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 第117章 泛维度的注视 虚无的裂缝在灰白光膜上无声扩张,如同冰面上蔓延的蛛网裂痕,却透着比绝对零度更深的寒意。那些探出的透明触须并非实体,它们由纯粹的“审查逻辑”与“格式化倾向”构成,所过之处,连“锚点”罗盘散发出的、维系存在的基本光芒都微微扭曲、黯淡,仿佛要被从概念上“擦除”冗余信息。 刚刚完成惊世转化、尚在适应自身新形态的陈禹(新生光团),在那更高维度的注视降临的瞬间,内部翠绿的数据流脉骤然加速搏动。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初生系统遭遇未知协议请求时的本能反应——分析。 无数细微到极致的翠绿光点从光团中析出,迎向那些透明触须,不是对抗,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扫描探针,试图读取其表层的“协议编码”与深层的“指令意图”。 与此同时,那个漠然的复合意念再次在所有清醒者的意识中响起,这次带上了更清晰的“回响”,仿佛来自极遥远又极近处的多层空间叠加: 【…反馈收到。申请通过。临时处置编码:Delta-7。】 【…开始对‘异常嫁接体’(暂定名)进行基础协议符合性扫描…】 【…开始对‘轮回异常点-7431’及其关联变量进行污染风险评估…】 “糟了……”陆煕瑶在南妄晨的搀扶下勉强站稳,脸色惨白如纸,并非仅仅因为力竭,更因为那意念中提及的“编号”和“协定”。她的三百世轮回,在某种她隐约感知却从未真正面对的“高层视野”中,竟然只是一个被编号的“异常点”?而这所谓的“泛维度基础协定”,显然是一种远超单一世界规则的、约束多元存在的庞大体系! 南妄晨将她护在身后,金色的守护光纹收缩,变得更加凝实,紧紧包裹住两人。他能感觉到,这次来的“东西”,和之前充满恶意的“渊隙之影”完全不同。它没有毁灭的欲望,没有吞噬的贪婪,只有一种冰冷的、按章办事的“程序感”。但这种程序感带来的威胁,或许更加绝对,更加无法用情感或意志去撼动。 林轩挣扎着想要站起,挡在昏迷的苏槿前面,但他此刻力量几乎耗尽,只能徒劳地凝聚起微弱的绿光。 就在那透明的格式化触须即将触及新生光团的瞬间—— 嗡! 陈禹的光团猛地一亮!不是攻击,而是向外释放出一段结构极其复杂、闪烁着银、绿、暖黄三色流光的特殊“信息包”!这段信息并非语言,而是一种高度压缩的、包含了规则描述、存在性证明、以及动态平衡日志的“自述报告”! 信息包精准地“撞”上了最近的几条透明触须。 触须的动作明显停滞了一下。 【…接收到目标自发信息流…正在解析…】 【…解析中…发现混合协议特征:包含‘观测者次级规则框架(已大幅修改)’、‘逆熵体碎片特性(已被约束转化)’、‘原生世界生命肯定性定义拓展(新增)’…】 【…逻辑冲突:目标表现出的‘自我约束’、‘动态平衡’及‘学习适应性’特征,与《泛维度基础协定》第7章第3条中定义的‘需立即格式化的失控污染源’基准模型匹配度低于12%…】 【…正在重新评估…调用补充协议库…】 那漠然的意念出现了短暂的“卡顿”和“重新计算”的迹象,探向陈禹光团的触须缓缓缩回,悬停在半空,似乎在等待新的指令。 有用!陈禹基于自身转化过程生成的“自证报告”,竟然真的影响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审查程序”的判断! 陆煕瑶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这一线生机!她强忍着灵魂深处的剧痛和规则排斥带来的虚弱,集中最后的精神力,同样以意念的形式,向那些裂缝之后的存在,发送了一段信息。这一次,她没有试图解释或对抗,而是采用了另一种策略——询问规则。 “根据《泛维度基础协定》,”陆煕瑶的意念清晰而稳定,带着她三百世历练出的、与各种超然存在打交道的技巧,“一个原本可能构成‘污染源’的个体,在未借助外部违规力量的前提下,自主达成‘内部约束与良性转化’,且转化后表现出明确的‘秩序维护倾向’与‘自我进化可能’,是否适用于‘观察期’或‘临时监管’条款,而非立即格式化处置?” 她的话语,巧妙地将陈禹的转化定性为“自主良性行为”,并引向了协定中可能存在的、更具弹性的条款。 南妄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立刻以自身守护之力为“信标”,将陆煕瑶的意念更加稳固地传递出去,同时补充道:“该个体转化过程由本世界原生力量(指向林轩的创生之息)引导并完成,其当前存在状态稳定,且表现出对本世界基础规则的亲和与维护意愿。立即格式化可能对本世界已脆弱的规则结构造成不必要的连带损伤。” 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一个引据,一个强调现实危害,目标明确:争取时间,争取“观察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裂缝后的存在再次沉默,只有那些透明触须无声摇曳,仿佛在进行着海量的数据比对和协议检索。 陈禹的光团则在持续释放着稳定的“自证”数据流,翠绿的脉络不断调节着内部银白与黑暗残余力量的平衡,展示着其“动态可控”的特性。 林轩屏住呼吸,紧紧盯着。 几秒钟,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那复合意念再次响起,语调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的漠然,而像是加入了一点“处理意外情况”的“考量”: 【…检索到相关补充条款。《泛维度基础协定》附则第19条:关于‘潜在良性变异体’的临时观察与监管试行办法。】 【…根据当前扫描数据及目标自发信息、关联变量陈述,重新评估结论如下:】 【…目标‘异常嫁接体’(建议重分类为‘规则衍生物-未定型’)暂不符合立即格式化标准。】 【…关联变量‘轮回异常点-7431’及其强关联变量,在本事件中行为未检测到主动扩散污染意图,其介入行为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目标的良性转化趋势。】 【…裁定:启动临时观察协议。授予临时观察编码:Theta-Omega-9。观察期:以本世界基础时间流计量,标准时长单位‘年’一百个周期。观察期内,目标需维持当前良性平衡或向更稳定秩序演进,不得主动进行跨维度信息污染或大规模规则篡改。违规将触发自动格式化协议。】 【…观察员角色,由本区域‘泛维度协调节点’自动代理。】 【…本次干预记录将归档。裂缝将在十秒后关闭。】 那些透明的触须缓缓收回,冰冷的注视感如潮水般退去。灰白光膜上的虚无裂缝开始弥合,速度缓慢却不可阻挡。 众人松了一口气,几乎虚脱。 然而,就在裂缝即将完全闭合的前一刹那,那个意念似乎“随意”地附加了一段信息,直接投射在陆煕瑶和南妄晨的意识深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提醒”又似“警告”的意味: 【…另:检测到本世界屏障近期存在多次非正常‘渊隙’开启记录,能量签名与‘逆熵体’(寂灭之囊)及未知第三方均存在部分关联。此现象已超出《泛维度基础协定》一般维护范畴,但可能影响观察期稳定性。相关信息已附加至观察日志。】 【…祝你们…运行顺利。】 最后四个字,平静无波,却让陆煕瑶和南妄晨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裂缝彻底消失,灰白空间恢复了相对平静,只有“锚点”罗盘的光芒稳定流转,以及中央那团缓缓旋转、翠绿脉络明灭不定的新生光团。 危机暂解,但“泛维度的注视”已经落下。一百年的观察期,一个自动代理的“观察员”,还有那条关于“渊隙”和“未知第三方”的附加信息…… 决战的胜利,似乎只是打开了通往更庞大、更复杂棋局的大门。 而陈禹的光团微微闪烁,传递出一段清晰的、带着新生懵懂却又冷静分析的意念,指向陆煕瑶和南妄晨: 【他们提到的‘未知第三方’……能量签名残留分析显示,与之前试图通过‘意外’抹除你们的干扰源,存在高度相似性。那不是‘渊隙之影’……是别的‘东西’。在我们‘里面’。】 光团内部,一丝极其隐蔽、几乎无法察觉的阴暗线状痕迹,被翠绿的数据流高亮标出,一闪而逝。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苏醒与暗痕 灰白空间内,一切似乎重归“平静”。 “锚点”罗盘的光芒柔和而恒定,如同修复后的世界基石,无声地抚平着规则层面的细微涟漪。中央那团新生光团——曾经的陈禹,现在的“规则衍生物-未定型”——缓缓脉动着,翠绿的数据流如同呼吸般明灭,银白的几何纹路与深暗的涡旋痕迹在其内部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动态的平衡。它不再散发痛苦或混乱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稚嫩却异常专注的“观察”与“解析”状态。 陆煕瑶几乎虚脱,被南妄晨紧紧拥住才能站稳。她脸色苍白如纸,灵魂深处因强行对抗世界规则和引导高危转化而带来的创伤隐隐作痛,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那团光。 林轩小心翼翼地将依旧昏迷的苏槿平放在相对稳固的光晕地面上,自己则疲惫地坐下,努力调息,恢复着几乎耗尽的创生之息。他看向那光团的目光充满惊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这个新生的“存在”,未来的路会怎样? 南妄晨的守护之力缓缓收敛,但他并未放松警惕。他的目光在新生光团和周围稳定下来的空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那光团内部一闪而逝的阴暗线状痕迹上。陈禹(或者说,新意识)最后传递的信息,如同冰锥刺入心底。 “未知第三方”……能量签名与之前的“意外”干扰源高度相似。而且,“在我们‘里面’”? 这是什么意思?潜伏者?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污染或标记? 他刚要开口询问,那新生光团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思绪,主动传递来一段更加清晰、但依旧带着新生体特有的、略显机械感的信息流: 【检测到内部异常数据残留标记。深度分析启动。】 【标记特征:非‘观测者’协议,非‘寂灭之囊’(逆熵体)本源,非本世界基础规则衍生物。】 【标记属性:隐蔽性极高,具有信息吸附与行为诱导倾向。首次活跃记录,关联时间点:南妄晨-陆煕瑶重生初始,干涉事件:‘交通意外’未遂。】 【标记当前状态:深度潜伏,与‘陈禹’(前载体)痛苦记忆集群及部分被侵蚀的观测者协议碎片存在弱耦合。已随转化过程被隔离至次级缓冲单元,活性受抑制。】 【警告:该标记表现出一定的跨意识感染潜力。建议对相关接触者进行全面扫描。优先级:高。】 光团内部,翠绿的数据流特意将那一小片区域放大展示。那里,一丝比发丝还要纤细千万倍、色泽近乎完全透明的奇异“线痕”,如同水中的油污,微微扭曲着,被数层新生成的翠绿符文网络牢牢封锁在一个微小的独立空间内。它极其安静,几乎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却让人无端感到一种阴冷的不适。 “就是这个……东西,一直在试图制造‘意外’,阻止我们?”南妄晨眼神锐利,难怪之前无论怎么探查都找不到根源,它竟能潜伏得如此之深,甚至与陈禹的痛苦记忆纠缠在一起! 陆煕瑶强打精神,集中意念:“能反向追踪它的来源吗?或者分析它的运作机制?” 光团微微闪烁:【尝试反向追踪……信号极度微弱,路径经过多重混淆与中断,主要指向……本世界规则屏障外的混沌区域。无法精确定位源头。】 【运作机制分析:该标记不具备直接攻击能力。其核心功能似是‘放大厄运概率’、‘引导规则巧合向不利方向发展’、‘微弱干扰生命体决策倾向(向风险更高选项偏移)’。作用方式隐蔽,依赖宿主自身厄运气息或精神漏洞。对气运稳定、意志坚定个体效果有限。对‘南妄晨-陆煕瑶’双人组合作用异常显着,疑似存在针对性协议。】 针对性协议!南妄晨和陆煕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果然,他们俩的重生与重逢,是被某种存在“重点关照”的。 “它现在被隔离了,那些‘意外’还会发生吗?”林轩忍不住问道。 【当前标记处于强制休眠状态。由其直接诱导的‘高概率厄运巧合’应已中止。】光团的回答带着严谨的逻辑,【但警告:本世界存在的‘渊隙’及其关联的‘渊隙之影’,仍构成独立威胁源。且不排除存在其他未激活的同类标记,或该标记源头采取其他方式继续干涉。】 危机并未解除,只是暂时拔除了一颗最隐蔽的钉子。而且,敌人可能不止一个。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苏槿,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苏槿!”林轩立刻俯身,语气充满了关切。 苏槿缓缓睁开双眼,眸子里还带着刚醒来的迷茫与虚弱,但很快恢复了清明。她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稳定下来的灰白空间和中央那陌生的光团,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并无惊恐。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南妄晨和陆煕瑶身上,尤其是在陆煕瑶极度疲惫却执拗的脸上停顿了片刻。 “结束了……吗?”她声音微弱地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暂时告一段落。”南妄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苏槿,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槿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坐起来,林轩连忙扶住她。她揉了揉额角,秀眉微蹙:“就是有点累,好像……做了很长很乱的梦。”她顿了顿,看向那光团,眼神有些飘忽,“梦里……好像有很多声音,很多光的线条……还有一道很冷很冷的‘注视’……刚刚才离开。” 她果然感应到了!甚至可能比他们更清晰地感知到了“泛维度注视”的降临与离去! 陆煕瑶心中一动,走到苏槿身边蹲下,语气温和但认真:“苏槿,你之前提到的‘渊隙之影’,还有你奶奶说的那些‘空隙’和‘影子’,有没有提到过……除了‘影子’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也能通过那些‘空隙’过来?或者,有什么东西,会刻意在人的……命运里,留下不好的‘记号’?” 苏槿怔了怔,认真回想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太确定地轻声说:“奶奶好像……提到过一个更老的词,她说那是比‘影子’更麻烦的东西。‘影子’只是本能地窥探和模仿,有时候会带来不好的‘气’。但那种东西,是有‘念头’的……奶奶叫它……‘织厄的线’。” 织厄的线! 这个词,与那透明线痕的“放大厄运概率”、“引导巧合”的特性,隐隐吻合! “奶奶说,那种‘线’很细,几乎看不见,沾上了也不一定立刻有事,但它会慢慢把人引向坏运气,或者……在关键的时候,轻轻‘绊’一下。”苏槿努力回忆着,“她说,有些特别厉害的‘巫’或者‘灵’,能察觉到这种线,甚至能想办法把它挑断或者烧掉。但普通人……很难。” 民间传说中朴素的认知,往往包含着对某种超自然现象最直观的描述! “织厄的线……”南妄晨默念着这个词,看向光团中那被隔离的透明线痕,眼神凝重。这很可能就是它的真面目,或者至少是它在低维认知中的一种投射名称。 光团适时传来分析:【名称‘织厄的线’与标记行为模式匹配度较高。建议采纳为临时代号。】 【基于苏槿提供信息及标记特性推断:该‘线’可能与利用‘渊隙’进行操作的‘未知第三方’存在直接关联,或是其投放的某种‘工具’。其目的:干扰并试图消除‘南妄晨-陆煕瑶’这一特定变量组合。】 目的明确——消灭他们。 陆煕瑶缓缓站起身,尽管疲惫,脊背却挺得笔直。她看向南妄晨,看向刚刚苏醒的苏槿,看向面露忧色的林轩,最后看向那代表着陈禹新生的光团。 “敌人躲在暗处,用‘影子’窥探,用‘线’布局。”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但现在,我们拔掉了一根线,陈禹也获得了新的存在形式。我们不再是完全被动。” 她转向新生光团:“陈禹,你现在能做什么?我们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观察期’,以及那个躲藏的‘第三方’?” 光团的翠绿脉络稳定流转,传递出有条理的回应: 【当前能力概览:】 【1.规则解析与监控:可有限解析本世界及关联‘渊隙’的规则流动,监控‘织厄的线’同类标记活性。】 【2.数据存储与处理:继承并整合了‘陈禹’作为观测者的部分数据库及人性经验,可作为信息中枢。】 【3.动态平衡维持:可协助稳定小范围内规则冲突,抑制‘寂灭之囊’(逆熵体)残余影响扩散。】 【4.学习与适应:可根据新信息优化自身协议与应对策略。】 【建议后续行动:】 【A.对我进行深度‘格式化’后的基础协议再检查,确保无隐藏后门或污染。需南妄晨(守护意志)与陆煕瑶(因果洞察)协同进行。】 【B.利用我的监控能力,以学校及周边区域为试点,建立初步的‘异常波动’预警网络。需林轩(生命感知)与苏槿(直觉预兆)提供辅助校准。】 【C.收集所有关于‘渊隙’、‘渊隙之影’、‘织厄的线’及‘未知第三方’的线索,包括苏槿奶奶的古老知识、陆煕瑶的轮回见闻、以及任何可疑事件记录,进行交叉分析。】 【D.在‘观察期’内,尽可能以符合本世界常规逻辑的方式行动与发展,避免引发‘泛维度协调节点’不必要的关注。同时,积蓄力量。】 一条条清晰的分析与建议,显示出这新生存在高效的思维模式。它不再是那个充满痛苦和混乱的陈禹,但似乎保留了其作为“观测者”的分析能力,并融入了新的、更灵活的驱动力。 “一百年观察期……”南妄晨握紧了陆煕瑶的手,目光坚定,“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先巩固我们现有的,厘清内部的隐患,再慢慢把那个躲起来的‘第三方’挖出来。” 陆煕瑶回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虽然前路依旧布满迷雾和危险,但经历了这一场从灵魂到规则的生死考验,他们这个小小的团体,似乎真正开始凝聚出应对未来风暴的雏形。 而那个新生光团,静静悬浮,翠绿的光芒温和地洒落,仿佛一颗在废墟中新生的、奇异而充满未知可能的种子。 苏槿看着那光团,又看了看身旁的伙伴们,苍白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极淡、却真实安心的笑容。她似乎感觉到,那长久以来萦绕在心头的、关于“深渊裂缝”和“冰冷注视”的隐约不安,在这一刻,被某种温暖的、坚实的东西,稍稍驱散了一些。 但就在这气氛稍缓的时刻,新生光团忽然传递出一段急促的、带着警示意味的信息: 【检测到微弱空间涟漪!来源:本世界屏障,非‘渊隙’性质,与‘泛维度’通道残留波动有27%相似度!坐标正在锁定……指向……现实世界,学校区域,物理坐标:旧校舍档案室附近!】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泛维度”的观察员?还是……别的什么? 刚刚平复的危机感,再次悄然升起。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涟漪、余烬与悄然生长的根 “锚点”罗盘在虚空中的投影,光芒收敛至最稳定的基础模式,仿佛完成了阶段性的使命,缓缓沉入灰白光晕的地面之下,只留下一层几乎无法察觉的、维系着这片临时空间不会立刻消散的余韵。消耗掉海量精神力与规则力量的陆煕瑶和南妄晨,也感到那股对抗世界排斥的庞大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最危险的规则对冲已经过去,世界本身似乎也“接受”了这场巨变的结果,尽管是以一种沉默的、观测的方式。 