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地当小工》 第一章 偷看女人洗澡被抓 我,宁海辰,今年17岁,因为没有考上高中,就在家里帮父母种地,放羊。 放羊可不是个好干的活儿。 有人说,一只也是放,一群也是赶。理儿是这个理儿,可活儿没有像说的那么好干。 我们家虽然就有四五只羊,赶不好,就会四散奔跑,累死你也是正常。 所以,我就培养一只头羊,出去放的时候,你只要驾驭好它就基本ok了。 那是秋后的一天黄昏,我吹着口哨,赶着羊往家走。 刚到我们宁家庄村口,突然对面有人骑着摩托车冲了过来。 骑摩托车的还高声喊着:“快闪开,快闪开……” 我一看是村长家的公子李小明,对他喊道:“快停车,别撞我的羊啊?” 李小明喊道:“我不会停车……” 农村都是那种狭窄的田间土路,我的羊都在正中间走,李小明的摩托车一下钻出了羊群。然后,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往村外跑去了。 羊群受了惊,“呼啦”一下,都朝村头的杨寡妇家跑去了。 “混蛋!” 我怒骂着,从羊群后边追 了上去。 可巧的是,杨寡妇家的大门没关死,只是虚掩着,头羊一伸头就挤了进去,后面的羊都跟着挤进了院里。 “站……站住!” 虽然我的声音很大,但是没有一只羊听我的。 仿佛杨寡妇的院里有大量的嫩草似的,头也不回地“闯”进了民宅。 我听说,这杨寡妇厉害的很,没有其他男人敢靠近。 她的厉害还源于一次矛盾。 那是我们村的一个老光棍儿,跟她借了一把割麦子的镰刀,好长时间不还。她让别人捎信要,老光棍儿说让杨寡妇自己去拿。这事村里人都心知肚明,看杨寡妇怎么办。没想到,杨寡妇没有去老光棍儿家,而是在大街口立了一个牌子,上写:借镰不还,让人为难;你有歪心,阎王来缠。 老光棍儿见状,赶紧把镰刀还给了杨寡妇。但是,当夜老光棍儿就死了。 村里说,杨寡妇不是人,是成了精的狐狸精。谁敢惹她,她就把谁的魂勾走。 也怪不得别人相信,因为她今年18岁,美若天仙,结婚当天,新郎还没有入洞房就死了。 这事儿,让谁说她也是“扫把星”或者是“狐狸精”。也有人说,她的命硬,是克男人的命。 可现在,我的羊都跑进她院子里去了,不进去也得进去啊。 为了方便,我在门口大声的喊道:“小嫂子,我的羊跑你院儿里去了,你能不能帮忙给撵出来啊?” 我以为,我的声音够高了,但是,没有人回应。 我又喊了一遍,还是没有人答应。 “咋回事啊?”我心里嘀咕着,“我再大喊一声,如果没有回声,我就进去抓羊。事不过三吗?!” “小嫂子,我的羊跑你家院儿里去了,你能不能帮忙,给撵出来啊?” 仍然没有回声,看来杨寡妇不在家。 我一推门,挤了进去。 院子收拾的很干净,但是没有人。 我连忙生气地用鞭子抽打不听话的羊,希望尽快赶它们出去。 谁能想到,一只一只该死的羊,竟然在杨寡妇的院子里开始撒欢儿,东一只,西一只,满院子里跑。 这可把我气坏了,这还了得,如果被杨寡妇看见,还不得把我的小命儿收了去啊? 我使劲儿地抽打不听话的羊。 让我意外的是,越是打它们,它们反而跑的更欢了。 这时,头羊被我追赶的无路可退,竟然一头撞开了洗澡间的门,直接钻了进去。 这还了得,竟然破坏了杨寡妇的私人财产。 情急之下,我猛地钻进去,双手抓住了那只不听话的头羊。 但是……但是…… 但是,我被惊呆了。 空间不大的洗澡间里,满屋子的雾气,就在雾气中,站着一位赤裸的仙女,她正惊愕地看着我,一头乌黑的秀发上,还在不停地滴答着水。 其实,她不是什么脑海里的仙女,而是正在洗澡的杨寡妇。 我的神经好像瞬间被冻结了,大约过了好几秒钟脑袋才清醒过来。 “该死的羊,你怎么能乱跑啊!快,快跟我回家!” 我赶紧低头,假装没有看见她,死命地把头羊用双手拽了出来。 说来也怪,我死命地拽着头羊往外走,其它的羊竟然不乱跑了,都跟着出了杨寡妇家的门。 为了防止别人也会误撞进去,我随手把她家的大门反锁了。 谁知道,我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给我招来了甩不掉的情思。 我回到家,把所有的羊都赶进圈里,用鞭子狠狠地抽了它们一顿。 “妈的,你们疼的是皮肉,而我却疼的是心啊!” 我心里骂着,脑子里盘算着今天晚上怎么“走”的设想。 父母养大自己容易吗?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他们得多痛苦啊? 天慢慢地黑了。 突然,大街上响起了警笛声。 “不好,杨寡妇报警了。” 我赶紧跑进自己的屋里,“啪”的一下关紧了房门。心里就像开了锅似的,全身紧张地要命。 “不行,我得趁天黑逃出去。逃的远远的,逃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心里计划着,“最起码,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啊!” 我急忙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用包袱包好背在身上,又把私房钱揣进兜里,出来门又站住了。 如果自己不辞而别,爹娘不得着急死啊?!不行,我得告诉他们一声。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堂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海辰,你这是咋了?”正在做饭的娘问道。 正在抽烟的爹只是看了看我,问道:“咋啦?三儿,你这是演的那一次出啊?” “爹,娘!我跟同学约好了,今天一起出去打工挣钱。现在就得走。” 娘抬手拢了一下花白的头发,说道:“三儿啊,天都黑了。你们明天白天走不行吗?” 我跪着,泪流满面,说道:“娘,他们定好的今天晚上的火车。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娘看了看爹,不满地说道:“他爹,别光顾着抽烟了,你也过来说说海辰啊?” 爹用手使劲儿掐灭烟头儿,站起来,扶起我。 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海辰,你是海里的龙,不是地上的虫。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儿!爹看出来了,这事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吧!爹支持你!” 然后,爹的手揣进裤兜儿里,拿出一叠钱,塞进我的手里,意味深长地说:“三儿,爹知道,你不是念书的料儿。不过,经商也挺好的。出门在外,敬人三分,隐藏实力不是低人一等。记住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爹不再看我,把头转向一边儿,抬手挥了挥,沉声说道:“你已经大了,自己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去吧!别误了火车。” 娘哭道:“三儿啊,别忘了给家里打电话!” 我站着,给爹娘鞠了三个躬,扭头出了家门。 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远处好像又传来警笛的鸣叫。 我的脚步更快了…… 第二章 逃跑路上 我从家里跑到大街上,又从大街跑出了村,一路狂奔。 