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 第111章 他当即回家取来 他当即回家取来一本日记,里面记录着下乡以来的农技心得。 黄嘉茜翻阅后惊喜不已——这些文字既有专业深度又通俗易懂,完全可以直接刊载。 作为资深媒体人,黄嘉茜敏锐地意识到,这些朴实生动的农技笔记,配上叶东方当下的知名度,定能打造出一个独具特色的品牌专栏。 她没想到,这个二十出头的高中毕业生竟能把科普文章写得这般引人入胜。 每读一行,她对这位四九城知青的认知就刷新一分。 原以为自己在文字上略胜一筹,此刻才惊觉叶东方的笔力远非她能及,自己那点编辑经验实在不值一提。 叶先生,这些文章可以直接刊用。”黄嘉茜合上文稿,语气已然不同,您的文风独特,贸然修改反倒不美。” 她的态度悄然转变,连称谓都恭敬起来。 先前还带着年长者的优越感,此刻却真心以晚辈自居。 她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处处都比她强。 一个念头在黄嘉茜心中成形:不仅要争取在农学版刊登这些文章,更要为叶东方开设个人专栏。 以他在皖南农场的经历为素材,必定能吸引大批读者。 想到专栏可能带来的反响,她指尖微微发颤。 若能促成此事,她在报社的地位将截然不同。 但她暂时按下这个想法,准备回报社敲定细节后再谈。 至少,得为叶东方争取到丰厚的稿酬。 黄嘉茜始终记得,正是采访叶东方才让她从饶城日报调往省报。 如今他又痛快答应合作,这份知遇之恩,她定要回报。 送走黄嘉茜后,叶东方静候回音。 他选择与省报合作,既是看重黄嘉茜的能力,也是看中省报的影响力。 若合作愉快,他不介意更进一步。 但前提是,省报必须给予足够的尊重。 毕竟,他手中还握着三张王牌——喷雾器、犁田机和水轮泵的设计图。 这些正是当下农业最需要的设备。 他打算等合作稳定后,就将设计公之于众,寻找厂家投产。 与此同时,皖南农场的母猪全部顺利产仔,共得1027头猪崽。 得益于科学的产后护理,这些小猪个个膘肥体壮。 养猪场规模骤增,耿洪波正带人加紧扩建。 叶东方交接完工作后,转向原农场事务——那里的八头母猪也即将临产。 长毛兔养殖场刚启用不久,老教授们常需叶东方指导。 而随着媒体报道的发酵,叶东方在东川镇的名声愈发响亮。 曾经冷清的农技站如今门庭若市。 那些暗中作梗的人早已噤声——能登上北平电视台的人物,谁敢轻易招惹?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个年轻人正得势,前途不可限量。 自此,再无人议论农技站设在地主旧宅的事。 相反,全镇上下争相与叶东方攀交情,农技站门前排起了长队。 就连往日目中无人的七站八所职员,如今在街上遇见叶东方,也会堆满笑容主动问好。 叶东方办事一路绿灯,效率前所未有。 正如某位影帝所言:成名后,身边全是善意。 叶东方眼下正是这般境遇——无论在农场还是镇上,他都备受推崇,几乎畅通无阻。 但他并未因此得意忘形,反而更加谨言慎行。 他深知:要想更进一步,就必须稳扎稳打。 稍有差池,被人抓住把柄,回城都可能化为泡影。 所以,当镇邮局再次收到堆积如山的、指名寄给叶东方的物资时,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即拨通了省厅领导的电话。 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仍是陈秘书接听。 一听是叶东方,陈彦昌在电话那头笑道: 你这嗅觉可真灵敏,领导刚回来,你的电话就到了。 莫非在省厅安插了眼线? 叶东方连忙解释:您就别取笑我了,快请领导指点迷津吧!再这样下去,农场仓库都要变成我的私人储物间了,眼看就要塞不下了! 陈彦昌听出他确有难处,不再玩笑,立即将电话转接给领导。 领导正在办公室翻阅会议笔记,琢磨会议精神,接到叶东方的来电。 领导,您可算回来了。 快给我出个主意吧,再这样我真招架不住了。” 叶东方详细汇报了收到六七车物资的情况,语气充满无奈。 每件都写着我的名字,邮局不敢擅自处理,全往农场送。 我想拒收,可邮局说单子太多,退件邮费惊人,除非我自掏腰包,否则不给办。 我哪来这么多钱?只好全堆进仓库,场长还特意腾出几间库房。 现在里面堆的物资比社员存的稻谷还多,再来一车真要装不下了。” 这些东西怎么处理,全听您安排。 我表个态:我家不需要这些,我一概不留。” 领导听完也觉得新奇,笑着问: 这是你上电视引起的反响?生活上还有其他变化吗? 叶东方有些无奈,没想到领导会问这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如实汇报了这些天在皖南农场的种种见闻。 有慕名而来的访客,有寄来的情书,还有他去农技站上班时,在地主老宅前被社员们围得水泄不通。 原本冷清的农技站,如今成了镇上的热门去处,说门庭若市毫不为过。 领导听得认真,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火车上初遇时,就觉得这年轻人是个人才,却也没料到叶东方能闯出这番天地,不仅家喻户晓,连中北海的老首长们都记得他的名字。 能力越大,责任越重。 小叶啊,从你答应入镜、让北平电视台把你拍进农业节目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普通人了。” 名声有时未必是好事。 众目睽睽之下,无数双眼睛盯着你。 你得顶住压力,排除干扰,才能走得更远。 明白吗? 领导语气严肃。 叶东方当然明白。 若不知出名的利弊,当初他也不会在镜头前露面。 但正如领导所说,责任与能力相伴。 他既然来到这个时代,若不活得精彩,不为这时代添彩,岂不是白走一遭?叶东方从不怕事,更不甘平庸。 于是他郑重回答: 领导,对您我不说虚的。 我下乡是为支援农村,但我也有抱负——我想凭真本事,将来堂堂正正走进四九城。 等到有足够话语权那天,我要统筹全国农业,让华国农业领跑世界!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领导愣了一下。 但随即开怀大笑,非但不觉得叶东方狂妄,反而欣赏这份坦率的锐气。 好小子,志向不小!刚当上农技站站长,就敢放眼农业部顶层。 敢想不是坏事,年轻人若没这点胆识,一辈子也就到头了! 既然你有心向上,就更要爱惜羽毛。 你说的那些物资,必须公开妥善处理,绝不能授人以柄。” 这绝非危言耸听。 叶东风如今风头正劲,树大招风,暗处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 别的不说,当初搞问题饲料的那伙人,必定第一个想把他拉下马,此刻或许正在暗中谋划。 那些物资,我今天就派人运走,统一分给各**和孤寡老兵。 另外整理一份清单,请省报附页刊登,公开寄件方与物资去向。” 再发一则声明,说你此后不再接收任何陌生单位或个人寄送的物资,即便寄来也不会签收。 这样大家就知道你的态度,应该能劝阻盲目寄包裹的行为。” 你觉得这样处理如何? 叶东方自然赞同。 他巴不得赶紧清空仓库。 提到省报,他突然想起另一件事,觉得应该向领导汇报。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向您汇报。” 前几天,省日报记者黄嘉茜来农场找过我。” 黄嘉茜原是饶城日报记者。 当年我下乡插队,在饶城向乘警举报了一个**团伙,立了些功,饶城公安局安排她来采访我。” 如今她调到省日报,正逢省日报版面改革,她争取到一小块版面,想与我合作,让我为省日报供稿,专门开设农学科普专栏。” 我认为这确实是件利民的好事。 许多农民困在山村,没有电视也没有收音机,他们获取信息最主要的渠道就是报纸。” 向群众普及农学常识和养殖技术,这件事刻不容缓,但又任重道远。 国内不可能每个公社都配齐技术员,技术员们也难以全面普及这些基础知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报纸,给群众一个学习的途径。” 这办法看似笨拙,但在当前条件下,我认为是最可行的。” 甚至,如果条件允许,我认为不止省日报可以开设农学专栏。 我强烈建议,我省可以率先改革,专门创办一份农业报纸,刊登所有与农事相关的内容。” “这份报纸就算亏本经营,它的社会效益也会持续发酵,对农村发展而言堪称百年大计!” 老领导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下脚步。 叶东方的提议让他目光骤然发亮,当即掏出钢笔在记事本上疾书数行。”点子很有价值。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四九城的农业改革研讨会上,你们皖南农场的经验占了三分之一议程。” “部里明确要求各省组团来考察你们的科学养殖体系,特别是饲料生产线。 省里已经接到通知要全力配合你工作,有任何创新想法尽管实施。 失败了就当积累经验,农业改革本来就需要突破常规。” “技术攻关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提,我解决不了就向部里申请。 农技站的电话这两天就会安装,至于办农学报的事还需要论证。 在这之前,你给省报的专栏务必严谨,现在全国农业系统都在研究你的文章。” 运输车队在陈秘书带领下驶入农场时,叶东方刚给母猪接完生。 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包裹被搬空,老支书和娄耀平终于卸下重担——这些天他们派人日夜看守这批贵重物资,生怕出纰漏。 “药酒...还有存货吗?” 陈秘书压低声音,“老领导的风湿痛缓解不少,特意嘱咐我再带两坛。” 叶东方无奈摇头:“最后两坛你先拿去,下批酿好再联系。” 知青院的喧闹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棒梗被几个石潭大队社员围在中间,脸上挂着彩。 唐家兄弟挥舞着农具怒吼:“说好入赘我们唐家,收了五十块彩礼就翻脸不认账!” 胖妇人攥着手帕哭嚎:“我闺女天天端茶送药伺候他啊!” 叶东方跟着两位领导挤进人群时,棒梗正躲在知青身后发抖,活像只被揪住耳朵的兔子。 考虑到他父母不在身边,彩礼无法送到他家,我父母就直接把钱交给了他,只要求他回农场后向领导说明情况,开具结婚证明,以便去镇上登记。 我们全家都信任他,认为城里人有教养不会 ** ,给钱后就等着他开证明,回石潭大队与我妹妹办喜酒。 谁知他一走就是半个月,杳无音信。 我妹妹来农场也进不去,我们兄弟实在气不过,才来找他对质! 这番话让棒梗面红耳赤,怒骂道: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和唐翠花处对象了? 你们家什么时候给过我彩礼?还招女婿?我贾梗这辈子都不可能倒插门!我看你们全家都在痴心妄想!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就你妹妹那胖墩长得 就你妹妹那胖墩,长得跟夜叉似的,白送都没人要!我又不瞎,能看上她?这种丑女还想高攀知青?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唐翠花闻言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盯着棒梗,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薄情郎。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付出这么多,换来的竟是棒梗当众羞辱她的容貌。 唐翠花深受打击,泪水夺眶而出。 即便这姑娘相貌 ** ,但棒梗利用她的感情,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若非棒梗表现出好感,她能风雨无阻地为他送粪肥?能在棒梗挨打时,第一时间背他去医治? 唐翠花为棒梗做了这么多,知青院许多人都亲眼目睹。 当初棒梗与唐翠花谈笑风生、关系亲密,这些他都无法否认。 如今棒梗矢口否认与唐翠花的关系,还恶语相向骂她痴心妄想,这让知青院的众人大感意外。 原本看唐家人举止粗鲁、上门就打,几个女知青还觉得贾梗有些可怜,纷纷上前劝架。 但见到棒梗对唐翠花如此刻薄,所有女知青立即转变立场,都为唐翠花鸣不平。 她们看向棒梗的目光,充满了轻蔑与嫌恶。 棒梗气得发狂。 他确实利用唐翠花捡粪,也在唐家养了半个月伤,但从未承认过与唐翠花恋爱关系。 唐家这般闹腾,分明是想生米煮成熟饭,逼他做上门女婿,娶这个胖女人! 棒梗岂会认命?他只想利用唐翠花,但要他为此牺牲婚姻,在农村倒插门,他死也不答应! 于是他一边谩骂,一边竭力自证清白,坚称从未收过唐家彩礼,什么上门女婿全是唐家编造的谎言! 可他不知,唐家既然敢上门 ** ,早已做好准备。 棒梗一反驳,唐家兄弟立即反击: 怎么没给?彩礼一共五十七块八,还有几十张票证,全都交给你了! 我父母说,你一个城里知青下乡不易,家里还有个七八岁的妹妹要养,这钱给你应急、贴补妹妹,他们都没意见。” 只要你将来和我妹妹成家后,能把这儿当自己家,踏实过日子,我们对你就这点要求。” 那些钱票肯定还在你手上,你要是不认,那就让我们搜一搜。 我就不信,这么多钱票还能凭空消失? 听闻此言,棒梗心头一紧,脸色骤变。 他们说的五十七块八,正是他从唐家偷走的金额! 那是他趁唐家无人时,偷偷从几兄弟屋里翻出来的。 显然,唐家已发现钱是他偷的,却故意说成是给他的彩礼,想让他哑巴吃黄连,乖乖去唐家倒插门。 棒梗有些慌乱。 身为,他向来认为自己的手法完美无缺,绝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可唐家兄弟一口咬定给了他五十七块八,这数字他太熟悉了,分毫不差就是他偷走的数目。 而且唐家兄弟看他的眼神充满敌意,棒梗只瞥一眼就心跳加速,手足无措。 不过,他很快又镇定下来。 因为他想起一件事:那些偷来的钱,早已不在他手中。 半个月前,他就把钱全花光了。 前阵子他妈来农场养胎闹了一出,他只好将钱票都跟农场社员换成了粮食。 起初粮食藏在秦淮茹住的牛棚里,后来秦淮茹误食堕胎药送医,他被关押数日,还去了派出所问话。 回来后,他就悄悄把粮食转移到了隐蔽处。 如今他手中既没钱票,也无粮食,唐家就算知道是他偷的又能如何?他们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 想到这里,棒梗暗自得意,愈发有恃无恐。 他高声叫嚷: 我不知道什么彩礼,也没收过你们的钱!就算你们家姑娘恨嫁,也不能血口喷人!有本事你们就搜,要是能搜出那五十七块八,算我输! 棒梗昂着脖子,态度极其嚣张。 他确信唐家找不到证据,却不知自己正在作茧自缚。 唐家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一听棒梗这么说,唐家老大立即向三个兄弟递了个眼色。 很快,几个农场社员被找了过来。 见到这些人,棒梗脸色大变,目光闪烁。 果然,唐家老大随即询问那几个社员: 半个月前,这位贾知青是不是拿着钱票,到你们那儿换粮食了? 几个社员不明就里,但见知青院气氛紧张,情况不妙,面面相觑,都闭口不言,只下意识地望向娄耀平和老支书。 老支书摆摆手道: 这事与你们无关。 正常换口粮,在咱们农场很常见,不会追究你们。 事实如何,你们照实说就行。” 得到老支书的保证,几个社员这才放心,立即如竹筒倒豆子般,将当日棒梗换粮的事和盘托出。 每人说了换的粮食数量,以及棒梗给的钱票数额。 等他们一一交代完毕,立刻有反应快的知青心算出棒梗换粮所用的钱票总数。 票数对得上唐家兄弟说的,但钱数不对,只有五十五块八,还差两块。”一个女知青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棒梗正要狡辩,还未开口,老支书却突然插话: “差两块?这就对上了!” 老支书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棒梗心窝,“那年贾梗他妈秦淮茹来农场保胎,这小子跑去红石公社找赤脚医生罗跃兵配了副打胎药,花了整整两块钱。” 棒梗猛地扭头,双眼喷火地瞪着老支书。 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却在瞥见娄耀平壮实的身板和唐家四兄弟凶神恶煞的模样时,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恶气。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呸!亏我之前还同情这小子,原来是个黑心烂肺的!” “收了彩礼不认账,偷摸换粮装可怜,这是要把唐家往死里坑啊!” “当年下乡路上偷知青钱就该送他去劳改!