策略产生了动摇。也许……老古董说的,真的有点道理? 空轨到站,星被流萤轻声唤醒,还有些迷糊。三人下车,步行回别墅。 夜晚的别墅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伊甸在弹钢琴)和谈笑声。 站在别墅大门前,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是满足的笑容:“今天真的超——开心!谢谢你们陪我出来!下次再一起玩啊!” 她笑得毫无阴霾,仿佛今天所有的“暗流”和“较量”都不曾存在过。 流萤温柔地笑着点头:“嗯。早点休息。” 小识则哼了一声,语气别扭:“下次……下次我可不会让你在跳舞机上输那么惨了!” “哈哈,那我得提前练练!”星笑道,挥手告别,“明天见!” 看着星蹦蹦跳跳跑进别墅的背影,流萤和小识站在门口,谁都没有先动。 夜风吹过,带着花园里夜来香的淡淡气息。 “别得意。”小识忽然低声说,没看流萤,“今天……只是暂时平手。” 流萤平静地看向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我从未想过要和你‘比’什么。我只是想对她好,仅此而已。” 小识噎住,瞪了她一眼,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这句话。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丢下一句“随你怎么说!”,也大步走进了别墅。 流萤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星空,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坚持,也有一丝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失落。 今天的“三人约会”结束了。 混乱,甜蜜,充满无言的交锋和笨拙的试探。 而关于“心意”的战争,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别墅二楼,某个窗帘后,举着夜视望远镜的爱莉希雅放下设备,对旁边正在优雅品茶的卡芙卡眨了眨眼:“?\~看来,今晚有人要睡不着了呢~” 卡芙卡抿唇一笑,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晃动着杯中深红色的酒液。 命运丝线的缠绕,果然比任何剧本都更有趣。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4章 瑟琳娜的进步与新的挑战 场景一:晨光中的舞枪者与悄然成长 清晨五点半,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星之乐园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大多数人都还在睡梦中,别墅里一片宁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偶尔发出清脆的啼鸣,以及……后院训练场上,那极有规律的、破开空气的“咻咻”声。 瑟琳娜已经在这里练习了一个小时。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训练服,长发在脑后扎成紧实的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手中那杆训练用长枪,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肢体的延伸。 “哈!” 一声清叱,瑟琳娜踏步前刺。枪尖划破晨雾,带出一道笔直的气流。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沓。收枪,转身,横扫,回防,再突刺……一套基础枪法在她手中连贯使出,虽然还谈不上多么精妙高深,但那股子沉稳扎实的劲头,与一个月前那个连握枪都会颤抖的怯懦女孩,已是天壤之别。 她的眼神专注而明亮,紧紧盯着前方虚拟的“敌人”,呼吸随着动作调整,渐渐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律。这是符华教导的呼吸法开始起效的迹象,能将体力消耗降到最低,同时让精神更加集中。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训练场的特制地面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疲惫,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基础动作,偶尔停下来,皱着眉头思考一下,调整细微的姿势或发力角度,然后再继续。 这份自律和刻苦,甚至超过了许多成年人。对于瑟琳娜而言,训练不仅是变强的途径,更是一种确认自身存在意义的方式。每一次精准的突刺,每一次稳固的防守,都在向她证明:她不再是实验室里那个冰冷的编号B-426,也不再是只能依赖姐姐保护的柔弱女孩。她是瑟琳娜·卡斯兰娜,是星的妹妹,是拥有力量、可以守护重要之物的……战士。 “手腕再下沉一寸,腰腹发力要更连贯。” 一个平静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瑟琳娜动作一滞,立刻收枪转身,恭敬地低头:“符华老师。” 符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训练场边。她依旧是一身素雅的练功服,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周身气息沉静如古潭。她看着瑟琳娜,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不必多礼。继续你刚才的‘回马枪’衔接‘崩式’。”符华走到场中,“我看着。” “是。”瑟琳娜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开架势。这一次,她更加用心,努力将符华指出的细节融入动作之中。 符华看得仔细,偶尔出声纠正一两个微小的瑕疵。她的指导永远精准而简洁,直指核心。瑟琳娜全神贯注地听着,努力理解并消化。 一套动作打完,瑟琳娜微微喘息,看向符华。 “比上周有进步。”符华点头,“招式之间的衔接流畅了许多,发力也渐趋圆融。不过,‘意’的凝聚还稍显不足。枪乃百兵之王,不仅要形似,更需神合。你在刺出每一枪时,心中所想为何?” 瑟琳娜愣了一下,诚实回答:“我……想着要击中目标,要快,要准。” “这是‘术’的层面。”符华摇头,“我问的是‘心’。你为何持枪?为何要变强?这份‘心意’,应当灌注于每一次挥动之中。当你为守护而刺时,枪尖自会生出坚定不移的锋芒;当你为信念而扫时,枪身自会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试试看,将你渴望‘保护姐姐、保护这个家’的心意,融入下一次突刺。” 瑟琳娜似懂非懂,但她信任符华。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星灿烂的笑容,想起流萤温柔的照顾,想起小识别扭的关心,想起纳西妲和格蕾修纯净的友谊,想起这个别墅里所有的温暖和喧闹…… 她要守护这些。 再次睁眼时,瑟琳娜的眼神变了。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沉凝。她握紧长枪,踏步,拧腰,送肩——突刺! “咻——!” 这一枪,快了一丝,稳了一分,枪尖破空之声仿佛带着某种微不可察的嗡鸣。虽然变化极其细微,但符华敏锐地捕捉到了。 “很好。”符华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零点一毫米,“保持这种感觉。今日的训练可以到此为止。稍作休息,准备用早餐。之后,我有事宣布。” “是,老师。”瑟琳娜收枪行礼,目送符华离开。她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一枪的感觉,心中有种莫名的充实感。 场景二:早餐时的“家庭”氛围与符华的宣布 七点半,别墅大餐厅里渐渐热闹起来。长条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中西合璧,香气四溢。丽塔和卡芙卡是主要的筹备者,伊甸提供了精选的咖啡豆和红茶,影则贡献了她新研究的“三彩团子风味布丁”(实验品,味道待定)。 星打着哈欠,顶着一头乱发被小识拖下楼,坐到主位。流萤已经为她倒好了温牛奶,桌上摆着她喜欢的煎蛋和培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早啊,瑟琳娜!”星看到已经坐在对面、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瑟琳娜,立刻精神了几分,“又去晨练了?你也太用功了!” 瑟琳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嗯。早上空气好。” “要注意劳逸结合帕姆。”飘在空中的帕姆提醒道,“苏医生说,成长期的孩子需要充足睡眠帕姆。” “我会注意的,帕姆先生。”瑟琳娜认真回答。 小识一边往自己盘子里堆满各种食物,一边嘟囔:“老古董也起得太早了,还把瑟琳娜也带得这么‘健康作息’,一点都不符合我们年轻人的生物钟。” 坐在小识斜对面的符华淡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优雅地享用她的清粥小菜。 温迪笑嘻嘻地凑过来:“早起才能捕捉到第一缕带着花香的晨风哦!瑟琳娜小姑娘,有没有兴趣听听我今早即兴创作的小诗?是关于露珠和长枪的……” “吃饭的时候不要吟诗,温迪。”钟离沉稳的声音传来,“食不言,寝不语,是为修养。” “老爷子你太严肃啦!”温迪不以为意,但还是乖乖坐好,只是对瑟琳娜眨了眨眼。 纳西妲坐在瑟琳娜旁边,将一碟看起来格外松软的蜂蜜松饼推到瑟琳娜面前:“这个甜度应该刚好,尝尝看?补充糖分对恢复体力有好处。” “谢谢纳西妲姐姐。”瑟琳娜小声道谢,心里暖暖的。这种被大家自然关心着的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让她觉得珍贵。 早餐进行到一半,符华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餐桌上的喧闹稍微降低了一些,大家都看向她,知道她有事要说。 “瑟琳娜跟随我学习已有一月余。”符华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基础已初步夯实,心性也算沉静刻苦。是时候,进行第一次实战检验了。” “实战检验?”星立刻坐直了身体,有些紧张地看向瑟琳娜,又看回符华,“老师,会不会……太早了?瑟琳娜她才……” “星。”符华打断了星下意识的保护欲,“温室中的幼苗,永远无法长成参天大树。实战,是检验所学、认清自身不足、激发潜能最直接的方式。瑟琳娜需要的不是一味的保护,而是在可控风险下的历练。” 瑟琳娜也握紧了手中的叉子,心脏砰砰直跳。实战……和真正的对手交手?不是和星姐姐的指导对练,也不是对着假人练习? 她既感到紧张,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渴望。她想看看,自己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老师,我愿意。”瑟琳娜抬起头,声音虽然不大,但很清晰。 符华眼中赞许之色更浓:“很好。对手我已经选定。温蒂(崩三)。” “我?”正在小口喝着果汁的温蒂(崩三)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是。”符华看向她,“你的风之律者能力,对力量的精细控制已臻化境。由你作为瑟琳娜的初战对手,最为合适。你可以制造足够的压力,考验她的应变和基础,同时也能确保不会对她造成不可控的伤害。” 温蒂放下杯子,想了想,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控制好力度的。什么时候?” “今日下午,训练场。”符华道。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同。大家看向瑟琳娜的目光中,多了鼓励,也多了期待。 “瑟琳娜,加油!”星用力挥了挥拳头,“别怕!温蒂姐姐很厉害的,但你也很棒了!” “放松心态,当作一次学习的机会。”流萤轻声鼓励。 “要是打不过就喊救命!本姑娘……呃,老古董肯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小识本来想说什么,瞥了符华一眼,改了口。 奥托优雅地切着牛排,微笑道:“很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实战呢。需要我准备记录仪器吗?或许可以分析出一些有趣的数……” “不必。”符华直接拒绝。 凯文只是抬眼看了瑟琳娜一下,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似乎也带着一丝审视。苏微笑着对瑟琳娜点了点头。 瑟琳娜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紧张感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信任、被期待的责任感。她用力点头:“我会努力的!” 场景三:午后的准备与各自的支持 下午的训练场,被清理出一片更广阔的区域作为比试场地。周围没有设置观众席,但不知怎的,消息还是传开了。到了约定时间,训练场边缘已经三三两两地站了不少人。 星自然是最紧张的那个,在场边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瑟琳娜没问题吧?温蒂下手有分寸吧?场地够软吧?要不要再铺层垫子?苏医生在吗?爱酱,急救程序准备着没?” “宿主,请冷静。”爱酱的虚拟形象飘在旁边,“根据数据监测,瑟琳娜小姐身体状态良好,符华女士和温蒂女士都是可靠的人选。过度紧张反而会影响瑟琳娜小姐的心态。” “我知道,我知道……”星抓了抓头发,还是坐立不安。 流萤安静地站在星身边,手里拿着水和毛巾,目光落在场中正在做热身运动的瑟琳娜身上,眼神中也带着关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识则抱着胳膊,一副“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的样子,但眼睛也一直盯着场内。 符华和温蒂已经到场。符华在对瑟琳娜做最后的叮嘱,温蒂则在一旁活动着手腕,神情轻松。 纳西妲和格蕾修也来了。纳西妲对瑟琳娜投以鼓励的微笑,格蕾修则拿出了画板,似乎想记录下这一刻。 钟离、影、温迪等人也出现在远处,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显然也是来关注的。 “那么,规则很简单。”符华的声音清晰地传开,“不使用致命或致残性能力。以一方主动认输、失去战斗力或被我判定为无法继续为结束。目的为检验瑟琳娜所学,点到为止。都明白了吗?” “明白。”瑟琳娜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训练长枪。枪杆是特制的,有一定弹性,枪头也是钝的包胶,安全性很高。 温蒂点点头,随意地站在场中,周身开始有细微的气流环绕:“明白啦。我会用‘风’来和你玩玩的,小姑娘,放轻松。” “开始。” 符华一声令下,向后退开。 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瑟琳娜摆出标准的起手式,枪尖微抬,指向温蒂。她的心跳很快,但努力按照符华教导的呼吸法调整,眼神紧紧锁定对手。 温蒂则显得轻松许多,她甚至没有摆出什么战斗姿态,只是随意地站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周围流转的风,却悄然变得活跃起来。 “那么,我先来打个招呼咯。” 温蒂手指轻轻一勾。 “呼——!” 数道肉眼可见的青色风刃毫无征兆地出现,从不同角度,以不快不慢的速度飞向瑟琳娜。这既是攻击,也是一种试探和压力。 瑟琳娜瞳孔微缩,没有慌乱。她脚下步伐移动,身体轻晃,手中长枪或点或拨。 “叮!叮!叮!” 枪尖精准地点在三道风刃最薄弱处,将其击散。同时侧身躲开另外两道。动作虽有些生涩,但应对得法,步伐也算稳健。 “哦?反应不错。”温蒂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手指再动。 这一次,风刃的数量更多,速度也快了一丝,并且轨迹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弧线。 瑟琳娜的压力陡然增大。她全神贯注,将一个月来苦练的枪法和步法发挥到极致。长枪在她手中舞动,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努力抵挡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风刃。 “锵!锵!噗!” 大部分风刃被挡下或躲开,但依旧有一道擦着她的手臂飞过,训练服被划开一个小口子,皮肤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真实的痛感让瑟琳娜精神更加集中。她意识到,不能一味防守。 看准一个风刃袭来的间隙,瑟琳娜脚步猛地一踏,身体前冲,长枪如毒龙出洞,直刺温蒂面门!这是她练得最熟、最快的一招“白虹贯日”。 “有胆量。”温蒂轻笑,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一只手。 “嗡——” 一面由高度压缩的空气形成的无形盾牌出现在枪尖前方。瑟琳娜感觉枪尖仿佛刺入了粘稠的胶水中,速度骤降,难以寸进。 “风,可不止能攻击哦。”温蒂说着,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瑟琳娜脚下的地面忽然卷起一股强烈的旋风,试图将她掀翻。 “喝!”瑟琳娜低喝一声,腰腹用力,硬生生稳住下盘,同时借势抽枪回防,横扫向侧面袭来的两道风刃。 “战斗意识很好。”场边的符华微微点头。能在突然的干扰下迅速调整,并做出有效应对,对于一个初战者而言难能可贵。 温蒂也收起了部分随意,开始稍微认真一些。她不再单纯释放风刃,而是开始操控气流,制造出拉扯、迟滞、干扰视线等效果,同时配合风刃进行攻击。 瑟琳娜顿时陷入了苦战。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有了生命,时而推她,时而拉她,视线也因气流的扰动而变得模糊。风刃神出鬼没,压力越来越大。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后背,呼吸也开始急促。但她咬紧牙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轻易倒下!要让大家看到她的成长!要证明自己可以!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那是一种混合着倔强、信念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光芒。手中的枪,挥舞得越来越稳,越来越有种“不屈”的味道。 “咦?”温蒂再次感到意外。在她的风场干扰下,这个女孩不仅没有崩溃,反而似乎……在适应?虽然动作依旧有些僵硬,失误也不少,身上又添了几道浅浅的擦伤,但那股子韧劲,让人动容。 “差不多了。”温蒂心中暗想,准备稍微加强一点压力,然后结束这场友好的切磋。 她凝聚起稍大一些的风压,准备进行一次范围性的温和冲击,既让瑟琳娜知难而退,又不至于受伤。 然而,就在她分神操控更大范围气流的瞬间—— 瑟琳娜眼中精光一闪! 她一直记得符华早上的话:“将心意融入枪中”。也记得星姐姐说过:“有时候,直觉比思考更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风压即将临体的前一刹,瑟琳娜没有选择格挡或后退,而是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她将全身的力量和重心都压上,以枪代棍,用出了一招星平时练习棒球棍时常用的、毫无章法却充满爆发力的“全力挥扫”! 这不是枪法,这更像是……星的“野路子”! “哈——!” 训练长枪带着破风声,悍然扫向温蒂身侧那片看似空无一物、实则气流正在汇聚的区域! “什么?”温蒂略微一惊,她没料到瑟琳娜会突然用出这种近乎搏命的打法,而且时机抓得如此巧妙——正是她操控大范围风压、对自身周围细微控制略有松懈的节点。 她下意识地加强了那片区域的风墙防御。 “嘭!” 枪杆重重砸在无形的风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瑟琳娜被反震力震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好几步,几乎握不住枪。 但温蒂凝聚的风压也因此被打断、紊乱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瑟琳娜强忍手臂酸麻,借助后退的势头,猛地拧腰转身,将全身剩余的力气和旋转的势能灌注枪中,使出了一记标准的回马枪——直刺温蒂因风压紊乱而露出的微小空当! 这一枪,快、准、狠!带着她全部的决心和对“守护”心意的懵懂理解! 温蒂真的有些惊讶了。这一连串的反应和反击,超出了她对一个初学者的预期。她不得不稍稍认真,抬手凝聚出更致密的风盾。 “嗤——” 枪尖刺入风盾半寸,便再难前进。 瑟琳娜力竭,松开了手,训练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自己也是双腿一软,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汗水如雨般滴落。手臂、小腿多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都是被风刃擦伤所致。 她输了,毫无悬念。 但整个训练场,却一片寂静。 然后—— “好!”星第一个跳了起来,用力鼓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骄傲,“瑟琳娜!太棒了!你看到了吗?你刚才那一下!太帅了!” 掌声从四周响起。流萤轻轻拍着手,眼神欣慰。小识也撇撇嘴,嘀咕了一句“还行吧”,但眼里也有光彩。 符华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清晰的、满意的弧度。她走上前。 温蒂散去风盾,走到瑟琳娜面前,伸手将她拉起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很厉害嘛,小瑟琳娜。最后那一下,连我都吓了一跳。你比我想象中强多了。” 瑟琳娜借着温蒂的手站起来,还有些脱力,脸颊因为激动和疲惫而通红。她看着温蒂,又看看走来的符华,再看看场边为她欢呼的大家,尤其是星姐姐那灿烂的笑容……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冲垮了疲惫和疼痛。那是成就感,是被认可的喜悦,是终于能稍微触及到那些守护着她的人们背影的满足。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连忙低下头,小声说:“谢谢温蒂姐姐……我……我还差得远。” “不,你做得很好。”符华来到她面前,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临危不乱,敢于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甚至能将星的‘不按常理’融入自己的理解进行反击。这场实战,你通过了。不仅通过了技能的检验,更通过了心性的初步考验。” 瑟琳娜猛地抬起头,看着符华,又看向星。 星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用力揉着她的头发:“听到了吗?老师夸你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我妹妹最棒了!” 瑟琳娜埋在星的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终于忍不住,眼泪悄悄滑落。但这不再是恐惧或悲伤的泪水,而是成长和喜悦的证明。 周围的人们微笑着看着这一幕。格蕾修在画板上快速涂抹,纳西妲眼中充满欣慰,钟离微微颔首,奥托若有所思,凯文的目光在瑟琳娜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瑟琳娜·卡斯兰娜的第一次实战,以失败告终。 但所有人都知道,对于这个女孩而言,这是一次辉煌的胜利。她真正迈出了从“受保护者”走向“守护者”的第一步。 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会更多,更艰难。 但此刻,阳光正好,洒在相拥的姐妹身上,洒在每一个为她感到高兴的家人脸上。 这个家,又多了一位值得期待的、小小的战士。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5章 音乐与诗歌之昼 场景一:伊甸的提议与黄金剧场的午后 瑟琳娜实战后的次日,午后阳光慵懒地洒满星之乐园。实战的紧张与兴奋已经沉淀,留下的是对成长的回味和一丝疲惫后的宁静。就在这样平和的氛围中,伊甸——这位永远优雅、仿佛将艺术融入呼吸的英桀,提出了一个美妙的建议。 她是在午餐后的庭院里,端着一杯手冲咖啡,对正在帮格蕾修调整画架角度的星和流萤说的。 “今天下午的阳光如此慷慨,风也温柔得恰到好处。”伊甸的声音如同醇厚的大提琴,自带韵律,“我忽然想起,我们似乎还没有正式地、纯粹地为艺术本身举办过一次聚会。音乐,诗歌,或者任何发自内心的表达……大家觉得,在黄金剧场度过一个这样的午后,如何?” 星眨眨眼,还没完全理解“为艺术本身举办的聚会”是什么意思,但“黄金剧场”和“聚会”这两个词就足够让她兴奋了:“好主意啊!是不是像音乐会那样?大家表演节目?” 流萤放下手中的画笔,眼中也流露出兴趣:“听起来很宁静,也很美。瑟琳娜刚经历过紧张的实战,或许也需要一些能舒缓心灵的活动。” “?~我也觉得是个超棒的点子!”爱莉希雅不知何时从旁边冒了出来,双手合十,眼睛闪闪发亮,“能看到大家不同的一面呢!一定会有很多可爱的瞬间~” 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别墅里的人们反应各异,但大多带着好奇与期待。 温迪第一个举双手赞成,他的天空之琴已经饥渴难耐了:“以风与诗歌的名义,这种场合怎能缺少吟游诗人!” 芙宁娜顿时挺直了背,眼中燃起表演之火:“众水在上!这可是展现戏剧魅力的绝佳舞台!我需要立刻构思一段独白……不,或许是一幕短剧!” 钟离沉吟片刻,微微颔首:“闻弦歌而知雅意。艺术陶冶心性,观他人之演绎,亦可洞见其心志与世界的切片。此议甚好。” 格蕾修安静地举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画板,意思明确——绘画也是艺术。 