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 第614章 不好意思,手滑 菲诺格莱冷哼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一轮,他不仅赢了游戏,更赢回了一口气,心里那股憋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战局瞬间进入白热化,水花漫天飞舞,像是一场盛大的水之盛宴。 菲诺格莱和谢伊戈维尔你来我往,猜拳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的眼神都透着狠劲。 多瑞亚斯和路西欧更是半点情面不留,下手毫不手软,一盆接一盆的冷水狠狠泼掷而出,飞溅的水花炸开,打湿了整片地面。 就连一旁歇着轮空、本是置身事外的苏挽倾,都平白无辜遭了殃,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结结实实泼了个透心凉。 冷水顺着发梢脊背肆意淌落,瞬间浸透了衣衫。 苏挽倾浑身一僵,满眼错愕的不敢置信,抬眼一瞬,寒眸死死剜向路西欧,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周身翻涌的冷戾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路西欧却浑不在意,那张绝色的脸略带挑衅地冲他挑眉,唇角噙着抹戏谑张扬的笑,眼底尽是故意的狡黠。 在他快暴怒的前一秒,轻飘飘丢来一句敷衍到极致的话:“不好意思啊,手滑。” 去他兽爹的手滑!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苏挽倾指尖青筋暴起,骨节捏得咔咔作响,心底翻涌的暴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恨不能当场抄起手边的椅子,狠狠往那欠揍的俊脸上招呼过去。 可偏偏,对方明摆着道了歉,他此刻若是当众发作,反倒落了下乘,显得小家子气。 这口滔天的恶气,只能硬生生尽数憋在心底,噎得他心口发闷,胸腔里的火气烧得五脏六腑都发烫,脸色更是黑沉如墨,寒戾逼人。 心底那抹咬牙切齿的狠戾,几乎3要溢出来—— 你小子,给我等着! 乐媱那宛若小鹅般清脆又张扬的笑声撞入耳畔,瞬间勾走了苏挽倾的所有注意力。 她指尖直指着他,笑得眉眼弯弯,杏眼弯成了月牙,连肩头都在不住轻颤,嘴里还咯咯地喊着:“这算误伤!妥妥的误伤!” 那鲜活又明媚的笑,晃得人眼睫微颤。 苏挽倾凝着她这般毫无芥蒂、烂漫纯粹的模样,方才胸腔里翻涌的滔天火气,竟就这般奇异地熄了大半,连绷紧的下颌线,都悄然柔和了几分。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清晰又扎心的念头,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心底。 他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些日子,早已被乐媱潜移默化地带得偏了太多太多。 从前的他,清冷孤绝,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淡漠疏离,万事万物皆入不了他的眼,也掀不起他半分波澜。 可如今的他,却幼稚得像个赌气的小学鸡,只因这点小事,便满心满眼憋着股气,咬牙切齿,绞尽脑汁的筹谋,心心念念就只想着找补回来,狠狠讨回这口气。 他……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曾立于圣殿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眼底覆着一层薄雪,对世间万物都带着三分凉薄蔑视与漠然的大神辅,终究是被这抹鲜活的人间烟火,彻底留在了回不去的过往里。 庭院里,呐喊声、泼水声、清脆的欢笑声肆意交织,吵吵嚷嚷,沸反盈天,将沉寂的院落衬得热闹鲜活到了极致。 苏挽倾就站在这片喧嚣里,目光凝着笑得直不起腰、几乎要岔气的乐媱,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言。 有怅然,有无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却又偏偏裹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甘情愿的柔软与沉沦。 心底空落落的,又被填得满满当当,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这凡尘烟火气,烫得人心尖发烫,却又偏偏,舍不得挪开眼。 而另一边谢伊戈维尔和路西欧配合默契,渐渐占据了上风。 最后一局,谢伊戈维尔猜拳获胜,路西欧眼疾手快,一盆水兜头盖脸泼向菲诺格莱,直接将他泼得浑身湿透。 “最终结果,谢伊戈维尔、路西欧组获胜!”乐媱高声宣布。 菲诺格莱气得脸色铁青,狠狠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椅子,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多瑞亚斯丝毫不在意是输是赢,他觉得快乐的不行是从没有过的快乐。 而谢伊戈维尔则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显然,他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第三回合是混血种与兽人的究极对抗。 【菲诺格莱 & 谢伊戈维尔 VS 苏挽倾 & 路西欧】 这个抽签结果一出,乐媱当即激动得嗷嗷直喊,清亮的嗓音里裹着雀跃。 她扬声振臂,像赛场之上最燃的宣告者一般摇旗呐喊,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滚烫的声浪掀得满院都震了震: “一边是纯兽人,秉血脉之粹,披荆斩棘,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一边是混血种,融双族锋芒,锐锋所向,战力卓绝,锐不可当! 这是血脉的博弈,是力量的争锋,是荣耀的对决! 血脉的荣光在此碰撞,野性的力量于此刻交锋!究竟是原生血脉的纯粹之力更胜一筹,还是混血融合的强悍之躯能登顶巅峰?此战,高下立见——!” 多瑞亚斯也在一旁应声高呼,雄浑的声线叠着乐媱的呐喊,加油鼓劲的声浪此起彼伏,瞬间点燃了满院的战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这一局,便绝没有认输的道理。 菲诺格莱与谢伊戈维尔,这两个素来水火不容、见面便眼红对峙、骨子里互相不服的近卫长,此刻为了混血种的尊严与荣光,竟是齐齐压下了往日所有的恩怨芥蒂,达成了前所未有的惊人一致。 菲诺格莱侧过头,凝着身侧的谢伊戈维尔,俊容覆着一层凝重,沉声道:“谢伊戈维尔,这一局,我们不能输。” 谢伊戈维尔闻言,郑重无比的颔首,墨色的眼瞳锐利如鹰隼,寒芒淬着决绝的战意,语气沉冷又坚定:“当然,绝不能输。” 而对面的苏挽倾与路西欧,亦是心照不宣,瞬息间摒弃了方才还针锋相对的嫌隙,牢牢结成了攻守同盟。 苏挽倾侧目看向路西欧,素来清冷的声线里凝着沉稳的战意,语气平静却字字笃定:“路西欧,暂且放下我们之间的成见。” 路西欧利落颔首,鎏色的眸底战意翻涌,锋芒灼人,唇角勾着桀骜的弧度:“正有此意。” 战局既定。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5章 纯兽人vs混血种 这一局,便由菲诺格莱与路西欧上前猜拳定先手,谢伊戈维尔与苏挽倾,则各自端起水盆,凝神备战,专司泼水主攻。 战斗一打响,就进入了“你死我活”的白热化阶段。 谢伊戈维尔的泼水精准狠辣,每一盆都朝着苏挽倾的死角泼去,几乎避无可避。 而苏挽倾的闪避则灵活多变,像一条滑不溜秋的鱼,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致命一击,偶尔还能反击回去,溅得谢伊戈维尔一身水。 “赢了!”菲诺格莱眼疾手快,猜出了剪刀,赢了路西欧的布,他兴奋地大喊一声。 谢伊戈维尔闻言,瞬间调整角度,手里的水盆猛地扬起,一盆水如同离弦之箭,对准了苏挽倾而去。 “来啊!”苏挽倾也不甘示弱,下一局迅速赢了回来,她对着路西欧低喝一声。 路西欧心领神会,配合默契至极,一盆水毫不留情,直逼菲诺格莱的面门。 菲诺格莱和谢伊戈维尔,苏挽倾和路西欧,这两对往日的死对头,在这一刻,不再是互相拆台的敌人,而是背靠背的战友。 那种流淌在血脉里的对立,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游戏中,被熊熊燃烧的胜负欲暂时压了下去。 战斗越来越激烈,到了最后,大家甚至连猜拳的规则都顾不上了,直接拿起水盆,互相泼洒起来。 由最初的两个人泼水,演变成了四个人的大乱斗,水花飞溅,笑声震天,也分不清到底谁胜谁负了。 最终,因为准备的水全部被霍霍完了,这场轰轰烈烈的泼水大战,才不得不宣告结束。 四个人通通变成了落汤鸡,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谁也没讨到便宜。 但那种“为了赢必须配合”的默契,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最后这一轮,多瑞亚斯没有加入这场混战,他站在一旁,看着四人互相泼水的狼狈模样,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另一边的乐媱,坐在裁判席上,也笑得不行,肚子都笑疼了。 原本桌上放着果汁和果酒,泾渭分明。 她一开始喝的是果汁,后来笑得太疯,光顾着看热闹,随手一抓,竟拿起了那杯度数不低的桑葚果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 关键是,她自己完全没发现。 直到最后一滴水流尽,这场泼水大战彻底落幕,大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乐媱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了。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眼神迷离,带着几分醉意,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空杯子,傻愣愣地坐在椅子上。 “你还好吗?”路西欧走上前,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乐媱嘿嘿嘿笑了几声,松开紧攥着杯子的手,两手握拳在胸口前转了几圈,然后比出一个大大的大拇指,声音含糊不清:“我很好!好的不得了!一点事都没有!” 众人看着她这副傻样,面面相觑,心里都了然——肯定是喝醉了。 “你喝酒了?”苏挽倾也走了过去,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忍不住问道。 “没有啊……”乐媱抱着空杯子,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困惑,“我喝的是果汁,甜甜的那种。” 她这一摇头,动作太猛,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多瑞亚斯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她,有些无奈地看着众人,解释道:“姐姐把那杯桑葚果酒,给喝完了。” 众人看着她脸红扑扑、眼神迷离的模样,都觉得可爱得不行,忍不住笑出了声。 乐媱抬起头,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严肃地看着苏挽倾,然后突然伸出手指,指着他,语气笃定:“苏挽倾……好多好多个苏挽倾呀!你会影分身吗?” 苏挽倾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众人:“……” 多瑞亚斯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姐姐,你醉啦。” 谢伊戈维尔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个果酒的后劲,有这么大吗?” 他们几个刚才都喝了几杯,连云静茱都喝了一小杯,喝果汁的,从头到尾只有乐媱一个人。 可是他们都没觉得有什么异样,顶多就是微微有些醺然,可乐媱怎么会醉成这样? 此时,在场的五个雄性,都是湿哒哒的,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充满了阳刚之气。 乐媱又转头,看向旁边的谢伊戈维尔,眼睛一亮,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了他的腹肌,嘴里还发出嘿嘿的傻笑声。 谢伊戈维尔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动都不敢动了,耳根子瞬间红透,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个酒的后劲,好像确实有点大…… “好多小哥哥,哇,你们的身材都好棒哦!”乐媱毫不吝啬地夸赞着,还很捧场的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庭院里回荡。 苏挽倾无奈地扶额,路西欧则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觉得乐媱这样,傻乎乎的,可爱得不行,他好喜欢。 “哇!你是天使吗?”乐媱的目光突然落在路西欧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星辰。 天使是什么?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你一定是天使!你长得好好看!”乐媱不管不顾,自顾自地说道,语气无比笃定。 路西欧看着她醉醺醺的模样,无奈地点了点头:“是,我是天使。” 苏挽倾看了他一眼,只怕乐媱说他是狗屎他也认。 乐媱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又是一阵傻笑,傻乎乎的模样,让众人的心都软了下来。 “先去换衣服吧,免得着凉。”菲诺格莱看着众人湿漉漉的模样,忍不住建议道。 非霖丝的夜晚很冷,虽然雄性的体质都不错,但这么湿着,也很容易感冒。 乐媱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菲诺格莱的声音,眼睛一亮,立刻开始四处张望,嘴里还喊着:“菲诺!菲诺!你在哪里?”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6章 生椰拿铁和维维豆奶 “我在这里,怎么了?”菲诺格莱目光凝着她,见她双颊酡红,衣衫间漫开清浅的酒香,明明醉得眼波迷离,脚步都微晃,却偏要端着一副认真模样,不由低声询问。 乐媱脸颊粉扑扑的,透着酒后的艳色,眼睫垂落时覆着一层浅浅的阴影,抬眼时,眸光水润朦胧,带着几分醉意的懵懂,却字字清晰地看向他问:“你家种椰子吗?” 菲诺格莱:…… 多瑞亚斯:…… 周遭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眼底写满茫然,没人能摸清她酒后的思路,更不懂这问题背后的深意。 “姐姐?”多瑞亚斯迟疑着开口,声音放得极轻,“为什么这么问” 乐媱闻言,费力地眨了眨惺忪的眼,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理清思绪,而后眼底一亮,语气笃定又理直气壮:“因为——厚椰乳!” “什么?” “生椰拿铁,世间至味!”她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偏爱。 随即,她唇角弯起狡黠又娇憨的弧度,朗声宣告:“我为你赐名,椰椰。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椰椰。” 菲诺格莱僵在原地,周身的气场都凝滞了几分。 旁人亦是哑然,哭笑不得,彻底被这名字震住。多瑞亚斯更是噗嗤笑了出来。 乐媱却半点不在意众人的反应,心满意足地转眸,视线直直撞向谢伊戈维尔。 谢伊戈维尔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后撤半步,脊背瞬间绷紧,一股凉飕飕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谢伊戈维尔!”乐媱娇喝一声,酒意让她的声音多了几分软糯的张扬。 她指尖一指,笑意盈盈,再赐佳名:“我为你赐名——维维!” 谢伊戈维尔额角青筋狂跳,满头黑线密布。 乐媱看着两人,眉眼弯弯,笑得眉眼俱甜,心底暗自得意。 生椰拿铁配维维豆奶,她的取名功底,果然无人能及。 棒棒哒! 看到谢伊戈维尔满脸嫌弃和菲诺格莱的无语,她突然站起身,想要爬到椅子上,似乎想和众人平视。 可是她试了好几次,都因为脚下发软,没能爬上去。 最后还是路西欧看不下去了,伸手将她抱了上去。 乐媱站在椅子上,终于和众人一样高了,她兴奋地挥了挥手,大喊道:“哇!我和你们一样高了!我长高了!” “我也有大长腿了!”乐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高兴地说道。 可她刚一低头,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一脸沮丧地嘟囔着:“为什么我还是小短腿?” 她这副前一秒还兴高采烈,后一秒就沮丧不已的模样,逗得众人都笑了。 乐媱看到面前的菲诺格莱也在笑,她顿时有些生气,伸出手,捧住了菲诺格莱的脸,气鼓鼓地说道:“你刚刚竟然用这张漂亮的脸嘲笑我!” 菲诺格莱本来还因为“小短腿”三个字,笑得眉眼弯弯,可当乐媱柔软的手抚上他脸颊的那一刻,他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乐媱气呼呼地瞪着他,嘴里还嘟囔着:“不许嘲笑我,我要……”后面的话,因为醉酒的缘故,说得含糊不清,没人听清。 她往前迈了一步,想要靠近菲诺格莱,可脚下一软,直接往前扑去。 菲诺格莱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乐媱的嘴唇,不偏不倚,正好亲在了他的喉结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菲诺格莱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多瑞亚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哇哦!” 谢伊戈维尔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向下,眼神复杂。 苏挽倾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路西欧则死死地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心里酸溜溜的——为什么被亲的不是他! 苏挽倾最先反应过来,他快步上前,一把将乐媱从菲诺格莱的怀里拉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醉了。”苏挽倾看着乐媱迷离的眼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乐媱摇头,“胡说!我可清醒啦!” 他从旁边扯过一条之前准备好的大毛巾,将乐媱一把裹住,打横抱起,“早点睡觉,明天不是还要去爬山吗?” “爬山?”乐媱窝在苏挽倾的怀里,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对!我们要去爬喜马拉雅山!” 众人:“……” 他们完全没听过这座山的名字。 “加油!努力!爬上珠穆拉玛峰,高考可以加十分!” “呀拉索!那就是珠!穆!拉!玛!”乐媱突然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声音洪亮,却跑调跑得十万八千里。 其他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她在唱什么。 苏挽倾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托举式的抱法,将她稳稳地抱在手臂上,转身就朝着房间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逗留,纷纷跟着下楼,准备去换衣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路上…… “帅帅的大男孩,完美的身材,要多帅有多帅,皮肤也很白……” “风吹桃林满树花,喜鹊枝头叫渣渣,身边的帅哥走了桃花运,乐媱都想娶回家……” “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你在笑疯狂的是我……” “天黑容易犯错,屋顶会着火,der,der,der,der,der……” 醉意上头的乐媱,整个人蜷缩在苏挽倾温暖的怀抱里,开启个人演唱会模式。 她的歌声走音严重,调子颠三倒四,却依旧声嘶力竭,用尽了浑身力气去唱,肆意又任性,半点不顾旁人死活。 直接受害者苏挽倾:“……” 间接受害者路西欧:“……” 第三位受害者多瑞亚斯一脸好笑,回头看着菲诺格莱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家哥哥,眼神里满是揶揄。 菲诺格莱浑然不觉弟弟的眼神,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喉结,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乐媱柔软的触感,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个酒的后劲,确实挺大的。” “嗯。”