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 第1章 我……我夜店女王变成男人了? 直到这时,苏凡才慢慢从外面走进了杨府,向着双方交战之处行去。 待狄咏的目光落在她的唇间,情不自禁的俯下身来,八娘却突然抽出手,跳了开去。 在山林之下,一面巨大的瀑布从天倾泻而下,溅起巨大的水花,在那瀑布旁,立着四尊栩栩如生的四大神兽雕像,看上去仿佛是活的一般。 会长苍云真人的修为高深,德高望重,清幽老道也不敢对他不敬。只得哼了一声,忍住气坐会了椅子上。 看到暴怒的司徒劫,周围那些大笑的武者连忙止住了笑声,身形向后爆退而去。 邢志想象之中鲜血四溅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他手中那把鬼头大刀狠狠的砍在了沈浩轩的肩膀上,一时间倒是火花四溅,强大的反震力,让邢志的胳膊都变得麻木起来。 十九郎道了声谢,因听着这丫头条的也顶多算个清秀,声音却极为清美,不由又多打量了一眼。 虽然心里很是兴奋,但叶风还是压抑着心情,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升起一丝警惕之意,他按照图纸谨慎地走在通道上。 只是有一点,邱楚生怎么知道他就在公司?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尽管这邱楚生并不是什么好鸟,也是一肚子坏水。 “这是银雪城药堂分部的堂主银川,也是一名六品炼丹师,银雪城药堂也在那二十大分堂之中,只不过排名比较靠后,不过那也比我焚炎城好点,也是我焚炎城药堂的死对头!”一旁的二长老给沈浩轩介绍道。 本来依着海格的意思,是要去一家星级酒楼的,可达瑞为了自己的钱包考虑,还是拉着丝丽来到了这里。没办法,丝丽都被拉走了,海格也只能无条件的跟进来。 如此想着,有些饿了的韩雨桐咬着手抓饼的另一边,还没咽下去,只觉得肩膀被拍了两下。 那么修炼速度排第二就是周欣钥,要说最慢的一个,自然就是周欣怡了。 陆平在空中轻轻的惨叫一声,斜着身子栽进轿子里面。四个轿夫见张苏月手中的铁弹已经发射,危险的警报已经解除,趁此时赶忙抬起轿子没命的往南清宫跑去。 陆平其实在那人拔刀的时候还有几分戒心,现在这人出手,却只是赞叹了。 陈扬回家前先去了一趟银行,将两万一千块钱都存进了卡里,随后才步行回了家。 这就好比一个大富豪,他有很多赚钱的法子,却不知道该怎么花钱,你说失败不失败呢? 两个烈火骑士冲进牢房门,将那个秃顶的前税务官拖了出来,戴上手铐与脚镣。吐丝监狱长亲自去开门,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 这背后的军事力量投入,经济支撑,后勤保障等等要素显然都不是仅仅依靠摩尔瓦多的国力就可以实现的。 舒橙最是激动和兴奋,主动跑去柜台点了三碗牛肉面,然后开开心心的付了钱。 李会计送走才子,一直等着二鬼。直到天黑,二鬼才回来。李会计把才子交代的事和他说了。 好吧,反正公孙瑛是自费旅行,甚至愿意将王荣这一路的旅费都给支付了,那么谢信等人还真不好将她们抛下。 那是有足够的恨,有多恨,她不知道,只知道这一刻想要杀了不渝,愤怒甚至让她失去理智,她毁了一路跑来所有身边的树木和动物,最后筋疲力尽跑到山崖顶扑倒在岩石上。 此时,她能不‘激’动吗?她就要忘掉过去,忘掉那段她人生的‘阴’霾。她感觉又回到了儿时,那个带着美好的儿时。 许久过后,紫蛎貂开始吃着糕点,好似没那么难过。轩辕笑也才松了一口气,收回灵力,回头看了看四周顿时被吓了一跳,周围不知不觉间聚集许多灵兽,轩辕笑浑然不知怎么回事。 “作战部队?队长推荐?”易阳立即傻眼,作为后勤中队,连参加海选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入围了。越想他越觉得郁闷,本来以为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没曾想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于是被父亲咄咄逼问的修缘把梦中所见一五一十告诉了茂春,但是关于不渝他还是绝口没提。 “上。”平顶头愤怒了,大喝一声,居然从背后拿出了把开山刀。 就这样,做好衔接,刘工留在设计院负责协助设计院设计基建图纸。 “韩将军确定,里面没有一个官兵埋伏着?”孙夏担心的问了句。 如果不能成建制的消灭那些家伙,一旦散开了,那些老毛子将会变成了恐怖分子一般的存在,围剿起来就比较麻烦了。 他不单单是想要完成任务,还有一点就是他想利用王强,让死神佣兵团的名声更加的响亮。 一听说冉斯年要走,范骁马上责无旁贷地跟在身后要送他出去,但是脸上却泛着苦涩的笑。 唯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半晌,点了点下巴,“看来我除了相信你,也没有其他办法。”他对这个孩子已经慢慢产生了感情,既然现实迫使他必须面对这样复杂的局面,他也只能接受。 奇异少年凝视着叶秋,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弧度。 傅强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再普通不过的外形,有种玩世不恭的气质,一见面就调侃冉斯年是个神棍。 第2章 蠢不蠢?自己说。 看见我走过来,流沙手下的暗门弟子就硬生生的在这数百人的战场中给我撕开了一道口子。 在药王经中,共有三篇,一篇是修行,一篇是炼药,第三篇是炼毒。 他能主动谈这种事情,我感到很惊讶,沈林风一般是不喜欢的人或事,就会在别人面前绝口不提。 可惜他的命令刚刚下达,随后视野之内的华夏玩家便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笼子一般的存在,随后直接丢了出去,将城内的所有怪物都困在了原地。 “动!”向罡天思量着,随即是狠狠地低吼出声,就算是自己得不到,也绝不能再让陆焚道拥有。别忘记,这家伙与自己可是有杀子之仇。 我心中气急,他竟这样迫不及待地走了!心中的烦躁无处宣泄,一时间这郊外的动物们遭了秧,我把它们一个一个捉起吸遍它们的鲜血,才又放了它们。 要是他知道胖子和他借人是为了建国令的副本的话,他说什么都不会白白的借出去,起码要一点的领地作为回报。 若换做天虚宗其他人这般跟他这般说话,任飞扬一定会怼回去几句,但是在慕容俊面前还是要收敛一些,不仅对方的内门大师兄,更重要地是自己亲眼见识过这位大师兄当初发怒的后果。 看到这一幕,同天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这是a级的任务难度? 罗昊目光扫过四周,顿时看到王庆将人被拗断的头颅,此刻脸上依旧残留着惊恐地表qing,似乎在死前碰上了什么令其极度恐怖的事qing一般。 “何姐姐,你都去哪里了?那些黑衣人没把你怎么样吧?”见到何某回来,卞玲珑立刻跑了过去。 “各位,深夜把大家找来,却是有紧急的事情。”燕龙腾沉声说道。 “害得大家等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一众老人,秦天的脸上也是不禁带上了一丝腼腆的笑意。 四长老和余天河率先走了出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形四长老有些疑惑的问道,本来他命那六名兰若宗子弟守夜也只是以防万一,但是在他看来应该没有人会前来偷袭,现在看不到那二人,四长老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多谢侧妃娘娘的赏!”醇嬷嬷面无表情的接过银子,没想到居然是十两的份额,要知道她作为王爷的奶娘,一个月的月俸才六两银子,没想到这个庶出的侧妃,竟然出手这么阔绰,得赶紧回去禀告给王爷才是。 说到底这次虽然是活动,但同样是在学期之内。这些学生,在竞赛还没有开始之前,总不能让他们什么都不学习吧? 见易阳沒有生气,安蕾这才松了一口气。于是将洋酒的历史和喝法,以及倒酒的方法和使用的杯子逐一给易阳做了一个介绍。 “也好,带上它们对我们没多少好处,在这个森林里面,反而会招惹来其他的食肉动物!”卞玲珑想了想,也认可了这个建议。 要是一般的人,肯定不会这么想,因为这个逻辑很简单,李主席不就是为了活命吗,为了活命,什么事不敢做。 野哥这下彻底蔫了,没想到他野哥玩了一辈子鹰,如今却被鹰耍了。 “大人!”两道身影扑到近前,他们的胸脯一起一伏剧烈喘息着,可见情绪非常激动。 记忆中,这位学姐可是身兼好几个副部长,副社长的,想不到竟然还没被挖掘出来的新才艺,着实让人吃惊。 身为领导者,本来就是身不由己,如果过于任性的话,对于日后的统治也会造成不利的后果。 在看到巡逻的守卫走远后,洛锋也是开始慢慢的走到了尖塔前面。 燕开庭强忍着痛意,抄起泰初锤就开始集聚雷电之光,准备先给音鬼一击,要让他暂停奏乐。 鲜血飞溅,从阴影中出现的两位暗杀星手中的匕首还没有刺出,就被一个突然出现在洛锋和飞鼠面前的身影抓住,扭断。 没有理会洛锋的调侃,飞鼠慢慢起身,然后走到了餐厅的酒柜旁边,在审视了一会儿后,才拿了一瓶普通的果酒回来。 燕府内西边的管事院,齐雄正焦急地来回踱步,只是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手在不由自主颤抖。 我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王国,用花瓣化作城墙帮助他们抵御外敌,用花心变作圣山安放他们的信仰。 “既然不是好东西,那就一并杀了吧!”青年一脸无奈的笑道,阿大默默的点头转身。到了这一刻,明月才深深的体会到什么是无力。 他根本没有想到,在自己的三个儿子面前,刘非凡居然还敢对他出手,没有一点点的恐惧。 他一面飞,一面四下里打量,随后便连连点起头来,似乎验证了这生皇古城真的没有守卫,可以自由进入,心头得意了起来。 “呃……”凌枫微微一愣,随既明白了过来,生死果可以洗涤灵根,龙一之所以百年来修为都没进步,问题可能就出现在灵根上。 又是两三分钟后,林寒星将视线自百草药铺的门口收回,淡淡说了这样一句。 正是这些繁琐在从中不断的遏制才能让这个过程变得严谨,而先前孙悟空让那个兵士将诡异的土壤挖开,其实也是为了去解开第一个过程,毒素的具体来源是什么。 李无忧说完以后,出租车司机就没有说话了,而这时,李无忧也没有说话了,更别提苏锦如了。 第3章 首次合作,大佬幸会幸会 “爷稍候!”掌柜利落的答应着,也不叫伙计,自己拎着长袍,大步出了铺子,往隔了两条街的成衣铺子奔去。 新上来的这人,也是奔着老子来的?他的余光瞄了瞄站在他身旁的新人,不禁狐疑道。 “玩了半天!”听到姬宇晨的说话,方鹏志等超级高手气的鼻子都冒烟了。原来,这只是玩玩而已? 只一瞬,百里沧溟就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而后,一个肥硕的身躯出现在他的眼前。 “瞧把你给得瑟的,那请问孟舵主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会封邑城了?”秦梦灵看着徐洪嬉笑道。 “好了,就这样吧,我也该走了,记得,欧少寻,一定幸福。”秦素素最终还是深深地看了眼她,而后再是不多言,直接转过身离去,在出去的时候,缺水见到了外面站着的李修竹。 陆青雨看着沈锋周身的气势,已经知道他踏入了冥仙九重的境界。想到沈锋的修行如此迅速,心中很是欣慰。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灵芝仙药所制的原因。苗泽山的这具分身显得更加猥琐,而且还透着一股腐烂的药臭味。 25日这天下午,辰龙照安排来到足球场。青年队的比赛一般都安排在一线队的前一天下午进行。而且比赛对手是相同的。 主宰这次找进来的人全是有夜视能力或者有能应付黑暗的办法的人吗? 贵末疯了一样的跪在殇的面前,祈求殇,希望殇能够就西尾锦,他不想失去西尾锦,所以眼前她能求助的人也只有殇了。 “这件事都在长生谷传遍了,你不会没听说吧?”这一次轮到李牧惊讶。 帝国皇城禁地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缓缓睁开双眼,叹了一口气,消失在原地。 元月砂一日日的受宠,分量也渐渐重要起来了,再也不是开始那个乡下丫头。 并同时调动起自己所有的修为,将这个橙色光球的能量全部融化。 就在修罗界,生灵一个个,脑袋削尖了,一般想要抢占一个名额的时候。此时的张天,和猥琐的老神棍,也被安排在了一个特殊的地方,不在那一个满是阴森恐怖的棺木之中了。 百里聂,这个皇弟,一向便是心眼儿极多,手腕也是十分厉害。莫非,百里聂竟然是早有安排? “就你们大哥这厨艺,咱们开餐厅生意一定会很好。”金雅说道,陈申明明就没有专门去学过厨艺,但是做出来的饭菜就是好吃。 当再前往楼堂独立的居室时,夏纯爱已经不再别扭,前几天来这里,是商量怎么救欣晨,现在来这里,是为了庆功。 见他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夏纯爱更生气了,对其怒目而视,这次是幸运,下次撞个头破血流的看还有没有心情开玩笑。 “李妈,你在干什么?”沐云轩面色有些阴沉,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李妈是想要换牛奶,至于为什么要换牛奶,很显然她是想对莫清绾做些什么。 “他就是楼堂?这么年轻!”年轻的娱乐记者开始懊恼自己的莽撞。 君季晟随即便侧身给他让了道,君钰澄点了点头之后便抬脚离开了。 叶知否透过纽扣崩开的缝隙,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容与面不改色凝视了他半晌,缓缓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不动声色地说道。 蝴蝶使劲说不吃晚饭,那边孟玥使劲要留下蝴蝶吃了晚饭再走。就这样来来回回扯了起来。 君钰澄忍不住瞪了皇甫雄一眼,随后就直接就扶着潘儿越过他,走向大厅。 原本于云给李静儿挑选的公寓面积为200平方米,可李静儿从曹燕口中得知道,这公寓也是属于简汐的。 迎南异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大脑被吓得一片空白,只是双手下意识地动起来,打开火机,成功烧着了地契。 那些头颅咬死火龙,在空中乱飞乱舞,又向白生飞去,每个头颅脸上都是狞笑不止,若是被这些头颅口中的尖尖利齿咬住,恐怕眨眼间,就会化成一摊碎肉。 “我也没有了。”萨阿萨略带歉意地摇摇头。他刚刚已经拿出了一件三十二亿的半圣兵,直接掏没了他的家产。而典伊把手一摊,也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 闻听此言,慕容碧玉却是再也忍受不住委屈,扑入慕容炎彬怀里,痛哭不已。 大家好,我是唐栀涵,现在在那所谓的未来里面,我和唐志航还有索斐三人坐在废墟之中讨论着会让我的人生变得不再平凡的事情。 若是在平常的战斗中,片刻功夫死掉近乎四十名战法高强的影子杀手,三位苍狼国的上将早就改变战法,和惋惜这些极难训练出的影子杀手的生命。 风月萱也想跟着一起去,但是却被风子阳直接拒绝了,去凶犁土丘这样的地方,人越少越好,万一发生情况突发情况,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着龟田正一,手掌猛地一抓,恐怖吸力展现,龟田正一本来想要逃离的身躯,顿时僵在原地。 “喝呀!看我过肩摔!今天我就要报你摔我三下的仇!”跟着蛤蟆一样扑向银发男生的某人十分嚣张。 将她轻柔平放在地,宁夜伸出手去,便准备去解东方青月腰间的古饰丝带,毕竟有这层衣服阻隔着,实在很不方便。 刘枫怡和刘枫宝的名字只差一个字,且两人样貌有七分像,八九不离十的话,两人是亲兄妹。 “我……哈哈哈!”山高看着周围的人看着他等着他说话,然而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只得来了一波尬笑。 刚刚打开住所的大门,两只雌性哥布林就迎了出来,她们俩从人类的审美观来看是相当丑陋的,不过在路人甲的哥布林审美观看来,却是相当的美艳动人。 叶凡闻言点点头,心中思量。黄秋林指的后天强者,应该是入道,和内劲的一种统称。就好比先天真人,先天宗师之类。 第4章 大佬救命啊! 睚眦见陈玄阳摆了摆手不要了,于是又将满是唾沫的妖丹吸了回去,继续嚼。 当然,到底能不能收她也看不太出来,毕竟建邺那片主要种的是稻子,而麦子这东西她没咋见过。 于是赶紧又收起心神,专心的守着丹田;就像是坐在云端,双脚不着地的那种感觉;“去,感觉一下,你自己周围的环境。”任成又在他耳边说着。 但因为几族间的明争暗斗,有时穿了各族特色衣服,暴露自己的属族,有时会被其他族的针对,或者因为一时不查给自己族惹来麻烦。 赤蛇还没开始行动,戴沐白就先出声了,他看起来很害怕,但是还是在虚张声势,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住他的心慌一样。 出了电影院后,两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嘴里聊着方才的电影剧情。 中间竖起一个大枕头,林惜柔将李慎踢到里边,她抱着被子美美地在床外侧。 “阿弥陀佛,众僧听令,调整状态后,结伏魔灭杀阵!”慧恩老和尚也大喝一声。 烈云宗的其他长老以及那些弟子们不解地看着自家宗主和二长老孟百川。 闻道说话的时候,花辞见颜离还在跟其他不知道哪族的弟子说话。 不过,赵兴并没有细细追究杨志是否是杨家将后人,因为古人老喜欢冒认一个名人做祖先,连身为皇帝的宋真宗都不能幸免,何况平民百姓。配军杨志冒认杨延昭的后人,只是一件姑妄听之的事情,何必认真。 气温开始渐渐转暖,刚刚上班了没几天的一个完善,冯林一个电话把所有人都给召集了起来。 “哼,主人的仇我现在没办法报,现在算是收点利息!”桃桃也冷笑起来。 话说一半,鲁尤现种师中严厉地盯着他,他赶紧刹住了话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保持沉默了。 众人皆等着看此事要如何收场,事情又起了变化。随着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十多个剽悍男子打马上前团团将红披风和欧青谨几人围在圈子里。长寿见势不妙,早偷偷骑了欧青谨的枣红马儿一溜烟往刘力子的府衙奔去。 夏老爷这段时间散了不少的钱财,如果真的要凑齐这五百万两银子,只怕是要卖掉不少的铺子和财产,剩下的,也不过是芶延残喘而已,迟早有一天会一点都不剩下。 吃过晚饭,杨氏又装了一大罐猪头肉让张槐带回家,给他爹下酒。 这次解放军发动的是常规武器袭击,就算有损失都相对有限,但是解放军拥有了这种近距离打击能力后,就有能力在更具有威胁的距离上发动核袭击,要知道中国也是世界上的核大国。 “这是干什么!成何体统!”夏老爷的声音威严地在夏瑞熙身后低沉响起。 当年他曾看不起的五弟,如今生出的儿子不说是凤舞九天,起码也是鱼跃龙门了。让他愈发的感觉当年愧对五弟。 周彤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时,不由着急的皱起了眉头,赵峰的视线一直牢牢的锁定在燕琳雪的身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只觉得今天太走运了。 白石溪摆摆手,顿时外面的侍卫将房门紧闭,防止走漏风声。这些身边的侍卫,都是对他极其狂热的崇拜份子,可以堪称死士的忠勇之辈,且都是白石溪挑选出来,家中无牵挂的独人,所以忠诚方面绝对没问题。 少年的脸上难掩激动,他用自己的尖长的舌头舔过自己的嘴唇,兴奋到烧红的脸已经红透到耳根子。 一瞬间,阮清梦的声明达到了顶峰,都说朝廷赈济八万石粮食,都是她的功劳,说她是神仙转世、慈悲心肠。 燕琳雪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李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中怒火升腾。 最强的一名地阶四星的和两名地阶三星的,并没有睡,因为他们就是那极少数还在吃喝的人之一。 那自己在送出去的十万吨原材料,那肯定所有人都愿意JM原材料研发出来的疫苗不是? 叶孤仙盯着荣昊,伸手摘下了荣昊手里的猎枪,双手一扭,那把精钢的猎枪管就在众人的眼中被生生扭成了麻花,变成了废铁。 “对。”储青纱又恢复了言简意赅的风格,回完这句,她已闪身出现在泉子的侧面。 而外地区的人们刚醒来,就看到这么劲爆的新闻,一个个都兴奋不已,他们也能开上悬浮跑车了吗? 虽然只是从眼前一晃而过,但柏洛斯对这把剑的外形感到非常陌生。作为一名多利亚王国的上等贵族,柏洛斯对著名的刀剑都有着相当的认识。 五个大美人正要乘机出手,正要一齐使出绝招打死拖雷擦汗这个坏淫。 如此想来,也难怪当初祖父祖母,爹娘,几位伯父伯母,迟迟不肯扔那位假冒的认祖归宗,任由其尴尬的待在兰陵候中。 七长老暗暗的掐指一算,算出来的结果,使得她自个儿心中,满满的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光洁白皙的胸膛上隐隐出现九条深紫色的线条,逐渐爬满了他的整个身体。 霍子钊还想说什么,未来岳父不由分说地拉着宋粲然走了,他只能眼巴巴地目送两人的背影无情地离开。 宁谦恶狠狠地回头瞪了还在挣扎的宁萧一眼,不敢再多待,立刻将宁萧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选择性职业卷轴,可以直接选择一项职业进行激活,并且获得其中宇宙海量的知识。 “好了,接着要留针二十分钟。请你在这里等等,好好休息。”林决明起身准备离开。 “还有这事?我立马去解决,”雷家主也很生气,刚才他也看了直播,知道仙霞子帮助黄勇找到了失踪三年的孙子,自己也想请仙霞子给雷家算一卦呢,没想到仙霞子居然被拦住了?能不生气吗? 第5章 你倒是告诉我,谢明氏到底是谁啊! “可不可控,我真的不知道。反正那个时候,我们已经离开这里了,哈哈!”霍德强狂笑着。 “他们千算万算,是万万没算到辰枫能够进入传说之境,更为重要的是能够推翻他们的存在”维塔斯也是微微咧嘴,笑道。 而这些客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受到了霍金的邀请函邀请到的客人——未来的人。 山柱也就懒得战斗了,现在,必须通过绿色通道,进入了金字塔飞船内部,寻找到了类似御龙星号飞船的控制中枢才可以。 “魏公子,那您说咱们以后用这样的钢造出来的炮能比得上那些泰西人吗?”他又问道。 “也是基于这个原因,我们在作战时,如果一旦形势不利,或者说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时,我就会命令咱们的军队向后撤。当然,军队在撤退之前,肯定是要咱们的民众和家眷们先撤走的。”希孟补充道。 要知道,身为胜利队队员,最近碰上过许许多多更加惊悚的事情,虽说在那些情绪时候可能不太稳定,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因为看到骷髅后就大惊失色了吧? 简瀚自嘲地笑了一下,又看了掉在地上的那个冰淇淋一眼,并没有想太多,转身离开。 “我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来公司了。我记得我今天打电话让肖百合去陪着你的,难道是她中途走掉了?”乔乞看着简芊芊好看的侧脸,笑意盈盈的问道。 打仗那有不死人的,一个帝国的建立成功,都要三十年左右的时间休养生息,到时候又能恢复昔日的繁华,甚至会超过以前的繁华。 “都到齐了,多伦,你来宣旨吧”拓跋焘说着,将圣旨交到了多伦手中。 陈毅愣愣地不知道如何回答,周围的观众反倒更加积极了,又是一片起哄声。 “到底有什么事,你们就不能好好说吗?”见父子两都勉强平静了一些,杜皇后也开始心平气和的询问。 方言无奈了,这学姐老是喜欢蹂躏他的发型,只好低着头,乖乖地伸了过去。 现在陈毅的大招时间还没结束,攻击力是一百四十多,加上被动,每一刀都能够刮掉脆皮五分之一的血量。 拓跋绍的兵变我早已经预料到了,他夺位之后最大的依靠就是世家,而世家的大本营是中原一带,所以我敢断定拓跋绍下一步就是在洛阳登基称帝。 都说月下看美人最为好看,其实月下看美男也是极好的,面前的男人面色如玉,眉眼清朗,漆黑的眸子里面仿佛倒映着天上所有的星星。 半刻钟后,离皇宫不远的一处民房中,两个衣着奢华,头戴斗笠,斗笠上还覆盖着白色轻纱的人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 只是李云天根本就不给他将话说完的机会,手中印诀捏动之下,一指点在了其眉心处。一瞬之间,这个西门御寒就彻底的定立在了原地,身形挣扎不得半点,口鼻之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之声。 10月28日,里斯本竞技一行乘做大巴返回里斯本,在昨晚的比赛中的首发可以休整一天,方言回到了市中区的公寓。 在其后,由卓幼安带来的七名军中甲士在府兵手中夺了剑,正随着管随卿三人且战且退,当中以冯氏兄弟与王举三人最为勇猛,所挡府兵最多。 且不说承靖州是装的,就是真有事,那她犯了什么罪也应该由法院来判定,还轮不到她嚷嚷。 随着他的声音,“唰”地一声,万宙仙光完全消失,陆辰远重新出现在霍奇眼前,此刻他的身躯简直强横到了极点,借助对方万宙仙光的洗练,再加上二十条大道的打磨,终于成就最为契合无量永生道的强大肉身。 “那究竟是谁,误导了我们呢?”沈京墨露出疑惑,双手撑着下巴,盯着电脑沉思了起来。 “尼古拉斯,你可以申请调离天空之塔,继续你自己的研究!”白袍巫师的声音很是冷淡。 姜硕眼角微微一挑,突然转过头来,眼神如同两道锋锐直射向李肃宁的眼底深处。 魔法杖他用不了,职业不对,这就说明还是有魔法师这个职业的。 肉身懦弱,为了配合肉身,索隆连自己强大的精神力都封印了九成,只是这样一来,就只能使用真实之眼最基本的能力,记忆,运算和分析。 此时与钱江流同在局外的赵梦缺第一时间便从以前的错误认知中走了出来,以另辟蹊径之巧势,破开了这个看似无解的死局。 随后,只见他离去,与囚天两人一起,说是要去看看这神原大陆的大好河山。 孙老爷的五姨太只是被附体,魂魄被压在身体的某一处,如果附体之魂离开,还可叫醒五姨太的魂魄,再次活过来,但如果脖子被插断,就算叫醒五姨太的魂魄,也无法令五姨太复活了。 第6章 相爷遭针对 拍卖师说到这里刻意的顿了顿,所有人都伸出了脖子看着拍卖台的方向,一颗心也都是悬了起来,对于这压轴之物很多人都纷纷的猜测了起来。 看着救护车向远处开去,蒋云也发动汽车,但她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一下钟山。 “我不明白,一个副主编的位子有那么重要吗?可以让你那么“勉强”出席你未婚夫的晚宴?”霍凌峰看着庄轻轻长吁短叹的表情。 “枫,你别那么想,那不是你的错,现在最重要的是忧儿的病早点好起来!”宇说道。 韩俊哲竟然拿美国的事情来骗他,他们不是不知道那里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而他竟然拿那件事来骗他,目的不是很简单吗?就是为了让他离开那件病房。 服务员说,“先生是要雪化还是青岛?”她在征求哥哥们的意见,反正我从来没有喝过酒,我身体不行,哥哥从来没让我喝过,有应酬时,都是哥哥代我喝的。 “喂!想什么呢?看看你那个挫样子,人家男人看到那么美丽性感的老婆,都扑上来了,你呢?垂头丧气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霍司琳转过头然后看着周亦安或有所思的脸说道。 “哼。要杀要剐随便你。”天蝎也是个硬气的人。脖子一伸。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安信跟在郝凌身边多年,郝凌对他的这点儿办事能力的信心还是有的,当下一颗心便放了下去。 “是我家的生意,有批货临时出了问题,所以用一下马家的船走海运,这不就顺手带他们玩一玩,只是一些车子,放心,这些事情经常有,不会连累咱们的。”陈凯笑着道。 说什么?怎么从娘说变成了爹说了?宫诗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爹说一定比娘说还恐怖!那个延烜皇夫是不是乘他不注意地时候给宝宝说了些什么? 一物降一物,朵儿的花粉既然能够让这些树根迷失目标,那么就是说朵儿应该能够对付树根了,如此一来夏天也不忸怩,顿时放出了朵儿。 “不一定,现在看样子队长他们也许还陷入下风之中。”一位死神望着那片战斗之地,目光沉重。 冯超躲闪着说:“不行,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帮助你们的。”说完就扭头向前走去。马忠良不好就这么追,也只好上车。 在选出来的材料之中,九姑娘掂量了一块五十年寒铁的质地之后,点点头,然后又选取了另一块纯度在六十左右的黑晶石,才指挥者夏天用离火鼎在戒指中打了个洞。 北方的深秋已经有了凉意,浓重的地气裹着炊烟弥漫在田野和乡村的屋顶上,被刚刚升起的太阳照得姹紫嫣红,远处的青山被掩映在这仙境般的晨雾里。 “好了,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你们可以先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米多那副状似疯癫的样子,大树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冷颜淡淡的说着,可是他的话语中却有一股抺不去的忧愁和自责。 一个巨刀横斩,厚重的刀刃袭来,像是割裂了空气一般,灵气呼啸,霸道的力量强横无比,爆发出无穷杀力,避无可避,唯有向后退去。 反而无所畏惧的冲了上来,事到如今反正已经挨打了,多几拳头跟少几拳头分别不大,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他冲了上来。 大厅地面突然发生一阵震动,紧接着,圆环中间的部分就凹陷了下去,一根石柱从凹陷处伸了上来。 “既然你俩都这样说,那就ok了,我得把刚才两人唱歌的声音上传到网络,看看网友怎么说。”张予馨说。 在阴阳界中,当丁当听到那六字真言的时候,他就体会到了那种安宁祥和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渗透到他的全身上下,甚至到了每个细胞之内,无一处不感到那种和谐的淡定。 “把门关上,不许偷看我,”已经走到卧室外面的陆军,再次听到楚菲的声音。 顿时就看见前面的内院里面,居然不知道何时笼罩了一大片黑雾。而雾气之中,却是再次传来尖叫。 人事部经理一直微低着头,等着蓝颜风的下一步指示,没发现蓝颜风的异样,可冷冽看得分明。 好在元清风大部分时间都在学院呆着,回家也是跟父母呆在一起,众人知道他和父母十几年没见,自然不好太过打搅。 这种眼光陆军今天见到的太多,所以没在意。这次比赛陆军已经赢了两场,毫无疑问胜利者属于陆军。 天鸣也明白既然天时是爷爷的徒弟。而且是周啸天嘱咐他等自己。那么必定有他的原因。自己还是随遇而安吧。当然天鸣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并沒有想到家里那帮人。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他们抓住,”山本川勉强打起一丝精神,但他的青筋暴起,愤怒到了极点。 “所以,你想自己的日子好过些,就夺走了我的知情权,将本该属于我的父母占为己有?”顾玖玖说道。 谁知道有人不满意我们的父皇耶律阿保机,竟然带着一些人在草原发起内讧,袭击了我们部落。 虽然男人平日里冷冰冰的样子,是有点吓人,可是总的来说,并没有让她感觉像外界传闻那般可怕,顶多是性子冷了点,让人有些捉摸不透,还有他自身带着的一种威慑力,不怒自威。 庄少非没在多言,点了下头关上了里卧病房的门,留我自己坐在了外厅。 木苍生的确是个伟大的研究者,他创造了太多奇迹,哪怕是创造神灵,也是如此,所以他最终成功了,但同时也失败了。 郭数离开时已是傍晚了,江光光将碗筷收拾了和阿北打了招呼才离开的。她原本是想和程容简说请阿姨的事儿的,但程容简回房间了,她就没再说了。琢磨着明天过来再说。 他甚至还没体会到那有了孩子的喜悦,就迎来了失去孩子的消息。 第7章 巧遇太子,嘴毒的相爷发力了。 东山城和沧澜城有肉类供应,八个三级城市也刚刚得到一些动物幼崽。 此时只听得前方草丛一阵悉窣乱响,一头半人来高的黑狼突然出现在彭子微眼前,彭子微瞬间石化,用眼睛余光偷偷的瞄着那头黑狼。 萧慧娘今日来公主府,只是想将嬴东君拉下水,让顾凤起给禁军用药的事被这桩‘长公主因爱生恨陷害靖安侯世子’风流韵事给掩盖。 那名男老师见老汪已经站起来,便连忙捂起了肚子,朝厕所冲去。 虽然他之前一直有这想法,但一直是用猴子与猩猩这种类人生物代替着。 第二天一早,彭大壮如约而至,彭子微与他说了要去北地捕捉灵兽的计划,问彭大壮愿不愿意去。 “所以,这两个自爆的人,是不想暴露他们背后的主使,才自爆的?”宇智波亮太道。 不知道为什么,唱这几句的时候,脑海里却又翻涌起了初遇李哲宇时的种种尴尬场景。 自来也看着被挂在树木上的蛤蟆皮后,不禁叹了口气,他内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远要挑三头出来做成标本,一个标本放在动物园让大家欣赏,另一个标本存在银行,这也是巨大的财富,最后一个标本,那自然是装饰未来别墅用。 不过,风遁螺旋手里剑的威力是毋庸置疑的,漩涡玖辛奈这一招抡下去,照美冥估计不死也残,这可不是一个好的消息。 两人如今也算是心知肚明,算是知根知底的人了,也没什么可说的。许娇容平日里对她基本就是采取不理睬的态度,如今一看,面色倒是柔和了不少。想来有了孩子,心里也定了不少。对她的敌意,也就没有那么显了。 阮浩看到梦琪鄙夷的眼神时,忽然想起来,梦琪的个性,该死的,自己只顾发泄心中的爱意,却忘记她的禁忌了。 若是能够完成这个A级任务,那奖励,必然非常丰厚,到时候,他可以买些高档装备武装自己,然后更好地朝着梦想迈进。 “留下来!”见到她这么说,志村阳也明白了纲手是打算留下来。 她看着蓝梦琪开心愉悦的表情,眼神慢慢变得狠毒,她这么幸福的样子,本来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伴随着一道奇异的嗡鸣之声,众黑影猛地呼啸而出,袭向了一代不如一代的幻影。 在如同彗星一样剑光之下,鹿鸣长老最终没有逃出它的追杀,一下子被轰得血肉粉碎。 “你疯了!”蓝梦琪着急了,这件晚礼服很贵,这条腰链肯定也价值不菲。 高登对他的病症束手无策,吃完饭后一边沉思,张美兰则替李逸航洗脸洗头擦身子,宛如一个贤慧的妻子。 如果有人听到这个名字一定会吓得脸色苍白,在道元异次元有几个银角,除了平顶山的那位。 林天轻笑一声,冷然的双眸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声音也不再平静,变得狂暴起来。 无论是汉中的钢铁厂,还是四川的都在制作火器。并没有因为没有战争了,就因此停了下来。反而更加多的生产起来,未来肯定要打出去的。天下一统不是结束,这才是刚刚开始。主要的班子人,王晨都给他们上了课。 “那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元晟浩问道,声音很柔,也不大,生怕吵着别人似的。 万年单身狗在线逼婚,哈哈哈……不过,老许做的对,大龄单身男青年,终于脱单了,这让我又相信爱情了,牧嫂真的好厉害。 兄弟两个一般高矮,身量一样,穿着相同的衣服。走路姿势和说话声音也差不多。迄今为止,能一眼就分辨出兄弟两个的,依然只有阿萝和佑哥儿。 远远的朝着庙宇望去,赫然间发现寺庙之中寥寥无人,一派清幽,庙宇之中有着几处松柏林立。 没错,盛鸿大婚之日,是他暗中命人刺杀。顾驸马受伤,也是他挑唆指使淮南王世子所谓。 谢明曦窥破了杨夫子的心思,却未多言,一声令下,马车缓缓前行。 一时间,内部倾轧论、鸟尽弓藏论等等各种观点,在网络上到处流传。 六指魔一个踉跄,被一块光滑的石头给绊倒,连带着花如媚一起扑到在地上,六指魔黑白相间的长发瞬间变成白色,细长浑浊的眼睛,暗淡无光,仿佛随时生命之火会熄灭。 这个不是废话吗?自己的老师死了,自己的同伴被杀了,怎么可能没有想过? 林风回到京城,现身公司总部,一方面是出席全新的风行集团成立仪式,另一方面,也是借此机会,进行一轮全新的集团组织架构调整。 不过在中关村经营IT的圈子里,刘强东的京东已经有了一定的名声。 “竟然你们想参观,那就要听从我们的安排,凡是涉及倾城集团机密的东西,是禁止拍照和参观的,所以你们必须配合,否则,就只能请你们离开了。”慕倾城来了一招以退为进。 这个大咧咧傻乎乎,跑过来就是当通讯员的家伙,脑子怎么一下子这么好使了? “一会儿你飞去妖王殿,你有仙器护体,加上幻化成一只吸血黑蝙蝠飞往妖王殿,去探幽冥洞,就是关押四大妖老的地方。如若被识破赶紧回来,命比什么都重要,我要活着回来!”月梦心轻点了一下火鸟的头,柔声道。 第8章 相府内闹事儿 一扇大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在大门中间有十二个孔,用来放钥匙的。 在这种紧张而又艰难的攀爬中,手脚抽筋并不罕见,那个苗人就是太倒霉了,手脚突然抽筋,掉了下去,死无全尸。 周围的一些人也是一副想笑不能笑的模样,憋得很难受,只有王浩哈哈笑出声。 不过,其他的东西就换了方法了。虽然具体什么办法,现在还没有商议出来。但是,既然大家都默许赚钱了,接下来就简单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皇协军之内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是羽村中佐,绝对不能容忍的。 王凡突然看向一个仆役,正是查探他生死的那个,一阵唉声叹气,言语之中充满了歉意和痛悔。 魔影从漫天火光烟尘之中冲出,狰狞的魔躯,庞大的体型,映入眼帘,恐怖至极的威压直击人的灵魂,让人身体忍不住地战栗,根本提不起转身战斗的心思。 这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但是相对于出口,还有我国的人均占比来说,存栏又不够。 张邵苧走近南天门,以为南天门旁边的那两个石像会像黄泉边上的那两个牛头马面一样,会活过来,可是呆了几分钟,两个石像依旧是没有什么动静,看来,只是装饰。 另一位男子只有三十岁左右,一身白色长袍,面带儒雅之气,现在是人族的模样,只是不知道其是不是人族。此人面带微笑,手上一把折扇轻轻摇晃。 谁知,他们刚走出来,一个浑身黑毛,脸上似乎也长满了黄毛,头上的毛发更是凌乱不堪,遮x处,居然是豹纹皮? 如果之前她对钟聿的隐瞒还有些许气恼,不甘,或者意难平,此时却全部被一种饱胀的心疼所沾满。 !一个不稳,就欲跪倒在地上,接着,一股恶风袭来,李东林明显感觉,又一记边腿t了过来,直击自己的面门,连忙两胳膊交错,横档--。 就连疯子这种身体强化型的异能者都逃脱不了被冰封的命运,白灵实在想不出,夏平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类的话,是如何不受影响的。 “闫老头,这火菩珠你一个啃得动吗?”夏琳琳那边的那个黑衣蒙面男轻蔑了问了一句。 整片天空之上同时传来夏平的声音,让人根本分不清夏平的方位究竟是在哪里。 便随着笑声,吴浩接着说道:“这第二种遥控方式呢,其实也是我们比较推荐的,那就是佩戴我们的智能AR眼镜,来进行操控无人机。 但是,郭翊不相信,宗门之中的高手不可能没有发现,特别是炎老这种级别的,任何风吹草动就逃不过他的眼睛。 以往,类似的中转站只能固定在一个地方,遵循一个固定的频道,移动不得,一旦移动,又要重新设定频道,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总之,非常的麻烦。 今天他想立威于七曜流云宗外门,要让所有人知道,他郭翊不好惹。 说到最后,粉面公子眼中满是毒辣的杀意,他已经握紧了拳头,其上有玄气涌动,若是瘦高个再敢对云晓出言不敬,那他不介意将此人击杀于此地。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顿时席卷而来,眼前模糊了许多,我没有去抵抗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困乏,趴在床边沉沉睡去,而日月妾的呼吸也变得均匀。 这魔头的后背之上,生长着一双血红色翅膀,每一只翅膀都足有五丈宽大。 摧毁这个开关的办法也简单——放弃极律源序,但放弃它就意味着放弃灵魂,也就是要象韩毒龙等人那样将“灵魂”转为“灵识、灵池”,从此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更重要的是,放弃极律源序意味着失去永生。 秋处机和唐祁龙也是深知其中利害关系,所以此刻这两人看到暗无涯情况不妙,两人都是异常紧张。 他在解决了那只妖兽之后,就沿着它的方向搜寻起来,可是却一无所获。 “雷羽你个混蛋!”林清清简直羞愤欲绝。这个混蛋不仅白白看了自己身体两次,而且还趁自己昏睡换掉了自己的衣服,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一想到这些林清清简直要抓狂。 想起那些天的挣扎,拿着紫色药水的叶子欣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瓶子,看着手中的东西,叶子欣的眼底满是挣扎,但是一想起自己满脸满身的疤痕,叶子欣也就不那么害怕了,在痛也痛不过那天在大火中的挣扎痛苦。 “没有经历过血的洗礼,自然也看不懂血的战斗。”丁靖析则不仅能听懂雨梦清每一句话,而且似还能看穿她心中此时所想。 于是他开着车子急转弯像婚纱店里开去,唐翊已经把车速开到了最大码,他怕他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第9章 打脸老太君身边的奴才 “杏儿无需多礼,我们本就应该相信二嫂的”心芳连忙起来扶起杏儿。 当年对于丰乐的“死”帝阳心头也是感慨万千,量丰乐那般能耐却是落得那种下场着实是有些天妒英才的感叹。 “我名唐仙儿,是那蓝血云表姐,现任蓝羽族客卿长老”冰仙一怔,不知江辰问这个所为何意? “那……二哥你的牺牲不是白费了,二嫂不是很可怜”蓝傲飞看着蓝傲翼瞪大双眼,夸张的叫着。 陆林走进一看,果然如无情所,她们的等级几乎和活动前没有什么变化,真不知道她们活动期间干什么去了。 只见这个妖王,有着一张极具特色的国字方面,金紫色的肤色,一双火红色的入鬓剑眉,完全火红的一双鹰目中闪烁的是惊人的精光,如倒刺一般的黑发直竖而起,怎么看,眼前这个妖王都不是人类一属。 这个时侯,队伍中某个一直智商变得的猛人终于爆发了,或者他是想在自己的梦中情人面前表现一番?皇朝吕布暴喝一声,冲了上去,双手大剑斩下,噗的一声,在BOSS的身上的金‘色’表皮上划开了一道伤口。 “不担心——才怪”霍俊猛地吻住她,一记缠绵之吻后,双双喘着粗气,舍不得地松开她的身子,“等你一毕业,咱们就成婚。”霍俊定定地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雷族长。”见雷钢的脸色阴沉的吓人,聂枫不由得轻轻的皱眉问到,虽然聂枫已经清楚,八成是与电闪部落之间战争的问题。 第二天江湖传言引魂接到了一单生意,因为委托人违反了引魂接任务的规矩,引来的灭顶之灾。 从前没注意到她力气那么大,直到今天看到她却轻而易举把人拎起来。 “莱斯,救我!”发现坐到自己旁边的人是莱斯后,达芙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莱斯伸出了求援之手。 徐令仪这一晚并没有睡好,皇帝像一只扰人安眠的蚊子,她赶不走,只能被迫被他叮咬。 而坐在边上的秋无际,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心里也是露出期盼和欣喜。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结实的购物袋,像是商场里面的,但是姜予容却看见这个购物袋下方有一点污渍。 达芙妮与阿斯托利亚享受热水澡的时候,莱斯早早的搞定了身体清洁,回到了寝室里。 “不过还好!我有个好兄弟白兄,这家伙天天为了保持自己身材,都不怎么吃东西。 薛嘉嘉领着邵阳走到3号录音棚门口,敲了敲门后,直接走了进去。 姑姑看重桑彩绒手中提炼的微量元素,能稳固姑姑总统夫人的地位。 夏轻暖都没好意思告诉苏蔓蔓说她现在就住在那时候的卫哥哥家。 想到这里,黄浦睿痛苦的眯了眯眼,他真的不知道今天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也不敢肯定将来自己会不会后悔。 林乐霜的手紧紧交握在一处,不知道师傅这么些时日和袁仵作关在屋子里潜心研究蛊虫究竟有没有效果。 她最后瞪大双眼,想要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但是却什么也无法看清楚。 虽然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若是四只人面雕一起上只怕十个林乐霜也没有命在。 “素公子那么清雅的人物若是去了军营,让那些俗人玷污简直就是暴遣天物,对了,听闻有许多皇亲国戚都有些特殊癖好。 她打电话给华云森晚上不用来接她了,她坐着南笙的车一起回家。 凤澈不甘示弱的回瞪着林廷玉,她对他一忍再忍,可龙有逆鳞触之即怒。 凤澈?凤琉璃微微蹙眉,“皇姐为臣弟的事费心了。臣弟也就不打扰皇姐休息了。”凤琉璃起身告退,莹白的面容隐约浮现出一抹灰白的颓势。 桶里的热水并不算很烫,但把脚放进去的时候像是被刺了一下,疼的厉害!为了缓解体内的寒意,云娘只好忍着把全身泡了进去。 “早就知道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了,也罢。”皇甫璃溪似乎早就知道凤澈会是什么反应,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杯茶,嗅着淡淡的茶香,不在说一言一句。 秦天赐白天走过这条路,当然记得怎么到纳尹姑娘房间。刚翻上第三层内院的墙头,便被一人拉扯到一旁,并用手捂着了自己嘴巴。秦天赐一看,是二舅云飞虎,吓着的心立刻放松了下来。 陆川的一个建议,简直就像黑夜中的一盏明灯,让原本还有一些迷茫的众人又都兴奋了起来。 密集的黑影如影随形一般的围着一个紫发金目的身影进攻,而这个紫发金目的家伙手中的两把短刃舞动的好似水泼不透,四周坠落死去的细蛇尸体已经铺的厚厚的一层,看上去异常的凄厉血腥。 薛诰稍微收敛了一下的自己的喜悦,这个时候才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眼前看到的景色,异常的熟悉。他可不会忘记,在乌星堂的时候,自己所遭受的一切。 在屠龙联盟的屠龙榜上并没有辛蒂,十六位龙侯之中也没有辛蒂之名。 如果我们按照正常的策略,毫无疑问是双方共同压垮了第三方,就像孙刘当时联合抵制曹操一样。理论就是这样一种理论,但理论的实现还需要考虑现实。 但何家生提醒,吕璇似乎没有听到。只是轻轻地走了几个方向,整体感觉突然变了。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主人的行踪呢?”白衣青年白了薛诰一眼,对于他刚才的问题表示十分的不屑。 平常时候,这种天刚刚黑下来的时候就会有阴魂前来杂货铺购买东西,以往风一只要待在店里就会和它们聊几句。但是今天晚上,眼看着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浓郁,风一却还是没有等到任何顾客。 第10章 阮大小姐闹起来! 那就在这个时候他会怎样的去做到这些事的同时,他们会去真正的应对好任何的可能性。 白子叔打她这件事已经成为了a市的笑柄,她心高气傲怎么也忍不了。 官萟冰把雨伞塞进她手里,接着干净利落地将自己的外套一脱,扣到她脑袋上。 因为现在在这个场景中的自己,必须要将他们全数杀死,才有活的出路。 他只能勉力抬起手,嘴唇紧紧地咬着,甚至舌尖都能感觉出一丝腥味。手无力的在空气中摇摆了两下。 方士杰一蹦跑得很远,清让站起身来微微笑着,看来并不是一切都是谎言,至少他是真的害怕癞蛤蟆,而方士杰看到她的笑容也明白她没有在怪他,笑得傻气,傻气得真实。 陌菲紫双手不停的揉搓着露在外面的手臂。想要在街上拦一辆出租车。这个样子下去怕是真要出人命了。 “你这么瘦,减什么肥?那我们去吃素斋吧?”姜越体贴地开口。 “首尊大人,她得罪了你,我自然会处罚,就不劳首尊亲自动手了。”黑风嘴上这样说着,但是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中、中学的时候,因为某个男孩子知道的……好像是。”何慧敏回答罗傲晴的话。 “不太乐观。”苏曼实话实说,疲惫地往后靠,从昨天中午开始到今天晚上,他就没休息过,一直研究十一都身体,所得出来的结论都很不乐观。 林帆此刻双手都有些颤抖了,这枚‘精’灵圣果实在太过强悍了,永久‘性’增加自身三百点的血量,这三百点或许对于白尘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那些贫血的法师来说,实在是太过给力了。 好多碎玻璃刺入叶薇的手背,鲜血不断溢出,墨?又心疼又愤怒,可触及她平静得吓人的脸色,心口一股怒气却全部转化成浓浓的心疼。 不过,阵法越精奇,失败的比率和消耗的材料也就越多,如果不是她家底丰厚,光是这材料的损耗,她都承担不起。 他手中的那把三刃钢叉不断放大,释放出来浩浩荡荡的黑暗能量,还有一道道黑暗法则,疯狂翻滚着,向天灵上人碾压过来。 “可恶,都是这混蛋坏了我的好事。”阴煞谷的那名青年一脸怒容的现出身来,却没有发现在他身边的林伊漩已经变脸了。 其中一部分,放在了潜龙的身上,而另外的一部分,放在了四大天王的身上。 就这发动速度……月影刚要嗤笑,突然一省,想起方才的事故,体外地青雾陡然变成一股旋风,围着她的身体急速的旋转起来。 林飞知道,自己的那具魔躯分身,虽然继承了寂灭魔帝生前的魔元力量。 据说千面妖王当年死得极惨,不知她有没有化作厉鬼,在这污秽之处窥伺着生人的血肉。 在他向铠昊特走来的时候,铠昊特竟然从心底萌生出一丝恐惧来,不过到底是猫族的将军,就算是害怕,也不会表现出来。他仍旧保持着自己原来的模样。 穿的还是昨天出门赴宴的玉带锦袍,上一回看到还是簇新一身,如今已经是泥泞点点,面目全非了,皱皱巴巴不说,甚至还有不少被勾破的痕迹。 没一会儿等清清回来的时候,叶清清看着眼前被围住的两人能嘴角抽了抽。 一下午的时间,窦冰都很无聊地坐在楼梯上,看着自己师父在那里忙来忙去。他其实很想帮忙,但无奈那个法阵的复杂程度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能力,所以也就只能坐在那里干瞪眼。 不过老话说得好,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便完颜宗弼此时已经隐隐有些后悔自己早先的草率,但现在,哪怕没有多少人支持自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他们本不甚熟络,却因为种种,如今也可算莫逆之交了,是以,说话也没有太多客套。 虽然暂时将他们挡在了外面,但是其中几人并没有放下心来。因为这只能让他们多拖延一段时间,结界早晚还是会被攻破的。 靖轩帝摆摆手,叹气道“朕不会动他们!”,他心叹道,哪里还动得了,如今情形,他那里还动得了? 陆星宸会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已经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如今她又主动凑到吴月楼身边说话,林嘉若忍不住朝他们挪近了几步。 “呵呵,过个年,突然变得这么无忧无虑,感觉不适应了,如果每一天都像过年时候这么平淡逸致,那样活着才没有意思了!”四师父道。 “谁曾告诉过你,我只有蛮力?不用灵力那是因为他们太弱,并不代表我不会!既然如此,就让你看一看属于我桐叶的锋芒!”冷酷的声音从紫色花瓣包裹着的“粽子”中传出。 当苏木走到第三层楼梯拐角处不由怔住,在面前,居然什么都没有,整个三层亭楼中,除了二层拥有那一层光幕外,这第二层通向第三层的通道口,居然什么禁制都没有,倒是让原本做好准备的苏木愣住了。 在经历了初期的一些不适应以后,他们也开始渐渐得到了粉丝团的承认,再加上他们实力和颜值都俱佳,在FNC公司团体的主推之下,成效真的十分明显。 第11章 闹,都闹起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掌喆天的到来,促使温格赌上后半生的教练生涯,鼓起最大的勇气,进行变阵。 念完松上家最后一个需要拜祭先主父子的家臣人名后,一直高度紧张的长链信收好名单暗自松了口气,不管怎样先主公父子总算是入土为安了。 其时,月透窗棂,风动帘幕,屋内酒茶同芳,怪谈谬论迭出,众鬼指点三界,逸兴遄飞;屋外竹影绰绰,若有狐声悄悄,竟夜不绝。 安峰拿着卡蒂莉娜的行李,拉着她的手,两个家伙跟贼似的,蹑手蹑脚的绕到后院,睡着了的皮皮蛋蛋两只嗅觉灵敏的狗爬了起来,刚想叫,安峰嘘声,狗狗闻到熟悉的主人气味,立马过来摇尾巴伸舌头。 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正如阿尔塞纳·温格在赛前新闻发布会上说道,后面每一场,都是关键战役,只有赢,才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随着空蝼的话语声落下,一道暴涨的暗红灵力所化的烟尘将他围绕了起来,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嬷嬷,你可是有心事?”高嬷嬷的神态,青霜尽收眼底,心中再度泛起疑问。 “王将军。你且将竺兰的事情仔细说來。”祈玉寒看向左边的那一人。身形魁梧。一脸的大胡子。倒是和他说话的声音有几分相配。 说话间,高嬷嬷己经手脚利索的将床榻上的锦被缎面卷叠起来,放在一旁的阔椅上。缎盖下铺着好几床丝绒软垫,难怪睡在上面会软软的陷入其间。 花子沉默了,她不知道为丈夫报仇和自己是否愿意嫁给仇家之人有何关系,更不知道这与保全自己腹中的孩子有何关联。但花子是不愿意失去为丈夫报仇的机会,她更不愿意失去自己末出世的孩子,于是她惟有沉默以对了。 云潇潇的功夫不是很好,云家枪法也只会皮毛,她会的还是他大哥教他的几招简单的防御功夫,这时突然想到云海生教她的一招,虽然有些狠辣,但还是用了出来。 一日过后,七人轻装上路,需要的东西都已经放在宝葫芦里了,宝葫芦则贴身藏着,安全自然不在话下。 岳隆天又想到自己来这里是洪坤通过徐伟康告诉自己的,这当中肯定有什么阴谋,再看肖菲菲的脸,这丫头不会是被下药了吧? “怎么回事?”本骑汗血宝马,被先天高手黄老拉着,悠闲欣赏着这算得上是大漠风情的风景,听到后方传来的吵闹声,回头。 什么人竟有如此的威势,让陆清宇一眼之间便消了先前冲天的战意? 现在云天敖终于将学校全权交给他打理了,他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心中既是兴奋,又有些失落,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父亲云海生真的老了。 “只是运气好吗?我想不应该完全归功于运气吧。”克劳维斯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那块雪白的餐巾擦擦手,然后端起面前的红酒,仔细的品着,眼睛却看向燕飞的方向。 站在他的身后,正朝着他脖子伸出双手的顾惜惜,她本就缓慢的动作,本就颤巍巍的双手嘎然而已,月光仿佛看到了这一幕,更是明亮了,而明亮的光芒下,她的脸上却挂着泪珠。 要对付这种情况,还得用到兑泽鼎,夏天不敢使用兑泽鼎弄出太烈性的东西,他也不敢尝试着用兑泽鼎去解除侯晓春的控制。 夏天心头却是一喜,他因为九姑娘的缘故,能够自由出入自己的识海,更是能将神识塞进去,神识好比灵魂,一旦离开身体进入识海,就好像一个旁观者一般,只能看着身体,却不能体会身体的感觉,当下就有了办法。 因为,这萧凡表现的无比惊艳,很有可能被人当成潜在威胁,然后干掉了。 超级胜利队的伽马号刚分离,地球华国境内突然一闪,一颗金属炮弹以近三十万公里每秒的速度被发射了出去,在超级胜利队面前演示了什么叫硬碰硬。 他想不到,竟然有神秘人能够避开他的察觉,人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公司。 莫名的言语让身边刚刚因为他突然的发愣而注目过来的黄驹和铁牛、王柱等人不由的有些莫名奇怪的感觉。 过了半晌,外面就有人在试探着问:“里面的朋友高姓大名?请见示。“丁灵琳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是,奴才一定会做好事情了!”听到蔡旭的话,蔡和虽然心中有些失望,但面对蔡旭这个绝对的主人他永远都只会服从和微笑,因此哪怕蔡旭拒绝了他,他也丝毫犹豫都没有就马上服从的听命了。 这个牌面属实太大,当时李卓只是让徐翔告诉唐家人自己要过来。 新人嘛,看什么都奇怪,估计还没有习惯新世界的节奏,林迪也没有多看这些帖子,继续往下翻,他要看的是老用户对活动的评价。 难过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大脑,好好的也不知道为何有这种不好的情绪,难道是雨轩出了什么事?不会的不会的,她这会应该在学校上课,难道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第12章 谁都不放过 自愿之事自然没想要什么回报,可是当自己的心意被她如此珍惜,胸口处渐生暖意,有些鼓鼓涨涨之感,心跳好像是慢了下来,跟随时光缓缓地跳动,享受着被人珍视的欢愉和温暖。 凌夏扭过头,见是黑色西装加身,没做任何造型的季尉,吃惊得瞪大眼。 之前刚被影帝粉丝骂了一遍的苏浅,又瞬间因为带资进组抢角色被喷上了热搜。 他立刻明白,或许这个韩少辉知道了些什么,至少也是有所猜测。 连唐四海都对他颇为忌惮,怎么张哥打断他一条腿,他非但不报复,还请张哥吃榴莲? “这,这”两位博士完全慌了神,正欲上前看个究竟,却被学童拦了下去。 长安乡,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老迈,脸色憔悴,眼眸中却带着深深的思虑,似有万般化不开的死结在萦绕着全身。 她望向慕容云,恰好慕容云也看向她,二人不约而同点头,刚要开口之时。 不过下一刻,他眼眸一凝,似乎在暗下一个决定,一个不会外说的决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听调不听宣,不是从属关系,而是合作的关系,他是刘氏集团的股东,而不是员工。 “我想董事会需要进行内部的讨论来决定如何应对这些问题!”就和年轻时一样,孙老还是选择了暂时退缩,他需要时间来考虑这一切该如何解决。 这名保安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凉意。他没有想到叶贤的速度竟然如此之迅速,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的确让他是始料未及。 天空一片紫红,自己似乎站在一地面上,但脚底下并非石头或者泥土,而是一团软软的胶状物,不知道什么成分。 于斌满意的点点头,在手中的白纸上的最后一条“戏弄罗德里格斯一次”上打了一个记号,表示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 “你……”赵兴年被噎的够呛,脸色憋的通红。他那里想得到,叶贤竟然突然变得如此强势起来。 林枫没有去看身后发生的事情,他的双手已经变成了金色,体内的法力源源不断的传输沈梦晴的体内。 王志燃在搜索了一番无果之后,看着这些经典老物,摇了摇头,毕竟那些东西就连他自己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看过。 “刀疤,你找我什么事,说吧,不会是有人派你过来杀我吧”承天试探道。 都不用再试第三遍,于斌明白,只要那个声音的主人不放手,他就不可能回归到自己的躯体中去。对于一个能够察觉到异世界存在的古老生物来说,想要中途截胡一个灵魂,简直太容易了。 红袍人通过显示器看着正方体内的它,没有丝毫的放松,这家伙好像完全不受影响,正常的生物现在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他又按了一个按钮,想要把这家伙赶尽杀绝。 扶柳殿的外面今年移植了几株桂花,窗户一打开,浓郁而冷冽的花香就顺着飘了进来。 李氏会一大早,第一个跑来给芷云请安,这不稀奇,虽然她往日从来是晚到不早到的。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芷云可没想瞒着她,若她今日不来,那才不正常。 见到林苏和苏氏进去,涪江立刻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苏氏一眼,然后才行礼。 听到楚殇说想她,上官凤竟然有点欣喜,其实她也有想他,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而且楚殇真是一个不错的好朋友,如果不是他那么深不可测,让她捉‘摸’不透,或许她还有可能喜欢上他。 连身衣上身是类似黑色铠甲和衣服结合的特殊战斗服,凸显出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胸部。 轩辕夜的一番话温柔至极,而且似乎还合情合理,上官凤想反驳可是却无从下手,只能乖乖地躺在轩辕夜的怀里任由他拥紧。 秦氏气得发抖,田恬立刻扶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阮逸德见状本想说话,可是在看到秦氏那怒气匆匆的模样后,便住了嘴。 他们家当初建的时候地段很大,这会儿如果不建个门房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再想日后他们或许身边也会有打杂的人,如果没有居住的地方似乎也不行。 琉璃这次是真的吃了一惊,支起身子直视着他,看着他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不由长叹一声,伏在了他的胸口。 工作人员有去做工作了,士兵们担负起守备的职责。这样的话,伊斯塔的身边,就只剩下卡罗琳娜了。 吴凡等从一边出现,望着那一处处狼藉,曾经这三十三天外,乃是逍遥仙的乐园,乃是三位道君讲道之所,许多仙人会在这里听道。还有大型的论道场所,供各路仙人论道,交流。 可惜,此刻通往天空之城的时空之门被破坏,并且,附近的虚空也被黑暗与毁灭之神封禁,光明神的化身根本就下不去,至于时空之神也被对方拖住。也就是说,这次危机只能让在天空之城的人神和信徒们自己处理。 第13章 亲生父母下杀手,太子殿下处置后快! 今晚的收获已经令自己大为满意,便不再急于一时。抬头看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白边。 在那场战斗的余波中,魔法评议会变成了废墟,杰拉尔和乌璐蒂亚也变成了通缉犯。 于是一点点暖流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汇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慢慢的吸收。 一个青衣汉子缓步过来,他安静的站在张掌柜身后,没有打搅琴声。 观众席上,王紫嫣与如霜、赵安三人坐在一处。两家本是世交,如今王学士又在赵府为赵安授课,经过多次的接触,三人倒也算是相熟了。 秦皇后咬着唇,好半天才平息心里的怒气,回寝殿里换了一身衣衫,又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多遍不气不怒温柔款款的笑容,这才端庄贤淑地缓步往偏殿里去。 微弱的佛光将密室内照得朦胧无比,贝叶灵符的叶片真身上一道纹路亮了起来,原本散发着极端强横气息的佛珠,在贝叶灵符的面前,竟然颤抖了。 因此,瑞雅只得隐忍不发。他甚至怀疑是迪玛公主偷走了他的兵符,可一直没有证据,更不敢胡乱声张。除了继续隐忍,继续派人密查兵符的下落,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若真的是你,就别过来了,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将你圈在我身边,给你爱,同样也会给你痛。 在场各区的挑战者已经暗暗下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向叶开出手。 也是巧了,若在原本的时光碎片中,只怕也不大那么容易进入这里。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双不属于这里的眼睛躲在暗处,将他们的所有举动都看在了眼里。 看着周玫笑得粲然的样子,美而娇艳,白起干脆不再言语,沉默便是对自己最好的武装。 出了武馆,来到一辆吉普车面前,这是长城品牌的国产车,王柔拿出车钥匙,直接打开了车门。 搞了半天他们的脑回路根本就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怪不得对话起来这么累了。 而听到她有这么多的“身份”,玄机掌教也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 他深知,这其实是最好的时期!再停一时,绝天地通,到时候想要天庭去天庭走一遭,可就没了这样的便利。 这姑娘看上去很绝情,全然不念自己曾经救过她姐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陆明宇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不一会儿,上官紫涵来了,她看起来憔悴的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苏欣什么也没说,大步走上前,反手就给了上官紫涵一巴掌。 林卫民严肃的打量了几眼刘大勇,心想,他家的事啥时能到这个外人插手了。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能够靠自己的力量,为自己平反,为自己讨回公道。 到最后,就只剩下那一个蒙古军官,这个蒙古军官是骑着一匹战马,完全可以逃离此地,回到蒙古大营。 里鬼剑术:剑魂职业特有的鬼剑术,使用的武器不同,出现的攻击效果也不同。可以与普通攻击形成连击。 而且,外国企业的一般做法会付三成以上的定金,拿到这些定金,就可以让丰源罐头厂开工,后面的事情则水到渠成。 里鬼剑术:剑魂职业特有的鬼剑术,使用的武器不同,出现的攻击效果也不同。可以与普通攻击形成连击。 “只要你好好的听我的话,不背叛我,你的仇,我会把你报的”!秦天看着柳茹释淡淡的道,站了起来,扔下一套衣服给柳茹释,自己则是穿起了衣服,准备回去大巴上。 “什么!五年前!这怎么可能,那时候我在国外,这么可能认识你呢?” 萧然听了不由一笑、五年前,那时候他在联和国世界地下组织,才加入龙组特工队血龙战士的一名成员。 两人往远处走了几步,几个犯人赶忙给他们到了招呼,然后离开。 如今他的金光经过多次进化,能力更强大,治病的效果更显著,更严重一点的病也有把握。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有些感慨,像季流年和苏墨这样的人,只有将你放在心坎儿上了,才会任你欺负而不还手,若是别的人,只怕给点颜色都不行吧,不过话说回来,谁会给他们颜色?只怕是恭维都来不及吧。 显然照片不是苏凡拍的,因为照片上的他似乎是睡着的,那么不用想,肯定是舞儿发来的。 说完这些,她吸了口气,擦掉眼角最后一滴泪滴,又变回那个坚强的姑娘。 “你孙子纯属是自作自受,谁叫他调戏老夫师妹,再者,你那弟子依老夫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南宫峰鄙夷道。 不怪铁风无奈,这两日下来,他也终于明白了,这云部为执法堂的两部之一,却没有什么固定的人数编制,多时能有几百上千人,少时数人也是有可能,而到了他继任这云先生之时,他云部之首也就是整个云部了。 第14章 太子殿下前来拜访! “给了我这么好的酒喝,那我今晚就行行好,送你离开兰若寺吧,这里晚上可是有妖怪的,你若是待在这里会失去性命的。”燕赤霞对王靳说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楚云拉着沈雨朝远离村子的方向飞奔了过去,但没跑多远,就被一道看不见的墙壁挡住了。 可悲的是,以姬莲等人为主的青年一辈,居然师承自主张斩灭若水的一方,自然他们也接到了师傅的密令:用尽一切办法,斩灭半尸化的若水。 直到一声焦急的呼唤,将那只麻雀唤醒,它这才扑楞着翅膀,发出一阵声响后,迅速飞离了现场。 就在这个时候,“咔嚓”一声想,机器人脚底下的一个夹子就这样豁然张开,将企图逃路的维鲁斯给硬生生地直接夹在了原地。 “我可以把贝隆让给你!低价出售给你!但是我想要巴拉克!”莫拉蒂提议道。 “好的。”邱穆应了一声,盯着电脑屏幕上一页绿的战绩,不由地有些发呆。 被丹辰子说教一番,一堆人自然是不敢再讨论了,开始在自己的心中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随着2秒的禁锢生效,邱穆不得不暂时放缓了攻势,眼睁睁地看着对面落荒而逃,眼里却没有半点焦急的意思。 “好啦!我们上!”李察抓住奥妮克希亚的手腕就开始往山坡上跑。 “我靠!