纳西妲微笑:“知识的传递有时通过语言,有时通过旋律,有时通过画面。我很期待。” 连正在工坊里忙碌的维尔薇都探出头,护目镜推上额头,露出感兴趣的眼神:“艺术与机械的融合表演?似乎有挑战性……让我想想……” 梅比乌斯则是嗤笑一声,表示“无意义的感性宣泄”,但也没明确反对,只是抱着手臂靠在门边,一副“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名堂”的旁观姿态。 凯文依旧沉默,但并未离开。苏微笑着表示愿意做一位安静的听众。小识嚷嚷着“老古董们才玩的东西”,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人群移动。刃抱着剑靠在远处廊柱下,闭目养神,但显然也在可听见的范围内。奥托优雅地表示“愿为艺术献上微不足道的掌声”,并试图拉上卡莲,卡莲则红着脸摆手说自己只会看。 瑟琳娜被星拉着,还有些懵懂。实战的疲惫尚未完全消退,但看到大家兴致勃勃的样子,尤其是星姐姐期待的眼神,她也生出几分好奇。 于是,午后两点,乐园一隅、由伊甸主导设计、钟离协助构筑的“黄金剧场”,迎来了它建成后最为艺术性的一刻。 剧场是露天的,呈半环形,阶梯式的座位上铺着柔软的浅金色坐垫,围绕着中央一个不算大但打磨光滑的天然石台。背景是错落有致的绿植和伊甸精心挑选的花卉,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微风拂过,带来花草的清香和远处风铃的叮咚声。 没有正式的舞台灯光,没有华丽的幕布,只有自然的光影与静谧的氛围。大家随意落座,没有固定次序。星拉着瑟琳娜坐在了中间偏前的位置,流萤自然坐在了星另一边,小识则挤到了星前排的空位,转过身来胳膊搭在星膝盖上。爱莉希雅和伊甸坐在另一侧,温迪已经抱着琴跳上了石台边缘坐着。其他人或坐或站,分散在周围。 “那么,”伊甸站起身,走到石台中央,她今天穿着一袭简约的米白色长裙,长发松散地绾着,几缕碎发垂落颈边,显得格外柔和,“就由我来抛砖引玉吧。这是一首……为我所经历的漫长时光,也为在此相遇的所有星辰,即兴谱写的歌。” 她没有使用任何扩音设备,只是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启唇。 场景二:伊甸的天籁——时光与星辰的回响 第一个音符流泻而出的瞬间,整个黄金剧场仿佛被施了静默的魔法。 那不是人类声带所能轻易企及的清亮高音,也不是刻意压低的厚重低吟,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准确形容的、仿佛直接共鸣于灵魂深处的音色。它醇厚如陈年美酒,清澈如山涧清泉,宽广如无垠星空,又带着时光沉淀下的、淡淡的忧伤与无尽的温暖。 歌词并非某种已知的语言,而是由优美的音节和旋律本身构成的语言。它像是在诉说一个古老文明从诞生到辉煌,再到面对终极灾难时的悲壮与抉择;又像是在描绘无数星辰在宇宙中诞生、闪耀、寂灭,循环往复的宏大诗篇;更细微处,似乎又流淌着对逝去同伴的怀念,对现存美好的珍视,以及对未来那份不确定却依然怀抱的、微弱的希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伊甸站在光中,微微仰头,闭着双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她的表情平静而深远,仿佛正与某个看不见的宏大存在对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歌声时而高亢,如同文明攀登巅峰时的号角;时而低沉,宛如英雄面对命运时的叹息;时而缱绻温柔,像是对往昔美好时光最深情的抚摸;时而又变得空灵辽阔,仿佛灵魂挣脱了躯壳,翱翔于星海之间。 这不仅仅是听觉的享受,更是一种全方面的情感与精神的洗礼。瑟琳娜完全听呆了。她不懂那些复杂的音乐技巧,也不理解歌词可能蕴含的深意,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磅礴而又细腻的情感洪流。她仿佛看到了璀璨的星空、燃烧的战场、凋零的花朵、重逢的泪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充斥着她的胸腔,让她鼻子发酸,眼眶发热。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星的手。 星也听得入了神。她比瑟琳娜更能理解一些歌词中隐含的关于“终焉”、“牺牲”、“传承”的意向,这让她想起了往世乐土中英桀们的过往。她握紧瑟琳娜的手,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轻轻按在了胸口,那里仿佛有共鸣在震颤。她看向伊甸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意和一丝感同身受的悲伤。 流萤安静地听着,眼神悠远,似乎想起了自己故乡的某些旋律,或者艾利欧剧本中那些注定悲欢离合的篇章。小识也难得地安静下来,虽然脸上还是那副“也就这样吧”的表情,但微微侧着的耳朵和不再晃动的身体出卖了她。 符华闭目聆听,眉宇间是化不开的追忆。凯文冰封般的侧脸在歌声中似乎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瞬。苏的嘴角挂着悲悯而理解的微笑。温迪收起了嬉笑,抱着琴,眼神发亮,如同遇到了知音。钟离微微颔首,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着无人能懂的、仿佛来自璃月古老岁月的节拍。 即便是梅比乌斯,那惯常的讥诮神情也淡去了不少,绿色的蛇瞳中闪烁着复杂难明、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光芒。奥托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置于身前,眼神深邃,不知在思考什么,或许是在这超越时空的歌声中,衡量他那五百年的执念。 当最后一个音符如同消散的星光般缓缓隐去,剧场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风声、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隐约的、不知是谁的轻微叹息。 然后,掌声响起。不是激烈的欢呼,而是缓慢、持续、发自内心深处的敬意与感动。连帕姆都忘了说话,只是用力地拍着小爪子。 伊甸睁开眼,优雅地鞠躬,脸上带着淡淡的、满足的微笑,仿佛刚刚完成了一次神圣的祭祀。“谢谢。”她轻声说,退回座位,将舞台留给下一位。 场景三:温迪的诗琴与芙宁娜的戏剧 “哇哦……”温迪第一个跳了起来,抱着天空之琴跃上石台,脸上重新挂起轻快的笑容,“压力一下子来到了我这边呢!伊甸女士的歌声简直是犯规级别的美啊!那么接下来,就由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诗人,为大家带来一点……轻松的小调剂吧!” 他拨动琴弦,一段活泼跳跃的前奏流淌出来,瞬间驱散了方才那过于厚重深沉的气氛。 “咳咳,即兴创作,题目就叫……《星之乐园奇妙一日》!”温迪俏皮地眨眨眼,歌声随着琴声飞扬而起。他的嗓音清亮悦耳,带着少年般的活力与不羁。 他的歌词诙谐幽默,将别墅里的日常巧妙地编了进去: “清晨的厨房飘着糊味与尖叫,(目光瞟向星) 是谁又和烤箱开始了决斗?(星不好意思地挠头) 沉稳的客卿品着茶论着道,(看向钟离) 旁边的医生微笑里藏着‘药’。(苏回以温和笑意) 双生的风神在争论谁的名号更响,(温迪和温蒂(崩三)对视一眼) 花园里蛇影在悄悄丈量……(梅比乌斯挑眉) 活泼的律者总在嚷嚷‘无聊’,(小识哼了一声) 温柔的少女备好了伤药。(流萤微微低头) 实验室传来爆炸的闷响,(维尔薇兴奋地挥手) 猫耳的商人盘点着新到的‘宝藏’。(帕朵眼睛一亮) 新来的妹妹苦练着枪法的奥妙,(瑟琳娜脸红了) 观影的市长尾巴在偷偷地摇……(远处树影后似乎有猫耳一动) 哦~还有那执着的主教与他的阳光,(奥托微笑,卡莲脸红低头) 永恒的武者将甜点细细品尝……(影认真点头) 这就是星之乐园,吵闹又温馨的殿堂, 汇聚了诸天星辰,谱写奇妙的乐章! 也许明天还有麻烦,也许未来还有风浪, 但只要有彼此在,每一天都充满阳光~” 一曲终了,掌声和笑声同时响起。温迪的诗歌没有伊甸那种直击灵魂的深刻,却充满了生活的情趣和对每个成员的善意调侃,让大家在会心一笑中感受到了彼此的存在与羁绊,气氛彻底活跃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精彩!将日常化为诗篇,亦是难得的才能。”钟离评价道。 “唔,把我也写进去了呢。”影若有所思,“下次作曲,可以尝试加入三彩团子的意象。” 温迪笑嘻嘻地鞠躬下台,将位置让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芙宁娜。 芙宁娜迈着优雅(且略显夸张)的步伐登上石台。她换上了一身略显复古的华丽裙装,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礼帽,手里甚至拿着一柄装饰用的手杖。 “诸位!”她朗声道,声音瞬间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接下来,请欣赏由水之神芙宁娜大人亲自演绎的经典剧目《水中倒影》选段——‘孤独王冠下的独白’!” 她瞬间进入状态,脸上的表情变得哀伤、高傲又脆弱。她凝视着虚空,仿佛那里有一面看不见的镜子,映照出她孤独的倒影。 “看啊,这华美的冠冕,这无尽的掌声……它们属于我,却又仿佛与我隔着一层永远无法触及的琉璃。”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优美,“我扮演着欢欣,扮演着威严,扮演着神明应有的一切……可当帷幕落下,繁华散尽,镜中的倒影轻声询问:‘你,究竟是谁?’” 她的独白充满了情感起伏,从故作坚强的宣告,到内心脆弱的流露,再到最后那份面对真实自我的茫然与微小的勇气。虽然带着明显的戏剧表演痕迹,但那充沛的情感和对“扮演”与“真实”的探讨,依然打动了不少人。 瑟琳娜看得目不转睛。她不太懂戏剧,但她能理解那种“扮演某个角色”和“寻找真实自我”的困惑。这让她想起了在实验室里,她只是编号B-426;在这里,她是瑟琳娜·卡斯兰娜,是星的妹妹。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或许,都是。或许,像芙宁娜演绎的那样,在扮演与真实之间,本就没有绝对的界限,重要的是那份想要守护的心意是否真实。 星的感触则是另一种。她看着芙宁娜,想起了自己。她穿越而来,变成了“星”,自称“银河球棒侠”,有时候她也会想,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前世那个普通的“小帅”?还是现在这个拥有力量、背负着许多羁绊的“星”?此刻,听着芙宁娜的独白,她忽然觉得,或许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无论哪个身份,她的本心——那份想要开拓、想要守护重要之物的心——是不变的。这就够了。 芙宁娜以一个定格姿势结束了表演,微微喘息,然后期待地看向观众。 掌声再次响起,比给温迪的更热烈一些,带着对她专业表演的认可。 “情感饱满,技艺精湛。”伊甸评价道,“虽然风格略显……古典戏剧化,但其中的真诚值得赞赏。” “嗯,对自我认知的探讨,是个永恒的主题。”纳西妲轻声说。 场景四:格蕾修的“色彩”与星的“意外”演出 芙宁娜心满意足地退场后,格蕾修在纳西妲的鼓励下,抱着画板走上了石台。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画板转向大家。 画纸上,不是对刚才任何表演的直接临摹,而是一幅充满梦幻色彩的抽象画。画的主体是流动的、交融的色块:代表伊甸歌声的金色与暗红色漩涡,代表温迪诗歌的青色与绿色跃动线条,代表芙宁娜戏剧的深蓝色与紫色交织的波纹……这些色块并非截然分开,而是在边缘处相互渗透、晕染,构成一个和谐而充满动感的整体。在画面的某些角落,还能看到代表其他围观者的、细微但独特的色点。 格蕾修指着画,用她特有的、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解释:“这是……大家的声音,变成的颜色。伊甸姐姐的歌,很厚,很温暖,也有点悲伤,是金色和暗红。温迪哥哥的诗,轻快的,跳跃的,是青色和嫩绿。芙宁娜姐姐的话,有点波浪一样的感觉,是深蓝和紫色……它们在一起,很好看。” 她用色彩“翻译”了音乐和诗歌,赋予了无形的情感以视觉的形态。这种独特而纯粹的感知与表达方式,让所有人都感到新奇和触动。 “令人惊叹的感知力与表现力。”钟离赞叹,“以形写神,以色达意,已臻化境。” “将听觉通感为视觉……很有趣的神经系统反应。”梅比乌斯推了推眼镜,职业病隐约发作。 “格蕾修画出了大家‘心’的颜色呢。”爱莉希雅欢喜地说。 瑟琳娜看着那幅画,似乎更能理解那些表演带给她的混合感受了。原来那些感动、欢笑、思考,可以像颜色一样交织在一起,构成如此美丽的画面。艺术,原来有这么多种形式。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起哄喊了一句:“星!星也来一个!” “对!园长不能光看啊!” “球棒侠来段即兴表演!” 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而促狭。星正在为格蕾修的画鼓掌,闻言一下子僵住了,连连摆手:“啊?我?不行不行!我哪会什么艺术表演啊!我只会打棒球和打游戏!” “随便来点什么都行!”温迪起哄,“唱首歌?讲个笑话?或者表演一下用棒球棍开瓶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姐姐,加油。”瑟琳娜小声鼓励,眼里带着期待。 流萤也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道:“做你自己就好。” 小识则是唯恐天下不乱地喊道:“星!来段广场舞!我陪你一起!” 星被赶鸭子上架,脸都涨红了。她看着大家期待(看好戏)的眼神,尤其是瑟琳娜那亮晶晶的目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上了石台。 站在中央,她抓耳挠腮,大脑一片空白。唱歌跑调,跳舞僵硬,讲笑话自己都会先笑场……怎么办? 忽然,她灵机一动,清了清嗓子:“那个……我确实不会什么高雅艺术。我就给大家……来一段‘银河球棒侠实战心得——如何用棒球棍应对三十六种常见敌人’的……呃,单口相声加动作演示?” 也不等大家反应,星就开始比划起来,嘴里还配着音: “咳!第一种,裂破教杂兵!特点是嗷嗷叫冲得快!(星做出一个夸张的冲锋姿势,手里虚握球棍)对付这种,讲究一个稳准狠!看准了,下盘扫!(她做出一个扫腿动作)哎呦喂,倒了!补一下!(虚挥一棍)搞定!” “第二种,会远程扔火球的!这种不能硬冲!(星做出躲避动作,左跳右跳)得利用掩体,或者……用存护之力硬扛?(她站定,双手虚张,做出撑盾的样子,表情严肃)扛住了!趁机拉近距离!然后……嘿!吃我一记全垒打!(做出大力挥棒动作)” 她一边说,一边用极其夸张、甚至有些滑稽的动作演示着,脸上表情丰富,还模仿着不同敌人的惨叫和爆炸声。内容完全是胡诌,动作也毫无章法,与其说是相声或演示,不如说是她的个人耍宝。 然而,正是这种毫无技巧、全凭一股子热情和天然喜剧感的“表演”,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噗——”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 接着,笑声如同传染般扩散开来。温迪笑得差点从石台边滚下去,爱莉希雅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连符华的嘴角都抽动了一下,凯文别过了脸,苏微笑着摇头,钟离以手扶额,梅比乌斯发出一声不知是嗤笑还是真的被逗乐的气音。瑟琳娜也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流萤掩着嘴,眉眼弯弯。小识更是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星你太蠢了!但是好好笑!” 星看到大家笑了,反而更放得开了,越发卖力地“表演”起来,甚至加入了和“空气敌人”的“激烈对话”: “什么?你说我偷袭不讲武德?(星对着空气瞪眼)跟你们这些坏蛋讲什么武德!看棍!” “哇!好大的拳头!但我有炎枪!(做出切换武器的动作)切换!突刺!燃烧吧!” 她的“表演”毫无艺术性可言,却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力、乐观和属于“星”的那种独特的、能感染他人的光芒。它不像伊甸的歌声那样涤荡灵魂,不像温迪的诗歌那样轻松诙谐,不像芙宁娜的戏剧那样引人深思,也不像格蕾修的画作那样独特唯美。 但它真实,它热忱,它属于“星”。在这个艺术的午后,它成了最接地气、最让人放松开怀的一抹亮色。 当星以一个夸张的、“击败最终BOSS”的pose结束“表演”,气喘吁吁地站在台上时,迎接她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热烈、更持久的掌声和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口哨和叫好。 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脸更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台下笑作一团的大家,尤其是笑得东倒西歪的瑟琳娜,心里也充满了快乐。 “虽然毫无技巧,”伊甸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评价道,“但充满了感情……嗯,某种意义上的‘返璞归真’。” “这就是星的魅力啊。”卡芙卡微笑着说。 场景五:余韵与星夜下的思绪 这场即兴的“音乐与诗歌之昼”,在星搞笑的“表演”中达到了欢快的高潮,之后又陆续有其他人即兴参与。纳西妲分享了一个关于“梦境与知识之树”的优美寓言;维尔薇展示了一个能随着简单旋律自动演奏出复杂和弦的小巧机械八音盒;甚至连梅比乌斯都在大家的起哄(主要是爱莉希雅的软磨硬泡)下,用她那种特有的、带着冰冷质感的优雅语调,朗诵了一段关于“生命螺旋与进化之美”的、晦涩却自有一种奇异美感的科学诗篇…… 夕阳西下,将黄金剧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聚会自然散场,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脸上大多带着愉悦和满足的神情。艺术或许不能直接解决任何实际问题,但它能抚慰心灵,连接情感,让人看到彼此身上不同于日常的另一面。 瑟琳娜帮着格蕾修收拾画具,脑海里还回响着伊甸的歌声,眼前晃动着温迪的琴弦、芙宁娜的身影、格蕾修的画面,还有星姐姐那让人忍不住发笑的滑稽动作……各种感受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内心充盈而柔软。实战带来的紧绷感,似乎真的被这些美好的东西抚平了。 星和流萤、小识一起走在回别墅的小径上。小识还在模仿星刚才的动作,笑得前仰后合。流萤则轻声对星说:“虽然……很特别,但大家都很开心。这就足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星嘿嘿笑着,心情很好。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午后真不错。看看流萤温柔的侧脸,又看看小识活泼的背影,再想起刚才大家聚在一起欢笑的样子……一种强烈的“幸福”感包围了她。 夜晚,星独自来到别墅屋顶——这里渐渐成了她思考或放松的秘密基地。她躺在躺椅上,望着开始闪烁的星空,回味着白天的点点滴滴。 伊甸的歌声让她感动于那份承载了文明重量的艺术与信念;温迪的诗歌让她感受到日常琐碎中的诗意与温暖;芙宁娜的戏剧让她思考真实与扮演;格蕾修的画让她看到感知世界的另一种奇妙方式;而自己的胡闹……好像也让大家都开心了? 或许,艺术和战斗、和日常一样,都是生活的一部分,都是表达内心、连接彼此的方式。没有高低之分,只有真诚与否。 楼下传来隐约的钢琴声,是伊甸在即兴弹奏。远处似乎还有温迪的笛声应和。晚风带来花园的香气。 星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 这样一个由音乐、诗歌、色彩和欢笑组成的午后,连同之前战斗的训练、热闹的聚餐、鸡飞狗跳的日常一起,构成了她想要永远守护的“乐园”的模样。 而在她不知道的角落,流萤也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望着星空,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星送她的那个手工手链。小识则在房间里对着镜子,尝试着用不那么“咋呼”的语气说话,练了两句自己先受不了做了个鬼脸,倒回床上翻滚。 瑟琳娜在日记本上,用笨拙但认真的笔触,画下了一个简化的、色彩斑斓的黄金剧场,并在旁边写道:“今天听到了很美的歌,看到了很美的画和戏,还笑了很久。星姐姐说,美有很多种样子。我想,能让大家感到幸福和力量的,都是美的。我也要努力,让自己成为能带来‘美’的人。” 星空之下,乐园之中,艺术的余韵与生活的脉搏共同跳动,滋养着每一个在此停驻的灵魂。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6章 梅比乌斯的“健康”体检 场景一:“科学关怀”与自愿(被迫)样本招募 艺术之昼的温情余韵尚未完全散去,别墅里便悄然弥漫起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精密仪器冰冷气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探究欲的氛围。始作俑者,自然是那位对“生命形态”与“进化可能性”有着永恒好奇的无限之英桀——梅比乌斯博士。 事情始于一个看似平常的清晨。梅比乌斯没有像往常一样窝在她那间由维尔薇友情赞助了部分设备的临时实验室里,而是罕见地出现在了餐厅,手里拿着一个轻薄如纸的电子平板,绿色的蛇瞳慢条斯理地扫过正在用餐的众人。 她的目光尤其在星、瑟琳娜、流萤、小识等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种仿佛在打量“特殊培养皿”或“稀有样本”的眼神,让被注视者背后莫名升起一股凉意。 “各位,早上好。”梅比乌斯的声音带着她特有的、微哑而慵懒的磁性,语调却平静无波,“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同生活,我注意到,我们这个小集体汇聚了多种多样、极其有趣的生命形态与能量体系。作为一名研究者,我对此深感……兴趣。” 星正往嘴里塞煎蛋,闻言动作一僵,有种不祥的预感。瑟琳娜下意识地往星身边靠了靠。小识则直接瞪了回去:“喂,蛇女,你想干嘛?” “放轻松,亲爱的识之律者‘女士’。”梅比乌斯的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这并非什么危险的事项。恰恰相反,我是出于对大家‘健康’的关怀。” 她晃了晃手中的平板,上面显示着一份排版严谨、条目清晰的表格,标题是《跨世界个体生理与能量协同适应性综合评估方案(初版)》。 “健康的……关怀?”流萤微微蹙眉,显然不太相信。 “没错。”梅比乌斯走近,将平板放在餐桌中央,手指划过上面的一些条目,“长期观察发现,不同世界规则下的个体共处,虽然目前看来和谐,但其生理机制、能量回路、乃至精神波动,是否存在潜在的、缓慢的相互干扰或隐性损耗?这是值得关注的科学问题。尤其对于某些‘特殊个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星、瑟琳娜、小识,“以及经历过重大能量冲击或改造的个体——” 这次目光落在了流萤和刃身上。 “定期、系统的全面体检,有助于建立每个人的‘健康基线’,早期发现潜在风险,优化训练和生活方案,甚至……为应对未来可能更复杂的能量环境做准备。”梅比乌斯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充满了“科学”与“关怀”。 奥托放下咖啡杯,露出了然且颇有兴趣的微笑:“很严谨的思路,梅比乌斯博士。数据是理解一切的基础。需要‘新天命’提供一些常规医疗检测设备吗?” “常规设备意义有限。”梅比乌斯轻轻摇头,“我需要的是能够量化分析崩坏能、灵能、元素力、乃至更抽象‘命途’力量之间交互影响的专用仪器。好在,维尔薇女士的工坊里,总能找到一些……有趣的改装基础。” 维尔薇从她的机械帽子里探出头,兴奋地推了推护目镜:“哦!跨生命形式协同研究!听起来是个能发挥我‘灵光一现’天赋的好项目!梅比乌斯博士,我那里有几台闲置的‘泛用性能量场谱仪’和‘多维度生理遥测阵列’,改装一下应该能用!” 星听得一头雾水,但“体检”两个字她还是懂的。她想起以前世界医院里那些冰冷的仪器和抽血的针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个……梅比乌斯阿姨,我觉得我挺健康的,吃得好睡得香,就不用……” “‘阿姨’?”梅比乌斯的眉毛微妙地挑了一下,绿色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瞬,声音却更轻柔了,“星,你作为这个家庭的核心‘纽带’,你的身体状况和能量稳定性,是至关重要的参照样本。你的数据,将有助于我们理解不同力量在你体内‘和平共处’的机制。这难道不是很有意义吗?” “还有你,可爱的小瑟琳娜。”梅比乌斯转向瑟琳娜,声音变得如同诱哄,“从实验室诞生的完美造物,到自然环境中成长,你的身体正在发生怎样奇妙的适应与变化?你体内那些来自不同源头的力量(崩坏能适应性、可能的草元素亲和迹象)是如何共存并影响你发育的?难道你不想更了解自己吗?” 瑟琳娜被问得有些懵,看向星,又看看符华。 符华沉吟片刻,开口道:“系统的身体数据记录,确实对制定后续训练计划有参考价值。只要保证检测方式安全、无创,且本人自愿。” 苏也温和地补充:“梅比乌斯博士在生命科学领域的造诣毋庸置疑。若能在安全伦理框架内进行,获取一些基础生理能量数据,或许能帮助我们更好地关照每个人的状态。” 连凯文都瞥了一眼梅比乌斯,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似乎默许了这种“研究”的必要性——前提是别搞出乱子。 在“科学大义”、“健康关怀”以及几位靠谱人士的变相背书下,加上梅比乌斯那看似无害(实则充满压迫感)的劝说和维尔薇跃跃欲试的技术支持,一份“自愿”参与体检的名单,就这样半推半就地产生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主要“样本”包括: 1. 星:核心纽带,多能量共存个体。 2. 瑟琳娜:人造生命转自然适应体,潜在多能量亲和者。 3. 温蒂(崩三):律者个体,高度精细风元素/崩坏能操控范本。 4. 小识:律者个体(意识侧重),精神能量与崩坏能特殊结合体。 5. 影:神明个体(雷元素法则),高能实体与意识结合范本。 6. 钟离:神明个体(岩元素法则,磨损状态),古老高能稳态范本。 