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女闯古代》 第278章 陆清妙手解奇毒 东宫明德宫的寝殿内,药香弥漫,与殿角燃着的凝神香交织在一起,散出一股清苦却安神的气息。殿内的陈设极简,唯有床头的几盏宫灯亮着,昏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着床榻上的少年——太子赵瑾面色依旧苍白,唇上却褪去了那抹骇人的青黑,只是眉宇间还锁着一丝痛苦,眉头时不时轻轻蹙起,似是在梦魇中挣扎。 陆清守在床前,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发髻也略显散乱,显然已是几日未曾好生歇息。她手中捧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药汤呈琥珀色,热气袅袅,氤氲着药香。她身旁的小药炉上,还煨着另一副药,药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发出细微的声响。 李修远站在一侧,捋着花白的胡须,目光紧紧盯着太子的面色,时不时抬手探一探太子的脉搏,眼中满是焦灼:“陆大夫,这改良后的解药,当真能拔除太子体内的牵机引余毒?老夫行医五十载,从未见过这般霸道的奇毒,牵机引的药性刁钻,稍不留神,怕是会引毒攻心啊。” 陆清放下药碗,抬手拭去额角的薄汗,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沉稳有力:“李太医放心。魏庸的解药配方,重在以毒攻毒,药性猛烈,虽能解毒,却会伤及太子脏腑。我这几日反复琢磨,在原方的基础上,减去了鹤顶红、断肠草等几味烈性药材,加入了当归、黄芪、人参等固本培元的补药,既能化解牵机引的毒性,又能护住太子的五脏六腑,只是药效会缓和些,需得辅以针灸,疏通经络,方能将余毒尽数排出。”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李修远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还是陆大夫思虑周全。只是这针灸之法,需得刺入太子头顶的百会穴、颈后的风池穴,还有胸口的膻中穴,这些穴位皆是要害,稍有不慎,便会……” “我明白。”陆清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太子苍白的脸上,眼中满是坚定,“太子是国之储君,关系着大晋的江山社稷,我陆清便是豁出性命,也定会护住太子周全。”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轻响,楚洛轩身着玄色劲装,快步走了进来。他刚从大理寺回来,手中还攥着一份刚审结的卷宗,看到陆清憔悴的模样,眉头当即蹙起:“清妹,你都守了两日两夜了,去歇一会儿吧,这里有我和李太医看着。” 陆清摇了摇头,拿起床头的银针,细细擦拭着:“洛轩,太子的余毒尚未清除,此刻正是关键时刻,我怎能离开?你放心,我撑得住。” 楚洛轩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心中疼惜不已,却也知道她的性子,只得轻叹一声,走上前,将一卷卷宗递到她面前:“魏庸的同党,已尽数落网。张院判、赵副院判等人,对篡改脉案、协助下毒之事供认不讳。二皇子被禁足永安宫,日日闭门思过,陛下也已下旨,待太子痊愈,便彻查魏庸勾结境外势力之事,还天下一个公道。” 陆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如此一来,太子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宫女,沉声道:“将药汤端来,伺候太子服药。” 宫女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走到床前,想要扶起太子,却被陆清拦住:“慢着。太子身子虚弱,不可用力。你取一个银勺来,一勺一勺喂入太子口中。” 宫女依言取来银勺,舀起一勺药汤,轻轻吹凉,缓缓送入太子口中。药汤入喉,太子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了,却没有将药吐出来。 一碗药汤喂完,陆清才松了口气,她拿起擦拭干净的银针,走到床前,沉声道:“李太医,劳烦您帮我扶住太子的头部。楚侯爷,还请您守住殿门,任何人不得擅入。” “好!”李修远和楚洛轩齐声应道。 李修远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太子的头部,不敢有半分晃动。陆清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手中的银针如同灵蛇般,精准地刺入太子头顶的百会穴。她的手法极快,却又极稳,银针刺入的深度分毫不差。 紧接着,她又抬手捻起一根银针,刺入太子颈后的风池穴,随后是胸口的膻中穴、手腕的内关穴、脚踝的三阴交穴……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太子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原本苍白的面色,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成了!”陆清收了银针,长长地舒了口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李修远连忙探向太子的脉搏,触手之下,太子的脉象竟比之前平稳了许多,不再是之前那般虚浮紊乱,而是有了一丝沉稳的力道。他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脉象平稳了!余毒正在缓缓排出!陆大夫,您的医术,当真神乎其技啊!” 楚洛轩也走上前来,看着太子脸上的红晕,眼中满是笑意:“清妹,辛苦你了。” 陆清摆了摆手,疲惫地笑了笑:“不辛苦。只要太子能好起来,一切都值得。” 接下来的三日三夜,陆清寸步不离地守在太子床前。她每日亲自熬制药汤,按时喂太子服下,又辅以针灸疗法,疏通太子体内的经络。她不眠不休,困了便趴在床头小憩片刻,醒了便继续为太子诊治,眼中满是血丝,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修远和楚洛轩轮流守着她,劝她歇息,她却只是摇头:“太子的余毒尚未完全清除,我不能离开。” 第三日的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太子的脸上。陆清刚为太子施完针,正疲惫地坐在床边,忽然听到床榻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她猛地抬头,只见太子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迷茫,看向陆清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水……水……” “太子醒了!太子醒了!”陆清惊喜地站起身,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李修远和楚洛轩闻声赶来,看到太子睁开了眼睛,皆是大喜过望。李修远连忙探向太子的脉搏,触手之下,太子的脉象沉稳有力,已然恢复了大半。他激动得老泪纵横:“好了!太子终于好了!苍天有眼啊!” 楚洛轩也松了口气,对着陆清笑道:“清妹,你做到了。” 陆清看着太子醒来的模样,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这几日的辛苦,这几日的担忧,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欣慰。 太子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他认出了陆清,虚弱地开口道:“陆……陆大夫……多谢你……” “太子殿下不必客气。”陆清连忙拭去泪水,柔声说道,“您刚醒,身子还很虚弱,不宜多言。奴婢这就去为您准备些清粥,您先好好歇息。” 太子点了点头,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皇帝和太后带着一众宫人,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太子醒了过来,皇帝激动得浑身发抖,快步走到床前,握住太子的手,声音哽咽:“瑾儿!我的瑾儿!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父皇了!” 太后也红了眼眶,看着太子苍白的面色,心疼不已:“瑾儿,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太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皇帝和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虚弱地摇了摇头:“父皇,母后,儿臣没事了。劳烦父皇母后挂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皇帝激动得热泪盈眶,转头看向陆清,眼中满是感激,“陆大夫,此番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朕的瑾儿怕是……朕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 陆清连忙躬身行礼:“陛下言重了。救死扶伤,乃是臣妇的本分。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能醒过来,也是他自己意志坚定。” 太后也走上前来,拉着陆清的手,眼中满是赞赏:“陆大夫,你是我们皇家的大恩人!哀家定会奏请陛下,为你加官进爵,赏赐万金!” “太后娘娘客气了。”陆清婉言谢绝,“臣妇行医,不为名利,只为救死扶伤。太子殿下能够痊愈,便是对臣妇最好的赏赐。” 皇帝看着陆清淡泊名利的模样,心中愈发敬佩:“好一个不为名利,只为救死扶伤!陆大夫,朕今日便封你为‘护国神医’,赏赐黄金万两,绸缎千匹!济世堂的所有药材,皆由太医院供应,你看如何?” 陆清还想推辞,却被楚洛轩暗中拉住了衣袖。她抬头看向楚洛轩,楚洛轩对着她微微点头。她这才躬身行礼:“臣妇谢陛下隆恩。”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寝殿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多日来的阴霾。太子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殿内众人欣喜的模样,眼中满是暖意。 他知道,自己能捡回这条性命,多亏了陆清的妙手回春。而这场风波,也终于要彻底落下帷幕了。 只是,太子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却隐隐觉得,此事或许并未完全结束。魏庸虽已伏法,可他勾结的境外势力,却依旧是个隐患。 而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跑了进来,脸色凝重地跪在地上:“陛下!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魏庸在天牢中自尽了!他的牢房里,还留下了一封血书!”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朝臣倒戈证罪证 金銮殿上的龙涎香燃得正旺,烟气袅袅缠绕着蟠龙柱,却缠不住满殿涌动的暗流。御座之上,皇帝面色沉凝,案几上摊着一叠厚厚的罪证——有魏庸与境外势力往来的密信,有他私藏牵机引的账簿,还有东宫总管李福的供词,字字句句,皆是谋逆铁证。 阶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唯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殿内此起彼伏。先前那些附和魏庸、弹劾陆清与楚洛轩的官员,此刻个个低眉顺眼,额角渗着冷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诸位爱卿,”皇帝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如同惊雷滚过殿宇,“魏庸谋逆,罪证确凿,尔等还有何话可说?” 无人应声,满殿静得落针可闻。 楚洛轩立于百官之首,玄色袍角纹丝不动,目光扫过那些神色慌张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陛下,魏庸狼子野心,绝非一日之寒。这些年他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朝堂之上,不知有多少人曾受他威逼利诱,与他同流合污。如今铁证如山,想必有人心中难安,若能主动坦白,或许还能求得陛下宽恕。” 他话音刚落,队伍中便传来一阵骚动。左都御史王大人浑身一颤,猛地从队列中走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这一声喊,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百官哗然,纷纷侧目,看向王大人的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惶惑。 皇帝眉头一蹙,沉声道:“王御史,你有何罪?细细道来!” 王大人伏在地上,身子抖得如同筛糠,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道:“臣……臣五年前升任左都御史,全靠魏庸从中周旋。这些年,臣处处仰他鼻息,事事听他号令……他让臣弹劾忠良,臣便弹劾忠良;他让臣隐瞒灾情,臣便隐瞒灾情……陛下,臣猪油蒙了心,被权势迷了眼,才会做出这等不忠不义之事!求陛下饶臣一命!” “哦?”皇帝的声音更冷了,“魏庸让你做的恶事,还有多少?一一说来!” “是!是!”王大人连连磕头,“三年前,江南水灾,魏庸扣下朝廷赈灾银两,中饱私囊,命臣压下此事,不许上报。臣……臣不敢违抗,只得照做,害得江南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还有两年前,吏部尚书揭发魏庸贪污,魏庸竟派人暗中刺杀尚书大人,又命臣捏造罪证,污蔑尚书大人通敌叛国……陛下,这些事,臣都参与了,臣罪该万死啊!” 他声泪俱下,将这些年依附魏庸所做的恶事,一五一十地抖落出来,听得满殿百官心惊肉跳,更有几位官员面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好!好一个魏庸!好一群趋炎附势之徒!”皇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传朕旨意,将王御史革职查办,打入天牢,与魏庸同案论处!” 