很自信,如果用我现在的速度参见赛跑,我一定能拿冠军。 向哪里去,我心中早已有了想法。 我们同村的一个叔叔,就在五十公里开外的夜县工地上。 他在工地上干什么不知道,反正他每次回家都给家里带好多好东西。村里人说起他,都会竖起大拇指,说他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大约跑出了二十多里,我实在累的够呛,就开始由跑变成走。 我抖了抖一头的汗水,仰望这满天的星斗,我唱起了一首歌。 “月亮走我也走,我送阿哥到村口 ,到村口,阿哥去当边防军,十里相送难分手 ,难分手……” 我唱着,眼泪顺着脸颊如珍珠般滚落。 爹说过,好男儿志在四方,有泪绝不轻弹。 可是,此刻此景,眼中泪,不听话了。 眼泪啊,你愿意流,就流吧! 我抹了一下脸,脚下一蹬,又跑了起来。 前面有村庄出现,我跑步进了村,又快步向村外跑去。 突然,后面有人大喊:“别跑,你快站住!” 我一回头,就看见有一群人亮着手电筒,朝自己追来。 “啥情况?” 我狐疑地放慢了脚步。 “二狗,你别跑,偷看别人洗澡还想跑?快站住!” 那群人的叫喊声,我听的清清的,他们是来抓“贼”的。 我就是偷看女人洗澡才跑的啊? 杨寡妇不会派人追到这里来了吧? 就在我迟疑的空挡,那群人把我围了起来。 “哎?做了坏事儿还想逃走?门儿都没有!” 我借着晃动的微光看了一圈,一个人都不认识。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警觉地摆出格斗的架势。 有个大高个儿,走近我,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的脸,问道:“你不是二狗?那你跑啥?” 哦,原来他们认错人了。 “我是跑步的,你们是干啥的?” 他们也不搭话,只是高个子说了句:“认错人了。走,去那边。” 便带着那群人,向另外一个方向追去了。 此时,我紧张的心才舒缓下来。 “妈的,真这么巧吗?” 有句话叫“不巧不成书”,在这儿也能碰到偷看洗澡的人,这也太贴切了吧? 别管了,还是赶路要紧。 我刚刚跑出村,又从路边的沟里“噌”地窜出来一个黑影。 别看我的胆子够大了,还是被吓的一哆嗦。 “谁?干啥的?” 我的本能反应,大喝一声,又摆出了格斗式。 “别,别声张。我是二狗。”对方压低声音说。 我愣住了,“二狗”不就是因偷看女人洗澡被那群人追的人吗? 二狗不等我说话,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说:“多谢恩人相救,我王金生没齿难忘。在此,我给你磕头了。” “啥?我啥时候救人了?” 哦,又是不巧不成书?这,这也太巧了吧? 我能说什么?只能说:“哦,这没啥。就是碰巧的事儿,那没事了,你就走吧?” 王金生哭着说:“恩人啊,我不能回村了。我要是被那帮人抓住,他们非废了我不可。” 我心里说,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这时,隐隐听到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 “不好,他们又追来了。” 王金生噌的一下站起来,抓住我的胳膊道:‘恩人,咋办啊?’ “快,跟我走!” 我可没有功夫耗在这里,杨寡妇已报案,说不定警车一会就能追上来。 我在前面猛跑,王金生紧跟在后。 慢慢地,前面出现了一片微微的灯光。 虽然我没有在盖楼的工地呆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一看,就知道那是一片工地。 “快到啦!” 我兴奋地说了一声。 王金生不解地问道:“快到哪里了?” “工地。” 正当我兴奋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警笛的声音,而且是非常紧急的那种。 “不好,追我的警车来了。” 我心里嘀咕着,一把拉住王金生,钻进了浓密的玉米地里。 “妈的!不就是看了有人洗澡吗?竟然还报了警?”趴在地上的王金生怨恨地说。 “别声张。”我压低声音说。 王金生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恩人,行啊!老手。” “别胡说,什么老手。” “唉?恩人,有对象了没?没有,我给你介绍我姐咋样?可漂亮了!” 闲扯淡,都什么时候了? 我没好气的说:“别扯淡,你如果说话不算数,我废了你。” 王金生一笑,“那好,咱说好了,今后,你就是我姐夫啦!” 这时,警车从我们藏身的地方飞驰而过。 “好险啊!” 我站起身,深深地伸了一下懒腰。 “姐夫,这次又是你救了弟弟。谢谢啦!今后,您就是我的亲姐夫,我永远追随您!” 王金生真像一个小舅子给姐夫说话的语气,轻松自然。 “别贫了,快走吧。” 我和王金生沿着大路,奔着有灯光的工地跑去。 夜间观灯,不知远近。 看着近在咫尺的工地,竟然让我和王金生走了大约两个小时。 “俺的娘啊,这工地这么远啊?”王金生边走边埋怨。 这时,我发现王金生的体格真棒,走了这么远的路,他竟然没有累趴下。 “二狗,你的体格行啊!” 一听我夸奖他,王金生身板挺直,自豪地说道:“那是,想当年,我王金生可是拿的全省武术冠军。” 我闻言一喜,不过嘴里说道:“狗屁。冠军还看人家女孩子洗澡?” 王金生哀怨地说道:“姐夫,你是不知道,我相中的女孩是我同学。我们已经相好多年了,今天我去偷偷见她,谁知道她在洗澡啊?他哥哥是个村霸,下手可狠了。” “你俩好,怎么不名正言顺地说啊?” “姐夫,你是不知道啊,她家嫌俺家穷啊!” “那好,你跟我好好干。等咱们赚了钱,我帮你回去求亲。” “真的?姐夫,亲姐夫!从今往后,您让我干啥我干啥!” 我一撇嘴,问道:“我让你杀人,你敢吗?” “敢!” 王金生没有犹豫。 我默默地点点头,这王金生可交。 工地终于到了,我们兴奋地穿过敞开的大门,跑了进去。 猛地,我们都呆立当场。 有两辆警车横在我们前面,这一次,我们都完了…… 第三章 天上掉馅饼 “稳住,别怕!” 我的话,是说给王金生,更是说给我自己。 王金生怯生生地躲到我的背后,似乎我是他的保护神。 “怕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在心底给我自己打气。 “干什么的?” 一个民警拦住我们的去路,声音严厉。 此时,我突突的心,有些缓和了。 原来,他们不是在这里来堵我们的。 “哦,同志,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的?好,你们稍等。” 那个民警说完,转身向院子深处走去。 “二狗,别怕,有我呢!”我鼓励着王金生,也鼓励着我自己。 不一会儿,民警领来一个工地管事儿的人。用手一指我们,说道:“就是他们。” 这个工地管事儿的大约五十岁上下,一脸的幽黑,也许是在工地晒的吧。他有一只眼睛,白眼珠多黑眼珠少。 他走近我,问道:“我是这个工地管事儿的,姓吴。你们来工地找谁啊?” 我谦卑地弯了一下腰,笑道:“你好,吴经理。我叫宁海辰,我想找我叔,宁……” 不等我说完,吴经理打断我的话说道:“哦?你是找老宁啊?整个工地就他自己姓宁。你是宁家庄来的?” “对啊。” 