新生光团——陈禹的新形态——表面的光芒流转也稳定在一个相对节能的频率。它传递出信息:【‘锚点’进入低功耗维系模式。本临时空间将在标准时间72小时后自然消散。建议在此之前,完成必要的休整与信息同步,并处理外部预警信号。】 72小时。这是他们在相对安全的“里侧”处理后续事宜的缓冲期。 “旧校舍档案室……”林轩皱眉,“那里平时几乎没人去。我和苏槿之前整理社团资料去过一次,感觉……阴冷阴冷的,好像总有一股霉味散不掉。”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槿。 苏槿轻轻点头,眼神里还残留着些许虚弱的影子,但感知力似乎更加敏锐了:“那里……的气息一直不太‘干净’。不是鬼魂那种……是更陈旧的、被遗忘的、堆积起来的……某种东西的‘痕迹’。我以前就尽量避开那里。”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刚才感应到的‘涟漪’,好像和那种陈旧的痕迹不太一样……更‘新’一点,也更……‘高’一点?” 她的描述依然带着直觉的模糊性,却精准地切中了关键。 “先处理内部。”南妄晨沉声道,他的目光落在那新生光团上,“陈禹,你说要进行深度协议检查。现在就开始吧。我和熙瑶配合你。”他必须确保这个由他们倾尽全力、甚至引来了“泛维度注视”才创造出的新存在,内部是“干净”的,尤其是那根被隔离的“织厄的线”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陆煕瑶也强打精神,点了点头。这是眼下优先级最高的事。 检查过程并不轻松。南妄晨的守护意志化作最细腻的感知触须,如同最精密的探伤仪,一遍遍扫描光团结构的每一个细微处,尤其是隔离“织厄的线”的符文网络周边,寻找任何可能的能量泄漏或结构瑕疵。陆煕瑶则调动起残余的因果洞察力,回溯光团形成过程中每一个关键节点的“选择”与“可能性流向”,确保其核心指令——“守护与修复生命及存在多样性,动态平衡,持续学习抵御虚无侵蚀”——没有被暗中扭曲或植入隐藏条件。 新生光团自身也全力配合,开放所有非核心缓冲区的数据流供他们检视,翠绿的数据脉络主动标记出任何稍微偏离基准的参数。 时间在专注中流逝。林轩在一旁照顾苏槿,同时努力恢复自身的力量,偶尔担忧地看向检查中的三人(及一光团)。 不知过了多久,南妄晨和陆煕瑶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紧绷的线条略有缓和。 “结构稳定,隔离有效,核心指令纯净,未发现外部植入的后门或逻辑炸弹。”南妄晨总结道,声音带着疲惫的肯定。 “转化过程因果线收束完整,核心驱动逻辑与陈禹的人性意识融合度良好,成长性轨迹清晰,未发现被篡改或引导向危险方向的迹象。”陆煕瑶也给出了结论,她看向光团,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一丝欣慰,“你……现在很‘干净’。” 光团微微明灭了一下,传递出近似“感谢”与“确认”的平稳情绪:【自检系统同步校准完毕。基础安全保障确认。可以开始执行下一阶段计划。】 内部隐患暂时排除,接下来就是应对外部预警了。 “那个涟漪……‘泛维度’残留波动相似度只有27%,未必是观察员直接介入,也可能是其‘观察’行为本身引发的某种次级效应,或者……是别的利用了类似‘通道’的东西。”陆煕瑶分析道,她三百世的见识让她对这类“高维”或“异维”干涉并不完全陌生,“旧校舍档案室……需要实地查看。” “但我们现在的状态……”林轩看了看依旧虚弱的陆煕瑶和南妄晨,又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恢复的力量,有些担忧。 “恢复是第一位的。”南妄晨果断道,“72小时内,我们必须尽可能恢复战力。档案室的情况,可以先进行远程侦察。”他看向新生光团,“陈禹,你的监控能力,能延伸到那里吗?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 光团闪烁:【可以尝试建立低功率、高隐蔽性的感知节点。需借助现实世界存在的、具有一定信息承载或传导性的介质。目标地点‘旧校舍档案室’,符合‘陈旧纸张’、‘历史记录’、‘微量信息纠缠’等特征,具备一定可操作性。】 【方案:以‘整理遗忘档案,发掘校史细节’为表面理由,由一名成员携带我特制的‘信息吸附符纹’(可伪装为普通书签或标签)进入该区域。符纹将被动记录环境中的异常信息残留与规则微扰,由我进行远程分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建议执行人:林轩或苏槿。学生身份合理,不易引起过度关注。且二人力量性质偏向生命与感知,与信息吸附过程兼容性较好,不易触发防御性反应。】 很周密的计划,考虑到了现实世界的合理性伪装。 林轩和苏槿对视一眼。苏槿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坚定。她轻声说:“我可以去。我对那里‘不干净’的感觉最熟悉,如果有什么变化,或许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经历了之前的生死危机,这个安静的女孩似乎也被激发出某种内在的勇气。 林轩立刻道:“我跟你一起。” 南妄晨略一思忖,点了点头:“好。但你们记住,只是去放置‘符纹’,收集信息。无论看到、感觉到什么异常,不要尝试深入调查,立刻撤离。安全第一。” “明白!”林轩郑重应下。 “符纹制作需要时间,以及一点你们的能量进行‘签名’,以增强亲和性与隐蔽性。”光团开始流转,内部翠绿与银白的光线交织,逐渐在它前方勾勒出一个极其复杂、但又蕴含着某种自然韵律的微小立体符文。“另外,我需要你们在进入前,尽可能回忆并共享所有关于旧校舍,尤其是档案室的传闻、历史,哪怕是道听途说或模糊的记忆。任何信息都可能成为分析的背景数据。” 林轩和苏槿开始努力回忆。旧校舍建于几十年前,后来新教学楼落成后,那里就逐渐废弃,只留下少数几个房间作为仓库或档案室使用。关于那里闹鬼的传闻不少,大多是无稽之谈,但也有一些共同点:比如深夜隐约的翻书声、突然熄灭的灯光、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以及……据说有人曾在老旧的档案柜之间,瞥见过一闪而过的、穿着旧式校服的人影,但追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这些传闻听起来更像是校园怪谈,但在此刻的氛围下,却蒙上了一层别样的色彩。 陆煕瑶仔细听着,忽然问:“有没有关于档案室具体收藏了什么特别档案的说法?或者,学校历史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与‘档案’、‘记录’、‘秘密’相关的、比较重大或古怪的事件?” 苏槿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我好像听上一届的学姐随口提过一句,说很多年前,学校好像丢失过一批很重要的建校初期档案,后来一直没找到……但也只是传闻,不知道真假。” 丢失的档案……这个信息点被新生光团默默记录。 很快,两枚薄如蝉翼、呈现半透明淡绿色的“书签”状符纹制作完成,分别融入了一丝林轩的创生气息和苏槿的微弱直觉印记。它们看起来就像两枚做工精致的普通叶脉书签。 “拿着这个,进入档案室后,找机会将它们贴在两个不同的、不显眼的档案架内侧或角落即可。它们会自动工作。”光团指示道。 休整了大半天,借助这片临时空间相对浓郁的能量环境和彼此的扶持,几人的状态都恢复了不少。至少,正常的行动能力已经无碍。 林轩和苏槿带着符纹,离开了这片灰白空间(出入口由新生光团暂时维持),返回了“现实”世界的学校。时间正好是下午放学后,校园里人声渐稀。 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南妄晨和陆煕瑶留在空间内,继续调息恢复。 陆煕瑶靠坐在光晕形成的地面上,望着中央缓缓旋转的新生光团,忽然轻声问:“陈禹……你现在,还能感觉到‘痛苦’吗?关于过去,关于小雨,关于那些‘回响’?” 光团的流转似乎凝滞了一瞬,然后,平稳的意念传来:【‘痛苦’作为情感数据,已被归档至记忆库特定分区,与核心驱动逻辑隔离。我可以‘读取’它们,理解它们曾经带来的影响,但它们不再能主导我的存在状态或决策过程。】 【从某种角度,它们成为了我‘学习识别与抵御伤害’的珍贵样本,也是定义‘需要守护之物’的重要参照。】 【这或许……就是您和南妄晨所说的,‘让痛苦变得有意义’的一种形式。】 陆煕瑶沉默了。这算是一种解脱吗?或许吧。至少,不再是永无止境的折磨。她不知道这对陈禹而言是不是最好的结局,但比起彻底的湮灭,这终归是一个存在下去、甚至可能帮助他人的“未来”。 “那‘小雨’呢?那些‘回响’呢?”南妄晨也问道。 光团的光芒柔和了一些:【‘小雨’的记忆,是所有数据的‘情感锚点’之一,处于受保护的只读状态。‘回响’的记录,已整合进我的‘世界规则与漏洞数据库’,作为分析异常现象的案例。】 【我的新核心指令,会让我在能力范围内,尝试阻止类似的悲剧无意义地重复发生。这或许……是我能为她们做的,唯一也是全新的事情了。】 一种基于理性与全新使命的“纪念”与“偿还”。 陆煕瑶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是释然,还是依旧带着一丝悲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等待的时间并不长。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林轩和苏槿安全返回,脸色都有些发白。 “放好了。”林轩汇报道,“档案室里……确实很阴冷,而且那种‘被遗忘’的感觉特别重。我们在里面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感觉有点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看着我们。但没发现具体异常。” 苏槿补充,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但是……那种‘看着我们’的感觉,和之前感应到的‘涟漪’不太一样。‘涟漪’的感觉更‘高’更‘新’,而档案室里的‘注视’……更‘陈旧’,更‘沉’,好像……埋在堆积的灰尘和纸页下面很久了。” 新旧两种异常感觉并存? 新生光团接收了两枚符纹传回的第一批数据流,开始快速解析。翠绿的数据瀑布在其内部流转。 片刻后,它传递出初步分析结果: 【符纹已激活,工作正常。环境数据收集中。】 【确认档案室存在多重‘信息沉积层’,最底层与‘丢失档案’传闻时间点吻合,存在非自然的‘信息抹除’与‘认知干扰’残留痕迹。】 【检测到微弱的、与‘渊隙’性质不同的空间褶皱现象,处于极低活性状态,疑似长期未激活的、不稳定的‘记录回溯’型现象残留(与强烈情感或事件记忆纠缠有关)。】 【新发现:在靠近东北角的档案架底层,检测到极其微弱的、与‘织厄的线’有7%频谱相似的异常信息残留,但已完全惰性化,年代久远。】 【未直接检测到与‘涟漪’同源的活跃信号。‘涟漪’可能为瞬时现象,或源头不在档案室内部,只是其影响波及了该区域。】 信息量很大。档案室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历史遗留问题的“异常点”,可能涉及过去的隐秘事件、非自然的信息丢失,甚至可能孕育过类似“织厄的线”的东西(或为其提供了温床)。而新的“涟漪”,则可能是另一回事。 “看来,我们的学校,比想象中还要‘有趣’。”南妄晨眼神锐利,“档案室要列为长期监控点。至于那个‘涟漪’……继续留意,等我们状态完全恢复,再做进一步探查。” 他看向众人,目光坚定:“先度过这72小时,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一场漫长而隐蔽的战争。但至少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据点,有了新的同伴,也知道了部分敌人的面目。” “而且,”陆煕瑶接过话,尽管疲惫,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属于战士的弧度,“我们刚刚,赢下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役。” 新生光团静静悬浮,翠绿的光芒稳定地照耀着这片即将消散的临时空间,也仿佛照亮着前方未知却不再绝望的道路。 在旧校舍档案室积满灰尘的角落,在两枚不起眼的“书签”悄然吸附的信息流中,在新生系统不断学习成长的数据库里,对抗“渊隙之影”与“织厄之线”的根,正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悄然生长。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余烬散尽,晨光新生 灰白空间如潮水般褪去,脚踏实地的那一刻,清晨微凉的空气、林间鸟鸣、远处隐约的市声……种种属于平凡世界的感知瞬间包裹了他们。学校后墙外的小树林,晨光熹微,一切安宁得如同最普通的夏日清晨。 他们回来了。带着一身疲惫,也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以及心底深处某种沉甸甸的、被改变的东西。 林轩长长舒了口气,用力眨眨眼,仿佛要确认眼前阳光的真实性:“我们……真的办到了?那些影子、那些线……还有陈禹前辈他……”他看向南妄晨和陆煕瑶,眼神里残留着震撼。 苏槿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了许多,她轻轻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我感觉……好像压在心头很久的、那种冷冰冰的‘注视’……变轻了。不,是几乎没有了。”她有些不确定地感受着,“是……随着陈禹前辈的‘新生’,一起离开了吗?” 陆煕瑶靠在南妄晨身上,透支的灵魂让她显得虚弱,但嘴角却带着一抹释然至极的浅笑。她望向那新生光团(禹)最后消失的虚空方向,轻声说:“他带走了。那些因他而来、因‘观测者’系统扭曲和‘寂灭之囊’侵蚀而附着在这个世界缝隙里的‘杂质’……那些‘渊隙之影’,那些‘织厄的线’,它们的根源,本就是陈禹痛苦与错误的投影,是系统漏洞与虚无侵蚀嫁接的畸形产物。” 南妄晨稳稳地扶着她,接过话头,为林轩和苏槿解释,也是梳理自己的思路:“陈禹的悲剧,始于他对‘回响’的执念,被僵化的‘观测者’系统利用,又被‘寂灭之囊’趁虚而入,最终成了一个吸附所有负面异常的‘污染核心’。我们所在的世界,因为他这个‘异常节点’的存在,规则被微微扭曲,才滋生了那些窥探的影子、引发厄运的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片宁静的树林:“现在,陈禹选择了新生。他不再是那个痛苦的核心和漏洞。‘观测者’的异常节点被修复,系统自我调整;‘寂灭之囊’的侵蚀部分被剥离转化。依附于这一切的‘影子’和‘线’,失去了源头和凭依,就像无根之火,自然会渐渐熄灭、消散。或许还有零星残渣,但已不成气候,会被世界自身的规则慢慢净化。” 这是最符合逻辑,也最符合他们期望的解释。最大的威胁,随着陈禹的解脱与转化,一并被“打包带走”了。那来自“泛维度”的观察与警告,也侧面印证了这一点——一个良性转化的规则衍生物被纳入观察,而它所携带的“污染”问题,已随转化过程被解决或隔离。 “也就是说……”林轩眼睛慢慢亮起来,“我们学校,还有我们身边……以后不会再莫名其妙出现那些诡异的‘意外’,也不会再感觉被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了?” “理论上是这样。”陆煕瑶点了点头,疲惫中透着轻松,“‘渊隙之影’是系统漏洞的副产品,‘织厄的线’是漏洞被恶意利用的工具。漏洞补上了,工具自然失效。剩下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了。”她看向南妄晨,眼中是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深深的爱恋。历经三百世风霜,所求的,不过就是这样一份可以携手漫步于阳光下的、平凡的安宁。 南妄晨握紧她的手,传递着温暖与坚定。“但陈禹的‘新生’,也给了我们新的责任。”他看向林轩和苏槿,“‘禹’还在,以一种我们还未完全理解的形式存在着。它拥有陈禹的知识、记忆和新的使命。它或许会成为这个世界一个微小的、良性的‘免疫节点’。而我们,是它与这个世界连接的桥梁,也是它成长的见证者和……某种程度上,引导者。” 苏槿若有所思:“就像……我们帮助一个迷路了很久、伤痕累累的旅人,找到了新的家,并承诺会偶尔去看看他,确保他安好?” 这个比喻很贴切。林轩用力点头:“我明白了!陈禹前辈……不,禹,它有了新开始,我们也要过好我们的生活。而且,我们还得时不时‘维护’一下这个新生的‘防火墙’,对吧?”他抓了抓头发,露出惯有的、充满活力的笑容,“感觉肩上担子更重了,但也更踏实了!至少知道敌人基本没了,咱们主要是建设性地忙活了!” 沉重的阴霾似乎真的随着陈禹的转化而散去。虽然未来可能还会有来自“禹”这个新存在本身的成长课题,或者那“泛维度观察员”的不定期检查,但至少,那种如影随形、随时可能遭遇致命“意外”的被动恐惧,消失了。 “先回家。”南妄晨看了看时间,“好好休息。今天,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不,就当一切不好的都过去了。从明天开始,是新的日子。” 四人分开,各自走向归家的路。南妄晨和陆煕瑶并肩而行,清晨的街道逐渐苏醒。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宁静与亲密。 走了一段,陆煕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南妄晨。晨光洒在她依旧苍白却无比生动的脸上,那双承载了太多岁月的眼眸,此刻清澈地映着他的影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妄晨。”她轻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却无比认真。 “嗯?”南妄晨温柔地看着她。 “我累了。”她说,不是抱怨,而是陈述一个事实,带着终于可以卸下重担的疲惫,“三百年的寻找,无数次的战斗和失去……还有这一次,差点真的失去你,也差点解决不了陈禹的悲剧……我真的,好累。” 南妄晨心中一痛,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底的淡青。“我知道。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走了那么久,那么难的路。” 陆煕瑶摇摇头,将脸埋进他温热的掌心,贪恋地蹭了蹭。“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选择。”她抬起头,目光盈盈,“但现在,黑暗里的眼睛闭上了,那些讨厌的‘线’也断了。陈禹有了归宿……我们,是不是可以……只是我们了?” 她的问题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像一个走了太久的孩子,终于看到家门,却不敢确信是否可以真的进去休息。 南妄晨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他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无比郑重的承诺: “是。从现在开始,只是我们。你是陆煕瑶,我是南妄晨。我们是高中生,是恋人,将来会是夫妻。我们会一起上学,一起备考,一起面对普通的烦恼和快乐。我会每天送你回家,会在你累的时候背你,会在你笑的时候看着你,会……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把亏欠你的三百年的平静和幸福,一点点补回来。” 陆煕瑶在他怀里,身体先是微微僵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开了。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校服前襟,不是悲伤,而是巨大的、几乎承受不住的幸福和释然。