侍卫应声上前,将瘫软在地的王御史拖了下去。王御史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有了王御史的开头,越来越多的官员再也沉不住气。吏部刘侍郎踉跄着走出队列,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陛下!臣也有罪!臣是魏庸的门生,这些年靠着他的提携,才坐到今日的位置。魏庸谋逆之事,臣早有耳闻,却因畏惧他的权势,不敢声张……太子中毒之事,臣还曾受他指使,在朝堂上污蔑陆大夫与楚侯爷勾结……臣罪该万死,求陛下责罚!” 紧接着,工部尚书、兵部侍郎等十几位官员,纷纷跪倒在地,争先恐后地揭发魏庸的罪行,或是坦白自己的依附之举,或是指证魏庸的跋扈行径,一时间,金銮殿上哭喊声、认罪声此起彼伏,乱作一团。 “陛下!魏庸曾多次威胁臣,若不依附于他,便会满门抄斩!” “陛下!魏庸私藏兵器,豢养死士,这些事臣都看在眼里!” “陛下!魏庸与二皇子勾结,意图谋害太子,臣曾亲耳听到他们的密谋!” 陆清立于楚洛轩身侧,看着眼前这众叛亲离的景象,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这些官员,平日里个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可到了生死关头,却又如此不堪一击,为了自保,不惜将昔日的靠山踩入泥潭。 皇帝看着跪倒一地的官员,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失望:“尔等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趋炎附势,助纣为虐!若非魏庸罪证确凿,尔等怕是还要继续蒙蔽朕听,祸乱朝纲!”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所有曾依附魏庸、参与作恶的官员,即刻自请罢官,前往大理寺投案自首!若有隐瞒,一经查实,诛灭九族!” “臣等遵旨!”跪倒的官员们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惶恐与庆幸。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百官身后响起:“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太傅周大人颤巍巍地走出队列,对着皇帝躬身行礼。周大人乃是三朝元老,素来刚正不阿,从不参与党争,在朝中威望极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皇帝见是他,脸色稍缓:“周太傅请讲。” 周太傅手持象牙笏板,沉声道:“陛下,魏庸把持朝政多年,党羽遍布朝野,绝非今日这些官员便可囊括。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彻查朝中所有官员,肃清魏庸余党,还朝堂一片清明!此外,魏庸勾结境外势力,此事关乎国本,陛下应即刻下令,加强边境防御,以防境外势力趁机作乱!” “周太傅所言极是!”楚洛轩上前一步,附和道,“臣愿领兵镇守边境,严防境外势力异动。同时,臣恳请陛下下令,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彻查魏庸一案,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余党!” 陆清也躬身道:“陛下,魏庸虽已伏法,但其私藏的牵机引毒素,尚有不少流散在外。臣愿协助太医院,清查京城内外的药铺、庄园,收缴所有牵机引毒素,以免此毒再害他人。” 皇帝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周太傅老成谋国,楚洛轩忠勇可嘉,陆清仁心济世,有这三人在,何愁朝堂不清,江山不稳? 他点了点头,声音铿锵有力:“准奏!周太傅,朕命你为钦差大臣,督管三司会审,务必将魏庸一案查得水落石出!楚爱卿,朕命你即刻点兵三万,镇守边境,若境外势力敢有异动,格杀勿论!陆大夫,朕命你协助太医院,收缴牵机引毒素,所有药材、人手,任你调遣!” “臣遵旨!”三人齐声应道,声音响彻金銮殿。 百官见状,也纷纷躬身行礼:“陛下英明!”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銮殿的金砖上,映得整个大殿熠熠生辉。盘旋在殿宇上空多日的阴霾,终于被这朗朗乾坤驱散。 皇帝看着阶下俯首称臣的百官,看着身前忠勇可嘉的三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他知道,经此一役,朝堂定会焕然一新,大晋的江山,定会更加稳固。 楚洛轩侧头看向陆清,眼中满是笑意:“清妹,这场仗,我们终于打赢了。” 陆清回望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中却带着一丝警惕:“洛轩,魏庸虽已众叛亲离,但他勾结的境外势力,绝非易与之辈。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楚洛轩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你放心,边境之事,我定会严加防范。只是……” 他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太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带着惊恐:“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天牢传来消息,魏庸……魏庸在牢中自尽了!”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皇帝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自尽了?他竟如此畏罪自杀?” 楚洛轩的眉头紧紧蹙起,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魏庸那般野心勃勃之人,怎会轻易自尽?这里面,怕是另有隐情。 陆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那名太监:“魏庸自尽前,可有留下什么话?或是什么东西?” 太监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书信,高高举起:“陛……陛下,魏庸自尽前,咬破手指,写下了这封血书!”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皇帝震怒定乾坤 金銮殿的金砖被晨光镀得发亮,却照不进殿内凝滞的寒气。蟠龙柱下,魏庸被两名侍卫架着,锦袍早已褶皱不堪,乌纱帽歪在一边,往日里那副儒雅倨傲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灰败与狼狈。他的脚下,摊着一叠厚厚的罪证——境外势力的密信、私藏牵机引的账簿、东宫总管李福的供词、朝臣们的揭发奏折,还有那封血书,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尖刀,将他的伪装剐得一干二净。 阶上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先前那些还在为他辩解的官员,此刻早已缩在队列里,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皇帝的目光扫到。楚洛轩一身玄色劲装,立于百官之首,目光冷冽如刀,直直落在魏庸身上。陆清则站在他身侧,一身素衣,神色平静,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皇帝高坐龙椅之上,脸色铁青得如同覆了一层寒霜,手中紧紧攥着那封血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盯着魏庸,目光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声音却低沉得可怕:“魏庸,你还有何话可说?” 魏庸被侍卫架着,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地上的罪证,又看向那些噤若寒蝉的昔日同党,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无话可说……无话可说了……” “无话可说?”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龙颜大怒,吼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金銮殿上,“你勾结境外势力,私藏剧毒,谋害储君,意图谋朝篡位!桩桩件件,皆是诛九族的大罪!你竟说无话可说?!” 这一声怒喝,震得殿内的铜铃嗡嗡作响,也震得魏庸浑身一颤。他看着皇帝盛怒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强撑着,梗着脖子道:“陛下!老臣一生忠君爱国,从未有过谋逆之心!这都是楚洛轩与陆清联手诬陷老臣!他们手握兵权,笼络民心,分明是想……” “住口!”楚洛轩厉声喝断他的话,上前一步,玄色袍角扫过地面,“魏庸!事到如今,你还敢颠倒黑白!境外密信上,有你亲手盖下的私印;牵机引的账簿上,有你亲笔的批注;李福的供词里,字字句句皆是你的指使;朝臣们的揭发奏折,桩桩件件皆是铁证!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能蒙蔽陛下的圣听吗?” “铁证?”魏庸冷笑一声,目光怨毒地看向陆清,“陆清!你不过是一介女流,懂些医术罢了!竟敢污蔑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陆清缓步走出队列,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清亮,字字掷地有声:“魏大人,我知不知罪,自有陛下定夺。但你赠予太子的玉佩,掺有毒素的熏香,亲手调制的牵机引解药配方,还有那座郊外庄园里藏着的罪证,哪一样不是指向你?太子殿下仁厚宽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害他?” “我……”魏庸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看着陆清眼中的寒意,又看向皇帝盛怒的脸庞,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侍卫的手中,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成王败寇……成王败寇啊……” 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却又夹杂着一丝彻骨的失望。他指着魏庸,声音凌厉如刀:“魏庸!你出身名门,朕待你不薄,封你为吏部尚书,权倾朝野,你却狼子野心,包藏祸心!你可知,太子险些丧命,东宫险些倾覆,若不是陆大夫妙手回春,若不是楚爱卿追查到底,朕的江山,早已落入你的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满殿百官,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传朕旨意!”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躬身俯首。 “魏庸勾结境外势力,谋害储君,意图谋逆,罪大恶极!着即革职查办,打入天牢,择日凌迟处死!其家产悉数抄没,充入国库!魏氏一族,除老弱妇孺外,其余男丁皆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皇帝的话音落下,满殿皆惊。几位魏庸的远房亲戚,当即瘫倒在地,哭喊声此起彼伏,却被侍卫厉声喝止。 魏庸听到“凌迟处死”四个字,眼睛猛地瞪大,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指着皇帝,嘶声喊道:“赵承业!你好狠的心!我魏家世代忠良,你竟如此待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拖下去!”皇帝懒得再看他一眼,冷喝一声。 两名侍卫应声上前,拖着状若疯癫的魏庸,朝着殿外走去。魏庸的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金銮殿外。 皇帝的目光,又落在那些跪倒在地的魏庸同党身上,声音冷得像冰:“至于尔等,依附奸佞,助纣为虐,本当与魏庸同罪!但朕念尔等中,有人是受威逼利诱,有人是幡然醒悟,主动揭发,便从轻发落!所有曾依附魏庸者,自请罢官,前往大理寺投案自首,若能戴罪立功,尚可保全性命;若有隐瞒,一经查实,诛灭九族!” “臣等遵旨!谢陛下隆恩!”跪倒的官员们齐声高呼,声音里满是庆幸与惶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皇帝的目光,又转向殿外,沉声道:“淑妃魏氏,身为魏庸侄女,虽被蒙在鼓里,却也难辞其咎!着即打入冷宫,终生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东宫总管李福,甘为魏庸鹰犬,毒害太子,罪无可赦!着即处以极刑,斩首示众!” “太医院张院判、赵副院判,篡改脉案,协助下毒,打入天牢,与魏庸同案论处!” 一道道旨意,如同惊雷般落下,震得满殿百官心惊肉跳。这桩牵动朝野的谋逆大案,终于在皇帝的雷霆手段下,初露端倪,定下了乾坤。 周太傅手持象牙笏板,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英明!此番肃清奸佞,整顿朝纲,实乃大晋之幸,百姓之福!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太子殿下的储君威仪,昭告天下,以安民心!” “周太傅所言极是。”皇帝点了点头,脸色稍缓,目光落在陆清和楚洛轩身上,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暖意,“陆大夫,楚爱卿,此番多亏了你们二人。若无你们,朕险些酿成大错,太子险些丧命,朝堂险些倾覆。你们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朕一一应允。” 陆清躬身行礼,声音平静:“陛下言重了。救死扶伤,乃是臣妇的本分;保家卫国,乃是楚侯爷的职责。臣妇别无所求,只愿太子殿下早日康复,大晋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 楚洛轩也拱手道:“臣与陆大夫心意相同。