假的,妈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到了现在还不了解的话,陆林就是真的傻了,只是他没想到,怪物竟然还会用假死来欺骗同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嘛。好在宋行长的别墅装修完后,并没有买家具和‘床’铺进来,因此,在住保镖前,陆娟请示老流氓,该怎么布置别墅。 要知道鸿钧身合天道,实力来源便是天道,而天道之源则是洪荒世界。 “你不信很正常,因为我做的这辆车的技术,已经超过这个时代了。你就别再瞎猜了,你再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你会看到我的杰作。”陈一刀道。 望着这道如同看不见顶端的大门,四人都是一阵的无语,良久之后,聂枫就从纳戒之中翻出了混沌之匙来,而混沌之匙一出现,就散发着淡淡的幽蓝色光辉,好像是和眼前的巨大石门相互辉映一样。 一个可以让省公安厅副厅长亲自来接,还是直升飞机,这是什么样的后台? 孙悟空摇了摇头,道:“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俺老孙好的很。可惜此番战败,看来是无法救出师父与二位师弟了。”罢,摇头叹息一声。 “你个没良心的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都死了你还不放过。”唐轩撇了撇嘴角,又再次坐了下来,显然并没有反对叶残雪这样做。毕竟,死了的人,‘肉’身确实是没用了,只能等着腐烂而已。 风暴鱼人队长愤怒的冲了过来,它正舒服的晒着太阳,突然被陆林吵醒,是佛都有火,看到陆林被网住后,马上就冲到了陆林身后,锐利的爪子就向陆林的脑袋拍去。 苏子诚伸头过去却插不上话,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些东西,就连这藕粉,他是不是头一回吃,也记不清楚了。 孙氏挽着东篱亲亲热热的进了门,入眼的就是绿树繁花清水环绕,却是从玉带湖饮水,在整个庄子里面弄了人工的溪流出来,清澈的水里映着蓝天白云绿树红花,一看就叫人心旷神怡。 嘴角一扬,沈云悠便也没在为难秀儿,点点头,向着相府的方向走去。两人浑然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正在被人密切的监视着。 竟然连续攻击了几次,大阵也只是微微的裂开一缝,那里还有刚才嬉笑的样子。 此时的陆青虽然看起来非常的狼狈恐怖,但是却是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却是一步步逼近杨云与姬宇晨。 伸手摸了摸胸口,陆尘有了些安慰,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很幸运的,京府大学这么多人,为什么乞丐师父单单选择了他做传承人? 南宫晨的身子一顿,转过身捏起了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住了她。芊芊嘤咛了一声,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可能是气氛太过美好,也可能是面前的男人太过让她感动,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一种想要和他融为一体的冲动。 “先将就着对付一段时间吧,等日后有了合适的地方,再搬也不迟。”,陈君容一脸的好心好意。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长大了,有些欢喜,总不会老被老妈说成是孩子。 沈七和另外一位太医令都在,其余还有几位年老的太医,但是他们听到我的问话,竟都没有吭声。 “这是王族客卿的身份令牌,必要之时你可以使用,除此之外,你需要什么其他帮助,在允许的条件下,我都可以给你。 第15章 杀人未遂的未婚夫 竺雅枫也知道龙天说的是实话,所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就拉着苪凝去一边玩了。 陈青衣精明世故,人情练达,简单两句话,便说的我们好像是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凌雨虽然还是天山派掌门,但她也无法在命令凌冰,凌霜两人其中一个下山。毕竟现在她们全都是陈风的奴婢,要派她们任何一人下山,都要先经过陈风的同意。 七月七日清晨,罗恩一大早来到红月广场,因为昨天薇诺娜已经派人通知他,今天早上,整个青年组的召唤师将一起出发,前往圣域。 已可以使用八成功力的陈风,在面具人的手就要碰到身上时,猛然握手成拳,后发先至,一拳往面具人‘胸’口轰去。 陈静还是那样聪明,那样了解我。只不过看到我无意中露出的一丝黯然脸色,就马上联想到真相。 我毫不犹豫的说到,我不知道自己睡觉有什么习惯,我怕万一翻身,那什么的可就不太好了,再加上万一有点什么不好的习惯,那可就更完蛋了。 我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便连忙倒在了地上,装出一副昏睡的样子,等待着外面的怪人上钩。 尹大音别过头没去看他,眼睛落在金色的桌子上,看到了无数朵太阳花在眼前,不觉吃了一惊,朝后退,刚好撞在年轻男人怀里。 在王宫中用了一点点心,李御有点好奇没有见到那位美丽刁蛮的公主雅,不过他也没多问。 想想也确实觉得有些不太合适,开发区是个什么地方?本质上就是一辆庞大的汽车制造厂,这冷不丁的在汽车行业里面冒出来一个搞激光的……总让人觉得很违和。 言罢,如腾飞般经直高高跃上半空,在徐离焰雨惊愕的注视下,浑然忘却一切的运转起生死轮回心法执剑舞动,如银射般的剑光四面八方的飞射开来,如茧般将之完全包裹。 宋如我感觉到心里面有一块地方忽然一下子就空了。她明明那么恨他,那么多年,恨到一刀子捅进他心窝里面。可是这一个瞬间,她居然感觉到失落和迷茫。 哒、哒哒、哒哒哒……前方传来清脆铁蹄声,道路尽头停着一匹白马,马上跨坐着一名骑士,看他一脸不耐,俯身回首,左臂兀自伸直向后,想来是在等候什么。 朝香鸩彦和东久迩稔彦都是原来的〖日〗本皇族亲王,〖日〗本大〖革〗命的时候正好在法国学习军事所以逃过一劫,在欧美流亡了十几年,上个月才刚刚返回〖日〗本。 镜中人道:“也罢,王爷既要看,这便转过头来吧。”说着摘下了斗笠,露出了本样貌。 逆天之阵他如今也能布得,欠缺的诸多真气内丹也并非太难解决的问题。唯一的关键却是,阵眼之人绝非受效之人。他又从哪里寻一个兰长风来呢? “您说要把中东变成美国的势力范围?”巴顿问,史迪威点点头,巴顿和马歇尔、史迪威这类“政客军人”不同,算是比较纯粹的职业军官,所以对史迪威的说法感到有些吃惊。 在此之前巴拉诺夫死活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底线,林鸿飞也懒得和他纠缠,他心里很清楚,别看巴拉诺夫现在来求自己,看心还是怀着最后的一丝侥幸:万一自己就是个白痴二百五,可以被轻易的忽悠了呢? 原来,为了凝聚叶依依的第一道杀气,云天秀便是让叶依依挑战了一只金刚狼。 可见人生在世还是要选对正途,再去努力向前的,不然无论付出了多少努力,都是无济于事,反而距离终点会越来越远。 “所以这就是你的打算,让他发现你的存在,我并不认为这对于我有什么好处。”王可欣冷冷的开口,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些流言蜚语,冷哼了一声。 叶静淮了然的点点头,“早就料到了,你个迷糊鬼。”说着戳了戳陈美兰的额头,拿出钱包结了饭钱。 两人分配完工作,就回了家,一到家,就看见顾可儿,在院子里来回忙活。 而且,她手中的天地能量火焰巨剑还不断的从她的体内吸收能量。 当初她会那么坚决得让这部片子送到金鸢尾电影节,那是因为她知道这部片子肯定会得奖。 这方队长可是和他们没有丝毫的人情,也没有丁点买卖,他们总不可能白白陪清哥等着,眼睁睁再看着清哥跟着人家走了。 “谁说的,我可是洗白白了!不信你来接检查?不过现在出汗了,回去还要重新冲个澡。”童淑雅吃吃的笑道。 这已经是他的心头宝贝了,泡一点就少一点,简直就是要要了他的命。 经过一整夜的探寻,一直到天微微亮起来之时,宋铭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来到了花若江安排给他的住处,来到住处之时,凯德,李梦茹等人一惊等在了这里。 天默突然发现自己的熟人似乎也不多唉,这次出来总是只能看见那仅有的几个熟人,甚至单手都数得过来,这自己的人缘不至于那么差吧? 但对方却不愿意多学一点东西,整日里课都不上几节,现在面临战事,又开始琢磨着办个休学好方便出去旅游。 “不可能,刚刚的妖物明明已经死亡,血液也被通天之柱给吸收了,他怎么会再度出现?”望着已经越来越凝视的黑影,赵天武瞪大了眼睛,几乎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的景象。 第16章 国公府有赏花宴? 从前曾经见过一回的古朴大门出现在光中,潇潇听见系统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当罗源的境界越来越高的时候,他所需要的宝物级别也会要求越来越高,而他平时看不上的这些宝物,如果放在那些源世界当中,却是无数强者们都必须要争夺的东西,甚至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这鹰钩鼻男子低叹一声,没说什么,向迎接的战神级强者、江南基地市市长、来自京都市的高官、军队的首长们点点头,就直接朝殡仪馆走去。 他想看看他爷爷才把ID交给林途去安排“补办”,如今还没拿到卡先用着林途的钱也确实比较安全。 身为皇帝,坐拥御厨数百,皇帝却发现沈从筠的零食,他头回见。 罗源通过了解知道肯定成为了蓝山帝国的城主,会定期发放珍贵的修炼资源,还会没微弱的秘境开启时赐予的名额,那样就能去秘境中获取机缘了,那些都是地位带来的坏处。 “这个世界或许已经变得比你想象中更加复杂了,有些魔族,已经跟如今的时代不一样了!”庄凉轻轻的开口。 他身上有一股来自于他特有的清香,虽然温和,却又拒而远之的淡漠。 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中,医生强势的笃定和从容,是最令人安心和顺从的,不管是病人还是护士。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串了好多个串,只是风格迥异,潇潇的荤素搭配,红绿交替,沈天赐的则都是些自由风抽象作品,反正看过的都不想吃。 眼下剩下这点时间二人想分个胜负可是不太容易,主要是会耽误二人领赏。 “好吧。”云晓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他也压制下了心中的好奇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东西在合适的时间知道会更好。 “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擅自行动的话,会变成这样吗?”路痕责怪道。 在熠熠春日之下,闪烁着格外凶戾的气息,柳拓的地毒火罡如张开了血盆大口的蛟龙疾掠,而那碾压真气的神符拼命穿扎而来,嗤嗤,电光火石之间,其威势极为浩瀚磅薄。 军队径渭分明,一方为银色铠甲,在阳光之下泛着寒光,另一方为黑色铠甲,像是黑夜一样深邃。 没有血流出,但是箑一直是用左手拿着的那个灯笼,和他的胳膊一起掉了下去,因为他本就是用左手拿着它。 柳拓这一轰砸直接发挥出苍茫的十九鼎巨力,轰砸而去时就像是九霄云外的双子星相撞喷射出一块巨大的陨石砸到了那天河之中,激起了百丈浩浩荡荡的浪潮,那笼罩在 半空之中的苍茫结界都剧烈地震颤起来。 “就是把曾经活在这个世界里的灵魂请回来,附身在自己身体上,让其短暂地复活。你猜猜我现在请的是谁?”张月漫不经心地说道。 “山?”杰斯塔极目四望,可视线里都是荒芜的大地,只有一些铁松和数不尽的岩石,哪里有山的影子。 当然,位面本身也具有这些的自然规则,六极不插手的话,位面会自行运转这些自然规则。分辨是位面自然运转还是六极插手的标准就是“红包”,有红包出现的地方,就必然是六极秩序在运作。 “王老师,现在也马上放学了,我们就先接孩子回去了,明天再送过来。”苏亦晴对着身边的王老师说着。 “我能认识他吗,他真是……太厉害了,你一定有办法吧方?”哈利简直是星星眼地看着方白。 说着,她就往我嘴上招呼,吓得我侧过脸躲开,她倒是不闲着,接着就亲我的脖子,一只手还直接伸进了我上衣摸了起来。 目前馗的实力已经很强了,不知道圣虚会怎么给馗特训,我突然有点好奇了。 “兰叔,什么是火灵参?”听老银发老者的声音,薛衣人在一旁开口询问道。 他还记得在他们在度蜜月的时候,曾经聊过有关孩子的话题,那个时候何念念可是态度很坚决的,说还年轻,还想奋斗几年。 孟静姮没上过学,是不认识字的,如今智商恢复正常,自然要从头开始学起。 见苏亦晴回复的如此漫不经心,权少辰所有的心情都没了,气哼哼的离开了房间。 要知道三国虽然都与冷凌云有着密切的关系,但是相互之间也是暗流涌动的。 眼睛好涩,鼻子好酸,想哭,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哭起,仿佛有太多的坎坷,一下子都接踵而来,令得她应接不暇。 从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都经过了金圣哲的心脏,和直接从心里流出来,并没有什么两样。 眨眼之间,前哨大营便被冲散。蜀军先锋乃是玉山门下的让者孙,他乘坐着法宝战车断桥千轨行冲在最前。 说着,他不管蜀山剑主作何反应,自顾自抬脚便走,想从蜀山剑主的身边绕过去,再往洞中一探究竟。 第17章 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唤我名字?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在权紫儿跪下的前一秒,轻轻搂住她的纤腰。 在凡俗的时候,她家里是个富商之家,也跟着父亲打理过家里的生意,江蓉儿其实很喜欢那种赚大把银子的感觉。 这些汗水决不能滴落下去,否则一旦进入伤口,亦有可能引起感染。 一股粗狂古朴的神识疯狂向着张凡的脑海中涌了过去,想要把他的神魂搅成粉碎。 为什么付云山明明就是个二五仔,但龚长青却依旧对他信赖有加?很简单,那就是付云山“捞钱”有一套。 权衡点了点头,他此刻的肉身已经开始解体了,伤口处隐隐有白骨露出,看起来十分吓人。 也让苏牧再度多出了一门攻伐手段,且不同于玄武金身,缩地成寸这种,龙象剑法和焚天掌,都是可以持久作战的手段。 不过也让自己意外的从彼尔维那里摸到一份进阶知识,有一说一,彼尔维应该是研究过自己,给的这份‘热学进阶应用’正是他所急需的。 放眼望去,不说那些特殊用途的运输,维护机兵,光是战斗用的单体机兵就有二十种,无论数量还是种类都极为惊人。 说着,周辽故意拖长了一下“是”字的尾音,随即停顿住,迟疑中带着试探。 等到第二轮开始之后,寒月乔再次将手中一大摞银票放到了三个六上,这一次众人见状议论声更是大了不少。 “灵源石?”楚枫心里一震,这灵源石是玄界之物,据说这种石头,内里蕴含了不少的灵气,对于修真者来说,是极为宝贵的修炼资源。 见到寒月乔如此嚣张林若卿顿时大怒,跟在林若卿身后的那几个官员也都一起附和起来,不过他们真正的目标还是凌光宇,只不过刚好借着寒月乔这个由头而已。 重回洛天城,一路上顺风顺水,居然相当顺利,这一点很是出乎炎北的意料之外。按道理,翼火城不会轻易的放他走才对,这期间,一定有事发生,他可不认为翼火城的仙帝们那么好相与。 望着这个几乎已经要刺穿自己喉咙的匕首。他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不断从额头上流出,但是庆幸的是自己没有死。 不是她不想逃,也不是她相信宫洛爵那天说得话,而是实在找不到机会。 熹春却没有反应。像是时间停滞了一般,她脸上的痛苦神情还在,但是已经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了,就连呼吸都十分微弱,慕梨潇心里一紧,她就猜到可能会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根本就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 所有人心生向往,有深深的遗憾,即使是炎北豁达的道心,都生出三千年后早一点重回此地的念头。 猛吸了两口气,轩总算是将狂跳的心给压了下来。知道此时逃是没有用的,打又打不过,所性便随遇而安吧。如果自己命大,或许还能逃过今天一劫,若是躲不过,也就只能认命了。 之前一直好奇宫洛爵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她,可现在真的打来了,她又有些不敢接。 不用多说,回去后团长和乡绅等几个当地的头面人物,对我们是大加赞赏,设宴相贺。 希亚扫了一眼远处袖手旁观的卡修等人,希亚脸色变阴沉无比,一向喜欢阴人的他自然是早就反应过来他们上了卡修的当。 噗,滋滋滋,啪。正当矮个男子双手抓住皮球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强劲的旋转力道,手掌与皮球之间传出了一串摩擦的声音,随后原本被抓在矮个男子手中的皮球居然诡异的脱手而出,向着红之国的区域反弹了回去。 于情,他与苏灵之间也算有些交情,和波提比起来自然更愿意看到她晋级,于理,接下来就是天王之选真正的决赛了,决赛中的赛制可是淘汰赛,没有队友只有对手,因此少一个强劲对手对卡修来说总是有好处的。 但王奋今天是第一次和雷老这样级别的人近距离接触,他以前新闻看多了,觉得雷老这样的人会很威严,见之前也怀着深深的敬畏。然而见到雷老后,没有握手也没有亲切拍肩膀慰问,当然也没有威逼利诱,王奋反而放开了。 他的查克拉质量忍界的确没有任何人能与之对抗,而千鸟又是集攻击力穿透力一体的绝强招式,按理来讲,整个忍界也只有极少人能毫发无伤的抵住他的千鸟才对。 而且嘴里说着话,王奋却没有发现因为没有空气,声音也无法传出,更没有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停顿,心跳已经停止的事实。 “说实话,我对那所谓的‘天道’并不怎么了解,你可知道它具体是什么?”纪明问。 不一会儿,孙执事又听到了那声音,但声音才刚响起,便又见到了陈浩和那法宝己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别西卜冷哼一声,自然不会被这种低级的借口迷惑,但是对方后半句没说错。两人立马用洪亮的嗓子对战场上的部下下令。 贾正金又在门口挖了一条紧贴峡谷石壁底部的沟渠,让水可以向两侧流动,湿润周围的土地,使得附近潮湿起来,让温度再往下降。 第18章 都是热闹,也都是陷阱 卿姑娘和卿君炙看着兰怀瑾这副傻不拉几的样子,脸色更黑了,他们和这货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种修神者,才是真正的修神者,同境界之中,几乎堪称为无敌。 天呐。这就是有钱人的待遇。和穷人的待遇想差十万八千里。怪不得乔汐舞做梦都想进來。刚才他们一进來是的表情和现在完全是两种表情。一种是鄙视。你有钱吗。另一种是伺候皇上价格的。 伏离坐在床头,双手伸向殷桓的脖子,犹豫片刻,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殷桓难受地哼了两声,却没有睁开眼睛。 “饕餮兽只有一只,可伐成的狗头面具却可以在瞬间让所有人听从他的号令。”楚离欢说道。 可是这话她不得不说,若是她在宫里生活了那么久还事事由着自己性子来的话,那么她就不可能活得那么久了。 其实王川可最初根本不会做饭,苏晏迟观察了几次发现,她对厨房的认知水平都不如自己,那个时候他们两个的一日三餐,基本都是在叫外卖。 似乎是听见了这声音,君倾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到后者那完全是痴迷的模样,他微微勾了勾唇,唇角上沾染着些微的水光,在这略显微暗的室内,极为的动人心魂。 却没想到,这事儿却被陆明萱一眼发现了,还成为了嘲笑她的利器,呸,这个野丫头算个什么东西,竟敢事事处处要她的强,她今儿个若不给她几分颜‘色’瞧瞧,明儿这野丫头是不是越发要骑到她头上了? 不是他们没有想到,而是适才打斗极为过火,震动宫殿,让他们心神失守。 想到院子里那一棵苗,赵择有点头疼,这要真的到规模的时候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呀,要不现在就开始去山上看看,有没有别的苗子,好挖回来等待种下去,明年也有的种。 他这一声喊得有点大,除去围观的学生之外,正在追打周星星的那帮人跟周星星都听到了。 到晚上,范篱为老六范明设置了一个简朴的灵堂,注意是一个简朴的灵堂,然后勇兵的将领们络绎不绝的过来凭吊。 黑雾里发出一阵巨响,然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打的正热闹,这会儿怎么说停就停了? “嘿嘿,看你周身鬼气内敛,毫无一丝泄露,修炼的鬼诀不简单,还有从之前感受到的鬼气波动最少九品鬼丹吧。”邵天华心情也是大好,萧以彤突破进入炼气阶段确实对他的帮助很大。 “别急,我们时间多的是,可以慢慢跟他玩!”这是在安抚宋子杰了。 刚刚那支舰队至少有近亿公里宽,厚十万公里,一支这样的舰队怎么也有百万亿魔族。 变了身的付乾坤再没有一丝一毫本人的气息,但他的目的却是明确得很,迈着步子开始朝雾凇子逼近。 林石富在家养了一个多月,病情暂时得到控制,却也没有好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林家才一直迟迟没有来会见儿子,也不敢对林骁说出实情。 林骁双眼一红,再次跪在地上:“儿子不孝,让你们受苦了。”说完,竟是“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个狠狠的耳光。 施烨听了,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点头,沉默的松开了手。 这种欢场之中,来的都是喜欢起哄热闹之人,这会子瞧见有热闹可看,都是跟着纷纷闹腾了起来。 素意耸耸肩,嘴角噙着笑,丝毫不为芳芳所说的一个月后可能的艰难担心。 但是对于二代机甲来说,这电磁脉冲波只能对能造成短时间的瘫痪。神州队众人迅速攻击机甲头部弱点,洛天幻也趁着向机甲身体上爬去。 事到如今,也就只能这样了,总不能让人看到后面人造喰种被虐的画面吧?为了推广Rc细胞,武越表示,节操早已被他扔到现实世界了。 现在的海临市已经没有末世生物,成为炎黄星的一个秘密庇护所,在暗地里仍然不断与瓦尔基里实验室对抗着……也不知道那三个老家伙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样? 他的背有点硬,硌得她胸口有点疼,她伸出手垫在自己胸口和他背之间当作缓冲。 旁边卖菜的阿姨都吆喝着,她去因为脸皮薄,没敢出声。叶奶奶看今天集市人多,又赶紧回去摘菜了,希望可以多卖点钱。 当时下意识地就输入了昊昊的生日。没想到还真的就对了,可是迎接他的却不是里面的内容。而是另一个问题。 秦梦瑶微感愕然,随即按下心神仔细感应,立刻察觉到清凉山方向传来阵阵惨烈的杀气,显然在两人参加八派会议的时候,大战已然爆发。 那人举着手里的一柄带着泥土的长剑,兴奋的跟个傻子似的,引来无数道火热的目光,他的笑声嘎然而止,傻眼了。 跟工作室的财务对了帐我就回家了,房间依旧冷,我盖了两层的被子,手指贴在被许易留下吻痕的那个地方。 萧江沅和杨思勖忙对李隆基行礼。因着李隆基对话的显然不是自己,杨思勖便没有说话,只用余光看着贤弟,只见她一脸淡定,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 而吴阳呢,现在回到了紫萱的g上,紫萱还在沉沉睡着,脸上还带着泪痕。 此话说得十分露骨了,有几个没笑够的臣子也立即肃容,缄默不语,李旦更是眸光闪烁,静默等待着李隆基的回答。 整辆车扭来扭去的,受伤男人朝着车顶开着枪,不过有着主角光环的史蒂夫怎么会被打中。 第19章 打抱不平的七公主 但是,高育良并不想把这种可能性说出来,因为他觉得,如果祁同伟真出了问题,调离现有的岗位也不失为是一招好棋。 如果按照新人的标准来看,陈旭的表现并不算差,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的,面对镜头,他很放得开,表现的落落大方,毫不做作。 褚岩铭是个外来户,他身为一个异种大师,既然不想加入麦肯的大组织,又有各种神秘领域的需要,那就需要找人交易。 “今早撞车的事,真的是耿东干的?”江承嗣憋了一肚子的话,和江时亦打电话的时候,知道他哥肯定忙于照顾嫂子,并没多问。 抬头仰望了一下只能看见零散的星星的夜空就坐上了自己的车,慢慢地朝这自己家所在的方向驶去。 吃完饭,众人又坐在客厅聊了会儿天,江锦上莫名其妙就被两个岳父夹在了中间,所有人都在,这两人自然也不会说什么,无非是“嘘寒问暖”,问了他和菀菀的近况。 这时,突然有一个男学员举手,这人相貌清秀,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恩,麻烦阿姨了,老路到家了吗?”说着李杰走进了有点陌生却有熟悉的房子。 鬼子这里加紧应对,方浩跟杜伟依旧待在坚固的指挥室里,看着周围的炸点跟咱们的下照出来的鬼子部队。 米乐乐早就发现江济飘飘飘的苗头了,这回就是特意压一压他的心气儿。 “那你怎么还没有吐?吐给胖爷我看看。”狄浩自己说自己胖爷不打紧,听人说他胖,他可就不高兴了。 莫西捂着脖子,一脸不甘的望着迪亚,随后,莫西的眼睛迅速的黯淡。 张婧初跟袁湶长谈了一番之后,放开了压力,状态变好,她表演大有起色,甚至有时候可以让人看到她作为演员的潜质跟灵气,但有一个事实就是她毕竟是个新手,还需要很多学习。 随着罗毅的轻喝,顿时,一套精美的铠甲将罗毅全部笼罩了起来,铁锤四人给罗毅制造的这套套装,是被封装在一枚空间指环之中。 就是他们圈里几个成名多年的老艺术家,也不见得能够写出来这种好词。 “这不长老都去了吗?”吴铁山拿起一紫砂壶,给自己倒满一杯。 “没事,能理解,我看你们剧组氛围还不错嘛,拍摄了这么多条导演也没有急眼,远远的看到你们有说有笑的,这段时间拍摄感觉怎么样?”周白问道。 “看来只能用着招了。”离白羽最近了元霸不知道白羽在说什么,但是他已经意识到二楼事情的不妙,想撤退却是来不及了。 “好了,不用那么看我,我可没有乘人之危。”看到乔安娜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江翌连忙摆摆手道。 当时说完有黑洞之后,林烨就毫不客气地用灵识覆盖住这些航空母舰,然后除了里面的人,一股脑的全给收进储物戒指当中来了。 悲伤凄婉的时候,让人忍不住怜惜,开心‘露’出笑靥的时候,又让人心中大有成就感,恨不得倾尽一切所能,让她开心。 更别说,他还是这江南市的黑道魁首,以前‘混’迹的一些势力,早就在林峰上位的步伐中被铲除了,或者是成为了他的附庸。 “我不戴!”顾筱北惊叫着连连躲避,她就算再笨,也能猜出这就是传说中的送子观音,如果她把这么个东西赫然的戴到脖子上,是不是要告诉所有人,她想要孩子,她疯了似的想要孩子。 所以刘皓的接连六下灭神手居然没有重创屠神号仅仅只是打得他身体东倒西歪,到处都是凹tu不断,不过如果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屠神号被这么一轮攻击也是打得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但是却丝毫不影响战力。 “队长,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杰克跟着你干了!”有人当即就表示了态度。 院子离大堂并不是很远,这里也没有乔家庄那边的宽广,所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们便到。 刚刚解决了一个大患,他现在的心情好的很,也有心情与张豪开玩笑了。 在这里问不到什么,北斗也没有再去问皇帝他们,师傅话语中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一切都是时机未到,就算现在她去问了,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听到这句话,许哲嘴角一抽,他倒不知道咒师还有这样的能耐。或者说,这是一种无奈的能力,既有了能够伤人于无形的能力,同时却带上了给朋友带来灾难的能力。 “苏菲,谢谢你来救我!要不然我这次就死定了!”王彪诚挚的感谢道。 城墙这种存在并非一日建成,而是经过一代代叠加的。中国六朝古都南京的城墙,的材料也是一代代积累的不断修建的。而从这恢宏的城墙所反应的是雍州漫长的历史。 正在风无痕三人谈论慕容歌的时候,前方行驶的黑色赛车内,“千雪,考虑的怎么样了?”坐在驾驶室内的慕容歌一脸阴沉的问道。 宫瑜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一脸不以为然的说起诸葛泓的事情来,至于法宝,他虽然没有见对方拿出来使唤,但想来也算不得什么珍奇,当即又胡乱编了一些,将乾坤元葫贬低又贬低。 这辆赛车就是他的秘密武器,也是他获胜的把握。再加上昨天的密谋,赢得胜利的几率更大。 “实在抱歉,蓝原会长。是我的工作还没做到位,指导江云枫学习学生手册也没有透彻,才会让他像现在这样衣衫不整的来上学。”跟随学生会成员来提人的2年级B班班长符华一上来就主动承认错误。 第20章 嚣张跋扈谢景行! 风杨突然想到,维尔妮娜还在洞里面呢!自己都怕成这个样了,那维尔妮娜现在不更是吓呆了? “轰轰轰!”后方将士们哪里来得及停下,顿时撞击过来,还在这山道仅仅七八人并骑,前方七八人惨死之后,其他将士仅仅是撞击在一起,虽然有些伤痛,却不致命。 皇上也只是看着,虽然,很多次他都想停下来,问问那些百姓的疾苦。可是眼下,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受灾最重的地方——克孜勒。 刘峰虽然有这个想法,只是担心郭嘉病情,在后世可是听过很多医生信誓旦旦,煞有其事的说着“若是再晚一会病人就没救了”之类的不知算不算是恐吓的话语,不过他对这话却是信了,早治疗一些比较好。 说罢,她陡然反应过来此言不妥,纵然她以无情自居,此时却也情不自禁的闪过一丝羞赧之色。 而且这奇葩少年,是从山脚下,迎面朝他跑来了,他之前没看到他背面是什么样。 其实皇上现在也有点后悔,气归气,可是真把这东西放进嘴里,他还真是有些不敢,不过好在贺萱也算是体谅皇上,他的那份儿,是最少的。 黑衣老头正在得意地张着嘴巴大笑,没来得及合上嘴……紫烟就钻进了他嘴巴。 两兄妹最渴望的母爱是如此短暂,白色的火焰不止在燃烧魔神血体,也在温暖着众人的内心,抚平了在灭世之战中积累下来的血恨。 “等你拿到片酬再说吧,谁知道你这戏能不能拍成呢!”他凉凉的丢下这句话,起身回房了。 “哈哈哈,好好好,我们能够继续合作!”克里斯托弗笑着点头,心情非常的愉悦。 这个时候李叔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之后说道。 因为这几天忙着订婚的事情,所以,家里过年的不少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准备。 “你问这个做什么?”知了刚才随手把牌子掖在了腰间,这会儿连忙宝贝似的往衣服里塞了塞,争取不让那俊俏男子看清楚。 “我想我们是不是哪里出错了?”许青云再次和夫一多枸杞说道。 张生看出了外面的恶劣天气给李老带来的压力,因为这种天地异象已经频频出现,那万族之人便应该是指日可待了,所以现在他一刻都不想耽搁。 按理,这样的事他吩咐给刘管家就行。但一来他并没有将刘管家当下人使唤的意思,二来他经历也让他习惯了亲力亲为。 有人说,明明写的是言情故事,为什么到后面见了鬼?又为成了鬼故事? 第二块,第三块。。随着食用灵魂晶石数量的增多,这灵魂晶石所能够提升的心灵力量比列就开始大大减弱。 火华大厦出口也是个大出口点一,负责泣个出口安仓引飞察名叫刘超,是这次抓捕凶犯行动的副队长。 苏槿夕微怔之后拍了拍苏钰的肩膀,然后跟着众人朝着下山的路走。 苏钰越发地沉稳内敛了,竟和云瑾一样,也开始喜欢穿起了白衣。 作为一个医生,原振侠自然不很同意这种说法,可是他却也无法反驳。 像这样强大的心灵异能,多罗每天只能使用一次,而像心灵侦测那种消耗心灵力量较少的心灵异能,多罗每天能够施展十次以上。 “波济头球………哎呀,顶得太正了,门将马切吉亚尼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把皮球拨出门楣,该死的,他太幸运了,如果同样的情况让他重新再来一次,我敢肯定他扑不到!”说到最后,拉齐奥队现场解说员的语气酸得要命。 “那咱们准备一下,等明早过完‘迎神节’,就启程去桑家坞。”虞翠『花』看章守志从年内到今日一直与鳗苗商保持联系,章守志嘴上虽没催促,但俩人无异于想早点回桑家坞。 但是,她始终没有将心底的这一想法表现在脸上,更没有去阻止夜幽尧。 那时候加布里尔一行还没有传送过来,陈汉生也不知道萧晨的消息。无奈之下,他只能做出了一个决定:集结城里剩余的力量,向城外的敌人阵地发动突袭。 再也顾不得其他,众弟子纷纷拔剑,身影如电芒,冲向了眼前这巨大冰雕。空气中的寒霜,仿佛也被那纵横天地的十余道剑气荡得虚无,唯有漫天流霜飞舞,闪烁洁光。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忍不住会去瞄一眼放在膝盖上的手机。 “那我们就该好好为他们筹划一下。”洛伦佐目光闪烁,好像在盘算什么。 就是那种说没复习,然后考满分,然后其实他真的没复习的那种。 在萧逸的记忆中,英国王储爱德华七世可是个十分传奇的人物。。。。。。 他没有注意到,一个身穿“吉利”服的男子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轻欢的双眸迎着刺击过来的剑尖,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那本就阵纹复杂的瞳阵阵纹外圈,突然亮起了一圈摄人心魄的金黄色,双眸中个字队形的双阵以金黄色的阵纹为阵线穿插绘制,不断地结合交织影印在其中。 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过吃就吃吧,只要不是吃太多,隔三岔五的吃一顿就当改善伙食了,反正在不知道如何最大限度的利用这些灵米时,他是不愿意仅为了口腹之欲常吃它们的。 说着话,他掏出了一只精巧的手弩,对着徐墨的后背就射了过去。 第21章 皇家子嗣在外升堂,丢不丢人? 郁非那边看到聂振峰受伤,用刀晃了阿成一下,让他以为自己要攻击而后退,趁着这空档,跑去帮助聂振峰。看到郁非过来,安彦哲没有犹豫,又继续开始对敌。 这一次醒来之后,又过了好几天,江童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生命体征正常,但就是不醒来。 出来时时间俨然不早了,李微抬头便看见了幽暗的夜空上有一弯弦月。她便望着这弯月亮发了一会儿呆。 “什么?”海棠终究还是被好奇心牵引过来了。疑惑的看着云墨。 “可是……可是我……”苏离想说自己害怕,但是从刚才安彦哲的语气中觉得他似乎真的不想有亮光,所以又没有继续往下说。 阴阳缓缓收回拳头,何晨晓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就感觉到自己半张脸都被人给打没了。 希格走到精灵花园的中央,取起水灵珠。只见原来水灵珠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大水池,水池的中央突然喷射出五六米高的喷泉,喷泉产生的水汽飘到精灵花园的各个角落,滋润着正在盛开的鲜花。 当看到有客人开着豪车过来消费的时候,邱大成就心内痒痒得不行了。 她这一声“老板娘!”叫得大家都笑了,崔晓燕也不好意思的地笑了。 现如今,溏泺以南的河北地区都将落入高俊之手,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德州城下的遭遇已经证明,高俊收拾手下的叛徒从不手软,安鲁军惊恐至极。 宋端午出了柴房后沒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径直的來到了西跨院的佛堂外面。屋外的空气冰冷萧瑟,而屋内却传來极其有规律的诵经敲打声,忍不住让宋端午想起了里的那种寒山寺外雪纷纷的凄美场景。 “李夫人先别急,只说梦竹昨日可有异样?为何会突然的失踪了?”司徒萧虽是万分忧心,却要找到问题之所在。 艾玛的判断到底准不准,李彦不知道,但他想了想后,还是认同了艾玛的这个观点。 紫金魔狼王自己这段时间也非常的烦躁,好几次它都是在即将攻击到眼前的人类身上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偏离到一边去了,就好像它的四肢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这令它异常的懊恼,攻势也越发猛烈起来。 “哎,谁说不是呢?眼下这场仗还是仇鸾贿严嵩子严世番,得以出狱,当上宣大总兵,驻大同抗敌。”于世龙忧心的说道。 寂静的黑夜里,这声音显得极为响彻。孙菲敲了几遍,见我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动静,犹豫了片刻,接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尽管这可能是他的表面工作,尽管这可能只是他为了蒙骗她才这么做,但她也心甘情愿被他蒙蔽,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 科里安诺城里不光是佣兵界一下子闹腾起来了,就连一些贵族家族也有些坐不住了,纷纷派出自己家族的直属武力,打算到迷幻山谷去分一杯羹。 宽大的房间变成了高大的大厅,大厅顶部和四壁排列着密密麻麻的空洞,各式各样的高科技武器从空洞中伸了出来,有重机枪,有大口径狙击步枪,甚至还有机关炮和火箭筒。 “你想说什么?”沈雁飞并不争辩,不过,愤怒已深深印刻在了脸上。 不管陈枫到底有没有背景,他们都明白,以后最好还是不要招惹这个家伙。 林恒点点头,心想等以后自己研究研究血脉果,或许可以帮助石皮猿恢复。 曹庄坤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而且满脸愤怒,他觉得想要搞清楚一些事情的话,那是非常困难的。 “我手呢?我腿呢?”毕馥觉得自己现在感觉不到身上四肢的存在了,准确地说是好像有四条腿,又好像有四只手的感觉。 以至于贾无忌这么一通合理分析之下,众人见着汉军在高州,确实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无法顾及琼州事变。 “许兄弟要是想玩,便留在这里就是,而且下午三点这里还有一场规模很大的婚礼,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讨个喜糖。”薛少华笑道。 他是很欣赏休屠弼的,不拉帮结派的孤臣肯定让人喜欢,更何况是有能力的孤臣。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来自血海兽的血系血脉,含量百分之三十五,血系灵力亲和度为百分之七十。 我像是被抽空了身体一样,如果这话是赵东升宣布的,我也就认了。可宣布辞退我的竟是瑜姐,我觉得我的良心都喂了狗。 刘宾的眼中闪过最后一丝不甘和痛苦,旋即便是解脱一般,重重倒在甲板上,生命轻轻消逝。 是以,大学时期专研的,除开经济学,便是顾氏的主营项目,房地产。 这是一栋仿古歌剧院式样的大型建筑,大约可以同时容纳将近三四万人,可以说汉城电竞馆所代表的就是含国电竞的牌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晒得漆黑和因为干活而变得粗糙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也变差了。 李百见范懿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自己跟前,他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范懿。 由不得安权涛同意与否,直接把他的充电线扯过来,给手机充上电。 睡之前她特地看了眼楼下,沈鹿的屋里没有灯,也就代表她那个时候还没回来。 而现在,云策昆池的老板,竟然因为冯一豪,直接找到了她林雅婷? 奇沦明落向地面以后,对着两人微微颔首,便是带上范懿,径直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第22章 谁给你的荣华富贵 跟着林浩挣的那可是真金白银,本来认为朝廷里,自个这位置已经算是油水肥厚的差事,可自从跟林大人接触之后。 至于“那些人”,等他拿到了父亲身体中的秘密,完全可以远走他国,他们连父亲这个老人都对付不了,以至于要寻求自己的帮助,又怎么可以找到拿到了那神奇物品的自己呢? 朱高煦若有所思道,他清楚朱高炽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块做生意的料,想来也就只有抄袭。 “我们也还在摸索呢,现在正在寻找离开这片迷雾的线索。”乔甘草说。 “不,不用了,是我刚才没有想清楚。”我也算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但是现在,他要离开好几个月,她实在憋不住了。她想去送他,送他到前线,送他上阵杀敌。可是她的腿还未痊愈,她不敢擅自行动,只能干着急。 「你……」楚晚霜气结,怒瞪了楚漠寒半晌,最终没再发作,冷哼了一声闭上眼。 看着眼前几个有说有笑的人,李豪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做的不太好,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存在,又不是自己的傀儡,自己是不是改改变一下和他们相处的心态? 估计这份族谱拍出一千万也有人要,就连那些所谓历史学家也会欣然若慕,因为这有研究价值。 各种方面都会不遗余力的研究,就是为了日后好有实力能够跟驱魔师一战。 变异羸龙看了视频大概也了解了怎么回事,不过,让它一只兽去讲理? 但03年,不管是专业人士还是普通民众,都对这个极简风格这个概念没什么认知,也不觉得极简风格是一种风格,甚至绝大部分人的脑子里根本就没这个概念,自然无从下手。 许南烛置身在美景之下,思绪其实在美丽之外,心头更是藏着一凄凉的情怀。 虽然问得有点突然,加上实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左右,但王宁对于这段记忆非常深刻。 野狼可以有效地成为炮灰消耗敌方的实力,而且狼人这个种族对魂魄带有天生的克制,所以人类就是凭借着青青草原的狼人才取得战争的胜利。 吃了人参果之后,殓尸房的绕梁阴气似乎全被他给炼化,不仅让他身体的线条更加硬朗结实,也让七号殓尸房内远比其他殓尸房清明温暖许多。 但也没等太久,第二天的新闻联播中有一条很不起眼的新闻,就是大老板们对教育这块的讨论。 因为宋默虽然是好心上门解咒,但时间也太巧合了些,前脚独眼蛇刚死,后脚他便上门提出解咒,再加上他与周大无亲无故的,怎么会不惹人怀疑? 王权没过一会儿便拿着两把锄头下来,袁承志还担心地下都是坚硬的岩石,倘若挖不下去,只有把白骨捡到洞外去埋葬了。 众人中除却阿九外,皆是面色巨变,他们这些人里面,绝大多数人一生之中,都从未见过如此大战的场面,但见刀剑飞舞,血肉横溅,情景惨不忍睹。 下一秒她又感觉自己的下巴被勾起,接着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低沉,又带着一丝磁性,仿佛是从胸腔里震荡发出的声音。 早知道,他可是卡在这个关口无数年了,若是没有不抓住这次机会,这辈子可能都没有突破金丹期的希望。 接下来的三十秒里,二人都击发了两颗子弹,分别都是两个“十环”。 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在这个星球上,有着超过二十名领主级共生体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对!就是他踹的,我看见了!”张永衡也把枪口对准了王子喻,然后他见史金宝没说话,连忙捅咕他一下,史金宝也说是王子喻踹的车。 灭绝师太皱眉道:“鄱阳帮来干什么?贵派邀了他们么?”言中颇有不悦之意。武林中的名门正派对各帮会向来不大瞧得起,灭绝师太不愿跟他们混在一起。 也是了,她的圈子单一,几个可以请进生命里的朋友,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就再无其他。 突然,光团像是发觉到了有人靠近,开始澎湃起来,躁动不安,似是受了惊吓的野兽。 不过时代变迁,曾经的兄弟姐妹们,估计都在导弹下灰飞烟灭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步步逼近,三人退无可退,夹在三人正中的那一人突然脚下一软,拖拽着另外两人一齐跪坐在地。 正在我苦思冥想之际,突然接收到了一条十分熟悉的‘尸音入脑’的脑波。 当时,安然要不跟郭南对着干,他也不会一气之下,处罚这么严重。 第23章 烂命一条就是干! 看看林诗滢手里的鸡腿,武达对“饥寒交迫”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然后就去找她弟了,她就是想要把弟弟给叫醒来去山上的,谁知道那阿恒怎么突然就醒了,也没有出声就是睁大的双眼看着她们,差点把她给吓去世了。 “好。”看着刘权藐的背影,刘奕辰隐隐觉得事情仿佛没有那么简单。 就见一把银白色的锤子被紧紧握在手中,刺目的电光萦绕在上面,看上去神秘无比。 来到黑山脚下,王炎示意燕赤霞往后退,自己则是迈步向前走去。 锦延回头看着院里一片狼藉,遍布的尸体与血迹看得人心惊胆战,他茫然地走进院子,颓败的院子刹那间升腾起浓浓的雾气,迷离似幻境,模糊了他的视线。 不就是去天临国一趟吗,他们怎么看起来都异常兴奋呢?尤其是景兰,居然都跳起来了,要不是慕少恭在这里,估计这丫头就要扑到她的怀里了。 除非,有另一个修行人,或者另一个懂鬼神的人,才能帮他解开。 “那我们就骑着飞艇过去,反正之后不是还要弄游乐园,我得找几个姐妹研究研究。”莉娜说道。 见她们若有所思,我暂时停下说话,其实这都是斗圣斗皇教给我的,只不过我现在稍微改变了一下说法而已。 “没事,只要是莉花做的话肯定都很好吃。”夏知摇了摇头,并不在意。 马腾很认真的说道:“大人放心……末将必然抓那纳噜索,一定要让他回来种地。”说道最后起身,这一次似乎格外的生气呢? “我就是过来和你说一下点心很好吃。”立花彩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这边渔民的日子,也比以前好多了吧?”刘晔扫了一眼看过去,别说这些人的确是吃的好多了,一个个身体强壮了许多。最关键到了午饭这点,看着那一盆盆大米饭,这些人明明很精瘦却吃的很多。 不就是让我们出价不是吗,我出,我就不相信对付不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 下一瞬,肖执有了种身体被拉扯的感觉,同时,他的周身浮现出了肉眼可见的空间波纹。 “所以说就是去吃了一顿饭?还是那刘将军亲自做的?”乔公有点傻眼,感觉三观在崩塌?那刘和来的时候云淡风轻,走的时候霸气无双。一句不爽就要屠城,转瞬之间回去就烧火做饭,这让他怎么都联想不到一起去。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随着他体内的神力恢复得越来越多,他身上因为诅咒而出现的种种异象,终于被他给一点点压下去了,直至后来,他在外表上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嗖~~,箭如闪电般的射过去,不偏不倚正中马的臀部,吁的声马抬起前脚嘶鸣着将凶手重重的从马背上摔下来。 作为已经飞升证道的上仙,李玄当然知道妖气这种东西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消散无形的。 工藤大野没有回应他,闭上双目,想着解决的办法。他不能为了诸葛南这个蠢货,把羽龙给得罪了。 贾龙死后,蜀中自然是一片哗然,许多将士起兵作乱,但却被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和兵力准备的刘焉迅速派兵,镇压了下去。 南郊来的客商越来越多,比起展销会的那次,这次外地客商积极的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大多外地客商都是在来的路上就计划了好了买什么,所以到了南郊,也是只管去自己看好的那几家。 逐鹿城中,一阵杀声震天,城外的无尽魔族大军各自停下楼船,开始修整,等待着陈青的下一个命令。 而且,除了部队的战斗力之外,另一个对于徐州军而言很致命的问题就是,徐州军的将领素质也非常堪忧,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拿得出手的、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 “她还没有死吗?”陆吾神色一变,疾声追问了起来,先前淡定的脸庞此时已经开始泛起一些波澜,似乎寸青这个名字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冲击。 “这……”卢象升有点明白了,感情在这里土地似乎不是那么值钱? 毕竟,这些人一看就是精锐之师,不下于刚才那些部队的战斗力,而他们的数量,又是刚才那些部队的三倍之多。 天巡沙孤身前往,恐怕会有危险。即使斩首成功,那些杀手也不会放他走的。 就在这时,赵士祯就好像听到了秦良玉等人的谈话一样,他放下手中的糖果,径直走了过来。 “把他放进来,瓮中之鳖!让他看着我们,怎么卸掉顾少阳的手臂!”老山羊说道。 叶清闻言思索了下爱,神色平淡的点了点头,示意唐缺将古琴放下,便要离去。 龙千烨回家就让夏夏躺在床上,他从网上搜到了熬红糖姜水的做法,可惜他从来没有做过饭,做了很多次总算是做成功了一次,期间家里的锅坏了两个,碗摔碎了八下,要是爸妈回来,估计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 第24章 大佬,大佬,大佬…… 话落,蓝灵儿便转身离开,她无法因为一己之私,而让蓝轩违背自己的心意,记忆这种东西,随时都有可能想起来,等到他真正想起的那天,蓝灵儿不想看到他陌生的眼神。 韩美人不禁暗自庆幸。自己今日可是來对了。不然真是不知道这瑞妃已经对安妃的行踪了如指掌。 而在这里,人们要么不说话,说话的说的也是相对的轻声细语,不会打扰到别人的用餐。 看到白冉冉脸上飘起一抹红晕,配上那刚刚哭过的迷离眼神,让蓝颜风忍不住有股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顾夜微微皱眉,他都没出手,就她自己那么练了几下就累成这样,果然还应该加强一些修炼程度么,体能太差了。 苏惊羽定了定心神,咬了咬唇,使自己清醒了几分,而后,迅速后退一步,从衣袖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清毒丸,吃了下去。 沐星寒倾世容颜上,终于露出一丝异样,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担忧,现在谁都知道,这样的巧合来得太过不自然了。东方琴什么时候不出现,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深宫之中怎么会有没有警惕性的人存在,那样慕容昭云也不会活到现在,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 可是,要说不认识,又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因为自己赶到的时候,肖海清却又明明说过赵敬东是他的兄弟。 同一时间,苏惊羽倚在窗台之后,将方才楼下的情景尽收眼底,眼见着连天离开,松了一口气。 “孙兄,你看看这些军情,汉军的援军来了。”张虔怅然的将斥候侦查的情况递给了孙付。 这也是冰峰根本就不知道他还有这一门亲戚的原因,要不是轩辕风云当日为了追求林清梦将林清梦的底细调查清楚了,冰峰根本就不知道他母亲那一系的亲戚还依旧在这个世界上滋润的活着呢。 一声闷哼之后,胖子直接晕了过去,头部被钢杆敲打的位置也瞬间溢出了一丝血液顺着眉心流了下来。 当然,这只是历史上的一种说法,至于是不是真实的,那就无法考证了。 说完,她也不理乱,直接回了屋,就好像乱不是敌人,直接把脆弱的背部无遮挡的暴露出来,又把桌上的山河悬匣拿在手里。 “人家都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不过在你身上愣是看不出来。”奥古斯都的嘲笑还在耳畔,第三个月的训练已经开始。 有那样想法的百里也没有一个,甚至是千里也不见得会有一个,大多数人还依然都是如此的,都是对着这个自个儿身处的环境百般的在意,想着要凭着自个儿的努力活得更好一些。 嘉莉丝这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达普修忒斯的身后,抓着他的衣领一下就翻身到了他的身上,暴食之剑横在他的脖颈上面。 “你的修为呢?进境如何?想必已经很强了,父皇都探知不出。”说到这个,百里松涛面上露出真正欣慰的笑容。 刘冰也荣登世界伟人的行列,打破了吉尼斯记录,一句话毁灭一个国家。成为世纪最有影响力的风云人物,也是有史以来最恐怖的人物之一,堪舆希特乐比肩,这也成了冰峰调侃刘冰的谈资。 “哎,楚云你等……”没等说完,她的嘴唇就被楚云封住了,楞了一下后,沈雨闭上了眼睛。 “来人架出去,张亮家的股份,取消了。”叶檀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位置上拿起茶碗开始喝茶。 如果阿雷斯和大灵兽在拼杀,那特使的壁障就必须有能将两股冲突的力量完全压住,而且还要不惊动其他大灵兽的坚固程度。 迪亚兹和仙娜吸引灭绝之星的注意力,而托比趁机蓄势用强招进攻。 半夜里李智慧敲敲掀开床单,钻了出来,正巧碰见转身回来的张昭。两人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知道对方正在看自己。 出乎意料的是,对于Madman的突然到来,苏宇琦虽然表情上有那么一丝诧异,却是一言不发地直接跟他来到了办公室。 这是一种十分初级的掌控水元素的魔法,是初级魔法里比较万金油的,既可以用来攻击,也能组成防御,还可以辅助治愈魔法,而现在楚云则用它来解他缺水的问题。 看来,这个要致自己死地的存在,已经完全铁了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陈勃心里一阵懊恼,不住的挠着头,时不时摇着头,看上去无比后悔。 “你们不要有太多心里负担,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我们要尽量找些有用的东西。一旦发现不对劲,就要撤退,这和我们之前经历的事情其实是一样的。”眼看前面出现了商店招牌,张昭提醒道。 刚挂了电话,手机铃音就响起了,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不由皱了皱眉。 炼丹师还没有来!而李凝也许久未曾炼过丹了,这一次炼丹他也算是将过往的手法熟稔一下。 迷迷惘惘中他还记得自己所处的险境,半睡半醒中还运转着真气修复身体。心中只想着要早日里将体内的真气修复,然后逃之夭夭。 皇帝和皇后接连去叩请了几次,但是太后坚决不肯回宫,此事也就尘埃落定了:太后是不是真的想要伺候先帝没有人真正关心,反正一切看起来都极为正常。 江铭看着护国公主:“您说要跪下的,殿下。”他称呼的还很客气,可是他的话声一落,护国公主膝盖一痛人就跪倒在地上。 为什么事情总是这么巧合呢?难道五年前的白羽陌早就猜到今日母后会中蛇毒吗?还是说着毒蛇是她放的呢? 第25章 那就掀桌子,谁也别活! 坦白来说,白蛇仙人见过不少能够主动吸收自然能量的存在,这其中有人,有蛇,有蛙,有蛞蝓……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路星泽不在,出面的是一个看着极为不好说话的中年男人,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给,说话也很难听。 政府军开始后撤,找掩体,但屁用没有,装甲车直接冲到掩体后碾压,鲜血残肢,哭喊,惨叫,瞬间充斥了整个战场。 前额发丝貌似无意的斜斜分开,再用白玉八齿梳蓬松松挽于脑后。 看见他正在翻着东西,她还有些不以为然,暼了一眼他拿了出来的u盘,满脸的冷漠。 几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露出了一抹不为人知的笑容,紧接着就在他们准备动身加入战斗,决定太古神物的归属时,却是突然看到莫安宴已经再次欺身到了倒飞而去的方晨跟前。 :范大人,你们不是可以给阴阳官候选人红点定位的吗,替我看看,目前我身边,有没有出现候选人,我发现一个疑似候选人,正在想法子验证。 一切,都在废墟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地宫都被彻底捣毁。 可是还未在星彩云冲出之间,长剑之中,突然再次爆发出一道力量。 “了解不多,但是他人不算坏吧?成功人士,谈吐不凡,家庭背景优渥。”童九沫找着形容词来形容他。 有了满级格斗技巧,近身格斗自己也可以应对猛兽的袭击,提升自己在荒野的生存能力。 西拉斯房屋土地买卖契约、奥瓦房屋土地买卖契约、西纳德房屋土地买卖契约……整整的一塌纸全部是房屋土地买卖契约。 “该走了。”见月洞玲华没有反应,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但后者还是无动于衷。 这时候,村长也得知有两个陌生人进入村庄,便赶了过来,夜叉村背靠天荫城的庇护,很少有马贼前来为祸,再加上这里土地贫瘠,所以并没有多少江湖人士到来。 上官鹰对翟时雨智计的信心自是不在话下,连智勇双全的凌战天也是如此,可见翟时雨已确立了他第一谋士的地位。 睡觉的话,他担心遇到情况。冥想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的,外面有情况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然后跑路。 他们出发时已经日头偏西,没走多久,天就已经黑不溜秋了,离去时周超还特意查看了一下剩下的粮食,结果发现坚持一天已经是乐观估计了。 张氏手腕上的金镯子,太晃眼,不明情况的路人,还以为吴翠翠和捂嘴的刘氏见钱眼开,要当街抢劫张氏。 身旁的刘氏睡得正香,鼾声如雷,听到吴翠翠的声音,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可惜,最终还只是引来了一位圣君境,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什么势力。 然而墨言欢闻言,眼眶中却是直接蓄起了水雾,更加的难过难过了,还带着几分怨念看着自家表哥一眼之后,然后委屈巴巴的看向了顾煜城,一副你抛弃了我的表情。 想想自己和顾煜城那没有任何联系的两年,她现在都还有些难过,不过一想到男神现在成为了自己的男朋友,而且如今还在见未来公公婆婆,她瞬间又觉得自己这算是苦尽甘来。 真的是一个正常的宝宝、又或者是说,一个正常的人应该有的吗? 就算是段慕最辉煌的时候,最多也不过才三个亿,还是在拍玄幻电影因为要用特别多的特效和后期时才有的。 李承瑧听着太子这一番话,以及那沉稳霸道的语气,眼珠子微动,有些猜测。 他自己到是不怕,砂楚的实力就差的多了,万一有人先从砂楚下手,她就有麻烦了。 楚君闻言把自己的魔灵都叫了出来,他全部的魔灵也就两个黑死魔和一个深蓝骑士。 “谁知道,这话题热的安晓晓根本就不用特意去搜,才刚点开了微博,这微博热搜榜上的便是立马弹框出来了。 跃过交战区数万里,秋月终于是进入了中州,灵气浓度明显开始攀高,入眼所见繁华都城比比皆是。 至于赵信,就简单多了,直接拿出了原本李乐在逍遥界中奖赏给他的一件神器。 柳凡其实是最先看破这一场迷局的人,因为他说过,他是道家的人。 若是这次海啸发生在以前,所有人都死了十次都不止,还能有干粮吃吗? 岩刺蛇也不是吃素的,活了那么久又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大风大浪呢? 作为曾经的仙境人物,林洛知道连古凰族这等帝族都不知道的事。 二人脸色红润微醺,这也是正常反应,也没有出现暴食的现象,这也是为什么喝“基因液”不会变成丧尸。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强,全力出手时,可打出堪比下位天人的一击之力。 不过对于这点,龙王早就有所预料,他也没有在意,接下来写下了第二个关键字组:其藤蔓具备中空,透明,微光,坚韧特点。 “臣不知。”赵信最先开口,其实也最实在,没办法,前世的时候他在李乐身边就属于大老粗,不过是猛将类型的那种。 第26章 针锋相对,阮清疯狂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 周防尊的力气总是有点大的,他向着马原攻击了过来,几乎将马原推得不得不后退的样子,而马原也开始向着自己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吸取着能量。 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倒是昊天本身就拥有冰遁,并不觉得冷。 莫筱苒急忙转身,捂着嘴直乐,她倒是没想到那一脚的威力如此之大。 “放心吧。”慢慢将马车停下來,典海侧身一跃,便稳稳落在地面上,而后大步离去,沒多会功夫,身影就隐藏在叠叠幢幢之间。 也许是因为走在前头的盗贼选择了不会遇到恶魔的路线,三人目前还没遇到过一次恶魔。 “好是好,但是老爷和夫人……”云兮也想陪凌雨薇出去,但却有些犹豫不决,因为凌笑天和赵静怡吩咐过不让凌雨薇出相府。 走出喧闹的酒吧,柯东感觉世界都清净了不少,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现在在燕京凡是有点实力的人,谁不知道张逸飞是赵家太子爷,齐家的外孙,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让任何人任何势力胆寒,更何况他还是两个身份合二为一。 再次睁开眼时,那眼里闪翼的是不容冒犯的坚定,“宋主任,去办手续吧,不是我做的,我坚决不承认,即使被退学也在所不惜!”她的话语果决有力!那从肺腑里发出的力道,让人震撼。 对此,马原也是感到疑惑,虽说格雷和利欧的魔法同样是冰属性魔法,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到两者之间的差异,但是就是讲不出其中的玄奥,不禁感到不解。 郑佳人扑在郑伊人的怀中哭泣了,她没想到姐姐会选择原谅,而且还不阻止,她简直不敢相信。 叶凌风是很无奈的,对于轮,他还是比较放心的,最后无奈,他选了一个早期跟他一起打理战神联盟的武者前来和轮一起执掌。 自己这王妃虽然性子绵了些,可却是贤惠大方、聪明伶俐之人,身为王爷看似风光,可身边少不处明理之人相处。 但是现在出来也不算太晚,这个时候其他人的宝贝基本上都献的差不多了,最好的东西也当然应该压轴出场。 “离白,陆师弟给你赢了这么多龙珠,你就这样干巴巴的,连句道谢也不会说?“李振笑骂道。 尤其是结拜的三弟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挂了,麾下的势力和地盘,大部分被二弟白虎接收,令花豹感到了危机。 李添福是三婆的孙子,与李修煜没脱三代,李家的事他自然清楚。 师徒俩人惊魂不定,除了那卷卷轴以外,未从墓中带走一物,上了地面之后,火速就赶回了师父的老家。 欧阳菲菲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巨慢会变成这样,是带着一丝歉意的。觉得当初两人想要切磋的时候,自己应该阻止才对。 薛洋在深山里面也走不出什么头绪来,只是忽然间,薛洋心意一动,想到了一件事情。 这一回,问心几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但,除了个中了然的南天,其它三人反而更加疑惑了。 狄青若是继续斩杀娄方骨,难免会被娄方志手中蓼叶枪刺中。只见狄青手中“千钧”重刀晃动,犹如云能晦异,有形不滞,实实挨挨,遮星蔽月般反砍向娄方志咽喉。 这一次酒宴,不光营造了很好的氛围,更深入交流了双方的需求,直接给双方的各项交易留下了一个基础范畴。 “嘿嘿,你以为我真是这么容易被封印住?”忽然,被扣押的魅一声邪笑,他动作灵敏的从李江手中窜开两三步便已来到了这两个邪僧的跟前。 白宏远更是脸色铁青,目光紧紧的盯着武台上,心中暗自做出决定,一旦白晨浩出现意外,那怕是拼尽白家的所有人,也要让萧家付出沉重的代价。 吴戈矛的刀瀑攻到朱自英身侧,不仅悉数被朱自英的佛尘化解,而且朱自英的佛尘还隐隐有反击之势。 龙洛看向李墨桐与卢克依道:“那毒障你们赶紧驱逐一下,不然留下隐患可不好”,刚刚还好有龙洛及时出手护住他们的心脉,不然他们还真有可能遭殃。 又奔行了良久,一直压迫着举钵罗汉灵蕴的阳云汉突然晃动身形,一闪身来到四位二代弟子其中一位的身前,那弟子正在全力奔跑,哪料到阳云汉骤然到了自己面前,心中吃惊,脚步微顿。 温无鬼带着阳云汉和赵破空在山上搜寻半天,不时以独门碓嘴铁锥在岩壁之上探查究竟,如此这般反复多次之后,终于来到一处山壁之前。 这的确就是商有为的想法,自己辛辛苦苦创建的公司,当然不可能交到外人的手里,不管怎么样,都是要留给自己孩子的。 季微想要跑过去接住陆程,一迈腿,就无力地栽倒在地上。季微拖着受伤的身体,爬到陆程的身边,她跪坐在陆程的身边,抱住他。 PS:感谢各位的打赏和关注,感谢舞动三军的盟主,这几天正在努力找回状态,12点后还有一章。 第27章 不er……他有病吧? 这三人只是元婴前期修为,和独角鬼王相比,足足差了六重天,中间还隔着元婴和紫府的大境界。 “言儿,赫连泓槿为何抱着你?”百里无尘到得跟前儿时,直接问出了缘由,声音低沉如鬼魅,周围气压也慢慢变低。 炼成器不比普通刀剑,对人体的伤害威力更是随着使用者的能力提高至几倍乃至十几倍。 心境内,两兽一人结下誓约,立誓此生不会违背,可星炼却不知道,终究有一日,她仍旧还是欺骗了冰蟒。 就算这次不冒进袭杀,巡检张扬也就是多添几天麻烦,只是朱达懒得等待了,即便那样会减少很多风险,端坐在这里的朱达也在自我反省,是不是太急躁,是不是戾气太重。 “喔,这个白毛好像镇定下来了,那个黄毛还是老样子,看来黄毛是真急躁的那个。”迪达拉透过现象看本质,分析道。 PDD在进入观战最初期之时,他就打开了界面能见度选项,将聊天开启,可以看到双方打字的内容。 只能依附上官晨的乐冰,到时候失了身,必是不敢让上官晨知道的,到时候以此威胁,乐冰必然就犯。 托洛茨基显然是善于听取他人意见的,身为dú ái者,这的确是个非常难道的优点。 这种件确实不能开,先不说有有没有这样的先例,就算有过这样的先例,也不可能开出这么一份件……将来万一开发区管委会的这三个亿的贷款没有批下来怎么办? 而对此,吴大伟当然也是做好了准备。他再度在前场持球,而这一回他没有选择攻击内线。 说着他们这些人也纷纷撤退了,也不知道他们急急忙忙离开是去混沌之中夺宝还是去保住自己的道场,不过他们的离开总算是让妖族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现在保住了姓命。 那种牢洞里,一个未经许可进入的人即使被自己打死,也绝对不会是自己的错误和问题。虽然如此一来也会让对方更轻易可派遣修为高明的高手对付自己,但两者权衡下,还是值得如此选择的。 不过这样狂热的欢呼声当然还是对于篮球比赛有一些作用的,至少噪杂的声音让克利夫兰骑士队在接下来的进攻之中会感觉到比较的难受。 鲁大炮几句话说完,房间里就再没了声音,便出现了方才一幕,个个相公冷若冰霜地坐着,谁也不理谁。心里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而后三人便离开了原处,一柱香时间后总算找到了个较隐蔽的地方,立刻驻扎下来。 逍遥黑心说罢了这些,轻手拔出腰间佩剑,兰帝看的清楚,正是血冷吟不错。 正说着,薛容带着紫萱过来了,看到他们脚步略一顿,清秀的脸上浮起异样的情绪。 甲传乙,乙传丙,传到后来,整个东海道一片哗然,各色视线投向了雾隐村,想要看看神奈天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王妃的要求为夫会尽量满足,不过王妃希望为夫怎么个傲娇法?”舒夜再度眨了眨眼,桃花泛滥成灾。 “大哥!我也想去!”罗宾王子才刚刚离开,骑着银翼飞马的霍可就忽然间飞到了罗杰的身边,神色相当认真的说。 古雪见目光更为明亮了,看着姜辰的时候,那目光之中的痴恋之意,越发明显了起来。 秋若萱把她送到门口,目送她远去,原本无辜委屈的脸瞬间变成了冰冷。 “父亲也怀疑过,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只不过当年比赛前一天晚上父亲正跟盖河喝酒。而叶伯东跟盖河关系也不错。但是,当天晚上叶伯东并不在场。”叶振说道。 一直到罗杰将王子殿下请进了屋里,王子殿下先是掏出一件魔法道具展开了一道魔法结界,然后才脱下了身上的斗篷,属于传奇级强者的气势顿时隐隐的散发了出来。 