吴经理看了看我,用手托着嘴巴思考了一会儿,问道:“老宁是你叔?” “对!” “你干过工地的活儿吗?” “哦……我垒过鸡窝……” 吴经理抿了抿嘴唇,好像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你叫宁海辰,是老宁的侄子,又干过工程……这样吧,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块工地的包工头了。以后,这里怎么干你说了算。” “啊?” 我是一百丈的和尚,什么头绪也没有,这,这是啥情况? 站在我身后的王金生高兴了,用手一顶我的后背,小声说道:“大好事啊,还不快谢谢吴经理?” 我这才稳住神,连忙鞠躬问道:“太感谢吴经理了。不过,我从来没有在工地干过……所以,我怕……” “怕啥?一切有我呢?”吴经理非常自信。 我心里说:“厉害啊,我的家族叔叔应该是大老板吧?不然的话,这个吴经理一听我是他的侄子,就马上封了个包工头给我。” 我高兴地问道:“谢谢吴经理。那我叔……” 吴经理干咳了一声,拉住我的手,说道:“海辰啊,我正要给你说这件事儿呢。怎么说呢?事情是这样的,以前这个工地有两个包工头,一正一副,你叔是正的。但是,他们之间不和,经常闹别扭。这不,今天晚上出事了。” 我一听有些紧张,忙问:“吴经理,出啥事了?” 吴经理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那个副包工头与你叔发生了争吵,最后动手了,把你叔给……” “给……给怎么样了?”我的心里开始惊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在我的头顶上。 “那个副包工头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把你叔给伤了,你叔因为失血过多就……” “啥?我的叔啊?!” 我“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失声哭了起来。 这个叔,安支分虽然不是很近,但是我们两家关系走的很近,要不然,我也不会到这里来找他。 吴经理赶紧拉起我,说道:“现在,这个工地就一个包工头了,那就是你,宁海辰。不过,你得给我办一件事儿。” 我就知道,天上的馅饼不会无缘无故落到我的头上。让我办事,这个事就说的通了。 我擦了一下眼泪,问道:“吴经理,你想让我办啥事儿?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可办不了。” 吴经理一笑,把我单独拉到一旁,说道:“海辰啊,我怎么会让你办违法乱纪的事儿呢?其实,这个事儿很简单。晚一天,我回村报信,就说你叔从架子上摔了下来,经抢救无效,去世了。咱们建筑公司会出钱给你叔的家人,作为补偿。你看,这事儿不难吧?” “我……我怎么能说瞎话啊?” 吴经理,从他包里拿出一叠钱,塞到我的兜里,低声说道:“我先给你一万块花着,等这个事过去,咱们的老板还会亲自接待你。到时候,给你的钱会加倍。” 说着,用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哦,上边还有大老板。 现在事已至此,就是大闹一场也是枉然。 “那绝不能便宜了杀人犯!”我怒气冲冲地说,“一定让他偿命。” 吴经理点点头,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痛心。但是,这个肇事者已经被警察给带走了。” 这时,那个民警走了过来,在吴经理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转身钻进了警车。 吴经理举起双手,向警察挥手。 两辆警车在吴经理的“欢送”下,响着警笛开走了。 吴经理又对站着的一群人喊道:“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还得早起干活儿呢!都回屋睡觉!散了,散了!” 那些人听到吴经理的话,都嘟嘟囔囔地散了。 吴经理一转身,对我说道:“海辰啊,过来,跟我走。” 我给王金生也使了一个眼色,我们一块儿跟着吴经理向工地深处走去。 工地上,都是正在建设的楼房,一排一排的很养眼。有不少的机械,悠闲地躺卧在地上。 吴经理带着我们到了两间工房前停了下来,伸手把锁上的钥匙摘了下来,顺手递给我,说道:“进来吧,这就是你叔住的地方,也是这个工地的办公室。以后,就归你使用了。” 我的手接触到钥匙,身上突然有一种使命感,感觉这使命沉甸甸的。 我们进了屋,屋里除了两张办公桌、椅子,还有饮水机什么的,办公用的东西基本上都有。 里面是一间套间,里面有一张大床,还有洗漱用品什么的。 “都坐下吧。”吴经理说道,“明天我喊几个领队的,跟你都见个面儿,熟悉一下。你也到处走走,熟悉一下工地的情况。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是吧?” “吴经理,”我担心地说道,“这工地的活儿,我真没有干过,我当一个小工还差不多。如果一下子让我来管理他们……这……” 吴经理看了看我,说道:“什么活儿都是人干出来的。不会不要紧,你可以学啊?跟老同志学,跟经验多的学,慢慢地,你啥都懂了。不过,这包工头可不是干活儿的,是工地的管理者。当然,你如果是行家,他们就不敢糊弄你,主要是他们糊弄不了。到那时,你的威信啊,威望啊啥的,都有了,活儿也好干了。你的主要任务,就是让他们,把工地的活儿干好。” 我一听吴经理的话,心里才有了一点儿谱。 “那,让这王金生干啥?”我一指二狗,问道。 吴经理看了看王金生,又看向我,说道:“你是这里的头,你说让他干啥他干啥啊。” 此时,王金生的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第四章 地皮流氓 我知道王金生看我的意思,不过,工地的情况我啥也不知道,现在没办法安排他活儿。 吴经理站起身,说道:“今晚先这样,你们也该睡觉的睡觉。咱们明天再见。” “好的,吴经理,咱们明天再见。” 我们起身把吴经理送走,才关上门,打算睡觉。 王金生拉住我的胳膊问道:“姐夫,我……” 我连忙截住他的话,说道:“二狗,你别老是拿玩笑话说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是你姐夫呢?!要是哪个漂亮的妹子听说了,谁还敢跟我啊?我如果打了光棍儿,你小子不是害了我了。” 二狗也把眼一瞪,说道:“哎?我说姐夫。怎么?你当了官儿就不认亲了?” “二狗,你正经一点儿好不好?你那不沾边的玩笑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头儿,你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王金生改口叫“头儿”了。 王金生继续说:“等哪一天,我非把姐叫来不可。等你见了我姐,我再喊你姐夫咋样?” 我拿这个类型的狗皮膏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应着。 王金生问:“头儿,那你明天……怎么安排我啊?” 我气的一笑,问道:“你小子想干啥?你能干啥啊?” 王金生往我身边一靠,笑道:“头儿,宁总!你这大的大老板,身边是不是需要配一名保镖啊?” 王金生这小子,这一会儿的工夫,我又成宁总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唉?