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绿水长柔》 第陆佰零玖章 HP(58) “你们真的要去密室?”洛哈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他试图用轻快的语调掩饰自己的不安,“我问你们话呢,快点说!” 罗恩被他的反复无常彻底激怒,转身质问:“我们当然要去!我妹妹在里面,你是想让我们坐视不管吗?” 洛哈特立刻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慌张:“不行不行,这得等邓布利多他们来了才行。你们现在进去,简直就是送死!” 温柔冷哼一声,她早就对洛哈特的虚伪感到不耐烦,直接揭穿他的真面目:“好了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胆小鬼到底是怎么写书的。你所谓‘惊险刺激’的冒险,根本都是靠抄袭别人的故事吧?” 洛哈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试图辩解:“你、你胡说!我的书都是亲身体验,字字句句都是真实的!” “是吗?”温柔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讽刺,“那你的‘与狼人共舞’是不是在月圆之夜躲在树洞里完成的?你的‘征服巨蟒’是不是在麻瓜动物园的围栏外完成的?别以为我们看不出你的把戏!” 哈利也接口道:“还有你的‘会咬人的帐篷’!我记得你说过,搭建时特别用‘坚固咒’,结果罗恩的猫头鹰一碰就塌!” 洛哈特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他试图用魔杖转移话题,却因为手抖而反向施咒。一束白光突然从他魔杖尖射出,正中他自己的额头。 温柔扶着洛哈特的肩膀,尽量让他靠墙坐好,同时对哈利和罗恩说:“别管他了,我们得赶紧去救金妮。时间不等人。” 哈利点头同意,转身准备继续前进,却被洛哈特突然抓住衣角。洛哈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似乎在重复一个被遗忘的咒语。 “别理他了,”罗恩小声说,“我们没时间了。” 哈利深吸一口气,甩开洛哈特的手,跟着罗恩和温柔再次走向盥洗室的入口。他们深知,每耽搁一秒,金妮就多一分危险。 哈利、罗恩和赫敏站在斯莱特林地下室的入口前。洛哈特因试图用扫帚柄敲击龙头却意外滑倒,狼狈地躺在地上,引得三人一阵失笑,哈利无奈地摇头。他们深知,真正的危险还在前方。 赫敏打破沉默,目光落在哈利身上:“现在要靠你了,哈利。用蛇语,让这条蛇带我们下去。” 哈利深吸一口气,回忆起与伏地魔的不寻常联系,那种低沉、嘶嘶的音调在脑海中回响。 他凑近龙头,铜雕的蛇嘴微微张开,哈利学着伏地魔的语调,低声嘶嘶道:“打开(Open)。” 龙头缓缓旋转,洗手池化作螺旋石梯,通向直径两米的管道,垂直向下延伸。管壁湿滑,绿色黏液与蛇鳞交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罗恩忍不住吐槽:“这哪是跳进管道,分明是跳进了一条没刷的烟囱。”但一想到金妮身处险境,他只能硬着头皮,第一个跳了下去。 哈利紧随其后,赫敏紧握魔杖,紧跟在最后。 管道内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微光从缝隙中透出,照亮他们湿滑的路径。三人滑行的速度越来越快,黏液和蛇鳞在他们身边飞溅,罗恩的手紧紧抓住管道壁,试图减缓下滑的速度,却只能在滑行中留下一道道抓痕。 哈利的心跳如鼓,他能感觉到伏地魔的存在在管道深处蠢蠢欲动,那股危险的气息让他的神经紧绷。罗恩的吐槽声在耳边回响,却也难掩他内心的恐惧。 ………………………………………………………………………………………………………………………………………………… 在黑暗的管道尽头,三人脚下一空,直坠到底。他们摔在厚厚的动物骨骼与蛇蜕上,所幸没有骨折。 洛哈特因失忆,只会傻笑,被三人拖着走。这个岩壳空穴高约70米,宽可容巨蛇盘行,地面被压出S形凹槽。 两侧堆满了小动物骸骨、破碎陶罐与远古石雕,这些都无声地诉说着千年来蛇怪曾被多次投喂的历史。 火把因缺氧无法点燃,四周一片漆黑。福克斯悬在头顶,发出微弱的光芒,宛如“火球手电”,为他们照亮前行的道路。这束光虽小,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珍贵,它不仅是他们唯一的光源,更是希望和勇气的象征。 几人拖着失忆的洛哈特,小心翼翼地穿过岩壳空穴,来到了第二道门。尽头出现了一面整块黑曜石砌成的墙,中央凸刻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半身像,嘴唇紧闭。 哈利深吸一口气,再次用蛇语发出嘶声长而低沉的呼唤:“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霍格沃茨最伟大的人。” 随着哈利的蛇语,雕像的嘴唇缓缓外张,形成了一道高5米、宽2米的竖缝,露出了漆黑的内腔。 与此同时,墙后的暗渠放水,形成了环绕的泄洪道。这道泄洪道不仅在物理上阻挡了尾随者,更是一种象征,它象征着斯莱特林的神秘与不易接近,只有真正的蛇佬腔者才能跨越这道屏障,深入密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水流迅速涌出,在墙后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环形“屏障”,守护着密室的秘密。 在神秘的圆形大厅内,金妮·韦斯莱昏迷不醒地躺在中央凹陷的干池祭坛中。 这里的空气寒冷且带着金属的腥味,回声悠长,而魔杖的火光呈现出诡异的幽绿色,暗示着这里充满了蛇怪吐息的残留。 罗恩一看到金妮的昏迷状态,便急切地想要冲过去查看她的状况,但被哈利及时拦住。哈利提醒罗恩要保持冷静,因为这里可能存在未知的陷阱。 在一旁的温柔注意到了地上的一本笔记本,这本笔记本的出现让场面更加扑朔迷离。它看起来破旧,封面是深褐色的皮革,上面刻着“汤姆·里德尔”的字样。 哈利对这个名字感到熟悉,他回想起在《预言家日报》上读到的关于汤姆·里德尔的报道,这个人物后来成为了伏地魔。 罗恩和温柔也对这本笔记本感到好奇和警觉,他们意识到这本笔记本可能与他们所处的危险环境有着密切的联系。 ………………………………………………………………………………………………………………………………………………… 圆形大厅里,幽绿火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诡谲。金妮仍像断线木偶般躺在干池祭坛中央,蛇纹石地面泛着冷光,十二根巨柱上的绿宝石蛇眼一眨不眨地窥视着众人。 罗恩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撕裂胸腔,他死死攥着魔杖,指节发白,却不敢再往前踏一步——哈利的胳膊像铁箍一样横在他面前。 “听我说,”哈利压低声音,语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这里每一寸地方都可能连着机关,你冲上去,如果触发了什么,金妮才真的没救。” 罗恩的肩膀垮下来,眼眶通红,像被瞬间抽干了力气。赫敏蹲下身,用魔杖尖轻轻扫过地面,一缕银光从杖尖溢出,沿着凹槽蜿蜒,像水银泻地。几秒后,银光骤然变黑,发出嘶嘶腐蚀声。 “剧毒,”赫敏抬头,声音发颤,“空气里的蛇怪吐息浓度高到足以让咒语变质。我们最多还能撑十分钟。” 一直缩在柱子后面的118系统突然冒出半透明的对话框,字体一闪一闪: 【警告:环境毒性指数87%,建议立即撤离或启用高阶净化咒。】 “闭嘴!”温柔难得爆了粗口,“有本事你把金妮瞬移出去!” 【数据库缺失,无法执行。】系统灰溜溜地缩成一条线。 哈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望向温柔,语气快而清晰:“柔柔,你现在用最快的速度回城堡,把邓布利多带来。只有他才可能同时对付蛇怪、里德尔的日记,还有这见鬼的密室机关。” 温柔攥紧了袍角,指节泛青:“可是——” “没有可是!”哈利罕见地吼了出来,声音在穹顶炸出层层回声,“再拖下去,金妮的灵魂就会被日记吸干!我们三个留在这里,至少还能想办法稳住局面。” 温柔咬破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她转身就朝来时的石缝冲去。幽绿火光在她背后拖出一道摇晃的剪影,像被风吹散的幽灵。 …… 城堡走廊比密室亮千百倍,却也让温柔更加眩晕。她一路撞翻了三只盔甲、踩烂一幅胖修士的画像,修士在她背后愤怒地嚷嚷:“年轻姑娘!我当年的风度可比这——”她没听完,径直从八楼楼梯的扶手上滑下五层,膝盖在转弯处磕得血肉模糊,却感觉不到疼。胸腔里只剩一个声音在擂鼓:快!快! …………………………………………………………………………………………………………………………………………………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口,两只石兽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温柔扑过去,声音劈叉:“柠檬雪宝!”石兽咧嘴一笑,旋开露出螺旋楼梯。她几乎是滚进办公室,撞翻了银器台,一蓬星尘炸开,像微型银河。 老人背对门口,正用一根细银勺搅动冥想盆,盆里旋着幽蓝记忆。听到动静,他转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依旧温和:“孩子,要不要吃蜂蜜糖?” 温柔扑到桌前,手掌重重拍在檀木上,震得凤凰福克斯惊起,金红羽翼扇出热浪。她喘得说不出整句,只能吐出破碎音节:“地……下……室……密、密室!” 邓布利多的笑容倏地收拢,银勺“当啷”掉进冥想盆,溅起的记忆光点像碎冰。他一把抓起半月形眼镜,另一只手已经抽出魔杖,声音低沉而锋利:“带路。” 温柔转身就跑,却感觉后领被一股柔和力量提起。邓布利多将她护在袍后,杖尖一点,空气里绽开一圈淡金色涟漪——“随从显形”。两人化作一道银蓝闪电,顺着楼梯井直坠而下,所过之处肖像们惊呼着让路,胖夫人吓得把画框都撞歪。 再落地时,已到了二楼女生盥洗室门口。桃金娘正飘在破裂的水龙头上方哼着走调的小曲,见邓布利多现身,她“呀”地一声钻进马桶。邓布利多没停,杖尖轻点地面,拉丁文咒语如钟声滚过:“Basiliskis Animum Aperio。”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水池轰然旋转,化作漆黑隧道。邓布利多拎起袍角,率先跃下,温柔被一股风托着紧随其后。下落途中,老人声音平稳得像在给学生上课:“等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眨眼。蛇怪的眼睛是致命武器,但我的凤凰会提供反制。” 话音未落,两人已坠入70米深的岩壳空穴。福克斯提前冲出,展开金红羽翼,炽白火焰驱散了幽绿毒雾,像一轮小太阳悬在穹顶。邓布利多一眼便看见远处圆形大厅入口,蛇纹石地面反射火光,像无数条蠕动的黑蛇。 他抬手,一道银光从杖尖射出,化作半透明的穹顶,将温柔罩在其中:“待在这里,别踏出光圈一步。”老人声音温柔,却不容违抗。 福克斯的金色火光在穹顶下缓缓旋转,像一枚巨大的、永不坠落的晨星。邓布利多站在蛇纹石台阶顶端,银发与长袍一同被热浪掀起,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扫过狼藉的圆形大厅—— 倒伏的蛇怪如同一条被抽掉骨头的绿铜长城,腥臭的血汇成暗河,沿着地面凹槽汩汩流向祭坛; 金妮·韦斯莱蜷缩在干涸池底,红发像一簇将熄未熄的火焰;罗恩歪倒在柱廊下,右肩被蛇牙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染得狮院围巾愈发猩红;哈利则半跪在地,额前闪电形伤疤被汗水与灰尘糊成一道灰白闪电,指节因过度攥紧魔杖而泛出青紫。 最先赶到的是麦格教授。她幻影显形的爆鸣还未散尽,人已一个箭步冲到罗恩身旁,变形术光芒一闪,撕下的袍角化作绷带,死死勒住伤口。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壹拾章 HP(59) 斯普劳特教授捧着一盆尚在滴露的曼德拉草幼株,一路小跑,嘴里念叨“别怕,宝贝,马上让你唱”;弗立维教授骑在飞天扫帚上,像一颗亢奋的银色彗星绕着蛇怪残躯转圈,确保它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斯内普则黑袍翻飞,径直俯身检查金妮的脉搏,指尖探到她颈侧微弱的跳动后,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统统带出去。”邓布利多声音不高,却压住了穹顶内所有回声,“庞弗雷夫人已在医疗翼待命,西弗勒斯,曼德拉草精华由你亲自调配。” 斯内普点头,魔杖一挑,金妮、罗恩与仍傻笑的洛哈特被三道柔和银光托起,像三枚被月光包裹的茧,缓缓飘向出口。临走前,他回头冷冷瞥了哈利一眼——那一眼里有责备、有担忧,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意,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大步离去。 圆形大厅渐渐安静,只剩蛇血滴落的“嗒嗒”声与福克斯偶尔的低鸣。邓布利多俯下身,与哈利平视,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孩子,还能说话吗?” 哈利机械地点头,喉咙里却像塞满沙砾,发不出声。温柔从光圈里冲出来,一把扶住他胳膊,感觉到少年整个人都在细细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绷紧后的虚脱。她悄悄把魔杖塞回他掌心,小声道:“慢慢呼吸,我在这儿。”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一张凭空变出的软垫石凳托住哈利。老人自己也坐了下来,与他肩并肩,像两位在湖边休息的普通师生。福克斯飞来,落在哈利膝头,金红羽翼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暖意顺着血管一路涌进心脏。良久,哈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异常清晰: “里德尔的日记……控制了她。” 他断断续续地讲起:如何在二楼走廊捡到那本看似空白的旧日记;如何与“汤姆”进行笔尖对话;如何在纸上看见五十年前的记忆,看见海格被冤枉,也看见汤姆打开密室的那一夜;又如何被汤姆一步步牵引,最终在今晚被诱入密室,亲耳听见对方用金妮的生命做要挟,逼他交出魔杖。 “他说……蛇怪只服从真正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哈利喘了口气,闪电形伤疤随着脉搏突突跳动,“可当我用蛇语命令它‘住手’时,它停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福克斯啄瞎了它的眼睛,罗恩把毒牙插进了日记本。” 听到这里,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闪,像有星子在深海里亮起。他从袍中抽出那本已被毒牙贯穿、墨迹正不断渗出黑烟的日记,声音低沉:“一个魂器……十六岁的汤姆·里德尔。” “魂器?”温柔忍不住问。 “分裂灵魂的邪恶容器,”老人简短解释,目光仍锁在哈利脸上,“也是伏地魔不死的秘密之一。孩子,你摧毁了他的又一片灵魂——用勇气、用忠诚,也用爱。” ………………………………………………………………………………………………………………………………………………… 哈利垂下头,额前乱发遮住了眼睛。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金妮……她差点因为我——” “因为她爱你,所以被利用;因为你爱她,所以救了她。” 邓布利多伸手托起哈利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爱是最古老的魔法,也是最强大的防线。汤姆·里德尔永远不懂这一点,因此他注定失败——这一次,下一次,每一次。” 福克斯适时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穹顶钟乳石被震落几缕细碎水珠,像一场迟来的泪雨。邓布利多站起身,向哈利伸出手:“走吧,去医疗翼看看你的朋友们。 庞弗雷夫人会治好他们的身体,而今晚的故事——”老人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既狡黠又温柔的弧度,“——将暂时留在我们几个人心里,直到合适的时机。” 韦斯莱夫妇跌跌撞撞冲进医疗翼,莫莉的围裙上还沾着半片未揉完的面团,亚瑟的领带歪斜得像个歪脖子钟。 莫莉一眼看见金妮苍白的小脸,呜咽着扑到床边,红发与女儿的红发交缠在一起,像两簇相依为命的火焰。 罗恩裹着染血的绷带,心虚地往屏风后缩,却被亚瑟一把搂进怀里——这个向来温和的男人手臂勒得罗恩肋骨生疼。 “校长,我需要一个解释。”亚瑟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护崽的公狮般的低吼。邓布利多示意他们到走廊,半月眼镜后的蓝眼睛蒙着一层疲惫的雾。 他轻声说:“是密室……也是伏地魔十六岁的影子。” 