什么身世可怜,分明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议论声潮水般涌来,唐翠花抹着眼泪站在人群 ** 。 社员们越说越激动,有人甚至抄起了扁担。 躲在人群里的叶东方眯起眼睛。 他早看出这是场精心设计的局——棒梗想空手套白狼,唐家将计就计。 现在五十多块的账目严丝合缝,棒梗要么认下偷盗罪,要么乖乖当上门女婿。 “开证明!明天就登记!” 唐老大把旱烟杆往地上重重一磕。 四个兄弟像堵墙似的围住棒梗,娄耀平已经掏出了公章。 棒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想起派出所里那些老公安毒辣的眼神,要是被翻出四九城的老底......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他哆嗦着在结婚证明上按下手印。 “妹夫放心,酒席钱我们出。” 唐老二蒲扇大的巴掌拍得棒梗一个趔趄。 老三凑过来补了句:“三天后是好日子,翠花来接你过门。” 老四顺势拧了把他胳膊:“打是亲骂是爱嘛!” 唐翠花临走时那含情脉脉的一瞥,恶心得棒梗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可他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目送这群活 ** 离开。 叶东方望着扬长而去的唐家人,眉头越皱越紧。 按理说唐家兄弟精得像狐狸,怎么会把亲妹子往火坑里推?除非......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在公社卫生院听到的闲话,拔腿就往石潭公社方向跑去。 近日诸事缠身,难得偷闲,既遇此等热闹,岂能错过?若就此作罢,未免太过扫兴。 早春二月,余寒犹在,已有虫豸悄然出土。 叶东方不敢耽搁,唯恐稍迟一步,便追不上唐家兄弟的踪迹。 他当即驱使数只异虫,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 谁知叶东方刚施展控虫之术,唐家兄弟竟出奇地。 一行人刚离农场不远,回首望了望皖南农场的门楼,料想说话已无人听闻,便打开了话匣子。 唐家大兄率先朝妹妹竖起拇指,连声称赞她演得逼真。 你这般作态,不知情的还以为你真瞧上那小子了! 唐翠花满脸不屑,早先对棒梗的柔情蜜意早已烟消云散,此刻面上只剩刻薄与算计: 这等蠢货,略施小计就上钩了,还真当自己有多大能耐? 多亏几位兄长镇得住,压得他不敢造次。” 唐家大兄闻言挺胸,得意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咱们是什么人?就他那点道行,还想跟咱们斗?莫不是把我们都当傻子了? 其余兄弟纷纷附和,个个面露得色: 要我说,还是娘的主意高明。 当初发现妹妹有孕,就说要寻个城里知青来顶缸。” 这姓贾的还是四九城来的,听说祖上在皇城根下还有宅子。 日后若政策允许回城,妹妹和孩子也能跟着沾光,弄个城里户口。” 横竖你本就丰腴,三四个月的身孕也不显怀。 只要后日办了喜事,同床共枕一晚,这孩子就算钉死是他的了! 放心,有咱们兄弟在,他若敢耍滑,定叫他服服帖帖,老老实实挣工分养家! 既入我唐家门,生是唐家人死是唐家鬼,这辈子都得给咱家当牛做马! 唐翠花眯眼而笑,满脸横肉颤动,眼中尽是找到 ** 的得意。 叶东方听得险些被口水呛住,连咳数声,面红耳赤,强忍笑意。 他万没想到,竟从唐家人口中听闻这般惊人的消息。 唐翠花竟已身怀六甲? 听其言语,怕是已有两月有余。 想来年前结识棒梗时,唐家便已知晓此事。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断不会无故有孕。 若非遭人始乱终弃,便是被人强行玷污。 无论哪种情形,都说明唐翠花对腹中骨肉的生父无可奈何,甚或不知是谁。 这年头最重女子名节。 未婚先孕之事若传开,必遭千夫所指,终生难抬头。 故而唐家不敢声张,连寻生父理论都不敢,只得暗中物色替罪羊。 这才有了唐翠花刻意接近棒梗,对他百般讨好,日日送粪干,年初一背他就医,甚至带回唐家养病等种种做派。 棒梗自以为将唐翠花玩弄于股掌,殊不知,这一切皆是唐家设下的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唐家上下合力做戏,棒梗入彀而不自知。 可笑他自诩,以为将唐家人耍得团团转,临走还不忘摸进唐家兄弟屋里,将明面上的财物席卷一空。 他自认手段高明、来去无踪,却不知一举一动尽在唐家人眼中。 这偷窃之举,无异于自投罗网。 自此,他便成了唐家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叶东方不由暗叹。 识人果然不能只看皮相,否则极易受惑。 如这唐翠花,表面憨厚,谁知心机如此之深。 棒梗恐怕也想不到,自己机关算尽,竟会栽在一个从未放在眼里的人手上。 不过叶东方对棒梗生不出半分同情,反觉其咎由自取。 谁让他当初接近唐翠花便存了利用之心,只想骗情骗色,从未付出半分真心。 只能说二人各怀鬼胎,一场半斤八两的较量,谁也不干净。 但想到刚出院又被送回劳改区的秦淮茹,叶东方不禁摇头。 这大概就是天道轮回? 秦淮茹怀了敌特骨肉,第一反应便是找傻柱顶缸。 而她利用傻柱离开劳改区后,非但毫无愧疚,反怨傻柱未早将何大清的把柄交出。 如今老天似也看不过眼,将秦淮茹用在傻柱身上的手段,原样报应在她儿子身上。 棒梗素来算计他人,如今也轮到他尝到被人当作 ** 的滋味。 恶人自有恶人磨,像贾家这等没良心的,就得用更狠的手段来治。 听唐家兄弟那口气,待棒梗真做了上门女婿,往后的日子怕是有得熬。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不过无 不过,无论他多惨,叶东方都觉得活该。 对这一家子,他生不出半点怜悯,反是他们越倒霉,他越觉得痛快。 得知棒梗即将喜当爹,叶东方越想越觉讽刺。 如今秦淮茹已不能再生,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棒梗这贾家独苗身上。 按原本发展,棒梗虽混账,但四合院众人好歹都在四九城安稳度日。 待十年后成分帽子摘了,经济制度改了,秦淮茹靠着傻柱,用娄晓娥的钱开饭店,将整个院子牢牢掌控。 那时棒梗作为独子,自能得着实惠,也就安分下来。 表面看,整个四合院演的是出团圆喜剧——除了出钱又挨骂的娄晓娥母子,其他人无论好坏,最后都圆满收场。 但叶东方偏看不惯这等和稀泥的戏码。 凭甚娄晓娥母子吃亏受罪,秦淮茹这朵却能名利双收? 如今这院子被叶东方一搅,早已支离破碎,剧情早已面目全非。 几位老人在劳改农场干活,现在哪敢想养老的事?能活着离开皖南农场就不错了。 秦淮茹这次靠着关系保外安胎,还违规用药,逼得耿洪波不得不把劳改农场分成男女两个区域。 这样一来,干活效率直线下降,气得耿洪波直跳脚。 他对秦淮茹恨得咬牙切齿,等她流产后回来,立刻把事情原原本本上报了。 叶东方刚看完棒梗的笑话,劳改区就来了新通知。 秦淮茹原本因为撮合秦京茹和易中海被判十年,这次又查出她和敌特勾结怀孕,刑期再加五年。 在医院休养半个多月,秦淮茹还是脸色惨白,虚弱不堪。 她瘦得脱了形,以前的丰腴全没了,看起来老了七八岁。 刚回劳改区就听说刑期延长,直接晕了过去。 以前她在劳改区还有人同情,觉得她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不容易。 可这次怀孕的事让大家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耿洪波的整顿让所有人都跟着倒霉,现在没人愿意搭理她。 她晕倒在地上都没人管,最后还是管教发现才把她抬回去。 秦淮茹醒来后彻底蔫了。 她本来盘算着回来找傻柱卖惨,说自己是为了给他生孩子才遭罪,要他负责一辈子。 可劳改区现在男女完全分开,连傻柱的面都见不着。 十五年刑期,等出去她都五十多了,身体也垮了,想想就觉得人生完了。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更大的打击来了——秦京茹在食堂遇见她,幸灾乐祸地说:你还有心思吃饭?你家棒梗要去做上门女婿了,娶的是农场隔壁生产队的农村姑娘。 你当年费尽心思想当城里人,现在儿子又回农村了,真是笑话! 秦淮茹如遭雷击,差点又晕过去。 棒梗是她最后的指望,现在连这个念想也没了。 上门女婿就像嫁出去的女儿,以后要伺候岳父岳母,生的孩子也要跟女方姓。 她三个孩子都没指望了:小当被拐走下落不明;槐花现在才七岁,十五年后都不认识她了;现在连棒梗也要去做上门女婿。 她想再生个孩子,可子宫都没了。 当年要不是她自私,偷偷上环不肯给傻柱生孩子,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即便秦淮茹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也改变不了她无法再生育的事实。 当年她还讥讽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是,如今棒梗去做了上门女婿,贾家的香火算是彻底断了。 她的处境,比起那两位也好不到哪去。 秦淮茹暗自庆幸:自己被关在劳改农场,而那个蛮不讲理的婆婆却被关在四九城。 若是让婆婆知道宝贝孙子去当了上门女婿,非得把她痛打一顿,再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这个媳妇头上不可。 她胸口闷得发慌,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 ** 自己冷静下来,绞尽脑汁思考 ** 眼前的困局。 她不想再和秦京茹浪费口舌,争辩毫无意义。 不得不说,这女人能成为四合院之首,心理素质确实过硬。 短短几分钟,吃完盘中饭菜的工夫,秦淮茹已经恢复了镇定。 她心思急转——坐以待毙绝非良策,必须想办法阻止棒梗结这门亲事,绝不能让他犯糊涂! 真要做了上门女婿,这个儿子就彻底废了,她唯一的养老依靠也将落空。 这绝不是秦淮茹愿意看到的结局。 她被关在农场,想短期内出去并不容易。 思来想去,秦淮茹突然灵光一现。 当初切除子宫时,县医院曾叮嘱过,若条件允许,最好一个月后回去复查。 那时秦淮茹早知道自己会被送回农场改造,对医生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现在,她要出去,只能借这个机会。 否则连棒梗的面都见不着,更别说搅黄他的婚事了。 这几天正好是她手术后满一个月。 她可以装病,向农场管教员请假,管教员应该会爽快批准,派人送她去县里复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旦到了外面,她就能见机行事,甩开陪同的人,偷偷溜去找儿子。 秦淮茹果真去找管教员请假了。 她流产手术的事不是秘密,一听要复查,管教员向上级汇报后,领导也没为难,隔天就批了,派了两名援建女干部陪她去县里。 复查后,秦淮茹又耍花招,借口上厕所,甩开那两个女干部,偷偷溜走了。 她也没蠢到直接回农场找人。 那样一露面,肯定会被抓回劳改区。 于是她在农场附近守着,等到有年轻知青模样的人走出来,才上前打听。 那两个知青觉得她有些眼熟,但秦淮茹弄得灰头土脸,看不清面容。 她们虽有疑惑,也没多想。 一听秦淮茹打听贾梗,她们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厌恶。 显然,上次贾梗对唐翠花的态度,让他在知青院的名声彻底臭了。 不过出于对陌生大婶的尊重,她们还是把知道的情况都说了。 秦淮茹越听脸色越难看。 没想到秦京茹说的竟是真的,儿子真要给人当上门女婿! 真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跟他爹贾东旭一个德性,除了啃老吃软饭,什么本事都没有! 秦淮茹气得够呛,差点当场破口大骂。 但场合不对,她只能强压怒火。 问清贾梗未来媳妇的具体情况后,她道了谢,转身急匆匆赶往石潭大队。 她的目的很简单:搅黄棒梗的婚事。 但棒梗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深知儿子的脾气。 那小子倔得很,如果直接让他别当上门女婿,他肯定不会答应。 而且她还指望儿子养老,不敢跟儿子闹僵。 万一棒梗撂挑子说不养她了,那她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秦淮茹思来想去,既然搞不定儿子,就去搞定棒梗的结婚对象。 撒泼耍赖,怎么闹腾怎么来! 她就不信,从贾张氏那儿学来的那一套,会搅不黄这婚事! 贾梗还不知道,他妈要变成贾张氏二世,去唐家兴风作浪了。 昨天唐家上门打架后,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原本唐翠花天天给他送粪干,但自从他在结婚证明和介绍信上签字按手印后,唐翠花就不来了。 他在农场还欠着一年的债,每天得去野外找粪。 唐翠花不帮忙,光靠他自己,根本完不成每周的粪干任务。 不干活就挣不到工分,分不到粮食,棒梗只能硬着头皮在野外转悠。 大半天下来,只捡了不到两斤粪,饿得头晕眼花回到知青院。 厨房没给他留饭,其他人也全当没看见,没人关心他吃没吃午饭。 这是唐家来闹之后的第二个连锁反应。 除了捡粪变难,他在知青院遭受的白眼和冷遇也翻了十倍,没人愿意理他了。 年轻女知青们嫉恶如仇,最恨渣男玩弄女性。 棒梗昨天鄙视羞辱唐翠花的举动,踩中了她们的雷区,把全院女孩都恶心坏了。 其他男知青作为男人,倒能理解贾梗的心理——毕竟正常人都不会对那么丑的胖女人产生爱慕,看见那张脸,别说亲下去,饭都得少吃一碗。 但理解归理解,他们也不敢再和贾梗来往了。 一方面,棒梗行为确实不妥,品德有亏,有道德洁癖的人不屑与之为伍; 另一方面,男知青也知道名声重要。 女知青们都同仇敌忾躲着贾梗,如果男知青还不划清界限,很可能也被当成品德败坏的同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为了避免被牵连,大家都自觉和贾梗保持距离。 这样一来,贾梗在知青院的处境可想而知。 大概是在知青院受尽排挤和针对,棒梗如坐针毡,度日如年,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 这时,他对唐家的怨恨和排斥反而淡了,甚至巴不得今天就办婚礼,马上搬去石潭大队,不用再面对知青们的谴责、鄙夷和指指点点。 棒梗一声不吭地回到大通铺,也顾不得身上捡粪后残留的臭味,直接往床上一倒,开始摆烂。 旁边挨着他床铺的知青立刻遭了殃,被那股熏天的臭气呛得脸色发黑。 可棒梗已经破罐子破摔,哪里还管别人脸色,任凭那男知青怎么摔打、指桑骂槐,他只当听不懂,蒙上被子就睡。 其他男知青面面相觑,都对贾梗这人无话可说。 大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巴不得这祸害赶紧结婚走人,知青院才能恢复平静,日子也才能安稳些。 棒梗正瘫在床上无所事事,天刚擦黑,唐家人又找上门来。 这回连唐翠花的父亲、石潭生产队的唐队长都亲自出马。 唐家几个男人来势汹汹,闯进农场就把棒梗拖出来揍。 贾家小子你安的什么心?不愿意倒插门就直说,唆使你妈来我家撒泼,闹得全生产队看热闹,这算怎么回事? 你要是不想娶我闺女,我们绝不勉强。 但必须把那五十多块钱彩礼一分不少退回来,再去派出所交代你 ** 我闺女的事,这门亲事立刻作废! 唐耀祖是真火了。 家里老婆孩子想出这么个歪主意,要招个城里知青来,他打心眼里觉得不靠谱。 真有本事的城里知青,能瞧上他闺女?还愿意当上门女婿?招来的能是什么好货色,唐家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当初唐翠花把棒梗带回家养伤,背地里算计他的时候,唐耀祖就一百个不乐意。 他压根看不上这个游手好闲、油腔滑调的北京知青。 可拗不过老婆孩子坚持,全家铁了心要拿捏住这个知青,他一个人反对也没用,只能由着他们折腾。 后来见孩子们真把这知青唬住了,唐耀祖再不情愿也得认下,赶紧通知亲戚张罗婚事。 哪知道村里正热火朝天准备办酒席,突然冒出个疯婆子,在他家又哭又骂,说他闺女不要脸、骗她儿子当上门女婿,骂得那叫一个难听,把全生产队的人都招来了。 后来一打听,这疯婆子居然是贾梗他妈秦淮茹。 她死活不同意儿子倒插门,还放出狠话:要是唐家非逼她儿子当上门女婿,她就在儿子结婚当天,吊死在唐家大门口。 这话一出口,全村都炸了锅。 围在唐家门口看热闹的村民,眼神里全是戏谑。