谢伊戈维尔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此刻,他的腹部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只小手的触感,烫得惊人。 他觉得自己现在浑身燥热,需要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苏挽倾抱着乐媱,回到了她的房间。路西欧也紧随其后,去衣柜里拿了她的睡衣。 刚刚和菲诺格莱那一扑,乐媱的衣服也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看起来有些可怜。 “我们先出去些,你把湿衣换掉,当心着凉。”苏挽倾将乐媱轻缓地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素来冷冽的声线里,裹着几分敛得极深的温软关切,连指尖扶着她肩背的力道,都放得轻柔至极。 路西欧亦适时将备好的干净睡衣递到她面前,鎏色的眸光柔得似化了的春水,漾着化不开的宠溺,温声细语的叮嘱落得轻柔:“快换上吧,别冻着。” 可乐媱只是歪着小巧的脑袋,澄澈的杏眼蒙着一层懵懂的水雾,全然不谙世事的模样,脆生生的嗓音软糯清甜,仰头问出一句天真的话:“为什么要换衣服呀?” “你的衣裳都湿透了,贴在身上会受寒。”苏挽倾耐着性子,压下心底的无奈,放柔了声线解释。 乐媱闻言,抬手便扯开了裹在身上的干爽大毛巾,垂眸低头瞧着自己濡湿紧贴在肌肤上的衣料。 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新奇趣事一般,眉眼弯成了月牙,眼底漾着傻乎乎的雀跃光芒,连声嚷嚷起来,软糯的声音里满是惊喜:“真的哎,真的湿透了哎!”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7章 换衣服 看着乐此刻的傻样,苏挽倾无奈极了,可路西欧却觉得有趣。 “所以才要赶紧换上干净的。”路西欧接话,语气依旧温柔,耐心得不像话。“不然会生病。” “那……要怎么换呀?”乐媱傻兮兮的追根究底。 苏挽倾无奈地低叹一声。 性别不同,他们又不是她的兽夫,他们纵是无奈,也绝不能上手帮忙。 他只能沉了声,尽量简单地吩咐:“把身上的湿衣服脱掉,再穿上这个。” “哦!”乐媱乖乖巧巧的点头,应声脆生生的,半点犹豫都无。 苏挽倾与路西欧还想再叮嘱一句让她慢些动作,那些话尚且凝在喉头,未及出口时—— 就见乐媱半点避讳都无,当着二人的面,葱白的指尖勾住湿透的衣襟,抬手便利落的将湿上衣径直褪了下来。 莹白细腻的肩头率先露出来,细腻的肌肤泛着被水汽氤氲后的淡淡粉晕,身前仅余一层薄如蝉翼的内衣束缚着玲珑起伏的曼妙曲线。 深邃的沟壑清晰惹眼,那抹晃眼的雪白与柔美的弧度撞入眼帘,瞬间晃得两人眼睫骤颤,呼吸都漏了半拍。 苏挽倾:!!!! 路西欧:!!!! 两人如遭惊雷劈中,双双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滞,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苏挽倾所有的话都死死卡在喉咙里,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骨节分明的指尖绷得泛白,连耳根都悄无声息的染上薄红。 路西欧更是瞬间脑子一片空白,智商尽数清零,目光失了所有焦距,怔怔的凝在那抹晃眼的雪白上,眼底只剩极致的惊艳与失神。 乐媱半点没察觉自己的举动有多惊世骇俗,甚至没留意两人的失态。 指尖又轻飘飘的勾上了身上的内衣扣子,纤指轻扯的瞬间,那对软嫩饱满的弧度堪堪要挣开最后的束缚、跃然眼前的刹那—— 苏挽倾终于猛地回神,余光瞥见身侧路西欧那道直勾勾黏在乐媱身上、挪不开半分的目光,心头骤然一紧,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与愠怒翻涌而上。 他倏然攥住路西欧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狠狠将他整个人转了过去,几乎要把他给拽飞了。 而他自己,也几乎是同一瞬,脊背绷得笔直,僵硬的别过身去,连余光都不敢再瞟半分。 偏生苏挽倾是侧身扯人,路西欧方才又正对着床榻。 那片极致的雪白与曼妙,在彻底袒露的那短短一秒里,被路西欧瞧得一清二楚,分毫毕现。 那抹蚀骨的旖旎,像是淬了滚烫的烙印,狠狠烙进他的眼底,刻进心底,从此再也挥之不去,生生世世都休想磨灭。 苏挽倾背过身,什么都没瞧见,心底只剩后怕与慌乱。 可路西欧却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喉结不受控的狠狠滚动了几下,薄唇微张,唇齿间溢出几不可闻的喃喃低语,嗓音沙哑得厉害。 他带着几分失魂落魄与惊艳,字字都浸着滚烫的心动:“我……看到了……好漂亮……”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在屋内炸开,苏挽倾忍无可忍,抬手便狠狠一巴掌拍在路西欧的后脑勺上。 力道并不小,把路西欧打了一个踉跄。 “你打我干什么!找死是不是?”路西欧吃痛,瞬间从失神的惊艳里抽离,捂着后脑勺,俊脸涨得通红,眼底翻涌着不爽的愠怒,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控诉。 苏挽倾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抬手指向床的方向,牙关紧咬,字字都淬着冰碴,咬牙切齿的低吼:“你说你该不该打?!” 两人当即压低了声线争执起来,语气里满是浓烈的火药味,却又不敢高声,生怕惊扰了床上那个傻傻的小祖宗,只能憋着火气,低声互呛。 “你们不要再吵了啦!” 床榻上,乐媱皱着小鼻子,软糯的嗓音骤然插进来,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还有一丝被忽略的小不满,听得两人心头一凛。 苏挽倾瞬间压下翻涌的火气,连头都不敢回,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急声追问:“衣服……换好了吗?” 没得到准话之前,两人愣是半点不敢转身,浑身僵硬,脊背绷得笔直,活像两尊被钉在原地的石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乐媱瘪着嫣红的小嘴,语气委屈又懊恼,带着浓浓的挫败感,软糯的嗓音里还裹着几分鼻音:“穿不上……我的头变大了!” 哪里是头大。 不过是她笨手笨脚,分不清衣领袖口,竟把脑袋硬生生往睡衣的袖口里钻罢了,那副手忙脚乱的模样,狼狈又娇憨。 “不会的,慢慢来,不急。” 路西欧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恍惚与沙哑,依旧耐着性子柔声指导,“看看是不是把衣服穿反了?” 两人想上前帮忙,可半步都不敢挪,更不敢转身,只能背对着床,凭着乐媱的声音和隐约的动静隔空指挥。 活像盲人摸象一般,笨拙又谨慎的一点点教着乐媱穿衣,语气里的耐心,是旁人绝无可能享受到的极致纵容。 偏偏方才关门时,心焦着照顾乐媱,房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细窄的缝隙,风都能钻进来几分。 三声轻叩的敲门声,不急不缓的落下,清冽的力道,带着几分礼貌的试探。 不等屋内的人回应,谢伊戈维尔便推门而入,指尖轻抵着门板,温凉的话音刚起,还未说全:“楼上那些东西……” “别进来——!” “等一下!!” 苏挽倾与路西欧的惊喝同时炸开,声线里满是慌乱与急色,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房门应声彻底推开,谢伊戈维尔先是瞧见门口两道脊背僵直、一动不动的身影,俊眉微蹙,满脸茫然,全然不明所以。 可当他的视线越过两人,落在床榻上那个衣衫半歪、肩头与腰腹的肌肤还露着大半,小白兔若隐若现,正手忙脚乱跟睡衣较劲的身影时—— 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尽数往头顶疯狂涌去。 耳尖与脖颈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骤然滞涩,耳边像是烧水壶水开时的尖锐爆鸣,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一跳,跳得他指尖发麻,浑身燥热。 “转过去!!”苏挽倾厉声喝喊,声线里满是急怒。 谢伊戈维尔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眸光凝在那抹莹白的肌肤上,半晌都没能回过神。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8章 我坐好了 他没有转身,只是凭着本能,机械地、一步一步缓缓后退,抬手轻轻带上房门,骨节分明的指尖绷得笔直,连指腹都在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乐媱和路西欧睡到苏挽倾的房间,他知道,菲诺格莱也知道。 这是云蔼赋予雌性的绝对权力,身为雄性,他们从没有半分拒绝的资格。 他们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这本该没什么好惊讶的,可他偏偏撞破了这样的局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门彻底合上的瞬间,他孤身立在门外微凉的廊下,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方才冲的那遍冷水澡仿佛半点作用都无。 心底翻涌的热意烧得凶猛,从四肢百骸蔓延至五脏六腑,烫得他喉间发紧,指尖发麻,连指尖的温度都灼得吓人。 唯有转身,快步离开。 他只想立刻折返房间,再狠狠冲一遍刺骨的冷水,将那股猝不及防的心悸狠狠压下去,还有那抹撞进眼底、滚烫到极致的惊艳,也一并浇灭。 屋内,乐媱折腾了许久,总算是把那件睡衣勉强套在了身上。 只是衣衫里外彻底穿反,衣襟歪歪扭扭地错开,松垮的领口滑落半边,露出肩头一小片细腻莹白的肌肤,肩头的弧度精致又诱人。 那模样瞧着又狼狈又滑稽,偏偏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底,还盛着几分完成大事的雀跃与得意,亮晶晶的,晃得人眼晕。 “我穿好了!”她扬着小脸,兴高采烈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苏挽倾缓缓回头,瞥见她这副光景,喉间滚出一声无力的长叹,什么都懒得再说了。 他是真的怕了。 怕自己再多说一句,乐媱便会迅雷不及掩耳地将这身衣裳再脱下来。 他这颗本就被折腾得不行的心脏,实在经不起这般反复的惊涛骇浪,这般极致的视觉冲击。 