莫莉猛地捂住嘴,泪珠滚过指缝。邓布利多将那本被毒牙撕裂的日记递给他们,墨迹像干涸的血:“你们的女儿用爱和勇气,帮我们摧毁了它。” 医疗翼的窗帘半掩,窗外四月阳光像刚出炉的黄油,软软地铺在病床雪白的被单上。罗恩眼皮抖了抖,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哈利那双熬得通红的绿眼睛——仿佛两盏熬干了的薄荷茶。 “罗恩?”哈利猛地俯身,声音哑得像被猫头鹰啄过,“能听见我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罗恩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像是从遥远隧道传回的回声。他试图抬手,却发现右肩被厚厚绷带捆成了木乃伊,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 赫敏在一旁攥着病历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庞弗雷夫人说蛇毒已经清干净,骨头也长好了,就是……就是别再想当魁地奇守门员那样乱扑。” “金妮……”罗恩嗓子发干,第一句话却不是问自己。 “金妮没事。”哈利忙不迭答,仿佛把这三个字反复打磨了一整夜,“她只是魔力透支,睡了。庞弗雷夫人给她灌了三大杯补血剂,现在脸红得像你妈做的草莓酱。” 话音未落,医疗翼的门“砰”地被推开,茉莉·韦斯莱像一阵红色旋风卷进来,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还拎着半条未织完的围巾。她眼圈乌青,却在看到罗恩睁眼的瞬间亮得吓人。 “罗恩·比利尔斯·韦斯莱!”她带着哭腔吼全称,吓得隔壁床一个拉文克劳小女生把温度计抖在地上,“你差点把你老妈的魂吓飞!” 她扑到床边,粗糙的手掌捧住罗恩的脸,左看右看,确认没少鼻子没少耳朵,才一巴掌轻轻拍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以后不许再这样!要救人也要先想想自己有几条命!” 罗恩咧嘴想笑,牵扯到伤口又嘶地倒抽冷气:“妈,我没事……真的只是晕了一下。金妮她——” “金妮等醒来就跟我回家。”茉莉用围裙角抹眼泪,语气不容反驳,“我要给她炖十锅肉汤,把她养得比克鲁克山还圆润。你也一样,请假一周,回家晒太阳。” “我不用——”罗恩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哈利和赫敏同时按回去。 “妈妈,”他放软声音,像小时候讨要糖果那样拖长音,“我得留下来。蛇怪死了,可密室的事还没完……哈利需要我。我保证,一觉得头晕就立刻写信,让猫头鹰叼回家,好不好?” 茉莉看着他,红发下的眼睛闪着水光。她想起二年级时罗恩写信说“妈妈我的魔杖断了每天都在爆炸”,想起四年级时他半夜三更爬起来练舞被踩得青一块紫一块,也想起火焰杯后他寄回家的那封“我没事,别告诉妈妈我被匈牙利树蜂吓哭”的短笺。孩子们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夜长大,而她能做的,只剩下把担心缝进每一件毛衣。 “那说定了。”她最终妥协,手指颤抖地给他掖了掖被角,“一天一封信,少一个字我就亲自来把你拎回去,到时候别说庞弗雷夫人,就连邓布利多也拦不住。” “成交。”罗恩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像阳光穿过乌云。 茉莉又细细叮嘱:补血剂饭前喝、绷带别沾水、晚上如果做噩梦就让哈利叫醒他……直到庞弗雷夫人温柔却坚决地请她“让病人静养”,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出门前,她忽然折返,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大包热气腾腾的南瓜派,塞进哈利怀里:“你们三个,一人一块,不许抢——尤其是你,哈利,再瘦下去风都能把你吹跑。” 门轻轻阖上,留下满室甜香。罗恩长舒一口气,瘫回枕头,望向天花板:“她再待五分钟,我就得装晕才能让她走。” 哈利笑着把派递给他,眼眶却微红:“你差点把我们吓死。蛇牙离你心脏只差两英寸。” 罗恩咬了一口派,烫得直吸气,却含糊不清地说:“值了。金妮没事……你还站在这儿,就值了。” ………………………………………………………………………………………………………………………………………………… 医疗翼里飘着淡淡的药草味,像刚被雨水打湿的青草。罗恩把最后一口南瓜派咽下,烫得直呵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直:“那些石化的同学呢?还有赫敏——她当时僵硬得跟图书馆的雕像似的!” 哈利把空纸袋折成小方块,声音低下来:“得等斯普劳特教授的曼德拉草成熟。庞弗雷夫人说再有个两三天,药剂就能配齐。” 罗恩“哦”了一声,肩膀塌回枕头,像漏了气的魁地奇气球:“今天真是有惊无险,我差点以为要给你俩写遗书了。” 话音未落,医疗翼门口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像一群刚被放飞的嗅嗅。率先冲进来的是贾斯廷·芬列里,他脸上还留着石化的青灰痕迹,却笑得比格兰芬多火炬还亮:“诸位!我宣布,我又会眨眼了!” 紧跟其后的是科林·克里维,相机不见了,却照样举着空气做快门动作:“哈利学长——呃,罗恩学长——你们没看到,斯普劳特教授把曼德拉草端进来的时候,斯内普教授那张脸简直像被腌了十年的蝙蝠!” 赫敏被拉文克劳的佩内洛·克里瓦特和格兰杰的级长同学一左一右搀着,步子还有些虚,可眼睛已经恢复成平日那盏“我知道所有答案”的探照灯。温柔像颗小炮弹冲过去,一把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赫敏!你吓死我们了!你知不知道你僵硬的时候嘴角还沾着墨水,像吃了墨鱼汁的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赫敏被勒得直咳嗽,却笑得比谁都亮:“我给你们留的纸条呢?看了没?” “看了!”哈利、罗恩、温柔三人异口同声,像排练过似的。 罗恩更是手舞足蹈:“要不是你那句‘管子总在女生盥洗室’,我们估计还在城堡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得让桃金娘领着去找蛇怪求婚!” 赫敏推了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嗔道:“留纸条的时候,我手指都僵成冰棍了,还好魔杖还能动。我特意把墨水烘得半干,就怕被水汽糊掉——要是你们再晚两天,我得在石化状态里把期末考试卷子写完。” “别乌鸦嘴!”温柔笑着去捂她的嘴,却被赫敏反手抓住,“对了,蛇怪真的被福克斯啄瞎了?快给我讲细节,一条都不要漏!” 哈利与罗恩对视一眼,罗恩立刻来了精神,把绷带当成戏服披风,一脚踏在凳子上:“话说当时,本英雄高举毒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被蛇怪尾巴扫飞三米远。”哈利无情拆台,众人哄笑。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一张张重新鲜活起来的脸上。石化的阴霾像被曼德拉草的尖叫一并震碎,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喧哗:贾斯廷模仿蛇怪转圈,科林假装按快门记录“历史性眨眼”,佩内洛给大家分发蜂蜜公爵的糖果——说是“庆祝重新获得关节使用权”。 赫敏靠在温柔肩上,小声却认真地说:“我查了资料,蛇怪吐息里含有微量灵魂侵蚀,你们最近如果做噩梦,一定要告诉我——我配点宁神药水。” 罗恩嘴里塞着第三颗糖,含糊摆手:“我宁可做噩梦,也不想再喝斯内普的提神剂,那玩意儿让我耳朵冒烟整整两天!” 门口忽地探进一个火红脑袋——是金妮,她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却笑得像刚被春风吻过的罂粟:“哥,听说你为我挡了毒牙?——下月零花钱翻倍,我特许。” 罗恩刚想炫耀,却见她身后茉莉的身影一闪,立刻缩回枕头,装出“我仍是虚弱的病人”模样。众人再次爆笑。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壹拾壹章 HP(60) 赫敏一听“一个星期”,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一个星期?!那得错过多少章魔药理论、多少套算术占卜练习题!”她急得头发都似乎蓬松了一圈,像只炸毛的猫。 温柔连忙按住她,一边替她顺背一边安慰:“别慌!邓布利多校长特地给全体师生放了一周的‘疗养假’,课程全部顺延,教授们还布置了‘恢复期间 optional 作业’——不强制,只建议你‘量力而行’。” 赫敏这才长出一口气,手掌轻拍着胸口,小声嘀咕:“还好,没有落下进度……不然期末拿什么冲O。”她抬眼环顾四周,忽然皱眉:“罗恩呢?他不是最该第一时间冲过来炫耀战功的吗?” 哈利尴尬地挠了挠闪电疤痕,压低声音:“蛇怪最后一击时,他为了推开我,被尾锤扫到墙上,当场晕了过去,也是今早才醒,庞弗雷夫人把他安排在隔壁病床——说是‘需要静养、禁止大声喧哗’。” 赫敏掀开被子就往外走,脚下一软差点跪倒,被温柔一把扶住。她倔强地摆手:“我得去看看那个傻瓜——他要是敢在病床上偷吃南瓜派不叫我,我就……我就把他剩下的绷带全打成死结!” ………………………………………………………………………………………………………………………………………………… 温室里阳光湿热,泥土与肥料的气味混在一起。斯普劳特教授拍拍手,让同学们围到她身边。她脚边排着两排长盆,盆里的小苗叶片发皱,露出婴儿拳头大小的土球。 “今天学的是曼德拉草。”她举起一盆,叶片抖动,土球里隐约传出细小哼声。“前几天的石化事件,全靠它熬制的解药才让大家恢复。” 说着,她给每人发了一副厚紫色耳套。“三年级以上的曼德拉草根已具致命哭声,十秒内足以震昏成人。等会儿拔苗时,必须戴好耳套,谁敢偷看或先动手,就关禁闭。” 赫敏接过耳套,仍疑惑地问:“教授,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不用无声咒或封闭温室?” 斯普劳特咧嘴一笑:“无声咒会抑制草根的活性,药效减半。放心,我会示范一次,然后两两合作,一人扶苗,一人松土,听我口令同时发力。记住,先浇水,再拔根,最后立刻放进消音箱。 温室里闷热得像一口扣在火堆上的铁锅,阳光透过玻璃顶,直直晒在那一排排鼓胀的泥土上。斯普劳特教授用沾满泥巴的手掌拍了拍袍角,示意大家再检查一遍耳套的扣带。 “都戴紧了?”她声音被耳套闷住,像隔着一层厚棉被,“我可不想今天再送第二个学生去校医院。” 哈利站在赫敏旁边,手指不停拨弄耳套边缘,眼睛却死死盯着盆里的曼德拉草。那株小苗的叶片刚刚被拨开,露出土球顶端——皱巴巴的灰色根皮上,赫然是一张婴儿的小脸:圆鼻、紧闭的嘴,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它似乎感觉到光线,眉头蹙起,像是要哭。 “这……长得也太像了。”哈利低声嘟囔,却被耳套捂得只剩气音。 赫敏没听清,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哈利只是摇摇头,把耳套扣得更紧。 斯普劳特教授见众人点头,便从袍子里抽出一双加厚龙皮手套,蹲到最前排的陶盆前。她左手扶住草茎,右手握住一根小铲子,动作干净利落—— “看好了:先沿盆壁松土三圈,再托住根颈,一口气垂直向上。” 她话音未落,铲子已深深插进泥土。就在那一瞬,曼德拉草似乎意识到大难临头,紧闭的小嘴猛地张开—— “哇——!” 婴儿啼哭骤然炸开,尖锐得仿佛有实质,像一把冰锥从耳套缝隙直刺脑髓。尽管隔着厚厚的紫绒,哈利仍感觉鼓膜嗡嗡共振,心脏跟着那声尖叫猛地收缩。温室玻璃“咔啦”一声,顶层一块窗格出现一道白痕。 悲剧发生在后排。贾斯廷·芬列里手忙脚乱,扣带没压紧,耳套被哭声一震,竟滑到后脑。尖叫声毫无阻碍地灌进耳道,他瞳孔瞬间放大,脸色由红转白,直挺挺向后倒去——“砰”一声砸在肥沃的龙粪堆上。 “快!”斯普劳特教授吼道,却顾不上扶人。她一把将拔出的曼德拉草整株提起——那婴儿脸此刻涨得青紫,小嘴张成黑洞,第二声哭喊正在胸腔酝酿。教授另一只手抄起装满灰黑色龙粪肥的铜壶,“哗啦”把肥料倒进空盆,随即把曼德拉草根整个埋进腥臭的粪土里,再狠狠压实。 “呜——”闷哑的半声哭腔被龙粪堵住,像有人用厚被子捂住了婴儿的口鼻。尖叫戛然而止,温室里只剩众人粗重的喘息和玻璃轻微的震颤。 斯普劳特教授这才抬头,额上全是汗珠,顺着脸颊滑进泥土。她指向已被抬上担架的贾斯廷:“看到了?这就是扣不紧耳套的后果!曼德拉草的哭声对成年巫师都能造成昏迷,对你们——轻则眩晕呕吐,重则记忆损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张惊魂未定的脸上停留:“重新检查扣带!松的出来换大号;头发厚的把鬓角压进去;谁敢再偷懒,就给我去擦三个月的温室屋顶!” 哈利手指发颤地摸向脑后,确认金属扣已卡进最紧一格。他余光瞥见那盆刚被“安抚”的曼德拉草——粪土表面,一根细小的绿茎又颤巍巍地探出,顶端叶片抖了抖,仿佛刚才的尖叫只是错觉。 “现在,两人一组,照我的步骤来。”斯普劳特教授拍拍手上的土,声音缓和了些,“记住:哭声第一秒最强,之后会有半秒间隔——抓住那半秒,把根埋进龙粪,就能让它闭嘴。行动!” 温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铲子与陶盆的碰撞声。哈利与赫敏对视一眼,同时蹲下身。泥土的腥气、龙粪的酸腐、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婴儿面孔,让哈利胃里一阵翻涌,可他仍咬紧牙关—— “三、二、一!” 铲子入土,曼德拉草骤然睁眼,尖啸即将出口。哈利几乎能感觉那声浪像冰刀刮过耳套,他猛地一拉,整株草根脱盆而出;赫敏手疾眼快,龙粪肥倾盆而下—— “噗!”尖叫被闷死在粪堆里,只剩几缕灰烟从土缝冒出,像不甘的叹息。 哈利瘫坐在地,心跳声大得仿佛连耳套都遮不住。他抬头,看见斯普劳特教授冲他们竖起大拇指,阳光穿过玻璃,在她布满泥点的圆眼镜上镀了一层金。 “很好,波特、格兰杰,格兰芬多加十分——为默契,也为勇气。” ………………………………………………………………………………………………………………………………………………… 温室里,阳光被此起彼伏的尖锐哭声撕得七零八落。德科拉·马尔福站在后排,铂金色的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前,灰眼睛里却闪着一股“我偏要与众不同”的挑衅。 他故意慢吞吞戴上耳套,却留了一条缝隙——仿佛纯血贵族的骄傲连曼德拉草也得给他让路。 “鸡喳乱叫的小怪物。”他嗤笑着,用食指戳了戳盆里那张婴儿脸。草茎上的皱皮瞬间绷紧,小嘴猛地张开—— “哇!” 哭声像一枚银针,精准刺进他没扣紧的缝隙。德科拉脑袋一嗡,还没来得及后退,曼德拉草竟“咔嚓”一口,死死咬住他的指尖!奶白色的细小牙印瞬间渗出血珠,疼得他倒抽冷气,脏话被尖叫堵在喉咙,变成一声走调的“嗷——!” “松口!松口!你这该死的草根!”他死命甩手,曼德拉草却像长了倒钩,越甩越紧。周围同学吓得纷纷后退,胆小的拉文克劳女生直接抱头蹲防。斯普劳特教授冲过来,一把龙粪糊在草根上,另一只手捏住草茎基部,用力一掐—— “噗。”曼德拉草终于松嘴,发出不甘的呜咽,被整团塞进新盆里。德科拉踉跄两步,脸色煞白,指节上两排细小的血洞正汩汩冒血,像被刚出生的刺猬扎了个对穿。 “马尔福先生,扣十分!外加一周温室劳动服务!”斯普劳特教授吼得耳套都颤,“再敢挑衅植物,我就让你给它当一周肥料!” 德科拉想顶嘴,可一抬头对上那排沾了龙粪的牙印,顿时蔫成被霜打的曼德拉苗,只能咬牙用左手托着右手,躲到角落里去。他低低咒骂:“可恶的草根……等我爸爸知道了……”话没说完,又被旁边一阵更高亢的婴儿合唱吓得一抖—— 原来学生们见他出糗,心里那点紧张反而散了。大家七手八脚开始“拔萝卜”,哭声此起彼伏,像一百个婴儿同时闹觉。哈利被震得耳套直往下滑,赫敏不得不用咒语给扣带再加一道锁;罗恩一边干活一边数着节拍:“哭——塞粪——安静,哭——塞粪——安静”,活像在打魁地奇训练。 ………………………………………………………………………………………………………………………………………………… 整整四十分钟,温室里尖叫声、龙粪味、泥土飞溅交织成一片。下课铃响那一刻,所有人都像被拔掉电源,瘫坐在地。赫敏摘下耳套,耳根还嗡嗡作响,她长出一口气:“再晚五分钟,我的鼓膜就要申请独立了。” 罗恩把沾满泥巴的手往袍子上抹,一脸悲壮:“我要去食堂,用三份牛排腰子派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赫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知道吃!刚才叫你帮我抬龙粪桶,你跑得比嗅嗅还快。” “我那是战术撤退!”罗恩理直气壮,“再说,被咬的是马尔福,又不是我。走啦,今天有 treacle tart,晚了就被那群一年级抢光了。” 海格把门敞开,让进满屋的松香与炉火。哈利、赫敏、温柔、罗恩鱼贯而入,只见岩皮饼堆成小山,茶壶咕嘟咕嘟冒蒸汽。 壁炉上方,那张被撕碎的《预言家日报》已经换成崭新的通告——“关于鲁伯·海格先生无罪之正式公告”,旁边还挂着邓布利多亲笔签名的复职信,金色火漆在火光里闪闪发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五十一年零四个月,”海格用围裙角擦了擦眼角,“我终于能把那口冤气吐出来了!”