流萤和刃因与星核猎手身份相关,数据可能涉及艾利欧剧本,被梅比乌斯遗憾地暂时排除(但记录在“未来扩展样本”列表)。千劫被直接跳过——梅比乌斯表示“不想在第一天就损失昂贵仪器”。其他人则被列为“对照组”或“观察组”,视首批检测情况再定。 体检时间,就定在当天下午。地点:维尔薇工坊旁临时清理出的、挂上了“梅比乌斯博士健康关怀中心(临时)”牌子的区域。 场景二:工坊内的“健康关怀中心”与奇葩检测项目 下午,当星牵着有些紧张的瑟琳娜,后面跟着一脸不耐烦的小识和好奇张望的影与钟离,走进所谓的“健康关怀中心”时,饶是有所心理准备,也被里面的景象震了一下。 这里完全不像个检查身体的地方,更像维尔薇奇思妙想的机械博物馆和梅比乌斯诡异生物实验室的结合体。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充满齿轮和管道的复合式平台,上面连接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探头、光圈和机械臂。墙上嵌着多块闪烁不同数据和波形的屏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和某种植物萃取液的清苦气息。几个自律机械单元嗡嗡作响地移动着,搬运着不明液体罐或闪烁着微光的晶体。 梅比乌斯换上了一身简约的白大褂(虽然在她身上穿出了晚礼服的诡异优雅感),手里拿着另一个平板。维尔薇则在主控台前忙碌,调试着设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自创机械交响乐。 “欢迎来到我的……临时诊室。”梅比乌斯微笑着,但那笑容在闪烁的仪器灯光下显得有些莫测,“不必紧张,流程很快。让我们从最基本的能量兼容性扫描开始。星,你先来。” 星硬着头皮,按照指示站到了中央平台上。几个柔软的机械触手自动伸过来,在她手腕、额头、胸口贴上了冰凉的非金属感应贴片。 “放松,正常呼吸,不要刻意控制你的力量。”梅比乌斯说着,维尔薇启动了设备。 低沉的嗡鸣声响起。平台周围亮起一圈柔和的白光,将星笼罩。屏幕上的数据开始飞速滚动。 “基础生命体征稳定……存护命途能量反应活跃……嗯?检测到微量的、高度异质的‘虚无’概念残留?有趣……”梅比乌斯盯着屏幕,快速记录,“崩坏能适应性极佳,但核心未受侵蚀,处于一种奇妙的‘绝缘’状态?星核能量……稳定沉睡。多种刻印力量痕迹交织,形成稳定的内部平衡场……啧啧,真是个行走的‘和谐矛盾体’。” 星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身上贴片的地方微微发麻发热。 “接下来,是‘极限压力下的细胞活性与能量应激响应’测试。”梅比乌斯轻点平板。 “等、等等!什么极限压力?”星有种不好的预感。 话音未落,平台周围的白光瞬间变成了不断闪烁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暗红色与惨绿色交替光芒,同时一种低沉到几乎感觉不到、却让心脏莫名发紧的次声波开始弥漫。星顿时感到一阵轻微的恶心和烦躁。 “只是模拟极端恶劣环境下(如高浓度崩坏能区、强精神污染区)的温和压力场。”梅比乌斯解释,“记录你的身体和能量自主调节速率。坚持三十秒就好。” 三十秒过得格外漫长。星感觉像是被扔进了嘈杂混乱的菜市场,还得集中精神。好在时间一到,光芒和声波立刻停止。 “应激反应良好,调节速度优于预期。”梅比乌斯满意地点头,“接下来,‘对特定频率精神污染的耐受力’测试……” “还有?!”星快哭了。 这次是几道不同颜色的柔和光束照在星身上,同时耳机里传来一些无法理解意义、却莫名让人情绪低落的诡异音节循环播放。星只觉得心情莫名有点down,但影响不大。 “精神抗性优秀,疑似受过针对性锤炼。”梅比乌斯记录,“最后一项,‘能量回路的可视化成像与负载模拟’。” 最奇特的仪器启动了——一个巨大的、如同水母般半透明的能量罩缓缓从上方降下,将星完全笼罩。罩内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如同神经网络般的金色、红色、紫色光流,它们以星为中心,勾勒出她体内能量流动的隐约轮廓,并模拟逐渐增加的能量负荷,观察“回路”的承受与分流情况。 星感觉自己像个超大号的人形灯泡,各种光在身上乱窜,虽然不疼不痒,但感觉极其怪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所有检测结束,机械触手收回时,星几乎是逃也似的跳下平台,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 “下一个,瑟琳娜。”梅比乌斯的目光转向有些瑟缩的女孩。 瑟琳娜的检测过程比星“温和”一些,但项目同样稀奇古怪。除了基础扫描,梅比乌斯特别关注她体内那微弱的、与崩坏能适应性并存的、充满生机的能量波动(源自纳西妲的长期影响)。 “果然……奇妙的共生迹象。人造的‘容器’正在被自然的生命力温和地改造和填充……”梅比乌斯看着屏幕上那代表草元素生机的淡绿色光点与代表崩坏能适应性的紫色光晕相互缠绕却又互不侵犯的数据图谱,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研究欲,“这种平衡极其脆弱而珍贵……如果能解析其机制……” 她甚至试图建议进行更深入的细胞采样,被星严厉制止:“不行!说好了无创的!” 梅比乌斯遗憾地咂咂嘴,放弃了。 轮到小识时,麻烦来了。 “什么狗屁测试!本姑娘好得很!才不要被这些铁疙瘩摆弄!”小识抱着胳膊,死活不肯上台。 “只是常规扫描,识之律者女士。”梅比乌斯耐着性子,“或者,你害怕被我看出你精神结构的不稳定?” “谁不稳定了!”小识炸毛,“扫描就扫描!怕你啊!” 她气呼呼地站上台。基础扫描顺利,但当梅比乌斯试图启动一项“深层意识活跃度与律者核心波动关联性分析”时,仪器刚接触到小识的精神外围,就仿佛捅了马蜂窝。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意识反冲!精神屏障过载!”维尔薇面前的屏幕红光狂闪。 小识只觉得有东西想往她脑子里钻,顿时火冒三丈,律者权能下意识爆发反击! “轰——!” 不是实际爆炸,而是一股无形但剧烈的精神风暴以她为中心炸开!平台上好几个精密的感应探头瞬间冒出黑烟,发出噼啪的悲鸣。主屏幕上的数据流乱成一团,大量错误代码弹出。 “哎呀呀!我的‘灵光三号’探头阵列!”维尔薇心疼地大叫。 梅比乌斯却眼睛一亮,飞快记录:“自主防御意识极强,精神边界牢固且具备主动攻击性,能量爆发与情绪波动直接关联……宝贵的数据!” “你!”小识气得想冲过去,被星和赶来的符华拉住。 “到此为止。”符华沉声道,看了眼冒烟的设备。 梅比乌斯耸耸肩,似乎对损坏设备并不太在意,数据到手就行。“那么,下一位,雷电影小姐。” 影的检测相对顺利,但她的雷元素力实在过于纯粹和强大,即便她极力克制,还是让几台仪器的能量感应模块出现了短暂过载和读数漂移。梅比乌斯不得不让她提前结束部分项目。 钟离的检测则是最“无聊”的。所有数据稳如磐石,能量反应厚重凝练如同亘古不变的山岳,连模拟压力场和精神干扰对他都几乎没产生任何可测量的影响。磨损的痕迹在精密仪器下有所显现,但那是一种深沉、缓慢、近乎法则层面的“损耗”,而非通常意义上的损伤。梅比乌斯记录了半天,最后评价:“完美的‘稳态高能实体’范本,数据缺乏变化,但参考价值极高。” 场景三:数据、意外与“有用”的报告 当最后一位“样本”钟离结束检测,时间已近傍晚。临时健康关怀中心里弥漫着仪器散热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焦糊味(来自小识的杰作)。梅比乌斯和维尔薇正埋头在控制台前,整合分析海量的数据。 星带着心有余悸的瑟琳娜,和一脸“我再也不来了”的小识,以及若有所思的影和淡然依旧的钟离,退到一旁休息区。流萤已经贴心地准备好了温水和点心。 “感觉怎么样?”流萤关切地问星。 “像被扔进洗衣机里转了好几圈,还是混合模式。”星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蛇女阿姨的‘关怀’太硬核了……” 瑟琳娜小口喝水,小声说:“那些光……还有声音,有点吓人。但梅比乌斯博士说,我的身体在很好的适应。” “哼,她就是变着法儿收集实验数据!”小识还在愤愤不平,“老古董你也不管管!” 符华平静道:“数据本身并无过错。梅比乌斯博士也遵守了‘无创’的前提。损坏设备一事,稍后需向她致歉并商讨赔偿。” 小识别过脸,不说话了。 这时,梅比乌斯和维尔薇走了过来。梅比乌斯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报告,脸上带着一种科学家的满足感。 “初步分析完成了。”她将报告投射在空中,形成几面光屏,“一些有趣的发现。” 她指向属于星的数据:“星,你的身体堪称‘奇迹’。多种高阶力量并存,却能维持一种动态的、基于你自身意志的微妙平衡。这或许与你‘开拓’的本质有关。但需要注意的是,”她放大一处波形图,“这里显示,当你情绪剧烈波动,尤其是涉及‘守护’执念强烈爆发时,多种力量有短暂‘共鸣过载’趋势。长期如此,可能对承载平衡造成压力。建议苏和符华关注你的情绪管理和力量疏导训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有时战斗上头时的感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瑟琳娜,”梅比乌斯切换屏幕,上面是交织的绿紫光晕图,“你的情况很特殊。实验室赋予的‘基底’正在被温和的自然生命力渗透和优化,这是一个极其良性的过程。纳西妲女士的力量在其中起到了关键的‘调和’与‘滋养’作用。你的成长潜力可能比预期更高,但过程需要平稳。避免突然的巨大能量冲击或强烈负面情绪,以免破坏这种脆弱的良性共生。” 纳西妲不知何时也过来了,看着图谱,温柔地说:“生命自有其寻找出路和平衡的力量。瑟琳娜,你做得很好。” 瑟琳娜用力点头。 “识之律者女士,”梅比乌斯看向小识,后者哼了一声撇开头,“你的精神结构……独具特色。高度活跃,边界感强,防御机制近乎本能且带有攻击性。律者核心与意识体的融合方式也不同于常规记录。这或许是你独特个性的来源,但也意味着你的情绪对能量稳定影响显着。建议进行专门的精神凝练训练,而非单纯的力量压制。” 小识虽然还是一脸不服,但耳朵动了动,似乎听进去了一点。 “雷电影小姐,钟离先生,”梅比乌斯转向两位神明,“二位的能量层级和稳定性远超常规仪器测量上限。数据更多是作为‘高能稳态’的参照。值得注意的是,影小姐的能量输出与‘执念’(追求永恒)的波动存在一定关联性;钟离先生的‘磨损’痕迹,在微观能量流动层面有体现,是一种缓慢的‘熵增’过程,暂时无碍,但值得长期观察。” 影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钟离则淡然道:“洞若观火。有劳。” 最后,梅比乌斯总结道:“总体而言,各位‘样本’的健康状况都在良好及以上水平。不同力量体系共存并未引发可见的恶性排异或损耗。这份详细的数据报告,”她将一份实体报告递给走过来的苏和符华,“将为优化各位的训练方案、饮食调理乃至力量掌控练习,提供极其宝贵的量化依据。例如,针对星的情绪疏导训练,针对瑟琳娜的平稳成长计划,针对识之律者的精神专注练习等。” 苏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点头赞许:“非常详尽,很有价值。感谢您的付出,梅比乌斯博士。” 虽然过程有点离谱,但结果确实有用。 符华也道:“数据会妥善利用。” 梅比乌斯满意地笑了,那笑容依旧带着蛇的冷感,但似乎多了点“研究成果被认可”的愉悦。“那么,首次‘健康关怀’活动,圆满结束。期待下次的定期复查。” 她的目光又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瑟琳娜和星身上多停了停。 众人:“……” 还有下次?! 维尔薇则已经开始构思如何改进她的探头阵列,以承受更高强度的精神反冲了。 场景四:晚餐时的余波与“科学”的烙印 当晚的餐厅,话题自然绕不开下午那场惊心动魄的“体检”。 “那个会变色的光,照得我头晕。”星一边扒饭一边抱怨。 “梅比乌斯博士说我的身体和自然力量相处得很好。”瑟琳娜小声分享,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自豪。 “她就是个科学疯子!”小识下了定论,“不过……她说我精神要凝练?怎么凝练?跟老古董那样打坐吗?无聊死了!” “数据本身是客观的。”符华平静地进食,“有助于认清自身。” “磨损……”影若有所思,“与‘执念’相关么……” 钟离品着茶,仿佛下午被各种光线照射的不是他本人。 奥托优雅地切割着牛排,微笑道:“很有效率的数据收集方式。值得‘新天命’医疗部门借鉴。” 卡莲小声说:“但还是觉得有点吓人……” 温迪庆幸地拍拍胸口:“还好我没被选中!自由的风可不想被关进仪器里分析!” 温蒂(崩三)则对自己导致仪器过载有点不好意思:“我下次会控制得更小心些……” 纳西妲微笑着倾听大家的讨论,偶尔补充一点关于生命平衡的看法。 爱莉希雅则是全程笑眯眯,觉得大家各种各样的反应“都很可爱”。 梅比乌斯本人没有来餐厅,据说还在实验室里进一步分析数据。维尔薇倒是来了,一边吃饭一边在餐巾纸上画着改进仪器的草图。 这场由梅比乌斯主导的、“硬核科学关怀”式的体检,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它带来了些许惊吓(对星和小识)、一些启示(对瑟琳娜和影)、一堆宝贵的数据(对苏和符华),以及一个深刻的认知——在星之乐园,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被哪位“家人”用何种奇特的方式“关爱”。 夜色渐深。瑟琳娜在日记本上写道:“今天被检查身体了,很多奇怪的机器和光。梅比乌斯博士说我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好,和花园里的植物一样,在慢慢适应阳光和雨水。星姐姐好像很累。小识姐姐弄坏了机器。虽然有点可怕,但知道自己是健康的,有点开心。” 星的房间里,她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对飘在空中的爱酱和派蒙说:“以后看到蛇女阿姨拿着平板走过来,我就跑!” 派蒙深有同感地点头:“派蒙也不要被检查!派蒙是应急食品,检查坏了就没得吃了!” 爱酱:“根据数据分析,梅比乌斯博士的检测项目安全性在可控范围内,且产出数据价值较高。建议宿主理性看待。” 而在梅比乌斯的临时实验室里,幽绿的屏幕光芒映照着她精致的侧脸。她看着屏幕上瑟琳娜体内那交织的绿紫色图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低声自语:“自然对‘造物’的浸润……自发的良性进化……如果能诱导其定向发展,或者解析其调和机制……或许,能打开一扇通往‘人造生命完美自然化’的新大门?值得……持续观察。” 科学的探求欲,一旦被勾起,便如同深海的旋涡,悄无声息,却蕴含着难以预料的力量。 不过至少今夜,乐园重归宁静。只有晚风拂过维尔薇工坊外那几个待修理的、冒着淡淡青烟的探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在诉说着下午那场混乱又“科学”的遭遇。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7章 乐园“竞技”大会 场景一:赛前筹备与欢乐的“阴谋” 梅比乌斯博士那场硬核体检带来的微妙“心理阴影”尚未完全消散,一个阳光灿烂的周末早晨,星之乐园便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活力的喧闹声唤醒。而这次“欢乐阴谋”的发起者,正是一脸狡黠笑容的爱莉希雅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温迪。 “?~大家听我说!”爱莉希雅站在别墅客厅的中央沙发上(不顾丽塔不赞同的目光),双手合十,声音甜美而极具穿透力,“天气这么好,乐园也这么漂亮,我们是不是该举办一场超级——有趣的内部活动呢?” 正在试图教会派蒙下象棋(惨败)的星抬起头,眼睛一亮:“活动?什么活动?” 温迪立刻抱着天空之琴跳到爱莉希雅旁边,笑嘻嘻地补充:“比如——‘星之乐园第一届非正式友好欢乐竞技大会’!没有打打杀杀,只有好玩的项目和……呃,一点点的良性竞争!” “竞技大会?”瑟琳娜从书本中抬起头,有些好奇。 “听起来像是麻烦。”小识嘟囔着,但耳朵竖了起来。 流萤放下手中的园艺工具,看向星,见她一脸兴奋,便也露出微笑。 奥托优雅地放下报纸:“哦?竞技?有趣的提议。是智力、体力,还是……魅力的比拼?” “是‘乐趣’的比拼哦,主教先生~”爱莉希雅眨眨眼,“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参与,我们精心设计了一些……特别的项目!” 她挥手示意,温迪默契地拨动琴弦,一段轻快的旋律中,一张由光幕构成的“赛事项目单”在空中展开: 项目一:机械迷宫速通赛(设计师:维尔薇) 项目二:智慧草木问答赛(主持人:纳西妲) 项目三:风之精灵捕捉赛(场地设计:温迪) 项目四:磐石平衡挑战赛(评委:钟离) 项目五:棒球打击王争霸赛(特邀嘉宾:星 的……棒球棍?) 项目六:甜品盲品猜猜乐(赞助商:影 的厨房?) 项目七:双人协作障碍赛(规则:爱莉希雅 的‘心跳回忆’?) 每个项目后面还附带了简单(且充满槽点)的规则说明。例如,机械迷宫“可能包含无害的惊喜”;风之精灵捕捉是“在限定区域内追捕温迪用风元素凝聚的、会躲避的发光泡泡”;磐石平衡是“在钟离制造的、会轻微晃动的岩石平台上坚持更久”;甜品盲品则是“猜出影提供的、外观经过伪装的各种甜点的真实成分”…… “所有项目都不以直接战斗或破坏力为标准,侧重技巧、智慧、平衡、协作甚至……运气!”爱莉希雅宣布,“大家可以自由报名参与任何感兴趣的项目!最终我们会根据综合表现,评选出‘乐园全能欢乐之星’!奖品嘛……由我们美丽的伊甸小姐提供的神秘礼物哦!” 伊甸坐在一旁,微笑着点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装饰精美的丝绒小盒。 气氛一下子被点燃了。这些项目听起来新奇有趣,又没什么危险,瞬间吸引了大多数人的兴趣。 “机械迷宫!听起来就很有趣!我要参加!”星第一个举手。 “知识问答……应该能学到东西。”瑟琳娜小声说。 “捕捉泡泡?哼,本姑娘手到擒来!”小识扬起下巴。 “平衡……”符华微微颔首,似乎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练习。 “甜品!”派蒙和影的眼睛同时亮了。 “双人协作?”卡芙卡看向流萤和星,若有所思。 奥托露出颇具兴味的笑容:“全面的能力评估……有趣。” 只有少数人表示“围观就好”,比如抱臂靠在墙边、对此类“幼稚游戏”不屑一顾的千劫,以及一脸“与我无关”的刃。凯文保持沉默,但被苏微笑着拉入了“至少可以试试平衡项目”的劝说中。 很快,在爱莉希雅和温迪(以及热心帮忙的帕姆)的张罗下,报名和分组工作以惊人的效率完成。为了增加趣味性和意外性,部分需要搭档的项目采用了随机抽签的方式分组。 当抽签结果公布时,几家欢喜几家愁,爆笑与哀嚎齐飞。 “什么?!我和这个天天板着脸的家伙一组??”小识指着抽到的搭档——凯文,一脸难以置信。 凯文:“……”(面无表情,但周围的温度似乎降了半度) “哎呀,看来是‘冰与火之歌’组合呢~”爱莉希雅捂嘴笑。 “奥托先生和……千劫先生?”负责念名单的帕姆声音都抖了一下。 奥托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优雅:“哦?看来需要一些‘热烈’的沟通了。” 千劫直接嗤了一声,扭过头,但没说不参加。 “我和……派蒙?”凯文(前文明)看着飞到自己面前、一脸“我们真的能行吗?”的派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凯文老大!我会给你加油的!”派蒙握紧小拳头,试图鼓舞士气。 “星和流萤一组!小识和……符华老师一组?”星看到自己和流萤一组很开心,但看到小识和符华一组,又有点担心会打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识则是对着符华做了个鬼脸:“老古董,可别拖我后腿!” 符华:“……专心比赛。” 瑟琳娜和格蕾修很自然地被分到了一组,两人都安静地点点头。纳西妲和维尔薇一组(智慧与发明的组合),钟离和影一组(沉稳与专注的组合),温迪和苏一组(随性与理性的碰撞),卡芙卡和丽塔一组(优雅与神秘的联盟)……各种奇妙的组合诞生了。 就连梅比乌斯都在爱莉希雅的软磨硬泡和“可以提供比赛全程生物力场变化数据”的诱惑下,勉强答应和……帕朵菲莉丝一组。 “梅比乌斯博士,多多关照喵~”帕朵笑嘻嘻。 “哼,别碍事。”梅比乌斯推了推眼镜。 一场注定鸡飞狗跳、欢笑不断的乐园内部竞技大会,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场景二:各显神通——赛场上的奇观与趣事 项目一:机械迷宫速通赛 @ 维尔薇工坊旁临时搭建区 迷宫的墙壁由可移动的轻型合金板和全息投影构成,内部通道错综复杂,还“贴心”地设置了会突然喷出无害彩色烟雾的“惊喜喷口”、地面会随机轻微震动的“颠簸路段”、以及会发出怪声干扰注意力的“噪音发生器”。 参赛组合需要协作,在最短时间内找到通往终点的正确路径。 “星流萤”组配合默契,星大胆开路,流萤用机甲辅助观察和计算最优路线,虽然被彩色烟雾喷了一脸,但还是较快完成。 “识符华”组……小识试图用蛮力“拆墙”被符华制止,最后在符华冷静的方位计算和小识不耐烦的“直觉”带领下,磕磕绊绊过关。 “奥托千劫”组堪称灾难。奥托试图用逻辑分析,千劫嫌他太慢,一拳砸在墙上想开路,结果触发连锁反应,迷宫结构变动,把他们困在了一个更复杂的区域……最终在时间快到前,千劫几乎是用暴力“扛着”奥托(奥托:“注意仪态!千劫先生!”)从一堆倒下的墙壁中“走”了出来,成绩垫底,两人脸色都极其难看。 “梅比乌斯帕朵”组则意外地顺利。帕朵的“好运”和避开陷阱的直觉,加上梅比乌斯对机械结构的冷静分析,她们竟然找到了几条隐蔽的近道,成绩优异。梅比乌斯难得地没有嘲讽,反而若有所思地记录着帕朵的行动模式。 项目二:智慧草木问答赛 @ 纳西妲的童话森林边缘 纳西妲坐在一个由藤蔓编织的“智慧王座”上,面前漂浮着光球。问题涵盖植物特性、自然现象、童话隐喻甚至一些涉及生命哲学的思考题。 参赛者轮流上前,回答光球随机显示的问题。 瑟琳娜对基础植物和童话问题对答如流,格蕾修则用她独特的色彩比喻回答哲学题,让纳西妲都感到惊喜。 维尔薇试图用机械原理解释光合作用,脑洞清奇。 奥托对涉及“生命意义”和“执念”的问题回答得深刻而复杂,引发一阵沉思。 轮到凯文时,问题刚好是“描述一种在极端寒冷环境下依然能存活的植物”。凯文沉默两秒,答道:“……冰棱。”纳西妲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判定:“符合逻辑,通过。” 派蒙在旁边小声吐槽:“这算植物吗……” 最搞笑的是小识,面对“如何用非暴力手段让一朵含羞草不再害羞”的问题,她瞪着眼:“跟它说‘你再害羞我就把你叶子拔了’?”全场静默,然后爆笑。 项目三:风之精灵捕捉赛 @ 乐园开阔草坪 温迪用风圈出了一片场地,里面飞舞着几十个他凝聚的、灵动异常的青色小光球(风之精灵)。参赛者不能用攻击性能力,只能用手或简单的工具(如小网兜)捕捉,限时三分钟,按捕捉数量计分。 场面顿时变得无比欢乐和混乱。 星上蹿下跳,动作敏捷,但风精灵滑不留手,她累得气喘吁吁只抓到几个。 小识试图用精神威吓,结果风精灵被吓得四处乱窜更难抓了。 瑟琳娜出人意料地表现出色。她没有急躁地追逐,而是观察风精灵的飞行轨迹,预判落点,用格蕾修借给她的绘画用大号软毛笔(笔头蓬松)轻轻“捞”住,动作轻柔精准,捕捉数名列前茅。 凯文……他只是站在原地,释放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寒气,他周围的风精灵速度明显变慢,然后被他轻松地一个个捡起来……温迪抗议:“凯文!你这是作弊!说好的不能用能力影响精灵本身!”凯文面无表情:“冷。” 苏在一旁忍俊不禁。 最惨的是奥托和千劫(他们居然还坚持参赛)。千劫不耐烦地挥手去抓,力道没控制好,直接把几个风精灵拍散了……温迪心痛地大叫:“我的精灵!!”奥托则试图用优雅的步伐和预判,但在千劫制造的混乱气流中根本无从下手。 项目四:磐石平衡挑战赛 @ 钟离用岩元素构筑的特殊区域 场地中央是十几个大小不一、表面光滑、且被钟离施加了轻微不规则晃动的岩石平台。参赛者需赤足或穿软底鞋站上平台,保持平衡,坚持时间越长越好。平台会随着时间推移,晃动加剧或缩小面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对心性、身体控制和核心力量的极大考验。 符华、影、钟离本人(作为演示)自然是稳如泰山,身形随着平台晃动而自然微调,仿佛与岩石融为一体。 苏和凯文也表现出极强的稳定性,凯文甚至给人一种脚下平台被冻住的错觉。 星一开始摇摇晃晃,差点掉下去,后来想起符华教的桩功和呼吸法,慢慢稳住,坚持了不错的时间。 小识则是另一种风格——她根本不去刻意保持静止的平衡,而是随着晃动不断调整重心,动作略显夸张但有效,嘴里还嘟囔着“晃来晃去的好玩”。 瑟琳娜有些紧张,但在格蕾修安静的陪伴(格蕾修在旁边画画,无形中让她平静)和平时训练的底子下,也坚持了下来。 最搞笑的是派蒙,她直接飞在空中,得意洋洋:“这个项目对派蒙无效!派蒙永远平衡!”被众人一致裁定“犯规出局”。 奥托……他试图用虚空万藏模拟出某种反重力场来辅助平衡,被钟离一眼看破并温和制止:“此乃对己身掌控之试炼,外物无用。”奥托无奈,优雅地……在平台第三次不规则扭动时,失衡落地,风度保持得不错,就是脸色有点僵。 项目五:棒球打击王争霸赛 @ 星的专属打击训练场 这是星的主场!一台连接着高速发球机的打击器,会随机发射不同速度、角度的软式棒球。参赛者使用统一的训练球棒,在固定时间内,根据击打的准度、距离(由传感器测量)和连续命中次数综合计分。 星当仁不让,率先上场。她眼神专注,球棒挥舞得虎虎生风。“乒!乓!嘭!” 清脆的击球声不绝于耳,球像炮弹一样飞向远处标靶,大部分正中红心,引来阵阵喝彩。她甚至玩起了花式,背身击球、单手挥棒,引得派蒙疯狂打call。 小识不服气地第二个上,她的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极佳,击球又准又狠,但在技巧和连续性上稍逊一筹,分数紧追星。 影也好奇地尝试了。她握着球棒,表情严肃得像在握刀。发球机射出第一球,影眼神一凝,以“无想的一刀”般的意境挥棒——“唰!”球消失了……不是被打飞,而是在接触球棒的瞬间,被高度凝聚的雷元素(下意识泄漏了一丝)直接气化了……现场一片寂静。 影:“……抱歉。” 维尔薇赶紧检查发球机:“还好机器没事……但球……” 从此规则追加:禁止使用任何超自然能量附着球棒。 瑟琳娜在星的鼓励下也试了试。她力量不及,但动作标准,击球稳定性不错,得到了星的夸奖。 最让人意外的是流萤。她看似文静,但机甲驾驶带来的空间感和时机把握能力极强,击球精准而有效率,分数悄然爬升,直逼小识。 场景三:高潮与意外——甜品盲品与双人协作 项目六:甜品盲品猜猜乐 @ 庭院长桌 影端出了十几个外观被巧妙伪装、甚至用元素力微调了气息的甜品小碟。参赛者需要蒙眼品尝,猜出其主要成分甚至具体名称。 这简直是派蒙和甜品爱好者们的天堂,也是某些人的地狱。 派蒙虽然蒙着眼,但鼻子耸动,尝了一口就能叽里呱啦报出一串:“牛奶!糖!好像是须弥的枣椰!还有一点点绝云椒椒的味道?……影,这是‘辣味枣椰蜜糖’对不对!”