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唐耀 唐耀祖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不敢拿这疯婆子怎么样——毕竟是未来亲家,婚事还没办就撕破脸,闺女和唐家在公社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唐耀祖太清楚名声在农村有多重要了,尤其作为生产队长,更要维护自家声誉。 德行有亏,这大队长的位子分分钟就能被人顶了。 所以他只能陪着笑脸跟秦淮茹周旋,慢慢套她的底细。 虽然秦淮茹不配合,唐家还是摸清了情况:原来她在劳改农场服刑,之所以来闹,是怕儿子倒插门后,等她刑满释放,唯一的儿子不给她养老。 唐耀祖差点气笑了。 别人家嫁闺女,也没听说还要闺女养老的;招赘也是这个理儿,不然为啥要给男方彩礼?就是用这笔钱一次性买断闺女将来的养老。 可这秦淮茹显然不这么想,她把儿子当成最后的指望,唐家要是不答应她的条件,她老了无依无靠,逼急了真能干出极端的事。 唐耀祖吃不准这女人会不会真在他家门口上吊,但他不敢赌——万一闹出人命,两家结下死仇,更没法收场。 何况唐家现在是骑虎难下:唐翠花肚子里的孩子再拖下去,被人看出端倪,那就全露馅了。 眼下唐家占着优势,婚事就差临门一脚,他们当然不愿意因为秦淮茹搅黄。 于是一家人交换了个眼神,立刻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很快,唐母就当众向秦淮茹郑重承诺:虽然贾梗是倒插门,但看在他们母子可怜的份上,等秦淮茹刑满释放,可以直接搬来跟儿子住。 唐翠花和贾梗都会给她养老送终,绝不嫌弃。 说实话,要不是唐家自己也打着小算盘,单看唐母这番话,格局和手段确实比秦淮茹高明。 不知内情的村民听了,都觉得唐家这承诺简直是割地赔款,亏大发了。 不过村民们都在大队长手底下干活,被唐耀祖管着,自然希望跟个大方厚道的领导。 所以唐母话音刚落,立刻赢得一片喝彩。 大家都觉得唐家做事大气、为人厚道,选唐耀祖当大队长真是选对了。 秦淮茹得了唐家的承诺,知道将来出狱后有人管,原先的愤怒和绝望顿时消了大半。 被唐家请进屋,又打发走了看热闹的人群后,他们便打算送秦淮茹回劳改农场。 唐家自认为对贾家已经仁至义尽,可秦淮茹却不懂得见好就收。 进了屋、亲眼见到未来儿媳唐翠花的长相后,秦淮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哭出来。 她原以为儿子执意要结婚,甚至不惜倒插门,是因为跟对方闺女两情相悦;可眼前这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唐翠花,让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刻她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唐翠花长得这么丑,儿子再瞎也不可能真心喜欢。 她了解棒梗,他喜欢的是叶明珠那样水灵标致的姑娘,怎么可能不到半年审美就一落千丈? 唯一的解释,就是儿子被唐家算计了。 秦淮茹气得发抖,但她清楚自己和棒梗在乡下势单力薄,奈何不了唐家。 她也确实看重养老问题:要是搅黄这桩婚事,往后棒梗再找的媳妇,未必有唐家这么好说话。 权衡再三后,她只能暗暗咽下这口气,认下这个又胖又丑的儿媳。 但心里终究不甘心。 秦淮茹总觉得儿子样样都好,配仙女都绰绰有余,如今娶个丑八怪,自家太吃亏了。 于是她琢磨着,得从别处找补回来。 见唐家住的是红砖大瓦房,唐耀祖在队里又有权有势,她心思又活泛起来。 闲聊几句后,秦淮茹竟然坐地起价,要求唐家再给一笔钱,甚至要他们托关系给她减刑。 唐家人这才恍然大悟——棒梗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是从哪儿学来的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不过,哪怕秦淮茹狮子大开口,唐家还是满口答应,十分痛快。 论起算计,唐家可比秦淮茹这个村妇精明多了。 他们只想赶紧把她打发回劳改农场。 只要人回去了,往后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拿捏住贾梗,秦淮茹再有意见,也只能在劳改农场干着急。 秦淮茹没看出唐家是在敷衍,反而以为唐家是因为闺女长得丑不好嫁,才紧抓着她儿子不放,这么好说话。 于是她越发肆无忌惮,对唐家 ** 、挑三拣四。 却不知道这副嘴脸,已经把唐家彻底惹毛了。 唐家表面赔着笑脸,心里早骂开了花。 好不容易送走秦淮茹,唐耀祖转身就抄起家伙,带着兄弟直奔知青点。 一肚子火气,全撒在了棒梗身上。 棒梗听完唐家人的讲述,整个人都傻了,差点哭出来。 他真想冲进劳改农场摇醒他妈,问问她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他这边忍气吞声,只求早点离开知青点,哪怕倒插门娶个丑八怪也认了;哪知道他妈居然在背后捅娄子。 见唐家人气势汹汹又要发作,棒梗慌忙解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确实不清楚我妈干了什么,也不是我指使她来的。 她现在正在服刑,本来就不能擅自外出,我的婚事她更没资格插手。 以后她要是再来纠缠,你们直接别理会就行。” 这番话正中唐家下怀。 他们原本就不想和劳改犯扯上关系,现在棒梗主动表态,自然要趁热打铁。 唐耀祖语重心长地说: 你母亲是劳改犯,这个污点会影响后代。 等你们有了孩子,政审肯定通不过,参军从政都会受限制。 你要是真为将来考虑,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和你母亲划清界限。 这样以后她再惹事,也连累不到你和孩子。” 棒梗闻言一怔,低头不语。 他从未想过要和秦淮茹断绝关系。 从小到大,母亲最疼他,奶奶和母亲都把他捧在手心里。 但唐家这番话,却让他心动了。 想起母亲这次怀上敌特的孩子,要不是他冒险找来堕胎药,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乱子。 母亲做事经常出人意料,这次侥幸过关,下次呢?万一她再犯糊涂做出更出格的事...... 到时候被牵连,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与其将来一起倒霉,不如按唐家说的,彻底和母亲断绝关系。 这样不管她以后犯什么事,都和他没关系了。 而且等她刑满释放,他也不用承担赡养义务。 一劳永逸,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棒梗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眼中不自觉地闪过兴奋的光芒。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奶奶和母亲常挂在嘴边的话。 现在他终于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决定把母亲教他的处世之道贯彻到底。 至于秦淮茹是因为吃了他给的堕胎药才大出血、最后切除了子宫这件事,棒梗完全不放在心上,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 母亲年纪大了本来就不适合生育,再说她已经有三个孩子,能不能再生根本不重要。 没了子宫反而更方便她和男人周旋——比起上环,彻底失去生育能力更保险。 如果秦淮茹知道,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长大后竟把她当成累赘,迫不及待想把她像块破抹布一样甩掉,不知会作何感想。 她倒是很满意白天去唐家闹的那一出,甚至幻想着唐家会托关系帮她减刑、把她弄出去。 这样她就能帮儿子儿媳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怀着这样的美梦,秦淮茹几乎哼着小曲回到劳改区。 即便立刻被管教带走关禁闭、接受农场领导审问,还将面临处罚——接下来三个月劳动加倍、口粮减半——她也没有灰心。 因为她坚信:现在虽然处境艰难,但未来还有希望。 只要熬到出去,好日子就在前头等着她。 然而这个美梦做了不到一天,第二天一早就被无情地戳破了。 啪—— 接过管教递来的信,看清内容后,秦淮茹脑子里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秦淮茹,你儿子说了,你和敌特分子勾结,他羞于与你为伍。 从今天起,他要和你划清界限,从此你们各不相干! 管教冷冷地转述了贾梗的话。 秦淮茹清楚地听到了美梦破碎的声音。 她面如死灰,眼中的光彩骤然消失,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握着信纸呆坐在原地,半天一动不动。 而棒梗在把断绝关系的信送进劳改场后,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回到知青点,他兴冲冲地开始收拾行李。 再过一天,他就能搬到石潭大队,成为唐家的人了。 到那时,农场这边他再也不用来了! 娄耀平和老支书罚他捡粪的活儿,他也可以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等户口迁到石潭大队,和唐家人一起生活、劳动,再也不会有人排挤他。 他可以过上自由自在的好日子! 想到这里,棒梗心里乐开了花。 虽然看到唐翠花还是觉得恶心反胃,但为了摆脱现在的困境,他只能不断安慰自己: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 再说,这年头结了婚又不是不能离。 现在唐家能给他好处,暂时委屈一下也值得。 等以后找到回城的机会,再一脚踹开那个肥婆就是了。 棒梗在四九城大杂院长大,见过许大茂怎么甩掉娄晓娥,也见过许大茂怎么和小姨子勾搭。 加上母亲为了钱和男人虚与委蛇,还吊着傻柱、把他的工资攥在手里。 从小耳濡目染,棒梗根本没有正确的婚恋观,也压根没把婚姻当回事。 在他看来,婚姻就是一场交易。 只要能从中获利,婚姻就是可以利用的筹码。 他觉得唐翠花处处不如自己,入赘唐家、和唐翠花结婚,吃亏的是他。 所以唐家出钱、好吃好喝供着他,让他过上好日子,是天经地义的! 将来甩掉唐翠花,也是她活该——谁让她长得丑还想攀高枝?既然敢算计他,就要做好被踹的准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棒梗显然想得太简单了。 唐家招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千挑万选最后选中他,如果不是另有所图,怎么会看上他呢? 棒梗以为入赘唐家是去享福、被人供起来的,却不知道唐家正是看中他软弱可欺、无依无靠。 招他回去,就是准备把他当牲口使唤! 他不知道唐家的险恶用心,还以为即将迎来新生活,收拾行李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哪里想得到,一旦到了石潭大队,等和唐翠花办完婚事,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劳改区那边,秦淮茹收到儿子的断绝信后,精神彻底崩溃,当天就变得痴痴呆呆,其他女犯叫了她半天,她都没有反应。 而在距离女监区仅几百米的男犯区,傻柱也收到了从四九城寄来的信。 信是何雨水写的,厚厚一叠纸上全是用红油漆写的恶毒诅咒——骂傻柱怎么不去死之类的话。 除了咒骂,信里还夹着两份断绝关系声明。 一份来自何大清,一份来自何雨水。 因为傻柱举报何大清的成分问题和私藏谭家菜古菜谱,何大清被判刑,发配到大西北劳改。 何雨水也因此受到牵连,成了问题分子子女。 何雨水原本在纺织厂上班,工作清闲安稳,每月能挣三十多元,在婆家颇受尊重。 可自从傻柱闹出那档子事后,她的岗位就被人顶替了。 丢了工作的何雨水,在婆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她那当警察的丈夫生怕受连累,开始处处刁难,没过多久便寻了个由头和她离了婚。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带着女儿 带着女儿被赶出夫家,何雨水只能回到四合院勉强安身。 没了经济来源,母女俩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只能靠捡破烂、帮人洗衣度日。 短短一个月,生活天翻地覆。 从高处跌入谷底的何雨水和父亲何大清,得知这一切竟是傻柱造成的后,对这个祸首恨之入骨。 在这封信里,父女俩痛斥何雨柱忘恩负义、冷酷无情。 除了发泄愤恨,信末更是宣布要与何雨柱彻底断绝关系——从今往后,就当从未认识这个人,再无瓜葛! 傻柱对这封信毫不在意,对父亲和妹妹的遭遇也漠不关心。 在他看来,自己被判十三年、活得如此凄惨,全是成分问题惹的祸。 凭什么全家成分都有问题,却只有他被送去劳改,而父亲和妹妹还能在外头逍遥? 如今听说何大清被发配到大西北,何雨水也遭了殃,傻柱心里反倒舒坦了。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至于何大清和何雨水要断绝关系,早在他举报何大清时,就已经料到。 反正当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的时候,就已经不要他了,现在再说断绝,他根本无所谓。 至于何雨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早就不是何家人了,断不断关系,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傻柱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有了孩子,父亲和妹妹都得靠边站! 他仍坚信秦淮茹怀的是他的骨肉,完全不知道这只是秦淮茹设下的骗局。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有后,傻柱浑身就充满了干劲。 自从男女犯人分区后,劳改区的管理变得极其严格,男女犯人再无接触机会,彻底被隔开。 因此,傻柱并不知道秦淮茹已经流产、甚至切除了子宫的事,还以为她在原农场保外安胎。 但这个美梦,终究要破碎。 就在他幻想着秦淮茹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长得像谁、将来如何蹒跚学步扑进他怀里喊爸爸时—— 一个下午干活时不小心伤了脚、去医务室包扎的狱友回来了。 一进门,那人就带着揶揄的语气叫住傻柱: “哎,傻柱,你不是说秦淮茹是你老婆,怀了你的孩子,在隔壁养胎吗?可我怎么听医务室的人说,她怀的是敌特分子的种,不仅孩子没了,连子宫都切了?” 傻柱一愣,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啥?” “我说,你可真能忍啊。 自己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还上赶着当接盘侠,为了让她生下那姘头的种,连亲爹都举报,就为了把她弄出农场保胎——你这活得可真够伟大的。” “可惜啊,就算你牺牲这么多,你那媳妇儿好像并不领情。” “听说秦淮茹刚送回原农场没两天,就自己吃了堕胎药,不仅孩子没了,还大出血送医院,手术切了子宫。” “这下好了,你的算盘全落空了——孩子没了,爹也被你害了,媳妇儿以后也生不了了,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那狱友一脸讥讽,看傻柱的眼神就像看个笑话。 傻柱听得头晕目眩,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缓缓站起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这消息的冲击太大,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刚一张口,一口血就从喉咙里喷了出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哎哎哎——” 见傻柱气得吐血,多嘴的狱友也慌了,赶紧上前扶住他。 其他人见状,连忙叫来了狱警。 不一会儿,狱警赶到,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好不容易才把傻柱弄醒。 傻柱一睁眼,却四处张望,嘴里不停地嚷着: “我媳妇儿给我生了个儿子!我傻柱有后了!哈哈,我有儿子了!我儿子呢?你们谁看见了?把我儿子藏哪儿了?交出来!” 