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腰,收得很紧。 他们就那样在清晨无人的街角相拥,像两棵历经风雨后终于得以依偎的树。阳光越来越暖,驱散了夜晚残留的最后一丝寒意。 过了许久,陆煕瑶才红着眼眶从他怀里抬起头,不太好意思地擦了擦脸。“回去吧,不然爸妈该着急了。” “好。”南妄晨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回到家,面对父母关切中带着责备的唠叨,南妄晨耐心解释(依然是复习太晚住同学家的改良版),享受着母亲准备的早餐,听着父亲关于股市的念叨,这一切平凡得近乎琐碎的日常,此刻在他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珍贵光芒。 上午的课堂,南妄晨努力集中精神。他发现,右前方那个身影,依然是他目光不自觉的落点。但此刻,看着她偶尔蹙眉思考,偶尔低头认真书写的侧影,心中涌动的不仅是爱恋,还有满满的、踏实的幸福感。他们不必再时刻警惕阴影中的袭击,可以真正地、安心地,去经营属于他们的青春时光。 课间,林轩凑过来,挤眉弄眼:“晨哥,精神焕发啊!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他刻意省略了“复习”。 南妄晨这次没捶他,反而笑了笑,坦然道:“嗯,解决了件大事,心里踏实。” 林轩一愣,随即也笑起来,那笑容里是同样的如释重负和焕发的新生机。“那就好!哦对了,苏槿让我问你,放学后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她说想查点……呃,普通的校史资料,关于以前校园建筑风格的,做美术课的素材。”他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这是开始“普通”校园生活的第一步。 南妄晨看向陆煕瑶,她似有所感,回头对他微微颔首,眼中带着笑意。 “好,一起去。”南妄晨答应下来。 放学后的图书馆,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书香弥漫的空气里投下安静的光柱。四个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苏槿认真地翻阅着旧校刊和建筑图册,林轩在旁边帮忙,偶尔低声讨论几句。南妄晨和陆煕瑶则并肩坐着,各自看着书,桌下的手却悄悄牵在一起。 没有紧迫的威胁,没有需要破解的谜团,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间安宁的陪伴。 陆煕瑶偶尔从书页中抬头,看向窗外葱郁的树木和湛蓝的天空,再侧头看看身边专注的南妄晨,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 三百世的漂泊与坚守,那一刻死亡带来的撕裂与绝望,重生后的警惕与战斗……所有惊心动魄的篇章,似乎真的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的故事,不再是关于拯救世界或对抗黑暗。 它是关于南妄晨和陆煕瑶,如何学习做一对普通的高中情侣,关于林轩和苏槿之间悄然滋长的、温暖而笨拙的好感,关于四个年轻人如何带着一段不平凡的共同记忆,携手走向他们平凡却珍贵的未来。 或许“禹”会在某个意识层面的维度静静观察、成长;或许“泛维度”的观察日志会偶尔更新;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们还需要以某种方式,帮助“禹”应对其自身的成长挑战。 但那些,都将是另一个故事了。 此刻,阳光正好,岁月悠长。他们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重担,只是作为“南妄晨”和“陆煕瑶”,去好好谈一场,迟到了三百年的、普通的恋爱。 南妄晨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对上她含笑的眼睛。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然后举起两人交握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陆煕瑶脸一红,却没有抽回手,只是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窗外,一群白鸽扑棱棱飞过蓝天,留下一串清脆的鸽哨声,融入了夏日悠长的午后时光里。 (暗处威胁线收束,主线转向日常情感与成长)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晴空下的序章 图书馆的时光悠长而静谧,像一泓被阳光晒暖的泉水,缓缓流过四人心间。当闭馆的轻柔音乐响起,他们才惊觉已是傍晚。 整理书包时,林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苏槿说:“那个……苏槿,你家住得有点偏,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去吧?”说完又急忙补充,“顺、顺路!” 苏槿抬眼看他,清澈的眸子里漾开一丝浅浅的笑意,轻轻点头:“嗯,谢谢。” 另一边,南妄晨很自然地接过陆煕瑶手里略显沉重的资料袋,另一只手依旧牵着她。“走吧,先送你回家。” 四人走出图书馆,夏末的晚风带着褪去燥热后的舒爽。在校门口分开时,夕阳正将天边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林轩推着自行车,和苏槿并肩走在逐渐亮起街灯的路上。起初有些沉默,只有车轮滚过地面的沙沙声。 “今天……感觉真好啊。”林轩忽然开口,声音在傍晚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不用再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像……就像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苏槿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前方被拉长的影子上。“图书馆里,阳光照在书页上的样子,很安静,很踏实。”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以前总觉得,那种‘安静’底下藏着别的什么,让人不敢完全放松。现在……好像可以了。” 林轩侧头看她。晚风吹起她颊边细软的发丝,路灯初上的光晕柔和地勾勒着她的侧脸。他心里忽然动了一下,一种陌生的、带着悸动的暖意涌上来。他想起她昏迷时苍白的脸,想起她醒来时清澈的眼,想起她总是安静却异常敏锐的感知…… “苏槿,”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以后……如果还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或者‘不舒服’的事,哪怕很小,也要告诉我,或者告诉晨哥、瑶姐,好吗?”他语气认真,“我们现在是一个‘小组’了,对吧?互相照应的小组。” 苏槿脚步微顿,抬眼看他。少年人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和一种新生的、可靠的责任感。她心中某处微微一动,像被温暖的羽毛轻轻拂过。 “好。”她点头,唇角弯起的弧度比平时明显了些,“你也是,林轩。不要总是一个人往前冲。” 林轩嘿嘿笑了,摸了摸后脑勺,感觉晚风都变得更甜了。 另一边,南妄晨和陆煕瑶走的是一条更安静的林荫道。牵着的手自然地晃动着,像任何一对放学回家的普通情侣。 “肩膀还酸吗?”南妄晨问。他知道她灵魂上的消耗需要时间恢复,容易疲惫。 “好多了。”陆煕瑶将头靠向他肩膀,声音里带着放松后的慵懒,“主要是心里……轻快了。好像一直穿着很重的盔甲走路,现在终于能脱下来了。” 南妄晨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路灯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抬起手,很轻地拂过她的眉眼,指尖带着珍而重之的触碰。 “对不起,”他再次说,声音低沉,“让你穿了那么久的盔甲。” 陆煕瑶抓住他的手腕,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掌心,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选择的铠甲。而且,”她抬眼看他,眼中流光溢彩,“现在有你在身边,就算偶尔累了,也知道可以靠一靠。” 这话里的依赖,让南妄晨的心软成一团。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相闻。“以后累了就靠,任何时候。”他承诺,然后,像是被此刻安宁美好的气氛蛊惑,又像是积蓄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宣泄口,他极轻、极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 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煕瑶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南妄晨的耳根也有些发热,但看着她又羞又愣的模样,心底那点紧张忽然化成了笑意和满满的柔情。 “盖章。”他低声说,带着点难得的、属于这个年纪的狡黠和理直气壮,“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可以这么普通地谈恋爱了。” 陆煕瑶反应过来,羞恼地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要确认也是我……”话音未落,声音却小了下去,脸更红了。 南妄晨笑着,重新牵起她的手:“走吧,再不走,你爸妈该打电话来问了。” 将她送到家门口,陆家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陆煕瑶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回头看他。 “明天见。”南妄晨说。 “明天见。”陆煕瑶抿唇笑了笑,转身开门进去。门关上的刹那,南妄晨看到她抬手轻轻捂了捂脸颊,那个小动作让他心底甜了一整晚。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一卷缓缓铺开的、明亮柔和的画卷。 校园生活回归了它最普通的节奏。上课,笔记,测验,课间的嬉闹,体育课上的汗水,午休时食堂的喧嚷。南妄晨和陆煕瑶的关系,在没有了迫在眉睫的危机后,自然而然地变得更加亲密和公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会一起上学(虽然两家方向不完全一致,但南妄晨总是“顺路”绕过去),课间偶尔传个纸条(内容从“下课去小卖部吗”到“第三题解法看懂了没”),午休时常常坐在一起吃饭,放学后一起去图书馆或书店。没有刻意炫耀,但那份彼此眼中只有对方的专注和时不时自然流露的亲昵,足以让周围同学心照不宣。 起初还有些议论和好奇的目光,但少年人的注意力总是容易被新鲜事物吸引,加上两人成绩都很好(陆煕瑶一如既往的顶尖,南妄晨在“重生”优势和恋爱的双重动力下进步神速),老师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股关注便渐渐淡去,融入了校园背景里。 林轩和苏槿则处于一种更加朦胧的状态。林轩找各种“合理”理由待在苏槿旁边——借笔记、讨论美术作业、分享新发现的音乐或书籍。苏槿大多时候安静听着,偶尔给出简短却精准的回应,眼神里渐渐多了笑意。他们之间没有牵手或明确的告白,但那种互相陪伴、彼此支持的氛围,同样温暖而明确。 变化也在细微处发生。 陆煕瑶的苍白和眼底的疲惫逐渐被健康的红润和光彩取代。她依然安静,但那种安静不再是疏离的屏障,而是一种沉静的、享受当下的安然。她开始会跟南妄晨分享一些极其琐碎的日常想法,比如觉得教学楼后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形状很特别,或者食堂新推出的菜式味道有点奇怪。这些毫无“意义”的闲聊,却让南妄晨听得无比认真和满足。 南妄晨则变得更加沉稳而细致。他会记得陆煕瑶生理期的大概时间,提前备好温热的红糖水(用保温杯悄悄带来);会注意到她哪支笔用得顺手,默默多买两支备用;会在她偶尔盯着某处出神(可能只是累了)时,轻轻碰碰她的手背,将她唤回现实。 林轩学会了耐心。他不再总是风风火火,会在苏槿慢慢整理画具时安静等待,会在她因为思考而沉默时不急着找话题打断。他甚至开始留意一些花草的知识,因为苏槿喜欢用植物做写生对象。 苏槿的话依然不多,但她看向林轩时,眼神里的信任和放松与日俱增。她开始会主动问他一些事情,比如“这道题你怎么看”,或者“周末有没有空去新开的书店”。她那种敏锐的直觉,似乎更多地用在了感知他人的情绪上。有一次林轩因为家里的事有些烦闷,自己都没太察觉,苏槿却悄悄在他课桌里放了一小盒自己烤的、形状有点歪但很香的饼干,附着一张便签,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 某个周六的下午,阳光很好。四个人约着去了市里新开的综合书城。巨大的玻璃幕墙透进充沛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和新书的油墨味。 南妄晨和陆煕瑶窝在人文社科区角落的沙发里,合看一本关于古典园林摄影的书,低声讨论着图片里的光影构图。陆煕瑶说着说着,声音渐低,头一歪,靠在他肩上睡着了——昨晚她复习睡得晚,此刻在令人安心的气息和适宜的温度里,困意轻易袭来。 南妄晨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他合上书,就那样静静坐着,听着她均匀轻浅的呼吸,感受着肩头的重量和温度,目光落在窗外明媚的蓝天上,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宁和圆满。 不远处,林轩陪着苏槿在艺术书籍区慢慢逛着。苏槿被一本厚厚的植物图鉴吸引,站在书架前翻阅了很久。林轩也不催,就在旁边看着其他书的封面,偶尔看看她专注的侧影。阳光透过书架间的空隙,洒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晕开一小片柔和的光晕。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傍晚分别时,陆煕瑶睡眼惺忪地被南妄晨牵着手,脸颊还带着压出的浅浅红印,模样是罕见的娇憨。林轩和苏槿走在后面,苏槿怀里抱着那本厚重的植物图鉴——是林轩坚持买下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虽然她的生日还有好几个月)。 “下周,”南妄晨在送陆煕瑶到她家楼下的老位置时,提起,“我妈说,想请你来家里吃顿饭。正式的。” 陆煕瑶的睡意一下子跑了大半,眼睛微微睁大:“正式的?”她想起了之前以“同学”身份去南妄晨家时的情景。 “嗯。”南妄晨点头,眼神温柔又坚定,“我跟他们说了,很正式地说了,你是我女朋友,是我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他们……很高兴,也很想再好好认识你。” 南父南母在最初的惊讶和些许担忧(主要怕影响学习)后,看着儿子眼中明亮的光彩和前所未有的踏实状态,再想到陆煕瑶那孩子一直以来的优秀和沉静,终究是化为了理解和祝福。 陆煕瑶心跳快了几拍,有些紧张,但更多是暖意。“那……我也要告诉我爸妈。”她小声说。其实陆父陆母早已从女儿的变化和偶尔提及南妄晨的语气里猜到了七八分,只是等着她自己开口。 “好。”南妄晨笑着,低头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别紧张,就是吃顿饭。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顿。” 普通的见家长,普通的恋爱进程,一切都在阳光下,按照最寻常又最美好的轨迹运行。 夜深人静,南妄晨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意识深处,一丝极其微弱、但平稳柔和的联系轻轻波动了一下,像是某种问候或确认。 那是来自“禹”的联结。它存在于另一个维度,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学习。它像一颗被重新编程后植入世界底层的良性种子,安静地履行着“监控与微调”的职责,维护着这一小片区域的规则稳定,让那些曾经滋生的“阴影”与“厄运”再无土壤。 南妄晨在心中无声回应:我们很好。你也好好的。 那丝联系传来平稳的确认波动,随即隐去,不再打扰。 南妄晨闭上眼睛,唇角带着笑。 他们的故事,终于从惊心动魄的救赎史诗,翻篇到了晴空万里的恋爱日常。前方或许仍有成长的烦恼,学业的压力,家庭的磨合,未来的选择……但那些,都是阳光下可以携手面对、细细品味的,属于“人”的、真实的幸福与挑战。 而暗处,曾凝视他们的眼睛,已然永远闭合。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正式与家常 正式见家长的日子,定在了周六晚上。一整天,南妄晨都能感觉到陆煕瑶隐而不露的紧张。她做题时笔尖停顿的次数多了些,课间望着窗外出神的时间也长了点,甚至中午吃饭时,不小心把汤勺碰掉在了地上,“叮”一声脆响,引来周围几道目光。 南妄晨不动声色地弯腰帮她捡起,用自己的勺子舀了汤,很自然地放到她餐盘里。“我妈今天特意打电话叮嘱我,”他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说让你千万别拘束,就当是以前那样,过来吃个便饭。她还说,你以前送的自己烤的小饼干,我爸一直念叨说好吃,可惜后来没有了。” 陆煕瑶耳根微红,嗔怪地看他一眼,小声说:“那时候……是谢礼。” 指的是重生之初,她以南妄晨同学身份去家里道谢(为他车祸时的“援手”)时带的礼物。 “所以啊,”南妄晨笑意更深,“他们就记得你手艺好,人安静有礼貌。别的,不重要。” 他话语里的笃定和安抚,像一阵暖风,轻轻吹散了陆煕瑶心头萦绕的不安。是啊,她在怕什么呢?怕他们觉得自己不够好?怕这段关系不被祝福?经历了生死与共、时空穿梭,这些属于普通少女的忐忑,此刻想来,竟有种恍如隔世又无比鲜活的真实感。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两人并肩走在去南妄晨家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陆煕瑶手里提着下午特意去买的果篮和一套精美的茶具——不算特别贵重,但很用心。 “其实不用带这些。”南妄晨说。 “要的。”陆煕瑶坚持,“这是礼貌。” 走到熟悉的小区门口,熟悉的楼道,陆煕瑶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南妄晨停下,转身面对她,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看着我。”他声音温和,“里面就是我家,我爸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鲈鱼。没有审判,没有考试,只是一顿饭。你是陆煕瑶,是我喜欢的人,这就够了。明白吗?” 陆煕瑶望进他清澈而坚定的眼底,那里面映着小小的、有些紧张的自己。她忽然就真的放松了下来。是啊,他是她的南妄晨,是跨越了生死黑暗也要抓住她的光。有他在,哪里都是归处。 “嗯。”她展颜一笑,那一笑,如冰雪初融,春花乍放,带着三百世沉淀下的风致,又有着十八岁少女纯粹的明丽。 南妄晨看得心头一悸,忍不住低头,飞快地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走吧。” 