他抬手举杯——巨型锡壶里晃着琥珀色蜂蜜酒,“来,为真相干一杯!” 众人刚碰杯,罗恩却瞄到窗外:一队身披银绿纹斗篷的巫师正沿着湖岸朝城堡走去,胸前各自别着家族徽记。“看,校董提前来了。”他压低声音,“听说马尔福家牵头,要讨论‘密室事件责任’和‘校内安全整改’。” 赫敏皱眉:“难不成想推给邓布利多?”海格把壶往桌上一放,眉宇顿显担忧:“不管是啥会,他们若敢再冤枉任何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哈利收回思绪,把袜子重新塞回袖里——现在还不是最佳释放点。118系统悄声提醒: 【卢修斯刚进入校长室,谈话预计持续七分钟;多比仍在地窖擦银器,家养小精灵通道出口在厨房左侧。时间窗口足够,但需“合法转移”契约物,否则马尔福可强行召回。】 哈利点头,转身对温柔低声道:“先去找赫敏,让她把《妖怪们的妖怪书》拿来,再让罗恩去厨房门口守着。我要确保卢修斯亲手把‘带袜子的书’递给多比,才算正式释放。” 温柔眨眼会意,两人快步离开走廊。远处楼梯口,卢修斯的蛇杖在火光中闪着冷芒,哈利屏息——机会将至,但剧本必须演得滴水不漏,才能真正敲碎多比的枷锁。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壹拾贰章 HP(61) 暮春午后的霍格沃茨走廊,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投下斑驳光影。哈利站在主楼梯拐角处,深吸一口气,攥着那本只剩空壳的里德尔日记——封面焦黑,却还被他故意用墨水处理得看起来完好。他另一只手心里,则是一只破旧不堪的灰袜子,脚趾位置还补着一块颜色不同的补丁。他压低声音对藏在柱子后的118系统说: 确认时间窗口? 【卢修斯·马尔福离开校长室,预计三分钟后经过这里;多比已按指令在地窖待命,通道出口无人。】 很好。哈利挺直脊背,心脏却像擂鼓。他不仅要救多比,还要让整个过程在魔法意义上无懈可击——必须让卢修斯亲手把交给多比。 不远处传来蛇杖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卢修斯披着银绿相间的长斗篷,金发整齐地披在肩后,灰眼里满是刚与邓布利多交锋后的愠怒。他快步走来,却在拐角被哈利迎面拦住。 波特?卢修斯停下脚步,嘴角扯出讥讽的冷笑,怎么,又想来展示你的英雄气概? 哈利抬高声音,让附近几幅肖像都能听见:马尔福先生,这是你的日记本,我想你会想要回它。他故意把日记本三个字咬得极重,同时右手迅捷而隐蔽地把旧袜子塞进封面夹层,只露出一点点灰色边缘。 卢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认得出那是里德尔的日记——虽然不明白为何只剩空壳,但他更不愿这证据留在邓布利多手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指尖碰到袜子时却并未在意,只当是波特的破烂小把戏。 他不屑地冷嗤,随手将日记本连同袜子一并往后一抛,拿着这个,回家去! 多比原本缩在墙角,听到主人召唤,立刻幻影显形,双手捧住飞来的日记本。就在他接住的那一刻,袜子完全落入他掌中——家养小精灵最古老的自由契约被触发了。多比瞪大网球般的绿眼睛,浑身剧烈颤抖,仿佛有无数光线从袜子上涌入他干瘦的手臂。 多比......自由了!他哽咽地高喊,声音在走廊回荡,震得吊灯吱呀晃动。泪水在他脸上纵横,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光亮。他抬头看向哈利,又畏缩地扫了眼卢修斯,随即狠狠把日记本摔在地上,赤脚在上面踩了两下——仿佛要把所有曾经的奴役与屈辱一并碾碎。 卢修斯愣了一瞬,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你——你做了什么?他猛地举起蛇杖,杖头的银蛇在光线下泛出冷芒。 ………………………………………………………………………………………………………………………………………………… 哈利迅速跨前一步,挡在多比身前,同时拔出魔杖:我只是归还东西,马尔福先生。按照家养小精灵的规矩,主人若亲手将衣物赠予仆人,即视为解除奴役。 你亲自把袜子连同日记本交给了他——他指了指地上那本被踩变形的黑皮册,在场所有肖像和 ghosts 都看见了。 果然,附近几幅画框里传出嗡嗡议论声。一位中世纪贵妇人抬高扇子:亲手递交,老规矩,毋庸置疑。胖修士也飘过来,乐呵呵地补充:自由生效,魔法部来了也改不了。 卢修斯的嘴唇扭曲,他狠狠瞪向多比,似乎想强行召回,却发现家养小精灵的束缚已如烟雾般消散。多比深吸一口气,朝着哈利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因激动而尖细:哈利·波特让多比获得自由!多比永生感激! 随后,的一声脆响,多比幻影移形,空气中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银光,像被解放的星星碎片。 走廊重归寂静,只剩蛇杖轻颤的嗡鸣。卢修斯缓缓放下手,灰眼里翻涌着怨毒与忌惮,却终究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对哈利出手。他冷笑一声,转身拂袖而去,银绿斗篷在拐角处划出凌厉弧线。 哈利长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肖像们爆发出热烈掌声,胖修士甚至飘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干得漂亮,孩子!118系统在柱子后悄悄弹出光幕: 【任务完成:多比自由。契约合法,目击者充足,马尔福无法逆转。】 温室拐角,砖墙投下的阴影把温柔整个罩住。她攥着袍角,看完哈利“递袜子”的全过程:多比泪光里炸开的脆响,像银瓶乍破,震得她心口发麻。待人群散尽,她才低声问空气:“幺儿,多比后来……真的好吗?” 118系统的光幕闪了闪,字迹像被水晕开: 【结局既定:马尔福庄园厨房,1998·Shell Cottage。多比为救哈利·波特一行,被贝拉特里克斯银刀掷中,当场死亡。】 温柔呼吸一滞,指节发白:“他好不容易才自由,却只活这么短?” 系统沉默片刻,弹出第二行: 【自由时长:两年零四个月。对于家养小精灵,已属“奢侈”。】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阴影里,女孩的眼眶被温室的蒸汽熏得发红。她想起几分钟前多比踩日记本时脸上那团亮光——像被囚的星星终于学会燃烧,却很快就要坠落。 “我能救吗?”她声音轻得像怕惊动时间线。 光幕这次停顿更久,仿佛连数据都在权衡因果律。 【若宿主启动“时线偏移”支线,需支付代价:随机遗忘一段自身记忆,长度未知。】 【是否执行?】 温柔咬了咬下唇,脑海里却闪过更远的画面:霍格沃茨大战后,礼堂里一排排白色担架,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而自由的小精灵只有多比一个,其余仍戴着脏兮兮的茶巾,在厨房终生服役。她忽然抬头,眸子里映着走廊尽头那束斜阳光。 “救。”她吐出一个字,抬脚追了出去。 拐过弯,正撞见哈利倚窗发呆。少年额前碎发被风吹起,闪电疤在夕阳下像一条细小的金线。他手里还攥着多比留下的那只旧袜子,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哈利!”温柔深吸口气,换上扬起的笑,“你们怎么了?一个个像偷吃了福灵剂,笑得那么高兴。” 哈利回神,嘴角止不住上扬:“多比自由了!真的自由了!”他举起袜子,像展示魁地奇奖杯,“马尔福亲手递给他的——他刚才哭得像第一次看见彩虹。” 温柔望着他发亮的绿眼睛,心里却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她努力让声音轻快:“那……下一站准备带他去哪儿?总不能让他继续流浪吧?” 哈利想了想,认真道:“我想拜托邓布利多,让他在霍格沃茨厨房领工钱,真正拿薪水的那种。赫敏已经在起草《小精灵权益试行条例》了。” 温柔点点头,眼底却泛起一层潮雾。她抬手拍了拍哈利的肩,像在拍一段尚未写就的历史:“那就说定了。等条例通过,我们给多比做第一套像样的衣服——袜子配围巾,怎么样?” 哈利笑出声,眉宇间是少年特有的无畏与希望。温柔侧过脸,让夕阳遮住自己眼里的波澜。她在心里对系统轻声道: “记住,两年后接他回家之前,别让他再独自闯进马尔福庄园。” 光幕悄然浮现,字迹温柔得不像数据: 【收到。支线已记录:多比救援·Shell Cottage节点。】 【代价抽取中——随机记忆:宿主七岁时,第一次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时的惊喜,将暂时封存。】 温柔怔了怔,随即弯起眼睛。她忘了那一刻没关系,只要未来某个小精灵能在碧海边的小屋,自由地晒到太阳,就够了。 多比站在走廊尽头,瘦小的身子裹在一条印着马尔福家徽的旧枕套里,耳朵却前所未有地高高竖起。听见温柔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身,绿网球似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却闪着自由的光。 ………………………………………………………………………………………………………………………………………………… “温柔小姐!”他尖声喊道,声音像银铃撞碎在空气里,“多比自由了!真的自由了!” 温柔蹲下身,平视那双颤抖的大眼睛,嘴角扬起最柔软的弧度:“我知道,恭喜你呀,多比。”她轻轻拍了拍他干瘦的肩膀,像对待一个终于学会飞的小鸟,“以后有什么打算?” 多比摇了摇头,两只蝙蝠状的大耳朵随之晃动,“多比不知道……可是主人——前主人——说庄园会给我一笔遣散费,够生活下去。”他伸出细细的指尖,比出硬币大小的圆圈,“多比可以去买一双真正的袜子,不是枕套改的!” “先找住的地方。”温柔替他拢了拢松垮的领口,“对角巷背面有间空阁楼,房东是退休的妖精,愿意租给自由小精灵,租金便宜。你拿到钱就去交押金,别回庄园过夜,好不好?” 多比用力点头,泪水甩到温柔的袍角,“温柔小姐是多比的大恩人,多比会记住每一个字!” 就在这时,赫敏抱着一摞《小精灵权益试行条例》草稿,罗恩拎着一盒刚出炉的岩皮饼,两人远远看见这边围成一团,小跑过来。 “咦,多比?你在这儿干嘛?”赫敏喘着气,目光落在多比手里那只旧枕套上,立刻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天哪,你真的自由了?” 罗恩把岩皮饼往背后藏了藏,生怕被多比闻到香味,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我就说嘛,哈利那只袜子简直堪比一把钥匙!恭喜你,多比!” 多比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耳朵几乎扫到地面,“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多比自由了!多比要去收拾行李——真正的行李,不是垃圾袋!” 赫敏蹲下来,从草稿里抽出一张写着“对角巷租房清单”的羊皮纸塞进他手里,“地址、房东名字、月租全在上面。记住,要签合同,按手印,别再让任何人用‘仆人’称呼你。” 罗恩也凑过来,把岩皮饼盒子递过去:“路上垫垫肚子,别在庄园吃他们剩下的——那不算散伙饭,算虐待收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多比抱住盒子,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油纸上,却笑得露出两颗大门牙,“多比会买新鲜的蘑菇、黄油和真正的茶叶——自由的味道!” 温柔站起身,望向窗外黑湖尽头洒金的夕阳,“去吧,多比。天黑前出来,我们在霍格莫德村口等你。明早一起挑家具——你值得一张真正的床,带羽绒被的。” 多比再次深深鞠躬,响指清脆一弹,“啪”的一声消失在原地。走廊重归宁静,只剩三人相视而笑。赫敏轻声说:“这是第一步。”温柔点头:“下一步,是让他活得像个人,而不是被解放的宠物。” 罗恩咬了一口岩皮饼,含糊却坚定:“那就让巫师世界看看,自由的小精灵能飞多高。” 长桌上烛光摇曳,银盘里的烤小羊肉冒着热气,却没人动刀。卢修斯握着蛇杖,指节发白,声音像冰碴子:“那个泥巴种小鬼把袜子塞进日记本——我亲手递了出去!” 纳西莎的叉子“当啷”掉在盘边,脸色比桌布还白。德科拉缩了缩肩膀,小声问:“那……以后谁帮我熨魁地奇袍子?” 卢修斯猛地一拍桌子,水晶杯震倒,红酒漫过白桌布,像一滩血迹:“闭嘴!明天就去奴隶市场,挑个比多比更听话的!” 话音落下,餐厅穹顶的回声仍在盘旋,仿佛连画像里的祖先都在嘲笑马尔福家今日的耻辱。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壹拾叁章 HP(62) 乔治和弗雷德像两阵旋风,一左一右夹着罗恩坐下。乔治夸张地用手肘顶了顶弟弟的肩膀:“哟,小尼罗——《预言家日报》怎么没给你登个头条?‘韦斯莱家最年幼男孩,单枪匹马硬刚蛇怪,只为拯救魔法界’!” 弗雷德立刻接梗,假装举着话筒:“请问罗恩勇士,被蛇尾当高尔夫球扫出去那瞬间,心里有没有响起我们家着名的‘嗖嗖——砰’音效?” 罗恩正用叉子插着一只比手臂还长的大鸡腿,被双胞胎夹击得差点把肉塞进鼻孔。他翻了个白眼,含混不清地嘟囔:“我只是跟着哈利过去而已,哪有什么英勇……再说,那条蛇尾扫过来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完了,再也吃不到妈妈做的腌牛肉了’。” 说完,他愤恨地咬下一口金黄脆皮,油脂顺着指缝滴到盘子里,溅起一朵油花。赫敏优雅地切着南瓜派,见状忍不住嘴角抽搐:“韦斯莱先生,请注意形象,庞弗雷夫人刚说你的胃还没完全恢复。” “完全?我现在感觉能吃下一整条火龙!”罗恩理直气壮,又抓起第二只鸡腿,像握剑一样挥舞,“住院那几天,天天南瓜粥、白面包,连盐都舍不得放!我的味蕾差点叛逃去麻精世界!” 哈利咬着勺子,忍不住笑出声:“你昏迷的时候可是喊了三次‘鸡腿’两次‘妈妈’,还有一次——”他故意拉长音,“‘弗雷德别抢我的腌咸肉’。” 乔治立刻怪叫:“原来我们才是他噩梦里的反派!”弗雷德假装抹泪:“心碎,需要更多鸡腿才能治愈。” 温柔刚把一碗豌豆汤推到多比面前——小精灵自由后的第一顿“公校正式晚餐”,听到这边动静,笑着摇头。多比却睁着灯泡似的大眼睛,小声问:“罗恩少爷在庆祝自由吗?多比……多比也能吃鸡腿吗?” “当然!”罗恩豪爽地把自己盘里第三只鸡腿扯下来,递到多比面前,“自由的第一条守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多比双手接过,感动得耳朵直哆嗦,刚要张嘴,突然“啪”一声轻响——鸡腿被一只横空出现的家养小精灵抢走:“自由小精灵不能浪费食物!由我来代劳!” 罗恩目瞪口呆,看着那只不知名的小精灵一口吞下半只鸡腿,骨头都没吐。乔治趁机把整盘鸡腿端起来,高高举起:“各位!为‘尼罗大英雄’的复活——以及多比的自由——干杯!今晚鸡腿管够,只要你们不怕韦斯莱笑话商店的新产品‘会唱歌的鸡骨头’!” 长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哈利举起南瓜汁,朝罗恩挤眼:“为‘只是想过去而已’的勇敢。”赫敏笑着碰杯:“也为终于能吃油腻食品的胃。” 罗恩嘴角抽了抽,却还是咧开油亮的笑:“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抬手又要去抓第四只鸡腿,却被弗雷德按住:“慢点,勇士。留点肚子,等会儿还有‘火焰巧克力蛋糕’,会喷火花的那种。” ………………………………………………………………………………………………………………………………………………… 夜色像被稀释的墨水,缓缓淌过霍格沃茨的塔楼。温柔蜷在被窝里,只剩一双眼睛映着系统淡蓝的微光。 “二年级还剩十天,”她轻声数,“后面却像蹦极——一年级看蛇怪,二年级闯密室,三年级就要来摄魂怪,再往后……七年级,是不是连空气都要割人?” 118系统语调平稳,却透出金属般的冷意:【血条随剧情推进而涨,七年级峰值可达100%。宿主若远离主线,存活率87%;若留守核心圈,存活率31%。】 “31%……”温柔苦笑,“比魔药课的及格线还低。” 她翻个身,望向床尾那截金红围巾——哈利他们夜游前随手扔给她的“队旗”。指尖触到柔软的流苏,心口却像被细线勒住:要走吗?远离黄金三角,躲在图书馆最里侧,等大战结束再出来拥抱新世界? 系统似看透她的挣扎:【远离=安全;留下=救世成功+不可预测死亡。宿主初心?】 初心?温柔想起万圣节前夜,哈利在盥洗室门口递给她一块巧克力;想起罗恩被石化的那一秒,她抱着赫敏哭到失声;更想起自己初来乍到时,对系统立下的flag——“我要让他们活,全部。” 她深吸一口气,把围巾拉到下巴,像给自己系上柔软的盔甲:“那就31%吧。你负责数据,我负责拼命。” 【收到。】光幕闪了闪,显出倒计时:【距离三年级:9天13小时。建议优先学习守护神咒、铁甲咒。】 温柔点头,眼底映着尚未升起的晨曦:“走吧,118。把31%活成100%,就是我们的外挂。” 考试结束的铃声像一场盛大的解放,学生们涌出城堡,黑湖边、草坪上到处是抛向天空的羊皮纸卷。罗恩拎着破皮箱追上哈利,喘着粗气问:“假期你还回陋居吗?我妈已经在腌咸肉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哈利笑着摇头:“这次先不去了,我在你们家蹭吃蹭喝整整一年,再住下去韦斯莱家的金库就要被我吃空了。” “别瞎说!”