他挣扎着,疯疯癫癫地在牢房里翻找,眼神执拗而狂乱,像个神志不清的疯子,谁喊都不理,只顾着找儿子,见人就揪着衣领问是不是藏了他的孩子。 “造孽啊,这是受的 ** 太大,一下子疯了。” 几个狱友看向那个多嘴的狱友,眼神里带着责备。 本来傻柱被蒙在鼓里,心里还有盼头、有幻想,每天都能打起精神活着。 偏这家伙从外头听了闲话,回来就乱传,把 ** 捅破了。 这下好了,傻柱唯一的希望破灭,人生彻底没了指望。 他已经三十多岁,还要坐十几年牢,等刑满释放时早就成了废人,再想娶妻生子根本不可能。 他将步易中海的后尘,无儿无女、一贫如洗,老了无依无靠,甚至不知道出狱后该去哪儿落脚。 光是想到这样的生活,傻柱就觉得人生毫无意义,前路一片黑暗。 面对如此惨淡的境遇,他能不疯吗? 这些狱警都清楚秦淮茹和傻柱之间的纠葛,也知道秦淮茹怀的孩子根本不是傻柱的。 如今傻柱落得这般下场,竟被一个女人耍弄到疯癫的地步,实在让人既觉得可怜又感到可笑,众人一时唏嘘不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傻柱既然疯了,狱警立刻将情况上报。 劳改区有相关规定,遇到这种情况,会直接将人送往精神病院鉴定。 如果确诊为精神失常,便暂时免除劳改,需要在精神病院接受监禁和治疗,等病情完全好转后再送回劳改场继续服刑。 于是,傻柱在发疯当天就被送走了。 从那以后,仍在劳改区服刑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再也没见过傻柱。 作为四合院里的核心人物之一,傻柱就这样彻底消失了,音讯全无。 秦淮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自从收到儿子寄来的断绝关系信后,她就一直精神萎靡。 本就因为子宫切除大病未愈,再受此打击,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整天浑浑噩噩、神思恍惚,离疯癫似乎也不远了。 倒是棒梗,在收拾好行李的第二天,就跟着唐翠花回到了石潭大队。 唐家已经摆好了酒席,院子里挤满了前来贺喜的亲戚和乡亲。 棒梗和唐翠花一起跪在唐耀祖夫妇面前磕头。 那时候的农村,大多数人并没有领结婚证的习惯,只要在村里办了喜酒,两人就算正式成亲,走到哪儿都认。 唐家人悬着的心直到唐翠花和棒梗拜完堂才放下来。 鞭炮噼啪作响,酒席刚开,棒梗就被唐家亲戚拽去喝酒。 他本就不能喝,却死要面子,在外人面前最爱逞英雄。 旁人稍一激将,他就飘得找不着北,真当自己能喝倒所有人。 加上唐家早有安排,几个亲戚轮番吹捧,把棒梗夸得天花乱坠。 棒梗被灌得晕晕乎乎,来者不拒,十几杯白酒下肚,腿脚发软,眼前发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烂醉如泥。 唐耀祖赶紧使眼色让老大老二挡酒,又叫老三老四把棒梗架进布置好的新房。 屋里贴着大红喜字,唐翠花正坐着等,见人抬进来忙问:醉倒了?两兄弟笑道:少说灌了两斤,今晚肯定醒不了。 按计划办,过了今晚他就跑不掉了,这辈子都得认你和肚子里的娃!唐翠花眉开眼笑,指挥哥哥把人放床上,又从碗里抠了块鸡血抹在床单被褥上。 检查无误后冲哥哥们点点头,两人笑着竖大拇指,关门走了。 天黑透后,宾客散尽,院里静悄悄的。 唐耀祖和老伴敲门进来,看看昏睡的棒梗,又瞅瞅闲坐的闺女,脸色都不太好看。 真要跟这号人过?唐耀祖压低声音问。 唐翠花梗着脖子:好歹是四九城来的,万一政策松动,我和娃还能当城里人。 总比嫁二赖子强!再说有四个哥哥撑腰,他敢欺负我?等生了娃,他要敢偷懒不挣工分,就让哥哥们揍得他跪地求饶! 唐耀祖拗不过闺女,长叹道:你自己选的可别后悔。 成了亲就是一辈子,往后吃苦受罪别来找我们哭。”说完甩手就走。 唐母不放心,又叮嘱闺女把戏做全套,这才忧心忡忡离开。 棒梗醉得迷迷糊糊,隐约听见说话声,但酒精麻痹了脑子,根本听不清说什么。 酒劲越来越猛,终于彻底昏死过去。 第二天睁眼,他发现自己光溜溜躺在陌生被窝里,手一碰就摸到身边胖女人的身子。 不知是宿醉难受还是被那张脸吓到,棒梗脸色刷白,趴在床沿哇哇直吐。 唐翠花被吵醒,光着身子去拿毛巾倒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递水时还娇嗔地瞪他:昨晚折腾那么凶,现在知道难受了? 棒梗哪经过这事,刚喝的水全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他死活想不起昨晚干了啥,但看着唐翠花的模样, ** 也不信自己能下得去手。 正要反驳,唐翠花猛地掀开床单——点点红斑刺得他眼前发黑。 棒梗哑口无言。 虽然恶心自己跟丑女睡了,可生米煮成熟饭,只能认命。 他越想越憋屈,像被占了便宜似的,手忙脚乱穿好衣服夺门而逃。 见人跑了,唐翠花长舒口气,麻利地扯下床单泡进脚盆,搓洗干净晾在竹竿上。 院外偷看的唐母和四个兄弟见她点头,都放下心来。 这一切都被叶东方通过昆虫看在眼里。 他替棒梗悲哀:以为逃离农场是解脱,谁知入赘唐家才是真进了火坑。 跟唐家比,农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往后这小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全是自己作的孽。 叶东方冷眼旁观,看他还能把日子过成啥样。 二月过半,叶东方上电视的热度渐退,隔壁饲料厂正式投产。 作为全国首家,厂子规模不大,五条生产线日产二三十吨。 县里原担心销路,没想到叶东方的科学养猪法上了电视后,各地农业部门纷纷来考察。 省厅最先组团来参观,陈秘书带队。 厂长招架不住,赶紧派人请叶东方来镇场子。 “叶知青大家都熟悉,他是咱们厂的顶梁柱。 要不是他贡献的生产线图纸和饲料配方,这厂子压根建不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厂长早收到县里通知:务必肯定叶东方的功绩,聘他当荣誉技术顾问,无需坐班,薪资照领。 这样日后厂子遇到困难,才好找他帮忙。 厂长心知肚明,如今饲料厂受器重,全因叶东方上了电视。 要想厂子立稳脚跟,就得把他供起来——这位看似闲散的年轻人,才是厂里真正的定海神针。 正因深知叶东方的分量,厂长才极力推崇他,甘愿当陪衬,也要让叶东方成为全场焦点。 叶东方向来顺毛驴。 若饲料厂建成后将他晾在一边,他自然不会过问厂里事务——与他无关、无利可图,何必费神? 饲料厂投产后,厂领导对叶东方格外敬重,把他捧得极高。 从厂长到基层干部都对他礼遇有加,还特意在厂里设了荣誉技术顾问的闲职,不上班也能月月领工资。 这一来,叶东方反倒过意不去。 他素来注重名声,不愿徒有虚名、白拿薪水,思量再三主动找上厂长,揽下了饲料厂的技术巡查工作。 他表态,挂职可以,但厂里的活绝不敷衍,每周至少来厂一次,例行检修设备;若机器出故障,必定负责到底。 厂长清楚叶东方的本事——此前他在皖南农场自制的两台小型饲料机已平稳运转数月,足见其机械造诣。 月薪不到五十元就能请到这样的技术顾问,厂长自然求之不得。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毕竟若从 毕竟若从县里或省城请顾问,且不说技术如何,即便达标,工资也必是叶东方的数倍。 或许是觉得厂里占了便宜,厂长心有不安,对叶东方越发殷勤。 自建厂起,他就对叶东方热情备至;这次考察团来访,更是主动退居二线,把叶东方推到台前。 叶东方也知趣,边向考察团讲解,边巧妙将话题引回厂长,既确保介绍详尽,又不喧宾夺主。 最终皆大欢喜。 考察团在厂里待足一整天,人人满意而归。 厂长既没被叶东方抢风头,还能在领导面前露脸,心中暗喜。 临走时,陈秘书忍不住对叶东方竖起拇指,低声叹道: “你在农场真是埋没了。 早该走我这条路。 今日这场面,你还能左右逢源、滴水不漏,称得上‘端水圣手’。 我看我这秘书位置,让你坐正合适。” 叶东方连连摆手告饶:“您这话折煞我了。 我是硬着头皮应付差事,绝非本意。 真要选,我宁可伺候庄稼牲口,种地养畜都行,天天应酬可要了我的命。” 见叶东方如临大敌的模样,陈秘书忍俊不禁。 “得了,说笑而已。 你在农技上确有天赋,真让你当秘书,老领导头一个找我算账。” “对了,明天就来装电话。 老领导特批,给饲料厂装电话时,镇上农技站也添一部。 你明天去站里等着,安装工会联系你。” 叶东方点头。 为这部电话,他没少跟领导软磨硬泡。 在农技站干了一个多月,总算盼来电话,着实不易。 不过有了电话,联络就方便多了。 至少和四九城通话,不必再靠书信往来,一个电话就能找到人。 送走考察团,叶东方暂将饲料厂事务搁置。 但考察团返程后,各县市农业部门却纷纷躁动起来,对建饲料厂摩拳擦掌。 毕竟东川饲料厂的成功案例摆在眼前,饲料养殖的优势显而易见。 只是东川厂刚起步,能否持续盈利,众人尚有疑虑。 故而尽管热情高涨,但在东川厂完全成功前,大家仍按捺住照搬的冲动,决定先观望一阵。 接下来,只要饲料厂量产的猪饲料能被各公社、生产队接纳,顺利销售并见效,周边县市势必加大投入。 届时,整个皖南的饲料厂将如春笋破土。 这正是大领导组织考察团赴东川的用意——目睹饲料厂的效益后,不信其他县市还能坐得住。 他计划以最快速度,让饲料成为皖南各县市的支柱产业,将皖南打造为全国生猪饲料基地。 到那时,饲料与养猪必将成为皖省的金字招牌,提及二者必言皖南。 关键在于,饲料厂遍地开花后,皖南生猪养殖业将迅猛发展,百姓很快就能实现吃肉自由。 民众肉食充足,营养跟上,体力充沛,生产效率提升,粮食增产,收入增长,形成良性循环。 因此,东川饲料厂的落成,实为皖省民生攻坚战的首役。 成败关键,在于叶东方的饲料配方是否奏效。 各县市目光齐聚东川,省厅领导严阵以待,静候饲料厂投产后的反响。 为收集猪饲料实际应用数据,经厂领导班子决议,厂内自建养猪场,饲养六十头生猪。 试验将猪群分三区:一区传统喂养,一区饲料与传统混合喂养,最后一区纯饲料喂养。 每七日,三区生猪皆需称重并检测体能数据,所有记录务必真实准确,绝不容假。 考察团走后的次日,电话安装队终于到来。 他们先完成饲料厂线路,又赶赴镇农技站,为叶东方装好期盼已久的电话。 线路一通,叶东方立即拨通四九城街道办。 下乡近半年,这是他首次与四九城联系。 西城区街道办内,王主任刚调解完邻里纠纷回办公室,便听接线员喊:“叶东方来电!” 王主任一怔,确认姓名无误后,疾步走向电话机。 那时长途电话费很贵,叶东方不敢多等。 他简短地让接线员转接王主任,说五分钟后会再打来就挂断了。 五分钟后电话准时响起,王主任一把抓起听筒,声音里透着惊喜:东方啊,我是你王姨,怎么突然来电话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说来也怪,穿越前原主家和王主任并不亲近。 但自从叶东方来了之后,两家的走动反而频繁起来。 他在乡下日子过得不错,经常给王主任寄些山货、果脯和腊味。 王主任也是个知恩图报的。 知道兄妹俩在乡下不容易,经常寄些农村买不到的日用品,还有自家老太太亲手缝的棉衣棉鞋。 最珍贵的是那几件军大衣,让兄妹俩冬天不再挨冻。 一来二去,书信往来不断,两家关系越来越亲密,现在就像亲人一样。 叶东方现在叫特别顺口,说话也不像从前那么拘束。 他简单说了近况:我们在乡下挺好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农技站今天装了电话,您记下号码,以后找我们就打这个。 要是我不在,可以找康春雷或李奎勇带话。” 王主任听着,脸上笑开了花。 这半年来,她在街道办可是风光无限。 谁都知道她和南锣鼓巷叶家关系好——叶东方下乡后月月寄包裹、经常写信,从没断过联系。 刚开始还有人嘀咕,说叶东方在乡下怎么这么阔气。 可等他在电视上露脸,给母猪接生,在皖南农场搞生猪养殖改革后,这些闲话就都消失了。 现在大家看王主任的眼神,只剩下羡慕和嫉妒。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病恹恹的叶家小子,下乡后能有这么大出息?一场养殖改革让他名扬全国,媒体争相报道。 可惜很多人醒悟得太晚。 他们本来也有机会和王主任一样跟叶家交好,可当初都觉得兄妹俩下乡后没指望了,就算回城也难有出息。 大家都认定他们会在农村安家,再难翻身。 正因为这样,没人愿意费心跟叶家兄妹保持联系。 就连叶东方的一些高中同学,也都悄悄和他划清了界限。 可不到半年,这个年轻人就在乡下创造了奇迹。 上北平电视台当节目焦点已经是莫大的荣誉。 后来播出的农业纪录片,更详细记录他在皖南农场的成绩。 传闻有位老首长看完节目,对叶东方赞不绝口。 这事虽然没法证实,但光凭上电视这件事,叶东方回城也是早晚的事。 有这样的成绩打底,就算以后不再有建树,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叶东方一夜成名,而在四九城,跟他家走得最近的就是王主任。 所以王主任也跟着沾光:记者来采访,领导态度变好,工作机会也多了,甚至可能要升职。 王主任心里清楚,这些都是托叶东方的福。 所以她更关心叶家的事,经常去南锣鼓巷转转,提醒院里的人别打叶家那两间房的主意。 不过王主任可能多虑了。 现在四合院的邻居们,正为当初对叶东方的冷淡后悔不已。 叶东方上电视的消息传得很快,南锣鼓巷一带都知道了。 四十号院里住着三大爷一家,作为语文老师的三大爷最先得到消息。 很快,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 当初阎家三兄妹下乡时,三大爷夫妇抠门不肯出钱,把孩子们得罪了。 所以三兄妹下乡后从没往家里写过信。 直到叶东方上电视,老两口才知道他和自家孩子在同一个农场。 他们赶紧给孩子们写信,意思很明白:让他们想办法巴结叶东方,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阎解旷三兄妹从小耳濡目染,比他们爹还会算计。 他们当然知道跟叶东方交好有好处。 可刚下乡时他们就错过了机会。 现在再往上凑,人家会搭理吗?三兄妹试过几次,叶东方和叶明珠都当他们是空气。 碰了几次钉子后,他们也不敢再自讨没趣了。 要是阎埠贵,才不会管叶东方理不理,死皮赖脸也要往上贴。 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二十次。 可惜三兄妹虽然学会了算计,脸皮还不够厚,做不到完全不要脸,也受不了其他知青的眼光。 最后只能放弃,不敢再往叶家兄妹跟前凑。 就在农技站装好电话的第二天,叶东方刚到镇上,就接到饲料厂厂长的电话。 叶知青!告诉你个好消息!昨天饲料厂刚装好电话,周边二十多个乡镇都来预订饲料。 这些订单加起来,已经把厂里这个月的产量全包了! 叶东方愣了一下:这么快? 饲料厂一天能产二三十吨,一个月就是九百吨。 这么多饲料,居然一夜之间就被订光了? 厂长也很激动。 他原以为要派人下乡推销才能有订单,没想到客户自己找上门来。 江城县二十七个乡镇直接把饲料厂包圆了,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是啊,其他县今早打电话来订,已经没货了。 一个月九百吨是最大产能,连本县都不够分。” “前面几个乡镇一开口就要五十吨,转眼就把配额抢光了,后面的乡镇急得直跺脚。 要不是县里领导昨晚打电话协调,要求给每个乡镇都分配一些,最后那几个乡镇恐怕连一袋饲料都拿不到。” 这真是先到先得,慢一步就没了。 但想想也正常:皖南农场去年用了叶东方推荐的猪饲料,生猪出栏平均超过两百斤,这消息早就传开了。 全县但凡关注农业的,谁不知道这饲料效果好?只是苦于买不到。 如今饲料厂终于能大规模生产,大家自然抢破头。 要个五六十吨还算保守,有些富裕的乡镇恨不得一口气订两三百吨囤着。 一个乡镇少说七八个公社,每个公社下面又有七八个生产大队。 公社、大队都有集体养猪场,不少单位还单独养,再加上社员自家领的养猪任务,算下来一个乡镇起码上万头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算一头猪一天只吃一斤饲料,一天也得消耗好几吨。 一百吨饲料,还不够一个乡镇喂一个月的。 难怪厂长说饲料不够分。 按叶东方的经验,皖南农场的猪一天能吃好几斤饲料。 如果每个乡镇只分到几十吨,肯定得搭配猪草泔水,没法全用饲料喂养。 饲料市场前景广阔,可饲料厂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订单来了又走,无能为力。 问题出在哪儿?主要还是规模太小,生产线有限,产能跟不上,再多订单也是空谈。 “别急,稳扎稳打。” 见厂长叹气不甘,叶东方劝道,“再等几个月,等各乡镇用了饲料后的数据反馈回来,您再去县里申请扩建。 有实际效果作支撑,说话更有底气,上头也会更重视,拨款自然顺利。” 厂长听完沉默片刻,觉得叶东方说得在理。 现在急着去申请,领导未必理会。 