开门的是南母,系着围裙,脸上是热情而克制的笑容。“熙瑶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老南,熙瑶来了!”她一边招呼,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两人牵着的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南父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笑呵呵地:“欢迎欢迎!晨晨,招呼熙瑶坐,客厅有水果和零食,饭马上好!”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洁温馨,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一切和陆煕瑶记忆中来过的几次没有太大区别,但氛围却截然不同。那时她是“同学”,是“客人”,现在,她是“儿子的女朋友”,是即将被纳入这个家庭温暖氛围中的一员。 饭桌上,南父南母果然没有问任何让人尴尬或为难的问题。南母热情地夹菜,关心她学业是否紧张,夸她气色比之前好多了。南父则聊起一些工作上的趣事,偶尔问问南妄晨最近的学习情况,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聊天气。 没有刻意营造亲热,也没有生疏的客套,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将你视为自家人的随意和关切。陆煕瑶最初的那点拘谨,在这种氛围里很快消融。她的话依然不多,但每次回答都认真得体,偶尔提到自己最近在看什么书,或者对某道菜的看法,也能引来南母兴趣盎然的接话。 南妄晨在一旁听着,看着父母眼中对陆煕瑶越来越明显的喜爱和认可,看着她渐渐放松甚至偶尔露出的浅笑,心里像是被温热的蜜糖填满了。这就是他想要的,最平凡也最珍贵的认可与接纳。 饭后,南妄晨被南父叫进厨房帮忙洗碗(实则是有话要说),南母则拉着陆煕瑶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端出洗好的水果。 “熙瑶啊,”南母语气温和,拍了拍她的手,“阿姨知道你是个特别好的孩子,也看得出来,你和晨晨是认真的。阿姨和你叔叔,不反对你们在一起。年轻人,互相喜欢,互相督促着进步,是好事。” 陆煕瑶心头一暖,认真点头:“谢谢阿姨,叔叔。我们……会好好努力的。” 这“努力”既是指感情,也是指他们共同面对的未来。 南母笑着,眼里有些感慨:“晨晨这孩子,以前总觉得他心里装着什么事,有点闷。但自从……嗯,最近这段时间,尤其是跟你在一起后,整个人都开朗了,踏实了。阿姨看得出来,他是真高兴。这就比什么都强。” 她没有点破“重生”或任何异常,只是以一个母亲最朴素的视角,看到了儿子积极的变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煕瑶鼻子微微发酸。她想起了自己那三百世孤寂的寻找,想起了最初归来时南妄晨眼中的茫然与惊痛。能得到他至亲之人这样的认可和祝福,那些漫长的苦难,似乎都值得了。 厨房里,南父一边擦着盘子,一边对南妄晨说:“熙瑶这姑娘,稳当,心思正。你眼光不错。” 南妄晨笑了笑:“爸,我知道。” “知道就好。”南父放下盘子,看向儿子,眼神里有父亲的威严,也有理解和信任,“谈恋爱,不是光嘴上说说。要负责任,要对人家好,也要对得起自己,别耽误了正事。我看熙瑶是个有主见有打算的,你们俩……未来还长,好好规划。” “嗯,我们会的。”南妄晨郑重应下。 离开南家时,夜色已深,星子点点。南父南母一直送到楼下,叮嘱陆煕瑶路上小心,常来玩。 走在送她回去的路上,两人十指相扣,脚步轻快。 “我爸妈很喜欢你。”南妄晨说,语气是陈述,也是满足。 “嗯。”陆煕瑶应着,心里满满的,“叔叔阿姨人真好。”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爸妈那边……我也找时间,正式跟他们说。” “不急。”南妄晨紧了紧她的手,“等你准备好。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是啊,他们有的是时间。不再需要与无形的阴影赛跑,不再需要与既定的命运搏斗。他们可以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慢慢来,一步步走,在家长里短、学业琐事中,夯实属于他们的未来。 周一回到学校,林轩立刻贼兮兮地凑过来打听“见家长战况”。得知一切顺利后,他比自己成功了还高兴,又忍不住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收美术作业的苏槿,小声对南妄晨说:“晨哥,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正式去苏槿家拜访一下?” 南妄晨挑眉:“你们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林轩脸一红:“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以好朋友,或者说,以‘保护者小组’成员的身份去!顺便……让她爸妈认识认识我嘛!”他越说声音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南妄晨失笑,拍了拍他肩膀:“顺其自然吧。先处理好眼前的事。” “眼前的事”很快来了——期中考试。虽然暗处的威胁已除,但作为学生,学业依旧是头等大事。四个人自发组成了学习小组。南妄晨理科强,负责给陆煕瑶和林轩讲解数理难题;陆煕瑶文科和英语几乎是碾压级别,梳理知识点和押题精准得让人叹服;林轩思维活跃,常能提供意想不到的解题思路;苏槿则细心沉稳,负责整理笔记和查漏补缺。 图书馆、空教室、甚至放学后的奶茶店角落,常常能看到他们埋头讨论的身影。偶尔为了一道题的解法争论,偶尔分享一块饼干或一袋零食,偶尔学累了相视一笑。紧张备考的时光,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和支撑,也变得充实而温暖。 考试结束的那天下午,天色澄澈。四人一起走出考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终于解放了!”林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考得怎么样,苏槿?” 苏槿浅浅一笑:“应该还好。最后那道大题,多亏你昨天提醒的那个辅助线思路。” 林轩顿时眉开眼笑。 南妄晨看向陆煕瑶,用眼神询问。陆煕瑶轻轻点头,眼神清亮,显然发挥稳定。 “为了庆祝暂时解脱,”南妄晨提议,“晚上我请客,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林轩,苏槿,一起?” 林轩立刻举手:“去!” 苏槿看了看陆煕瑶,见她微笑着点头,便也轻声应下:“好。” 热腾腾的火锅店里,气氛热闹。红油翻滚,白雾蒸腾,毛肚、黄喉、牛肉在汤里起伏,蘸上香油蒜泥,入口鲜香麻辣。林轩吃得鼻尖冒汗,大呼过瘾,还不忘给苏槿捞她喜欢的虾滑。南妄晨细心地将烫好的青菜和没那么辣的菌菇放到陆煕瑶碗里,换来她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 聊着考试的题目,吐槽着老师的口头禅,规划着考后短暂的假期想去哪里放松……话题琐碎而跳跃,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没有提起任何关于“禹”、关于过去危机的一个字。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如同被妥善收藏的旧照片,放在了记忆的深处。而眼前热气腾腾的火锅,朋友畅快的笑谈,恋人交握的指尖,才是他们此刻全力拥抱的、真实而宝贵的当下。 吃完饭,夜色已浓。送苏槿和林轩分别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后,南妄晨和陆煕瑶沿着河滨公园慢慢散步。晚风带着水汽,清凉舒适。 “下学期就高三了。”陆煕瑶忽然说。 “嗯。”南妄晨应道,知道她在想什么,“有目标了吗?” 陆煕瑶侧头看他,河岸的灯光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之前三百年,学了很多东西,但没有一个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去学的。现在……”她停下脚步,面向他,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我想学建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妄晨微微讶异,随即了然。建筑,是凝固的艺术,是关于空间、光影、人文与自然的综合学科。这或许是她历经漫长漂泊后,对“家”、“归宿”、“创造美好存在”的最深渴望的投射。 “好。”他握住她的手,“以你的能力,肯定能考上最好的学校。” “你呢?”陆煕瑶问,“之前……你好像对计算机和人工智能相关很感兴趣?”她记得他前世就是程序员,重生后也时常翻阅相关书籍。 南妄晨点头,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河面:“以前是兴趣,也是谋生手段。现在……想法有些变了。我想学生物医学工程,或者神经科学相关。” 陆煕瑶眼神微动,立刻明白了他的潜台词。他想走的,是能够探索生命本质、或许未来能触及意识与存在奥秘的道路。这背后,未尝没有对陈禹事件、对她三百年轮回、对“禹”这种新存在形式的深层思考,以及一种想要更好地理解和守护他们所珍视的一切的愿望。 没有说破,但彼此心意相通。他们的未来规划,依然紧密地缠绕在一起,指向同一个方向——用各自的方式,去构筑、去守护他们渴望的安宁与美好。 “那我们一起努力。”陆煕瑶说。 “好,一起。”南妄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夜色温柔,将相拥的身影温柔包裹。前方道路漫长,但星光璀璨,他们已紧握彼此的手,有了清晰的方向,和无穷的勇气。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周末的坐标 期中考试后的第一个周末,天空是水洗过般的湛蓝,阳光明亮却不灼人,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带着初冬来临前最后的温煦暖意。压在心头许久的大石——无论是无形威胁的阴影,还是阶段性学业考核的压力——似乎都随着这场考试暂时挪开了,让人得以喘息,去感受生活中那些曾被忽略的、细微而确实的美好。 周六早晨,南妄晨醒来时,阳光已经铺满了大半个房间。他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听着厨房传来母亲准备早餐的轻微响动,父亲在客厅翻阅报纸的窸窣声,还有窗外偶尔响起的清脆鸟鸣。一种久违的、纯粹的放松感包裹着他。重生以来,即便与熙瑶重逢,即便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也总有根弦在潜意识里紧绷着,警惕着可能来自任何方向的异常。而现在,这根弦终于可以彻底松开了。 他摸出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第一条就是陆煕瑶发来的信息,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 “醒了没?阳光很好。(附带一张从她家窗户拍出去的蓝天照片)” 南妄晨嘴角扬起,快速回复:“刚醒。这么好的天,浪费在家里可惜了。有安排吗?” 几乎是秒回:“听你的。”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南妄晨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甜。他迅速打字:“去植物园?听说秋菊展最后几天了。” “好。一小时后见?老地方。” “没问题。” “老地方”指的是离两家都不远的一个公交站台。当南妄晨提前十分钟赶到时,发现陆煕瑶已经在那里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格子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帆布包。阳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仿佛会发光,清新得像是从晨露中走出来的。 “等很久了?”南妄晨快步走过去。 “刚到。”陆煕瑶抬头看他,眼中漾着笑意。她打量了他一下——简单的浅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干净清爽,“走吧,车快来了。” 去植物园的公交车人不算多,两人在后排找了并排的位置坐下。车子晃晃悠悠地行驶,阳光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移动的光斑。陆煕瑶靠在窗边,目光安静地掠过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南妄晨则侧头看着她,看她被阳光勾勒出柔和弧度的侧脸,看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她无意识微微翘起的嘴角。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陆煕瑶手指动了动,随即反手与他十指相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亲近。她没有回头,但南妄晨看到她白皙的耳廓,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无需言语,温暖在交握的掌心无声流淌。 植物园里果然秋意正浓。菊花开得热烈,各种品种、颜色、形态,争奇斗艳,空气里浮动着清冽微苦的菊香。游人如织,大多是家庭或结伴而来的年轻人,拍照,散步,享受着周末的闲暇。 南妄晨和陆煕瑶随着人流慢慢走着,偶尔在某一处特别繁茂或造型别致的花圃前驻足。陆煕瑶似乎对花草格外有兴趣,看得仔细,偶尔还会轻声念出旁边名牌上的品种名称和简介。南妄晨对花卉了解不多,但他乐于看她专注的样子,听她用清润的嗓音说着那些或典雅或有趣的名字。 “这是‘绿牡丹’,花色初开碧绿,日晒后渐转黄白,花型丰满如绣球。”她指着一丛淡绿色的菊花说。 “这个有趣,‘懒梳妆’,花瓣细长弯曲,垂挂下来,确实像没梳好的头发。”南妄晨笑道。 陆煕瑶也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明媚。她拿出手机,调整角度,想要拍下那丛“懒梳妆”。南妄晨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后稍侧的位置,在她按下快门的瞬间,也用自己的手机,将她专注拍摄的侧影和眼前的花海一同纳入了取景框。 “偷拍?”陆煕瑶察觉,转过头,挑眉看他。 “光明正大。”南妄晨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照片里,人比花娇。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可以……设成屏保吗?” 陆煕瑶看着照片,又抬眼看看他期待中带着点忐忑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她移开视线,耳尖的粉色又深了些,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你。” 南妄晨立刻笑了,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许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收起,重新牵起她的手:“走,前面好像有片银杏林,叶子应该黄了。” 银杏林果然是一片炫目的金黄。厚厚的落叶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阳光从金黄的叶隙间筛落,光影斑驳,美得不似人间。这里比菊花展区安静许多,只有零星几个游客在拍照。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在厚厚的落叶上。沙沙的脚步声,成了此刻唯一的旋律。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想,只是随便走走,看看风景了。”陆煕瑶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感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以后会经常的。”南妄晨保证,“每个周末,只要天气好,我们都出来走走。去看不同的风景。” “好。”陆煕瑶应着,心里被一种平实的幸福感填满。不需要惊心动魄,不需要跨越时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在秋天的阳光里,计划着下一个平凡的周末,就是她能想象到的最好的人生。 走到林间一处空旷些的地方,旁边有条木质长椅。两人坐下休息。南妄晨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保温杯和水,递给陆煕瑶。 “你连这个都带了?”陆煕瑶接过,有些惊讶。 “嗯,温水。”南妄晨自己也喝了一口,“怕你渴。” 简单的话语,细致的举动,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心动。陆煕瑶小口喝着水,温热的水流润泽了喉咙,也暖了心房。她看着眼前金光璀璨的树林,忽然开口:“南妄晨。” “嗯?” “如果……没有那些事,我是说,车祸,重生,陈禹,还有那些影子……我们会不会,就在高中毕业后,慢慢失去联系,然后各自过上完全不同的人生?”她问这个问题时,语气很平静,像是纯粹的好奇,但南妄晨听出了一丝深藏的、对于这来之不易的缘分的后怕与珍惜。 南妄晨沉默了几秒,认真思考着这个假设。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无比笃定:“不会。” “为什么?” “因为是你。”南妄晨说,握紧了她的手,“即使没有那些离奇的经历,我相信,只要在某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再次遇见你,我还是会被你吸引。也许过程会慢一些,曲折一些,但最终,我们还是会走向彼此。”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这些银杏叶,每年秋天都会变黄,都会落下。这是它的本质。而我们,本质就是会相爱。” 这并非甜腻的情话,而是一种基于深刻认知的信念。陆煕瑶望着他,望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和小片金黄的树林,忽然就释然了,也无比确信了。是啊,他们的相遇相爱,或许因非常之事而加速、而深刻,但其内核,是两颗灵魂本质的相互吸引与认定,与形式无关。 她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南妄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然后很自然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阳光,落叶,相依的恋人,构成一幅静谧美好的画面。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角。 林轩正抓耳挠腮地站在一家手工陶艺体验馆门口,手里捏着两张预约券,紧张地来回踱步。