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 第647章 第一招:见天地 风,停了。 不,不是停了,是被抽干了。 方圆十丈内,所有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出去,形成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空气域。 光线也似乎黯淡了一瞬,仿佛连光都被那即将爆发的意志所慑,变得粘稠而迟缓。 玄阴与铁骨,一左一右,并未很快动手,而是在蓄势。 真正的凶险,往往在出手之前。 玄阴黑袍下的身躯仿佛融入了背景的阴影,气息幽邃如古井,深不见底。 他在“收”,在“藏”,将毕生修炼的《玄阴真解》功力内敛到极致,阴寒之意不再外放,反而向内坍缩,在他丹田气海处形成一个极寒的“点”。 这个点,是他一切后手的源泉,也是他应对独孤天川那诡异透劲的唯一凭恃。 极致的凝聚,或许能抵挡极致的穿透。 面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年轻人,面对他一招就破掉了铁骨的手段,纵然是玄阴也不敢大意。 而且他也已经发现,对方定然已经是进入了先天之境,要不然绝不会如此自大,更不会有如此强绝的手段。 这种境界的人,他不敢放松。 因为玄阴知道,只要他敢如此做,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无尽深渊! 他脚下白霜蔓延的痕迹不再扩张,反而向内收缩,凝成两道环绕足踝,晶莹剔透的冰环。 冰环缓缓逆向旋转,发出微不可闻的“滋滋”声,那是极寒真气与空气摩擦的哀鸣。 铁骨则截然相反。 他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虽然内腑受创,骨髓震荡,但那身千锤百炼的“混元铁骨”根基未散。 此时他不再试图维持那完美的外功形态,而是将残存的气血罡气,乃至那股宁折不弯的凶悍意志,统统点燃! 皮肤下的暗金纹路不再规律,而是如同熔岩般在皮下游走贲张,透出一种濒临破碎的病态暗红色光泽。 这一刻铁骨的呼吸沉重如破旧风箱,每一次吐纳,口鼻间都喷出带着血腥味的热流。 他在“放”,在“燃”,以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换取短时间内超越巅峰的爆发力。 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已经完全收起了先前的那种轻视,因为他知道,对方远比他强大,甚至很可能已经到了他达不到的高度。 可是要让他就此认输? 铁骨绝不会做! 两人气息一收一放,一阴一阳,一静一动,虽未刻意配合,却在生死压力下,隐隐暗合了某种天地至理,形成了一个短暂而脆弱的“势”。 这“势”如同无形的磨盘,将两人之间的空间绞得紧绷欲裂,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 独孤天川依旧站着,没有摆出任何起手式,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玄阴脚下那逆向旋转的冰环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解析其中真气运行的奥妙。 随即,又转向铁骨那熔岩般滚烫却内里千疮百孔的身躯,眼神微微一动,似有刹那的了然。 他的眼神里并没有轻视,反而掠过一丝淡淡的认可。 虽然他们的境界低于自己,而且极为狂傲,但这身为武者的骨气却是不错的。 既然如此..... 独孤天川缓缓抬起了右手。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随意,像是要去接一片飘落的雪花。 但就在他抬手的瞬间—— 墨渊的瞳孔骤然收缩,顾长风也是全身猛然一怔,神情更是大变。 他们“看”到的,不是手,而是一种“变化”的起始。 独孤天川周身的空间,仿佛随着他这一抬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扭曲”。 那不是真气鼓荡造成的视觉误差,而是更本质的似乎触及了“力”之规则层面的微妙变动。 他整个人明明还在那里,却又好像与周围的环境产生了一丝“剥离感”,独立于这片被玄阴铁骨“势”所笼罩的空间之外。 然后,独孤天川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踏步,没有撕裂空气的疾冲。 他只是向前,迈出了一步。 一步。 平平无奇的一步。 但这一步迈出,他整个人便从那种“剥离”的状态,悍然“撞”入了玄阴与铁骨联手布下的无形“势场”之中。 “啵——!”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却又清晰响在每一位高手心头的脆响。 那紧绷欲裂的“势场”,被这一步硬生生“挤”开了一道缝隙! 不是破开,是挤开。 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凝固的油脂,缓慢,却无可阻挡。 就在这一步的势能将尽未尽的刹那,独孤天川抬起的右手,动了。 不是拳,不是掌,也不是指。 是“按”。 五指微张,掌心朝下,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按。 这一按,毫无烟火气。 既无玄阴的阴寒刺骨,也无铁骨的刚猛爆烈。 然而—— 天,仿佛沉了一沉。 地,仿佛陷了一陷。 以独孤天川掌心所对之处为中心,一股难以言喻却又沛然莫御的“压力”,凭空而生! 那不是从上往下的镇压,而是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挤压”。 仿佛他这一按,不是按向敌人,而是按向了这一小片“天地”,将这片天地间的空气、光线、尘埃,乃至那无形的“势”,都当成了可以随意揉捏的实体,向内狠狠挤压。 “见天地。” 独孤天川的声音平淡地响起,仿佛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第一招。” 玄阴的脸色,在独孤天川迈步挤入势场的瞬间,就变了。 他感觉自己精心构筑,向内坍缩的极寒“点”,像是被投入了沸腾的油锅,外围的寒冰真气竟不由自主地被那股“挤”进来的力量引动扰动。 而当那虚空一按落下时,他更是感到周身一紧。 不是寒冷,不是灼热,而是一种纯粹的全方位的“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连人带周围的空间,一起攥住。 他那向内坍缩的玄阴真气,竟在这无所不在的压力下,运行陡然滞涩,甚至隐隐有被“压”得反向扩散的趋势。 “不好!” 玄阴心中骇然。 他知道,绝不能让内敛的真气被压散,否则立刻就是真气反噬经脉受损的下场。 此刻他再也顾不得保留,喉间发出一声尖锐如夜枭的长啸: “玄阴镇狱!”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8章 一招毕 玄阴心中大骇。 他没想到只是第一招就如此的令人恐惧。 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精芒,玄阴双脚猛然踏地,足下那两道逆向旋转的冰环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细如牛毛,泛着幽蓝寒光的冰刺。 但这些冰环却不是射向独孤天川,而是倒卷而上,瞬间布满他全身黑袍之外,形成一层不断流动旋转的幽蓝冰甲。 与此同时,他双掌齐出,掌心幽暗深邃,仿佛两个微型黑洞,迎着那无所不在的“压力”的核心,悍然推出。 他要以“镇狱”之坚,硬抗这“天地”之压! 双掌推出的,是高度凝聚的玄阴掌力,阴寒彻骨,足以冻裂金石,更带着一股镇压封禁的意境,试图冻结迟滞那无形的压力。 铁骨的感受则更为直接也更加暴烈。 在独孤天川那一步“挤”入时,他就感觉自己燃烧气血构筑的狂暴气场,像是被一堵无形而柔韧的墙给挡住了。 不仅无法向外扩张,反而被压缩回来,反噬自身,震得他气血又是一阵翻腾。 而当那虚空一暗的压力降临,他更是闷哼一声。 那压力,无差别地作用在他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每一根大筋上! 他本就因骨髓受创而脆弱不堪的骨骼,在这全方位的挤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崩碎。 皮肤下那些如熔岩般游走的暗红纹路,光芒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吼——!!!” 铁骨双眼瞬间赤红如血,所有的痛楚、屈辱、不甘,化作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不退反进,迎着那压力的中心,将自己残破却依旧庞大的身躯,当成最狂暴的武器,合身撞去。 “混元……合身拢!” 这不是精妙的招式,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宣泄! 他将残存的所有罡气、气血、意志,统统凝聚在肩头。 那肩头瞬间膨胀,皮肤裂开细密的血纹,透出熔岩般的光泽,空气被摩擦出暗红色的火光。 在此时,他要收拢全身的力量,撞破这片被“按压”的天地! “轰——!!!” 无声的碰撞,却引发了无形的波澜。 玄阴的双掌,撞入了那片压力最核心的无形区域。 预想中的硬撼并未出现,他高度凝聚的玄阴掌力,仿佛泥牛入海,又像是撞进了一团不断旋转卸力的混沌气流中,阴寒、镇压的意境被迅速分散消解。 更可怕的是,那无所不在的压力并未消失,反而顺着他的掌力反溯而来,挤压他的手臂经脉,冰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裂响。 他闷哼一声,身形剧震,脚下“蹬蹬蹬”连退三步,每退一步,脚下便留下一朵急速盛放又瞬间凝结的冰花,脸色煞白,黑袍上凝结的冰甲已然布满裂痕。 铁骨的“合身拢”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片压力场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让人心头发堵的撞击声。 铁骨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面充满弹性却又坚韧无比的橡胶墙上,又像是撞进了一片粘稠的沼泽。 他那足以撞塌城墙的巨力,被层层削弱、分散、引导。 肩头传来的反震之力诡异无比,并非刚猛的反弹,而是一种向内渗透的震荡,与他体内本就动荡的骨髓伤势产生了可怕的共鸣。 “噗——!” 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血中还夹杂着更多的暗金色骨髓碎片。 庞大的身躯被那股柔韧而强大的压力弹得向后踉跄倒退,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在地面留下深深带着焦痕的脚印,足足退了五步,才勉强稳住,但右肩已然塌陷下去一块,整条右臂软软垂下,显然骨骼已然受损。 他气息急速衰落,眼中凶光依旧,但那燃烧的血色却黯淡了许多。 第一招,毕。 玄阴退三步,冰甲裂,气息紊乱。 铁骨退五步,肩骨损,呕血加剧。 两人,接下了。 但接得狼狈,接得艰难,接得内腑翻腾,气血逆冲。 场中,那令人窒息的压力缓缓散去,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却带着一股灼热与冰寒交织的怪异气息。 观战众人,心神俱震。 墨渊的背脊,不知何时已挺得笔直。 他死死盯着独孤天川那收回的右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骇。 “虚空生压,意动天随……这……这绝非寻常的内力外放或真气拟形!这近乎……近乎‘领域’的雏形?可他才多大?就算是先天宗师,能初步触及‘势’的运用已是难得,他怎能……” 墨渊的心湖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层次。 那一按之中蕴含的,是对“力场”、“空间”甚至“规则”的某种粗浅而恐怖的干涉。 这已非“武技”范畴,近乎“神通”边缘! 顾长风脸上的悠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悸、狂热与深深思索的复杂神情。 他捻断了几根胡须都浑然不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一个‘见天地’,好一个独孤天川!这不是在打人,这是在演道!他将自己对‘力’与‘势’的理解,化作了这碾压般的一招!玄阴的‘凝’,铁骨的‘燃’,在他这一招‘天地之压’面前,就像试图在崩塌的山体前立稳脚跟般可笑!他看穿了他们的本质,用最‘大’的势,破他们最‘极’的招!此子……此子对武道本质的认知,究竟到了何种境地?!” 顾长风感到自己的武道认知,都在微微动摇。 南宫紫萱、苏沐雪等人,虽看不透其中精妙,但那种天地倾覆般的压迫感,以及玄阴铁骨二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已让她们心跳如鼓,掌心尽是冷汗。 更不要说此时这两个人身上那些神奇的表现,更是让他们紧张万分。 至于说场中其他人? 此时更是已经呆住了。 他们何时看到过人可以凭空生出冰来? 场中,独孤天川缓缓收手,负于身后。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令天地色变的一按,只是拂去了衣袖上的一点微尘。 但他的眼神,却比之前微微凝实了一分。 独孤天川看了一眼气息不稳的玄阴,又看了一眼依靠顽强意志强行站立的铁骨,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不错。能接下这一‘按’,你们的‘道’,未散。” 这不是夸奖,而是陈述。 陈述一个事实:在他这“见天地”的一招下,两人的武道根基虽受冲击,但核心的“意”还未被碾碎。 玄阴面色阴沉,急速调息,修补着冰甲裂痕下的经脉损伤,闻言只是冷哼一声,眼神更加幽暗。 铁骨大口喘息,用左手死死按住塌陷的右肩,赤红的眼睛盯着独孤天川,嘶声道:“少废话……还有……两招!” 每说一个字,都有血沫从嘴角溢出.....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9章 红尘业火,因果之刃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沉重的压抑。 第一招已如此恐怖,那第二招、第三招,又会是何等光景? 独孤天川不再多言,他微微闭上了眼睛。 似乎在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冰寒与灼热,感受着两人那不屈而顽抗的意志。 数息之后,他睁开眼。 眼中,再无丝毫波澜,平静得宛如万古寒潭。 “第二招,”他缓缓说道,声音带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韵律,仿佛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产生了共鸣, “见众生。” “见众生”三字出口,并未立刻带来如第一招那般天地倾覆的压迫感,反而场中气氛变得越发诡异。 独孤天川依旧站在那里,但给人的感觉却陡然变了。 