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登仙王前,我已苦修九万载》 第1章 飞天门 第1章 飞天门 正是寒冬时节,白雪飘飞。 飞天门。 一名面容枯槁,身穿灰色道袍的教习,扶了扶自己的山羊胡须。 “自从宗门桃坞失守,咱们多年来一直坚持以和为贵,以德报怨,是以年年平安,再无争战。” “宗门要想平安,就需凭礼仪之邦,结交诸宗欢心!因此才能万人信服,内外和睦。” “这王教习所说的有道理,但是唯有这以德报怨,以和为贵,我却是不太赞同。” 叶洋看了一眼屋檐上拳头粗细,正在滴水的冰挂,面上赞同,不予顶撞,心中却是大犯嘀咕。 “若是以德报怨,以和为贵,能解决问题的话,人族为何会被诸族连年征战,赔偿百万里疆域,年年岁贡各种天材地宝。” “又如飞天门为何贡上‘桃坞’灵地,年年赔偿五毒门岁币。” “说的到底还是因为我飞天门太弱,没有真人镇压一宗气运,也没有弟子觉醒道体,天生比其他人矮了一截。” 想到此,他心情沉重,就在这个时候,上首的王教习又道:“诸位弟子回去了应多多思考我今日之知识,以后飞天门还要仰赖诸位。” 回到古屋,叶洋越想越觉得心情沉重,这王岩是宗门这几日才挖掘过来的教习。 其理论知识丰富,但是手上功夫平平,多出奇葩之言,一味怀柔之策,宗门内反对的人已有良多。 叶洋前世本是基层小公务员,一朝意外身死,一觉醒来已经投胎到这方仙侠世界。 他天赋并不算好,根骨也不算强健,只是宿慧早醒,再加上修炼刻苦,又有着【坚韧不拔】命格。 方才能在这飞天门弟子中,牢牢占据第一梯队的位置。 修行是个苦差事,大多数人看不到目标后,也就放弃了,每日能坚持下来的人不多。 但是这些具体的境界化为数字后,反倒是让他有了清晰的目标,因此更能坚持下来。 日渐坚持,日日长进,一天两天可能看不出差距,三月五月也未尽然,但是十年八载,其差距定然越拉越大。 而这个世界并不安全,妖魔横行,刀兵祸乱。 有吞天魔主,一夜啖吃一城婴儿。 也有大妖双翼一展,遮天蔽日,所过处,火山喷发,万里岩浆。 更有无数的异仙邪神以人为牲为畜,随意吞吃。 “人命如蝼蚁,而弱者甚至不能见到明天的 太阳。” 叶洋握紧双拳,一股说不出来紧迫感油然而生。 “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若想超脱苦海,长生久视,唯有——” “修行!” 前世他见过生命的脆弱,这辈子更加知道生命的可贵,誓要长生不老,看沧海横流。 叶洋手指一弹,一柄钢刀落入掌心。 普通的钢刀,在他的手中却再也不普通,刀芒炸裂,泛着寒冷而凶残的光芒。 不多时,地面上已经凝结了一层白色的寒霜。 叶洋收刀站立,呼出一口白气,顿时身体内传出一道似牛又似蟾的莽牯声。 那口白气从鼻中吐出,直直窜出了一丈多远。 风霜刀法:小成 进度:93 下一进度:大成 [坚韧不拔,每日挥刀五千下,坚持三月即成。] 叶洋挥刀完毕,时刻关注着修为的进展,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好刀法,这风霜刀法,注重沧桑破败,潦倒困顿之意,极难修行,没有想到你已经快要大成了。” “宗门都传你修行勤苦,果然名不虚传,似你这等年纪,少有这般刻苦者,不愧是最持久的崽。” 十年不断修行,从无一天落下,毅力惊人,持久无比。 叶洋小有名声。 但是那人却是叹了一口气! 勤苦修行,在初期也许有成效,但是到了后期,想要突破就不仅仅是努力能起到作用了。 人纵有万般能耐,又如何?终也抵不过天命。 叶洋还未回头,已知道前来的是谁,开口笑道: “白师叔,伱怎么来了?” 来人一身青袍,五短身材,留着一缕胡须,瘸着一只腿,袖口处乌黑油腻,雪落下油垢之地,转瞬间又消失不见。 听到叶洋这样说,这人开口说道。 “你正到觉醒本命的关键时刻,按理来说,我是不该打搅你的,可是现如今宗门倾覆。” “年轻一辈中王东虽有些实力,可心性不足,年轻气盛,易走极端。” “张不二说好听了是侠肝义胆,助人为乐,说不好听就是老实憨厚,没有经过红尘打磨。” “至于燕青樱女流之辈,出身寻常百姓,终究底蕴不足,思来想去,你天资不错,又懂得进退,只有辛苦你走一趟了。” 叶洋点点头:“好说,只是不 知道此次出宗所为何事?” 压龙岭,势力倾轧,飞天门本勉强算是第二等。 只是近些年来,先是遭遇五毒宗打压,又被太乙青门追赶。 前些年里宗门的大据点“桃坞”也被匪徒侵占,只留下总地“黄昏丹霞”,处境艰难。 说一句三流破落户也是勉强。 看到白子真脸色逐渐凝重,叶洋心下忐忑。 他倒是不怕这位白师叔下发任务,只是害怕耽搁时间,错过了祭天大典觉醒本命的时间。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前些天叉子张家说发现了五分水灵田,结果却被一头大鳄祸害。” 顿了顿,白子真继续开口。 “他家大族老这段时间跟着掌门远行,不在族内,害怕守不住,希望宗门支援一下,为了不影响你速度,我做主给你批了一头驮云马来。” 叶洋点点头:“驮云马快捷安稳,我亦可以边走边修行,一来一回,十天足以。” 驮云马能拖曳万斤重物,日行三千里,自初祖意外得到三只后,历经飞天门数代培育、改良,而今已有十八只。 若是外出,只有宗门高层才有权驾驭。 但凡天下修行者境界划分都有通气,武人,真人,道人等。 通气为一到九层,而武人则有前中后期,养煞、祛煞等境界。 至于真人境界的具体划分,叶洋就不知道了。 虽然叉子张家在压龙岭是末流,但是其族内最高修行者也有武人三重的境界, 叶洋现如今便在通气六层的境界,放在叉子张家也就是一个高级执事,怎么会让他前去。 想到这里,叶洋心中已然明悟,这其中定有深意。 “白师叔在骗我,没有说实话。” 内签已过,请大家放心追读。 帮个小忙! 请大家点击下最新一章的末尾页,追读真的很重要,要是追读低的话可能都白写了,推荐都没有。 再次感谢各位兄弟姐妹!!! 另外上架章节还有一些福利,喜欢本书的人看到哪里就知道了,就不多赘述了。 (本章完) 第2章 枯院灵井 突破! 第2章 枯院灵井 突破! 因此,叶洋一言不发,等待白子真继续开口。 果不其然,白子真看了叶洋一眼。 “贤侄不愧早慧之名,方才只是明面文章,其余种种都在这里咧!你且细看。” 说罢白子真张手一挥,一张白色羊皮卷落入叶洋手中。 “你去‘叉子张’家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是在归途中,到风雪小肆等待后续安排……” “宗门中已有前辈在此等候。” “不知可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风雪小肆隶属于望月山,是天打的险峰,水磨的山涧,藏在深山大泽,少有人至。 “到时候,你将此物交给宗门长辈即可,这东西伱且收着。” 白子真向着叶洋扔出来一个白色的袋子,用红绳捆着,看不出什么东西。 “望月山虽然环境苦寒,却有位颇有名的散修,唤作‘少阳剑’王三刀。” “这人虽然是个形单影只的散客,但是已经到熬炼煞气,凝练清光的境界,不日就要突破武人第七重。” “莫不是宗门要招揽此人?” 叶洋听白子真这么一说,便知道应该是飞天门要招揽这位散修,而让他出行代送东西,估摸着宗门高层不方便出手。 “你果然聪慧,宗门正是这个意思。好好办,等完成任务后,还有不一般的奖励等着你咧!” 说完后,白子真神秘一笑:“绝对让你满意!” 叶洋回头一看,却见远处白子真身影依然不见,漫天雪中,只能依稀看见,一条人影脚踏梅而去。 白师叔全名白子真,乃是飞天门‘三长老四金刚’之一,修行已达武人第六重,名号“追风”。 虽然瘸腿了一只,但有‘夜踏梅香’之名,本命乃是一头飞鹿,速度极快,因此又被称之为踏梅金刚。 前些年飞天门被狙击,白子真夜奔出门,一线青光追明月,脚踏红梅而去。 结果红梅未落地,人已出宗门口,遗留满身梅香,留下了好大的名声。 …… 一天风雪,阴云惨淡,送走白子真,叶洋推开木质的大门。 嘎吱一声。 门楣上掉落了些许雪,他掸了一下衣领的雪,走到了一处粗壮的老柿子树旁边。 这老柿子树,黑色的树皮,斑驳凸裂,好似老龙的皮肤。 唯有顶端还挂着几枚红色的柿子,是秋天 时忘记采摘,故而遗留到了冬季。 历经白霜风雪,冰雹寒雨,反而更添血红,在白雪中分外引人注意。 叶洋抬手一震,院中雪散去,露出了一层厚重的石板。 他将石板抬去,树旁出现了一眼青石枯井,一股清冽的新鲜味,直冲脑海。 这一眼灵井,立在飞天门的散碎灵脉支点之上。 多年来,叶洋的修行也多亏了这一眼灵井的帮助。 他父亲叶虎,也是飞天门中的高层,巅峰时为飞天门护法堂堂主。 掌管着二十几位武人境护法的奖励、任免、调任、升职、抚恤工作。 只可惜前些年里,在守护桃坞时,被人斩杀。 前些年,为了避免引人注目,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叶洋便用厚切的青石板,遮住了灵井,避免灵气外泄。 叶洋盘膝坐在水井边,勤苦修行了起来,他身子一动,四周便有朦朦青光传来。 风雪寥落,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叶洋才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已然天近黄昏。 “终于突破到了通气后期!到达通气七层了。” 叶洋内视己身,突破至通气七层后,一缕缕细如蛛丝的气体在他五脏六腑、周身经脉中纠缠、游动、压缩。 数息后,这一缕缕气体相互绞成螺旋气劲,组成了一道道坚韧的气体。 “希望能够在祭天大典中觉醒高级本命,这样以后修行就会轻松几分。” 多年来,他勤苦修行,凭借着成人的自控力,始终压下其他人一筹。 但是越到后面他就感觉后力不足,他知道应是资质受限。 叹了一口气,叶洋目光随即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修行之事最忌讳一日曝,十日寒,日日坚持,日日长进方是正途。” 他轻轻起身,将青石板重新盖上。 不一会儿之后,天色晚晴,雪却是小了,夜风也不再。 只是夹杂着如霰如雨如雾的小雪将青纸贴成的窗户,弄湿了一片。 叶洋正欲点上炭火,却不曾想正在此时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声音清脆,虽然感到奇怪,但是叶洋还是起身,将木门打开。 门外是个青衣打扮的丫鬟,脸蛋圆润,皮肤雪白,扎着两个总角,身上落了一身雪。 “冬青,怎么了?” 这丫鬟听到了叶洋开口,急忙说道:“公子 ,白金刚说你有一个亲家到了宗门,特意让我来请你?” “什么?” 叶洋一愣,又惊又喜 “可是来退婚的?快快带我前去。” 不知道有多少穿越前辈,正是因为被退婚而一路崛起,从而秒天秒地秒空气。 