只求陛下能彻查境外势力,加强边境防御,以防他们趁机作乱。” 皇帝看着二人淡泊名利的模样,心中愈发敬佩,点了点头:“好!朕便依你们所言!太子康复之日,朕便昭告天下,肃清余孽,整顿边防!” 他顿了顿,又高声道:“陆清医术高明,仁心济世,护驾有功,朕封你为‘护国神医’,赏赐黄金万两,绸缎千匹!济世堂的所有药材,皆由太医院供应,你可随意调用!” “楚洛轩忠勇可嘉,追查有功,朕赏你食邑千户,加官进爵,封为镇北王!节制北疆兵马,镇守国门!” “臣(臣妇)谢陛下隆恩!”两人齐声应道。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銮殿的金砖上,映得整个大殿熠熠生辉。盘旋在殿宇上空多日的阴霾,终于被这朗朗乾坤驱散。文武百官纷纷躬身行礼,高呼“陛下英明”,声音响彻云霄。 楚洛轩侧头看向陆清,眼中满是笑意:“清妹,这场仗,我们终于赢了。” 陆清回望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却又轻轻摇了摇头:“洛轩,魏庸虽已伏法,但他勾结的境外势力,还未彻底清除。这场风波,或许还没有结束。” 楚洛轩的笑容微微一敛,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你说得对。边境的防御,绝不能松懈。我定会严加防范,不让境外势力有机可乘。” 皇帝看着二人交谈的模样,心中一片欣慰。他知道,有陆清和楚洛轩在,大晋的江山,定会固若金汤。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太监匆匆跑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折,脸色凝重地跪倒在地:“陛下!边关急报!境外蛮族率领十万大军,逼近我北疆边境,扬言要为魏庸报仇,夺取我大晋江山!”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望向北方的天空。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金銮殿上的众人,也终于明白——这场惊心动魄的谋逆大案,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太子康复谢恩人 暮春时节,惠风和畅,济世堂的庭院里,几株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上,添了几分雅致。堂内药香袅袅,伴着淡淡的草木气息,与往日里的肃紧张不同,今日的济世堂,竟透着几分难得的闲适。 陆清正坐在案前,细细翻看着手头的医书,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素色的衣裙上,映得她眉眼愈发温婉。陆月和几个学徒在一旁分拣药材,低声说着话,偶尔传来几声轻笑,打破了堂内的宁静。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着门房的高声通报:“太子殿下驾到——” 陆清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连忙放下手中的医书,起身迎了出去。陆月和学徒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紧张地站在一旁,屏息凝神。 只见太子赵瑾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面色红润,早已没了往日里的病容。他身后跟着几名内侍和侍卫,皆是轻车简从,没有半分太子的排场。 太子快步走进庭院,目光落在陆清身上,眼中满是感激。他对着陆清深深一揖,声音清朗有力:“陆大夫,孤今日特来登门道谢,若非你妙手回春,孤怕是早已命丧黄泉,魂归九泉了。” 陆清连忙侧身避让,躬身行礼:“太子殿下言重了。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臣妇不敢当殿下如此大礼。” 太子直起身,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陆清的手,目光恳切,语气中满是感慨:“陆大夫,你于孤,何止是救命之恩!你不仅救了孤的性命,更揭穿了魏庸的阴谋,保住了东宫,护住了大宁的江山社稷!这份恩情,孤没齿难忘!”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陆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份发自肺腑的感激。她微微颔首,轻声道:“殿下吉人自有天相,能渡过此劫,皆是殿下自身意志坚定。臣妇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罢了。” 太子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庭院里的海棠,又看向陆清,眼中满是愧疚:“陆大夫,你不必自谦。孤知道,若非你日夜守在床前,不眠不休地施针熬药,孤绝无今日。只是……孤心中,实在是愧疚难当啊。” 陆清看着他眼中的悔意,轻声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太子松开她的手,长叹一声,神色凝重:“孤此前沉迷享乐,流连于诗词歌赋,对朝中之事漠不关心,对东宫的内务更是疏于打理。魏庸的爪牙遍布东宫,孤却毫无察觉;他送来的玉佩、熏香,孤竟视作珍宝,日日佩戴,夜夜熏染。若非此番生死劫难,孤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竟成了奸佞手中的棋子,险些酿成大祸。”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孤身为储君,肩上扛着的是大宁的江山社稷,是天下百姓的福祉。可孤呢?只顾着自己的安逸享乐,对父皇的嘱托置若罔闻,对百姓的疾苦视而不见。若非陆大夫你点醒孤,孤怕是要成为大宁的千古罪人了!” 说着,太子再次对着陆清深深一揖,语气诚恳:“陆大夫,你不仅是孤的救命恩人,更是孤的良师益友。此番劫难,让孤彻底醒悟,往后,孤定当洗心革面,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储君,绝不再让奸佞有任何可乘之机!” 陆清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心中涌起一丝欣慰。她扶起太子,轻声道:“殿下能有此觉悟,实乃大宁之幸,百姓之福。魏庸虽已伏法,但境外势力虎视眈眈,朝堂之上,亦有暗流涌动。殿下身负重任,往后的路,怕是任重而道远。” 太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陆大夫所言极是。孤回宫之后,便已开始着手整顿东宫,清除魏庸的余党。父皇也已应允,让孤参与朝政,学习治国之道。孤定会不负父皇的期望,不负百姓的重托,更不负陆大夫你的救命之恩!” 正说着,楚洛轩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从边关巡查回来,一身风尘仆仆,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看到太子和陆清相谈甚欢,他先是一愣,随即走上前,对着太子拱手行礼:“臣楚洛轩,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笑着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楚侯爷不必多礼。孤今日前来,一是为了感谢陆大夫的救命之恩,二是为了感谢你。若非你追查到底,挖出魏庸的罪证,孤的冤屈,怕是永世不得昭雪了。” 楚洛轩微微一笑,沉声道:“殿下言重了。保家卫国,乃是臣的职责。魏庸狼子野心,谋害储君,臣身为镇北侯,绝不能坐视不理。如今殿下康复,朝堂清明,实乃大宁之幸。” 太子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济世堂的庭院,眼中满是赞赏:“陆大夫的济世堂,真是个好地方。药香袅袅,沁人心脾,难怪能救死扶伤,妙手回春。” 陆月闻言,连忙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太子殿下过奖了。这都是师父的功劳。师父平日里最是仁心仁术,对待病人,无论贫富贵贱,皆是一视同仁。” 太子看向陆月,眼中满是温和:“陆姑娘所言极是。陆大夫的仁心,孤早已见识过。孤在东宫养病时,陆大夫不仅为孤诊治,还时常为宫中的宫女太监们看病,分文不取。这般医德,实在是令人敬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清摆了摆手,轻声道:“殿下不必如此夸赞。医者仁心,本就该如此。” 太子笑了笑,转头对着身后的内侍吩咐道:“来人,将孤带来的赏赐抬上来。” 内侍们应声上前,抬着几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进来。箱子打开,里面满是金银珠宝、绸缎布匹,还有一块御赐的“护国神医”牌匾,金光闪闪,耀眼夺目。 太子看着陆清,诚恳地说道:“陆大夫,这是孤的一点心意,还请你务必收下。孤知道,你淡泊名利,不重钱财,但这是孤的一片感激之情,还请你不要推辞。” 陆清看着眼前的赏赐,眉头微微蹙起:“殿下,臣妇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实在不敢收受如此厚重的赏赐。还请殿下收回。” 太子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陆大夫,你若不收下,便是看不起孤。这些赏赐,于你而言,是当之无愧。孤今日前来,不仅是为了道谢,更是为了向你承诺,往后,济世堂若有任何需要,东宫定当鼎力相助!” 楚洛轩也在一旁劝道:“清妹,太子殿下一片诚意,你就收下吧。这些赏赐,你可以用来救济百姓,购置药材,也算是为大宁的百姓,尽一份力。” 陆清看着太子眼中的恳切,又听了楚洛轩的话,心中终于动摇。她点了点头,躬身行礼:“既然如此,那臣妇便恭敬不如从命,谢太子殿下赏赐。” 太子见她收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着陆清,又看向楚洛轩,眼中满是期许:“陆大夫,楚侯爷,孤知道,往后的路,定然不会平坦。境外蛮族虎视眈眈,朝堂之上,亦有残余的奸佞之徒。孤恳请你们,能一如既往地辅佐孤,守护大宁的江山社稷。” 陆清和楚洛轩对视一眼,皆是躬身行礼,齐声应道:“臣(臣妇)遵命!定当辅佐殿下,守护大宁!” 太子看着二人,眼中满是感动。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庭院外的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 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他终于明白,何为责任,何为担当。 他不再是那个沉迷享乐的太子,而是即将扛起大宁江山的储君。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济世堂的海棠花,开得愈发娇艳了。 太子转过身,看着陆清,语气郑重:“陆大夫,孤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陆清微微一愣,连忙道:“殿下请讲,臣妇定当尽力。” 太子笑了笑,说道:“孤听闻,你医术高明,不仅擅长解毒,还擅长调理身体。孤回宫之后,虽已康复,但身子骨还有些虚弱。孤想请你,往后能时常入宫,为孤调理身体,也好让孤能更好地处理朝政。” 陆清点了点头,欣然应允:“殿下放心,臣妇定当遵命。” 太子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看着庭院里的海棠,又看向陆清和楚洛轩,心中充满了希望。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陆墨陆月获封赏 金銮殿上的龙涎香氤氲缭绕,衬得殿内的鎏金梁柱愈发熠熠生辉。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衣袂窸窣,目光皆落在丹陛之下的两道身影上——陆墨一身青布长衫,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锐气;陆月则是一身素色襦裙,眉眼温婉,手中还捧着一本厚厚的医案,正是二人协助陆清诊治太子、追查毒源的详实记录。 皇帝高坐龙椅之上,脸色和煦,一扫多日来的阴霾。他看着阶下的陆墨与陆月,眼中满是赞许,声音洪亮,响彻大殿:“陆墨、陆月,此番太子遇刺一案,你二人辅佐陆清,查毒源、辨真伪、证罪证,立下了汗马功劳!朕感念你们的忠勇与仁心,今日便要重重封赏!” 话音刚落,殿内鸦雀无声,百官皆是侧目,看向陆墨陆月的目光中满是艳羡。六品奉御大夫、九品女医官,皆是朝中难得的清贵之职,尤其是能自由出入东宫、执掌宫中嫔妃调理之权,更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荣耀。 内侍手捧圣旨,缓步走到二人面前,展开明黄的卷轴,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墨天资聪颖,医术精湛,于太子一案中,协助查验毒香、玉佩,功绩卓着,特封为六品奉御大夫,可自由出入东宫,专司太子身体调理,钦此!” “陆月心细如发,仁心济世,于太子一案中,佐证毒理、记录供词,劳苦功高,特封为九品女医官,执掌宫中嫔妃健康调理之职,钦此!” 宣旨完毕,内侍将圣旨递到二人面前,笑意盈盈道:“二位大人,还不快谢恩领旨?” 满殿百官皆是屏息凝神,等着二人叩首谢恩。楚洛轩立于百官之首,看着陆墨陆月,眼中满是欣慰;陆清站在一侧,嘴角也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静待二人回应。 谁知,陆墨却上前一步,对着皇帝深深一躬,声音清朗,却带着几分坚定:“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只是这六品奉御大夫之职,臣实在不敢领受。” 陆月也跟着躬身行礼,语气温婉却同样恳切:“陛下厚爱,民女愧不敢当。这九品女医官之职,民女亦不能接受。”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百官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二人的目光中满是震惊与不解。放着好好的官爵不要,这二人莫不是疯了? 皇帝也是一愣,眉头微微蹙起,沉声问道:“尔等此言何意?莫非是嫌朕的封赏不够厚重?” “臣不敢!”陆墨连忙抬头,目光诚恳地看向皇帝,“陛下的封赏,已是隆恩浩荡,臣万万不敢嫌弃。只是臣自幼跟随师父学医,志向不在朝堂,而在民间。臣毕生所愿,是能像师父一样,悬壶济世,救治更多的百姓。若受了官职,困于东宫,怕是难以实现心中抱负。” 