而身侧的路西欧,唇角的笑意浓得藏都藏不住,俊美的眉眼间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缱绻与痴迷。 碧蓝色的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光与惊艳,那副模样,活脱脱像是魂儿都被乐媱勾走了,半点不剩。 嘴角甚至还不自觉地噙着一抹傻乎乎的笑意,那笑意里裹着的,是此生无憾、一眼沉沦的痴傻与满足,浓烈到极致,连刻意克制都做不到半分。 苏挽倾瞧着他这副德行,再想起这家伙方才眼底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光景,心底的火气便不受控地窜了上来,烧得五脏六腑都发疼。 指节被他捏得咔咔作响,骨缝里都浸着酸麻的愠怒与憋屈,指尖泛白,恨不得再上前狠狠揍他一顿,才能稍稍纾解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闷堵。 下一秒,苏挽倾一把拉开房门,对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傻乐的路西欧,抬脚便是利落的一踹。“回你自己房间洗澡去!” 话音落,房门被他用尽全力关上,一声沉闷的“砰”响,震得墙面都似颤了颤。 乐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瑟缩了一下,漂亮的眉峰瞬间蹙起,小脸涨得通红,满是委屈地瞪着他:“你吓到我了!” 苏挽倾心头的火气瞬间消散大半,只剩满心的无奈,连忙低声道歉:“抱歉。” “我原谅你了!”乐媱扬着下巴,大方又傲娇,半点芥蒂都无。 苏挽倾垂眸,看着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料紧贴着肌肤,凉意刺骨,开口问道:“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可以吗?” 乐媱立刻抬手,对着胸口绕了两圈,再高高比出一个大拇指,傻气又认真:“我当然可以,我超可以的!” 苏挽倾忍不住扶额失笑,眼底漾着几分纵容的无奈。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己速度够快,让这小丫头乖乖坐在床上,应该就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那你乖乖坐在床上,不许乱动,我很快就好。”苏挽倾叮嘱道。 乐媱仰头看他,眼底满是认真的好奇:“有多快?” “很快。”苏挽倾斩钉截铁。 乐媱歪着脑袋想了半晌,一双清澈的眸子无比真诚地看向他,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所以你是快枪手吗?” 苏挽倾:“……”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他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一字一句道:“我去洗澡换衣服,你要是不乖,明天不带你去爬山。” 这话果然管用。 乐媱瞬间正襟危坐,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像个小学生一般乖巧得很:“报告!我坐好了!” 苏挽倾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安分下来,才转身快步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浴室门合上的刹那,房间里便只剩乐媱一人。 她规规矩矩地坐了片刻,昨夜灌下去的好几杯果酒,此刻终于彻底上头,酒精的后劲翻涌上来,晕得她脑子昏沉,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上次不过是抿了一小口花酿酒便醉了,这次是实打实的豪饮,那股醉意,远比上次汹涌得多。 酒精像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仅剩的理智高地。 乐媱晕乎乎地从跪坐变成整个人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脸颊埋进蓬松的被褥里,脑子迷迷糊糊的,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答应过夏殊影,生日的时候要给他跳一支舞的! 刚刚明明吃过蛋糕了,舞还没跳呢! 此刻她的脑子早已烧得一片空白,CPU彻底宕机,完全忘了今日是多瑞亚斯的生辰,只死死攥着“夏殊影”和“跳舞”这两个关键词,刻进了混沌的意识里。 她摸索着抬手,指尖在光脑屏幕上胡乱戳着,本是想点开夏殊影的私聊框,结果指尖一滑,精准无误地戳进了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自己却浑然不觉。 通话……通话按钮…… 眼睛盯着通话按钮,但指尖一划,点下了全员视频通话的按钮。 “嘟——” 绵长的提示音不过响了一秒,光脑的全息屏幕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的人脸瞬间填满了整个屏幕。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9章 兰斯洛特是坏人 秦恕、夏殊影、卢夏、尤希、希尔菲德、罗兰、兰斯洛特…… 七个容貌各异、气场卓绝的男人,齐齐出现在屏幕里,清一色的惊愕与诧异。 “媱媱?!”秦恕沉厚的声音率先炸响,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惊悸,震得光脑都嗡嗡作响。 乐媱揉了揉惺忪的眼,睫毛颤了颤,看着眼前旋转的画面,像极了孩童手里的万花筒,晕得她眼花缭乱。 她眯着眼,眉头微蹙,一脸困惑地喃喃:“咦?” 好像……不是夏殊影啊? 话音落,她又歪着脑袋,口齿不清地问:夏殊影在吗? 实力说的是——“卢凌风何在?” 屏幕里的七个男人:??? 满屏的问号,几乎要溢出来。 许久未见,一开口就是其他雄性的名字。 “谁?”秦恕的脸瞬间黑了大半,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 乐媱动作缓慢地抬手,托着滚烫的下巴,呆滞了半晌,才从烧糊的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熟悉的名字:“夏……殊……影……” 夏殊影看着屏幕里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迷离的小雌主,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极柔:“我在。媱媱,你喝酒了?” 乐媱拼命摇头,乌黑的发丝乱糟糟地翘着,像个炸毛的小团子,语气笃定又倔强: “没有啊!我没有喝酒!我喝的是果汁!百分百纯果汁!” 夏殊影看着她那双覆着水汽、迷蒙涣散的眸子,哪里还看不出来她醉得一塌糊涂,连睁眼都费劲。 秦恕在一旁沉声喊了她好几声,乐媱却像完全没听见一般,径直无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秦恕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凝出冰碴子。 他转头看向夏殊影,语气冷硬:“怎么回事?她酒量这么差?” 夏殊影无奈解释:“她在天麟时喝过一小杯花酿酒,度数几乎为零,却还是醉了。现在的状态,和当时一模一样。” 卢夏在一旁适时插嘴,语气里满是揶揄与幸灾乐祸,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所以当时,你就是被她这副醉醺醺的样子睡了?就媱媱这个状态,她还能强迫你?” 夏殊影:…… 他冷冷地瞥了卢夏一眼,眸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你现在提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卢夏轻哼一声,挑眉道:“你个小人,不过是趁人之危罢了。” 夏殊影勾唇,冷笑一声,微凉的视线扫过屏幕里的所有人,字字诛心:“在座各位,哪个不是趁人之危?说到底,谁又比谁干净?” 众人:…… 竟一时语塞,无从反驳。 乐媱听着他们吵吵嚷嚷,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酒意上涌,大着舌头吼出声:“你们不要吵了!不许吵!谁再吵就扣班级分!流动红旗不给你们!” 众人:…… 秦恕又开口叫了几声乐媱,只是乐媱充耳不闻,只死死盯着屏幕,找不到夏殊影眼底满是不耐。 屏幕里瞬间安静下来。 “沉默?”乐媱看着他们清一色沉默的脸,眉头皱得更紧,“沉默是吧?” 她莫名的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突然开嗓,扯着嗓子吼出一句跑调的歌: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你说……” 众人:…… 夏殊影在全息屏幕里扶额长叹,一脸的生无可恋。“媱媱喝醉了会很闹腾……” 众人:大概了解了…… 歌声继续着——“既然我并没有犯错,为什么还是不理我,我每天都这么的难过,请你不要再沉默……” 歌声魔音贯耳,调子跑得十万八千里,却被她唱得无比认真。 “媱媱,挽倾呢?”夏殊影赶紧出声打断,生怕她再唱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调子。 “谁啊?”乐媱歪头反问,眼神茫然。 “苏挽倾。” 乐媱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愣了三秒,“苏挽倾……苏挽倾……苏挽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哦,你说苏挽倾啊——他去洗澡了。” 洗澡? 好好的,做了什么要洗澡? 七个男人的心头同时咯噔一声,秦恕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字字咬得极重:“你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乐媱将食指抵在下巴上,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努力地在混沌的脑子里翻找着记忆,半晌才慢吞吞道,“我们玩水,然后衣服湿了!可好玩了,水溅得到处都是!” 玩水? 他们七个,几乎个个都和乐媱玩过水。 地点更是五花八门,淋浴房、浴缸、温泉池……每一个地方,都藏着独属于他们的旖旎与暧昧。 秦恕的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指节捏得发白,媱媱说过收人告诉他的,可是这次又先斩后奏了。 上次是夏殊影,这次是苏挽倾…… 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媱媱。”