他昨天鼓起勇气约苏槿今天来尝试做陶艺,理由是“考后放松,体验一下新事物”,苏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说了声“好”。 此刻,看到苏槿从公交车上下来,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和深色长裙,安安静静地走过来,林轩的心跳得更快了。 “等很久了吗?”苏槿走到他面前,轻声问。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林轩连忙摆手,把预约券递过去一张,“那个……我听人说这里挺有意思的,能自己做杯子盘子什么的……” 苏槿接过券看了看,点点头:“我没试过,应该很有趣。” 进了体验馆,系上围裙,在老师的指导下,两人各自坐在拉坯机前。林轩看着眼前旋转的陶泥,有点手足无措,明明看老师示范那么简单,自己上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泥巴不是歪了就是塌了。反观苏槿,虽然也是第一次,但她似乎天生有种沉静专注的气质,手指稳定地扶着泥坯,慢慢感受着旋转的力道,竟渐渐塑出了一个还算匀称的碗形。 “哇,苏槿你好厉害!”林轩忍不住赞叹,忘了自己手里的泥巴,一不小心,即将成形的“作品”又歪倒在一边。 苏槿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极淡的笑意:“你太着急了。要顺着它的力量,轻轻引导。” 她停下自己的拉坯机,走到林轩旁边,指了指他的手:“这里,力道稍微放松一点。对,这样……慢慢来。” 她的声音很轻,手指隔空比划着,并没有真正触碰到林轩的手。但林轩却觉得被她指尖划过的那片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他依言调整,屏住呼吸,这一次,泥坯竟然真的在他的掌心下,慢慢立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粗陋但完整的筒状。 “成功了!”林轩眼睛一亮,抬头看向苏槿,笑得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 苏槿也笑了,点点头:“嗯,很好。” 那一刻,林轩觉得整个工作室都亮堂了起来。他想,做陶艺真不错。不对,是和苏槿一起做陶艺,真不错。 阳光偏移,渐渐有了黄昏的色调。 植物园里,南妄晨和陆煕瑶沿着来路慢慢往回走。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纸袋,里面是陆煕瑶在园内纪念品店买的一小包干燥菊花和几枚精致的银杏叶书签。 公交车上,两人依旧并肩坐着。陆煕瑶有些累了,头靠着南妄晨的肩膀,半阖着眼。南妄晨坐得笔直,让她靠得更稳些,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暮色上,心中一片安宁圆满。 今天没有波澜,没有惊喜,只有平静的陪伴和细水长流的温暖。而这,正是他们穿越了无数黑暗与离别后,最渴望也最珍惜的礼物。 车到站,华灯初上。 南妄晨送陆煕瑶到她家楼下。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晕开一团暖黄的光。 “今天很开心。”陆煕瑶站在光晕里,抬头看他。 “我也是。”南妄晨低头,这次,吻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带着珍重和温柔,“下周再计划。晚安,熙瑶。” “晚安,妄晨。”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南妄晨才转身离开。暮色四合,万家灯火渐次亮起,每一盏灯下,都有属于它的平凡故事。而他和她的故事,终于也汇入了这温暖的人间烟火中,以最寻常、也最动人的方式,继续书写下去。 周末的坐标,就这样,稳稳地锚定在了阳光、落叶、陶泥,和彼此交汇的温暖目光里。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高三的序曲与温度 植物园约会后的那个周一,清晨的空气里便弥漫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氛围——新学期伊始,但无形的标尺已经将“高三”这两个字,沉甸甸地刻在了每一个踏入校园的学生心头。公告栏里贴出了新的课表,自习课明显增多,下午放学时间悄然推迟了半小时。走廊里擦肩而过的同学,谈论的话题也更多地从球赛、游戏、八卦,转向了刚发下来的新习题册厚度、某个补习班的信息,或者对第一次月考的隐隐担忧。 南妄晨和陆煕瑶如往常一样,在约好的路口汇合,并肩走向学校。陆煕瑶手里多了一个略显厚重的文件袋,里面是新领到的、还散发着油墨味的综合复习纲要。 “感觉突然就进入另一个节奏了。”南妄晨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很自然地拎着,说道。 “嗯。”陆煕瑶点头,晨光映在她沉静的脸上,“不过,比预想中好一些。”她指的是心态。经历过真正生死一线的危机,面对足以颠覆认知的黑暗,再回头看这虽然压力巨大但路径清晰的学业挑战,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目标明确,努力可见,结果大致可期——这是平凡世界给予奋斗者的、相对公平的馈赠。 “也是。”南妄晨领会了她的意思,笑了笑,“至少敌人是看得见的课本和试卷,不是藏在影子里的东西。” 走进教室,那种高三特有的、混合着紧张、困倦与强打精神的氛围更加具体。早读的读书声比以往更嘹亮,却也透着一丝机械的拼命感。课桌上,崭新的“倒计时”小台历已经摆上了不少人的桌面。 林轩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正对着物理卷子上一道电磁场大题苦大仇深,看到他们进来,立刻像看到救星:“晨哥!瑶姐!快来救命!这道题受力分析我总觉得少了个力……” 苏槿已经坐在位置上,面前摊开着英语单词本和语文古诗文默写纸,正在小声背诵,闻声也抬起头,对走过来的两人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显然,林轩已经骚扰她一阵子了。 南妄晨放下东西,走过去俯身看题,陆煕瑶则坐回自己位置,拿出笔记本,开始梳理今天各科的重点。他们之间有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学业上,他们各自都是顶尖的战斗力,但也乐于互相支撑,尤其是帮助明显偏科的林轩和需要巩固理科思维的苏槿。 课间十分钟变得珍贵起来。上厕所、打水都需要小跑。但也正是在这匆忙的间隙,一些细微的温暖在悄然传递。 南妄晨会趁陆煕瑶起身去接水的空当,迅速将她桌角有些凌乱的卷子整理好,把她可能需要用的下一节课的教材提前拿出来放好。陆煕瑶回来,看到整齐的桌面和恰好需要的书,会看他一眼,眼角弯起细微的弧度。 林轩则热衷于“投喂”。他的书包里似乎总能变出各种小零食——独立包装的小蛋糕、牛肉干、坚果,甚至还有洗好的水果。他自己吃,也绝不忘记分给旁边的苏槿,以及后座的南妄晨和陆煕瑶。理由是“高三耗脑,必须补充能量”。苏槿最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也渐渐习惯,偶尔也会带一些自己家里做的、不太甜的点心分给大家。 苏槿的细致则体现在别处。她注意到林轩因为熬夜和用眼过度,眼睛常常干涩发红,便悄悄在他课桌里放了一瓶缓解视疲劳的眼药水。看到南妄晨偶尔因为思考难题不自觉地皱眉,陆煕瑶悄悄在桌子底下轻轻碰碰他的腿,他回过神,对上她关切的眼神,眉头便不自觉地舒展开。 学习小组在放学后自然而然地形成了。通常是在图书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或者放学后人去楼空的教室。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摊开各自的难题和笔记。 南妄晨思路清晰,讲解理科题目逻辑严密,擅长将复杂问题拆解成易懂的步骤。陆煕瑶则像一本活的文科百科全书和作文宝典,她梳理的知识点脉络分明,押题的方向往往精准得让林轩直呼“神了”。林轩虽然基础稍弱,但思维跳跃,常常能提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解题角度,或者用生动的比喻帮苏槿理解抽象概念。苏槿则是最耐心的记录者和巩固者,她整理的笔记字迹娟秀,重点突出,还会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出易错点和关键思路,常常成为其他人查漏补缺的重要参考。 他们互相提问,互相讲解,也会为了一道题的多种解法争论,但气氛总是积极而专注。学累了,就休息几分钟,分享一块林轩带来的饼干,或者聊聊刚听说的关于大学专业的趣闻。在这种互相扶持、目标一致的氛围里,高三的压力似乎被稀释了,转化成了扎实前进的动力。 第一个周末在紧张的节奏中到来。周六上午,学校统一安排了额外的薄弱科目补习。下午,南妄晨和陆煕瑶按照约定,先去了市图书馆查阅一些拓展资料,为不久后的学科竞赛做准备。 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只有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的沙沙声。两人并排坐着,偶尔低声交换一下意见。查阅完资料,南妄晨看到陆煕瑶揉了揉眉心,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累了?”他低声问。 “有点。昨晚整理化学笔记睡得晚了点。”陆煕瑶坦白。 南妄晨看了看时间:“走吧,资料查得差不多了。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去了就知道。” 他带着她,没有回家,而是坐了两站公交车,来到一个临河的公园。这里不如市中心公园热闹,但绿化很好,午后阳光暖暖的,沿着河岸有条安静的步道,旁边有供人休息的长椅。 “呼吸点新鲜空气,晒晒太阳,比一直闷在屋里好。”南妄晨拉着她在一条面向河面的长椅上坐下。河水缓缓流淌,反射着细碎的阳光,对岸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偶尔有白鹭掠过水面。 微风拂面,带着河水湿润的气息和草木清香。陆煕瑶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果然松弛了不少。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感受阳光落在眼皮上的温暖。 “下次觉得累,就跟我说。”南妄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温和而坚定,“不用硬撑。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是健康、平稳地度过这一年,然后一起去想去的地方。效率比单纯堆时间更重要。” 陆煕瑶睁开眼,看着他被阳光勾勒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中暖流淌过。“嗯。你也是。”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脱离课业压力的静谧时光。远处有孩童嬉闹的声音隐约传来,更衬得此处安宁。 “有时候觉得,”陆煕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努力,累了可以这样停下来歇一歇,身边有你……这种感觉,真实得让我有些恍惚。”她历经了太多虚幻与动荡,以至于纯粹的、脚踏实地的“平凡”,对她而言都像是一件需要小心确认的礼物。 南妄晨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恍惚,是实实在在的。”他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膝上,双手合握,“你看,阳光是暖的,风是柔的,你的手在我手里是真实的。我们的未来,也会是这样一步步、真实地走出来的。我保证。” 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陆煕瑶反手握住他,点了点头,眼中最后一丝不确定的薄雾也消散了,只剩下清晰的、映着阳光和他的、明亮的笑意。 周日,林轩约了苏槿去书店买新的参考书。买完书,时间还早,林轩提议去看一场最近口碑不错的动画电影放松一下。 电影院昏暗的光线里,搞笑的情节惹得观众阵阵欢笑。林轩看得投入,偶尔凑到苏槿耳边小声吐槽某个角色。苏槿也被逗笑,肩膀轻轻耸动。看到紧张处,林轩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饮料杯,苏槿则微微屏住了呼吸。 电影散场,走出影院,傍晚的凉风让人精神一振。 “好看吗?”林轩问,眼睛亮晶晶的。 “嗯,很有趣。”苏槿点头,手里还抱着新买的参考书。 “那就好!我就觉得你该多放松放松,别老是绷着学习。”林轩高兴地说,很自然地伸手想帮她拿书,“重不重?我来拿吧。” 苏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书递给了他。两人并肩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林轩抱着书,哼着刚才电影里的插曲,脚步轻快。苏槿走在他身边,听着他五音不全但兴致勃勃的哼唱,看着街边橱窗里温暖的灯光和来往的行人,忽然觉得,高三的底色,或许也不全是灰暗的习题。至少此刻,灯光是暖的,风是轻的,身边人的哼唱,是生动而温暖的。 周末结束,新的一周开始。黑板旁的倒计时数字又变小了。压力依旧,课业依旧繁重,但有些东西在悄然生长,如同岩石缝隙里钻出的嫩芽,脆弱却坚韧,给这段注定辛苦的旅程,注入了不一样的温度和希望。 高三的序曲已然奏响,而他们,正握紧彼此的手,调整呼吸,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每一个音符,无论是激昂,还是舒缓。因为他们知道,这首曲子的终点,是他们共同向往的、阳光灿烂的彼岸。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备考的节奏与暗涌的暖流 月考像是高三乐章中第一个明确的强音,突兀而不可回避地落下。成绩公布那天,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压抑的紧张。有人对着卷子上的红叉发呆,有人小声比较着分数,也有人埋头不语,只有笔尖划过错题本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南妄晨和陆煕瑶的成绩一如既往地稳定在金字塔尖,只是排名表上细微的浮动,也足以让老师将他们叫到办公室,进行一番“戒骄戒躁、继续保持、冲击顶尖”的例行谈话。对于他们自己而言,分数更多是一种对近期学习状态的反馈和校准。走出办公室,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知识点掌握得还算牢固,但解题速度和新题型的应变能力,还有提升空间。 林轩的成绩则有喜有忧。他下了苦工的数学和物理有了明显进步,名次往前蹿了一截,让他兴奋得差点在教室里蹦起来。但英语和语文依旧是短板,尤其是文言文阅读和作文,分数堪堪挂在及格线上。兴奋过后,他看着那两科试卷,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 苏槿则呈现另一种状态。她的文科成绩极其亮眼,语文单科甚至超过了陆煕瑶,作文被老师当作范文在年级里传阅。但理综成绩却不甚理想,尤其是物理,几道大题思路对了,计算却频频出错,丢了不少冤枉分。她看着卷子,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懊恼,更像是在冷静分析自己的失误模式。 “晚自习后,老地方?”南妄晨在课间低声对陆煕瑶说。他指的是他们常去的那间放学后无人使用的物理实验室。 “嗯。”陆煕瑶点头,“林轩的物理错题,还有苏槿的计算规范,得重点看看。” “还有你的作文,”南妄晨补充,眼底带着笑,“老师夸得天花乱坠,我也想学习一下。” 陆煕瑶轻拍他一下,嘴角却翘了起来。 放学铃声如同冲锋号,大部分学生抓起书包冲向食堂或回家。南妄晨四人则不慌不忙,先去食堂快速解决了晚饭,然后带着书本和试卷,来到了那间熟悉的实验室。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大的窗户,在磨旧的实验桌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光影。 这里成了他们临时的“据点”。安静,无人打扰,空间宽敞,还有可以写写画画的黑板。 今晚的分析会,主角是林轩和苏槿。南妄晨和陆煕瑶更像是教练和分析师。 南妄晨把林轩的物理卷子摊开,一道一道分析错因。“这道题,受力分析你画对了,但摩擦力方向判断反了,这是概念模糊。”“这个,公式用对了,但单位没换算,结果差之千里。”“还有这里,明明是动态过程,你用了静态平衡去解,当然错。”他的指点一针见血,没有批评,只有清晰的归因。 林轩一开始还有些沮丧,听着听着,眼神渐渐亮了起来。错题被精准定位,就好像游戏里找到了BUG所在,接下来就是有针对性的修补练习了。他拿出错题本,认真记录。 另一边,陆煕瑶则拿着苏槿的理综卷子和她的草稿纸,细细对比。“你看,你思路完全正确,甚至比标准答案的解法更巧妙。”她指着苏槿在草稿纸上推导的过程,“但是,从这里开始,计算步骤跳得太快,中间这个换算,你心算错了小数点,导致后面全盘皆输。”她又找出几处类似的错误,“你不是不会,是不够‘稳’。考场时间紧,更要步步为营,把关键步骤清晰地写在卷面上,既是给老师看,也是给自己检查。” 苏槿听得极其认真。她确实习惯性地追求思维流畅,有时会跳过一些“简单”的演算步骤,这种平时无伤大雅的习惯,在紧张的考试中就成了隐患。陆煕瑶的建议非常具体实用。 “还有,”陆煕瑶翻到她的语文试卷,作文那一页几乎满分,“这个议论文的架构和论据引用,非常精彩。但老师评语也提到了,有些地方的抒情和议论可以结合得更自然些。”她拿出自己的作文,虽不是范文,但结构工整,“我们可以互相看看,取长补短。” 分析、讨论、记录、制定下一步的小目标……时间在专注中流逝。窗外的天色由橙红转为深蓝,最后完全暗下来,只剩下实验室里明亮的日光灯和四人伏案的身影。 学到一个段落,林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他不好意思地挠头:“嘿嘿,又饿了。” 南妄晨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今天就到这吧。回去消化一下,明天开始执行新的练习计划。”他收拾东西,状似无意地对陆煕瑶说,“校门口新开了家粥铺,听说宵夜不错,暖暖胃再回去?” 陆煕瑶还没回答,林轩已经眼睛一亮:“粥铺?好啊好啊!苏槿,一起去吧?学了一晚上,喝点热的舒服!” 苏槿看了看陆煕瑶,见她微笑着点头,便也轻声应下:“好。” 小小的粥铺干净明亮,这个时间点人不多。他们点了清淡的蔬菜粥和几样小点心。热粥下肚,疲惫似乎被驱散了不少。林轩又恢复了活力,边吃边感慨:“有人一起分析错题真好,比自己闷头想效率高多了!感觉下次月考,我英语作文得再多背几个模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模板只是骨架,关键还是内容和逻辑。”陆煕瑶提醒。 “我知道我知道,先骨架再血肉嘛!”林轩从善如流。 南妄晨则把自己碗里一颗煮得糯糯的莲子舀起来,很自然地放到陆煕瑶碗里。“你爱吃这个。”他记得她喜欢莲子的清甜。 陆煕瑶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灯下他的眼神温和。她没说什么,低头小口吃了,耳根微热。 苏槿安静地喝着粥,看着林轩眉飞色舞地计划着周末要刷多少英语阅读,看着对面南妄晨和陆煕瑶之间无声流淌的默契,心里那片静谧的湖,漾开一圈圈暖融融的涟漪。这种为了共同目标努力,互相扶持,结束后能坐在一起喝碗热粥的感觉……很好。 离开粥铺,夜风已带凉意。南妄晨很自然地将自己的薄外套披在陆煕瑶肩上。