罗恩摆手,红发被湖风吹得乱糟糟,“那我放假去找你和温柔玩?听说伦敦新开了魔法把戏坊分店,咱们可以去试新型粪蛋。” 话音未落,温柔抱着一摞书凑过来,耳朵正好捕捉到后半句:“不如直接去赫敏家!她家在郊区,空间大,麻瓜电器也多,可以体验‘无魔法周末’。” 罗恩眼睛一亮:“好主意!我妈早想让我见识麻瓜生活,省得我把电插头当成飞路粉入口。” 于是三人当场拍板:假期第二周集合,地点格兰杰宅。 ………………………………………………………………………………………………………………………………………………… 回到女贞路4号,温柔刚把行李拖进门,佩妮姨妈已经擦着手从厨房迎出来:“考得怎么样?饿不饿?”当听到要去赫敏家做客时,佩妮竟罕见地露出笑容:“当然同意!多学点麻瓜知识也好,省得你们整天挥棒子念咒。” 正在客厅打电玩的达力一听,手柄“啪”掉在地上:“那我呢?”他瞪着妹妹和哈利,一脸被抛弃的委屈,“又留我一个人在家?上次你们去对角巷,我就被迫跟爸去参加枯燥的公司聚餐!” 哈利耸耸肩:“你可以一起来,只要别嫌弃赫敏家没有三十八寸彩电和最新款游戏机。” 达力嘟囔着嘴,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最后重重叹气:“好吧,记得给我带麻瓜零食做补偿!还有,我要亲眼看看他们怎么用‘电’做饭,太神奇了!” 达力抱着门框,肉乎乎的手指抠得木板吱呀响:“柔柔,带我一起嘛!我保证不捣乱,还能帮你拎箱子!”他努力瞪小眼睛,试图发射“可怜光波”。 温柔把最后一本书塞进背包,头也不抬:“免谈。你跟赫敏聊过三句话吗?跟罗恩打过招呼吗?到了那儿人家讨论魁地奇、魔药课,你插什么?‘嗨,我上周游戏通关’?” 她戳了戳哥哥宽厚肩膀:“与其去当背景板,不如在家背乘法表。上次数学测验你考了四十二分,妈差点把游戏机扔垃圾站。” 达力脸皱成包子:“那……那你们给我带麻瓜零食!” “成交。”温柔比了个OK手势,又补充,“前提是你今天背完二十个单词,晚上妈检查。背不出来——”她故意拉长音,“游戏机锁进阁楼。” 达力发出一声哀嚎,抱着脑袋冲回房间,楼梯震得吊灯晃荡。温柔忍笑,拎起行李下楼。哈利已在门口等她,海德薇的笼子提在手里,夕阳给扫帚柄镀上金边。 “达力又求你了?”他问。 “嗯,被我镇压了。”温柔耸肩,“让他体验留守儿童的滋味,省得总以为世界围着他转。” ………………………………………………………………………………………………………………………………………………… 两人登上骑士公共汽车。售票员斯坦·桑帕克见到哈利,热情得差点把车顶撞穿。一路呼啸,不到半小时便停在赫敏家那条整洁的麻瓜街。 格兰杰宅是幢带小花园的复式洋房,门口玫瑰刚修剪过,空气里都是青草味。赫敏穿着宽松T恤和牛仔裤,早已等在台阶上,看见他们,眼睛弯成月牙:“你们可算来了!房间都收拾好了,麻瓜电器也全解锁,今晚让你们体验‘无魔法’生活。” 温柔递上一盒佩妮做的柠檬曲奇,“我妈托我带的,说是麻瓜配方,希望你喜欢。” 赫敏开心接过,侧身让他们进屋。客厅宽敞明亮,电视正播着科普纪录片,洗碗机发出轻微嗡鸣,冰箱贴满便签。温柔好奇地东张西望,手指在遥控器上戳来戳去,电视频道嗖嗖换,她笑出声:“哇,真不用魔杖!” 哈利也新鲜地打量四周,目光落在墙边一排书架上——除了牙科医学,就是麻瓜历史与科幻小说,最顶层竟还摆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简装版。 “赫敏,你把图书馆搬回家了?”哈利打趣。 “只是一部分。”赫敏笑,“等你们体验完电视游戏,我再给你们看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可以玩模拟飞行,还能视频通话。” 话音未落,门铃清脆响起。赫敏小跑开门,只见罗恩顶着一头被风吹得更乱的红发,一手提旧皮箱,一手拎着韦斯莱夫人硬塞的腌牛肉罐。他身后还探出金妮的脑袋,笑眯眯挥手:“我妈说腌肉要冷藏,我就跟来监督啦!” 罗恩跨进门,先深吸一口麻瓜空气,夸张地挑眉:“没有飞路网味,怪不习惯的。不过——”他目光锁定客厅角落的立式游戏机,眼睛一亮,“那是什么魔法装置?能骑扫帚吗?” 赫敏笑弯了腰:“待会儿教你,先放行李。今晚计划:麻瓜BBQ、电视游戏大赛,还有露天电影投影。明早去附近超市买菜,让罗恩体验推购物车和扫码结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罗恩说赫敏你家我没有看到糖罐啊? 赫敏耸耸肩:“麻瓜家里不常备糖果,我妈怕蛀牙,连糖罐都锁在橱柜里。” 罗恩脸色一垮,肚子又咕噜一声,像只求投喂的嗅嗅。 温柔笑着从背包摸出韦斯莱夫人托她带的巧克力蛙:“就知道你熬不住,先垫垫,等会儿去超市买甜品。” 罗恩眼睛瞬间放光,撕开包装连青蛙蹦跶都顾不上,一口咬掉半截,含混道:“救星!” 赫敏瞧得直摇头,嘴角却翘:“走吧,先填肚子,再让你见识麻瓜超市的糖果架——保证比蜂蜜公爵还丰富。” 赫敏的爸妈把外套挂在门厅,空气里立刻飘进淡淡的消毒水味,像刚被牙科钻头的冷风扫过。格兰杰太太金发盘得一丝不苟,目光精准锁定罗恩捂肚子的手;格兰杰先生则提着公文包,笑眯眯却自带“张嘴让我看看”的职业气场。 “哎呀,孩子们都到齐了?”格兰杰太太换上拖鞋,语速轻快,“赫敏,你怎么让同学饿肚子?牙医家也不能饿坏正在长身体的牙齿呀。” 罗恩耳根瞬间红成番茄,咕噜声却再次抢答。赫敏尴尬地咳嗽:“我准备了麦片、牛奶、全麦面包,还有——” “还有富含纤维的苹果片和低糖酸奶。”格兰杰先生接口,语气慈爱却透出‘糖分零容忍’的坚定,“不过看起来,小伙子们需要一点即时能量。” 他朝妻子挑眉,格兰杰太太立刻会意,从冰箱里拿出一只密封盒,里面整齐码着淡黄色的小方块。“这是我自己做的‘无蔗糖香蕉燕麦能量块’,用蜂蜜和香蕉自然甜味,零添加,对牙齿友好。”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壹拾肆章 HP(63) 罗恩盯着那“健康到发光”的方块,嘴角微微抽搐,却还是礼貌接下。一口下去,嚼得腮帮子发酸,甜味淡得像被水稀释的南瓜汁。他努力吞咽,用眼神向哈利求救:这就是牙医家的“甜点”? 温柔憋笑到肩膀发抖,主动请缨:“叔叔阿姨,如果不介意,我想带罗恩去附近便利店补充点——呃——即时糖分,顺便熟悉环境。” 格兰杰先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温柔整齐的牙齿上停留半秒,终于点头:“可以,但记得买‘含氟口香糖’,中和口腔酸性。” 罗恩如蒙大赦,跳起来就往门口冲,差点撞翻雨伞架。赫敏扶额,小声对妈妈说:“我保证,回来让他们认真刷牙三分钟。” 格兰杰太太笑着摆手:“去吧,记得再买些牛奶,晚上我给大家做低糖提拉米苏——用木糖醇代替蔗糖。” 已经冲到门廊的罗恩听见“提拉米苏”四个字,脚步一顿,回头冲赫敏做口型:希望它尝起来不像石膏。哈利和温柔笑成一团,推着他出了门。傍晚的夏风带着青草味,远远还能听见屋里赫敏爸爸爽朗的提醒:“记得买小头软毛牙刷——中等硬度也行!” 赫敏见罗恩一副“得救了”的表情,忍不住抿嘴偷笑,却故意板起脸:“谁叫你不肯先吃麦片?现在知道饿啦?” 罗恩嘴里还塞满无糖能量块,含混不清地辩解:“我……我只是在等‘正餐’!”话音刚落,门铃再次响起——原来是格兰杰太太想起车库里还冻着低糖蛋挞皮,顺路买了新鲜苹果,干脆现场烤一份“牙医版”苹果派。 她系上围裙,动作麻利得像在诊所里换钻头:削皮、切丁、拌肉桂粉,再把木糖醇代替砂糖的苹果馅铺进全麦酥皮。不到四十分钟,金黄酥香的苹果派出炉,空气里满是热乎乎的果香。 “来,孩子们,先垫垫肚子。”格兰杰太太把派切成均匀小块,端上茶几。罗恩双手接过,迫不及待咬下一口——酥皮碎屑立刻扑簌簌落在膝盖上。 苹果丁酸甜适中,肉桂的暖香在舌尖打转,虽然少了传统派里浓郁的焦糖味,却有种清爽的“健康感”。罗恩眼睛倏地亮了,嘴角沾着碎屑也顾不上擦:“伯母,这苹果派太棒了!比我妈用火焰威士忌浇的圣诞派还香!” 格兰杰太太被夸得眉开眼笑,牙医的严谨瞬间融化成母亲的温柔:“喜欢吃就多吃点,厨房里还有一整盘。”她转身又去拿无糖低脂酸奶,“配上这个,解腻又护牙。” 赫敏递过湿巾,小声提醒罗恩:“慢点,别又掉一身。”可罗恩早就一手一块,左右开工,脸颊鼓得像囤食的仓鼠。哈利和温柔也各拿一块,酥脆的“咔嚓”声此起彼伏,仿佛临时组建的“苹果派交响乐队”。 ………………………………………………………………………………………………………………………………………………… 罗恩原本鼓着的腮帮子瞬间瘪了下去,脸色比苹果派的酥皮还白。他捂着右后槽牙,含混不清地哀嚎:“哎呀……好像咬到硬东西了,疼疼疼!” 格兰杰夫妇对视一眼,职业本能瞬间上线,眼睛里的光比牙科探灯还亮。格兰杰太太温柔却迅速地把围裙解下,折成方方正正的一块:“来,孩子,坐到客厅的诊椅上,让我们看看是哪颗小捣蛋在作怪。” 赫敏在一旁偷笑,又担心地皱眉:“都叫你别吃那么快,苹果块里可能有肉桂棒碎片。” 罗恩苦着脸,被哈利和温柔半推半扶地按到那张看似普通、实则暗藏机关的“麻瓜诊疗躺椅”上。椅背一放平,头顶的聚光灯“啪”地被格兰杰先生打开,冷白光束直射罗恩张大的嘴巴,活像魁地奇球场上的追光球。 “啊——再张大一点,”格兰杰先生戴上一次性手套,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放心,只是小镜子,不会施咒。” 罗恩喉咙里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咽,双手紧紧攥住椅边,指节都发白。赫敏的妈妈则在一旁准备工具:小镜子、探针、吹气枪,还有一台麻瓜“X光机”——她耐心地向罗恩解释:“这个没有辐射危险,我们用的是数字成像,一秒钟就好。” 哈利和温柔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只见格兰杰先生把微型摄像头伸进罗恩口腔,一旁的液晶屏立刻出现放大牙齿——那颗右下六龄齿上,赫然嵌着一小块金黄色碎片,正是苹果派酥皮边缘的焦糖化硬壳。 “瞧,罪魁祸首。”格兰杰先生笑着用探针轻触,罗恩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牙釉质有轻微裂痕,但没伤到牙髓。”格兰杰太太递来小镊子,“把碎片取出来,再抛光一下,十秒钟就好。” 罗恩听说“十秒”,眼睛一亮,又听说“免费”,耳根瞬间红透,连忙含糊道:“那、那太谢谢伯父伯母了……” “别客气。”格兰杰太太戴上放大镜,“赫敏常说你在学校帮她扛行李、赶蜘蛛,我们感激还来不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话间,小碎片已被夹出,抛光头“滋滋”旋转,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在口腔散开。罗恩眨眨眼——真的不疼了! 格兰杰先生收起工具,递上一杯温水:“漱口,半小时内别吃太热的东西。下周记得来复查,如果敏感持续,我们给你做脱敏涂层。” 哈利和温柔站在一旁,看着罗恩被格兰杰夫妇“围攻”,不约而同地为他默哀三秒钟。 哈利小声嘀咕:“罗恩是不是不知道,麻瓜看牙和庞弗雷夫人挥挥魔杖就能治好,是完全两码事?” 温柔掩嘴偷笑:“他要是早知道,估计宁可忍着疼,也不肯躺上那张‘刑椅’。” 话音未落,格兰杰爸爸突然“咦”了一声,探灯唰地聚焦到罗恩右下后槽牙。屏幕上的放大图像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颗大牙(牙冠看起来还算完整,但近牙龈处赫然出现一个黑洞,边缘发黑,像被小虫子啃了个小隧道。 “小同学,你这颗牙烂了个口子啊。”格兰杰爸爸用探针轻轻敲了敲,罗恩立刻“嘶”地抽气。 罗恩却满不在乎地嘟囔:“这个洞?我小时候就有了,算是老住户。” 格兰杰爸爸挑眉:“以前有没有疼过?” “有啊,”罗恩回忆,“大概一年前吧,痛过几天,后来自己就好了,我就没管。” 格兰杰爸爸推了推眼镜,神色转为严肃:“你这叫‘慢性牙髓炎’,烂到牙根了。刚才咬苹果派,硬块正好戳到发炎区域,所以疼得你嗷嗷叫。” 罗恩脸色一白:“那、那怎么办?要拔掉吗?我可不想缺个洞!” 格兰杰妈妈温声安慰:“别怕,我们尽量保住你的牙。第一步,先拍个小牙片,看看根尖有没有形成囊肿;第二步,做根管治疗——就是把坏死的牙神经清理干净,再用药物把根管充填起来;最后补上树脂,外观和功能都能恢复九成以上。” 罗恩听得一愣一愣:“根、根管?药物?听起来比魔药课还复杂……” 赫敏在一旁偷笑,却贴心地握住他的手:“麻瓜的牙科很先进的,爸爸妈妈每天都做这种治疗,成功率超高。你就当体验一下麻瓜科技。” 格兰杰爸爸已经准备好小牙片机,像一部迷你相机,对准罗恩的腮帮子:“来,咬紧这个胶片,别动,一秒钟就好。” “咔嚓”微响,屏幕上立刻显出黑白影像——牙根末端果然有一团阴影,像小小的棉花云。 “根尖已有轻微炎症,但还没形成囊肿,幸运。”格兰杰爸爸指着影像,“现在开始根管治疗,大概半小时。先打局部麻醉,让你全程无痛。” 罗恩听说“麻醉”,紧张得耳朵都红了:“无痛?真的假的?会比‘昏昏倒地’还管用?” ………………………………………………………………………………………………………………………………………………… 格兰杰妈妈笑着给他戴上护目镜:“麻药一注射,你的牙床会像被施了‘冻结咒’,不会疼,只是有点胀。放心,我们还会放音乐给你听。” 说着,她打开诊室音响,轻快摇滚流淌而出。格兰杰爸爸手持细如发丝的根管锉,一点点清理黑腐的牙髓,每一次锉动都有细小水雾被吸管吸走。罗恩瞪着天花板,双手最初攥成拳,后来渐渐松开——果然不疼! 半小时眨眼过去。最后,格兰杰爸爸用树脂材料把洞口补好,蓝色固化灯“嘀”一声照上去,材料瞬间变硬。他拿小镜子给罗恩照:“看,新牙面闪亮吧?以后记得早晚刷牙,用含氟牙膏,别再让甜食驻扎。” 罗恩咂咂嘴,惊讶地发现自己又能咬东西了,而且那颗牙真的“活”了过来,不再隐隐作痛。他咧嘴一笑,白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太神奇了!麻瓜牙医简直就是无咒版的‘愈合如初’!” 哈利和温柔同时松了口气,相视而笑。赫敏得意地抬下巴:“现在知道麻瓜科技的厉害了吧?今晚我请你们吃冰淇淋——低糖版,放心,不会蛀!” 罗恩摸着自己焕然一新的牙,兴奋地点头:“我要草莓味!不,巧克力味!呃……还是两种都要吧!” 格兰杰爸爸爽朗大笑,拍拍他的肩:“记住,半年后复查。如果你表现好,我送你一把会唱歌的电动牙刷,刷满两分钟自动停,还能连手机APP打分!” 罗恩眼睛放光:“比飞天扫帚还酷!” 赫敏的爸爸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温柔和哈利,语气亲切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孩子们,你们要不要也检查一下牙齿?趁设备都开着,很快的。” 两人几乎同时往后一缩,双手条件反射地捂住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用了伯父伯母,我们牙齿挺好的!”温柔率先开口,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做贼心虚的急促。哈利也连连点头,补充道:“我每天都刷牙,很认真!” 他们可不想也体验一次“电钻惊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这时,诊疗室的门帘被掀开,罗恩一边抹着眼角一边踉踉跄跄地走出来,红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那种“刚被巨怪踩过”的恍惚。他捂着半边脸,眼眶泛红,嘴角却努力维持镇定。 赫敏赶紧迎上去,担心地问:“怎么样?牙还痛吗?” 罗恩摇了摇头,声音发飘:“牙……牙是不痛了,但我整个脑袋都是‘吱——’的电钻声……它在我脑壳里开演唱会。” 温柔和哈利对视一眼,默契地凑过去。哈利压低声音,带着点同情又有点幸灾乐祸:“罗恩,你不知道麻瓜牙医会用电钻钻牙齿吗?” 罗恩一脸震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和他们喝一瓶魔药一样,‘咕嘟’一口,牙就长好了!谁想得到他们会用那么吵的东西……在我嘴里开隧道!” 赫敏的爸爸正好拿着记录本走出来,听到罗恩的“控诉”,忍不住笑了笑,推了推眼镜,语气专业又温和:“原来你们魔法世界是这样治牙的?难怪你会害怕。不过说实话,魔法止痛确实快,但那只解决表面问题,蛀牙坏到牙根的话,光喝魔药只能暂时不痛,病灶还在。” 他指了指X光片上的黑影,“像这颗牙,如果只靠魔药,可能一年后又会复发,最后只能拔掉。我们麻瓜牙医虽然过程吵点、麻烦点,但能保住牙齿本身,让它继续为你工作几十年。” 罗恩听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着眼睛:“几十年?我这颗牙还能活那么久?” “当然。”赫敏爸爸笑着拍拍他的肩,“只要你以后好好刷牙,少吃太多甜食,定期复查,它比你家那棵打人柳还坚挺。” 温柔和哈利在一旁偷笑,罗恩则一脸“我悟了”的表情,仿佛刚接受了人生第一次“麻瓜哲学课”。 赫敏端着三杯低糖草莓奶昔走来,递给他们:“庆祝罗恩保住大牙,也庆祝你们第一次体验麻瓜科技!” 罗恩接过奶昔,喝了一口,眼睛又亮了:“这个好喝!比魔药甜多了,还不苦!” 赫敏妈妈笑眯眯地补充:“而且不含蔗糖,对牙齿友好。” 哈利咬着吸管,忍不住感叹:“魔法和麻瓜各有厉害的地方……也许我们真的该多了解彼此。” 温柔点点头,看着罗恩那副“重获新生”的模样,轻声笑道:“从今天起,韦斯莱家大概要多一位‘电动牙刷’宣传大使了。” 罗恩高举奶昔,郑重宣布:“我决定!回去就写信给乔治和弗雷德,让他们开发‘无痛静音电钻’——专门卖给怕吵的巫师!”