叶洋这些年过的苦哈哈,早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今天被这丫鬟一提醒,才明白问题出现在了哪里。 原来是少了一个被上门退婚的未婚妻。 “公子说哪里的话,朱姑娘近些日子被送上山门,是特意来见你的。” “而且那朱家还送了明珠,白玉,怕是想让你以后关照一番。” “更何况,咱们飞天门再怎么破落也是宗门,那朱家不过是末流破落家族,能够攀上咱们已是万幸,哪里敢来退婚。” 叶洋干咳一声,他这才想起来,自己那死去的爹的确是有个故友,只不过后来,他那爹死的早,双方便没有再走动过了。 他自己潜心修行,也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如此才忘了这茬。 听到不是来退婚的,叶洋不由得有点难受,摆了摆手。 “既如此,就带我前去吧。” (本章完) 第3章 化脉玄天魔典 潜龙榜 第3章 化脉玄天魔典 潜龙榜 二人走了一会儿之后,前方出现了一座金阁。 叶洋让冬青退下,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大厅,这才发现大厅中已经坐了几个人。 坐在上位那人,一袭白衣,身材矮胖,胸口有一片怎么也擦不干净的黑腻,一只腿微瘸,正是白子真。 在白子真之下,还有几人,为首之人,身材富态,膀大腰圆,穿了身白鹤逐水的袍子。 叶洋看了这人一眼,想来这人就是父亲的故友了。 除却这人之外,下首还坐着二人,一人是个青年,二十来岁,虎背熊腰,手中拄着一杆红缨大枪。 只是大枪枪尖下五寸却缀着四个圆环。 最下首的一人,是个个皮肤白皙的姑娘,身材高挑,气质清冷,双腿如玉柱般修长。 满头青丝随意倾洒而来,不小心遮盖了额角,极有姿色。 此刻,她鼓着自己的大眼睛,好奇的朝着叶洋打量。 “这就是父亲故人之后?” 叶洋看了上首这几人一眼,眼下殿内气氛热烈,主宾一片欢喜。 “叶洋,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朱岳叔父,乃是长青朱家之主,家传一气通阳灵诀,一手五锁擒虎枪大有威名。” 叶洋连忙收起了胡思乱想,上前一拜:“小侄叶洋,拜见朱叔父。” “好小子,你周身气息升腾,如灵如幻,伱竟然都通气七层了,比我那逝去的兄长还有几分天资,等你将来突破到武人境界后,说不定还能登上潜龙榜呢。” 听闻此,叶洋只是微笑却不当做一回事,他知道这只是客套话罢了。 那潜龙榜,只收录压龙岭甲子岁以下的武人境修士,整个压龙岭不知多少修士,只取三百六十五名,能登榜者皆都是天纵之资。 方圆万里数个宗门,也没有一人在榜上,难度可想而知。 “我为你介绍下,这个是你虎庭师弟,也要加入飞天门,以后你们可要多多照应,这个是你曼歌师妹,乃是我的小女儿。” 听闻叶洋已经通气七层了,一男一女不由得诧异的转过了头,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好个侄儿,以后常到咱家来坐坐,都是一家人,哪能生疏了。” 叶洋历经两世,心中暗暗惊叹这朱岳不愧是朱家族长,刚刚那几句话一下子就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不仅托付了宗门中的两个年轻后辈,而且更以逝去的父亲为关 系,将朱家和他拉在了一起。 不过对方只是客套话罢了,要不然也不会父亲死后,双方共处一宗,多年不曾交往。 人精! 叶洋一笑,点头称是。 …… “这朱家左一个咱家,右一个咱家,岂不是将我飞天门的弟子朝着他朱家带。” 白子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暗气。 “既然加入了我飞天门,就是自家人,哪有什么门派、家族之别,你们在宗门内好好修行。” “若是立下大功,未尝不能得传那化脉玄天魔典。” 此言一出,朱虎庭和朱曼歌目光中露出无穷希冀。 这飞天门的化脉玄天魔典在压龙岭大名鼎鼎,就算是放到大势力中也是一等一的宝法。 传说中飞天门的初祖修行此灵法,集结三位武人圆满的修士,硬生生打死了一位真人大修士。 见到自家儿女,三言两语就被白子真挑动了心扉。 朱岳咳嗽了一下,心里却想,这两人毕竟还是年轻。 那化脉玄天魔典是飞天门的镇宗底蕴,历来只有掌门才能修行,岂是那么容易传下来的。 “你等还不赶快谢过白长老的好意。” 白子真是飞天门四金刚之一,但是此刻朱岳将之拔高了一级,称呼长老。 这是人情世故的一部分。 修仙修仙,修的自然是长生久视,直入青冥,朝游北海暮苍梧,谁都不想沾染尘世的蝇营狗苟。 但是,能修成仙的修士,百万中无一人。 别说是真人境强者,便是武人后期,熬炼煞气,便不知卡倒了多少英雄豪杰。 大部分修士,都有一个肉眼可见的瓶颈期,突破不得。 而这个时候职位越高,所协调的资源也就越多,资源一多,能突破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所以,也就有了人情往来。 朱虎庭和朱曼歌连忙站起来,款款一笑:“多谢白师叔。” 目光游转,叶洋将目光放朱曼歌身上。 “这就是朱曼歌吗?果然是生的一身好长相。” 他记得父亲遗书中,好似写过让他与朱家多亲近亲近,若有可能,不妨娶了朱家女儿。 只是并不是婚约,仅仅只是与朱岳两个之间的玩笑话罢了。 叶父去世后,人走茶凉,两家之间也没有过多的联系,就连逢年过节的礼尚往来也无。 朱家也 不将他放在心上, 不过,不得不承认,朱曼歌的确生的极美,身姿窈窕,肤色雪白,鼻梁坚挺,樱桃小嘴红润闪光。 最诱人的还是眼角下一枚泪痣,更为她富有英气的脸庞,平添了三分妩媚,一份柔情。 一身青襦色的衣衫,许是冬天的原因,虽然穿的厚了,但是依旧能看得出来那双充满肉感,而又修长的美腿。 “看他们把叶洋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无的,倒也没有察觉出一丝不同来。” “还不是拜倒在我的面容下。就像是其他初见我的年轻人一样。” 似乎是感应到了叶洋的目光,朱曼歌低下脸,脸色通红,嘴角却是闪过一丝弧度的微笑,颇为自得。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可以依靠他在飞天门中多谋点好处。” 想到此,朱曼歌脸上笑容更深,嘴角那抹弧度也更大了一些。 (本章完) 第4章 美人艳桃花 第4章 美人艳桃 “这女子不简单。” 叶洋自然不知道朱曼歌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但看这女子的表情,就知道这朱曼歌是个心思玲珑的人。 就在这时,白子真向叶洋施了个眼色道:“你去把我屋里那珍藏的卧龙玉液拿过来,我要与朱兄彻夜大醉一番。” 叶洋点点头,正准备出去,却又听得朱岳叫道。 “曼歌,你们二人也去,怎么一进来就屁股坐着这么金贵?” “我带来的那黄芽毛尖,刚好拿来,醒酒润口用。” “爹爹放心,我这就取来。” 一行三人渐渐走出了大殿。 此刻日渐西山,橘红色的晚霞一直延伸到远处天穹。 而山脉下方的巨大洛河,流水潺潺,似乎早已被这红色丹霞染成了金红色。 “飞天门的黄昏丹霞,果不然为压龙岭八景之一,当真是可称得上是落日熔金、暮云合璧几字。” 朱曼歌称赞一声。 正在这个时候远方传来一道声音。 “叶师兄,好久不见,听说你这段时间要出宗门一趟,不知可能帮我捎点东西到张家一趟。” 叶洋抬头看去,走过来的是个穿着一身白色锦服的青年。 皮肤洁白,颇有些出尘的味道,只是一双三角眼破坏了这上好的皮相。 白衣青年身后背着一个青色的老藤葫芦,葫芦似是刚蜕了皮,古色斑驳,青黄交加。 是王东。 叶洋听到王东走到前来,没有及时答话,反倒是沉吟了起来。 这王东在飞天门中颇有盛名,一手听雨藤葫芦法,颇得三昧。 那听雨藤葫芦法乃是其父听雨天火功的分支功法之一,虽然不是飞天门的镇宗法门,但是亦名声不小。 其父火金刚更是飞天门的四金刚之一。 不过,叶洋却对此人不太感冒,他知晓对方经常在宗门外掳掠杀人夺宝,干魔修的勾当,名声极差。 此人声名狼藉,要是和他站的近了,容易被人当成一丘之貉,狐朋狗友。 实在不易过多接触,但是亦不能直接得罪。 “好说,好说,只是此次出宗,并不前往张家,恐怕不能帮师弟的忙”。 “等祭天大典后,我亦要外出,到时特为了师弟,特意去张家一趟便是。” 不能直接拒绝,要不然就是得罪人,但是也不能干,干了就与此人 有了纠葛。 所以叶洋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个拖字诀。 “既然师兄有要事在身,那就不打扰了,以后若有机会,再来叨扰师兄。” 王东自然能够听得出来叶洋口中的推脱之意。 “他拒绝了与我产生联系,但是却不想得罪我。” 王东暗想。 让叶洋带东西是假,借故与此人相交,进一步接触,打压、拉拢,降服此人化作助力,才是真心想法。 “以后师兄没事,也多来离火峰亲近亲近,早听说师兄刀法凌厉,什么时候也指点师弟一二。” “王师弟客气了,谁不知道王师弟的听雨藤葫芦法已得王师伯真传。” 叶洋开口,一顿商业互夸,听的王东心里极是舒坦。 王东远去。 一见到王东对叶洋竟然如此客气,二人都不由得微微侧目。 “都说这王东桀骜难驯,但是传言也未曾真实,果然是三人成虎。” “桀骜难驯,那也要对谁,要是宗主在这,伱看他可敢不驯?” 叶洋内心吐槽了一句,面上却未表现出来。 叶洋自然是知道不可张口说人坏话,如若不然,被人不小心传到当事人耳中,又少不了一顿拉扯。 朱曼歌嗤嗤一笑。 “听闻王东实力高强,不知道和叶师兄你相比如何。” 朱曼歌一身肌肤雪白光滑,腰肢如弱柳轻摆,但是一双玉腿却修长挺直。 此刻阳光照射,一对丰满高耸的双峰,将绣的抹胸绷得紧紧的。 胸前来回颤动,波涛汹涌,一片春光灿灿。 叶洋看了她一眼,这句话不好回答。 “约莫伯仲之间吧。” …… 王东站在一处石崖前,看着叶洋的身影缓缓离去,微微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他身后走来了一个黄衣老仆。 “少爷,您是何等身份,自从老爷担任火金刚职务后,已是宗门新贵,何须拉拢这么一个破落户!方才他之话语完全就是敷衍,着实可恶。” “他父亲在时,还好与他拉扯一番关系,而今他父亲已经去世多年来,人走茶凉,着实没有必要……” 啪!啪! 这老仆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传来两声响亮的巴掌声。 他捂着嘴巴,脸上火辣辣的疼,满脸不敢置信,又不敢反驳。 “知道错在哪了吗?” “这……” “错在作为我的狗腿子,你却小觑了天下英雄,这人固然天资不行,但勤能补拙,以后说不得成就斐然。” “再者他父亲为宗战死,我要将其打压、分化、收为己用。一旦降我,我等便是占据了大势。” “是,是,少爷教训的是,不过他十年练刀,从不出招,也不知道实力到底如何?