我就是工地的一名小工,谁稀罕我啊?” 王金生又靠近了一些,一本正经地说道:“宁总!咱们要长远打算,像你这样的人物出入公共场合,随时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贴身保镖。” 我笑了笑,现在反正也没有合适他的活儿,先让他跟我作伴儿打个下手也不错,于是说道:“那好,你既然是我的贴身保镖,那我的起居你都要操心。” 王金生一笑,向我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说道:“没问题,宁总,您坐。我来给你铺被窝儿。” 我看着王金生有模有样地操作,心里说:“你再怎么折腾,咱俩今晚睡一个被窝。” 王金生倒下就睡着了,我却一直也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演电影一样,那么多的事情让人无法琢磨,也无法预料,却又无法自控。 一切好像有人在暗中操作一般,一步一步,步步为营,步步惊险。 我明白,既然应下了这个活儿,就一定要跟人家干好。让人家称心,让自己舒心,让人生铭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了。 “二狗,快醒醒,有情况。” 我边起身,边喊醒王金生。 王金生“扑棱”一个翻身,落到地上,忙问:“宁总,啥情况?” “我也不知道,快开门看看。” 等王金生打开门,几个工友走了进来,忙问:“吴经理呢?” 王金生用手一指我,“吴经理走了。宁海辰,这里的新领导。” “你……” 我连忙介绍:“你好,我叔叔不是昨天出事儿了吗?这个工地,吴经理暂时让我来管理。请问,你们有啥事啊?” 那几个工友挠头看着我,自言自语:“这么年轻啊……” 我一笑,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们看我对他们这么客气,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有个壮实的小伙子说道:“宁经理,你既然能管事儿,我们就跟你说吧。” “行,有啥事儿?你们说吧!” “咱们工地上来了一伙地皮流氓,个个纹身,人人拿着家伙。声声要讨个说法。” 我一惊,“讨说法?讨啥说法?” 那个壮实的小伙子道:“昨天,不是宁经理出事了吗?拿刀砍人的符经理被警察带走了。这伙家伙跟符经理是好友,他们说今天是来给符经理讨说法的。” 我一听急了,“都是什么东西?我正想找他们呢。把人砍死了,还敢来闹事儿?胆子真够正的。走,我去会会他们。” 一个工友连忙拦住我,说道:“宁经理,你年轻你不知道。这伙家伙以前来过,连吴经理都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有三头六臂不成?”我有些不服气。 壮实的小伙子说道:“三头六臂他们没有,但是,他们都是亡命徒,惹上了,恐怕会有麻烦。” 王金生看了看我,说道:“咱们的人多,还怕他们?” 我想了想,对那个小伙子说道:“这位工友,麻烦你把我们的人都喊起来,到大门口集合。” 他看了看我,然后重重地点点头,转身去喊人了。 “都跟我走!”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伙亡命徒赶走,但是,对于我上任第一天来说,却是意义重大。最起码,在气势上不能输给他们。 也许,这伙人是来给我捧场的;也许,他们是我的扫把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如此,倒不如拼一拼。 有句话说“爱拼才会赢”。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也想这样做。 其实,天才刚刚明,他们就来了。看来,他们也是无利不起早啊。 站在大门口的一伙光头,手握木棍,正在东张西望地转悠。 我也是武术爱好者,也练过“咏春拳”。所以,心里还是有底气的。 “你们谁说了算啊?” 我到了大门口,便冷冷地问道。 有个瘦高挑儿,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一副大墨镜。看他那样子,如果风大一点儿,有可能把他的腰都能吹折了。 “你,是哪一位啊?” 瘦高挑儿还是个公鸭嗓子,架子摆的十足。 我上前一步,盛气凌人的说道:“我是这个工地的小工,姓宁。你们来工地有啥事儿啊?” 瘦高挑儿不自觉地往后躲了一步,冷冷地看着我。然后,用带着戒指的手,做出让我往后退点儿的手势。 我没有退。 “你,退后。” 这时,从瘦高挑儿旁边走过来两个光头,用木棍指着我。 后面的那些光头见状,都纷纷提起木棍指向我们。 此时的王金生没有退缩,而是要冲到我的前面。这一点,我很佩服他。 几个工友拉住我们,慢慢地往后退了一步。 第五章 一场漂亮仗 瘦高挑儿见我退了一步,操着公鸭嗓说道:“你只是个小工,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唔?你不配跟我说话,叫你们的头儿过来!” 我冷笑一声,“哼!这个工地是我们大家的,这里,我们大家说了算。” 工友们一听,兴奋了,高喊:“对,我们说了算!” 声震如雷。 “哎呦呦,看把你们能的?还反了你们了?给我打!” 瘦高挑儿看不起这伙工友,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我们都摆开了拼命的架势。 “冲啊!” “别让他们跑了哇!” “打地皮流氓。” …… 这时,从工地深处,喊叫着跑过来一百多人,手里都拿着铁锨、钢筋,还有木棍。 准备开打的光头们见状,纷纷向瘦高挑儿的身后躲。 “干什么?干什么?” 瘦高挑儿也吓的连连后退,向其他人一使眼色,吼道:“算你们狠,都给我等着瞧……” 说着,领头转身向门外跑去。 真是树倒猢狲散,其余的光头哪里还敢停留,就像斗败的公鸡,缩着头仓皇而逃。 “嗷——小混混,别跑啊——” 工友们大声喊着,有种淋漓尽致的痛快。 见光头们跑远了,那位壮实的工友对我说道:“宁经理,您真是好样的。咱们工地以前都是挨打的份儿,现在有你领着我们,我们也翻身做主人啦!” 然后,又挥手向所有的工友大声地说道:“兄弟们,以前的工头只知道让我们忍,所以才发生了昨天的惨案。连那些社会的渣子,也敢欺负我们。现在不一样了,咱们年轻的宁经理来了。我李金勇,愿意跟随这样的经理干活儿。你们说,好不好?” “好!我们也愿意跟着宁经理。” 在李金勇的鼓励下,所有的工友都高声喊了起来。 他们的话虽然不多,但让我很是感动。在大家还不是很熟悉的情况下,能让他们说出这样的话,实属不易。 对我来说,这个决策是对的,这真是一场漂亮仗。 这时,李金勇对大家说道:“兄弟们,有很多人还不认识宁经理,下面,让咱们的宁经理给大家讲几句话。大家欢迎!” 一阵热烈的掌声,响彻在工地上空。 我也正想利用这个机会,跟大家见一面。 王金生在后面一推我,说道:“宁总,快给大家讲几句吧!” 我瞪了他一眼,心里说:“这是公共场合,可别瞎说。” 于是,我站到一个高岗上,高声说道:“工友们,各位兄弟!我叫宁海辰,是吴经理让我代替我的叔叔与大家共事。有人喊我宁经理,可我对大家说,我就是咱们工地的小工,顶多是个大包工头,与大家平起平坐。大家出来都是为了挣钱,我的目的跟大家一样。所以,我希望大家要拧成一股绳。