准确率惊人。 影自己也参加,对自己作品了如指掌,全部猜中。 纳西妲对植物类原料极其敏感,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星是纯凭吃货的直觉和记忆瞎蒙,居然也蒙对了好几个,高兴得手舞足蹈。 小识尝了一口某款伪装成布丁的“史莱姆凝液凉糕”(可食用),脸色瞬间扭曲:“这什么鬼味道!黏糊糊滑溜溜还有股怪甜!”直接吐了出来,放弃比赛。 凯文面无表情地尝了几种,给出了“甜”、“微甜”、“过甜”、“有奶味”等极其简洁且毫无帮助的评价。 钟离则细细品味,能从甜品中品出“所用面粉产地日照充足”、“糖渍时间火候稍欠”甚至“制作者心境略有焦躁”等匪夷所思的细节,让影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奥托尝了一口伪装成普通蛋糕的“苦瓜莲蓉酥”,优雅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迅速恢复,甚至还能点评一句:“……回味独特,颇具‘忆苦思甜’之妙。” 项目七:双人协作障碍赛 @ 乐园综合活动区 这是压轴项目,也是最考验默契和信任的。赛道设置了需要两人配合才能通过的障碍:同步跳跃的踏板、一人蒙眼一人指挥的迷宫、背对背夹球移动、协作攀爬绳网等。 “星流萤”组默契无间,几乎没怎么交流就顺畅地通过了所有关卡,动作行云流水,尤其是背对背夹球环节,两人步伐一致,球稳如泰山,引来阵阵赞叹。星高兴地和流萤击掌,流萤脸颊微红。 “识符华”组……过程充满了拌嘴。小识嫌符华指挥蒙眼时的指令太啰嗦,符华批评小识在同步跳跃时节奏不稳。但神奇的是,她们总能在关键时刻达成一致,尤其是攀爬绳网时,小识在下方的支撑和符华在上方的牵引配合意外地好,速度竟然不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瑟琳娜格蕾修”组安静而有效。瑟琳娜负责大部分体力环节,格蕾修则用简短的词语和手势给出精确指引,两人以一种沉静的方式完成了比赛。 “奥托千劫”组……是赛道上最大的“障碍”。夹球环节,千劫步子太大,奥托跟不上,球掉了无数次;指挥蒙眼环节,千劫对奥托的方向指示毫无耐心,差点带着奥托撞墙;最后两人几乎是互相拖累着“滚”过终点线,成绩惨不忍睹,奥托的优雅荡然无存,千劫一脸“老子再也不参加这种蠢活动”的暴躁。围观群众笑得前仰后合。 “凯文派蒙”组则是另一种画风。派蒙负责喊加油和……增加负重?凯文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扛着(物理意义)大部分需要协作的环节,比如直接抱着派蒙跳过同步踏板,背着派蒙爬绳网……派蒙倒是很开心:“凯文老大好厉害!我们冲啊!”凯文依旧沉默,但动作稳定高效,成绩居然不错。 其他组合也各有精彩表现,卡芙卡和丽塔的优雅协作,温迪和苏的随性与理性的互补,维尔薇和梅比乌斯一个负责机械破解一个负责分析最优解…… 场景四:欢声笑语与真正的“胜利” 当所有项目结束,夕阳已经将乐园染成一片暖金色。爱莉希雅和温迪统计着各项目的积分(过程充满欢乐的争论),最终,并没有宣布一个明确的“全能欢乐之星”冠军。 爱莉希雅站在大家面前,笑容比夕阳更灿烂:“?~经过今天精彩又混乱的比赛,大家觉得,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呢?” 众人面面相觑。 温迪跳出来,拨动琴弦:“要我说,是抓住了最多风精灵的瑟琳娜小姑娘!” 瑟琳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是击球最帅的星!”派蒙大喊。 “是把我迷宫拆了的千劫先生……哦不,是和帕朵一起找到近道的梅比乌斯博士!”维尔薇笑道。 “是品尝出我‘心境焦躁’的钟离先生。”影认真地说。 “是在平衡木上跳舞的小识!”星补充。 “是和流萤配合最默契的星。”卡芙卡微笑道。 小识立刻反驳:“我和老古董配合得也很好!” 奥托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恢复从容:“胜利属于……活着走出双人障碍赛的所有人。” 千劫:“哼。” 大家七嘴八舌,发现每个人都在不同的项目里有过闪光时刻,也都有过狼狈搞笑的瞬间。 “所以呀~”爱莉希雅张开双手,“今天的胜利者,是参与了、努力了、欢笑过的每一个人!是我们一起创造的这些快乐的回忆!这才是‘乐园竞技大会’真正的意义哦!” 掌声和笑声再次响起。没有人在意最终排名,每个人都沉浸在比赛过程的趣味和与伙伴互动的快乐中。 伊甸这时走上前,打开那个丝绒小盒,里面并非一件奖品,而是几十枚小巧精致的、刻有每个人名字缩写和一朵小小金玫瑰的胸针。“一点纪念,”伊甸温柔地说,“纪念我们共同度过的,这个充满欢笑的午后。” 每个人都得到了一枚属于自己的胸针。星立刻别在了衣领上,瑟琳娜珍惜地握在手心,小识虽然嘴上说着“女孩子才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但也偷偷别在了夹克内侧…… 夕阳下,大家聚在一起,分享着影准备的、没有伪装的正常甜品,谈论着今天的趣事,笑声不断。瑟琳娜靠在星身边,看着大家,感觉心里被一种温暖充实的东西填得满满的。格蕾修在不远处,画下了夕阳中众人欢聚的剪影。 星咬着一块蛋糕,看着身边流萤温柔的侧脸,前排小识回过头来对她做的鬼脸,还有远处奥托和千劫虽然依旧互相看不顺眼但总算没再动手的场景……忽然觉得,也许乐园里并不需要什么竞技冠军。 有吵闹,有欢笑,有互相较劲也有彼此扶持,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发光发热,也被他人温暖着。 这就是她的家,她的乐园。 一场混乱、欢乐、没有真正输赢的竞技大会,在夕阳与笑声中圆满落幕。而明天,或许又有新的故事,在这片星空下继续上演。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8章 雨夜的故事会 场景一:骤雨困居与炉火初燃 傍晚时分,天色毫无征兆地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点砸在乐园的树叶和屋顶上,发出啪嗒的脆响。不过片刻,雨势骤然加大,亿万条银线连接天地,哗哗的雨声吞没了其他一切声响,整个世界仿佛被笼罩在一面巨大的、不断震颤的水幕之中。 别墅外的训练场、花园、小径很快被雨水淹没,形成一片片粼粼的水洼。狂风裹挟着雨点,猛烈地拍打着窗户,发出持续的、令人心安的嘈杂声。 “哇,好大的雨!”星趴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鼻子几乎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模糊一片的世界,“比上次帕多卡市那场还大!” “气象数据显示,这是垒尔勒地区近三年来最强的短时强降水过程。”爱酱的虚拟形象在一旁提供数据,“预计将持续四到六小时。建议所有户外活动取消帕姆。” 帕姆已经忙着检查窗户是否关严,并启动了别墅的备用照明系统——暖黄色的壁灯和吊灯逐一亮起,与窗外狂暴的灰暗形成鲜明对比。 原本计划去乐园新建的观星台试试新望远镜的众人,此刻都被困在了别墅里。温迪遗憾地看着窗外:“唉,今晚的星空音乐会泡汤了。” “但室内的音乐会,或许别有一番风味。”伊甸端着热茶,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虽然别墅有完善的供暖系统,但伊甸还是喜欢在这样的大雨天点燃壁炉——此刻,橙红色的火焰正在精致的铜制壁炉里跳跃,发出噼啪的轻响,将温暖和柔和的光晕洒满客厅一角。 越来越多的人被雨势“赶”回了客厅。瑟琳娜帮格蕾修收好了差点被风吹走的画板,两人头发都有些湿漉漉的。流萤拿来干毛巾递给她们。小识甩着头发上的水珠,抱怨着:“什么鬼天气!” 奥托和卡莲从楼上书房下来,凯文和苏也从训练室回来,刃依旧靠在他常待的角落,只是位置移到了更靠近温暖的地方。维尔薇和梅比乌斯似乎也被工坊里过于“通风”的环境逼了出来。纳西妲和钟离安静地坐在靠近壁炉的另一侧。影似乎在厨房准备着什么,甜品的香气隐隐飘来。 客厅渐渐聚集了几乎别墅里的所有人。窗外的暴雨喧嚣不止,室内的空间却因为人群的聚集和炉火的温暖,显得格外安宁甚至有些温馨。大家或坐或站,或低声交谈,或静静望着雨幕,一种不同于往日喧闹的、宁静而紧密的氛围悄然弥漫。 爱莉希雅看了看窗外仿佛永不停歇的暴雨,又看了看室内暖光下聚在一起的众人,忽然眼睛一亮,轻轻拍了拍手。 “?~大家!”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雀跃的魔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外面的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呢。这样大家聚在一起的夜晚,是不是很适合……来讲故事呢?” “讲故事?”星转过头,来了兴趣。 “没错~”爱莉希雅走到壁炉前,暖光映照着她粉色的长发和笑颜,“不是书本上的故事,而是……属于我们每个人自己的故事。来自不同世界,拥有不同经历的我们,一定都携带着独一无二的‘过往’。在这个被雨水隔绝的小小世界里,分享一段记忆,倾听一段旅程,不是一件很浪漫、也很温暖的事情吗?” 她的话让客厅安静了一瞬。分享自己的“过往”?对于这里的许多人来说,他们的过去并非都是轻松愉快的童话。那里有战争的硝烟、文明的终末、漫长的孤寂、刻骨的执念、甚至是深藏的创痛。 但或许,正是这样的雨夜,这样的温暖,这样的“家人”环绕,让倾诉与倾听,变得可能。 钟离率先微微颔首,沉稳的声音打破寂静:“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围炉夜话,互诉往事,亦是涤荡心神、增进知交之法。此议甚善。” 苏温和地笑道:“了解彼此的来路,才能更好地理解彼此的现在,携手走向未来。我赞同。” 纳西妲也轻轻点头:“知识不仅仅存在于书本,也流淌在每个人的生命轨迹中。聆听他人的故事,是理解一种‘活着’的珍贵方式。” 影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散发着热气的牛奶团子走过来,放在茶几上,轻声道:“我……也想听听大家的故事。” 她的目光有些游离,似乎想起了什么。 瑟琳娜抱着膝盖坐在星身边的地毯上,仰头看着爱莉希雅,眼中充满了好奇。星的冒险她已经知道一些,但其他人呢?那些来自遥远世界的、如同星辰般耀眼的“家人们”,他们曾经经历过什么? 星的兴致完全被勾起来了:“好啊好啊!谁先来?” “既然是我提议的,”爱莉希雅俏皮地眨眨眼,“那就让我来指定第一位讲述者吧?我想……请我们沉稳可靠的客卿,钟离先生,为我们拉开今夜故事的帷幕,如何?” 众人的目光投向那位端坐在沙发上的往生堂客卿。他摩挲着手中温热的茶杯,望向壁炉中跳跃的火焰,深邃的金色眼瞳中,仿佛有六千年的时光静静流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既如此,”钟离放下茶杯,声音平缓而清晰,如同磐石般稳定,“我便从这片提瓦特大陆最初的故事讲起吧。关于‘尘世七执政’的古老盟约,关于璃月的诞生,关于……‘契约’的重量,与‘磨损’的滋味。” 场景二:岩王帝君——六千年的守望与磨损 钟离的讲述,没有夸张的语调,没有繁复的修辞,只是用一种近乎陈述史实的平静口吻,将那段恢弘而漫长的岁月娓娓道来。 他讲述了提瓦特蒙昧初开,讲述了七神从魔神战争中脱颖而出,讲述了那份最初为了引导人类而缔结的“尘世执政”之盟。在他的话语中,璃月港从荒芜的海岸一点点建立,商船开始穿梭,契约的精神融入每个人的血脉。他提及归离原的繁华与灾祸,提及层岩巨渊下的牺牲,提及每年请仙典仪上,那位“岩王帝君”如何聆听子民的诉求,又如何以摩拉克斯的身份行走于市井之间,见证人间烟火。 “……帝君的身份,是一份‘契约’,是对璃月众生‘引导与守护’的承诺。”钟离缓缓道,“这份契约,持续了三千七百年。” 客厅里寂静无声,只有炉火的噼啪和窗外的雨声作为背景。所有人都被带入那个古老而庄严的世界。瑟琳娜想象着巨大的龙形身影翱翔于璃月上空,想象着万千民众顶礼膜拜的场面,心驰神往。 但钟离的语调,渐渐染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倦意。 “然而,时光是最公正,也最无情的刻度。再坚固的岩石,也会在风霜雨雪中留下痕迹;再悠长的生命,也会在无尽守望中感受‘磨损’。”他看向自己的手,仿佛在凝视那无形的岁月刻痕,“记忆会模糊,情感会淡薄,强烈的愿望会慢慢褪色,甚至对自身存在的意义,也会产生疑问。这就是‘磨损’——并非伤病的痛苦,而是一种更为沉静、更为彻底的……消磨。” 他讲述了为何最终选择“尘世闲游”,将璃月彻底交还给人类。那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在漫长岁月尽头,对“契约”最终章的履行,也是对“磨损”之下,如何找到新“锚点”的探寻。 “如今,以钟离的身份行走,品尝市井美食,听闻巷陌趣谈,鉴赏古玩奇石,与友人品茶对弈……这些看似微小的‘人’的体验,反倒成了对抗‘磨损’洪流中,一块新的、可供立足的礁石。”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众人,尤其在星、瑟琳娜这些年轻鲜活的生命身上停留了一瞬,“与诸位相遇于此,见证不同的生命形态与旅程,亦是这‘闲游’中,意想不到的珍贵收获。” 他的故事结束了。没有惊心动魄的高潮,却有一种厚重如山的沧桑感和一种归于平淡的智慧。众人久久沉浸其中。 “原来……神明也会感到疲倦吗?”瑟琳娜小声问。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纵是神明,亦在‘天理’与时光的循环之中。”钟离答道,“重要的是,于磨损中寻得继续前行的意义。” “以凡人之躯,体验凡人之乐……听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奥托若有所思,眼神复杂。 场景三:雷电影——永恒的一心净土与失去的甜香 钟离的故事为夜晚奠定了深沉而略带伤感的基调。雨似乎小了一些,但依旧绵密。爱莉希雅看向影,轻声道:“影,你愿意分享你的故事吗?关于‘永恒’,关于‘失去’,关于……你为何如此执着于甜点?” 影的身体似乎微微僵硬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手中半凉的茶杯,紫色的眼眸中闪过追忆、痛苦、迷茫,最终化为一种沉淀后的平静。 “我的故事……与钟离先生相比,短暂得多,也……偏执得多。”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雷元素般的清晰质感。 她开始讲述稻妻的往事,讲述她与真(雷电真)、狐斋宫、虎千代、笹百合等友人在樱花树下饮酒赏月的时光。那是她记忆中最为明亮温暖的色彩。然而,坎瑞亚灾变带来的“漆黑灾厄”吞噬了一切。真在坎瑞亚陨落,狐斋宫等人相继牺牲……她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挚友。 巨大的悲痛和恐惧击垮了她。她害怕“失去”,害怕“改变”,因为改变往往意味着珍视之物的消逝。于是,她躲进了自己用梦想一心构筑的“一心净土”,追求静止的“永恒”,将国家托付给人偶将军,以为这样就能守住记忆中的一切。 “……在净土中,只有无尽的冥想与武艺的磨炼。时间失去了意义,感情也逐渐凝固。”影的声音带着一丝空茫,“我以为那就是永恒,是守护。” 直到旅行者的到来,直到她看到即便在锁国令和眼狩令下,稻妻人民依然顽强地生活着,追求着各自的梦想与愿望,直到她再次尝到外界(由八重神子带来)的甜点…… “那是一种……几乎被遗忘的滋味。”影的眼神聚焦起来,看向茶几上自己做的牛奶团子,“甜。温暖。带着人间烟火的气息。它让我想起真的笑容,想起大家聚会时的欢声笑语。我突然意识到,我追求的‘永恒’,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静止的、不变的事物,本身就已经‘死去’。真正的永恒,或许存在于不断变化、却始终传承的‘愿望’与‘记忆’之中,存在于每一个认真生活的当下瞬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以她走出了净土,收回了人偶将军的权力,开始学习治理国家,也开始……近乎沉迷地研究各种甜点的制作。 “制作甜点,需要精确,需要耐心,也需要对食材和火候的‘感知’。品尝甜点,能带来最直接的、美好的感官体验。”影拿起一个团子,轻轻咬了一口,“这让我感觉到,我还在‘活着’,还在与这个世界产生真实的联系。也能……稍微弥补一些,过去未能与她们共享更多甜蜜时光的遗憾。” 她的故事比钟离的更加个人化,充满了尖锐的痛苦和笨拙的追寻。那种因害怕失去而自我封闭,又因一丝甜味而重新撬开心扉的历程,让听者动容。 “所以影姐姐做甜点,不仅仅是因为喜欢吃……”瑟琳娜喃喃道,看向影的眼神多了几分理解。 “用甜蜜对抗苦涩的记忆……不错的尝试。”梅比乌斯评价道,虽然语气依旧冷淡。 星用力点头:“影!你做的团子最好吃了!以后也要多做!让大家一起分享甜蜜!” 她的话简单直接,却让影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场景四:凯文与苏——前文明的终末诗篇 影的故事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哀伤与释然。窗外的雨声似乎成了这份情绪的天然伴奏。爱莉希雅的目光缓缓移向壁炉另一侧,那两位来自已然消逝的、前文明纪元的存在。 “凯文,苏,”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敬重的意味,“如果你们愿意……我们也很想倾听,关于你们的世界,关于‘逐火者’的故事。” 一直闭目养神的凯文,缓缓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情绪,只有一片冻结万古的严寒,以及深不见底的沉重。他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身旁的苏。 苏微微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温和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深深的悲悯。他知道,凯文不擅长,也不愿去详细描述那些太过惨烈的过往。那么,就由他来转述吧。 “我们的故事……或许比在座诸位所经历的,都要……绝望一些。”苏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每个字都仿佛浸透了那个时代的风雪与灰烬。 他讲述了科技高度发达、却又突然面临“崩坏”这一宇宙周期性灾害的前文明。讲述了人类如何从最初的惊愕,到奋起反抗,到一次次惨败,到不得不做出无数残酷抉择。他讲述了十三位“逐火之蛾”的英桀是如何在绝望中汇聚,各自背负着不同的信念与伤痛,并肩作战。 苏的声音平稳,却描绘出惊心动魄的画面:铺天盖地的崩坏兽潮汐,律者降临带来的城市湮灭,同伴在眼前牺牲,为了多数而牺牲少数的电车难题,面对终焉律者时那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他提到了梅博士的智慧与决绝,提到了樱的牺牲,提到了千劫的狂焰,提到了阿波尼亚的预言与束缚,提到了维尔薇的奇思与梅比乌斯的偏执,提到了伊甸的歌声与格蕾修的画笔……当然,还有凯文。 “凯文……他承受了最多的‘罪’与‘罚’。”苏看向身边的老友,目光复杂,“融合战士计划,圣痕计划……为了对抗崩坏,为了保留文明的火种,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沉重的道路。他亲手执行过许多残酷的命令,也背负了最多的生命与希望。最终,面对终焉,我们……失败了。文明归于沉寂,唯有少数火种,如同我们,以不同的形式,留存下来,等待下一个纪元。” 苏的讲述没有刻意煽情,但那种基于事实的平静陈述,反而更具冲击力。一个辉煌文明的挣扎与终末,无数个体的牺牲与抉择,沉重得让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壁炉的火光似乎都黯淡了些。 瑟琳娜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身体微微发抖。她来自实验室,深知“非人”改造的痛苦,但比起整个文明的挣扎与覆灭,她那点痛苦似乎显得渺小。她看向凯文,那个总是沉默、散发着寒意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身影仿佛与某种亘古的孤独和悲伤重叠了。 星也沉默着,她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前,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学生,根本无法想象那种级别的灾难和抉择。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旁边流萤的手,流萤轻轻回握,给予无声的安慰。 小识难得地没有吵闹,她看着凯文,又看看符华(华),似乎明白了老古董那份沉重从何而来。 “所以……你们是上一个纪元留下的……‘记忆’和‘责任’?”纳西妲轻声问。 “可以这么说。”苏点头,“我们承载着过往,也注视着现在与未来。看到新的文明在成长,看到像星、瑟琳娜这样的新芽在绽放,对我们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慰藉。” 凯文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目光掠过客厅里的年轻面孔,在那勃勃的生机上停留一瞬,然后又重新归于冰封。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诉说了太多。 场景五:奥托·阿波卡利斯——五百年的偏执与救赎 前文明史诗般的悲壮余韵仍在室内回荡,爱莉希雅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位同样跨越了漫长时光、却走向截然不同道路的存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奥托主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与包容,“你的故事……我们都曾有所耳闻。但在这个夜晚,你是否愿意,亲自为我们讲述,那关于‘卡莲’的五百年?” 瞬间,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位金发的主教身上。卡莲下意识地握住了奥托的手,眼中流露出担忧与鼓励交织的复杂情绪。 奥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他沉默了片刻,脸上惯常的优雅微笑缓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透明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历经漫长岁月积淀下来的疲惫与偏执。 “五百年……”他轻轻重复这个词,仿佛在咀嚼时光的砂砾,“一个足以让王朝更迭、文明兴衰的长度。而对于我而言,这五百年,只围绕着一个名字,一个身影——卡莲·卡斯兰娜。”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开始讲述。从幼时在教堂与卡莲的初遇,到她如同阳光般照亮他灰暗的童年与少年时代;从目睹她被崩坏侵蚀、被愚昧民众处刑时的无能为力与撕心裂肺的绝望;到他如何从一个怯懦的少年,一步步转变为玩弄权术、掌控天命、甚至不惜与世界为敌的冷酷主教。 他描述了自己如何利用虚空万藏,进行无数禁忌的人体实验,试图寻找复活卡莲的方法;如何策划了一次又一次事件,包括第二次崩坏,将无数人当作棋子与牺牲品;如何与符华、德丽莎等人周旋、对抗乃至背叛;如何在漫长的时光中,人性逐渐被执念侵蚀,变得漠然、偏激,却又在内心深处,始终囚禁着那个教堂里仰望阳光的少年。 “我知道,我的道路充满了罪孽。背叛、欺骗、牺牲无辜者……这些词汇足以定义我绝大部分的人生。”奥托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在陈述他人的罪行,“我并不寻求宽恕,也早已不配得到。但‘复活卡莲’这个目标,如同唯一的灯塔,指引着我在黑暗的海洋中航行,哪怕那光芒本身,或许也只是我偏执幻想出的海市蜃楼。” 他讲述了最后在柯洛斯滕的抉择,如何利用“虚数之树”的规则,以自身的彻底消亡为代价,为卡莲创造了一个新的、幸福的可能性世界线。 “……直到,我被星以那种荒谬又幸运的方式,‘抽卡’召唤至此,再次见到了活生生的卡莲。”奥托看向身边的爱人,眼神中的冰冷尽数融化,只剩下失而复得的、近乎虚幻的温柔,“这超出了我所有计划的结局,是命运……或者说,是‘变量’(他看向星)给予的,最大的讽刺与恩赐。” 他的故事没有钟离的恢弘,没有前文明的悲壮,却充满了人性的极端扭曲、漫长的孤独与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却又因其纯粹而显得无比悲哀的执着。客厅里一片寂静,甚至能听到卡莲低低的啜泣声。她紧紧握着奥托的手,泪水滑落。 瑟琳娜感到一阵寒意。奥托的故事让她想起了实验室里那些冷漠的研究员,为了某个目标可以漠视一切。但奥托的偏执更加极端,时间跨度也更加漫长。她下意识地靠紧了星。 星的心情也很复杂。她知道奥托不是好人,做过很多坏事,但此刻听他平静地讲述这五百年的煎熬与执念,又看到他看向卡莲时那种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自己抽卡召唤出他时的情景,想起他之后的表现……或许,在这个新的开始里,他真的有机会,走出那漫长的黑暗? “用五百年,只为换一个微小的可能性……”流萤轻声说,不知是在感叹,还是在思索艾利欧剧本中那些类似的、关于“执着”与“代价”的命题。 “愚蠢至极。”千劫冷哼一声,但破天荒地没有更多嘲讽。 “爱,可以是最温暖的光,也可以是最深沉的枷锁。”伊甸叹息道。 奥托的故事,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执念所能达到的可怕深度,也映照出人性在极端条件下的复杂与脆弱。 场景六:星——垃圾桶开始的旅程与家的温暖 沉重的气氛需要被打破。爱莉希雅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了今晚最年轻的讲述者之一,也是将所有人聚集于此的“纽带”。 “那么,最后,”她的笑容重新变得明亮,“让我们听听,我们亲爱的‘园长’、‘银河球棒侠’——星的故事吧?关于你如何来到这个世界,如何与派蒙相遇,如何一路走到今天,建立起这个‘星之乐园’?” “我?”星正沉浸在奥托故事的震撼中,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的故事……跟你们比起来,好像太简单,也有点……搞笑?” “就想听搞笑的部分!”派蒙立刻飞起来,叉着腰,“快讲讲你是怎么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应急食品,还有怎么在各个世界的垃圾桶里翻出好东西的!” 众人善意的笑声响起,驱散了些许沉重。连瑟琳娜都期待地看向星。 