叶仓吃完了饭菜,将塑料袋扔给神奈天,他双掌一合,查克拉搅动之下,将其磨成了粉末。 江湖人本来还在高兴,他们中总算是有人没有中招,看到饮酒人说了那么多,还想着万一要是真的不行,宋婉儿身边就只有一个鬼公子,他们一起上,多少有几分胜算。 最后苏铭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偷袭成功反而被主角打断腿,最后又让四个被主角迷的不要不要的姐姐们逐出苏家。 秦不闻也没有隐藏的意思,这般仪仗队伍,也不是寻常人家敢用的。 向佑额头上肿起的大包有些严重,大夫配了膏药给他贴上,又拿了些让他们带回去一天一换。 星魔犬抓住机会一跃而起,同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尖锐的獠牙,朝胡玉郎的脖子撕咬了过去。 必须要找到一些激灵的人,而现在的这些人想部都是脑袋巴子容一点笨笨的。 叶开顿时醒悟了过来,对方既然给他留言,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见面,反而要在老于身上绕上一圈? 厨房里还留着两个蛋糕胚,她刚好回去给做好,一个留着自家人晚上吃,一个做好后叫曹康给陶老他们送去。 因为当初大兴王朝的太子巡游大云郡时候,便是在这天青城里面落座,并且也是在这青云楼待了一夜。 因为他能看出,这四只妖兽只是看着赫人,虽然都是一星高阶,但一打一的情况下,还真不一定能打的过拥有顶尖血脉的一星中阶炼狱妖熊。 第28章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恶毒? 夜沉渊微微一笑,走了进去,元初装作一本正经听题的模样,其实心里有点心虚。 等到天璃来到大殿,刚进门就看到了正在宗主旁边端坐的叶双双众人,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看到的一切。 我惊得一身冷汗,战战兢兢的,寻么着要是真诈尸了我得往哪跑。 白丰年仰天长叹一声,如果被人知道这些人都是万剑门的弟子,难道洛云渺就不觉得丢人么? 妮娜额头青筋暴跳的的解释着,每说一句手上就加一分力,直接把伊芙琳这只大雕萌妹掐的嘤嘤乱叫。 等到叶双双将自己的猜想全部验证之后,便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的睡去。 而就在白亦剑体内深处,灵魂入住‘元’,时刻融合着混沌星云洒落的巨大碎片疯狂膨胀蜕变时。 那些带着面具的人虽然拿着武器,此时却纷纷后退,似乎很害怕夜沉渊会摘了他们的面具。 筑基丹的效果逐渐出现,白丰年周身的灵气开始越发的浓郁了,武院的弟子们虽然还看不到灵气,但是却都能察觉到周围空气中的异常,四周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逐渐扩散,他们甚至都不敢喘息。 “那些钱财就不用介意了,不过是来百金币。”不过她看了看后者的模样,终于是一副败下阵来的样子,“好吧,你随意。”说着,转身就向后迈去。 “真是好孩子,任务这么重,都想着看看我这个老头儿。。”老汤拍了拍左轮。 “是么?那我问你,你觉得人的意识是如何产生的呢。”罗琴并没有大声的和林鹏争辩,而是反问了一句。 但一股庞大的能量,却自胡傲身体爆发出来,瞬间,将王老师震的昏迷了过去。 迪恩淡淡道:“没证据?那拜拜。”说完,迪恩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要走。 “驾~驾~驾~”安安搂着郭念菲的脖子,嘴里喊着骑马的声音,完全是吧郭念菲当马骑了!郭念菲看着安安竟然把自己当马了,立刻开始“反击”。 “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好看的。”龙泽美姬气的半天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狠狠扔了一句狠话后走了出去。 “罗叔叔,你误会他了!”一道娇俏的身影缓步上前,越过来孤落,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孤落半个身子。 此刻的李新身上已经布满了鲜血,不管脸上还是衣服上都是,而徐盛压根儿就没有认出李新来。 秦水苏将刘润卿的发簪取下,为他梳着头发,将发簪给刘润卿戴上之后,秦水苏靠在他的肩上。 妖主没有理他,而是走到大殿里面,妖主坐在大殿上面左边的一个椅子上,魔主坐在右边一个椅子上。 这是个非常可怕的噩梦,就好像是有一只手,将她慢慢地拽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她想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夜晚,金雅想约着宋梓依去酒吧玩,因为上次被吴浩影响了心情没有去酒吧,这会儿倒是挺想去喝酒休闲一下。 “哈哈,要杀本公子,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叶飞不屑一笑。 花月接着施展灵力于月季画卷之上,月季画卷在灵力作用下在空中荡漾。激起涟漪起来。 “这些都是最纯正的雷击石,在这里不知经过多少年遭受多少这种密集雷云的洗礼,如果咱们他日回古道对付九泉府阴军,这些雷击石对那些阴邪之物,还是有着天生克制。”无寐侯缓缓解释道。 顾宁景能够理解漫长时间对于其他妖精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们乐意怎么就怎么,可是……他不能接受春藤以后就不跟他过了。 双招相碰,两者都破碎了,粉红的玫瑰花瓣四溅而出,然后化为绚丽的流光消失了。 其实凤卿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位置,注定他无法钟情于一人。 说话间,我的手掌按在他的天灵感,体内元气涌动,我的眼中也是泛出绿芒。 承八向来比别的孩子敏感,萧钰在生气,他自然也感觉到了。不过,他可没有当和事老的想法。 一连五天的时间,楚枫的炼体篇,终于是正式的进入了地级。而楚枫的实力,也总算是彻底的稳定在了天级中期。当然修为,依然还是天级初期。 横空出现的河流,宽千米,长不见尽头,它瓦解着大地,不断开拓,河水凶猛湍急,两岸的土地不断塌陷,人被卷走,连朵花都翻不出来。 风逸话音落地,腾空而起,摇身一变,化成一只金翅大鹏,双翅一扇,绝尘而去,不肖片刻,风逸就看到了化成老鹰本体的天鹰。 “多说无益,要杀要剐一句话。”赵悟冷冷打断道,“你我父子一场,你生我养我,就算是要我的命,我赵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庞大身影遮挡了半边天空,它俯瞰大地,万物在它脚下,如同蝼蚁一般。 风逸没有回答,只是留下了一连串的大笑声,当风逸再次回到了开山宗原来的山门之时,龙乌黎和刀郎他们已经等在那里了。 冯刚等人顺着陌三的视线看向少年,汤荣景就在观天府诸人之前,一身气势急剧攀升,随时都会出手而战,相比汤荣景那样强大的耀眼,林希就像个普通人一样随时都会被淹没在雨幕里。 第29章 大事不妙!冲她来的! “瑾哥怎么停下来了?遭了,该不会是没有异能了吧!”阿六瞪大了双眼看着不远处的安雨瑾,嘴巴里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不敢停下来。 之后,镇里就开始不太平了,又过了个三五天,一到晚上还没有回家的人,开始接二连三的如同那务农汉子那样诡异的死去,镇里的乡亲们都慌了,个个如临大敌,惊恐不安,于是纷纷弃家搬迁了。 朗末臣眼睛一闪,站在浴室门外好一会儿,握紧许久的拳头,在听见水流声消失后,终是松了开来。 “哎呀!”此时的呼延灼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疼无比,身子一歪,也是栽倒在马下。 这些大内侍卫平常都只是腰间配刀,而今天守卫乾清宫,他们每人手里却都是多拿了一柄长枪。 一名高阶蛮修也就勉强抵得上筑基期修士而已,这样的支援看似不少,但根本就不够用。 众人齐声叫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一碗酒下去,众人的话也就说开了,推杯换盏,谈天说地,一时间大厅之内热闹非凡。 峡谷的天空有着极为猛烈的风罡,筑基修士无法御剑飞过这座峡谷,半途就可能被风刀子给劈死。 结果因为他腿短,再加上跟李桂珍距离并不远,速度施展不开,没两下就被李桂珍追上了。 “出来了陛下,我们一共阵亡士兵为六千七百多,而敌人预估战死四万,大胜!我们是否将此胜利的消息传递出去以鼓舞士气?!”元帅罗伯特在旁边有些欣喜的询问道。 期间,郝婷来了一次电话,告诉绾柠那两个工作人员宁可自己承担责任也不肯透露背后的人。 路鸣泽转过身,眼眸中亮起金色,虽然嘴角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但胜在地势平坦,幅员辽阔。并且被天武府、白凤府、临汾府等十数座府城、郡城环绕,算是一个枢纽之地。 下方的龙吟门主峰山巅,一团巨型的五米火球刚刚凝聚而成,就被楚狂歌身后从七米暴涨到十米的虚影一拳轰碎。 “我没事!吕波!你能不能不要再烦了?”杜奕霏赌气一般坐回了座位上。 在没有魔力特别供应的情况下,那些拟态生物其实很脆弱,更别说还是雪拟态的。 不过肥波穿了防弹衣,胖子肥肉又多,只是摔了一跤,问题不大。 沈亦瑾暗暗皱眉,让一个太监当禁军统领,如何压得住那些血气方刚的侍卫们?但皇上身边无人可用,能用之人无不出自安南王府,好不容易拔除了程启安,他又怎么会再用江安的人? “有有,还剩着菜呢,我给你热一下。”母亲站起来就要去厨房。 别说是没造成什么经济损失,只要是没人因这次火灾伤亡,就算厂子都被大火夷为平地,简俊波都依旧还是他的弟弟。 天蛊道人想的倒美,不过他可没这个实力来炼化祖巫的躯壳。再说如今这具躯壳内失了祖巫的精血,只能算是一副皮囊,威能已经是大不如前,将来也只能把他炼成身外化身一类的法宝。 修罗答应般一声低呜,带他跑进偏僻狭道。“修罗,四处都转转,也便认识平川外地形要道。”但凡过处,席撒都心中默记地形,设想通过的可能,以及战事中可进行的利用。 石人不说话,刘子光当即拔出剑来,一剑把石人的头给斩落了,当下整个灌洲发大洪水,天上降大暴雨,地面洪出水泉来,水淹了七日七夜方绝,日后便成了灌洲,在此洲无路可寻,只有河道。 “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缘故?”散宜生也算是西周地一员智将,因此将前后联系,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按说两人以前素未蒙面,应该不会有什么恩怨才对,只是眼下看来,若说两人真的没有一点隐秘也说不过去。 饭菜都很普通,不过都是石头乡里待客用的腊鱼腊肉,倒是花了些心思,也很对赵政策的胃口。 在官场上,谁不盼望着进步呢。这话从汪省长嘴里出来,就基本上是板上钉钉子,跑步了的事情。问题就在于谁属于改革创新骨干分子行列了。所有人都在暗自琢磨着这个升迁名单,会有哪些人,里面有没有自己呢? 朱棣看着冷汗直流的赵王只是笑了笑,没有什么言语,就是这笑,直给赵王笑的直发毛,当下擦着冷汗在心里给纪纲骂了个狗血淋头。 “正要会会,也算来过一场。”半空中一点红光,却是金光圣母抢先遁了出去。 金成亦死于乱军之中,崇侯虎手下五将,今日一战便去了四人,只余下梅德一人,因此严守城郭,再也不敢出城腻战。 一个说如此必成公敌,诸国畏惧死灵兵必然将矛头对准可以一战的北撒族,乘机渔利。 至于风尘道长,这位可是二组的大佬,赵飞鸣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来。 蔺竹筠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残酷事实,她在此方奇石内的天地,第一次失声惊叫。 话说完,白胜武转身就走,走得那么决绝,连看都没看琥珀一眼。 功大莫过于救主,有如此建功立业的机会,张飞怎么可能错过,所以想都不想就冲出来,在颜良的刀下救了公孙瓒。 旁边的人还在起哄,陆一梦艰难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了他妹妹将来的幸福,他打算放弃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陈煜听到王可儿叫自己,也是莫名其妙,他也没犯错误,为什么又被王可儿盯上了。 第30章 惹怒谢景行,你算是活到头了。 “都这样了,私了是你们的事情,可是我们还是得公开处理的。”为首的警官是不卑不亢的讲道理。 向绵内心布满了愁云,毕竟这是关乎淼淼一辈子的重大决定,只要淼淼一踏进娱乐圈就很难再走出来。 侯建双手捂着肚子弯着腰,对着王珏大叫,看着侯建的姿态,王珏憋住笑,扭头指向身后的一扇门。 我知道李辰一定为霜儿姑娘败了不少家,还是在自己的妻子不知情的情况下。 真是一分钱憋到英雄汉了,柴桦满脸黑线,默默掏出了大华为,准备问一下,綦贤祖已经到哪里了,怎么来接头。 合欢殿边上的芙蓉花海早已凋谢的干净,铺了满地的落叶看起来有些萧瑟。花开与花落有时只在一朝一夕,除夕已过,即将春入大地,不知何时,这片芙蓉花会再开起来,也不知那时我是否还有性命去观看。 临海宗的另外三人,本来已经飞出去了几百丈远,因为靳万两惦记着靳茹芸,偶尔回头向后面看一下,这才发觉靳茹芸没有跟上来。 结果因为水面太大,我在岸边念了几十遍咒语,手指都划破了掌心,那鲢鱼精还在兀自的跳跃,根本烧不死它,它也挣脱不掉。 当扁舟冲出之际,桥上,突然有两道矫捷而灵动的白色身影飞出,落在扁舟之上,那如幻影般的身影,宛如鬼魅!更神奇的是,当这两人落在扁舟上之后,前方的迷雾依次散去。 铁炳良长的高大英武,童玲俊美而矫健,不知道的人看见,肯定会以为是一对神仙眷侣,连王珏看到也不由得发出了赞叹。 其实,她报道的很多事,的确是非常接近普通人的事,如拆迁、城管、村霸等等,这些事儿,既敏感又容易出事,涉及很多方面的问题。如果是一般人,恐怕真的不敢随便报道那些事儿。 试完五次,他想着是否应该换个起点,最后照第六次,终于见到了目标。 安全看看他杯子里的黄酒,再看看自己杯子里的白酒,眼里陷入沉思。 杨老二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满是羡慕,若是他不曾因为钱氏跟大嫂闹翻,不曾因为白玉娘伤了爹娘和三个孩子的心,是不是如今他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样有盼头的活着? 堤坝将湖水围在中间,然后通过眼前这片上千平米的场坪与胜利街相连。 上一次卢乐天没被破虚枪照这么久,只是有些许尸化迹象,这次几乎要变尸妖了。 而这一次,足足消耗了一万气运,才成功刷出了刘鸿感觉满意的词条。 秦明和李靖等一众武将,告罪一声后,便催马朝百里芷等人追了上去。 一个不好名利,无欲无求,偏偏又有大才能,大才干的人,最是让皇帝头疼了。 其他人全都背上东西出村,半路上碰到好些村民,大家看到他们一家不是加速就是慢一步,总之就没有人愿意跟他们一起走的。 如果当初她是和楚淮分手后,再和陈澈在一起,那他们现在是不是仍旧能在一起。 此时,一直都很坚强的韩梦涵都已经哭的跟一个泪人一样了,可是她的亲爷爷,她的亲身父母都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谢燕来看了看时间,距离下午跟陈耀见面的时间还早,所以就去了孙中藤那边。 揉了揉鼻子,是谁在想我,一定是李璃雲被那巨大的鱼头惊到了,正在对我感恩戴德呢。 “实不相瞒,我之所以登门造访,那是有一份大礼想要送给你的。”凌天回答道。 其他人露出懊悔的神色,如果刚才说话的是自己,那么自己就是这个箱长了。 我看到了一张腐烂的脸,犹如浓硫酸灼烧的皮肉在不断脱落,露出了嘴部上颚那森然的一颗颗牙齿和白骨。 房间里面发生巨大的响声,瞬间也吸引到了外面酒店的那些保安,他们纷纷开始敲门,询问这里的具体情况。 火玉林看着族兄被攻击的吐血,倒飞出五米之外的距离,心中的怒火被点燃,迅速使出“火蛇术”,在他的头顶上空出现三条一米多长的火焰蛇,吐着蛇芯,发出嗤嗤的声响,乏眼向火焰狮攻击而去。 “我怕我准备的礼物你不喜欢,所以,你说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好不好?”收回手来,柳扶风柔声笑道。 这一次的攻击,像似摸了老虎的屁股般,有种被挑衅的味道,彻底激怒了飞天虎,煽动着两只大翼翅,向吴江拍打而去,然而两只长达十米的翼翅,一经煽动,像似刮起一阵龙卷风向他切割而来。 刘天手握青铜剑,迅速使出“五方剑气斩”,当五方位剑气五位合一时,气势瞬间暴涨,双手把青铜剑高举过头顶,瞬息划斩而下。 第31章 暴打相府管家,阮清表示,爱咋咋! 其实他早就发现那条蟒蛇了,这种蛇你不主动招惹它,它便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攻击你。 侯颖心里微微一怔暗道:若是现在贸然去后方,若是鬼子真的知道我们的行踪,只怕会给后方带来损失。 张自忠微微一笑说道:关团长,你放心吧,我张自忠也是士兵出身,还是一些防身的本领,说实话,我并不赞成你们去狙击敌人,因为这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董溪见柏云答应了,就笑着在前方引路,柏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跟着两人后面。 而现在孙策在挥动自己手中的长枪后,便是略微甩了甩臂膀,毕竟就算是训练,可是为了保证自己的战力,甚至是为了提升,这样的训练,孙策都倾注百分百的实力。 听到陆承枫的声音,君洛本能的打了一个哆嗦,史无法脸色微微一沉,但还没到惊骇的地步。 就在他刚走不久,屏风后面走出一人,从容自得,笑容温和。此人正是虞成武最主要的幕宾管博牙。 香港沦陷对国内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物资进出口通道又少了一条;对家里的生意而言也是个大损失,毕竟于璐最重要的钨砂来源就在广东那边。 毕竟对于暗道这样的事情,马岱等人都跟清楚,正是因此,他们需要对周围进行检查,防止有人通过暗道而逃离,要知道益州可是多山之地,谁也不知道深山之中会是怎么样。 鄢凤仪端庄的坐下,还是那一副看不出表情的木头脸,余光瞟见南宫赦也正在注视着自己的时候,眼神中一丝慌乱闪过,心中似有灼热感,迅速平复好自己的心绪,看向场上的表演。 “所以,所有至仙联合起来,组成了至仙联盟。”那名至仙缓缓地说道。 失去了最强者的庇护,这下苍無部落的族人将很难继续在这片深渊宇宙立足。 见到这一幕,众人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震撼了,萧天宸或许不知眼前这施原实力如何,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后者的名声,可是响亮到了极致。 冷御宸由任她,自己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慕筱静一碗汤还没喝完,他已换好一身居家服出来。 府邸里高手众多,就算是十三灵殿,也没有把握在暴露身份之后凭借自己的力量离开这里。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总不能把那两个岛还给人家吧,你觉得胡一飞会同意吗?那家伙在越国可是主战派,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劳残说道。 三年中,她有没有一两次想起他?不求她能将自己深记在心,但求偶尔能想起他一次就行。 杰西不觉是慕筱静的错,而是他想说出心中一直化解不开的伤痛。 对秦佑安来说,如果惹得娘亲不高兴,那这个妾室就已经失去意义,算得上是大罪了,他也没必要继续留着她,只让她待在娘家,已经够便宜她了。 徐召廷眼睛一亮,虽然他知道对方没成亲,可不如亲耳听到来的实在呀。 在一楼客厅,她正要去找点东西吃,就恰好听到了摁门铃的声音。 为了这篇破专访,她已经丢了初吻,还要怎么迎难而上?难道真要献身给他才算完? “那么,郑总想订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呢?”主编很奸诈,立刻打蛇随棍上,想速战速决。 棋盘上忽然吹过一阵风,咻的一声,那原本普普通通的棋子,此刻竟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可是,只要一听到亦辰的名字,她的心就怦怦狂跳,她管不住自己的心,有什么办法呢? 倾听着手机里的声音,揣测着她在干什么,心情在这个冬天的上午变得飞扬起来。 她当然不会那么天真,以为他是真的出于一番好心想要载她回家。 “又一个篮板球!孙卓今天的篮板球已经13个了!”于嘉看着数据,现在只差一次助攻就三双了。 “自然有,我是说这里的七成,我独要。”凌无双傲然的说道,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说道。 舒遥道:“自然不能,从一个到时间,到另外一个时间,我们可以从今天到明天,但不可以从今天到昨天”。 至于外界之人,自然不清楚聂天如今的想法,因此也自然不会知dào 聂天对真意已经参悟到了如此惊世骇俗的地步。 “再想想办法,身体一旦死去魂魄就会沾染到死气,对咱们回归可是有很大的弊端,这样可就失去了回归的意义。”吞贼话音才落下,非毒和雀阴几乎同时开口。 然而,聂天到达天玄雪面前,并没有掀开她的盖头,只是右手搭在天玄雪的脉搏之上,他只感觉从天玄雪的脉搏之中顷刻间探出一股力量,把他的手指弹开掉来,很明显天玄雪体内所有的经脉被一股庞大的力量封闭。 无尘自然第一时间躲了过来,反倒是其他人悲剧了,优雅走来的艾莉丝,被迎面而来的抱枕砸的正着。 绯樱闲美眸暗淡无光,被无尘的实力打击到了,自己比婴儿还脆弱,一想到拿不到无尘的血液和项上人头,她明眸好像是蒙上了一层透明的纱布,一片灰暗,再加上那楚楚可怜的绝望外表,当真是我见优伶。 “哈哈,抓到你了!”然而就在斐斯·雷斯刚刚躲开一块儿巨大的碎石的时候,十六夜的身影突然从碎石的后面闪出,提着拳头向她砸了过去。 “别笑了,现在可是死人了!”瞿子冲剜了范骁一眼,严厉训斥。 特别是赵二虎死的惨状,这简直就让人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可以让人做到这个地步? “你是?”老师清了清喉咙,一边上下打量冉斯年一边平静地问。 见她转过身,顾淮眉梢还微微的挑了一下,眸色深处带着坏坏的笑意。 她最开始对他还是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一路走来,也不知是什么运气,她们接连遇上奇宝。 第32章 不管不顾掀桌子! 宁水月把她掳到阴森可怕的鬼界时,用了,而后在日常相处中,见她陷入深思状态时,也喜欢用,如今入了龙宫,与老龙王、老龙母首次会面,他们都很有默契的一同用了。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成果,整个古蜀国便凭空消失了,金沙王城,没有给他留下一砖一瓦。 那是醒来后微笑的哭泣,那是睡梦中流泪的欢喜,可似曾相识又模糊不清。 随着一脸串的惨叫声,李东完全失去了意识。不过就在临昏迷前的一刻,他听出了这声音是那阴魂所发出的。 被她亲过的脸侧好像无数看不见的虫子在上面爬动,难受得直想往上挠,凭着强大的自制力,硬生生把漫过心头的不适压制下来,不至于衣袍就上了脸。 这个主人,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是此次专门上山来找的娟儿师姐。 容菀汐听得惠昭仪这番言谈、见她这般举止,便知道这并非是她刻意为之,而是她本就是如此坦荡的人。 确实,这么做之下塔林族可以得到两种好处,一种是可以防止粽子在没有成精之前,忘却了任务从而离开石塔;而另一种就是可以保护住锁链不被盗墓之人砍断。 殷时桦看了浮笙一眼,她低着头,那看似被她掩盖住的情绪,殷时桦都收进了眼里。 见他问起,没敢有任何隐瞒。李东连忙将自己的感受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距离金城的事已经两个多月过去,顾行并不关心金城的后续事件,只是在网上会看到一些相关灾情信息,而两个月过去,金城的雪灾也已经慢慢淡化,离开了公众的视野。 “太后为何确定是云墨成杀了我娘?”云墨成睁开眼,冷冷的看着高太后说道,清冽的眸中满是寒光。 当然了,这些想法他也就是在心头吐槽一下,表面上还是一切如常,打开了棍状物表面的包装,露出了下面一根法杖一样的玩意,杖头镶嵌着一枚硕大的锥形蓝水晶,让这根法杖看起来甚至有点像是一柄枪头特别粗大的长枪。 “不是,我想遍了所有认识的人,最后发现只有徐姐你才是最值得信任的,所以才找到了你。”杨峰老老实实的说道。 “蠢货,你在干什么?”贝吉塔喝叫道,也戈这种吸力贝吉塔感觉不到一点威胁,可是很不舒服。 方林喝了口水,清了清干涩的喉咙,他在组织语言。半晌,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挤出一段话来。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个世界上连奇异都有,那么多普通人中有怪咖也很正常,顾行和杨浅忆好奇的看了看后,倒也没有轻视。 刚才朱由校可是说了,要任命杨峰为吕宋总督,这其中的权限可是能让所有人都心动呢。 “我说了,不用那么急着走,没有取到世纪浓汤,此番不是白来了吗?”雷音笑的古井无波。 两人明争暗斗的跟沈玉荷搞好关系,沈玉荷乐的有人陪,对她们的目的都是睁只眼睛闭只眼睛的,只当做不懂,其实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她们对她好,不过是为了慕离罢了,跟从前的姜律师目的一样。 风悦的地图上说兽山最深处是一片蔚蓝深海,越过深海便是真正的东洲无人管辖区。 但台上的局势却是急转直下,玄空大师在狼神凌厉的攻势之下,已经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了!怎么办?情势危如垒卵。不出十个回合,玄空大师必败无疑。 为什么千度、辰逸和张扬都遇见过木头,他却偏偏没有遇见呢?白无尘很泄气,却也无奈,最终还是灰溜溜地回到了三色城堡。 何淼淼点点头,在看到曲鸣蝉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相信这里有火精,而涂山梵和子珺落地后,她更是再无半点怀疑。 阴风阵阵,地魂仍在细网、符宝与土灵屏障的包围中,与它一样无法挣脱的还有慧玄与郑穆。 落万雨并没有把寻千度的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想着等桃花幻过了就好。片刻之后,还温柔地哄着寻千度:“千度,我们一起去厨房里,弄些好吃的,好吗?”落万雨还是担心千度饿肚子,一心想着做饭给她吃。 两人,各自朝着对方的住处奔跑而去。却走着不同的路,没有相遇,竟然错过了。 这一等,又是大半天。寻千度和白无尘开始按捺不住了。两人在大厅里开始来回渡步,不时还走出门口去张望。 花开院秋玄的杀意一动,浑身的魔力便如潮水般涌现,他的双眼一瞪,一种恐怖的感觉顿时笼罩在旧鼠头目的身上。仿佛看到深不可测的深渊一般,他拼命的动作为之一滞。 陆清欢从公司离开的事情还是被厉景琛知道,韩助理说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好像他已经预知到一般。 想到这个,齐星斗心中咯噔一声,他最是明白丈母娘对妻子的影响,以前是不懂,可时间久了也明白,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丈母娘在里面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纪甜甜坐在顾霆爵办公室中,她被安排在沙发上,顾霆爵让她一动都不能动。 云天歌暗暗松了口气,她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已经恢复内力的事实,她还要查清楚这些古国人到底想干什么呢。 饭后,先让服务员撤了桌,上了茶,两家人才正式开始谈起了这一次见面的大事。 第33章 老太君认栽 让周老师没想到的是齐锐和凤舞伶全都考了满分,她根本就不相信,在她的坚持下,又让齐锐和凤舞伶做了一张卷子,二人还是满分。 知道这三件不是凡品,齐锐和寒清暂时没有时间研究,因为他们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那一种痛苦,只有当时人才能体会得到,不过龙芊儿心里还是想,要是林晨东和他九姨去寻找仙府,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他带上自己去。 现在他是宗主了,可以动用这些资源,想给谁就给谁,而且还能封下面的一些职位呢,可以让她们拥有身份与地位。 她要的只是孔兴陪她一起上去罢了,至于其他的根本就没有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只是她那拍胸脯的动作却让孔兴止不住的眼皮狂跳。尤其是那汹涌澎湃的部位,更是让孔兴的眼神一度没移开。 这家伙一定是对大姨由爱生恨,嫉妒那个已经在大姨心中贯彻千年之久的徐长生,才会想尽办法,使用诡计来阻止大姨搜寻关于徐长生的东西。 通过陈工的讲述,齐锐已经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杀他的并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个武修,因为此人杀人的手法太恶毒狠绝,陈工是在极度痛苦中被毒杀的。 秦云嘴中,呐呐自语,这个大阵,他是第一次听说,但从贱骷髅那凝重的眼中,秦云也可以猜出来。 魔相城,秦云眼中光芒暴涨,虚空之中,贱骷髅傲然而立,这货只是出动了两根手指,已经达到了上品天位的程度。 况且,再来一次的话,那黑玉蛇王,心中肯定有所防备,到时候秦云想要凭借不灭灯魂伤到黑玉蛇王,将困难无比。 "别让他逃了,杀!!"深蓝、血鲨、金骨等六尊至强大帝紧追不舍,在大帝战场展开了一场大追杀,可惜天龙大帝的真龙遁实在太厉害了,足可穿越空间界限,在短时间内,六尊至强大帝也是追他不上。 另外李俊昊的军队中没有马克沁重机枪只有德国的GM42式通用机枪。口径已经被系统改为7。62毫米。 就在马勒第兹跟莱姆斯求援的时候,尼布朗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或者怕从其他地方突然冒出的援军打乱自己的计划,下令全面攻城。 “去死吧!”此时,李东趁胜追击。和尚虽然吐了一口鲜血,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战斗力。相反,这反而刺激了他的战斗力。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关公刀,顺势一扫,刀口迎着李东的方向横切了过去。 原本呆呆站着的卡里瓦看到这个情形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他跑到了马路的中央位置伸出了双手挥舞着。 今天的市场上,有一只鸟儿脱离了牢笼,尽情地展示她的风采,吸引了一堆堆异性的眼球,只觉她是那样的妖媚入骨。 陆羽不解,说和尚能吃肉?不过看这架势,苏丹凤跟这大和尚,倒是认识的。 “长青,坐下吧。等这事儿完了,就算上面有异议,我也升你的官,到时候,你会是共和国最年轻的上校。”江伯庸笑眯眯的说道。 江琪琪脸色变得苍白,她怎么都没想到,唐萌萌这两只一看就从来没有上过斗狗场的斗犬,耐力和体力竟然会如此的好。 "他身边的两个圣胎大能实力极为恐怖,老婆子完全不是对手!"孙婆婆的原话是这句。 “也就是通常说的桃花运,少年人,你的好运到了!”梁定邦说道。 玻璃碎裂出了几条裂缝,令得徐香姿等人心头一震,究竟星洛身上隐藏着什么,连一股气息,都能将玻璃震裂开来,而且他身旁的运动设备直接震碎。 尽管也是一脑袋雾水,只是看狐狸这样,我没敢吭声,乖乖扶着他听他说。 禁不住我强烈的要求,我终于从美男怀里挣脱出来,自己走路,手被美男大手握着,一路随着他左拐右弯的来到一座宫殿门前。 “就一下好吧!”这妮子显然沒想到早都落入叶天的“埋伏圈”了,还红着俏脸继续和叶天在那里争执呢。 次后两分钟,双方都加强了防守,一直到了第三节结束,都沒有得分,三节战罢,历史系带着那三分的微弱优势进入了第四节。 叶清兰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动静,心里也有些痒痒的。忍不住挪了挪位置,顺着叶清芙的目光往外看去。 虽然周天龙说的十分简单,但是这三年在天雨山脉中的历练何其辛苦,何其孤独,刘雨晨自然是明明白白。心中虽然有着一万分的不忍,可是她却知道,那是成为一个强者的必经之路。 第34章 相爷也开始发力 “她把这钱给你,是要你离开吧?”李玖无奈的笑了下,他的大嫂的那点心思,草原上下大概除了他那个憨厚的大哥不知道之外,其他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至于医术的话,习子仲知道陈欢是一个医生,可是周老三却说,能起死回生。倒好像有点吹牛的成份了吧? “你倒把自己撇得干净。”杜明尚猜不透杜美珊的心思,难不成她到现在还想扮演丁雅兰的好朋友吗?丁雅兰根本不可能再相信她了。 而这个宅院的出现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本是要告诉大家,故事发生的地点,然后是时间,天刚蒙亮,天边泛白。 “岂敢,岂敢,王先生在公司里一定没少照顾我老婆,还这么远的送她回来,真是太感谢你了。”赵德胜一阵感激道。 邱长春带着人冲上车,跟预想的一样。陈欢把两个匪徒都给制服。从表面上看去,两个匪徒没有经过什么挣扎就被人制服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安维辰在想像中狠狠地揍飞了熊睿义之后,终于可以微笑着表示对他的感谢。 路胜迅速将三档的锻炼方法步骤记忆下来,因为是类似瑜伽体操的各种动作姿势,顶多就是加上负重,所以字数不多,一共四千字左右的内容,配合照片讲解,对于兵主层次的路胜而言,只是两分钟的事。 到了这个层次,就代表着这门武皇级锻炼法,已经对路胜无效了。 这必须有非常顽强的意志力才可以办到,他心里才微微的认可了李煜对安冉的推荐。 南宫陌伸手去拿,洛千熙退了一下,南宫陌便不再伸手,眼睛却不离手机屏幕。 在这件事,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关键是唐芝琳的出现,令家里人关系恶化了。 皇后也不行,这也是陈义卿敢有从容就死之心,而皇后却在这形势微妙之际不敢放手一搏的原因。 因为她喊疼,楮墨再下手时,轻了很多,可是不免还是会牵扯到。 她和母亲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确实从不与人结怨,谁会这么残忍,居然要杀她母亲。 随着赵言憬进入十元店,弟弟赵言博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紧接着看向周围,身影蹭的一下冲过去。 此时忙完的安蓉兮也正好从饭厅走出来,当听到慕晚的这一句介绍后也感到震惊无比。 至于剩下的本土力量,想要围堵赵言憬根本就不可能;只不过碰到之后的结果,几乎都是必死无疑。 “冷傲焱,你知道然然为什么不肯对你敞开心扉吗?因为你这儿,有问题!”思思指指自己的脑袋。 出乎意料的,从未参与过争夺的神秘青年,这次也卷入进来,如前面一般,开口就往上飙了五千万。 再三确定是后,叶枫更加欣喜。他没想到,这顿悟下不仅将功法进一步完善,而且又再次获得洗筋伐髓。 而他平时却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浪子模样,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掩藏多大的痛苦? 虽然知道,那个神秘的存在出手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不大,并不代表着没有。 怜玉看着乔洛怯,道:“我就要黄金三千两,爷要是拿得出来,我就接待爷。”乔洛怯怔住,一时不知道上哪里弄这三千黄金来。 他的手确实没什么问题,就算真有问题,擦点药酒也不可能让他疼得喊出来。 陆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刚刚沦陷的洪荒,莫非这么容易就收复了不成? 在绝望中,有人身体力行谋求希望,有人将希望交由上天裁决,也有人笑眯眯地等着看所有人的笑话。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伟大的远征将会在一片惨淡中化作勿忧,一句话惊醒所有人。 “多谢门主!”李道衍他们这些人闻言,动作声音都整齐划一的行了一个大礼,随后纷纷进入了这里面前的九重天宫。 “不说这个,海格刚刚说的,你们听到了么?”罗恩蹙着眉问道。 等待的疼没有触及到身上,反而那双手将她的脑袋护在了身前,凌乱的碎发遮住了她的视线,只觉得那人俯下身来,护住她的那刻,是如此熟悉,如此枰然心动的。 艾格心里一阵酸楚,默不作声的紧了紧身上的隐身衣,努力的收敛着自己的气息。 从楚门转移的记忆中来看,刘一骠也是凭借着耿直、火爆、毒舌却又豪爽、义气的人设,火了起来。 当下,白阳不再犹豫,取出斩灵刀,主动撕裂了一道虚空,然后带着拯救的人,驾驭刀光,冲了进去。 穆家半圣无视了惊梦刀主的逼问,反而是冲着混沌魔神林溪冷笑。 呼吸之间,全然都是熟悉让人心悸沉醉的气味,让她莫名的有些怯怯欢喜。 魏广不做他想,直接将欲要挣扎的王狗子压在地上,手起刀落间就将他的上衣割破。 一朝取了剑,这入剑山,便自行崩塌了,不得不说,上古的神器,真是了不得的东西。 李安民就在几人几十步处,他强压着自己冲杀过去的冲动,脸上露出一抹焦急之色。他愿意以死报恩,却不愿意牵扯进来红缨和凡凡,以及其他队友的性命。 “哎?你还真的说对了,我现在就是狗皮膏药了,粘你一辈子。”邱丽雅说道。 之后高麦穗又问起了毛根,之前和牛素芹发生争执的原因可是为了儿子的。 就像李素娟那样的人,对白秀月来说她当然是坏人,可是对李敏兰来说自己的妈妈肯定不是坏人。 白秀月现在已经和秦秋美一起合开了杂货店,当然了,也不完全算是合开,只是秦老爷子提前将那店面算给了秦秋美,所以算是白秀月出钱,秦秋美出店面。 第35章 听雨轩风云 “姐姐,皇上从来没有爱过你”渣妹凤袍加身,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因为出来的匆忙,他们并未带护卫,以至于,就只有萧璟斓,楼卿如,晏子苏,廖仙儿,还有君凤宜穆挽清六人而已。 而是他们国家中的各大财团和各大家族,在得到了这组信息之后。米国才开始全力的发展航天事业。 尹凌翊的话让君语嫣羞愤难当,但是更多的是内疚和自责,可是,他便真的是做了死的准备? 站在他旁边,弯着腰的王安,却是在这个时候,呼吸都不断的急促起来……不时拿出兜里的手机看上一眼,表情也越来越凝重了。 “如果你能活这么长,你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刘万勇突然问道。 一番考虑之后,少佐觉得还是应该去张北村看一下。这次接到消息,他带了将近一个大队过来。单从兵力上而言,就算跟一个八路主力团对攻也丝毫不惧。 一个个甲鲸族高层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暴怒的剑鲨皇,谁敢反驳谁死,这么久,他们早就摸透了这位皇者的脾气。 说完,赛斯就走出门去,外头早已听不见恐龙的咆哮声了,剩下刘万勇等人面面相觑。他们也起身准备离开,对赛斯的话将信将疑,决定还是到附近去转一转,看看赛斯是否撒谎。 那个身影模糊的男人抬手摁了下古寻龙,古寻龙踉跄的跌坐在地上,盘腿坐着,面色惨败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寒傲辰走到君慕倾身边,伸手环住她的细腰,黑暗之力涌出,带着强大的震慑。 夏天的大脑里瞬间多出了很多选项,第一条,找一个有心灵能力的变种人,帮夏天掏出阿贾克斯脑袋中的信息。第二条,运用九头蛇的精神洗脑的方法,让阿贾克斯为自己效命。 “如果你认为你的弟弟已经接受了足够的惩罚,并且已经认识到了自身的错误,我们可以让他重获自由,留在这里,让斯凯给他安排一个工作,帮助那些未转化的异人族,也算是做些善事。”夏天开口说道。 卢妈妈和桃红有些犹豫,卢妈妈是怕她不在的时候,蔺云会做出蠢事,而桃红又怕穆言没人照应。 薛贵妃这些年仗着皇上宠爱,私下里没少拉拢朝廷重臣,这一年一年下来,薛贵妃的势力到底有多大,连皇上自己心里头都没有底子了。 白鹤展翅,龙凤呈翔,白虎咆哮,玄武拓海。一排排不知名的花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让人心境也跟着变得祥和了起来。一颗颗玄妙的果树上都结着不知名的果子,看上去极度诱人。 “那你把叶忓叫出来……”何朝琼早就想到这个方法,所以来拉斯维加斯盯着叶忓。 翁美铃看了一眼,心里很喜欢,但是她不喜欢王子凡这样刻意讨好她,目光又看向别处。 反正,看着他们,一众大佬这时很容易地就想起平常所见的很多东西或者说景象。 看得出,这个天洋是个什么势力的名字,而这个名字,让面前的六哥打心眼儿里敬畏。 赵家早就在鄱阳城置办了一座六进大宅子,还留有五千人马留守在那,且鄱阳城的知府,也是赵家暗中培养出来的人,这些年,在赵家人的指示和财力支持下,早就在暗中招兵买马,六年间,有了三万兵马。 看着楚临的这个样子,穆逸寒自然是能够明白对方此刻的这份痛苦,如果有一天,是容凡对他说,要和他只当朋友,再无其他感情的话,也许他也是一样的。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隔壁的榻传来了一声闷哼,容三转头看去,见到褚景琪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 正在他们说话之极,远方飘飘忽忽传来了几个白色的东西,之后又飘来几个黑色的东西。那些东西看去就像一块块奇形怪状的布漂浮在空中,布上还有一双双漆黑恐怖的眼睛,眼睛之下就是一张狰狞可怖的嘴,不断地飘荡着。 “呃,人已经不在了。”方白作为一个守法公民,笑得有些尴尬。 尤利安的眼神其实是很冷的,带着一股如锋锐刀锋的冷冽,乍眼看去,可怕唬人又气势十足。 坐稳后肖母开口,可就在车子发动后,一声急刹车从车后面传来。 等到吃完早餐,看了会报纸,这才看到湘灵打着哈欠,推开了房门。 于是,又重新准备了一份资料,兴冲冲的直奔胡校长家里,哪知,胡校长家留守的人说,胡校长回老家了。 那力量,本就不在修仙界掌控之下,而气旋,明显是在帮助那个逆修。 过了一会儿,她想叫尹屿出去吃饭,敲了几下尹屿的房门,没人应声,给尹屿发消息也没回,只好作罢。 “既然贵方出尔反尔,不同意第一条,那我方只能发外交声明了!”意思是要公开态度,站队南方。 眼看着就要向整个华北地区蔓延,某人心里却是一点都不着急,整好可以把民众对彩云省的关注,转移到这件事情上来。 巧合的是,激进派的来人同样是极尽享受之人,把最豪华的顶层给包了,那里的地形银茜十分熟悉。 而齐正荣则站在院子里左右为难,皇上喊人,装听不见肯定不行,但去了就得罪太子又不敢。 见到风尘仆仆被自己强迫而来的段郎,两位公主不禁悠然而生出一股怜悯同情之心——两位宫主见段郎已经明显衰老,心里想的是,只要段郎能在此间多呆一段时间,就不再给他太大的压力了。 第36章 这身份也是不简单…… 小厮虽跪在地上看似谦卑,但嘴巴却硬的很。 “奴才自然是大小姐的人。” “呵。” 听了这话,谢景行直接笑了。 他垂眸,看向那小厮。 跟他玩儿这一套? 有点意思。 “你可知,欺骗我的下场是什么?” 那小厮不说话。 但原身给他的种种表现,让这小厮误以为,这位大小姐并没有什么脑子。 暗中保护是因为命令,但他却并没有把此人放在心上。 谢景行点头。 很好。 他今日也不过就是稍微试探了一下,但却不成想竟然还有意外惊喜。 毕竟,原身被换掉,但却能安稳活到现在,并且还把自己给吃的珠圆玉润的,这合理么? 既然是不合理,那么其中就必然有着阴谋与盘算。 他只需要稍微一出手,这暗处的人不就跳了出来? “你的主子,给你的要求是保护我,而你,又做了什么?” 谢景行起身,伸出手,一把掐在了那小厮的脖子上。 现在的谢景行,强到无敌! “你说,我现在掐死你,你敢反抗么?” 那小厮的双眼,仍旧是平波无澜。 似乎对自己的生死,从不在意。 “若大小姐想,小的甘愿赴死。” 啧。 这话说的,很是有技巧啊。 让他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但谢景行是一般人? 下一刻,谢景行的手劲儿骤然加大!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用上了内力! 那小厮很快脸色涨紫,却未曾有半点的反抗。 在那小厮濒临死亡前,谢景行一把把人甩开。 他拿起桌子上的秀帕,擦了擦手,扔在了地上。 “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若是想帮我,那么就拿出点诚意,若是想监视我,那我不介意大开杀戒。” 小厮捂着脖颈,急促呼吸后,这才磕头,然后离开。 等人走后,谢景行摊开手,看向这胖乎乎的猪蹄。 他眯了眯眼,气沉丹田后手掌往一侧狠狠甩过去。 砰! 房门,炸了。 而谢景行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轻笑。 “阮清……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留给本相?” * 原身有没有留什么惊喜给谢景行,阮清不知道,但阮清这会儿可是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呢。 头疼的同时,她很希望马上跟谢景行换回来。 烧脑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过了。 当整个相府被彻底大换血后,邢野前来禀告。 “相爷,府中已彻底掌控。” 很好。 阮清很满意邢野的速度。 说干就干,半点不拖沓。 果然大佬留给自己的人就是很好用。 “老太君那边儿可有什么动作?” 邢野顿了顿。 “老太君今日派出去了三波人,但都被属下派人拦截,盘问后发现,他们竟然都是为老太君去办一些琐事。” 见相爷不说话,邢野继续禀告。 “例如去买醉仙楼的烧鸡,要么便是去唐氏买点心。” 完全就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阮清听了这话后,却也不过是微微挑眉。 “倒是会分散注意力,继续盯着,不放过一只苍蝇!” “是。” 邢野应下后又等了片刻,见相爷再未曾有什么吩咐,这才安静退下。 偌大的书房内,只剩下阮清一个人。 她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让她一个性格跳脱的人来装老成,实在是有些为难她。 可这侯府若是不清理一番,她真怕自己哪天睡着后直接被人给一刀抹了脖子。 就挺累的。 “大佬啊,希望日后换回来,你不会因为我这疯狂的举动而先把我弄死。” * 两府未曾有任何交集,但两府中的紧张气氛却越发浓郁。 阮清虽说跟老太君撕破脸皮,但那到底是长辈,为了避免诟病,阮清也未曾再多用什么手段。 她这边想要相安无事几日,但老太君那边儿却早就把他给恨透了,一连几日,颐寿堂那边儿始终忙碌着。 就连邢野扣人,都已经扣到了麻木。 在把此事告知了阮清后,阮清沉思片刻,让他把监视的人都撤了。 “相爷,若是把人都撤离颐寿堂,那老太君若真做了什么,唯恐对相爷您会不利。” 阮清自然知晓。 但同样的,老太君能把控相府这么多年,首先是大佬的不作为,其次也是因为背地里准备充足,不怕老太君会翻了天去。 相反,这样时时刻刻盯着,不但让老太君有所防备,甚至几次三番的折腾人出去,保不准一个闪失便会漏掉什么关键信息。 况且…… “本相的那对父母不是已经往回赶了?” “亲爱的祖母左右也不过就是往济南老家送信,让她送便是。” 堵不如疏。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再一个就是…… 阮清实在是有些疲惫了。 这些烧脑的纷纷扰扰让她想撂摊子。 所以摆开阵仗吧。 邢野心中虽然担忧,但邢野同样也是一个忠心的下属,既然相爷有了吩咐,那邢野便会去处理。 “是。” 而随着监视着颐寿堂的人离开,老太君也自认她那个好孙儿这是妥协了。 老太君抚摸着龙头拐杖,那浑浊的双眼中,却满是阴狠毒辣。 “老爷还有多久能到达盛京。” 蕊希姑姑闻言,急忙恭敬回答。 “回老太君的话,再有十日左右,老爷夫人与五少爷便会进京。” “很好。” 听了这话,老太君眸中闪过满意。 等人回来后,她要让那孽障知道,不听自己话的下场是什么! 十日。 阮清这十日可是忙得很。 她开始捣鼓自己的老本行,回春堂的药材更是不断往相府送。 这般大的动静,自然也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且因为这年轻相爷所展现的才华,又是陛下面前的第一红人,自然是被多方关注。 所以当谢景行得知这一切的时候,他也不过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他倒是很期待,那女人到底能研究出来个什么。 而略显愉悦的心情,却在下一刻因腹痛难忍、一阵暖流涌出,彻底变得阴沉又苍白! “该死!” 他狠狠攥紧了双拳。 他此时甚至有一种想闯入相府内,然后把那个霸占自己身体的女人给抓住,狠狠打一顿才能解气! 第37章 相爷此时心情正不佳。 无他。 癸水来了。 最让人好笑的,是他一个大男人压根儿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而这听雨轩内的所有奴仆又全是一心侍二主的玩意儿,让谢景行想气都气不起来! “大小姐,红糖水来了。” 婢女红香端着碗走了进来,瞧见大小姐惨白又阴郁的脸色时,也急忙把红糖水放到跟前。 而她附身的那一瞬间,谢景行清楚瞧见了这小丫头脸颊上的红肿。 “怎么回事?” “什么?” 红香一愣,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急忙垂眸笑着解释。 “没事的大小姐,奴婢皮糙肉厚,不打紧。” 话虽如此,但谢景行的脸色,却仍旧越发阴沉。 “好得很。” 这小婢女是他的人,眼下暂且不论是否忠心,但打着他的名义去大厨房端一碗红糖水这么点儿小事儿,回来都能顶着巴掌印,那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有人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看样子在听雨轩震慑,还远远不够。 想到此,谢景行直接一口干掉了这红糖水,忍着疼痛难忍的腹部,起身就往外走。 “大小姐!大小姐您身子不适,还是得躺下才好。” 红香急忙跟上劝阻。 谢景行却懒得听,自然也不会给一个婢女解释那么多。 毕竟,就眼下之事,说小了是当奴才的狗眼看人低,往大了说那就是上面授意! 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受气? 谢景行忍着疼痛又潮湿的身子骨,惨白着脸就到了大厨房。 而此时,大厨房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因为马上到午时了,各院落的主子们也要用午膳的。 谢景行这个伯爵府名义上的大小姐前来,却未曾掀起半点波澜。 或者说,大厨房这边儿压根儿就没把他当回事儿。 红香见此也是心中紧张万分。 “那个……大小姐,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走? 谢景行闻言也不过是冷冷一笑。 他这一辈子隐忍谋算,虽然在老太君眼中他一事无成,甚至被老太君给刷得团团转,但这一切也不过都是谢景行想要让老太君看到的罢了。 这种胆敢以下犯上,甚至是目中无人的狗奴才,他凭什么忍让? 相爷的脾气,随着换了副身子骨,随着癸水的到来而越发变大。 清冷的眸扫了眼红香,下一刻便直接迈步进了大厨房内。 “诶呦喂!快出去!厨房重地,闲人勿进不知道么!” “这若是磕了碰了,被油水溅到烫伤可不负责啊!” 几乎是在谢景行进来的那一瞬间,便有呵斥声响起。 那言语中夹杂着的讥讽,更是明目张胆! 谢景行扫了过去。 是一个肥胖的中年妇人,那身形甚至比他如今这身子骨还要胖上一些。 尤其是那双倒三角又掉梢的双眼,更是显得格外刻薄。 甚至在与这位伯爵府大小姐面对面对上的时候,却也仍旧是一副得意的模样。 这是完全不把他给放在眼里啊。 很好。 谢景行就喜欢收拾这种刺儿头。 他迈步上前,到了那肥胖妇人的跟前。 “都说了厨房重地闲人——” 那肥胖妇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刻便骤然被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然后那肥胖妇人一个尖叫,倒在了地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 那肥胖妇人震惊又愤怒的尖叫! 忙得热火朝天的大厨房,在这一瞬间也彻底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悄咪咪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谢景行眸中的冷意更甚。 他甚至还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了那要爬起来的夫人胸前! 极有屈辱性的一脚。 按理说,如同谢景行这般风光霁月的人物,是不会做出这等羞辱人的举动。 但没办法,有些蠢货是听不懂人话的,既然如此,那么手段也自然是要更加暴戾直接一点。 况且…… 况且不要忘记了,他现在可是一个身在后宅,爹不疼娘不爱被调换的真假千金里那个不受宠的真千金! 他都是个女人了,甚至还得忍受着癸水而带来的痛苦,他还计较什么鬼的男女? 且后宅的手段,用男子的那一套高风亮节之理论可是无法处理的。 成了什么人,那就得做什么事儿。 谢景行垂眸,冷冷的看向这个肥胖妇人。 “谁给你的单子,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还是压根儿就没把我的身份给放在眼里?” 其实这些话,说起来倒也挺可笑。 毕竟这肥胖妇人的一言一行其实早就已经充分证明了。 果然,那妇人听了这话后,眼神里还有着不屑。 谢景行啧了一声。 “看样子这是知道我的身份,但却是故意的,是吧?” 那肥胖妇人想挣扎着起身,但却起不来,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肥胖妇人也是恶狠狠的咬牙。 “大小姐!这眼看着就要到午膳时间了,大小姐就算是再想耍脾气,那也不能耽误了各院主子们用午膳吧?” “不然这罪责下来了,大小姐怕是待不住吧!” 毕竟,这位大小姐在伯爵府不受宠,那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儿! 肥胖妇人说完之后,还用眼神挑衅谢景行。 她就是摆明了不信这位大小姐还敢耽误了各院主子用午膳! “呵……” 谢景行啧了一声。 看向肥胖妇人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可笑。 有点儿意思。 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自己。 这是笃定了自己不敢吵不敢闹是吧? 原身会怎么想,那谢景行自然无从得知,但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人是他! 便是连阮盛康他都敢照骂不误,一个小小的厨房管事儿,他还能怕了? 眼神扫向四周。 果然一个个的都盯着看热闹的目光。 他不好过,那谢景行也不会让所有人好过。 所以下一刻,在那肥胖妇人还得意的目光下,谢景行目光锁定了一侧早就备好的食盒。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然后走过去,在那肥胖妇人震惊惊恐的目光下,一脚踹翻了所有食盒! “你干什么!你是疯了不成么!” 那肥胖妇人尖叫着怒吼! 第38章 打砸大厨房 大厨房内除了灶膛的火焰噼里啪啦,锅里的汤汁滋滋作响外,就只剩下这肥胖妇人破防的喊叫! 其余的厨娘们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那散落满地的菜肴,是她们刚刚烹饪的,也是即将准备送到各院主子那儿的。 但现在却已经喂了土地。 甚至不敢想,这件事情若是被主子知晓了,那又是会如何。 那肥胖妇人已经爬了起来,愤怒之下竟然冲上来要去打这个始作俑者! 什么大小姐不大小姐的! 她在这伯爵府到底是什么地位,她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砰! “啊——” 干脆利落的一脚下去,那肥胖妇人再一次跌倒在地,并且跟那些摔烂的菜肴混在了一起! 谢景行收回大粗腿,下一刻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脸色更难看了。 只因为又是一阵热涌上来,他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不敢动。 因此表现也显得更加阴郁。 他冷冷的看着那肥胖妇人。 “还没有人敢对我动手过,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给了红香一个眼神。 那红香并不知道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可却还是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 “我这婢女,谁打的,站出来。” 没有人说话。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厨娘们,在这一刻顿时老实了,甚至都不敢说话了。 一个个跟鹌鹑似的。 这是不想回答咯? 很好。 谢景行点头。 “没有人承认是吧?” 厨娘们当然不敢承认,毕竟看到了大厨房管事儿的被这么收拾,如果这个时候她们敢承认,那结果甚至都不会比大管事儿更好! 反正只要是她们不露头,那这位大小姐就没办法! 料想那个小丫头也不敢做什么。 正常人的思维的确是这样。 但真不好意思,谢景行这人的想法,却跟其他人想的并不一样。 思及此,谢景行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 “既然没人承认,那就……” 他稍微一顿。 而厨娘们也在这时都把目光给凑了过来。 那就什么? 那就不了了之了呗。 多数人对此撇嘴,不屑一顾。 因为这也是她们心中的想法。 可是,那一道冷冰又幽幽的声音响起。 “那就都揍一顿吧。” 这话落下,让在场所有的厨娘们都不由得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尤其是那些压根儿就没有欺负过这个婢女的! “大小姐!此事与我们无关啊!” “就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大小姐你这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一个个的,在终于确定了会牵连到他们的时候,那都无法再看热闹了,一个个都恼火得要死,小嘴儿巴巴儿的开始各种为自己辩解了。 当然了,这其中也夹杂着对他的不满。 而谢景行却冷冷的看着她们在那里大喊大叫。 “没有人站出来主动承认,那么就所有人一起受罚,我认为很公平。” 真当他是个软柿子? 既然你们不想站出来,那么就都受惩罚吧。 那肥胖妇人在这会儿也终于是从脏污中爬了起来。 她言语中不见半点儿的害怕,全部都是愤怒! “受罚?哈哈哈!” 这肥胖妇人当即便忍不住哈哈大笑,看向谢景行的眼神中,全部都是嘲弄。 “大小姐,这做人呢,还是得有点儿自知之明,你在这伯爵府的地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难道还真的需要让我们来明说?” “还所有人全部都受罚?” “你当这伯爵府是你的不成!” 言语中,满满的都是奚落。 不过人家说的也是实话。 毕竟这所谓的大小姐不被重视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既然是如此,那么她又有什么资格叫嚣? 其他的厨娘们听了这话,也是从原本的慌乱,彻底变得冷静了下来。 是啊,她们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这位大小姐……在伯爵府不过就是个摆设罢了。 今天是摆设,那么又何足畏惧。 想到这些,一个个看向谢景行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谢景行却半点不慌,也丝毫不恼怒。 他是不是摆设,接下来这群人就知道了。 所以,在那肥胖妇人一脸得意的目光下,谢景行的嘴角也缓缓勾起了一抹笑。 这笑容不知为何,竟然让那肥胖妇人心中一慌。 她还来不及质问这位大小姐到底在笑什么,只见下一刻,这道该死的肥胖身影竟然在大厨房中开始穿梭,而在那肥胖身影的所到之处,所有的菜肴全部被毁! 不仅是菜肴被毁! 大厨房的碗筷碟盘,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摔碎! “你干什么!你快放下!” 砰! 轰! 谢景行举起大石头,甚至把做饭的锅都给砸穿了! 膛内的火苗更是一瞬间窜得老高! 就差把大厨房给点着了! 做完了这一切,谢景行回头,缓缓微笑。 这笑声,在众多厨娘的眼中,无异于是恶魔的微笑! 太……太恐怖了! 这个人就是个魔鬼! 那肥胖妇人之所以这么嚣张,那是因为她是大厨房的管事儿,并且还是二小姐的心腹! 可现在……可现在这大厨房被毁了,那她要怎么办! 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谢景行挑眉。 人在做坏事儿的时候,是从来都不会嫌弃累的。 就比如他。 虽然因为来归谁了心中很烦躁,甚至在此之前连走路都会别扭到不敢迈腿。 可现在他却能一口气把整个大厨房给砸的稀巴烂! 砸完了之后,浑身都是通畅的。 “现在,大厨房毁成了这样,那你们的结果是什么?” 她们的结果? 有胆子小的厨娘,甚至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说到底,她们是奴仆。 大厨房被毁成了这样,大小姐是否会被问责无人知晓,但她们却百分之百会被收拾的! 想到这儿,当即便有厨娘再也忍不住对着一个同样尖酸刻薄的厨娘大喊!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那我们怎么会被连累!” “你为什么要去打那个小丫头!你就算是为了给二小姐表忠心,那也不该害了我们啊!” 一瞬间,哭喊声震天! 而谢景行,也在下一瞬间,冰冷的目光便直直锁定在了那个慌乱的厨娘身上。 第39章 你真的好假 哦吼。 找到你了。 而那个厨娘也是一瞬间瞪大了双眼,满目震惊。 “我……我不是……我没有……” 因为太过害怕,竟然都不知道要怎么辩解才好。 管事儿厨娘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顾及不上其他,因为整个大厨房都毁了,她必须要找夫人!找夫人! 瞧着那沾染了满身菜汤的肥胖身影疯疯癫癫离开,谢景行的眸中却格外平静。 发疯使人快乐,在这一刻谢景行终于体会到了。 红香却有些紧张。 “大小姐……” 谢景行摆手。 “我要坐下。” 再这么站着,他怕自己会是第一个因为血流干而死的人。 红香恍惚了一下,急忙扶着自家大小姐走出狼藉的大厨房,然后搬了把椅子,甚至还细心地放好了坐垫,务必让大小姐能更舒服一些。 而因为谢景行转移了阵地,厨娘们也多哭哭啼啼,骂骂咧咧的跟着从大厨房内退了出来,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有着一种恨不得要杀人的冲动! 谢景行才懒得管他们是否想杀人呢。 看着这群哭哭啼啼的厨娘们,速来喜欢的安静的相爷,在这一瞬间竟感觉这声音犹如天籁! 可刚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黄成兰,在瞧见这一幕时,眼前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还是阮宁昭第一时间急忙把人给扶住,这才避免当家主母摔倒的丑闻。 但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黄成兰心中的怒火再也没办法克制! “阮清!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位体面了一辈子的伯爵府夫人,在这会儿则是彻底体面不下去了! 她怒火翻腾的奔着谢景行而去,到了他跟前甚至抬起手就想扇谢景行的巴掌。 “孽女!” 可是高高举起的手,却未曾落下。 “放开我!” 黄成兰还在怒吼! 尤其是在瞧见这个孽障那副不悲不喜,甚至眼神里冷漠得几乎能冻死人的眸光时。 阮宁昭也在这时急忙上前。 “姐姐你快点放开母亲!你是疯了不成么?你难道还想要对母亲动手么!” 她不说话还好,一出口就让人感觉什么都变味儿了。 谢景行把冰冷的目光从黄成兰身上,移到了阮宁昭的身上。 穿的仍旧是绫罗绸缎,小脸儿上更是气血十足。 看样子,他们这是没把自己的话给放在心上,还没有把这个家伙给送走是吧? 好! 好得很! “孽障!你这个孽障!” 黄成兰还在生气的咒骂着,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 “你滚!你滚出伯爵府!从今以后伯爵府将不再有你这个人!” 阮宁昭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眸中的精光顿时大亮! 心脏更是在砰砰的跳动着,别提多激动了! 好啊! 这个贱人离开了那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就连整个大厨房外站满了一院子的厨娘们,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露出了嘲讽鄙夷的眼神。 活该! 在大厨房那么捣乱,这罪责怕是要让她们担着了,所以她活该! “呵……” 可下一刻,一道清冷又嘲弄的啜笑声响起。 黄成兰更是气到浑身颤抖! “你……你……” 谢景行却一把松开了黄成兰的手。 拿出帕子,细致又专注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就好像这黄成兰是什么恶心人的东西,碰触一下就得中毒似的。 中毒? 谢景行在这时候甚至还在想,那个阮清不知道在相府如何呢,那一身的毒,她可有办法? “阮清!” 黄成兰又是怒吼! 这个孽障! 她竟然根本不搭理自己! 她甚至还做出这种擦手指的侮辱人举动! 该死! 她该死! 吵吵嚷嚷的,实在是烦。 谢景行拧眉。 “怎么说也是个一府主母,你就这么嚎叫,有面子?” 就这么一番话,竟然让黄成兰一愣,竟然不知道该咋接。 这个贱人! 阮宁昭心中也是在恶狠狠的咒骂! 在这个关键时刻,她竟然是能冒出来这样一句。 不是,她有病吧? 尤其是在瞧见黄成兰一副已经怀疑人生的模样时,阮宁昭的心中更是暗恨黄成兰也是一个没用的! “大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 “母亲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说她没说你是吧?” 谢景行无差别攻击。 下一个就把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阮宁昭的身上。 那双眼给予的压迫感,实在是让人心慌。 慌得阮宁昭急忙错开双眼。 “你……你……” “让你从伯爵府滚出去,你是听不懂人话?” 谢景行稳定发挥。 “怎么?等着我亲自把你给撵走呢?” 阮宁昭是真的没有想过这死肥猪竟然真敢如此,那一瞬间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尴尬! 就是丢脸! 尤其是在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大……大姐姐你别欺人太甚!此事又容不得你做主!” 是否赶她走,那可是要看爹爹母亲的意见,她凭什么! 话落,阮宁昭便泪眼婆娑的看向黄成兰,是委屈,也是让黄成兰重新针对‘阮清’。 “母亲……” 黄成兰也在这会儿反应了过来,可是她却没有开口说话。 不仅仅是这样,甚至在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疑惑。 “你……” 黄成兰咬了咬牙。 “你到底要做什么?整个伯爵府都已经被你给折腾成了这样,难道你还不满意么??” “母亲?” 阮宁昭也没成想母亲上一秒还在愤怒,过这会儿竟然是一副妄图要跟这个死肥猪好好说话的架势。 谢景行见此,也微微挑眉。 他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黄成兰。 倒是要瞧瞧,这女人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而下一秒,黄成兰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阮清,母亲知道,离家这么多年,你心中是有怨有恨的。” 