有活儿大家干,有钱大家赚。像今天这种事情,只要我宁海辰在,绝不会让兄弟们受委屈……” “哗”地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讲的好!” “说的好!” …… 我抬起双手,示意大家静一静。。然后,接着说道:“但是,我把丑话说到前头。有句话,叫‘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尤其像咱们工地的情况,质量是生命,速度是血液。这两个环节都不是小事儿,也是我们能不能挣到钱的关键。我知道,你们都负责不同的工种,也都是行家里手。我希望咱们的工程要质量好,速度快。我会向吴经理申请奖金,只要干的好,奖金,大家都有份儿!” “好!” “太好了!” “宁经理,你说咋干就咋干!” …… 工友们信心倍增,士气高涨。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开始上工。所有工头儿留下来,请到办公室集合。” 工友们喊着“好”都散了。 李金勇正好也是包工头儿,领着其它两个包工头儿跟在我的后面。 我小声问李金勇,吴经理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金勇说:“吴经理,名字叫吴谨言,外号‘吴瞎子’,精明能干,社会关系复杂。” 到了办公室,大家分别坐好,我说道:“现在,大家都认识我了,我还不认识大家。请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 这时,吴瞎子夹着包推门进来了。 “大家都在啊?我来的正好。”吴瞎子说。 我赶紧起身给吴瞎子让座。 吴瞎子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说道:“好,我坐这里就行。刚才你们的所作所为,真是让我感动啊!” 我连忙问:“吴经理,你……” 吴瞎子说道:“我早就来了,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见了。你们做的好!”他竖起大拇指,“不过,也要小心他们回来找事儿。这帮小混混,整天无事可做,就是拿事儿讹钱。” “吴经理,拿他们就没有办法吗?” 吴瞎子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叹口气说道:“其实,他们是有背景的。咱们的小工地,哪有能力跟他们抗衡啊。就拿咱们的李总说吧,他现在正在筹划县里的工程。听说,夜县县长就是这帮混混的后台。你们说,咱们得罪的起吗?” 大家都低下头,一言不发。 是啊,有县长撑腰,谁敢惹啊? 吴瞎子说道:“好了,先说一下咱们的分工吧。” 他指着我说道:“宁海辰,是咱们工地老宁头的侄子。原来干过工程,聪明能干,年轻有为,是个难得的人才。既然老宁头走了,那这个经理的位子就由宁海辰担任。从今天起,宁海辰,总体协调与管理,包括项目整体规划、进度控制、质量监督、资源调配及对外协调等等,不直接参与体力劳动。说白了,就是你们在座所有人的头儿。” 然后,吴瞎子分别介绍了各个包工头的情况。 李金勇,负责泥瓦工,包括砌筑、抹灰等墙体和地面施工等;赵大海,负责钢筋工,专注钢筋绑扎与安装等;钱满仓,负责木工,包括模板、门窗等木制品制作安装等;孙大盛,负责水电工,包括电气布线和给排水系统安装等。 介绍完,吴瞎子对我说道:“宁经理,你说两句吧。” 这时,王金生已倒好茶水,分别给了每个人一杯。 我说:“刚才吴经理把情况都说了,我虽然是这个工地的所谓‘经理’,其实也是这个工地的小工。与大家一起把吴经理安排的活儿干好。” 我看了看吴瞎子,他向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大家都分包了活儿,不管哪一项,都要真抓实干地干好,尤其质量和速度,还包括安全。如果干的好,一定会发奖金的。但是,如果干不好,那就要调整或扣罚工资。” 我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加重,声音严厉。 四个包工头马上正襟危坐,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说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立了规矩,咱们都按规矩来,我想大家都不反对吧?” 李金勇带头说道:“支持,我大力支持。” 其它三个包工头都说了“支持”。 吴瞎子带头鼓起掌来。 “好,你们都要听宁经理的安排。好了,你们都去干活儿吧。” 四个包工头分别向吴瞎子和我打招呼告辞。 吴瞎子说:“海辰啊,走,跟我去办事儿。” 我正想出门,王金生拉住我的手,低声问道:“宁总,那我,干啥?” 第六章 喝花酒 我看了看王金生,停下脚步,回头对他说道:“王金生,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咱们工地的后勤工作。今天,你去检查一下吧,看看哪里需要加强,哪里需要调整,我要等你的汇报。” 王金生还是没有放手,问道:“宁总,那贴身保镖……” 我一笑,说道:“你可以兼职。” “遵命!” 王金生又打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力给我。 走出工地,吴瞎子正站在一辆黑桑塔纳车前等我。 “哇!吴经理,您都有汽车啦?”我羡慕地说道。 吴瞎子一笑,说道:“上车。” 我坐进副驾驶,吴瞎子发动汽车,说:“兄弟,好好干,汽车会有的,面包会有的。” 我大笑,“哈哈哈,还是吴经理知识渊博。” 吴瞎子说:“在社会上混,不渊博不行啊。谈判、交流、喝茶、喝酒……等等,甚至连谈情说爱、闲扯淡,都需要知识积累,都需要渊博。” 他这话说的实在,我信,说道:“那以后,还请吴经理多多教导,多多栽培!” “哈哈哈……”吴瞎子笑了,“今天,就让你学学你不会的知识。” 我好奇地问:“吴经理,咱们去干什么?” “喝花酒!” 吴瞎子开车的技术很好,一路狂奔,超越了一辆又一辆快车。 嗯,我感觉很过瘾。 真的,以前上学的时候,我挤过公共汽车,从来没有坐过小汽车。 时间不长,我们来到了最近的北富镇。在一家叫“北富大酒楼”的酒店门前停车。 虽然我们宁家庄就归北富镇管,但是,大街上的景象却有天壤之别。 “上楼!” 吴瞎子领着我,熟悉地走到吧台前。问道:“八号房间还有吗?” 吧台一位穿着暴露的中年女服务员笑道:“哎呦!是吴经理来啦?八号房间是你的专属,我哪敢让别人进去啊?” 吴瞎子一指我,说道:“我兄弟,例外。” “行啊!我记住这位帅哥了。嘻嘻嘻……” “走!八号房间。” 吴经理说着,就抬腿往二楼走去。 我的眼睛不敢看服务员,在吴瞎子后面低声问道:“吴经理,她穿的这么暴露,不知吃饭也饱了。” “哈哈哈……兄弟,一看,你就是处儿。看了她们,你不但不会饱,而且,你会觉得越来越饿。哈哈哈……” 我感觉懂了吴瞎子的意思,脸上火辣辣的热。 八号房间非常干净,而且好像提前喷了香水。 “坐,兄弟。以后,你除了监工,就是喝酒。” “喝酒?我,我还没有喝过。” “没喝过不要紧,只要你能喝就行。”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能喝多少白酒。 