星清了清嗓子,盘腿坐好,开始讲述。她的语气活泼,带着特有的跳跃性思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啊,以前就是个普通的学生,叫‘小帅’……然后一场车祸,眼睛一闭一睁,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还到了这个有异能的世界。”她比划着自己,“一开始可懵了!还好有派蒙、爱酱、帕姆它们出现。” 她讲述了最初在异能学院的经历,被背叛,重生,得到系统,自称“银河球棒侠”的“黑历史”。她讲述了如何用棒球棍在学院门口“见义勇为”,如何抽卡抽出了奥托和丽塔,如何在狩猎区错失宝贝,又如何一步步认识更多的人——纳兹刻特姐妹、焉灭、符华和小识、星核猎手们、来自提瓦特的神明们…… 她的讲述重点不在波澜壮阔的战斗或深刻的哲理,而在于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细节:和派蒙抢泡面,被小识捉弄,教瑟琳娜挥棍,和流萤一起打游戏,被影投喂各种甜品试验品,在梅比乌斯的体检中狼狈不堪,在竞技大会上出糗或高光…… “我其实没想那么多。”星总结道,眼神清澈,“我就是想保护好身边的人,保护好这个让我感到温暖和快乐的地方。力量什么的,能保护大家就好。麻烦来了,就用球棍和炎枪打回去!日子嘛,就要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地过!” 她指着客厅里的每一个人:“你看,我有爱唠叨但靠谱的系统助手,有调皮捣蛋的妹妹(小识瞪眼),有温柔可靠的伙伴(流萤微笑),有严格但关心的老师(符华颔首),有来自各个世界、性格各异但都聚在这里的‘家人’们……还有瑟琳娜,”她揉了揉身边女孩的头发,“我最棒的妹妹。” 瑟琳娜的脸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星的故事没有悠长的历史,没有沉重的负担,有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异世界努力生活、结识朋友、守护幸福的日常。这份简单、直接、充满阳光和“人味”的叙述,恰恰像一股暖流,冲刷掉了之前故事带来的厚重与阴霾。 “哈哈,星的冒险听起来就好玩!”温迪笑道。 “翻垃圾桶找到稀有道具……确实很有你的风格。”卡芙卡掩嘴轻笑。 “保护大家……简单的愿望,却最有力量。”纳西妲温柔地说。 凯文的目光在星身上停留片刻,冰封的眼底似乎有极细微的波动。 场景七:共鸣的雨夜与无声的羁绊 星的故事为今晚的“故事会”画上了一个温暖而充满希望的句号。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变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温柔的尾声。壁炉里的火焰也燃烧得更加平稳温暖。 没有人再说话。每个人都沉浸在刚才听到的种种故事里:钟离的沧桑守望,影的痛苦与追寻,前文明的悲壮终末,奥托的漫长偏执,星的简单温暖……这些来自不同世界、不同时间、不同生命形态的“过往”,如同色彩各异的丝线,在这个雨夜,在这个温暖的客厅里,被无形地编织在一起。 瑟琳娜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占据。她听到了神明的磨损与选择,听到了文明覆灭的沉重,听到了跨越五百年的极端之爱,也听到了姐姐平凡却坚定的守护。她忽然觉得,自己那来自实验室的、短暂的、充满恐惧的过去,与这些宏大的叙事相比,虽然微小,却也是这交织画卷中的一笔。她不再感到孤独和渺小,因为她正身处这些故事的延续之中,她也是这个“家”的一部分。 星靠在流萤肩上,感觉心里满满的。听了大家的故事,她更珍惜现在的日常了。 小识罕见地安静,靠着符华坐着的沙发扶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卡莲依偎在奥托身边,两人静静看着炉火。 钟离闭目养神,影小口吃着已经凉了的团子,凯文和苏望着窗外的雨幕,梅比乌斯记录着什么,维尔薇在构思新发明,纳西妲和格蕾修分享着一块点心,温迪拨弄着琴弦,伊甸哼着无词的歌谣…… 不同的灵魂,不同的过往,在此刻的宁静与温暖中,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鸣与理解。不需要再多言语,分享本身,就是最强大的连接。 雨彻底停了。夜空被洗刷得格外清澈,几颗星星从云缝中探出头来,好奇地窥视着下方这栋灯火通明、充满故事的别墅。 爱莉希雅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无比满足和幸福的微笑。她轻轻起身,没有打扰任何人,走到窗边,望着星空。 “?~这就是……‘往世’与‘现世’的交响,是无数星辰相遇的奇迹呀~” 雨夜的故事会结束了。 但故事本身,还在每个人心中,继续生长、回响,并化作支撑彼此、走向明天的、更加坚实的羁绊。 瑟琳娜在日记本上,用力地写下: “今晚,我听到了岩石、雷霆、冰雪、执念和阳光的故事。原来大家都有那么长、那么重、那么亮的过去。我也要写出,属于瑟琳娜·卡斯兰娜的、未来的故事。和姐姐,和大家一起。”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9章 各自的决心与共同的明天 一、星的思考:纽带与守护的意义 傍晚的夕阳将星之乐园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星独自一人坐在棒球打击场的休息长椅上,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陪伴她许久的棒球棍。派蒙飘在旁边,难得安静地没有吵闹,只是抱着一个几乎和她一样大的甜甜圈小口啃着。 “派蒙,”星突然开口,声音在渐起的晚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你还记得我们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吗?” 派蒙咽下嘴里的食物,歪着头想了想:“当然记得啦!那时候你刚变成女孩子,家里突然多了我们三个系统助手,还抽到了奥托那个麻烦的家伙……” 星笑了笑,目光投向远方乐园里嬉闹的身影:格蕾修正拉着纳西妲在童话森林里寻找“会发光的蘑菇”,九霄和瑟琳娜在训练场进行着友好的对战练习,温迪和伊甸在黄金剧场边调试着新的乐器组合。更远处,钟离与奥托坐在岩峰观景台的茶桌前,似乎又在进行某种深奥的辩论;千劫和玛薇卡在特制的训练区里“切磋”,火光与爆鸣声即使隔得很远也能隐约听见。 “那时候的我,只想着活下去,变强,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星轻声说,“后来有了大家,想的又是怎么保护大家,打败敌人。” 派蒙飞到她面前,难得认真地说:“可是你现在做得很好啊!大家都很开心,乐园也建起来了,裂破教也没了,这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星点点头,将棒球棍横放在膝盖上,“但我最近一直在想……我拥有的这些力量,我遇到的这些伙伴,我建立起来的这个‘家’,难道仅仅是为了对抗什么而存在的吗?”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中最早亮起的几颗星辰:“往世乐土的英桀们把他们的意志托付给我,不是希望我只用来战斗。流萤、小识、瑟琳娜,还有所有住在这里的人……大家选择留在这里,也不是因为这里是个坚固的堡垒。” 派蒙似懂非懂:“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个能让人安心笑出来的地方。”星的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爱莉希雅最后对我说,要‘最最喜欢你自己’。我想我明白了——喜欢自己,也包括喜欢自己创造的生活,珍惜自己建立的羁绊。” 她站起身,棒球棍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圈:“我的力量,我的‘万象模拟’,我的存护之志……这些不该只是武器。它们应该是桥梁,是纽带,是能让大家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找到归处的东西。” 派蒙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你才一直这么努力地维持着乐园,对吗?” “对,但不完全对。”星走向训练场边缘,那里立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星之乐园——我们的家”几个字,那是瑟琳娜前些天偷偷立起来的,“我以前只是本能地想保护大家,但现在……我想更主动地去承担起‘联结者’的责任。” 她回头看向别墅的方向,灯火已经陆续亮起,厨房的窗户映出丽塔和卡芙卡忙碌的身影,客厅里传来小识和银狼打游戏的喧闹声。 “我要让这里不只是避难所,而是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位置、实现自己价值的地方。”星的声音坚定起来,“瑟琳娜想变强,我就陪她训练;流萤想靠近我,我就试着更坦诚地回应;小识想闹,我就陪她闹……奥托想重建天命,只要他不走老路,我也支持;钟离他们想了解这个世界,我就帮他们适应。” 派蒙感动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星,你长大了……” “少来!”星笑着轻轻弹了下派蒙的额头,“走吧,该吃晚饭了。今晚好像有伊甸特意准备的新菜式。” “好耶!吃饭吃饭!”派蒙瞬间恢复了活力,绕着星飞了一圈,“不过星,你说的‘纽带’什么的……是不是也包括处理好流萤和小识的关系啊?她们今天下午又因为谁帮你拿训练毛巾吵了一架哦。” 星的笑容顿时僵住,扶额叹气:“这个……慢慢来吧。有些事急不得。” 二、流萤的抉择:从守护到并肩 同一时间,别墅三楼的露天阳台上,流萤正轻轻擦拭着她的机甲核心部件。夕阳的余晖在她银白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让她平日里略显清冷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 卡芙卡端着一杯红茶无声地走到她身边,将另一杯递给流萤:“又在保养‘萤火’?” “嗯,”流萤接过茶杯,轻声道谢,“今天训练时传动关节有点异响,提前检查一下比较好。” 卡芙卡靠在一旁的栏杆上,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目光投向下方乐园里正走向别墅的星和派蒙:“看到星了吗?她好像想通了些什么。” 流萤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手中的工作,但耳朵却不自觉地红了:“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你呢,流萤?”卡芙卡的声音温柔却直接,“艾利欧的剧本只告诉我们来到这里,遇见星,成为这个‘家’的一员。可之后的剧情,需要我们自己书写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流萤沉默了片刻,将擦拭干净的零件小心地放回工具箱。她站起身,与卡芙卡并肩而立,看着星渐渐走近的身影。 “卡芙卡姐姐,”流萤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在星核猎手的任务中见到星时,她正独自面对三个裂破教的精英教徒。那时候她的力量还没有现在这么强,战斗方式也很粗糙,身上受了好几处伤。” 她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雨夜:“但她眼神里的光……那种即使遍体鳞伤也要保护身后平民的决绝,那种在绝境中依然能笑着对敌人说‘再来啊’的疯狂……和我记忆中那些只为任务而战的战士完全不同。” 卡芙卡微笑着倾听,没有打断。 “后来我们被召唤到她身边,看着她如何笨拙却真诚地对待每个人,如何用她那套‘银河球棒侠’的逻辑处理各种离谱的状况,如何一点一点把这么多不同世界、不同背景的人凝聚在一起……”流萤的手轻轻按在胸前,“我开始意识到,我想要的不仅仅是守护她。” 她转过头,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我想站在她身边,不是作为保护者,而是作为并肩的伙伴。我想了解她的一切,分享她的喜怒哀乐,在她迷茫时给她支持,在她前进时与她同行。” 卡芙卡欣慰地笑了:“所以你开始主动学习这个世界的东西,帮瑟琳娜补习,协助丽塔管理后勤,甚至向维尔薇请教机械知识……” “因为我想成为对她、对这个家更有用的人。”流萤的脸微微泛红,“我不想只是被星保护着,我想能真正帮到她。当她为了乐园的事务烦恼时,我可以提出解决方案;当她训练瑟琳娜时,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当她需要有人倾听时,我可以……”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我可以是那个人。” 卡芙卡轻轻拍了拍流萤的肩膀:“那么,你准备好告诉她了吗?你的心意。” 流萤深吸一口气,看向已经走到别墅门口、正被突然从二楼窗户跳下来的小识扑了个正着的星,忍不住笑了:“我会的。不过……可能要和小识公平竞争呢。” “那就各凭本事吧。”卡芙卡眨眨眼,“需要姐姐提供‘战术指导’的话,随时欢迎。” “暂时不用了,”流萤摇摇头,笑容温柔而坚定,“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真诚的、属于流萤的方式。” 三、小识的“成长”:理解与尊重 别墅二楼的游戏室里,小识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柄按得噼啪作响,屏幕上的角色使出一套华丽连招,将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赢啦!”她得意地高举双手,然后瞥向旁边观战的符华,“老古董,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战斗艺术!” 符华放下手中的书,平静地说:“游戏与现实不同。况且,你刚才的连招中有三处破绽,若在实战中,对手只需……” “停停停!”小识捂住耳朵,“又来了又来了!你就不能夸我一句吗?” 符华沉默了几秒,缓缓道:“进步确实有。至少你现在能完整打完一套连招而不中途变招了。” “这算什么夸奖啊!”小识气鼓鼓地丢开手柄,仰面躺倒在地毯上。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突然问:“老古董,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符华翻书的手停住了。她转头看向小识,发现这个平日里总是张扬肆意的律者,此刻脸上竟带着罕见的困惑。 “为何突然问这个?”符华的声音温和了些。 “就是……”小识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看到流萤那家伙,总是默默为星做这做那。星训练时她递毛巾,星熬夜时她送宵夜,星烦恼时她安静陪着……笨死了,喜欢就直接说啊!” “那你呢?”符华反问,“你不是也总是围着星转吗?抢她的牛奶,拉她打游戏,训练时故意捣乱。” “那不一样!”小识猛地坐起来,“我那是……那是……” 她卡壳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吧,可能有点像。但我就是看不惯流萤那种温吞吞的样子!喜欢就大声说出来嘛!像本姑娘这样,直接告诉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多简单!” 符华放下书,走到小识身边坐下:“小识,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同。流萤的温柔是她的方式,你的直率是你的方式。这没有高下之分。” “可是……”小识抱着膝盖,声音难得地低了下来,“我有时候会想,我这样整天缠着星,会不会其实很烦人?她会不会其实更喜欢流萤那种安静的陪伴?” 游戏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乐园里的欢笑声。 “星从未说过你烦人。”符华轻声说,“相反,她总是纵容你的胡闹,在你闯祸后帮你收拾残局,在你需要时出现在你身边。” 小识抬起头,眼睛亮了亮:“真的?” “我从不妄言。”符华点点头,“但小识,如果你真的重视星,也许可以试着……不只是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偶尔也学着去理解她需要什么,而不是一味地给予你想给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识皱起眉头,显然在努力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良久,她嘟囔道:“意思就是……不能老是强拉着她去打游戏,有时候也要陪她做她喜欢的事?比如……陪她训练瑟琳娜?或者听她讲那些无聊的管理计划?” “这是一个开始。”符华的嘴角微微上扬。 “麻烦死了……”小识又躺了回去,但这次脸上没有了烦躁,而是某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过……如果是为了星的话,本姑娘就勉为其难试试看吧。但是!” 她突然又坐起来,握紧拳头:“我绝不会输给流萤那家伙的!喜欢星这件事,我可是认真的!” 符华摇摇头,重新拿起书,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 四、瑟琳娜的目标:从被保护者到守护者 童话森林的边缘,瑟琳娜结束了与九霄的练习战,两人并排坐在纳西妲用藤蔓编织成的秋千上休息。 “瑟琳娜,你最近进步好大!”九霄兴奋地说,额前的“邪王真眼”眼罩歪到了一边,“刚才那一枪,已经隐约有破开虚空的气势了!虽然比起本救世主的‘煌炎七星剑’还差一点……” 瑟琳娜擦了擦额头的汗,难得地没有因为九霄的中二发言而不知所措,反而微笑着说:“谢谢。都是姐姐和大家教得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因为长时间握枪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茧。这双手曾经只在实验室的培养舱里漂浮,后来只会紧紧抓住星的衣角,而现在……它们已经能稳稳握住长枪,能在训练中击中标靶,能在实战中保护同伴。 “呐,瑟琳娜,”九霄突然正经起来,虽然以她的方式,“你变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向那些改造你的坏人复仇吗?” 瑟琳娜愣住了。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刚开始……可能是的。当我刚有记忆的时候,脑子里只有痛苦和恐惧,那时候我想,如果变强了,就能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她抬起头,看向别墅的方向,厨房的窗户里,星正系着围裙手忙脚乱地帮忙(或者帮倒忙),丽塔在一旁笑着指导,派蒙偷吃被抓了个正着,满屋子跑。 “但现在不是了。”瑟琳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姐姐带我回家,给了我名字,给了我家人。格蕾修教我画画,纳西妲姐姐给我讲故事,符华老师教我知识,流萤姐姐教我编程,小识姐姐……虽然总是闹我,但也会在我做噩梦时悄悄用能力让我安睡。” 她握紧了拳头:“大家给了我这么多……我也想为这个家做些什么。我不想永远只被姐姐保护在身后,当她战斗时只能担心地看着。我想有一天,能真正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面对敌人,一起保护这个家。” 九霄呆呆地看着瑟琳娜,突然一把抱住她:“说得好!不愧是被本救世主认可的伙伴!让我们一起变强吧!为了守护这个充满希望与光的世界!” 瑟琳娜被抱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挣脱。她轻轻回抱了九霄,心里默默补充道:也为了能有一天,当姐姐需要的时候,我能成为她的力量。 远处传来呼唤她们吃饭的声音。瑟琳娜跳下秋千,看向夕阳下那座灯火渐亮的别墅,那个她称之为“家”的地方。 “我会的,”她轻声对自己说,“我会变得足够强,强到能保护大家。” 五、“家”的共识:不同世界的交点与归宿 餐厅里,长到夸张的餐桌旁已经坐满了人。丽塔和卡芙卡端上最后两道菜,伊甸开了几瓶她珍藏的美酒,温迪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他的竖琴,即兴弹奏起轻快的旋律。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星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有些惊讶。 “不是特别的日子就不能吃顿好的吗?”小识已经夹起一块排骨,“庆祝本姑娘今天游戏十连胜!” 流萤微笑着给星盛了一碗汤:“苏医生说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可以适当庆祝一下。” 瑟琳娜小声补充:“而且……大家能像这样聚在一起吃饭,本身就是值得庆祝的事,对吧?” 这话让餐桌安静了一瞬,随即各种赞同的声音响起。 “瑟琳娜说得对。”钟离放下茶杯,沉稳的声音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我游历过诸多世界,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如我们这般,来自不同世界、不同时代、拥有不同信念与力量的存在,能齐聚一堂,和睦共处,实属罕见。” 奥托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难得没有发表长篇大论,只是微笑着说:“确实。若在从前,我恐怕会将此视为某种‘实验’或‘计划’的一部分。但现在……我宁愿相信这是命运的馈赠。” 凯文沉默地切着牛排,但微微颔首。苏温和地接话:“根据我的观察,这种和谐的共处并非偶然。星作为核心的凝聚力,每个人对‘家’的认同感,以及大家彼此间的包容与理解,共同构成了这个独特的共同体。” “共同体?”维尔薇眼睛一亮,“这个词我喜欢!那我们是不是该有个正式的名字?‘异世界同居联盟’?‘跨次元家庭集团’?还是‘星之乐园守护者协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太麻烦了。”千劫闷声道,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表现出不耐烦,“就这样挺好。” 纳西妲坐在格蕾修和瑟琳娜中间,微笑着说:“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将这里视为归宿。在我的感知里,这座房子里充盈着温暖的情感联结,就像雨林中相互依存的树木,分享阳光与养分。” 影安静地吃着甜点,突然开口:“此身曾追求‘永恒’,却误入歧途。如今在此,见证着日复一日的变化与成长,方知真正的永恒并非停滞,而是像这样……在不断前行的日常中,维系不变的羁绊。” 温迪的琴声适时地变得温柔悠扬:“是啊,就像风会吹向四面八方,但总有归处。这里就是我们的归处~” 爱莉希雅举起酒杯,粉色的眼眸弯成月牙:“那么,为了我们的相遇,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明天依然能这样聚在一起——干杯?~” “干杯!”所有人举起酒杯、茶杯、果汁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星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她看到流萤温柔的笑脸,小识虽然别别扭扭但还是举起了杯子,瑟琳娜腼腆却坚定地和她碰杯,派蒙抱着和她差不多大的杯子差点摔倒,被帕姆扶住…… 这就是她的家。混乱,吵闹,总是有各种麻烦,但充满了生机与温暖。 六、阳台上的终夜:承诺与希望 晚餐后,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去。有的去乐园散步消食,有的留在客厅游戏聊天,有的回房休息。星帮忙收拾完餐具后,独自一人来到了别墅的大阳台。 夜风微凉,吹散了夏末的暑气。从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星之乐园:童话森林里纳西妲布置的荧光植物如同星海般闪烁,黄金剧场还亮着温馨的灯,训练场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远处的岩峰观景台上似乎还有人影——大概是钟离又在品茶观星。 星趴在栏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青草、花香、还有远处厨房飘来的淡淡甜点香气。 “就知道你在这里。”小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走到星旁边,学着星的样子趴在栏杆上,但没过几秒就换成了更随意的坐姿。 紧接着,流萤也出现了,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三杯温牛奶:“晚上喝点热的,助眠。” 星接过一杯,笑着道谢。流萤将另一杯递给小识,小识虽然撇了撇嘴,但还是接了过去。 三人就这样并排站在阳台上,看着下方的乐园,谁也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并不尴尬。夜空中星辰渐密,一轮明月缓缓升起。 “呐,星,”小识突然开口,声音难得没有往日的张扬,“以后……也会一直这样吧?” 星转头看她,发现小识没有看她,而是盯着手里的牛奶杯,耳尖微微发红。 “什么样?”星故意问。 “就是……大家住在一起,吵吵闹闹,吃饭训练,偶尔有点小麻烦但都能解决……”小识越说声音越小,“这种……日常。” 流萤也看向星,翡翠般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期待显而易见。 星喝了一口温牛奶,暖流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心里。她看向夜空,又看向下方乐园里零星走动的人影——那是晚饭后散步的钟离和影,还有跟在他们后面好奇观察植物的格蕾修和纳西妲。 “我不敢保证一切都不会变。”星轻声说,感觉到左右两边的人身体都微微一僵,“世界很大,未来可能会有新的挑战,新的敌人,新的麻烦……也许有人会暂时离开,也许会有新的人加入。”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小识和流萤,眼神温柔而坚定:“但我可以保证,无论发生什么,这里永远都是我们的家。我会用我的一切力量守护这份日常,守护这里的每一个人。” 