黄成兰在抬起头看向他的那眼神,甚至还有着一丝的温情。 若真是个不谙世事又期待着亲情的人站在此处,怕是早就被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可谢景行看了后,唯一的感觉却是…… “你真的好假。” 这是他给予的唯一评价。 第40章 黄成兰脸上堆砌起来的笑容,竟然在一瞬间僵硬。 她还想要继续表演。 “你这孩子,你怎么能……” “你是真的把我当成那种,被你三言两语就能骗到的蠢货了么?” 谢景行却冷冷的看着她。 “况且,从始至终我都说过,你们才是那个蠢货。” 谢景行是一个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便是在相府的时候,即便是在面对老太君那副妆模作样的慈善,谢景行若是不想理也会耷拉下脸。 但那到底是自己的祖母,所以谢景行的教养让他无法恶语相向。 可这伯爵府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别说恶语相向了,真惹急了他,打上去也有可能。 所以在面对黄成兰这明显弄虚作假的模样时,谢景行语气直接的,让黄成兰面子掉了一地。 黄成兰的虚伪,一寸寸剥落。 她好歹也是个豪门贵妇,礼仪教养什么的,也自然都是有的。 可是黄成兰现在却发现,在这个孽障的面前,那些东西是枷锁,是无用的摆设。 而她,更是恨不得让这个孽障去死! 既然这孽障如此给脸不要脸,那黄成兰也不需要再去伪装。 “阮清。” 她出声。 叫这个被带回来就一直不曾想过给改名的名字。 “我棠棠伯爵府,礼仪教养不说整个盛京城最好,那也是位列前首,可你。”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肥胖的蠢猪。“你粗鄙不堪,甚至对我这个母亲没有半点的尊敬,从今日起,伯爵府不再有你的一席之地。”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黄成兰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如果你识相,就马上离开伯爵府,从今以后再也不准提起伯爵府,伯爵府也与你半点关系没有!若不然……” 眸中的杀意更甚。 而这番话,或许会吓到了别人,但是对于谢景行来说,却完全无所谓。 不仅无所谓,谢景行甚至还挺好奇,黄成兰后面的这一句不然,又是什么? “不然如何?” 谢景行微微挑眉,一副不羁的模样。 “不然……杀了我?” 黄成兰眯着双眼,不回答。 但不回答在某些时候,却是最好的回答。 这等孽障,她就不该出现在伯爵府中! 阮宁昭的眼神中,也闪过激动。 这个蠢货终于要被赶走了! 那么自己的计划也即将要开始! 她要让这个贱人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到底有多么的凄惨! 她要让这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惜,谢景行却从来都没有把他们给当回事儿。 不仅没有,谢景行甚至还啧了一声。 对于黄成兰的这一番话,他内心很平静。 甚至还感觉异常可笑。 “通杀亲女啊?果然是大户人家。” 说完后,谢景行甚至还起身,围着黄成兰走了一圈。 “那你现在来杀我。” 这突然的一句话,反倒是让黄成兰一愣。 “你……” “别光说不做,也别威胁人,真的有本事,你就来捅死我。” 谢景行的这一番话,彻底让黄成兰傻眼了。 因为黄成兰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 她就什么都不怕么? 阮宁昭也不由得狠狠咬牙! 该死!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不抓紧滚! “大姐姐,你实在是——” 啪! 一个大嘴巴,直接抽在了阮宁昭的脸上。 力道大的,让阮宁昭被一巴掌掀翻在地。 “阮清!” 黄成兰厉喝! 看向阮清的眼神更是满目愤怒! 阮宁昭心中怨恨得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杀了! 但面上还得装作是一副委屈的模样,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大姐姐,你为何要如此?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父亲母亲伤心么?” “啧。” 谢景行拧眉。 拖拖拉拉的,真的很烦人。 想他雷厉风行的棠棠相爷,现在被困在女身中,被困于后宅就足以让他烦了,结果现在这群人却还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叽叽歪歪的。 怎么就这么烦呢? 垂眸,眼神冰冷的看着跌倒在地上,假装柔弱的阮宁昭。 “你成功的惹恼了我。” 说完后,也不管阮宁昭的心中如何想,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黄成兰的身上。 黄成兰恶狠狠的瞪着他。 那眼神,那里是一个母亲看子女的? 便是仇人也不至于如此。 但不好意思,阮清不在乎。 “你当伯爵府是什么好地方么?” “你当你伯爵府是什么香饽饽么?” “那你就滚!” 黄成兰彻底破防! 既然这么瞧不上这伯爵府,那她就滚啊! 可谢景行却摇头。 “滚?滚的该是你们。” 这话,可谓是大逆不道! 在场所有人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一个个均是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她……她是疯了不成么? 她怎么敢的! 黄成兰在听了这话后,竟然是被气笑了。 “让我们滚?哈哈哈……” 黄成兰疯狂大笑! 她彻底被这个孽障给逼急眼了! 已经不在乎什么颜面了,也不端着自己那当家主母的架子了! 甚至在看向谢景行的时候,那眼神里的鄙夷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们滚!不过是个小贱人罢了,竟然还想肖想伯爵府?” “简直可笑!” 她还真就不信,这么个什么都没有,还一身肥肉,一看就蠢到家了的蠢货,她到底是怎么敢说这种话的? 谢景行对她的态度,没有半点波澜。 既然她们不信,那谢景行不介意让她们亲身体会。 “来人。” 两个字。 声音清冷。 而黄成兰听了这话后,更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笑容中,张狂又鄙夷! “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你这蠢货!你不要忘记了这里是伯爵府!你到底凭什么认为你会叫来人!” 果然是蠢到了家啊! 竟然在伯爵府内唤人! “我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来人!” “来人!” 气势十足! 而随着黄成兰的话音落下,大厨房外立马涌来诸多小厮婆子。 一个个眼神阴冷的盯着中间那一道肥胖身影。 黄成兰更是冷冷一笑。 “瞧见了么?这才叫来人!而你……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第41章 黄成兰张狂又得意! 尤其是在看向这孽障的时候,那眼神里的恨,丝毫不掩饰,甚至如果有可能,黄成兰现在最先做的,就是给这孽障一刀! 瞅瞅吧,这得恨成啥样了? 阮宁昭在一旁更是解恨。 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终于要遭殃了! 可就在这对母女得意张狂的时候,下一刻,变故骤然发生。 只见大厨房外,竟冲进来一群身着伯爵府小厮服饰的人,各个面容肃杀。 进门后不给任何人机会,直接手起人落,将人打晕一片! “啊!啊——” “母亲!杀人了!救命啊!” 黄成兰跟阮宁昭二人,得意与恐慌的这两种极致情绪切换,也仅仅只用了一秒钟。 母女更是恐慌的抱成了团,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谢景行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惊恐与淡然,呈现了两种极致的反差。 他就坐在高位上,看着抱在一起惊恐的母女。 “如何?” 仅仅两个字,却就好似是大嘴巴一般的抽在黄成兰的脸上。 黄成兰看向他的眼神都满目惊恐。 “你……你……” 想要说什么,但却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大姐姐!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不要误入歧途了!” 阮宁昭在这时,却激动地大喊! “在伯爵府内杀人!你是不要命了么!” “就算你是父亲母亲的亲生女儿,那此事也不可能就这么罢了的!” 对于这种货色的人,谢景行半点未曾理会。 跳梁小丑而已。 不过阮宁昭给自己上眼药,那他也不介意给阮宁昭上。 “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归根究底皆是因为你。” 下一刻,黄成兰骤然转头,死死盯着阮宁昭。 阮宁昭更是被吓得脸色煞白! “大……大姐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此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因为你赖在这个位置上不滚,我又何至于如此?” 眼药这种东西,你当就只有你会? 谢景行冷笑了一声。 他不仅仅是会,他甚至玩儿的比任何人都溜! 再次把目光落在黄成兰的身上。 “这不是你的爱女么?为了彰显你们的母女情分,那伯爵夫人可是要撑住啊。” 黄成兰的脸色也格外难看。 在这一瞬间,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 她叫来的小厮婆子们,竟然抵不过这几个人,如今更是倒地一片,生死不知。 而这一切,全是这个从来不被自己给放在心上的孽障干的! “你……你到底是谁!” 她不会蠢的认为此女就是个寄人篱下的废物,能一句话就召来这么多人,并且个个人手段狠辣,她的身份也必然不简单! 即便心中怨恨此时因阮宁昭而起,但黄成兰却仍旧是把阮宁昭给护在身后。 她眼神警惕又犀利的盯着谢景行。 “你不是阮清!阮清不过是被个老乞丐养着!这些我们都调查清楚过的!” 谢景行挑眉。 原来是这样。 说实话,谢景行之前也察觉到了此女的身份不简单,但那个可恶的女人并未留下半点记忆,导致他也始终被动。 眼下被黄成兰一语窥破,倒是让谢景行省了不少功夫。 事实上,在此之前,谢景行也怀疑过,但没多想。 现在终于是把这些给理清了。 至于黄成兰说的那些话…… 谁信? “我不是阮清,那又谁是?” 就这么一句,竟是让黄成兰哑口无言。 因为这个孽障说的没错! 胖成这般的人又能有几个? 便是有人假扮那也得需要一些手段,可很显然眼下这一切都不成立。 可黄成兰更不愿相信,一个被老乞丐养着的杂碎,竟然还能有这等本事! 越想心中越发是恼火,黄成兰看着谢景行的双眼中,也是满目不甘与不信。 但这跟谢景行又有什么关系? 谢景行这人,甚至根本就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计较与停留。 “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黄成兰跟阮宁昭俩人竟然都不敢说话。 尤其是阮宁昭,在瞧见了眼下这场景的时候,脸色更是惨白的厉害。 她现在更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生怕‘阮清’会把矛盾指向自己! 尤其是那些脸色肃杀的小厮们,更是让人心中害怕万分! 可是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啊! 这个贱人到底凭什么! 可再不甘,却也不敢有半点动作,因为她怕被‘阮清’清算!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自然引起了阮盛康的注意,所以当阮盛康赶到大厨房的时候,见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 “阮清!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一瞬间,阮盛康怒不可遏! 她到底还有没有点教养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吵闹声,让谢景行拧眉。 啧了一声。 很明显不喜。 “闭嘴。” “你!” “老爷!” 三个人的声线前后响起。 一人淡定,一人愤怒,一人恐慌。 还有个是哑巴。 黄成兰更是快步上前,一把扯住阮盛康的衣袖。 “老爷!冷静!” 说完,黄成兰的眼神,便落在了这些小厮的身上。 阮盛康也很快就注意到了,他心中更多的是震惊! 这群人,明明穿着伯爵府的小厮服,可很显然那满目的肃杀,根本就不是伯爵府之人! 阮盛康心中隐隐有着紧张。 再看向‘阮清’的时候,反倒是冷静了些许。 “你……你是要毁了这个家么!” 谢景行闻言,却轻轻点头。 “猜的真对。” 承认了! 她竟然承认了! “你——” 谢景行摆手。 “从今日起,伯爵府我当家。” 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阮盛康等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放肆!” 阮盛康怒不可遏般的厉喝! 随即深吸一口气,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妥协。 “为父知道你心里委屈,这样……日后为父会吩咐下去,让下人们对你恭敬一些,这样你总该没话说了吧?” 这一番话落下后,竟然是让人听了便感觉十分可笑。 而谢景行也果然是笑了出来。 “呵……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的确是闻所未闻啊。 第42章 伯爵府夺权,城门外算计。 阮盛康却丝毫不认为自己这话有什么过分的。 “为父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谢景行点头。 很好。 多说无益。 谢景行这人,讨厌话多又没脑子爱装的。 既然阮盛康都占了,那他就没有必要再跟阮盛康周旋了。 “围了。” 话音落下,不等阮盛康反应,那几个小厮就直接把阮盛康等人给围住了。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小厮们还是很清楚的。 “阮清!你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还真要造反不成!” 阮盛康是真的有些慌了。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身为女子,本就该要老老实实的在后宅安稳度日,若是胆敢有半点其他心思,那么就是该死! 尤其是这个被他找回来没多久的女儿。 各方面都上不得台面,他甚至根本就没把这个所谓的女儿放在眼里! 结果就是这么个人,现在竟然派人把他们一家给围了起来! 想到这些,阮盛康的脸色更是难看。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阮盛康声音有些发虚。 更多的是害怕。 这个被他最瞧不上,最不放在眼里的女儿,竟然要翻天! 谢景行仍旧是坐在椅子上,这会儿也不过是微微挑眉。 “害怕了?” 阮盛康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害怕,可那副发虚的模样却也早就说明了一切。 且不提阮盛康,就看阮宁昭那慌乱的眉眼,反倒是让人看了无比的畅快。 阮宁昭这人,典型的就是那种不作死就不会死的人。 “阮宁昭,如果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搞事儿,如果不是你每一次都想要打压我来彰显你的能耐,我甚至懒得动你们一分一毫。” 但是很可惜,后悔无用。 阮宁昭的脸色更白。 她急忙抬头去看向阮盛康夫妻,果然瞧见了他们二人的脸色都格外阴沉。 “父亲母亲……不是这样的!女儿没有……女儿只不过是想要留在你们的身边,女儿只不过是想想要侍奉在你们的左右,难道这也错了么?” 说完后,更是开始掉眼泪。 黄成兰最是受不了这一点,当即便急忙把人抱在怀中。 “老爷!此事本就与昭儿无关,一切也都不过是这孽障在找理由罢了!” 阮盛康心中也这般认为。 可如今说这些都没用,只因为眼下他们被困住了! 阮盛康还想要再争取一下。 但谢景行却抬起手,轻轻一挥。 “带下去。” 此番话落下,阮盛康几人彻底慌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阮清!我可是你的父亲!我是明昌伯!你敢动我!” 阮盛康疯狂大喊着。 但没用,谢景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等这一家三口被带走控制了起来后,谢景行起身,扫了一眼狼藉的大厨房。 “伯爵府……是该换一换了。” 就是不知道那女人知道他把整个伯爵府给打下来,让她当家做主,她又是作何感想。 或许……很开心吧? 开心个蛋啊! 阮清坐在书房内,脸拉拉着。 不过帅气的人,在拉拉着个脸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格外帅气。 邢野跟莫真二人均是老实的候在两次。 “人到哪儿了。” 邢野咳嗽了一声。 “回禀相爷,老爷夫人已经到达城门口,等着相爷去亲自迎接。” 亲自迎接。 听了这四个字,阮清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这当爹做娘的人,真的好离谱,竟然还妄图想要让阮清去城门口接他们? “他们是不知本相身受重伤,还是他们本就不是本相的父母?” 毕竟,怎么可能有当亲生爹娘的,会不顾儿子的意愿,强行让瘫在病床上的儿子,亲自出门迎接? 更不要说,这位当儿子的身份更是特殊。 那可是一国丞相啊! 让一国丞相出门去叩拜,他们到底凭什么? 邢野在这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抿唇,轻声道:“相爷,若是再不处理,怕是会因此而引起什么舆论……那样对相爷名声有碍。” 自家相爷素来都是一个名声极好之人,若因此而名声有碍,对相爷日后也不会太好。 阮清听了这话后,倒是不由得微微挑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本相应该去亲自迎接,是吧?” 邢野闻言沉默,却不敢多说。 事实上,邢野的心中的确是这般想的,可眼下这情况,自己若是这般说,那么相爷必然会心中不满。 阮清都不需要多说,便能知晓旁人心思。 毕竟,人心有时候的确是如此。 但可惜,阮清又不是真正的相爷,她怎么可能会在乎那些? 不仅不会在乎,阮清甚至恨不得闹得再大一点! “想要让本相去接他们?等着吧!” 说完后,阮清直接摆手。 “传膳。” 额…… 此番话落下,邢野不由得心中一慌。 “相爷,这……” 阮清冰冷的眉眼,缓缓扫了过去。 “怎么?本相说的话,你是没听见?” 邢野是听见了,可是邢野的心中却仍旧是有些担忧。 毕竟相爷的名声是不容有污的。 可眼下再看相爷,很明显相爷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邢野最终只能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 “是。” 相府自从被阮清给接管后,伙食那也是直线上升。 最起码她如今能满足自己的口腹,而不像是之前那般,见天儿的清水白菜等都不如个奴才吃的。 一问就是相爷身子骨虚弱,得饮食清淡些等等那些老话儿。 阮清自己就是个中医,她还能不知道让身子康健的最好办法就是食补? 若是连吃都吃不好,还怎么养好一副身子? 简直荒唐至极。 就这样,阮清在相府中美美用了一顿午膳,用了午膳后,甚至还去小憩了一下。 而此时,盛京城外,一辆华贵的马车内,却是有人的脸色格外阴沉又难看!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他可真是胆儿肥了!竟然不来接我们!” 中年儒雅男子的脸上满是愤怒! 而那美妇人也是给身旁的少年倒了一杯茶后,这才抬起眼眸,冷冷看了一眼盛京城内。 “依我看,那就是咱们给他的好日子太多了,这才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谁!” 第43章 真正的相爷看热闹,假的……也在看热闹。 谢柳氏说完后,又看向自己的夫君。 “夫君你就是太过仁善,倒是让那狗崽子爬上了咱们头顶!” 话落,又是怜爱亏欠的看向身侧的儿子。 “明明钧哥儿才是最该坐上那个位置之人!” 谢秉钧闻言淡淡一笑。 “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兄长若是能带领整个谢家走的更高更远,他不也是谢家的功臣?” “哼。” 回应他的,不过是谢柳氏不屑的冷哼。 但眼下谈论这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只因为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人来接,难不成就要一直在城门外待着? 思及此,谢柳氏的眸中闪过一抹阴狠。 “既然他如此不识抬举,那么也就不要怪咱们心狠手辣了。” 说完后,谢柳氏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谢平。” 车厢外,立马有声音响起。 “夫人。” “散播出去,相爷不敬双亲,任由双亲在城门外苦熬却不出现。” 说完后,谢柳氏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轻笑。 她垂眸,欣赏着自己的豆蔻指甲。 既然那狗崽子给脸不要脸,谢柳氏也不介意送他一个声名狼藉! 谢平应声后退下。 谢鸿渐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装出了一副慈善大度的慈父模样。 “那孩子,的确是越发的不服管教了,尤其是到了盛京之后,更是脱离了掌控一般,今日之事,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嘴上说着最为慈悲的话,可实际上内心中却从不盼望他的这个儿子好。 毕竟,又有几个父亲,在听见旁人说自己的儿子是个狗崽子时平波无澜,甚至还认为说得对? 很显然,谢鸿渐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很快,盛京城内的传言便扩散开来。 盛京城的百姓们,对这位相爷的印象可是很好的。 而此时听了这话后,却均是不由得疑惑。 相爷那般风光霁月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得出来这种事儿? 伯爵府内,当谢景行也听闻这传言时,倒也不由得微微挑眉。 “此事在盛京城传成什么样子了?” 小厮闻言一顿。 他不是很懂,为什么大小姐会在意那位相爷的情况。 说句不好听的,这伯爵府内也是乱糟糟的,难道大小姐就不担忧? “说。” 谢景行拧眉。 哑巴了? 小厮想了想,这才轻声道:“回禀大小姐,此事在盛京城内已经传开了,至于相府那边儿,却也未曾听闻有什么措施。” 谢景行点头。 阮清那人,瞧着就是个不安分的,更不是一个会被动挨打的。 至于他的父亲母亲…… 谢景行一时间反倒是难得有些怔愣。 只因为,在此时发生的第一时间,谢景行竟然是未曾想过这二人。 若还是自己在控制着那具身体,怕为了那所谓的孝道,谢景行也得拖着抱恙的身子,前去迎接。 这样想,灵魂交换,互换身体这种事儿也不是没好处。 最起码,他对伯爵府内的众人没感情,而同样的,那阮清对相府众人同样没有。 所以最终的结果便是,他们互相嘎嘎乱杀却丝毫不会因此而有什么道德上的亏欠。 好得很啊! “走,出去逛一逛。” 话落,谢景行便起身。 红香急忙上前伺候。 “大小姐,先换一下衣物再去吧。” 谢景行闻言不由得拧眉。 “什么?” 红香尴尬一笑。 而谢景行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当即脸色又黑了下去! “该死!” 他咒骂了一声,垮着个脸进了内室。 等再出来后,喷香又干净的衣服却也没能让他的脸色好看多少。 甚至还隐隐有些烦躁。 红香不敢出声的跟在身后。 等这位吨位大的主子大摇大摆来伯爵府后,伯爵府内忠心耿耿的奴仆开始营救伯爵爷与夫人。 但可惜的是,最终小厮被拦住。 而此时的谢景行,已经乘车到了城门口。 当瞧见了那华贵的马车之时,谢景行的眸中未曾掀起半分波澜。 他本就对这对父母并无太多感情,而这对父母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情。 若是非要说,那么他们也就只是利用的关系。 亲情…… 亲情在他们的身上,从来都是一种奢侈的表现。 而曾经那个被动的人是自己,而现在那具身子里的灵魂不是自己,谢景行反倒是很期待,期待阮清又是能如何来处理这一切。 不得不说,想想还是很激动的。 而在盛京城的流言蜚语正盛的时候,相府的马车,则是在这时晃晃悠悠赶到。 之所以说是晃晃悠悠,那是因为相府的马车格外慢。 慢得连行人都能超过。 不仅如此,甚至还引得百姓们好奇观望。 邢野都快要急死了。 但他得了相爷的吩咐,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慢慢驱赶马车。 等马车终于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口时,邢野的额头上,更是一层汗水。 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而谢家的马车也在得知相府马车到了的时候,马车内的一家三门,在这时也均是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 谢柳氏尤其得意。 她甚至微微挑眉。 “瞧吧,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不听话的人,那么就活该被算计。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知道,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 思及此,谢柳氏又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 盛京城内的百姓们也早已跟过来看热闹了,一个个的那眼神里均是好奇与八卦。 谢柳氏甚至还在想着要要如何来让他再一次被众人唾弃! 好似是想到了什么,谢柳氏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随后这才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行哥儿,是你来了么?” “行哥儿,爹娘都很想念你,你最近过的好么?” 一字一句,皆是位母亲的想念。 而那辆相府的楠木马车内,却没有半点回应。 这让谢柳氏的眸中闪过一抹冰冷。 可她却还是咬牙,眯着眼睛轻笑了一声。 “行哥儿这是还在怪为娘么?” “为娘当初,也不过是想着让行哥儿你能好一些,可奈何……” 话说到一半儿,然后便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而这般,则是更加惹人遐想。 第44章 想把他拉下神坛。 美人的泪,总是能激发大多数人的保护欲。 就比如说此时在城门口看戏的吃瓜群众们。 在瞧见了美人落泪的时候,一个个对这位相爷便有了些许的不满。 为人子嗣,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这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甚至让亲娘主动给你认错,这一点便更是不可取。 谢相爷虽风光霁月受人爱戴,更是不知有多少女子对谢相爷情根深种。 可人的劣性根就是想把高台上的谪仙拽下来,希望那位能与他们一般脏污不堪! 曾经的谢相爷那是他们连看都没有资格看一眼的存在,可眼下却能对此说些什么,又怎么不算是另一种的得意? 所以围观百姓们便开始了声声的讨伐。 每个人都在质疑这位谢相爷的不该,不该这般,不该那般。 谢柳氏用帕子擦拭着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水,可心中却美得很。 只因为她的目的达到了。 对于谢景行的声誉好坏,谢柳氏从不在意。 便是相爷那又如何?不也还是被她给捏在手掌心的狗崽子么? 若是他敢忤逆自己,那么就要承受被反噬的代价! 想到这些,谢柳氏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这下,他就算是爬,也得从马车内爬出来,三跪九叩的来迎接他们入盛京,入相府了吧? 可是诡异的,那金丝楠木所打造的马车,却并无半点动静。 邢野脸色略显得苍白,但却仍旧笔直的站在马车旁。 他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而也同样因为如此,围观的群众们更是开始大声讨伐。 “这谢相爷怎么不出来?” “那可是他的亲生父母啊!” “就是!不是说谢相爷风光霁月,很是有礼貌么?这怎么亲爹亲娘都不迎接?” “诶呦,传闻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喧哗一刻高过一刻。 所有人都开始了抨击,都开始加入了讨伐这位年轻相爷的队列中。 而真正的谢景行却看着。 在用另一种视角去看待这件事情的时候,谢景行清楚的瞧见了谢柳氏的咄咄逼人,清楚的瞧见了谢家人不把他给放在眼里的蔑视。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蔑视。 可为什么? 他不是谢家长子么? 谢景行不懂。 这些年来,一直不懂。 甚至因为谢家未曾有人对自己有真心,甚至导致了他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他们予取予求。 可自己又为何要那般? 为何成为了被他们予取予求的存在? 曾经的谢景行不懂,现在的他,也是深陷泥潭之中。 他甚至自己都未曾察觉,在看向那辆金丝楠木的眼光中,带着期盼,带着一种期待。 他想看看,若是旁人,又要如何来处理此事。 处理? 阮清在马车内假寐,惬意得很。 至于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 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谢景行,骂去呗。 那又不是她的父母,她凭什么要替别人尽孝? 老头子当初她都说气就气,更不要提眼下这群并不认识的人了。 更何况…… 阮清撇嘴。 这点儿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招数,也就真是只有他们能用得出来。 “相爷。” 邢野在外面跟着轻轻唤了一声。 这般大的阵仗了,百姓们也开始讨伐相爷了,难道相爷真的不管了么? 邢野实在是分不清相爷的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可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心里始终有些忐忑。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谁能来教教他? 阮清悠闲地喝着茶。 若是百姓们能凑近一些,怕是还能听见自车厢内传来的惬意小曲儿。 邢野是听见了,所以邢野如坐针毡。 气氛一瞬间僵持在了原地。 谢柳氏刚刚那一番举动,本以为能够成功让这个狗崽子出现,甚至跪地求饶来获得表面的祥和。 可谁能想到,自己在这边儿眼角都快要拭破皮了,可那狗崽子却半点动静没有! 这让谢柳氏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谢柳氏的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而那一直在车厢内的谢鸿渐,似也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在这时也同样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谢鸿渐是一个儒雅俊朗的中年男子,而且自身的身材也管理的很好,所以虽然年过四旬,但却未曾有半点的油腻之感,甚至看起来还显得格外的招人喜欢与儒雅。 随后下来的,便是谢秉钧。 这位谢家五少爷,更是结合了这对夫妻的优点长成的,小小年纪却异常俊美。 可这一份俊美却显得太过幼稚与不成熟,反倒是大打折扣。 但即便是如此,却也仍旧有许多人看着谢秉钧的眼神充满了痴迷与爱恋。 皮囊有时候,却也是另一种的必杀技。 远处,谢景行就这么看着。 内心没有半点波澜。 从始至终都没有。 以前,亦或是现在。 但更有意思的,是谢景行始终不懂,为什么谢家人会固执的认为,他是一个缺爱的人,甚至还用这一份亲情妄图来绑架自己。 不懂,但却配合。 谢景行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谢鸿渐在下了马车后,瞧见对面的马车并无半点动作的时候,脸色更是难看。 这个孽障! 竟然胆敢如此张狂! “行哥儿,莫不是为父想见你,都不成么?” 马车内,正在悠然哼着小曲喝着茶的阮清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不由得轻轻挑眉。 随后放下茶杯。 “哎……真烦人啊。” 邢野听得清清楚楚。 下一刻,便见马车的帘子轻轻晃动了一下。 随即,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纤细,苍白,看着就充满了病态。 邢野也在第一时间急忙去搀扶。 而谢景行在瞧见那一幕的时候,眼神不由得眯起,冷了半寸。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是不是不懂! 幸好阮清不知道谢景行的心中在想什么,若不然绝对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有病吧你! 不过她现在还有别的戏要唱,所以就算是知晓了却也不会在意。 就这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就见那车帘缓缓被挑开,然后一个……一个瘦弱到了连呼吸怕是都费劲的男子,就这么被扶了下来。 第45章 所以是找不到回相府的路么? 不! 都不能说是扶。 人几乎是被侍卫给抬下来的! 而且人在从马车下来的一瞬间,就被早就准备好的轮椅给接纳。 而这般一倒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平平无奇的小动作,这位相爷做起来却异常艰难。 甚至等人坐上了轮椅之后,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这一幕是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以至于那些围观的百姓们在瞧见这一幕的时候,人都傻了。 而这时,才有那反应过来的人,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个……谢相爷前一段时间不是遭受到了重创么?所以谢相爷的身子骨怕是还没有养好……” “即使如此,那为啥非要让谢相爷来迎接?” “没人迎接是找不到家么?” “还是面子重要呗!” 这一次,讨伐的声音骤然逆转! 谢鸿渐等人也是在这时,脸色不由得变了一瞬。 尤其是谢柳氏,脸色更是难看。 这个狗崽子!他竟然如此有心计! “咳咳……咳咳咳……” 还不曾说话,咳嗽声便震天响起。 那副虚弱又脸色惨白的模样,那看起来甚至一碰就碎的脆弱既视感,竟然是让人无端的生出了一股子的疼惜。 没办法,相爷实在是太过俊美,又实在是太过虚弱。 这种病弱美少年的既视感,让人第一眼便会对弱者产生同情,从而心中的天平也发生了倾斜。 亦如此事。 不远处的谢景行也在看着,甚至在这一刻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荒谬! 是的,荒谬。 谢景行无法去想象,这个女人竟然只用了这一副孱弱的身子骨,就直接逆风翻盘! 而曾经的自己是怎么做的? 谢景行不由得陷入了回忆之中。 曾经的他恪守礼教,即便是身子不适,但却也尽量配合。 向往亲情什么的是不存在的,谢景行的目的也很简单,他就是要看看,人到底是能伪善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简直蠢到了没边儿。 为什么就是为了想看别人的恶,然后来委屈自己? 多蠢。 再去看阮清。 她就用这么简单的一招,直接化解这一切。 不仅如此,甚至还能把刚刚高高在上的谢家人给彻底打压了下去,让他们再说不出来任何的话。 果然是个聪明的人。 想到了这些,谢景行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得不承认,此女的招数虽然看起来很是无厘头,但却能够打破一切算计,让人无法去多说半个字。 这一点,即便是谢景行,也做不到。 所以这又怎么不算是一种能耐呢? 实在是让人佩服。 而此时此刻,坐在轮椅上咳嗽的俊美少年,却在止住了咳嗽的第一时间,出声了。 “父亲母亲是找不到回相府的路么?” 此话说的太过直白,竟然是让人一瞬间沉默了,甚至根本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尤其是谢家这三口人,好似是一瞬间被定在了哪里一般,整个人的眼神里也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什么?” 谢鸿渐更是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在看向‘谢景行’时,那眼神里也罕见的露出了一副茫然。 反倒是谢柳氏,在这一瞬间脸色骤然一变。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那是一种恨不得要掐死谢景行的冲动! 可这种想法谢柳氏却只能忍住。 她的脸色很是难看,但却也只能忍着,甚至还得强行的挤出一个笑容。 “行哥儿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咱们自家,母亲再如何那也不能忘记了回家的路啊。” 一番话,说得颇有深意。 回家的路? 阮清眯着眼想了想,却始终感觉不太对劲儿。 毕竟就眼前的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没关系,以为这样就能难倒阮清了? 听了这话后,阮清更是不由得蹙眉。 “哦?真的?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母亲为何非要儿子前来?” 话落,又是一连串的咳嗽声。 因为咳嗽的太过剧烈,她的眼尾都在泛着红,而这样的一幕更是平添了一丝的脆弱。 看得围观百姓们更是心中跟着心疼了。 是啊是啊! 你既然能找到家,那为啥还要逼着相爷前来? 相爷这身子骨可是经不住折腾的啊! 人都是会下意识的同情弱者,而阮清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让舆论的风口正对着自己。 这种小伎俩放在别人的身上或许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正常人也做不出来这种事儿啊。 可惜谢家这两口子就是个脑子有病的,并且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偏生的认为自己就得配合他们。 若是那位大佬的话,或许人家真的会配合,但是阮清不。 对于阮清来说,这俩人跟自己又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她到底是凭什么? 而对于她的询问,谢鸿渐夫妻却在这一瞬间不知如何作答。 “我们……你……” 谢鸿渐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吧,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谢柳氏也是第一时间,急忙扣住了谢鸿渐的手腕。 她在提醒谢鸿渐莫要失去了分寸。 谢鸿渐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谢景行’的眼神都冰冷了不少。 而谢柳氏却也在这时,急忙接过了话术。 “哎……行哥儿,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身份了,为娘听了实在是心中疼痛万分啊!” “哦。” 阮清应了一声。 不咸不淡。 不冷不热。 而这般的冷淡,却是更加让谢柳氏的脸色难看。 这个狗崽子! 他竟然还在自己的面前摆上谱儿了。 他到底凭什么! 阮清看了一眼谢柳氏。 这老女人都恨不得吃了自己,所以阮清可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母子情深。 既然这样,那她就更加不需要客气了。 “所以,你们是真的找不到回相府的路么?” 又问了一遍。 你不是不回答么? 你不回答我就一直问。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嘴皮子能有多厉害,是不是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嘻嘻。 阮清心中有着做了坏事儿的得逞笑,而面上却还是要装作更是脆弱,更是虚弱的模样。 第46章 不急,一个一个收拾。 一句话,竟是让这一家三口全部说不出来一个字。 谢柳氏再能耐,但在这时却仍旧有些无力,尤其是在面对眼前这人时。 为什么? 谢柳氏忍不住的生出疑问。 明明以前,这个狗崽子是很听自己话的,自己说什么便是什么,从来不敢反抗一句,为什么如今…… 谢柳氏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羸弱的少年,打量着这个北昭一人之下的年轻相爷。 再厉害,这狗崽子也得唤她一声母亲,也得对自己卑躬屈膝,甚至跪地磕头不是么? 管他有什么野心思,只要谢柳氏还是他的母亲,那么一切皆可破! 思及此,谢柳氏心中顿时清明了。 至于他的问题…… “行哥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不是你曾经告诉母亲,倘若回了盛京,那么就务必要通知你,你亲自来接父母以尽孝道。” 话落,又看了一眼四周。 “怎么……现在身份贵重,便不认了?” 这话说的,属实是有些冤枉人了。 阮清闻言也不过是挑眉。 那大佬到底有没有说过这话,她可不知道。 但阮清可以肯定,自己是绝对没有说过的。 既然没有说过,那阮清凭什么要为别人背锅? 而且…… “您把这些记得挺深啊。” 这一句话,让谢柳氏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奚落还是恭维。 她拧眉,等着看这狗崽子还能说什么。 阮清却在这时,微微一笑。 “既然您都能记得本相曾说过的那些话,那您可是还记得,本相月余前遭逢大难,如今连行走都是困难?” 阮清眉眼清冷的看着她。 明明没有任何的嘲讽,那眉眼间也都是平淡又疏离,可不知为何,却让谢柳氏敏锐察觉到了一瞬的慌乱。 “你……” “各位。” 阮清却丝毫不给这妖婆说话的机会。 她嘴角勾着恰到好处的笑,看起来不会显得有距离感,但那一脸的苍白却又带着破碎的柔弱。 此等场景,让谢柳氏顿时察觉不好。 “行哥儿!” “各位认为,本相如今这身子骨,真的有必要为了一个曾经的承诺,为了一句所谓的孝顺,就要前来么?” “谢景行!” 谢柳氏怒喝! 而伴随着她的怒喝声响起的,便是百姓们的讨伐。 他们虽然喜欢看高处的人跌落,但更讨厌以强欺弱! 尤其是在这位相爷并没有犯任何错误的前提下。 尤其是在这位相爷顶着那俊美无双却又柔弱至极的模样时。 都快要把人给迷成智障了,他们才不会去管什么所谓的真假。 真假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需要记得,好看的人说话就是对的,就足够了! 局势呈一面倒的趋势。 所有人都在讨伐着谢家三口。 谢柳氏何曾见过这等场面?一瞬间人都懵了。 而远远落在后方看着的谢景行,却在这时沉默了。 他不是很明白。 这样也可以? 这是不是有些太过荒唐了? 可这就是事实。 谢景行看不上阮清竟然用色相来博取旁人的同情,因为那是在他的身上,宁可吃亏也不会弯下的骨头! 可阮清不在意这些。 她做了,并且效果出奇的好。 这而荒唐的一幕,更是让谢景行眸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这也行? 若她的这些也可以,那么曾经自己所承受,所忍耐的那些算什么? 算他贱么? 在这一刻,相爷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 阮清可不知道那位活爹的心思,她现在有些杀嗨了,毕竟痛打落水狗这种事儿,阮清最喜欢做了! 当然了,目前为止,他们还算不上什么落水狗,但无所谓,一样的。 周围讨伐的声音持续加大,阮清甚至还歪着头,看向谢柳氏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求知。 “所以,您是真的不知道本相受伤了么?” “母亲自然知——” “既然知道,那么为什么还要追求这个所谓的形式?目的又是什么呢?难不成就是想要在世人面前展示你当家主母的风范?” 阮清一字一句,这些话可真是如同刀子一般的往谢柳氏身上扎。 甭管谢柳氏是否愿意,但阮清只需要自己爽。 “哦对了,谢家的当家主母,是您么?” 据可靠消息,并不是。 济南谢家人兴地旺的,虽然是靠了盛京城的这位少年丞相得了不少好处,但归根究底,这可跟谢柳氏没啥关系。 她虽然在谢家备受尊敬,但却并不是当家主母。 至于盛京城的相府,曾经或许她是,但在阮清接管了这局身子骨后,那么他们也都不是了。 想到了这些,阮清嘴角边的笑容便更大。 而谢柳氏的脸色,却也更加难看。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他们没打算给自己好脸色,甚至还想要蹬鼻子上脸的给自己搞事儿,那阮清当然也不会给他们半点的好脸色。 谢柳氏攥紧了拳头,看向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人吃了! 谢鸿渐本置身事外。 毕竟若真是发生了什么,那么也可以用一句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而搪塞过去。 这也是夫妻俩人这些年惯用的招数。 所以在瞧见谢柳氏败下了阵来,又被百姓们给群嘲时,谢鸿渐便知晓自己不能不出面了。 “咳。” 他咳嗽了一声,给自己亮了身份。 “行哥儿,你母亲是女子,心中想不到那么多,你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还抓着不放呢?” 这一上来就是扣帽子又指责的。 阮清不由得拧眉。 她合理怀疑,大佬跟他们之间,真的是有亲情么? 不过你当这样就能让阮清妥协? 要这么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阮清这人,从来都懂得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别说这不是她亲爹了,就算真是,那阮清也不会惯着。 想到此,阮清嘴角勾起了一抹清冷的笑意。 “那你也是女子?” “什么?” 一句话,怼得那谢鸿渐竟然一瞬间人都懵了,甚至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是啥意思。 阮清见此,笑得更加灿烂。 “她是女子,那么说话做事儿有失偏颇,自然能理解,但你们是一辆马车上过来的吧?背后教妻的道理你不是不懂,所以为什么要任由你的妻如此莽撞?” 第47章 又不是亲的,干就完了! 这一番询问,没有愤怒也没有生气,就好像是真的不懂而产生的疑惑。 可阮清的声音并不低。 甚至在说完了这一番话后,周围的百姓们也全部听了个清清楚楚! 原本的时候呢,大家倒是也能把谢鸿渐的这一番话给听进去,毕竟头发长见识短,普遍说的是女子,这倒是无可厚非。 可当这位相爷的一番话落下后,他们怎么就感觉,这个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呢? 对啊,那是你的婆娘,她说错了你不会纠正? 结果最终却是假惺惺的来了句当儿子的抓着不放,这话说的是不是有失偏颇了? 想到这儿,一时间大家看向谢鸿渐等人的眼神,都满是震惊与鄙夷。 对啊对啊! 你管教不好自己的媳妇儿,却要把锅往你儿子脑袋上扣,你也好意思? 谢鸿渐似也察觉出了不妥,当即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你!” “本相说的可是不对?” 阮清丝毫不惧。 既然敢算计自己,那么就要想好被反噬而带来的痛苦。 况且…… “若是您认为,家法不能让本相平怨,那么本相还可以用官位再问一番。” 话落,阮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浅又嘲弄的笑。 “本相乃北昭丞相,当今天下也只有天子可置喙本相,而你……无官无职,你又凭什么?” 这一番质问,好似是闷雷般,狠狠砸向谢鸿渐! 谢鸿渐甚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我……” 他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到了最后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贱种!这狗崽子! 谢鸿渐的眼神里,闪过冰冷杀意! 若是早知道这小杂种如此不服管教,他就该最开始杀了他! 但如今,说的再多也是无用。 且他是北昭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爷! 谢鸿渐或许可以在为父的这条路上对这狗崽子算计一番,但在丞相爷的面前,他却是半点不敢! 不仅不敢,甚至在怔愣一瞬后,不甘的屈膝下跪。 “草民……不敢!” 阮清坐在轮椅上,仍旧是一脸苍白的模样,可气势却半点未曾被人压着,甚至还隐隐有着要失控的架势! 谢鸿渐跪了。 阮清看向站在谢鸿渐身后的二人。 不说话,却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梢。 谢柳氏心中再是不甘心,再是愤怒,却也只能忍耐。 她也同样跪下。 至于那谢秉钧,自然是更没了仰仗,同样跪了下去。 可心中却是无比的怨恨。 怨恨谢景行,怨恨他这没能耐的爹与娘! 谢景行把一切都给看在眼中,尤其是在瞧见,那素来难缠的爹娘,那动不动便要寻死觅活的母亲在这一瞬竟然能被收拾得如此安生,这一切的一切,都打破了谢景行的固有认知。 为什么? 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里问。 不仅在心底里问,甚至也忍不住在聊天群里问了出来。 【为什么?】 阮清正欣赏着自己的战果,听见聊天群来了消息,抬眸看去时不由得一愣。 随后眼神扫了一圈儿,就瞧见了那个庞大的身影。 不得不说,人长得胖点儿还是有好处的,因为在人群中是最为显眼。 至于谢景行的问题。 阮清想了想,斟酌着用心回答。 【又不是我爹妈,干就完了!】 这一番朴实无华的回答,直白的甚至让人不会思考了。 谢景行更是无语。 甚至是无解。 本也没有想过那么多,但在这时,不得不说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就……这样?】 【那不然呢?】 阮清很是无所谓。 对于她来说,这种事儿完全不是什么难办的大事儿,如果这一家三口还想要搞事儿,那阮清也仍旧会继续奉陪。 【名声罢了,我若不在意,他们是能当众捅了我不是?】 反正又不是自己积攒下来的名声,她挥霍得半点儿不心疼。 而且她也能知道谢景行为何如此。 想了想,阮清给了一个最明显的对比。 【伯爵府那边儿,你处理的如何了?】 谢景行一顿,没说话。 见人不回答,阮清也不在意,甚至对于伯爵府的事儿,她也早就知晓了。 毕竟相爷的人,是真的好用。 【你瞧,不是自己的血亲,收拾起来就是顺手,对不对?一样的道理。】 谢景行仗着不是原身,在伯爵府大杀四方,而同样,阮清也仗着跟相府之人没有任何血缘亲情,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想算计她? 那就先承担好被算计的命运吧! 一如眼前跪在自己脚边的三个人。 谢景行悟了。 这位聪明绝顶,文曲星下凡的少年相爷,终于明白了。 而且还是在一个他并没有怎么瞧得上眼的身上悟懂了这些道理。 虽然别扭,但却也通透不少。 【谢了。】 话落,谢景行关闭了聊天群,然后转身离开。 热闹已然结束,他再留下来也没有必要。 伯爵府还有一堆的烂摊子等待他去解决,所以谢景行的时间还不是很宽裕。 而阮清心中也清楚这二字的意义,看了一眼那小山般离去的背影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讲道理,阮清其实想要收拾一顿这三个不长眼的人。 但想到了原身的名声,阮清虽然不是很在意,但为了这三个人去破坏好名声显然也是不值得的。 所以阮清便给了邢野一个眼神。 邢野急忙再一次把‘虚弱’的相爷搀扶回马车内,这才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三人。 “老爷,夫人,咱们相爷也算是出城迎接了,您们……就跟着回府吧。” 话落,邢野驱车离开。 三人在那金丝楠木的马车离开后,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与冰冷。 但到底最终也什么都不敢做,只能憋了憋屈的起身,看也不敢去看围观群众一眼,上了马车后逃也似的跟着进了城。 而围观的百姓们今日也算是见证了一场大戏,一个个皆是不由得唏嘘了一番后,这才散去。 当然,这件事情从今以后也将会作为笑谈,在盛京城每户人家内都传播一遍。 并且经久不衰。 第48章 你想要给谁撑腰? 动静闹的这么大,自然也瞒不过相府的老太君。 或者说,阮清就没打算隐瞒任何人。 有什么好瞒的? 名声是否有碍跟自己又没太大的关系,她管他们去死! 这也就导致了阮清率先回到相府,那一家三口紧随其后进门后,直接去颐寿堂告状了。 当老太君派人来请她的时候,阮清拧眉,原本不准备搭理他们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到跟前去问问是怎么个事儿。 思及此,阮清还是去了。 “跪下!” 砰! 老太君的厉喝与茶杯碎裂的声音一同响起。 而这也让阮清不由得呵的一声挑眉。 那嘲弄的笑,在老太君看来,更好似是对自己的不屑。 老太君的脸色当即便更是阴沉。 “你什么态度!你可知他们是你的双生父母!你怎么能让他们在人前如此失态出丑?你简直就是个孽障!” 老太君恶狠狠咒骂! 似乎,在面对这个不守规矩,不懂礼教的孙子时,她除了怨恨再无法保持理智。 反倒是阮清。 从头到尾都显得很淡定。 甚至她还能有时间上下打量一番老夫人,然后做出了点评。 “祖母今日的火气实在是太大。” “那还不是被你气的!” 老太君再次厉喝。 孽障! 孽障! 他简直就是个孽障! 老太君每每想起这些都恨得要死! 这个小杂种! 谢景行在这相府之中,似乎不被许多人喜欢,而且大家对谢景行背地里的称呼也都是褒贬不一,但多数人对他都是除之而后快,恨不得让他马上死一般。 对此结果,阮清早就深有体会。 但那又如何? 或许真正的谢景行会在意这些,但阮清却半点不当回事儿。 干就完了,看到底是谁能管得了谁? 阮清这人,本质上就是一个不服管教的人,而如今却到了这规矩森严的府邸中,她不想入乡随俗,不想被当成狗一般的训话,所以阮清唯一能做的,便是奋起反抗! 当把这宅院变成自己的之后,她当了老大,那就不会有人再在自己的面前指手画脚了。 一步到位的办法值得推崇。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阮清把掌家权夺了回来。 现在如果有人还要在她的面前搞事儿,那阮清也不介意继续收拾他们。 一切都要看他们要不要这个脸了。 所以在老太君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阮清便扫了一眼谢柳氏等人。 “哦?是么?” 说完,人更是挑眉。 谢柳氏在这一刻竟然有些怕! 她脸色煞白,急忙错过了目光去。 竟然是不敢去看眼前这个,让她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的狗崽子! 可那是曾经,现在谁又是敢小瞧了他啊! 想到此,谢柳氏急忙错开了目光,甚至连去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阮清撇嘴。 连跟自己对抗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到底是凭什么要背后告她黑状? 难不成他们认为,老太君是可以拿捏自己的? 想到此,阮清唔了一声。 “老太君,您是要给他们撑腰么?” 这话问的,实在是太过直白。 就连老太君也不由得一愣。 “你……” 第49章 我不叫你爹,你也别叫我儿 不对劲! 这孽障实在太不对劲了! 老太君眯着双眼,想要从眼前之人的身上看出一些什么,可最终却是徒劳。 只因为眼前之人就坐在轮椅上,嘴角勾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就这么看着她。 在这一瞬间,老太君甚至感觉有些恐慌! 他怎能如此? 他为何会如此波澜不惊! 每每想到此,老太君便止不住的遍体生寒! “你怎会如此心狠手辣?那可是你的生身父母!” 他又拿这话搪塞自己。 阮清啧了一声,隐隐有些不耐。 “生身父母就得踩着我的脊梁骨?” “生身父母就能颠倒是非黑白?” 阮清小嘴巴不停。 对待这种人,她有得是力气与手段。 把老太君挤兑得哑口无言,她就已经完事儿了? 并没有! 阮清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老太君。 那眼神,实在是太过无礼。 就在老太君因感心中不舒服要呵斥时,却见阮清继续开口。 “还有老太君您也一样,他们做父母的不懂事儿,您身为祖母也不懂事儿?” “惯子如杀子的道理您不懂?” “这样纵容他们没有底线的索取与贪图,您这是在逼他们上绝路啊!” 一番话,说得可谓是痛心疾首! 甚至于说完后,阮清还叹息了一声。 “说起来,咱们谢家这冷血无情,不给人颜面的习惯,也算是一脉相传了,老太君您做的好榜样,孙儿自然是要亲身效仿啊。” 一番话落地,让整个场面都寂静了。 所有人看向阮清的目光,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惊。 甚至是荒谬! 尤其是谢鸿渐与谢柳氏。 二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孽障!” “你怎么跟你祖母说话呢!” 谢鸿渐呵斥,想要借此来展示父亲的威严! 奈何阮清不过是淡淡扫了他一眼。 “上行下效的道理,希望你能明白。” 一句话,说得谢鸿渐更是一脸懵逼。 什么上行下效,这狗崽子到底在说什么! “你——” 他还要再开口,但下一刻却被谢柳氏给拉住衣袖制止。 谢柳氏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从不被她放在眼里的人。 原本谢柳氏并未把她放在眼中,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们在谢景行的面前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这个狗崽子早就被他们给驯化得异常听话与服帖。 可现如今一切都变了。 谢柳氏想到这些,眸中闪过深思。 为什么? 他们不过是离开了盛京两年,且他的消息也是有人实时报告给他们,为何他却能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初那个他们怎么说便怎么是的傀儡,为何如今却这般大变样? 这其中可是有什么他们不曾知晓的? 想到此,谢柳氏的心中猜疑更多。 但这一切,却不是此时需要处理的。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谢柳氏这才摇头,让谢鸿渐稍安勿躁。 谢鸿渐的脸色很难看。 虽然不知自家夫人为何会阻止自己咒骂这孽障,但谢鸿渐却还是闭上了嘴。 阮清挑眉。 看向谢柳氏的目光,却也带着一丝探究与诧异。 倒是未曾想到,谢鸿渐身为一家之主,可却那么听谢柳氏的话。 至于谢柳氏…… 阮清嘴角的笑容渐渐隐去。 这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关系,她时间多的是,更是无聊的很,所以在收拾他们的这件事情上,阮清还是很乐意的。 想到此,阮清便轻笑了一声。 “嗯……父亲?” 这两个字,可真是扎嘴啊。 如果可以,阮清是想称呼他一声——老登。 但身为相爷的颜面,阮清还是得为那位大佬保护好,所以心里再不愿,那也得按照规矩行事。 谢鸿渐却在听到这称呼时,满脸的抗拒与不喜。 阮清见此,她反倒是开心了。 “谢先生?” 这称呼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住了,看向她的目光更是带着震惊。 “你……” 老太君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在这一瞬间却又哑然。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无悲无喜的? 唤自己父亲为先生? 但阮清却有话说。 “我刚刚的那一声父亲,瞧着谢先生眉眼间均是不喜与排斥,既如此,那我也不是那等强人所难者,换个称呼对你我都好。” 她也能舍去恶心,还能借此来称呼那女人为谢夫人,一举三得。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阮清还挺期待结果的。 对面几人跟木墩子似的杵在哪儿,也不说话。 这让阮清很难受。 这不说话是怎么回事儿? 是天生不爱说话么? “如何?” 她等不及,催促了一句。 谢鸿渐似乎也没想到,自己回来盛京才这么一小会儿,儿子没了他不在乎,当爹的称谓没了……哦那也无所谓! 可是当爹的称谓可以没,那当爹的权利呢? 这是他目前为止,最为关心的一点。 思及此,这谢鸿渐眯着眼,沉思了一番后,才开口道:“既如此,那一切依你便是。” 啧。 阮清不太满意。 “谢先生,咱们先搞清楚,这跟我可没啥太大的关系,说白了不还是你们嫌弃我嘛?” 这么大的一口黑锅往她脑袋上扣? 那可不成,阮清是不认的。 “我这也是孝顺,为了你们着想。” 她还给自己贴了一层金边儿。 而这一番话,更是让众人的脸色难看。 是真有一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的无力感。 曾经没有把这小孽障给当回事儿,可是现在这小孽障却偏生堵得他们哑口无言! 尤其是老太君。 本不想要让他们小两口同意的,毕竟若真那般生疏的称呼,到时候落在他们手中的好处,又会有多少? “不……” “好!” 谢鸿渐却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下来! 谢鸿渐的眼神也带着一丝锐利,带着一丝冰冷。 “你且最好记住了,日后不论在任何的场景,你都莫要唤我父亲!” 不然他听了恶心! 阮清同样有此看法。 既然谢鸿渐答应了,她自然是开心。 “好!那就一言为定。” 此时安排妥当后,阮清又看向老太君。 这老东西没事儿,慢慢收拾,反正一句‘老太君’就能代替了那令人作呕的‘祖母’。 第50章 “还有事儿没?” “本相乏了,要回去休息了。” 这一番话落下,几人的脸色其实并不是很好看,但没有理由拦着人。 本来是叫他来问罪的,结果人家一番话挤兑得他们哑口无言。 走!走! 赶紧走! 老太君摆手。 阮清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而等阮清走后,老太君回身就给了谢鸿渐一个巴掌。 啪! 声音真脆。 谢鸿渐跟谢柳氏俩人都被这一巴掌给扇懵了。 尤其是谢鸿渐,他在儿子那儿积压的怒火,在这一瞬间骤然爆发! “母亲!你做什么!” 他都多大的人了!母亲为何还要打自己! 谢柳氏心中也不满,但她却知晓婆婆的狠辣,对亲生儿子或许只是一个巴掌了事儿,但若自己胆敢出言,那结果也必然不会太好。 为了不让自己遭受到什么罪过,谢柳氏当即便沉默着不说话。 而老太君却眼神阴恻恻的盯着谢鸿渐。 “蠢货!” 谢鸿渐还有些不服,但却被谢柳氏暗中拉扯了一下,他不出声但眸中却还是不服。 老太君见此,又是一巴掌过去。 “母亲!” 谢鸿渐这次彻底怒了! “那不过是个孽畜!他的由来母亲清楚得很!每每听见他唤我父亲,我都恶心到想吐!” “儿子也是人!凭什么要遭这份罪!” 那个杂种!杂种! 谢鸿渐愤怒异常,眸中也闪过森森冷意! 当年若不是母亲阻止,他早就把那小畜生喂了狗! “慎言!” 老太君厉喝一声。 谢鸿渐心中虽是不服,但到底还是忍耐了下去。 见此,老太君也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道:“如今他身份尊贵,你为他父,那么他在许多事情上也会给予咱们方便,可你却偏生恨着,怨着,那日后的好事儿还怎么轮到你的身上?” 谢鸿渐闻言撇嘴。 “儿子才不在乎。” 他厌恶那个孽障已经不是一日两日,近二十年都让他如鲠在喉,眼下终于摆脱了父子关系,怎么可能不开心? 而那些所谓的‘好处‘。他才不在乎! 老太君冷笑了一声。 “你不在乎?那你就不管钧哥儿了?” 谢鸿渐一顿。 “钧哥儿来了盛京,可半点根基没有,你认为,若是不靠着那孽障,他怎么往上爬?” 蠢货! 就只顾着自己的那点儿小事儿,不顾旁人的感受! 老太君越想越是生气,真是恨不得要把这个孽障的脑袋给拧下来! “便我用再多的手段,若钧哥儿没有助力,你当那位置就能随便让他坐?” 他们这儿是相府,而不是天家! 谢鸿渐也在这时彻底反应了过来,当即这心中便有些慌。 “那……那怎么办?” 他都已经答应了谢景行,现在若是再后悔还有用么? 想到此,谢鸿渐的面色更是紧张了。 他之前的时候的确是没有想到过那些,现在便是再后悔那也无望了啊! 老太君的脸色极其难看。 真是干啥啥不行! 每每想到这些,老太君的心中便隐隐燃起怒火。 谢柳氏也是在听了这话后,心中咯噔一声。 “那母亲……咱们要如何才好!” 在此之前,便是谢柳氏也未曾想过这么多,毕竟他们本就是讨厌谢景行,若是能趁此与他划清界限,其实他们夫妻还是很开心的。 可正如老太君所言那般,他们可以不管自己,但钧哥儿日后可是得留在盛京城,若是运用得当,这相爷的位置怕是还得留给钧哥儿,若是他们没有助力的话,那么日后一切均是不好办啊! 谢柳氏直到这时才隐隐的后悔。 若是早知如此…… 唉! 现在谈论这些也早就已经晚了,再谈论也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实则心中却还是升起了一丝丝的侥幸,希望能有什么办法来补救。 但老太君却不过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后悔了?” “早干什么去了!” 她也恼火啊! 刚刚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拦谢鸿渐。 说起来,他才是那个孽障! 谢鸿渐咳嗽了一声。 “那个……母亲,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太过于莽撞了,还望母亲能够帮忙……” 就算是他们不管自己,那么也得顾着谢秉钧啊,所以此时还是得想办法来处理。 可老太君眼下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想了想,老太君便只能摆手。 “行了,你们先回去,此事我需得想想再谋算。” 闻言,二人均是急忙点头。 不敢再留在老太君跟前惹人厌恶,急忙跑了。 老太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怒火再次翻腾。 蕊希姑姑却在这时上前,安抚着老太君。 “老太君何必这般伤神?老爷在您的庇佑下长大,到底是还未曾那般市侩,他的一片赤子之心,老太君该是开心才是。” 听了这话,老太君却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摇头。 “那孽障如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若是再长此以往,谁还能得了好?” 这一个个的,竟然都不去想这些关键,就只为了那么一点点的小事情而计较,老太君怎么能不气? 但同样的,老太君也知道,眼下有些事情已经逐渐失控,所以为了避免其他的情况发生,老太君还是得想办法想把这一切给稳固住。 可那小孽障如今却根本不受她的控制,每每想到这些,老太君在心中便更是烦躁。 “他为何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老太君不能理解。 