这时,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大美女,拿着一瓶白酒,推门进来。 “小桃红啊?哎呀,我可见到你啦。快来快来。坐这儿,坐这儿。” 吴瞎子对这个小桃红非常熟悉,一看她进来就招呼着坐他身边。 小桃红把白酒放到桌上,扭转了一下曼妙的身姿,撒娇道:“吴经理,老板说了,今天我不能陪您。” “哦?那,那你陪谁啊?谁的面子比我还大?”吴瞎子有些不悦。 这时,小桃红慢慢地朝我走来。 人未到,女人的香水味儿先到了。熏的我有些头晕。 “吴经理,老板娘可吩咐了,今天,让我把这个小弟弟陪好。” 说着,小桃红的纤纤玉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猛的一激灵,赶紧说:“吴经理,我,我有点头晕。” “哈哈哈……” 吴瞎子大笑起来,那姿态,就像一位霸气的山大王。 “你个小白脸儿!”吴瞎子笑道,“看你那熊态?没有一点儿男子味儿。怎么?这还没让你爬山呢,就怂啦?” “小桃红啊,过来过来,我那兄弟还是个处儿。见了女人就害怕,唉,以后得多练练啊!” 小桃红又故意摸了一下我的脸,“咯咯”笑着坐到了吴瞎子身边。 “小桃红啊,酒菜安排好了吗?快催他们上菜。” “哎呀,吴经理,你屁股还没有暖热,就想上菜,是不是有个美女等着你啊?” “哈哈哈,小桃红真会猜,一猜就猜中了。不过啊,你这个小美女一来,其他人都成黄脸婆喽!” 吴瞎子说着,把小桃红使劲儿地搂在怀里。把小桃红勒的直咳嗽。逗得吴瞎子又是一阵大笑。 “兄弟。”吴瞎子问我,“今天咱喝花酒,你要什么样的姑娘你说话,随便点。” 我一脸的囧态,“吴经理,我,我真不要,真不要。” 吴瞎子把眼一瞪,说道:“那可不行,这样岂不是显的我不够意思?没有美女相伴,就算不得花酒了。小桃红,去,就坐到他身边。把酒倒上,如果他不喝,就坐到他怀里。哈哈哈。” “好咧,有吴经理这句话,那就看我的了。” 小桃红穿的是旗袍,一迈腿就走光。晃的我的眼睛无暇移开,感觉,头更晕了。 小桃红散发着一身香水味儿,紧挨着我坐下,还故意挑逗似的向我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 我正要挪开一些,小桃红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端起茶杯,笑道:“来,小弟弟,口干了吧?喝口水。” 吴瞎子再次放荡地大笑起来。 “哎呦?吴经理这么高兴啊?您这是看上哪位美女啦?” 门一开,又走进来一位更加妖娆的大姐,应该在三十岁上下。也是一身紧身旗袍,彰显着突兀的地方更加突兀。手里也拿着白酒,而且是三瓶。 我的乖乖,她们一共拿来了四瓶白酒,这是要玩儿命啊?! 吴瞎子看到进来的女人,张开双臂,笑道:“哎呦呦,小白鸽,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可来了,都想死我啦。” 不等小白鸽坐稳,吴瞎子就一把抱住,拉进了自己怀里。 逗得我和小桃红哈哈大笑。 随后,酒菜端上来了。 “兄弟,把头抬起来,抬的高高的。你现在是咱们工地的大经理,不是什么包工头。怕啥?跟着你吴哥,你只管放开膀子干就行。什么也别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顶不住有李老板顶着。咋?我们出力费心地为了啥?还不都是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啊?该干活儿的时候干活儿,该潇洒的时候潇洒。” 然后,吴瞎子转过身,看着小白鸽红扑扑的脸蛋儿,笑问:“小白鸽,你今天打算喝多少白酒?” 小白鸽按住吴瞎子的手,看着我笑道:“吴经理,我今天就看看对面的小兄弟能喝多少了?” 第七章 冤家路窄 我一听,这个女人不简单啊?竟敢向年轻的小伙儿发起挑战,最起码酒量是不可小觑的啊。 吴瞎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宁经理,我这边儿向你们发起挑战了。不知道,你们敢不敢接啊?” 小桃红“噌”地站起身来,一拍桌子,笑道:“吴经理,关公面前不要耍大刀?谁有几斤几两,这心里明明白白的。谁怕谁啊?” 小白鸽一笑,说道:“小桃红啊,你先不要逞强,你先问问你的搭档敢不敢接啊?” 小桃红低声问道:“哥们儿,说实话,你能喝多少?” 我一拉小桃红的胳膊,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说实话,我以前没有喝过白酒。” “啊?” 小桃红的惊叫引起了吴瞎子和小白鸽的兴趣。 “咋啦?小弟弟是不是不敢接啊?”小白鸽有些挑战的味道。 吴瞎子说道:“小宁啊,兄弟,场面上有句话叫‘女人不能说随便儿,男人不能说不行’。你可要记住喽。” “我接了。谁说我不敢接?”我大声地说道。 其实,我心里真没底。因为,我真的一次白酒也没有喝过。但是,既然出来玩儿了,那就要陪吴瞎子玩儿高兴,硬着头皮也得干。 小桃红闻言,狠狠地一拍我的肩膀,豪爽地笑道:“好!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佩服你!” 说着,竟然趁我不注意,“吱儿”的一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逗得小桃红咯咯大笑。 任务分好了,我和小桃红两瓶白酒,吴经理和小白鸽两瓶白酒。规则是,哪一方先喝吐,喝大,就算哪一方败了。 我真是长知识了,原来喝酒还有这么多的道道儿。怪不得那么多人爱喝酒,就我而言,我感觉喝酒很好玩儿,很有趣,很放松。 这时,吴瞎子招呼大家,说道:“各位,我常说的一句话叫‘要喝酒,先养胃,养好胃,才不醉’。来来来,先吃菜。” 小白鸽笑道:“哎呦,还是吴经理有学问,就连吃菜也说的一套一套的。吴经理,来,我给你夹菜。” 小白鸽加起一块肉,故意往吴瞎子的鼻子上戳。 吴瞎子一歪头,把嘴直接亲到了小白鸽的脸上,两人笑的前仰后合。 这时,小桃红也加起一块羊肉说道:“小帅哥,我也给你夹菜。来,张开嘴。” 此时,我的心跳加快了。如果小桃红如小白鸽那样,难道,我也要学着吴瞎子去亲小桃红的脸吗? 说实话,我真做不到。最起码,我现在真的做不到。 没想到,小桃红竟然把羊肉送到了她自己的嘴里。 这一下,我的心放下了。 但是,意外又发生了。小桃红的嘴只是衔着半块儿羊肉,另一半露在外边,示意我张嘴去接。 哎呀,还不如吴瞎子那样的。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吴瞎子笑道:“哎呀,还是小桃红会玩儿,竟然玩老母鸡喂食的游戏。好,妙!小白鸽,来,咱也玩儿一玩儿。” 小白鸽把嘴一噘,说道:“人家是老的喂小的,是老母鸡喂食;可咱们,却是小的喂老的,你说,这叫啥游戏?” 吴瞎子笑道:“咱这叫老马吃嫩草!哈哈哈……” “去你的,你真坏。” 我首先站起来,双手端杯,对着吴瞎子说道:“吴经理,我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以后还请吴经理多多栽培,多多指导。这第一杯酒,我敬你!” “好,小宁啊,我没有看错你。”吴瞎子说,“以后,不要说什么指导不指导的,咱们一起共事,一块儿把工地的活儿干好。这一杯酒,我接受了。” 