如果说第一招的他,是超然于外执掌一方天地的“旁观者”与“施加者”,那么此刻,他仿佛“下沉”了。 不是气势的下沉,而是某种精神层面的“融入”。 他的目光,不再仅仅锁定玄阴与铁骨,而是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扫过场中的每一个人。 墨渊的凝重,顾长风的惊悸,山鹰的震撼,周世坤的绝望,南宫紫萱的担忧,苏沐雪的紧张,谨言诗瑄的仰望,甚至那些远远围观神色各异的路人……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每个人内心最细微的情绪波动,看到他们的恐惧、期望、算计、执着、爱憎…… 这一眼,不蕴含力量,却比任何力量更让人心头发毛。 玄阴感到自己仿佛被剥光了置于冰天雪地,一切算计、隐藏、阴郁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铁骨则感觉那股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宁折不弯的骄傲上,将他濒死的挣扎,燃烧的悲壮,都照得清清楚楚,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不! 铁骨心中怒吼,老子不需要怜悯! “众生皆苦,众生皆妄,众生皆执。” 独孤天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仿佛不是从他口中发出,而是从这片空间,从每个人的心底幽幽浮现。 “苦于求不得,妄于放不下,执于看不透。”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难以言喻的“意蕴”,开始弥漫。 这意蕴,非寒非热,非刚非柔,它仿佛是由无数细微的、嘈杂的、矛盾的“念头”和“情绪”碎片编织而成。 有周世坤极致的贪婪与恐惧,有玄阴深沉的算计与阴寒,有铁骨爆裂的愤怒与不屈,有围观者的好奇、同情、幸灾乐祸…… 甚至隐隐包含着独孤天川自己内心那深藏的一丝对儿女的温情,对过往的漠然,对眼前局面的冰冷决断…… 这些无形的“念”与“情”,被一种玄妙的力量牵引、汇聚、放大,化作一片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精神潮汐”,缓缓涌向玄阴与铁骨。 这不是精神攻击,至少不是直接的冲击,而是一种“映照”,一种“引发”。 “见众生,亦见己。” 独孤天川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敲在每个人心头,“尔等心中之‘执’,便是尔等此刻最大之‘碍’。” 玄阴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他感到自己内心那深藏的对真武山声誉的执着,对失去颜面的愤怒,对独孤天川莫测实力的忌惮与杀意,甚至更深处一些不为人知的阴暗念头…… 此刻都被那无形的“精神潮汐”勾动放大,清晰无比地呈现在自己“眼前”,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他心底嘶喊、争吵、冲突。 他那向内坍缩力求凝一的玄阴心境,瞬间出现了无数细微的裂痕。 真气运行陡然变得滞涩混乱,刚刚勉强压下的伤势隐隐有复发之势。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有些难以集中精神去应对即将到来的实质攻击,各种杂念如杂草般疯长! “玄心定魄,诸念皆空!” 玄阴狂吼一声,咬破舌尖,一股腥甜与剧痛刺激神经,双手急速结出一个繁复玄奥的手印,按在自己眉心。 幽蓝色的光芒从他眉心绽放,勉强镇住翻腾的心绪,将那些被勾起的杂念强行压回心底深处。 但这一下,已让他损耗不少心神,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铁骨的感受则更为直接,更为痛苦。 他心中的“执”,简单而暴烈——就是不服,就是战! 就是死也要站着死! 这执念在“见众生”的意蕴引动下,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被点燃、被催化、被推向了某种偏执疯狂的极致。 “啊啊啊——!!!” 铁骨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眼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芒都被赤红的疯狂所取代。 他不再去管右肩的伤势,不再去压抑体内沸腾欲炸的气血和骨髓剧痛,反而主动去拥抱这一切痛苦,将它们与那股不屈的执念融为一体。 “混元无我,焚身祭骨!” 铁骨左拳狠狠捶打在自己胸膛,发出擂鼓般的巨响。 皮肤下那些黯淡的暗红纹路,如同被浇上了热油,轰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这一次,不仅仅是气血在燃烧,更是在燃烧自己的“铁骨”本源,骨骼深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噼啪”碎裂声。 那是本源骨骼在透支在崩解,换取刹那间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了一圈,皮肤寸寸开裂,鲜血刚刚渗出就被高温蒸发成血雾,缭绕周身,让他看起来如同从血池地狱爬出的魔神。 气息狂暴攀升,甚至超越了之前全盛时期,但那是一种充满毁灭濒临自爆的恐怖气息。 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只剩下一个纯粹到极致的念头:接下这一招,毁灭眼前的一切! 就在玄阴勉强稳住心神、铁骨彻底陷入疯狂燃烧的刹那... 独孤天川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迈步,只是抬起了左手。 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 没有指向任何人,只是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划。 这一划,轨迹玄奥难言,看似简单,却又仿佛蕴含着无穷变化,划破了空间,划破了光线,也划破了那弥漫的无形的“精神潮汐”与众生念力。 “红尘业火,因果之刃。” 随着他清冷的声音,那并拢的双指指尖,骤然亮起一点微光.....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0章 第二招.毕 那光芒,并非炽白,也非金黄,而是一种不断变幻的浑浊的颜色,仿佛包容了世间万色,又仿佛什么颜色都不是。 光芒之中,隐隐有无数极细微不断生灭的幻象闪过——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皆是众生之苦相、执相。 这一点微光,随着他手指划过的轨迹,拉成了一道薄如蝉翼、长约三尺、微微扭曲颤动的“光刃”。 这“光刃”,没有散发出任何热量或锋锐之气,甚至给人一种虚幻不实的感觉。 但它出现的瞬间,玄阴和铁骨的心神,同时剧震! 玄阴感到自己刚刚勉强镇压下去的种种杂念心魔,仿佛被这道“光刃”吸引,又要破封而出。 更可怕的是,他隐隐感觉,这道“光刃”似乎能沿着他与周世坤之间的“因果”,甚至与他内心深处某些阴暗“业力”产生联系,从而进行某种难以言喻的斩击! 铁骨则感到自己那焚烧一切,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执念,在这道“光刃”面前,竟有了一丝被“剥离”、被“审视”、被“瓦解”的诡异感觉。 仿佛他那不惜焚身祭骨的决绝,在这包容万象映照因果的“光刃”下,变成了一场可笑而可悲的闹剧。 而这,正是独孤天川这段时间新领悟出的招式。 不知因何,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苏醒后,他发现自己不仅是境界提升的极为迅速,就连精神也开始不停的成长。 那些记载在自己门派中的一些“传闻仙术”,亦或者是“秘术”,竟是逐渐在他手上成型。 就比如他现在用出的这招,从某一方面来说,更像是道家的一种神通。 前世之时,他只以为是一种古人的想象。 但自从领悟之后,他才知道,这是真实存在的宗门绝技。 之前之所以从未有人使出过,那是因为他们的境界从未突破过那片土地的束缚。 可这个世界,却是一个充满了神奇的地方。 这一招,威力极大,一般情况下他绝不会使用,更不会使用。 但现在嘛...... “斩。” 独孤天川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对于这两个家伙,他是没有一点好感,就如之前玄阴宗那群人一般。 纵然墨渊讲过他们的祖先为这个国家做出了多少贡献,但独孤天川还是对他们升不起任何的好感。 这就是一群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蠢货! 他唇齿微启,吐出一个字。 那道虚幻的“红尘业火,因果之刃”,无声无息地飘飞而出。 速度不快,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但它飞行的轨迹,却锁定了玄阴与铁骨两人因共同对抗而产生的无形“联系”,以及他们各自内心最深的“执念”与“业力”之线。 “玄阴真界·断叶冰墙!” 玄阴亡魂大冒,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这道“光刃”威胁的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他的心神,他的道基,甚至冥冥中的“因果业力”! 他再也顾不得藏拙,嘶声厉喝,将压箱底的保命绝学施展出来,双掌疯狂舞动,残存的玄阴真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在身前瞬间布下层层叠叠,多达九重的幽蓝冰墙。 每一重冰墙之上,都浮现出扭曲的符文,散发着断绝气息、隔绝感应、冰封意念的波动。 他要断掉这“光刃”与自身的一切联系! “焚我残躯,破灭万法!” 铁骨则完全遵循本能,面对那让他感到厌恶和不安的“光刃”,他将所有燃烧本源换来的力量,尽数灌注到完好的左拳之中。 左拳瞬间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膨胀了数倍,拳锋处的空气被极致的高温与力量扭曲,电离,发出噼啪的爆响。 他不闪不避,甚至主动迎上,以最纯粹也是最暴力的毁灭之力,一拳轰向那道“光刃”。 在这一刻,铁骨决定要以力破巧,以绝对的力量,轰碎这诡异的东西! “嗤——” “轰——!!!”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红尘业火,因果之刃”轻飘飘地“切”入了玄阴布下的第一重“断业冰墙”。 没有激烈的碰撞,冰墙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无声无息地融开一道平滑的切口。 光刃速度不减,继续切入第二重、第三重…… 玄阴脸色惨白如纸。 他能感觉到,自己布下的冰墙,其“断业”、“隔绝”的意境,正在被那光刃中蕴含的更为浩瀚深邃的“红尘业力”、“因果纠缠”之意所覆盖、所渗透、所瓦解! 光刃每破开一重冰墙,他与光刃之间那种冥冥中的联系就清晰一分,心神受到的牵引和冲击就强烈一分。 “噗!” 当光刃破开第七重冰墙时,玄阴终于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半空就凝结成冰晶。 他眼中充满了恐惧,双手结印的速度更快,几乎化为幻影,疯狂加固最后两重冰墙,同时身形暴退! 另一边,铁骨那毁灭性的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光刃”之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预想中的爆裂并未出现。 那虚幻的光刃,在接触到铁骨拳锋的刹那,并未硬撼,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微微扭曲了一下,竟顺着铁骨拳力的边缘“滑”了过去,然后,如同跗骨之蛆,顺着铁骨的手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而上。 铁骨那燃烧本源充斥着毁灭意志的狂暴力量,在这“光刃”蔓延的过程中,竟仿佛遇到了克星,迅速黯淡平息。 那“光刃”所过之处,并未造成物理损伤,却将他手臂上沸腾的气血、燃烧的意志、疯狂的执念,如同抽丝剥茧般,一层层“剥离”、“化解”! “呃啊——!!!” 铁骨发出痛苦而非愤怒的嚎叫。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失,那股支撑他不倒的疯狂战意,也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和茫然,而他左臂上的血光迅速熄灭,膨胀的肌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干瘪下去,皮肤恢复灰败,甚至浮现出更多细密如同瓷器般的裂痕. 最终—— 玄阴身前,第九重“断业冰墙”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破碎! 光刃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划过,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他,但那光刃掠过时,玄阴只觉得神魂一阵剧痛,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割了一下,与周世坤之间那种明确的庇护“因果线”骤然模糊、衰弱,内心深处的某些阴暗执念也仿佛被狠狠剐去了一层. 他身形踉跄,倒退七八步,黑袍凌乱,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与难以置信的骇然。 铁骨这边,那蔓延至肩头的“光刃”终于彻底消散。 铁骨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噗通”一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左臂无力地垂落,连握拳都做不到了。周身的血雾早已散尽,皮肤上的裂痕触目惊心,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眼中的疯狂赤红彻底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虚弱,以及一丝被强行“净化”了执念后的空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淤血。 第二招,毕。 玄阴神魂受创,因果被削,气息萎靡。 铁骨本源透支,执念被化,濒临崩溃。 两人,依旧站着或跪着,但已是强弩之末,身心俱疲,道基动摇。 场中,那诡异的“红尘业力”意蕴缓缓消散。 一片死寂。 只剩下铁骨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玄阴压抑不住的细微的颤抖....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1章 第三招..