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壹拾伍章 HP(64) 到家时天色已擦黑,女贞路4号的门厅亮着暖黄的灯。温柔把背包往玄关一搁,正跟哈利模仿罗恩被电钻吓傻的表情,佩妮姨妈擦着手从厨房探出身:“回来得正好,你姑妈来了。” “姑妈?”温柔扬起的嘴角瞬间抹平,“哪个姑妈?” “还能有哪个,”佩妮压低声音,“维罗妮卡——你爸爸的姐姐,嫁到格朗宁家的那位。” 温柔眉头立刻拧成死结:“她来干嘛?上次她当着我的面说‘可怜的孩子,长得倒像伊万斯家,可惜是个女巫’,我可记仇呢。”傍晚的厨房飘着淡淡的炖菜香,佩妮站在料理台前,一边给烤盘抹油,一边听温柔讲今天的“牙医历险记”。听到罗恩被电钻吓得差点哭鼻子,她忍不住笑出声,眼角都挤出细纹。 “他们爸爸妈妈有没有也给你检查牙齿?”佩妮侧头问,语气像是不经意,却透着关心。 “检查啦。”温柔做了个“立正”的手势,“医生说我的牙很整齐,没有蛀牙,还夸我刷牙勤快。” “那就好。”佩妮满意地点头,又把胡萝卜切丁,刀刃在案板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温柔靠在门框上,继续汇报:“哈利有一颗小蛀牙,不过赫敏的爸妈说只是初期脱矿,涂点氟就能加固,不用补。” “嗯。”佩妮随口应着,忽然停下刀,压低声音,“要是你们真不想面对维罗妮卡姑妈,就出去吃。省得听她阴阳怪气。” 温柔眼睛一亮,随即又迟疑:“可我们走了,她会不会把火气撒你身上?” 佩妮耸耸肩,把碎发别到耳后:“我就说你们学校开了暑期补习班,晚上要集体去图书馆——她总不能让两个孩子逃课陪她喝茶吧?” “好借口!”温柔笑弯了眼,立刻转身往楼梯跑,“我去叫哈利,换件衣服就走。” “等等。”佩妮擦了擦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抽出几张二十英镑纸币,“别省,花完算我请客。带哈利吃顿好的,再给他买支新牙刷——要软毛的。” 温柔接过钱,指尖触到纸币上残留的洗衣粉香味,心里一暖,忍不住踮脚抱了抱佩妮:“谢谢妈,我会给你带草莓蛋糕回来。” 佩妮愣了愣,嘴角悄悄上扬,却故意板起脸:“少来这套,早点回来,别超过九点。” “收到!”温柔比了个OK手势,一阵风似的冲上楼。几分钟后,她和哈利背着小包溜出前门,夜风带着夏草的清爽,远处街灯刚亮,像一排温柔的月亮。 哈利晃了晃手里的纸币,小声问:“姨妈居然给这么多?我还以为她会把我们锁屋里陪姑妈。” “佩妮也有‘护短’模式,只是隐藏得深。”温柔把信封塞进他掌心,“今晚任务:远离女贞路,远离维罗妮卡,吃顿好的,再给她带块草莓蛋糕——双倍奶油。” 佩妮叹气,手在围裙上反复擦:“再怎么样也是长辈,她听说你们放假,特意绕过来‘看看’。忍两个小时,我给你做草莓松饼。” 哈利悄悄拽了拽温柔的袖子,小声打圆场:“我们就当背景板,她说什么左耳进右耳出。” 温柔鼓了鼓腮帮子,最终点头:“行,但得提前约法三章——别让我表演漂浮咒,别问赫敏家是不是‘正常人’,更别拿我的成绩单跟达力比。” 佩妮哭笑不得:“我尽量。她真要说离谱的,我就借口厨房冒烟把她拉走。” 话音未落,客厅里传来尖细的招呼:“哎呀,孩子们终于回来了?快让我瞧瞧,巫术学校有没有把耳朵念尖?” 温柔深吸一口气,换上营业假笑,抬脚往里走。哈利跟在后面,小声嘀咕:“两小时后松饼管够。” “成交。”温柔轻声回,“但愿我能撑到松饼上桌。” 客厅里,维罗妮卡姑妈正端着骨瓷茶杯,貂皮披肩哪怕六月也不离肩。她上下打量温柔,目光像挑剔的放大镜:“脸蛋倒是白净,就是这头发——被雷劈过似的。” 温柔保持微笑,心里默念:松饼、松饼、草莓松饼…… 佩妮忙打岔:“孩子们今天去麻瓜朋友家体验科技,累了,先让他们上楼洗漱吧。” “科技?”姑妈挑眉,“听说你们坐‘麻瓜地铁’?那东西安全吗?不会突然‘嘭’地消失吧?” 哈利差点笑出声,温柔乖巧回答:“放心,姑妈,地铁不会幻影移形,只有我会。” 维罗妮卡手一抖,茶水洒到披肩,发出短促尖叫。佩妮趁机拽着她往厨房走:“来,帮我看看松饼配方!” 温柔朝哈利挤眼,两人溜到楼梯口。背后传来姑妈半真半假的抱怨:“现在的孩子,被魔法教得没大没小……” 温柔小声长叹:“两小时后,松饼必须加双倍糖浆,不然弥补不了我的精神损失。” 哈利笑出声:“我请客,霍格莫德最新款蜂蜜糖浆,管够。” 温柔左右瞧瞧,确定屋里听不到,才压低声音:“姑妈来了,我让妈妈给我们‘避难经费’——今晚出去吃,随便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利眼睛瞬间比街灯还亮,抹布往桶里一扔,兴奋得差点撞翻水桶:“真的?我好久没在外面吃了!上次还是韦斯莱先生带我们去吃炸鱼薯条——” “今晚升级!”温柔拍拍鼓囊囊的口袋,“巨款在手,咱们把整条美食街逛下来!” 佩妮在客厅探出头,想叮嘱两句,只见两个孩子像脱缰的嗅嗅,一溜烟跑远。她无奈摇头,嘴角却悄悄上扬:让他们逃吧,维罗妮卡的尖酸留给大人应付。 十几分钟后,两人站在公交站牌下,晚风掀起温柔的刘海。她展开从家里顺来的小镇美食地图,指着最亮那块区域:“目标——市中心步行街!炸鱼、汉堡、印度咖喱、泰式炒河粉、还有新开的意式冰淇淋店,全程无障碍!” 哈利咽了口口水,眼睛发光:“先从哪开始?” “当然是先咸后甜!”温柔一挥地图,公交车恰好停下。他们跳上车,硬币叮当作响,像为这场出逃奏响的前奏。 第一站是老字号炸鱼薯条店。金黄酥脆的鱼排比手臂还长,外层的啤酒糊轻轻一咬就碎成海洋风味的雪片。哈利捧着纸包,热气熏得他眼镜起雾,却舍不得放下:“这个蘸麦芽醋,绝了!” 温柔把粗薯条蘸满芝士酱,含糊不清:“下一站——汉堡车!双层牛肉饼加焦糖洋葱,配奶昔。” 两人边走边吃,纸袋油渍透进指尖,却没人介意。霓虹灯在头顶闪烁,像为他们的味蕾打节拍。到了汉堡车前,蒸汽“呲啦”升起,肉香裹着奶酪的咸浓扑面而来。哈利咬下一口,肉汁顺着指背往下淌,他幸福地叹气:“这比姨妈家的冷火腿片好一万倍!” 温柔笑着递给他纸巾,忽然指向前方:“看!印度咖喱屋新推出‘魔法黄油鸡’——据说加了椰奶,香到路过的人都会幻影显形进去。” 他们毫不迟疑推门而入。铜壶里咖喱咕嘟翻滚,红椒与姜黄在热油里跳舞。老板送上一盘黄油鸡配薄饼,金黄酱汁裹着嫩鸡块,薄饼热气鼓胀得像小型飞路粉火焰。哈利学着温柔撕饼蘸酱,一口下去,眼睛瞬间瞪大:“这味道……像在嘴里放烟花!” “慢点,辣度可选三级,我们选的‘微辣’。”温柔递上冰镇拉茶,奶泡在玻璃杯壁滑动,像会发光的缓和剂。 填饱咸胃,两人沿着河畔往甜品区走。夜风吹散咖喱香,也吹动他们的衣角。哈利忽然开口:“柔柔,谢谢你带我逃出来。要不然我得在客厅听姑妈讲‘巫师都用蟑螂当肥皂’的鬼话。” 温柔耸肩:“互助条约第一条——有难同逃,有食同吃。”她晃了晃信封,“何况今天佩妮大放血,不花光对不起她的钱包。” 最后一站是意式冰淇淋橱窗。二十四种口味排成彩虹,店员挥舞铲子,像在做魔药示范。温柔选了黑巧克力加覆盆子,哈利则要了柠檬曲奇配海盐焦糖。两人坐在河边长椅,看对岸灯火倒映水面,像霍格沃茨黑湖底的星光。 “要是能带一点回去给海德薇就好了。”哈利舔着勺子,声音含混。温柔笑:“放心,我订了外带盒——草莓味给海德薇,低糖香草给佩妮,再送一块巧克力布朗尼给达力——堵他的嘴。” 哈利侧头看她,夜风把温柔的刘海吹得乱糟糟,却遮不住她眼里的光。他忽然觉得,这个麻瓜世界的夜晚,比任何一场魁地奇胜利都让人轻松。 “下次,”哈利轻声说,“换我请你。去霍格莫德,吃蜂蜜公爵的最新款巧克力蛙,再喝一杯黄油啤酒。” 温柔举起冰淇淋杯,与他轻轻一碰:“成交。不过今晚——”她指着还剩最后一口的甜筒,“先让31%的生存率,甜过100%的未来。” 夜色像被墨汁打翻,星星躲在云后偷懒。温柔和哈利站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晚风把纸袋里的汉堡香味吹得四散。她掂了掂口袋——吃完晚餐还剩一把银西可和几枚铜纳特,刚好够一次“夜行冒险”。 “骑士公交车?”哈利眼睛亮得像荧光闪烁,压低声音,“我从没坐过!听说它能把从伦敦到苏格兰的路程压成十分钟。” “那就试试。”温柔抽出魔杖,心里默念:我得离开这儿——去一个更远、更亮、更自由的地方。 漆黑的路面突然卷起旋风,紫色三层公共汽车“砰”地炸出火花,车灯像两只张狂的摄魂怪灯笼,刺得人睁不开眼。车头金字闪动:骑士公共汽车(Knight Bus)。 车门“哐当”自动滑开,一个身穿紫色制服、歪戴帽子的青年探出身,嗓门比发动机还响:“欢迎!斯坦·桑帕克为您服务——巫师还是女巫?上车吧,伦敦十一银西可,加巧克力十四!” 哈利还在发愣,温柔已把硬币抛过去:“两份车票,加巧克力!”斯坦咧嘴一笑,吹声口哨:“豪爽客人,顶层风景座!” 车内像被施了无限伸展咒。过道狭窄,两旁却吊着彩虹色帆布床,用弹力绳挂在天花板滑轨上;床铺随着车身摇晃,像十几条巨型吊床。车尾吧台摆着会自己报数的爆米花机,还有一只老旧的铜茶壶,正喷出巧克力奶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抓紧吊环!”斯坦话音未落,汽车“轰”地一声弹射起步。温柔刚抓住帆布床沿,整个人就被甩到半空,床铺像吊桥一样左右摆荡。哈利更惨,他试图坐到床沿,结果被惯性抛向天花板,“砰”地撞进一团缓冲咒云里,头发瞬间炸成金色海胆。 “压缩弯道——三、二、一!”司机厄恩的吼声从底层传来。汽车像被巨人折纸,车身“咔嚓”折叠,街景化作流光溢彩的丝带,被吸进车窗。温柔感觉胃被塞进一只袜子,再被猛地拉出——眼前一花,汽车已跳过整座小镇。 吊床们疯狂漂移,像参加空中魁地奇。温柔死死抱住绳索,耳边风声呼啸,爆米花机“噼里啪啦”喷出糖霜雨。斯坦在过道里滑步,像冲浪选手一样把巧克力抛给他们:“趁热!骑士公交特供,摔了也不洒!” 哈利咬了一口,可可脂混着跳跳糖,在舌尖炸开小火花。他刚想说话,汽车又是一个急刹——吊床集体前倾,温柔整个人滑到床尾,额头撞上哈利肩膀,两人滚成一团。 “伦敦桥——到站!”汽笛发出像火龙咆哮的长鸣。车身“砰”地恢复原状,车灯熄灭,街道的霓虹重新流动。温柔晕乎乎地爬下吊床,脚底像踩着棉花。哈利扶着车门,脸色发绿:“比骑巴克比克还刺激……”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壹拾陆章 HP(65) 斯坦递来一张车票副联,上面用变色墨水写着:本次车程8分47秒,途经三县两市,漂移12次,折叠2次,无乘客呕吐——优秀记录!底部还有一行小字:欢迎再次体验“砰”然心动之旅。 温柔和哈利踉跄下车,夜风带着泰晤士河的水汽扑面而来,伦敦眼的彩光在远处旋转。他们站在泰晤士河南岸,手里攥着跳跳糖巧克力,胃里仍在翻江倒海,却忍不住相视大笑。 “还回去吗?”哈利喘着气问。 “回!”温柔扬起车票,“但下次我要买双层巧克力,还要系安全带!” 两人转身,对着空旷的河岸同时举起魔杖,心里默念:我们要回家—— “砰!”紫色巨兽再次撕裂夜色,像一位永远迟到的老朋友,风风火火地停在面前。车门滑开,斯坦咧嘴挥手:“返程?十一银西可,老规矩!” 斯坦的惊叫盖过了发动机的轰鸣,整辆骑士公共汽车像被踩了刹车,吊床集体前倾。他一把攥住车顶扶手,整个人荡到哈利面前,帽子都歪到后脑勺:“闪电疤痕!黑框眼镜!你就是——哈利·波特!” 车厢里瞬间安静,只留爆米花机“噼啪”作响。抱着哈巴狗的老太太从眼镜上方投来好奇目光,狗也“汪”地附和一嗓。后排两个戴尖帽子的青年直接站起身,探头探脑:“真的是他?《预言家日报》说的救世主?” 哈利尴尬地抬手打招呼,闪电疤在紫光灯下格外明显:“呃,是我。不过今天我只是普通乘客,不拯救世界。” 斯坦激动得原地蹦跶,吊床绳“吱呀”惨叫:“我拉过部长、拉过魁地奇球星,第一次拉救世主!能给我签个名吗?就签在车票上!”他唰地撕下自己的副联,又掏出羽毛笔,笔尖哆嗦得滴出墨水。 哈利只好接过,刚写下“Best wishes——”,斯坦已把视线转向温柔,眼睛亮得像发现新金币:“小姐,你是哈利·波特的女朋友吧?拯救世界的金童玉女!” 哈利的耳朵“腾”地烧红,羽毛笔在纸上一抖,画出一道歪斜的闪电。温柔面无表情,声音平稳得像在背书:“我是哈利·波特的表妹——温柔·德思礼。” “哦——表妹!”斯坦拖长音,明显不信,还朝老太太挤眉弄眼,“我懂,我懂,魔法界亲戚关系一向复杂。” 老太太怀里哈巴狗“嗷呜”一声,似乎也在吃瓜。温柔嘴角微抽,补充一句:“不是你想的那种‘瓜’。我们住同一屋檐下,没有半点粉红泡泡。” 斯坦遗憾地耸肩,还是把副联递给她:“那也请表妹签一个,未来升值!”温柔无语,唰唰写下名字,又把票塞回他手里:“好好开车,别分神把我们跳到美国去。” “放心!”斯坦打个响指,车顶广播铿锵响起:“下一站——伦敦对角巷口,预计三秒!” 吊床再次集体后仰,老太太的哈巴狗被惯性抛起,温柔伸手接住,狗舌头糊了她一脸。哈利扶着床沿,冲她苦笑:“当救世主的表妹,也挺累的吧?” “习惯了。”温柔把狗递回老太太,淡定擦脸,“至少比当‘绯闻女友’轻松。” 汽车“砰”地一声跃入夜色,留下斯坦的感叹在过道回荡:“今天骑士公交的乘客——值回票价!” ………………………………………………………………………………………………………………………………………………… 吊床像被飓风卷起的帆布,哈利刚抓住边缘,就被“嗖”地抛向天花板。世界瞬间颠倒——红发倒垂,眼镜滑到鼻尖,闪电疤对着地板,行李箱从他耳侧呼啸掠过,“咣”一声砸进爆米花机,黄油糖霜像雪崩喷满车厢。 “砰!”第一次跳跃。哈利感觉胃被留在女贞路,身体先冲到萨里郡边缘。吊床铜杆“吱呀”旋转180度,他头朝下脚朝上,眼睁睁看着抱哈巴狗的老太太在空中优雅翻身,狗还淡定舔鼻子。 司机厄恩·普兰全程闭眼,双手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像在指挥一支看不见的交响。紫色车身“吱”地侧滑,挤进两辆卡车之间——缝隙窄得连风都得侧着吹。哈利透过窗户,与一名麻瓜司机四目相对,对方瞳孔里写满“这公交车是纸糊的吗”,然后“嗖”地被甩在后视镜的尽头。 “直角漂移!”斯坦兴奋地充当解说,吊床像陀螺疯狂自转。哈利的袍子下摆卷到头顶,露出里面印着金色飞贼的T恤,温柔伸手想拉他一把,却被离心力抛向另一端,两人像麻瓜洗衣机里的袜子,彻底失去自主权。 最恐怖的是高架桥——桥洞限高仅两米,骑士公交“唰”地竖起,三层车厢瞬间叠成一条紫色长棍。哈利从横躺变成直立,脚尖离桥底水泥仅一拳距离,他能清楚看见混凝土裂缝里爬行的蚂蚁,甚至闻到灰尘味。 “我要死了——!”他的惨叫被风声撕碎,吊床铜杆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尖叫。温柔单手死死箍住杆身,另一只手按住飞起来的眼镜,咬牙安慰:“死不了!魔法部有‘公交事故善后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未落,车子“砰”地恢复横平,三层重新展开,像折叠刀瞬间弹回。哈利“扑通”摔回吊床,心脏还在喉咙口打鼓。斯坦递来一块跳跳糖巧克力,满脸崇拜:“哈利·波特,你刚才旋转的姿势太帅了!考虑代言骑士公交吗?” 哈利脸色惨白,嘴角抽搐:“我只考虑……立刻下车。” “下一站——对角巷!”厄恩闭眼大吼,方向盘猛打,车身再次侧滑,从一辆双层巴士车顶“薄片”一样掠过。麻瓜乘客抬头,只见紫色巨影一闪而逝,集体揉眼睛怀疑人生。 终于,刺耳刹车声响起,吊床集体前倾45度,像鞠躬谢幕。哈利踉跄爬下车,双腿发软,胃里翻江倒海。他回头望向那辆还在微微摇晃的紫色巨兽,心有余悸地发誓:“以后我宁愿骑扫帚横穿大西洋,也绝不再坐骑士公交!” 温柔扶着膝盖,喘着气笑:“别立flag,七年级你还得用它逃命呢。” 哈利一怔,随即苦笑:“那到时候,请务必给我准备晕车药。” ………………………………………………………………………………………………………………………………………………… 破釜酒吧的招牌在风里吱呀晃动,昏黄灯光透出来,像给夜色开了个温暖的洞。哈利半搀着温柔,一步步挪到门口。她脸色白得吓人,额头全是冷汗,手里还攥着半张骑士公交的车票——皱得跟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羊皮纸差不多。 “柔柔,再坚持一下。”哈利低声哄她,另一只手推开酒吧的木门。熟悉的嘈杂声扑面而来:炉火噼啪、酒杯碰撞、几个巫师在高声争论魁地奇。汤姆——那个没牙的老板——从吧台后面抬起头,看见哈利额头的闪电疤,立刻堆起笑:“波特先生!老房间还空着,要两杯热黄油啤酒吗?” 哈利刚想点头,温柔突然捂住嘴,指了指门外。他立刻会意,半拖半抱把她扶到墙角的木桶后面。下一秒,她弯下腰,把今晚吃的炸鱼薯条、苹果派、跳跳糖巧克力全都贡献给了破釜酒吧后巷的石板地。 “呕——”声音不大,却撕心裂肺。哈利轻拍她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等温柔终于直起身,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虚弱地笑:“早知道……就走路来……骑士公交,我今生今世都不要再坐……” 哈利递过纸巾,又掏出魔杖,小声念:“清理一新。”污物瞬间消失,空气里只剩淡淡的柠檬香。温柔靠在墙上喘了口气,声音发飘:“走吧……去开间房,我头还晕,像有十只金色飞贼在撞脑壳。” 哈利扶着她穿过酒吧大堂,汤姆已经殷勤地递上钥匙:“二楼尽头,安静得很。需要我送热蜂蜜茶吗?” “麻烦再来一杯生姜苏打,加冰块。”温柔勉强开口,她从麻瓜世界长大,知道生姜能止吐。汤姆咧嘴一笑,露出光秃秃的牙龈:“马上好,小女巫。” 楼梯窄而陡,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温柔几乎把一半重量都压在哈利肩上,他咬咬牙,半搀半抱把她弄进房间。屋里陈设古旧却干净:四柱床挂着深红帷幔,壁炉噼啪燃着小火,窗棂外是 Diagon Alley 的侧墙,砖缝里嵌着微微发光的符文。 