而老太君都不懂的,蕊希姑姑自然更是不懂。 她之前也不是没有进过谗言,可老太君听不懂是一回事儿,最终的结果却是被相爷给责罚敲打。 蕊希姑姑甚至可以肯定,若是自己再不摆好自身位置,那么怕是日后就不会再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每每想起这些,心中便无尽恐慌。 所以这会儿,蕊希姑姑也只能垂眸,恭敬地立在老太君身侧。 而老太君也沉思半晌,始终想不通事情为何会如此后,便只能叹息了一声。 “算了……” 讨论再多也没用,且眼下府中都被那孽障给把控在手中,诸多事情想要实施也异常艰难。 老太君知晓担忧再多也是无用,看样子……她得进宫一趟了。 第51章 一茬又一茬的麻烦 阮清刚回到清晖院没多久,这一身衣服还没等换下呢,门外邢野便出声。 “相爷,属下有要事禀告。” 阮清神色一顿。 她看了眼已经敞开的衣襟,一时陷入了两难。 不让邢野进来吧,现在他俩都是男人。 让邢野进来吧,她多少有些过不去心里的那关。 这更封建不封建没关系,搁现代她穿比基尼都没啥问题,可眼下这实在是有些衣衫不整。 叹息了一声,阮清只能又磨磨蹭蹭的系上。 “进来。” 邢野进来后,恭敬的垂眸。 “相爷,老太君刚刚往皇宫递了拜帖,不知可否要阻拦?” 阮清拧眉。 这怎么又扯到了皇宫? “皇宫里有谁?” 她就不懂了,这群盛京城里的高门大户的人是不是动不动就亲戚满地爬啊? 她怎么感觉自己刚把相府给收拾了,结果这老太君竟然把势力都发展到皇宫去了! 哦吼,难不成还指望她一个废物要去扫平皇宫么? 开什么玩笑! 她伸出手捏了捏眉心。 “皇宫里有谁?” 这话落下,反倒是让邢野不由得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家相爷。 相爷是……傻掉了? “相爷,后宫有怜贵人。” 阮清冷冷扫了一眼邢野。 说话就非得要这么一句一句的往出挤? 她不膈应,自己都要膈应死了。 大概是阮清那嫌弃的眼神太过直白,邢野顿了顿后,这才小心翼翼道:“相爷,怜贵人是谢家大小姐。” 很好。 阮清在心里疯狂拍巴掌! 好得很啊! 她进了这被毒都快腌透了的身子骨里后,两眼一睁啥也不知道。 磕磕绊绊的走到现在,害怕露馅又害怕被人察觉出不对,这一颗心提了又提的,本以为把相府的使用权给收回来就算万事大吉了。 结果这又冒出来个怜贵人! 感情跟升级打怪似的,一个版图一个版图的往出蹦是吧? 她当即便软了骨头,不顾形象的坐在红椅之上。 算了,爱咋咋地吧。 邢野对自家相爷此番举动略感不适。 毕竟相爷从来都是一个端庄又有涵养之人,一站一坐都好似是被标尺衡量一般,哪里像现在这样,坐没坐相的…… 可邢野身为下属,对主子的情况也不敢多做评价。 想到相爷刚刚那副模样,邢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相爷,怜贵人是您的人。” 噌! 阮清顿时就坐了起来,眼神也绽放着亮光。 “我的人?当真?” 邢野虽然不懂为何相爷连这种事儿都能忘记,但却还是点头。 “是,怜贵人是殿下您放进宫里的眼线,而同时也能钳制住老太君。” 毕竟在老太君的眼中,怜贵人可是她的人! 阮清哦吼了一声。 “双面间谍!” 邢野听不懂,但感觉这四个字却也大差不差,便点头。 “对。” 既然这样,那阮清还真就有信心运作一下了。 不过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阮清对大佬的情况也就更是疑惑了。 这么看的话,大佬是有谋略的,可这身子骨里被腌入味的毒也不是开玩笑的,所以他到底求的是什么? 阮清不懂。 看了一眼邢野。 她不懂,那这邢野也不可能会懂。 怎么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但既然确定了宫里那位是自己的人,那老太君怎么做都无关紧要了。 “不用管她。” 邢野称是。 就在邢野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阮清却叫住了他。 “伯爵府那边儿可有消息?” 这话落下,邢野的脚步也是不由得一顿。 “这……” “很难说?” 阮清当即就来了兴致。 就谢景行那人,阅人无数的她可以断言,那人也不是个任由旁人欺负的。 身子骨脆得跟旺旺小小酥的时候也没见能消停下来,现在换了副身子骨,想来更不是个会闲得住的了。 再一个就是阮家那群人一看就是脑子有病没个救的,谢景行能容得下他们就怪了。 所以阮清咋可能不激动? “说说。” 相爷既然想知晓,那邢野自然也不会隐瞒,当即便把伯爵府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儿,都一一叙述。 阮清嘶了一声。 眨了眨双眼,她感觉自己的格局还是小了。 跟那位比起来,她在相府做的这一切,根本就是小打小闹! 那位甚至都已经把伯爵府据为己用了。 可随即阮清却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不对,等会儿!” 邢野仍旧是安静的听着,不敢出声。 阮清眯了眯双眼。 “他哪儿来的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伯爵府之中,她可是个光杆司令啊! 当然了,如果俩人没灵魂互换,那光杆司令就是自己。 提及此事,邢野却也蹙眉。 “伯爵府中有一批小厮,却是为阮大姑娘所用,至于这群人为何会臣服,这其中又是发生了什么,属下便不得而知。” 也不是没有调查,可最终线索丢了。 这才是最让人尴尬的。 所以还是不要告知相爷了。 邢野摇头。 “属下不知。” 不知啊…… 阮清当即拍桌。 “去伯爵府!” “相爷?” 邢野人都懵了。 不是……相爷,真就是要想一出是一出么? “相爷,您身份尊贵,且如今多事之秋,若贸然去伯爵府,唯恐对您名声有碍。” 之前国公府那一次赏花宴之后,盛京城便传言他们二人之间有着什么关系,若今日自家相爷去了伯爵府,那这二人之间的牵扯怕是就难断了。 阮清听闻此话,却微微挑眉。 “怎么?本相连出去都得经过你的同意?” “属下不敢。” 邢野急忙躬身抱拳。 “那就去做!” 邢野闻言只能听命。 很快马车备好,阮清上了马车后,目的地直指伯爵府! 而颐寿堂这边儿得到了消息后,老太君拧眉沉思。 “他又出门做什么?” 这个孽畜! 现在这孽畜的行事作风,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老太君甚至都猜不出来他的下一步举动是什么。 蕊希姑姑闻言也思索一番,小心翼翼道:“老太君,相爷会不会去拦截您往宫里送信?” 老太君听了这话,却不甚在意地摆手。 “我给自家孙女送信,他有什么可拦的?” 第52章 谈崩了 现在老太君最担心的,是他出门做什么去了。 可想了一圈儿,却始终不解其意,最终也只能搁置。 而另一边,阮清在马车内假寐,她的脑海中却翻腾着许多的事儿,等待会儿见到了谢景行,她必须得把这边儿的情况问清楚,若不然日后鬼知道会闹出来什么事儿。 再来一次这种情况,阮清搞不好真的会直接摆烂。 很快马车到了伯爵府。 而阮清只带了一个邢野。 来的突然又没有拜帖,邢野只能舔着个大脸去叫门。 索性相爷这名头大的能镇住一切牛鬼蛇神,伯爵府小厮听闻相爷前来,当即便大开府门,跪地恭敬迎接。 阮清从马车上下来,瞧见这一幕的时候,也是不由得啧了一声。 果然啊,权势这个东西,还真是让人趋之若鹜。 她一路畅通无阻进了伯爵府。 左看看,右看看。 嗯,不熟悉。 谢景行那边儿也得到了消息,说‘谢相爷’来了,他缓缓蹙起眉头。 “她来干什么?” 但没有人回应自己。 谢景行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算是发现了,他们俩也真属于是彼此彼此了,都在彼此的府中不熟,却又把这府邸给打了下来。 然后现状就是,没有心腹可用。 谢景行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摆手。 “请。” 下人急忙退下去迎接。 很快阮清就来了。 这位仍旧是坐在轮椅上,被邢野推着。 谢景行眼神淡淡落在邢野的身上。 他培养邢野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邢野给人推轮椅的! “阮大姑娘,瞅啥呢?瞧上我这侍卫了?” 独属于自己的声音,却是能说出如此荒谬的话,谢景行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而邢野也是被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别! 他可承受不起! 谢景行冷眼看过去。 阮清嘴角勾着笑的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最终谢景行也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中的烦躁给压制了下去。 “出去。” 他摆手。 邢野还以为此女是在赶自家相爷,当即脸色便更是阴沉。 还不等开口说话,自家相爷便摆手。 “你先退下。” 邢野一顿,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出去,说的是自己。 略有些担忧自家相爷,但想了想却只能听命退下。 整个正堂只剩下他们二人。 阮清坐在轮椅上,一副没骨头的模样。 谢景行看得眉头就没放下来过。 “你是没骨头么?” “没有。” 阮清也回答的很干脆。 谢景行眯着双眼,打量着阮清。 相府这会儿怕是也得一摊子烂事,她这是处理完了? 若不然为什么会来此? 心中虽不喜她坐没坐相,但眼下身体的控制权在人家手中,谢景行再不喜却也无法,只能拧眉错开目光,不去看她。 不去看就不会生气了。 而阮清也在瞧见谢景行此番模样时,眉梢挑的更高了些许。 她心里也是有着气的,本想要气死他,但想了想却又感觉犯不上。 “咱们来对一对当下的情况吧。” 对于相府,阮清现在是真的没招儿了。 这一茬又一茬的情况,跟春日的韭菜一样,割完了一茬,另一茬就马上冒头,实在是烦人得很。 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对相府不甚明了。 如果说原身死了,那她也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但人还活着,活得好好的,那阮清就真没有必要再糟践自己的脑细胞了。 “相府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把老太君给摁下去,又冒出来个爹娘,刚收拾老实他们,听闻宫里还有个怜贵人。” 阮清坐在轮椅之上,而对面的人却是站在那儿,小山一般的身子,看着她的目光也是睥睨的。 可即便如此,阮清却也丝毫不见被压制。 甚至在此时此刻,阮清看向他的目光,还带着一丝的笑意。 “你要是再不详细给我说说,那这日后真闹出来了事儿……你可就不能怪我了啊。” 反正阮清现在是两眼一抹黑。 如果谢景行还不告诉自己古代生存法则,那阮清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疯了似的搞事儿。 谢景行听闻此话,眸中的阴郁反倒是褪去,甚至还挑眉看向阮清。 “你尽管闹去便是。” 他现在对相府那边儿,半点不在乎。 就算是不想承认,但却也不得不说,阮清在许多事儿的处理上,的确是比自己还要干脆利落。 既然都如此了,那谢景行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哎?你不能这么搞啊!” 阮清一个着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孩子是真急了,毕竟这可关乎着自己的生死呢。 而且阮清也是个会看脸色行事的,谢景行说不管,那极有可能真的不管。 那可不行啊,她还想活着呢! 当即阮清就软了神色,连声音也带上了些许的讨好。 “尊贵的谢相爷,咱们打个商量,你总不能真看着我去死吧?我要真玩儿脱了,那日后换回来时你可彻底死翘翘了啊!” “那便死。” 这三个字,真就是邦邦硬! 阮清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景行。 这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一副活着也行,死了也不错的模样,着实让阮清有些难办。 他死不死的阮清不管,可主要是她想活啊! 但这位跟她玩儿滚刀肉! 阮清的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重新坐回了轮椅上。 虽然不知道谢景行到底是哪根筋搭的不对了,可真当她就没办法了? “谢相爷不在乎死,那你在乎……丢脸么?” 阮清直直地盯着谢景行的双眸,嘴角勾着笑的看着她。 谢景行沉默。 “你随意。” 很好。 阮清点头。 她动手让轮椅调转方向,到了正堂门口才出声。 “邢野。” 下一刻邢野出现。 “回府。” 邢野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瞧见自家相爷脸色并不好看,心中猜测怕是这二位某些事情上是谈崩了。 但那些都不是他一个该去思考的,当即便推着轮椅,离开了伯爵府。 而谢景行就这么冷眼看着阮清离去。 闹事儿? 他不怕阮清闹事儿。 至于丢脸…… 她再丢脸又能丢哪儿去? 第53章 芙蓉苑,怜贵人。 阮清憋着一口气离开了伯爵府。 在即将要上马车之前,她转头,看了一眼这诺大的伯爵府。 “好得很。” 随后便上了马车。 邢野不敢说一个字,老老实实的驾着马车离开。 车厢内,阮清在思索着对策。 谢景行这幅撂挑子不管的态度,的确是把阮清给气到了。 因为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如果谢景行不配合自己,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完全无法估量。 这也正是阮清最讨厌的一点。 “这人怎么能这样?” 阮清实在是有些生气。 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说好了俩人一起努力,共创和谐未来的呢? 感情从头到尾就她自己抱着这种天真又不切实际的想法? 因为太过于生气,只感觉浑身的五脏六腑都在疼。 “气死我了!” 砰! 阮清狠狠砸了一下车厢内的小桌子! 车辕上,邢野心中担忧却又只能闭嘴不言。 相爷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相爷打从生病之后,给人的感觉就更是带着一丝的诡异。 性情大变到了让人难以置信,如今更是动了怒。 曾几何时,相爷何曾因为那些小事儿而动过怒? 这一切想来,实在是太过诡异,让邢野不敢去深想。 而马车内,阮清可并不知道邢野在哪儿又开始了头脑风暴,她现在的脑子比谁都疼! 不仅仅是脑子疼,浑身都在疼! 这些日子,因为事情太过的繁琐,所以从回春堂送进来的药材,她还没有来得及炼制。 恰因如此,所以她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 眼下被这么一气,好家伙更难受了! 她抬起手,捶了捶胸口。 “相爷?” 门外,邢野担忧询问。 “没事。” 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把浊气给吐了出去之后,阮清这才感觉舒服些许。 既然谢景行不给她活路,那么阮清也不打算再坐以待毙了! 毕竟,鬼知道这位相爷的心思什么时候还能再变? 与其被动受着方方面面的制衡,那么她就算是翻了天去,那也是大伙儿逼的! 想到此,阮清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轻笑。 不是想要逼她么? 那就看看最终谁发疯才是最可怕的!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信笺也已抵达芙蓉苑。 “贵人,是相府送来的家书。” 贴身嬷嬷笑着把家书呈上。 怜贵人闻言却不由得蹙眉。 家书? 这二字对他来说分量却是极重的。 而这所谓的家书,却从来未曾给予过自己半分的关怀。 她看了一眼贴身嬷嬷。 “嬷嬷认为这是一封家书?” 此言落下,嬷嬷也不由得一顿。 半晌后,这嬷嬷也只能苦笑了一声。 “贵人,到底是相府送过来的,便是走个过场,那您也得过目一番不是?” 说完后,眼神更是左右扫了一眼。 “且不提这儿还有旁人的眼线。” 这个旁人是谁,她们主仆二人都清楚得很。 怜贵人心中也自然清楚,当即也只能缓缓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拿过那封信笺打开。 而当瞧见了里面的内容之时,怜贵人更是呵的一声轻笑。 “瞧瞧吧,本宫的好祖母,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嬷嬷闻言不由得心中一慌,急忙接过信笺看了一番,随即更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这……这老夫人……”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去评价才好。 怜贵人手指轻轻扣了扣桌子。 “家中父亲母亲回来,按理说这本该是好事儿,可实际情况,却是这群人狼子野心!” 话落,她更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贴身嬷嬷被吓得急忙叩首。 “贵人息怒!” 似乎也知晓自己这般是无用功,所以怜贵人心中便是再愤怒,却也只能压下这一切的不甘。 半晌后,把情绪给稳定了的怜贵人,这才开口。 “祖母希望本宫在陛下面前为谢家美言几句……”说到这里,这怜贵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贵人慎言!” 贴身嬷嬷是真的快要被自家娘娘给吓死了! 实在是什么话都敢说! 这若是被旁人听了去,那日后指不定会闹出来什么祸端啊! 但怜贵人却半点不在乎。 “谢家的荣成本就系阿远一人之身,本宫始终不懂,他们为何要这般抵触阿远。” 怜贵人在说到这里时,又顿了顿,似乎是在想一个恰当的词。 “整个谢家都靠着阿远锦衣玉食,飞黄腾达,可到头来他们却个个儿瞧不上阿远,他们不是有病是什么?”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可真是谢家不变的根骨啊!” 贴身嬷嬷彻底不敢说话了。 谢家的根,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歹竹这些年也就出了自家娘娘与相爷两颗好笋,但即便如此,却仍旧是被谢家人给当成是棋子一般的摆弄。 想到自家贵人打从进宫开始遭遇的这些算计,排挤,贴身嬷嬷都为自家娘娘心疼。 可生在这样的世家,出路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他们小辈儿能掌控的,贴身嬷嬷就算是再心疼,却也无能为力。 “贵人,您打算……” 怜贵人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她看向贴身嬷嬷。 “嬷嬷,本宫不知道。” 她的声音略有些哽咽,还带着一丝茫然。 谢家祖宅在济南,那里他们盘根错节的势力不可小觑,而盛京城的这一脉靠着谢景行水涨船高,济南那边儿更是有着隐隐靠拢之意。 三年,他们姐弟二人谋算三年,未曾让济南老家进入到盛京城。 可当父亲母亲从济南老家回来,怜贵人便知晓,有些事情怕是要控制不住了。 “阿行可是有递过来消息?” “未曾。” 贴身嬷嬷摇了摇头。 而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怜贵人也不由得拧眉,半晌后这才无奈叹息。 “算了,或许阿远还有其他的谋算,且先按兵不动吧。” “是。” 等贴身嬷嬷退下后,怜贵人则是看着那封被扔在桌子上的信笺,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嘲讽自己的笑。 这就是她血浓于水的亲人,处处都在吐露着算计。 而算计的人,更是她的至亲。 第54章 府中,再无现银一文! 阮清回到了相府后,相府仍旧是自己离开前的模样,甚至未曾有任何的变化。 可阮清却仍旧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她眯着眼,打量了一番路过磕头行礼的下人。 “去账房。” 邢野闻言不由得一愣,但却还是点头。 “是。” 主仆二人一路到了账房,在瞧见了账房先生后,果然是瞧见了账房先生那闪躲的眼神。 就连邢野这个没什么脑子的人,在这一瞬间也都不由得愣住了。 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可阮清却神色不显,她端坐在主位上,看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账房先生却感觉极其有意思。 “怕么?” 这突然的两个字,却更是让账房先生脸色变了又变。 “奴才……奴才……” 这账房先生磕磕巴巴的,竟然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阮清却也好心的为账房先生把他没说的话给续上。 “你不怕。” 那邢野更是恼火不已! 账房先生虽然在颤抖着,但阮清却感觉不到他的身上有什么害怕的情绪。 她身为个老中医,望闻问切这四点是从小就被抽打着练出来的。 虽然说跟政权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你却也不得不承认,两者之间大差不差。 阮清打从心中有了猜想,再到这会儿看账房先生虽然在竭力颤抖,但眸底却并无惧意就能知晓,这相府,自己还是没有握牢啊。 想到这儿,阮清眼神淡淡瞥了一眼邢野。 噗通。 邢野跪在了地上。 “相爷,是属下办事不严。” 阮清冷哼了一声。 之前她宽限了三日,但这邢野却信誓旦旦一日就能把整个相府替换下来,结果就这?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真的忠心的份儿上,阮清早就收拾他了。 “滚一边去。” 跟他那个主子一样,让人看了就烦! 邢野不敢出声,急忙起身,站在了阴影处。 既不惹相爷厌恶,又能就近保护相爷。 而阮清的眸,则是再一次缓缓落在了那账房先生的身上。 “今日账房被取走了多少银子。” 那些什么呵斥警告,阮清懒得做。 毕竟这账房先生在自己眼中,已经无用了。 如果她不是长在了红旗下,那么这账房先生现在已经死了。 可账房先生不知啊,听了这话,账房先生的眼神也略显得飘忽不定。 “那个……回禀相爷,府中开销本就是个巨大的数字,所以……” 啪! 桌子上的茶盏,被阮清随意扔在了地上,制止了那账房的胡言乱语。 “本相只问,今日账房被取走了多少银子。” 账房先生的心中,顿时不由得咯噔一声响。 “回……回禀相爷,三……三千两。” 三千两。 阮清呵的一声,甚至被气笑了。 “好,很好。” 三千两纹银,换算成现代货币大概是三百万两,这还是她那不太聪明的小脑瓜根据明朝时期的白银价格换算的。 毕竟,换谁不挑贵的算? 一天,用了府中三百万,阮清真的很想知道,那一家三口到底用来做什么了。 但眼下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府中还有多少可支取的现银。” 咕咚。 是账房先生紧张到咽口水的声音。 阮清的心,也在这时不由得沉了一下。 “什么意思?” 那账房先生大概,也感觉接下来的话,实在是有些要掉脑袋,但是却又不敢不说。 “回禀……回禀相爷,府中钱无一分。” 阮清:??? 她请问呢? 钱无一分? 不是……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说实话,这账房先生好意思说,阮清甚至都不好意思听! 阮清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眼这账房先生。 “所以就是,府中的现银,三千两,全部被支走了。” “是。” 阮清点头。 “然后你一句话都没有说,没有阻止,也没有不给支取。” 账房先生听闻此话,顿时感觉自己很是无辜。 “可……那奴才始终是个奴才啊,主子的话奴才不敢不听。” 他还挺委屈,是么? 阮清在这个时候,也总算是看明白了。 这就是人善被人欺的具象化啊。 很好。 本来想着自己是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华夏人,滥杀无辜这种事儿自己始终接受不了。 但她忘记了,这里是古代。 这里是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社会。 轻轻抬起手指,对着那账房先生。 “拉出去,乱棍打死。” 账房先生闻言大惊! 他终于知道怕了! “相爷!相爷您不能杀我!这都是老太君吩咐的!奴才也是听命于老太君啊!” 阮清闻言,也不过是微微挑眉。 “听老太君的?” 这话说的,倒是让阮清感觉无比的可笑。 “你知道这府邸牌匾上,写的是什么么?” 那账房先生脸色一顿,一时间竟然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而阮清却好心告知。 “这府邸的匾额上,清楚书写‘相府’二字。” “那本相再问你,这府邸既然是相府,那相爷又是谁?” 一字一句,阮清问的细致。 而那账房先生在听了这些话后,更是面色变了又变,脸色白了又白。 阮清嘴角的笑意再次勾起。 “你听任于别的主子没错,但你拿着本相的银钱去给其他的主子卖命,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从始至终,阮清的脸色都很是平静,即便是在听到这账房先生把老太君也给搬出来试图保命的时候,阮清的神色也很是平静。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中发慌啊。 那账房先生这会儿,是真的惶恐到了极点。 “奴才……奴才……” 一时间,竟然奴才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而阮清却也在说完了这一番话后,反倒是想到了一个更加绝妙的办法。 想到此,阮清嘴角的笑意便勾得更大。 “这样吧,本相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也不是见不得别人好过。” “你不是说你是听命老太君的么?那现在本相便带你去见老太君,咱们听听老太君如何诉说此事,怎么样?” 那账房先生瞪大了眼,眸中不由得亮起光芒! “好!奴才叩谢相爷!奴才叩谢相爷!” 一边磕头,一边在心中谋算着…… 第55章 要钱,你给是不给? 自己怎么说那也是老太君的人,若是真去了颐寿堂,那么老太君也是会帮自己的,到了那个时候,便是相爷真的震怒,自己也不会损及性命。 甚至说得再离谱一点,就依照老太君对相爷的厌恶程度,自己甚至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想到了这里,账房先生只感觉自己稳了。 而他的这些小算计,却全部都被阮清给看在眼中。 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阮清倒是想要看看,这一个个的,到底是还能给她耍出来什么花招。 很快,阮清便带着人往颐寿堂而去。 她仍旧是坐在轮椅上,邢野推着她。 “相爷,属下失职。” 最终,这邢野还是架不住内心的谴责,出声道歉。 阮清呵的一声轻笑。 笑容中自然也是充满了嘲弄。 “一句失职能把本相的三千两白银弄回来?” 邢野不敢出声。 自然是不能的。 阮清懒得去搭理邢野。 错了就是错了。 邢野的自大,让他并没有把人员渗透整个府邸,而造成这么大的损失,阮清没让他赔就已经是开天恩了。 怎么?还想要让他转头去安抚两句邢野,告诉他没关系? 不好意思,阮清做不到。 至于为什么是怪罪别人而不是怪罪自己。 那不是开玩笑么? 阮清有什么错? 她在接手这个烂摊子的时候,就已经烦得要死了,她没有把人全噶了就不错了,还想往她的身上甩锅,那阮清是绝对不会认的。 很快就到了颐寿堂。 而颐寿堂内,也早就收到了消息。 老太君的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就坐在主位上等着。 甚至在瞧见阮清过来的时候,老太君嘴角边的笑意都没有隐去。 阮清:??? 合适么? 她就想问问,这真的合适么? 这老东西现在甚至连半点儿的掩饰都没有了? 这么猖狂? 砰! “老太君!老太君您要为奴才做主啊!” 阮清侧目,垂眸。 看向那个进来后就跪在地上磕头告状的账房先生。 可真是太好了,这一个个也压根儿没把她当人啊。 而老太君的眸中也闪过一丝得意。 看吧,你再怎么想要把控相府,但是这相府最终却还是在我的手里! 你说掌控的那点儿,我压根儿不在乎! 心中得意,连日来的郁气也在这个时候被一扫而空。 老太君装作是一副诧异的模样。 “呦,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不在账房待着,反倒是来我这老婆子跟前哭了?” 明知故问。 阮清甚至都要被他们这幅不要脸的模样给气笑了。 那账房先生还要告状,阮清直接一个摆手。 下一刻,邢野上去就是一脚! “相爷在此,哪容得你撒野!” 那账房先生被踹了一脚,疼的呲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彻底老实了下来。 反倒是老太君,在这时的脸色却不由得沉了下去。 “行哥儿,你这是来祖母这里耍威风来了?” 那满满的不喜与质问,反倒是让阮清没忍住,笑了。 “老太君,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她不太能理解,这个老太太的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甚至说得再明白一点,这老太太的心简直就已经偏到了没边儿啊! 当然了。 她手臂搭在轮椅的扶手上,眸色冷清清却又带着嘲弄的看着老太君。 “本相来你这儿耍威风?老太君你是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 实在是荒谬。 而老太君大概也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把话给说到这个份儿上,他竟然是没有半点气恼,甚至看起来还显得格外的淡然。 一时间,就连老太君都不知接下来要如何接话了。 阮清扫了一眼那个已经疼得哼哼却又一个字都不敢说的账房管事。 “本相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再说一遍。” 那账房先生的脸色变了变,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奴才……奴才……”一边磕巴着,一边去窥探老太君的脸色。 阮清也跟着看向了老太君。 “怎么?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还是说……”阮清对着老太君轻笑。“还是说此时老太君在其中也是扮演着什么角色的?” 老太君心中咯噔一跳。 但阮清可不管那些。 她只顾着自己开心就好了。 “是什么角色呢?难不成是致力于把这相府搬空的……蛀虫角色?” “谢景行!” 老太君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你父亲母亲刚回盛京,自然是需要置办行头的,他们这般那也是为了不给你丢脸!” “你怎么能如此斤斤计较!” 越说,老太君的脸色越是愤怒! 不过就是一点小钱罢了,结果这孽障却是抓着不放,简直该死!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市侩了?千金散尽还复来的道理你不懂?” “若是你父亲母亲穿着不成样子出现,那丢的岂不是你的人?” 阮清看着老太君。 听着她在那儿一顿劣质PUA。 这老太太在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上,果然是一骑绝尘。 如果今天换做是谢景行本人,那他会如何? 阮清蹙眉。 想来,就依照那人不把自己身子骨当回事儿的状态,怕是人家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些。 甚至还得把千金都往他们面前送。 图的是什么阮清不知道,但是她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儿。 而老太君的那些话术,阮清也不想听。 砰! 他狠狠一拍桌子! 动静之大,让老太君也不由得震惊瞪大了双眼,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不敢置信。 “你……你……你疯了不成!” 老太君愤怒呵斥! 而阮清却在看向老太君的时候,眸中闪过一抹幽冷。 “他们是否能穿得上衣服,是否能吃得上饭,是否给我丢脸,这些我都不在乎。” 说着,她便缓缓从轮椅上站起。 那一瞬间,老太君竟然是被她这周身的气势给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 阮清却仍旧是盯着老太君。 那双眸中淡漠得没有一丝一毫情感。 “我现在,只想要这三千两纹银。” “你,给是不给?” 第56章 杖毙,吊在相府门口 “你放肆!” 老太君愤怒的厉喝一声! “谢景行!这就是你与祖母说话的态度么!” “不过就是一些银钱,也至于你如此大动干戈?你看看你如今的态度!你还有一点为人子孙的觉悟么!” 阮清哦了一声。 “那给我钱。” “谢景行!” “给钱。” 老太君差点儿被气死在当场! 阮清看到这老太婆那副即将要被气死的模样时,也感觉好好玩儿。 她不是那种心思恶劣的人,但是对面人实在给脸不要脸。 拿了钱就给个态度,她这一副为自己打算,还说自己市侩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不喜。 既然让她不开心了,阮清也不介意掀桌子。 见老太君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阮清抬起手,指了指那个账房先生。 “拉出去,乱棍打死。” “就在颐寿堂外。” “你敢!” 老太君再次暴怒! 那素来装得和善的老脸上挂着愤怒与阴狠,看起来竟然显得格外吓人。 “账房先生何错之有!他不过是听令行事,今日你若是敢动他,那么你就别怪我这个当祖母的不讲情面!我必然要状告天子!且看你这等不孝之人,如何再在盛京,如何再在朝堂上立足!” 这一次,老太君是发了狠! 她这段时日一直被这孽障给压着,不论是做什么事儿,这孽障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驳了自己面子,老太君又怎么可能容忍? 加之现在谢鸿渐等人已然回了盛京,老太君便也再无需顾及其他! 既然他这个相爷坐腻了,老太君不介意换人! 阮清见此,也不由得挑眉。 哦吼。 瞧瞧吧,这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但真不好意思,阮清还真半点都不带怕的。 她甚至在下一瞬,推着轮椅往一侧让了让。 “请。”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太君懵了。 “你……” 阮清却轻挑眉梢。 “怎么?您不是要去状告么?本相给你让了路,你去便是。” 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一时间也让老太君人都麻了。 她不过是气话,也不过是为了让谢景行老实一些,却不成想他竟然还真敢! 老太君眯着眼,打量着眼前之人。 “你可是,如果今日祖母真去……” “别废话,去就是了。” 阮清不想听她继续墨迹。 “邢野!你是死的么!” 邢野当即二话不说,上前一把薅住那账房先生的衣领,直接把人给薅了出去! 下一刻,便是铺天盖地的求饶与凄厉的惨叫! 老太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她看向‘谢景行’。 阮清却仍旧是那副淡然,不卑不亢的样子看起来安逸得很。 不仅如此,她还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在堂屋看不清,老太君若是不嫌弃,可以走出去,亲眼瞧瞧这等背主之人,如何惨死!” 背主之人! 这四个字,才是重点。 老太君身子一个踉跄。 “老太君!” 蕊希姑姑急忙上前搀扶。 曾经她还敢在相爷的面前仗义执言,可如今,这蕊希姑姑恨不得自己就是个透明人,千万不要被相爷注意才好! 阮清冷冷的看着。 院外,惨叫声从惨烈一点点变得虚弱,到最后归于平静。 邢野走了回来。 “回禀相爷,断气了。” 阮清嗯了一声。 再去看老太君,果然老太君的脸色苍白得好像被扑了二斤面粉。 但这还不够。 “把人吊在相府门口,让大家都好好看看,背主之人的下场。” 邢野听了这话,却也不由得一顿。 “相爷,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相府门口? 那人来人往的瞧见,这到底是说不过去啊。 阮清侧目,冷冷扫了一眼邢野。 只这一样,邢野只感觉头皮一麻,再不敢说话,抱拳领命离去。 阮清满意的弯了弯双眼。 随后这才转头,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要不要一起去府门口瞧一瞧那等盛况?” 老太君脚步踉跄地往后两步。 她看向阮清的眼神,好似是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 因为太过震惊,老太君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蕊希姑姑更是被吓得垂着头,手紧紧地扶着老太君的胳膊,心中更是满目惊恐! 这相爷……这相爷为何如此之狠辣! 就在堂内气氛凝结至冰点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匆匆地脚步声。 “老太君!老太君不好了!相爷竟然如此大胆——” 有些话,在瞧见堂内坐着的那位时,所有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处。 反倒是阮清,微微挑眉。 “相爷竟然如此大胆?本相做了什么,你且说上一说。” 崔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相……相爷。” 崔福是来告状的,本以为这等情况会让老太君狠狠苛责一番相爷,亦或是惩戒一番相爷,一如曾经在济南祖宅时的那种惩罚。 可崔福却忘记了,这位相爷的翅膀早就硬了! 这位相爷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由他们如何欺凌都不还手一下的小可怜了。 阮清啧了一声。 真没意思。 一个个的,没那个本事却偏生非要搞事儿, 结果现在也不知道认错,还要在那儿疯狂算计。 想想就让人讨厌。 至于老太君。 阮清看过去。 老太君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会儿脸色煞白的坐在那儿,若是细看,她的身子都是抖的。 阮清咦了一声。 “老太君这是怕了?” 随后又摇头。 “可不应该啊,老太君您这等人物,杀人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想来这些年死在您手里的命没有一百也得有八十,怎么今日却被吓成了这样?” 老太君抬眸,惊惧又愤恨的目光,死死落在她的身上。 “你……休得胡言!” 什么八十一百的,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那她慈善的名声岂不是尽毁? 老太君怎么可能会认? 阮清啧了一声。 “是不是胡言,想来老太君是比我更清楚的。” 阮清说完后,重新坐在了轮椅上。 这轮椅坐得舒服了,便感觉那红木椅都硌得慌。 她决定坐一辈子! 不过说那些都没用,阮清只想要钱。 “现在背主的人都收拾了,老太君不会以为,杖毙了那账房先生就算完事儿了吧?” 第57章 给你脸了? 老太君心中咯噔一声响。 “你……你还要做什么!” 阮清啧了一声。 “老太君糊涂了?本相今日来此的目的是什么,老太君难不成忘记了?” 今日来此…… 老太君骤然瞪大了双眼。 “你……你……” 气得竟然都说不出来话了。 阮清却丝毫不认为自己做得有哪里过分。 人嘛,本就该在得意时,尽情张狂。 要不然什么时候张狂?落魄时?要死时? 阮清从来都奉行得意一天是一天的原则,她可不会搞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种狗血套路。 不仅如此,阮清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 “三千两纹银,老太君是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没错,从始至终,阮清都没打算把这三千两纹银的事儿揭过。 死了个账房先生又如何? 人死了账目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那是不可能的! 她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老太君恶狠狠的瞪着她,那眼神里满是怨恨与杀意。 “老太君最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相,若不然本相一个不开心……是会拿人撒气的。” 她又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是长辈,到底也不好太过分,既然这样,那么本相收拾一个平辈是否可以?” 说完后,更是挑眉。 “本相瞧着,谢秉钧就不错,您说呢?” “你敢!” 果然,老太君顿时厉喝出声! 因为太过生气,瞧着喘气都有些费劲! “那可是你亲弟弟!你若是敢对他动手,我这把老骨头便是拼尽了性命,那也一定会跟你鱼死网破的!” 老太君是真被阮清的那一番话给吓到了。 如果谢秉钧出事儿,那么老太君的手上再无可用之人! 这个结果,不是老太君能接受的! 阮清原本带着笑的面容,在听了老太君的话后,顿时阴沉了下去。 “既然心里清楚,那么就抓紧还钱!三千两纹银一分都不能少!” 说完,她抬起手。 邢野是时候上前,恭敬地推着自家相爷往出走。 “哦,对了。” 阮清微笑。 “想来老太君也应该知晓,本相不再是曾经那个任由你们算计的蠢货了,所以……以后做人做事儿,希望老太君能用眼睛细细的看,别总是用那种老眼光看人,这样会让人没有成就感的。” 说完,阮清就这么潇洒的离去。 而阮清此番举动,更是让老太君身子一个踉跄,气急攻心之下,人就这么直挺挺撅了过去! “老太君!老太君!” 蕊希姑姑大喊着! 颐寿堂顿时就乱成了一团。 可这跟阮清有什么关系? 她还受委屈了呢,她找谁说理去? 路上,邢野似乎是有话要说。 但却几次欲言又止。 阮清察觉到了,但阮清却根本没当回事。 不想开口那就证明事情还是不重要,既然不重要她何必多问? 当她很闲么? 还是当她是个和善的主子? 回到了清晖院后,阮清指着外面。 “滚出去罚跪。” 邢野磕头,随后立马跪在了院子中。 烈日当头,没一会儿邢野就一头的汗水,但邢野却在咬牙苦苦的坚持着。 阮清却早就躺在榻上,睡了过去。 第58章 你继续狡辩,我听着 她再一次做梦,梦见了灯红酒绿的逍遥生活。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醒来之后,阮清才会感觉到了怅然若失。 “哎……” 阮清叹息了一声。 邢野还在外面跪着,瞧着人都要冒油了。 莫真在门口安静的守着,从始至终也未曾想过去帮邢野说一句好话。 “进来。” 莫真走了进去。 “相爷。” 阮清应了一声。 “派两个人去府门口守着,那一家三口若是回来,直接给本相扭来清晖院!” 听得这话,莫真二话没说,领命离开。 阮清眉眼间的郁气,倒是少了许多。 不得不说,这莫真跟邢野算是两个极端,邢野这人总是得提出来点儿质疑,反倒是莫真,一味的执行。 而身为主子,阮清需要的是像莫真这样的下属。 想到此,阮清起身走出了房间。 邢野还在跪着。 她走到了邢野的面前。 “可是怨?” “属下不敢!” 邢野急忙叩首。 是真是假,阮清懒得去分辨。 “邢野,本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日后若是再夸大其词引得这种纰漏,就给本相滚,懂了么?” 邢野内心一震! 她心里清楚相爷的这一番话并不是笑话,他再次磕头。 “是。” “还有。”阮清继续,“日后若是再质疑本相,那么你就把本相杀了,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属下不敢!” 这给邢野吓的,顿时脸色煞白。 阮清却哼了一声。 警告了也敲打了,也懒得再管邢野。 但跪还是得跪,三千两纹银,什么时候回到她手里,邢野什么时候可以起来了。 回到堂内后,阮清拿起一本书翻了翻。 繁琐的字体让她晕了又晕,索性便闭目养神。 她得好好的筹谋一番,这相府上下可不全都是在她的把控之下,她若是想要安稳下去,若是想要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那么就得想办法把整个相府都牢牢握在手中。 之前以为有谢景行,所以阮清并不慌张。 可现在事情却发生了变化,那男人也不知道是哪儿有问题,竟然把摆烂给说的如此清新脱俗,既然这样,那么阮清就不能再指望那个不靠谱的男人了。 “相府……” 这二字,听着是威风凛凛,可实际上内里暗藏的杀机却是一层又一层。 叹了一口气。 阮清感觉自己命真的挺苦。 好好的逍遥人被一个酒瓶子给砸到了这种地方,若是回到那个女人的身体里,她或许还能摆烂,结果老天爷就好似是逮着她一个人祸祸似的,竟然把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扔给了自己。 看了一眼聊天群。 干干净净的。 “该死的谢景行!” 阮清低低咒骂了一声。 还不等再继续咒骂,就听见了外面传来吵闹声。 “放开我们!” “你们是要反了天去不成么!” “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吵吵嚷嚷的,一听就是那没本事却非要硬装的一家三口。 谢景行是怎么跟这一家三口相处的阮清不知道,但这一切对阮清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毕竟她又不是谢景行,做不到虚与委蛇。 等这一家三口被推搡进了堂内时,阮清已经泰然自若的坐在了主位上。 谢鸿渐一抬头便瞧见了阮清,当即这谢鸿渐的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谢景行!你要做什么!” “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父亲!” “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父亲么!” 谢柳氏也是一脸的怒容,但谢柳氏到底还算是有点儿心眼子,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自己出面,她只需要装作是一副委屈的模样就好了。 反倒是那谢秉钧,少年人总是要面子的,但阮清今天做的这一切,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整个相府的下人注视的目光下被按着带了过来,他怎么能受得了! “谢景行你是不是疯了!” 谢秉钧大吼! 阮清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个时候听了这话倒是也不由得呵一声笑了。 “打。” 莫真二话不说,冲着谢秉钧的膝盖就狠狠踹了过去! “啊!” 谢秉钧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心尖尖儿被揍了,谢柳氏当即脸色大变! “行哥儿!你到底是要做什么!这可是你嫡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弟弟!” 谢柳氏上前要去搀扶谢秉钧,但莫真的脚却抵在了谢秉钧的膝盖处。 他是奴才,谢秉钧再如何也是主子,踩主子后背不可,而相爷又没有发话,他很是有分寸的踩在了膝盖处。 不越矩,但却又让谢秉钧起不来。 谢柳氏更是搀扶了几下没有把人给搀扶起来,当即脸色大变,对着莫真就一顿咒骂! 但莫真跟聋了似的,就不说话。 当然,也不动。 阮清满意极了。 她的身边,正是需要这样的人,不需要话多,也不需要有什么聪明的脑子,听话就成! 谢柳氏眼看营救儿子没有出路,当即气得脸色涨红,转头恶狠狠的瞪向阮清。 “行哥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狗崽子! 他是疯了么! 他什么身份!敢这么对自己的儿子! 若有朝一日她有机会,必然要把这个狗崽子大卸八块! 谢柳氏的恨,实在是太过明目张胆,阮清就算是想要装作没看到都不成。 想到了这些,阮清也是不由得啧了一声。 “瞧谢夫人这眼神,你是想弄死本相不成?” 说完,阮清还一副滚刀肉的模样,把脖颈亮了出来。 “这儿,砍死我?” 谁能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一瞬间就连谢柳氏也不由得懵住了。 “你……你……” 你了半天,你不出来个所以然。 他这是疯了不成么! 一家三口是真的没招了。 最终还是谢鸿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愤怒给压制了下去。 “行哥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有话你且说便是,何至于如此?” 说不通,讲不通,甚至还没有办法跟他对战,只因为这相府内,他们也失去了掌控权。 谢鸿渐摆出了父亲的威严架子。 “你闹也闹了,那总该言明此番到底是何目的了吧?” 阮清听他那副冠冕堂皇的话就想吐! 还好意思问自己? 她的心这会儿正疼着呢! “钱,三千两,还来。” 第59章 一个一个的……记吃不记打 冰冷无情的一番话,在说出口后,甚至还让他们一愣。 “啥?” 谢鸿渐好似是没反应过来一般。 反倒是谢柳氏,当即面色不由得一变。 毕竟,是她提起出去购置衣物,也是她去账房支取的银子。 更是她在问明白了府上只有三千两现银后,全部支取出来的! 但谢柳氏本以为,就算是被这狗崽子知晓了,那么她也不敢说什么,甚至还得配合他们,却不成想她竟然直接翻脸,索要钱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刚回盛京,自然是要置办一番行头,且我们这般也是为了争面子,你怎么能如此……能如此……” 谢柳氏还要再狡辩,但是却在触及到了阮清那冷冰冰的眼神之时,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阮清挑眉。 “嗯?” 她嘴角勾着嘲讽的笑。 “你继续。” 她就坐在这儿,安静的看着他们表演! 可谢柳氏这一瞬间,就好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似的,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阮清啧了一声。 “那不然我提你们说吧。” 阮清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你们打着为了本相挣得门面的旗号,把府中现银全部都取走,自己美了舒坦了,但却不管这一府要如何度过明日。” “毕竟,有本相这个冤大头在,你们又惧怕什么?若真是有不舒心的,那么只需说是本相无能便可解决一切。” “是与不是?” 谢柳氏抿唇不出声。 谢鸿渐自然更是不可能说话。 阮清对此却表示无所谓。 他们说不说话,对阮清的决定也没什么影响。 “还剩多少。”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 银钱都在谢柳氏手里攥着,对于这一点谢鸿渐自然不知晓,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把目光落在了谢柳氏的身上。 谢柳氏心中暗骂谢鸿渐蠢货!在这个时候看自己,那不就是明晃晃告诉那狗崽子,银钱在自己这里么! 果然,下一刻阮清也把目光看了过去。 阮清微微挑眉。 “嗯?” 谢柳氏身子隐晦地侧了一下。 “花……花没了。” 阮清听了这话,倒也不意外。 “花没了……” 诶呀,这可就有点儿难办了。 “欠了没?” 谢柳氏震惊的看向阮清。 他怎么知道…… 阮清一看,很好,看样子这是在外面又欠了钱。 她实在是疑惑,这一家三口,到底是买了什么东西,能够把三千两给花没了不算,还能欠账! 这可真是把自己当冤大头来用了是吧? “这……这也不能怪我们啊,盛京的东西都太过贵了,咱们也得考虑不能给你丢脸,所以……所以花销就大了一些,但!但这些投入都是必须的,也都是值得的,往后咱们出门了,也能给行哥儿长脸不是?” 谢柳氏急忙的解释。 原本从济南老宅赶往盛京,这一路上谢柳氏都未曾有过惶恐,甚至压根儿就没把当相爷的谢景行给当回事儿! 可不过是短短两日的接触,谢柳氏竟然打从心底里生出了恐惧! 这个狗崽子……他为何会变化如此之大! 谢柳氏现在只要与他对话,内心中都莫名的升起了惊慌。 阮清淡淡扫了一眼谢柳氏。 对于这种说辞,老太君也说过,他们也说过,所以这套说辞在阮清这里已经行不通了。 之前的时候的确很愤怒,但现在瞧见谢柳氏这幅紧张兮兮的模样,还有谢秉钧那如同死狗一般被按在地上的惨状,阮清反倒是心情舒爽了不少。 银钱嘛,总归是会要回来的,白给他们比杀了她都难受。 但让他们这个恐惧,甚至让他们这般臣服,却是难得的场景。 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阮清轻轻摆手。 “花了就花了,本相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但别搞那些让人发笑的理由,本相会生气的。” 谢柳氏先是一惊,随后心中狂喜! “那……那你这是不追究了?” 阮清好脾气的点头。 “都一家人,有什么好追究的?” 谢柳氏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本还以为这狗崽子会动用什么手段呢,看样子也不过就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 人就是如此,你弱了我自然就强。 所以谢柳氏在这时,反倒是忘记了刚刚的紧张与害怕,咳嗽了一声后,这才继续道:“那快点放了钧哥儿,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哪有这般对待弟弟的?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阮清呵的一声轻笑,点头。 “说的对。” 然后给了莫真一个眼神。 莫真挪开脚。 谢秉钧呜咽着起身,看向阮清的目光也带着憎恨! “兄长,你这分明就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能得到爹娘宠爱!” 阮清点头。 “啊对对对。” “你怎么能如此恶毒!你这么对我,难道不该给我道歉么!” “啊对对对。” “那你倒是道歉啊!” “啊对对对!” “谢景行!” 啪! 茶杯直接砸在了谢秉钧的脚边,碎了一地,那温热的茶水甚至打湿了他们的袍边。 “啊!” 谢柳氏跟谢秉钧二人均是被吓得尖叫。 他们愤怒又震惊的看向阮清。 那股子愤怒却不敢说的模样,让人感觉可笑。 阮清从主位上起身。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谢秉钧的面前。 谢秉钧强装起来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彻底土崩瓦解,甚至因为害怕还往后退了一步。 若不是有谢柳氏强行拽着,他怕是都得瘫软在地! 啪! 啪! 啪! 阮清伸出手,屈辱的拍打着谢秉钧的脸颊。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羞耻,谢秉钧攥紧了双拳,咬紧了牙关! 阮清呵的一声轻笑。 “给你脸,你就收着,那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得罪了本相,你到底是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最诚挚的发问。 谢秉钧彻底老实了。 “行哥儿!你——” 阮清冷冰冰的目光再次落在谢柳氏的身上。 “你想说什么?” “有你什么说话的资格么?” 就这么一句,谢柳氏竟然也不敢再出声。 谢鸿渐本想要拿出父亲的威严,但在阮清那冷冰冰的眼神扫视过来时,顿时闭紧了嘴巴,甚至连眼神都挪开了。 第60章 没了!都没了! 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孬种。 “滚。” 轻飘飘的一句。 这一家三口哪里还敢再留下?互相搀扶着急忙离开。 谢柳氏虽心中不忿,但却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银钱到手了,一点点屈辱而已,她能咽的下去! 阮清嘴角勾着笑的看这一家三口离开。 “好期待啊……” 好期待他们回到暮景院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 就是可惜不能近距离吃瓜,不能去看。 * 暮景院。 “啊——” 尖叫声,划破长空! 谢柳氏疯了一样的在屋子里翻找着。 谢鸿渐的脸色,也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这个孽子!” 他恶狠狠咒骂了一句! 谢柳氏在翻遍了所有的行李,在确认了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哪怕是一件贵重的衣服都没有留下后,谢柳氏跌跌撞撞的跑出来,狠狠攥住谢鸿渐的衣服。 “夫君!是他!就是他!他把我们所有的家当都偷走了!!!” “还有咱们从济南带回来的五万两银子!我的那些首饰!他竟然连料子好的衣服都偷走了!” “他就是个小偷!他是小偷啊!” 谢柳氏整个人跟疯掉了一样! 那些东西,可是实实在在的银钱啊! 今日从府中拿走的三千两很多么? 不! 那不过是谢柳氏想要给那个狗崽子的一个下马威罢了! 可是谢柳氏万万没想到,她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个狗崽子竟然把她老窝都给端了! 谢柳氏又气又心疼,浑身颤抖着。 “找……找老太君!让老太君给咱们主持公道!” 她不能容忍!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谢鸿渐被她揪得胸前有些疼,但瞧见谢柳氏这幅模样,到底也只能点头。 “好。” 随后夫妻二人便风风火火的赶往颐寿堂。 当谢柳氏哭嚎着把经过告知老太君时,老太君骤然站起身! “多少!你说多少!” 谢柳氏大哭! “母亲!银票就有足足八万两!还有儿媳的那些珠宝首饰!蜀绣云锦等衣料!恐怕是得有十多万两啊!” “母亲!”谢柳氏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太君的面前,用力的攥着老太君的裙摆!“母亲!您一定要为儿媳做主啊!报官!儿媳要报官!他这分明就是盗窃!” 且盗窃金额那般庞大,报官他就是不死,那也绝对不会好过! 若是闹的再大点,让上面的人知晓他是个恶劣的盗窃者,那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而老太君听了这话,却是眯了眯双眼。 “你认为有用?” “为何没用!他偷了儿媳的东西!!!” 谢柳氏歇斯底里的大喊! 可老太君看着她的眼神,却犹如在看一个蠢货一般。 “他偷了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证明,是他偷的?” 谢柳氏竟然被这问话给问得卡住了。 “我……我……” 怎么证明? 谢柳氏证明不了! 可谢柳氏就是知道,一定是他! “那难道就这样?就这样任由他如此?” “母亲!那可是十多万两啊!那八万两的银票,甚至是我们夫妻攒着给您的孝敬啊!” 谢柳氏哭嚎着大喊。 这一番话中的真假,那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可老太君却是意动了。 八万两的现银啊! 谁能不心动? 老太君眯了眯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晦暗。 “你确定是被他给偷了?” “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不满府中那三千两被儿媳给支取走了,这才会盗取儿媳的东西!” “母亲!他是个多么睚眦必报的人,您难道不清楚么?这么多年来,他分明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越说,谢柳氏越激动! 她自然是恨不得让谢景行那个狗崽子立马死掉!便是往他的头上扣再多的屎盆子,那谢柳氏也犹嫌不够! 况且这一次,谢柳氏没有撒谎! 必然是他! 老太君眯了眯双眼。 若是这银子与她没关系,那么老太君也不见得会做些什么,甚至都不会去多管一下。 虽然心疼,可谢景行如今的变化老太君是看在眼中的,若是可能老太君是不想跟谢景行对着干的。 可那是在不知晓银钱与自己有关的前提下! 现在既然知晓了,八万两的诱惑太大了!当即老太君便起身。 “蕊希,你去大理寺一趟,把事情禀明清楚。”在瞧见蕊希姑姑离开后,这才看了一眼谢柳氏。“别哭哭啼啼的,瞧着就让人生厌!现在跟我,一同去颐寿堂!” 老太君也是个心狠的,既想要银子,又想要毁掉谢景行。 这等一举两得之法,她甚至都忍不住的为自己赞叹! 谢柳氏急忙爬起来,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母亲教训的是,主要是儿媳太过愤怒了。” 说完,她给了谢鸿渐一个眼神,夫妻二人不声不响,紧紧跟在老太君的身后,一同前往清晖院。 而清晖院内。 阮清在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 莫真上前,低声禀告。 “相爷,老太君正在往清晖院来,而老太君身边的那位姑姑,则是出府,瞧着方向是大理寺。” 有些担忧相爷。 但莫真却全心全意的相信相爷。 阮清睁开双眼,在这会儿甚至还不由得芜湖了两声。 “好恨的心啊,这是奔着毁了本相的目的来的?” 莫真垂眸,静等吩咐。 “都藏好了?” “是。” 既然如此,那阮清还怕什么呢? 她摆手。 “去让邢野起来,待会儿来人遭笑话。” 她的人,她可以随意处置收拾,但旁人不行。 等莫真下去后,没一会儿老太君便气势汹汹而来! “行哥儿!你可是知错!” 这上来还啥都没说,直接一口大黑锅就往下砸。 那真真是恨不得砸死她的! 阮清则是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眼老太君。 “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就吃点儿溜溜梅呢? 老太君见她竟然如此淡定,眸中更是盈满怒火! “柳氏!你来说!” 谢柳氏从老太君身后出现,她那双眼睛红肿又满是恶毒! “行哥儿!你怎么能如此手脚不干净!你们连爹娘的银钱都偷!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第61章 不是我,我没做啊…… 谢柳氏上来更是疯狂扣帽子! 而她这个辛酸母亲的角色,却是做得越发熟练! “你怎么能如此糊涂啊!你若是想要银钱,你与母亲说,母亲给你便是,你何至于偷?” “你这般手脚不干净,那你又怎么能辅佐陛下!怎么能为百姓谋福利啊!” 呦呵,话术上升了。 不再是那些一味的为你好,为我好,为大家好了。 现在她竟然是把黎民百姓都给牵扯进来了。 阮清心中发笑,但面上却是露出了一副无辜又迷茫的模样。 “谢夫人,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是……有癔症?” 问的略微有些那么小心翼翼。 主要目的也不过就是为了恶心人罢了。 果然,谢柳氏听了这话后,脸色更是难看! 她恨不得弄死这个该死的狗崽子!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谢柳氏再坚持不下去,尖叫着大喊! “你还敢说不是你!你还敢说!” “暮景院今日遭了贼人洗劫!我带回来的一应值钱物件儿全部不见了!我那十多万两的现银也不见了!你还敢说不是你!” 阮清:…… “多少?” 谢柳氏理直气壮的看着阮清,一字一句的回道:“十五万两!” 阮清呵的一声笑了。 得说这谢柳氏还算是有点儿良心?没有翻倍? 但…… “天啊!竟然这么多的银钱!在哪里丢的?怎么丢的?可是有歹人痕迹?” “报官!必须报官!莫真!马上去大理寺报官!” 瞧着,她竟然比那谢柳氏还要着急,还要愤慨! 这一转变,竟是让谢柳氏不由得一愣。 “真不是你?” 阮清当即沉了脸! “怎么可能会是本相!本相那般高风亮节之人!便是你们胡花了本相的三千两而导致明日相府都无法吃饭了!本相又说什么了?” 随后,她便是一脸的伤心,捂着自己的心口,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模样。 “谢夫人,你……你竟然怀疑本相?你太让本相失望了!” 谢柳氏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不是他? 若不是他,还有谁敢去翻他们的院子? 若不是他,这堂堂相府内怎么可能会进了贼子! 老太君也在瞧见了谢柳氏那副恍惚的模样时,不由得心中暗骂一句废物! 这还看不出来? 这明显就是他故意的! “够了!” 龙头拐杖狠狠一敲地面! 阮清便把目光落在了老太君的身上。 不等老太君说话,阮清便一副沉痛的模样。 “老太君,连你也怀疑是本相?” “我们之间,难道就一点亲情都没有了么?” “便是没了亲情,那本相的信誉你们也不信?” 这下子,轮到老太君一脸茫然了。 老太君甚至在这时,也不由得开始质疑。 难道真不是他? 而且……若是说人品与信誉,谢景行即便是不得老太君喜欢,但老太君却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不是个君子! 在这盛京城之中,谢景行温润公子的形象甚至深入人心! 可若不是他,那还能有谁? 阮清一番操作下来,尤其在瞧见了这婆媳都一副茫然的表情之时,她竭力的忍着笑! 是的,谢景行的确是做不出来这种事儿,但……她又不是谢景行! 她这人从来不吃亏,所以想吞了他的三千两,那么就十倍百倍奉还吧! 当然了,这种事儿就得悄咪咪的来,毕竟金额实在是太过巨大了,就连阮清在把那些银钱弄到手的时候,都有些不小心肝儿没出息的颤了颤。 她当时甚至还安抚自己,第一次难免的,以后熟练了就好。 谢鸿渐站在一侧,虽然从始至终什么话都没有说,但他却是心思最为坚定的一个! 他就笃定的认为是谢景行! “行哥儿,你说不是你,你可有什么证据?” 随着谢鸿渐的这一番话,当即谢柳氏等人均把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身上。 而阮清听了谢鸿渐的这话后,竟然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脑子有病吧他? “你说是本相,那你又有什么证据?” 阮清可不是个内耗的人。 自证的这种怪圈儿,她甚至都不会踏入一步! 谢鸿渐闻言,顿时扬起了脖颈! “证据便是这相府你才是主人!若想要瞒过你而盗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必然是谢景行! 老太君跟谢柳氏在这会儿,也立马反应了过来! 对! 她们本就是被这个白眼狼给算计了! 谢柳氏恶狠狠的瞪着阮清。 “行哥儿!你快点把银子交出来吧,不怕告诉你,你祖母已经报官了,若是等一会儿大理寺来了,真查出了什么,那你怕是这一世英名算彻底毁了!且你的仕途怕也到头了!” 这威胁很棒,但阮清不喜欢。 况且阮清又有什么好怕的? 他重新坐下,无奈的摇头,一副被至亲给伤到了的模样。 “既然你们不信,那便等大理寺来吧。” 说完后,便不再多言。 开玩笑,他有什么好着急的? 急的该是他们才对,阮清就静静的看热闹就好。 而谢柳氏等人也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无赖! 他们都已经把话给说的这般明显了,结果他竟然半点不怕! 谢柳氏狠狠攥紧了双拳,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好!那便等着大理寺来彻查,希望行哥儿你不要后悔!” 阮清颔首。 “好。” 谁后悔还说不定呢。 一大家子就这么聚在清晖院的堂屋内,谁也不说话,气氛压抑又沉默。 而这份沉默,最终被大理寺少卿赶来而打破。 大理寺少卿徐柏玉从接到报案时就眼前一黑又一黑的,半路上又碰巧遇见莫真,人家也是来报案的,并且目的地都在相府,这徐柏玉就黑着来到了相府。 深吸一口气,他一掀衣袍行礼。 “微臣给谢相爷问安。” 阮清摆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起来吧,此事……你且先问问旁人吧。” 看似大度,实则在观察。 毕竟这位大理寺的官员是谁,她可不知道。 为了避免搞出来什么麻烦,阮清表示先苟一波。 谢柳氏要开口,却被老太君一个眼神制止。 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看向徐柏玉。 “徐大人,府中发生这等恶劣事件,本不想大肆宣告,但奈何……” 第62章 相爷的全力配合 话说到这里,老太君眸色晦暗的看了一眼谢景行。 “但奈何有错之人不改且不承认,实在没办法,只能闹的如此,还望徐大人秉公执法,莫要让宵小……得了意。” 徐柏玉听了这话后,更是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还可以这样? 急忙去看向谢相爷,却发现谢相爷不过是哭笑连连的摆手。 那一瞬间,徐柏玉只感觉谢相爷真的……好可怜啊。 最终,这徐柏玉只能点头。 “老太君说笑了,这都是本官分内之事。” 话虽如此,但心中却发誓,一定要保护好相爷! 保护最好的相爷! 想到这儿,徐柏玉只感觉浑身都来劲儿了! 他轻咳一声,便进入正题。 “府中具体丢失银两有多少,还有,我们需要勘察案发现场。” “是十五万两现银!还有珍贵的珠宝首饰,还有上好的衣服衣料等物件,总之……总之……好东西一点没剩!” 再次提及,谢柳氏都差点儿没忍住哭出来! 怎么能如此! 怎么能如此可恶! “多少?” 徐柏玉不由得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等谢柳氏再说了一次后,这徐柏玉也是不由得狠狠吸了一口气! 天老爷! 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为什么这么多! 多我一个有钱人又怎么了! 想到自己还在苦苦的守着温饱线挣扎,徐柏玉只感觉天都是塌的。 但正事儿还得处理。 随即徐柏玉就带着人去暮景院勘察。 谢柳氏与谢鸿渐都陪着去了。 反倒是老太君,一直在清晖院中盯着阮清。 她这是生怕阮清会吩咐下人转移财产。 不仅如此,老太君甚至都已经暗中吩咐自己的人守住清晖院周遭! 今日,她必要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到底是什么! 但即便如此,老太君却仍旧是装作是一副和善的模样。 “行哥儿,祖母知晓你心中不喜你父亲母亲那般待你,可你却千不该万不该如此,你糊涂啊!你这是会毁掉你的前程的!” “你听祖母的,你瞧瞧把东西交给祖母,祖母会让他们既往不咎的,如何?” 老太君苦口婆心地劝告。 阮清大为感动! 如果她不是还有脑子,那就真的会信了老太君的话。 但真可惜,她有脑子。 想到这儿,阮清也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老太君,为何连您也不信我?莫不是在老太君的眼中,我便是那等会算计旁人东西的阴险小人?” 她装作是一副伤心的模样。 而老太君见他仍旧是油盐不进,当即这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行哥儿,你可是要想清楚了,今日之时,一旦被查出,那么你怕是一辈子都名声尽毁!” “到时候,你不仅会牵连到谢氏一族,甚至你这官位怕是都无法再拥有,毕竟当今再如何也不会用一个小偷!” 呜呜呜。 好好怕呀! 阮清真是快要被吓死了! 但她最终却也只能摇头失笑。 “成见就如同一座大山,任由你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半分。” 说完,便阖上了双眼,不想再去听老太君废话。 老太君本还想要再游说一番,但瞧见她这般模样,老太君最终也只能咬牙,不再多说。 而暮景院那边儿,很快便勘察完毕。 徐柏玉带着人回来时,又是恭敬的对阮清行礼。 “相爷,暮景院已经勘察完毕。” 阮清颔首。 “是要搜查本相的清晖院么?那便搜吧。” 听了这话,徐柏玉更是为相爷鸣不平! 相爷那般风光霁月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等肮脏之事! 这还是家人呢! 怎么就能如此诬陷相爷? 深吸了一口气,徐柏玉再次抱拳。 “得罪了。” 随后一挥手,便让衙役开始搜查。 谢柳氏总是怕他们官官相护,甚至亲自动手开始翻找。 衙役们的翻找是规矩又轻柔的,唯独谢柳氏,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出现,便是那徐柏玉听了都不由得蹙眉。 阮清却只感觉这声音太美妙了! 没关系,谢柳氏毁了多少东西,那么她自然会按照百倍价格,让谢柳氏还回来! 可是长达半个时辰的搜查,就差点儿把这清晖园给倒过来了,可却连一文钱都没有搜到! “不可能!怎么可能!” 谢柳氏跟疯了一样,她骤然转头,恶狠狠的瞪着阮清! “你说!这清晖园内是不是有什么密室!你是不是把东西都藏在了密室里!” 阮清听了这话,倒是淡淡扫了一眼谢柳氏。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看向了老太君。 “老太君,这清晖园可是有密室?” 何必问我? 问老太君岂不是更直接? 老太君心中咯噔一声响。 她锐利的眸,死死的盯着阮清。 “行哥儿在说什么?祖母怎么听不懂?” 阮清轻笑了一声。 “祖母是真的听不懂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本相盗取了旁人之银钱,甚至用那可笑的本相是相府主子的理由,可事实上……这相府真正的主人是谁?” “本相能调取这相府内几个人?” 阮清在这一瞬间,彻底撕开那一切的伪善面具。 “祖母,这清晖园当初是您亲自派人布置的,您说是为了孙儿的身子着想,可孙儿打从住进了这清晖园后,身子便每况日下,可即便如此,孙儿却仍旧是认为自己福薄,消受不得这般好日子。” 她唇边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甚至还带着丝丝的嘲讽。 “可刚刚谢夫人说本相把东西藏进了密室,老太君您不该解释一下,这清晖园内,是否有密室么?” 说得再直白一点。 这清晖园是老太君当初手把手布置的,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老太君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何必问她? 问老太君不是更好? 而老太君也是那一瞬间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眸底的慌更是被她死死的压着! “行哥儿!莫要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 哦,这个时候就是外人了,这个时候就不是青天大老爷了? 阮清好笑的连连摇头。 随即看向徐柏玉。 “既然谢夫人质疑,那么便再搜查一遍,且看看这清晖园是否有什么密室吧。” 第63章 相爷大人好可怜! 徐柏玉想哭! 徐柏玉想哇哇大哭! 他为自己的偶像鸣不平啊! “老太君,谢夫人,这清晖园内在搜查时,本官就已经格外关注这一点,可这清晖园内却并无密室等相关的密闭空间,若是谢夫人再胡搅蛮缠,本官当以扰乱办案为由,捉拿谢夫人!” 谢柳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们是一伙儿的!你们果然是官官相护!” 阮清在心中为谢柳氏竖大拇指。 敢说! 继续说! 而徐柏玉的脸色也当即彻底冷了下去! “谢夫人!本官如今便可以告你诬陷朝廷命官!”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谢柳氏被一巴掌掀翻在地,她顿时老实了下来,也不敢说话了。 而安定收回手的老太君,却也不过是在这时对着徐柏玉轻轻一笑。 “让徐大人看笑话了,她也是因为丢失了巨大银钱而有些无法承受。” 这理由用的挺坏。 徐柏玉撇嘴。 他还真的想把人给抓走,来借此为相爷报仇! 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徐柏玉也不好再说什么。 “老太君,如今已然证明了这清晖园内没有任何的脏污,除非老太君等人继续提出新的证据,若不然……本官怕是难以再追查下去。” 说白了,连个证据都没有,他还怎么查? 并且他可是十分尊敬相爷的! 而老太君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看向阮清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冰冷。 “行哥儿,你还不承认么?” 阮清又是苦笑了一声。 她抬眸,一副受伤的模样看向老太君。 长得好看的,在破碎的时候都是那么的迷人。 “老太君要让孙儿承认什么?让孙儿承认偷了亲母的银钱?” “可若是孙儿承认了,谢夫人让孙儿拿出来,孙儿怎么拿?” “这府中唯一的三千两银钱,早就已经被谢夫人一家三口拿出去挥霍了,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外面欠了债,便是那欠债孙儿都无力偿还,这十五万两的现银,老太君是要让孙儿用命还么?” 一字一句,犹如泣血! 徐柏玉听了后,更是攥紧了拳头。 气愤得浑身都在颤抖! 而老太君更是面色大变。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下一刻她急忙去看向徐柏玉,可徐柏玉却早就听得清清楚楚,眼神中更是有着对她们的气愤! “老太君,谢相爷乃是当今百官之首!老太君若是再逼迫谢相爷,本官便是冒死进宫谏言,也要保谢大人安康!” 气人! 太气人了! 为何这世上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谢相爷这般风光霁月的人物,为何却得不到家人的疼惜! 那可是谢相爷血浓于水的家人啊! 他们怎么能如此无情! 老太君听闻此话,脸色大变! 心中在怨恨此人不识抬举,但面上却还是得装作是一副和善的模样。 甚至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你既决意如此,那我这把老骨头又能如何?若是劝的再多些,恐怕就要被人给告状咯!” 这话说的是谁,大家心里清楚得很! 徐柏玉气得咬牙! 这位老夫人瞧着是个慈眉善目的,可行事怎么能如此恶心? 老太君就是故意阴阳的! 在老太君看来,忤逆自己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后,老太君又看向徐柏玉。 “既然徐大人查不到什么东西,那么就慢走不送!” 这是摆明了要逐客! 心里虽然再是不甘心,暂时对那八万多的银子眼热,可眼下已然如此,老太君又能说得了什么? 只恨他们找不到证据,若不然……若不然…… 越想越恨! “等等。”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刚刚那个破碎的少年,此时却眸中略有微红的看向他们。 老太君的心,不可抑制的咯噔一声响。 “行哥儿,你又要作甚!” 就连谢柳氏在这会儿,也不由得面色一变,眸中带着恨毒又带着忌惮的看向谢景行。 他为何突然叫住大理寺少卿? 他是不是有什么算计? 可明明谢柳氏才是那个苦主啊! “你要做什么!你把我们害得如此,你难道还不满意?” 徐柏玉拧眉扫了一眼几人,随后这才看向他的偶像。 恭敬的再次行礼。 “谢相爷,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 他一定会守护好最好的相爷! 而阮清在这时,却眸中藏着坚韧。 “本相的清白,关乎朝堂官员的清誉,所以此时不能就此作罢。” 说完后,阮清看向他们,一字一句道:“本相现在需要让老太君等人,给本相一个清白。” 刚刚诬陷他,现在却要给他一个清白? 这算是什么? 这母子三人甚至一瞬间都傻掉了。 “还你清白?这我们要如何证明?况且这大理寺不是已经证明了么!” 谢柳氏出声反驳。 阮清微笑。 “那不够。” 老太君听闻此话,顿时气得攥紧了双拳! “行哥儿!你闹够了没有!” 话落,她又意有所指般的看了一眼徐柏玉的方向。 “莫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哈哈!” 却不成想,下一刻,这位风光霁月的相爷竟然突然大笑出声!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她! 甚至认为她这是疯了! 可阮清却在下一秒,收敛了笑意。 不仅如此,她看向众人的眼神都是冰冷的。 “丢了东西诬陷本相你们没有错,本相不过是要一个清白,你们却说本相胡闹?” “呵……” 真是给他们脸了! 且陪他们玩闹到了现在,阮清怎么可能不收点利息? 阮清伸出手,指着谢鸿渐。 “刚刚谢老爷说了什么?说本相是这相府的主子,所以暮景院丢了东西,那就是本相偷的,对吧?” 谢鸿渐闻言脸色一僵。 他的确是说过此话,但他说的有哪里不对? “府中如此守卫不严,本就是你的过错!” 他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阮清太喜欢听这话了。 而她更是瞧得清楚,在谢鸿渐说完这一番话后,老太君的脸色也更是难看。 阮清轻笑。 “老太君,对于谢老爷的这番疑问,您可有什么要说的?” 老太君咬紧了牙关。 第64章 那就算总账吧 “行哥儿,此事就此作罢,祖母给你赔礼道歉便是。” 大不了便低头,老太君还是能拿得起放得下的。 徐柏玉听闻此话,却也是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他看向相爷的眼神,更是心疼了。 相爷……相爷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太可怜了! 阮清闻言满意的点头。 “老太君既然这般说了,那此事便罢了。” 众人均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是。” 这口气他们松的还是太早了! 老太君锐利的眸,死死盯着他! “你还要如何!” 阮清却轻笑。 “本想着都是一家人,谈钱什么的太过计较,但如今府中长辈们以身作则,那本相这个做小辈的,自然也是要效仿一二的。” 说完后,更是轻笑。 老太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她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 “今日谢老爷与谢夫人共计用了府中三千两现银,且在外面又欠下了些许外债,今日就一并归还了吧。” “凭什么!” 谢柳氏怒喝! “都是一家人!凭什么要让我们还钱!” 哦吼。 现在又是一家人了,是么? 对于他们这所谓一家人的标准,说实话,谢景行并不是太能理解。 对他们有利了,那就是一家人,对他们有害,那就不是一家人。 阮清不过是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也没有反驳。 徐柏玉也冷地看着。 谁能想到,这看似清冷高贵的相府,内里竟然是烂成了这样,让人看了都可笑无比! 下一刻,徐柏玉再次躬身行礼。 “谢相爷,可是要报官?” 反正官员人就在这里,报官出衙役也方便。 众人也看的清楚,这位大理寺少卿,是死死站队‘谢景行’的! 老太君的脸色格外难看,但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闭上了双眼。 “你到底想要如何。” 老太君现在不是放弃抵抗,而是她真的没招了。 对于谢景行,老太君纵使说从来没把他给放在眼中,可现在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她从不放在眼里的孙子,到底是技高一筹。 她输了。 阮清也是在瞧见了老太君此番模样的时候,倒也是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瞧老太君这话问的……是本相要做什么么?是本相抓着你们不放?” 所以呀,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便是连那徐柏玉在听了此番话时,却也不由得轻轻勾起了嘴角。 相爷果然是厉害啊! 让人佩服万分! 不佩服都不行! 自己若是有相爷的一半本事,怕是都要烧高香了! 而随着阮清的一番话落下,老太君更是攥紧了双拳。 半晌后,老太君看向身后的谢鸿渐与谢柳氏。 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花了多少银子,都交出来吧。” “母亲!” 谢柳氏彻底忍不住了! “母亲!我们的银钱都被偷了!我们的银钱都被这个狗——” “住嘴!” 谢鸿渐在这时不由得急忙出声呵斥! 谢柳氏也察觉到了自己言语冒失,便只能抿唇忍着,可是那心中却因此更是愤怒! 该死! 这个狗崽子! 当初若是知道他如此不可控,谢柳氏早早就把人掐死了! 何至于等到现在,让她这般的羞辱自己! 可话又说回来了。 谢柳氏转头,看向老太君。 “母亲,咱们的银钱不知被那个贼子给偷了啊!这一点您是只晓得,既如此,那我们要如何还钱?” 在说到贼子二字的时候,那更是咬得狠狠的! “况且,这本就是一家人,为何要如此?” 说完,谢柳氏强行压着怒火,随即看向阮清。 “行哥儿,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确定要如此么?” 阮清摇头。 “谢夫人此言差矣。” 谢柳氏攥紧了拳头。 “差?差哪儿了?” 本不就是一家人么?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阮清却也是眯了眯双眼。 “正所谓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谢夫人用了府中的银钱,那可是府中仅有的银钱,这偌大的府邸难不成让大家都饿肚子?” “谢夫人在最开始,可是有想过这些?” 没有。 谢柳氏凭什么想这些? 她是恨不得给阮清搞出来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怎么可能会去管那些? 但眼下事情似乎已经不是这样了,眼下若是她不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那么这人也是不会同意的! “可我们没钱!且我们的银钱都丢了!” 谢柳氏只咬着这一句话。 总之就是没钱,你说什么我们也没钱! 耍无赖? 当阮清没办法? 徐柏玉也紧张担忧的看向阮清。 但阮清表示这都是小问题。 嘴角勾着的笑容,让人看了便不由得紧张。 阮清轻笑了一声。 “没钱……不是还有长辈么?” 这话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谢柳氏跟谢鸿渐二人,也是在这时,均是把目光转向了老太君。 老太君闻言心中咯噔一声响! 完了! 冲她来的! 当即这老太君的脸色便格外难看。 “你……你……” 老太君愤怒的看向阮清。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坑骗我的棺材本?” 他怎么敢的! 这话阮清就不赞同了。 “老太君,话不能这么说,父债子偿,子债母偿,这都是一个道理。” 见老太君还不服,阮清继续。 “况且,能教养出这等背地里偷人家银钱之事的儿女,老太君您这个做母亲的,也着实有些失职,您说呢?” 养不教父之过,谢老爷子远在济南老宅,那就只能是子不教母之过了。 谢鸿渐跟谢柳氏俩人胆敢这么猖狂,说到底不也是因为有老太君做底气了? 既然如此,那老太君这个当娘的,就承担后果吧。 见老太君脸色阴沉,阮清继续火上浇油。 “怎么了?老太君这是不想么?” “可是老太君,谢老爷与谢夫人花了那么多银子,这始终是要给一个说法的,不是么?” 老太君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谢鸿渐与谢柳氏俩人,却在这一瞬间好似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当即就激动地看向老太君。 第65章 赔钱,一万六千两。 他们也不想。 他们也想要赖下。 可大理寺少卿在这儿站着,两口子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啊! 当即这二人便眼神期冀地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的脸色,在那一瞬间也彻底阴沉了下去。 这两个蠢货! 这很明显就是一个局,他们是蠢货吗?看不出来? 越想这心中越是愤怒。 可在外人面前,老太君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她快要把自己给气死了! 而同样也正因如此,老太君看向阮清的目光,更是冰冷生恨! 孽障! 这个孽障! 若早知晓他鬼心思这般多,老夫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掺和此事的。 本就是对那八万两现银起了心思,结果不成想银子没瞧见,她还得赔钱! 老太君看了一眼大理寺少卿徐柏玉。 而徐柏玉却也在察觉到了那目光时微笑。 “老太君可是有什么吩咐?” “哦,是需要公正么?大理寺状师也在,马上可以为您起草诉状,不知您是要状告谁?” 对于徐柏玉来说,流程这种事儿他可太熟了! 就问你还想要如何,他都能应对! 老太君面皮耸动一下,呵的一声冷笑。 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大理寺少卿,分明就是谢景行的狗腿子! 倒是没想到他还能有如此的能耐! “不必了,大理寺的人,老身还用不起!” 徐柏玉微笑。 你爱说啥说啥,反正今天我就得看着你把银钱还给相爷! 阮清也是在瞧见这一幕的时候不由得挑眉。 这位大理寺少卿,挺上道啊。 “老太君,事情该告一段落了,也省的耽误大理寺办案。” 阮清催促了一声。 “能为大人分忧,是下官的福分。” 许柏羽当即便拱手。 这捧哏的能耐,谁能比得了他啊? 阮清嘴角的笑意更深。 “母亲,您帮帮儿子吧,若不然……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 谢鸿渐也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这银子要是不换,那么这孽障指不定还要如何! 他怎么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也着实怕丢脸,真到了那个时候要是被自己的儿子给状告,那可就笑死人了! 没办法之下,谢鸿渐只能求助老太君。 只要老太君给他们把账平了,那其他的事儿,日后再算也不迟! 可老太君怎么甘愿啊! 老太君深深吸了一口气,攥着龙头拐杖的手更是在颤抖着。 “行哥儿,都是一家人,你偏生要这般计较么?” 她还在试图地拯救。 阮清笑而不答。 这老东西是不是忘记了,他们刚才逼着自己偷窃的时候是什么嘴脸? 现在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种话的? 徐柏玉也一脸惊讶地看向老太君。 大概,是没有想过有人竟然如此地不要脸。 还真是让人震惊啊! 老太君见他们不应,便也知晓此事若是不给个交代,怕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可让老太君掏钱,这不是要老太君的命么! 深吸了一口气,老太君看向谢鸿渐两口子的眼神都赶上刀子了! “你们,手里还剩下多少。” “没……” 谢柳氏还要矢口否认,但却被老太君冰冷的眼神盯着,这让谢柳氏即便是想要再否认都不能。 老太君太了解这谢柳氏了。 此人小门户出身,当年若不是自己这个蠢儿子要死要活的娶,老太君也必然是不会同意的! 不过之后这谢柳氏的表现倒还算是好,所以老太君也比较满意,再也未曾对谢柳氏有过什么谴责。 但对于谢柳氏那些小门户出身而导致的小家子气,雁过拔毛的性格,老太君却还很了解的。 而同样也正是因为知晓这些,所以在谢柳氏否认的一瞬间,老太君那冷冰冰的眸就看了过去。 谢柳氏不敢再胡言,心中哪怕是再不甘,却也只能死死地忍着。 “还……还剩下几百两。” 这倒是没撒谎。 本就不是他们的银子,用着也不心疼,且这盛京城的好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若不是银钱带的不够,那谢柳氏怕是都得陷进去。 “欠了多少。” 阮清在一侧,出声询问。 老太君拧眉,扫了一眼阮清。 谢柳氏抿了抿唇。 “一万八千两。” 老太君眼前一黑,人几乎要晕死过去了! 而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也是呵的一声轻笑。 “谢夫人好魄力,你们一家三口不过是出去了半日,但花的银钱,却是普通人家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但这却又是事实。 谢柳氏咬牙。 她就有这么好的命! 可这种话,除非是谢柳氏疯了,不然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阮清心中的确是震惊的,但这种事儿怎么说呢,反正有冤大头给他们平账,阮清才不管那么多。 所以阮清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老太君的身上。 “老太君,您看……什么时候把银钱还给本相?” 啪! 巴掌声骤然响起! 那谢柳氏被这一巴掌打的,人都有些懵了,直接倒在地上,傻愣愣的捂着脸看向老太君。 “棉娘!” 爱妻被打,可是把谢鸿渐给心疼坏了,当即上前把人搀扶了起来。 不仅如此,这谢鸿渐看向老太君的眼神也满是愤怒! “母亲!你何故要动手打棉娘!” 这个蠢货! 老太君瞧着她的好大儿也是满目怒火! 一家子都是蠢货! 怪不得能够被这个孽障给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错了! 她早就知道这一家子的蠢! 她就不该把人给接回来! 最可悲的,不是老太君后悔把他们给接回来,而是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阮清坐在轮椅上看着热闹。 尤其是在瞧见老太君那副愤恨的模样时,更是为老太君感到了可悲。 代入一下自己有这么个蠢货儿子,人生都没指望了。 啧。 好可怕。 最终,老太君只能妥协。 说白了,她就算是不妥协也没用啊。 “蕊希姑姑。” 蕊希姑姑急忙上前。 “回颐寿堂,拿一万六千两银子给相爷。” 蕊希姑姑闻言,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老太君。 “还不快去!” 砰! 龙头拐杖狠狠砸了一下地面。 蕊希姑姑不敢耽误,急忙起身离开。 第66章 警告邢野,告一段落 老太君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蕊希姑姑离开,那眼神里的不甘与怨恨,都快要化为实质了。 怎么甘心啊! 那可是自己的老本啊! 阮清对此却表示活该。 自己养出来的儿子是什么样子的,她心里最清楚,所以这恶果,她难咽也得咽下! 等蕊希姑姑把一万六千两的银票双手奉上后,徐柏玉这才又担忧地看了一眼阮清。 “谢相爷,可否还需要下官做什么?” 主要是这位是真的怕等他离开后,单纯的相爷再被这群人给欺负! 一个个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相爷一个人怎么办呦! 阮清自然是没有错过此人眸中的担忧,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挺有意思的,就是看人的眼光不太行。 “无碍,徐少卿先去忙公务吧。” 徐柏玉闻言顿了顿,但最终还是点头。 “好,那若是相爷有什么难处,可差人去大理寺寻下官,下官必会全力以赴为相爷讨个公道!” 多激情呀。 阮清点头。 而相府其他人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沉了下去,一个个看向徐柏玉的眼神,都恨不得要吃了他! 阮清却全程笑眯眯。 很快,徐柏玉带着人离开了。 阮清手握一万六千两的银票,心头狂笑面上却还是得端着。 可便是如此,她这幅模样却仍旧是看得人冒火! 老太君也死死地盯着那银票,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行哥儿,这做人做事儿,总是要给自己留几分底线的,你这般……着实让人太失望了!” “嗯。” 阮清点头。 老太君再咬牙! 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牙跟儿都在泛着酸疼! 可即便如此,却也仍旧抵挡不住她心中汹涌的恨! “行哥儿,即便到了此时,你都没有什么要与祖母说的?” “哪怕是一句道歉?” 阮清本想要哼哼哈哈的糊弄过去,但却是在听了老太君最后的这句话时,反倒是挑眉看向老太君。 “祖母刚刚的话,我听了很是不喜。” 老太君冷冷的看着她。 “不喜?你有什么不喜的?难道此事,我还说错了不成?” 这老太婆一副把所有都给看在眼中的模样。 “行哥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便是做了,这一点是做不得假的不是么?” 做不得假? 阮清唔了一声。 这她承认哦,她就是做了。 但他们不也找不到证据么? 而且…… “老太君,您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在插科打诨这方面,阮清还是很有能耐的。 老太君几欲被呕死! “好,好得很。” 话落,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阮清手中的一万六千两银票,拄着龙头拐杖便离开了。 说又说不过,证据又拿不出来,继续留下来无疑是自降身价还丢脸! 可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太君的心中对阮清,更恨了! 可阮清才不在乎那些呢。 他们的死活,跟阮清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谢鸿渐等人的身上。 “还有事儿?” 语气平淡,甚至都不曾有半点对父母的尊重。 谢鸿渐面皮儿抽动了一下,最终冷哼了一声,一甩衣袖离开。 谢柳氏算是与她彻底撕破了脸皮,这会儿也是眼神阴冷的扫了一眼谢景行。 “行哥儿,人在做天在看,你这般不顾孝道,甚至还对双亲如此相逼,即便是人无法收拾你,老天也会收拾你的!” 在这会儿,谢柳氏恨不得晴天见雷,然后把这个孽障给劈死! 便是如此,都无法解她心头之恨! 阮清哦了一声。 “好的。” 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果然,谢柳氏的神情扭曲了一瞬,最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等清晖院彻底清净了下来之后,阮清挥手。 莫真推着相爷进了内室。 而直到这时,阮清的嘴角才缓缓勾起。 然后疯狂大笑! “哈哈哈!” 发了发了! 从暮景院内带出来的东西,加上从老太君身上刮下的这一层皮,不得不说今天最大的赢家就是她! “东西可是放置妥当了?” 莫真垂眸,恭敬回应。 “回禀相爷,东西放置得很是隐秘,旁人查不到。” 阮清满意地点头。 莫真比邢野更加的沉默,但办事儿却更是靠谱。 “找个时间把那些衣物首饰都出手。” 衣服首饰到底是女人家用的,而且都是谢柳氏的东西,若是继续留着难免会出现纰漏。 趁着他们现在还怒火中烧,趁其措手不及把东西出手,换成银钱比什么都实在。 “是。” 莫真点头。 阮清又让他把邢野带叫进来,这才摆手。 没一会儿,邢野来了。 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相爷。” 阮清沉默的看着他。 对于邢野,阮清并不喜。 但他的忠心毋庸置疑,或许是自己与谢景行的差距实在太大,才会让邢野心中猜疑。 “罚也罚了,本相不会再说什么,但若有下次,本相也不会杀你,自己滚,懂了么?” 邢野内心惊涛骇浪,下一刻用力磕头! “相爷,属下再也不敢了!” 他从未想过背叛相爷,而现在邢野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逾越。 对于这种话,阮清也不过是听听。 到底是否再不敢了,那就要看他以后的表现了。 “今日之事,我希望明日在盛京城内,能传得沸沸扬扬。” 邢野心中震惊。 若真如此,那对相爷的名声可是有碍啊! 但邢野这一次却未曾再多问,而是点头。 “属下遵命!” 等邢野退下后,阮清轻轻敲了敲桌面。 谢家之人,对原身有着诸多的厌恶与防备,甚至在阮清看来,他们根本就不像是一家人! 可为何会如此? 难道这位相爷不是亲生的? 看样子她得找机会验证一下了。 而眼下银钱到手,某些人也被自己收拾老实了,她便要忙老本行了。 这具身子实在是太脆弱了,调理身体,配药等事情也得走上流程了。 思及此,阮清便起身,随即去了旁边的耳房。 这件屋子里,堆满了这具身体所需的各种药材,阮清再次检查一番后,开始一一配比。 第67章 我真后悔把你接回来! 翌日。 全盛京都沸腾了! 全民讨论相府之事。 尤其在说到那当亲爹娘的,竟然把身为相爷的儿子给告到了大理寺时,这百姓们均是握紧了拳头,一脸愤慨! 不要脸啊! 怎么会有如此父母? 那相爷多么风光霁月的人物?那样如同天上般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会图他们那点儿肮脏的臭钱! 这群人竟然敢如此诋毁相爷! 伯爵府内。 当谢景行听闻了事情始末后,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诬陷? 他可不认为是诬陷。 若是自己,或许的确是不会在意那点儿银钱,但那个女人瞧着就是个有仇必报的,她甚至连自己都迁怒了,还能惯着其他人? 所以对于此事,谢景行百分之百的认为这就是阮清做的! 但你却也不得不承认,世人的固有印象有时候也挺可怕的,现如今怕是他说这一切就是阮清做的,那么想来怕是会被盛京城的百姓们群起而攻之! 况且他也不会这么做。 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又不是谢景行。 “大小姐。” 恰逢此时,婢女红玉走上前来。 谢景行冷冰冰的眼神看了过去。 红玉被吓得心尖儿一缩,随后这才小心翼翼道:“大小姐,夫人那边儿来了下人,说请您过去一趟。” 红玉是谢景行从府中奴仆里提拔上来的。 毕竟只有红香一人实在是兼顾不过来。 他本来的心思是用一些腿脚麻利的小厮,但奈何如今是女儿身,只能启用婢女。 听了红玉的话后,阮清也不过是呵的一声冷笑。 “想见我?” “那且让他们等着吧。” 相见就给见? 做什么梦呢。 红玉曾在府中是在大厨房里帮忙烧火的丫头,因为平日里老实本分,所以倒也听到了不少的八卦,这会儿见大小姐执意不见,红玉想了想,这才小心翼翼提点。 “大小姐,奴婢在大厨房烧火的时候,曾听婆子们提起过,夫人的父亲乃是户部的度支郎……” 谢景行闻言,倒不由诧异看了一眼红玉。 这小丫头挺有意思啊。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 “继续。” 看得出来红玉是有些紧张的,小心翼翼的窥了一眼大小姐后,这才又继续。 “大小姐,伯爵府此番,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到时候再被外人得知……怕是大小姐就要有危险了。” 这一番话,红玉是站在自家大小姐的角度为她考量。 谢景行的脑海中却自动开始解锁与匹配。 黄成兰的父亲黄正旭,虽然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度支郎,但户部是掌管帝王钱袋子的部门,且他若是没记错,那黄正旭背后的人似乎是太子。 这就有意思了。 黄家是太子的人,阮盛康也是太子的人,而他们又联合太子要杀原身。 难道就真的只因为原身胖? 况且…… 不过是一个伯爵府的小姐罢了,当今陛下又怎么会赐婚给最尊贵的太子殿下? 这若是在一起,与谢景行无关的,他自是不必理会,可眼下他成了那个棋局中的人,又怎么能无动于衷? 思及此,谢景行反倒是呵的一声轻笑。 “有点意思。” 再看向红玉,他微微颔首。 “回话给那边儿,我待会儿过去。” “是。” 红玉也松了一口气。 她们现在是背靠大小姐,若大小姐真被撸了下来,那她们这些当奴婢的也得不到好啊。 只盼望大小姐能够一直屹立不倒。 等红玉离开后,谢景行开口。 “你认为红玉可信么。” 安静站在一侧的红香闻言不由得一愣。 看向自家大小姐的眼神也带着无措。 “奴婢……奴婢……” 她不知道啊。 她就是一个小丫鬟,唯一的目的也就是好好的伺候大小姐,对那些心计等事儿,红香一窍不通啊! 现在骤然被大小姐这么一问,红香的脑子里都是空白的。 谢景行也是不由得一顿。 算了。 何必为难旁人。 “去大厨房看一眼,有什么点心带着点儿,去清露园。” “是。” 红香急忙去了。 等红香拎着糕点回来后,谢景行这才带着她前往清露园。 伯爵府虽然在他的一通操作下,看似把权力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可事实上他比谁都清楚,这伯爵府他如今不过是表面光鲜。 但没关系,表面光鲜那也是光鲜。 到了清露园时,下人们瞧见她,均是惊恐行礼。 这位曾经被大家瞧不上的死肥猪大小姐,却是用雷霆手段把所有人都控制在内,现在谁还敢瞧不上? 哦,有人。 黄成兰。 黄成兰眼神冷冰冰的看着走进来的亲女。 相比于前几日,她似乎又瘦了一些。 若说刚回到伯爵府的阮清是个又蠢又粗俗的肥猪,那么现在的她却与以前有着极大的区别。 虽然也胖,但却不会让人一眼过去就心中发腻。 可即便如此,黄成兰的目光中对这个亲女,却也只有嫌弃。 谢景行并不在乎,她进了堂厅后直接坐下,随即微微抬了抬下巴。 “红香。” 红香急忙把点心放在桌子上。 “夫人,这是大小姐特地为您准备的。” 黄成兰眼中的膈应更深! “消受不起!” 阮清却并不在意。 “爱吃不吃。”说完后,这才又道:“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冷脸?” 说完后,反倒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你总不能认为,这样就能伤害到我了吧?” 蠢不蠢? 黄成兰被他的这一番话给刺激到了,当即脸色便不由得更是难看! “我真后悔,把你接回来!” 谢景行点头。 “嗯,但后悔无用。” 爱说什么说什么,他若是能放在心上一个字,那都算他输。 黄成兰气得更是攥紧了双拳。 这个孽女! 本以为她这么说,这孽女怎么说也得有一些羞愧,但却不成想,她竟然半点不当回事儿! 这滚刀肉! 可想到阮宁昭在自己眼前哭泣的场景,黄成兰疼的心都在抽搐着! 便是为了爱女,这黄成兰也得与她虚与委蛇! 思及此,黄成兰强行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阮清,咱们怎么说也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把情况给弄得这般僵?” 第68章 可不见得是好事儿。 谢景行在听了这话的时候,倒也是不由得顿了顿。 演的太假。 他并不想要配合。 但同样的,谢景行是真的很好奇黄成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继续。” 他微微颔首,那副施舍般的模样,更是让黄成兰心中发狠。 可一切为了她的昭昭,黄成兰愿意忍! 思及此,黄成兰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你解了对我们的禁锢,从今以后我们承认你的存在,并且对你的招呼也与昭儿持平,这样总行了吧?”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看向黄成兰的目光带着探究。 那眼神太过锐利,让黄成兰也不由得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 “呵……” 然后就听见对面的人笑了。 黄成兰那一瞬间,只感觉自己的威严这是被挑衅了。 “你……你笑什么!” 黄成兰咬牙。 谢景行挑眉。 “我不过是笑有些人,脑子不好使却偏生地非要装聪明。” “你!” “我且问你。” 谢景行打断了黄成兰的愤怒。 “当初,是谁把刚出生的我给抱走的?” 黄成兰闻言,眸中闪过了一抹不屑,她以为这孽女说这些,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 “是奶娘,可就算是如——” “那奶娘生下的是谁?” 谢景行打断她的回答,继续问。 黄成兰虽然心中不喜,但却还是竭力地压着。 “是昭儿。” 谢景行闻言点头,但看向黄成兰的眼神却更是带了如同看智障一般。 “你还知道?” “你是捋不清么?那我来帮你顺一顺。” 嘲讽完人后,谢景行也半点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开口。 “你的亲生女儿,被一个奶娘用自己的亲生女儿换走了,你养的那个,是扔掉你亲生女儿的仇人的女儿。” “懂了么?” 黄成兰自然知道! “可这与昭儿有什么关系!昭儿当年也不过就是一个婴孩,她又不能自己做主!” 这才是黄成兰始终坚持的点! 当年小小的婴孩能做得了什么? 便是连阻止都不能! 现在她这般苛求,那就是无理取闹! 谢景行上下打量了一番黄成兰。 是真的被惊奇到了。 这个世界上的蠢货很多,谢景行从来不会对别人的脑残行为有什么太大的执意,但在这个时候,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无语。 这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者说得再直白一点,这人是不是根本就没脑子? “幸好你生产时是夏日,若是冬日的话,你说……结果又是会如何?” 他没有危言耸听。 而黄成兰也是在听了这话后,却也不由得脸色变了又变。 “这……这本就是……” “本就是什么?本就不是你们的错?” “你把自己的亲生孩子给弄丢了,你还没错了?” “你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认错,你怎么配当人母亲呢?” 在嘴皮子这一条路上,谢景行是不虚任何人的! 怎无论怎么辩驳他都能接招,所以当听见黄成兰以婴儿小,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理由来搪塞时,谢景行的眉眼,一点点冷了下去。 “你确定?” 确定么? 黄成兰竟然略有些慌。 她不知道啊! 但都多少年过去了,错误已经铸成了,又何必还要继续苦苦相逼? 便是辩了个明白,那又如何! 伤害都已经造成了不是么! 想到此,这黄成兰看向咄咄逼人的谢景行,眸中却隐隐翻滚着恨意! 谢景行自然是瞧见了。 不得不说,这黄成兰还真是蠢。 懒得与这等人辩驳,因为这样的人,脑子里想的从来都是自己,她从不会为自己的错误而买单,更不会认为自己是错的。 既然谈不拢,谢景行也不想再浪费口舌。 “今日找我的目的便是这些?” “若是如此,那我便可以明白告诉你,想解除禁锢,想要继续在这伯爵府内当伯爵夫人,那么你唯一需要做的,便是把阮宁昭那个碍眼的送走,懂了么?” “大姐姐!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几乎是在谢景行的话音落下后,阮宁昭的声音骤然响起! 带着委屈,带着愤怒,更是带着不甘。 谢景行转头看去。 她不该出现在清露园。 再去看向黄成兰。 可黄成兰却丝毫不认为自己这般有哪里错! 谢景行也不过是呵的一声轻笑。 “很好。” 他们这是踩着自己的底线了。 “我记得,你是被禁足了。” 说完,又看向黄成兰。 “所以她为何能出现在清露园?” 也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谢景行又哦了一声。 “原来是我对这府中把控,还不熟练。” 她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平静了。 平静得让黄成兰不知为何,心中竟然隐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你要做什么!” 黄成兰快步上前,随即便把阮宁昭给护在身后! “阮清!现如今我们都答应了你,让你在府中与昭儿地位持平,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难道你真的想要毁掉这个家么!” 毁掉这个家? 谢景行闻言更是感觉到了可笑。 这个家如何,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起身,看也不看黄成兰母女便往外走。 这般一个字都不说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纳闷儿,加之黄成兰心中实在是有鬼,所以心中更是慌乱。 “你……你要做什么去!” “你走什么!” “你可是答应了放我们出去!”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谢景行止住了脚步。 随即看向黄成兰。 黄成兰的眼神里还略有一丝的闪躲,反倒是那阮宁昭,却是伏在黄成兰的怀中,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你如今便是把控了整个伯爵府又能如何? 母亲不爱你! 你就是一个可怜虫! 这便是阮宁昭最为得意的。 谢景行看向她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一个傻子。 随即再次把目光落在了黄成兰的身上。 “何必问我?你们甚至都能通过自己的手段,借此互相串门,又问这些没用的话有什么用?” 说完后,谢景行转身便走。 黄成兰的心,在这时也不由得咯噔一声响。 而阮宁昭并不知其中细节,她见黄成兰不说话,还以为她这是对阮清那个蠢猪有了愧疚,当即便声音哽咽开口。 第69章 你们的那点儿小心思,当我看不到? “母亲,大姐姐为何要如此狠心?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么?” 一家人? 当黄成兰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人也是不由得一瞬间恍惚。 谁跟谁是一家人? 她们与那阮清? 思及此,黄成兰便侧目,看向阮宁昭。 而那眼神,却让阮宁昭的眼神也不由得闪烁了一下,随即急忙错开了目光。 “母……母亲,您这么看着女儿做什么?” 说完,阮宁昭更是眼神游移了一番,根本就不敢去看黄成兰。 而黄成兰在下一瞬,却也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昭儿,你认为咱们与你大姐姐,是一家人?” 此番话落下,阮宁昭倒也不由得顿了顿。 “那……那不是一家人是什么?” 黄成兰一直都把阮宁昭给当成心尖儿一般的疼宠,即便知晓阮宁昭不知自己的女儿,但黄成兰却也愿意抚养阮宁昭。 毕竟十五年的感情,这十五年黄成兰付出的爱,从来都不是假的。 可今日她的亲女控诉自己的那一番话,让黄成兰心中的信念有些坍塌。 不仅如此,再看阮宁昭这幅不谙世事说她们本是一家人的模样,黄成兰那一瞬间竟然感觉到了可笑。 一家人? 她们是一家人? 可是,这个家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接纳阮清啊! 而现在她们处于劣势,然后这所谓的一家人便口口声声被喊了出来。 如今想想,竟然感觉这一切是那般的可笑。 最终,黄成兰苦笑了一声。 “是……冤家。” 阮宁昭不懂,可见黄成兰这幅模样,阮宁昭也是很懂事儿的没有再开口。 另一边。 谢景行在离开了清露园后,心中倒也说不上有什么憋闷的,唯一的感觉,就只有那黄成兰是个蠢的。 如果不是个蠢货,又怎么可能会说得出那一番话? 想想都让人可笑。 不过既然黄成兰都见了,倒也不介意多一个阮盛康。 “去贯清院。” 红香自然是紧紧跟在自家大小姐身后。 到了贯清院时,阮盛康在瞧见他的时候,那眼珠子中顿时冒火! “你还敢来!” “你囚禁生父!你罪该万死!你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看得出来,这位是真的气狠了,竟然连地狱都能扯出来。 谢景行顿了顿。 他想说自己半点不在乎,但这话要是说了,估计对面的人都得气死。 想到这儿,谢景行努力地装作害怕的模样,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演技拙劣,但阮盛康这种人压根儿就没啥脑子,这会儿见他这般,还以为是自己把人给吓到了,当即便一副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你现在!马上把我们给放了!这样我就不跟你计较,不然的话……” “啧。” 谢景行努力了。 但他自己也知道装得很不像,所以谢景行就放弃了。 可没想到对面的人竟然借此说一些没脑子的话,这让谢景行的厌蠢症又犯了。 “你是不是有点儿什么大病?” “你说什么?” 阮盛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是不是太猖狂,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谁! 可是阮盛康似乎忘记了,他现在都被人给关禁闭了,而那个人就是眼前的人。 什么敢不敢的?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谢景行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这时,才认为阮盛康这人的脑子实在是有点儿啥大病。 “为何不敢?” 这四个字一出口,那猖狂的劲儿就连阮盛康一瞬间都语塞了。 “我……我是你父亲!” “那你有把我当过女儿么?” 阮盛康闭嘴了。 没有。 这是他们都知道的结果。 不仅仅是没有,而且因为这具身体肥胖而人又粗鄙,甚至还粘人又不会看人脸色,阮盛康几乎是第一眼就厌恶! 现在讨论这所谓的父亲与否,就显得格外可笑了。 而谢景行也在这时呵的一声轻笑。 他走上前,丝毫不在意阮盛康是否会伤害自己。 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这阮盛康就算是再蹦跶,那也动弹不得自己分毫。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坐了下来。 这个在所有人眼里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这个被所有人不在意的人,即便是坐着,但那一瞬间的气势却仍旧是让阮盛康有些惶恐。 他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 谢景行可不是来跟阮盛康培养父女感情的。 “说说吧,你们还有什么勾当,是打算如何来对付我。” 阮盛康听闻此话,眸中更是急剧收缩了一下,下一刻矢口否认。 “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现在都把我们给囚禁了!就算是这样你难道还不满足么!” 满足? 谢景行的嘴角勾着一抹冷笑。 这就满足了? 那他得多不值钱了? 阮盛康这人,在撒谎这种事情上,是没有任何天赋的。 谢景行这样一个在官场上八面玲珑的老油条,自然也瞧得分明。 扣扣。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轻轻敲打了一下桌子。 当把阮盛康的目光吸引过来后,谢景行这才开口。 “你们这么老实的被扣押,是听了谁的命令?容瑄?” 随即谢景行拧眉,倒也点头。 “我也猜到了会是他,所以你们想要得到的结果又是什么?” 倒不是谢景行非要想太多,而是这一切进行的实在是太顺利了,顺利到了会让人有一种把全天下都给掌握了也不过如此的错觉。 今日若是换了个人,怕是也就真的会被这种成就感给迷惑。 但不好意思,谢景行并不是那样的人。 不仅仅不是,他甚至还能从其中察觉到了不对来。 这一场翻身仗,打的实在是太过顺利了,顺利得诡异。 其实当时,谢景行就已经想到了,但他还是想要收拾这群人了,所以谢景行便直接借着这股东风,把他们都给禁足了。 可同样的,谢景行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所谓的禁足,其实形同虚设。 他们不还是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肆意串门么? 所以一切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 前几日那该死的月事差点儿折腾死他,现在终于浑身清爽了,那自然也是到了清算的时候。 第70章 的确不是她 他嘴角勾着笑地看着阮盛康。 而阮盛康的脸色也在一点点变得不自然,变得有些惨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最后,阮盛康只能用这种自我欺骗的方式来应对。 但他却殊不知,这样只会显得他更蠢。 谢景行的眼神里,果然也表露了一丝丝嫌弃。 “阮盛康。” 他声音很轻,用着这个亲女的身份唤当爹的名字。 阮盛康这会儿已经有些慌了,闻言抬头去看向他。 “你蠢得,让我看了都作呕。” 话落,谢景行的后背贴合在椅子上。 “你们的那点儿小伎俩,便是不说我也知晓。” 嘴角的笑容,缓缓加大。 “当今陛下的赐婚圣旨,其中囊括了什么,你们很清楚。” 他说着,但目光却始终直直的盯着眼前之人。 果然,阮盛康被吓到了。 他急忙否认。 “陛下的赐婚圣旨乃是天大殊荣!这其中又能有什么秘密!阮清!你自己想死别拽着我们所有人!” 话落,他甚至还急忙左右看了一眼,生怕这一番话会被旁人听去,到时候再让自己吃到什么莫须有的挂落。 而他的这番表现,却也更是让谢景行明白这其中必然有着秘密。 至于是什么…… 谢景行唇角缓缓勾起。 “不说?没关系,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说完,他起身。 “你要做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面对谢景行这幅平淡的模样,阮盛康竟然察觉到了森冷的杀意,他心中控制不住的慌乱。 “阮清!你是这伯爵府的一员!你不能做任何损毁伯爵府之事!” 阮盛康在撕心裂肺的大喊! 但谢景行的脚步却未曾停滞半分。 等回到了月影阁后,谢景行挥退红香,独自一人坐在红木椅上沉思。 眼下之事,瞧着好似是彼此没有任何关联,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这伯爵府之内,瞧着好似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其中暗藏的危险却数不胜数。 “出来。” 他声音冰冷,糅杂着一丝的怒意。 下一刻,便有人出现,单膝跪在他面前。 谢景行垂眸看去。 仍旧是那个小厮。 “伯爵府与皇家联姻,意欲何为?” 那小厮一顿。 “属下不知。” 谢景行却扯着嘴角轻笑了一声。 “不知?” 他眸中的冰冷,越发严肃。 “是不知,还是根本就不想告诉我?” 小厮又不开口了。 谢景行倒是也能明白,身为奴仆必然该有自己的坚持,若不然这日后真闹出来了什么,对谁都不好看。 可谢景行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种事情还要背着自己。 难道他这个局中人不配知晓? “你叫什么名字。” 跨越度太大,反倒是让人不由得一怔。 那小厮顿了顿后,这才禀告。 “回禀大小姐,奴才刘才。” 谢景行微微蹙眉。 可以说得上是个没有半点存在感的名字。 “我要见……那老头。” 最后这三个字,谢景行的声音很冷。 而这一次,刘才却并未阻止或者闭口不言。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看着人就这么离开,谢景行呵的一声冷笑。 “真当我没办法了?” 他是谁? 他是天下文臣之首!他是这北昭最为年轻的相爷! 任何的事情,只有他想,那么就一定会想尽办法的。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刘才回来,恭敬禀告他已经约好了地点。 谢景行看了一眼刘才。 “倒是个有能耐的。” “大小姐谬赞。” 刘才态度顺从恭敬。 谢景行扯了扯嘴角,随后与刘才一同出府。 而他们出府的消息,也很快就被送到了容瑄的手中。 太子府内,容瑄垂眸,看着桌子上的密信,沉思片刻后骤然起身。 “本太子是该出去要转一转了。” 而当阮清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阮清人也是愣了一下。 “啊?” “相爷,那位阮家大小姐出门了,是去了福盛居茶楼。” 阮清哦了一声,想了想,又看向莫真问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去监视伯爵府了?” 莫真一顿。 “相爷未曾吩咐过,但不知伯爵府,事实上盛京城的每家府邸,都有着相爷您的暗线。” 阮清:…… 好大的工程。 她并不知晓。 而且阮清现在关心的不是为啥会有这些人。 她看向莫真,很认真地问道:“那养他们一定很费钱吧?” 莫真沉默了,竟不知如何才好。 阮清也察觉到了自己这话实在是有些欠打,当即便哈哈笑了出声来。 “开玩笑的,活跃一下气氛。” 就是这气氛,着实是有些吓人的。 莫真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也只能安静地等着相爷笑完了再禀告。 等孟瑜终于尴尬地笑够了之后,她这才抬了抬下巴。 “继续。” “是。” 莫真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相爷有时候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等他把一切都禀告完后,便安静地等着结果。 阮清拧眉。 谢景行要去见个老乞丐? “那老乞丐是个什么人?” 莫真颇为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自家相爷。 相爷是失忆了么? “回禀相爷,您之前让属下调查过,那位伯爵府嫡女就是被个老乞丐给养大的。” 阮清眉眼间的漫不经心,在听了这话后,一点点褪去。 “原来是这样……” 很好。 其实对于原身,阮清始终是心中有着诧异的。 说原身是个村姑,可若真是村姑,那到底是啥样的农家人能把个村姑给养得如此膘肥体胖? 乞丐么…… “走,去看看!” “是。” 怀揣着强烈的好奇,阮清这边也赶往福盛居。 而各方都在行动的时候,谢景行已经到了福盛居二楼包厢。 当瞧见那个一身脏污的老乞丐时,谢景行眸中并未有半点儿的嫌弃。 但眸中的陌生却无法掩盖。 毕竟,这具身体就算是再跟老乞丐有关系,但他没有。 所以生不起任何亲近之心。 而那老乞丐也是在打量了一番谢景行后,点了点头。 “的确不是她。” 这话说的,反倒是让谢景行不由得挑眉。 这老乞丐,看起来并不如表面上那般简单啊。 第71章 你不会是个男的吧! 可即便是如此,谢景行也没打算撞上去揭破自己的身份。 他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全程都未曾说一句话。 老乞丐瞧见这一幕时,反倒是不由得点头赞赏。 “倒是比那丫头沉稳百倍。” 老乞丐看起来邋遢至极,但言语中的大智慧却让人不由得为之侧目。 谢景行知晓自己的身份已然被怀疑了,但那又如何? 只要他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不仅如此,谢景行甚至还夸赞了一句。 “老先生好眼力。” 老乞丐闻言一怔,随后哈哈大笑! “你这娃,倒是对我的脾气!” 随即又是叹了一口气。 “毕竟自己养大的闺女,她啥脾气秉性,自然是没人比我这个老头子更了解了。” 说完后,目光却始终锁定在了谢景行的身上。 这眼神太过直白,但谢景行却并未有任何的不满,只因为谢景行知晓,此人是在透过自己在看向其他人。 谢景行轻笑了一声。 “那她又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个她,说的自然是原身。 当然了,即便这般说,谢景行却并不认为那个人会是自己身体里的女子。 她的言谈举止虽也粗俗不堪,但那一身的本事却是毋庸置疑的。 想到这,谢景行又开口询问。 “她可是会医?” “医?” 老乞丐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后摇头。 “她就会吃罢了!哪里会什么医?” 听了这话,谢景行就更加确定了。 住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家伙,并不是这具身体原本之人。 所以这是出现了第三人? 饶是聪明如他,在这一瞬间却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竟然完全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乞丐喝了一口茶。 他对原身的态度也让谢景行很是诧异。 “老先生难道不担心她?” “担心?” 老乞丐摇头。 “那丫头是一颗野草,不论是在哪儿都能生活的很好,而也正因为她是野草,所以回了伯爵府那等家庭才会过的不自在。” 所以这一番神奇的境遇,在老乞丐看来,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谢景行倒是很少能瞧见这般大度的人,而同样也正因如此,所以谢景行倒也不由得呵的一声笑了。 “老先生连她人在哪里,过的如何都不担忧?” 这还是一个身为……养父该有的情绪么? 老乞丐撕了一根鸡腿下来,啃了两口后,满足地喟叹了一声,随后又看了一眼谢景行。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若是个普通人,那也不会在面对我这个老头子时还能面不改色而不露嫌弃,更不会在我戳破了你身份的时候,淡定得好像无所谓的模样了。” “所以,那丫头现如今怕是也过得挺好,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这一番话说完后,谢景行是真的佩服了。 伸出大拇指来,为这位老乞丐而赞叹。 “先生大智慧。” 就这般的心性,极少有人能够做到如此。 老乞丐嘿嘿一笑。 “哈哈,低调,低调。” 鸡腿吃的更加香了。 谢景行越是看这人,越发的感觉这位实在是一个神奇的人。 不过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谢景行反倒是更加好奇此人的来历了。 不仅是来历,谢景行更好奇的,是此人背后的关系网,还有…… “伯爵府内的人,都是老先生您安排进去的?” 老乞丐点头。 他丝毫不遮掩。 “那丫头是个没脑子的,而且她一直渴望有血亲,现如今有了亲生爹娘,可她本身却不适合高门大院,我怕她受委屈,就安排了人暗中保护她。” 说完这里,老乞丐连最爱的鸡腿都吃不下了。 放下鸡腿后,随便用衣袖擦了擦嘴。 “可惜了。” 可惜伯爵府那般待她,可她却仍旧不愿意离开。 老乞丐其实挺伤心的。 如果不是后来听闻这丫头性情大变,并且对伯爵府那几人用了雷霆手段,那老乞丐怕是真的就要伤心之下再不管她了。 对此,谢景行倒也不好评价。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虽然他也认为原身跟有病似的。 但现在他占了这具身子,那么这种话自然也就说不得了。 “那老先生可是知晓,为何他们会执着把我找回来?并且……我还能与当今太子有婚约?” 他的眸色认真又沉稳,老乞丐深深的看了一眼谢景行。 “那你说,是为何?” 这老乞丐倒是有意思,竟然就这么轻飘飘把问题又抛还到了他的身上。 谢景行眯眼想了想,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 的确是不知。 他能感知到这其中的情况不对劲儿,但到底是如何的,谢景行却无法探查。 毕竟,这或许是事关皇家秘密,谢景行若是连这都知晓,那他就有问题了。 而老乞丐听了这话后,也是没忍住呲牙一笑。 “我也不知道啊。” 谢景行闻言挑眉。 真的不知道? 谢景行不信。 但人家不想说,谢景行便是强迫也无法。 所以谢景行最终也只能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依照老先生目前所见所闻,您认为,这伯爵府是想要如何?” 老乞丐听了这话,看向谢景行的眼神也带着丝丝笑意。 “你这丫头……” 说到这里时,老乞丐倒是也不由得顿住了。 “你是男是女?” 一句话,反倒是让谢景行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 谢景行抿唇,不说话。 而老乞丐也是在瞧见这一幕的时候,心中更是不由得咯噔了一声。 “你不会是个男的吧?你是个男人!那这丫蛋儿的身子你不是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面前的那张大脸顿时红了。 谢景行更多的,是感觉到了羞耻! 这种事情,被人如此大咧咧说出口,怎么就让人那般难受? 谢景行最终无奈叹息了一声,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是。” 果然,这句话回答完后,老乞丐的脸色倒是瞧不出什么怒火还是什么,可在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别样的意味。 “你……” 说点儿什么好? 老乞丐感觉,在这一瞬间,他也好似是没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 第72章 齐聚一堂,大锅烩。 住在女子体内的人,竟然是个男人! 成何体统! 这到底成何体统! 老乞丐抽出了一下嘴角,这会儿甚至都没眼看眼前之人了。 谢景行也略显尴尬,半晌后这才咳嗽了一声,把话题给拉了回来。 “老先生,咱们言归正传,对于如今盛京之事,不知您如何看?” 老乞丐还沉浸在自己养大的闺女竟然成了个男人这件事上,如今听了这话,抬起眼皮子瞥了一眼谢景行。 “如何看?我一个老乞丐能如何看?” “自然是躺着看咯。” 谢景行:……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老乞丐哼了哼,起身刚要准备离去,门外却传来了呵斥声。 “放肆!太子殿下在此,尔等岂敢阻拦!” 房内的二人听闻此话,均是对视一眼。 “真晦气!” 老乞丐拧眉,脸色并不好看。 谢景行却嘴角勾着轻笑。 他只能说,容瑄来的,太是时候了。 毕竟他一人可撬不开这老乞丐的嘴,那么多一份助力对自己来说,自然是好事。 “老先生,那位可是最尊贵的太子殿下,若是阻拦在外,总归是藐视皇家威严啊。” 老乞丐听了这话,冷冷瞥了一眼谢景行。 这妮子……这男的……这不男不女的说话,实在是让他不喜! “我一个老乞丐,还需要在乎那些?” 说得那叫一个硬气。 谢景行笑着点头。 “是,老先生说得对。” 主要一个情绪价值给拉满,你说什么我都说对,但事情到底是对是错,你自己去判断。 老乞丐嘶了一声。 他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 还是那个丫头的身子骨,胖乎乎的贼招人稀罕,但那丫头可是个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的人,所以反倒是给此人平白的填上了一股子让人说不好的感觉。 就好像…… 就好像好好个白面馒头,里面竟然是黑芝麻馅! 谢景行就这么笑眯眯任由老乞丐打量自己。 他要是心慌一下,他是狗。 最终,老乞丐哼了一声,扬声对外面守着的人道:“请人进来。” 外面守门的小子闻言,不再做出一副不怕死非要护门的英勇模样,反而是瞬间成了个狗腿子,恭敬地弯腰开门请人进去。 容瑄的脸色冰冷,他本来此心中便满是怒火,如今便是被请了进去,那脸色也仍旧难看。 尤其是当瞧见房内竟然是一个脏了吧唧的老乞丐与阮清这个肥女时,容瑄的脸色更是难看。 “呵……本太子竟不知,阮大姑娘还有与乞丐为伍的癖好。” 很好,一口气得罪俩。 谢景行看了一眼容瑄。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点儿什么毛病? 而老乞丐的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去,看向容瑄的目光跟看个蠢货似的。 “皇家就教你这么口不择言,对人半点尊敬都没有?” 一番话落下,便是谢景行都不由得挑眉。 这位……倒是敢啊。 容瑄也在听了这话后,一点点沉了下去。 身为最尊贵的太子殿下,何曾有人胆敢与自己这么说话? 世人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 现在竟然还教训上他来了! “放肆!太子殿下面前,岂容尔等指指点点!” 太子身边的狗腿子立马呵斥! 老乞丐冷冷瞥了一眼那狗腿子。 “滚出去!” 话落,门外立马有人出现,下一刻便把那狗腿子给扭走了。 别说容瑄了,便是谢景行在这一瞬也不由得愣住。 这是不是……太不把皇权当回事了? “放肆!” 容瑄顿时厉喝! 可老乞丐却眼神冷冷扫了过去。 “爱待不待,不待就滚!” 惯得臭毛病! 容瑄的脸色更臭。 “呦呵,这是干啥呢?” 而就在这气氛剑拔弩张的关键时机,又是一道戏谑,明显带着看好戏还有一丢丢迷惘的声音响起。 谢景行与容瑄对这声音太熟了,谢景行抽了抽嘴角,而容瑄的脸色却更难看。 毕竟没有比被最讨厌的人瞧见自己落于下风的场面,还能面不改色的。 老乞丐很显然也听见了这动静,当即不由得挑眉看了过去。 阮清这会儿已经坐在轮椅上,被莫真推着到了包厢门口。 不得不承认,这幅皮囊是真的好,即便是此时那略有些轻浮的模样,那让人瞧了也是赏心悦目。 最起码是在老乞丐看来,是赏心悦目的。 不过老乞丐扫了一眼来人坐在轮椅上的双腿。 就是可惜了,年纪轻轻的,是个瘫子。 心中还在可惜,却不成想此人到了门口,因为有门槛而进不来,下一刻便见这本该是瘫子的人站了起来,身后随从把轮椅搬进来后,人又坐了下去。 主打的就是一个随遇而安,自由自在。 就想当个残废。 阮清进来后,便瞧见了那老乞丐看向自己的稀奇眼神,她当即也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这轮椅可是很舒服的,老先生若是感兴趣,日后可以试试看。” 