陆月也跟着说道:“陛下明鉴,民女亦是如此。宫中嫔妃虽需调理,但民间更有无数贫病交加的百姓,无钱求医,无药可医。民女若入宫为官,便再也无法走遍街巷,为那些穷苦百姓施药问诊了。” 皇帝看着二人,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容。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尔等的志向,朕明白了。只是这官职,不仅是荣耀,更是对你们功绩的认可。你们当真要拒绝?” “臣(民女)心意已决!”二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陆清见状,上前一步,对着皇帝躬身行礼:“陛下,墨儿与月儿,皆是臣一手教导。他们二人,自幼便跟着臣走街串巷,看惯了民间疾苦,心中早已埋下了济世救人的种子。他们不愿为官,并非不敬陛下,而是真心想为百姓多做些实事。还请陛下成全。” 楚洛轩也跟着拱手道:“陛下,陆墨陆月二人,医者仁心,实属难得。他们不愿受封,反而更显其高洁之志。臣以为,陛下不如遂了他们的心愿,或许更能造福于民。” 皇帝看着三人,眼中的动容愈发浓郁。他点了点头,沉声问道:“既然你们不愿受封,那朕便依你们。只是朕心中实在感念你们的功劳,你们有何所求?尽管开口,朕定当应允。” 陆墨与陆月对视一眼,皆是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欣喜。二人再次对着皇帝深深一躬,异口同声道:“臣(民女)别无所求,只恳请陛下恩准——让济世堂在京城开设更多的惠民医馆!” “惠民医馆?”皇帝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何为惠民医馆?” 陆墨连忙解释道:“陛下,这惠民医馆,便是专为穷苦百姓开设的医馆。馆中所有药材,皆以成本价出售;若是遇到无钱买药的百姓,便免费施药问诊。臣与月儿,愿常驻医馆,为百姓诊治。师父也说了,济世堂的盈利,可尽数投入医馆之中,只求能救治更多的黎民百姓。” 陆月补充道:“陛下,京城之中,贫苦百姓众多,每逢疫病,更是死伤无数。若是能多开几间惠民医馆,便能让更多的百姓看得起病,吃得起药。这便是臣与月儿,此生最大的心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皇帝听完,眼中满是赞赏,忍不住抚掌大笑:“好!好一个悬壶济世,好一个为民请愿!朕准了!朕不仅准你们在京城开设惠民医馆,还会下旨令太医院,每月拨出三成药材,支援你们的医馆!此外,朕还会赐你们一块‘济世惠民’的金匾,悬挂于医馆之上,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的功德!” “臣(民女)谢陛下隆恩!”陆墨与陆月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对着皇帝深深叩首,声音里满是激动。 满殿百官也是纷纷点头称赞,看向二人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解与艳羡,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 “陛下英明!” “陆氏师徒,仁心济世,实乃大宁之幸!” “有此惠民医馆,百姓有福了!” 赞扬声此起彼伏,响彻金銮殿。 皇帝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煦。他转头看向陆清,语气欣慰:“陆大夫,你教出了两个好徒弟啊!” 陆清躬身行礼,眼中满是骄傲:“陛下过奖了。这都是他们二人自己的选择,臣只是稍加引导罢了。” 楚洛轩走上前,对着陆墨陆月笑道:“你们两个,倒是会提要求。这惠民医馆一开,可比当个六品奉御大夫、九品女医官,要荣耀得多了!” 陆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楚侯爷说笑了。我们只是想做些实事,能让百姓少受些病痛之苦,便足矣。” 陆月也跟着点头,目光坚定:“师父常说,医者,当以天下百姓的安康为己任。我们只是在践行师父的教诲罢了。” 皇帝看着众人,心中愈发畅快。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高声道:“传朕旨意!即刻拨款,在京城东南西北四城,各开设一间惠民医馆,由陆墨陆月二人主持!太医院每月拨出三成药材,不得有误!钦此!” “臣等遵旨!”内侍与太医院的官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銮殿的金砖上,映得整个大殿一片金光。陆墨与陆月捧着皇帝御赐的“济世惠民”金匾,站在大殿中央,脸上满是激动与憧憬。 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往后的日子里,他们会跟着师父,走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将医术与仁心,播撒到每一个角落。 陆清看着自己的两个徒弟,眼中满是欣慰。她仿佛已经看到,四间惠民医馆拔地而起,无数百姓得以重获健康,一张张笑脸,在阳光下绽放。 楚洛轩走到陆清身边,低声笑道:“清妹,你这济世堂,怕是要名扬天下了。” 陆清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名扬天下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为百姓,多做一些实事。” 金銮殿外,惠风和畅,阳光正好。一场关乎社稷的风波,终于落下了帷幕。而一场惠及万民的善举,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匆跑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奏折,脸色凝重地跪倒在地:“陛下!边关急报!境外蛮族集结大军,再次逼近我北疆边境,扬言要踏平我大宁疆土!” 皇帝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接过奏折,匆匆扫过几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楚洛轩见状,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愿领兵出征,镇守北疆,定将蛮族击退,保我大宁疆土无虞!” 陆清看着楚洛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洛轩,此去边关,务必保重。我会带着墨儿和月儿,守好京城,守好惠民医馆,等你凯旋。” 皇帝看着楚洛轩,眼中满是信任:“楚爱卿,北疆的安危,便交给你了!朕等你大胜归来的消息!” 楚洛轩重重抱拳,声音铿锵有力:“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北疆分号传喜讯 暮春的风带着海棠花的甜香,拂过济世堂的青石板巷。堂内药香袅袅,与窗外的草木气息交织,暖融融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案头摊开的一张信笺上,字迹工整清秀,正是远在北疆的弟子亲笔所书。 陆清坐在梨木椅上,指尖轻轻拂过信笺上的墨迹,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陆墨与陆月一左一右地站在桌旁,伸长了脖子盯着信笺,脸上满是急切与期待。庭院里,几个学徒正忙着晾晒草药,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笑语,更衬得堂内一片闲适。 “师父,您快念啊!北疆的分号到底怎么样了?”陆月按捺不住,拽了拽陆清的衣袖,声音里满是雀跃,“我们派去的弟子,可有遇到什么难处?当地的百姓,会不会不认我们济世堂的医术?” 陆清被她晃得失笑,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信笺上,声音清朗,缓缓念道:“师父、大师兄、二师姐亲启:北疆分号已于三月初十吉日开业,匾额由当地太守亲笔题写,悬于门楣之上,蔚为壮观。开业当日,门庭若市,牧民百姓络绎不绝,皆为平价药材与精湛医术而来……” “真的开业了!”陆墨眼睛一亮,忍不住插话,语气里满是欣喜,“我就说,咱们济世堂的药材货真价实,医术更是没得挑,北疆的百姓肯定会认可的!” 陆清笑着瞪了他一眼,继续念道:“初到北疆时,弟子们确有顾虑。当地气候苦寒,牧民多患风湿骨痛之症,又因地处偏远,缺医少药,许多病痛拖成顽疾。弟子们依师父所传之法,采当地草药配伍,辅以针灸推拿,竟收效甚佳。前日有一老牧民,患膝疾十余年,行走困难,经弟子施针七日,竟能自行拄杖而行,逢人便夸济世堂是活菩萨转世……” “太好了!”陆月拍手叫好,眼眶微微泛红,“那些牧民常年风吹日晒,受苦太多了。咱们的分号能帮到他们,真是再好不过了!” 陆清放下信笺,抬头看向两个徒弟,眼中满是欣慰:“你们听,信中还说,有牧民从千里之外的草原赶来,骑着马,带着奶酪和羊肉,非要送给弟子们尝鲜。他们说,从前生病只能硬扛,如今济世堂开了分号,再也不用为看病发愁了。” “牧民们太淳朴了!”陆墨感慨道,想起当初筹备北疆分号时的种种艰辛,不由得红了眼眶,“当初我们挑选弟子,打包药材,还担心路途遥远,药材会损耗,又怕弟子们水土不服,适应不了北疆的气候。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陆月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啊,那些弟子都是自愿去北疆的。临行前,他们说,师父常教导我们,医者仁心,不分地域,不分贵贱。能为北疆的百姓做点实事,是他们的荣幸。”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楚洛轩身着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刚从兵部回来,肩上还落着几片柳絮,看到堂内三人的神情,不由得挑眉笑道:“看你们这喜形于色的模样,莫不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 “洛轩!”陆清站起身,眼中的笑意更浓,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他,“你快看,北疆分号传来的喜讯!开业不过月余,便已深得民心,连千里之外的牧民都赶来求医了!” 楚洛轩接过信笺,快速浏览一遍,脸上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他抬眼看向陆清,语气里满是敬佩:“清妹,你真是厉害。京城的风波刚平,北疆的分号便开得有声有色,这才是真正的悬壶济世啊。”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陆清摆了摆手,看向陆墨与陆月,“多亏了墨儿和月儿,从选址到筹备,事事亲力亲为。还有那些远赴北疆的弟子,他们才是真正的功臣。” 陆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师父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倒是那些弟子,才是真的辛苦。北疆的风沙大,气候又恶劣,他们却毫无怨言,一心扑在医馆上。” “是啊。”陆月补充道,“信中还说,弟子们在医馆旁开垦了一片药田,种上了柴胡、防风这些耐旱的草药,说是以后能省下不少药材钱,让百姓买到更便宜的药。” 楚洛轩闻言,不由得赞道:“这些弟子,倒是深得你的真传,既有医术,又有仁心。北疆地处边境,百姓们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济世堂的分号开在那里,不仅能治病救人,更能安抚民心,这可是比打仗还有用的事。” 陆清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看到了北疆分号门前的热闹景象——牧民们牵着马,带着孩子,脸上满是笑容,医馆里飘着药香,弟子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她轻声道:“我当初创立济世堂,便是希望天下百姓,都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不受病痛之苦。京城的惠民医馆也好,北疆的分号也罢,都是为了这个心愿。”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陆墨与陆月,语气郑重:“墨儿,月儿,你们记住,医者的使命,从来都不是高官厚禄,不是名声显赫,而是救死扶伤,惠及万民。北疆分号的喜讯,便是最好的证明。这,才是济世堂真正的使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墨与陆月相视一眼,皆是郑重地点头,眼中满是坚定。陆墨沉声道:“师父,弟子明白了。往后,我们定会好好打理京城的惠民医馆,更要与北疆的弟子们互通消息,分享医术,让济世堂的名字,传遍大宁的每一个角落。” 陆月也跟着说道:“弟子也明白了。我们不仅要治病,更要教当地的百姓认识草药,懂得养生之法。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才能从根本上帮到他们。” 楚洛轩看着眼前这师徒三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走上前,握住陆清的手,柔声说道:“清妹,有你和墨儿、月儿在,大宁的百姓,定会越来越安康。待北疆的战事平息,我便陪你去北疆看看,看看那里的草原,看看你们的分号。” 陆清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笑着点头:“好啊。我也想亲眼看看,那些牧民们的笑脸,看看我们的弟子,在北疆扎根生长的模样。” 阳光愈发温暖,洒在信笺上,也洒在四人的脸上。庭院里的海棠花,簌簌落下几片花瓣,落在晾晒的草药上,添了几分生机。 陆清拿起信笺,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一个木匣子里。这个木匣子里,装满了各地分号与惠民医馆传来的书信,每一封,都写满了百姓的感激与弟子们的坚守。 她看着木匣子,轻声道:“这才是济世堂该有的样子。” 陆墨与陆月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憧憬。他们知道,济世堂的路,还很长很长。但只要他们师徒同心,只要他们心怀百姓,这条路,定会越走越宽,越走越远。 就在这时,一个学徒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新的书信,脸上满是喜色:“师父!大师兄!二师姐!又有书信来了!是江南分号的消息!” 陆清三人皆是一愣,随即相视大笑。楚洛轩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温柔。