见我! 墨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石雕。 他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比刚才更猛烈十倍的风暴! “见众生……红尘业火……因果之刃……” 墨渊在心中无声地重复着这几个词,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这……这已非武道,这是触及了精神、心灵、乃至冥冥中因果业力的层面!那道光刃,看似虚幻,却能引动心魔,削弱执念,斩断因果联系……这简直是传说中佛门大能道门真人,或者是西方那些个大主教以及教皇才可能拥有的手段!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 墨渊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他原本以为独孤天川只是对“力”的理解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而他之前之所以对独孤天川看重,其实更看重的是他的未来。 毕竟如此年轻就进入了先天境界,不管在什么时代,都属于超级天才,宗门未来的那一类。 但现在看来,自己对他还是了解的不够多,甚至是轻视了对方。 就刚刚那一招,虽然还比较浅显的,没有完全进入精神层面,但也是令人恐怖的存在! 从某一方面来说,独孤天川对“心”、“神”、“因果”这些更虚无缥缈的层面,同样有着可怕的理解和运用能力,这已经开始超出了“武者”的范畴。 在这一刻,墨渊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么一个厉害的小年轻,他究竟是谁,又来自哪里? 他身后的宗门又是何种存在? 最让墨渊疑惑的是,为什么对方这些手段,他从未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过? 顾长风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的震惊比墨渊只多不少,但其中还夹杂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求知欲和领悟的狂喜。 “妙,妙啊!哈哈哈.....” 顾长风几乎要在心中狂笑,“‘见众生’,不是去看别人,而是以己心映照他心,引动他心之执、之业,再以这汇聚的‘红尘业力’为刃,进行攻伐!这不是单纯的精神力冲击,这是更高明的‘借力打力’,借的是众生心念之力,打的是对手道心根基!” “那铁骨,一身蛮力,执念深重,便被引动疯狂,最终被‘业火’净化执念,力量溃散;那玄阴,心思阴沉,算计良多,业力纠缠,便被引动心魔,险些被‘因果之刃’斩断根基!对症下药,直指本源!此子……此子简直是为战而生的怪物!不,是妖孽!他对人心的把握,对力量本质的运用,已入化境!” 顾长风甚至觉得,观摩这两招,比他闭关十年收获还要大,但同时也让他对独孤天川产生了更深的忌惮。 此子,绝不可为敌! 山鹰已经彻底麻木了,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那光刃出现时,自己内心的一些杂念也不由自主地翻腾了一下。 至于说周世坤? 当他见到玄阴和铁骨两人面色惨白,大口喷血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升起了一股极其不妙的念头。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也明白其中出了很大的岔子。 多年的上海生涯在不停的提醒他,这件事已经步入了他无法控制的节奏之中,如果他要是再想不到其他法子的话,今天定然会出现自己绝不想看到的画面。 但.... 周世坤脸色不变,但内心却是苦涩无比。 他还能想到什么方法? 如果要是从政治亦或者是商界上来解决的话,他对自己这块还是极有信心的。 就算是对方有那个南宫紫萱给他撑腰,但也并不会让他太过于担忧,甚至有极大的信心解决掉这件事。 可现在发生在他面前的,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要知道玄阴和铁骨是谁? 那是独立于这些体系外的另一股强悍力量。 现在却连他们都如此了,自己还能想到什么方法呢? 这一刻,周世坤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如此的霸道,不给对方一点后路? 如果.... 很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这个说法! 场中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有些人觉得太过无聊了,还没有先前那般你一拳我一掌来的精彩。 就见那三人站在那轻飘飘的,然后那两个先前嚣张无比的老家伙就纷纷受伤。 这.... 是不是太假了? 就是电视剧好像都没有这样拍的吧! 这倒也也怪不得这些人,毕竟他们不是武者。 其实刚刚那种情况,就算是境界未到的武者估计也看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也许会和他们一样的想法,觉得这是在弄虚做鬼,在玩什么花样。 在这个场地中,真正明白的,除了玄阴和铁骨这两个已经一步跨进先天境界的老家伙之外,就是墨渊和顾长风了。 独孤天川缓缓收回左手,那并拢的剑指已然松开。 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但若是细心观察,会发现他的呼吸频率比之前稍微快了一丝丝,额角也有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的汗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连续施展“见天地”与“见众生”,尤其是后者,牵引、汇聚、驾驭那无形的“红尘业力”与众生心念,并化为具有实质威胁的“因果之刃”,对他而言也绝非轻而易举,这需要极度精微的精神掌控力和对能量本质的深刻理解。 更不要说玄阴和铁骨两人了。 虽然他们还未进入先天之境,但也就差临门一脚的事情了。 这样的对手,想要打败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别看他动起手来风轻云淡,但其中的消耗却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看到的。 从某一方面来说,这两人确实非常厉害,就算比起玄阴宗的那两个家伙也不差多少。 “玄阴宗,玄阴?” 眉头微微一皱,独孤天川内心暗自思考,这两者间有什么关联? 但很快,这股想法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反正都是敌人。 既然是敌人,那么就打趴他们就是的了! 他看了一眼跪地喘息几乎失去战斗力的铁骨,又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神魂受创的玄阴。 两人的状态,比他预想的还要差一些。 尤其是铁骨,燃烧本源又被“净化”执念,已是油尽灯枯之相,若非那身“混元铁骨”的底子实在雄厚,恐怕早已倒地不起。 玄阴也好不到哪里去,神魂之伤最是麻烦,此刻他能站着,全靠一股不甘的意志和真武山的秘法吊着。 “还剩一招。” 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独孤天川的声音将死寂打破。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那丝因消耗而产生的细微变化瞬间消失无踪。 “第三招,”他顿了顿,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见我....”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2章 拼命 “第三招,见我!” 随着独孤天川话音落下,却并无任何天地异象产生。 有的,只是一种极致的“静”。 这静,并非无声,而是所有的声音——风声、喘息声、心跳声、远处隐约的车辆声,都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开去,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场中的焦点,只剩下独孤天川一人。 他缓缓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比第一招时那挤开“势场”的一步,更加凝实也更加沉重。 仿佛他脚下踏着的不是水泥地面,而是承载着万钧之重的基石。 他的身形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却又好像微微“膨胀”了一瞬。 那不是肉体的膨胀,而是某种“存在感”的急剧放大。 仅仅是一步,一个简单的站立姿态,就给人一种“山岳耸峙,渊渟岳峙”的恐怖压迫感,仿佛他整个人就是这片空间的“中心”,是万力归源之“点”! “见我”,即是见“独孤天川”本身。 见他的“道”,见他的“力”,见他那千锤百炼、返璞归真、却又深不可测的武道本源! 这一招,不再借助天地之势,不再引动众生之念。 纯粹是自身力量、意志、武道理解的终极凝聚与爆发! 最简单,也最直接。 最朴实,也最恐怖。 玄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鬼。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纯粹到令人战栗的“力”的意志! 那是一种超越了招式、技巧、甚至属性,直指力量本源的“存在”! 在这股意志面前,他的一切算计、阴寒、秘法,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就像冰雪遇到了正午的太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唯有消融。 他知道,这第三招,自己无论如何也接不下了。 神魂受创,真气紊乱,身心俱疲……状态已跌至谷底。 但他不能退! 他是真武山长老,他身后站着的是千年宗门的脸面! 一股狠戾到极致的绝望,自玄阴心底滋生。 既然接不下,那就……同归于尽! 至少,要拼掉对方一些东西,为宗门挽回一丝颜面,或者……为后续可能的事情,埋下一颗钉子。 他眼中幽蓝的光芒疯狂闪烁,最终定格为一种近乎死寂而又疯狂的平静。 “真武秘传·玄阴燃魂祭!” 玄阴用一种嘶哑到不似人声的语调,念出了这七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决绝。 他双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扭曲,结出一个古老而邪恶的印记,猛地拍向自己天灵盖! “噗!”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闷响。 玄阴的天灵盖上,骤然裂开一道细缝,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喷涌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如墨的阴寒气息。 这气息一出,周围温度骤降,地面瞬间覆盖上厚厚的黑色冰层。 与此同时,玄阴的七窍之中,同时流出黑色粘稠的“血液”。 那并非真正的血,而是他燃烧灵魂本源榨取生命潜力,混合着最精纯玄阴死气所化的“魂血”! 他的气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急速攀升,瞬间超越了之前的巅峰,甚至带上了一种不属于生者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与狂暴交织的意味。 黑袍无风狂舞,猎猎作响,上面凝结的冰甲早已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萦绕周身不断翻腾的漆黑死气。 他的双眼,眼白部分彻底被黑暗侵蚀,只剩下两点幽蓝如鬼火的光芒,死死锁定独孤天川。 此时,玄阴在燃烧自己的灵魂和剩余的生命,换取这最后一击的力量! 这一击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将魂飞魄散,肉身化作玄冰僵尸。 “玄阴,不可!” 一直在观看的顾长风见到这一幕顿时失声惊呼。 他认出这是真武山与敌偕亡的禁忌秘术。 施展此术者,不管是否活下来,都将永世不得超生! 墨渊也是脸色剧变,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玄阴一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另一边,跪倒在地的铁骨,似乎也被玄阴这决绝而恐怖的气息所刺激。 他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脸上,已无疯狂,无痛苦,甚至无表情。 只有一种纯粹如同顽铁般的“空”。 他看到了玄阴的搏命,感受到了那滔天的死意。 也感受到了前方独孤天川那如同宇宙核心般恐怖的存在感。 他知道,自己也接不下这一招。 但他铁骨一生,何曾真正怕过死? 只是,如此憋屈地败亡,他不甘! 玄阴要燃烧灵魂,那他……就燃尽这身骨头吧! “嗬……嗬嗬……” 铁骨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带着血沫。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以头抢地。 “咚!” 一声闷响,额头撞裂地面。 “混元铁骨……终极奥义……” 他嘶吼着,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底, “……以身化劫,万骨同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后一个“焚”字出口,他全身猛地一颤。 然后,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他皮肤上那些瓷器般的裂痕,骤然扩大,无数道炽烈到极致的白金色光芒,从这些裂痕中迸射而出。 仿佛他体内不是血肉骨骼,而是一座压抑到极限即将爆发的火山熔岩!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如同爆豆般从他体内响起。 那不是被打碎的声音,而是主动彻底的崩解。 铁骨将自己苦练六十三载,早已与生命本源融为一体的“混元铁骨”,每一寸骨骼,每一缕罡气,连同最后一丝残存的生命力,统统点燃、崩解、重组! 他的身躯,在白金光芒中开始“融化”,变形。 不再是人形,而更像是一团不断蠕动、膨胀、散发着毁灭性高温和白金锐芒的不定形“骨骼与能量的聚合体”。 这聚合体的核心,传来铁骨最后一丝微弱却无比坚定的意志波动。 毁灭! 同归于尽式的毁灭! 他要将自己化为一枚“人形劫灰”,撞向独孤天川,引发最后的最绚烂也是最残酷的爆炸。 这爆炸的威力,将远超他平时任何攻击,足以将方圆数十米内的一切,包括他自己和玄阴,都化为齑粉。 玄阴燃烧灵魂,化身玄冰死域。 铁骨崩解铁骨,化为白金劫灰。 