她在强烈安利,并且十分推崇。 在场众人,除了老乞丐还真是露出了一丢丢感兴趣外,其他俩人都沉默着。 谢景行就不必说了。 每次阮清的这个出场方式都让他的内心受到了冲击,尤其是这人还在用着自己的身体做着各种各样奇葩的举动时,谢景行就总有一种拳头打不到肉的无力感。 但也是奇怪,时间长了后,谢景行反倒是无所谓了。 除了没眼看外,倒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丢脸吧。 反正如今那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且他不也没闲着? 所以说,一报还一报,习惯就好了。 可容瑄却并不这么想。 对于这位相爷,容瑄更多的是不喜。 “谢相爷的消息可真是了得,什么热闹都能凑一凑啊。” 阮清听了这话,挑眉看了一眼容瑄。 “太子殿下嫉妒了?” “什么?” 这一句话,给太子殿下脑子都干懵了。 他嫉妒什么? 他有什么好嫉妒的! “呵……孤嫉妒什么?嫉妒谢相爷被人砸得差点儿死掉?没死掉也躺在床上月余?如今出门都得靠着轮椅?” 要真这么算的话,那他可太嫉妒了! 第73章 那可真是太嫉妒了! 一时间,气氛都安静了。 阮清嘶了一声。 这是事实,没法喷。 可心里就是有些气。 凭什么啊! 她扫了一眼谢景行。 这事儿难道跟他就没有关系? 可这位活爹却面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勾着一抹极浅的弧度,摆明了在看热闹。 好好好。 这么玩儿是吧? 那就很不错了。 阮清瞥了一眼容瑄。 “瞧太子爷这幅模样,那可真是嫉妒了。” 你爱说啥说啥,我要是当真一句算我输! 但就算是这样,那你也别想好过! 果然,容瑄听了这话后,顿时被气得人都快要扭曲了。 半晌后,容瑄点头。 “好好好!谢相爷的爱好果然是与众不同,孤可没有那等受虐癖好,所以孤不嫉妒!” 最后这三个字,几乎是咬出口的。 阮清对此却半点没感觉。 甚至还哦了一声。 “那你可真棒。” 说完后,阮清也懒得去搭理容瑄,反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老乞丐的身上。 虽不认识,但她却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就感觉这埋了吧汰的小老头儿,咋就这么可爱捏? 阮清感觉,真是见了鬼。 “老先生您好。” 老乞丐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少年郎。 “谢家的小丞相?” 唔…… 这种称呼还真是闻所未闻,但听了却又让人感觉好可爱,好舒服呀。 所以阮清也轻笑。 “是。” 老乞丐闻言,倒也是笑眯眯的颔首。 “不错,你这小娃娃就是比某些人懂礼貌啊!” 这某些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阮清听了这话后,倒也是没忍住嘿了一声。 “老先生说的不会是咱们北昭最尊贵的太子殿下吧?” 说完,阮清又看向了一脸脸色冰冷的容瑄。 “太子殿下,你瞅瞅这也不是我这个当臣子的说你,对待老人家您怎么能如此没有礼貌?尊老爱幼可是人人平等的哦。” 这话落下后,可差点儿给容瑄气毁了! “那孤还得谢谢你了?” “不客气,只要太子殿下记住以后少干这种事儿就行。” 说完后,还对着谢景行微微一笑。 这给容瑄气的! 容瑄的脸色格外阴沉。 而瞧着阮清这么作死,谢景行在一旁看得却津津有味。 他素来是个不争不抢之人,甚至还秉承着君子之风范,不论是任何事情,都不会太过地去在意,毕竟君子淡如水,在这一点上他可谓是做到了极致。 若不是这一次的灵魂互换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怕是直到现在,这谢景行都无法去体会这种…… 谢景行当即便不由得微微蹙眉。 无法体会这种……把礼教礼仪,把三观都给扔在地上的日子。 但你不得不说,这种不需要时时刻刻去想着要守规矩,不需要时时刻刻默念着自己是君子,不能与旁人有任何争吵龌龊的日子,竟然如此舒心! 思及此,谢景行看向阮清的目光,反倒是更亮了几分。 老乞丐也一直都在打量着这二人,半晌后,老乞丐眸中闪过了了然。 “清丫头。” 他喊了一声。 可没有人应答。 阮清不答应,那是因为素来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 谢景行更是简单,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那劳什子的清丫头啊。 直到半晌无回应,而所有人都在看向他的时候,谢景行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转头看向老乞丐。 “怎……怎么了?” 老乞丐却在这时,不由得拧眉,心中也不可抑制地沉了下去。 半晌后,这老乞丐才摇头。 “没事,我就是……念叨两句。” 谢景行闻言倒也不由得微微蹙眉。 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 而阮清也是在这时,看了一眼老乞丐。 好诡异…… 不确定。 再看看。 气氛一瞬间反倒是焦灼上了。 而身为这个事件中,最边缘化,但身份最尊贵的容瑄来说,他却凝眉地打量着眼前的三人。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是你要见阮家大姑娘的?” 容瑄再一次把矛头对准了老乞丐。 “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么?阮家大姑娘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一时间,三人都不由得看向了容瑄,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就好像……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似的。 尤其是阮清。 她这人呢,就是个嘴巴比较快的。 当即就没忍住,嘶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容瑄。 “尊贵的太子殿下,您没事儿吧?您要不要看看您到底在说什么?” 容瑄在这时,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 “谢相爷!此时是孤与阮家大姑娘的事情,孤希望谢相爷莫要多嘴!” 阮清也不想啊! 但她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尤其是眼前这人如此无脑的说出这么一句来。 他不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么? 为什么太子殿下会这么……会这么没脑子啊? 想到了这些,阮清颇为怪异的看了一眼容瑄。 人家不喜欢听她说话,那阮清能怎么办呢? 阮清只能闭上了小嘴巴。 反倒是谢景行。 以为他是听话的? 要是有人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谢景行冷冷瞥了一眼容瑄。 “与你何干?” 仅仅是四个字,便完成了一场绝杀! 容瑄或许做梦都没有想到过‘阮清’胆敢与自己这般说话,一瞬间人也傻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她人都傻了。 谢景行挑眉。 “我说,与你何干?” “我要见谁,我与谁见面,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爹还是我娘?凭什么管我的事儿?” 嘿。 真别说,他爹娘也没资格这么管自己。 甭管是原生的,还是这具身体的。 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对谢景行竖起了大拇指。 6 其他的无需多言,大哥你是最6的! 而容瑄也在这一瞬间,人都木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面子竟然会被人给驳回,甚至都没有想过事情还能如此! 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容瑄在这一瞬间,难得的脑子里全部都是问号。 “你……” 谢景行懒得去听他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太子殿下若是无事就请离开,省得这一屋子的……” 第74章 身份被识破 谢景行眼神从二人身上缓缓扫过。 “省得这一屋子不是乞丐就是瘫子,要么就是我这个肥女惹你厌烦。” 很好,连自己也是没放过。 阮清再次对他竖起大拇指。 哥们儿,你实在是强得有些可怕了。 但这对谢景行来说,都不过是基操而已。 他这人素来嘴巴毒,曾经也不过是教养的封印一直锁着他,而现在枷锁解除,也相当于谢景行的身上再无软肋,在这种时刻若是还要恪守那些所谓的条件让自己活在枷锁之中,那才是给自己找罪受! 不巧的,谢景行这人接受能力很强,他也不是个循规蹈矩之人。 而随着谢景行的这一番话落下,容瑄的脸色果然更加阴沉了。 “阮大姑娘,孤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收回你刚刚说的那些话。” 阮清噗嗤一声笑了。 然后容瑄那冷冰冰的眼神,立马就射了过来! “谢相爷笑什么?” 这语调,好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阮清急忙抬手。 “误会,误会,本相是想起来一些有意思的事儿,情难自控罢了。” 这位现在就属炸药桶,稍微一点火星子都能让他瞬间炸裂,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阮清表示自己还是闭嘴的好。 容瑄哼了一声。 再次把目光落在了‘阮清’身上。 “阮大姑娘,孤劝你在做事儿前,可是要掂量好后果!” 但真不好意思,谢景行这人天生反骨,尤其是被人逼着的时候,谢景行甚至还会触底反弹! 所以他当即冷冷一笑。 “这个机会,太子殿下爱给谁便给谁吧。” 说完后,更是看都不看谢景行一眼,反倒是把他那宽厚的后背留给了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 容瑄脸色铁青! 他何曾这般丢脸过? 可今日却是被羞辱得面子日子都半点不剩。 “好!好得很!” “孤希望日后阮大姑娘依旧能如此硬气!” 话落,容瑄一甩衣袖,转身便走! 那背影,可以称得上是愤怒至极! 阮清挑眉。 随即她转头,看向谢景行。 “厉害。” 大佬不愧是大佬,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你就不怕他真找你算账啊?” 毕竟这位现在可不是备受帝王赏识的相爷,而是个无依无靠,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大可怜啊。 谢景行转过身来,冷冷瞥了一眼阮清。 “大不了就死。” 这素来就是他的人生格言。 如果真过不下去了,那大不了就死,这又有什么? 阮清听了这话就有点不愿意了。 【大佬,请爱惜我的身体,也请爱惜我的生命。】 她在聊天群里郑重其事地留下了这么一段话。 你死不死的,跟我真没有多大关系。 但您是否还记得,您现在用的这具身体是我的? 阮清其实想要说的更加直白一点,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毕竟,她的确是不太敢挑衅这位疯批一样的男人,鬼知道他真的会做出来什么狗胆包天的事儿来! 寻思这条路,这位又不是没有做过。 她现在用的这幅破烂身子骨就是铁证! 谢景行也不过是冷冷一笑。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却又好似是什么都说了。 这让阮清心里有一万字草泥马呼啸而过,但却只能死死哽在喉咙处,还真是上不去下不来,烦人得很啊! 反倒是那老乞丐,就这么看着俩人在哪儿你来我往用眼神聊天。 老乞丐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你们是在说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么?” 老乞丐不懂就问。 而阮清跟谢景行俩人也被这一番话给吸引了注意力,均是看向了老乞丐。 阮清打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她半点记忆都没有,可即便是如此,那阮清却也能察觉得到眼前这人的身份不一般。 真是个老乞丐?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想到此,阮清又看向谢景行,问道:“这位是……” 谢景行:…… 他也得想想,要怎么去介绍这位。 反倒是老乞丐哈哈一笑。 “我是她养父,她刚出生就被扔了,是我捡到,然后养到现在,养得白白胖胖,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沉默,是他们二人目前为止,唯一能做的事情。 阮清甚至诧异得瞪大了双眼,在老乞丐那满目都想要求夸奖的时候,昧着良心般的伸出了大拇指。 “那真是太厉害了!” 甚至在这时,她都不由得清醒,亏得自己这一砸进了这位相爷的身体里,她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真是穿越初期就进了这胖乎乎的身体里,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就单单是这个减肥就得要了她的老命啊 谢景行在这时也保持着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老乞丐见有人夸奖自己,当即也是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不过下一刻,却在瞧见了他们二人这幅眼神往来时,面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也说不好心中这会儿的心思,但却很不开心。 “你们认识?” 老乞丐询问。 阮清跟谢景行二人均是一顿。 事实上,阮清已经猜到了这位老先生的身份,可即便如此,阮清的心中却仍旧是有些疑惑,也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她没有开口。 反倒是谢景行,反正他的身份在这位面前已经是透明的了,所以谢景行对此倒半点不在意。 “是,偶有相识。” 老乞丐眯了眯眼,打量了他们一番。 “怎么相识的?” 谢景行轻笑。 “老先生这般耳聪目明,对于我们是怎么相识的,您又怎么会不知呢?” 而果然,老乞丐的眉眼,渐渐沉了下去。 “你是清丫头?” 阮清眨了眨双眼。 “啊……我,这……” 阮清略有些尴尬,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情况有些不对劲,但她却又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转头去看向谢景行。 很好,这人还在微笑。 所以思索了一番后,阮清却还是点头。 “我的确是阮清,但……我不认识您。” 这是事实,毕竟原主的记忆也没有留给自己。 对于这位的身份,还有原身对他的感情,阮清真就是一概不知。 所以在此时此刻,阮清也就只能是无辜地摊手。 第75章 告状,就是告状! 老乞丐听了这话,倒是也不由得微微蹙眉。 这是什么情况? “你失忆了?” 阮清瞥了一眼始终微笑不说话的谢景行,微微颔首。 “应该是,毕竟差点儿被砸死。” “呵。” 耳边传来了一声轻嗤。 是谢景行。 谢景行眼神淡淡扫了一眼阮清。 她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种话的? 难道不是她用这幅肥胖的身子骨砸向了自己,然后致使二人灵魂互换的? 而如今她却来了这么一句,显得她多无辜一样。 但阮清也没有撒谎,她说的就是事实。 老乞丐也在听了这一番话后捉摸了一番。 基本上也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毕竟当初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老乞丐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至于眼下…… “对我没印象了?” 阮清诚实的摇头。 她真的没有任何印象。 老乞丐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心疼。 “好好的……怎么就成了个男人呢?”说完又看了一眼谢景行。“你也可怜,你好好的成了个女人。” 这么一句话,直接创飞两个人。 谢景行跟阮清俩人都沉默了 刚才谢景行还义愤填膺,认为阮清歪曲事实不要脸,现在却又是被这老乞丐的一番话给说的……谁又比谁高贵呢? 所以啊,到底有什么好置气的? 而老乞丐也在瞧见俩人此番模样时,更是眯着双眼,打量着他们二人。 “所以你们两个……对调了?” 似乎也就只有这种解释能说得通。 阮清跟谢景行还是不说话。 多少是沾点儿丢人的。 老乞丐点头。 “好好好……” 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真的感觉好。 随后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阮清的身上。 这男娃真是丰神俊秀啊,而且是个年轻相爷,这一点老乞丐还是知道的。 可同样却也正是因为知晓,所以心里更多的是无奈与哭笑不得。 “你也知晓这具身体的身份,所以你那小脑袋瓜子,能玩得转么?”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所以老乞丐还是很了解自家孩子的。 别看平时虎头虎脑的,事实上也就只剩下一个虎头虎脑了。 想到这些,老乞丐的心都是碎的。 阮清闻言也是不由得一顿。 她看了一眼谢景行。 谢景行对着她挑眉。 怎么? 说你没错? 好好好。 这么玩儿是吧? 阮清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谢景行就是一身的反骨! 平日里没事儿的时候,此人就一身反骨,现在阮清需要支援了,这位自然是更加乐于隔岸观火。 阮清看向老乞丐。 “我也并没有那么差劲,不是么?” 这话说的,多少沾点儿心虚。 心虚的同时,更多的是气愤。 她打从穿越过来就一脸懵逼啥也不知道,如果在这种时候她还能保持牛逼,那就见鬼了! “而且这也不能怪我啊!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算是想要争气也没有办法啊!” 提起这个就生气! 对于相府内的场景与生活,阮清可谓是一路摸爬滚滚滚滚—— 本来还指望跟谢景行商讨一番,互相做个照应,结果这男人在伯爵府后宅一顿乱杀,而自己去求救的时候,他却翻脸不认人! 想起就好恨! 然后阮清就直接告状! “老先生您是不知道,他这人到底有多气人!” 啪啪啪! 阮清狠狠的拍了两下身子骨! “就这幅身子,弱到了不成样子!甚至浑身都是毒!” “我现在是连活着都费劲,更别提什么能不能玩得明白了!” 事实上,阮清在这种事情上也是不信邪的。 玩不转她就掀桌子! 当然了,这种话阮清自然是不可能明说的。 而老乞丐也是在听了这话后,倒是不由得转头去看向谢景行。 那眼神之中很明显带着询问。 你真干了这种缺德事? 谢景行顿了顿。 一时间多少沾点尴尬。 但他这人,才思敏捷,最会的就是无中生有,狡辩三分了。 “老先生,此言差矣,小子这般做,也不过是为了……锻炼她。” “呵。” “呵。” 两道一模一样的嘲弄冷笑响起。 也亏得是谢景行脸皮厚,若不然他还真就招架不住。 阮清更是上下打量了一眼谢景行。 “哦呦,您可真不会说啊,现在说的这么好听,那当时我都求到你面前了,为啥你就不说明白点?” 谢景行半点不慌。 “若是说明了,那你又怎么可能会成长得如此之快?” 阮清眨了眨双眼。 谢景行嘴角勾着轻笑。 “你说对么?阮大姑娘。” 阮清是真的被气笑了。 她也真没想到这谢景行竟然如此之不要脸,竟然把话给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而且你若是细细地去品,竟然还会发觉,人家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就更让人抓狂了! 最终,阮清也只能伸出手,对着谢景行竖起了大拇指。 “你厉害。” “过誉。” 老乞丐就这么扫了一眼他们二人。 不知为何,竟然是在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名为默契的东西。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哎。” 老乞丐叹息。 阮清则是急忙看了过去。 “咦?好好的叹气做什么?” 阮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您也不用担心,这怎么说也都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对我们来说,还算不错。” 毕竟成为个男人,这可是阮清一辈子都没想到过的。 老乞丐瞧见阮清这幅怡然自得的模样时,到底是说不出太多担忧的话。 “你小子的身份太过敏感,涉及朝堂上诸多事情,这丫头我养的我知晓,她没有那么多的鬼心思,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摆平朝堂之事,你……到底还是要帮帮她的。” 老乞丐到底是舍下了自己的老脸,只为给养的闺女一条活路。 谢景行闻言顿了顿。 就在阮清也以为谢景行会笑着答应的时候,却见谢景行微微蹙眉。 “老先生,您对她是否有什么误解?最近相府发生的事情,老先生难道不知晓?” 闻言,阮清当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第76章 不是你偷人衣服干啥? 而老乞丐对这些还真不是很了解。 毕竟他的一颗心都扑在了伯爵府,只顾着这傻丫头了。 这会儿听了谢景行的话后,又看向了阮清。 事实上,老乞丐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毕竟在老乞丐的眼里,这男的是男的,女的是女的,结果现在自己还得在脑子里过滤一下。 “你都干啥了?” 他认真地询问阮清。 阮清咳嗽了一声。 “那个……也没做啥。” 阮清略显得扭捏开口。 “好好说话。” 老乞丐拧眉。 便是谢景行也被她这幅扭捏的模样给恶心到了,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嫌弃。 用自己的身体去做这种扭捏的举动,谢景行感觉拳头硬了! “哦。” 阮清老实了。 “也没干啥,就是有些不长眼的,自认为能拿捏得了我,所以就在我的面前疯狂蹦跶,很让人不喜,我就……顺手收拾了一下他们。” “顺手?” 老乞丐对这话,抱有疑虑。 阮清咳嗽了一声。 “对……对啊,那欺负到我头上了,我要是不打回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却是呵的一声冷笑。 “赚了多少。” 他一语中的。 问的直接又干脆。 孟瑜瞪了一眼谢景行。 你有病吧! 上辈子搞装修的?处处拆她的台? 而老乞丐也是在这时,看向阮清的眼神更带着一丝的疑惑。 所以……她到底做了什么? 他发现,对于这个闺女,老乞丐真的已经完全不了解了。 这丫头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与曾经有着天差之别。 那咋? 失个忆,就能让一个人变这么多?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改头换面啊! 要真是如此,那从今以后,人人都去改头换面好了。 思及此,老乞丐看向阮清的目光更是深邃几分。 而阮清也是被老乞丐这眼神给看的略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后,这才又小心翼翼道:“那个……刻板印象要不得。” “所以赚了多少?” 这狗男人还真是无孔不入! 阮清气得咬牙,瞪了一眼谢景行,但又见老乞丐就这么盯着自己,阮清咳嗽了一声。 “一万六千两。” “夺少!” 老乞丐震惊地尖叫! 阮清被吓得坐在轮椅上瑟缩了一下,挺大个男人搞了这么个动作,怎么看都怎么让人别扭。 可你若是忽略了她的那些神奇操作,你却也不得不感叹这人的脑子是聪明的。 事实上,就连谢景行出马,怕是都无法从那一家子手中坑到哪怕是一两银子! 可阮清却能坑到一万六…… 不对! 谢景行眯着双眼,打量着阮清。 “干……干嘛!” 阮清被他这眼神给盯着,这一瞬间就感觉头皮都是紧的! 因为你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是真的有点儿东西,单单是他的那个眼神,给人的感觉就很是不简单。 如果没有意外,阮清并不想要跟他对上。 “据说他们夫妻的所有东西,哪怕是一件贵重的衣衫都丢了,此事与你没关系?” “污蔑!” 阮清当即便否认! “这纯纯是污蔑!我都说了刻板印象要不得!” “况且我这么人美心善的,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儿?” 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夸奖自己一下。 谢景行顿了顿。 有点儿被恶心到了。 但他却只能忍着。 转头去看向老乞丐。 他不中了,您上吧。 说实话,老乞丐这会儿心中也是有些诧异的。 更多的是对眼前之人的震惊。 若不是他们亲口承认,老乞丐是真的想不到自己那个愚蠢到了骨子里的养女,竟然还能蔫了巴登的干出来这种事儿。 “你……偷人家衣服做啥?” 人要脸树要皮,他虽然是个老乞丐,但却也时常教导阮清一定要尊重他人,不能偷偷摸摸的。 怎么她现在不仅仅是偷偷摸摸的,甚至还偷人家衣服呢? 成何体统! 这简直成何体统! 阮清眨了眨双眼,不说话。 老乞丐见此,再多责怪的话也都说不出来了。 没办法,主要是眼前这少年实在是太过俊美帅气,就她这幅无辜的模样,又怎么可能有错呢? 但老乞丐却仍旧是好奇。 “不怨你,但你偷人家衣服干啥?” 这要是珠宝首饰,银钱铜板什么的,搬走也就搬走了,他知道的消息比旁人更多些,知晓那相府内一些肮脏的事儿。 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能看出这种事儿来,但你好好的偷人家衣服干啥? 老乞丐也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对,但他现在整个人就执拗在这儿了。 他就是想要知道!为啥自家这么好的孩子,偏生去偷人家衣服干啥! 阮清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要是不说个明白,那这老头儿怕是得一直问。 而旁边还有个谢景行一直盯着自己,索性阮清便破罐子破摔了。 “料子好,能卖钱。” 见俩人还盯着自己瞅,阮清继续。 “况且让他们过上点儿好日子,穿点儿好衣服啥的,我心里不舒服。” 都敢骑到自己头上放肆了,阮清怎么可能还会给他们张狂的机会? 所以自然是要一口气把人给收拾老实才算好! 谢景行颔首。 是她的作风。 而老乞丐听了这话后,却是不由得蹙眉。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所以自己什么时候教过她如此了? “我教你这么睚眦必报了?” “没有。” 阮清摇头,很爽快的否认。 “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且不提原主是个什么性格的,但你们追着容瑄那等人模狗样的跑,想来也不是个聪明的。 所以阮清拒绝自己跟原身有任何瓜葛。 更何况原身记忆都没有给自己留的半点,死的倒是干脆,可她却得抗下一切,心里本来就不爽呢,又怎么可能会认为自己跟原身一样?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而阮清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老乞丐一时间也不由得深思。 难不成真是自己的教育方法出问题了? 再去看阮清。 她眉眼中清明,不再是曾经的自卑与蠢笨,整个人熠熠生辉般,让人瞧了都不得不赞叹一句有前途的少年郎。 当然了,现在她更是又钱途! 第77章 夸?有什么好夸的? 老乞丐突然就感觉有些累了。 “你们什么时候能换回来?” 闻言俩人对视了一眼。 “不知道。” 阮清回答的很是干脆。 这种事儿,他们上哪儿知道去? 想来在换回来这件事情上,这个男人是比自己更加着急的。 “你有办法没?” 谢景行看了一眼阮清,随即摇头。 阮清对着老乞丐摊手。 “您瞧,我们都不知道。” 如果有办法,他们早就用了,何至于像现在这样只能被动地等待着? 老乞丐也知晓这种事儿神乎其神,灵魂互换之事本身就不同寻常,若是想要换回来怕也是一件难上加难之事。 想到这些,老乞丐便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算了,强求不得。” 扫了一眼二人,老乞丐是真的感觉这眼睛都要瞎了! 他的盘查结束了,这一次轮到他们二人了。 阮清与谢景行对视了一眼。 尤其是阮清。 她摸索着下巴,打量着老乞丐。 这眼神倒是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但这幅不太聪明的模样,也的确是让人略有些无语。 尤其是谢景行。 谢景行看着她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没眼看,随后便转头,不想再去面对。 但阮清可不管那些。 如今她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老先生,您的身份……是不是也该稍稍吐露给我们一点?” 老乞丐听了这话,倒是挑眉看了一眼他们二人。 “我的身份?我的身份不就是一个老乞丐,你们难道看不出来?” 他们俩要是信了这话,那就有鬼了! 阮清撇嘴。 “老先生,您这就没意思了,咱们可都是诚心诚意的跟您交了实底儿,可您这对我们诸多隐瞒,您认为这合适么?” 她又不是原身那个蠢货,一个老乞丐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一个老乞丐还能那般呵斥尊贵的太子殿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老乞丐全程都未曾有半点儿慌乱,他甚至在训诫太子的时候,是以一种长辈的态度去训诫。 她甚至都未曾考虑过,那位的身份如此之尊贵,若是把人给惹恼了,自己人头落地又要怎么办。 而能这般毫无顾忌地,除了此人的身份不一般,并无半点惧怕尊贵的太子殿下,甚至说白了人家都不怕死! 这要是没点儿啥深厚的背景,敢这么做? 况且,他们俩可不是傻子,对于这种事儿,不说看得真真切切,却也明白的七七八八,要说这里面没点儿啥门道,他们俩都不信。 谢景行是个鸡贼的,他把冲锋陷阵的事儿都交给了阮清,反倒是他个大老爷们儿还真如这具身子一样,装个大家闺秀的坐在一侧,安静等待着结果。 阮清也想要知晓这其中的情况,也没有计较太多,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老乞丐。 老乞丐瞧着阮清这一副没头脑的模样,再去看谢景行那巍然不动的身姿,心里实在是有些烦。 怎么还是那么笨呢? 出头鸟这事儿,她可真喜欢做啊! 想到此,老乞丐又气得瞪了一眼阮清。 阮清:??? 瞪她干啥? 无辜的眨了眨双眼,阮清又继续道:“不方便说?” 她压根儿就没有理解老乞丐那复杂的内心。 而老乞丐最终也彻底地放弃了。 算了……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想知道?” “嗯嗯!” 阮清用力点头! 明明是个少年郎,但却呆得跟个傻子似的。 谢景行拧眉,转移了目光。 算了,不看就相当于看不到,心里也就不会呕了。 老乞丐也在这时,挑眉看了一眼谢景行。 终于知道怎么收拾这总躲在背地里的臭小子了。 “若是想知道,说些好听的来,老头子我心情好了,或许就告诉你了。” 阮清闻言一顿。 她颇为怪异的打量了一番这老头儿。 这老头……没点儿啥特殊癖好吧? 让自己夸他? 请问这到底是有什么好夸的? 夸他还真是本色出演,演个乞丐都能演得如此精髓? 想到这些,阮清啧了一声,略有些嫌弃。 “爱说不说吧,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老乞丐一懵,看向谢景行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诧异。 “啊?” 谢景行却在一旁听着,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清浅的弧度来。 他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出来这老乞丐的心思? 但这位却小瞧了眼前之人。 阮清此人,虽然八卦又在某些时候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但你若是想要借此来要求她些什么,她可是会触底反弹的哦。 而这位老先生恰好,触到了阮清的逆鳞。 老乞丐也是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想要借此去恶心恶心住进自家养女身体里的讨厌鬼,却不成想被真正的养女给背刺了。 越想越气,老乞丐甚至还伸出手来,一顿点着阮清。 “你你你!你就出息吧你!” “谁能出息得过你啊!” 说完后,老乞丐狠狠瞪了一眼阮清,起身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哎?” 阮清被骂得一脸懵逼。 干嘛干嘛!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好伐! 但人都走了,阮清也只能作罢。 她看了眼谢景行。 “他什么身份?” 谢景行挑眉。 “猜猜看。” 阮清呵的一声笑了。 猜猜看?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对历史都了解的不够透彻,现在还让自己猜猜看? 猜个屁啊! 阮清也毫不客气地翻白眼。 “爱说不说!” 爱说不说,反正她又不是很在乎! 谢景行瞧见阮清这幅气鼓鼓的模样,反倒是感觉人挺好玩儿的。 但同样谢景行也明白,稍微逗弄一下就好,若是再这般得了便宜还卖乖,容易把人给气到触底反弹。 “先皇一共生了十八个儿子。” “哇呜!真能生!” 阮清捧场。 谢景行一顿。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阮清。 阮清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那个……你继续。” 还是相声看多了,总想着不能让话儿掉地上,现在好了,被人嫌弃了吧? 阮清一边在心底里鄙视自己,一边认真听谢景行科普。 “但当今圣上在登基前手段太过于狠辣,所以先帝的十八个儿子也只剩了四个。” “且这四个都是亲生的。” 第78章 本就自相悖论 阮清点头。 挺能杀的。 但能当皇帝的人,本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对于这一点,阮清反倒是没啥排斥的。 毕竟自己好歹也是看过九龙夺嫡的人,对于这种情况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 “其他两位王爷都被陛下派遣前往封地去做了逍遥王爷,但有一位却喜欢游历山水,不长露面。” 听了这话,阮清倒是不由得挑眉。 她看向谢景行的眸色,也略显得有些奇怪。 “不是……你不会告诉我,他就是那位常年游历山水的闲散王爷吧?” 说完后,阮清也是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就问你,离谱不离谱。 谢景行自然也知晓这个想法很是恐怖,但这就是事实。 “他若不是那位王爷,那你且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人才敢对太子殿下如此不敬?” 阮清顿了顿。 就在谢景行以为阮清是相信了自己的话时,就只见阮清伸出手来。 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 完事儿后,甚至还无辜的眨了眨双眼。 那意思很明显,你跟我不就是敢么? 谢景行在这一瞬间,好似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甚至还伸出手,对着阮清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你是真的厉害。 阮清嘻嘻一笑。 不过对于眼下之事,阮清虽然喜欢没事儿的时候怼人两句,但谢景行的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阮清自然也是知晓的。 她收敛起了自己那股子嬉笑的态度,眉眼间反倒是严肃了不少。 “所以……按照你的推断来说,我刚出生就被人掉包了,然后又好命的被个游山玩水的王爷给捡回去抚养了。” 谢景行颔首。 阮清感觉更有意思了。 “再然后我被养得膘肥体胖的,差不多到宰了吃肉的时候,亲生爹妈找了上来,成功逆袭翻身,成为了伯爵府嫡女,还有了一段人人艳羡的婚姻,未来的太子妃,这命真是号到了无以复加啊!” 阮清说完了之后,更是没忍住呵的一声轻笑。 “所以,你认为,这一切对得上么?” 谢景行没说话。 事实上,这个情况不论是谁想来,都感觉很是诡异,甚至还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算计。 可若是按照正常流程去看待此事,刚刚谢景行的那一番话的确是说得通的,也是目前为止,唯一可解释的一点。 但这种东西,总是经不住细细的推敲。 眼下这问题不就是来了? 谢景行也是在这时,轻笑了一声。 “倒是个聪明的。” 阮清白了一眼谢景行。 瞧不起谁呢! 不过得意过后,阮清倒也不由得眉眼沉了沉。 虽然平时的时候她的确是有些不着四六,但在关键事情上阮清还是很靠谱的。 “我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自相矛盾,你认为呢?” 谢景行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阮清见他这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大哥,你别忘了,你现在才是阮清,你就确定真要是有点儿什么事情,你能处理得了?” 听了这话,谢景行呵的一声轻笑,随即挑眉。 “若是处理不了又能如何?” 阮清一顿。 她真服了。 倒是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品行了。 他自己本身就烂命一条,如果真要是有什么情况让他不满意了,这人怕是宁可死都不会让人如愿啊! “那你说……真到了那一天,这具身体噶了,你是会真死掉,还是跟我一起用一具身体?” 说到这儿,阮清反倒是开始发散思维。 “你说,到时候咱们两个人用一具身体,然后这人设就今儿个高冷,今天就发神经的,你说是不是很好玩呀?” 阮清说完后,还呲牙一笑。 谢景行眯了眯双眼。 他看向阮清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危险。 阮清却半点不在乎。 “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你不把人命当回事儿,我还很惜命的,所以谢景行,我想告诉你的,是咱们如果能合作就好好合作,如果你不想好好合作的话,那我也不介意死一死,然后跟你争一具身体玩玩儿!” 反正这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蠢。 等到了那个时候,阮清就天天犯蠢! 大不了同归于尽呗,她并不在乎。 谢景行果然沉默了。 阮清挑眉,暗搓搓赞叹自己聪明。 在面对谢景行这样的人,你拿出来任何的威胁对人家都没用,因为他完全不在乎生死,可你若是在他面前时常犯蠢,他会受不了的。 这也是阮清捉摸了好久才品出来的关键。 这不正好,拿捏了这男人的命脉。 哦吼,还别说真挺爽的。 谢景行也眸色平静的打量着她。 半晌后,谢景行点头。 “你赢了。” 阮清微笑。 “险胜。” 随后阮清微微抬了抬下巴。 既然她赢了,那么就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谢景行深深看了一眼阮清。 他很少有无可奈何的时刻,毕竟最后还有死路一条。 但在面对阮清的时候,谢景行却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 因为这个女人甚至连死后都能威胁。 又怎么不算是一种本事呢? “你既不信,那我说再多也无用。” 颇有一种摆烂的心态。 但阮清却摇头。 “不不不,我反驳不代表我不信,毕竟往往狗血来源于生活,或许在我们看来这些离谱的事情,极有可能是真的。” 所以阮清信不信不重要,谢景行继续就好了。 谢景行败在了她的这些诡辩之下。 “所以我认为这是真的。” “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阮清继续问。 她不是非要犟嘴,而是这件事情能够对于阮清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离谱。 这群人费劲巴力的搞了这么一出,目的是什么呢? 想到这儿,阮清便又看了一眼谢景行。 甚至还把人从头到尾打量个遍。 谢景行拧眉,对这种眼神很不喜。 “难道这具身子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非要跟太子有婚约,难不成我是皇女,那太子是假的?”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明珠蒙尘啊,总是要以一种能说服众人的理由回归不是么? 第79章 帝王之威严,雷霆雨露均是皇恩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怪异地看了一眼阮清。 “干嘛?我猜的不对?” “你与容瑄差了四岁。” 阮清:…… “那或许是别……” “宫中并无一人与你年岁相当。” “那就是我的年龄是假的!” 她就不信了! 还找不到一个合格的理由了?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顿了顿。 “你开心就好。” 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她蠢没脑子,自己为什么非要跟她一起较真儿? 阮清也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景行的心思,当即抽了抽嘴角。 可是这也不能怪自己啊! 阮清表示自己很无辜的好吧! “那什么理由都没有,你也知道这具身子多么的胖,别人到底凭啥?” 就凭这一身的肥肉? 谢景行懒得再去多看一眼阮清,直接起身,转身就走。 “哎?” 阮清刚还想要说点儿什么,但谢景行却压根儿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她。 “小气鬼!” 阮清皱了皱鼻子。 人都走了,那她留下也没什么意思,继而也离开了茶楼。 但今日之事,却早就在不知不觉间,以各种情报网,送到了各个主子们的手中。 多数人都是在费解。 费解这伯爵府嫡女到底有什么人格魅力,能让太子殿下与相爷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至于那老乞丐,也不过是被众人下意识忽略了。 宫中。 当消息送到了当今帝王手中的时候,北昭帝则是淡淡扫了一眼手中的信笺,眯了眯双眼。 “陛下,此事可是有什么蹊跷?” 赵富康垂着头,谨慎关切。 北昭帝缓缓摇头。 “朕这弟弟,没想到是个如此心善的。” 赵富康闻言垂眸,没有多话。 “皇家之事,本也不是他一个做奴才能置喙的,陛下若愿意说那是帝王圣恩,陛下若不愿说,他敢打探一句都是死罪。 不过北昭帝对此倒未曾有什么不喜。 “富康啊。” “奴才在。” 赵富康把头垂得更低。 北昭帝眯了眯双眼,沉思了一番后,这才继续道:“你认为,那龙虎印是否会在他的手中?” 诶呦喂! 赵富康听了这话,当即不由得把腰弯得更低。 说好了皇家辛密不能参与的,这陛下怎么还问到自己一个奴才的头上来了? 但陛下问了,赵富康不论如何那也得作答。 思索再三后,赵富康这才斟酌开口。 “奴才以为,那龙虎印以前或许会在七王爷手中,但如今……怕是不在了。” “哦?为何?” 这话,反倒是引起了北昭帝的好奇心。 赵富康微微一笑。 “自打七王爷在三年前暴露了行踪,这三年可一直都未曾离开,若龙虎印还在七王爷的身上,他怎么可能一直留在盛京?” 毕竟这盛京之中,不仅仅是陛下在盯着七王爷,觊觎龙虎印的人多了去了。 若龙虎印真的在七王爷手中,他哪里敢留在盛京这么长时间? 北昭帝闻言,倒也不由得颔首。 此言实在是有理,便是北昭帝也认为是如此。 “那你说,龙虎印在谁的手上?” “这……” 赵富康都快哭了。 陛下怎么总是搞这种事儿? 他要怎么回答? 且这龙虎印到底在谁的手中,陛下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陛下若不知晓,又怎么可能会给太子殿下赐婚? “哈哈!你这个老小子,心里明明清楚得很!” 赵富康只能赔着笑。 心中虽然清楚,但这种事儿稍微一个漏嘴可是会要命的啊! 北昭帝笑过后,随即好似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笑容骤然一收。 赵富康的心也不由得一凝。 “陛下?” 北昭帝哼了一声。 “那伯爵府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子他们都控制不住?他们是废物么!” 帝王喜怒无常,可雷霆雨露均是皇恩,赵富康眉眼中也满是严肃,想了又想后,这才开口。 “或许是血脉亲情,始终无法下狠手吧。” “废物!” 赵富康自然更是不敢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听着。 北昭帝对伯爵府很失望,毕竟在北昭帝看来,不过区区一个女子,他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了他们的面前,结果这群蠢货却抓不住! 怎么可能不让人失望? 再想到太子也被那个蠢猪给压制住了,当即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但这其中最大的变数,当属谢景行。 “谢景行哪里怎么回事?” 对于这位年轻相爷,北昭帝还是很满意的。 赵富康对此事也十分诧异。 “老奴也不知,但听闻谢相爷打从那日后,这神情大变,曾经的谦顺佳公子,如今据说……据说睚眦必报。” 讲道理,这种形容放在那位相爷的身上,怎么都给人一种十分诡异之感,但这却又是事实。 赵富康不由得又低声继续。 “据听闻,相府内如今也是乱糟糟的,谢相爷就差点儿把双亲绑起来收拾了。” 这话听着有些让人感觉诡异,但你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得到线报的时候,赵富康甚至以为这位相爷是被人给夺了舍呢。 北昭帝听了后,也是狠狠蹙眉。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如此疯癫?” 就他那寄予厚望的儿子,被人当傻子作弄。 想起这些,北昭帝摆手。 “行了不提他们,一提起他们就心烦!” 赵顺康自然是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半晌后,北昭帝这才吩咐道:“给伯爵府传话,他们要是再撑不起场子,那就让他们去死!” “是。” * 伯爵府内。 当阮盛康听到了这一番话后,当即脸色不由得一白。 这…… 这不是为难人么! 以前的时候,他们也认为很简单,甚至认为这是当今给他们往上爬的特殊通道! 可在与那个孽女对上之后,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叫苦不迭! 那个孽障……那个孽障分明就是个水火不侵的! 现如今想想都让人恨得牙根儿泛着痒! 别提有多难受了!! 可陛下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他再做不好此事,那等待他们的除了死,阮盛康真不知道还有什么。 想到这些,阮盛康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握拳! 干!! 当谢景行听了小厮禀告之后,倒也不由得微微挑眉。 第80章 就这?就这? 如今他生病用着的人,都是那位老乞丐留下来的。 虽然不确定他们对自己的忠心,但却意外地好用。 “确定是宫里?” “是。” 谢景行微微颔首。 他之前就察觉到了这伯爵府夺权太简单了,简单到一切好似是故意为之。 之前的时候还不能理解,但现在总算是彻底明白了。 感情这其中还有宫中人的手笔。 再加上今日也是见过了原身的养父,那位老乞丐,一切的事情在谢景行脑海中串联了一番后,他自是明白了个大概。 也能推算出,背后推波助澜之人,到底是谁。 可即便是如此,谢景行却仍旧蹙眉不能理解。 “为何?” 他问。 堂内无人,自然也没有人回答谢景行的话。 谢景行只感觉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而且最重要的,是宫里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总不能就图欺负个胖子好玩吧?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太可笑了。 既然搞不清楚,那么就不如去问问当事人吧。 所以,谢景行便直奔贯清院而去。 阮盛康前脚才送走了通传密信之人,下一刻孽女驾到,吓得他脸色一瞬间就白了! “你……你来干啥!” 阮盛康的声音不仅仅是哑,甚至还带着一丝颤抖。 谢景行沉默了一瞬。 不是…… 就这种货色,宫里那位,到底是怎么想让他来帮忙办事儿的? 真就不怕会适得其反? 话虽如此,但同样的,谢景行也知晓,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控制。 想到此,谢景行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 阮盛康瞧见这一幕时,慌得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真是快要疯掉了! 这个孽障到底要做什么! 可没用,因为他根本就猜不到这个孽障到底要干什么! 谢景行坐下,眸中含着讥讽的看着眼前之人。 “阮盛康,我问过你一次了,这是我第二次问你,所以……你可要想好了回答。” 这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竟然敢如此唤他名讳! 可此时的阮盛康,竟然喊不出一句斥责的话。 不仅如此,阮盛康甚至还躲避着他的双眼。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很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景行这人,本就不是个会在一件事情上一直浪费自己时间的人。 现在既然有人执迷不悟,那谢景行也就没心思再跟他浪费时间了。 “来人。” 立马有小厮走上前。 “大小姐。” 阮盛康顿时慌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要做什么!阮清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你父亲!你难不成还想要对你的父亲动手不成!” “你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唾弃么!” 这话说的有意思,谢景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们都不怕杀女被天下人嘲笑,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在道德问题上跟自己对对碰? 那真是不巧,谢景行也不怕。 阮盛康几乎瘫软在地,还是被两个小厮给架起后,他这才挣扎着看向谢景行! “我背后之人你得罪得起么!” 谢景行并不在乎。 “然后呢?” “阮清!你如果识相,最好放了我!不然我背后之人知晓了此事,也必然不会饶了你的!” “嗯,继续。” 谢景行仍旧是眸色平静。 他压根儿就没把阮盛康说的那些话给放在眼里。 放了他,他背后的人就能放过自己了? 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么他为什么要妥协? 况且…… 又不是他爹,死不死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打。” 毫不犹豫! 两名小厮又不是府里的下人,对这位伯爵爷自然没有那么多的敬畏之心,所以动起手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又不手软! “啊!啊!阮清!你这个天打五雷轰的孽女!你不得好死!!” “啊!救命啊!” “我说!我说!” 这才几拳而已。 谢景行啧了一声。 他还没有欣赏完此人那副懦弱样呢。 但人家都求饶了,谢景行也自然也不会把人往死里揍,所以他抬手,制止了小厮的动作。 俩小时也立马停手,安静地站在两侧。 那副模样,大有一种此人若是再不识趣儿,他们就再打的架势。 气得阮盛康面皮抽动,而脸上的疼痛更是让他龇牙咧嘴。 “说吧。” 他的声音太冷,阮盛康一时间也是被吓得有些紧张,心中虽然万般不服,但最终却也只能咬牙。 “我背后的人是……是陛下!” 谢景行不震惊,因为猜到了。 “目的。” 阮盛康震惊的看向他。 “你难道都不害怕的么?我身后的人可是当今陛下!你动了我,那就是打了陛下的脸,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么?” 阮盛康在这一瞬间,就好似是抓到了什么能让这孽障害怕的东西,他嘴巴不停地在说,仿佛就是在期待‘阮清’能够知晓害怕,跪地求饶一般。 但谢景行唯一的感觉,便是此人真的好聒噪。 他目光冷冷撇向阮盛康。 “还想继续挨揍?” 就这么一句,让阮盛康彻底失声。 他刚刚所建立起来的那点儿得意与嚣张,顷刻间灰飞烟灭。 所以阮盛康沉默了。 “继续说。” 谢景行喝了一口茶。 “陛下那般日理万机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把目光停留在你我这等小人物的身上,所以说吧,陛下吩咐了你们什么,并且接下来又吩咐你们要如何做。” 他还是太全面了。 就这么一番话问出来,便是阮盛康听了都不由得心中震惊万分,看向他的眼神也带着探究。 “你……你怎么会这么聪明?” 谢景行瞥了他一眼。 丝毫不认为他这是在夸人。 而阮盛康也被那眼神给吓到了,咳嗽了一声后,这才继续道:“陛下……陛下就是想让你无依无靠,能把太子殿下放在第一位。” 谢景行:??? 他请问呢? “就这?” “嗯。” 本以为这阮盛康在撒谎,但在瞧见此人那副好似是天塌下来了的表情时,谢景行想不相信都难。 没忍住,他呵的一声,被气笑了。 第81章 谈亲情?你确定? 可素来有八百个心眼子,凡事儿都得想好几套方案,甚至还得保证万无一失,保证自己不被发现的人,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如此朴实无华的计划时,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不仅仅是震惊,甚至是感觉很可笑。 就这? 都枉费他寻思了那么久! 谢景行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阮盛康,起身便走。 “哎?” 就连阮盛康都没想到,这人竟然说走就走,当下一时间竟然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要如何才好。 可走了好啊,走了他不用挨揍了,也能松口气。 颓然地坐下后,阮盛康突然捂着脸哭了出来。 “呜呜呜……我真没用啊!这飞黄腾达的机会……我到底是没抓住啊!” 可就算是他哭得水漫金山,却也无法挽回这结果。 而离开了贯清院的谢景行,却又止住了脚步,回头扫了眼那院落。 明昌伯爵府的伯爵爷这么傻,这群人还有什么出路? 随后便转身离开。 真是多看一眼就感觉恶心! * 谢景行这边儿有多恶心阮清不知道,但阮清在回到了相府后,看着还能理直气壮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问自己要银钱的原身爹,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要啥?” 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谢鸿渐却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脊背! “自然是要银子!” 随即便又咳嗽了一声,继续。 “你为人子,那么就要履行赡养长辈的义务,为父如今身无分文,你这个做儿子的自然是要孝敬一二的!” 阮清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 谢鸿渐本就心中有些慌,此时却又被她这般嘲笑,里子面子都挂不住,顿时就恼羞成怒了起来! “你难道就不该孝顺我?” 阮清颔首。 “为人子女的,赡养老人本就是应该。” “哼!” 谢鸿渐当即便冷哼一声,脊背都挺得笔直。 “但是,你是七老八十了?还是腿断了手残了?” 说实话,没脑子的人,阮清也不是没有见到过,甚至可以说,多没脑子的她也都遇见过,甚至还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但这么没脑子却又如此自信的人,阮清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不是……你是把脑袋空空当成是什么夸赞型的词汇了么?” 是真的不理解。 若不然,为什么他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来? 谢鸿渐这边儿,不过就是这么两句,这被人给吐槽的,让他一度以为自己甚至都不配站在这儿! 虽然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可人不都是如此么? 越是没有什么,越是想要证明什么。 所以说他没脑子,这就等于戳到了他那为数不多的自尊心上了。 “你放肆!” “我是你爹!你还有没有点尊卑了!” 谢景行冷冷地看着他。 自己有没有尊卑,他难道不知道? 谢鸿渐颤抖着唇,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到最后却发现,哑口无言! 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便是你纵然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到了最后却发现,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想到此,这谢鸿渐也是不由得攥紧了双拳。 对于这种无力,他真的快要把自己给逼疯了! 阮清见人安静了下来,这才开恩一般看向谢鸿渐。 “鉴于谢老爷之前脑子糊涂了,本相允许你斟酌用词,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 确定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 谢鸿渐听了这话后,也是没忍住狠狠咬牙。 “我们没有银钱花了!你难道要袖手旁观么!” “为何不能?” 阮清问得真诚。 谢鸿渐也在这一瞬间愣住了。 似乎,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把这一番话给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我……我是你爹!” 阮清摆手。 “你自己都不屑呢,这个时候就别说出来恶心大家了。” 谢鸿渐沉默了。 他现在是真的被这个孽子给挤兑得说不出来一个字。 反倒是阮清来了兴致,她这人就典型的百十来斤的体重,百十来斤的反骨,主打一个谁不服就收拾谁,谁服了欺负谁。 她坐在轮椅上,手肘撑在轮椅的扶手上,用漂亮纤细的手指摩擦着自己的下巴。 这么油腻的动作,得亏了是她这颜值抗打,不然是真的会让人看吐! 谢鸿渐更是被打量得头皮发麻。 瞧见他这幅模样,阮清也是没忍住,啧了一声。 “你说你,这爹当的多失败啊。” 这嘲讽,让谢鸿渐的拳头都硬了! 他死死地瞪着那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声嘶力竭的质问。 “谢景行!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阮清挑眉,抬手指天。 “来,劈死我。” 天空一片祥和,万里无云,阳光洒在身上,晒得尸体都很舒服。 她那带笑的眉眼,再次落在了谢鸿渐的身上。 “真可惜,老天爷不认为我该雷劈,所以……换句话说,老天爷也是赞同我对你不孝。” “歪理!你这是歪理!” 谢鸿渐扯着嗓子喊。 但那又如何呢? 阮清眉眼清冷,丝毫没把他的话给当回事儿。 不仅如此,阮清甚至还好心地为其指了指清晖院那敞开的院门。 “谢老爷请吧,别丢人现眼了。” 丢人现眼! 谢鸿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曾几何时,他便是这般,一次又一次用这种贬低的词汇来抨击年幼的谢景行,那是小小少年单薄地站在自己面前,脸色苍白,身子隐隐颤抖。 可对谢鸿渐来说,那场面每每想起都让人心中忍不住地舒爽! 而如今,这种话,竟然在时光荏苒间,落在了他的身上。 谢鸿渐张嘴,想要说什么,可面色苍白,眼神涣散的他,最终也只能一步又一步,就这么虚浮地离开了清晖院。 有风轻轻吹过,轻轻掀起少年坐在轮椅上垂下的衣摆。 好似是老天爷在轻轻的抚慰着他,抚慰着那个曾被最亲之人说贬低的小小少年郎。 阮清啧了一声。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顿了顿。 “再说,他们有个屁的亲情?” 第82章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到底是谁? 谢鸿渐失魂落魄回到暮景院时,谢柳氏急忙扑了上前来! “老爷!如何?可是要到银钱了?” “老爷你身为父亲,他便是再胡闹也不至于连这人伦纲常都能违抗吧?” 谢鸿渐失焦的目光一点点聚拢,然后便瞧见了谢柳氏那张激动的脸。 而他的不出声,却让谢柳氏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谢柳氏拧眉看向他。 “老爷?你这是……没要到银钱?” 银钱? 谢鸿渐想到自己刚刚是被如何羞辱的,想到谢景行那孽障又是如何用看狗一样的眼神看自己的,谢鸿渐只感觉浑身冰冷! “老爷?老爷!” 谢柳氏唤了几声都不见回应,心中略有些慌。 “快!快去请府医!” “再去颐寿堂禀告老太君!!就说……就说老爷被那孽子给气倒了!” 即便到了此时,谢柳氏仍旧不忘拉踩谢景行! “回来!!” 谢鸿渐终于出声了。 谢柳氏这心中还略有遗憾。 若是老爷还一直如刚刚那般,那她便有理由收拾那孽障了。 可惜。 而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谢鸿渐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谢柳氏那眼神里的意思? “你认为,他还像以前那样,任由你我摆布?” 谢柳氏没成想谢鸿渐竟然来了这么一句,当即便不由得蹙眉。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可谢鸿渐却没回答,继续开口。 “打从咱们回了盛京,这才几日?你我遭遇的这一切,难不成你都认为是巧合?” 谢柳氏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却仍旧是抿唇。 “这不是巧合是什么?便不是巧合,那也是他这两年人上人做得多了,便不拿你我当回事了,若长此以往继续下去,那日后咱们还怎么拿捏他?” 越说,谢柳氏越发认为自己说的没有半点错。 现在那狗崽子能如此猖狂,不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时常在身边敲打,促使他生出了不该有的逆反心思? 谢柳氏坚信,只要他们坚持不懈地去收拾他,谢景行必然会变得一如曾经般乖顺。 还真别说,想想这心中就满满都是激动! 谢鸿渐听了这话后,却是苦笑了一声。 “呵……” 谢柳氏拧眉。 “老爷,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明明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反倒是一副束手束脚的模样?” 谢柳氏拧眉打量着他,眼神里也略有些不耐。 谢鸿渐心里也清楚,现在跟她说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谢柳氏根本就听不进去。 她甚至比自己还要固执。 叹息了一声后,谢鸿渐颔首。 “你想如何便如何吧,但……日后你被他给收拾了,莫要回来我哭,因为我也帮不了你。” 说完,谢鸿渐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内室。 谢鸿渐本是打算跟谢柳氏好好说一说,日后他们不要再去招惹谢景行。 只因为谢鸿渐发现,曾经那个谦卑和善,甚至在他面前伏地又恭顺的谢景行,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如今府里的他,是个明晃晃的狼崽子! 若真惹到了他,他甚至会把你撕得粉碎! 可这些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谢柳氏给打断,谢柳氏眉眼间的不耐,谢柳氏那不屑的语气都明明白白的在告诉谢鸿渐,她不屑去听! 便是自己说了,谢柳氏也听不进去。 既如此,那谢鸿渐便再也无法多说什么。 谢柳氏也拧眉,看着谢鸿渐离去的背影,暗暗攥紧了拳头。 她讨厌谢景行! 从谢景行被抱回谢家时,她便厌恶至极!! 多少次都痛下杀手,可那狗崽子却屡屡能逃脱死亡的收割,加之当初因为这个狗崽子而闹出来的动静不小,谢柳氏没了办法,只能忍着。 后来,谢景行神童的名声渐渐显赫,谢柳氏一边怨恨,一边又因他的名声显赫而得到巨大好处,在这样矛盾的情绪下,谢柳氏忍了他一年又一年。 但谢柳氏也不是个会被金钱冲昏头脑之人,她与谢鸿渐联手,二人通过打压与谩骂,养成了谢景行谦卑恭顺的性格,养成了谢景行见到他们便无脑听话的卑微。 而他们夫妻二人,也借着谢景行这个文曲星下凡的小神童,从谢家的旁支一点点爬上了谢家的中心位置! 便是二房,便是在济南老家,那也是有多少人巴结着他们,有多少人排队给他们送礼! 高高在上的日子已经过惯了,现在你让谢柳氏就这么被按捺性子过低人一等的生活,她怎么可能同意? 所以谢柳氏重操旧业,打算与谢鸿渐再次用曾经打压的招式,让谢景行为他们所用。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是完美,唯独一点,谢柳氏未曾想到过,这谢鸿渐竟然是个不中用的! 越想越气,谢柳氏狠狠地咬着唇,气都快要被气死了! “真是没用的废物!” 谢柳氏咒骂了一声,随即转身就奔着老太君的院落而去。 既然自家的男人没用,那她就去找老太君! 当爹的压制不住那个孽障,她就不信老太君这个当祖母还不行! 毕竟,老太君的手中,可有龙头拐杖呢! 而等谢柳氏到了颐寿堂的时候,却没见到老太君。 蕊希姑姑笑容恭敬地给谢柳氏行礼。 “夫人,老太君身子不适,这会儿正躺着呢。” 身子不适? 骗谁呢!! 那老不死的身体甚至比她的还要好! 但人家都这么说了,谢柳氏若是这会儿还质疑要见老太君,那岂不是显得她这个当儿媳的没有分寸了? 可谢柳氏却仍旧是心中不甘。 “蕊希姑姑,你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眼下母亲被府中某些人给压得这般,难道蕊希姑姑你看了就不心疼?” 这话说的,却是让蕊希姑姑一顿。 随后蕊希姑姑便苦笑了一声。 “夫人,您这刚回京,许多事情还不了解,咱们这位相爷啊,在出了事儿后性情大变,性子也是不比以前那般温和了。” “呵。” 谢柳氏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不比以前?要本夫人说,还是你们的手段太过温顺,养的某些人不知尊卑,没有礼教!” “这样的人,就该好好收拾一顿!” 第83章 无力之感 蕊希姑姑听了这话,也不过是礼貌微笑。 突然发现,夫人的脑子并不是很聪明。 她若再继续抱着这种观念在府中生活,怕是就要被收拾得面目全非了。 