温柔一碰到床沿就瘫倒,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发飘:“记得……给我妈打电话……就说我们住破釜酒吧一晚,别让她报警……” “好,你先休息。”哈利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旧手机——去年赫敏教他用的,里面存了佩妮家的座机。他走到窗边,深吸一口夜风,拨号。 “喂,佩妮姨妈……对,是我。柔柔有点晕车,我们今晚住破釜酒吧,明天一早回……嗯,房间很安全,汤姆老板认识我……好,我会看着她吃药……晚安。” 挂断电话,他回头,温柔已经蜷成一小团,红发铺了满枕,像一滩融化的晚霞。敲门声响起,汤姆送来热蜂蜜茶和生姜苏打,还贴心地附送一小瓶麻瓜止痛喷剂:“对角巷新货,薄荷味,喷太阳穴能缓解晕眩。” 哈利道谢,把门关好。他扶起温柔,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慢慢喂她喝了几口热茶。甜味混着姜的辛辣滑进喉咙,温柔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一条缝:“……好喝。” “再喝点,别急着睡。”哈利轻声哄她,一手拿喷剂,一手帮她拨开额前湿发,喷了两下清凉雾气。温柔发出满足的叹息,脸色渐渐回暖。 壁炉火光跳动,映出两个半大的影子。哈利想起骑士公交上那一次次“折叠跳跃”,仍心有余悸;低头却看见温柔嘴角翘起,像做了一场好梦。他忍不住也笑,小声自言自语:“31%的生存率,第一步是先别被公交车折腾死。” 温柔迷迷糊糊听见,抬手轻锤他肩:“……少立flag。” 哈利失笑,替她拉好帷幔,自己拖了张扶手椅坐到床边,掏出魔杖练习无声咒:“荧光闪烁。”微弱光球漂浮,像一颗守护星。他轻声道:“睡吧,我守夜。明天还要去买新学期的羊皮纸——步行,绝不坐骑士公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清晨的薄雾还浮在对角巷的石板路上,破釜酒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哈利和温柔拖着尚有余晕的脑袋刚迈下楼梯,就听见大堂里传来熟悉的笑声—— “赫敏!”温柔眼睛一亮,扑过去抱住棕发女孩,“你怎么也在这儿?” 赫敏穿着一条亚麻色连衣裙,袖口还沾着法国的薰衣草香,“我随爸妈去巴黎参加牙科研讨会,昨晚回伦敦太晚,就住这儿一晚。结果——”她指了指身后,“就撞上他们啦!” 罗恩一家正围着两张拼起来的长桌,行李堆成小山。亚瑟手里把玩着一根刻有象形文字的权杖,见了哈利,热情地挥手:“孩子们,早上好!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哈利苦笑着把昨晚骑士公共汽车的“折叠跳跃”惨案讲了一遍,亚瑟听得直咋舌:“那车子我年轻时坐过一次,发誓再也不碰——方向盘跟发疯的打人柳似的!” 茉莉从吧台端来热茶,递给温柔和哈利,一脸同情:“坐车头晕了吧?先喝点姜茶,我让服务员给你们准备黄油面包。” 罗恩则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那车能把胃甩到后脑勺?你们还活着真是奇迹。”他一边说一边把行李推给乔治,“帮忙腾个座,让他们歇歇。” 弗雷德笑嘻嘻递过一盒“速效防晕跳跳糖”:“新品,含一颗,骑士公交变摇篮!” 赫敏拉着温柔坐下,小声分享法国见闻,眼睛亮得像星星。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壹拾柒章 HP(66) 破釜酒吧的壁炉火焰噼啪作响,映得亚瑟·韦斯莱半边脸发红,半边却藏在阴影里。他朝哈利招招手,示意到角落的走廊去。那里堆着几只空酒桶,光线昏暗,人声被木门隔在背后,仿佛一下子掉进另一个世界。 “哈利,跟我来一下。”亚瑟压低嗓音,语气比往常急促。他一只手搭在哈利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袍传来,却带着微微的汗湿。哈利心头一紧,点点头,跟着他挤进酒桶与石墙之间的缝隙。 角落里,木梁上悬着一盏老旧的油灯,灯芯噼啪爆出火星。亚瑟环顾四周,确定没有旁人,才俯身贴近哈利耳边:“听着,孩子,我得提醒你——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哈利皱眉,名字像冰块掉进脑海,“他是谁?” 亚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从哪根线头说起。“他是你父母的好朋友,”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也是他们的保密人。当年就是他把你们家的藏身之处告诉了神秘人。” ………………………………………………………………………………………………………………………………………………… 哈利感觉胸口被重锤击中,耳膜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亚瑟按住他的肩,像是在防止他跌倒。 “所以……是他害死了我爸妈?”哈利终于找回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 亚瑟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官方说法是这样。布莱克被抓住后没做任何辩护,直接关进阿兹卡班。可是……”他顿了顿,眉头拧成结,“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不像会背叛朋友的人,更何况你父母和他情同手足。” 哈利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袍角,指节发白。他想起德思礼家电视里那些越狱新闻,却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标题里的“潜在受害者”。 “魔法部现在全线通缉他,”亚瑟继续道,“但问题在于——布莱克逃狱后第一句话就是‘他在霍格沃茨’。没人知道‘他’指的是谁,可大家都担心是你。” 油灯的光跳了一下,哈利喉头干涩:“所以……他可能来找我报仇?还是灭口?” 亚瑟摇头,神色更加凝重:“没人说得清。布莱克在阿兹卡班关了十二年,摄魂怪都没把他逼疯,这次却像有明确目标。魔法部怕他伤害你,我更怕他——”他停住,没把后半句说出口,但哈利读懂了:我更怕他根本不是凶手,而是另有隐情。 “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亚瑟深吸一口气,拍拍哈利的肩,“接下来的日子,别一个人乱跑,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但校外……尽量待在安全地方。如果见到布莱克,别试图对抗,立刻发信号,知道吗?” 哈利点点头,却觉得脖子僵硬。他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父母的朋友、背叛者、越狱、追杀……这些词汇像毒蛇缠绕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亚瑟最后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愧疚与担忧,然后匆匆推门回到大堂,去帮茉莉付房费。哈利站在阴影里,背脊抵着冰冷石墙,心脏狂跳不止。他抬手摸了摸额头的闪电疤,那道疤今天格外灼热,仿佛也在回应这个名字—— 小天狼星·布莱克。 哈利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发飘。他走到长桌旁,一屁股坐下,双手死死攥住袍角,指节发白。赫敏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哈利,到底怎么了?亚瑟叔叔说了什么?” 罗恩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把手里的黄油面包都放下了:“是啊,你脸色比幽灵还惨。” 哈利深吸一口气,声音发哑:“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了,魔法部认定他冲我来的。亚瑟叔叔说——他是我爸妈的保密人,当年就是他泄露了藏身地。” 赫敏猛地抽气,手掌捂住嘴。罗恩则瞪大眼睛,脱口而出:“那他真的害死了詹姆和莉莉?” 哈利摇头,像要把混乱甩出去:“亚瑟叔叔不觉得他会背叛朋友,可魔法部全在通缉他。接下来……我只能躲,躲到霍格沃茨开学,躲到邓布利多身边。” 赫敏皱眉思索,很快抬头,目光坚定:“躲不是办法,我们得弄清真相。图书馆、旧报纸、甚至阿兹卡班审判记录,都能查。” 温柔拍了拍哈利肩膀,声音平静却有力:“我相信小天狼星不会伤害你——他是你的教父,血缘之外还有誓言。先别自乱阵脚,我们有整个暑假去调查。” 哈利抬头看向两位好友,眼底终于燃起一点光:“那就从明天开始。我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站台上,蒸汽像白雾缠住脚踝,霍格沃茨特快通体漆黑,灯罩里跳动着暗红的火苗,仿佛摄魂怪提前在车厢里留下了呼吸。哈利拖着箱子,心口像压着冰块:如果小天狼星真的冲他来,这趟车会不会就是陷阱? 赫敏握住他冰凉的指尖,低声打气:“别怕,邓布利多一定在车上加了保护。”罗恩也拍拍他的肩:“真遇见布莱克,咱们就当面问清楚——他要是想杀你,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学生们陆续登车,却没人嬉笑。车窗蒙着灰雾,像一张张没画五官的脸。哈利踏进包厢,灯光闪了两下才稳定,行李架上传来轻微“咔哒”,仿佛有人暗处拔魔杖。他握紧口袋里的魔杖,掌心全是汗。 列车长吹哨,汽笛声拖得极长,像摄魂怪的哀嚎。火车启动,窗外的站台瞬间被黑暗吞没,只剩远处几道黑影——魔法部派来的傲罗?还是……逃犯本人?哈利说不清,只觉得每一下轮轨撞击,都在重复同一句话:他来了,他来了。 包厢门“哗啦”被拉开,一个高年级男生探头,脸色惨白:“有人看见……窗外有黑狗在跑,跟火车一样快。” 赫敏猛地合上书本,罗恩的巧克力蛙掉在地上。哈利望向漆黑窗外,闪电疤突兀地灼痛——黑狗,监狱,背叛者——所有线索像车轮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 ………………………………………………………………………………………………………………………………………………… 车厢里,阳光像被厚重的窗帘滤过,只剩一层惨白。罗恩缩了缩脖子,鸡皮疙瘩顺着袍领往上爬:“怪了,外头太阳亮得刺眼,我怎么感觉有人把冰柱塞我后领里?” 赫敏也搓着手臂上的鸡皮,压低声音:“确实不正常……像有人把空调开到零下。” 突然,“砰”一声尖叫从隔壁车厢刺进来,玻璃都跟着震。哈利条件反射地起身,却被赫敏一把按住手腕:“别动!如果外头真有危险,我们冲出去只会添乱。” 哈利皱眉,却还是点头坐下。尖叫声戛然而止,像被剪刀剪断,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三人对视,心跳声大得仿佛打鼓。罗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没了……不代表危险没了。” 又过了漫长的一分钟,赫敏才缓缓拉开包厢门。走廊灯光闪烁,像电压不稳的灯泡。远处,几个学生贴着墙根,脸色惨白。最尽头的车厢门口,一团漆黑的东西正在蠕动——那不是阴影,而是一顶飘浮的破斗篷,斗篷下看不见脚,只有腐烂般的手指伸出,指甲灰白弯曲。 “摄魂怪……”赫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却坚定,“它们在搜捕小天狼星·布莱克。” 仿佛听见她的名字,那只摄魂怪缓缓转身——斗篷口部黑洞洞,像被无形的风撕开。一股比冰湖更冷的气流瞬间灌满走廊,灯光“啪”地熄灭,只剩车顶应急咒的幽蓝微光。 哈利站在最前面,寒意像针一样刺进骨髓。他听见遥远却清晰的尖叫——女人的尖叫,尖锐、绝望,回荡在他耳膜深处。画面随之闪回:绿光、倒下的身影、婴儿床旁的笑声戛然而止……那是他母亲最后的声音。 “哈利——”赫敏的呼喊仿佛隔着一层厚玻璃。哈利已经听不见,他的膝盖被无形之手攥住,快乐像被吸管瞬间抽干。世界旋转成黑色漩涡,他软软倒下,额头闪电疤灼烧得仿佛要裂开。 ………………………………………………………………………………………………………………………………………………… 银鹿消散后的走廊里,浓烟般的寒意仍在地板缝隙间游走。包厢门被推开,一个高大削瘦、鬓发斑白的男人跨进来,旧袍子带着淡淡的烟草与巧克力香。他俯身察看哈利,声音低而稳:“呼吸放缓,给他巧克力——越快越好。” 赫敏慌忙从口袋里摸出韦斯莱夫人给的巧克力蛙,拆开塞进哈利齿间。男人抬手,魔杖轻轻一抖,一小块巧克力自动融成温热的浆液,滑进哈利喉咙。几乎立刻,哈利的睫毛颤了颤,脸色由青转白,再慢慢浮出血色。 “没事了。”男人直起身,目光扫过三个孩子,最后停在哈利额前那道闪电形疤痕上,眼神复杂,“先自我介绍一下——莱姆斯·卢平,黑魔法防御术的新任教授。” 罗恩瞪大眼:“教——教授?您刚才那条银鹿是——” “守护神。”卢平抬手,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一缕银白色的雾气随之旋转,像尚未成形的月光,“专门对付摄魂怪的咒语。” 哈利终于睁开眼,声音嘶哑:“它们……为什么要找我?” 卢平叹了口气,拉过倒吊的行李架当凳子坐下,与孩子们平视:“摄魂怪是阿兹卡班的守卫,魔法部派它们搜捕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布莱克被认为对你——”他指了指哈利,“有极端敌意,所以它们守在列车外围。但摄魂怪天生渴望快乐,学生们的情绪对它们而言就像灯塔。列车里太‘亮’了,于是有一只强行闯进来。” 赫敏攥紧袍角,声音发颤:“它们会吸走灵魂吗?” “极端情况下会施展‘摄魂之吻’,把人的灵魂整个拉出体外。”卢平语气平静,却让孩子们倒吸一口凉气,“但通常它们只是吞噬快乐,留下绝望与寒冷。哈利,你刚才听到的——” “尖叫,”哈利低声接道,“我妈妈的尖叫……然后一切都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卢平的目光柔和下来:“创伤记忆是摄魂怪最爱的盛宴。你的痛苦比旁人更深,所以反应也更剧烈。”他顿了顿,似乎咽下某个已到嘴边的故事,“但记住,它们并非不可战胜。守护神咒可以驱散它们。” “守护神咒?”哈利重复,声音里带着渴望,“我能学吗?” “当然。”卢平微微一笑,眼角细纹舒展开来,“本学期我会教你们如何召唤守护神。它需要最快乐的记忆——不是短暂的欢笑,而是能照亮心底的光。” 他掏出三颗糖球,分给孩子们:“含住,补充能量。摄魂怪离开后,体内快乐值会降到谷底,巧克力只是急救。”糖球在舌尖化开,暖流从喉咙涌向四肢,像被热水袋包裹。 列车长探头进来:“教授,摄魂怪已退到外围,可以继续发车吗?” 卢平点头,又转向三个孩子:“回包厢去,拉好窗帘。剩下的路程我会守在车尾,它们不敢再靠近。” 车厢轻轻摇晃,窗外的雨点开始敲打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哈利抬起头,绿眼睛里燃着不肯熄灭的疑惑与期盼:“卢平教授,小天狼星……真的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吗?” 卢平没有立刻回答。他拉过一只倒扣的木箱坐下,旧袍子发出淡淡的烟草味,指尖在膝上轻敲,像在衡量一个过于沉重的天平。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而缓慢,仿佛每个字都裹着岁月的灰尘: “全世界都在通缉他,魔法部、报纸、甚至你们的邻居——都认定是他把詹姆和莉莉的藏身之处告诉了神秘人。 可我知道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他顿了顿,目光穿过车窗上的雨痕,落在遥远的记忆里,“是那个愿意为了詹姆跳下山崖、为了朋友与家族决裂的人。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壹拾捌章 HP(67) 我们四人——詹姆、小天狼星、彼得、我——从入学第一天起就像被黏合咒捆在一起。他不可能背叛詹姆,更不可能亲手把莉莉推上死路。” 哈利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袍角,指节发白。卢平的话像一道裂缝,让长久以来“凶手”二字铸成的冰墙出现第一道龟裂。 “更何况,”卢平抬眼,视线落在哈利额角那道闪电形疤痕上,声音放得更轻,“他是你的教父。詹姆选他,是在选一条命——把儿子的命交到他手里。小天狼星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那根魔杖指向你。” 车厢里一时沉默,只剩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赫敏把巧克力蛙的包装纸折成小方块,轻声插话:“所以教授才用守护神咒驱散摄魂怪?那种银光……就是守护神?” 卢平点点头,魔杖在指尖一转,一缕半透明的白雾像月光般流淌:“守护神是快乐与希望的实体化。摄魂怪无法吞噬正面的情感,所以被它逼退。下学期我会教你们如何召唤——尤其是你,哈利。”