小识愣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这还差不多!要是你敢把这家弄没了,本姑娘第一个不放过你!” 流萤也笑了,那笑容如月光般温柔:“那么,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守护这里,守护你。”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中充满了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承诺。 远处,乐园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别墅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夜更深了,但阳台上三人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仿佛在守护这宁静的夜晚,也仿佛在眺望那即将到来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明天。 星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亲手参与建立的家园,心中涌起一股平静而强大的力量。 她知道,明天还会有新的训练,新的游戏,新的小摩擦,新的欢声笑语。 她也知道,无论未来有什么在等待,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该回去睡觉了。”星轻声说,“明天还要早起陪瑟琳娜训练呢。” “我也要一起去!”小识立刻说。 “我可以提供数据分析支持。”流萤微笑道。 星看着两人,突然伸出手,一手拉住一个:“那就一起吧。以后……很多事情,我们都一起。” 小识的脸一下子红了,但没甩开手。流萤的手指微微收紧,回握住星的手。 三人就这样手拉手走回屋内,月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阳台的门轻轻关上,夜色温柔地包裹着这座乐园,包裹着这个由不同世界的星星汇聚而成的家。 而在更远的星空深处,或许还有新的故事正在萌芽,新的冒险正在等待。 但今夜,此刻,这里只有安宁、温暖、以及紧紧相连的心。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0章 教学相长与“小老师”瑟琳娜 一、晨光中的请求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童话森林的叶片上,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在乐园的训练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星结束了自己的晨练,正用毛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突然感觉有人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她转过头,看见格蕾修抱着她那从不离身的画板,安静地站在晨光里。女孩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罕见的好奇与渴望——那不再是单纯观察色彩时的专注,而是一种更主动、更明确的情感。 “格蕾修?”星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女孩齐平,“怎么了?是想让我当你的绘画模特吗?先说好,我最多只能安静坐十分钟哦。” 格蕾修摇了摇头,小手指向训练场另一侧——瑟琳娜正在那里练习符华昨天教的一套新枪法。少女的身影在晨光中翻飞,银色的训练用长枪划破空气,发出规律的破风声。经过数月的训练,瑟琳娜的动作已经褪去了最初的生涩,多了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韵律感。 “瑟琳娜,颜色,很漂亮。”格蕾修轻声说,她的词汇量依然有限,但表达的意思却足够清晰,“移动的时候,有金色的光,和蓝色的决心,还有一点点……红色的勇气。” 星眨了眨眼,试着理解格蕾修那独特的“色彩语言”。她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确实,瑟琳娜训练时的状态与几个月前已经完全不同——不仅仅是技术的进步,更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 “你想学?”星试探着问。 格蕾修用力点头,抱着画板的手收紧了些:“想学。像瑟琳娜那样……让颜色流动起来。” 星愣住了。格蕾修想学习战斗技巧?这个总是安静观察世界、用画笔记录一切的女孩,竟然会对长枪训练产生兴趣? “格蕾修,你知道训练会很辛苦吗?”星在她面前蹲下,认真地问,“不是画画那样的安静活动,会流汗,会累,可能会摔倒,会受伤。” “知道。”格蕾修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坚定,“我看见过。瑟琳娜摔倒过二十七次,流汗的颜色是透明的努力,受伤的时候有红色的疼痛,但之后……会变成更深的金色。” 她抬起头,用那双能看见世界本质色彩的眼睛望着星:“我想知道,那种颜色是怎么来的。不是用画笔调出来的,是从……这里。” 小女孩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星的心脏被轻轻触动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展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好。不过我不能直接教你。” 格蕾修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星接下来的话让她重新睁大了眼睛。 “我要让瑟琳娜当你的老师。”星站起身,看向训练场中刚刚完成一套动作、正在调整呼吸的瑟琳娜,“她最清楚从零开始学习是什么感觉,也知道怎么把复杂的东西变得简单。” 二、瑟琳娜的震惊与不安 当星带着格蕾修来到训练场边时,瑟琳娜刚刚喝完水,正在笔记本上记录今天训练的心得——这是符华布置的功课,要求她每天反思自己的进步与不足。 “姐姐?”瑟琳娜看到星,立刻露出笑容,但注意到跟在星身后、抱着画板的格蕾修时,她显得有些困惑,“格蕾修也来训练吗?” “不完全是。”星拍了拍瑟琳娜的肩膀,把她带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格蕾修刚才跟我说,她想学习长枪。” 瑟琳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格蕾修?学……学长枪?”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个总是安静待在角落、用画笔描绘世界的女孩。在瑟琳娜的印象中,格蕾修与训练场这种充满汗水与金属碰撞声的地方格格不入。 “她说你训练时的‘颜色’很漂亮,想让你教她。”星笑着说,然后压低声音,“说实话,我也很惊讶。但这是格蕾修第一次主动表达想学习某种‘技能’,我觉得应该支持她。” 瑟琳娜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可是……我怎么能当老师呢?我自己都还在学习,符华老师说我连基础都还没完全掌握,上周的旋转刺击动作错了三次,平衡训练也……” “但你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瑟琳娜。”星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温柔而坚定,“你记得你第一次拿起训练枪的时候吗?连基本的握法都不会,手抖得连枪都举不稳。” 瑟琳娜的脸微微发红,那确实是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而现在,”星指向训练场中央的木人桩,上面有数十个深浅不一的刺击痕迹,“你能在三十秒内精准刺中木人桩上所有的标记点,能在移动中保持枪尖稳定,能完成一套十二式的连贯枪法——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她转向瑟琳娜,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更重要的是,你知道从‘不会’到‘会’这个过程有多难,知道在哪个环节容易卡住,知道用什么方法能克服恐惧和挫折。这些经验,有时候比高深的技巧更宝贵。” 瑟琳娜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茧子——那是数月训练的印记,也是成长的证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我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不试试怎么知道?”星鼓励道,“而且你看,格蕾修在等着呢。” 训练场边,格蕾修已经放下了画板,正用炭笔在纸上快速勾勒着什么。从星的角度看去,那似乎是一个简化的人形,手中拿着类似长枪的线条,周围有流动的色彩标记。 瑟琳娜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犹豫已经变成了某种决心。 “我试试。”她说,然后站起身,向格蕾修走去。 星站在原地,看着瑟琳娜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知道,这对瑟琳娜来说,将是又一个重要的成长节点。 三、第一堂课:混乱的开始 格蕾修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拿着一把特意为她准备的、更短更轻的训练用木枪。她的姿势完全不对——枪身倾斜,握法松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拿着根奇怪的拐杖。 瑟琳娜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紧张地清了清嗓子:“那……那我们开始?” 格蕾修点点头,淡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瑟琳娜。 “首、首先是最基本的握法。”瑟琳娜走到格蕾修身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调整她的手指位置,“左手在这里,虎口对准枪身,右手稍微靠后一点……对,但是不要太紧,要像……像握住一只小鸟,不能让它飞走,也不能捏疼它。” 这个比喻让星忍不住笑出声——那是瑟琳娜刚开始学习时,符华用来教导她的比喻,现在她原封不动地用在了格蕾修身上。 格蕾修认真地按照瑟琳娜的指导调整动作,但她的手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每当瑟琳娜调整好她的左手,右手就会松开;调整好右手,左手又错了位置。五分钟后,格蕾修的握法依然歪歪扭扭。 “这样……不对。”瑟琳娜有些着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要这样……” 她又一次握住格蕾修的手,但这次动作太急,木枪“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格蕾修看着地上的枪,又看看瑟琳娜涨红的脸,轻声说:“瑟琳娜,颜色乱了。” “什么?”瑟琳娜没听清。 “你现在的颜色,”格蕾修歪着头,像是在观察一幅复杂的画作,“是橘色的着急,还有灰色的怀疑。刚才教我时的颜色……是绿色的耐心,和淡蓝色的信心。” 瑟琳娜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格蕾修那双能看见情感色彩的眼睛,突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她太紧张了,太想做好“老师”这个角色,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当初学习时的感受——那种笨拙,那种反复犯错却依然被耐心指导的感激。 “对不起。”瑟琳娜深吸一口气,捡起木枪递给格蕾修,“我们重新开始。这次……这次我会慢一点。” 第二次尝试,瑟琳娜改变了方法。她没有一次性纠正所有错误,而是先专注于最基础的站姿。 “想象你的脚是树的根,”她说,这是星教她时的比喻,“要深深扎进土里,但不能僵硬,要能感觉到风从身边吹过时,树叶轻轻摇动的那种柔韧。” 格蕾修闭上眼睛,似乎在认真“想象”。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星惊讶地发现,女孩的站姿竟然真的稳定了许多——虽然依然不标准,但至少不再摇摇晃晃。 “很好!”瑟琳娜的眼睛亮了起来,“接下来是握枪,我们一点一点来。今天只学左手怎么握,右手先不管,好吗?” 格蕾修点头。 这一次,进展明显顺利了许多。瑟琳娜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像当初星和符华教导她那样,将复杂的动作拆解成最简单的步骤,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教,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巩固。 半小时后,格蕾修已经能用左手基本正确地握住木枪,并保持站姿五分钟不摇晃——对于第一次接触武器训练的人来说,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果。 “今天就到这里吧。”瑟琳娜说,虽然声音还是有些紧张,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慌乱,“第一次训练太久的话,明天手臂会很疼的。” 格蕾修小心地将木枪放在旁边的武器架上,然后转向瑟琳娜,认真地说:“谢谢,瑟琳娜老师。” “老、老师什么的……”瑟琳娜的脸一下子红了,手足无措地摆手,“我还不配……” “你教得很好。”格蕾修打断了她的话,从画板上取下刚才画的素描,递给瑟琳娜,“送给你。” 素描纸上,画着两个简化的人形。一个高一些,正在调整另一个矮一些的人的动作。线条简单,却异常传神——高个子人形的周围,瑟琳娜认出了格蕾修所说的“绿色的耐心”和“淡蓝色的信心”,而矮个子人形周围,则是“银色的专注”和“金色的期待”。 在画面的角落,格蕾修用她稚嫩的字迹写着:“第一堂课,瑟琳娜老师和我。” 瑟琳娜看着这幅画,感觉眼眶有些发热。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画纸,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我会继续努力的。”她轻声说,既是对格蕾修,也是对自己,“明天我们再继续,好吗?” 格蕾修用力点头,然后抱着画板,像往常一样安静地离开了训练场。 瑟琳娜站在原地,久久地看着手中的画。星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看,我说你可以的。” “我做得……真的好吗?”瑟琳娜问,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期待得到肯定的渴望。 “好得超乎想象。”星真诚地说,“你知道吗,最优秀的老师不是那些什么都懂的人,而是那些记得自己‘不懂’时感受的人。你做到了这一点。” 瑟琳娜握紧了手中的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 四、教学笔记与深夜的准备 那天晚上,瑟琳娜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晚餐后和大家一起玩游戏或看电影,而是早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书桌上,摊开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这是她下午特意去买的,封面上印着简单的星空图案。翻开第一页,她用工整的字迹写道: 《教学笔记·第一日》 学生:格蕾修 目标:基础握法与站姿 在标题下方,她详细记录了今天教学的过程: 遇到的问题: 1. 格蕾修的手部协调性需要特别训练,左右手难以同时保持正确姿势。 2. 她对抽象的口令理解较慢,但对比喻和想象性指导反应良好。 3. 注意力集中时间约为15-20分钟,之后会出现“颜色分散”(据她自己的描述)。 成功的经验: 1. 将复杂动作分解为极简步骤,一次只专注一个点。 2. 使用比喻和形象描述(如“树的根”、“握住小鸟”)效果显着。 3. 及时给予正面反馈很重要——当我说“很好”时,她周围的“银色专注”会变得更亮(格蕾修的说法)。 明日改进计划: 1. 准备更多比喻和形象化描述。 2. 尝试将动作与色彩关联(或许可以问她:“这个动作应该是什么颜色?”) 3. 每15分钟安排一次短暂休息,让她可以画画或观察周围。 写完这些,瑟琳娜咬着笔杆,陷入了沉思。教别人和自己学习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当她自己训练时,只需要专注于模仿和重复;但当老师时,她需要观察学生的反应,理解他们的困难,找到适合他们的方法。 她想起符华教导她时的场景——那位总是沉稳冷静的老师,会根据她的进度随时调整教学方法。当她学得快时,符华会加大难度;当她遇到瓶颈时,符华不会催促,而是换个角度重新解释,或者让她暂时放下,去练习其他内容。 “原来教学需要这么多思考……”瑟琳娜喃喃自语。 她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自己这几个月的训练笔记——厚厚的三本,记录了她从零开始学习长枪的每一个阶段。她翻到最初的部分,那里有她歪歪扭扭的字迹和简单的图示,记录了星和符华教她的每一个要点。 “也许可以把这个简化一下,给格蕾修看?”她心想,但又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不行,太乱了,格蕾修看不懂。我需要重新整理……” 于是,那个夜晚,瑟琳娜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很晚。她重新整理了一份适合初学者的“长枪入门指南”,用最简单的语言描述最基本的动作,并配上了自己画的示意图——虽然画技远不如格蕾修,但至少能看清动作要点。 凌晨一点,当星悄悄推开瑟琳娜的房门,想看看她为什么还没睡时,看到的是趴在书桌上熟睡的少女,脸颊压着刚刚完成的“教学大纲”,手中还握着笔。 星轻轻地抽走瑟琳娜手中的笔,为她盖上毯子,然后看到了桌上那些工整的笔记和示意图。她静静地翻看着,眼中的欣慰越来越浓。 “这孩子……”星轻声说,小心地将散落的纸张整理好,放在瑟琳娜伸手可及的地方。 当她准备离开时,注意到瑟琳娜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一个好梦。 五、色彩与枪法:第二天的突破 第二天清晨,格蕾修比约定时间早十分钟就来到了训练场。她依然抱着画板,但今天还带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她的炭笔和色粉。 瑟琳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很好。她手中拿着昨晚准备的教学资料,还有几样小道具——几个不同重量的沙袋,几根长度不一的木棍,甚至还有一个用绳子系着的小铃铛。 “早安,格蕾修。”瑟琳娜的声音比昨天自信了许多,“今天我们先复习昨天的内容,然后学习右手握法,好吗?” 格蕾修点头,放下画板,拿起了木枪。 复习进行得很顺利。格蕾修已经记住了基本的站姿和左手握法,虽然动作还不太熟练,但至少有了基本的框架。瑟琳娜按照笔记上的计划,每十五分钟就让格蕾修休息一次,期间不讨论训练,而是聊些轻松的话题,或者让格蕾修画点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瑟琳娜老师,”第三次休息时,格蕾修突然问,“昨天的‘握住小鸟’,是什么颜色?” 瑟琳娜愣住了。颜色?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格蕾修觉得应该是什么颜色?” 格蕾修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然后说:“温暖的黄色,像刚孵出来的小鸡的绒毛。还有一点点透明的蓝色,像早晨的天空。” 瑟琳娜若有所思。她想起昨天使用这个比喻时,格蕾修确实很快就理解了要领。 “那……其他的动作呢?”她试探着问,“比如站姿,像树根一样的感觉,是什么颜色?” “深棕色,”格蕾修不假思索地回答,“但有绿色的光点,像树叶在呼吸。”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瑟琳娜脑海中形成。她拿起一根木棍,摆出一个基本的突刺起手式:“格蕾修,你看这个动作,应该是什么颜色?” 格蕾修仔细观察了几秒:“银色,很亮的银色,像闪电。但是尾部有红色的拖影,像……像火焰。” “如果我要教你这个动作,”瑟琳娜心跳加速,她感觉自己摸到了某种关键,“我应该说‘像闪电一样刺出去’,还是‘像火焰一样推进’?” 格蕾修认真地思考着,然后说:“先闪电,后火焰。闪电是方向,火焰是力量。” 瑟琳娜的眼睛亮了。她终于明白了——格蕾修不是用逻辑理解动作,而是用色彩和意象。传统的“肩膀发力,腰腹传导”对她来说可能太抽象,但“闪电的方向,火焰的力量”却能直接触动她的感知。 接下来的训练,瑟琳娜彻底改变了方法。她没有再使用标准的技术术语,而是完全采用格蕾修的“色彩语言”。 “今天我们要学的右手握法,是‘河流的颜色’。”她示范着动作,“不是汹涌的洪水,是平稳流动的河水,可以绕过石头,但方向从不改变。” 格蕾修模仿着,这一次,她的右手竟然在第三次尝试时就找到了接近正确的位置。 “很好!”瑟琳娜惊喜地说,“现在,让左手的‘树根’和右手的‘河流’连接起来。想象树的汁液通过树干流动……” 这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教枪法,倒像是在上艺术课。但在场的两人都没有觉得不妥。格蕾修闭上眼睛,按照瑟琳娜的描述调整着姿势,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双手握枪姿势竟然达到了基本正确的标准! 连躲在远处观察的星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昨天花了半小时都没教会的双手协调,今天竟然在十分钟内解决了? “颜色……连起来了。”格蕾修轻声说,声音里有一丝惊奇,“树根是深棕和绿色,河流是淡蓝和白色,它们在中间相遇,变成了……金色的光。” 她开始缓慢地移动木枪,动作笨拙但连贯。瑟琳娜在一旁指导着:“让金色流动,从脚底,到腰,到肩膀,到手……” 训练场上,两个女孩的身影在晨光中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一个用语言描绘色彩与意象,一个用身体实现那些描述。她们之间的交流超越了传统的教学,达到了一种近乎艺术的共鸣。 当训练结束时,格蕾修已经能完成一个简化版的“刺-收”连贯动作。虽然力量、速度、精度都还远远不够,但那种动作的流畅感,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初学者第一周的水平。 “瑟琳娜老师,”格蕾修放下木枪,从画板上取下今天的第一张画,“送给你。” 这次的画更加复杂。画面中央是一个持枪的人形,身体被分成不同的色块:脚底是深棕与绿,腿部是土黄,腰部是琥珀色,胸部是淡金,手臂是银白与淡蓝,双手握着的枪则是亮银色,尖端有一点炽热的红。 在画面的边缘,格蕾修写着:“第二天,树根与河流相遇,变成光。” 瑟琳娜接过画,手微微颤抖。她看着画中那个抽象却传神的人形,突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格蕾修的训练记录,也是她自己教学的映射。 “我……我也学到了很多。”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格蕾修。” 六、观察者们:暗中的交流与认可 训练场边缘的树荫下,几个身影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令人惊讶。”符华的声音平静,但眼中闪烁着认可的光芒,“瑟琳娜找到了适合格蕾修的教学方法。不是强行让她适应标准教程,而是调整教程来适应她的感知方式。” 旁边的纳西妲微笑着点头:“每个孩子都是一颗独特的种子,需要不同的土壤和阳光才能茁壮成长。瑟琳娜本能地理解了这一点。” 更远处,爱莉希雅靠在伊甸身上,粉色的眼眸弯成月牙:“?\~这不是很棒吗?小瑟琳娜在教别人的过程中,反而更加理解了自己所学的东西。这就是‘教学相长’呀~?” 伊甸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确实。教育的本质不仅是传递知识,更是在互动中重新发现和整理知识。瑟琳娜通过教导格蕾修,将自己零散的技能经验系统化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维尔薇从她们身后冒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记录仪器:“有意思!我要把这种教学模式记录下来!‘色彩联想教学法’——也许能应用到我的机械教学里!想象一下,教别人组装设备时说:‘这个齿轮转动的声音是钴蓝色的!’” “那只会让人更困惑吧……”路过的银狼吐槽道,但她也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看着训练场中的两人,“不过,确实厉害。那个叫格蕾修的女孩,按照正常学习曲线,至少要两周才能达到现在的协调性。” 凯文和苏并肩站在稍远的地方。苏温和地说:“瑟琳娜的成长速度超出了预期。不仅是战斗技巧,还有她的领导力和同理心。” 凯文沉默了片刻,罕见地给出了评价:“合格。” 这对凯文来说,已经是极高的赞誉。 训练场中央,瑟琳娜正在帮格蕾修放松手臂肌肉,没有注意到周围聚集了这么多“观众”。她完全沉浸在教学的角色中,专注、耐心、充满创意。 星从另一侧走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笑容。她走到符华身边,轻声说:“看吧,我就说她可以。” “你给了她正确的引导。”符华说,“让她在合适的时机承担合适的责任,这是教育中很重要的一环。” “不,”星摇摇头,目光温柔地追随着瑟琳娜的身影,“是她自己抓住了机会,并且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七、教学笔记的传递:意外的学生 那天下午,瑟琳娜的教学事迹悄悄在乐园里传开了。当她在图书馆整理第二天的教学计划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出现了。 “那、那个……瑟琳娜姐姐?” 瑟琳娜抬起头,看见九霄站在图书馆门口,表情有些扭捏。这位平时总是元气满满、自称“救世主”的中二少女,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九霄?怎么了?”瑟琳娜放下笔。 九霄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邪王真眼”眼罩的带子:“我听说……你在教格蕾修学长枪。” “嗯,是的。”瑟琳娜点头,“已经第二天了。” “那……那……”九霄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你能不能也教教我?” 瑟琳娜愣住了:“教你?可是九霄你不是已经有自己的战斗方式了吗?你的‘煌炎七星剑’……” “那是编的!”九霄突然提高声音,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又压低声音,“我的意思是……我没有系统的训练过。我的‘异能’其实很弱,只能弄出一点小火花和小闪光,大部分时候都是靠体术和……和虚张声势。” 她的脸红了,这是瑟琳娜第一次看到九霄露出这种表情——不再是那个永远热血沸腾的“救世主”,而是一个承认自己不足的普通女孩。 “我看到格蕾修进步那么快,就想……”九霄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想也许我也能跟你学点真本事。不是要变得多强,就是……就是不想再完全依赖‘邪王真眼的力量封印’这种借口了。” 图书馆里安静了几秒。瑟琳娜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女,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自己——那个在实验室里醒来,一无所有,连名字都没有的女孩。 “我……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教你。”瑟琳娜诚实地回答,“格蕾修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有自己的感知方式,我只是找到了和她沟通的方法。但你的情况……” “我会认真学的!”九霄急切地说,“我知道我平时很吵很中二,但训练的时候我会认真!我保证!” 瑟琳娜陷入了沉思。她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连当格蕾修的老师都有些勉强,现在又要多一个学生…… 但九霄眼中的渴望是真实的。那种想要变强,想要摆脱虚假外壳,想要真实的成长的眼神,瑟琳娜太熟悉了——她在镜子里见过无数次。 “好吧。”她最终说,“但我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九霄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一,你要完全按照我的教学计划来,不能急于求成。”瑟琳娜认真地说,“我学习的时候犯过很多急于求成的错误,我不想你重蹈覆辙。” “没问题!” “第二,”瑟琳娜的表情变得严肃,“你要答应我,无论训练多难,都不能用‘邪王真眼封印’或者‘上古诅咒限制’这种借口逃避。” 九霄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坚定地点头:“我答应。从今天起,在训练场上,没有邪王真眼,没有救世主,只有学生九霄和老师瑟琳娜。” 这个正式的称呼让瑟琳娜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没有纠正。她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快速写下一些东西:“那今天你先做这些基础练习。明天早上六点半,训练场见。” 九霄接过纸条,上面是几个简单的体能训练和基础握枪练习。她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向瑟琳娜行了一个夸张但郑重的礼:“遵命!老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九霄蹦蹦跳跳离开图书馆的背影,瑟琳娜轻轻叹了口气。她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下: 《教学笔记·新增》 学生二:九霄 特点:有基础体能,但战斗技巧杂乱无章;需要建立系统训练框架;需克服“中二逃避心理” 明日计划:基础评估,制定个性化训练方案 写到这里,她突然停下笔,看着笔记本上两个学生的名字,一种奇异的责任感涌上心头。 她不再是只需要对自己负责的学员了。她的教学会影响到另两个人的成长,她的错误可能会导致她们走弯路,她的成功则可能帮助她们找到自己的道路。 这份责任很重,但奇怪的是,瑟琳娜并没有感到害怕。相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就像格蕾修画中描述的,树根与河流相遇后,变成的光。 八、夜晚的教师会议 晚餐后,瑟琳娜没有像往常一样参与游戏或闲聊,而是抱着笔记本,有些犹豫地敲响了符华房间的门。 “请进。” 符华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瑟琳娜推开门,看见符华正坐在书桌前阅读,旁边还坐着星和纳西妲——看起来她们正在讨论什么事情。 “对、对不起,我打扰你们了吗?”瑟琳娜想要退出去。 “没有,进来吧。”星招手让她进来,看到她手中的笔记本,眼睛一亮,“是来请教教学问题吗?” 瑟琳娜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请符华老师给我一些建议。现在我有两个学生了,九霄今天也来找我……” “九霄?”星惊讶地挑眉,“那个总是嚷嚷着‘邪王真眼’的孩子?她要学枪法?” “她说她想学点真本事。”瑟琳娜在她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翻开笔记本,“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同时教两个人。格蕾修和九霄是完全不同的类型,需要不同的方法。我怕我顾不过来……” 符华放下手中的书,温和地看着她:“这是每个教师都会面临的挑战。你有具体的困惑吗?” 瑟琳娜把笔记本推到桌子中央,指着上面记录的两人的特点:“格蕾修对标准术语理解困难,但对比喻和色彩联想反应极佳。她的身体协调性需要特别训练,但学习态度非常专注认真。” “九霄有不错的体能基础,动作学习速度快,但她有‘中二逃避’的习惯——遇到困难时容易用虚构的设定当借口。而且她容易急于求成,可能会忽视基础。” 星和纳西妲交换了一个赞赏的眼神——瑟琳娜的观察非常准确,分析也很到位。 “你已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符华说,“那么,解决方案是什么?” 瑟琳娜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儿:“我想……也许可以尝试‘分组互助’?让九霄和格蕾修结成对子。九霄学习快,可以帮助格蕾修理解一些基础动作;格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1章 裂破教残党的终末(上) 一、午后的会议:不速之客与最后通牒 乐园的午后通常是最宁静的时光。阳光透过童话森林的叶片,在训练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黄金剧场里偶尔传出伊甸练琴的旋律,与温迪即兴的笛声交织成慵懒的和弦;岩峰观景台上,钟离和奥托的辩论声低沉而有节奏,像某种背景白噪音。 瑟琳娜正带着格蕾修和九霄进行午后的小组练习,忽然看见星从别墅里快步走出,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她身后跟着流萤和小识,两人的神色同样凝重。 “瑟琳娜,带她们回屋。”星的声音很平静,但瑟琳娜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马上。” “怎么了,姐姐?”瑟琳娜放下训练枪,格蕾修和九霄也停止了动作,困惑地看过来。 “有客人来了。”星简短地说,目光投向乐园入口的方向,“不太友好的那种。”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乐园入口处的空间产生了一阵微妙的波动——不是攻击,而是某种高级空间技术的传送前兆。银狼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星身边,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三层加密的空间信标,军用级。对方很正式,至少表面上是。” “多少人?”流萤问,她的机甲“萤火”已经进入半启动状态,细微的能量流动声在空气中震颤。 “就两个。”银狼眯起眼睛,“但有一个的能量特征……很强,非常强。评级至少SSS。” 小识咧嘴笑了,眼中闪过危险的红光:“终于来了点有意思的?” 星摇摇头:“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银狼,解除入口的空间锁,放他们进来。流萤,小识,警戒但不要主动挑衅。瑟琳娜,带她们进去,现在。” 这一次,瑟琳娜没有再问。她一手拉住格蕾修,一手拉住还在探头探脑的九霄,快速向别墅退去。但她在进门前的最后一刻回头看了一眼——乐园入口处,两道人影在空间波纹中逐渐清晰。 别墅的客厅里,气氛与往日的轻松截然不同。符华、凯文、苏已经坐在沙发上,纳西妲和温迪站在窗边,连平日总待在实验室的维尔薇和梅比乌斯都出现在了这里。所有人都通过不同的方式感知到了来访者的不寻常。 “怎么回事?”九霄压低声音问,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演习。 “裂破教。”瑟琳娜轻声吐出这三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个月前,这三个字还意味着无尽的恐惧和痛苦——实验室的白色灯光,冰冷的器械,还有那些穿着黑袍、眼神狂热的教徒。 纳西妲走到她身边,小手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别怕。现在的你,和那时候已经不同了。” 窗外的景象证实了瑟琳娜的猜测。从传送门中走出的两人,其中一个穿着垒尔勒市政府的正式制服,胸前别着市徽——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中年女性,表情严肃但并无恶意。而另一人…… 另一人身穿深紫色镶金边的长袍,那是裂破教高阶成员的标志服饰。但他的袍子上没有那些扭曲的血肉纹章,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简约的几何图案;他的脸上也没有狂热的狰狞,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是正常的深褐色,右眼却完全被一种晶莹的紫色晶体取代,晶体内部有细微的光流转动。 “那个眼睛……”格蕾修轻声说,抱着画板的手指收紧,“颜色很复杂。紫色是悲伤和悔恨,金色是责任,黑色是……很多死亡。” “他是‘结晶之眼’艾尔维斯。”符华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不知何时她也来到了窗边,“裂破教原十二祭司之一,三年前在‘大忏悔’事件中带领麾下三百名教徒向政府投降,并交出了大量教内机密。现在他是政府‘裂破教肃清办公室’的特聘顾问。” 凯文补充道:“也是目前垒尔勒市内,对裂破教残党最了解的人。” 窗外,星已经带着流萤和小识走到了来访者面前。双方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一个既能对话又足够安全的距离。 二、艾尔维斯的陈述:残党的最后疯狂 “星女士,我是垒尔勒市政府特别事务办公室主任,琳赛。”制服女性首先开口,声音清晰而专业,“这位是艾尔维斯顾问。我们前来,是希望就裂破教残党清剿行动,寻求您的协助。” 星没有立即回应,她的目光落在艾尔维斯身上。那位前祭司安静地站着,任由她审视,右眼的紫色晶体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泽。 “为什么找我?”星终于开口,“垒尔勒市有自己的军队和异能者部队。” 琳赛看了一眼艾尔维斯,后者微微点头,上前一步。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温和,带着一种久经沧桑的沙哑:“因为常规部队无法完成这次任务。残党最后的核心据点,位于地下三百米的废弃灵能矿脉深处。那里的环境极其复杂,遍布着裂破教巅峰时期布置的陷阱、幻阵和血肉改造造物。” 他停顿了一下,右眼的晶体光芒流转:“更重要的是,他们掌握了一件‘遗物’。那是我三年前未能找到的,裂破教三大圣物之一的‘猩红摇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客厅里,通过隐藏扬声器听着对话的苏皱起了眉:“猩红摇篮……资料记载,那是裂破教用来大规模培育血肉造物的核心装置。如果他们还掌握着它,意味着他们仍有制造军队的能力。” 窗外,艾尔维斯继续陈述:“根据我最近获得的情报,残党首领——原第八祭司‘腐骨’莫尔加,正在使用‘猩红摇篮’进行最后的疯狂尝试。他计划在七十二小时内,将矿脉深处封存的古代灵能结晶全部转化为血肉能量,制造一支足以摧毁半个垒尔勒市的怪物军团。” 琳赛接话:“我们尝试过派遣特种部队突入,但损失惨重。矿脉内部的灵能干扰让现代通讯设备完全失效,复杂的通道结构让大规模部队难以展开,而那些陷阱……都是裂破教最巅峰时期的技术,需要专业人士才能识别和解除。” “所以你们需要一个精锐小队。”星明白了,“人不能太多,但每个都必须足够强,强到能应对任何意外。” “正是。”艾尔维斯点头,“我们评估了市内所有注册的S级及以上的异能者团队,结论是——没有任何一个团队具备完成这项任务的全部条件。直到我们注意到你们。” 他的独眼扫过星身后的流萤和小识,又望向别墅的方向:“一个由多世界强者组成的,能力互补且配合默契的团队。有顶级的正面战力,有情报与技术支持,有幻术与精神专精,甚至还有……能解除那些古老陷阱的‘专业人士’。” 最后这个词,他显然指的是自己。 星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任务目标?” “彻底摧毁‘猩红摇篮’,击杀或捕获莫尔加及其核心干部,确保矿脉威胁解除。”琳赛递过一个数据板,“这是政府签发的正式委托文件,以及任务成功后应得的报酬——包括高额灵晶币奖励,以及‘新天命’组织在垒尔勒市的正式合法地位文件。” 听到最后一项,窗内的奥托挑了挑眉。 “我们需要时间讨论。”星没有接数据板。 “你们有二十四小时。”艾尔维斯说,“二十四小时后,无论你们是否参与,肃清行动都会开始。但如果缺少你们的协助……成功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留下这句话,两人转身步入重新开启的空间门,消失在波纹之中。 三、家庭会议:参战与否的辩论 来访者离开后,所有核心成员聚集在了别墅的会议厅。长桌上第一次没有零食和饮料,只有严肃的气氛。 “我认为应该参与。”奥托首先发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新天命’的合法地位对我们后续发展至关重要。而且,彻底清除裂破教威胁,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卡芙卡优雅地交叠双腿:“从‘剧本’的角度看,这也是必要的章节。残党就像故事里未清理干净的伏笔,迟早会引发新的冲突。” “打就打呗。”小识满不在乎地翘着椅子,“正好手痒了。那些躲在洞里的老鼠,本姑娘早就想收拾了。” 流萤看向星:“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但客观上,如果残党真的能制造那种规模的威胁,提前清除是明智的。” 星的脸上没有表情,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风险呢?艾尔维斯虽然投降了,但他毕竟是前裂破教祭司。这可能是个陷阱。” “概率低于百分之十五。”银狼嚼着泡泡糖,面前投影着复杂的分析数据,“我刚刚黑进了市政府和肃清办公室的内部网络,交叉验证了艾尔维斯提供的情报。基本吻合。而且那个‘猩红摇篮’的能量信号,确实在持续增强。” 钟离缓缓开口:“若此威胁属实,放任不管,则万千生灵将遭涂炭。我虽为异世之客,亦知守护之理。” “同意。”凯文言简意赅。 纳西妲轻声补充:“而且,瑟琳娜需要这个结局。”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星看向会议厅角落——瑟琳娜坐在那里,紧紧抱着格蕾修给她的画板,指节发白。格蕾修和九霄一左一右陪着她。 “瑟琳娜?”星的声音柔和下来。 女孩抬起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坚定:“我……我想去。不是去战斗,是去……亲眼看着它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那些实验室的记忆,那些痛苦和恐惧……它们一直在我梦里。我知道裂破教已经垮了,但只要还有残党,只要还有人相信那些疯狂的东西……它就还没有真正结束。” 九霄抓住她的手:“我陪你!正义的伙伴绝不会让同伴独自面对黑暗!” 格蕾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瑟琳娜肩上,用行动表达支持。 星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决定已经做出。 “我们参战。”她说,“但有几个条件。” 四、作战计划:分工与配合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会议厅变成了作战指挥室。银狼调出了废弃灵能矿脉的完整结构图——那是她从市政府数据库里“借”来的最高机密档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矿脉总深度三百二十米,分为七层。”银狼的手指在投影上滑动,复杂的立体结构图随之旋转,“主要入口在这里,但已经被残党用塌方堵死。我们需要通过这三个备用通风井中的任何一个进入——但每个入口都布置了不同类型的防御。” 艾尔维斯提供的资料与银狼的数据相互补充。这位前祭司对裂破教的陷阱了如指掌:“第一层主要是物理陷阱和自动防御灵械;第二层是幻术迷宫;第三层开始出现血肉造物;第四层是‘猩红摇篮’的直接控制区,也是莫尔加最可能所在的位置。” “我们需要兵分多路。”星站在投影前,目光锐利,“A队,正面突破组,负责快速清理障碍,直取核心。成员:我、小识、刃。” 小识兴奋地握拳,刃沉默点头。 “B队,技术支持与陷阱解除组。成员:银狼、艾尔维斯、维尔薇。”星继续说,“银狼负责通讯和情报,艾尔维斯识别陷阱,维尔薇提供技术支援和……‘创造性解决方案’。” 维尔薇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交给我吧!是时候展示我最新发明的‘多功能工程蜘蛛’了!” “C队,机动支援与清剿组。”星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人,“流萤、卡芙卡、千劫。你们的任务是处理突发状况,清理漏网之鱼,并确保撤退路线安全。” 流萤点头,卡芙卡微笑,千劫只是冷哼一声——算是同意。 “D队,远程指挥与后勤组。”星最后说,“符华、苏、凯文、钟离,你们留守别墅,通过银狼建立的量子通讯链路提供远程支援,并保护家园。” 这个安排引起了轻微议论。让凯文这样的战力留守,似乎有些浪费。 “我们需要绝对可靠的后方。”星解释,“而且,如果矿脉里真有能制造城市级威胁的东西,谁也不能保证残党没有准备调虎离山的后手。” 凯文与苏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颔首。钟离也道:“理应如此。” “那么,”星环视众人,“作战时间定在明天凌晨四点。那时候是人体生理最疲惫的时段,也是残党守卫可能松懈的时候。现在,各自去做准备。”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2章 裂破教残党的终末(下) 五、战前之夜:不安与决心 夜幕降临,但乐园里没有人能安然入睡。 训练场上,瑟琳娜独自一人在月光下练习枪法。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用力,每一击都带着某种宣泄的意味。长枪破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睡不着吗?” 瑟琳娜转过身,看见星靠在训练场的门框上,手里拿着两罐温热的饮料。 “姐姐……”瑟琳娜放下枪,接过其中一罐,“你怎么也没睡?” “指挥官的责任。”星在她身边坐下,拉开自己的那罐,“要确认所有人都准备好了,要反复推演计划有没有漏洞,要担心如果出了意外该怎么办……” 她喝了一口饮料,看向夜空:“其实我也紧张。这是第一次,我们不是为了自卫,而是主动去剿灭一个威胁。感觉……不一样。” 瑟琳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姐姐,你杀过人吗?” 星的手微微一顿。良久,她回答:“在乐土试炼里,面对的是英桀们的记忆体,那不算真正的死亡。在之前的战斗中……我尽量不取人性命。但有时候,为了保护更重要的人,不得不做出选择。” 她转头看向瑟琳娜:“你害怕吗?明天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能会有很多……死亡。” “我怕。”瑟琳娜诚实地说,“但不是怕看到死亡。我是怕……怕看到那些裂破教徒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怕我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被仇恨吞噬。” 星轻轻搂住她的肩膀:“那你就记住,我们明天去那里,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阻止更多的悲剧。是为了让那些可能成为下一个‘瑟琳娜’的孩子,不用经历你经历过的痛苦。” “那如果……”瑟琳娜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我遇到当初那个实验室的人呢?那个给我编号,把我放进培养舱的人?” 星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么,你可以自己决定怎么做。但我希望你的决定,不会让你在未来后悔。” 别墅的另一侧,流萤正在最后一次检查“萤火”的每一个模块。机甲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紧张吗?”卡芙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流萤摇摇头:“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在遇到星之前,我和刃、银狼,也执行过很多类似的任务。潜入、破坏、清除威胁。但那时候,只是按照艾利欧的剧本走,很少去思考任务的意义。” 她抚摸着机甲的手臂:“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自己在守护什么。” “是啊。”卡芙卡望向训练场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见星和瑟琳娜的身影,“有了想守护的东西,战斗就变得沉重,但也变得更有力量。” 与此同时,在工坊里,维尔薇正兴奋地向一脸无奈的银狼展示她的“小玩意儿”:“看这个!声波共振瓦解器,专门对付那些血肉和机械混合的陷阱!还有这个,灵能频率干扰手雷,能在三十米范围内制造持续十秒的幻术免疫场!还有还有……” “够了够了。”银狼捂住耳朵,“你带三个,最多四个。我们不是去开武器博览会。” “可是每个都有用啊!”维尔薇哀嚎。 小识的房间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她正对着镜子练习“威严的眼神”,嘴里念念有词:“听着,你们这些躲在地洞里的臭虫,本姑娘今天就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不行,太啰嗦。直接打?可是开场白也很重要啊……” 刃在露台上擦拭着他的支离剑。剑身在月光下映出他平静的面容。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次任务,和他过去执行过的无数任务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是,这次的任务结束后,他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六、凌晨出发:沉默的队伍 凌晨三点五十分,所有参战成员在乐园入口处集合。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的紧张感。每个人都检查着自己的装备:星的炎枪和棒球棍,小识随手凝聚出的血色长矛,刃的支离剑,流萤的机甲,银狼的战术目镜和微型电脑,维尔薇……她背着一个几乎和她一样大的背包,里面不知道装了多少“小玩意儿”。 艾尔维斯准时出现在空间门中。他已经换上了一套轻便的战术服,右眼的紫色晶体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通道已经准备就绪。”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直接通往三号通风井入口。那里是防御相对薄弱的一处,但依然有至少二十个自动灵械和五处幻术陷阱。” 星点头:“按计划行动。A队先进入,清理入口防御。B队跟进,解除陷阱。C队断后并建立防线。通讯测试。” 所有人的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是苏平静的声音:“通讯链路正常,信号强度百分之九十七。随时可以提供远程分析支援。” “凯文在线。”另一个频道里传来简短的声音。 “钟离在此。”第三个声音加入。 星深吸一口气:“那么,出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空间门扩大,露出后面黑暗的、向下延伸的金属通道。星第一个踏入,炎枪尖端燃起金色的火焰,照亮了前方的路。 小识第二个进入,然后是刃。接着是B队,C队。当最后一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内,空间门缓缓闭合。 别墅的指挥室里,符华、苏、凯文、钟离坐在监控台前。面前的屏幕上分割成多个画面——来自每个人身上的微型摄像头,银狼的无人机侦察画面,以及矿脉的立体结构图。 