是否是空有大名。需不需要老奴找人试探一下。” “不用,我亲自去一趟。” 另一边。 辞别二人后,叶洋走回家中。 火炉烧的噼啪作响,白色的雾气随着黄铜色的壶嘴不停升起。 “莾牯气快要突破了。” 叶洋一看。 莾牯气:小成 进度:78 下一境界:大成 [坚韧不拔,每日运功十二转,坚持半年即成。] 莽牯气乃是飞天门颇为著名的根本法传承法诀。 修成后,身如壮牛,气沉丹田,步法灵活,吼声中自带有一股震慑邪魔的堂皇正道。 最重要的是它乃是飞天门镇宗灵法之一“朱蟾吞月法”的前置功法,若是突破至武人境界,便可修行天蟾八变。 二者合一,加上总纲法诀,便能修行出一丝朱蟾吞月气。 (本章完) 第5章 光阴十三刀 第5章 光阴十三刀 他站起身来挥舞起手中钢刀,眼前白光一闪,刷刷刷,已是三道刀光闪烁。 风霜刀法:小成 进度:93 下一进度:大成 [坚韧不拔,每日挥刀五千下,坚持三月即成。] 风霜刀法倒是快要突破了,不过亦还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自古修行便分为根本功法与护道之术。 护道之术从下到上有法术、灵术、宝术、道术等品阶。 根本法诀则有法诀、灵诀、宝诀、道诀等品阶。 器物自然则有法器、灵器、宝器、道器。 莽牯气是修行的根本功法,与修行进度息息相关,而风霜刀法则是护道的法术。 “若是风霜刀法修行至大成,便可以从藏经阁中兑换枯荣手,之后便可为光阴十三刀的修行做准备了。 俗话说天涯明月老、岁月风霜刀。 这风霜刀法一旦修行至大成之后,与枯荣手结合。 二者融合一体,枯荣生死,沧桑破败一体,届时风霜刀法将威力大涨。 若是将来能寻到道法总纲,他便能成功习得传承灵术光阴十三刀。 光阴十三刀,一刀一华年,刀刀催人老,远超寻常灵术。 而光阴十三刀的传承总纲,叶洋已经有了眉目。 正在这时,外面一人缓缓走了进来,叶洋收刀而立。 见到王东前来,叶洋有点惊诧,不知他为何前来。 “王师弟,不知有何请教。” “叶师兄,听闻你刀法凌厉,想讨教几招。” “在下之刀,从不平白出鞘,更何况你我师兄弟,何须打打杀杀。” “师兄,都说你十年练刀不发一招,修士修行是逆天之举,总不能当个缩头乌龟。” “练刀十年,每日不断,持久是够了,不知道这刀是否锐利。” 王东不容他拒绝,一拳杀来。 手中火雨如同暴烈的元气,狂奔而来。 他想一测叶洋手上实力到底如何。 眼前之人,只知苦练,从未有人见他出招。 即便是同门切磋,每年年终比试,对方也只是浅尝辄止,从不轻易出手。 “既然如此,这场比试我认输。我承认不是师弟对手。” 叶洋微微退后一步,开口说道。 “伱……” 王东感觉一拳打在了上,软绵绵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师兄,出手吧。你不出刀,我可不会放弃。” 他再次杀来。 王东的确很强大。 听雨天火功炙热非常,四周到处都是火丝火雨,最主要的是夹杂毒气。 让人微微眩晕。 “既然如此,师弟你接招吧!” 眼见对方杀来,避无可避。 叶洋一刀斩出,天地暴乱。 王东身法灵敏,朝着旁边微微一躲,躲过刀光。 “不差!再来。” “看我听雨藤葫芦法。” 说完之后他将背上青黄相交的葫芦解开,滴溜溜一个旋转,那葫芦爆射出无数火雨光华,尽数打在叶洋周身。 叶洋微微一躲,刀光抡圆,挥舞出车轮,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响起,将火雨尽数抵挡在外。 叶洋脚步一踏,遥遥飞起,一双手如同缠丝蛟龙。 顺势朝着前方一击,狠狠一刀转斩为拍,重重的击打在王东腹部 王东被刀背拍中,闷哼一声。 砰! 王东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这就是风霜刀法吗,沧桑落拓之意,果然难以抵挡。” 方才交手的一刹那,他感觉周身经历时光变化。 生死沧桑之感涌上心头,落拓难耐,心中伤悲,连抵挡也难。 “师弟承让了,你这听雨天火功强大,要是再来一次我未必能赢。” 王东脸色乌黑,这也太他妈敷衍了。 他站起身,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转身就走。 一边的朱曼歌刚巧前来寻找叶洋。 忽然见到这一幕,呆若木鸡! “这刀,好快!” 转瞬间,王东便倒飞而出。 刚刚不还说旗鼓相当,伯仲之间吗? 这旗鼓相当在哪里? 击败王东之后。 叶洋依旧若无其事的开始了练刀。 一刀一刀挥下。 让朱曼歌不由得微微侧目。 “果然不愧是最持久的崽。” “这叶师兄也太生猛了些。” 听闻这位叶师兄虽然天资一般,但是听闻自接触修行开始,无一日不在修行。 十年不断,毅力惊人,持久无比。 被人笑称为最持久的崽。 而 今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大约挥舞了七百多下风霜刀法,叶洋方才看到门口的朱曼歌与朱虎庭二人。 见状,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卧龙玉液,重新换上一身衣服,走出门外。 几人走进迎宾阁。 白子真与朱岳人勾肩搭背,谈笑风生。 白子真拍了拍手,早已有一队身子窈窕的侍女,端来一碟碟精美菜肴。 菜过五味,一条整鱼上场,鱼头正对朱岳。 鱼头一对,仙人富贵,鱼尾一摆,福寿常来,常有头三尾四,背五腹六的说法。 鱼头对应一般给身份最贵重之人。 朱岳清了清嗓子,先给白子真夹了一块最肥美的。 之后轮到叶洋。 “早听说贤侄阳光开朗、修行勤奋,你们到了飞天门后要多向叶师兄学习。” 叶洋连忙站起身接下。 不过,朱岳对他和朱曼歌的事,只字不提。 叶洋自然知道,其实自己在这位朱族长面前恐怕还不够格。 虽然他对这些东西看的很淡,但是内心依旧稍微有点不痛快。 但是面上依旧风淡云轻。 朱岳见到叶洋并未讨好自己,以及诉说和朱曼歌之事,不由得微微诧异。 他本以为这位弟子会找自己说这个事情,希求得到朱家的援助,助他修行。 他心中已想好了推脱之词,却没有想到,对方举止有度,不卑不亢,外圆内方,只字未提。 若是他年轻时候,绝对做不到这般淡然。 另一方面,心里面也有些许惋惜。 夜到半晌,酒宴结束。 叶洋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强迫自己注意力集中起来,缓缓抽出了钢刀。 月光下,弯刀似月,刃身反射着寒光,他手起刀落,那厚重的弯刀便在他手中轻盈的挥舞了起来。 寒芒崩裂,一道道银色的残影如银色的流水在夜空中流淌。 努力!奋斗!坚持! 叶洋大喊,手中的刀速也越来越快,人情世故,不能做为倚仗,那只是外在的表象。 真正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始终是强大的力量,切不可本末倒置。 外圆内方,方才是他的处世之道。 五千下挥刀完毕,叶洋只感觉身上汗如雨下,厚实的服已湿透了后背,发丝蓬乱,一滴滴汗水从额头滴落。 身上大汗淋漓,如同刚刚洗 过一般,浑身酸痛,叶洋疲惫的钻进了被窝,再加上酒精的影响,很快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傍晚。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杆老黄铜制成的烟枪,抽了一口。 随后又吐出一大口白烟,周围烟雾缭绕,映衬出他忽明忽暗的双眼。 正是朱岳。 在朱岳身后的藤椅上,朱曼歌翘着二郎腿,独品一杯香茶。 看着女儿天真浪漫的神情,朱岳心中闪过一丝暖流。 “曼歌,你觉得叶洋怎么样?” 朱曼歌听到朱岳这样说,将红木茶杯放下,看了他一眼道:“还行。” 朱岳思绪回到二十多年前,那时他还正值壮年,身躯尚且硬朗。 喝起来酒来,借着酒劲迎风尿三丈。 而今喝了几宿酒,便已头疼欲裂,不由得感慨自己真的是老了。 他年轻时正是飞天门最危难的时刻,宗门驻地桃坞被强占。 他与叶堂主并肩大战,只是不同的是他藏在尸体里躲过了一劫,而叶堂主则是身先士卒,死战不逃,最后身首异地。 “朱兄,你藏,我藏,宗门人人皆藏,长此以往,宗门怎么兴盛?” “我辈修士,风里来雨里去,何惧一死!” 所以,叶堂主死了,而他则活了下来。 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 …… (本章完) 第6章 白云苍狗 镇脉三色葫芦 第6章 白云苍狗 镇脉三色葫芦 时光荏苒,流年似水,走的那么无快,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叶兄,你不计得失,忠厚仗义,朱某自愧不如。” 朱岳暗叹一口气,也不知道他那儿子,和他父亲有几分相似? “歌儿,去取三百灵石,给叶洋送去” 顿了顿,朱岳继续说道:“这年轻人不错,可以多接触接触,但是不能得罪也不能过度亲近。” 朱曼歌心不在焉,不过心里暗笑 “那叶洋似乎在飞天门中有些名气,看本小姐如何将他玩弄在股掌之中,刚巧初来飞天门,正好借势一番。” …… 白天,叶洋刚修行完毕,见到了白子真步履蹒跚,正朝着藏经阁中走去。 手指头三色光华闪烁,竟然夹着一株两尺来长的葫芦藤。 葫芦藤闪烁着红黄蓝三色,光芒湛湛,颇为不凡。 “这是?” 见到叶洋之后,白子真主动开口说道。 “这乃是宗门镇脉宝器赤焰飞鸦葫芦的第十七代种子,好不容易才培育了出来,准备种在藏经阁中,你不妨和我一起前来。” 赤焰飞鸦葫芦乃是飞天门的镇脉宝器,能身化大日,释放万千火鸦精魄。 飞天门之所以能够在群狼环伺之下,守住这祖宗的偌大基业。 赤焰飞鸦葫芦功不可没。 他曾听闻飞天门初祖在山中修行之时,偶遇了一株山野老葫芦藤,上面挂了一个葫芦,于是便摘了下来。 后来炼制成法器,千年蕴养,成就了飞天门的至宝。 但凡修士护道之器都分为千锻精兵、法器、灵器、宝器等品阶。 其中法器珍贵,需要数十种主、辅材料才能炼制而成,大部分刚刚突破到武人境的修士也没有多余的财力,去炼制。 大部分使用的也不过是千锻精兵罢了。 至于灵器,则在法器之上,法器诞生一丝灵性,与主人心意相通,便可称之为灵器,威力极大。 而宝器已经是具有移山填海的功能,极其珍贵且少见,所以又被称之为镇脉宝器。 意味拥有一杆宝器,已经能够镇压一方,免受宵小之辈的窥视。 听说宝器之上还有道器,至于那道器有多大的威力,叶洋就不知道了。 此刻二人,到了藏经阁中,白子真拿出玉锄,在阁中挖了一个小坑,二人小心将葫芦 藤栽种其中。 这藏经阁本就灵气浓郁,灵土肥沃,这三色葫芦藤种植其中,绿叶舒展,藤蔓展开。 虽然不大,但是隐隐约约之间有红黄蓝三色毫光闪现,绚丽无比,极其好看。 末了,白子真又在土中埋了三块灵石,给葫芦藤提供营养。 “这藏经阁下面的灵脉节点汇聚,灵气最为浓郁,希望这株葫芦藤长大之后,能够成才,守护藏经阁,守护我飞天门。” 白子真看着这葫芦藤,笑了笑。 