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少年,“你的记忆里有足够的光,只是被阴影盖住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那束光拉出来,让它替你战斗。” 哈利深吸一口气,仿佛把卢平的话连同糖球的甜味一起咽进胸腔。他抬头,眼神第一次透出坚定的锋芒:“我要学。如果布莱克真的是被冤枉,我就用守护神咒保护自己,也保护真相。” 卢平微微一笑,眼角细纹舒展开来:“那就说定了。到时候,别被自己的银鹿吓到。” “银鹿?”赫敏好奇地睁大眼。 卢平却只神秘地眨眨眼:“等你们召唤成功,再告诉你们它代表什么。” 列车长哨声响起,提醒学生回到包厢。卢平站起身,旧袍子掠过昏黄灯光,像一片温暖的云。他最后拍了拍哈利的肩,声音低而笃定: “记住,无论布莱克在哪,无论魔法部怎么说,先让自己的心成为灯塔。黑暗再浓,也吞不下一束不肯熄灭的光。” 卢平拍拍旧袍子上的巧克力屑,笑得有点腼腆:“说来话长。这些年我在麻瓜世界里东躲西藏,狼人身份让我很难找到稳定工作。邓布利多教授找到我,说霍格沃茨需要一位真正懂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也是给我一个避风港。于是我就回来了。”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磨损的袖口,语气轻松却掩不住感慨:“这件袍子跟了我十年,补丁比布料还多,别嫌弃就行。等发了薪水,我再去对角巷买件新的。” 赫敏眼睛亮闪闪:“教授,您不用换新袍子,补丁也很帅!重要的是您愿意教我们守护神咒!” 罗恩挠挠脑袋,补上一句:“就是,您可比洛哈特靠谱多了。” 卢平被他们的热情逗笑,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既然你们不嫌弃,那就好好上课吧。守护神咒需要最快乐的记忆,下节课我们开始练习。哈利,你刚恢复,先休息,巧克力不够再来找我要。” ………………………………………………………………………………………………………………………………………………… 温柔那句“一表人才”刚出口,卢平耳尖就染上淡红。他低头整理磨毛的袖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尘埃:“小姐过奖了。”抬眼时,灰褐色眸子里闪着温润的光,“原来是德思礼小姐,幸会。旅途辛苦,到校后好好歇息。” 火车汽笛恰在此刻长鸣,像替他说了告别。卢平把旧提箱往肩上一挎,袍角翻飞,穿过摇晃的车厢。夕阳从窗缝追进来,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背影却瘦削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纸鸢。 霍格沃茨塔楼终于出现在山崖尽头。列车减速,吊床轻轻晃荡,学生们叽叽喳喳翻箱子。温柔换上校袍,把红发束成高马尾,一回头见赫敏仍望着卢平离去的方向发呆,便打趣:“别看了,教授已经走远啦。” 赫敏“噗”地回神,耳根微红:“我只是在想,他袍子虽然旧,却干净得体,气质和洛哈特那种浮夸完全不同。” 罗恩正努力把长袍套过头,闻言探出乱发:“但愿不是花瓶。去年洛哈特只会眨眼放电,期末把一教室小精灵放出来,差点把我耳朵咬掉。” 温柔笑着扣上袖扣:“至少卢平教授能一杖击飞摄魂怪,实力在线。至于理论课——”她眨眨眼,“等着瞧吧,说不定他会给我们最实用的黑魔法防御。” 列车缓缓停靠,月台雾气缭绕。海格提着灯笼在远处吆喝:“一年级新生——这边走!” 温柔深吸一口熟悉的青草味,心里莫名踏实:新的学年,新的教授,新的谜题,都在城堡灯光里等着他们。 温柔把行李箱拖到月台边缘,晨雾在脚边打着旋。她正弯腰扣锁扣,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发顶——带着草药与阳光混合的味道。 “嗨,小温柔。”赛德里克的声音像秋夜篝火,明亮却不灼人,“暑假过得开心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柔抬头,撞进那双含着笑意的灰蓝色眼睛。赛德里克穿着赫奇帕奇魁地奇队长的斗篷,金边在阳光下闪闪,像给他镀了一层柔光。她不自觉弯起眼睛:“学长!我过得可精彩了——骑士公交、摄魂怪、守护神咒,还有新教授!” 赛德里克挑眉,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听起来像三强争霸赛提前开幕。”他顺手接过温柔的箱子,动作自然地像对待自家妹妹,“今年我也想报名参赛,到时候你得给我当啦啦队。” “一定!”温柔比了个加油手势,又小声补充,“不过摄魂怪真的很吓人,我到现在还做噩梦。” 赛德里克安慰地揉了揉她的发旋,“别怕,守护神咒我也在学,有空一起练。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们最近研究出覆盆子松饼,等周末我们偷偷去让他们现烤,再配一大杯热可可——糖分赶走所有阴影。” 温柔被他说得眼睛亮晶晶,连连点头:“说定啦!我还要学他们的蜂蜜长棍面包,回去做给妈妈吃。” ………………………………………………………………………………………………………………………………………………… 校长室的窗棂透进暮色,凤凰福克斯在镀金栖架上不安地轻拍翅膀。邓布利多背对壁炉,半月眼镜后的蓝眼睛罕见地失去笑意。 “摄魂怪上了列车。”卢平站在地毯中央,旧袍还沾着雨雾,“它们差点吸干哈利的快乐,只差一点,我就会暴露身份。” 邓布利多低叹:“早该让康奈利·福吉把怪物们约束在外围,而不是放任它们嗅着恐惧乱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认为,小天狼星也会跟着潜入霍格沃茨?” 卢平几乎没有犹豫:“我相信他无辜,更相信他会来——但不是为杀哈利,而是为揭开当年的真相。” “只有我们两人相信远远不够。”邓布利多转身,望向墙上历任校长的画像,油画们窃窃私语,“魔法部需要凶手,公众需要安慰,小天狼星是最现成的靶子。” “那就找到彼得。”卢平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狼人特有的狠劲,“如果小尾巴还活着,就能证明那条街里的爆炸不是布莱克干的。只要彼得能开口,小天狼星就无需再逃。” 邓布利多指尖轻敲桌面,冥想盆里的银光随节奏荡漾:“彼得·佩特鲁奇的下落,我派了猫头鹰去查,但十二年来毫无音讯。他可能被炸成碎片,也可能换了身份、换了皮囊。” “摄魂怪在搜捕布莱克,却从不去追问彼得的存在。”卢平苦笑,“它们只认魔法部的通缉令,不认逻辑。” “所以我们得抢在摄魂怪之前找到彼得,或者——”邓布利多半月眼镜闪过冷光,“抢在小天狼星被它们吻成空壳之前,让他自己说出真相。” 他抬手,一只银蓝色的凤凰守护神从杖尖飞出,穿过窗棂消失于夜空:“我会给亚瑟·韦斯莱传信,让他暗中留意魔法部档案;你则以教授身份留在学校,保护哈利,同时寻找任何与彼得有关的线索。” 卢平点头,旧袍下的手紧握成拳:“我会教那孩子守护神咒,让他有力量面对摄魂怪,也有能力面对真相。” 邓布利多凝视他,声音低沉而温和:“莱姆斯,这一次,我们不仅要在黑暗中点灯,还要在众声喧哗里,为无辜者争取被倾听的权利。” 校长室的炉火映着卢平疲惫的侧脸,他低声补充:“彼得若还活着,一定换了身份、毁了烙印,甚至可能用黑魔法扭曲了容貌。我翻遍狼人聚居地、流浪巫师收容所,连翻倒巷的地下拍卖记录都查过——毫无痕迹。” 邓布利多叹息,银蓝火花在杖尖消散:“那就先让时间做筛子。今年,你把重点放在哈利身上——既要教他抵御黑暗,也得教他别被仇恨蒙蔽。” 卢平抚过旧袍上的补丁,点头应下:“我会让他学会守护神咒,也会让他明白:真相与偏见,往往隔着一层薄薄的迷雾。” 与此同时,城堡草坪上阳光正好。哈利攥着新发的课程表,瞪圆了眼:“占卜课?我们真有这门课?” 赫敏“啪”地合上《古代魔文解析》,翻了个白眼:“当然是你自己选的!开学火车上你们盯着选课表说‘占卜听起来很酷’——现在想赖账?” 罗恩挠着后脑勺,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又兴奋起来:“我当时就觉得,能预言未来多神气!万一学会怎么中彩票——” “占卜才不是中彩票!”赫敏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学术严谨,“它通过茶叶、星象、手相来洞察未来,虽然精准度远不如算术占卜,但也能培养直觉。” 哈利苦笑:“我只是好奇,没想到真轮到自己上课。教授是谁?” “西比尔·特里劳妮,”赫敏压低声音,“邓布利多亲自请来的。听说她祖上是着名预言家,不过她自己很少公开预言。” 罗恩挑眉:“那才叫神秘!赫敏,你还没说你选了哪些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算术占卜、古代魔文、保护神奇动物,”赫敏一口气报完,目光闪亮,“我想把时间用在更系统的学科上。至于占卜——”她耸耸肩,“留给你们去体验直觉的跳跃吧。” 哈利失笑:“行,那我们就负责‘跳跃’,你负责‘系统’。走,先去北塔楼看看占卜教室长什么样——希望别是一堆烟雾缭绕的帐篷。” 赫敏把课程表折成四折,塞进袍内袋,脸上写着“此事到此为止”。哈利和罗恩还在掰着手指算课时,温柔已绕到她身后,一把挽住她胳膊,把人拖到走廊拐角。 “时间转换器?”温柔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赫敏耳廓,“金灿灿的小沙漏,挂在脖子上,转一圈是一小时,对不对?” 赫敏的瞳孔骤然放大,像被荧光闪烁照过:“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温柔耸肩,“五门课、零冲突、每天二十四小时硬挤出三十小时,除了作弊神器,我想不出第二种解法。放心,我不会到处宣扬,只是担心你把自己累成干尸。” 赫敏咬了咬唇,终于从领口里拉出那条细金链,一枚微型沙漏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麦格教授替我特批的,魔法部盖了三个章。”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院长说,如果我能证明成绩与出勤双优,就允许我用到O.W.L.结束。” 温柔伸手轻碰沙漏,金属冰凉:“听着很酷,可别忘了——时间不是棉花,可以无限拉扯。转圈越多,精神损耗越大。你打算几点睡觉?” 赫敏把沙漏塞回衣领,扬起下巴:“我每天凌晨两点睡、五点起,中午倒转两小时补课,再留半小时冥想。计划表在这里——”她拍了拍鼓鼓囊囊的书包,“我算过,只要每周给自己放半天‘无转换’假,大脑就不会超负荷。”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壹拾玖章 HP(68) 温柔翻了个白眼:“你把人也当成算术题目了?万一哪天手滑多转半圈,你就得在同一秒钟出现两次,那是违反时空法的!” 赫敏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我知道风险,可我不想放弃任何一门课。算术占卜能让我逻辑更严密;古代魔文有助于理解咒语本源;保护神奇动物是我的兴趣;占卜……虽然模糊,但直觉也需要训练。”她抬眼,目光恳切,“我需要这些知识,将来才能做更多事。” 温柔望着她眼下的淡青,心软成一滩水:“行,我不劝你放弃,但约法三章——第一,每天必须让我检查一次时间表;第二,出现分身错位立刻停用;第三,夜里两点前必须爬上床,否则我没收沙漏。” 赫敏失笑:“你是麦格教授二号吗?” “不,我是担心朋友垮掉的一号损友。”温柔朝她伸出手,“成交?” 赫敏握住那只手,掌心传来可靠的温度:“成交。” 两人回到大堂时,哈利和罗恩还在争论“同时上五门课会不会饿死”。温柔拍拍他们肩膀:“别担心,赫敏有秘密武器,咱们只要负责在她熬夜时递热可可就行。” 罗恩挠头:“什么武器?隐形书包吗?” “比那更厉害。”温柔神秘一笑,“不过属于顶级学霸机密,普通人无需知道。” 赫敏抿嘴偷笑,手指轻轻抚过胸前的金链,沙漏在袍下微微晃动,像一颗被友谊包裹的跳动心脏。 赫敏把下巴抬得更高,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全O”光芒:“当然行!我可是立志写完所有论文、以满分毕业的女人。”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同时缩脖子——学霸的野心像龙息,灼热又无法反驳。 “祝……祝你成功。”罗恩干巴巴地举杯,把黄油啤酒当壮行酒。哈利小声补刀:“记得写遗书——给图书馆,让它们准备好被霸占。” 赫敏满意地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们知不知道海格这学期要教我们?” “什么?!”两个男孩异口同声,下巴差点砸中桌面。温柔在旁边叹气,把课表往他们面前一推:“拜托,你们选课的时候到底在梦游吗?” 哈利抓起羊皮纸,目光扫到“保护神奇动物课·教师:R. 海格”那一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海格?!他……他确定不是把课堂变成驯龙场?” 罗恩脸色发青:“第一堂课该不会直接让我们喂炸尾螺吧?” 赫敏耸肩:“放心,我提前打听过——第一堂课介绍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只要保持礼貌、鞠躬得当,它就会让你骑上去。” “只要?”哈利苦笑,“对海格来说,‘只要’后面通常跟着‘住院’。” 温柔拍拍他们肩膀,安慰道:“别怕,我查了资料:鹰头马身有翼兽极度高傲,但认可你之后,比飞天扫帚还稳。我们到时候一起上,互相掩护。” 罗恩咽了口唾沫:“行,那我们先练习鞠躬——万一它嫌我姿势丑,一爪子把我拍进医疗翼怎么办?” 赫敏已经掏出笔记本,刷刷写下“鹰头马身有翼兽礼仪要点”,边写边念叨:“目光接触三秒,鞠躬角度三十度,等它回礼再靠近……” 哈利看着奋笔疾书的赫敏,又看看一脸视死如归的罗恩,忽然笑起来:“走吧,去场地看看我们的‘坐骑’到底有多大——提前量好住院床位数。” ………………………………………………………………………………………………………………………………………………… “饕餮?”罗恩眨巴着灰蓝色的眼睛,努力把发音咬准,“听起来像种新型甜点。” 赫敏“噗”地笑出声,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做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华国神话里的凶兽,贪吃到连自己的身体都吞掉,最后只剩一张大嘴——你确定要比喻?” 罗恩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扁平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温柔,似乎真在认真思考自己和凶兽的差距。片刻后,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那也挺好,至少证明我有潜力成为‘传奇’。” 哈利在一旁已经笑弯了腰,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模仿占卜课特里劳妮的飘忽语调:“亲爱的,你的星盘里一定有一颗‘永不饱腹’的行星。” “行了行了!”罗恩抬手投降,耳朵却红得发亮,“我承认我爱吃,但爱吃有错吗?我可是正在发育的魁地奇守门员!” “好好好,发育中的大男孩。”温柔举双手妥协,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那就让发育中的大男孩去承担今天的‘庆祝餐’主力吧——海格的小屋,走起!” 四人一拍即合,沿着草坪小道往禁林边缘跑去。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像四条欢快的猎犬。远远便看见海格站在南瓜地旁,手里拎着一只……呃,足有汽车轮胎那么大的铝锅,锅里飘出浓郁肉香。 “来得正好!”海格嗓门震得南瓜叶簌簌响,“巴克比克刚安顿好,我正炖草原龙肉庆祝新工作!你们有口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罗恩的鼻子瞬间像装了定位咒,精准锁定香气源头。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眼睛亮得堪比金色飞贼:“龙肉?!海格,你是我见过最棒的人!” 海格被夸得耳根通红,豪爽地把锅放到屋外木桌上,又变魔术似的拖出一大篮蜂蜜脆饼:“别客气,放开吃!今天是我当老师的第一天,咱们得热闹热闹!” 温柔看着那堆比砖头还厚的肉块,悄悄咽了口口水,却还是忍不住打趣:“罗恩,请开始你的‘饕餮表演’。” 罗恩早已顾不上回答,他双手并用,左手蜂蜜脆饼,右手龙肉块,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好次……真的太好次了……” 哈利和赫敏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哈利拿起一块较小的脆饼,咬下一角,立刻被甜得眯起眼:“海格,你这蜂蜜哪里买的?比霍格莫德的还香。” ………………………………………………………………………………………………………………………………………………… “禁林边缘自家蜂箱!”海格得意地咧嘴,“蜜蜂喝的是南瓜花蜜,能不甜吗?” 赫敏则斯文地切下一小块龙肉,仔细咀嚼后,眼睛一亮:“肉质比牛肉紧实,却更嫩,还有股淡淡的烟熏味——海格,你用了山毛榉木熏制的吗?” 海格惊讶地竖起大拇指:“格兰杰小姐果然什么都知道!