兰斯洛特的声音适时响起,温润的声线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现在在哪里?” 兰斯洛特的指尖早已在光脑上飞速操作,试图定位乐媱的位置,可屏幕上的坐标却始终模糊,半点不准确。 感谢非霖丝的落后。 “我现在在……”乐媱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狡黠地一笑,眼底闪过几分醉后的小机灵,“不告诉你!” 兰斯洛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哄诱:“告诉我好不好?媱媱乖。” 乐媱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就不告诉你!” 兰斯洛特低笑出声,眼底却覆着一层无奈的宠溺。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秦恕方才的心情,那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无力感,简直要溢出来。 “媱媱还认识我是谁吗?”他轻声问。 乐媱睁着迷蒙的眸子,定定地看了他三秒,才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 平日里,她素来亲昵地唤他兰斯,这般连名带姓的称呼,还是头一次。 下一秒,乐媱的话音继续落下,字字清晰,字字诛心:“——是坏人。”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0章 我超喜欢这里 屏幕那头的秦恕,瞬间眉眼舒展,眼底漾起几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连周身的寒气都散了几分。 “媱媱——”兰斯洛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近乎求饶的委屈,尾音都微微发颤。 乐媱却一挥手,半点情面都不留,醉醺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笃定:“不过没关系!那个讨厌的内裤大臣的女儿说了,这种不听话的兽夫,就应该被休掉!然后把他扔到最远的地方去,眼不见心不烦!” 兰斯洛特:…… 他眼睛微微眯起。 是谁?到底是谁在教她这些东西?! 内裤大臣? “媱媱……”他还想辩解,却被乐媱打断。 乐媱猛地坐起身,双手叉腰,小脸涨得通红,眼底瞬间漫上委屈的水汽,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人家的兽夫,都愿意给雌性花好多好多钱!我的兽夫倒好,直接把我的账号停了!” 她越说越委屈,豆大的金豆子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穷得连最便宜的营养液都买不起了……每天天不亮,六点就得爬起来干活,累死累活熬到深夜,也只够换一口饭……呜呜呜……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人啊……” 哽咽的哭腔里裹着浓重的委屈,尾音都在发颤,听得人心头发紧。 秦恕在旁淡淡接话,字字精准落井下石:“的确,太过分了。” 兰斯洛特牙关狠狠咬着,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寒眸扫向秦恕,语气淬着冰碴:“秦恕,你这是过河拆桥?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当初是谁让我干的??” “不必。”秦恕薄唇冷掀,神色漠然,“我只认眼前的事实。” 兰斯洛特气极反笑,接连点头,眼底翻涌着“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的戾气,抬眼就朝着乐媱的方向开口,字字清晰:“媱媱,其实当初是秦恕他让我——” 话头堪堪起了个音,就被秦恕骤然拔高的声音狠狠截断,这厮倒打一耙的速度快得惊人,语气里的愤慨比谁都真切:“怎么会有兰斯洛特你这般绝情的人!” 乐媱本就红着眼眶,瘪着小嘴委屈至极,被这两人一吵,那股子憋着的委屈瞬间冲顶,小麦霸属性当场无缝上线,哽咽的哭声陡然转成走调的哼唱,字字泣血,调子悲怆又魔性: “你的绝情,出卖所有爱情,赔了我的命……” 屏幕内外,一片死寂。 众人:“……” 可偏偏,乐媱那模样,鼻尖通红,眼尾濡着水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小脸惨白,肩头微微耸动着,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受了天崩地裂般的天大委屈,那点不着调的哼唱,非但没违和,反倒更添了几分泫然欲泣的破碎感。 这一幕,狠狠砸进屏幕那头七个男人的眼底。 刹那间,七颗心齐齐被狠狠揪紧,拧成了一团,密密麻麻的疼意从心口蔓延开来,疼得他们呼吸都滞涩,无以复加的怜惜与心疼,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冲垮。 这群男人,哪一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心思剔透得很,不过瞬息就精准抓住了所有重点,半点没纠结乐媱的跑调哼唱,满心满眼只剩她那副委屈到极致的模样。 没有半分犹豫,一边是恨不得隔空将人揉进怀里好好哄着的软声心疼,一边是瞬间调转枪口,七人齐齐将炮火对准了兰斯洛特,语气里的批判与怒意,字字诛心,半点不留情面。 首当其冲的秦恕,他像是患了什么病突然丧失了记忆似的,对着兰斯洛特一通批,“兰斯洛特,你凭什么停了媱媱的账号?” 兰斯洛特被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砸得眼前发黑,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尖攥得发白,对着秦恕咬牙切齿,爆了粗口,嗓音都在发颤:“你这个兽父养的秦恕!简直无耻之极!” 他开始翻他们的聊天记录,他要告诉乐媱,这个正夫的无耻行径! 这口黑锅,他兰斯洛特今天,死也不背! 罗兰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心疼,柔声哄着:“媱媱乖,不哭,罗兰心疼你,以后我给你充钱,想买什么买什么,好不好?” 尤希的兔耳朵还软软地耷拉着,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怜惜,声音软乎乎的:“媱媱有没有好好吃饭?尤希给你买!” 希尔菲德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冷意:“有没有人欺负你?若是有,告诉我们,我们替你讨回来。” 卢夏也收起了揶揄,眉眼间覆着担忧:“媱媱最近都做什么了?有没有好好休息啊?” 夏殊影则是柔声细语,一点点引导着:“媱媱乖,别哭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他们七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有的哄,有的疼,有的批判,有的引导,句句都戳在乐媱的心坎上,温柔得不像话。 一个个都是老狐狸,绕着圈子套话,半点痕迹都无。 乐媱本就是醉酒状态,傻傻分不清楚,起先还记着自己的严防死守——死活不肯说自己在哪里。 可架不住七个人轮番的温柔攻势与彩虹屁,脑子本就混沌,被吹得晕头转向,哪里还分得清什么重要不重要。 聊着聊着,便顺嘴说出了凯莉丝娜带人砸了她小店的事。 话音落,屏幕里的希尔菲德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惊喜,语气里满是赞叹与骄傲:“媱媱居然开了一家店?我的小雌主,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夏殊影也跟着柔声问道,眼底满是好奇与宠溺:“那媱媱的店,是做什么的呀?” 乐媱吸了吸鼻子,却骄傲地扬起下巴,如数家珍:“我卖甜品!有蛋糕,有软乎乎的面包,还有甜甜的糖水,我亲手做的,都超好吃的!” 尤希的兔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紫罗兰的眸子亮晶晶的,眨巴着眼睛,极尽所能地勾引着乐媱,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那宝宝的店在哪里呀?尤希想去看看,想吃媱媱做的甜品。” 乐媱被他们的夸奖冲昏了头脑,彻底忘了保密这回事,醉醺醺地吐出:“在非霖丝哦!我超喜欢这里的!”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1章 破大防 一行字落地,屏幕里的七个男人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皆是了然与笃定,周身的气场也瞬间沉了下来。 【媱媱的兽夫群】又响了起来。 【秦恕:非霖丝?】 【兰斯洛特:第六星环,中转星。】 他指尖飞速敲击光脑,翻出核查报告,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已核查,未发现”六个字。 他立刻侧头对着身后的温斯顿沉声道:“立刻去查,非霖丝星,有没有一家甜品店。” 温斯洛立刻回道,“是。” 【罗兰:没想到,她居然在那颗不起眼的中转星。】 【希尔菲德:她竟自己开了店,倒是比我们想的更独立。】 【卢夏:看来,那笔光脑最后的转账,是她用来买房产开店了。】 【夏殊影:我目前的位置,过去非霖丝,需要五个小时。】 【卢夏:我这边,七个多小时。】 【秦恕:你们两个先过去,看好她,别让她再乱跑,我们随后就到。】 【夏殊影:好。】 群里的消息不过几秒便敲定了所有行程,而屏幕那头的乐媱,对此浑然不觉。 只因被众人捧了几句,也不知是戳中了她哪根兴奋的神经,乐媱陡然从柔软的大床里弹起身,像是被精准按下了亢奋的开关,方才还漾着慵懒的眼底,瞬间重新燃起灼亮鲜活的光。 她举着光脑,对着全息屏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扬声宣告,嗓音里裹着藏不住的得意张扬: “今儿可是好日子,姐就送你们一首压轴的歌!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都支棱起耳朵听好了—— 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长着库里南的脸蛋,飙出法拉利的炸裂嗓音!” 屏幕那头,七位雄性对于她的胡言乱语齐齐沉默,清一色的额角跳着黑线。 【罗兰:夏殊影,她上次喝醉了也这副模样?】 夏殊影的头像旁,紧跟着弹出一个无奈叹气的表情包。 【夏殊影:这算收敛的了。上次醉了,又唱又跳,还半点说不得,但凡说一句,转眼就红着眼眶掉金豆子,哄都哄不好。】 【尤希:啧,我想看。】 【希尔菲德:+1,我也想看。】 【罗兰:我看你们俩是想挨揍。】 