说着,吴瞎子端起酒杯,竟然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地把一整杯白酒都干了。 哎呦,这吴瞎子的酒量真大啊。我一看,心里就开始打怵。端着酒杯,不知所措。 吴瞎子把酒杯倒过来,一滴酒也没有滴出来,说道:“兄弟,这叫‘先干为敬’。” 小桃红用手戳了一下我的大腿,低声说:“吴经理都干了,别愣着啦!干了吧?” 我知道吴瞎子会玩儿,没见过这么玩儿的。这是,妥妥的下马威啊! “吴经理,豪爽!真爷们儿!” 我重新双手端平酒杯,夸奖一番,一扬脖,我也干了。 同样,我也把酒杯反过来,也是一滴酒也没有滴出来。 吴瞎子竖起大拇指,又大声赞道,“好!痛快,倒酒!” 我一连敬了吴瞎子三杯酒,都是一口闷的节奏。我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了。 这时的吴瞎子也喝上劲儿,他又端起一杯酒,向我说道:“小宁啊,兄弟,宁经理!我吴瞎子没有看错你。有胆量,会来事儿。以后,你小子一定会飞黄腾达的。来,你吴哥也回你一个酒。” 我赶紧端起酒杯,“谢谢吴经理!” “咱说好了。”吴瞎子说,“他们送我的雅号叫‘吴瞎子’,哈哈,我是眼瞎而心不瞎。以后,私下里,你就喊我吴哥就行了。像你这样的人才,我一定向咱们李总推荐,让你坐上更高的位置。” 我连忙双手作揖,连连道谢。 “吴经理,请您放心,以后您就看我宁海辰的表现吧!”我兴奋地说道,“吴经理,我还是敬你。我先干为敬!” 说罢,一扬脖,我又干了一杯。 吴瞎子也是扬勃就干。 我们一连喝了四杯,每个人都喝一斤白酒了。我这才发现,我竟然能喝这么多酒。虽然头有些晕,但还没有醉。 吴瞎子又对我竖起大拇指,说话有些不利索了:“你,你小子是扮猪吃老虎,深,深,深藏不露啊?这第一轮,你就把我干废了。小,小白鸽,上!” “啪啪啪!” 这时,有人敲门。 吴瞎子大声说道:“喝酒呢,谁,谁他妈来了?进,进来!” 房门一开,一个醉醺醺的光头走了进来。 睁着半开半闭的惺忪醉眼,身子倚在门框上,喃喃地问道:“这……这是哪儿啊?” 我回身一看,身子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酒,立刻就醒了一半。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早上带头去工地闹事的瘦高个儿。 我“忽”地站了起来,真是冤家路窄啊…… 第八章 一场虚惊 瘦高个儿的出现,让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因为吴瞎子也认识瘦高个儿。 吴瞎子慢慢地站起身,由于喝的酒太多了,身子左右晃着。 小白鸽赶紧扶住他,说道:“慢点儿。” 瘦高个儿听到声音,笑道:“哎呦,不错啊?还,还有美女陪着。不过,我,我怎么都不认识你们啊?你们,你们是不是走错屋啦?” 此时,我正好背对着瘦高个儿,他没有认出我来。 现在,我倒不是怕这孙子,主要怕他影响了现在的气氛。 一看瘦高个儿不认识自己,吴瞎子放心了。装着醉了的样子,说道:“兄,兄弟。我也不认识你,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走错屋了?” 瘦高个儿晃晃悠悠地把腿退出去门口,强睁着眼看了看门牌,说道:“我,我是哪屋啊?我的屋,屋呢?” 此时,又有一个光头在楼道里喊道:“头儿,你,你去哪里了?咱,咱的屋在这里。” 瘦高个儿一愣,回头对我们说:“哈哈哈……不,不好意思,还是我他妈的走错了……走错了。” 一会儿,来的光头把瘦高个儿搀扶走了。 小桃红看出了端倪,起身把房门关上,并反锁了。 “哈哈哈,醉汉,咱不用理他,咱们继续喝酒。” 这时的吴瞎子,差不多已躺倒了椅子里,说道:“虚惊一场!哈哈,虚惊一场。喝,继续,继续喝。” 我说道:“吴经理,刚才咱俩就喝了两瓶白酒。可是,你的小白鸽还没有喝酒,她如果再醉了,你们才真的输了。” 吴瞎子大手一挥,说道:“对,现在该你们比了。别愣着了,开喝!” 小白鸽打开一瓶白酒,把自己的酒杯“咚咚咚”的倒满,然后举起来,对小桃红说道:“小桃红,看咱们俩谁先倒吧?” 小桃红也不甘示弱,如法炮制,举起酒杯笑道:“白鸽姐,你今天不要留量哦?!” 于是,她们的喝酒比赛开始了。 我有心事,也不愿意看她俩拼酒,便借故去卫生间,就开门出去了。 刚才,我感觉瘦高个儿应该就在隔壁房间,所以,我装着酒醉,摇摇晃晃地靠近隔壁的房间。 这时,就听房间里有人说:“今天早上,如果,如果咱的人再多一点儿,肯定把工地给搅的天翻地覆。可惜了,我们,我们失败了。” 我听得出来,这是瘦高个儿的声音。 又有一个声音说:“不要紧,他们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晚上,你们带人再去一次。弄的他们睡不好觉。” 这个声音很陌生,好像这人没有喝酒。 “这些钱,你们先花着。”还是这个人说,“我哥被抓进去了,我这当弟弟的怎么也要给他讨回公道。” 瘦高个儿操着公鸭嗓子说:“二,二哥,你就放……放一百个心吧。我姐夫是咱们北富镇的镇长,镇长!他们要是得罪了,得罪了我……我姐夫,他妈的都……都别干了!都给老子滚蛋,滚蛋!”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这瘦高个儿如此猖狂,原来根儿在这儿啊。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底牌,那我心里就有数儿了。 我回到酒桌前,小桃红和小白鸽都喝的差不多了,不过,她俩谁也不服谁。 走近吴瞎子,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吴瞎子猛地清醒了,抬头看着我,低声问道:“兄弟,那,那咋办啊?” 我一笑,又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吴瞎子瞪大了眼睛,低语道:“兄弟,能,能行吗?” “我看差不多!如果不是他指示的,应该管用。”我低语道。 “行,兄弟,如果你这一招儿成功了,我必须让咱们李总奖励你!” 这时候的吴瞎子酒醒了,说话也不磕巴了,精神头儿也好了。 “兄弟,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家了,我住在工地。” 我笑道:“吴经理,没事的,你只管回家就是。工地万一有事儿,我顶着。” “不,我不能走,我还要见证你的奇迹呢!” “哦,那行!”我说,“现在天还早,咱们接着喝?” “接着喝!” 吴瞎子看到小白鸽和小桃红都喝的差不多了,把一个半瓶白酒分给我,把另外半瓶自己喝。 “兄弟,咱们再走一个。” “走一个!” 差不多喝到下午三点钟,小桃红和小白鸽都趴到了桌子上。 “吴经理,你先在此休息。我,现在就去办事。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回来。” “你自己行吗?” “行!” “那行,你去吧。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 说罢,我自己走出了“北富大酒楼”。 北富镇政府,距离北富大酒楼不是很远。 我在北富镇政府旁边的文具店买了纸和笔,还有一个信封。就站在一个无人的墙边,我写了一封匿名信。 然后,我跟门岗说,镇长找我,就放我进去了。 