两人在第三招来临前,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武道生涯中最极端最惨烈的方式,发出了生命最后的也是最强的绝唱! 不为胜利,只为……不留遗憾! 亦或,拖敌共陨!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3章 寂灭归墟的雏形 玄阴燃烧了。 不是柴薪,是神魂,是浸泡在万载玄冥寒髓中淬炼了七十九年的魂魄本源。 他干瘦的躯体此刻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化作一具装载着“死亡”概念的容器。 皮囊无声消融,骨骼悄然蒸发,整个人“溶解”在空气里,却不是化作水汽,而是成为比夜色更稠的流动“黑暗”。 这黑暗有自己的意志。 它不吞噬光线,更不驱逐。 光线触及它的边缘便如同撞上无形冰墙,瞬间冻结、碎裂、熄灭。 方圆三丈之内,空气不再是空气,变成粘稠如胶、冰冷刺骨、拒绝一切生机流转的“死域”。 草木瞬间枯萎化作灰色粉末,地面凝结出蛛网般的霜痕,连声音传入这片区域都变得沉闷迟钝。 玄阴本人已完全融入这片死域。 唯有一股冻结魂魄腐化空间的纯粹死意,在死域中心凝聚、压缩、坍缩,最后化作一道无声咆哮的黑色流虹。 那流虹没有实体,却让所有目睹之人灵魂深处泛起本能的寒意。 仿佛那不是攻击,而是一个要将万物拖入永恒冰封地狱的“终点标识”。 同一刹那,铁骨崩解了。 不是坍塌,是献祭。 是将苦熬六十三载,每一寸骨骼都锤炼得比精钢更坚韧的“混元铁骨”,从最细微的骨单位开始自我毁灭。 不是断裂,是崩解。 骨骼纤维如被点燃的引线,从骨髓深处开始燃烧、断裂、粉碎,释放出的不是火焰,而是刺破眼球的白金色锐芒与毁灭高温。 他庞大的身躯在这过程中扭曲、膨胀,皮肤寸寸开裂,却没有鲜血流出-----裂痕中涌出的是熔岩般的光。 整个人化作一团不断咆哮、翻滚、散发出金铁铮鸣与骨骼爆裂声的能量聚合体,如同被强行点燃即将殉爆的超新星。 每一缕光芒都烙印着他宁折不弯、至死方休的刚烈意志,那意志纯粹到几乎化为实质,让空气都在震颤中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啸。 一黑,一白。 一者抽离生机,冻结存在;一者释放毁灭,焚烧物质。 两股力量,属性截然相反,道途南辕北辙,却在濒临自我湮灭的终极疯狂边缘,展现出了惊人的相似性——都是献祭自我,都是不留余地,都是要以生命的终章奏响最狂暴的挽歌。 它们在距离独孤天川身前三尺之地,悍然交汇! 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爆炸。 当极寒与炽烈这两种极端属性在极限压缩状态下碰撞时,发生的不是能量的释放,而是更深层更令人心悸的“湮灭”与“吞噬”。 两者接触的界面,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光线诡异地弯折消失,仿佛被无形的手掌从现实中“擦去”,随即一个拳头大小,缓慢旋转的灰白色旋涡凭空浮现。 这旋涡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物理规则的亵渎。 它的中心是绝对的虚无。 不是黑暗,不是空洞,而是“不存在”这个概念本身的具象化。 边缘处,丝丝缕缕的黑白能量如同投入绞盘的丝线,被无情撕扯、拉长、最终消失在漩涡核心,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更骇人的是,旋涡周围的空间形态开始异常。 肉眼可见的“褶皱”——仿佛这片空间本身是一张平整的绸缎,此刻却被无形的手攥住、扭曲、揉捏。 褶皱的缝隙处,丝丝缕缕漆黑的“裂痕”一闪即逝。 那不是光线造成的错觉,而是空间结构在极端能量冲击下出现的短暂破损的虚空裂痕。 虽然每道裂痕都只存在千分之一秒,虽然旋涡本身也不过巴掌大小,但它的出现,已经超出了“武功”的范畴。 此时在现场的那些人已经全都呆住了。 本来认为刚刚的那些场景的已经够他们回忆一辈子了,却没想到竟然还能看到这些景象? 不少人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在现代社会? 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出现幻觉! 毕竟此时他们所看到的,已经完全超出了常人的理解,估计也就是在电影中可能会看到。 这些人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场那些具有一定水平的古武高手们的反应。 “寂灭归墟的雏形?” 墨渊的惊呼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认知被颠覆时的本能反应。 他活了八十七年,执掌港城龙组秘档三十余载,翻阅过无数上古残卷、秘闻异录,只在一些古老的残卷中见过类似的描述。 那已经不是武学,而是“道”在物质层面的显化,是力量碰撞达到某种禁忌临界点,引动天地规则短暂紊乱时,才会出现的异象。 在那些支离破碎的记载里,这种异象被称为“道损之痕”,或称“寂灭归墟的雏形”。 它意味着碰撞双方的力量本质,已经触及了这个世界底层规则的边界。 自古以来,能引动此等异象者,无不是惊天动地的人物,且往往都是在生死一线的终极碰撞中,机缘巧合才能触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墨渊从未想过,自己能在有生之年亲眼目睹。 更没想到,引动这异象的,会是玄阴和铁骨这两个“只差半步”的巅峰宗师。 “这两个老鬼……”墨渊的声音干涩,“竟在搏命一刻,阴差阳错地触及了‘道损’的边缘!” 一旁的顾长风,早已不复从容淡定。 他周身气机如怒涛般汹涌而出,宽大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那双阅尽沧桑、洞悉世情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那灰白旋涡,瞳孔深处惊悸与狂热如同冰火交织,激烈碰撞。 “好,好个玄阴,好个铁骨!” 顾长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赞叹。 “置之死地,破而后立……不,是置之死地而不求生,以彻底毁灭自我为代价,将毕生所修之‘道’推至极境!玄阴的‘玄阴死意’,铁骨的‘混元刚魄’,一阴一阳,一死一生,截然相反,却在自我湮灭的终焉时刻,因极致的纯粹与极致的对立,意外撬动了空间规则的细微缝隙!” 他语速极快,如同在剖析一道绝世难题。 “这漩涡……虽只得一瞬雏形,虽只有拳头大小,但其威能本质,已非任何‘招式’‘功法’所能形容!这是‘道’的碎片在现实中的投影,是规则层面的短暂紊乱!” 顾长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缓缓吐出几个字: “非人力可挡!”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4章 我念即法则 压力! 真正的足以威胁到生命本源的压力! 独孤天川的瞳孔,在这一刹那,骤然缩紧如针尖。 他那颗早已淬炼得古井不波的心湖,第一次因外力掀起了真正称得上“波澜”的涟漪。 不是恐惧. 恐惧这种情绪,早就已经从他灵魂深处被剥离。 而是……凝重。 极致的凝重。 混合着对超出预期的绝妙险招的赞叹,对棋逢对手时战意本能的升腾,以及必须全神贯注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的极致专注。 他本以为,玄阴和铁骨已是强弩之末。 燃烧神魂也好,崩解铁骨也罢,不过是绝境中最后的挣扎,是绝望者的反扑。 威力或许会比平时强上数倍,但终究跳不出他们本身“道”的框架。 他错了。 大错特错。 这神魂燃尽铁骨献祭的终焉之舞,这因极致的对立与极致的疯狂而在湮灭边缘诞生的“归墟雏形”,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力量叠加,不再是寻常的武学招式。 这是某种“道”——玄阴的“死寂之道”,铁骨的“刚烈之道”,在彻底毁灭前的回光返照,是规则层面的短暂显化与紊乱。 是“非人力”的范畴。 即便以独孤天川此刻的境界与眼界,也不敢说对“道”的领悟已经登堂入室。 他走的是一条前人未至的路,炼的是一种古今未有的法,对力量本质的掌控远超凡俗,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完全无视规则的碎片。 这灰白旋涡虽小,虽只一瞬,但其核心处那“寂灭归墟”的意蕴,已经触及了世界底层的某些禁忌。 躲? 念头刚起便被掐灭。 那灰白旋涡看似缓慢旋转,实则散发出的无形吸力与湮灭场域,已经笼罩了周围三丈空间。 这不是气势压迫,而是实实在在的空间扭曲。 此刻这片区域内的空间结构已经不稳定,任何试图高速移动的行为,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更关键的是,旋涡锁定的,是他本人的“存在”。 那是一种因果层面的锁定,是玄阴与铁骨以生命为代价发下的“必中之誓”。 硬接? 独孤天川心念电转,瞬间推演了十七种硬接方案,又在千分之一秒内全部否决。 正面湮灭这“归墟雏形”? 即便能做到,付出的代价也绝非“轻伤”二字可以概括。 这旋涡本质是规则碎片,对抗它就等于在对抗这片天地的部分底层逻辑。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 而且,旋涡背后还有那两道承载着玄阴与铁骨毕生修为与最后意志的黑白绝命流虹。 它们本身或许已不足以威胁到他,但在旋涡被触动、湮灭、爆发时,这三者混合产生的连锁反应,将无法预测。 千钧一发。 电光石火。 独孤天川做出了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 这一吸,悠长、深沉、仿佛要将周围十丈内所有游离的生机、散逸的能量、乃至光线中蕴藏的微弱活力,都纳入胸腹。 肉眼可见的,以他口鼻为中心,空气形成一个微小的旋涡,光线都为之微微偏折。 与此同时,他脚下原本随意踏出的步子,猛地向下一沉! 不是跺脚,不是重踏。 而是将全身的力量——肌肉的力量、骨骼的力量、气血的力量、真元的力量、乃至意志的力量,在瞬间压缩、凝练、统合,化作一个“点”,以最精确的角度最完美的姿态,贯入脚下大地。 “咚!” 一声闷响。 不是地裂石崩的爆鸣,而是力量极度内敛以点破面穿透地层时,土壤与岩石被瞬间挤压、排开、固化时发出的低沉共鸣。 他脚下那块坚硬的水泥地,没有碎裂,没有飞溅。 而是整体向下凹陷。 以他的脚掌为中心,一个直径三尺深约尺许的浅坑,无声无息地出现。 坑的边缘光滑如刀切,平整如镜面,仿佛不是被暴力破坏,而是被某种精密的仪器缓缓压出。 坑底中心,甚至因为瞬间承受的压力远超材料极限,水泥发生了微妙的相变,呈现出一种类似石英的晶体化光泽,在黯淡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这一踏,不是移动,是“锚定”。 将自己与大地连接,以厚土承载己身,以地脉稳固空间,对抗那“归墟”对空间结构的扭曲与吸力。 与此同时,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先前“见我”时的渊渟岳峙,不动如山,那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沉稳。 此刻,这种内敛被打破。 如同沉睡万古的火山,在积蓄了无尽岁月后,一朝苏醒,轰然喷薄! 一股难以言喻的“真力”,它不属阴,不属阳,不刚不柔,无形无质,不显光华,却又仿佛蕴藏着世间一切刚柔阴阳变化的终极本源,自他四肢百骸以及丹田识海最深处,轰然爆发! 这力量没有颜色,没有声音,没有温度。 但它出现的瞬间,离独孤天川稍近的墨渊和顾长风,同时感到心头一沉。 仿佛周围的空气密度在瞬间增加了十倍、百倍。 仿佛重力场悄然改变,肩头凭空压上了千钧重担。 更诡异的是,他们对天地能量的感知,对空间结构的把握,在这一刻都出现了微妙的迟滞与扭曲。 仿佛以独孤天川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独立于外界,由他意志主宰的“领域”。 独孤天川双掌平平推出。 动作看似缓慢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肩关节的转动,肘部的伸展,腕部的微调,十指的自然舒张。 但实则,快如闪电。 在墨渊和顾长风的感知中,这推掌的动作仿佛被切割成了无数个静止的画面,却又在下一瞬连成一道流畅到违背视觉常识的轨迹。 掌心之前,并非罡风激荡,不是气劲汹涌。 而是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微微扭曲着光线的透明“域场”。 这域场没有厚度,没有边界,仿佛只是光线穿过不同密度介质时产生的错觉。 但墨渊和顾长风都知道,那不是错觉。 那是独孤天川自身武道意志与本源真力,在极尽压缩、凝练、纯化后,形成的绝对领域。 是他“见我”之道的具象化。 是他对“力”之本质领悟的终极体现。 域中,我念即法则! “破!”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5章 凶险万分 “破!” 独孤天川轻喝,一字吐出。 声音不高,不亢,不疾不徐。 如深山古寺晨钟初叩,清月悠扬;又如极北寒铁相互敲击,冰冷坚硬。 这声音穿透了那灰白旋涡对声波的扭曲与吞噬,清晰地落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也仿佛直接敲打在他们的心弦上。 双掌一上一下,一按一托。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变化。 就这么简简单单,朴朴素素,印向那已膨胀至脸盆大小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毁灭性吸力的灰白旋涡,以及旋涡背后,那两道悍然扑来黑白分明的绝命流虹。 接触。 独孤天川的“见我”真意与灰白的“归墟之力”,在距离独孤天川掌心三寸之处,悍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炫目刺眼的光爆。 甚至,连最基本的空气爆鸣都没有。 只有一种声音—— 一种令人神魂都感到刺痛的、高频的、仿佛亿万根极细钢丝在玻璃表面疯狂刮擦的“滋滋”声。 这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所有生命体的精神层面。 修为稍弱的山鹰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耳鼻中渗出细细血丝。 远处的周世坤直接全身一震,脑海犹如被一柄大锤砸中,剧痛无比,口鼻之中更是不停的往外流着鲜血,模样甚是吓人。 他身边的苏晓蔓母子因为离的较近,更是当场晕倒在地。 南宫紫萱、苏沐雪等人虽被墨渊和顾长风的气场庇护,依旧感到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 那两名苏老派来的警卫人员在第一时间就感到了不对劲,在见到苏沐雪被那两个老人护住,心知不会有事,赶紧往后退,脱离了碰撞中心。 饶是他们反应的很快,但也感到一阵心神摇曳,心脏不停的跳动。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而在那对撞的核心,视觉呈现的景象更是诡异。 