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境外势力再窥探 残阳如血,染红了镇北侯府的飞檐翘角。楚洛轩的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北疆舆图,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皆是边境的关隘与蛮族的驻扎之地。 荆戈一身玄色劲装,半跪在地,肩头还沾着未干的露水,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他低着头,声音沉凝,字字都带着一股寒意:“侯爷,属下带人盯梢三日,果然发现了异常。城南的那间杂货铺,掌柜的根本不是什么江南客商,而是境外蛮族派来的细作。他们这几日频频派人出没于东宫附近,还试图打探济世堂的动静,看样子,是想摸清太子殿下的近况。” 楚洛轩负手立于舆图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怒意,却又强行压着,声音冷得像冰:“他们倒是贼心不死。魏庸已伏法,二皇子被禁足,朝堂清明,这些蛮族还想在京城兴风作浪?” “侯爷有所不知。”荆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属下从那杂货铺搜出了一封密信,上面写着,蛮族首领听闻魏庸事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这是个机会。他们想趁太子殿下身体未愈,朝堂根基未稳之际,再次派人潜入京城,要么伺机对太子不利,要么挑拨离间,搅乱我大宁的朝局。” “痴心妄想!”楚洛轩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烛火险些熄灭,“北疆的十万大军还在边境虎视眈眈,京城又藏着这些蛀虫。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我大宁的厉害!” 他沉吟片刻,抬眼看向荆戈,沉声道:“传令下去,加派三倍暗卫,严密监视京城的各个出入口,尤其是城南、城西这些鱼龙混杂之地。凡是形迹可疑之人,一律拿下审问,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作!另外,东宫的防卫也要加强,明哨暗哨交替巡逻,任何人想见太子,都必须经过层层核查!”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荆戈应声起身,正要转身离去,却被楚洛轩叫住。 “等等。”楚洛轩叫住他,眉头紧锁,“明面上的防卫固然重要,但暗处的细作防不胜防。济世堂是百姓聚集之地,陆清和墨儿、月儿又时常在外义诊,很可能会成为细作打探消息的目标。你再调派一批精锐暗卫,暗中保护济世堂的安危,切记,不可暴露身份。” 荆戈点了点头:“属下明白。定会护得陆大夫和济世堂周全。” 待荆戈离去,楚洛轩转身看向窗外,暮色四合,京城的街道上已是灯火点点。他眉头紧蹙,心中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境外蛮族此番卷土重来,怕是有备而来,仅凭暗卫的防卫,还远远不够。 思忖间,他转身拿起披风,快步走出了书房。 济世堂的庭院里,陆清正带着陆墨和陆月分拣草药。昏黄的灯笼高悬在廊下,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颀长。药香弥漫在空气中,伴着晚风,沁人心脾。 听到脚步声,陆清抬起头,看到楚洛轩风尘仆仆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愣:“洛轩?你怎么来了?今日不是要去兵部商议边防之事吗?” 楚洛轩快步走上前,伸手接过陆清手中的草药,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指,心中的烦躁才稍稍散去几分。他看着陆清眼底的关切,沉声道:“边防之事暂且告一段落,我今日来,是有要事与你商议。” 陆清心中一紧,连忙吩咐陆墨和陆月:“你们先看着草药,我和楚侯爷去堂内说话。” 陆墨和陆月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二人走进堂内,陆清为楚洛轩倒了一杯热茶,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楚洛轩接过茶杯,却没有喝,而是将荆戈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清。末了,他沉声道:“那些细作不仅盯着东宫,还盯着济世堂。你和墨儿、月儿平日里接触的百姓太多,难免会有鱼目混珠之人,必须多加防范。” 陆清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这些蛮族,当真是阴魂不散。魏庸已死,他们还想借着太子的名头搅乱朝局,其心可诛!” “正是如此。”楚洛轩点了点头,“我已经加派了暗卫保护济世堂和东宫,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细作们若是乔装成百姓前来求医问药,暗卫们也不好轻易动手,免得惊扰了无辜之人。” 陆清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济世堂的大堂。堂内摆放着几张桌椅,角落里还堆着不少待煎的草药,平日里人来人往,确实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可若是换个思路…… 她眼睛一亮,抬眼看向楚洛轩:“洛轩,我倒有个主意。济世堂每日往来的百姓众多,细作们若是想打探消息,定会选择这里。我们不如就将计就计,在济世堂设立一个秘密联络点。” “秘密联络点?”楚洛轩挑眉,来了兴致,“你说说看,具体该如何操作?” 陆清走到大堂的角落,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药柜,轻声道:“这个药柜是存放珍稀药材的,平日里很少有人动。我们可以在药柜的夹层里,设一个暗格,用来传递消息。你派来的暗卫,可以伪装成药童,平日里在堂内帮忙抓药、煎药,一旦发现形迹可疑之人,便即刻将消息藏入暗格。我和墨儿、月儿若是在义诊时发现异常,也可以通过这个暗格传递消息。这样一来,既能不打草惊蛇,又能及时掌握细作的动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洛轩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个药柜确实隐蔽,藏在大堂的最里面,旁边还摆着几盆绿植,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忍不住拍手道:“好主意!这样一来,济世堂不仅是悬壶济世之地,更是我们监视细作的前哨站。那些细作若是敢来这里打探消息,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过,此事还需谨慎行事。”陆清话锋一转,神色郑重,“暗卫们伪装成药童,切记不可暴露身份。而且,联络的暗号必须设定得隐秘些,免得被细作察觉。还有,墨儿和月儿年纪尚轻,我怕他们知道了此事,会过于紧张,反而露出破绽。” 楚洛轩点了点头,沉吟道:“你说得有道理。暗卫的人选,我会亲自挑选,皆是心思缜密、身手不凡之辈。至于联络暗号,我们可以约定,若是发现可疑之人,便在药柜上放一株甘草,若是有紧急消息,便放一株黄连。甘草代表平安,黄连代表危险,这样既不会引人注意,又能一目了然。” “这个暗号好。”陆清眼中露出笑意,“甘草和黄连都是济世堂常用的药材,就算被人看到,也不会起疑心。” 她顿了顿,又道:“墨儿和月儿那边,我会找个机会慢慢透露,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他们都是聪明伶俐之人,定能守口如瓶,不会误事。” 楚洛轩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走上前,伸手握住陆清的手,柔声说道:“清妹,辛苦你了。既要打理济世堂和惠民医馆,又要帮我提防这些细作。” 陆清摇了摇头,回握住他的手,目光清澈而坚定:“洛轩,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客套话?守护京城的安危,守护太子殿下,守护天下百姓,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那些境外势力想兴风作浪,我们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楚洛轩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的阴霾尽数散去。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有你相助,何愁那些细作不灭!” 二人正说着话,陆墨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紧握的手,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道:“师父,楚侯爷,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笑得这么开心。” 陆清脸上微微一红,连忙抽回手,佯怒道:“就你话多。这碗药是给谁煎的?” “是给城东张大爷煎的,他的风湿又犯了。”陆墨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对了师父,今日义诊的时候,我发现有个客商模样的人,一直盯着我们济世堂的牌匾看,眼神怪怪的,我问他是不是要看病,他又支支吾吾地走了。” 楚洛轩和陆清对视一眼,皆是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 陆清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人长什么模样?可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他穿着一身绸缎长衫,皮肤黝黑,像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样子。”陆墨仔细回忆着,“对了,他的左耳上,有一颗黑痣!” 楚洛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左耳有黑痣?记下了。荆戈那边的人,应该很快就能查到他的底细。” 陆清拍了拍陆墨的肩膀,沉声道:“墨儿,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人,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暗中留意他的动向即可。还有,义诊的时候,多带几个学徒一起去,注意自身安全。” 陆墨见师父神色凝重,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郑重地点了点头:“师父放心,弟子记下了。” 夜色渐深,济世堂的灯笼依旧亮着,在暮色中,如同一点不灭的星火。 楚洛轩看着堂内忙碌的身影,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愈发坚定。境外势力也好,潜伏的细作也罢,只要有他和陆清在,就绝不允许他们再在京城兴风作浪! 他转身看向陆清,声音低沉而有力:“清妹,今夜起,暗卫便会进驻济世堂。这场无声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陆清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章 太后赐匾扬美名 入夏的风带着几分燥热,拂过京城的长街,却吹不散济世堂门前的热闹。青石板路上早已挤满了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抱着孩子的妇人,还有挎着药篮的郎中,皆是面带笑意,翘首以盼。 济世堂的门楣上,原本挂着的“济世堂”三字匾额,此刻已被取下,只留一个空荡荡的木架。陆清身着素色襦裙,立于门前,身旁站着陆墨、陆月,还有几位济世堂的学徒,皆是神色恭敬,目光望向长街尽头。 “师父,太后娘娘的赏赐,怎么还没来啊?”陆月踮着脚尖,扯了扯陆清的衣袖,声音里满是雀跃,“听说太后娘娘亲笔题写的匾额,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咱们济世堂,怕是要在京城彻底出名了!” 陆清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温和:“别急。太后娘娘赐匾,乃是国之盛事,仪仗繁琐,自然要慢些。你看,百姓们都来了,咱们可不能失了礼数。” 陆墨站在一旁,亦是难掩激动,却强装镇定道:“二师妹说得是。不过这匾额,既是太后娘娘亲笔所书,定然是字字珠玑。往后咱们济世堂悬着这块匾,定能让更多百姓安心求医。” 正说着,长街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伴着铜锣开道的清脆声响,还有内侍高声的唱喏:“太后娘娘赐匾——驾到——”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侧身站定,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那缓缓行来的仪仗。只见八名身着红袍的内侍,抬着一方金丝楠木的匾额,缓步走在最前,匾额上覆盖着明黄色的绸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其后跟着数十名禁军,皆是腰悬长刀,身姿挺拔,再往后,是骑着高头大马的总管太监,手捧太后的懿旨,神色肃穆。 仪仗行至济世堂门前,缓缓停下。总管太监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陆清面前,朗声笑道:“陆大夫,太后娘娘听闻你仁心济世,妙手回春,不仅救了太子殿下的性命,更开设惠民医馆,造福京城百姓,特亲笔题写匾额相赠,还不快接旨谢恩?” 陆清连忙带着陆墨、陆月等人上前,躬身行礼:“臣妇陆清,携弟子,恭迎太后娘娘懿旨!” 总管太监满意地点点头,展开手中的明黄懿旨,清亮的声音响彻长街:“奉天承运,太后诏曰:陆氏清,医术精湛,心怀天下,救储君于危难,济百姓于疾苦,实乃巾帼之楷模。今特赐‘仁心济世’四字匾额,以彰其功,望其不负圣望,再创佳绩。钦此!” “臣妇陆清,谢太后娘娘隆恩!”陆清深深叩首,声音铿锵有力。 陆墨与陆月等人亦是跟着磕头,齐声高呼:“谢太后娘娘隆恩!” 围观的百姓们早已按捺不住,此刻更是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人高声喊道:“陆大夫不愧是活菩萨!