这说明,镇长就在办公室,最起码还在镇政府里面。 我没有直接去镇长办公室,而是到了政府办公室。把那封匿名信交给一个工作人员,说这是镇长要的材料,麻烦他们现在就送去。而且我一再嘱咐,一定要亲手交给镇长。 工作人员非常热情,并表示现在马上就给镇长送去。 安排完了,我就从镇政府里走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搞这种小动作,不知道够不够用。我以为,应该管用。 到底够不够用,就要看今天晚上的情况了。 等我走到北富大酒楼的时候,吴瞎子,小桃红,还有小白鸽都睡着了。 我走到吴瞎子身边,用手推了推他,“吴哥,吴哥?醒醒。” “唵?谁啊?” 吴瞎子被推醒了,一看是我,赶紧坐起身来。 “兄弟,事儿办的咋样啊?” 我神秘地一笑,低声道:“吴哥,兄弟办事儿你就放心吧,保你办的妥妥的。” 吴瞎子一笑,“真的?那,那太好了,太好了!要不然啊,今天晚上可够咱俩喝一壶的了。” “对了。”我说道。 吴瞎子一惊,“啥事儿?” “晚上,你不是不回家了吗?” “对啊,咋啦?” “咱们再带上几瓶酒,晚上好好地再喝一场。” “行!”吴瞎子笑道,“如果今天晚上真是那么顺利,那咱们晚上一定要再比高下。” “行!” 第九章 光头又来了 可是转了一个上午,周边的能买到玉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后,却再也没发现第二块通灵玉。 夜族族长弯腰,恭敬地将手中的香插入供炉,随后叩了几个头。起身看向最下面一排中间位置摆放的一块黑色玉牌。伸手将它拿过来,放在手中端详。玉色莹润却暗淡无光,上面只简单刻了一个夜字。 “你们就别去了,让你们大师兄去就行了。”清圆马上否定了他们这个提议。 卡尔完全不知道索菲脑内YY出的这一场大戏,只不过抱着球傻乎乎地笑着。 这次她可是给他们带来了一份大礼,这次,这人不死都对不起自己。不过自己现在才紫玄高级,而那个魔族头头,他的实力始终要比自己强,在鬼寨那一次,只不过是有帝九卿在,他们才没得逞。 灭家族。朝臣中人人自危,对于田褒,许涪等人只有唯唯诺诺,马首是瞻。 在一大堆的各色宝物中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哪一件才是最好的宝物。 看着花落澜那含着惊慌之色看向自己的眼神,李浩终于开始相信花落澜的灵力是真的已经耗尽了。 。出了岩洞,夜柒就感到了震惊,这似乎像是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金矿,到处都是堆散的黄金。而这些黄金又像是被人精心雕琢了一半,岩壁上长满了黄金草、黄金花。就连脚下的黄金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夜白仔细看了眼对方,在世人眼中一个二十余岁的少年,就算家族重视,也不可能有做主的权利,其实这只能怪夜白不了解对方。 “爷爷,没有古剑您怎么办,那些鬼可是对我们苏离虎视眈眈呀!”苏离一脸担忧。 在面对沈禅理时,这种久别重逢的朋友间的喜悦填满了唐婉儿的内心。 何友为一愣,按理说这工作并不是他干的,不过既然镇长交代下来的任务他那能够拒绝。可是还没有等何友为明白过来唐定国的用意随后的一句话让他几乎是跑回家里面的。 皇帝随意问了一句唐楚之前的行程,对她的说辞也隐隐有所不满,他问了之前唐婉儿在唐府落水的事,唐楚也就老老实实回答了。 那么多枪应该很显眼才对,可是他们身为侠帮高层却都不知道这种具有大杀器的东西在哪里。 唐婉儿为可怜的温总管默哀了三秒钟,当然脚下是不忘继续奔跑的,逃命的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呢。 县令斩钉截铁地说道。两撇胡子还跳了一跳,看起来格外滑稽!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得意。 莫天涯眸光微微一闪,不避不挡,帝羽柒宝剑刺到他胸前三寸处便似被什么阻隔住,再也刺不动。 “太好了!元帅,我们这次终于可以上战场了!”徐盛兴奋的说道。 云清风低头思索,眼中闪过一丝憧憬的目光,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李一仙相信玄机子还活着,至于后续各个门派的试探,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 蓝禾上前叽叽喳喳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还拉了阿九介绍给苏润认识。 江明把头深深低下,都不敢抬头看这二位,听到被郡主点名,他的全身都绷得紧紧的,似乎已经作好了被发难的准备。 秦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一张躺椅上,撑着一把太阳伞,秦宇闭着眼睛十分休闲的闭目养神,他的几个舍友给他捶腿捏肩。一副完全没有听到胡飞叫嚣的样子。 “你是打算杀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和圣主是共生的,我死他也会死!”霸道中年男子笑道。 楚默不屑冷笑,继而,体内的天龙诀瞬间运转开来,刹那间,一股无尽恐怖,无尽强横的力量,袭扫一切。 正是在这里她为了救叶落,才会意外跌落到下面,关键时刻激活了元素护盾,最终拿到了一堆地宫之心。 正如阿金曾经所言,在辰普星域就算宇凌星也不例外,那种奔牛其实就是做普通运输工具用,民间大量的用于混运人、货,军中也只是拿来运输军需物资,浑然没人用作跑路工具或日常坐骑。 然后他舒一口气,拈起玉杯喝了一点里面混合成黄绿色的略粘液体,闭起眼睛体味一会,点点头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要使人人如君子,这样的道路,实在是太过任重道远了。民智需要启蒙与开化,这样的事情,显然不是现在的水榭能够完成的。 蓝央帝国虽然地域广阔,可却很少出现无人区,一般在上百里之中就会出现驿站,除非是有特殊重要的事情,又或者是那些游山玩水的人,其他很少露宿街头,更别说随身带帐篷,走到哪算哪的人了。 \t\t天阴宗主脸色大骇,眼中有着惊惧之意在闪动,他前些天可是听闻了天璇、羽化、十刹这些圣地被灭的消息。 而且第一次见面都没有给自己礼物,现在为什么要给安妮礼物呢? “嘿嘿,喜欢喜欢,简直太喜欢了!”王维东连忙将这张金卡揣入怀中,好像生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楚天略微迟疑了一下,把那根针拔出来之后,便轻手轻脚地把楚铃抱出来,楚天为楚铃松绑之后,再把塞在楚铃口中的布拿掉,楚铃登时便犹如八爪鱼似的缠住了楚天,哭得稀里哗啦。 蓝青凌丁紫走进来,蓝老太君刘氏都起身去迎,那些各府的嬷嬷们全部跪下,心里还在想,这世子妃与护国候府这个外祖家关系还真是不错,才知道嫂子怀了孕,这便赶来了。 而陆云在此时也静静的停了下来,一脸诧异的看着萧寒,很显然,就算他是一封王级别强者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异样,等待着萧寒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