叶洋顺着他说道:“白师叔付出了这么多,这葫芦藤定然不会辜负白师叔所望。” 白子真笑了笑,看了叶洋一眼。 “就你会说话,好了,赶紧去修行吧。” 夜里。 叶洋端坐在屋内,手中拿出一支短笔,一张黄纸,时不时记下什么东西,仔细谋划着接下来的打算。 叉子张家的求救时间,已然到了时期,他打算骑着驮云马,尽快前去叉子张家。 “只是。” 想到这里叶洋缓缓在黄纸上写下“觉醒本命”几个字。 本命玄妙无比,乃是自身心境、资质、对人生感悟的外在体现。 有的人天生便显现,有的人一辈子也无。 但是基本上都是在祭天仪式上开启的,飞天门十年一祭天,两个月后便是这次祭天仪式开始的时候。 开启本命,意味着将来修行速度和修行潜力将会进一步增加。 不过。 “开启本命,需要护脉丹,价格不菲。” 叶洋眉头一皱,再次在纸上写下了护脉丹三字。 此丹唯一作用便是护持周身心脉,就算是觉醒失败了,也能护持宝体不受损伤。 “一粒四百灵石,需两粒合用。” 写下四百灵石几字后,叶洋暗叹一口气,他每月不过四十块灵石。 除去每日修行所需的费用,攒不了多少,多年来省吃俭用,也就存下了三百多枚灵石,可谓是兜中空空。 再加上老父去世的早,半生积蓄,留下来的遗产,唯有这一栋带院子的楼房。 虽然价格不菲,但是总不能卖了,住到树林里去。 虽然父亲去世后,宗门给予了一笔不小的贡献点当做抚恤金。 但是贡献点难得且珍贵,还有更大的用处,他并不想来用来兑换护脉丹。 “老爹是个老实人,有时候我在想他要是没那 么老实,也许就不会死的那早了。” 叶洋心中暗想,老实人干的活最多,损失的利益最大。 而老实人往往得到的利益是最少的。 老爹多年来清正廉洁,未受人丝毫红,清苦一生,身先士卒,最终死于别人刀下。 如若不然,他现在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如果可以的话,将房屋修缮一番,租给新进宗门的弟子也不错。” 叶父留下的这栋房屋,三进三出,占地面积极大,当时仅仅是地皮,就了叶父一辈子的积蓄。 地皮落成后,叶父又利用当时职务的便利,从宗门主灵脉旁引了一条散碎灵脉,打造了一窖古井。 经过多年的培育,灵井灵气充盈,光是逸散的灵气就足够他修行了, 飞天门招收的弟子安排的唯有山洞或者集体房舍。 灵气浅薄,极容易耽搁修行,所以不少人愿意租房修行。 只是,这房屋修葺,屋舍翻新,院落改造,又加上各类聚灵阵法的布置。 算下来又要一笔支出,怕是一颗护脉丹的价格都下不来。 …… 数天时间匆匆而过。 清晨,当朝霞消退之后,天地间就变成了银灰色。 天色还未明透,乳白的炊烟和太阳将出未出的尘霭交融在一起,像是给墙头、屋脊、树顶罩了—层薄薄的玻璃纸。 叶洋挥汗如雨,雷打不动的挥舞风霜刀五千下,莽牯气十二转之后。 便收拾好行李,摸着黑离开了飞天门,准备前往“叉子张”张家的驻地。 他刚走出大门,却见到一个窈窕的身姿站在门前。 是个皮肤白皙的姑娘,身材高挑,气质清冷,双腿修长,正是朱曼歌。 今日没有长辈在前,她身穿一身白色的薄纱褶裙。 但是白色的裙衣,丝毫掩饰不住她那丰满肥硕而又饱满诱人的身材。 特别是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傲人双峰,在一条大红玫瑰的抹胸束缚若隐若现下更是迷人。 该凸的地方高高凸起,该凹的地方则是深深香沟,嫩白色的肌肤在一身白色衣衫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胸前那深深凹陷进去的沟沟,总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叶师兄。” 叶洋不知道大清早的,朱曼歌怎么会来找自己。 所以并未搭话,而是等着朱曼歌接着说下去。 朱曼歌自讨了没 趣,道:“叶师兄,我和几位好友在宗门内成立了一个义理社,伱能否来站站队,帮我们壮壮声势。” 她走来双腿修长挺直,丰满高耸的上半身将抹胸绷得紧紧的。 香味传来,但是叶洋第一反应便是拒绝,虽然眼前之人是个大美女,但是他不想给自己找事。 从古至今社团之事往往就是拉帮结派、小山头、小圈子最开始的雏形,朱家可以亲近,但是不能接触过多。 “我最近要外出,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叶洋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直接同意,而是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朱曼歌一跺脚。 “叶师兄,你别忘了,咱们两个之间还有,还有……” 她想施展美人计,引诱叶洋为自己的打手。 “稍等!” 说完之后,叶洋走进屋里,随后不久。 吱呀一声,老木门被叶洋打开。 叶洋拿出来一张纸笔,递给朱曼歌。 朱曼歌开口道:“这是什么?” 叶洋开口道。 “师妹,当初婚约之事只是一个玩笑话,父亲与朱岳叔父都知道,做不得真。” “我正有此意,不如你我写书一番,从此二家两清。” “你……” 朱曼歌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敢翻脸,她本来想以此谋划叶洋为自己的助力。 却不曾想险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好将纸笔拦住,然后道。 “师兄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叶洋自然明白朱曼歌的想法,将纸笔一收。 “师妹,不知道你对将来有什么规划。” 不待朱曼歌开口,叶洋便继续道:“三个月后,祭天仪式完毕,便到了“飞天七真”的争夺战,师妹定然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飞天七真是飞天门年轻一代的最高称谓,不仅仅只是一个名头。 更牵涉到了将来的宗门利益分配和个人待遇以及上升渠道。 朱曼歌作为家族子弟,对这飞天七真的含金量怎么可能不知道,因此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师兄有办法?” “自然,我可以指导你修行,帮你分析谋划获得飞天七真的头衔,现在我们就可以签订契约。” “那我要付出什么?” 朱曼歌不傻,什么东西,都要付出代价,飞天门弟子上百,不知道多少人盯着 这块香饽饽。 “六百灵石。” 朱曼歌一笑,看来这叶师兄很是缺钱啊。 不过六百灵石价格不菲,她初到飞天门,一月才有三十枚灵石。 六百灵石,相当于两年的进账,不过她是朱家最小的女儿,平日里零钱就比宗门福利还高。 叶洋在飞天门实力不弱,她刚刚到这里,如果能得到他的修行指导,不是个坏事。 虽然向美女谈钱是一个极伤面子的事情,但是叶洋不是个在乎面子的人,面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存在。 对于现阶段的他而言,最需要的是灵石。 有了灵石,他就能购买护脉丹,为祭天仪式平增一份保障。 更能重新修葺房屋,建造院落,平整泥土,招来租户,赚取租金。 时间一长,灵石便如同滚雪球一般,越积越多。 “可以,不过能不能少一点,五百灵石怎样?” 朱曼歌犹豫了一会儿给出了现价,似乎是怕叶洋反悔,她又道:“我现场交付。” 叶洋沉默不言,气氛一下子僵持了起来。 朱曼歌害怕叶洋反悔,急忙道:“好,那就六百灵石。” 随后,朱曼歌拿出了一个袋子道:“这是三百灵石,请师兄收下。” 紧接着,她又拿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数出了三百灵石,交给叶洋道:“叶师兄,你清点一下。” 虽然诧异对方为什么会准备两份。 (1)注释:媒妁之言&233;i shuo zhi y&225;n。媒妁:说合婚姻的人。媒人的介绍。〖出处〗《孟子&183;滕文公下》:“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则父母国人皆贱之。” (本章完) 第7章 大运皇朝 第7章 大运皇朝 虽然诧异对方为什么会准备两份。 不过叶洋还是接了下来:“师妹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没有什么好清点的。” 朱曼歌心中暗喜,这三百灵石可是她亲自交给了叶洋,日后就算是朱父问起来,她可不承认是自己贪墨了。 这样的话,就相当于三百灵石就获得了一个第一梯队师兄的帮助,算起来,稳赚不赔。 叶洋一刀拍飞王东的那一幕,还在她的心头回荡。 辞别朱曼歌,叶洋带着收拾好的行李,趁着清晨的阳光,一路向着叉子张家族的驻地赶去。 初生的晨曦穿过密林树叶间的空隙,透过早雾,照射在他的头发上,微风乍起,闪烁着碎金的光泽。 叉子张家兴起不过数十年,家族族长原名叫做张大力,乃是一赳赳渔夫,兼修武艺,擅使一对鱼叉,自号浪里武夫。 据说打鞋底抠下一块泥巴,能砸死水里十斤重的大青鱼。 后来踏上修行之路,家族延绵不绝,日渐兴盛。 从飞天门到叉子张家的碧湖泽大约要走三百多里官道和二十多里山间小路。 驮云马身强力壮,长相似马却有鹿纹,头上长着一对金角,四蹄雪白,好似是踏雪而行,故名驮云。 除了能跳山跃涧外,头上的金角更能操纵野草灌木,开辟出可供远行的小道。 所以叶洋的速度极快,刚到中午时分,便已走了半途。 官道上人来人往,有不少走镖赶趟的骡车,也有络绎不绝的游人客商,所以拖慢了它的速度。 一直到了夕阳渐落,酉时四刻,叶洋方才将官道走了七成,已是快天黑了。 天寒路远,山高莫名,天黑时常有诡怪出没,匪贼剪径,叶洋本想找个客栈住下,等待明日天晴再出发。 但是举目望去,却是只见青山大道,不见半点人烟,叶洋便找了个开阔的地界,捡来些枯柴落叶,烧了一把火,准备和衣入眠。 这时,他听到外面外响起了一阵轻微、杂乱而又声势浩大的马蹄声。 叶洋牵过来驮云马,藏到一棵大树后,借着微弱的光亮,见到了马蹄声的由来。 那是一队数十人的骑兵,穿着黑红相加的虎头连环锁子铠,戴着高筒檐帽头盔,黑色面具。 手中都拿着鸡蛋粗细的黑色龙枪。 当先的一人身材高大,手中持着一杆绣着“运”字的旗帜。 “大运 皇朝的人?”叶洋惊讶。 压龙岭以宗派、家族见长,很少有国度的存在。 压龙岭以东万里倒是有个叫做大运王朝的国度,以人道气运为修行,一气通神,有精兵强弩无数,以国建制。 那大运皇朝原本也是诸侯并立,只是出了一名叫做妊踏仙的帝王,快速扫平六合,一统宇内,完成了大一统。 凿运河以通四方,筑长城以拒蛮夷,统一文字,规整度量衡,伐山破庙,攻宗陷派,建立捕仙司,御妖司。 所以很多修行门派破灭的破灭,收编的收编,撤离的撤离。 前段时间大运皇朝修行圣地‘裂天剑宗’老宗主并‘太虚道门’‘往生禅寺’当代先天与妊踏仙大战一场。 