陆煕瑶拢了拢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没有拒绝。 “明天见!”在校门口分开时,林轩挥着手,又对苏槿说,“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我妈新烤的核桃酥,补脑!” 苏槿点头:“谢谢。” 送陆煕瑶到她家楼下的路上,两人走得不快。路灯将影子拉长又缩短。 “累吗?”南妄晨问。 “有点,但很充实。”陆煕瑶实话实说,靠得离他近了些,“而且,看到林轩和苏槿有进步,感觉比自己考好了还高兴。” “同感。”南妄晨笑了笑,“我们这个小团体,好像越来越有样子了。” “嗯。”陆煕瑶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班主任今天找我,说下个月有个全省的物理竞赛初选,问我们参不参加。” 南妄晨思考了一下:“参加吧。是个检验和锻炼的好机会,也能为自主招生加点筹码。我们一起准备?” “好。”陆煕瑶没有任何犹豫。和他一起面对挑战,似乎已经成了最自然不过的事。 走到楼下,声控灯应声而亮。陆煕瑶将外套脱下来递还给他。 “穿着吧,晚上凉。”南妄晨没接,“明天给我就行。” 陆煕瑶看着他,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了他一下,很短暂,却带着清晰的温度和依恋。“晚安,南妄晨。” 然后不等他反应,转身快步跑进了楼道。 南妄晨站在原地,怀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和淡淡的清香。他低头笑了笑,将外套重新穿上,上面仿佛还带着她的气息。夜风吹过,却一点也不觉得冷了。 备考的日子依旧紧张,课表排得满满当当,试卷如雪片般飞来。但在这枯燥重复的节奏之下,有些东西如同深埋地下的根须,正在悄然生长、蔓延,汲取着共同奋斗的养分,孕育着关于未来、关于彼此的,坚定而温暖的期许。 月考带来的波动渐渐平复,新的学习计划开始执行。黑板旁的倒计时数字一天天变小,而他们握笔的手,牵在一起的手,都更加稳定,目光也更加清澈地望向同一个方向。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竞赛的邀约与无声的守护 物理竞赛初选的通知正式贴在了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部分高三学生心中漾开了一圈圈或兴奋或忐忑的涟漪。这是通往顶尖大学自主招生的重要路径之一,也是学有余力者证明自己的绝佳舞台。 下课铃刚响,林轩就挤过人群,凑到公告栏前,看清参赛条件和选拔流程后,他“嘶”地吸了口凉气,转头看向走过来的南妄晨和陆煕瑶:“晨哥,瑶姐,这……这难度系数有点高啊。光校内选拔就要刷掉一大半。” 南妄晨快速浏览了一遍通知:“校内选拔考的是综合能力和部分超纲知识,主要是筛选出有潜力的种子选手,进行集中培训。最后代表学校去参加全省初赛的名额只有三个。”他看向陆煕瑶,“我们报名吗?” 陆煕瑶的目光在通知上“需额外投入大量时间进行专题训练”那行字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点头:“报。这是个机会,也能系统地梳理和拔高一下物理知识体系,对高考也有帮助。” 林轩有些犹豫地摸了摸后脑勺:“我……我这水平,去当炮灰吗?”他理科有进步,但距离竞赛级别显然还有差距。 “不一定非要冲着拿名次去。”苏槿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当成一次高强度的专题训练也很好。而且,报名了,才能知道差距具体在哪里。”她说话时,目光扫过林轩,带着一种安静的鼓励。 陆煕瑶也开口:“林轩,你的思维活跃,有时候解题角度很特别。竞赛题往往需要跳出常规思路,说不定你会有意外发挥。就当积累经验。” 南妄晨拍拍林轩肩膀:“试试看,不试怎么知道不行?一起报名,还能互相讨论。” 被三人这么一说,林轩的犹豫顿时变成了跃跃欲试:“那……那我也报!大不了就当陪跑,跟你们一起学也能蹭点高阶经验!” 于是,四人都填了报名表。几天后,校内选拔考试在一个周六的上午举行。考场里气氛凝重,题目难度果然远超平时。林轩考完出来时,脸都有些发白,对着南妄晨和陆煕瑶直摇头:“完了完了,好多题连题目意思都要琢磨半天,最后几道大题我基本是蒙的……” 南妄晨和陆煕瑶对视一眼,他们做得还算顺畅,但也感到了一些压力,尤其是最后两道涉及大学普通物理知识的拓展题,需要极强的分析能力和知识迁移能力。 “结果下周才出,别想太多。”南妄晨安慰林轩,“至少体验过了。” 苏槿考的是文科类竞赛选拔,时间不同。她走出来时,神色平静,看到林轩蔫头耷脑的样子,想了想,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递给他:“给。” 林轩愣了一下,接过打开,里面是几块手工做的、造型可爱的动物饼干。“这……这是?” “我昨天试做的,糖放得不多。”苏槿解释道,语气依旧平淡,“吃点甜的,心情会好点。” 林轩看着手里憨态可掬的小熊、小兔子饼干,又看看苏槿平静的脸,心头那点考试的郁闷瞬间被一股暖流冲得七零八落。他拿起一块塞进嘴里,饼干酥脆,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恰到好处的微甜。“好吃!”他眼睛亮起来,“苏槿你手真巧!” 苏槿微微抿了抿唇,没说什么,走开了。只是转身时,耳尖似乎有点红。 南妄晨和陆煕瑶在一旁看着,相视一笑。 周一,校内选拔结果公布。南妄晨和陆煕瑶的名字赫然列在前三,顺利获得了参加后续集中培训和最终选拔的资格。林轩的名字在入围培训的十几人名单末尾,险险吊车尾进入,但也足以让他高兴得差点在教室里跳起来——至少不是一轮游! 苏槿的文科竞赛选拔也通过了,她将参加另一个小组的培训。 集中的竞赛培训安排在每周二、四晚上和周六全天,地点在实验楼的专用教室。这无疑进一步挤压了他们本已所剩无几的课余时间。 周二晚上,第一次培训。讲课的是学校特意从外面请来的资深竞赛教练,姓严,五十岁上下,眼神锐利,语速很快,板书更是龙飞凤舞。两个小时下来,信息量巨大,笔记记到手酸。林轩听得头晕脑胀,下课铃响时,感觉脑袋里塞满了各种公式和模型,几乎要炸开。 “我的天……这节奏也太快了……”走出实验楼,林轩揉着太阳穴哀叹,“我感觉我就像个拖着破车在后面追高铁的……” “刚开始不适应很正常。”南妄晨边走边说,他也在快速消化今晚的内容,“严老师讲的是框架和思路,细节需要我们自己回去大量做题巩固。林轩,你先把今晚讲的几个核心模型吃透,配套的例题我晚点发你。” “好!谢谢晨哥!”林轩立刻来了精神。 陆煕瑶则若有所思:“严老师提到的那个用微元法处理变力问题的思路,可以推广到好几类题型上。我晚上整理一下,做个对比图表。” 四人说着话,往校门口走。夜色已深,校园里一片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走到教学楼拐角处,前面路灯似乎坏了,一片昏暗。林轩正低头琢磨着一个模型,没注意脚下,被翘起的地砖边角绊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心!”旁边的苏槿低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拉他。 但有人动作更快。几乎在林轩身体失衡的瞬间,南妄晨仿佛早有预料般,手臂一伸,稳稳地抓住了林轩的胳膊,用力向回一拉。同时,他另一只手极快地挡在了苏槿身前,防止她也因拉扯而失衡。 林轩被拽得一个趔趄,站稳了,惊魂未定:“我去!这地砖……” “没事吧?”南妄晨松开手,问道。 “没、没事,谢谢晨哥!”林轩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吓我一跳,差点摔个狗啃泥。” 苏槿也收回手,看向南妄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刚才南妄晨的反应速度,快得有点……不寻常。不是那种碰巧反应过来的快,更像是注意力一直高度集中,对周围环境有着超乎寻常的感知和预判。 陆煕瑶也看了南妄晨一眼,两人视线在空中极快地交汇了一下。他们都明白,这不是巧合。虽然“渊隙之影”和“织厄的线”的威胁随着陈禹的转化而基本消散,但南妄晨在那段危机岁月中锤炼出的、对潜在危险的敏锐直觉和守护本能,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即便在平静的校园里,即便只是同伴可能摔一跤这样的“小事”,他的身体和意识依然会本能地处于一种轻微的、保护性的警戒状态。 “走路看着点。”南妄晨神色如常,对林轩说了一句,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之举,“这块路灯好像坏了,明天跟后勤处说一下。” “嗯嗯!”林轩连连点头,没多想,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刚才的竞赛题上,“晨哥,刚才那个模型,如果摩擦力不是恒定的,而是随速度变化,该怎么处理微元?” 话题重新回到学习上,刚才的小插曲似乎过去了。但苏槿默默地走在林轩身侧,眼角余光再次掠过南妄晨沉稳的侧影。她想起之前危机中他展现的力量,想起他总能提前感知到一些细微的不对劲。这个人,和她安静感知到的“不对劲”不同,他更像一座沉默的山,将可能的风雨悄然挡在了外面。 陆煕瑶则悄悄握住了南妄晨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掌温热,手指修长有力。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仿佛在说:放松点,现在很安全。 南妄晨反手将她的手整个包住,力道轻柔却坚定。他侧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暖,带着一丝被理解的熨帖。 将林轩和苏槿送上回家的公交车后,南妄晨和陆煕瑶走在最后一段路上。 “还是……会下意识警惕吗?”陆煕瑶轻声问。 “嗯。”南妄晨没有否认,“像一种肌肉记忆。看到他们在昏暗处走得摇摇晃晃,或者靠近可能有危险的地方(比如坏掉的路灯下),身体自己就绷紧了。”他顿了顿,“不过,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提防着‘可能存在的致命威胁’,现在是……只是想确保他们,还有你,不会因为任何粗心或意外而受伤。” 这是一种从“对抗黑暗”到“守护日常”的微妙转变。 陆煕瑶将头靠在他肩上:“我知道。这样也很好。”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我也会。看到你皱眉思考太久,或者吃饭不规律,我也会想提醒你,照顾好自己。” 南妄晨心里一软,停下脚步,将她拥入怀中。“那我们互相守护。”他在她发间低语,“守护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可以安心奋斗、安心生活的平凡。” 夜色温柔,星河在天幕上静静流淌。竞赛的压力是真实的,未来的挑战也是真实的,但此刻相拥的温暖和彼此确认的心意,更是真实而坚固的基石。在这片不再有超自然阴影笼罩的星空下,他们守护着彼此,也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充满烟火气的青春时光。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波谷与涟漪 竞赛培训的强度远超预期,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急行军。严教练的授课风格如同精密的手术刀,快、准、狠,直指竞赛思维的核心,却鲜少顾及学生是否能跟上他的思维跳跃。大量的新概念、高难度的模型分析、需要极限运算的习题……每节课下来,都像被信息洪流冲刷了一遍,需要大量课后时间去“反刍”消化。 南妄晨和陆煕瑶凭借扎实的基础和超强的学习能力,尚且能跟上节奏,但也要投入大量课余时间钻研拓展资料,反复推演。林轩则明显感到了吃力。他能理解单个模型,但当多个知识点交织,需要灵活运用甚至创造性地组合时,他的思维就容易陷入僵局。接连几次培训后的小测,他的成绩都在垫底边缘徘徊,自信开始受挫。 周三下午的自习课,林轩又对着一道复杂的电磁感应综合题发起了呆。草稿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线圈和磁场线,公式写了又划掉,思路像被无形的墙壁堵住了。烦躁感如同藤蔓,一点点爬上心头。他抓了抓头发,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苏槿。 苏槿正在整理历史年表,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均匀的沙沙声。她似乎感觉到林轩的目光,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看了过来,带着安静的询问。 林轩像被抓包一样,赶紧低头,胡乱地在草稿纸上又划了几笔,却更乱了。他泄气地丢下笔,肩膀垮了下来。 苏槿看了看他摊开的习题册,又看了看他那张画满涂鸦的草稿纸,放下自己的笔,轻轻开口:“卡在哪里了?” 林轩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题目中间一段关于能量转换的动态过程描述:“这里……怎么把阻尼振动的模型和感应电流的热效应联系起来?感觉条件给得模糊,不知道从哪下手建模型。” 苏槿探身过来,仔细看了看题目。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自己的草稿纸和笔,低头演算起来。她的笔迹清秀工整,一步步推导,偶尔停下来思考片刻,再继续。林轩在一旁看着,起初还带着困惑,渐渐被她的思路吸引。 几分钟后,苏槿停下笔,将草稿纸推到他面前,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我觉得,关键不是直接硬套模型,而是先明确这个过程中,机械能减少的速率,与电路中焦耳热功率在任意时刻都相等。从这个等式出发,反推阻尼系数和电阻、磁场强度的关系。” 她在草稿纸上点了几个关键步骤,“你看,这里,把这个微分方程写出来,虽然解起来复杂,但题目只要求定性分析趋势,我们可以从方程的形式直接判断……” 林轩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苏槿的切入点和他完全不同,她绕过了复杂的定量求解,直接从能量守恒和微分方程的结构入手进行定性推理,这正是严老师强调的“物理直觉”和“抓大放小”。困扰他许久的“墙”,似乎被凿开了一个口子。 “我明白了!”林轩一拍大腿,兴奋地压低声音,“不是我没思路,是我想复杂了,老想着把每个细节都算出来!苏槿,你太厉害了!这角度我怎么没想到!” 苏槿微微摇了摇头:“只是换了个方向想。你之前画的受力分析很详细,结合起来就完整了。” 她并没有居功,只是平静地陈述。 林轩看着她沉静的侧脸,心头的烦躁和挫败感忽然就消散了大半。他重新拿起笔,顺着苏槿的思路,很快在草稿纸上列出了关键等式,虽然计算部分依然让他头疼,但整个题目的骨架已经清晰了。 “谢了苏槿!”林轩由衷地说,眼神亮晶晶的,“以后我有卡壳的,还能问你吗?当然,不耽误你时间的话……” “嗯,可以。”苏槿点头,重新拿起自己的历史年表,语气平淡如常,“互相讨论。” 这个小插曲被后座的南妄晨和陆煕瑶看在眼里。南妄晨嘴角微扬,对陆煕瑶低声道:“苏槿的思路很清晰,擅长化繁为简。” 陆煕瑶也点了点头:“她有一种特别的定力,能看穿纷扰,抓住本质。这对林轩是很好的补充。” 她看着林轩重新焕发活力的样子,又看了看苏槿安静专注的侧影,心中微动。这种互补和支持,或许是他们这个小团体能一直走下去的重要原因之一。 周五的培训课,严教练下发了一套模拟题,限时两小时完成。题目难度极大,几乎涉及了所有已学的竞赛知识点,且综合性强。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轻叹。 南妄晨做得还算顺利,但速度明显比平时慢。陆煕瑶遇到一道关于相对论动力学的题目,卡了片刻,她闭了闭眼,暂时跳过,继续往下做。林轩则是额头冒汗,前面几道基础题还算顺利,到了中段的大题,又开始感到棘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压力倍增。 交卷时,林轩脸色有些发白,他知道自己最后两道大题几乎没动。 周末,成绩还没出来,但紧张的气氛已经蔓延。林轩整个人都有些蔫,连平时最爱的篮球也没心思打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错题唉声叹气。林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日下午,林轩收到苏槿发来的一条信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点开,是一幅简单却生动的速写:画的是一个Q版的、垂头丧气的小人坐在堆积如山的书本前,头顶飘着几朵愁云。但小人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窗外,窗外简笔画着太阳和几片舒展的云。 很简单的画,没有任何说教。林轩盯着那张画看了很久,忽然就笑了出来,胸口的憋闷感散去了不少。他回复:“画得真好。谢了。” 过了一会儿,苏槿回复:“明天放学,去书店吗?听说新到了一批竞赛专题的解析,也许有不同思路。” 林轩立刻回:“去!” 他知道,这不是约会,更像是战友之间的相互支援。但想到能和苏槿一起去书店,一起找资料,那股因为考试失利而低落的情绪,竟奇异地被一种新的、带着些许期待的暖意取代了。 周一,模拟卷成绩公布。南妄晨和陆煕瑶依然名列前茅,但分数也比平时低了一截,尤其是陆煕瑶跳过的那道题失分较多。林轩的成绩不出所料地不理想,但他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沮丧,而是认真地对着卷子,开始分析错题,尤其是苏槿提示过思路的那一类。 严教练在课堂上重点讲解了这套卷子,对普遍存在的思路僵化、建模能力不足的问题提出了尖锐批评,但也肯定了几种有创见的解法。其中,就提到了苏槿启发林轩的那种“能量-微分方程定性分析”的思路,虽然不是标准答案,但体现了一种灵活的物理思想。 林轩在台下听着,心跳有些加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斜前方的苏槿。苏槿坐得笔直,认真听着讲解,侧脸平静,仿佛那被表扬的思路与她无关。但林轩心里却像被点亮了一小簇火苗,不是因为被间接表扬,而是因为他和苏槿一起探讨出来的东西,得到了权威的认可。这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和挣扎,并非毫无价值。 下课后,南妄晨和陆煕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找到了严教练,请教那道相对论动力学题目的几种可能解法。严教练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们一眼,显然对他们的求知欲和钻研精神感到满意,难得地多讲了几分钟。 回家的路上,四人又走在一起。天色渐暗,但气氛却比前几天轻松了一些。 “严老师今天居然没骂人,还多讲了题,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轩小声嘀咕。 “大概是我们提的问题还算在点子上。”南妄晨说,“竞赛这条路,果然不容易。感觉像是在爬一座之前没见过的陡坡。” 陆煕瑶接道:“但爬坡的过程,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至少,对普通物理的理解深入了很多。” “而且不是一个人在爬。”林轩补充,看了一眼苏槿,“互相拉一把,总能上去。” 苏槿轻轻“嗯”了一声。 路灯一盏盏亮起,将他们并肩而行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竞赛带来的压力如同潮水,有涨有落,会带来疲惫和挫折的波谷,但也正是在这些波谷中,那些彼此伸出的手,一句不经意的提醒,一幅简单的画,一次并肩的书店之行,都成了支撑他们继续向上攀登的、微小却坚实的涟漪。 