【希尔菲德:摊手.jpg】 【希尔菲德:打不过你,随你怎么说。】 【尤希:无所谓,宝宝怎么样都可爱。不过说真的,我还是更偏爱宝宝窝在我怀里哭唧唧模样。】 【兰斯洛特:我看你们是想挨揍。】 【卢夏:合着这就是咱们这儿倒数第二和倒数第一的脑回路,果然同频共振?】 卢夏这话,戳的是二人在战力榜单上的排名,精准又扎心。 【希尔菲德:大殿下,我本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这种话,可刺不到我软肋。】 【尤希:兰斯洛特,醒醒吧,宝宝都快把你休了,你还在这儿摆着什么架子自我感觉良好?】 兰斯洛特的消息框沉默了片刻,指尖悬在光屏上,骨节泛白。 【兰斯洛特:你给我等着。】 【尤希:哟,统帅阁下这就破防了?】 【尤希:有本事就来,我奉陪到底。】 【秦恕:够了!都闭嘴。】 冷硬的文字砸在光屏上,戾气凛然,瞬间压下满屏的针锋相对, 【秦恕:现在的重中之重,是把媱媱找回来,其余的,都给我往后放。】 破防的,又何止兰斯洛特一人。 秦恕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攥成拳,指节绷得泛白,手背青筋根根凸起,连指尖都在不受控的轻颤。 从刚才起,他胸腔里翻涌的酸沉与戾气交织,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闷得发疼,滔天的怒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尽快找到乐媱,他要知道乐媱口中那个,被她夸得比他还要帅的秦彻,到底是谁! 光屏里的硝烟味翻涌,剑拔弩张,几人的俊脸俱是沉得能滴出水来,满屏的低气压几乎要溢出来。 可床榻上的乐媱,却是半点都没放在心上。 她兀自踩着柔软的床褥蹦跳高歌,眸光潋滟,笑意张扬,对光脑屏上那七张黑沉愠怒的脸视若无睹,连眼角余光都吝于施舍分毫,彻底将这群人抛在了脑后。 她把光脑往怀里一搂,清了清嗓子,扯开喉咙就对着空气声嘶力竭地吼唱起来,调子跑的十万八千里,嗓音却亮得震耳: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你的寂寞,逃不过我的眼睛——!” 她一边吼,一边在宽大的床榻上肆无忌惮地蹦跳,纤细的身子带着惊人的爆发力,每一次落脚,都让蓬松柔软的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榻面跟着剧烈下陷又弹起。 于她而言,这方寸床榻哪里是休憩的地方,分明是独属于她的万人演唱会舞台,唱得尽兴,跳得肆意,眉眼间全是张扬到极致的鲜活疯癫。 “砰——!” 浴室的磨砂门被骤然拉开,带着温热水汽的风卷着沐浴后的清冽皂香涌出来。 苏挽倾刚结束沐浴,宽肩窄腰的劲挺身段上,肌理流畅的线条在氤氲水汽里若隐若现,干净的浴袍随意搭在臂弯。 他指尖捏着柔软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发梢上垂落的水珠,湿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几缕墨色发丝沾着水汽,衬得那张清隽的脸愈发白皙清冷,缓步从氤氲着热气的浴室里走出来。 他自记事起便被送入圣殿教养,圣殿规矩严苛,日日需恪守洁净之礼,一日数次沐浴已成刻入骨髓的习惯,也养出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洁癖。 旁人沐浴皆是速战速决,于他而言,不过是将细致妥帖做到极致的利落。 方才在浴室里,他指尖沾着温热的水珠,一寸寸仔细擦拭着肌肤,连指缝、耳后都不曾放过,这般磨磨蹭蹭细致打理了半晌,才堪堪将身子收拾得清爽洁净。 可这份静谧,全被一阵猝不及防的声响撞得粉碎。 方才还在浴室里擦拭脖颈肌肤时,一道又高亢又跑调的歌声便蛮横地穿墙而入,魔音贯耳,震得耳膜发麻发疼。 那歌声时而破音时而拔高,毫无章法可言,聒噪得让人耳膜嗡嗡作响。 苏挽倾指尖猛地一颤,沾着水珠的毛巾险些脱手,心头骤然揪紧,哪里还敢有半分耽搁。 仓促间拢好浴巾,随手捞过浴袍披在肩头,几乎是快步冲出浴室,推门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的慌乱,只想立刻出来查看状况。 门轴轻响的刹那,入目的画面,让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凝滞。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2章 床塌了 床榻之上,乐媱赤着脚,正疯疯颠颠地踩着柔软的床褥蹦跳高歌,眉眼舒展,唇角扬着肆意的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酒后的疯癫与雀跃。 她身侧悬浮着一枚小巧的光脑,亮得刺眼的全息光屏撑开在半空,光屏之上,赫然映着几张他眼熟至极的脸,想来那魔音般的歌声,便是从这光屏里传出来的。 一室的喧闹,与他周身的清冷静谧,格格不入。 “太危险了!快下来!”苏挽倾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绷得发紧,快步上前伸手去扶,生怕她脚下打滑,一个趔趄从床上摔下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光脑里的夏殊影,耳力素来敏锐,那道清冽沉稳、带着几分惊惶的嗓音刚落,哪怕没看到人影,也瞬间认出了来人,当即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挽倾?” 苏挽倾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万万没料到,光脑那头竟然还连着殿下的通讯,怔愣过后,连忙对着那片亮着的全息光屏躬身行礼,脊背挺得笔直,语气恭敬又郑重,半点不敢逾矩:“见过殿下。” 光屏里的众人,看着这猝不及防的一幕,眼底的黑线更浓,连带着那点掐架的心思,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冲得烟消云散。 他是真的没想到,她居然在他洗澡的功夫,把光脑的群聊视频打开了,还闹了这么一出。 苏挽倾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大概也能猜到,方才她怕是说了不少胡话。 “你们认识啊——” 乐媱侧过头,醉意沉沉的眸子半阖着,迷迷糊糊瞥了眼光脑里的夏殊影,又晃着视线看向床边立着、脸色绷得冷硬的苏挽倾,当即晃悠着身子,从另一边开始往这里蹦跶。 方才被她疯疯颠颠又蹦又跳折腾了许久的床榻,本就岌岌可危,那根承重的横档早被震得松动,此刻被她这一脚狠狠踩落,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木质横档应声断裂。 床塌了。 乐媱脚下骤然一空,身子猛地一个趔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地往侧边歪去—— 一声短促又惊慌的惊呼划破静谧的房间,她整个人直接从塌陷的床沿腾空摔了出去,竟是以一个标准的倒栽葱姿势,头朝下、脚朝上,直直朝着地面的柔软地毯砸去。 腕间的光能手环重重磕撞在冰冷的地面,清脆的碎裂声炸开的瞬间,那圈精致的金属便裂得四分五裂,悬浮在半空的全息光屏骤然黯淡,微光倏然溃散湮灭。 光屏那头,众人眼底只堪堪捕捉到乐媱失力摔落床沿的残影,人影一晃,所有的影像便彻底掐断,通讯中断的刺目白光一闪,归于死寂的黑屏。 “媱媱——!!” 数道惊悸的嘶吼穿透星际通讯的波段炸开,声声焦灼又惶恐,可这声呼喊的余音还未散尽,便被彻底掐断在死寂里。 一室死寂,光屏那头,只剩人心惶惶的极致凝滞,连呼吸都跟着骤停。 “咔哒。” 恰在此时,路西欧推门而入,视线撞进这惊险万分的一幕,心脏骤然一缩,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 “乐媱!” 两道惊惶的呼喊几乎同时炸开,苏挽倾与路西欧身形齐动,双双箭步冲去,却终究还是慢了那弹指一瞬。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重得震得人耳膜发颤,光是听着这声响,便觉一股钻心的疼意顺着骨头缝蔓延开来。 乐媱整个人摔趴地上,酒意醺然的意识彻底宕机,整个人懵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动弹半分。 醉酒的混沌,让她的痛感感知彻底延迟,连指尖都僵着没半分反应。 路西欧心头猛地一紧,那股后怕攥得他心口发疼,连忙俯身,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指腹轻轻贴着她的发丝,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焦灼与疼惜,声音都绷得发紧:“哪里摔疼了?” 本是温柔的安抚,却成了戳破委屈的引线。 “呜呜呜……” 下一秒,压抑的呜咽骤然冲破喉咙,滚烫的金豆子像断了线的珍珠,争先恐后地滚落,砸在路西欧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发麻。 乐媱的小脸皱成一团,哭得肩头一抽一抽,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哽咽,她颤巍巍地抬起白嫩的指尖,精准点在自己的额角处,哭腔软糯又委屈,字字都黏着泪意: “这、这里疼……” 指尖轻轻一碰,便摸到了一处高高鼓起的硬块。 “好疼啊——” 哭声愈发汹涌,止都止不住。 路西欧垂眸看去,只见她光洁细腻的额角上,赫然肿起了一个显眼的红包。 “别动,肿了”。 殷红的色泽晕开一片,连带着周遭的肌肤都泛着灼人的红。 刺得他眸色骤沉,眉头狠狠拧紧,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还有几分恨自己慢了一步的懊恼,连下颌线都绷得凌厉。 苏挽倾也连忙蹲下身,微凉的指尖悬在她红肿的额角上方,分毫不敢触碰,生怕稍一用力便弄疼了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乐媱不自觉的还想碰,苏挽倾对路西欧说,“别让她碰,我去拿药箱。” 他转身快步去翻医药箱,取来消肿的药膏与干净的棉签,指尖稳得没有半分颤抖,蘸了药膏,极轻极柔地在那处肿包上慢慢涂抹,动作细致到了极致。 心底却忍不住无声叹息。 他的天赋是世间罕见的能量转化与净化,能涤荡一切污秽邪祟,偏偏独独不是治愈系的能力。 若是他能擅治愈,此刻只需渡出一缕能量,便能替她消了肿痛、抚平淤青,哪里还用得着这般小心翼翼,连涂药都要屏息凝神。 微凉的药膏覆在滚烫的肿包上,清冽的凉意丝丝缕缕渗进皮肉里,堪堪缓解了那钻心的疼意。 乐媱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从嚎啕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依旧红得像是浸了血似的艳色,鼻尖也染着通透的红,眼尾悬着两颗未坠的泪珠,睫羽濡湿,瞳仁里漾着一层朦胧的水光。 