先天乃是尊称,意味为返璞归真之人,由此可见实力恐怖,但三人竟被反手镇压。 随后带着一众宗门子弟,进入了压龙岭十万大山深处建立势力。 临走时放言:“以人御仙乃是死罪,血仇难忘,定要再度杀回。” 这乃是修行界大新闻,人人皆知。 这些大运皇朝的骑兵出现在压龙岭定然有着他不清楚的原因。 就在叶洋注意观察时,这几十个骑兵内部传来了厮杀声,持续了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厮杀声这才渐渐停止。 少倾,骑兵一一离开,消失在了官道上。 而地面上,则多了一些手持刀剑,衣着华贵的断肢残尸。 “看这样子,像是在追杀旧诸侯国的贵族子弟。” 叶洋猜测,是大运皇朝之前灭杀古诸侯国贵族子弟逃了出来,这些骑兵定然为了此事追杀而来的。 虽然大运皇朝强大,但是刚刚扫平内部,反对的声音还未消弭。 之前的诸侯国贵族子弟和宗派弟子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甚至要暗暗积蓄力量,要报这血海深仇。 “希望这事不要波及到飞天门。” “刀兵一起,战乱横行,赤地千里,血流漂橹,生死存亡之刻,宗门破灭,乱民为匪,到时候,就是家破人亡的时候。” 在压龙岭这大大小小的宗派里面,飞天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看。 叶洋目露忧色。 出了这档子事,叶洋自然睡不着,便借着月光,偷偷的到了那些尸体身边。 这些尸体上的伤口多是符箓,枪弩造成的,大部分人一击致命,看得出来,下手者实力极强。 身上的东西都被带走了,想要捡 尸也没办法。 和衣而睡,休眠一晚,叶洋心事重重。 …… 睡至半晌,叶洋翻过身,但见天上繁星点点。 忽然间,他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浑身不由得一惊,这才惊觉,在前方的一根树杈上,竟然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 头发披散,被一根绳子拴着脖子挂在大树上,双脚来回摇摆。 借着星光,叶洋看清了,这个女人的脸。 白衣,红鞋,头发随风而舞,张开嘴,露出一嘴牙签般的獠牙。 叶洋汗毛直竖,冷汗直流,大山深处幽暗莫名,常有不可解释的自然现象,他知道这是遇到诡怪了! 人都说妖魔鬼怪,妖是动物吞吐一口腹中灵气,化身成精。 魔是万族之一,凶悍狡诈,亦有人专修魔念,以身饲魔,转化为魔头。 鬼是生灵死后,一点灵光不寐,非生非死,非人非物的特殊生灵状态。 而怪最为诡异,是茫茫万界中,最不可解释的自然现象与神秘过往。 不可杀,不可死,不可思议。 叶洋感觉牙齿在打颤,双脚冰凉,调转驮云马,顺着山间小路,掉头就跑。 “小情郎,你能看见我的腿吗?” …… (本章完) 第8章 山村诡灵 第8章 山村诡灵 “小情郎,你要去哪里!” 这个浑身雪白的少女,白发白瞳,一身白衣,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赤裸着双脚,竟然跳到了叶洋的面前,一把拉住叶洋的手。 这女子的手,入手冰凉,感觉不到一点点生人的温度。 叶洋回首一看,这才发现她怀里抱着一个裹尸布包着的干尸婴儿,脸色紫青,獠牙像是竹签外露。 浑身蜷缩,双手抱着双膝,只是却有一条长蛇一样的尾巴,拖在地上,只是那尾巴只剩下了骨头。 这干尸一样的婴儿,竟然缓缓的站起了身子。 在这尸体的屁股上坠着的那一条尾巴,不停地摇晃,尾巴上还吊着一个人头 人脸被啃的坑坑洼洼。 “不要跑,不要跑,你不要我们的孩子了吗?” 叶洋甩开他,充耳不闻,反而一拍驮云马的马屁股,驮云马吃痛,唏律律叫一声,速度更快,疯狂朝前冲去。 …… 身后诡异女子紧追不舍。 好在驮云马速度够快,又能操纵藤木树草,在森林中如履平地,与这诡异女子始终能保持一段距离。 一夜未休息,驮云马奔跑了一整夜。 一直到次日大日初升,东边烧起一片火红的朝霞,叶洋才感觉身上的冰冷转去,身体渐渐温暖了起来。 松了口气,叶洋继续骑着驮云马,朝碧湖泽赶去。 碧湖泽水连水,泊连泊,延绵百里,水土肥沃,乃是飞天门重要的渔业与水产业属地。 那‘叉子张’家初祖,原本是江边的渔民,结果救了一头百年老鼋,后来老鼋为报救命之恩,给予其初祖留了一门修真法门,一道千锻精兵‘飞鱼叉’的传承法门。 张家以此叉为主武器,渐渐便有了叉子张的名号。 碧湖泽以渔业为主,所以这里码头众多,此刻一路走来,正有不少汉子在湖面上撒网捕鱼,吆喝叫卖。 不过,叶洋却发现了不少头发杂乱、满脸黑污、衣衫褴褛、面无血色的外地人。 他们目光呆滞,甚至有的在街头上卖儿卖女,卖身葬父,看上去像是遭了什么灾。 叉子张做为碧湖泽名义上的掌管者,也是碧湖泽最大的家族。 家族驻地在碧湖泽最大的码头上,整个家族驻地并不搭建在陆地之上。 而是由无数的舢板、乌篷船、铁船、巨舰用人脑袋粗的 铁链固定,从而在湖面上形成了一道蔚为壮观的城堡。 叉子张家似乎早就接到了消息,将家族驻地的甲板擦拭的极为干净,早就有七八个家族的高层站在码头前等待。 一看到叶洋骑着驮云马,当即围拢了过来道:“敢问可是叶护法在前?” 叶洋点了点头,毫不意外。 他从飞天门到叉子张家已经过了两天,宗门应该早就将他的信息给传到了张家。 叶护法是尊称,他作为飞天门的弟子,下一步如果突破到了武人境界,便能获得护法的称号。 他现在虽然不是,但是前来张家,代表的是上级宗门,张家向上喊了一级,颇为周到。 张家乃是当地一霸,这七八个人身穿着张家“飞鱼叉”样式的制衣。 等待一个年轻人训话,顿时引来了无数行人的惊讶。 “这人是谁,竟然让张家如此迎接。” “平常可没见过,莫非乃是飞天门的弟子?” “你们看他骑的马,那是驮云马,只有飞天门的高层出行才能动用。” “嘶!这人如此年轻,竟然已是高层了,莫不成是武人境界的修士?” 众人满脸惊讶,讨论纷纷,一双眼睛充斥着羡慕、畏惧、讨好等复杂的眼神。 “叶护法一路舟车劳顿,我们就准备好了美酒好菜,您先歇下脚。” 叶洋下马,旁边立马有一个留着胡须的、大腹便便的修士帮叶洋牵着马。 张通一笑:“这是我们张家的大管家。” 看着在碧湖泽万人之上,可以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张大管家为自己牵马坠蹬。 叶洋有些意外。 叶洋却不知,普通的宗门弟子下来行使任务,张家虽然看重,却不会如此高规格的隆重迎接。 而此次这么隆重。 一方面是张家在飞天门中早有家族子弟,叶洋在飞天门的表现、武功、才情,有口皆碑早已被张家列入了重点关照对象。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叶洋乃是宗门高层故旧之后,现如今的三长老四金刚以及堂主护法等人多和他的父辈健在时有过联系。 虽然现在人走茶凉了,但是彼时在飞天门桃坞死战不退,乃是楷模一般的人物,宗门对于其后人,自然要有诸多照顾。 三则是今时今日,张家的老祖宗跟随掌门外出,不知所踪。 家族中高手寥寥,战力有限,才任由得凶鳄逞能,不得已向飞天门求 助,接下来还有求于人家。 “怎么街上有这么多的流民?” 走进大门口,叶洋有点疑惑的开口。 张通开口。 “乃是旧阳州及周边地界天降大灾,先是三年无雨,赤地千里,后又洪水过境、蝗灾如云,民不聊生,以至于流寇四窜,百姓四逃。” 说完后,张通又开口道:“咱们碧水泽这几年在飞天门带领下,张家的治理下,产业兴旺,商贾云集。” “所以流民们才蜂拥而至,想讨个活路。” 堂屋,古色古香的桌椅,上面是一盘盘珍馐。 叶洋坐在主位,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他左边坐着的乃是张家当代族长张辽远。 张辽远通气八层的修为,但是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目光有点涣散、肌肉松弛,肚子上也有了不少的肥油。 虽然是通气八重的修为,但是叶洋估计真要生死搏杀起来,他恐怕就连通气六重的修士都斗不过。 叶洋的右边,则是张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张锋。 张锋面容冷冽,不苟言笑,年纪不大,约三十余,腰间挎着一柄缠手螭兽吐火剑。 虽然就坐,但是左手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剑柄。 叶洋猜测,对方擅长左手剑法,这张锋他听过对方的名头,号称张家火剑。 虽然乃是张家的嫡系弟子,不过却并未修行张家的“飞鱼叉”传承,而是擅使一门“火舞剑法”。 虽然也有通气八重的修为,但是在碧湖泽这千里大泽中,水汽充盈。 只怕,一身功夫能发挥十之七八都是好的。 看到这里,叶洋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先前众人一番交谈,他已知道叉子张家新发现的五分水灵田,乃在碧湖泽深处。 张锋这一手火剑,只怕在大战中难以当做依仗。 叶洋在观察二人的同时,张辽远与张锋也在暗暗的观察叶洋。 “此人虽然不错,但是是不是修为太低了些,才通气七层,那巨鳄可不是等闲之辈。” “宗门似乎是有点小看那巨鳄了,或者说有点高看这叶洋了?” 张辽远不经意间皱了一下眉头,做为张家的族长,只有宗门的高层前来,他才会作陪。 要是飞天门随便来一个弟子,他都要作陪,那整天什么都不用做了,光是接待都接待不了。 这次之所以作陪,也是因为他们提前了解了叶洋的身世 。 那巨鳄身躯庞大,他们准备了劲弩硬弓,但是巨鳄一遇人多,便潜入深水,岸上的手段完全起不了作用。 一般人远远不是对手,要不是家族的大族老不在,何须远去飞天门求助,就连五分水灵田也暴露了出去。 心里面这样想,张辽远面上依旧是平淡如水,不时的还向叶洋嘘寒问暖一番。 张锋面容冷淡,和叶洋挨着坐着,但是没有一句话可发,只是感应着着叶洋的气息道。 这章的诡异是后面很多故事的引子,如一百二十三章,并非是无用且杂糅的设定。 (本章完) 第9章 肉袜玉足 第9章 肉袜玉足 “此子非同小可,虽然一直以笑脸示人,但是心有依仗,劲力凝结,身如冷冰,隐隐有莽牯之气传出。” “看来修行的乃是蟾月法莽牯气,只是通气七层的修为,恐怕还不够看。” 作为和巨鳄唯一交手过的张锋,自然是知道那巨鳄的可怕。 硬生生受了他一记火剑,依旧若无其事的回到了水底。 想到这里,他抬头刚好和一边张辽远问询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二人对视了一眼,均是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担忧与轻视。 他们本来以为飞天门此次,怎么也要派一个武人境界的护法前来。 