前路依然充满挑战,高考的压力也从未远离。但此刻,走在这条熟悉的放学路上,感受着身边同伴的呼吸和温度,他们心中那份向着共同目标前进的笃定,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他们不仅是在学习知识,更是在学习如何与压力共处,如何在困境中互相照亮,如何将一个人的战斗,变成一群人的跋涉。而这,或许是这场竞赛,乃至整个高三,给予他们的、比分数更珍贵的礼物。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协奏的序章 竞赛培训步入深水区,节奏越发紧凑。严教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授课和练习,开始引入模拟实战——将培训班的十几名学生打乱,随机分成几个小组,每周布置一个需要团队协作完成的“课题研究”或“限时建模挑战”。 分组名单出来的那天,林轩紧张地凑到公告板前,看清自己和南妄晨、陆煕瑶,还有一个不太熟悉的理科尖子生分在一组时,大大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有点忐忑。和不熟的人合作,总不如“自己人”自在。而苏槿则分到了另一个组。 “也好。”南妄晨看过分组后说,“不同思维碰撞,说不定能有新发现。而且,苏槿在别的组,也能接触到不同的解题风格。” 陆煕瑶点头:“我们这组,有擅长整体架构和理论推导的(指南妄晨和另一位尖子生),有擅长细节优化和计算验证的(指她自己),还有思维活跃能提供奇思妙想的(指林轩),配置其实很合理。” 她总是能迅速分析出最优解,包括人员配置。 第一次小组课题是“设计并优化一个基于电磁原理的简易能量回收装置模型”,要求在一周内完成原理设计、参数计算、可行性分析报告,并在周末进行小组展示和答辩。 小组第一次碰头会,在放学后的空教室。气氛起初有些拘谨。那位名叫周浩的尖子生,戴着厚厚的眼镜,话不多,但言谈间带着一种理科生特有的严谨和些许傲气。他迅速分配了任务:南妄晨和他负责核心原理推导和数学模型建立;陆煕瑶负责参数计算、误差分析和报告撰写;林轩……周浩推了推眼镜,看了林轩一眼:“你负责查阅相关资料,收集现有类似设计的案例,并做一些初步的草图构思。” 这分配听起来很合理,但明显将林轩放在了辅助和边缘的位置。林轩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也可以参与建模,但看到周浩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和南妄晨、陆煕瑶平静接受任务分配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闷闷地应了声:“……好。” 会议结束,周浩匆匆离开,似乎还有别的安排。教室里剩下南妄晨三人。 林轩有些泄气地趴在桌上:“我感觉我在这组里就是个打杂的……” “别这么想。”南妄晨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资料收集和案例调研非常重要,是创新的基础。而且,周浩的思路比较正统严谨,我们需要你的‘奇思妙想’来提供不同的可能性。你的草图构思,也许能给我们打开一扇新窗户。” 陆煕瑶也说道:“模型建立和计算是骨架和血肉,但最终装置的设计理念和外形构思,是灵魂和面孔。林轩,这部分你完全可以发挥主导作用。周浩可能只是不熟悉你的能力,用行动证明给他看。” 两人的话像定心丸,让林轩重新振作起来。“对!那我就把资料查得详详细细,草图也画得漂漂亮亮,让他刮目相看!” 分工明确后,各自投入战斗。南妄晨和周浩的讨论常常充斥着复杂的公式和术语,两人偶尔会因为某个边界条件的设定或近似处理的方法产生分歧,但都能快速回归逻辑,寻求最优解,效率很高。陆煕瑶则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将理论模型转化为具体的参数,计算、验证、调整,并开始着手梳理报告框架。 林轩泡在图书馆和网络上,搜集了大量关于电磁能量回收的前沿研究和民用设计案例,做了厚厚的笔记。他确实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点子,比如利用特定形状的线圈阵列来增强非均匀磁场下的拾能效率,或者借鉴一些仿生结构来优化装置的物理外形以减少风阻和磨损。他把自己觉得有价值的点子整理出来,配上潦草但能表达意图的草图,忐忑地分享给小组。 周浩起初对林轩那些“异想天开”的草图有些不以为然,认为过于理想化,缺乏严格的物理依据。但南妄晨和陆煕瑶却从中看到了闪光点。南妄晨会指出某个形状可能对磁场分布产生的有利影响,陆煕瑶则会尝试将林轩的定性想法转化为可计算的参数,评估其潜在效益。 一次小组讨论中,林轩又提出了一个结合了某种特殊磁性材料和柔性结构的设想,用来适应复杂环境。周浩习惯性地想反驳,南妄晨却打断了他:“等等,周浩。林轩这个关于柔性基底的想法,或许可以和我们之前讨论的‘动态阻尼优化’问题结合起来。如果我们把装置的一部分设计成可自适应形变的,或许能更好地匹配实际环境中磁场的微变化,提高平均回收效率。”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快速画了几笔,将林轩的柔性想法嵌入了已有的理论框架中。陆煕瑶眼睛一亮,立刻调出相关的参数计算模块:“是的,引入这个形变变量,虽然增加了系统复杂度,但可以在程序里设定约束条件进行优化。或许整体效率提升有限,但在特定波动环境下,稳定性会大大增强。” 周浩看着他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迅速将一个看似“不靠谱”的构想,融入了严谨的模型,并指出了可能的应用场景和需要克服的技术难点,他推了推眼镜,沉默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依赖纯粹的数学模型和经典案例,而忽略了实际应用中的灵活性和创新性。林轩那些看似天马行空的点子,在另两人桥梁般的连接和转化下,确实可能迸发出不一样的火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需要重新评估这部分。”周浩最终说道,语气不再那么僵硬,“林轩,把你关于材料和结构的详细设想,还有你查到的相关专利摘要,发我一份。” 林轩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好!我晚上整理好就发!” 这次合作,像一次小小的破冰。周浩依然严谨,但开始愿意倾听林轩的想法,甚至偶尔会主动询问他对某个设计细节的直观感受。南妄晨和陆煕瑶则扮演着关键的调和与转化角色,将严谨的理论与发散的创意编织在一起。 与此同时,苏槿所在的小组也遇到了挑战。她们组的课题是“分析并预测某种新型半导体材料的量子输运特性”,理论性极强。苏槿的组员包括两个理论功底深厚的男生和一个同样细致但稍显内向的女生。他们陷入了繁琐的公式推导和数值模拟中,进展缓慢,气氛也有些沉闷。 一次课间,苏槿看到林轩正兴奋地和南妄晨比划着某个装置草图,眼睛亮亮的。她想起自己小组里凝滞的氛围,若有所思。 放学后,苏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自己小组那个内向的女生旁边,轻声问:“关于杂质散射势垒的那部分计算,我用了另一种积分路径,结果好像更简洁一些,你要不要看看?” 女生有些惊讶,接过苏槿的草稿纸,看了一会儿,眼睛慢慢睁大:“真的……这样处理边界条件巧妙多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只是觉得原来的方法计算量太大,试着换了个角度。”苏槿平静地说,“也许我们可以试试,把各自的思路都摆出来,不急着否定,先看看有没有可以结合的地方。” 她的提议得到了女生的赞同。第二天的小组讨论,苏槿鼓起勇气,提出了“头脑风暴、先发散后收敛”的建议。起初那两个男生有些不习惯,但在苏槿和那个女生列举了几种不同思路带来的简化可能后,他们也逐渐接受了。讨论的气氛依然算不上热烈,但至少不再是一潭死水,开始有了不同观点的碰撞和小心翼翼的融合。 周五晚上,四个小组都要进行中期进度汇报。南妄晨他们组由周浩主讲理论模型,南妄晨补充关键推导,陆煕瑶展示参数计算和初步模拟结果,而林轩则负责介绍设计理念和创新点,并展示了初步的概念草图。他们的汇报条理清晰,既有理论深度,又有应用前景,特别是林轩展示的几个融合了创新思维的草图,引起了严教练的兴趣,多问了好几个问题。 苏槿所在的小组由其中一个男生主讲,虽然过程稍显刻板,但苏槿在提问环节,清晰地解释了她们尝试的几种简化计算思路及其物理意义,条理分明,让严教练点了点头。 汇报结束,走出教室时,夜风微凉。林轩还沉浸在刚才汇报时严教练提问的兴奋中,走路都有些飘。“我感觉严老师今天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南妄晨笑道,“那些草图确实有想法。” “也多亏你和瑶姐还有……周浩,帮我把想法落到了实处。”林轩挠挠头,看向旁边的苏槿,“苏槿,你们组汇报得也不错啊,你讲的那部分很清楚。” 苏槿微微笑了笑:“只是把大家讨论的结果整理了一下。” 她没有说自己在其中起到的推动和整合作用。 陆煕瑶看着他们,忽然说:“不同的团队,不同的合作模式,但目标都是一样的。我们在学习知识,也在学习如何与不同的人协作,如何发挥彼此的长处。” 她看向南妄晨,两人相视一笑。对他们而言,这种协作早已深入骨髓,无论是面对超自然的威胁,还是攻克学科的难关。 周末的校园格外安静。四个小组各自找了地方,继续完善课题。南妄晨他们组找了一间有空闲电脑的机房,进行更复杂的数值模拟。周浩和林轩对着屏幕上的磁场分布云图争论某个参数的设置,南妄晨在中间调和,陆煕瑶则快速记录着不同参数组合下的输出结果。 阳光透过机房的窗户,在键盘和屏幕上跳跃。争论声、键盘敲击声、偶尔响起的恍然大悟的感叹,交织成一首独特的、充满生机的协奏曲。这不再是单打独斗的竞赛,而是一场需要精密配合的团体赛。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声部,学习倾听他人的旋律,努力让整个乐曲和谐而有力。 前路依然漫漫,最终的选拔和竞赛尚未到来。但在这段共同奋战的时光里,他们收获的,不仅仅是知识的深化和解题能力的提升,更有对“合作”二字更深的理解,以及那份在磨合与碰撞中悄然增长、足以支撑他们走得更远的默契与信任。这首名为“高三与竞赛”的协奏曲,序章已经奏响,而他们,正是其中最投入、也最坚定的演奏者。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净化的代价 旧仓库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仿佛连漂浮的尘埃都凝固了。那阵失控的净化之光虽然短暂,却如同橡皮擦般,将小半个仓库强行“擦洗”了一遍,留下过于洁净、甚至显得有些陌生的区域,与周围积尘遍布的环境形成刺眼对比。 林轩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又惶恐地看向门口脸色同样发白的苏槿,最后视线落在南妄晨凝重和陆煕瑶冰冷的脸上。巨大的懊悔和後怕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他之前所有的雀跃。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干涩发颤,几乎带了哭腔,“我刚才……我没控制住……” 苏槿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抓着门框,指节泛白。她看着仓库里那片被“净化”得异常的区域,又看看林轩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眼圈一红,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是深深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然后猛地转身,飞快地跑开了。 “苏槿!”林轩下意识想追,脚步刚迈出,却被南妄晨按住了肩膀。 “让她静一静,你也需要冷静。”南妄晨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刚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撑开的守护屏障此刻已经收起,但屏障上被净化能量冲击后残留的细微“净化”痕迹,如同灼烧后的印记,还在隐隐散发着微光,提醒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凶险。若非他反应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林轩看着苏槿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南妄晨肩膀上那若有若无的净化痕迹,身体一软,颓然瘫坐在地上,双手插入发间,痛苦地低吼:“我到底在干什么……” 陆煕瑶没有去看跑开的苏槿,也没有出言安慰崩溃的林轩。她缓步走到那片被净化之光扫过的区域,蹲下身,伸出指尖,轻轻拂过异常洁净的地面,又触碰了一下那张变得一尘不染、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岁月痕迹的旧课桌。她的指尖萦绕起一丝极其细微的银蓝色光芒,像是在探测着什么。 “能量释放强度,超出预估百分之二百三十。”她站起身,声音依旧是那种分析式的冰冷,但眼神却比平时更加锐利,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触发条件:强烈且未经训练的情感共鸣。失控后果:无差别区域净化,能量结构彻底崩坏,对非目标实体构成潜在威胁。”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轩心上。他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眼中充满了自我厌恶。 “看到了吗?”陆煕瑶转向他,目光如炬,“这就是无法驾驭情感的代价。你的力量很特殊,林轩,它源于一种极其纯粹的本源。但也正因为纯粹,它就像一面完美的镜子,会忠实地映照出你内心的一切波动——喜悦、焦虑、爱慕、恐惧。在你学会将你的心锤炼成坚不可摧的容器之前,任何强烈的情感,都可能让这面镜子扭曲、碎裂,伤及自身,更会波及你身边所有你想保护的人。” 她的话语没有丝毫温度,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林轩无地自容。他想起了苏槿刚才惊恐含泪跑开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地疼痛。 “对不起……熙瑶姐,晨哥……我……”他语无伦次,巨大的挫败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南妄晨走到他身边,也蹲了下来,手依旧按在他的肩膀上,传递过去一丝平和的守护能量,试图安抚他剧烈波动的情绪。“失控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为何失控,以及失控后不知如何弥补。”他的声音缓和了许多,“熙瑶说得对,你的力量与情绪深度绑定,这是你的特质,也可能是你的弱点。你需要学习的,不是压抑情感,而是如何在情感的浪潮中,依然能稳稳掌舵。” 他指了指那片被净化的区域,以及自己肩膀上正在缓慢消散的痕迹:“这就是你的‘舵’暂时失灵的结果。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失控带来的后果。然后,下一次,做得更好。” 林轩用力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把脸,重重地点了点头。南妄晨的话不像陆煕瑶那样直指核心的冰冷,却带着一种理解和支持,让他从绝望的泥沼中稍稍挣脱出来一丝。他看向陆煕瑶,眼神里带着愧疚和一丝恳求:“熙瑶姐,我该怎么做?我不想……再这样了。” 陆煕瑶看着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恐慌和重新燃起的决心,沉默了片刻。她走到仓库中央,双手虚抬,之前布设的符文阵再次亮起微光,但这一次,符文的结构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再仅仅是稳固和隔绝,更增添了一种模拟、引导的意味。 “重新开始。”她淡淡道,“从最基础的呼吸和能量循环开始。南妄晨,你负责构筑一个低强度的、模拟‘情感冲击’的能量场,由弱至强。林轩,你要做的,不是对抗,也不是放任,而是在能量场的干扰下,维持你净化能量的绝对稳定流转,如同风暴中的灯塔。” 她看向林轩,眼神依旧严厉,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冷意:“记住,灯塔本身,不为风暴所动。你的心,就是那座灯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接下来的训练,变得无比艰难。南妄晨构筑的模拟能量场,时而如同微风拂面,时而如同怒涛拍岸,不断试图引动林轩的情绪和能量。林轩紧闭双眼,额头青筋暴露,汗如雨下,拼命回忆着刚才失控的后果,回忆着苏槿跑开时伤心的眼神,回忆着南妄晨和陆煕瑶的告诫,用尽全部意志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中那团乳白色的光晕上,努力让它保持平稳、匀速的流转。 他失败了一次,两次,无数次……能量光晕时而明亮,时而黯淡,时而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再次炸开。每一次失败,南妄晨都会立刻撤去能量场,给予他短暂的喘息和调整时间,而陆煕瑶则会精准地指出他刚才心神失守的瞬间和原因。 仓库里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声、能量流转的微弱嗡鸣,以及陆煕瑶偶尔响起的、简洁冰冷的指导。 阳光在气窗投下的光柱缓缓移动,标志着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南妄晨再次将模拟能量场的强度提升到一个相当程度时,林轩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掌心的乳白色光晕也随之明暗不定地急速闪烁,眼看就要再次失控。他猛地咬紧了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稳住!像灯塔一样稳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剧烈闪烁的光晕,竟然一点点地、极其艰难地,重新稳定了下来!虽然光芒比之前暗淡了不少,流转的速度也慢了一些,但它确实稳住了!在模拟的情感风暴冲击下,它如同狂风中摇曳却始终不曾熄灭的烛火,顽强地维持着自身的形态和节奏! 南妄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撤去了能量场。 林轩脱力般地向后倒去,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劫后余生般的清明和一丝微弱的、重新燃起的信心。 他做到了。在险些造成严重后果之后,在经历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反复的失败之后,他第一次,在外部干扰下,勉强守住了对自身力量的掌控。 陆煕瑶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却不再那么冰冷:“记住刚才守住的那一刻的感觉。那是起点。” 林轩躺在地上,望着仓库布满蛛网的高高顶棚,用力地点了点头。 南妄晨也松了口气,走到窗边,看向苏槿跑开的方向。暮色已经开始降临,天边泛着紫红色的霞光。他不知道苏槿现在怎么样了,但他知道,对于林轩而言,这一关,必须他自己闯过来。 