太后娘娘赐匾,实至名归啊!” “是啊!要不是陆大夫,我家那口子的腿疾,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济世堂的药,平价又管用,咱们穷苦百姓,终于看得起病了!” 赞不绝口的声音此起彼伏,总管太监听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他一挥手,笑道:“来人,将匾额奉上!” 八名内侍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匾额抬到济世堂门前的木架上,缓缓揭下那明黄色的绸缎。刹那间,四个鎏金大字映入众人眼帘——仁心济世!字体风骨遒劲,笔力浑厚,正是太后的亲笔手书,匾额边缘还雕刻着缠枝莲纹,精致无比。 “好字!好字啊!”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即又是一片叫好声。 陆清看着那块匾额,眼中泛起了湿意。她想起当初创立济世堂时的初心,想起无数个日夜的熬药施针,想起那些被病痛折磨的百姓,此刻只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总管太监走上前,拍了拍陆清的肩膀,语气温和:“陆大夫,太后娘娘说了,这块匾额,不仅是对你医术的认可,更是对你仁心的嘉奖。往后济世堂,便是皇家认证的医馆,谁敢为难你,便是与皇家作对!” 陆清连忙躬身道谢:“臣妇何德何能,得太后娘娘如此厚爱。臣妇定当恪守本心,悬壶济世,不负太后娘娘所托!” “这就对了。”总管太监笑着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陆清手中,“这是太后娘娘额外赏赐的百年人参,还有十颗固本培元的丹药,皆是宫中珍品,你且收下。” “臣妇谢太后娘娘赏赐!”陆清双手接过锦盒,心中满是感激。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挤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快步走到陆清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陆大夫!老朽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啊!去年老朽得了肺痨,家徒四壁,本以为只能等死,是你免费施药,日日为老朽诊治,才让老朽活到了今天!这块‘仁心济世’的匾额,你当之无愧啊!” 陆清连忙扶起老者,柔声说道:“老丈言重了。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本就是分内之事。您快起来,仔细伤了身子。” 老者却不肯起身,反而对着那块匾额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太后娘娘圣明!陆大夫是活菩萨下凡,保佑咱们京城百姓安康!老朽今日,便替全城百姓,给陆大夫磕个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罢,他对着陆清,又要磕头。陆清连忙拦住他,眼眶泛红:“老丈,使不得!使不得啊!” 人群中的百姓们,见此情景,亦是纷纷动容。有几个妇人,早已红了眼眶,抹着眼泪道:“陆大夫是真的好啊!我家孩子去年出疹子,高烧不退,是陆大夫连夜赶来,施针喂药,才救了孩子一命!分文不取啊!” “还有我!我娘的风湿,疼了十几年,是陆大夫用针灸加草药,治好了大半!如今能下地走路了!” 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对陆清的感激之情。长街上的气氛,愈发热烈,掌声与叫好声,久久不息。 陆墨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热血沸腾。他走到陆清身边,声音铿锵:“师父!弟子定当追随您的脚步,将济世堂的仁心,传遍大宁的每一个角落!” 陆月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师父!咱们的惠民医馆,还要开更多!北疆的分号已经开了,江南的分号也快了,以后不管是边关的牧民,还是水乡的百姓,都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 陆清看着两个徒弟,又看着眼前欢呼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望向那块熠熠生辉的匾额,一字一句道:“好!咱们济世堂,便要让‘仁心济世’这四个字,成为大宁百姓心中,最温暖的光!” 总管太监看着这一幕,亦是欣慰不已。他对着陆清拱了拱手,笑道:“陆大夫,民心所向,便是天意。太后娘娘若是看到这般景象,定会十分欢喜。时辰不早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便先告辞了。” “公公慢走!”陆清连忙相送,又让学徒捧上两盒精心炮制的草药,“这是臣妇亲手制的解暑药,公公带回宫中,给太后娘娘和陛下消暑。” 总管太监笑着收下:“那咱家便却之不恭了。陆大夫,后会有期!” 说罢,他翻身上马,带着仪仗,缓缓离去。 长街上的百姓,却依旧没有散去。他们围在济世堂门前,看着那块“仁心济世”的匾额,脸上满是自豪与欣慰。有人提议,要为济世堂立一块功德碑,将陆清的事迹刻在上面,流传后世;还有人说,要把今日的盛况,编成歌谣,让孩童们传唱。 陆清站在门前,看着眼前一张张淳朴的笑脸,只觉得心中一片澄澈。她知道,这块匾额,不仅仅是一份荣耀,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济世堂的名声,从此响彻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陆清的名字,也成了百姓口中,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章 陆清授徒续绝学 暮夏的清晨,暑气尚未蒸腾,济世堂后院的空地上却已是一片肃然。数十个身着青色布衣的弟子,正整齐地站成三排,皆是腰杆挺直,目光灼灼地望着前方的竹席。竹席后,陆清端坐于一张梨花木椅上,面前的案几上摊着几本泛黄的医书,还有数十根银针、几包药材,晨光透过院角的梧桐叶,在她素色的襦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墨与陆月分立在陆清身侧,手中各捧着一本厚厚的手札,那是陆清多年来行医的心得,密密麻麻的字迹里,藏着无数救人的门道。 “诸位,”陆清的声音清冽,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响彻在寂静的庭院中,“今日召集你们前来,并非为了寻常的问诊抓药之术。经历太子一案,你们当知,医术从来都不只是悬壶济世的手艺,更是能守护家国的利器。” 前排的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挺直了脊背,目光中满是热切:“师父,弟子明白!若非您的解毒之术,太子殿下怕是早已遭了魏庸的毒手;若非您的防疫之法,去年城南的那场时疫,也不会那般快便被控制住!” 这话一出,弟子们纷纷点头附和。去年城南时疫横行,无数百姓染病,是陆清带着他们深入疫区,熬制汤药,传授防疫之法,才硬生生将那场灾难压了下去。而太子一案,更是让他们亲眼见识到,毒术之诡谲,医术之重要——魏庸的牵机引险些要了储君性命,若不是陆清妙手回春,后果不堪设想。 陆清看着弟子们眼中的光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案几上的银针上:“牵机引之毒,刁钻霸道,寻常医者见之,唯有束手无策。可它并非无解,关键在于辨毒、解毒、固本三步缺一不可。今日,我便将这辨毒之法,倾囊相授于你们。” 她抬手拿起一根银针,指尖捻动,银针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辨毒之要,在于望、闻、问、切,却又不止于此。譬如这牵机引,中毒者初时面色青黑,脉象虚浮,看似是风寒入体,实则是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寻常医者只知对症施药,却不知毒源所在,只会延误病情。” 陆月捧着手中的手札,适时补充道:“师父曾说,辨毒需观其色、闻其味、察其行。牵机引中毒者,呼出的气息中带着一丝甜腻的腥气,这便是它与寻常风寒的最大区别。还有那些被魏庸用来传递消息的毒香,初闻只觉芬芳,实则暗藏杀机,唯有以特制的草药熏鼻,方能察觉其中的异样。” 弟子们听得聚精会神,纷纷拿出纸笔,快速记录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弟子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师父,弟子有一问。若是遇到从未见过的奇毒,该如何分辨?譬如那些境外蛮族惯用的蛊毒,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陆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示意她起身说话:“你问得好。这世上奇毒无数,不可能尽数知晓。但万变不离其宗,毒者,无非是损人脏腑、乱人神智、蚀人筋骨三类。遇到未知之毒,先以银针试毒,再以甘草水暂缓毒性,而后观其症状,寻其根源。甘草性平,能解百毒,这是最基础的保命之法,你们务必牢记。” 她顿了顿,又拿起案几上的一包药材,递给身旁的陆墨:“墨儿,将这包‘清毒散’分下去,每人一份。这是我以金银花、连翘、蒲公英等草药配伍而成,不仅能清热解毒,更能辅助分辨毒物。你们回去后,可取少量砒霜、鹤顶红等毒物,以清毒散与之调和,观其颜色变化,熟记于心。” 陆墨应声上前,将药材分发给弟子们,一边递一边叮嘱:“这清毒散是师父的心血,你们切不可随意糟蹋。调和毒物时,务必小心谨慎,切记不可入口,更不可让旁人接触。” 弟子们接过药材,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口中连连应是。 待分发完毕,陆清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郑重:“辨毒只是第一步,解毒与防疫,才是重中之重。太子一案,让我明白,疫病与毒术,从来都是奸佞之徒祸乱朝局的利器。若我们能培养出更多懂得解毒防疫的医者,便能在灾难来临之时,护住更多百姓的性命。” 她走到庭院中央的一个药圃前,指着里面种植的几株草药:“你们看,这是板蓝根,能清热解毒,预防时疫;这是艾草,能驱虫避秽,净化空气;还有这株黄连,能燥湿泻火,对抗蛊毒。这些草药,看似寻常,却是防疫的良方。去年城南时疫,我们便是以板蓝根熬制汤药,分发给百姓,才遏制了疫情的蔓延。” 一个年长的弟子忍不住问道:“师父,若是遇到大规模的疫病,仅凭这些草药,怕是杯水车薪吧?” “此言不虚。”陆清点头,神色凝重,“所以,防疫之要,在于‘早’与‘广’二字。早发现,早隔离,早治疗;广施药,广宣传,广防疫。这就需要你们不仅要懂医术,更要懂得如何组织百姓,如何普及防疫知识。医者,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的英雄,而是守护一方的屏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转身看向陆墨与陆月,眼中带着期许:“墨儿,月儿,你们二人跟随我多年,解毒与防疫之术,已得我七八分真传。往后,你们要协助我,将这些技艺,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师弟师妹们。我们济世堂的弟子,不仅要能治病救人,更要能在危难之时,挺身而出,守护家国。” 陆墨与陆月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弟子遵命!定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陆清满意地点头,又看向众弟子:“今日我所言,皆是我毕生所学的精髓。你们或许会觉得,这些技艺,远不如诊治疑难杂症那般风光。但我要告诉你们,能在乱世之中,护住一方百姓的安康,能在奸佞作祟之时,识破毒计,守护忠良,这才是医者最大的荣耀。” 她的目光落在庭院外的长街上,那里有百姓往来的身影,有孩童的嬉笑声,还有济世堂门前那块熠熠生辉的“仁心济世”匾额。她的声音,愈发坚定:“魏庸虽已伏法,但境外势力虎视眈眈,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我们医者,没有兵权,没有权势,唯有手中的银针与草药。可这银针,能刺破毒计的伪装;这草药,能筑起守护百姓的长城。” 弟子们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拱手行礼,声音铿锵有力:“弟子谨记师父教诲!愿以毕生所学,悬壶济世,守护家国!” 陆清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而坚定的脸庞,眼中泛起了湿意。她想起自己年少时,跟随师父学医的日子,师父也曾这般对她说:“医术之道,在于仁心,在于担当。”如今,她终于将这份担当,传递给了下一代。 晨光渐盛,梧桐叶沙沙作响,药圃里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陆清拿起案几上的医书,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牵机引的解毒之方,旁边还有她密密麻麻的批注。 “好了,”她的声音温和下来,带着一丝笑意,“今日的课程,便从这牵机引的解毒之术开始。墨儿,你先来演示一遍,如何以银针刺激穴位,逼出体内的毒素。” 陆墨应声上前,走到庭院中央的一个木人桩前,手持银针,凝神屏气。弟子们纷纷围拢过来,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陆月站在陆清身边,轻声道:“师父,有这些师弟师妹们在,济世堂的绝学,定然能发扬光大。” 陆清看着围在一起的弟子们,看着陆墨手中翻飞的银针,嘴角噙着一抹欣慰的笑意。她轻声道:“是啊。绝学传承,薪火不灭。这济世堂的故事,还长着呢。”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弟子们的身上,也洒在陆清的身上。庭院里,传来了陆墨讲解的声音,还有弟子们不时的提问声,药香与书香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动人的医者之歌。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二皇子悔悟求改过 永安宫的梧桐叶落了满地,阶前的青苔爬了半寸,往日里嬉闹的宫苑,如今竟安静得落针可闻。二皇子赵珩身着一袭素色锦袍,立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脸上满是悔意。