但如果各乡镇用了饲料后,猪长得又快又好,到时候不用他提,乡镇干部自己就会去县里、省里争取。 有了他们的支持,扩建的事反而水到渠成。 眼下饲料厂的首要任务,就是全力生产,确保供应,让各乡镇的社员亲眼看到新型饲料的效果。 饲料厂的事刚理顺,叶东方又接到了黄嘉茜的电话。 电话里,黄嘉茜告诉他,省日报的改版方案已经确定,她争取的农学板块最终保留,新版报纸即将发行。 “现在稿酬制度取消了,但报社不能白用你的文章,所以决定聘你为编外记者,月工资六十八元,每月三号准时汇给你。”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康春雷咧嘴 康春雷咧嘴一笑:这孙子躲了半年才敢露头。 秋楠姐怀孕后,周副团长忙着照顾媳妇,晓白也不想让他分心,这事就算了结了。” “再说这事,就算真报了警,警察肯不肯立案还两说。 就算立了案,也得叫周晓白和丁秋楠这两个当事人去录口供,把旧事重提,对周晓白来说,未必不是再揭一次伤疤。” 叶东方满意地点头:“总算开窍了,不再动不动就挥拳头了!” 康春雷难得被夸,反倒局促起来,脸一红,神情别扭道:“我这招还是跟李援朝学的,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现在我在东川镇也算有头有脸,亲自出手不合适。 所以找了当年插队时认识的几个闲汉去接近那家伙。” “原计划是引他赌钱,等他陷进去再废了他那双手。” “没想到这家伙比我想的还不中用,多灌了几杯酒,自己就栽进沟里爬不起来了。” 叶东方微微颔首。 康春雷的做法在他看来并不过分。 那混混自己抵不住 ** ,咎由自取。 这种人活着也是祸害,没了反倒清净。 叶东方原本担心康春雷会被牵连。 他费尽心思才把这小子从街头混混培养成农技站技术员,好不容易走上正路,可不能折在这种人手里。 好在康春雷这次用了点手段,对方死于意外,就算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叶东方挑眉问道:“这么上心?认准这姑娘了?” 康春雷挠头:“倒没敢想真能怎么样,但就是见不得她受委屈。 谁欺负她,我必十倍奉还。” 叶东方嗤笑:“不想怎么样?这话说得够怂。 说白了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不敢表露真心!” “能不能有点出息?我叶东方带出来的人,追个姑娘都不敢?你要这样,以后别说是 不急,我可以等。 十天半月也好,三五个月也罢,绝不会催你。 感情是大事,确实该慎重考虑。” 周晓白心头微震。 是啊,感情岂能儿戏。 可她和钟跃民的开端,不正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吗?钟跃民从未认真,这段感情注定无疾而终。 而眼前这个曾被自己百般嫌弃的男人,此刻却如此郑重其事地表白心意,与钟跃民的轻浮浪荡截然不同。 在康春雷身上,周晓白恍惚看到了叶东方和兄长周淮海的影子。 她曾嫉妒宋运萍和丁秋楠觅得良缘,怨命运不公。 可当康春雷炽热的目光凝视着她时,周晓白忽然明白,不是上天薄待,而是自己视而不见。 对的人早已出现,只是她浑然未觉。 只是经历过钟跃民的伤害,周晓白变得畏首畏尾。 她害怕重蹈覆辙,更不确定自己是否已放下过去。 若仓促接受康春雷,反而是对他的不尊重。 谢谢你的心意,也谢谢今天的陪伴。 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 农场门前,周晓白驻足道别。 康春雷推着自行车,在她即将进门时突然喊道:周晓白! 见她回首,他目光灼灼:在你考虑的这段时间,我还能来找你吗? 周晓白莞尔一笑:当然。” 快进去吧。”康春雷笑得像个孩子,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才跨上自行车飞驰而去。 他迎着晚风欢呼,浑身充满力量。 虽然周晓白没有明确答复,但这已是最好的开端。 老大说得对,追求爱情就要勇往直前。 他定要让周晓白看到自己的真心。 周晓白,他娶定了! 叶东方正在院中逗狼,忽见晨间还满脸不情愿的周晓白,此刻面若桃花地归来,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他唇角微扬。 看来激将法奏效了,康春雷果然表白了。 看周晓白这模样,显然也已动心,只是尚未察觉罢了。 不过以康春雷的性子,这事应该快了。 春风拂面,叶东方也开始盘算自己的婚事。 他答应过宋家父母,今年要在农场办喜酒。 这半年攒下的钱,加上耿洪波帮忙弄来的票证,足够给宋运萍一个体面的婚礼了。 正盘算间,大领导的电话突然而至。 立即收拾行李,随我去农业部。 你的发明复刻出了问题,专家们都束手无策! 时隔半年,叶东方再赴四九城。 火车到站后,几位绿军装士官已等候多时,引领他们登上吉普车,直奔中北海。 当见到那位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老人时,叶东方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老人手持设计图,和蔼地打量着他:年轻人很有想法。 科学养猪方案很好,今年就全国推广。 老百姓吃肉不再难了。” 叶东方喉头滚动,千言万语哽在心头。 十分钟的会面转瞬即逝,走出中北海时,他仍觉脚步虚浮。 大领导打趣道:平日能说会道,今日怎么成锯嘴葫芦了? 叶东方懊恼挠头。 如此珍贵的机缘,竟未能多说几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能亲眼见到这位伟人,此生无憾矣。 农业部里,专家们已等候多时。 见到实物后,叶东方立即发现问题所在:这几个零件精度不够。” 几位老专家面露怀疑,他却不再多言,挽起袖子开始调试。 叶东方转向农业部长问道:加工设备有吗? 部长马上领着他来到最近的机械厂。 在众多专家的注视下,叶东方开始动手加工零件。 他的动作既熟练又迅速,不一会儿就完成了需要改进的精密零件。 经过重新组装,他亲自演示了背挂式喷雾器、第一代犁田机和排灌式水轮泵。 经过他的调整,这三样发明都完全达到了设计图纸上的预期效果。 专家们看得目瞪口呆,再看向叶东方时,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些原本心存轻视的老专家们,此刻既感到惭愧又由衷佩服。 他们研究了几天都没发现的问题,这个年轻人一来就找到了关键,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加工精密零件的手艺,绝非普通人能比。 在场的专家虽然都是机械设计领域的顶尖人才,但在实际操作方面,没人能像他这样娴熟。 短短时间内,叶东方就成了专家组的核心人物。 高级工程师们围着他请教讨论,问题一个接一个,大有深入交流的架势。 叶东方也想借此了解国内机械制造的水平,很快就和众人打成一片。 接下来的几天,他被专家们留在研究所,几乎抽不开身。 直到三天后,他才得以回到南锣鼓巷。 一是想见见王主任和丁教授,二是回去看看那两间房子还在不在。 到了之后,他先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刚从区里开会回来,上级已经向她透露,最多一个月,等政审通过后,她就要调任区里担任副局长。 这个职位比她现在正科级的街道办主任要高。 通常到了街道办主任这个位置就很难再往上升了,何况她已经四十五岁,本来都准备在这个岗位上干到退休了。 没想到临退休前居然迎来升迁,直接调到区里,还升为处级。 王主任心里很清楚,这次升迁和叶东方有很大关系。 刚开完会回来,王主任正要给叶东方打电话,没想到电话还没拨通,叶东方已经从接待室笑着走出来,向她打招呼:王姨! 王主任抬头一看,惊讶道:东方?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叶东方解释道:前几天农业部通知我来开会,明天就要回皖南农场了。 趁着有空回来看看,也来看看您和丁教授。” 王主任放下电话,拉着叶东方就往外走:走,去家里!今天王姨下厨,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叶东方笑着答应了。 面对王主任的热情,他已经习以为常,心里也把她当作在京城为数不多的亲人。 路上,王主任主动说起了四合院的情况:四十号院现在住得更杂了。 前院没什么变化,何雨柱那两间房现在是何雨水带着女儿住着。 中院和后院搬进来好几户新人,你都不认识。” 不过你放心,我经常去敲打他们。 加上你现在受到上面重视,院里没人敢打你那两间房子的主意。” 说到这里,王主任突然皱起眉头:倒是前天,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刑满释放回来了。 她找不到秦淮茹和棒梗,已经在院里闹过一次,还来街道办要开介绍信,说要南下找孙子。” 这个老太太最会惹事,撒泼打滚是一把好手。 我看啊,院里又要不太平了。” 叶东方有些意外:贾张氏出狱了? 听王主任的意思,贾张氏知道棒梗下乡后,竟然打算去乡下投奔孙子?这可真是有意思。 贾家早就散了,秦淮茹和棒梗都已经断了关系。 棒梗连亲妈都不愿意养,还会管贾张氏?这老太太怕是还没醒呢。 叶东方只觉得可笑。 贾家个个自私到骨子里,没好处的事绝对不沾边。 棒梗更是把长辈那套学了个透。 只能说,贾张氏和秦淮茹自己没教好孩子,酿的苦果自己咽,怪不了谁。 来到南锣鼓巷,很快就到了四十号院。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 仔细一听,是贾张氏正在和二大妈、三大妈对骂。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院里的老虔婆欺负人,把咱家孩子害了!趁家里没大人,把两个孙女儿卖给拐子了! 一听就是贾张氏的腔调,颠倒黑白、哭闹撒泼是她的拿手好戏。 二大妈和三大妈哪受得了这种污蔑,立刻反驳:谁卖你家孙女了?小当是自己跑丢被拐的,跟我们半点关系没有!不信自己去派出所查! 贾张氏早就打听清楚小当是怎么丢的。 她这会儿借题发挥,根本不是为小当,而是想把槐花找回来。 现在秦淮茹坐牢,棒梗下乡,这两个人能不能回城都是未知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能指望的,就只剩下那个在家没存在感、被她叫作赔钱货的槐花了。 贾张氏重男轻女刻在骨子里,哪怕自己是个女人,也瞧不上丫头片子。 可是没办法,回到家徒四壁的屋里,盘算完处境,她就明白:秦淮茹和棒梗都靠不住了,养老指望他们太渺茫。 小当更是不知被卖到了哪个山沟,这辈子恐怕都见不着了。 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还没成年的槐花。 小丫头八岁了,能干活了。 找回来,洗衣做饭都能扔给她。 再过十年,嫁出去还能收笔彩礼,养老就不愁了。 要是还不满意,还能让槐花拿婆家的钱贴补她。 孙女敢不孝顺,她就闹得婆家鸡犬不宁。 总之,只要把槐花找回来,她就有的是法子让那丫头乖乖养老! 我没说小当,我说的是槐花!我家槐花乖,模样俊,肯定是你们这些丧良心的把她卖到山里当童养媳了!赶紧老实交代,孩子卖哪儿去了?不把我乖孙还回来,我今天就撞死在你们家门口! 正因为槐花是她往后几十年的养老依靠,贾张氏才在院里胡搅蛮缠,摆出一副不交人绝不罢休的架势。 二大妈和三大妈气得够呛,立刻骂了回去。 “别血口喷人!院里老邻居谁不清楚你家那点破事?就你们家那重男轻女的德性,还用得着我们卖孩子?不被你们自家人祸害就烧高香了!” “当年你和秦淮茹没出事时,槐花和小当少挨打了?你不是整天骂俩丫头是赔钱货?现在倒装起好人了?” “要不是何雨水男人出手相救,槐花早被棒梗卖给拐子了!”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两位大 两位大妈毫不客气,当着满院子看热闹的邻居,把贾家的陈年烂账全抖了出来。 叶东方站在院门外,听见里头几个老太太吵得不可开交,转头问身旁的王主任: “槐花不见了?” 王主任压低声音: “你们院那个一大妈,不是和易中海离了吗?她快五十的人了,无儿无女,本来后半辈子没着落。” “贾家接连出事,棒梗竟对亲妹妹下手。 街道办看孩子可怜,打算送她去 ** 。 一大妈听说后,主动找来要收养槐花。” “早先秦淮茹和易中海家走得近,一大妈常接槐花回家吃饭睡觉,孩子跟她感情好。” “加上槐花被棒梗卖过一回,知道贾家靠不住,一大妈一提收养,小姑娘立马就跟她走了。” 叶东方听明白了。 一大妈不能生育,年纪又大,这年头再嫁也难。 贾家该坐牢的坐牢,该下乡的下乡,剩下槐花这个七八岁的丫头,在院里确实活不下去。 让一大妈带走倒是个出路。 两人互相有个依靠,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只要一大妈真心待槐花,晚年也算有个指望。 “她们搬出南锣鼓巷了?” 叶东方记得自己下乡时,一大妈就已经搬走,具体去向却不清楚。 王主任点头:“搬去东城区了。 一大妈离婚后不想再见熟人,说看见就堵心,索性住远些。” 叶东方皱眉:“一大妈没工作,拿什么养孩子?” 王主任笑了: “她哥给介绍了份差事,在军属大院给领导家做杂活,每月能挣十几块钱。 主家剩下的饭菜衣裳都让她带走,养个孩子绰绰有余。” 叶东方不再多问。 他本就不是真关心贾家,只是好奇歹竹里能不能出好笋。 槐花这么小就离开贾家,说不定真能被一大妈带正。 院里人只知槐花被街道办带走,却不知是一大妈收养了她。 加上一大妈搬走后没留联系方式,连二大妈都不清楚她们去向。 这会儿贾张氏再怎么闹,院里人也交不出槐花,只能让她自己去街道办要人。 王主任就是这时进院的,冷眼盯着贾张氏: “要什么人?当初棒梗下乡不肯带妹妹,说随街道办处置。 现在孩子进了 ** ,又想讨回来?晚了!” “孩子在 ** 吃穿不愁,过得比在四合院强。 你贾张氏没工作没收入,拿什么养?” 贾张氏急了眼: “街坊邻居每家接济点,我们祖孙不就活下来了?实在不行我带着孙子要饭去,吃百家饭也比在 ** 强!” 王主任冷笑扫视四周: “说得轻巧!你问问这些邻居,谁愿意省出口粮养外人?” 贾张氏环顾四周,可贾家往日作派众人心知肚明。 以前仗着一大爷和傻柱撑腰,逼着全院捐钱捐物从没还过。 现在还想让邻居养孩子?做梦! 见没人接茬,贾张氏刚要开骂,就被王主任堵回去: “槐花进 ** 是板上钉钉的事。 除非你能让秦淮茹出面,只要她同意你养,我立刻把孩子接回来!” 贾张氏顿时哑火。 秦淮茹还在皖南农场劳改,她上哪儿找人?可这半年牢饭让她学乖了,再不甘心也不敢跟王主任硬顶,只得咽下这口气。 王主任挥手驱散众人,朝院外喊道:“进来吧。”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叶东方笑吟吟走进院子,还朝愣住的二大妈几人打招呼。 他这一露面,整个院子顿时炸了锅。 “叶东方?你什么时候回城的?不是在皖南插队吗?” “哎哟,我家老阎去学校了!要知道你今天回来,肯定让他请假等着。 上次在电视上看见你,他回家念叨好几天,说你在乡下真有出息!” “这次调回城里了吧?报纸天天登你的事,肯定好多厂子抢着要。 你爹妈要是知道该多高兴!” “你妹妹叶明珠呢?不是跟你一起下乡的吗?你回来了她怎么办?” 邻居们七嘴八舌围上来。 叶东方大方解释,说只是来四九城开会,过两天还得回皖南。 贾张氏刚被释放,对叶东方的近况一无所知,仍以为他是那个她瞧不起的病弱之人。 看到众人围着叶东方,她轻蔑地撇了撇嘴,冷笑一声。 二大妈和三大妈比贾张氏精明得多,听说叶东方要返回皖南农场,立刻兴奋起来: 那可太好了!我家孩子也在皖南插队。 你回去时能帮忙捎个信吗?那几个孩子下乡后连封信都没写回来,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两位大妈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叶东方。 她们想从叶东方这里打听阎解旷三兄妹和刘光天兄弟俩的情况。 可惜叶东方与那些人确实不熟,平时也很少碰面,只能如实相告: 我和他们不在一个地方,工作也忙,很少见面。 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到这里,叶东方突然看向贾张氏,微微一笑: 不过,关于棒梗的情况,我倒听说过一些。” 棒梗在乡下看中了一个姑娘,主动去那家做了上门女婿。 年初办了酒席,正式从农场搬出去了。” 这番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几位大妈表情怪异,纷纷看向贾张氏,眼中充满同情。 贾家就棒梗这一根独苗。 现在棒梗做了上门女婿,贾家岂不是要绝后? 贾张氏脸色骤变,眼前发黑。 她儿子贾东旭就是因为娶了乡下媳妇秦淮茹才被克死,导致家破人亡。 