透明的真意与灰白“漩涡”接触的界面上,无数细密如蛛网却又漆黑如墨线的“裂痕”,疯狂迸发、闪烁、又急速愈合。 每一道裂痕出现时,都伴随着周围光线的剧烈扭曲,仿佛那片空间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背后更深邃的黑暗。 那是空间结构在两种超越凡俗的力量对撞下,产生的短暂破损。 虚空裂痕。 虽然每一道都只存在百分之一秒甚至更短,虽然它们的规模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它们出现的本身,已经证明了这次碰撞的层次早已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突然间,独孤天川的身躯剧烈一震,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胸口,又像是被极寒与极热两种极端力量同时侵入体内。 他那张仿佛恒久不变而又永远平静淡然的表情,首次被打破。 一抹异样的潮红,如同晚霞染血,瞬间从脖颈涌上面颊,又被他以莫大意志强行压下,转为一种失血般的近乎透明的苍白。 眉心正中,那枚曾经在激战中偶尔隐现的淡金色纹路,此刻骤然清晰,然后—— 裂开。 一道细如发丝、笔直如刻、深可见骨般的红痕,自眉心祖窍位置垂直向下延伸半寸。 一滴色泽奇异,殷红中透着淡金光泽的血珠,自裂痕深处缓缓渗出,饱满、圆润,仿佛凝聚了无穷的生机与奥秘。 血珠顺着他挺拔如刀削的鼻梁,缓缓滑落,在鼻尖稍作停留,最终滴落。 “嗒。” 轻响。 血珠落在他脚下浅坑边缘的水泥地上。 没有溅开,而是如同水银般凝聚成珠,微微滚动,然后悄无声息地渗入地面,留下一点极淡的暗红痕迹。 与此同时,他胸前的衣衫,左襟处无声无息地焦黑、碳化、碎裂,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过,露出下方隐隐泛着玉质光泽却带着明显灼痕的肌肤。 右襟则截然相反,迅速凝结上一层坚硬、厚重、寒气刺骨的白霜。 霜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蔓延,转眼间覆盖了整个右胸,连衣料纤维都在极寒下变得脆弱,轻轻一触便会粉碎。 冰火两重。 左焚右冻。 这还只是表象。 内腑之中,情况更为凶险。 那灰白旋涡的本质是“归墟”,是湮灭,是“无”。 在两者碰撞的瞬间,虽然被阻挡、被化解、被扭曲,但依旧有丝丝缕缕的“湮灭之意”,穿透了他的防御,侵入独孤天川体内。 这“湮灭之意”无形无质,却比世间最毒的毒药更可怕。 它不破坏经脉,不摧毁脏器,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试图从最根本的层面,否定、抹除独孤天川的“存在”。 与此同时,玄阴的“极寒死意”与铁骨的“炽烈刚魄”,虽然主体被他的这道“见我”真意所阻挡,依旧有部分能量余波,混合着“湮灭之意”,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蛇冰锥与烈火钢针,钻入他的四肢百骸疯狂肆虐。 冰火两极,阴阳逆乱,再加上那诡异的“湮灭之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重冲击,内外交攻。 独孤天川喉咙一甜,一股腥热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压下咽回腹中,只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在口腔与鼻腔中弥漫开来。 他..... 受伤了。 而且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轻描淡写。 内腑震荡,经脉微损,气血逆冲,神魂受扰。 更要命的是那“湮灭之意”,如附骨之疽,在不断侵蚀他的生命本源。 虽然每次侵蚀的量微乎其微,但若放任不管,积少成多,后果不堪设想。 但—— 也仅止于此! 独孤天川眼中,寒光如极地冰刃,骤然乍现! 那按在灰白旋涡边缘的双掌,十指猛然一曲,由掌变爪,做合拢抓握状。 五指之间,透明“我见我真意”骤然收缩、凝聚,从一层薄膜化作无数道比发丝更细却坚韧到难以想象的“规则之线”,如同天罗地网,将那灰白旋涡死死缠住、包裹、勒紧! “给我——” 独孤天川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清晰冰冷的杀意。 “——散!” “嗡——!!!” 灰白旋涡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间应有,仿佛来自九幽深渊最底层的尖啸! 旋转,戛然而止。 整个旋涡的结构,如同被一双无形巨手从内部攥住,从外部挤压,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膨胀、收缩…… 表面那些流转的黑白能量丝线,疯狂颤抖断裂崩解。 核心处的绝对虚无,开始出现细微的“涟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6章 彻底败了 异变陡生! 玄阴与铁骨那两道已经濒临溃散的绝命流虹,竟在最后一刻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挣扎。 黑色的死域猛地向内坍缩,凝聚成一点极致的黑暗,白金的劫灰疯狂燃烧,化作一颗刺目的光核。 两者并未攻击,而是……融合。 不是能量的融合,而是“意志”的共鸣——是死也要拉对手垫背,死也要留下最后痕迹的执念共鸣。 这一点黑暗与一点光核,悍然撞入那正在崩溃的灰白旋涡核心! “轰——!!!” 这一次,终于有了声音。 不是爆炸,是……坍塌! 如同黑洞吞噬恒星最后一刻的悲鸣,如同宇宙边缘时空断裂的叹息。 那灰白旋涡猛地向内坍缩成一个无限小的点,然后—— 炸开! 不是向外爆炸,是向内、向四面八方、向所有维度的……湮灭扩散! 黑色的冰晶与白金的骨灰,混合着碎裂的“道”之碎片、崩解的空间裂痕、以及那致命的“湮灭之意”,化作一片席卷一切的死亡风暴。 而这场风暴超过七成的威力,都决绝地轰向了独孤天川。 这一击,已经超越了玄阴与铁骨本身境界的极限。 是他们燃烧一切后,借“归墟雏形”崩溃之机,引爆的最终绝唱! 独孤天川的瞳孔,在这一刻缩成了针尖。 他感受到了真正的足以危及性命的威胁。 不是招式,不是力量,而是……规则的殉爆! “哼!” 一声冷哼,如同极北寒风吹过万年冰川。 独孤天川眼中闪过一丝利芒,既有慎重又有一抹无法遮掩的高昂战意。 那双已经化为爪形的手掌,猛地向中间一合,十指交扣. “嗡——!!!” 透明的“见我真意”骤然收缩,从覆盖全身的领域,瞬间坍缩到他双掌之间三尺见方的空间。 极致的压缩,极致的凝聚! 那片小小的空间里,光线扭曲到了极限,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于现实之外的“小世界”,所有的黑色冰晶、白金骨灰、空间裂痕、湮灭之意…… 统统被这坍缩的“真意”强行吸纳、禁锢、压缩在了那三尺空间之内! “咔……咔嚓……” 仿佛玻璃被巨力挤压即将破碎的刺耳声音,从那三尺空间中传出。 独孤天川的双臂,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手臂上的肌肉纤维根根暴起,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如虬龙般蜿蜒。 他的脸色,从苍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又迅速褪去,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眉心那道血痕,骤然崩裂! 更多的淡金色血珠涌出,顺着鼻梁、脸颊、下颌……滴落。 “噗!” 他终于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这口血,不再是淡金色,而是混杂着冰晶与火星的暗红色。 血落在地上,瞬间凝结成冰,又在冰中燃烧起细小的火焰。 内伤! 不轻的内伤! 那“湮灭之意”与规则殉爆的混合冲击,终究还是有一部分,穿透了他的意志防御,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 但—— “给我……镇!!!” 独孤天川喉咙里爆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咆哮。 双掌猛然向中间一压..... “噗——!” 一声闷响。 那压缩到极致的“小世界”,如同被一双神只之手硬生生捏爆的气球,彻底……湮灭! 所有的黑色冰晶、白金骨灰、空间裂痕、湮灭之意…… 统统消失。 化作最纯粹的能量乱流,然后被周围狂暴的天地元气迅速稀释、同化、消散。 原地,只留下两道人影,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重重摔在十丈开外的地上。 是玄阴和铁骨。 他们没死。 但—— 比死好不了多少。 玄阴摔在地上,没有动弹。 他整个人被一层厚厚的不规则黑色冰壳包裹,那冰壳不再是晶莹剔透,而是浑浊、粗糙、布满裂痕,仿佛随时会碎裂。 透过冰壳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内里的躯体。 干瘪、萎缩、皮肤呈现出死寂的青灰色,布满了冻伤的紫斑与坏死的黑色纹路。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脸。 原本阴鸷的面容,此刻扭曲成了诡异的冰雕。 双眼圆睁,瞳孔却是一片死白,没有焦点,没有神采。 口鼻耳中,都渗出已经冻结的黑色血痂。 他的胸膛,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冰壳碎裂的“咔嚓”声,仿佛随时会彻底停止。 生机,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更可怕的是他的神魂。 方才那燃烧神魂的终极一击,已经将他毕生修炼的神魂本源烧掉了九成九。 此刻残留的这一点,如同风中残烛,微弱、涣散、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即便能侥幸活下来,也注定是废人一个——神魂重创,记忆缺失,神智浑噩,修为尽废,甚至可能终生瘫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铁骨的情况,更加惨烈。 他没有被冰封,而是…… “融化”了。 字面意义上的融化。 他庞大的身躯此刻瘫软在地,如同一滩没有骨骼支撑的烂泥。 皮肤呈现出一种高温灼烧后的焦黑色,布满了密密麻麻、深可见骨的裂痕。 裂痕中没有鲜血流出。 所有的血液和体液,都在方才的“以身化劫”中被蒸发燃烧殆尽了。 透过那些裂痕,可以看到内里的景象—— 骨骼,碎了。 不是断裂,是粉碎性彻底性的碎裂。 每一根骨头,从指骨到脊椎,从肋骨到颅骨,都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痕,有些部位甚至已经化作了细碎的骨渣。 他那苦熬六十三载,锤炼得比精钢更坚韧的“混元铁骨”,在最终的那一击中,彻底崩解了。 此刻的他,就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骼,只剩皮囊和碎骨的“人形布袋”。 更致命的是内腑——五脏六腑都在高温与冲击下严重受损、移位、甚至部分碳化。 若非他生命力顽强至极,此刻早已断气。 他的呼吸极其微弱、断断续续,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骨骼摩擦的“咯吱”声和内脏破裂的“噗嗤”声。 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却依旧死死盯着独孤天川的方向。 那眼神里,没有了狂傲,没有了战意,只有一片空洞的濒死的茫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解脱。 他也废了。 彻彻底底地废了。 即便能活下来,“混元铁骨”已破,经脉尽毁,五脏皆损,余生只能在病榻上苟延残喘,连翻个身都可能要了性命。 这两大真武山顶级高手,纵横江湖数十载,威震一方,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 惨烈。 悲凉。 却又……仿佛咎由自取!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7章 恶毒的神念 独孤天川缓缓收回双掌,垂手而立。 指节依旧有些发白,指尖的颤抖却已经停止。 他依旧站得笔直,如雪后青松,任寒风凛冽,我自巍然。 只是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 眉心那道血痕,已经不再渗血,却留下一道刺目的暗红色疤痕,如同第三只竖眼,为他原本淡漠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妖异与肃杀。 唇边的血迹早已干涸,却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胸前的焦黑与冰霜痕迹,在失去能量支撑后,缓缓消退。 焦黑处碳化的衣料簌簌掉落,露出下方如玉肌肤上淡红色的灼痕。 那灼痕深入肌理,短时间内难以痊愈。 冰霜融化,浸湿衣衫,在寒风中凝结成冰碴,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内腑的伤势,带来隐隐的刺痛。 内伤。 不轻的内伤。 那“湮灭之意”与规则殉爆的混合冲击,虽然被挡住了大半,依旧有一部分侵入了五脏六腑,造成了不轻的震荡与侵蚀。 需要时间调养。 需要静心疗伤。 但—— 至少,他还站着。 而他的对手,已经躺下了。 天地间,一片死寂。 连风,都仿佛停滞了。 远处,周世坤脸色无比的难看,如果仔细看去,能发现他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 若不是多年的商海生涯以及自身的经历,也许此时他早就瘫软在地。 那两个自己抱有极大希望的高手,真武山下来的长老,此时竟然全都败了! 而且看样子不仅败了,还败的很惨,是否能活下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到底有多离谱! 这个年轻人,他就不是一个人,完全就是一头史前巨兽,而且是一头充满了暴力和狠辣之意的巨兽! 南宫紫萱、苏沐雪等人,早已用手紧紧捂住了嘴,美眸瞪大,瞳孔深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后怕、以及一种目睹了非人景象后的茫然与悸动。 她们看着地上那两具惨不忍睹的躯体,看着独孤天川挺立却微显孤寂的背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谨言和诗瑄,两个小家伙的小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捏得发白,小脸煞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眼中噙着泪水,却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哭出声。 