他的发髻散乱,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多日未曾安寝。禁足的这些时日,他日日对着满室的圣贤书,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魏庸的花言巧语,回放着金銮殿上皇帝震怒的模样,回放着太子哥哥卧病在床的憔悴身影,心中的愧疚,如同潮水般汹涌。 “殿下,夜深了,该歇息了。”贴身太监福安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 赵珩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望着窗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福安,你说……孤是不是真的错了?” 福安放下莲子羹,躬身道:“殿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魏大人狼子野心,巧言令色,殿下年纪尚轻,被他蛊惑,也是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赵珩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血丝,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可孤险些害了太子哥哥的性命!险些让魏庸的谋逆之计得逞!险些毁了父皇的江山!这般大错,岂是一句情有可原便能抵消的?” 他说着,脚步踉跄地走到书案前,看着案上摊开的《论语》,指尖微微颤抖:“这些日子,孤日日研读圣贤书,读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才明白自己当初是何等糊涂!魏庸许给孤的太子之位,不过是镜花水月,可孤竟被这虚无缥缈的权位迷了心窍,成了他手中的棋子!” 福安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是不忍,连忙劝道:“殿下,您莫要如此自责。陛下仁慈,定能看出您的悔意。您不如去勤政殿求见陛下,将心中的愧疚,一一说与陛下听。” 赵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父皇正在气头上,怎会愿意见孤?况且……孤还有何颜面去见父皇?” “殿下!”福安急声道,“知错能改,方是正道啊!您若是一直将自己困在这永安宫里,陛下何时才能知晓您的悔意?太子殿下仁厚,定也会为您求情的!” 福安的话,像是一剂良药,瞬间点醒了赵珩。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坚定:“你说得对!孤不能再这样逃避下去了!孤要去勤政殿,去向父皇请罪!去向太子哥哥请罪!” 他说着,快步走到铜镜前,胡乱地整理着发髻,又将身上的锦袍抚平,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殿外走去。 夜色深沉,勤政殿的烛火依旧亮着,如同白昼。皇帝正坐在书案前,批阅着奏折,楚洛轩侍立在一旁,低声禀报着京城防卫的事宜。 “陛下,二皇子殿下求见。”殿外的侍卫高声通报。 皇帝手中的朱笔一顿,眉头微微蹙起,沉声道:“他来做什么?” 楚洛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拱手道:“陛下,二皇子殿下禁足多日,此刻前来,怕是心怀悔意。不如让他进来,听听他想说什么。” 皇帝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宣。” 赵珩快步走进殿内,一踏入门槛,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儿臣赵珩,叩见父皇!儿臣罪该万死!” 皇帝抬眼看向他,只见他发髻散乱,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悔恨,全然没了往日里的骄纵之气。皇帝心中的怒火,竟隐隐消散了几分,却依旧冷声道:“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赵珩伏在地上,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儿臣不该听信魏庸的谗言,不该贪图太子之位,不该帮他传递消息,险些害了太子哥哥的性命!儿臣糊涂!儿臣混账!儿臣罪该万死!求父皇责罚!” 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磕头,额头很快便渗出了血迹,染红了身下的金砖。 楚洛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亦是感慨。想当初,二皇子何等骄纵,如今却能如此痛彻心扉地悔悟,实属难得。 皇帝看着他额头的血迹,心中的不忍愈发浓重。他放下手中的朱笔,沉声道:“你且说说,你错在何处?” 赵珩哽咽着,一字一句地说道:“儿臣错在识人不清,错把奸佞当忠臣;儿臣错在利欲熏心,忘了手足之情,君臣之义;儿臣错在妄自尊大,以为凭一己之力,便能登上太子之位,却不知,那不过是魏庸的阴谋诡计!” 他顿了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皇帝:“父皇,这些日子,儿臣在永安宫里,日日研读圣贤书,才明白,储君之位,从来都不是靠阴谋诡计得来的,而是靠德行,靠才干,靠民心所向!太子哥哥仁厚宽和,体恤百姓,他才是当之无愧的储君!儿臣以前,真是瞎了眼!” “哦?”皇帝的声音缓和了几分,“你如今,倒是想明白了?” “儿臣想明白了!”赵珩重重地点头,声音愈发恳切,“儿臣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被奸人蛊惑!儿臣愿一生辅佐太子哥哥,为他分忧解难,为大宁的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求父皇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着,又要磕头,却被皇帝抬手拦住。 皇帝看着他眼中的悔意,心中的怒火终是烟消云散。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欣慰:“罢了。朕念你年幼无知,被奸人蛊惑,此番又真心悔悟,便饶了你这一次。” 赵珩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父皇……您真的肯原谅儿臣?” “朕原谅你。”皇帝点了点头,沉声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不必再禁足于永安宫,但每日需得在崇文殿研读圣贤书,修身养性,由太傅亲自督导。何时你能真正明白何为君臣之道,何为手足之情,何时再回朕的身边,帮朕处理政务。” “儿臣遵旨!”赵珩喜极而泣,对着皇帝连连磕头,“谢父皇恩典!儿臣定当谨遵父皇教诲,好好研读圣贤书,修身养性,绝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楚洛轩看着眼前的一幕,亦是松了口气。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英明。二皇子殿下真心悔悟,日后定能成为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为大宁的江山,添砖加瓦。”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声音里带着一丝期许:“但愿如此吧。朕这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看着你们兄弟和睦,看着大宁的江山,千秋万代,永固不衰。” 赵珩伏在地上,泪水愈发汹涌。他知道,父皇这一次,是真的原谅了他。而他,也定会用余生,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殿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砖上,映得那抹血迹,愈发刺眼。 赵珩抬起头,看着皇帝疲惫却温和的脸庞,心中暗暗发誓:父皇,太子哥哥,你们放心,从今往后,儿臣(弟弟)定当洗心革面,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守护好大宁的江山,守护好我们的家! 勤政殿的烛火,依旧亮着,照亮了殿内的君臣二人,也照亮了窗外的万里晴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跑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边关急报,脸色凝重:“陛下!楚侯爷!边关急报!境外蛮族再次集结大军,进犯我北疆边境!”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楚洛轩亦是眉头紧锁,沉声道:“这些蛮族,当真是贼心不死!” 赵珩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的热血瞬间沸腾。他猛地站起身,对着皇帝拱手道:“父皇!儿臣愿随楚侯爷出征,镇守北疆!儿臣愿以死,报效国家!” 皇帝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点了点头,声音铿锵有力:“好!朕准你随军出征!但愿你能在战场上,真正明白,何为担当,何为守护!” “儿臣遵旨!”赵珩的声音,响亮而坚定。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8章 朝中新政护民生 金銮殿的龙涎香袅袅升腾,殿内的鎏金梁柱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衣袂窸窣,目光皆落在丹陛之上的两道身影——皇帝端坐龙椅,神色和煦,身侧立着太子赵瑾,一身明黄锦袍,身姿挺拔,面色红润,早已没了半分病容,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气,却又不失沉稳。 殿下的御案上,摊着厚厚一叠奏折,最上方是一本蓝皮封面的册子,封面上写着五个工整的大字——《民间防疫简易手册》。 “诸位爱卿,”太子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朗有力,响彻整个大殿,“孤此番大病一场,幸得陆大夫妙手回春,才捡回一条性命。病中孤时常自省,身为储君,当以天下百姓的安康为己任。如今魏庸伏法,朝堂清明,正是推行新政、造福万民的好时机!” 他说着,抬手拿起那本《民间防疫简易手册》,高高举起:“这本手册,是孤与陆大夫一同编撰,汇集了辨毒、防疫、急救的简易之法,通俗易懂,百姓皆能看懂。孤提议,将这本手册刊印万册,发往全国各州府,让各县各乡的百姓,都能学会防疫之法,免受疫病之苦!” 百官闻言,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左丞相率先出列,躬身拱手:“太子殿下英明!去年城南时疫横行,百姓死伤无数,便是因防疫知识匮乏。如今有了这本手册,定能大大降低疫病的发生,实乃万民之福啊!” “左丞相所言极是!”户部尚书也跟着出列,“只是刊印万册手册,耗费不菲,且各州府偏远,运送亦是难题。臣以为,可令各州府自行刊印,朝廷拨付部分银两补贴,如此既能节省开支,又能加快推广速度。” 太子点了点头,目光赞许:“户部尚书考虑周全,孤准了。此事便交由户部与礼部协同办理,务必在一个月内,将手册发到每一个乡绅手中,再由乡绅向百姓宣讲,做到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臣遵旨!”户部尚书与礼部尚书齐声应道。 太子又看向太医院院判,沉声道:“李院判,孤还有一事要与你商议。陆大夫在京城开设惠民医馆,平价售药,免费义诊,深得民心。孤想效仿此法,在全国各州府设立惠民医馆,减免百姓的看病费用,让穷苦百姓也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此事,还需太医院鼎力相助。” 李院判连忙出列,躬身笑道:“太子殿下仁心仁术,老臣佩服!太医院愿派出精干医官,前往各州府指导惠民医馆的筹建,更愿将太医院的部分药材,平价供应给医馆,造福百姓!” “如此甚好!”太子脸上露出笑意,又看向吏部尚书,“吏部尚书,惠民医馆的馆主,需得挑选医德高尚、医术精湛之人担任。你吏部需严加考核,宁缺毋滥,绝不能让奸佞之徒混入其中,败坏医馆名声。” 吏部尚书躬身领命:“臣遵旨!定当为太子殿下挑选贤能之士,不负所托!” 就在百官纷纷称赞太子新政之时,御史大夫忽然出列,眉头微蹙:“太子殿下,推行新政,利国利民,臣自然赞同。只是如今北疆战事吃紧,军费开支巨大,若再拨付银两用于刊印手册、设立医馆,怕是国库难以支撑啊。”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不少官员纷纷点头,面露难色。北疆蛮族屡屡进犯,朝廷派兵驻守,粮草军饷耗费甚巨,国库确实捉襟见肘。 太子却早有准备,他转头看向户部尚书,沉声道:“户部尚书,孤且问你,去年查抄魏庸及其党羽的家产,共计多少银两?” 户部尚书愣了一下,随即躬身答道:“启禀太子殿下,魏庸及其党羽贪墨的银两,共计八百万两,另有良田千顷,珠宝无数,皆已充入国库。” “八百万两!”太子声音陡然提高,目光锐利地扫过百官,“这些银两,皆是民脂民膏,是魏庸等奸佞从百姓手中搜刮而来!如今,孤将这些银两用于刊印防疫手册、设立惠民医馆,正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何愁国库不足?”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至于北疆的军费,孤已与父皇商议妥当,从皇室内库中拨付二百万两,再从各州府的赋税中抽调部分,足以支撑军需!孤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 百官闻言,皆是心悦诚服,纷纷躬身道:“太子殿下英明!”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太子侃侃而谈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他微微抬手,沉声道:“瑾儿所言,亦是朕之所愿。新政推行,关乎国本,关乎民生,尔等需尽心竭力,协助太子办好此事。若有阳奉阴违、敷衍塞责者,朕定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满殿百官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太子又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吏部与刑部尚书身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除了推广防疫手册、设立惠民医馆,孤还有一事要办。