那模样,可怜兮兮的,又裹着几分醉酒后的娇憨软糯,眉眼间的稚气尽数散开,软得人心尖发颤,只想将人好好护着疼惜。 她整个人还陷在醉酒的混沌里,意识昏沉,只晓得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软声吵着,伸手就要路西欧抱抱。 苏挽倾的脸色,霎时沉了几分,眸底凝着冷硬的暗光。 路西欧却扬眉,薄唇勾着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理直气壮:“这是雌性的要求,我不能拒绝。” 话音落,长臂一伸,便稳稳将人打横抱进了怀里。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3章 谁说我不要 乐媱窝在他温热的胸膛,小脸埋在他颈窝,一边小声的抽噎,肩头轻轻耸动着,一边喃喃吐着颠三倒四的醉话,字句含糊黏软,没人能听清半分。 她那微凉的指尖,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半点不肯松开,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浮木,执拗又脆弱。 更让人无奈的是,她偏生执拗着不肯躺去床榻。 路西欧心疼她醉得难受,只敢极轻地松了松手臂,不过是想将她安稳放在床褥上。 她竟像是骤然从混沌里惊醒,长长的睫毛一颤,瘪着通红的唇角,当即就扯开了嗓子哭,哭声比方才更凶,哽噎着喘不过气,哭得肝肠寸断。 哭到极致,胃里骤然翻江倒海,一阵剧烈的反胃涌上来,她竟是毫无预兆的,俯身就吐了。 苏挽倾眼疾手快,长臂猛地一捞,精准将乐媱从路西欧怀里揽了过来。 堪堪错开的瞬间,秽物尽数吐在了路西欧身上,从衣襟到腰腹,濡湿了一大片,狼狈得一塌糊涂,而苏挽倾抱着她,衣摆干净,半点都没被波及。 “干得漂亮。”路西欧低头看着身上黏腻的污渍,喉间滚出一句咬牙切齿的话,俊脸黑沉。 苏挽倾垂眸看着怀里哭到脱力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清淡,不咸不淡的回:“多谢夸奖。” 路西欧僵在原地,看着苏挽倾怀里黏人又哭唧唧的小丫头,再低头瞧着自己身上温热的吐渍,沾在衣料上又黏又闷,还泛着淡淡的腥气。 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冲破天灵盖,偏偏又不能发泄,硬是忍的指尖发麻。 他压着满心的火气,目光落在乐媱惨白的小脸,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还难受吗?” 心底却暗戳戳的盼着——最好再吐苏挽倾一身才好。 乐媱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只把小脸更深的埋进苏挽倾的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襟,呜呜咽咽的哭,哭声细碎又委屈,揪得人心头发紧。 路西欧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得厉害,额角的青筋都隐隐绷起,满心都是欲哭无泪的荒谬与烦躁,可这份翻涌的火气里,又裹着实打实的、细密的担忧,丝丝缕缕,缠得他心口发闷。 她醉得这般糊涂,方才吐得那般狼狈,定然是胃里翻搅着,难受得紧。 他终是压下所有的烦躁,抬眼看向苏挽倾,剑眉紧蹙,平日里的矜贵倨傲尽数褪去,眼底是藏不住的无措与焦灼,连语气都掺着几分慌乱:“怎么办?” “不过是醉酒上头的缘故,吐出来反倒是好事,能好受些,明天醒了也不会太难受。” 苏挽倾的声音依旧平稳,清冽如泉,听不出半分波澜,指尖轻轻拍着乐媱的后背,替她顺气,动作熟稔又温柔。 自方才那场闹哄哄的泼水游戏后,他们二人之间,像是悄然滋生出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无需多言,便懂彼此眼底的顾虑与在意。 “你去清洗一下吧。”苏挽倾抬眸,淡淡开口。 路西欧额角青筋又是一跳,不洗还能如何?他咬了咬牙,大步转身走进浴室,利落的褪下脏污的衣物,冷水从头浇下,才堪堪压下那股烦躁。 这边,苏挽倾抱着乐媱也进了浴室,他小心的将人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取了干净温热的湿巾,动作轻柔到了极致。 先拭去她唇角沾着的污渍,指尖拂过她泛红的唇角时,力道轻得像拂过花瓣,又一点点擦净她衣襟上的狼藉,连指缝里沾到的一点污渍都细细擦去,细致妥帖,挑不出半分错处。 然后去倒了一杯温水,哄着她漱口。 路西欧只着一条长裤走出浴室时,苏挽倾正低头替刚刚漱完口乐媱的擦拭脸颊,指尖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而乐媱的目光,堪堪撞进路西欧的身影,方才稍稍平复的情绪,像是被骤然戳破的泡泡,瞬间又溃不成军。 软糯的嗓音裹着浓重的鼻音,黏腻的哽在喉咙里,带着被抛弃的惶恐与极致的委屈,一声声,颤巍巍的溢出唇间,那调子软得发颤,听得人心尖都跟着揪疼: “妈妈……妈妈你刚刚去哪里了……你是不是又要丢下媱媱了?是不是不要媱媱了?” 路西欧站在原地,浑身的动作骤然凝滞,俊朗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僵硬与极致的无语,连唇角都不受控的狠狠抽了抽,喉间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苏挽倾,指尖擦过乐媱脸颊的动作微不可察的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抹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却实实在在的漾开了几分忍俊不禁的温柔,快得稍纵即逝。 “妈妈抱……囡囡要妈妈抱……”她瘪着嘴,哭腔更重。 下一秒,窝在他怀里的乐媱,缓缓抬起湿漉漉的小脸,眼尾红得艳人,长长的睫羽凝着泪珠,瞳仁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雾蒙蒙的,怯生生的,满眼无措的望着他。 软糯的嗓音又飘了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这一次,字句却清晰无比,一字一顿,敲在两人的心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爸爸,妈妈不肯抱囡囡。” 苏挽倾:…… 指尖骤然僵住,周身的气息都凝滞了几分。 方才还僵着浑身僵硬的路西欧,这下再也绷不住,喉间溢出一声清晰又畅快的嗤笑。 那笑意里掺着满满的幸灾乐祸,连眉眼都弯起了好看的弧度,眼底的郁气散了大半。 “笑什么笑。”苏挽倾替她擦脸的手猛地一顿,眼底掠过几分猝不及防的愕然,耳根瞬间漫上一层浅淡的薄红,连指尖都微微发烫,那抹红顺着耳廓蔓延到下颌线,竟染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窘迫。 他的语气里,竟难得掺了几分恼羞成怒的别扭,可落在她脸颊上的指尖,依旧轻柔,不敢用力半分,生怕碰疼了她。 “她这是连你一起认了,你也逃不掉。” 乐媱小手攥住苏挽倾的衣角,指尖都在轻轻发颤,眼眶红得透亮,金豆豆在睫羽上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滚落。 软糯的嗓音哽咽着,一声叠着一声,委屈得撕心裂肺:“爸爸……爸爸……妈妈不抱囡囡了……妈妈不要囡囡了……” 那声音又软又哑,字字泣血般揪人,惹得人心尖发疼。 苏挽倾垂眸望着她泪眼婆娑、无措又脆弱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撞了一下。 坚硬的理智防线轰然溃散,所有的清冷自持都抛在脑后,鬼使神差地沉声道,一字清晰,掷地有声:“他不要,我要。” 这话刚落,路西欧的声音立刻冷硬地响起,带着几分急戾的反驳,字字咬得极重:“谁说我不要?”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4章 妈妈就妈妈 路西欧缓步走近,骨节分明的指尖抬起来,下意识地想去抚她柔软的发顶,指尖悬在半空,又刻意放轻了力道,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苏挽倾眉梢微挑,凉薄的唇角勾出一抹戏谑的弧度,语气淡淡,字字精准戳心:“怎么,你这是变了性不成?她此刻醉得糊涂胡言乱语,你可是清醒得很。路西欧妈妈。” 最后那四个字,咬得清晰又刻意,带着十足的揶揄。 路西欧额角的青筋瞬间跳了跳,喉间一股热气翻涌,险些就要绷不住爆了粗口。 可目光堪堪撞进乐媱那双噙着泪、雾蒙蒙望过来的眼眸时,所有的愠怒都在顷刻间偃旗息鼓。 那汪水润的眸子里,翻涌着全然的依赖,极致的委屈,还有被全世界抛弃的惶恐无措,像一根软乎乎的细刺,不深,却偏偏精准地扎进他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轻轻的,又带着细密的疼。 方才翻涌的那点怒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荡然无存。 叫他妈妈又如何? 不过是个称呼罢了,恰恰证明,她满心满眼的信赖着他,依赖着他。 妈妈就妈妈。 万般的无奈,千般的哭笑不得,尽数被那抹软乎乎的依赖与委屈揉得稀碎,抵不过她眼底半分的无措。 路西欧终究是认命地低低轻叹一声,那声叹息里,裹着化不开的纵容,还有浓得溢出来的心疼,尽数融进温热的晚风里。 他俯身,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温柔,低沉的声线裹着极致的宠溺,轻轻唤她:“媱媱乖,来,妈妈抱。” 妈妈——这个源自上古的古老词汇,他怎会不知其意。 他是从毫无温度的人造孕婴舱里孕育而出的,自降生那日起,便没有母兽的呵护,世间所有关于母爱的柔软与温暖,于他而言皆是虚妄,他甚至连母兽该有的模样都从未见过、从未奢望过。 而他的父兽,嗜赌如命,在输光家底、彻底走投无路后,为了换几口活命的吃食,竟狠心将他当作商品,摆在集市上叫卖。 那时候的他尚且稚弱,若非恩师顾延恰好路过、出手相救,他怕是早就葬身于乱泥泞,连尸骨都无处寻了。 可此刻,看着怀中人儿泪眼婆娑的模样,他甘愿倾尽所有。 他没有的,他不懂的,都愿意一点点学着,尽数捧到她面前,把自己拥有的一切,毫无保留的都给她。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重新将人从苏挽倾怀里轻轻揽进自己怀中,动作轻柔,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怀里的人。 宽阔的胸膛稳稳托着她的身子,任由她将小脸埋在自己温热的胸膛,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尖都泛了白,半点不肯撒手。 