他们看着父亲挺立如山的背影,看着那苍白脸色与眉心血痕,心中充满了担忧,却也有一股莫名的源自血脉的骄傲在悄然滋生。 山鹰靠坐在墙边,剧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气。 他伤势不轻,但此刻完全顾不上了,只是死死盯着场中那道身影,眼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墨渊与顾长风,两位当世顶尖的宗师,此刻亦是静默无言。 他们看着地上那两具惨烈的躯体,看着独孤天川挺拔却微显孤寂的背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有对玄阴、铁骨以如此惨烈方式落败的唏嘘。 有对独孤天川展现出的深不可测实力与境界的震撼。 更有对今日之事可能引发的波及整个江湖乃至更高层面的连锁反应的深深忧虑。 但此刻,他们心中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玄阴和铁骨……还活着。 虽然活得比死更痛苦,虽然已经彻底废了。 但至少,还活着。 活着,就有转圜的余地。 活着,就不至于让真武山与独孤天川之间,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墨渊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知道,自己该出面了。 然而—— 就在这死寂笼罩全场,众人心神尚未从方才那超越想象的碰撞中恢复之际—— 异变。 陡生! 那两具濒死的躯体之中,毫无征兆地,各自陡然剥离出一缕神念。 不是能量余波,不是物质残留。 是“念”。 是玄阴与铁骨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最后一刻,以残存的本能执念为燃料,强行凝聚、保留下来的最后一点“本源残念”! 玄阴的那一缕,凝练到了极点,是纯粹的极致的阴寒死意。 它不再具有主动攻击的能力,却如同一滴浓缩了万载玄冰精华的毒液,阴毒、顽固、无孔不入。 铁骨的那一缕,则是纯粹不屈的刚烈战魂。 它失去了狂暴的破坏力,却依旧带着焚烧一切战天斗地的不灭意志,炽热、刚猛、宁折不弯。 这两缕残念,本质上已经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它们的存在违背了天地规律,每存在一瞬,都在飞速消耗着自身最后一点灵性,注定很快就会彻底消散。 但就在这注定消亡前的最后一瞬—— 它们“活”了过来! 如同回光返照的最后毒刺,如同濒死毒蛇的最终噬咬。 目标明确! 速度,超越了感知的极限! 在场众人,包括墨渊和顾长风,都只看到那两具躯体上,各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异样波动一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下一瞬—— 那两道残念,已经化作两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唯有灵觉敏锐到极致者才能隐约感知的“虚影”,撕裂空气,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分别射向两个目标! 独孤谨言兄妹,以及南宫紫萱。 这绝非临时起意。 这是玄阴与铁骨在生命最后一刻,埋下的最终后手。 既然无法伤害到你,那么你身边的人总是可以的吧? 从来到这里之后,他们就已经知道了那两个是独孤天川的孩子,而跟在顾长风身边的那个女人好像是孩子们的母亲。 既然如此,目标就没有任何的变化。 此刻,这两道残念已经携带着玄阴与铁骨最后的不甘、怨毒、战意与执念,逼近了目标! 它们已无直接杀伤力。 无法震碎内脏,无法摧毁肉身。 但—— 若让这蕴含着两名高手最后本源气息与极致意志的残念,侵入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体内…… 对谨言和诗瑄而言,那阴寒死意足以冻结他们的魂魄,污染他们的神智。 轻则终生浑噩,记忆错乱,沦为行尸走肉;重则神魂崩解,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活死人,甚至可能体质异变,成为阴寒之力的天然载体,生不如死。 对南宫紫萱而言,那刚烈战魂虽无阴毒,却更加霸道,它会强行冲击、点燃、扭曲她的魂魄与心性。 她可能会变得极度暴躁易怒,充满攻击性,无法控制情绪;也可能在战魂侵蚀下,潜意识被植入“战天斗地”“宁折不弯”的扭曲意志,与现实人格产生剧烈冲突,最终精神分裂,自我毁灭。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更加残忍,更加恶毒! 是一种近乎“诅咒”的遗留。 独孤天川的眼神,骤然一冷冰寒刺骨,杀意凝实!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8章 宗师出手 独孤天川彻底怒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或者说,他低估了玄阴与铁骨在最后时刻的决绝与狠辣。 更没想到,他们竟敢—— 当着他的面,在这个时候还敢对他的身边之人施展如此恶毒的后手,更不要说其中还涉及到了自己两个孩子! 要知道,谨言和诗瑄可是他的逆鳞之所在! 至于说南宫紫萱? 虽然他不在意她的死活,但毕竟也是孩子的母亲,更何况是当着他的面。 “找死。” 冰冷二字,如同极北冰川下埋藏了万年的寒铁碰撞,自独孤天川唇齿间迸出。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狰狞的表情。 只有一种绝对不容置疑,主宰生死的漠然。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动。 只是左手依旧负于身后,右手随意抬起轻拂。 动作写意,仿佛只是要掸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但就在这霎那之间—— 一道无形无质却锋锐到仿佛能切割空间斩断因果的劲气,后发先至,以一种超越了时间与空间常理的速度与角度,悍然斩向那两道飞射的残念! 这一击,独孤天川没有留手。 他要将这两道不知死活胆敢挑衅他底线的残念,连同其中承载的最后一点执念与灵性,彻底击散,抹除,化为虚无! 然而—— “独孤小友,不可!” “手下留情!” 两声疾呼,如同炸雷,几乎不分先后,在场中陡然炸响! 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凝重,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惊惶。 是墨渊与顾长风! 这两位旁观许久,见证了全程的当世宗师,在玄阴与铁骨的残念暴起发难的瞬间,就已脸色剧变。 而当他们看到独孤天川那随手轻拂斩出的那道足以让任何宗师都感到心悸的绝杀劲气时,更是想也不想,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不是阻止残念伤害两个孩子和南宫紫萱,而是..... 阻止独孤天川毁灭那两道残念! “嗤——!” 墨渊动了。 深灰麻袍无风自动,鼓荡如云!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缕没有重量的流云,又似一道划破长夜的灰色闪电,瞬息间横跨数丈距离。 右手探出,五指虚张,掌心向下,对着射向两个孩子的那道玄阴残念,凌空一抓。 这一抓,看似简单,实则玄奥无穷。 掌心之中,浑厚中正、磅礴浩瀚的罡气喷涌而出,却并非攻击,而是在空中瞬间交织、编织,形成一张无形无质、却坚韧绵密到极点的“大网”! 网中,蕴含着镇压、封印、隔绝、安抚的意境。 是龙组秘传的“天罗兜率手”! 墨渊的目的很明确:玄阴虽然废了,但还活着。 那道残念中蕴含的“玄阴死意”之精髓,对他研究真武山功法了解玄阴一脉奥秘,价值巨大,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独孤天川将其彻底抹除! 更主要的是,他不能让独孤天川和真武山彻底闹翻脸。 只要这两个人不死,那么就有无限的可能性。 几乎在同一瞬间—— “咻!” 顾长风也动了。 他的身法与墨渊的“云逝”截然不同。 如同鬼魅瞬移,又似阴影穿梭。 没有风声,没有残影。 前一瞬还在原地,下一瞬,枯瘦的身影已经如同凭空出现般,挡在了射向南宫紫萱的那道铁骨残念之前。 右手并指如剑,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点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指风,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点向那缕残念的核心。 这一指,名为“破妄截元指”! 是顾长风压箱底的绝学之一,专破各种能量核心、神魂节点、功法枢纽。 他与墨渊有着同样的想法。 既要为南宫紫萱挡下危险,又想要通过这一丝残念了解真武山的秘密。 当然了,也有想要劝解的意思在其中,只不过不算多。 不管是独孤天川还是真武山这两人,都不是他的朋友,为什么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只不过碍于墨渊的面子,他不做也得做而已。 要不然到时真的出问题了,还不知道这个老家伙以及他背后的那些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了。 他可不愿惹那些骚在身上! 两位宗师,皆是当世顶尖人物。 修为精深,经验老辣,眼光毒辣。 出手的时机、角度、力道,妙到毫巅! 竟然后发先至,堪“砰!” “嗤——!” 沉闷如巨槌擂鼓与尖锐如裂帛断金的两声异响,几乎不分先后,在同一刹那迸发。 墨渊的“天罗兜率手”气网,与独孤天川那道无形绝杀劲气的边缘,率先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 只有—— 空间,猛然一滞!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又像是沉重的胶质瞬间填满了那片区域。 以气网与劲气接触点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无比,光线发生剧烈的、不规则的扭曲,形成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视觉旋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渊的脸色,在接触的瞬间便由凝重转为惊骇。 他感觉自己兜住的不是一道劲气,而是一条从九天垂落欲要斩断一切的“因果之线”。 那劲气中蕴含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漠然到极致、却又锋锐到斩灭万物的“意”! 不是杀气,是“灭”意。 灭念,灭魂,灭存在本身! “天罗兜率手”那足以网罗宗师镇压八方的浑厚气网,在这道“灭意”劲气面前,竟如同遇到热刀的牛油,边缘处开始无声无息地消融! 不是被击破,不是被震散,是“消融”。 仿佛那劲气所过之处,连构成气网的能量“概念”本身,都在被否定被抹除! “这……这是什么力量?” 墨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活了八十七年,见识过无数奇功绝艺,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的力量! 它似乎已经超脱了“内力”、“真气”、“罡气”的范畴,直指力量最本源的“规则”层面! 更可怕的是,这道劲气在与他气网碰撞的同时,其主体依旧坚定不移地以缓慢却无可阻挡的姿态,继续斩向玄阴那道残念。 仿佛墨渊的拦截,不过是一缕微不足道的清风,根本不足以让它偏离半分轨迹。 “喝——!” 墨渊须发皆张,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喝! 他不再试图完全“兜住”这道劲气,那不可能。 他瞬间改变策略,五指猛然变幻印诀,气网性质陡然一转—— 从“镇压封锁”,转为“引导偏移”。 浑厚无匹的罡气不再硬扛,而是化作无数道柔韧至极的“水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那道绝杀劲气,如同无数双手在推动一柄斩落的铡刀,不求阻止,只求让它偏上一寸。 只求那一寸的偏差! “嗡嗡嗡——!!!” 高频的震颤声从碰撞中心传出,那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都达到极高境界的力量在疯狂角力、摩擦、抵消.....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9章 第一次真正交手 墨渊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体内气血更是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翻腾。 仅仅是边缘接触,仅仅是试图引导偏移,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另一边。 顾长风的情况同样惊险万分。 他的“破妄截元指”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射向南宫紫萱的铁骨残念之上,或者说是点在了独孤天川那道绝杀劲气与铁骨残念即将交汇的那个“点”上。 预想中一指截断残念顺便试探劲气虚实的场景并未出现。 在指尖触及的刹那,顾长风感觉自己的指风,仿佛同时点中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铁骨残念那炽热、刚猛、宁折不弯的战魂核心,如同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股灼热的充满不屈意志的反冲力瞬间沿着指尖经脉倒灌而上。 另一样…… 则是独孤天川那道绝杀劲气的“锋刃”边缘! 那感觉,就像用手指去触摸一柄正在高速斩落薄如蝉翼却又无坚不摧的神兵刃口。 冰冷,刺痛。 一种灵魂都要被割裂的极致危机感,瞬间攫住了顾长风的心脏。 他的“破妄截元指”专破能量核心,其指风凝练程度,足以洞穿尺厚钢板。 然而此刻,他的指风在触及那道绝杀劲气边缘的瞬间,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开始寸寸消融。 不是被震散,不是被抵消,是“消融”! 仿佛那道劲气本身,就是一种专门“湮灭”其他能量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那道劲气似乎拥有某种“活性”,在被触碰的瞬间竟分出一缕极其细微却锋锐到极致的“意”,如同毒蛇反噬,沿着顾长风的指风逆流而上,直刺他的神魂。 “不好!” 顾长风瞳孔骤缩,心中警兆狂鸣。 他毫不迟疑,左手并指如刀,闪电般斩在自己右臂肩井穴上。 “噗!” 一声闷响,右臂经脉中奔涌的真气被他以壮士断腕般的决绝强行截断。同时,他舌尖猛顶上颚,口中迸发出一声玄奥艰涩的音节—— “咄!” 音波如实质涟漪荡开,与那道逆袭而来的“意”狠狠撞在一起。 “嗤——!” 如同烧红的铁棍插入冰水,刺耳的消融声响起。 