纳西妲、温迪、伊甸、格蕾修、九霄和瑟琳娜站在后面,安静地看着。 矿脉深处,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 七、第一层:陷阱与清除 通风井的下降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分钟。当脚踏上实地时,周围是完全的黑暗,只有武器和装备上的光源提供着有限的照明。 “温度摄氏八度,湿度百分之七十,氧气含量正常但混有微量灵能辐射。”银狼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空气质量评级C,建议不要长时间暴露。” “检测到能量波动。”艾尔维斯右眼的晶体闪烁,“前方五十米,第一道陷阱。连环触发式灵能地雷,共十二枚,覆盖整个通道截面。” 星抬起手,A队停下脚步。她看向银狼:“能远程解除吗?” “正在尝试……不行,有物理锁。”银狼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需要有人手动拆解其中三枚核心触发装置。” 维尔薇从背包里掏出三个拳头大小的机械蜘蛛:“让我的小宝贝去!” 机械蜘蛛灵活地爬向黑暗深处。几分钟后,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解除成功。”维尔薇得意地说。 队伍继续前进。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们遭遇了各式各样的陷阱:从天而降的钉刺网,墙壁中射出的淬毒弩箭,地面突然塌陷的翻板,甚至还有能引发幻觉的灵能孢子云。 但在艾尔维斯的精准识别和维尔薇的“创造性解决方案”下,所有陷阱都被一一破解。A队甚至没机会出手——B队的工作效率高得惊人。 “不对劲。”在解除第七个陷阱时,艾尔维斯突然说,“这些陷阱的布置方式……太标准了。完全按照教典上的范例来,没有任何变通。” “什么意思?”星问。 “裂破教的高级陷阱师都会根据环境和个人风格调整陷阱。”艾尔维斯解释,“但这里的陷阱,就像是……刚从教科书上抄下来的。布置它们的人,要么是初学者,要么……” “要么是在拖延时间。”银狼接话,她的脸色突然变了,“我刚刚用无人机扫描了下方两层。生命反应信号……比预想的少太多了。只有不到三十个热源,集中在第四层。” 星的心脏一沉:“调虎离山?” “不。”苏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冷静地分析,“如果是调虎离山,他们会把主力布置在更浅的层次,制造更大的动静吸引我们。现在的情况更像是……主力已经转移,只留下少数人殿后。” “猩红摇篮呢?”卡芙卡问。 “能量信号依然在第四层,而且持续增强。”银狼调出数据,“强度已经达到了理论极限的百分之八十。等等……它在加速!” 艾尔维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莫尔加要提前启动。他根本没打算制造军队——他要引爆‘猩红摇篮’,把整个矿脉变成一颗炸弹!” “预估当量?”凯文的声音插入频道。 银狼快速计算:“如果灵能结晶全部转化……相当于五百万吨TNT。足够把垒尔勒市从地图上抹去。” 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星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还有多少时间?” “根据加速曲线……最多两小时。” “改变计划。”星的声音冷静得可怕,“A队全速突破,直接前往第四层。B队、C队跟上,放弃所有次要目标。我们的任务不再是清剿,而是阻止引爆。” “明白。”所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八、向下突进:血肉的阻截 接下来的推进变得粗暴而高效。A队不再等待B队解除所有陷阱,而是直接用暴力开路。 小识的幻术在前方制造虚假的安全路径,引诱陷阱提前触发;刃的剑气斩碎一切障碍;星的炎枪在前方烧出一条通路。B队和C队紧随其后,处理遗漏的威胁。 第二层的幻术迷宫本该是最棘手的部分,但在小识的律者权能面前形同虚设。她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精心布置的幻象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碎,露出后面真实的通道。 “无聊。”小识评价,“比老古董教我的那些差远了。” 第三层开始出现血肉造物。那是裂破教的标志性产物——将生物组织与灵能机械结合而成的扭曲怪物。它们从墙壁中钻出,从天花板上坠落,发出非人的嘶吼。 第一波是六只“爬行者”:类人形的躯体,但四肢反关节,手指和脚趾都变成了锋利的骨刃。它们以惊人的速度扑来。 刃动了。他的身影在昏暗的通道中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支离剑划出精准的弧线。三秒钟后,六只爬行者全部倒地,被斩成两段的身躯还在抽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继续前进。”星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第二波是“吞噬者”:巨大的、没有固定形态的血肉团块,能分泌强酸并吞噬接触到的一切。这次轮到流萤出手。机甲肩部的炮台展开,发射出高频振动脉冲弹。血肉团块在无形的震荡中瓦解、液化,最终变成一滩无害的有机物残渣。 第三波,也是最多的一波,是“守卫者”:穿着简陋盔甲、手持灵能武器的人形改造体。它们曾是人类,但现在只剩下基本的战斗本能和对裂破教的狂热忠诚。 整整二十个守卫者堵住了通往第四层的最后通道。 “我来。”星说。 她将炎枪插在地上,双手握住棒球棍。金色的存护之力从她身上涌出,在体表形成一层光晕。然后,她冲了上去。 那不是战斗,而是一场风暴。星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棒球棍每次挥击都必然命中一个守卫者的关节或武器薄弱点。骨头碎裂的声音、金属扭曲的声音、肉体撞击墙壁的声音,在通道里响成一片。 二十秒。二十个守卫者全部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呻吟或昏迷。星站在它们中间,呼吸平稳,甚至连汗都没出。 “清理完毕。”她说,“继续。” 艾尔维斯看着她,右眼的晶体剧烈闪烁。他曾经是裂破教的高阶祭司,见识过无数强者。但像这样将绝对的力量与控制力完美结合的战斗方式……他从未见过。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忍不住问。 星回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发亮:“只是不想看到这座城市被炸上天的人。” 九、第四层:猩红摇篮与最后的祭司 通往第四层的通道是一段陡峭向下的螺旋阶梯。越往下走,空气中的灵能浓度越高,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紫色的光雾在空气中飘荡,带着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阶梯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雕刻着裂破教的标志:一个被荆棘环绕的破碎之眼。门虚掩着,里面有暗红色的光透出。 “能量源就在里面。”银狼低声说,“还有……三个生命信号。其中一个很强。” 星做了几个手势:A队正面突入,B队在门外提供技术支援,C队封锁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线。 然后,她推开了门。 门后的景象让即使是最冷静的人也感到一阵不适。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直径超过一百米,高度三十米。洞穴的中央,悬浮着一个难以名状的装置——那就是“猩红摇篮”。 它看起来像是一个由血肉、金属和结晶融合而成的巨大心脏,直径至少有二十米。表面布满了搏动的血管和机械管道,内部透出暗红色的光芒。无数触须从它的底部伸出,扎入洞穴地面——那下面就是封存的古代灵能结晶矿脉。 猩红摇篮正在贪婪地吸取那些灵能,转化为汹涌的血肉能量。每一次搏动,都让整个洞穴震颤,都有新的血肉物质在它表面生成、剥落、掉在地上,扭曲着试图形成某种怪物雏形。 而在猩红摇篮下方,站着三个人。 中间的是一个枯瘦的老者,穿着破烂的祭司长袍,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紫色晶体的骨杖。他的眼睛深陷,皮肤灰败,但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这就是“腐骨”莫尔加。 他左边是一个年轻的女性,戴着眼睛,手里拿着数据板,正在快速记录着什么——显然是技术人员。 右边则是一个高大的壮汉,全身覆盖着厚重的生物装甲,双手已经变异成了巨大的骨刃。那是莫尔加最后的护卫。 “啊……客人来了。”莫尔加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而且来了不少。艾尔维斯,我亲爱的同僚,你也来了。是来见证我们伟大事业的终章吗?” 艾尔维斯走上前,右眼晶体直视着曾经的同伴:“莫尔加,停下吧。引爆猩红摇篮不会带来复兴,只会带来彻底的毁灭。” “毁灭?”莫尔加疯狂地大笑,“不,这是净化!用猩红之火净化这个污秽的世界,为真神的降临铺平道路!你们这些叛徒,懦夫,永远不懂!” 他的目光转向星:“还有你们……异世界的杂种。真神的预言里提到过你们——‘来自星空之外的变量,将阻碍神圣的净化’。今天,你们就死在这里吧!” 骨杖重重顿地。猩红摇篮的搏动骤然加速。 十、最终战斗:阻止引爆 “所有人,行动!”星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 战斗在瞬间爆发。 莫尔加的护卫——那个生物装甲壮汉——第一个冲上来。他的目标是星,骨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斩下。 刃挡在了他面前。支离剑与骨刃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两人的力量不相上下,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技术员女性快速后退,手指在数据板上操作。猩红摇篮表面的血肉开始蠕动,形成数十个小型造物——像剥了皮的猎犬,口中滴着酸液。 流萤的机甲火力全开。导弹、脉冲弹、切割激光交织成死亡之网,将那些血肉猎犬一一撕碎。但新的造物不断生成,仿佛无穷无尽。 莫尔加本人则开始吟唱古老的咒文。他手中的骨杖亮起刺目的紫光,洞穴的地面裂开,更多的血肉触须钻出,像活物一样袭向众人。 小识笑了。她甚至没有移动,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袭来的触须突然僵住,然后开始互相攻击、纠缠、自相残杀。莫尔加的幻术与精神控制,在律者权能面前毫无意义。 “怎么可能……”莫尔加瞪大眼睛。 “老家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3章 沙滩!阳光!乐园外的大冒险!(上) 一、提案:打破乐园的边界 星的身体完全康复后的第一个周末,乐园迎来了一个久违的轻松早晨。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在长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飘散着丽塔特制的蓝莓松饼香气,和卡芙卡手冲咖啡的醇厚味道。 瑟琳娜小心地帮格蕾修把果酱均匀涂在吐司上,九霄则正在向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派蒙讲述她昨晚“在梦中与虚空巨兽大战三百回合”的英勇事迹。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直到星放下手中的叉子,敲了敲玻璃杯。 清脆的声音让餐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连在角落专心吃布丁的焉灭都抬了抬头。 “我有一个提案。”星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酝酿已久的兴奋,“我们所有人——我是说所有人——离开乐园一天,去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句话引起了轻微的骚动。离开乐园?对这里的很多人来说,乐园已经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全部活动范围。瑟琳娜更是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除了必要的学院往返,她几乎从未离开过这片被保护起来的区域。 “去哪里?”流萤轻声问,眼中带着好奇。 星展开一个神秘的笑容,从身后拿出一本色彩鲜艳的旅游手册。封面上,金色的沙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蔚蓝的海浪拍打着海岸,椰树的剪影在微风中摇曳。 “海。”她宣布,“垒尔勒市往东八十公里,有一片叫‘月牙湾’的天然海滩。白沙,清澈的海水,最重要的是——”她故意停顿,扫视了一圈餐桌,“完全与异能、战斗、阴谋无关的,纯粹的休闲。” 几秒钟的寂静后,爆发了。 “海!”温迪第一个跳起来,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我可以带我的琴去!在海边演奏和在城市里完全不一样!风会带着琴声穿过海浪……” “泳装!”爱莉希雅双手捧脸,粉色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终于有机会展示我新买的那套粉色贝壳款了?~” “数据记录。”梅比乌斯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蛇瞳中闪烁着科学家的好奇,“海洋环境对异世界访客的生理影响,值得观察……” “烧烤!”千劫闷声道,但听起来并不反对,“沙滩烧烤,不错。” “我的最新发明‘全自动沙滩城堡建造机’正好需要实地测试!”维尔薇已经掏出了设计图。 连凯文都微微颔首:“适当的休整有助于维持最佳状态。” 奥托优雅地擦拭嘴角:“卡莲一直说想看看这个世界的海。” 只有几个人露出了犹豫的表情。瑟琳娜小声问:“海……是什么样子的?” 她这句话让餐厅再次安静下来。格蕾修也抬起头,淡紫色的眼中是纯粹的困惑——她只在画册和纳西妲的故事里“见过”海。 纳西妲温柔地解释:“海是很大很大的一片水,比湖泊大得多,一直延伸到天空的尽头。水是咸的,会随着月亮的力量涨落,里面有无数种生物……” “听起来……”瑟琳娜努力寻找词汇,“很吓人。” “但也很美。”星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而且这次我们所有人一起去。你,格蕾修,九霄,所有人。这不会是一场训练或任务,就是去玩——晒太阳,堆沙堡,游泳,吃冰淇淋,什么都不用想。” 九霄已经激动地举起了手:“我申请担任先锋侦察兵!用我的邪王真眼探测海滩的安全状况!” “没有邪王真眼,没有侦察任务。”星笑着弹了下她的额头,“只有玩。所以,全员同意吗?” 环视一周,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只有期待、好奇,和一点点不安。 “那么,”星宣布,“明天早上七点,别墅门口集合。目标:月牙湾海滩,一日游!” 二、准备工作:混乱与期待 宣布决定的当天,乐园陷入了一种愉快的混乱。 首先是交通问题。这么多人怎么去?乘特瓦林?但龙族女王的坐骑显然不适合作为旅游巴士使用。最后是奥托解决了问题——“新天命”刚采购了三辆大型豪华悬浮客车,原本用于组织活动,正好派上用场。 “每辆可乘坐二十人,配备空调、娱乐系统和小型冰箱。”奥托展示着全息投影中的车辆参数,“而且足够低调,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那就这么定了。”星拍板,“三辆车,我们分一下组……” 分组又成了一个小型工程。最终决定:第一辆车由星带队,载着瑟琳娜、格蕾修、九霄、流萤、小识、爱莉希雅、伊甸、温迪和派蒙;第二辆车是奥托、卡莲、卡芙卡、银狼、刃、丽塔、符华、苏和凯文;第三辆车则装下了剩下所有人加上维尔薇的各种“海滩必备发明”。 然后是装备问题。泳装成了最热烈的讨论话题。 爱莉希雅拉着伊甸、丽塔和卡芙卡在客厅里开了个小型的“泳装鉴赏会”,各种款式的泳衣在投影中旋转展示。瑟琳娜躲在门后偷偷看,被格蕾修发现后脸红得像番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瑟琳娜也来选呀~”爱莉希雅眼尖地发现了她们,笑眯眯地招手,“海滩怎么能没有漂亮的泳衣呢?” “我、我不用……”瑟琳娜想逃,但被流萤温柔地拉住了。 “我也在选。”流萤轻声说,她的表情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一起看吧。” 最后在爱莉希雅的“热情帮助”下,瑟琳娜选了一套淡蓝色带白色花边的连体泳衣,格蕾修选了纯白色的简洁款式,九霄则坚持要了一套“蕴含深海水元素力量”的深蓝色竞技款。流萤选择了一身优雅的墨绿色分体式,而小识……她直接变出了一套由崩坏能凝聚的、随时可以改变款式的“概念泳装”。 “本姑娘才不用买呢!”她得意地宣布。 除了泳衣,还有各种海滩用品:维尔薇发明了“自动充气沙滩椅”和“恒温冷藏箱”;帕朵不知从哪里倒腾出了一批“绝对正品海滩玩具”;连钟离都准备了一套精致的茶具——“海滩品茶,别有一番风味。” 晚餐时,兴奋的讨论声几乎掀翻屋顶。只有两个人相对安静:焉灭在角落继续吃她的布丁,对即将到来的旅行表现得漠不关心;而凯文虽然同意了计划,但依然保持着惯常的沉默。 “凯文老师,”瑟琳娜鼓起勇气问,“你不期待吗?” 冰蓝色的眼眸看向她,停顿了几秒,回答:“我曾经见过海。在前文明,海是……不同的。”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遥远的意味,让瑟琳娜不敢再问下去。 那天晚上,许多人失眠了。瑟琳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想象着海的画面——纳西妲描述的“延伸到天空尽头的蓝色”,星说的“会唱歌的浪花”,还有旅游手册上那些笑着奔跑的人影。 她感到一种陌生的期待,混合着一丝恐惧。离开乐园的保护,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敲门声轻轻响起。是星。 “睡不着?”星在床边坐下,手里拿着一本绘本,“我小时候——我是说前世的时候,第一次去看海前也这样。” 她翻开绘本,里面是手绘的海滩场景,色彩温暖而明亮:“我妈妈——前世的妈妈——给我画了这本图册。她说海很大,但不可怕。它会拥抱每一个愿意走近它的人。” 瑟琳娜靠在星身边,一页页地看着那些画面:捡贝壳的孩子,堆沙堡的家庭,海面上飞翔的海鸟,夕阳下牵手散步的情侣…… “我们会像这样吗?”她轻声问。 “会。”星合上绘本,揉了揉她的头发,“而且会更热闹。毕竟我们有……多少人来看?三十多个?肯定能把海滩弄得鸡飞狗跳。” 瑟琳娜忍不住笑了。那份恐惧,在笑声中悄悄消散了一些。 三、出发:三辆客车与一路歌声 第二天清晨六点五十,别墅门口已经热闹非凡。 三辆银白色的悬浮客车整齐停靠,车身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奥托和丽塔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确保每辆车都配备了足够的饮用水、急救箱和通讯设备。 成员们陆陆续续出现,每个人都背着大小不一的包。维尔薇的行李最多——三个大箱子,据说装着她的各种发明。帕朵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眼神闪烁,显然里面不止是个人用品。 “所有人都到齐了吗?”星拿着名单清点人数。 “温迪还没到!”派蒙在空中焦急地转圈,“他说要去取他的‘特别海滩专用琴’!” 话音刚落,温迪抱着一把装饰着贝壳和海星的原木色七弦琴匆匆跑来:“来了来了!这可是我特意为今天调过音的‘海风共鸣琴’!” “上车!”星挥手。 三辆车依次启动,缓缓驶出乐园的防护范围,进入垒尔勒市的清晨街道。城市刚刚苏醒,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早起的清洁机器人和送报无人机在忙碌。 第一辆车里,气氛最为活跃。温迪已经拨动琴弦,即兴创作了一首《出发!向着大海!》,爱莉希雅跟着哼唱,伊甸偶尔加入一段和声。九霄趴在车窗上,对着外面大喊:“大海!本救世主来了!”被小识一把拽回来。 瑟琳娜和格蕾修坐在一起,两人都紧紧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对格蕾修来说,城市的色彩是全新的观察对象;对瑟琳娜来说,这是她第一次以“游客”而非“逃亡者”的身份观看这座城市。 “颜色在流动。”格蕾修轻声说,“建筑物的灰色很硬,但窗户反射的阳光是软的金色。树木的绿色有深浅,像不同的绿色颜料混在一起……” 瑟琳娜试着用格蕾修的方式去看——不是关注事物的形状和功能,而是它们的“颜色质感”。她发现,这样看世界,似乎真的不一样。 流萤坐在她们前排,偶尔回头微笑。小识则非要挤在星旁边的座位上,尽管那里明明是给派蒙留的。 “你能不能坐好点?”星无奈地说,小识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 “车上颠簸,不安全。”小识理直气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流萤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第二辆车里气氛相对安静。奥托和卡莲坐在前排,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传来卡莲轻柔的笑声。卡芙卡靠在窗边看书,银狼戴着耳机打游戏,刃闭目养神。符华、苏和凯文坐在后排,三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第三辆车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维尔薇正在向千劫、玛薇卡和梅比乌斯展示她的发明;帕朵偷偷向钟离推销“海滩限定版护身符”;纳西妲和温蒂(崩三)在讨论海洋生态;连焉灭都被拉进了这场混乱——她依然在吃布丁,但至少人在现场。 车队驶出城市,进入郊区公路。两旁的建筑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田野和远处的山峦。天空越来越开阔,云朵像蓬松的漂浮在蓝天上。 一小时后,前排的温迪突然站起来:“我闻到了!海风的味道!” 所有人都挤向车窗。前方,公路的尽头,一抹明亮的蓝色逐渐显露——不是天空的蓝,而是更深厚、更广阔的蓝。 “是海!”九霄第一个喊出来。 瑟琳娜屏住呼吸。那抹蓝色在她的视野中不断扩展,直到占据整个地平线。阳光在海面上洒下无数闪烁的光点,像有人撒下了一把钻石。白色的浪花在海岸线处勾勒出细腻的蕾丝边。 比任何描述、任何图片都要壮观。那是活着的,呼吸着的,无边无际的…… “海。”她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了这片辽阔的梦境。 四、抵达:第一眼的震撼与各自的反应 车队在海滩停车场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的那一刻,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混合着阳光、沙子和海洋的独特气息。 所有人都站在车边,第一眼看向那片无垠的蓝色。反应各不相同。 温迪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脸上是纯粹的喜悦:“啊——就是这个!自由的味道!” 爱莉希雅已经拿出留影机开始拍摄:“太美了?~我要把这一幕永远记录下来~” 伊甸静静地看着,眼中倒映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在聆听大海演奏的无声交响曲。 格蕾修打开了画板,炭笔在纸上快速移动——她在捕捉第一眼的色彩冲击。瑟琳娜站在她身边,一时说不出话,只是呆呆地看着。 九霄摆出了一个夸张的姿势:“深海的眷属啊,回应我的召唤吧!……诶,怎么没反应?” 小识戳了戳她的额头:“因为那是普通的海,笨蛋。” 流萤走到星身边,轻声说:“和星核猎手去过的那些星球的海……不一样。这里的海,很温柔。” 星点头。她前世也见过海,但和这个世界的海似乎有某种微妙的差异——也许是灵能的影响,让这里的海水泛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荧光色。 凯文和苏并肩站着,两人的表情都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着某种共鸣——前文明的海,在崩坏的侵蚀下,早已不是这个样子。 钟离走到沙滩边缘,抓起一把沙子任其从指间流下:“细腻均匀,含有些许贝壳粉末。确为上好的海滩。” 奥托和卡莲牵着手走向海边,卡莲的赤脚踩进湿润的沙滩,发出惊喜的轻呼:“是温的!” 最有趣的反应来自焉灭。她走到海浪刚好能触及的边界,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海水,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她评价道,然后继续吃布丁,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次普通的味觉测试。 维尔薇已经开始组装她的各种设备,帕朵则迅速摆出了一个小摊——“海滩必备!防晒霜、游泳圈、沙滩玩具,价格实惠!” “好了!”星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我们先找个地方建立大本营,然后——自由活动!但有几个规则。” 她竖起手指:“第一,不要离营地太远,至少保证能互相看见。第二,下水的人必须两人一组,不能单独行动。第三,如果有任何不对劲——我是说任何——立刻通知我或符华老师。明白了吗?” “明白!”参差不齐但响亮的回应。 他们在海滩上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驻扎下来。维尔薇的“自动充气沙滩椅”派上了用场——十几个椅子自动展开,围成一个半圆形。丽塔和卡芙卡开始布置野餐区,奥托和钟离则支起了遮阳伞和茶桌。 然后,换泳装的时间到了。 喜欢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请大家收藏:()成为星,给异世界点米家震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