净化的代价是惨痛的,差点失去了控制,差点伤害到同伴,也差点摧毁了刚刚萌芽的美好。但这份代价,似乎也成为了淬炼意志、认清力量本质的最直接、最有效的一课。 夜色渐浓,仓库里重新点亮了微弱的灯光。训练的汗水与泪水的咸涩,与窗外清冷的夜风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成长道路上,无法回避的独特气味。而那座名为“心”的灯塔,在经历了一场险些倾覆的风暴后,其根基,似乎被锤炼得更加牢固了一分。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悖论的解法 陈禹的沉默如同实体,在灰白光芒笼罩的球形空间里不断沉积、加重。那双重新清明的眼睛里,银白的规则残影与暖黄的人性之光仍在激烈拉锯,映照出他灵魂深处那场无人能见的惨烈风暴。两个选择,两条路,都指向终结,却意味着截然不同的“终结”含义。 自我湮灭的干净利落。 或是渺茫拯救的痛苦未知。 他的目光一一掠过眼前这些将他从彻底非人边缘拉回的存在:陆煕瑶眼中那跨越了三百世风霜也未曾熄灭的执拗之火;南妄晨那沉稳如大地、却蕴含着为守护可焚尽一切的炽热意志;林轩周身温润流淌却又坚定无比的“生之肯定”光芒;还有他怀中,那个以脆弱之躯为所有人锚定一线生机的、昏迷不醒的苏槿。 他们的坚持,他们的选择,像一道道灼热的光,刺穿了他漫长冰冷岁月里凝固的绝望外壳,让他那几乎遗忘的、属于“陈禹”的部分,感到了久违的、几乎令他灵魂战栗的暖意与刺痛。 选择毁灭,意味着辜负这份拼死传递过来的暖意。 选择拯救,却可能将这份暖意连同他们自己,拖入更深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与陈禹内心激烈挣扎的顶点—— 一直紧锁眉头、承受着巨大压力的南妄晨,忽然抬起了头。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坚守,而是迸发出一种破釜沉舟般的锐利光芒,仿佛在绝境的悬崖边,猛然看到了一条被迷雾遮掩的、危险却真实存在的小径! “等等!”南妄晨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沉重的寂静,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陈禹,熙瑶……也许,我们都被这两个选项局限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意念伴随着话语清晰传递:“第一种,毁灭,看似解决问题,但本质是逃避——逃避处理‘观测者’系统与‘寂灭之囊’这种异常存在接触后产生的复杂问题,只是用抹去‘症状’的方式来假装‘疾病’不存在。而且,陈禹意识湮灭,那些被他记录过的、悲伤的‘回响’,那些他错误中的教训,还有他作为‘观测者’积累的、关于世界规则和漏洞的宝贵认知……一切都会随之彻底消失,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浪费,甚至可能在未来酿成更大的祸患。” 他看向陈禹:“第二种,剥离拯救,充满了不确定性,本质是情感驱动下的高风险尝试。成功了,固然告慰人心,但一个残缺痛苦的意识碎片被封存或放逐,对他自己而言可能只是另一种形态的囚禁与折磨,对我们而言,也可能留下难以预料的后患。” 南妄晨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他仿佛在凝视着某种超越眼前困境的、更本质的东西:“我们一直在想,如何‘处理’陈禹,如何‘处理’寂灭之囊。但为什么不换个角度——” 他的手指,缓缓指向陈禹心口那团暖黄光芒,又指向下方被限制的灰暗漩涡,最后扫过悬浮的罗盘,林轩的光芒,陆煕瑶指尖的银蓝丝线,以及昏迷的苏槿。 “为什么不能思考,如何‘转化’?如何‘利用’?” “转化?”陈禹的意识波动带着困惑。 “利用?”陆煕瑶眼神微凝,若有所思。 南妄晨点头,他的意念如同展开一幅复杂而大胆的蓝图:“陈禹,你现在是‘观测者权限’、‘寂灭之囊侵蚀’、‘自身残存人性’三者强行嫁接、激烈冲突的‘畸形节点’,痛苦之源。但反过来看,这也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同时深度连接了‘秩序规则’、‘虚无侵蚀’、‘人类情感’三大领域的……‘接口’或者说‘实验场’!”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话语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逻辑力量:“寂灭之囊的本质,是‘高维残渣’,驱动它的是‘存在性补完’的饥饿。它吞噬一切,是为了填补自身的‘定义缺失’。而‘观测者’系统,是僵化的、追求绝对秩序的规则集合,它压制情感,抹杀变量,本质是另一种形式的‘定义单一化’。” “而你们看,”南妄晨指向林轩,“林轩觉醒的力量,是‘创生之息’的雏形,是‘生’对‘死’、‘存在’对‘虚无’最本源的肯定与定义权!再看这个‘锚点’罗盘,”他指向那稳定旋转的灰白光芒,“它的本质是‘稳定’与‘维系’,是抵抗‘变化’与‘混乱’的基石,是‘存在’的守护者!”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陆煕瑶身上,充满了绝对的信任与温柔:“而熙瑶,你三百世轮回积累的,不仅仅是记忆和力量,更是对不同世界规则体系的适应性,对极端情感的承载力,以及在绝境中寻找出路、甚至创造规则的……‘可能性’本身!” 南妄晨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带着一种开辟新路的激昂:“所以,我的‘第三条路’是——” “不以‘毁灭’或‘剥离’为目的,而是以陈禹这个特殊的‘畸形节点’为熔炉,以林轩的‘创生之息’为催化剂和新定义的‘种子’,以‘锚点’罗盘的稳定力场为保护壳和引导框架,以熙瑶你跨越世界的‘可能性’特质为蓝图和调和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尝试将陈禹,从‘需要被处理的错误’,转化为一个全新的、具备自我调节能力的——‘小型世界规则免疫系统原型’!或者,更简单地说,一个‘活的、会学习的防火墙与修复补丁’!” 这个构想太过惊人,以至于球形空间内出现了刹那的绝对寂静。 连下方灰暗的漩涡都似乎滞涩了一瞬。 “具……具体怎么做?”林轩忍不住问道,眼中充满了震撼与好奇。 南妄晨快速解释,意念配合着简化的能量模型演示:“第一步,不是对抗,而是引导与加剧!利用熙瑶对因果链的修复和引导,暂时强化陈禹体内‘观测者规则’与‘寂灭之囊侵蚀’在争夺他‘人性部分’时产生的冲突!但不是让它们毁灭陈禹,而是让这种冲突在‘锚点’罗盘的稳定力场和林轩净化之力的保护下,达到一个可控的、高能的‘临界态’!” “第二步,在冲突达到临界态的瞬间,由林轩,将你的‘创生之息’核心,不是注入陈禹的人性部分,而是精准注入到‘观测者规则’与‘寂灭之囊侵蚀’的冲突界面上! 你的力量本质是‘定义存在’,你要做的,就是在那片混乱的规则与虚无的交战地带,强行定义出一条新的、微小的、但具有‘自我成长’潜力的核心指令——比如:‘以守护与修复生命及存在多样性为第一优先,动态平衡秩序与变化,持续学习并抵御虚无侵蚀’!” “这……这能做到吗?”陈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构想完全颠覆了他对规则和力量的理解。 “理论上,有机会。”陆煕瑶接话了,她的眼中重新燃起银蓝色的数据流光,比之前更加炽烈,那是一种发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与可能的兴奋,“南妄晨的构想,本质是利用敌人内部的矛盾能量,结合我们手中特殊的‘定义权’(创生之息)和‘稳定性’(锚点),在旧系统的废墟上,直接‘孵化’出一个拥有新‘底层指令’的微小新系统! 陈禹的‘人性意识’,不再是需要被剥离的‘冗余’,而是将成为这个新系统的‘核心驱动逻辑’与‘学习数据库’!他的痛苦记忆将成为识别‘错误’与‘伤害’的经验包,他对‘小雨’、对‘回响’的执着将转化为新系统的‘守护本能’!” 她看向陈禹,语气严肃而快速:“但这意味着,陈禹,你将不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人类陈禹’或‘观测者陈禹’。你的意识将与这个新生的、微小的‘规则生命体’或‘系统原型’深度融合。你会成为它的‘心’,它的‘灵魂’。你会继续‘存在’,但存在形式将彻底改变。你可能会保有记忆和情感,但思考和处理问题的方式,将更多地受到新‘核心指令’的影响。你可能会……变得既像人,又像一种……活的规则。” 她看向南妄晨:“而且风险极高。一旦引导或注入失败,临界态的冲突失控,可能不是简单的湮灭,而是引发更恐怖的规则污染爆炸,甚至可能被‘寂灭之囊’反向利用,加速它的补完。” 南妄晨重重地点头:“我知道。所以,这需要我们所有人的极致配合,不能有丝毫差错。需要陈禹你绝对的信任与配合,主动引导内部的冲突,并在新核心注入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意识本质与之融合。需要熙瑶你以超越以往的精密度,操控因果链,引导冲突走向我们需要的临界态。需要林轩你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出最纯净、最坚定的‘定义’意志。需要苏槿……”他看向昏迷的女孩,“需要她在关键时刻,哪怕是无意识的,也能用她锚定可能性的能力,为我们确保那一线‘成功’的轨迹不被干扰。而我,会用我所有的守护之力,保护这个过程的核心,成为连接你们所有人的‘稳定器’。” 他环视众人,最后目光定格在陈禹那双充满震撼、挣扎,却又隐隐燃起一丝前所未有的、近乎渴望的眼睛上。 “陈禹,这不是毁灭,也不是简单的拯救。这是重塑,是新生,是让你从‘痛苦的错误’,变成一个可能为更多世界带来保护和希望的‘种子’。这条路,比毁灭更艰难,比拯救更未知,但它或许……能让你漫长的痛苦和错误,最终变得有意义。” 南妄晨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托着那个尚未诞生的可能性: “选择权依然在你。是选择干净的终结,还是选择……拥抱这个充满痛苦、风险,但也可能蕴含新生的、颠覆性的‘悖论解法’?” 灰白光芒静静流淌,映照着陈禹剧烈变幻的脸色。他看看下方代表毁灭与吞噬的漩涡,又看看眼前这群伤痕累累却目光灼灼、为他勾勒出不可思议未来图景的“变量们”。 许久。 陈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挣扎、恐惧、犹豫,都沉淀了下去,化为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与决绝。 暖黄的光芒,稳定而坚定地,从他心口亮起,比任何时候都要纯粹。 他看向南妄晨,看向陆煕瑶,看向林轩和苏槿,嘴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是一个久违的、属于“陈禹”的、带着无尽疲惫却又如释重负的……浅笑。 清晰而坚定的意念,回荡在每个人心中: 【我选择……】 【新生。】 【带我……去看看……那条路尽头的风景吧。】 【无论那是什么。】 【这一次……我想自己走完。】 第三条路,被选择了。 一场前所未有的、旨在将一个痛苦灵魂与混乱规则共同转化为希望种子的疯狂行动,即将在这片被锚定的时空里,拉开序幕。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章 暗流下的守护 那丝恶意的试探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散去后,湖面重归平静,但南妄晨和陆煕瑶都知道,水下潜藏的阴影并未远离。 上午的课程在一种微妙的紧绷感中度过。南妄晨看似在认真听讲,实则大部分心神都用于感知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同时在心里默默解析着陆煕瑶给他的那个防御符文。线条的走向,能量的节点,意念的引导……每一个细节他都反复推敲,试图理解其背后的原理。 他发现,这符文与他从碎片中领悟的守护能量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加精妙、高效。就像是从粗糙的本能运用,过渡到了有章法的技巧施展。他尝试着在脑海中模拟构建这个符文,起初几次都因为能量流转不畅而失败,精神力的消耗也让他感到些许疲惫。 课间休息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林轩他们说笑,而是闭目养神,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勾勒着符文的轨迹。 “怎么了晨哥?脸色不太好啊。”林轩凑过来,递过一罐冰可乐,“昨晚没睡好?” 南妄晨睁开眼,接过可乐,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没事,就是在想一道物理题。”他找了个借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陆煕瑶的方向。她正和苏槿低声交谈着什么,神色如常,仿佛早读时的那丝异样从未发生。 但他注意到,她放在桌角的水杯,位置比之前稍稍偏了一个角度,杯底似乎隐约对着教室后门的方向。一个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调整。 她在布防。用她自己的方式,在这个看似普通的空间里,设下了无形的警戒。 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涩涌上南妄晨的心头。她总是这样,默默承担着一切。他必须更快,更强。 下午有一节实验课,在综合楼的物理实验室。前往实验室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采光并不算好的走廊。 就在他们一行人走到走廊中段时,异变陡生! 头顶的日光灯管毫无预兆地开始剧烈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噪音,光线明灭不定,将整个走廊映照得如同鬼蜮。同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带着一种粘稠的恶意。 “怎么回事?电路故障了?”有同学惊讶地抬头。 “好冷啊,怎么突然降温了?” 队伍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南妄晨的心脏猛地一缩!不是电路故障!他口袋里的碎片瞬间变得滚烫,那股熟悉的、带着攻击性的恶意能量再次出现,而且比早读时强烈了数倍!它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目标明确——直指他身边的陆煕瑶!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猛地向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陆煕瑶身前。与此同时,他按照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的方式,全力催动守护能量,并尝试引导它按照那个防御符文的轨迹运行! 意念集中,能量流转! 一层淡金色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光膜以他为中心瞬间张开,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他和陆煕瑶笼罩在内。光膜看似薄弱,却在形成的那一刻,将那股阴冷的恶意牢牢隔绝在外!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嗡鸣响起,带着一丝被阻隔的恼怒。 闪烁的灯光在这一刻戛然而止,重新恢复了稳定照明。那股阴冷的气息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走廊里恢复了正常,同学们抱怨着“这破电路”,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南妄晨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维持那个简易的符文屏障不过短短几秒钟,却几乎抽空了他刚刚积攒起来的大部分能量和精神力。此刻他只觉得一阵虚脱,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胳膊。 他转过头,对上陆煕瑶近在咫尺的目光。她的眼中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深深触动的震动。 他刚才那毫不犹豫的守护,那在危急关头成功构建的防御,她都清晰地感知到了。 “你……”她的声音有些微哑,“你没事吧?” 南妄晨摇摇头,强压下那股虚弱感,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它走了?” “暂时退了。”陆煕瑶点头,目光扫过看似正常的走廊,眼神锐利,“这次是实质性的试探。你做得很好。” 她的肯定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南妄晨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 “是你的符文有用。”他诚实地说道,感受着她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传来的微凉触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在担心他。 “是你领悟得快。”陆煕瑶轻声说,收回了手,但那份关切却留在了她的眼神里。 走在前面的林轩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停下脚步的两人:“喂,你们俩干嘛呢?快走啊,要迟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来了。”南妄晨应了一声,和陆煕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快步跟上了队伍。 经过这个小插曲,南妄晨更加确信,敌人的行动正在升级。它们不再满足于远距离的窥探和微弱的试探,开始尝试在现实层面进行干扰和攻击。 而他和陆煕瑶,就是这个风暴眼中,彼此唯一的依靠。 实验课上,他坐在陆煕瑶旁边的实验台。在进行电路连接时,他的手指因为之前的消耗还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一个简单的接线动作都比平时慢了些。 陆煕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他手中的导线,动作熟练而精准地帮他完成了连接。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手背,带着安抚人心的凉意。 她没有看他,专注地看着实验装置,但南妄晨却能感觉到,她的一部分注意力始终放在他身上,如同他始终守护着她一样。 这是一种无声的、双向的扶持。 窗外阳光正好,实验室里充斥着各种仪器运转的声音和同学们的讨论声。在这片看似嘈杂平常的氛围下,暗流依旧在涌动。 但南妄晨的心却奇异地安定下来。 他看了一眼身旁女孩沉静的侧脸,感受着体内正在缓慢恢复的能量,以及口袋里那两枚持续散发着温热的碎片。 敌人就在暗处,危机四伏。 但那又如何? 他握紧了手中的工具,眼神坚定。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独自面对任何风雨。他们的守护,从此刻起,将是彼此最坚固的壁垒。 喜欢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请大家收藏:()带着多世记忆的妻子重生回来宠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