顾长风身形微微一震,后退了半步就停住了脚步,随即低头看去,只见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指尖处赫然出现两道细如发丝却深可见骨的焦黑裂口,没有流血,伤口边缘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碳化状态,仿佛被极高温的激光瞬间切割而过。 一丝冰寒刺骨却又带着灼痛感的诡异气息,正试图沿着伤口向手臂深处侵蚀。 顾长风脸色阴沉,左手连点右臂数处大穴,浑厚真气化作层层屏障,才勉强将那丝诡异气息封堵在手腕以下。 他抬起头,看向独孤天川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仅仅是一缕劲气的边缘反噬,就让他不得不自断一指真气,动用秘传音功才勉强化解,还受了不轻的皮肉之伤与气息震荡。 此子……究竟炼的是何等功法? 这力量本质,简直闻所未闻! 而此刻,场中局面已然定格。 在墨渊拼尽全力的“引导偏移”下,射向玄阴残念的那道绝杀劲气,终究还是偏了一寸。 仅仅一寸,却已足够。 “嗤——!” 劲气擦着玄阴残念的边缘掠过,没有直接命中核心,却依旧带走了那道残念近三成的阴寒死意。 残念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尖啸,速度骤减,灵性大损,但终究没有被彻底抹除。 它晃晃悠悠,依旧执着地射向两个孩子的眉心,只是威能已然十不存一。 另一边,在顾长风的干扰下,射向铁骨残念的绝杀劲气,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滞。 就是这毫厘之间的迟滞—— “嗖!” 铁骨残念险之又险地从劲气“锋刃”下方半寸处掠过,同样被劲气余波扫中,炽热的战魂灵性被削去近半,却依旧未被完全毁灭。 它摇摇晃晃但却依旧顽强地射向南宫紫萱的眉心。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残念暴起,到独孤天川斩出绝杀劲气,再到墨渊、顾长风联手拦截,三股力量碰撞、角力、偏移、迟滞……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之一秒。 然而,就在这十分之一秒里,场中三位当世顶尖人物,已经完成了一次凶险到极致也精妙到极致的无形交锋! 独孤天川漠然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的变化,脸色更是瞬间一片苍白,随即浮现出一抹极为不正常的嫣红,身体微微一颤,但却并没有移动自己的脚步。 他抬眼看去,对墨渊和顾长风的忌惮再次增加了许多。 自己怒急一击,竟是被他们两人仓促间的手段给拦了下来,而且还让自己受了不轻的反震,虽然不重,但却也能看出这两人的实力到底有多有强悍了。 不愧是宗师级人物! 相较于自己先前遇到的玄阴宗那两个所谓的宗师,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特别是墨渊。 这次相当于他们是第一次真正的交手,虽然知道他的实力很强,但今天独孤天川却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 虽然看起来自己这次是占了便宜,但这是在自己怒急之下的出手,而对方却是仓促之下的出手,不能完全代表什么。 不过..... 独孤天川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两道残念虽然威能大损,但终究没有被彻底抹除。 他缓缓放下拂出的右手,负于身后。 苍白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如冰,看不出喜怒。 只是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墨渊与顾长风,最后落在那两道依旧飞向目标的残念上。 没有继续出手。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只是随手为之,成与不成,皆不在意。 但墨渊和顾长风,却在那平静的目光扫过的瞬间,感到脊背微微一凉。 他们知道,独孤天川没有继续出手,不是因为无力,而是…… 在看他们的态度!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0章 棘手 墨渊与顾长风,这两位在各自的领域中都极有地位的人物,此刻见到这一幕心中皆是暗叹一声,知道这件事有些棘手了。 特别是墨渊。 他这次之所以过来是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保证独孤天川不被别人欺负,一个就是防止他动了真怒,到时闹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要知道为了能将对方拉进自己组织,耗费了多大的功夫? 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对方,要是出了事情,他可如何自处! 可现在好了嘛,真武山这两个老家伙,你输了就输了,为什么还要出此恶毒的手段? 其实墨渊现在心中的杀意不比独孤天川少,可碍于身份的不同,他不能让独孤天川再下杀手,要不然到时非得闹出大乱子不可。 所以此时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为后面的事情保留一丝的余地。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墨渊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依旧翻腾的气血,左手五指虚张,对着那道灵性大损速度骤减的玄阴残念遥遥一引。 浑厚中正的罡气如春蚕吐丝,化作一层层柔和却坚韧的无形茧衣,轻柔地将那缕阴寒死意缠绕裹覆。 那残念在茧衣中左冲右突,却如同陷入无边泥沼,再也无法挣脱,亦无法继续袭向谨言与诗瑄。 墨渊的动作极其小心,仿佛在捧着一件随时可能碎裂的薄胎古瓷。 他的神情专注而凝重,也能感受到残念中那纯粹扭曲的阴寒与不甘,那是玄阴毕生修为与最后执念的凝结,即便是这残存的一丝,也带着令人心悸的顽固。 另一边,顾长风亦是如法炮制。 他左手并指,凌空勾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不同于墨渊的“天罗”绵密,他的罡气更加凝练精准,如同一位最高明的绣工,以指为针,以气为线,在空中织就一张细密到极点的“缚灵网”,将铁骨那道炽热不屈的战魂残念牢牢网住。 网线触及残念,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如同冷水滴入热油,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志在做最后的摩擦与对抗。 两人几乎是同时完成包裹,然后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下一刻,墨渊与顾长风同时手腕一翻,遥遥一送。 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两道残念,如同被无形之手托着,平稳地飞回,分别没入玄阴两人的识海中。 残念归体,让玄阴两人重伤的身体猛然一颤,脸色比先前要好看了些,但精神状态却是不好和之前相比的。 在见到自己两人最后的杀招都被阻截了下来,玄阴和铁骨两人并没有感到失落,毕竟他们也知道,这也只是他们最后的挣扎罢了。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坐了下来。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 这次纵然能够活下来,估计也将功力全失,完全成为一个废人了。 墨渊收回手掌,随即将目光转向玄阴和铁骨两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这两个家伙....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骂? 应该的。 厌恶? 更是少不了。 这次事情过后,不管他们到底如何,他都要上报给总部,为这件事讨要个说法。 他们怎能对无辜之人下此狠手? 如此做,与那些邪派之人又有何区别? 顾长风此时也是收了手,站在南宫紫萱身边,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从容之色,只不过看向玄阴和铁骨的神色已再无任何感情色彩。 他阻拦独孤天川,不是因为对他有不好的想法,而是因为与真武山有些渊源,不管如何,他不能让独孤天川当着他的面杀了这两个家伙。 但他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家伙也算是赫赫有名之人了,却干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 打不过人家认输就是的了,竟然在最后使出如此肮脏的招术,你说能怪人家那个年轻人生气,非要弄死你们俩? 不要说别的,没看自己身边的南宫这丫头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到现在都已经不看自己了,不就是因为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和独孤天川对了手,让她不高兴了! 另一边,独孤谨言和诗瑄这两个小家伙直到此刻似乎才从一连串目不暇接的惊变中稍稍回过神来。 他们看到自己父亲依旧挺拔地站在那里,虽然脸色苍白得吓人,眉心的血痕刺目,但……他赢了! 紧绷到极致的小脸慢慢放松,攥得发白的小手也松开了些。 诗瑄的眼圈还是红的,但大眼睛里已经重新亮起了光,充满了对父亲的崇拜与骄傲。 谨言则抿着小嘴,努力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些,但微微颤抖的嘴角和发亮的眼睛,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 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牢牢锁定在独孤天川的背影上,仿佛那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稳固的灯塔。 苏沐雪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自信的笑容。 她就知道,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赢的。 独孤天川的强大早就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似乎从认识以来,他就没有让她失望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至于说那个秦妍? 此时这丫头双眼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那道挺拔的身材,眼底满是震惊和....崇拜。 不同于场外那些围观的普通人,她毕竟也算是大家族出来的小姐,就算没练过武,但却也明白刚刚那两个怪模怪样老头的恐怖,没看苏沐雪身边那两个苏老爷子派来的警卫手一直按在腰间,脸上更是紧张万分的表情? 但就是这样的高手,却都被自己刚刚还恨不得杀了的男人给轻描淡写的就打败。 再看看他现在的风范.... 完全就是电影中的绝对男主角啊! 他们这些人并不知道刚刚最后发生了什么,毕竟这些事情有些玄之又玄的味道,只看到了独孤天川轻松惬意的就打败了那两个高手。 场中,唯有山鹰、墨渊、顾长风等寥寥几人,才能真正明白刚才那短暂交锋的凶险与独孤天川所承受的压力。 玄阴与铁骨最后的那一招,已然触摸到了规则层面,是燃烧一切的舍命一击。 换做任何一个初入先天甚至在此境浸淫多年的宗师,猝不及防之下,即便不死也必遭重创,绝不可能像独孤天川这般,看似只是受了些内伤,依旧稳稳站立。 一片复杂的寂静中,独孤天川动了。 他没有看孩子们,也没有看南宫紫萱,甚至没有多看墨渊和顾长风一眼。 他只是轻轻抬脚,靴底踏在冰冷破碎的地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嗒”的一声,朝着玄阴与铁骨之处缓缓走去。 步伐并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仿佛带着某种沉滞的韵律,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跳节拍上。 他走得很稳,脊背依旧挺直,可那苍白近乎透明的脸色,眉间愈发显得妖异刺目的血痕,以及周身隐隐散发出的那种压抑到极致反而显得屏静无波的寒意,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要做什么?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1章 突兀的铃声 墨渊与顾长风几乎在同一瞬间,身形微动,再次挡在了独孤天川前进的路上。 这一次,不再是远距离的罡气拦截,而是真真切切地,用身体挡住了去路。 三人之间,相距不过七尺。 独孤天川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墨渊凝重肃然的脸,又扫过顾长风淡然的神情。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依旧是他惯有的那种温和,甚至听不出多少波澜,就像在询问今日天气如何。 “你们确定?” 简简单单四个字。 没有怒吼,没有威胁,没有咬牙切齿。 可就在这四字出口的瞬间,以独孤天川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空气,骤然变得冰冷。 那不是杀气,是一种更为本质的“漠然”。 一种对生命的绝对漠视,一种对阻拦者的绝对否定。 仿佛在他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给出了选择——让开,或者,成为与地上那两人一样的结局。 墨渊和顾长风的身躯,肉眼难以察觉地绷紧了。 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温和话音下翻涌的滔天怒意与冰冷决绝。 那不是情绪失控的暴怒,而是理性到极致后做出的毁灭性判断。 独孤天川的耐心显然已经在玄阴铁骨对孩子们出手的那一刻消耗殆尽。 面对如此模样的独孤天川,墨渊心中再次暗叹,苦涩与无奈交织。 “麻烦了……今日之事,恐难善了。” 他知道独孤天川的逆鳞已被触及,此刻任何劝说都可能适得其反。 但他不得不站出来,为了更大的局面,也为了尽可能保住独孤天川,避免他与整个真武山结成死仇,甚至避免他成为整个江湖的仇视目标。 毕竟这小家伙刚露面不长时间,已经先后和玄阴宗,真武山等出现了这种局面。 若是再如此下去,墨渊都担心到时整个江湖会不会出现一个专门针对他的联盟,要真是这样的话,就算他再厉害估计也得饮恨下场。 而这,绝不是墨渊所愿意见到的! “独孤小友.....”墨渊面上露出一抹苦笑,缓缓开口,“玄阴与铁骨已然废了,形同死人,甚至比死人更痛苦。他们最后的手段,确实卑劣阴毒,死不足惜.....”