因此贾张氏对乡下姑娘恨之入骨,绝不允许最疼爱的大孙子再娶农村媳妇。 更何况在她看来,棒梗这么优秀,配领导家的女儿都绰绰有余,怎么能找个乡下丫头,还去做上门女婿? 这不是要让贾家断了香火吗?将来她死后,怎么有脸见贾家的列祖列宗? 贾张氏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地骂道: 姓叶的,你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家棒梗下乡是支援国家建设,怎么可能做上门女婿?你别造谣!我家棒梗聪明得很,绝不会做这种糊涂事! 叶东方知道贾张氏不信,耸耸肩笑道: 我可没瞎说。 您儿媳妇秦淮茹也知道这事,她在皖南农场劳改时见过棒梗媳妇。” 再说了,您也别不知足。 棒梗媳妇是他精挑细选的。 他岳父是农场隔壁生产队的大队长,姑娘在家很受宠。” 棒梗结婚什么都不用带,拎个包袱就上门了。 那家不但给了几十块彩礼,还专门盖了两间青砖瓦房做新房,对棒梗很重视。” 另外,我前几天来四九城时听说那姑娘已经怀孕了。 到年底,您家就能添个大胖小子了。” 叶东方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没提唐翠花怀的不是贾家的孩子,而且棒梗现在被唐家几个哥哥逼着天天干农活,日子过得相当凄惨。 但叶东方才不会说这些。 他只说了棒梗做上门女婿和唐家的情况。 果然,原本脸色铁青的贾张氏缓和了许多。 尤其是听说唐翠花怀孕后,贾张氏眼睛一亮。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孙媳妇既然怀孕了,孩子就是贾家的。 哪怕孙子是上门女婿,生的孩子也必须姓贾! 这么一想,贾张氏在四九城就待不住了。 她觉得必须马上去找孙子。 等孙媳妇生了孩子,无论如何也要让孩子认祖归宗,写入贾家族谱! 叶东方说完那番话,就猜到贾张氏肯定坐不住,八成会去皖南找她的大孙子。 知道棒梗做了上门女婿,孙媳妇还怀了孕,以贾张氏的胡搅蛮缠,肯定会去唐家闹,非要让孩子改姓贾不可。 且不说唐家会不会让她闹,这老太太一厢情愿去找孙子,棒梗愿不愿意见她还是个问题。 估计贾张氏这一去东川,肯定会闹得鸡飞狗跳,又有好戏看了。 叶东方暗自好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给贾张氏通风报信有什么不妥。 他就是故意的。 这老太婆刚出看守所,还没缓过劲来,所以还没开始作妖。 但要是不把贾张氏支走,以她的性格,缓过劲来肯定要在院里闹腾。 光是找槐花还好,说不定又会盯上叶家的房子。 虽然叶东方预付了十年房租,但他人在皖南,离得太远,万一贾张氏耍赖强占房子,像丁教授那样的读书人恐怕真拿她没办法。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麻烦支开。 贾张氏原本无依无靠,才想找槐花。 现在知道棒梗结婚有了孩子,有了退路,自然不再指望槐花养老了。 毕竟槐花还小,要等她能伺候贾张氏,至少还得养这丫头十年。 贾张氏思来想去,觉得与其把养老希望寄托在槐花身上,不如直接去皖南投奔棒梗。 棒梗已经成年,娶了媳妇马上要有孩子,正是该赡养她这个奶奶的时候! 于是贾张氏不再缠着王主任追问槐花的下落,转而琢磨怎么从街道办开介绍信,再让邻居们凑钱给她买火车票。 叶东方也没理会贾张氏的心思,径直去了中院,在自家屋里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王主任笑道:老丁很仔细,你家东西他都好好保管。 院里不是闹过白蚁吗?他怕白蚁再出来,冬天时在你家墙根仔细撒了一圈白石灰。 今年就算院里再闹蚁灾,也绝不会跑到你家来。” 叶东方听了有点心虚。 当初那群白蚁就是他引来的,之后他已在院子周围下了禁制,被驱走的白蚁不会再回四十号院作乱。 不过这事没法向王主任解释,只好干笑两声,嘴上感谢丁教授。 出了四合院,王主任要回家准备饭菜。 叶东方没急着去,先去了废品站,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丁斐然教授。 半年不见,丁教授竟然胖了些。 叶东方下乡前来过废品站,那时丁教授面容憔悴、身形消瘦,看起来就是个瘦骨嶙峋、眼神黯淡的老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如今的丁斐然脸庞丰润了许多,神采奕奕,在废品站里手脚麻利地忙碌着,不时还与前来卖废品的街坊邻居寒暄几句。 周围的居民早已习惯这位教授的存在,非但没有因他臭老九的身份避而远之,反而喜欢与他拉家常。 废品站里洋溢着和谐的氛围。 叶东方站在一旁静静观望,待几位老人离开后,才轻轻叩响门板。 丁教授循声望去,见到叶东方时浑身一震,眼中闪过惊喜: 小叶?你怎么来了? 叶东方等路人走远才走进站内:来京城出差,顺道看看您。 您在这里过得可好? 丁斐然挺直腰板,爽朗地笑道:你看我这气色,能不好吗?你寄来的东西我都吃光了,前些日子学生来看我,都说我胖了。” 其实丁教授明白,比起被下放农场的陈实初等人,自己的处境已属幸运。 那些老教授在艰苦环境中仍坚持奋斗,这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心态的转变让丁教授重拾生活热情。 在这简陋的废品站里,他找到了新的意义,胃口好了,精神足了,整个人都焕发出生机。 叶东方从包里取出一叠信件:这是陈教授他们托我转交的,还得劳烦您那位学生帮忙递送。” 丁教授接过信件妥善收好,关切地询问起农场近况。 都挺好的。 陈教授的腿疾经过治疗已能正常行走,虽然不能根治,但短期内不会复发。 现在他们都搬到了新建的兔场,条件比牛棚好多了。”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兔场渐渐步入正轨教授 兔场渐渐步入正轨,教授们各展所长,比从前轻松不少。 您放心,有我在那边照应,一定尽力帮他们改善处境。” 丁教授望着叶东方,眼中满是欣慰。 这段时间关于叶东方的报道他都仔细读过,知道这个年轻人在皖南取得的成就。 更难得的是,面对如此成就,叶东方依然保持着谦逊从容。 这份沉稳让丁教授暗自赞叹,回想起自己年轻时,未必能做到这般宠辱不惊。 两人交谈不到二十分钟,又有居民来卖废品。 叶东方见状告辞离开。 随后他去了市场,悄悄购置了几条鲜鱼、一块五花肉和鸡鸭各一只,前往王主任家拜访。 王主任的婆婆早在门口等候,见他提着礼物便嗔怪起来。 叶东方笑道:婶子要是嫌弃,下次我可就空手来了。 您给我们做的棉鞋可暖和了,这手艺真是没话说! 老太太闻言眉开眼笑:喜欢就好,回头再用裁缝铺的边角料给你们做几双! 王主任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她丈夫还特意请假回家,带来两瓶董酒招待。 席间频频敬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叶东方酒量甚佳,两瓶酒下肚面不改色,倒是主人醉得不省人事。 饭后他婉拒挽留,起身告辞。 返程时公交车在正阳门附近抛锚,叶东方索性在附近闲逛。 路过一家裁缝铺时,想起王主任婆婆提起的布料来源,便信步走了进去。 一位身着旗袍的丰腴女子抬头问道:要做衣服吗? 叶东方信步闲逛,目光却被一位女子身上的旗袍吸引,不由想起家中那位小 ** 。 这小半年来,在他的精心照料下,那丫头不仅个子窜高了一截,原本纤细的身段也渐渐显出了柔美的曲线。 再过一两年,定能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段匀称。 到那时,即便是最挑身材的旗袍,她也能穿得风姿绰约。 光是想象她穿上旗袍的模样,叶东方便觉得心头一热,险些鼻血上涌。 他连忙摸了摸鼻子,转头问女店主: “老板,我不做衣服,只是想问问——您店里的这些丝绸料子卖吗?” 叶东方的系统空间里存了不少布料,唯独缺了丝绸。 他想扯几尺回去,用智能缝纫机给宋运萍做几身旗袍。 女店主愣了一下。 大概是头一回遇到来裁缝铺不订衣服、反而要买布料的客人。 她仔细打量了叶东方几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迟疑地问道: “您是……叶东方叶先生?” 叶东方一怔:“老板娘认识我?” 那女子顿时笑了,手臂轻倚柜台,姿态优雅地说道: “还真是您啊,我还怕认错人了。” “前阵子北平电视台天天播您的节目,报纸上也登着您的照片,这四九城里,不认识您的恐怕没几个了吧?” “不过您不是在皖南插队吗?怎么回四九城了,是调回来了?” 叶东方恍然,连忙摆手解释: “不是,我是来出公差的,过几天就回去。 正好逛到正阳门,看见您的店,就进来瞧瞧。” “本想给对象做几身旗袍,但我在四九城待不了几天,而且旗袍得量身定制吧?她人不在跟前,尺寸不好把握,在您这儿怕是来不及了。” “不过我看您店里的丝绸质地不错,就想问问布料卖不卖?我扯几米带回皖南,再找人给她做。” 老板娘一听叶东方是要给对象做衣服,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 她三十多岁了,早年与丈夫生了个儿子,可丈夫自私冷漠,国内形势刚紧张,就抛下她和儿子去了国外。 为了在这艰难年月活下去,她只能登报声明与丈夫断绝关系。 几年过去,她只当那个丈夫已经死了,一心只想把儿子拉扯大。 若还能遇到合适的人,她也愿意再嫁。 幸好手里还有祖传的产业,公私合营时她坚持和街道合作,把这铺子开成了绸缎商店。 但丈夫逃往海外后,她不敢太招摇,怕因这层关系惹麻烦,就把招牌从“雪茹丝绸店” 换成了“裁缝铺” 。 这年头打击投机倒把,但靠手艺吃饭不算违规。 像裁缝铺、修车铺这些,都是允许存在的合营店铺。 所以陈雪茹这店虽被查过几次,总算有惊无险地过来了。 一边开店,陈雪茹一边也在留意合适的人。 两年了,却始终没遇到一个让她心动的。 她自己能挣钱,经济上不依靠谁,只想找个知冷知热、危难时不会丢下她的男人。 可就这么简单的愿望,也难实现。 此刻见叶东方坦荡地说要给对象买衣料,提起那人时眼神温柔,那份欢喜和爱意藏都藏不住。 陈雪茹是真的羡慕。 这段时间叶东方常上报纸,这条街上多少店主茶余饭后都在谈论这个四九城来的知青——高大俊朗、温文有礼、能干有名,还疼媳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是自己年轻十岁,说什么也得豁出去争上一争。 可惜了。 陈雪茹眼神一暗,心里满是遗憾。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对叶东方笑道: “嗨,要不怎么说您有眼光呢!我这店原本就是做丝绸的,您看中哪个花样尽管挑,给您打八折!” 陈雪茹到底是生意人,精明劲儿胜过大多人。 一听叶东方要买布,立刻热情推销起来。 要知道,叶东方现在是全国皆知的名人,只要他来买过布,往后她就能跟人说道——连叶东方都来过的铺子,还愁没人跟风吗? 叶东方不知道老板娘已打算借他的名气招揽生意,但对方主动打折,他也不会客气。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他二话不说就挑了起来,觉得花色好的料子各扯了两米。 如今他领好几份津贴,布票充裕,一口气选了十种,付钱时爽快利落,根本没想讨价还价。 这一对比,陈雪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段时间她和街道办的范金有来往,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不该再挑,哪怕范金有哪方面都不合心意,她也考虑定下来了。 可现在,和眼前这年轻人一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陈雪茹本来都快答应范金有了,这会儿却又烦躁动摇起来。 她不停问自己: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难道真要为了和徐慧真斗气,把婚姻和幸福都搭进去吗? 正想着,门帘突然被掀开,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冲进来,冲着陈雪茹嚷道: “陈雪茹,你管管你家儿子!看看他给我家静理写的什么酸溜溜不通顺的情诗,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学胡同里那些混混 ** 同学了!” 陈雪茹一口气堵在胸口,当即反驳: “徐慧真你胡说什么?我家侯魁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徐慧真手一扬,把攥在手里的纸甩到陈雪茹身上。 陈雪茹身子一僵,低头看见纸上那首打油诗,脸瞬间黑了,又尴尬又难堪。 叶东方本来已经拎起那叠丝绸准备离开,听见两个女人争吵,脚步一顿,猛地回过头。 陈雪茹?徐慧真? 这两个名字,他可太熟了。 如果没猜错,这就是《正阳门下小女人》的两位女主角了。 后来进来的这位,应该就是小酒馆的老板娘徐寡妇。 叶东方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差点忘了,他穿的是个电视剧串烧的世界。 既然正阳门下的小女人都在,那正阳门下的男人们肯定也存在。 不过按时间推算,这会儿韩春明、程建军那帮人应该还在乡下插队,等他们回城,至少还得十年,早着呢。 叶东方耸耸肩。 知道剧情的他,也没兴趣掺和两位半老徐娘的争执,拎起丝绸就要走。 谁知刚出店门,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那人走得急,根本没看路,撞得叶东方一个趔趄。 “对不起,对——” 对方连声道歉,抬头看清叶东方的面容时,却突然脸色煞白。 叶东方心生诧异。 这位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素未谋面,可对方眼中竟闪过惊惶之色,甚至不自觉地摆出戒备姿态。 叶东方佯装无事侧身而过,暗中已驱使虫蚁尾随。 见那人七拐八绕才闪进陈雪茹丝绸店后院,他嘴角微扬。 白蚁很快在地窖木柜后发现暗格——电台与密码本赫然在目! 深夜的电波声响起时,叶东方正记着电码。 待发报结束,他 ** 入室,一张定身符将特务钉在床上。 我的设计图被特务偷了。”叶东方在派出所拨通农业局电话,就在正阳门附近。” 大领导瞬间清醒:我立即上报! 大领导记下地址,叮嘱叶东方在派出所等候,随后挂断电话。 不到一小时,安静的街道传来汽车引擎声。 两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派出所门前,十多名穿正装的干部下车。 领头人走进派出所,目光直接锁定叶东方,上前敬了个军礼。 叶东方同志? 叶东方赶紧点头:是我。” 对方出示证件并介绍: 我是中海调查部保卫局副局长杜卫华,刚接到上级指示,协助您追查下午丢失的重要文件袋。 能否请您再详细说明一下情况? 叶东方表示可以,将准备好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这位杜副局长四十岁上下,经验丰富、思维敏锐,在情报调查方面相当老练。 听完叶东方的叙述,他眼神微动,直视对方,似乎察觉到某些疑点。 但他明白任务重点,没有深究细节,只是略作思考后问: 撞您的人长什么样,还有印象吗? 叶东方描述得比较含糊: 记不太清了,当时没太注意,只记得大概身高和穿着。” 他简单说了那人的身高和衣着特征。 杜卫华让手下记下关键信息,接着问: 您追到的是哪条胡同?还记得具 ** 置吗?能不能带我们再去看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叶东方正等着这句话——他就是要引这些人去陈雪茹裁缝铺后面的院子抓人,地址早已烂熟于心。 很快,他带着调查部保卫局的人前往那条胡同。 夜深人静,一行人步行走向小巷。 到达后,杜卫华非常谨慎,立即派人封锁胡同所有出口,自己则带着两人随叶东方往里走。 就是这条巷子,我当时亲眼看见那人匆忙走进去,可追进来后人就不见了。” 叶东方特意将杜卫华引到陈雪茹裁缝铺后面的巷子。 这条巷子连着多个小院,都与前街商铺相通,看起来不起眼。 而叶东方带到的位置,离那名特务藏身的院子很近。 杜卫华经验老到,为避免打草惊蛇,他马上派人联系街道办,先查清巷内住户的底细。 深夜,正阳门街道办主任被调查科人员叫醒。 了解情况后,主任脸色发白,二话不说穿好衣服随他们赶往街道办,战战兢兢地打开档案室,调出那条巷子的住户资料。 很快,具体信息送到杜卫华手中。 几小时后,天刚蒙蒙亮,杜卫华已锁定三名嫌疑人。 叶东方看到名单,其中正有被他控制住的特务,顿时放心。 清晨,街道办主任陪同几名调查员,开始逐一敲响三名嫌疑人的院门。 