但是却没有想到仅仅只是派了一个通气七层的弟子。 虽然是这样想,但面上的工作二人依旧做的很好。 众人谋划了一番,详细敲定了屠鳄计划。 准备白天再休整一天,等到明日夜间,圆月高悬,凶鳄出没时,势要屠此凶獠。 傍晚。 叶洋被安排在靠近湖景的南向。 一开窗来,便见得星月交辉,像秤钩似的月牙,在云里缓缓移动,偶尔从云隙投下几缕月光,水面如银光一般闪耀。 湛蓝色的湖面上,还有未睡的渔人架着独木小船,一船渔火,点点红灯,正在抄网捕鱼,以期望有个不错的渔获。 欣赏了一会儿风景之后,叶洋便继续挥舞起了风霜刀,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挥汗如雨。 唯有那绚丽的银白色刀光在空中越行越快,好似银色的闪电。 到张家这段路上,哪怕是在路上,他也没有停止修行风霜刀法,这段时间以来,风霜刀法再次有了新进度,达到了94。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叶洋疑惑的走过去,打开房门,一道身影缓缓走进屋内。 率先出现的是一只踩着鱼嘴露趾黑色绑带鞋的白嫩玉足。 在鞋前露出了十个白嫩、纤细的脚趾,红色脚指甲、细嫩白足,对比强烈。 紧接着是纤细而没有赘肉的小腿和结实肉感的大腿,笔直修长,如雪白玉柱,性感诱人。 大腿内侧绑着一条黑色束带,绑住大腿的结实美肉。 再向上看则是是黑色的紧身短裙,裙摆很短,只能勉强遮盖肥臀。 两侧大面积都是细带,紧紧勒住雪白肉腿,露出一块块菱形的白色美肉,极具诱惑力。 叶洋沉吟,嗯,显而易见,这个女人很丰满。 这女人三十出头,皮肤保养的格外白皙水嫩,在屋内的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头发扎成一个高髻,朱唇鲜艳欲滴,一对傲人的胸部,饱满丰硕,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腰部平坦而紧实,略微有些赘肉,但更显成熟韵味。 下半身,在紧身裙下高高翘起的肥臀,滚圆肥硕,弹力十足。 因为腿长,胸部丰硕饱满,所以整个人,更显得丰腴异常,骨肉匀称。 “您是?” 叶洋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漂亮,但是大晚上的,一个漂亮的女人孤身前来,出现在他的屋子里,这本身就透露着一股不对劲。 女人都会骗人,尤其是越漂亮的女人骗人的水平也就越高。 叶洋心头默念,牢牢的记住这句名言。 这女人一笑,张开鲜艳的朱唇,露出两片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公子我是修雅,家传一门推拿手艺,知你舟车劳顿,特意来给你宽衣解带,松筋舒骨。” 说罢她扭动着丰满肉臀,走到叶洋身边,洁白细腻的肌肤和裹着薄丝的极品白肉大长腿跨到叶洋身上。 对着叶洋呵出一口香气,缓缓搭在了叶洋的肩膀上。 叶洋方才挥舞风霜刀,正练的浑身是汗,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衫,露出岗石般坚硬的胸肌和腹肌。 这个女人很丰满很诱惑人,叶洋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一股血气上涌。 但是下一刻,他将这女子猛地推开,呼出一口气。 “你先出去,我喊伱时你再进来。” 这个女人很诱人,但是宗门有自己的规章制度。 肉不是那么好吃的,一旦吃了,就有了把柄在别人手上。 或许未翻脸时是生死兄弟,但当了利益纠葛出现之时,那便是催命的毒药。 “公子放心,奴家在碧湖泽无依无靠,若是公子愿意,奴家不求名分。” 只求……只求……公子若有时间,便像是逗弄小猫小狗那样,来看看奴家就行。” 修雅连忙摆头,身子非但没有远离,反倒是像八爪鱼一样,距离叶洋越来越近。 叶洋则是后退一步,躲过她。 她知道自己出身一般,所以对于填房一事很看得开。 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有很多人追她。 甚至不乏有张家的少爷和年纪大的富商,但是修雅都 拒绝了。 听闻有上宗的年轻子弟前来时,她多番谋划拿着钱买通了张家的好友。 查到了叶洋的住所,再加上张家人半推半就同意,也想让宗门子弟与张家产生联系。 她需要一个机会。 (本章完) 第10章 莾牯风霜熟美妇 第10章 莾牯风霜熟美妇 一个和上宗弟子接触的机会,那能带着她逃离泥泽和充满了穷苦、饥饿、难以医疗的底层。 所以…… 她三天前就开始沐浴更衣,买来熏香点燃,洗去身上的鱼腥味和底层的穷苦汗味,特意打扮了一番,到了这里。 她本以为,这个弟子就像她的很多闺蜜亲身体验后告诉她的那样。 “这些大派弟子,年纪轻轻,潜力无限,但是接触人少,未经摔打,天性单纯,血气方刚,一番诱惑自然手到擒来。” 但是没有想到叶洋毅力惊人,竟然拒绝了她。 叶洋几番劝阻,但是这名叫做修雅的女子,怎么也不出去。 她看叶洋不似恶人,所以再三坚持。 叶洋玩味的一笑,他抬起修雅丰满的美腿,褪去她鱼嘴露趾的黑色绑带鞋,露出了白袜下的纤纤玉足。 优美的足弓高高拱起,脚趾纤长,涂了红色蔻丹的脚趾在白色的长袜下若隐若现。 白袜下有脚掌踩踏形成的少许的黑印,反倒是更添诱惑。 叶洋深深的嗅了一口,一股淡淡的香味夹杂着酸涩的脚味,更能引起燃烧的荷尔蒙。 但是下一刻,叶洋猛地睁开双眼,大脑一下子清灵了起来。 他将美女的白袜玉足放下,重新又为她穿上鱼嘴露趾的黑色绑带鞋。 “公子,这是我居住的地址,奴家等着您的到来。” 修雅看到叶洋这样,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一样,连忙给叶洋留了一个纸条,退了出去。 等到修雅走后,叶洋想也没有多想,便将那纸条随手扔在了一个角落里。 躺在床上,叶洋内心火热,睡不着觉,便趁着夜色重新起床,挥舞起了风霜刀法。 月光下,刀影凌厉,寒光乍现,一道道银色的残影不断涌现,好似要将他心中的邪火给斩杀殆尽。 次日,叶洋一早起来,拿着刀走出张家,找了一处无人且清净的湖边,将半身淹没水中,在水中挥舞刀光,以待提前备战,寻找状态以便晚上水中作战。 他的风霜刀法刀劲凶猛,暗合时节变化,正适合水战。 而莽牯气本来就是仿照水陆两栖的上古莽蛤宝骨、筋脉而创造出来的运气功夫。 风霜刀与莽牯气相合,在水中风霜借水汽,水汽激风霜,亦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战力。 这恐怕也是白子真会选择他前来帮助张家 的原因之一。 远方,初阳渐渐升起,水泊中叶洋挥舞刀气,激起阵阵水浪,时不时的传出阵阵似牛似蟾的咕咕声,声音庞大好似闷雷炸响。 …… 辽阔的湖面上,一艘巨大的渔船从远处驶来,划出一条白色的水浪,将整个湖面一分为二。 这艘渔船浑身黝黑,好似铁甲,不类木质,在阳光下闪烁着黝黑的光泽,船身外面涂着巨大的蓝色飞鱼叉。 尤其是船头,竖立着一架巨大的床弩,正有一群赤裸着上身的壮汉不停的吆喝着,调拨弩弦,极有顺序的拿出一杆杆三尺多长的标枪,不停的调试着方向。 “张家家主”张辽远和“张家火剑”张锋站在船上。 张辽远目露寒光:“这次定然要将那巨鳄一举歼灭,避免再有族人受害。” 那巨鳄不仅抢占了张家新发现的水灵田,而且还吞吃了张家在水灵田中培育的不少水生灵药、灵物。 近些日子来似乎是发现了张家奈何不得它,胆子越发大了,几次三番的趁夜间吞吃张家族人,不久前,才刚有一名优秀子弟被偷袭至死。 看着船上众人拨弄着三牛弩,张辽远不由得露出几丝满意的神情。 这三牛弩乃是张家了重金打造的,专门对付水中巨兽,只是拉力大的惊人,往往要十几位壮汉一起绞力才能发射。 “对了张锋,你去族中清点一下,将通气五重以上能调拨的人手全部集合起来,准备好标枪、鱼叉,另外向族老说明情况,借族中的飞法鱼叉一用,我亲自下湖会那凶獠!” 若是换了个察言观色、八面玲珑之人,此刻听到家主这般冒险,自然会开口劝导什么千金之躯,不坐危堂。 家族中没有了家主怎可? 家主放心,我自可下水一搏等话,来表表忠心,博得好感。 但是张锋却是个闷头葫芦,只是道了一声“好”,让听惯了吹捧的张辽远颇有点不太适应和舒服。 紧接着张锋又道:“不过动用飞法鱼叉,是不是代价有点大了。” 飞法鱼叉乃是中品法器,只有武人才能运用自如,自从初祖当年在江中搭救百年老鼋,被赐下千锻精兵‘飞鱼叉’的传承法门后。 历经数代,张家已经推陈出新,在千锻精兵‘飞鱼叉’的基础上,琢磨出了法器的锻造图谱,取名“飞法鱼叉”。 法器珍贵,往往需要炼器师使用几十种珍贵精材配合,打磨制成,就连寻常的武人高手,使用的也往 往是千锻精兵,远远用不起法器。 张家数代积攒,也不过只是打造出来了三柄飞法鱼叉,合计两柄中品,一把上品。 其中上品的飞法鱼叉由武人三重的大族老保管,其余两柄则是供奉在张家祠堂,若要动用,必须由一半以上的张家族老同意方可。 张家的飞法鱼叉法器图录,合计十八个步骤,只是后三个步骤不太完善,锻造出来的法器往往需要巨大的气血催发。 这些气血,对于武人境的高手而言,倒是无伤大雅。但是通气境界强行动用,往往容易遭到反噬,反噬后卧床半年,也是常事。 “不大,那飞天门的叶洋年纪轻轻,只有通气七重的实力,纵然是上宗弟子,但没经历多少生死厮杀,恐怕远不是那巨鳄的对手。” 顿了顿,张辽元面色有点凝重的道:“更何况冬季,巨鳄蛰伏,身体沉眠,正是诛杀的最好时机,一旦等到开春,天气回暖,只怕那巨鳄更加肆无忌惮。” …… 整个上午,叶洋都在水中炼刀,将自己的状态逐步调整到最佳。 此刻正值冬时,湖水料峭,风冷刺骨,尤其是江边还有许多未化的冰面,脚一踩上去便嘎吱嘎吱作响。 (本章完) 第11章 月光巨兽 第11章 月光巨兽 暴雨倾盆,波涛翻涌,碧黑色的湖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远处驶来一只巨大的船只,划过水面的波涛,留下白色的划痕。 叶洋站在船前,注视着前方茫茫无际的碧湖泽,夜间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船行驶半晌,终于到了一处辽阔的水面,叶洋放眼看去,只见这辽阔无垠的水面上竟然有一座小岛。 一行人将船只停靠在高地旁,叶洋几人下了船。 几个壮汉拿出了一摞寒光闪闪,缀着铁刺的铁丝网,在高地旁边正着手布置陷阱。 张辽远道。 “那凶鳄颇有几分聪慧,一到夜间月圆之时便会走上高地,吞吐月光,再过一时三刻,便是月光最盛之刻。” “我们刚好埋伏此地,等那凶獠入得瓮中。” 张辽远换了一身劲装,比之前要精干的多了。 叶洋点点头,发现前方地面有无数道混乱的划痕,像是什么巨物在地面上爬行造成的。 看样子,那巨鳄这段时间应该是经常光顾这片高地。 