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恳切地看着独孤天川:“但,他们终究还留有一口气。这一口气,便是余地。真武山并非全然不讲道理之地,今日之事,老夫亲眼见证,皆是他二人咄咄逼人,率先动用禁忌之术,更意图伤及无辜稚子,犯了大忌。老夫以龙组之名担保,必会将此事前因后果详尽呈报,并向真武山施加压力,为你讨回公道,索取足够赔偿。他们二人落得如此下场,已是咎由自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若此时再取他们性命……” 墨渊的声音压低,带着深深的忧虑:“便是彻底与真武山一脉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小友你固然实力超群,无惧挑战,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真武山传承久远,底蕴深厚,关系盘根错节,若其不顾颜面,动用各种手段……小友或许不惧,但谨言、诗瑄,还有你身边的其他人呢?他们可能永远得生活在阴影与威胁之下!小友,三思啊!为两个已废之人,将自身与家人置于如此险地,值得吗?” 顾长风也缓缓开口,他的声音略显沙哑,语气比墨渊更为直接,却也透着一丝复杂的意味:“独孤天川,墨渊所言在理。杀了他们,除了泄一时之愤,于你有何实质益处?反而会引来无穷后患。你虽强,但江湖不止打打杀杀,更有人情世故、势力权衡。今日你已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与不可轻侮,何不见好就收?留下他们这残命,真武山理亏在先,反而要承你的情,至少表面上必须做出让步。这对你,对孩子们,才是长远之策。老夫亦可用手中资源,为你周旋一二。” 两位宗师,一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陈明利害;一位则更为现实,直指利益与后果。 他们都希望独孤天川能冷静下来,权衡利弊,不要因一时之怒而踏入更危险的局面。 然而,面对两人的苦心劝说,独孤天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说完。 然后,在墨渊与顾长风话音落下,场中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时。 他再次开口,依旧是那温和的语调,依旧是那简单的四个字: “你们确定?” 一模一样的话语,一模一样的语气。 但这一次,其中蕴含的寒意与决绝,比之前更盛十倍! 墨渊和顾长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内心也是渐渐升起一股火气,看向独孤天川的眼神充满了一股怒意。 虽然他们也知道对方生气的点在哪,但他们两人不管如何也算是一派宗师,先天境界的大高手。 可在他们出面说和的情况,独孤天川却依然如此,让他们如何能够保持镇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独孤天川当然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口后会带来何样的后果,但他心意已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在他眼中,玄阴与铁骨对孩子们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必死之人。 任何理由、任何利害权衡,在触及这条底线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甚至懒得再与他们争辩,只是再次确认他们的立场——是否真的要为了这两个龌龊之人与他为敌? 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 空气凝固得如同实质,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阳光依旧洒落,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远处观望诸人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狂跳,仿佛预感到了某种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独孤谨言和诗瑄也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小脸再次发白,下意识地互相靠近,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 他们不明白父亲和两位爷爷为什么对峙起来,但本能地感到害怕。 苏沐雪脸色此时也变得无比肃穆,眼底皆是担忧之色。 虽然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似乎并没有谈拢,没看那两个老人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她的余光瞥到了两个孩子紧张的模样,内心一软,再次将两个孩子揽到自己的怀间。 南宫紫萱也注意到了,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拉近和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被那个心机女抢先一步。 看着自己两个孩子依恋的依偎在苏沐雪身边,她的脸色也渐渐难看下来。 “呼....” 长出一口气,南宫紫萱强迫自己镇定,随即将眼神移到场中那三人身上,特别是顾长风。 她此时内心对这老家伙的不满已经达到了顶峰,自己求他来是为了撑场面,可到最后却成了对手,这让那个男人会如何想自己? 墨渊与顾长风并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在乎。 此时两人并肩而立,身形如山,挡在独孤天川面前。 两人的气息已然开始逐渐攀升,与独孤天川那平静之下蕴含的恐怖漠然分庭抗礼。 墨渊的深灰麻袍无风自动,周身的空间微微扭曲,仿佛有云气缭绕。 顾长风依旧淡然,只是周身浮现出一抹玄奥的气息。 独孤天川依旧静立,负手而立,脸色苍白,眉心血痕妖异。 他看起来甚至有些虚弱,可那挺直的脊梁和深邃眼眸中亘古寒冰般的意志,却让两位宗师不敢有丝毫大意。 三人之间的空间,光线都开始微微扭曲、模糊,那是无形气场激烈碰撞的迹象。 没有罡气四射,没有劲风呼啸,但那种精神与意志层面的对抗,凶险程度更胜于直接的武力碰撞。 独孤天川的耐心,似乎正在一点点流逝。 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墨渊和顾长风,直接落在了他们身后那两人身上。 那眼神,如同在看两件即将被清理的垃圾。 然后,他缓缓地,再次抬起了右脚。 仿佛只要这一步落下,便是雷霆万钧,再无回头。 墨渊与顾长风瞳孔同时收缩,周身气机勃发,已然做好了全力出手拦截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空气紧绷得几乎要断裂的时刻—— “叮铃铃——!” 一阵清脆悦耳,甚至带着几分悠闲意味的自行车铃铛声,毫无征兆地,陡然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 这声音是如此的不合时宜,如此的突兀,以至于在场所有心神都紧绷到极点的人,都愣了一瞬。 要知道,此时整片空间都已进入了绝对的领域之中,不要说铃声,就算是风声也无法传入。 但... 那铃声又是如何传进来的?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2章 陈闯(二八大杠全国骑行游上线)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知道,说不得这边又要出现一场新的龙争虎斗了。 那些围观的村民,包括剧组工作人员,此时都已经麻木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出来录个节目,却会发生如此多的事情! 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发生的这一切就如拍电影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实。 而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 一串脆生生的自行车铃声,突然从街口那边传了过来。 这声音来得太突然,也太随意了,就像平常日子街坊邻居串门打招呼似的,一下子就把那凝滞得快要碎掉的气氛戳了个口子。 场子里面,独孤天川、墨渊和顾长风的气场早就封得严严实实,别说声音,就是风都吹不进来一丝。 可这铃声偏偏就响了,还响得那么清楚,好像那无形的屏障压根儿就是层窗户纸。 大伙儿愣了下,随即转头看去。 只见街那头,一个男人骑着辆很有年代感的二八大杠,正慢悠悠地往这边蹬着。 男人看着三十五六的模样,就算正在骑车但也能看出他的个子很高,骨架也大,在这寒冷的深冬季节,身上就随便套了件洗得发白、都快透光的藏蓝工装,袖子胡乱卷到手肘,露出的胳膊结实得很,上面还有几道旧疤。 裤子是条磨得发毛的军绿色,脚上一双黑布鞋,鞋帮子上还沾着干泥巴。 脸是方正的国字脸,眉毛又黑又浓,鼻梁挺直,嘴唇厚实,下巴上那一圈胡茬儿一看就好几天没刮了。 头发有点长,乱糟糟的,就用根最普通的橡皮筋在脑后绑了一小撮,剩下的就那么在额前耷拉着。 可他那双眼睛却是亮得很,干干净净的,像是刚被雨洗过的天空。 他的神情显得极为懒散,还有一种好像啥都见过、啥都不在乎的通透。 这会儿他嘴角还挂着点笑,一边蹬车一边东张西望,活像吃完饭出来遛弯,凑巧碰上热闹似的。 他那辆自行车更是古董,黑漆斑驳,大梁粗壮,车把上那个铃铛还是老式的圆铁铃,得用手拨。链条随着轮子转,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后座上绑着个磨得发白的绿色军用水壶,还有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这画风跟现场刀光剑影的气氛实在不搭调,不少看热闹的本地人先是一愣,等看清来人,不少紧绷的脸居然松了下来,甚至有人“噗嗤”笑出了声。 “哟,这不是陈老蔫家那小子,阿闯嘛!”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眯着眼,先喊了出来。 “陈闯?他不是嚷嚷着要骑他那破铁驴环游全国吗?啥时候滚回来的?”旁边一个老头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只是看这样子似乎根本不行。 “嘿,还真是他!瞧这邋遢样儿,几年没见,一点没变!”另一个中年汉子笑着摇头。 “闯哥,闯哥!这儿!游历完江山回来啦?”几个蹲在路边石墩上看热闹的小年轻更是直接挥着手喊开了。 被叫作“陈闯”的男人听见喊声,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挺白的牙,也朝那边挥了挥手,声音洪亮:“那必须的啊!这不快过年了嘛,家里就老头子一个人,无论如何也得赶回来啊,要不然老家伙还不得打死我啊?没想到我这刚到家就赶上这么大阵仗?” 他目光扫过满地坑洼跟被犁过似的街道,又看了看远处那些神色惊惶又好奇的街坊,最后才落到场中独孤天川三人以及地上坐着的那两个出气多进气少的老头身上。 “嘿嘿....” 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陈闯不紧不慢地把车蹬到离那三人对峙圈子还有大约十几步的地方,一只脚支地停了下来。 人就那么斜跨在车上,一条胳膊搭在车把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眼神在独孤天川、墨渊和顾长风身上来回打量,似乎饶有兴趣。 可他这副街溜子似的模样,落在场中那三位顶尖人物的感知里,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独孤天川、墨渊、顾长风三人几乎是在陈闯出现的瞬间,心头同时猛地一沉。 他们的灵觉在扫向这个男人的时候,像是撞进了一团无边无际的浓雾里,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探不到。 不是空,也不是无,就是一种……明明人就在那儿笑着,可在他们的“感觉”里,那个位置就和旁边的空气、脚下的石板没什么两样,他整个人都“化”在了环境里,不分彼此。 没有迫人的气势,没有凌厉的气机,甚至连活人该有的生命气息都微弱得近乎于无。 可越是这样,越让他们后背发凉。 能这么悄无声息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存在感“抹”得这么干净,还能在他们三个全力对峙,气场搅得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情况下,跟没事人一样骑车进来,那铃声还跟在自己家院子一样响…… 这绝不是“藏得好”能解释的。 墨渊活了大几十年,见识过的奇人异士车载斗量,能给他这种“深不见底”却又“飘忽如风”的感觉的人,不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之前独孤天川算一个,但没想到今天却又遇到了一个! 顾长风心里也是惊疑不定。 他修炼的功法最擅长看破虚妄,可此刻看向陈闯,只觉得那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没有任何的不同。 但就是这份 太过于普通的表现,反而让这个人愈发的令人难以捉摸。 独孤天川的眼神也微微凝了一下,全身所有的真气瞬间快速流动起来,而他心中的警钟更是不停的疯狂嚎叫着。 这个男人,极度危险! 来到这个世界好些年了,清醒也有几个月的时间,遇到的高手不算少,还有如墨渊和顾长风这般的武道宗师级别的大人物。 可这些人都不如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邋遢随意的男人给他的震撼来的强烈! 陈闯好像完全没感觉到那三双眼睛里的惊涛骇浪。 他瞅了瞅独孤天川苍白的脸和眉心的血痕,又看了看墨渊和顾长风那如临大敌的架势,最后目光落到地上奄奄一息的玄阴和铁骨身上,他咂了咂嘴,摇了摇头。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那副懒洋洋的笑容一点没变,用很是自来熟的语气,朝着场子里喊了一句: “几位爷,动静闹得有点大啊!你看这街坊邻居的,路都给刨成这样了,明天张大爷出摊、李婶儿买菜多不方便?要不……瞧我刚回来,连口热茶都没喝上的份儿,给我个面儿,今儿个就到这儿,散了吧?” 他这话说得轻松,甚至有点像是商量,还带着点调侃。 可听在独孤天川他们三人耳朵里,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这骑破自行车的家伙…… 到底什么来路? 喜欢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请大家收藏:()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