前两户都开了门,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面对穿制服的调查员询问,住户们都吓了一跳,老实交代了情况。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调查员进屋 调查员进屋仔细搜查,没发现异常。 然而,敲到最后一名嫌疑人的住所时—— 屋内迟迟没有动静。 杜卫华眉头微皱,神色逐渐警觉,向身旁部下使了个眼色,示意破门。 几名保卫局干事动作利落,几下就踹断了门后的门栓。 木门一开,几人冲进院子。 杜卫华持枪在手,敏捷地率先闯入屋内。 就在这时,叶东方悄悄解除了贴在特务身上的定身符。 冲进屋的杜卫华和两名干事,一眼看见那特务正从枕下掏枪。 情报科人员都是抓捕老手,见此情形脸色一沉。 杜卫华反应极快,在对方掏枪的瞬间,已瞄准其手腕—— 枪声骤响,又快又准, ** 瞬间击穿手腕! 院中的街道办主任和叶东方只听见一声枪响,随即屋里传来特务凄厉的惨叫。 那特务完全懵了。 他明明记得摸枪时窗外还一片漆黑,应该是凌晨一点左右,怎么一转眼天已大亮?还突然冲进这么多穿制服的调查员,自己竟毫无察觉? 但这疑惑,再无人为他解答。 废掉特务持枪的手腕后,杜卫华又连开三枪,分别击中其另一只手臂与双膝,彻底瓦解其行动能力,确认无法反抗或逃跑,这才收枪。 几名干事上前利落地卸了特务的下巴,以防其咬毒自尽,随即转上 ** ,将人押出屋外。 守在巷口的调查员闻声赶来。 杜卫华从屋里走出,手里拿着一个挎包,取出一叠设计图。 叶先生,这是您丢的文件袋吗? 叶东方连忙点头:对,就是它! 杜卫华起初接到任务协助叶东方调查时,并未太在意。 他只当是普通抢夺财物,叶东方所说被人跟踪一事,杜卫华觉得不太可能——四九城内,叶东方这样的名人目标明显,哪个特务敢如此明目张胆? 他想,或许是叶东方过于敏感了。 但上级对叶东方极为重视,专门派他们处理此事,杜卫华也不敢怠慢。 毕竟这位是国宝级人才,设计稿遗失关系重大。 直到闯进这院子前,杜卫华还以为只是抓个小偷,找回挎包就能结案。 可他万万没想到,进屋竟看见那小偷正从枕下掏枪。 普通歹徒,哪怕惯偷,也绝无胆量在家私藏 ** 【叶东方取回挎包,发现电波记录已被杜卫华的人收走,便离开了正阳门。 杜卫华的调查仍在继续。 特务虽已落网,但其背后的人脉网络还需深挖。 不仅要抓住小喽啰,更要揪出幕后主使。 这已不是叶东方需要操心的事。 他回到农业部招待所,大领导和专家组的同事正等着他。 图纸找回来了吗?大领导急切地问。 叶东方点头:保卫局动作很快,已经抓到人了。 那人家里藏着枪,应该是个真特务。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情报科接手了。” 大领导神色一凛:你现在是公众人物,走在街上太显眼,确实容易成为目标。 我得向上级请示,必要时给你配个警卫。” 叶东方连忙摆手:千万别!我一个小镇农技站站长,配警卫像什么话?再说我也不习惯被人跟着。” 见叶东方态度坚决,大领导不再坚持:也好。 反正你现在主要在乡下活动,安全应该没问题。” 车票已经订好,明天就回皖南。 本想带你们在城里转转,现在看来只能算了——你现在太出名,出门容易引起 * 动,就安心在招待所待着吧。” 叶东方苦笑。 名气太大确实麻烦。 晚饭后,专家组正在收拾行李,保卫局突然传来坏消息: 被抓的特务曾发过密电,目标直指专家组,而叶东方更是首要袭击对象! 他们计划在你们上车时动手!特别是你,他们打算在你回程途中实施截杀! 破译电文后,保卫局立即上报。 专家组连夜接到通知:明日行程取消。 叶东方哑然失笑。 谁能想到街上随便撞个人,竟是个要取他性命的情报人员。 难怪那人见到他时神色慌张——恐怕正在交接情报,却意外撞见了目标本人。 要不是当时特务没带武器,说不定直接就掏枪了。 叶东方摸了摸后脑勺,不知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差。 特务是冲着专家组来的?大领导眉头紧锁,突然想起叶东方提交的三份设计图。 这些农机发明的消息本该严格保密,没想到不到半个月就泄露了。 敌人既然盯上专家组和叶东方,显然是知道了这些发明的重要性,这才狗急跳墙。 但行动还没开始就被叶东方撞破,反倒暴露了农业部保密工作的漏洞。 现在敌暗我明,对方很可能掌握了专家组和叶东方的详细情报。 除非一直躲在招待所,否则出门就可能被盯上。 可专家组终究要返回各自岗位,不能久留。 局面顿时进退两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取消车次治标不治本。 敌人发现目标不在车上,肯定不会行动。 他们不行动,我们就抓不到人。” 这样僵持下去,我们永远走不了。”叶东方皱眉分析。 大领导点头赞同。 叶东方不喜欢被动挨打,他更愿意主动出击。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找到大领导,要求见负责此案的杜卫华。 杜卫华对这次会面感到疑惑。 叶东方开门见山:特务的主要目标应该是我,专家组只是附带。” 昨天你们应该也没从那个特务嘴里问出更多线索吧? 杜卫华点头:他很配合,交代了知道的一切。” 但他只是个外围人员,连上线的真实身份都不清楚。” 我们核实过了,他没隐瞒其他信息。” 叶东方并不意外——那天他悄悄给特务用了真话符。 既然这条线断了,就得另想办法。 叶东方微微一笑:既然敌人想杀的是我,躲着不是办法。” 不如让我当诱饵,引他们出手。 只要他们行动,就能一网打尽! 杜卫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你是说... 叶东方笑道:专家组可以取消行程,但我偏要高调现身。 只要敌人知道我上了那趟车,一定会全力对付我。” 杜卫华听明白了,却更加不安。 作为保密局副局长,他清楚叶东方的特殊地位。 一个月前,上级就下令对叶东方的档案进行级加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叶东方对国家至关重要。 这样一个重点保护对象,现在却要主动涉险当诱饵,杜卫华怎么可能同意? 万一出了差错,他如何向上面交代? 杜卫华坚决摇头,不肯答应。 叶东方无奈地叹了口气。 见杜卫华无法拍板,叶东方不再多费唇舌,直接请大领导联系中北海。 大领导虽不赞同这个冒险计划,但架不住叶东方的坚持,只得破例拨通了田秘书办公室的电话。 这个号码他存了多年,却从未使用过。 田秘书听闻来意颇为诧异。 考虑到老首长对这位年轻人的特殊关注,他不敢耽搁,趁着首长午休间隙立即作了汇报。 把电话转进来! 果然,老首长一听是叶东方的事,顿时来了精神。 与上次在中北海紧张得说不出话不同,这次电话里的叶东方侃侃而谈。 他不仅详述了正阳门遭遇特务的经过,更将自己的行动计划娓娓道来。 敌暗我明,防不胜防。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引蛇出洞。” 专家组的老先生们行动不便,但我年轻力壮,又练过格斗,自保绰绰有余。” 这些人在四九城如此猖狂,背后定有组织。 若不趁现在一网打尽,后患无穷。” 老首长静静听着,手指有节奏地轻叩桌面。 沉默良久,他突然笑道:好小子,电话里倒是能说会道。 上次见面怎么成了闷葫芦? 叶东方顿时语塞。 好在老首长没再打趣,正色道:既然你决心已定,我不拦你。 但必须做到三点:周密计划、密切配合、确保安全。” 记住,你的价值远胜过那些特务。 事不可为,立即撤退! 是!保证完成任务!叶东方斩钉截铁地答道。 电话刚挂断,杜卫华就带着人马赶到了。 看着上级下达的全力配合、确保安全的指示,他脸色阴晴不定。 这分明是叶东方越级请示的结果。 虽然心里把叶东方骂了千百遍,杜卫华还是迅速部署起来。 他明白,这既是风险,更是机遇。 若行动成功,自己这个副局长转正指日可待。 按照计划,真正的专家组成员留守招待所。 保卫局精锐伪装成学者,贴身保护叶东方。 候车室里,叶东方气定神闲地品着茶。 没人注意到,数十只复眼苍蝇正在人群中穿梭。 借助控虫术,他很快锁定了十几个可疑目标。 速写本上,一张张面孔跃然纸上。 带回去审。”他将本子递给情报员,转身登上列车。 与此同时,杜卫华已按图索骥,将嫌疑人悉数收网。 农业部为叶东方安排了专用软卧车厢,每间四人。 他的包厢位于车厢中部,前后都是伪装成专家的保卫局情报人员。 同包厢的还有几位功勋士官,全天候贴身保护。 虽然戒备森严,但为了引蛇出洞,叶东方故意表现得轻松自在。 从专家组进站开始,他就保持着闲适的姿态。 整个火车站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站内和列车上都布满了便衣人员。 上车后,叶东方佯装小憩,实则已开始工作。 他运用控虫术调动蚊蝇蟑螂等昆虫,对列车进行全面排查。 直到火车驶离车站,他仍未发现异常。 虽然个别旅客携带刀具,但经观察后都被排除了嫌疑。 叶东方判断敌特不敢在四九城轻举妄动,必然会选择后续站点行动。 于是他决定先养精蓄锐,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与此同时,杜卫华在四九城火车站附近展开审讯。 经过层层筛查,终于揪出两名敌特前哨。 这两人伪装成黄牛,负责确认专家组是否按计划登车。 可惜他们掌握的情报有限,线索再次中断。 杜卫华不得不按原计划传递假消息,并向 ** 汇报。 老首长对此表示满意,指示继续按计划行动。 列车抵达靴城站时,叶东方再次展开排查,依然一无所获。 随着列车经过津口、沧州等站,他的困惑越来越深。 在沧州站,他紧急联系杜卫华,双方都感到事态反常。 就在叶东方百思不得其解时,餐车里一位老兵讲述的狮子山隧道往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段关于地形险要的描述,似乎暗藏玄机...... 时光荏苒,七八年转瞬即逝。 谁曾想退休多年后,还能故地重游,再看当年挥洒热血的地方,老兵不禁心潮起伏。 老兵眼中闪烁着往昔的光影,身旁的年轻人却无动于衷。 许是听腻了老人的絮叨,几个年轻人一听到怀旧话题,便默契地将目光投向窗外。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叶东方听到二字时,浑身一震。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人跟前:老同志,您是说列车要穿过十几公里的涵洞隧道? 见叶东方神色凝重,老兵颔首确认。 叶东方瞳孔骤缩,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这涵洞具体在什么位置? 老兵展开地图指点道:德城与济城之间的狮子山。 山脉绵延数十里,铁路只能穿山而过。”顺着老人枯瘦的手指,叶东方突然醍醐灌顶,狠狠拍了下脑门——他竟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敌特分子既然盯上专家组,怎会轻易放弃?这一路风平浪静反倒蹊跷!他们根本不必上车,只需炸毁隧道就能将整列火车活埋! 想到这里,叶东方食不下咽。 列车即将抵达德城,他必须趁停站的几分钟联系杜卫华。 若处置不当,上千条人命都将危在旦夕。 原本胸有成竹的叶东方此刻后背发凉。 他虽能躲进系统空间自保,可普通乘客呢?借来地图回到包厢,他焦灼地谋划着对策。 时间所剩无几,全面排查铁路需要的人力远超想象。 至少需要多少人?叶东方询问同车的铁路专家。 听到答复后,他心头一沉——根本来不及! 德城站台刚映入眼帘,叶东方就冲向值班室。 电话刚接通,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可能要破坏铁轨! 快查隧道! 叶东方愕然:您也想到了?电话那头传来杜卫华的笑声:总算开窍了?我调了两个团封锁狮子山,加上两地公安,足够地毯式排查。” 悬着的心稍定,叶东方匆匆返程。 夜幕降临时,列车驶入崇山峻岭。 他暗中发动控虫术,漫山遍野的昆虫顿时成为他的耳目。 灌木丛中,侦察兵的迷彩服若隐若现。 更远处,几个鬼祟身影正被蜂群围攻——这些不速之客在毒虫的热情招待下,纷纷抱头鼠窜。 摆脱毒虫追击后,众人已被蜇得不成人形,刚喘口气,却见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面门,四周早被身着绿军装的侦察兵围得水泄不通。 此时列车已安然驶出狮子山隧道,软卧车厢里的专家小组这才如释重负,纷纷瘫坐在座椅上。 叶东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列车刚进济城站,杜卫华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老叶,真让你料中了!狮子山隧道里埋了七八包 ** ,引线绵延数百米。 要是让那帮龟孙子得手,整座山都能掀翻!电话那头传来杜卫华咬牙切齿的声音,这群畜生是要让全车人给专家组陪葬! 人赃俱获就好。”叶东方沉声道,这次务必连根拔起。” 挂断电话,叶东方长舒一口气。 这次引蛇出洞的计划虽险,但总算将潜伏的特务组织暴露在阳光下。 想到那些丧心病狂的敌人竟要以千人性命为代价,他眼中寒光更甚。 济城站内,假专家小组奉命撤离,仅留两名护卫随行。 经历此番生死,叶东方终于理解了警卫的必要性——在这个暗流汹涌的年代,敌特分子就像阴影中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当列车再次启动时,疲惫不堪的叶东方正要去餐车填饱肚子,却在角落里发现一个翻找垃圾桶的小女孩。 孩子瘦骨嶙峋,正狼吞虎咽地啃着半块发霉的馒头。 别吃这个。”他急忙递过面汤,看着孩子被噎得通红的小脸,转身泡了两包香气扑鼻的方便面。 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饭盒再也移不开视线。 这辈子都没尝过如此美味的面条。 明明饿得前胸贴后背,此刻却舍不得大口吞咽,只在齿间轻轻研磨,像只囤食的小松鼠般反复咀嚼数十下,才恋恋不舍地滑入喉咙。 咽下这口面,她攥着竹筷迟迟不动,忽然仰起脸怯生生地问:叔叔......能让我把面带给妈妈和弟弟吗?他们也没吃晚饭。” 叶东方怔了怔,将塑料饭盒往前推:拿去吧,饭盒送你。” 小姑娘却急得直摇头:不行不行!叔叔您在哪个铺位?我洗干净就送来。” 见她稚气的脸庞透着执拗,叶东方失笑:我在软卧区。 真要还,交给乘务警报我名字就行。” 她郑重点头,捧起饭盒正要离开,忽被叫住。 等等! 女孩浑身紧绷,以为他要反悔。 却见男人从兜里掏出几颗水果糖:带回去和弟弟分着吃。”又叮嘱道:快回父母身边,车上乱。” 望着掌心的糖果,她呆住了。 叶东方不由分说将糖粒塞进她衣兜,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小姑娘眼眶泛红,深深鞠了一躬才跑向硬座车厢。 这桩小事很快被叶东方抛诸脑后。 不料半小时后,乘务警领着哭成泪人的女孩找来:叶叔叔!妈妈不见了! 是不是走散了?叶东方蹲下身,记得父母名字吗? 我们没有爸爸。”她抽噎着,妈妈带弟弟看病,原本在5号车厢接头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说弟弟肚子疼要去厕所,让我等着......可我回去找,他们都不见了! 叶东方心头一凛。 这年头丢弃女童屡见不鲜,尤其家里还有个病弱男婴。 他急忙问:从哪站上的车? 济城站。 我们没买票,等最后才挤上来的。” 原来如此。 叶东方立刻掏钱补票,牵起女孩往硬座区寻去。 途中细细询问:妈妈穿什么衣服?弟弟多大? 妈妈穿灰衣裳。 弟弟一岁半,总生病......女孩天真地仰起脸,叔叔,大城市很远吗? 这声疑问让叶东方胸口发闷。 他暗中驱使虫蚁搜寻,很快在硬卧区发现异样—— 昏暗灯光下,一个农妇正鬼鬼祟祟将襁褓塞进座椅底部。 虫群传来的反馈令他瞳孔骤缩:那根本不是活着的婴孩! 襁褓中确实躺着个婴儿,但那青紫的小脸和僵硬的身躯,分明已死去多时。 听着小女孩先前的描述,叶东方本以为是位带孩子进城求医的母亲。 可眼前这一幕,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出不对劲。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女人将襁褓塞进座位下后,竟抬头朝软卧车厢方向诡秘一笑,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叶东方心头警铃大作。 刹那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顾不得身边的小女孩,拔腿就冲向硬座车厢。 与此同时,济城审讯室内,四名被捕的特务面对高压审讯始终闭口不言。 这些人在山中遭遇昆虫袭击后被侦察兵抓获,却比以往任何敌特都要顽固。 