魏庸及其党羽之所以能横行朝堂多年,便是因吏治腐败,贪官污吏横行。孤提议,由吏部与刑部联合成立查贪小组,在全国范围内严查贪官污吏,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刑部尚书连忙出列,躬身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贪官污吏,蛀蚀国本,残害百姓,实乃朝廷大患!刑部愿与吏部协同办案,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贪官!” 吏部尚书也跟着附和:“臣附议!吏部将对全国官员进行考核,凡是考核不合格、有贪腐嫌疑者,一律革职查办!” 太子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好!孤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务必肃清全国的贪官污吏,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另外,孤还会设立百姓鸣冤鼓,凡是百姓有冤情,或是发现贪官污吏的行径,皆可击鼓鸣冤,朝廷定会彻查到底!” “太子殿下圣明!”百官再次高呼,眼中满是敬佩。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陆清身着素色襦裙,缓步走了进来。她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医案,正是《民间防疫简易手册》的底稿。 百官见她进来,皆是侧目,目光中满是敬意。太子一案,陆清居功至伟,如今又协助太子编撰防疫手册,更是深得民心。 太子看到陆清,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快步走下丹陛,亲自迎了上去:“陆大夫,你来得正好。孤正与百官商议推广防疫手册之事,还需你多多指点。” 陆清躬身行礼,声音清亮:“太子殿下客气了。这本手册,乃是殿下与臣妇一同编撰,臣妇只是尽了绵薄之力。如今殿下要将手册推广全国,实乃大宁百姓之幸。臣妇还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大夫请讲,孤洗耳恭听。”太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清微微一笑,道:“臣妇以为,防疫手册推广之后,还需在各州府设立防疫学堂,招收学徒,传授防疫之法。待学徒学成之后,再派往各县各乡,成为当地的防疫医官。如此一来,方能从根本上解决百姓缺医少药的困境。” “好主意!”太子眼前一亮,忍不住拍手叫好,“陆大夫考虑得比孤还要周全!此事便交由太医院与各州府协同办理,防疫学堂的先生,就由太医院的医官与济世堂的弟子担任!” 李院判连忙应道:“臣遵旨!定当办好防疫学堂,为朝廷培养更多的防疫人才!” 陆清点了点头,又道:“太子殿下,惠民医馆设立之后,臣妇愿派济世堂的弟子前往各州府,协助医馆诊治病人,传授医术。医者仁心,不分地域,臣妇只愿天下百姓,皆能安康顺遂。” 太子看着陆清眼中的真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对着陆清深深一揖:“陆大夫大恩,孤没齿难忘!大宁百姓,亦会铭记于心!” 陆清连忙侧身避让,躬身道:“太子殿下言重了。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臣妇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皇帝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满殿百官,声音洪亮:“传朕旨意!即日起,全国推行新政,推广《民间防疫简易手册》,设立惠民医馆与防疫学堂,严查贪官污吏!凡有功者,赏!凡有过者,罚!” “臣等遵旨!”满殿百官齐声应道,声音震得殿顶的铜铃嗡嗡作响。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銮殿的金砖上,映得整个大殿一片金光。太子站在殿中,看着眼前的百官,看着身旁的陆清,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这场新政,定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定会遇到无数的艰难险阻。但他更知道,只要他心怀百姓,只要他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大宁的江山,定会越来越稳固,大宁的百姓,定会越来越安康。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匆跑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折,脸上满是喜色:“陛下!太子殿下!北疆捷报!楚侯爷率领大军,大败蛮族,斩敌三万,蛮族首领仓皇逃窜,再也不敢进犯我大宁边境!” “好!好!好!”皇帝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热泪,“楚爱卿不愧是我大宁的栋梁之材!传朕旨意,嘉奖楚侯爷及其麾下将士!” 满殿百官亦是欣喜若狂,纷纷高呼:“陛下英明!大宁万岁!” 太子看着手中的防疫手册,又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9章 师徒夜话定未来 夜色如墨,泼洒了大半个京城。济世堂的暖阁里,却亮着两盏琉璃宫灯,暖黄的光晕将窗棂上的海棠花纹映得愈发柔和。紫檀木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混着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酿成一股宁和的气息。 陆清坐在梨花木椅上,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雨前龙井,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色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陆墨与陆月一左一右地坐在对面的圆凳上,手中也各自端着茶杯,看着师父眼中的释然,心中亦是一片安宁。 白日里金銮殿上传来的北疆捷报,早已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楚洛轩大败蛮族,斩敌三万,边境暂安,朝堂之上一片欢腾。而太子推行的新政,也在各州府有条不紊地铺开,防疫手册的刊印声、惠民医馆的筹建声,声声入耳,皆是百姓之福。 “师父,”陆月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放下茶杯,眼中满是憧憬,“如今北疆大捷,新政推行,京城的风波总算是彻底平息了。咱们济世堂的惠民医馆,每日都有无数百姓前来求医,连太后娘娘都赐了‘仁心济世’的匾额,往后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的。” 陆清转过头,看着陆月眼中的光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风波散尽,曙光初现。只是这好日子,来得实在不易。若不是你们二人尽心尽力,若不是济世堂的弟子们齐心协力,若不是百姓们的信任与支持,单凭我一人,又怎能撑得起这‘仁心济世’的名声?” “师父说的哪里话。”陆墨连忙摆手,语气诚恳,“弟子能有今日的医术,能明白医者的担当,全靠师父您的悉心教导。当初弟子拜师之时,不过是个懵懂少年,只想着学好医术,能养家糊口。是师父您,让弟子明白,医术不仅能治病救人,更能守护家国,造福万民。” 陆清看着眼前的两个徒弟,眼中泛起了一丝暖意。陆墨沉稳内敛,陆月心细如发,这几年跟着她,不仅医术日益精进,更重要的是,那颗医者的仁心,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太子一案中,陆墨不顾危险,深入东宫查验毒源;陆月则细心记录每一份供词,佐证魏庸的罪行。他们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抓药煎药的学徒,而是能独当一面的良医。 “你们长大了。”陆清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还记得当年济世堂刚开张的时候,整个京城,谁也不信我一个女子能治好疑难杂症。是你们二人,不离不弃地跟着我,挨家挨户地去义诊,去施药,才一点点攒下了济世堂的名声。如今想来,那些日子,虽苦,却也值得。” “苦是苦了点,但弟子觉得,那是弟子这辈子,最值得的日子。”陆月的眼眶微微泛红,想起当初跟着师父走街串巷的日子,寒冬腊月里,师徒三人顶着风雪,去给穷苦百姓看病,手脚冻得通红,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陆墨也跟着点头,沉声道:“师父,弟子始终记得您说过的话,医者,当以天下百姓的安康为己任。如今京城的惠民医馆已经走上了正轨,北疆的分号也传来了喜讯,弟子想着,等过些日子,便去江南走一趟,在江南也开一家分号,让江南的百姓,也能享受到济世堂的平价药材与精湛医术。” “江南?”陆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好主意!江南水乡,气候温润,却也多湿热之症,百姓们缺医少药,正需要有人去那里开设医馆。只是江南路途遥远,你一个人去,师父有些不放心。” “师父放心,弟子不是一个人去。”陆墨笑着说道,“弟子已经和北疆分号的师兄们商量好了,他们会派几个有经验的弟子,跟着弟子一起去江南。而且,弟子还打算带上咱们济世堂的防疫手册,在江南也推广开来,让江南的百姓,也能学会防疫之法。” 陆月看着陆墨,眼中满是敬佩,随即也举起手,雀跃地说道:“师父,江南那边,弟子也想去!弟子跟着您学了这么多年的妇科与儿科,江南的女子与孩童,定能用上弟子的医术!” 陆清看着两个徒弟你一言我一语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你们都去。江南分号的筹建,就交给你们二人了。不过,你们切记,去到江南,不可张扬,要入乡随俗,多向当地的郎中请教,取长补短。医者之道,从来都不是闭门造车,而是博采众长。”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陆墨与陆月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陆清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再次望向窗外的月色,语气郑重:“至于我,日后便常驻京城了。京城的惠民医馆,还需要我来打理;太医院那边,也需要我去协助推广防疫之法;还有东宫的太子殿下,身子骨虽已痊愈,但还需要时常调理。这些事,都离不开我。”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陆墨与陆月,眼中带着期许:“不过,我虽留在京城,却也会时刻关注北疆与江南分号的发展。你们二人,若是遇到什么难处,或是有什么新的想法,随时都可以派人送信回来。咱们师徒三人,虽相隔千里,却也要同心同德,将济世堂的仁心,传递到更远的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师父放心!”陆墨重重地点头,“弟子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江南分号开业之日,弟子定会第一时间派人送信回来,让师父也沾沾喜气。” 陆月也跟着说道:“师父,等江南分号走上了正轨,弟子还想去西域看看!听说西域那边,有许多奇特的药材,也有许多罕见的病症,弟子想去那里,学习更多的医术,也为西域的百姓,带去济世堂的仁心。” “西域?”陆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笑道,“好啊!有志气!西域虽路途遥远,艰险重重,却也是一片充满机遇的土地。只要你们心怀仁心,脚踏实地,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开出济世堂的医馆,都能救死扶伤,造福万民。”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一扇窗。晚风带着淡淡的花香,吹拂着她的发丝,月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声音清朗而坚定:“我创立济世堂的初心,便是希望天下百姓,都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不受病痛之苦。如今,这个初心,正在一步步实现。北疆的牧民,江南的百姓,西域的旅人,都将感受到济世堂的温暖。这,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陆墨与陆月也跟着站起身,走到陆清的身边,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充满了憧憬。 “师父,”陆墨轻声道,“弟子相信,用不了多久,济世堂的医馆,便会开遍大宁的每一个角落。济世堂的名字,也会成为大宁百姓心中,最温暖的光。” 陆月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是啊!到时候,咱们师徒三人,走遍大宁的千山万水,看遍大宁的风土人情,将医术与仁心,播撒到每一个角落。” 陆清看着两个徒弟眼中的光芒,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他们的手。师徒三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暖阁里的琉璃宫灯,依旧亮着,映着三人脸上的笑容。茶香与药香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夜色渐深,京城的街道上,早已没了行人。唯有济世堂的暖阁里,依旧灯火通明。 师徒三人的夜话,还在继续。他们谈着京城的惠民医馆,谈着北疆的分号,谈着江南的筹建,谈着西域的憧憬。他们谈着医术的精进,谈着医者的担当,谈着天下百姓的安康。 窗外的月色,愈发皎洁。月光洒在济世堂的牌匾上,“仁心济世”四个大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喜欢农门医女闯古代请大家收藏:()农门医女闯古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