没错,山毛榉,外加一点我自己配的香料。” 温柔吃得差不多,便主动帮忙收拾骨头和碎屑。她一边把铝锅端到水池,一边回头笑道:“海格,下节保护神奇动物课,我们真的要骑巴克比克吗?” “当然!”海格兴奋得直搓手,“我要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绅士般的礼貌’!只要鞠躬得体,它就会让你飞到湖面上空,整个城堡尽收眼底!” 罗恩正埋头啃第二块龙肉骨头,闻言立刻举手,油亮的嘴巴一张一合:“请务必让我第一个示范!我鞠躬可标准了!” 赫敏轻哼:“前提是巴克比克没被你满嘴肉香熏跑。” 众人哄笑。夕阳最后一缕金光落在木屋屋顶,像给这场“饕餮庆典”镀上一层温暖滤镜。罗恩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气:“我现在相信温柔的话了——我可能真有饕餮血统。但没关系,我愿意为了美食、为了朋友,继续‘凶兽’下去!” 哈利笑着撞了撞他肩膀:“那就说好了,等你会跳‘绅士鞠躬’,我们再一起飞上湖面,让整座霍格沃茨见证——什么叫‘吃货的守护神’!” 屋里,海格正端着一只铜盆,盆里堆满带血的牛肉块。他脚边,巴克比克优雅地屈着前膝,金褐羽翼微微张开,像披了一件华丽的披风。见学生们进来,它礼貌地昂起头,发出轻柔的“咕”声。 海格笑得满脸胡子直颤:“你们好呀!快进来,别站在门口——今天可是我有生之年最高兴的一天!” 赫敏把书包放在木凳上,眼睛亮闪闪:“发生什么好事啦?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心开心!” 海格把铜盆放到石桌上,兴奋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你们猜猜看!” 哈利佯装思考,故意拖长音:“让我想想——是不是……你要当教授啦?” “你们怎么知道?”海格惊讶地张大嘴,手里铁钳“当啷”掉进盆里,“我还打算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罗恩嘿嘿一笑,举起课程表抖了抖:“课表上都写着啦!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授R. 海格——墨水还新鲜着呢!” 温柔走上前,给了海格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你,海格!你终于实现梦想了!以后我们就是您的学生啦,请多多指教!” ………………………………………………………………………………………………………………………………………………… 海格激动得耳根发红,大手在空中乱挥,差点碰到天花板吊着的腌鳗鱼:“我太高兴了!邓布利多昨天对我说:‘海格,我相信你能把孩子们教成最优秀的神奇动物专家!’我差点当场哭出来!” 巴克比克似乎也被喜悦感染,展开巨大的羽翼,轻轻扇动两下,卷起一阵暖风,吹得众人袍角猎猎作响。它低头朝哈利他们行了个优雅的“鞠躬礼”,金褐的眼睛温润友好。 “看见没?”海格抹了把眼角,声音洪亮,“巴克比克也在欢迎你们!它知道从今天起,它就是教学模特啦!” 赫敏好奇地打量鹰头马身有翼兽:“它真漂亮!鬃毛顺滑得像丝绸,鹰喙却闪着珠母光——我敢打赌它的飞行速度不输光轮系列!” 海格得意地叉腰:“那当然!它可是纯种草原鹰头马身有翼兽,血统证书我锁在箱子里呢!明天第一堂课,我就教你们怎么跟它打招呼——记住,礼貌、眼神、鞠躬,一个都不能少!” 罗恩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眼睛却盯着石桌上的大铜盆:“海格,为了庆祝你高升,我们是不是该吃顿好的?这些生牛肉……呃,看起来不太适合人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海格朗声大笑,弯腰从壁橱里拖出一个巨大藤篮:“早就准备好了!蜂蜜脆饼、岩皮饼、南瓜派,还有我特制的‘教授就职’布丁——加了跳跳蛙卵,咬一口能在舌尖蹦跶三分钟!” 温柔扑哧笑出声:“那我们必须得尝!庆祝新晋教授,也庆祝我们即将骑上巴克比克飞遍城堡!”海格愣了愣,大手无意识地搓着围裙角,声音低下来:“你是说……会有人不想让我教书?” 哈利与罗恩对视一眼,同时想起那个总爱挑刺的粉红身影。罗恩撇嘴:“魔法部派来的‘监察’呗,要是乌姆里奇再回来,肯定说你‘饲养方式过于危险’、‘教学用具不符合安全标准’。” 赫敏也皱眉补充:“还有校董会里一些保守派,总担心你‘纵容危险生物’、‘浪费预算’。上次巴克比克差点被处刑,就是马尔福家煽动的。” 海格脸色发白,胡茬都蔫了几分:“那……那我是不是又会让邓布利多为难?” 温柔走上前,拍了拍他粗壮的胳膊,语气坚定:“别担心,海格。正因为有人质疑,你才更要站在讲台上,用你的专业和热爱证明——神奇动物不是危险,而是宝藏。我们会帮你写联名信、准备安全报告,连巴克比克都会乖乖配合演示礼仪。” 哈利点头,目光明亮:“对!我们是你最坚强的后援团。让那些质疑的人看看,真正的保护课是什么样子!” 海格望着孩子们坚定的脸,眼眶微热,重重点头:“好!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他攥紧拳头,仿佛把全世界的质疑都捏碎在掌心,“这学期,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爱动物的人,也能成为最优秀的老师!” 哈利举起蜂蜜啤酒杯,朝海格致意:“为了霍格沃茨最可爱的教授,也为了最帅气的教学模特——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欢呼,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巴克比克再次优雅地俯首,羽翼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影子,像为这场小小庆典铺上的华丽幕布。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陆佰贰拾章 HP(69) 海格搓着围裙的大手停在半空,脸色像被乌云罩住的南瓜地。他低声嘟囔:“斯莱特林……他们一向说我‘血统低劣’,要是再拿巨人血统做文章,我怕给邓布利多添麻烦。” 罗恩拍了拍他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海格拍矮一截:“添什么麻烦?他们越质疑,你越要教得漂亮!让马尔福那帮人看看,巨人的胸怀比他们的纯血家谱厚多了!” 赫敏推了推镜框,语气干脆:“海格,你现在是教授,站在讲台上就是权威。遇到挑衅,用事实和成绩回击。我们可以帮你准备教案、安全报告,连巴克比克都能当‘教学模特’——这就是底气。” 哈利举起魔杖,杖尖喷出几颗金色小星星,落在海格肩头,像给他披上微型荣誉袍:“我们都站在你这边。斯莱特林再敢讥讽,我们就用优秀作业和满分实践让他们闭嘴。” 温柔握住海格粗糙的手指,仰头看他,声音轻却坚定:“你教我们的第一课,不是怎么喂炸尾螺,而是怎么在偏见里挺直腰。现在轮到你示范了——挺胸,抬头,告诉我们:半巨人照样能教出最棒的学生。” 海格的目光从忐忑到灼热,仿佛有人在他心里点燃了一堆龙火。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像要撑破袍子,猛地一拍胸膛,声音震得木屋梁上的灰簌簌落:“好!我不会让你们失望!不管斯莱特林说什么,我都要把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成全校最闪亮的科目!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爱动物、爱学生的心,比任何血统都高贵!” 他弯腰,给了四人一个同时裹住的、带着蜂蜜与稻草香的大拥抱,声音在木屋穹顶回荡:“新学期,我们一起飞!”那一刻,窗外的南瓜似乎也拔高了一截,为这位新任教授的誓言鼓掌。 礼堂里金色的阳光透过高窗斜斜洒下,被漂浮的蜡烛火焰切成碎片,落在长桌的银杯与瓷盘上。赫敏面前摊着课程表,眉头几乎拧成结;温柔则把培根卷成小卷,蘸着枫糖,一副事不关己的惬意。 “今天第一堂占卜,”赫敏用笔尖戳着羊皮纸,“我连教材都没翻完——《拨开迷雾看未来》厚得像字典,而且逻辑跳跃,前一句讲茶叶,后一句就跳到死亡预兆。” 罗恩正往嘴里塞第三块熏鱼,含混地插话:“我昨晚翻了一下,插图挺酷,有只手相里画着‘意外之喜’的横纹,我给自己看,结果啥也没看出来,就看出我明天可能会打饱嗝。” 哈利轻笑,却被赫敏瞪了一眼:“严肃点!如果这门课全是‘可能’、‘大概’、‘隐约’,我怎么写论文?结论难道写‘此兆象约有百分之六十二概率暗示不详’?” 温柔放下银叉,托腮看向天花板,那儿正有一群透明的气球飘过,是昨晚庆典的残影。“我报名占卜,”她语气轻快,“是因为好奇。你想啊,星象、手纹、茶叶渣,全是宇宙随手撒下的密码,如果能读懂,就像偷看命运的底牌。” 赫敏叹气:“可密码总该有密钥吧?目前我看到的唯一密钥,是教授的心情。” ………………………………………………………………………………………………………………………………………………… “疯癫也是种密钥,”温柔眨眼,“说不定特里劳妮教授用跳脱的逻辑,帮我们把左脑关掉,让右脑去捕捉模糊信号。你们不觉得,巫师界最厉害的预言,往往来自最不着调的人?” 罗恩举手:“比如开学火车上那个说‘今年有人会打破鼻子’的学长?结果上周斯莱特林对练,真有人鼻梁被球棒撞了?” “巧合,”赫敏下意识反驳,却顿住,眉头松开半毫米,“至少统计学上无法排除。” “统计学也统计不到心跳,”温柔把最后一块培根推给她,“给自己放个假,赫敏。就算占卜最后证明是场大型心理暗示,至少我们学会观察茶叶的曲线、星图的浪漫,还有——”她指了指赫敏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这些线条,也许写着我们怎样成为现在的自己。” 赫敏垂眼,目光落在自己交错的手纹上,神情渐渐柔和。她深吸一口气,把课程表折成四折塞进袍内袋:“好吧,我上。但如果特里劳妮教授开始预言‘可怕的不幸’,我会第一时间举手问‘概率误差多少’。” “成交。”温柔笑着举杯,南瓜汁在晨光里晃出琥珀色涟漪,“让我们用格兰芬多的勇气,去征服茶叶渣和水晶球!” 罗恩高举勺子:“还要征服龙肉三明治——厨房今天加了匈牙利树蜂肉酱,谁要一起?” 哈利笑着起身:“我!但出发前,我们得先确认一件事——”他转向赫敏,故意学她的严肃腔,“如果特里劳妮教授说‘你身上有死亡气息’,请别当场掏算术占卜公式反驳她,好吗?” 赫敏嘴角终于上扬:“我尽量。不过要是她敢说我‘头顶乌鸦盘旋’,我就告诉她——那是洗发水香味招来的飞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礼堂的钟声“当——当——”敲了第七下,回声在穹顶间滚来滚去,像催促懒猫的擀面杖。赫敏把最后一张羊皮纸塞进书包,抬头看见两个身影才从大门窜进来——哈利头发翘成鸟窝,罗恩的领带还歪在肩膀上,袍角沾着一路风尘。 ………………………………………………………………………………………………………………………………………………… “你们也真是的!”赫敏叉腰,眉毛拧成标准的“赫敏结”,“再过五分钟就上课,又想空着肚子去听特里劳妮神神叨叨?胃叫得比占卜水晶球还响,我可不管!” 罗恩赔笑,一边用膝盖顶开长凳,一边伸手抓向堆成小山的熏鱼三明治:“怎么可能饿肚子?我们这叫‘极限补充能量’!” 哈利紧随其后,盘子“哐”地被拖到面前,他连叉子都顾不上,直接抓起三块小蛋糕塞进嘴里,脸颊鼓成仓鼠。温柔把南瓜汁壶推过去,好心提醒:“还有五分钟,慢点吃,别一会儿噎得比猫头鹰送信的扑翼声还响。” “五分钟?”罗恩含混不清地瞪眼,腮帮子还在疯狂咀嚼,“够了!”说罢,他又往嘴里塞了两块蓝莓司康,顺手把巧克力曲奇揣进袍内袋,“路上续命。” 哈利更夸张,左手抓蛋糕,右手端浓茶,“咕咚”一口把蛋糕冲进喉咙,烫得直跳脚,仍不忘对赫敏竖起大拇指:“优……优秀的时间管理!” “少来!”赫敏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手指点向钟楼,“4分钟!你们打算让摄魂怪来催吗?” 温柔看不下去了,抬手给两个狼吞虎咽的家伙施了个小旋风咒,盘子里最后几块小蛋糕自动飞进他们手里,浓茶也贴心地倒进杯里。罗恩感激地眨眼,一口闷下,烫得直哈气:“斯国一——温柔救命!” “3分钟!”赫敏的声音已带着警告的颤抖。 终于,哈利把最后一口浓茶灌下,罗恩把巧克力曲奇全塞进已经鼓鼓囊囊的口袋,两人同时拍了拍胸口,异口同声:“快噎死了!早知道早点来!” “早干嘛去了?”赫敏翻了个标准的白眼,转身朝大门走去,“现在,跑步——出发!” 四人一路小跑冲出礼堂,穿过草坪,晨露溅上脚踝。罗恩边跑边打饱嗝,每一下都飘出巧克力味;哈利捂着胃,感觉蛋糕在胃里翻着跟斗。温柔轻笑:“下次再卡点,我就让蛋糕自己长脚跑进你们嘴里。” “千万别!”罗恩哀嚎,“我已经想象到蛋糕在后面追我的场面——太惊悚了!” 赫敏回头,嘴角终于带上一点笑意:“那就提前十分钟起床,别让食物变成‘追魂怪’!” 钟声第八下远远传来,北塔楼的尖顶在雾里若隐若现。四人加快脚步,朝占卜教室的方向奔去。朝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四条不肯服输的小龙,一路追着钟声,也追着新学年的第一堂课。 教室的门“吱呀”一声合上,空气里立刻灌满闷热的香烛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水晶球在讲台中央幽幽发亮,像只窥探未来的巨大眼珠。西比尔·特里劳尼裹着一条缀满亮片的披肩,声音飘忽得像从围巾里渗出来: “真是罕见——今天有三个学院同时光顾我的占卜殿堂。孩子们,挤一挤吧,命运的丝线不会因为座位紧缺而断裂。” 确实拥挤。圆形教室里摆满小圆桌,每桌配三把矮凳,却因为哈利、罗恩、赫敏姗姗来迟,只剩最前排一张空桌——紧挨着德科拉·马尔福。银发少年面无表情地托着腮,指间转着一根羽毛笔,像在把玩某种小型凶器。 赫敏下意识抓住温柔的袖子,小声嘀咕:“要不要跟教授再要一张凳子?” “再要就只剩地板了。”温柔拍拍她的手背,深吸一口气,“别担心,公众场合他不敢乱来。” 她走到德科拉旁边坐下,裙摆擦过他的袍角。水晶球折射的幽光映在两人之间,像一道冷冷的玻璃墙。 德科拉侧头,嘴角扯出一点假笑:“哟,前女友怎么落座到我这儿?是命运安排,还是你跟踪我?” 温柔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脸上却维持着礼貌的弧度:“又不是没位置,我难道得去坐窗台?放心,我对占卜的兴趣远大于对旧垃圾的回收。” 德科拉低哼一声,指尖的笔“啪”地敲在桌面:“嘴还是这么利。待会儿要是水晶球显示你下个月倒大霉,我可不会递手帕。” “彼此彼此。”温柔把书包搁在脚边,掏出《拨开迷雾看未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见,“要是它显示你明天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踹进湖底,我会记得让罗恩拍照留念。” 特里劳尼纤细的嗓音在头顶回荡:“现在,两两相对,凝视水晶球,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命运的涟漪?” 烛光摇曳,水晶球内部旋起淡白雾气。德科拉率先别开眼,似乎对球里模糊的影子毫无兴趣,却用余光瞥向温柔:“你看见什么了?别告诉我是满桌的巧克力蛙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温柔没理会他的揶揄,手指轻触水晶球,雾气竟微微旋转,像被风搅动的湖面。她凝神片刻,低声道:“我看见……黑狗。” 德科拉指尖一顿,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同一瞬间,水晶球里的雾影也凝成一只瘦长的、奔逃的黑狗,转瞬又碎成烟雾。 特里劳尼突然在不远处惊呼:“哦!亲爱的,黑狗可是不祥之兆!灾难的使者!” 教室里一阵窃窃私语。温柔抬眸,正对上德科拉晦暗不明的视线。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在那一刻同时感到——某种比占卜课更莫测的命运,已悄然张开了口。 温柔把视线从水晶球上移开,垂眸的瞬间,二年级那个潮湿的春天又在脑海里闪回—— 图书馆的禁书区,书架高耸成峡谷。她抱着麻瓜文学史,拐过转角,撞进德科拉·马尔福的怀里。 少年比她高半个头,银灰眼瞳里先是愠怒,继而掠过惊异——像发现一本写满未知文字的书。 那天之后,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必经的走廊、温室、黑湖边。骄傲与好奇交织,最终化作一次地下室的偷偷牵手:指尖冰凉,却带着灼热的颤抖。 “地下恋”名副其实——连赫敏都被蒙在鼓里。他们共享过凌晨的空教室、禁林边的月色、甚至偷偷在猫头鹰棚屋交换圣诞礼物:送她一条镶着家族徽的银手链,被她藏在袍袖里;回赠他一本麻瓜诗集,扉页写着“致白金色的迷茫”。 然而裂痕也悄然蔓延——他在麻瓜出身与纯血荣耀间左右摇摆;她则敏感地捕捉到每一次迟疑、每一句欲言又止的“如果”。 ………………………………………………………………………………………………………………………………………………… 喜欢综影视:绿水长柔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绿水长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