杜卫华在四九城焦急等待,两个多小时过去,案情毫无进展。 中北海和农业局的催问电话接连不断,让这位保卫局副局长的耐心逐渐耗尽。 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们开口!杜卫华对着电话怒吼,否则你们谁都别想回来复命! 重压之下,终于有一名特务冷笑开口:用叶东方这样的农业专家换我们几条命,这买卖很划算。” 这句话让杜卫华瞬间寒毛倒竖。 他急忙询问叶东方所乘列车的方位。 应该快到泰城了,但距离车站还有一个多小时。”下属回答。 杜卫华立即拨通铁路局电话,辗转联系到泰城站值班室:我是保卫局杜卫华,列车一到站立刻让叶东方给我回电!这事要是办砸了,你就准备卷铺盖走人! 挂断电话,杜卫华坐立不安。 虽然相隔数百里,但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深夜十一点多的列车上,大多数旅客已昏昏欲睡。 叶东方却在狂奔,汗水浸透了后背。 他激活了尘封已久的黄金瞳道具,目光穿透层层车厢,最终落在那个襁褓上—— 死婴腹腔被掏空,填满了黑色粉末。 叶东方瞬间明白了那女人的笑容意味着什么。 他万万没想到,敌人竟会如此丧尽天良——竟用襁褓中的婴儿充当人体 ** ,带上列车! 当看到那妇人将婴儿遗弃在座位下方时,叶东方立即洞悉了她的阴谋:软卧车厢有乘警值守,她无法靠近,只能将 ** 藏在距离软卧最近的位置。 这分明是要等列车停靠泰城站后,等她安全下车,再远程引爆! 一旦 ** 发生,列车必然脱轨。 而 ** 点恰在硬座与软卧的连接处,专家组必定伤亡惨重。 作为农业局重点保护的新锐人才,他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叶东方怒不可遏。 这些人针对他也就罢了,可这枚人体 ** 威力惊人。 若真引爆,不仅他和专家组,整趟列车乃至泰城火车站都将陷入灭顶之灾。 他发疯般冲向那节车厢,必须在妇人下车前阻止这场灾难。 可就在他即将抵达时—— 一个睡眼朦胧的乘客被冻醒,正蹲在座位下翻找衣物。 低头间,突然发现旁边多了个婴儿襁褓。 他随手一拉,襁褓从座位下滑出。 看清是个活生生的婴儿,乘客大惊失色,抱起襁褓就冲出过道,拦住一名乘警高喊: 同志!有人在我座位下扔了个孩子! 乘警尚未反应过来,叶东方已飞身而至,厉声喝道: 别碰它!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夺过襁褓! 你干什么?! 见孩子被抢,乘客怒不可遏就要上前理论。 乘警认出叶东方——出发前秘密会议上强调过,这位专家是重点保护对象。 他连忙拦住乘客,正要询问,叶东方却无暇解释。 抱着襁褓,他转身冲向车厢连接处,示意乘警开门。 乘警迟疑之际,洗手间门缝悄然开启——潜伏多时的妇人听到动静,探头张望。 这一眼,她看见了叶东方,以及他怀中熟悉的襁褓。 妇人愣住了。 待确认眼前之人就是目标后,她眼中骤然迸发出狂喜。 下一秒,她右手猛地探向衣袋—— 叶东方早已注意到她口袋里的引爆装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见她动作,心头剧震。 千钧一发之际,他扑向车窗,拍上大力符,用尽全力将襁褓掷出窗外! 符箓加持下,襁褓如离弦之箭,飞出百米开外。 几乎同时,叶东方拽倒乘警和乘客,三人重重摔在地上。 轰—— 震天巨响中,襁褓当空炸裂。 即便已被掷出百米,狂暴的冲击波仍震碎车窗,扭曲铁轨。 临近 ** 点的车厢严重损毁,几近脱轨。 列车在惯性下前冲数十米才停下,摩擦迸溅的火花照亮夜空。 ** 引燃铁轨两侧山林,哭喊声撕破寂静。 ...... 四九城,凌晨一点三十分。 杜卫华守在电话旁,静候叶东方抵达泰城后的报平安。 按照时刻表,983次列车应于一点二十分到站。 可时间已过,电话始终沉默。 每分每秒的等待,都让杜卫华如坐针毡。 突然,情报员慌慌张张冲进来,抱着收音机: 杜局,出大事了! 收音机里传来紧急播报: 983次列车16节车厢,载客1400余人...... ** 导致中部四节车厢脱轨倾覆,其中两节严重变形......伤亡数字正在统计。” 万幸的是, ** 发生在铁路桥百米外的开阔地带。 若再近几十米,全车恐将粉碎。” 多支救援队已赶赴现场,泰城方面已派出直升机。 本台将持续关注。” 杜卫华面如土色,颤抖着手抓起电话,却几次拨错号码。 杜局,我来!下属连忙接过话筒。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杜卫华声音发颤 杜卫华声音发颤: 联系泰城 ** !他们既然派出直升机,肯定掌握实时情况!快问叶东方安危! 他心如擂鼓——若叶东方出事, ** 那位老首长绝不会【“现在什么情况?乘客们还好吗?” 电话那头停顿片刻,如实汇报: “救援仍在继续,但结果比预期好得多。” “根据现场反馈, ** 物是被叶东方同志从车窗抛到百米外空中引爆的。 虽然冲击波造成列车脱轨,但幸亏不是在车厢内部 ** ,所以尽管车厢变形翻覆,乘客们大多状况稳定。” “部分乘客被碎玻璃划伤或遭物品砸中,但基本都是轻伤。 由于涉及人数较多,具体数据还在统计中。” “目前转运的伤员里暂未发现死亡案例,重伤仅数人,其余多为轻伤。 除了受到惊吓,整体情况可控。” 无人遇难已是万幸。 但听闻 ** 物竟是叶东方亲手抛出,杜卫华仍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简直胆大包天。 普通人见到 ** 早就吓破胆,他居然像扔铅球似的甩了出去。 虽未亲历现场,杜卫华却能想象那惊心动魄的瞬间: ** 脱手即在高空炸裂,生死就在毫厘之间。 “还有件事,” 电话那头继续道,“叶同志托我转告您:幸不辱命,事故主谋已经落网,现扣押在泰城,请您派人接应。” 这消息令杜卫华精神大振。 挂断电话后,他立即通知泰城情报站火速赶往现场与叶东方汇合。 农业部很快获悉此事。 部长致电询问详情时,听闻狮子山隧道已截获一批 ** 物,而泰城出现的是第二波袭击,震惊得半晌无言。 若非叶东方早先察觉被特务跟踪并上报,专家组数十位老专家将毫无防备地登上南下的983次列车,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老同志们险些遇害,部长怒不可遏: “杜副局长,敌特能掌握专家组的行程细节,说明农业部内部必有叛徒!查案是你们的专长,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理。 无论涉及谁,必须严惩不贷!” 第七幕 泰城山区,冲天火光映红夜空。 ** 引发的山火吞噬着百年古木,空气中飘散着焦黑的灰烬。 倾覆的列车旁,惊魂未定的乘客们拖着行李在铁轨边蹒跚前行。 救援人员正奋力从扭曲的车厢中转移伤者。 叶东方满脸尘灰,不顾疲惫地穿梭在残骸间。 他徒手砸开车窗,用肩膀作人梯让乘客踩踏逃生,暗中靠灵泉水维持体力。 这场持续整夜的救援,于他更像一场赎罪——若当初在济城隧道后提高警惕,本可避免这起连环袭击。 当最后一拨乘客获救,听闻“全员生还” 的通报时,叶东方终于脱力滑坐在树下。 “叶同志,我是保卫局泰城分局关骁勇。” 几名干部走近出示证件,“奉杜局长命令前来交接。” 叶东方沉默颔首,带他们走向树林深处。 两名留守的四九城干事正严密看守着被捆在树上的女人——正是她在混乱中被叶东方当场擒获。 泰城分局的同志赶到后,叶东方立即安排情报科将女特务押解离开。 当分局人员刚松开树上的绳索,那名特务就像一摊软泥般瘫软在地。 为了防止她铤而走险自尽,我卸掉了她的四肢关节和下巴。 回去找个正骨大夫复位就行。”叶东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几名保卫局的情报人员闻言一怔,眼中闪过几分肃然起敬的神色。 他们在现场已经守候多时,虽然因为叶东方全力投入救援而不敢打扰,但也从旁了解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当得知 ** 物竟是特务利用婴儿伪装的,而且叶东方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襁褓中的婴儿抛出车外,避免了更大的伤亡时,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在那种危急时刻,能够准确判断出婴儿就是人体 ** 已属不易。 更难得的是,将襁褓中的婴儿抛出窗外本就违背常理,叶东方那一掷,实在是背水一战,经历了巨大的心理挣扎,顶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做出的决断。 若是判断失误,将无辜的婴儿抛出车窗,必将成为他职业生涯的污点,甚至可能断送大好前程。 但明知可能面临如此严重的后果,他依然义无反顾。 那一刻,他已经将个人得失置之度外,心中只想着挽救全车乘客的生命。 这样的勇气与担当,怎能不让人肃然起敬? 皖南农场。 深更半夜,耿洪波突然从劳改区冲到原农场驻地。 娄耀平正在熟睡,院门被拍得震天响,耿洪波的急促呼喊将他从梦中惊醒。 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么疯?娄耀平怒气冲冲地打开门,看向耿洪波的眼神充满不悦。 耿洪波怀里紧抱着收音机,顾不上解释,挤进门就直奔屋内,插上电源按下播放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救援工作已接近尾声,983次列车共有旅客及工作人员1467人,其中因 ** 导致重伤6人,轻伤及轻微伤217人... 经初步调查,此次 ** 系敌特分子以婴儿为掩护,将人体 ** 带上列车所致... ** 发生后,主犯已被我方同志当场抓获,具体身份尚在核实中,案件仍在进一步调查... 几家广播电台的信号时断时续,新闻内容都是关于983次列车 ** 案的紧急插播。 原本睡眼惺忪的娄耀平听到广播内容,顿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他紧张地看向耿洪波:983?这不是叶东方乘坐的那趟车吗? 就在两天前,娄耀平还和叶东方通过电话,询问他从四九城返回的时间。 叶东方明确告知了返程的车次,正是这趟983。 现在新闻却说列车中途发生了 ** ,娄耀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色骤变。 我刚接到我爱人的电话,她在省里消息灵通,一得到通知就立刻打给了我。”耿洪波解释道,我也托人打听了具体情况,说是敌特将几个月大的婴儿腹部掏空,塞满了 ** 。” 幸亏发现及时,在 ** 前婴儿被扔出窗外,没有在车厢内引爆,否则整列火车都可能被炸毁,伤亡将不堪设想。 现在至少知道只有少数人重伤,其他人问题不大。 至于叶东方的情况,我就打听不出来了。” 不过那小子身手了得,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想就算出事,他也能第一时间自保,应该不会受重伤。”话虽这么说,耿洪波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这才急忙赶来通知娄耀平。 娄耀平同样心急如焚。 虽然认识叶东方时间不长,但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他和耿洪波一样,早已把这个年轻人视为子侄。 听说叶东方可能出事,他比谁都着急。 娄耀平的妻子周丹也被吵醒,在堂屋听了一会儿弄清了事情原委。 她一边给耿洪波倒热水,一边建议道:省厅不是很重视叶知青吗?这次小叶去四九城开会,还是省厅领导亲自带去的。 回皖城应该也和领导一起吧?你们不如直接给省厅打电话问问情况? 这句话点醒了两人,他们立刻赶往场长办公室给省厅打电话。 连续几次占线后,两人轮流拨打,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接通。 电话那头接得很快,但耿洪波刚开口询问,对方就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无可奉告,随即挂断了电话。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省厅的态度让他们意识到,发生这样的大事,打听消息的人肯定很多,之前电话一直占线也就不难理解了。 也难怪对方态度如此冷淡,谁知道来电者中有没有别有用心之人?保持警惕是必要的。 万一说错话被有心人利用,省厅肯定会受到指责,接电话的人也可能丢掉工作,所以对方不愿多透露消息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苦了耿洪波和娄耀平,两人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只能在农场干着急。 好在凌晨五点多时,办公室的电话终于响起——耿洪波的妻子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原农场。 往你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我就猜你肯定在娄场长那里! 我托泰城军医总队的熟人打听过了,叶东方只是受了些轻微擦伤和烧伤,没什么大碍。 本来军医总队要把他转移到安全地点,但他坚持留在现场协助救援。” 现在事故现场已经清理完毕,他应该会跟随救援部队前往泰城,可能在泰城火车站转乘其他列车返回皖城。 最多两天就能到皖城了。” 听到妻子带来的消息,耿洪波和娄耀平这才长舒一口气。 只要人平安无事,其他都好说。 这边耿洪波妻子的电话刚挂断,娄耀平和耿洪波正准备回去补个觉,电话却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叶东方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叶东方显得有些意外: 真打通了?娄叔您这么早就来办公室了? 娄耀平听到叶东方的声音,激动不已: 小叶你怎么打电话来了?你没事吧? 叶东方笑了笑:您已经知道了?消息真灵通啊! 我没事,就是后背烧破了一点皮,涂点药膏就好,不碍事。 我现在到泰城了,特地打电话给您报平安。 麻烦您转告我妹妹和我对象,让她们听到新闻别着急,我好着呢! 电话里不便详谈,娄耀平也就没再多问案件细节,只简单应了声知道了,叶东方那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叶东方揉了揉太阳穴,看向身边紧紧拽着他衣角的小女孩。 几小时前,案件现场已经封锁,旅客们也陆续转移到安全地点,但后续工作仍在继续。 列车车厢需要拖回维修厂检修,轨道也需要紧急抢修,这些都需要铁路部门和机械维修厂协同完成。 公安部和情报局迅速介入调查,上级连夜下达指示要求彻查此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救援工作结束后,叶东方跟随情报局人员前往泰城分局,详细说明了事发经过。 这次他乘坐983次列车返回皖城,其实是与杜卫华共同设下的诱敌之计。 如今两批敌特分子悉数落网,顺藤摸瓜指日可待。 叶东方早在那名携带人体 ** 的女子身上贴了真话符,审讯工作进展顺利。 以此为突破口,杜卫华很快就能掌握更多线索。 但有个意外情况:这名女子上车时不仅抱着婴儿,还带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受到剧烈惊吓后,女孩出现严重应激反应,拒绝与任何人接触,唯独对叶东方表现出依赖。 这让叶东方始料未及。 他没想到在列车上的一时善念,竟让这个孩子对他产生如此强烈的依恋。 情报局很快查明主犯陈香红的背景:39岁济城人,二十余年前与萧姓特务相恋,后被抛弃仍痴心不改。 五年前收到对方来信,承诺事成后接其赴台,遂被策反。 为掩人耳目,她收养弃婴陈脚丫伪装成乞丐收集情报。 近期奉命对叶东方实施袭击,遂购买婴儿制作人体 ** 。 叶东方对陈香红毫无怜悯,这种丧心病狂之徒死有余辜。 他更关注的是陈脚丫的遭遇:出生时母亲难产去世,继母将其遗弃山中,靠野草树皮维生,后被陈香红利用作为掩护。 长期遭受 ** 导致九岁多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六七岁大小。 这孩子九岁了?叶东方震惊地确认。 看着紧抓自己衣角的瘦弱小手,他心头一紧。 回想起列车上的相处,这才明白孩子异常早熟的原因。 喜欢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濒危物种收藏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