夜色渐沉,窗外的月光破开云层,清辉似水,温柔地淌进屋内,落在三人的身影上,将一室的狼狈,都揉得柔软又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酒意与倦意终究是席卷了乐媱的意识,她的哭声彻底停了,小小的身子软软地靠在路西欧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前胸,纤长卷翘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一只终于收了利爪的乖巧小猫,眉眼柔和,睡得安稳又香甜。 路西欧的手臂早已酸麻僵硬,却半点不敢挪动分毫,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只能保持着抱她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安睡。 乐媱衣衫微敞凌乱,软乎乎地偎在路西欧赤着的胸膛上,两人肌肤相贴,滚烫的体温交融着熨帖在一起,每一寸相触的肌肤都灼得发烫。 对于路西欧而言,这无异于极致的酷刑,心尖被撩得又麻又涩,浑身紧绷着不敢有半分妄动,偏又贪恋着怀中人的软温馨香,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并快乐着。 夜风微凉,苏挽倾瞧着两人这般模样,眉心微蹙,随手扯过一旁的薄被,径直朝他们扔了过来。 路西欧抬眼,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眸色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 苏挽倾被他看得不自在,硬生生压下翻个白眼的冲动,耳根还凝着淡淡的薄红,语气硬邦邦地辩解:“我只是怕她着凉。” 路西欧的眸光微顿,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语气沉缓,清冽又真诚:“谢了。” 他抬手拢过被子,动作轻柔至极地将乐媱严严实实地裹进暖意里,掖好边角,只留自己的肩头露在外面,半点不肯让夜风拂到她分毫。 就这般相拥相偎,肌肤相贴,胸膛抵着胸膛,他抱着怀里温软的人,一动未动,这一抱,便是整整一夜。 一室静谧,唯有三人浅浅的呼吸声,在夜色里交织成最温柔的韵律。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晨雾裹着凉飕飕的风,天色还沉在半明半暗的灰调里,苏挽倾就醒了。 其实昨日并没有睡好,今日要登山,他得先准备好。 登山杖、大容量恒温壶、透气防晒面巾,还有几支便携营养液,全被他分门别类装好,件件备齐,收拾得干净利落,半点不拖沓。 他拎着装备走到甜品店门口,推开金属门的瞬间,门上的金属铃铛叮铃脆响,余光扫到对面空地上,赫然停着两架纯黑的军用飞行器。 一架机身侧棱烫着伊桑德洛星的蓝紫皇家星徽,纹路利落如铸,冷色的蓝紫光纹嵌在哑光金属上,是皇室军部独有的标识。 另一架则刻着天麟星的鎏金星徽,金线勾勒的星纹凌厉张扬,鎏金的光泽沉冷又显贵,在晨雾里淬着锋芒。 两架飞行器的机身都雕着冷硬利落的军工纹路,哑光的玄黑金属壳在熹微晨光里泛着沉敛的冷光。 那质感、那制式,一眼就能看出是军部特供的顶配机型,压根不是民用款能比的硬货。 飞行器旁站着两名肃立的士兵,身姿笔挺,气息冷沉,标准的军部值守姿态,半点松懈都没有。 飞行器里面的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推门的动静配着铃铛响,在清晨的静气里格外清晰,瞬间惊动了值守的士兵。 不过眨眼的功夫,两架飞行器的合金舱门同时向两侧无声滑开,两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迈步落地。 脊背绷得笔直,肩宽腰窄的身形透着军人的凌厉骨相,周身的气场冷冽沉凝,压得周遭的晨雾都似散了几分——正是夏殊影和卢夏。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5章 是 两人落地后,径直朝着苏挽倾的方向走过来。 夏殊影凌晨就到了,却没去敲甜品店的门,怕惊扰了乐媱,只在自己的飞行器里歇了半宿。 卢夏赶来的时间也没差多久,瞥见那架印着天麟星徽的飞行器,也默契地没上前,干脆将飞行器停在旁边,就这么陪着耗到天亮。 全程,卢夏没跟夏殊影说一个字。 两人本就关系不好,相看两相厌,要不是同是乐媱的兽夫,他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反倒是守在店门口的斯图尔、康尼、罗伯特,还有景行、青崖几人,气氛透着几分微妙。 这帮人原本就互看不顺眼,针尖对麦芒的,可自打彼此知晓,全都是被乐媱狠狠收拾过的人,反倒生出几分难能可贵的惺惺相惜。 几人对视一眼,各自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而后默契地在甜品店门口齐齐排开,安静守着。 “大皇子,殿下。”苏挽倾敛了敛眼底的思绪,恭敬颔首。 “挽倾。”夏殊影淡淡点头,眉眼依旧温和,眼底却凝着一层掩不住的青黑倦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尽快赶来,压根没歇过。 卢夏也跟着颔首,语气客气:“神辅大人。” 苏挽倾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声音平静无波:“我已经不是圣殿神辅了,大皇子不必再这么叫。” 熹微的晨光落下来,给三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暖金。 夏殊影立在左侧,墨色长发垂落肩头,周身裹着浑然天成的温润贵气,清贵沉敛,自带身居高位的从容威仪,哪怕静立也气场斐然。 卢夏站在右侧,渐变紫长发柔顺垂落,衬着一张绝色昳丽的容颜,肩背绷得笔直却不僵硬,从头到脚都是王族皇子的极致优雅矜贵。 苏挽倾单手倚着金属门框,墨发松垂,身姿挺拔舒展,周身是洗尽铅华的沉稳内敛。 三人对站着,气氛看着平和,空气里却绷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都是心里装着乐媱的人,不用多问,彼此眼底的那点执念和来意,早就看得通透。 卢夏最先沉不住气,目光扫进店里,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急切:“媱媱人呢?” “还在睡。”苏挽倾据实回答,顿了顿补充道,“昨晚闹得晚,还磕到了额头,很晚才睡的。今天她本打算去爬非霖丝的雪山的。” “爬山?”夏殊影和卢夏对视一眼,都愣了一瞬。 “嗯。”苏挽倾点头,语气诚恳,“殿下和大皇子过来,我不确定这行程要不要取消。但这事,终究得大人自己拿主意,我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他们来也好,留也罢,登山的事继不继续,全看乐媱的心意。 他不会替她做任何选择,这份分寸,是刻进骨子里的尊重。 夏殊影轻轻摇头:“不用取消,我们跟着一块儿去就成。” 卢夏跟着颔首,唇角勾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指尖还在把玩着腰间的金属链扣:“正好,也去开开眼,瞧瞧非霖丝的雪山到底是什么景致。” 伊桑德洛这颗星球,放眼望去全是一望无际的深蓝大海,零星几块陆地,别说雪山了,连座像样的高山都找不着。 毕竟它在第四星环,全年气候暖得离谱。 而天麟星了,同样是常年温暖,虽说有连绵的高山,可雪这种东西,压根就是稀罕得不能再稀罕的传说。 “那我再多备一顶帐篷。”苏挽倾话音落得干脆利落。 “帐篷?”卢夏挑了挑眉,明显有点意外。 苏挽倾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是大人说的,想在山上住一晚,看非霖丝的星空。” 夏殊影和卢夏对视一眼,双双颔首。 乐媱的想法,就是他们的最高指令,哪儿还有半分反对的道理。 谈话间,夏殊影的目光凝在苏挽倾身上,他方才听得清楚,苏挽倾唤乐媱,是恭恭敬敬的一声“大人”。 “挽倾。”夏殊影开口,直截了当,半点不绕弯,“媱媱收你了?” 苏挽倾身形微僵,唇边的浅淡笑意瞬间褪去,染上一层清涩的苦,声音压得很低:“没有。” 夏殊影和卢夏都不是傻子,苏挽倾这份小心翼翼的恭敬和克制,眼底藏不住的缱绻和执念,那份近在咫尺却不敢越雷池半步的珍视,他们早就看在眼里。 “那……”卢夏欲言又止,只吐出一个字,剩下的千言万语,全融进沉默里。 苏挽倾半阖着眼,浓密的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又轻又沉,裹着无力的怅然,像一声叹息:“不过是兽神大人的一场玩笑罢了。” “那挽倾,你对媱媱动心了,是吗?”夏殊影的语气坦荡直白,问的是最戳心的话,不问规矩,只问本心。 苏挽倾心头狠狠一震,慌忙抬眸辩解,语气急切又拘谨,指尖都攥紧了:“殿下,我对大人,从来没有半分逾矩的举动……” “你的为人,我信得过。”夏殊影淡淡颔首,眸光清明,字字恳切,“我不问你守不守分寸,只问你——是不是真心倾慕媱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语破心。 那些和乐媱相处的日夜,那些怦然心动的瞬间,那些默默的守护和牵挂,那些藏在心底滚烫的欢喜和珍视,此刻全涌上来,堵得他喉间发紧。 要他违心说一个不字,根本做不到。 良久,苏挽倾牙关紧咬,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从心底挤出一个字。 那一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千钧。 “是。” 夏殊影闻言,只是轻点下颌,神色依旧平静无波,眸底不起分毫涟漪,淡淡应声:“我知道了。” 既然乐媱的身边,不会只有他们,那往后要加入的人,便更该知根知底才行,毕竟乐媱的身份尊贵。 他和苏挽倾皆是天麟之人,又心系同一个人,他又何妨顺手帮上一把。 一旁的卢夏倒没什么太大的波澜。 他本就不是乐媱的正夫,在伊桑德洛,母兽身边有多个兽夫再正常不过,他的母兽,还有妹妹,身边都各有几十个兽夫相伴。 他早就见惯了,更何况以乐媱的身份和能力,她身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绝不会少。 与其费尽心机争风吃醋,惹得大家都不痛快,不如守着当下,能多陪在她身边一刻,就多珍惜一刻,这才是最实在的。 晨光正好,微风不燥,暖融融的光洒下来,周遭都是安静的温柔。 “带我们去见媱媱吧。”卢夏的语气柔和了几分,也算客气。 苏挽倾点头,转身带他们进了店内。 夏殊影和卢夏扫了一眼店内,能看出这家店被打理得用心,可前堂摆着的几个冷藏柜,机身凹陷,钢化玻璃碎了一地,显然是被人砸过,和昨天乐媱在光脑里提的闹事,对上了。 两人跟着苏挽倾一路到了七楼,苏挽倾抬手,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 喜欢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请大家收藏:()穿越到星际,纯人类妹子战力爆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