几人便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埋藏了起来。 …… 此刻正是夜晚,明月高悬,风浪阵呼呼。 大约等了一时三刻,远处波涛翻涌,似乎有什么巨物要从水中冒出一样,激的四周的水流不时的向外翻涌。 “那巨鳄要出现了。” 一直沉默不言的张锋低吟一声,众人连忙将身形俯得更低了,生怕惊扰了那巨物。 水涛翻滚,气氛压抑,众人摒住了呼吸,等待这巨兽的出现。 不多时,一条巨鳄,晃动着身姿,从翻涌的水中走向陆地。 这条巨鳄全长四五丈,头长而宽,眼后各有一个突出的骨脊。 背后锋利而竖起的鳞片延伸到颈部,四条腿上还有老虎一般的黑黄色斑点纹。 尾巴粗壮有力,行走间在地面划出了一道道裂痕。 众人皆是神情凝重,一边早有家族精英子弟悄悄凑上张辽远的耳际。 “家主,那巨鳄已然出现了,是否告知后方,开始发射三牛符弩?” 张辽远点了点头:“让船上的人开始准备攻击。” 那三牛符弩乃是他们自炼器宗门当中,携带灵石购买而得的重器,以灵石催动,符篆为引。 光是拉到碧湖泽中,就累死了十数头骏马、野牛。 张辽远神色颇为兴奋,他们已为屠杀巨鳄做了万全准备。 这巨型重器一出,符弩齐发,定然能够贯穿巨鳄,一举杀敌。 他对着旁边的人一吩咐,挥挥手。 那人当即会意,对着后面比了个手势。 刺啦一声! 破空声传来,一道两头细,中间粗的标枪便从三牛弩中射了出来,直取向巨鳄头顶。 哐当一声! 标枪直接插入地面,并没有击中巨鳄,只留下有力的枪尾,在空中不停的颤抖。 见到此,众人纷纷不再躲闪,从隐藏的地面起身,几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快速的靠近巨鳄。 巨鳄咆哮一声,鳞甲森然,獠牙锋利,肌肉虬结好似一头钢铁巨兽。 叶洋挥出一刀,刀芒暴涨,吞吐月光,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铁血味。 在皎洁的月光下,那道凛冽的刀气如同一弯新月,划破长空,直杀巨鳄。 但是金属碰撞的铿锵声传来! 爆裂的刀芒斩在巨鳄的鳞甲上,并未剖开巨鳄的鳞甲,只是划出了白痕。 巨鳄发疯了一般,疯狂冲来。 叶洋脚尖在地上使力一点,身子飞跃而起牢牢的抓住一边的枯柳,暂时歇脚,总算是躲过了这一击。 但是,其他人却没有这么幸运了。 一人手中拿着一扇防身的巨盾。 但是巨鳄袭来,巨盾被恐怖的力量瞬间砸碎。 随后,巨鳄张开口,这人的脑袋便被巨鳄嘎嘣咬碎,吞吃了下去,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几个照面的功夫,几人被砸碎胸骨,扔进水中,一人瞬间惨死,损失惨重。 …… “不行,这巨鳄不但实力强大,而且速度太快了!众人迅速后退。” 张辽远心头危机大作。 眼前巨鳄不仅防御力超强,而且极其的敏锐,方才一照面,自己这边已然损失了数人。 要想击杀掉巨鳄,必须要刺瞎它眼睛,这样才能降低其灵敏度,依靠三牛符弩给予其必杀一击。 张辽远对着后方看了一眼,他本来想与叶洋联合出击,但是想到对方通气七层的实力,随后又摇了摇头。 击杀巨鳄机会难得,对方修为尚弱,又不善身法,纵然是上宗弟子,但是毕竟年轻,战斗经验不足。 一旦把握不住机会,惊扰走了巨鳄,巨鳄潜入深水,一切谋划将会功亏一篑。 “冯道友,你冲上前去毁其眼睛,我们在一边为你掠阵,吸引巨鳄的注意。” 这名被称作冯道友的散修是一位剃着短发,一身劲装的通气境修士。 并不是叉子张家的子弟,而是这次对鳄战争中,特意从外请来的救援散修。 擅长飘絮身法,速度极快。 那人听闻张辽远的吩咐,当即哈哈大笑。 “张家主请放心,有我追风剑冯华在,这巨鳄定然会伏诛!“ 本来张家并未打算费灵石让他出面,只是听闻上宗过来的支援人马实力不强。 方才费重金将他从望月山中请了过来。 这人身如鬼魅,很快便到了那巨鳄身边,双手下滑,当空闪现,只一击便刺中了巨鳄的眼睛。 而众人也连忙配合他,有的用刀剑,有的扔出火球、符篆,限制住巨鳄身形。 更有几人拉扯冲天巨网拦截而上,巨鳄的速度不由得一缓。 张辽远依旧有点不放心。 “张锋你也去。” (本章完) 第12章 功成 第12章 功成 张锋乃是此时此刻,张家中修为最高的几人之一。 一柄火剑快捷迅速,而且与巨鳄之前便交过手。 二人联合,应是十拿九稳,他若不成,恐怕今晚便要无功而返。 张锋拔出手中火剑,宛如一道火轮,快速跳跃到了巨鳄的背上。 众人见状,连忙配合。 张辽远张嘴吐出一团灵火,法力滚滚而出。 他一脚踏出,灵火幻化为一柄巨大的白骨鱼叉,将巨鳄逼迫的蜷缩至一边。 “风霜一刀!” 叶洋大吼一声,为那二人提供助力,一掐刀诀,刀吟如龙鸣,无比暴烈,他挥出一道丈余长的刀芒。 猛然间空气炸裂,刀光如电,射得碎石点点,星光乱射。 其他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没有想到这一刀的威力如此之大。 这一到成功吸引了巨鳄的注意。 张锋见机会到来,长剑一刺,刺向巨鳄的一只眼。 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传出,惨叫一声。 “啊!” 众人抬头看去,才发现那大名鼎鼎的追风剑冯华,被巨鳄张开血盆大嘴,直接嚼碎,送进了腹中。 眼见救援的高手,转瞬间便被吞吃,所有人不由得大惊。 此刻巨鳄昂啸一声,吞下追风剑冯华后,一个翻滚,又将张锋甩到背上。 他被巨鳄背上的鳞甲刺穿了右臂。 “该死的!” 张锋暗骂一声,疼的无比抽搐,浑身冷汗直冒,一只手臂竟然被巨鳄当空嚼碎吞下。 不过巨鳄翻腾中,露出了肚下软肉。 但是眼看张锋失利,张辽远已经失了神,如丧考妣。 此刻先后两次攻击,皆都失败了,救援之人更是直接身死,家族高手身受重伤。 他见到巨鳄翻过身的雪白肚皮,双手一搓。 一把惨白色的白骨鱼叉从他手中猛然变大。 刚一出现,四周便有了阴魂的呼啸,绿色光华大做。 “竟然是法器!” 叶洋呼了一口气,暗暗吃惊,法器珍贵,通气境界很难如臂使指的使用。 张辽远脸色潮红,大汗淋漓,显然付出的代价不轻。 忽然,巨鳄咆哮一声。 非但没有躲闪,反倒是径直朝着张辽远而去。 张辽远多年来养尊处 优,已无厮杀经验,不由得朝着后方闪避而去。 一群人着急的大喊。 “张家主小心,速速退后!” “不好,那巨鳄来了。” “家主,我来助你!” …… “这巨鳄当真是可恶,可惜大族老不在,如果大族老在此,张家之危立解,定然让巨鳄有来无回,当场丧命!” 可惜,大族老跟随掌门远游,不在此地。 “张家主听我一言,这巨鳄凶猛,着实出人预料。” “不如你使用法器在一旁掠击,骚扰其身形,另派一小队人马在一旁用铁丝网阻拦,避免其入水逃遁。” “另用三牛符弩狙击,限制其身形,我来一试,刺瞎它眼睛,众人再围攻定然水到渠成。” 方才众人一番试探,他在观察此巨獠的弱点。 “好,就依叶护法之言。还请叶护法小心。” 叶洋身如鬼魅,踏地跃起,看准旁边一株枯柳。 躲藏在枯柳之上,手中的钢刀不时的吞出刀芒,仔细寻找着这头巨鳄的弱点。 “就是此时。” 叶洋大呼一声,对着旁边的张辽远做了一个手势,张辽远迅速把握战机,手中飞法鱼叉一化为三,径直打向巨鳄。 叶洋双腿游荡向树干,紧贴在树上,每日挥舞了五千次的风霜刀全力而出。 带着无数的寒气,俯冲而下。 刀光瞬间变成了一道银色的残影。 直取向巨鳄双眼! 这一刀呼啸而出,猛然戳进了巨鳄的另一只眼睛。 巨鳄遭此一击,双眼已是瞎了一只,状态癫狂。 叶洋见状,另一道巨大的雪白色刀光,疾如闪电。 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再次刺入巨鳄的另一只眼睛。 而张辽远早就在时刻关注叶洋的行动,此刻见到叶洋成功刺瞎巨鳄双眼。 双手再次一搓,空中的飞法鱼叉,显现出一道旗鱼踏波游浪,刺进了巨鳄的肚皮中。 法器锋利,一击即中,巨鳄的肚皮被刺出了一道水桶粗细的伤口,流出了蓝色的血液,不一会儿便流了一地。 张辽远见状对着远方渔船打了个手势,便有几道标枪,飞速射来,再次刺向巨鳄。 虽然三牛船弩的精准度有所不足,但是此刻巨鳄双眼已瞎。 又受了重创,灵敏度大减,有几道标枪还是刺中了巨鳄的身体。 巨鳄感觉五脏六腑气血翻涌,想着撤退而去。 但是之前绕至巨鳄身后的众人,将带着尖刺的铁丝网一扔,甩出了无数道飞爪和带着锁链的标枪,直接缠住了巨鳄的四爪。 几人一起使劲,用力一拉,巨鳄本就受伤严重的情况下,扑通一声,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瞬间。 地面上,血流遍地。 足足持续了半刻钟的功夫,这巨鳄方才咆哮一声,不再折腾。 “终于死了。” “好顽强的生命力!” …… (本章完) 第13章 蓝月灵荷 第13章 蓝月灵荷 见到这凶鳄伏诛,都松了一口气,张辽远心中满是后怕。 方才如不是叶洋出计,限制住巨鳄身形,而后出手刺瞎巨鳄双眼,后果不堪设想。 “叶护法,多亏有你之计,巨鳄方才除掉,是我一直小看了叶护法,当真该死!” 这些话自然不能接,叶洋情商极高,连忙将他扶起。 “张家主你说哪里的话,今日你谋定而后动,这才如若不是用法器一击,这巨鳄恐怕还未能伏诛。” 叶洋非但没有怪罪他,反倒是一顿吹嘘,让他家主的面子丝毫不受损失,张辽远心中对叶洋更是感激了几分。 被卷在铁丝网中的巨鳄身躯庞大,血流满地,鳞甲崩飞,但是背部依旧光滑如新,防御力惊人。 而张锋被叶洋搭救过来,强行挣扎着,跪下身子,满身血污。 “张锋叩谢叶护法搭救残身,但有差遣,张锋定然衔草结环以报此救命大恩。” 叶洋亦是连忙扶起。 张辽远道:“我早已令下面人温了好酒,此番功成,定然好酒好宴,为诸位庆功,为叶护法祝贺。” …… 虽然巨鳄死亡了,但巨鳄的尸体依旧散发着浓浓的凶威。 众人歇息了一会儿,方才走到这巨鳄的身边,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巨鳄的身躯足有十几米长,着实少见,在水中,如果是凡夫俗子,农夫愚妇看到了只怕会当做蛟龙供奉。 “这是什么东西!” 忽然间,有人惊呼。 叶洋循着那人目光看去,只见原本巨鳄那雪白的肚皮上已经被戳出了无数蓝色的大洞。 此刻有两颗通体湛蓝,脸盆大小,覆着黑斑的圆蛋从肚皮的伤口中,掉了出来。 圆蛋上到处都是蓝色鲜血。 众人一阵吃惊,这巨鳄莫非是到了生产期不成? 怪不得,它一定要给自己找一处灵气充盈之地,原来是为了便于生育后,及时恢复体力。 随后便是一阵沉默。 这巨鳄尚还在生育期,便如此强大,真要是全盛时期,今晚这些人,他们恐怕是要全再在这里了。 再说,这条雌鳄既然在生育期,那么雄鳄只怕也离此不远。 自然界中雄性担负着狩猎、安保的作用,所以一般要强于雌性。 想到此地,很有可能还有一只更强的凶鳄盘桓,众人急忙想离开此地。 张辽远看了叶洋一眼。 这个年轻人对于战斗时机、节奏的把握是他生平仅见的。 如果不是对方在此,就算是他使用了法器,也绝对讨不了好。 “更重要的是,对方还如此的年轻,年轻就代表着有无数的机会。” 张辽远心想,反倒是自己,他暗叹一口气,想到了战斗中失神的表现,当真是不应该。 “收拾下,我们赶紧离开!” 回过头,张辽远对着身边人一吩咐,立马便有人手持长刀利刃走到和巨鳄身前开始了解剖。 这巨鳄浑身是宝,鳞甲坚硬,皮质坚硬结实,完全可以锻造内甲。 牙齿、爪刃是锻造利刃的好材料,就连血肉也是补气益身,壮大气血,滋补肝肾的好东西。 “叶护法,我听说但凡有妖兽,必定有天材地宝相随,不如潜入其老巢看看,可有什么罕见的修行资粮。” 张辽远眼光中闪过一丝异动。 “咱们在这里战斗的动静这么大,那条雄巨鳄也没有出现,说不定不在此处,或者这雌鳄本来就是孤身一鳄。” “更甚或被赶出了族群,方才漂泊到了这里。” 众人商量了一会儿之后,决定留下来一部分人继续肢解巨鳄。 剩余的人则是下水一探究竟,一个时辰后,无论发没发现东西,都要及时返回。 水下,叶洋提着钢刀,憋着气,不停的划动着身子。 但是,除了一些常见的水藻、枯枝外,什么东西也没有看到。 又加上冬天的湖水冰冷刺骨,不一会儿,便有一股寒气进入五脏六腑。 他耐心的寻找了一会儿,但是一无所获。 没过多久,叶洋忽然收到了消息。 他朝着众人而去,还没到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荷香味。 湖底一处石凹中,有几朵蓝色的荷,蕊金黄,色如金,藏身在碧绿的荷叶之中,随着流波不停地摇曳着身姿,若隐若现。 “好像是蓝月灵荷。” 几人一番沉吟,便说出来了此的名称。 俗话说风动荷香,心静自然凉。 这荷指的便是蓝月灵荷。 此荷可广泛生于水底、水面,一年四季常开不败。 荷叶能够止血化瘀,荷香能助眠安睡,尤其是对于精神损伤的治疗更有奇效。 藕根雪白九窍,汁水颇多,蕴含着极强的生命力,可以帮 伤口止血化瘀,接骨续筋,算的上珍品。 只是此物生长地颇为苛刻,必须要在灵气充盈之地方能生长。 叶洋几人将蓝月灵荷小心翼翼的采摘起来,又挖出了五六根手臂粗细的莲藕,用布蘸满了湖底的淤泥,然后包着走上了岸。 岸上,一群人早已将巨鳄分解完毕,然后拉到了渔船上。 一个多时辰后,天边渐渐的泛起来了一丝鱼肚白,偶尔晕染出一点点太阳。 即将升起的红色朝霞,愈发让天空显得清澈、高远。 相比于来时的一脸凝重,此刻众人脸上带着笑意,氛围也一下子轻松愉快了起来。 …… 昨晚一夜未眠,回到阁楼中叶洋只感觉周身困乏,稍微休整了一下,将身上的污血洗干净回老家,倒头便睡。 这一睡,一直到中午,叶洋才缓缓醒了过来。 外面一直有人侯着,许是叶洋醒后,在屋内有了动静,惊醒了外面的下人。 不一会儿,便有人小心翼翼的敲起了门。 叶洋打开门一看,乃是张家大管家张通。 张通见到叶洋,姿态放的极低,嘘寒问暖。 “叶护法,伱休息的怎么样,可是要进膳,我早已吩咐后厨做了红枣银耳汤并雪山鸡鱼脯,这就给你送过来。” 叶洋的确是有点饿了,便示意张通送来,随后叶洋又道:“张族长怎么样了,可醒来了。” (本章完) 第14章 风雪小肆望月山 紫狮鹅 第14章 风雪小肆望月山 紫狮鹅 一觉醒来,叶洋感觉疲惫尽去,便想着下午便启程前去风雪小肆。 那风雪小肆距离张家驻地又要三百余里,不如早点出行,也好少露宿山野。 张通道:“家主昨日受了重伤,还未醒来,我这就去禀告。” 许是张通的汇报起了成效,叶洋在屋中刚把东西收拾完,便接到了张家族长张辽远的消息,说是请他到宴宾楼一聚。 …… 宴宾楼楼高地阔,台阶前种植了一排高大的迎客松。 叶洋坐在宴宾楼最好的首位,张家家主张辽元拖着疲惫的身躯,面如金纸,好似还没有完全恢复好。 至于“张家火剑”张锋,由于之前和巨鳄大战中受伤严重,一只手臂尽失,到现在还不能下床。 向叶洋表示感激后,便没有前来。 张辽远面前放着两个暖黄色的绣云纹锦盒,一个锦盒中放着两枚海碗大小的鳄蛋。 鳄蛋早已被擦拭净了血污,蓝色带黑斑点的蛋面上透着一层光晕,颇为不凡。 另一个锦盒,则放了三节手臂粗细的白藕,脆嫩多汁,白白胖胖。 张辽远带着一丝虚弱。 “此次多谢叶护法慷慨相助,要不然张家的损失就大了去了。 “这些东西,还请叶护法收下。” “那鳄皮坚韧厚实,我早已命老匠、皮师连夜鞣制,给叶护法制了一套内甲,等明日便可制成,到时再给叶护法送来。” 这些东西都是众人探险所得,张家拿出了屠鳄的大半收成,尤其是两枚巨鳄蛋分毫未取,诚意满满。 叶洋自然不会拒绝。 张家族长如此慷慨,叶洋自然不会扫兴,也顺着对方夸了一夸。 “此战能够成功,主要还是张家准备得当,人马精锐,我起的仅仅是辅助作用罢了。” 叶洋这句话,倒是没有瞎说,虽然他刺瞎了巨鳄双眼。 但如果不是张家众人一起下手,又加上法器、铁丝网、符弩之利,这巨鳄断然不会这么容易伏诛。 张辽远心里出现一丝苦笑,这一战他作为在场修为最高之人,表现无疑是不合格的,要不然还能少些伤亡。 反倒是眼前之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面对战斗时临危不乱,冷静谨慎。 对于战斗节奏的把控,让张辽远深深惊诧甚至羡慕。 张辽远感叹一声,随后便调整过 来了过来,他拍拍手,立马走进来了两个侍女。 这两个侍女提了一个竹篮,竹篮里面有四只小鹅,不过尺长,喙如朱砂,羽毛紫色,宛若紫色云霞,流光溢彩。 尤其是头部的羽饰,犹如雄狮鬃毛般根根竖立,威武异常, “这乃是张家自碧湖泽深处寻找到紫狮鹅幼崽,这里有两公两母,刚好能够繁衍族群,特供奉给宗门。” 叶洋闻言吃了一惊,这紫狮鹅乃是传说中的灵禽。 肉质鲜嫩,肥厚多汁,只生长于灵水灵泉处,非常罕见。 长久服用之下能够净化体内杂质,增强修为,甚至延年益寿。 在古籍中,紫狮鹅被描绘为佳肴之一,然而,由于它们对生存环境的要求极为苛刻,加上繁殖能力低弱,使得紫狮鹅逐渐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传说。 “张家主,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这紫狮鹅若能衍化族群,必将成为我宗门的宝贵财富。” 叶洋忍不住赞叹道,宗门山脚下的洛河刚好能够驯养此物。 张辽远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得意。 “这只是机缘巧合罢了,张家也是在偶然的机会中才发现了它们的踪迹。” “况且这乃是弟子分内之事,能为宗门尽一份心力,自是荣幸之至。” “叶护法,如今凶顽已除,正是该把酒言欢的时候。” “这双玉龟乃是我个人所赠,颇有些收摄灵气的妙用,还请叶护法一定要收下。” 说完之后,张辽远拿出了一对手指甲盖大小的玉龟,玉色温润,透着洁白羊脂色,雕工生动,惟妙惟肖。 叶洋脸色一变,这张家虽然有点底蕴,但到底不是大族,礼仪方面多少有点不讲究。 乌龟哪有送双的说法,这不是暗示双龟(双规)吗? 再加上飞天门这一方面规定极严,所以,叶洋无论如何也不肯收。 这倒是让张辽远更高看了他一眼。 …… 次日,天还没亮,叶洋取了张家制成的巨鳄内甲便离去了。 这几天,驮云马在张家被伺候的极好,食料充足,毛皮油亮。 见到叶洋后,唏律律一声叫唤,便迫不及待的撒开四蹄,叫着欢儿,向远方飞奔而去。 地面上被激起了一阵烟尘。 至于那四头紫狮鹅,因为叶洋还要去望月山不便拿取,便让张家直接送往飞天门。 密林幽深,只可依稀看物,点点 阳光透过老树的缝隙,洒落在荒原地面,形成一块块光斑。 叶洋正准备穿过幽林,一道声音传来。 “小情郎,你怎么躲着我,总是不见我。” 叶洋抬头一看,浑身一惊,冷汗直冒。 上方一根树杈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 头发披散,被一根绳子拴着脖子挂在大树上,双脚来回摇摆。 白衣,红鞋,头发随风而舞,张开嘴,露出一嘴牙签般的獠牙。 正是之前他在千万碧湖泽路上遇到的那个诡怪,当时,他驾驭驮云马甩掉了此诡怪。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诡怪竟然又追上了他! 叶洋汗毛直竖,冷汗直流。 这个诡异女子微笑一下,露出一嘴尖锐的好似牙签一般的牙齿,好像是在发笑一样。 她将襁褓中干尸一样的婴儿,朝着叶洋一递。 “你看,情郎,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伱难道不记得了吗?” 那干尸婴儿屁股上坠着一条尾巴,不停地摇晃,那尾巴上还吊着一个人头,似乎被当成了零食。 人脸被啃的坑坑洼洼。 “你找错了,我不是你的情郎。” “你就是,你别跑好不好,我又不会吃了你,等等我。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情郎,情郎,你别跑,你难道不要我们的孩子了吗?” “去你妈的!装神弄鬼。” 叶洋暴喝一声,钢刀狠狠斩出,在空中闪出一道亮丽的银光,但是没有效果。 这一击直接穿过对方的身躯,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 这诡异女人,依旧紧紧跟着他。 “不要跑,不要跑啊!情郎,我保证不再打你了,不再割你的肉吃了。” “情郎,为什么不接受我,是因为我不是人吗。” 叶洋撒腿就跑,这个诡怪在身后撵。 一阵刺痛传来,叶洋捂着脖子,这才发现后背处鲜血淋漓。 他的后脖竟然被啃咬出了一个巨大的伤口。 强忍疼痛,叶洋丝毫不回头,反倒是驾着驮云马速度越来越快。 好在驮云马快如闪电,更可操纵藤蔓,腾跃而行,渐渐的甩掉了身后这个诡异。 他不由得暗暗感叹,多亏了驮云马,要不然,今天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 经过昨晚的诡异事件后,叶洋不再走山路,而是专找大路走 。 大约午时二刻,叶洋周围见到的人烟开始渐渐增多。 驮云马奔行了一天,依旧动力不减,翻山越岭,腾跃闪挪,头顶金角微微绽放光芒。 不少的灌木、野草自动朝着两边挪移,开辟出了一条小径。 若是遇到粗大的老树,驮云马便四蹄微曲,蹄甲并动,踏在树干上,奔腾前行。 叶洋知道穿过此山,再走山路八十里便到了望月山风雪小肆。 本来这里乃是天打的险峰,水磨的山涧,位于枯石山巅,常年风雪不绝。 但偏生此地乃是交通咽喉,商路要寨。 望月山的散修便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开山辟路,平整碎石,搭建天梯,修成了一座坊市。 平日里供往来客商歇脚饮用,另外贩卖些特产、以便交换买卖、流动资金。 谁不曾想,经过百十年后,这处坊市声名渐显,前来交往的客商、散人、宗族络绎不绝。 人吃马嚼、人来人往,生意如烹油的烈火,越燃越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