谢柳氏本还打算等着与这老奴才商议一番呢,却不成想这老奴只笑而不说其他,当即便让谢柳氏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蕊希姑姑闻言仍旧是礼貌微笑。 “夫人说笑了,奴婢一介奴才,哪里有敢妄议主子的权利?” 谢柳氏不大不小吃了个闷亏,当即狠狠瞪了一眼蕊希姑姑,转身便走! 晦气玩意儿! 瞧着人愤怒离开,这蕊希姑姑才转身回了内室。 老太君正垂眸修建着屋中的插花,咔咔声格外清脆。 “走了?” “回老太君的话,走了。” 老太君淡淡嗯了一声。 对于谢柳氏这人,老太君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人蠢那也早就是毋庸置疑的了,但都已经当了这么多年儿媳妇,再蠢还能休了不成? 只要没闹出来什么大事儿,老太君是不会干预的。 可在听了蕊希姑姑的一番话后,老太君的脸色却也不由得沉了下去。 “当真?” 蕊希姑姑自然是不敢撒谎。 “老太君,奴婢担忧夫人会做什么傻事儿,到时候若牵连老太君您,那恐怕便是不好了。” 蕊希姑姑对于说话的技巧可是很会的。 老太君不会管夫人死活,但如果夫人把她给拖下水的话,那老夫人却是不会允许的。 所以在蕊希姑姑说完之后,老太君的脸色也当即便阴沉了下去。 “她敢!” 蕊希姑姑沉默不说话。 而老太君也在这时,眉头拧得高高的。 不为别的,一切也只因为这种蠢事儿,谢柳氏是真的做得出来! 想到这些,老太君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她啪的一声把剪子拍在桌上,眸中闪过一丝烦躁。 “成事不足的东西!” “今日发生了什么?” 蕊希姑姑也不敢有半点隐瞒,急忙把今日所发生之事,均告知了老太君。 “蠢货!” 又是一句怒喝! 老太君眼下烦得厉害! 谢景行如今邪门儿得很,便是老太君都不想跟他有什么矛盾,可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竟然还蹦跶到了他的跟前! 这跟作死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在听到蕊希姑姑说那孽障不过是出言嘲讽了两句却未曾再多说其他时,老太君都这心头更是没忍住咯噔一声响。 “他这是又要作什么妖!” 蕊希姑姑闻言却也摇头。 那位相爷如今根本就让人猜不透,她一个奴才怎么可能知晓那位爷的心思? 老太君也不知。 曾经自以为是认为把人给牢牢捏在掌心之中,可如今看来,那些不过都是一场笑话。 老太君呵的一声笑了。 “看样子,我这是被人给摆了一道啊!” 自以为是的拿捏,在人家眼中,不过是从未放在心间的小事儿罢了。 可笑她还以为自己这是抓住了那孽畜的什么命门! 可即便如此,老太君却仍觉深深无力。 第84章 不是你搞清楚,我算老几啊! 对于旁人心中是如何想的,阮清并不知晓。 或者说,阮清并不在意。 她这人,主打一个叛逆,顺毛撸还行,但真要跟她对着干,阮清并不介意鱼死网破。 烂命一条,就是干! 这会儿她本在等着谢柳氏那个没脑子的会冲来跟自己对着干,但等了又等,这人也不来。 “出息了?” 阮清嘀咕了一句。 邢野这会儿也回归了岗位,闻言心中却忍不住在腹诽。 夫人不是出息了,怕是师出无名害怕了。 但她被鞭打了几次,现在彻底老实,也半点不敢多言了。 阮清这人,主打一个想不明白就不想,毕竟她可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 谢柳氏那人爱来不来,不来自己也算是省了口舌之辩。 但这人啊,一旦不做点儿什么,心里就极其不舒服。 从谢鸿渐那里得来的邪火,阮清总是得发泄出去,正愁没地方撒气呢,莫真这会儿从门外走了进来。 “相爷,门外有官员求见。” 阮清脑袋顶上缓缓飘出了一个问号。 “找我?” 她指了指自己。 随后这才想起来,她现在可了不得了,她是尊贵的年轻相爷! 思及此,阮清便端着相爷那清冷的架子,淡淡问道:“谁?” “回禀相爷,是工部郎中范良忠。“ 这个回答,更是让阮清一脑门子的疑惑。 谢景行没留给自己半点儿记忆,阮清也不太确定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随即便看向了邢野。 此人留在谢景行身边的时间最长。 邢野见相爷看自己,沉思了一番后,笃定地摇头。 “回禀相爷,您未曾与范郎中有任何的交集。” 闻言,阮清就更不解了。 既然没有半点交集,那今儿个怎么就来找自己了? 邢野见相爷眸中有疑惑,顿了顿这才又道。 “但范郎中与老爷夫人书信来往较为密切。” 阮清听了这话,顿时了然。 懂了。 这是有人在背后搞事儿啊。 她正愁没处发邪火呢,你瞧,这不是有人就送上门来了? “让他进来。” “是。” 莫真退下。 “给我讲讲此人。” 邢野不敢耽误,忙给相爷普及那位工部郎中。 等邢野说完,莫真也带着人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青蓝色锦袍,几乎是进了内室的一瞬间,直接下跪。 “下官给相爷见礼。” 这么大的礼? 阮清当即便不由得挑眉。 跪得这么丝滑,瞧着可不像是好事儿啊。 “起来回话。” “谢相爷!谢相爷!” 范良忠笑嘻嘻起身后,眼珠子悄咪咪看了一眼那位坐在轮椅上的相爷,搓着手不敢说话。 阮清打量着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倒是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嘿嘿……嘿嘿。” 范良忠也急忙嘿嘿地跟着笑。 这幅模样,真就瞧着是蠢得挂了相。 阮清懒懒的倚靠在轮椅上,声音都没了以往的清冷与疏离。 “说吧,见本相要做什么。” 听闻此话,范良忠这眼底有些紧张,但却还是恭敬行礼,随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相爷,下官此番叨扰,主要是心中实在焦躁,毕竟……毕竟这宫里马上就要开工了,可下官这边儿仍旧是未曾得到委派的消息啊。” 阮清脑袋瓜子顶上,缓缓冒出了一缕问号。 什么玩意儿? 她打量着眼前之人。 这范良忠名字听着是个憨厚忠臣的,但此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好,也或许是因为听了邢野所述,此人与谢鸿渐夫妻有着往来。 但…… “宫里修缮,与你有什么干系?” 顿了顿继续。 “与本相又有何干系?” 所以,这人没病吧? 而范良忠听了这话,却顿时慌了。 “相爷!相爷您不能这样啊,是……是相爷您的母亲说,宫里的大小事儿均是由相爷您把持着,冷宫要修缮这也是早早就有的消息的。” “下官……下官银钱可都是孝敬了的啊!” 呵。 阮清这回算是听明白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 她不是不知道有的人的确就是蠢,可她是真没想到,都当官了的人,竟然还能如此蠢! 实在是让人措不及防,也让人始料未及啊。 “你的银钱,孝敬谁了?” “自然是相爷您啊!” 范良忠当即出声。 而随着范良忠的一番话落下,整个内堂顿时就冷了下去。 阮清的眸,也带着丝丝寒意。 “给了……谁?” 范良忠不知相爷为何会如此,他这心中真就是又急又慌,想了想后,这才小心翼翼道:“给……给了相爷您的母亲,但是谢夫人可是说了,这银钱她会如数交给相爷的!” 很好,破案了。 阮清不是不知道那两口子不是个消停的,但却从未想过他们能把手伸得这么长! 伸得长不说,甚至还能隔空算计自己一下。 阮清甚至在听了这范良忠的话后,没忍住气笑了。 有些人啊,还真是无时无刻地不在作死。 范良忠不知相爷笑什么,他悄咪咪抬起头,当触及到相爷那冷冰冰的目光时,急忙垂下去了头。 “相……相爷息怒!” 虽然害怕,可他自己也真是要哭了! 那么多的银钱,现在没个结果自己又不敢问,难不成是打水漂了? 他这得找谁说理去呦! 阮清扫了一眼范良忠。 要说这人是自作自受吧,她倒也没那么恨不得别人死,但此人的行事作风,的确让她很不满意。 最重要的,是这银钱她没捞到,麻烦却找上门了。 以为她会为那两口子兜底? 做梦呢。 “范郎中。” “下官在。” 范良忠急忙回应。 阮清看向他的目光,都带了一丝的可怜。 “你的那些银钱,本相从未见到过一分。” 范良忠懵了,人傻愣愣的看着她。 似乎是不太认同她的话一样。 阮清见此,微微挑眉。 本不想要打击他的,但他这什么眼神儿? 好像自己贪图他的银钱一般。 “不是……你挺大个人了,难道就没有用脑子好好想过,本官也不过一介臣子,宫里面的事儿,我算老几啊我还能全权负责?” 第85章 让谢柳氏亲自见人 不是……这种话到底是哪个大傻子会信啊! 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啊她还敢管宫里的事儿! 范良忠听了这话后,人也傻掉了,整个人傻愣愣的看着阮清。 “可……可是谢夫人……” “莫真。”阮清直接喊了莫真进门,指着还呆愣在原地的蠢货,道:“送他去暮景院,让他跟谢夫人当面对质。” 话落又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范良忠。 “机会本相给你创造了,至于能不能把握得住,那就要看你自己了,懂了么?” 范良忠完全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傻愣愣的点头,然后就这么转身,被动的被莫真带走了。 人离开后,阮清呵的一声冷笑。 “傻人有傻福。” 邢野不由得诧异看了一眼阮清。 相爷如此心善? “但傻逼没有。” 邢野:…… 确定了,还是他那嘴毒的相爷。 而另一边,当莫真带着范良忠到了暮景院时,恰好赶上谢柳氏回来。 谢柳氏看着莫真带着人进门,脸色也一瞬间沉了下去。 “做什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本夫人院子里带?这就是相府的规矩?” 她似乎想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干点什么。 但莫真却半点不接招,面色都未曾变过一下。 “回禀夫人,这位是工部的范郎中,也是相爷让属下带过来与夫人对峙的。” 对峙? 谢柳氏闻言不由得拧眉,随即便细细打量着范良忠。 可她也不过是与范良忠有着书信来往,正主如今到了面前,这谢柳氏可半点不识。 “什么范郎中?本夫人不认识!” 没成想,就这么一句话,却彻底让范郎中脸色大变! “谢夫人!是下官啊!下官范良忠啊!下官是工部的范良忠,是给了您五万两孝敬钱的范良忠啊!!!” 最后一句话,范良忠几乎是哭嚎出声! 五万两! 便是莫真,在听了这话时,却也没忍住诧异的看向谢柳氏。 这夫人的胃口,可真大啊! 而谢柳氏也在这声声哭嚎中,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此人是谁,当即这面色也不由得瞬间大变! “胡说八道!” 她下意识厉喝,随即眼眸中惊慌更甚! “你莫要在这儿攀咬本夫人!本夫人可不是你一个小小五品郎中攀咬得起的!” 而这一番话中的警告意味,却是那般明显。 莫真当即垂眸,权当自己什么都听不懂。 反倒是那范良忠,更是不敢置信般的瞪大了双眼。 “谢……谢夫人!下官这可是有着与你们夫妻二人的通信往来!那落款可都是盖了私章的!!!” 范良忠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不过就是想要往上爬,就是想要多赚点钱,结果却落得了这么个下场!! 这让范良忠怎么能甘心? 相爷哪儿不认,结果这口口声声打包票说一切没问题的谢柳氏竟然也不认! 那他的银钱呢! 难不成他的银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打水漂了? 不! 他不服! 越是想到这些,范良忠的眸中越是怒火中烧! “如果谢夫人今日不给下官一个交代,那下官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便是闹到了陛下那儿,也一定要一个公道!” 闹……闹到陛下那儿? 谢柳氏听了这话,顿时心中一慌。 “你敢!!” 随即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或许太过极端,当即便深吸一口气。 再开口时,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态度也软和了不少。 “范郎中是吧?瞧本夫人这段时间忙的,的确是把范郎中给忘记了,范郎中不会生气吧?” 她嘴角带着笑,可那眸底却半点笑意也无。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可范良忠也是在愤怒后,竟然不敢多说一句,甚至也只能摇头。 “自……自然不会生气。” 可心里真快要气死了。 但此人是相爷的母亲,若是自己真惹怒了相爷母亲的不喜,到时候相爷又怎么可能会放得过自己? 一想到这些,范良忠只感觉整个人的人生都没有了什么期待,心中的酸涩更是达到了顶峰。 叹息了一声,人也只能闭上了双眼。 酸涩。 反观谢柳氏,在见到范良忠这么识时务后,倒也安逸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又看向莫真。 “这没你什么事儿了,回吧。” 话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警告。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料想你心中应该清楚,所以你最好嘴巴严实一些。” 莫真笔直的站着,没打算离开。 谢柳氏拧眉。 “本夫人让你离开,你是听不懂话?” 莫真再次行礼。 “回禀夫人的话,相爷让属下全程跟着,回去要给相爷一五一十的禀告。” 简单来说,监视你。 谢柳氏的脸色也因此不由得大变! “你!你怎敢如此!本夫人可是相爷的母亲!难道还命令不了你个奴才了!” 莫真微微垂眸。 “属下只听相爷一人调遣。” 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好好好!” 谢柳氏成功被气笑了,而眸中的狠厉更是让人看了便胆寒。 范良忠本来是想要一个结果的,但在这时,范良忠却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啊这……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以前都是书信来往,话自然是往漂亮了说,在范良忠的心中,他一直认为相爷的母亲合该是一个性格温柔又慈善的母亲。 可今日一见后,那种固有的刻板印象被打破,范良忠整个人都是慌的。 是真的被吓到了。 相爷的母亲,怎么会如此的可怕? 谢柳氏并不知范良忠心中是如何看自己的,她此时此刻恨不得把莫真的皮给扒下来!然后狠狠甩在那个狗崽子的脸上! “你别以为——” “夫人,够了。” 就在谢柳氏即将到了崩溃边缘之时,谢鸿渐终于出现了,他眼神冷冷扫了一眼谢柳氏,随后这才转头,笑着看向那范良忠。 “是范郎中是吧?我与范郎中神交已久,如今终是见了面,果然是没让我失望啊!” 谢鸿渐笑着看向那范良忠。 一番话说的漂亮又有水准。 哪里还像是在阮清面前被气到语无伦次,被气到哑口无言的愚蠢模样? 第86章 还我血汗钱! 莫真安安静静的站在一侧,权当自己是隐形人,但他们的一举一动,莫真却全部都记在心中。 毕竟他待会儿还要回去禀告相爷。 谢鸿渐对此却从未有半点不喜,他就好似是没看到莫真一般,笑着请了范良忠坐下,随后二人便友好攀谈了起来。 谢柳氏拧眉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却十分不喜。 她这么多年都习惯性把自己给当成人上人,这么多年都习惯性成为主角,可眼下自己却成了个可有可无的人,谢柳氏的心中能舒服就怪了。 她沉着脸站在那里,一个字不说。 谢鸿渐到底还是把他的这位夫人放在心中的,虽然也知晓平日里这谢柳氏做事儿很没脑子,但这是他选择的妻子,便是再不喜却也只能忍耐着。 “夫人,过来。” 谢柳氏心中虽不喜,但有台阶却也知晓下,所以谢柳氏便沉着脸坐在了谢鸿渐的身侧。 纵使脸色难看却也未曾发作。 范良忠仍旧是能想起这位谢夫人刚刚那副狠辣的模样,在这一瞬间,心中更多的却是苦涩。 若是早知这位谢夫人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他当初真不该与之合作! 只希望现在还能有所补救。 想到此,范良忠倒也打起了几分精神。 “谢老爷,可是还记得……可是还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 谢鸿渐笑着点头。 “自然是记得的。”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范良忠松了一口气,随后再问。 “那不知……这件事情可是还能行得通?” “实不相瞒,刚刚下官也拜见了相爷,可相爷却表示此时他半点不曾知晓,且相爷也言明……” 说到这里,范良忠更想哭了。 谢鸿渐在这时,心中也是不由得咯噔一声。 “他……他说了什么?” 谢鸿渐的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主要是谢景行此人已经不是他们夫妻能把控的,或许谢柳氏还没有深刻的认知到,但谢鸿渐却早已清楚。 而同样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谢鸿渐知晓,谢景行必然不会为自己圆谎。 “相爷说,宫中之事他管不得半分啊!” 说完后,范良忠人都快要哭晕了! 是啊! 他真是太糊涂了,怎么就能认为此事相爷能做主? 那到底是深宫啊! 那是帝王的家啊! 他也真是糊涂了,竟然会信了那等鬼话! 现如今想想,这范良忠都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当时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信了这对夫妻的那些鬼话? 想到这些,范良忠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后对着夫妻二人深深鞠躬。 “谢老爷,谢夫人,下官今日才知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而眼下下官唯一能做的只有一点,那便是及时止损。” “什……什么意思?” 谢鸿渐的心,更是不由得咯噔一声响。 可别是自己想的那样! 但老天爷似乎并没有眷顾他们夫妻二人。 只听范良忠说道:“咱们的合作全部都作废,也只希望谢老爷能退还下官孝敬的五万两银子,此事就此揭过吧。” 这等好事他是沾染不上了,但同样的他也不想损失自己的银钱。 那可是五万两啊! 他当初甚至是咬牙掏空了家底儿才凑齐了五万两送给了这对夫妻。 本以为修缮皇宫的这活计能落到自己身上,到时候他身为监工,想要抽多少油水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可想得挺美,却始终未曾想到此事还有这么大的困难摆在眼前。 而且,人总是要认命的。 他这辈子怕是也就这样了,所以现在范良忠也不想着往上爬,也不想着贪污了,只想要把属于自己的银钱拿回来便好。 可却不成想,在谢家夫妻听完了这一番话之时,当即二人脸色都不由得一变。 夫妻二人的眉眼甚至都僵硬了。 “这……这件事情还是有回旋余地的……” “相爷说,他绝不会掺和进这种事情中。” 几乎是在谢鸿渐的话音落下后,莫真的声音便无情响起。 连给这对夫妻想对策的机会都没有。 谢柳氏怨恨的眼神,顿时就射了过来! “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奴才插嘴的道理!滚出去!” 莫真垂眸,却并不动。 砰! 谢柳氏再受不住,当即便狠狠一拍桌子! “本夫人说得话你是听不见么!本夫人让你滚出去!” 莫真仍旧是沉默着。 谢柳氏整个人被气到打摆子。 而谢鸿渐在这时,却也未曾出声。 因为谢鸿渐也是想要借此,让莫真滚出去! 他在这里,实在是太影响他们夫妻发挥了。 范良忠傻归傻,但在这时,却也已经瞧出了情况不对,当即便恭敬行礼。 “谢老爷,谢夫人,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了,所以还请返还下官五万两银钱。” “毕竟……毕竟咱们书信中可是说好了的,若此事不成,你们会把银钱返还给下官的。” 这当初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做不得假的。 在范良忠的话音落下后,这对夫妻的脸色也顿时就阴沉了下去。 谢柳氏更多的却是不甘! “呵……亏得你还是个五品官,这送出去的东西竟然还要回去,难道你就不感觉自己这般,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么!” 谢柳氏这人,素来都是如此,只要是让她不满意了,她的那张嘴就会如同刀子一般,指不定会说出来什么话。 但这些话也只对旁人管用,范良忠一个五品官,他要个屁的排面儿? 况且这本就是他们早早定好的约定,如今这谢柳氏竟然反悔! 一瞬间范良忠在看向谢柳氏的时候,眸中都带着不敢置信。 “所以……所以谢夫人的意思是说……这银钱,不还了?” 谢柳氏也不是个蠢的,有些事儿谢柳氏的心中比旁人更是明了。 “什么还不还的?那些银钱本就是送出去打点关系了,咱们好心好意的帮了你,怎么?这到头来打点关系的银钱,还得我们夫妻出不成?” 谢鸿渐沉默着没说话,但似乎也是默许了谢柳氏的话。 毕竟,现在别说让他们拿五万两了,就是五十两!他们都没有! 第87章 奴才咋了? 莫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也缓缓勾起。 相爷还真是神了,对于他们的那些推脱之词都能猜得如此准确。 再去看向范良忠,这眼底却也有着无尽的可怜。 真可怜啊。 银钱极有可能要不回来不说,甚至人还得被羞辱一番。 可怜。 但也活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此人当初不顾一切想要敛财往上爬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的结果。 范良忠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们。 “你们……你们竟然言而无信!” 这话说的,让谢柳氏就不愿意了。 “范郎中,说话可是要注意一些,本夫人什么时候言而不信了?难不成你认为这等事儿是嘴巴上说说就能成功的?你当皇宫是你家开的?” 说完后,又发出了一道冰冷不屑的嘲笑。 范良忠气得举起手来指着谢柳氏,手中都在颤抖着。 “你……你……” 谢柳氏却半点不怕。 “范郎中,本夫人还是得提醒你一句,相爷虽然不管此事,但我们是相爷的父母,你可要好好掂量哦。” 说完后,更是一副得意的模样。 谢柳氏这幅有恃无恐的模样,让范良忠的心,不住往下沉。 正如谢柳氏所说的那般,相爷虽然不管此事,但那是他的爹娘,谢相爷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不管父母? 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让范良忠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相爷说,他不会管任何事,但若有不平,相爷不介意大义灭亲。” 此言落下,几人都骤然看向莫真。 不同于范良忠的激动,谢家夫妻的脸色却格外阴沉。 “你给本夫人闭嘴!” 谢柳氏又是一声厉喝! 她受不了了! 她要弄死这个嘴欠的! 但此时,莫真却骤然抬眸。 “夫人,相爷虽然人不在,但属下却也决不允许有人借着相爷的名声,做出让相爷名声有碍之事。” 此话一出,谢柳氏与谢鸿渐二人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不为别的,只因为莫真是站在谢景行的立场而说出的这些话,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谢景行! 谢柳氏气得浑身颤抖,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能死死地忍着。 “本……本夫人是他的母亲!” 莫真恭敬回答。 “是,但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夫人更不该要试图败坏相爷的名声。” 随即,莫真也不等谢柳氏再说什么鬼话,反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范良忠的身上。 “范郎中若是不想追究,那么我送您离开,若是范郎中想要一个结果,那么就请继续,我也会如实禀告相爷,一切均有相爷定夺!” 简单来说,这人相爷罩了。 范良忠的眸中也闪过激动,当即大喊! “我要一个结果!下官要一个结果!下官要下官的银子!!!” 声嘶力竭。 足以见得这五万两银钱对他多么的重要! 而谢鸿渐与谢柳氏二人却齐齐变了脸色! “你……你敢!” 莫真再次躬身行礼。 “既如此,那么老爷与夫人的结果是什么?属下这边儿还要去禀告相爷。” 他们夫妻恨得咬紧了牙! 这分明就是在逼他们! 场面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相比于谢鸿渐夫妻的愤怒,莫真显得极其淡定。 想也能理解,毕竟这跟莫真本也没多大关系,他充其量就是个传话的。 范良忠却紧张地搓手。 现在只是紧张而不至于愤怒惶恐,毕竟有相爷在前面为自己撑腰,哪里像刚刚,他还以为自己的银子打水漂了! “谢老爷,谢夫人,还请你们给下官一个交代。” 看看吧,人家现在都能叫板了! 谢柳氏的脸色格外难看,半晌后呵的一声冷笑。 “真是好得很啊!看样子范郎中这是以后都不打算与我们夫妻合作了是么?” “呵呵……” 范良忠听了这话,是真没忍住笑出了声音来。 不是……他们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这都要生吞了他的已离职,还合作? 他是疯了不成么! 想到这儿,范良忠也不过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敢了。” 不敢什么? 自然是不敢再合作了,毕竟这一次都要人命了,要是再合作,他可真把尸骨无存啊! 莫真又看向谢鸿渐夫妻。 “那老爷夫人,范郎中的银钱,是不是……” “你给我闭嘴!” 谢柳氏怒喝! 随后她骤然转眸,眼神冷冷锁定在了莫真的身上。 “你不过是一个狗奴才,竟然还敢在本夫人面前叫嚣!你莫要忘记了,本夫人可是你主子的亲娘!” 莫真垂眸。 是不是,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莫真自然是不能说的,所以莫真恭敬点头,表示赞同。 “那银钱是否要还给范郎中?” 话题转了一圈儿,又转回去了。 这给谢柳氏气的! “没有!” 索性她也破罐子破摔了起来! 银钱? 他们夫妻二人现在都快要活不起了,还上哪儿整什么银钱! 范良忠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他万万没想到,谢家家大业大的,竟然还会私吞他的血汗钱! 当即范良忠急忙期冀地看向莫真。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祈求莫真能把一切如实禀明相爷,让相爷为自己做主! 莫真闻言却也半点不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毕竟这一切都在相爷的掌握之中。 所以莫真微微颔首。 “既如此,那属下知道了。” 话落,莫真转身就走。 谢鸿渐见此,当即这心中忍不住狂跳! “站住!” 莫真站定脚步。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谢鸿渐眯着眼,看向莫真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锐利。 “莫真,你可知身为奴才,你需要做什么么??” 身为奴才需要做什么? “回禀老爷的话,身为奴才,当做的自然是如实禀告主子。” “绝不可有半点隐瞒。” 说完后,礼貌微笑。 谢鸿渐骤然攥紧双拳。 “好好好!” 谢鸿渐现在总算是看出来了,这莫真分明就是来看他们夫妻热闹的! 而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帮助他们? 更不会对他们的身份有任何尊重。 “本老爷与你一同去。” 谢鸿渐咬牙道。 第88章 又来个搅局的 谢柳氏担忧又愤怒地看向谢鸿渐。 谢鸿渐轻轻拍了拍谢柳氏的手。 眼下已经别无他法! “去叫母亲。” 他低声吩咐了一句后,转身便离开。 谢柳氏瞧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怨恨,但到底是知晓此事不能再拖,当即便转身快步离开。 清晖院内。 阮清微微闭着双眼,手指一下一下点着轮椅扶手。 她在等一场好戏的登场。 这心中甚至还有些激动。 很快,外面传来响动。 “相爷,莫真回来了。” “范郎中与老爷一同而来。” 邢野远远瞧见,当即躬身禀告。 “嗯。” 阮清仍旧是闭着双眼。 很快一行人到了跟前。 “相爷!相爷您要为下官做主啊!” 砰!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骤然响起。 随即便是范良忠的哭嚎。 阮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范良忠的身上。 “吵。” 一个字。 很轻。 也很冷。 下一刻,场面立马安静了下来。 范良忠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谢鸿渐见此,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怕。 这是谢鸿渐的第一想法。 他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他们当成傀儡一般,当成敛财工具一般的儿子,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脱离了掌控,甚至已经到了让人惊惧的地步。 可笑的是他们还用以前的眼光看他,甚至从不把他给当回事。 现在想想,只感觉好笑得紧! 见安静了下来,阮清抬了抬下巴。 “说吧,什么情况。” 范良忠还想要哭嚎,但想到这位爷不喜,便硬生生忍住,可心中却仍旧是悲哀的。 “相爷!您要为下官做主啊!下官的血汗钱……下官的血汗钱没了!” 心中实在是太苦,他就算是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嚎出声,但语气却也隐隐有着颤抖。 “刚刚谢夫人亲口说了,要钱没有!” “可是相爷!当初书信往来明明便说好了的,若此事不成的话,那么银钱是会返还的!” 可直到现在却来了一句没有! 谁能不炸? 现在范良忠只希望相爷能够开恩,能够为自己主持公道! 阮清对这个结果半点不意外。 但却还是把目光落在了谢鸿渐的身上。 在谢鸿渐那僵硬又尴尬的目光中,阮清那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们两口子……是老赖?” 这嘲讽,顿时让谢鸿渐脸色大变! 士可杀不可辱! 士可杀!! “我没有!” 谢鸿渐只能无能狂怒! 阮清哦了一声。 “那就是范郎中在说谎。” “下官没有!” 范良忠慌忙开口! 啧。 阮清微微摊手。 “各执一词,那怎么办?不行去见陛下吧。” 一番话落下,俩人的脸色都有些慌,毕竟若是真闹到了陛下面前,那就不是银钱那点儿简单的事儿了。 “胡闹!” 而就在这时,门外一道厉喝声传来! 是老太君。 标致的龙头拐杖更是被她握在手中,大有一副谁要是不听话她就会一棍子打死谁的架势。 谢柳氏亦步亦趋地跟在老太君身后,还对着自家夫君露出个放宽心的眼神。 可谢鸿渐却更慌了。 只因为谢鸿渐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混小子是谁的话都不会听的! 这万一惹急眼了,那还指不定会闹出来啥。 范良忠见此也急忙地攥紧了双拳! 阮清挑眉,看向来人。 阳光打在来人的肩上,本该是一个能托举起家族的老太君,但此时此刻给人的感觉却显得格外可笑。 “老太君说胡闹?难不成老太君也认为谢老爷做事儿很可笑?” “若真是如此,那咱们可真是有够默契的了。” 阮清说完后,还微微一笑。 刚刚走进的老太君也在听了这话之时,却也没忍住微微拧眉。 她是这个意思? 很明显她并不是啊! 可眼下却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等坐定后,老太君眯着眼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场景,半晌后这才冷冷一哼。 砰。 龙头拐杖当即便轻砸了一下地面,其威慑力让范良忠的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又变,身子也不由得抖了一下。 反倒是阮清,扫了一眼那龙头拐杖。 “来人,帮老太君把那乱砸的拐杖给拖着。” 此言一出,老太君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你!” “老太君也不用太过感激,毕竟本相神经不太好,这拐杖总砸来砸去的,本相听着脑子疼。” 此番话落下,场面顿时寂静了起来。 尤其是那垂首听着的范良忠,在这会儿更是没忍住狠狠吸了一口气。 讲道理,范良忠是真的没想到这位相爷竟然如此勇猛! 那可是他的祖母啊! 就这么不给面子? 越想这心里越是慌,在这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谢柳氏本来是打算让老太君出面,借此来打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谢景行,可却未曾想到他竟如此猖狂,甚至压根儿就没把老太君这个人给放在眼里! “行哥儿,你怎么如此不敬重祖母?” 阮清再次把目光落在了谢柳氏的身上。 “像您一般敬重,掏老太君的棺材本儿给自己添那些烂窟窿?” 一句话,直接秒杀! 谢柳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饶是她想得再多,却始终未曾想到这谢景行竟然敢如此说话! 这分明就是把她的脸扔在地上踩啊! 最可恨的,这却又是事实,让人根本就无从反驳! “你!你!” 谢柳氏被气得颤抖,瞧着整个人都好似是要疯掉了一般! 阮清却压根儿懒得搭理谢柳氏。 她的死活,对于阮清来说没有半点作用。 随即阮清又把目光放在老太君的身上。 “老太君您说,这对么?” 说? 说什么? 说自己养了个不成器的儿子,连带着娶回来个掏自己棺材本的儿媳妇? 这无异于是杀人诛心! 老太君被气到心口生疼,但最终却也只能死死地忍耐着。 “且……且不提这些。” 老太君想把此事揭过。 毕竟,这对老太君来说,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为什么要不提?” 可阮清却不给老太君半点揭过的机会。 “老太君怕是对眼下情况不太了解。” 第89章 你威胁我? 说着,阮清嘴角的笑意,更是缓缓扬起。 老太君的心,更是咯噔一声。 “你……” “老太君,今日您既然来了,那么此事也就更好解决了。” “什……什么意思?” 老太君这下子,是更慌了。 根据老太君对这孽障的了解,很明显这孽障并不是一个做无用功的人。 且谢柳氏只说他要翻了天,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太君是一概不知的! 可事实证明,这样才是最可怕的不是么! 阮清也是在瞧见老太君这模样的时候,倒也不由得挑眉看了一眼谢柳氏。 “谢夫人没有与您老人家说清楚?” 谢柳氏的眼神,也跟着躲闪。 老太君虽然不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足够了解谢柳氏! 若对谢柳氏有益之事,她压根儿不会想到自己这个婆母! 相反的,只有对他们无益,并且还是有麻烦的事情,他们才会找自己! 一旦想通了这些,老太君的脸色便瞬间难看了下去。 “说!发生了什么!” 龙头拐杖又是狠狠敲了一下! 老太君那双眸中,更是满目愤恨! 谢柳氏找来老太君,是为了让老太君给自己撑腰的,可哪里会想到这老太君竟然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当即这谢柳氏的脸色便有些怨恨,咬了咬牙后,谢柳氏这才喃喃道:“没……没发生什么……” “是么?” 这一句,是范良忠说的。 范良忠上前一步,给老太君抱拳行了一礼。 “老太君明鉴,此事是这样……” 随即,范良忠就把他们书信往来,还有这对夫妻在书信中如何夸大其词,如何夸夸其谈把自己的五万两白银都给蒙骗走,而现在在自己找上门后却又拒不承认等情况全部都给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太君,或许这些银钱在您等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但这却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家底,本以为可以借此飞黄腾达,却不成想最终竟是这种结果!” 心中又怎么是一句悲戚能表达清楚的? 每每想到了这些,范良忠只感觉人活着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老太君!实不相瞒,今日若是相府不给下官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么下官便是拼个鱼死网破,那么也不会让自己再受到半点的委屈!” 说完后,更是狠狠咬牙。 他豁出去了! 跟命比起来,还是他的五万两更值钱! 况且,他就不信这么个高门大院的,还能真贪了他的银子! 此举不仅仅是在逼老太君,也是在给相爷态度! 虽然不知为何相爷与家中人的关系如此生疏,甚至连父母祖母都不唤一声,但顺着相爷总比顺着他们强! 而老太君是万万没想到情况会是如此,当即便不敢置信地看向谢柳氏。 “他……他说得可是真的?” 谢柳氏眼神闪烁了一下。 “母……母亲,便是真的又能如何?当初帮人的时候却也早就说好了,总归是有不成的时候……” “没说!” 范良忠骤然反驳! “谢夫人当日在书信中,可是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谢夫人可是说了,此事必定成功,甚至还让下官就在家中等着好消息!” 想混淆视听? 不可能! 范良忠是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谢柳氏气得攥紧了双拳! 这个该死的! “范郎中!你如此冒失,难道就不怕会遭到打压么!” “你可莫要忘记了,我乃相爷亲母!” 范良忠有些怕,急忙地看向相爷。 阮清也在这时,拧眉看向谢柳氏。 “本相同意你打着本相的名义为非作歹了?” 搞清楚,她人还坐在这儿呢好么? 谢柳氏听了这话,更是气得咬牙! “行哥儿!再怎么说咱们也都是一家人!一笔可是写不出两个谢字来!难道你就真的想要看到我们受辱?” “况且你莫要忘记了,若是我们夫妻受辱,那你的名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难不成你还真的打算让这人继续闹下去,闹得满城皆知?那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这蠢货,难不成为了打压他们,就真的不顾一切了? 谢柳氏不信! 阮清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谢柳氏话语中的威胁? 可阮清却也早就说过了,自己根本就不在乎啊。 相比于让他们借着自己那所谓的好名声而过的舒坦,她宁可自己的名声变得稀烂,让他们也跟自己一样,被世人唾弃! 所以阮清当即便不由得微微蹙眉,想了又想后,这才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柳氏。 “你威胁我。” 不是疑惑,而是陈述。 是! 但谢柳氏却又怎么可能会真的说出口? 她冷笑了一声,整个人看起来就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行哥儿可别说这种话,母亲这般也是为了你好,毕竟……跟区区五万两比起来,你的名声不是更加重要么?” 至于这名声是谁搞臭的,那谢柳氏可只字不提。 阮清听了这话后,却也是没忍住啧了一声。 老太君也在这时沉默着。 对于他们来说,眼下这情况,是对他们来说最好不过的。 他们可以免去所有的责任,甚至还不用还钱,而一切都不过是谢景行的一句话罢了。 范良忠也在沉默着,若说他之前的时候还担心这相爷真的会如他们所愿的话,那么现在范良忠可半点不信。 因为相爷就不是那种人! 想到此,这范良忠心中隐隐激动。 相爷会如何做? 相爷又会如何破局? 阮清仍旧是坐在轮椅上,她眼神一一从众人身上扫过。 谢柳氏的得意,老太君的沉默,还有谢鸿渐垂眸避开的视线。 想到此,阮清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你不得不承认,他们才是一大家子。 因为也只有他们,才会如此的不要脸。 她缓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走到了谢柳氏的跟前。 谢柳氏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做什么!你难不成还要打我这个生母不成!” 好大一顶帽子。 阮清对着谢柳氏轻轻一笑。 “瞧谢夫人这话说的,虽然我也是谢家这肮脏的血脉,但我读的圣贤书可是在时刻的告诫我,莫要做出有损自己名誉的事情。” 第90章 你生的你教育 谢柳氏气得攥紧了双拳。 “你!” 这孽障,他竟然在辱骂自己! 阮清却压根儿懒得跟谢柳氏继续掰扯。 “你以为,我会怕你的这些威胁?” 谢柳氏听了这话后,当即不由得面色变了变。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要告知谢夫人一声,你说的那些话,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影响。” 说完后,想了想又道:“唯一一点不满意的,就是你竟然威胁我。” 敢威胁她。 这让阮清很不满意。 谢柳氏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阮清啧了一声。 “真的?” 谢柳氏何曾被人给这般逼迫过? 她这辈子的荣宠都靠着这个最不屑的儿子,可现在却被他这周身的气势给碾压的步步后退! 谢柳氏心中不甘又不忿,可的确是不敢多说一句。 “够了!” 老太君瞧着眼前这糟糕的一幕,再也忍不住,狠狠的敲了一下龙头拐杖。 阮清骤然转身,目光凉凉的盯着那龙头拐杖。 就只这么一眼,却让老太君眼神缩了缩。 “我……”老太君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最终却还是死死地忍住了。 阮清却笑了。 “老太君年纪大了,这记性便不怎么好,忘记本相刚刚说的话也实属正常。” 这一番话,就好似是在给老太君找台阶儿下。 可老太君却半点开心不起来,只因为老太君心中清楚,这个孽障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给自己台阶下的! 果然,阮清的下一句话,印证了老太君的猜测! “老太君记性不好能理解,那……难不成伺候您的人都是聋子么!” 话落,锐利的眸直直射向蕊希姑姑! 扑通! 蕊希姑姑当即便跪了下去! “相爷息怒!” 话落便是磕头! 砰砰砰的磕头声在这寂静的堂内显得格外响亮。 这明晃晃是在打老太君的脸啊! 老太君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而范良忠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更是为此而震惊! 这相府内的情况,似乎比自己想的更加复杂。 见蕊希姑姑磕头磕得那叫一个认真又诚恳,阮清倒也不由得满意地颔首。 “不错,有了做奴才的模样。” 这难道不是一种侮辱? 是! 可就算是如此,那谁又敢说什么? 老太君都不敢! 老太君整个人就算是被气到浑身颤抖,却也仍旧只能死死忍着! “滚下去,自己领罚。” “是!” 蕊希姑姑见此,哪里还敢再耽误?当即便急忙谢了恩后,爬起来快步出去。 全程甚至都没有去看老太君一眼。 没办法,蕊希姑姑也清楚,老太君救不了自己! 老太君的确是没办法,可同样却也正因为如此,心中的愤恨才会更加明显! “行哥儿。” 老太君仍旧是忍不下这口气,但同样的,老太君却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压制不住他了。 为了避免再发生什么矛盾,也为了避免自己这张老脸难存,老太君便开始用上了怀柔政策。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似有疲惫般。 而老太君这幅模样一出现,瞬间便让人对他产生了同情。 始终当哑巴的谢鸿渐,在这时也是苦笑了一声。 “行哥儿,你祖母年岁大了,你就不要气她了。” 阮清无辜的眨了眨双眼。 气? 气谁? 她可以吃苦,但却不能吃亏。 “我?” 上下打量了一番谢鸿渐。 “你确定不是你这个逆子?” 谢鸿渐嘴角一抽…… 这个孽障! 说话为何如此难听! 老太君的眉眼也在这时不由得狠狠跳了一下。 “好了好了,不说那些小事。”眼神警告地瞪了一眼谢鸿渐后,老太君转过头来,眉眼温和地看向阮清,开口道:“行哥儿,这事情总是得解决不是?我也知晓你这是恨你夫妇不提气,但……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咱们就是要想应对之法,对不对?” “既是如此,那你看,咱们接下来应当如何是好?” 要不然人家是老太君了,你瞧这一番话直接把锅给甩了出去,而这一切,那就要看她是如何处理得了。 处理得好与不好,那都是她自己的问题,对吧? 阮清听了这话后,轻笑了一声。 这老太君啊,还真是无时无刻地不给自己挖坑啊。 今日之事,若是真正的谢景行会如何做阮清并不知晓,但是在她这里,就别想有人占她的便宜! “如何处理?” 阮清挑眉看向老太君,随即目光又落在了谢鸿渐跟谢柳氏的身上。 “他们的过失,你问我做什么?” “那是你……”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老太君难不成是想要让济南祖宅的谢老爷子出来认领这口大黑锅?” “我没有……” “且最重要的,您都靠着我被封了老太君,可谢家老爷子却什么都没捞着,现在您却还想要让他出来为您教导不严而定罪?老太君您这般……是不是有点儿太狠心了?” 言之有理啊! 众人听了这话后,竟也是不由得愣住。 之前还感觉是歪门邪说,但仔细想了想,却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这话说的没毛病啊! 好处都被你得了,现在你却想要推却一切,想要把这罪过交给别人? 咋想的? 不齿! 让人不齿! 就连谢鸿渐与谢柳氏再听了这话后,竟也是不由得赞同地点头。 老太君本就气得要死,此时听了这番话后,更是被气得浑身颤抖! “我说了我没有!你是听不见么!” 好脾气彻底压制不住了,她愤恨地瞪着阮清! 这个孽障! 他总是有本事能把人气到跳脚! 阮清也是无辜地眨了眨双眼。 “呦,您也知道被人扣了这莫须有的大黑锅而愤怒啊,本相以为老太君博爱世人,会无条件地扛起所有黑锅呢。” 老太君脸色更黑! “既然老太君您都受不了这等莫须有的黑锅,那么您又凭什么以为,本相能受得了?” 说完,更是上下扫视了一圈谢鸿渐。 “生出这种儿子您不知道自省,反而是把这等祸害推给本相,您是怎么想的?” 第91章 继续深入调查 场面一瞬间寂静。 老太君甚至不知如何作答。 范良忠甚至还不由自主地点头附和。 他认为谢相爷这话,完全没毛病。 你自己养不好孩子,你怪你孙子? 你老年痴呆吧你! 谢鸿渐一张老脸恨不得插地里才甘心,他万万没想到,人到中年竟然还能有被拿来当反面教材的那一天。 老天爷可真是太会搞人心态了。 谢柳氏也缩在一侧不敢出声。 就眼下这情况,她要是敢多嘴,那就等死吧! 老太君整个人都快要被气到发疯,但却还是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忍耐着。 这个孽障!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那你当如何。” 阮清耸肩。 “本相不是说了么,子债母偿,您儿子欠了钱,自然是您这位当母亲的给收拾烂摊子咯。” 话落,他又微微抬下巴,示意范良忠那里。 “如果老太君不介意范郎中得不到钱去闹,那么这钱其实也可以不给。” 说完后,又礼貌地微笑。 老太君那双锐利的眸,骤然射向范良忠。 那眼神里的狠意,吓得范良忠心尖儿一颤! 他急忙躲避了老太君的眼神。 “这是下官一家子的血汗钱,没了这银钱,我们一大家子得要饭!” 意思很明显,你如果不想让我活了,那大家都别活! 老太君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可同样却也因此,让老太君的脸色更是阴沉难看。 五万两! 她之前就拿出了一万六千两,她的棺材本能有多少! 且这银钱老太君清楚,放出去了怕是就回不来了。 指望那两口子还给自己? 做梦吧! 也正因如此,老太君的脸色才格外难看。 但此事不处理的话,这孽障或许真的会把事情闹大! 最终,老太君心口含着愤恨与不甘,点头。 “好,我出。” “母亲!谢谢母亲!” 谢柳氏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满目激动的看向老太君。 婆母真的是太好了! 又省一笔! 就连谢鸿渐,在这时也把几乎插到地底下的脑子拔了出来,给老太君行了一礼。 “儿子谢过母亲。”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老太君真心累了。 她摆了摆手,并不想再跟他们说话。 “此事告一段落,现在随我回去拿银钱。” 说完,老太君转身便走。 但走到门口时,她却停住了脚步,转头去看向阮清。 阮清仍旧是对着老太君轻笑。 “行哥儿,你这般肆意,可是有想过日后要如何?” “你如此不顾后果,那以后又有谁能护得住你?” 阮清听了这话,倒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护?” 这个字儿用的就很是巧妙。 都不提真正的谢景行听了此番话会是作何感想,单单是阮清这月余来的观察与体验,阮清当即便啧的一声轻笑。 “老太君,您何曾……护过我半分?” 老太君面色一僵,转身离去。 噗通! 跪地磕头声不断响起。 “下官叩谢相爷主持公道!” 阮清转头,把目光落在了范良忠身上。 “别高兴太早,你与旁人合谋算计本相爷的事儿,你当本相爷忘了?” 范良忠当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这也非下官所愿……” 阮清却不听解释。 解释从来都是最无用的。 “你且记得,咱们的帐还没完呢。” “相爷,下官冤枉——” “滚。” 仅一个字,范良忠便不敢再说一个字,转身灰溜溜地跑了。 等人离开后,清晖院彻底安静了下来。 邢野与莫真二人都没有多嘴一句。 反倒是阮清,越想这心中越是不喜。 谢鸿渐夫妻竟然敢拿她当敛财工具! 今日的范良忠是找上门来了才会被他知晓,那没有找上门的呢? 又会是何等光景? “去查一下,近年来与谢家夫妻来往密切的官员都有哪些,他们私下又以本相为由,做了什么交易。” “是。” 莫真领命而去。 * 明昌伯爵府。 夜。 洗漱后披散着长发的谢景行放下手中笔,垂眸看着他整理出来的人物关系图。 每一个点,最终引向的都是皇宫。 而皇宫之中,谁又能做到如此? 那个人物,呼之欲出。 “为什么?” 谢景行低低呢喃。 恰好此时,房门被敲响。 “大小姐,奴婢红香。” “进。” 把关系图用另一张白纸覆盖后,他这才让人进门。 房门被推开,红玉快步走了进来。 “大小姐,锦绣阁有异。” 阮宁昭。 他倒是忘记把那个膈应人的给扔出去了。 微微颔首,让红香继续。 “二小姐今夜趁着奴才们换班的时候,就着夜色离了府,奴婢派人远远跟着,她……她去了太子府。” 谢景行听了竟半点不意外。 阮宁昭如今在这伯爵府之中,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若再不找后路,怕是就真要被逐出伯爵府了。 原本他可以把此事当个笑话听听就算了的,但想到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宫里那位,而阮盛康又说帝王的目的仅仅是让她只能靠着太子一人…… “换衣,去太子府。” 红香不敢耽误,急忙手脚麻利地为自家大小姐换衣服。 等穿戴整齐后,谢景行步履匆匆出门,那副模样活像是个去抓奸的。 但在此之前,他可没忘记跟阮清的合作。 “给相府送消息,就说太子府有热闹,问问她……问问谢相爷是否想去。” 严明领命离开。 红香也不由得瞧了一眼。 “倒是个机灵的。” 谢景行听了这话,也不过缓缓勾了勾嘴角。 那位老先生送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愚钝的? 这边儿伯爵府的马车堪堪到了太子府,后面另一辆马车便已然赶到。 谢景行下了马车,当瞧见那坐在轮椅上,臭屁扇着折扇的轮椅少年时,他沉默了一瞬,缓缓点头。 阮清当即也呲着牙嘿嘿一笑。 等二人走进后,阮清这才八卦地问道:“现在到哪一步了?” 谢景行脚步一顿。 垂眸看向阮清的目光,带着一丝诧异。 甚至还感觉此女是不是太过邪门了? 有她这么上来就问的? “你……矜持一些。” 阮清无辜地眨了眨双眼。 第92章 混淆视听的本事,可真是太厉害了。 她哪里不矜持了? 谢景行见她如此,只当她这分明就是知错不改。 “没事,走吧。” 谢景行自己与自己和解。 阮清更是看不懂这人的操作,当即就翻了个白眼。 “有病吧。” 但却仍旧是无法阻挡她要看热闹的心思,又变得兴致勃勃,甚至还让推着轮椅的邢野快一些。 门房拦住二人。 “太子府重——” “上!” 门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阮清一个字打断。 莫真骤然出现,与相府侍卫一人一个,直接一个手刀劈在门房脖子上,门房软软倒地。 府门大开。 太子府门槛太高,阮清从轮椅上站起来就跨了过去,下一瞬邢野搬着轮椅也越过门口,人再次坐在了轮椅之上。 本想继续出发,骤然发现好似少了什么。 转头便瞧见了那站在太子府门外,那一言难尽看着自己的胖乎乎身影。 “不走?” 阮清开口询问。 谢景行深吸了一口气。 他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直到走到阮清面前,人这才垂眸看向她。 “你难道就真不怕被打死?” 太子府重地,动手合适么? 她到底怎么想的? 便是谢景行都未曾想过要用武力解决,而她这样风风火火不计后果,真的合适么? 阮清唰的一声,打开了折扇。 甚至还对着谢景行呲牙一笑。 “莫慌,我是丞相!” 谢景行听了她这话,差点儿被气笑。 “你真是丞相,而不是老天。” 但眼下说这些也为时晚矣。 就这样,二人一路走,相府侍卫便一路开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被侍卫一手刀劈下。 二人的目的只有太子后宅。 但前院是乌合之众,即将到达后院时,隐藏暗处的死士出现,与相府侍卫打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回! 阮清坐在轮椅上没什么感觉,反倒是谢景行,站得时间长了有些累。 “不行你坐会儿?” 阮清还是很绅士的。 再怎么说如今自己也是个男儿身,让一个女子站着总归不太合适。 所以她干脆利落的起身,甚至还往旁边挪了一步。 谢景行垂眸,看向那檀木轮椅。 再抬眸,把目光落在眼前人的身上。 阮清还在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您请坐。 谢景行是真的感觉邪门。 这阮清的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脑子里的那点儿东西,谢景行是真的猜不透也无法招架。 前面打的热火朝天,她竟然能升起给人让座的心思。 还是她的破轮椅! 怎么想的? “不必。” 谢景行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表示不想再看一眼! 阮清也是没忍住啧了一声。 “这会儿还讲究什么?除了这轮椅又没有其他东西让你坐。” 可阮清的话刚落下,便见一个小婢女哼哧哼哧的抱着个绣墩儿走了过来。 “大小姐,您请坐。” 阮清看了一眼那绣墩儿,又看了一眼谢景行如今这胖乎乎的身子骨,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轮椅上。 好好好,好得很呀! 她坐回了自己的轮椅上,在前面打杀声中,调整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就这么嘴角勾着笑的看着谢景行。 “请坐。” 她也跟着出声,用眼神示意那绣墩儿。 谢景行都快要被气笑了。 这一个个的,可真是他人生路上各色各样的绊脚石啊! 但他也不是个会为了颜面而委屈自己的,所以在阮清那明显看好戏的目光下,谢景行表情淡淡的坐在了绣墩儿上。 全程未曾说一句话,也未曾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啧。” 阮清则是翻白眼。 “无聊。” 本来还打算瞧瞧这位相爷是如何尴尬,并且宁可站着也不坐绣墩儿的名场面,却不成想人家竟然毫无芥蒂。 果然能年纪轻轻成为相爷的人,就是不一般啊! 俩人跟看大戏似的,就这么排排坐着看前方打斗。 太子府死士很明显是动了杀心的,但相府侍卫们却只是与之周旋而不下杀手,场面倒是难得僵持上了。 而这种场景,也让匆匆赶来的太子殿下,大脑空白了一瞬。 “你们……这是何意?” 尊贵的太子殿下,在这个时候连气都已经气不出来了。 他唯一感觉到的,便是诡异。 尤其是那两个排排坐,瞧着就很是乖巧的二人,更是让容瑄有些大破防。 阮清眨了眨双眼,没出声。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凑热闹的吧? 真说了那太子殿下岂不是得嘎巴一下就气死? 所以阮清也把目光落在了谢景行的身上。 谢景行自然是察觉到了。 【你是人?】 沉寂了许久的聊天群,在这时收到了一条未读消息。 阮清瞧见后,更是没忍住嘴角勾起了笑。 【大佬加油。】 她只奉上了这四个字。 多说一句,都是她对相爷的不尊重。 谢景行呵的一声冷笑。 随后这才把目光落在容瑄身上。 “太子殿下,我府上走丢了一只畜生,不知是否误闯到了您这儿,所以来寻。” 这一番话落下,当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阮清愣了愣,随即对着人竖了个大拇指。 这等回答,也是让人始料未及。 就连容瑄听了这话,也是一脸懵逼。 “什么?畜生?” “对。” 谢景行颔首。 看起来很平静。 可却同样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更让人疑惑。 伯爵府能走丢什么畜生? 且既然都是畜生了,那还找什么…… 突然,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容瑄眯着眼看向谢景行。 “阮大姑娘所说的,可是府上的二姑娘?” 啧。 还不等谢景行开口,阮清在一旁听的就没来由摇头。 还得插嘴。 “太子殿下,是人家说的不清楚么?人家都说了是走丢了一只畜生,你非要说什么二姑娘……”话音到此止住,随即她嘴角的笑容更大。“你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畜生了?” “再者说,伯爵府不只有一个大小姐么?哪儿来的二小姐?太子殿下是糊涂了?” 好家伙! 这位相爷的嘴巴,堪比剧毒啊! 明明是那般谪仙一般的人物,他到底是怎么能说出来这么一番话的? 第93章 阮宁昭求饶 别说在场众人了,就连谢景行,也在这时转头看了一眼阮清。 她因为这张嘴,真没挨过毒打么? 容瑄的脸色也在一瞬间沉得可怕! “你!” “太子殿下别生气,毕竟本相所言属实,太子殿下您若是生气,那岂不是显得您玩不起,对吧?” 这人! 这人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 分明就是在混淆视听! 容瑄本就讨厌谢景行,曾经此人有礼又疏离,容瑄讨厌他那种不把一切给放在眼里的高傲劲儿。 可现在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高傲了,反而是话多嘴损,看起来就更让人生气! “谢相,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阮清闻言眨了眨双眼。 “看热闹。” 回答的很诚实。 而事实上,她的确就是为了来看热闹的啊。 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 没办法,人品就是好! 而她的这一番话落下,却见容瑄的脸色更加难看! “看热闹?” “来孤府邸?” “甚至还硬闯,打上孤府邸的下人?” 一字一句,容瑄的声音都好似是要掉冰碴子了一般。 可惜,阮清却半点不在意。 她都来看热闹了,还能在乎那些? 不仅不在乎,阮清甚至还煽风点火的告状! “对!太子殿下不提此事,本相怕是都要忘记了,太子殿下您可是要为本相做主才是啊!” 容瑄已经到了即将被气到崩溃的边缘。 为他做主? 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的? “你上了孤的人,孤还要为你做主?” 这是不是太没天理了一些? 但阮清却点头。 “对!毕竟本相本打算拜访的,但是太子殿下府中的下人们一个个都眼高于顶,对本相那更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他们阻拦本相,不让本相进来,没办法,本相只能派人保护本相。” 说到这里,阮清还有些委屈。 “本相的人都受伤了,所以太子殿下您真的得给本相一个交代。” 所有人都震惊又懵逼。 不是……还带这样的? 还能这样? 谢景行也不由得挑眉,看了一眼身侧同样坐着的少年,明明是用着自己的皮,但这股子的肆意张扬,他却从未有过。 而且歪理邪说那么多,但每一次却又恰到好处地附和眼下情况,任你挑刺都挑不出来半点毛病。 这又怎么不算是一种能耐呢。 想到此,谢景行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 可容瑄却差点被阮清的这一番话给气死!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甚至被气笑了。 “所以谢相的意思,是你深夜闯孤府邸,打伤了孤府邸的人,孤还得给你赔礼道歉不成?” “哦,那倒不用。” 阮清回答得干脆。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谢景行是终于知道怕了的时候,她紧随其后的一句话,却让场面再一次陷入寂静。 “赔礼道歉就免了,但本相这群人的伤势太子殿下得负责。” “呵……” 容瑄没忍住,呵的一声冷笑。 果然啊,真是不能对这人渔鸥什么期待,因为他就是个臭不要脸的! 容瑄转身,扫了一眼。 “那孤的人受伤了,又当如何?” “谢相也打算承担一切损失?” 阮清也跟着看了一眼,然后点头。 “行!” 反正她今天是来看热闹的,又不是来搞事儿的,对于阮清来说,把人打了再给人治病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本身也不占理。 况且…… “既如此,那就说定了,接下来该说正事儿了。” 容瑄一愣。 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正事?” “对。”阮清颔首。“阮大姑娘不是说了,他们伯爵府的畜生跑出来了,难不成是太子殿下瞧上那畜生,不打算放人?” 就真的很离谱! 谢景行深深看了一眼阮清。 就她这张嘴,若是到了朝堂,怕是整个朝堂凑一起,都不见得是她的对手。 偷换概念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便是这位太子殿下,不也是被绕进去了? 这会儿纠结的已经不是什么所谓的硬闯太子府了。 他看向容瑄。 丝毫不给容瑄反应的机会。 “是,太子殿下是不准备把人交还么?” 容瑄被两个人逼着问,那脑子都已经转不过来弯儿了,人都是懵的。 又是听了‘阮清’的话,他只能压下心中那股诡异。 “阮家二姑娘的确是在府上,大姑娘若是相见,何必这般兴师动众?况且……”说到这里,容瑄没忍住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况且孤与二姑娘之间又不会发生什么,大姑娘不必如此惊慌失措。” 阮清听了这话,微微挑眉。 谢景行却被恶心到了。 他拧眉看向容瑄。 他到底凭什么这般自信? 凭他的不要脸? 可话虽如此,但谢景行却未曾解释。 毕竟他本就是要靠着这一假象,让上面的人看到。 “那烦请太子殿下把人交还吧。” 容瑄见‘阮清’没反对,当即便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看吧,他就说没有人能不被他吸引,尤其是阮清,曾经她有多么的迷恋自己,容瑄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目光始终盯着‘阮清’,但手却微微轻抬。 近侍立马会意,急忙躬身离开。 没一会儿脚步声再次响起时,阮宁昭已经被带了过来。 阮宁昭本心中有着无数种的算计与手段,可当瞧见阮清的一瞬间,阮宁昭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是太子府啊!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景行闻言,也不过是冷冷瞥了一眼阮宁昭。 尤其是瞧见她那副惊骇的模样时,只感觉此人可笑至极。 “阮宁昭,如果我没记错,你是被下了禁令的。” 阮宁昭的面色格外苍白。 “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话落,阮宁昭噗通一声跪在容瑄跟前!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要为臣女,为臣女的父亲母亲做主啊!阮清她在府中肆意妄为,甚至不敬长辈,把臣女的父亲母亲全部都囚禁了起来!” “太子殿下!您这般高风亮节的良善仁慈之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等不孝之事发生的,对吧?” “求太子殿下救救臣女的父母吧!” 第94章 太子的悄然转变 话落便开始砰砰砰的磕头! 这头磕得那叫一个响亮! 若是不知的,怕真还得以为她这是遭受了什么冤屈呢。 但谢景行不过是淡淡扫了一眼,却未曾将其放在眼中。 而真正的阮清也单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托着自己的下巴在看热闹。 她更是肆意。 反倒是容瑄,在听了这一番话后,不由得拧眉看向‘阮清’。 “阮大姑娘,确有其事?”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倒是也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便是真的,那太子殿下又打算如何?” 打算如何? 容瑄反倒是被这一番话给问得愣住了。 他蹙眉,想了又想后,摇头。 “孤不知。” 这三个字,说的是那般坦诚,却又让人止不住地想笑。 阮清也果然是没忍住,笑了。 容瑄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谢相在笑什么?” 声音阴恻恻的,犹如寒风扑面而来。 阮清啪的一下打开折扇,鬓间发丝随风轻轻浮起再落下,更是显得陌上人如玉。 但一开口,却没了那味道。 “太子殿下误会了,本相笑的并不是太子殿下。” 容瑄不信,仍旧是冷冷的盯着她。 阮清见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本相不过是在想,这怎么说也都是伯爵府的家务事,既是家务事,那么这位……阮家假千金又为何深夜来太子府相求?” “莫不是伯爵府中,所有俗事均是太子殿下说了算?” 就这么一句话,便把容瑄给架了起来。 容瑄这会儿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谢景行也不得不佩服此女的嘴皮子,总是能说到点子上,而且会让你哑口无言。 “谢相爷多虑了,伯爵府虽然门户不大,但还不至于让旁人当家做主。” 先是‘谢景行’的嘲讽,后有‘阮清’的否定,搞得就好像他觊觎一个小小的明昌伯爵府一般! 容瑄的脸色越发难看。 “孤每日有许多事情要忙,又怎么会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儿而亲力亲为?” 很好。 阮清与谢景行在那一瞬间,嘴角均是勾起了满意的弧度。 “既然是这样,那烦请太子殿下把人交给我吧,我要带人回去了。” 容瑄垂眸看向还跪在自己面前的阮宁昭。 而阮宁昭却疯狂摇头。 “不!太子殿下不要!臣女跟她回去,会死的!” “求太子殿下怜悯!” 阮宁昭是真的怕了。 她今日本偷跑出来就是为了求一个庇护,本以为会成功,但谁能想到不过是刚到太子府,还没来得及与太子殿下诉忠心,阮清这个贱人就找了上来! 她这分明就是要逼死自己啊! 越想越是感觉可怕! 容瑄垂眸,拧眉看向阮宁昭。 他从不屑多看一眼对自己没有助力且小门小户之人,但在被父皇莫名其妙与明昌伯爵府嫡女赐婚后,他倒是难得的放下矜贵去了解这位嫡女。 可谁能想到,伯爵府嫡女竟然是一个粗鄙不堪且满身肥肉的丑女! 容瑄这种天之骄子,来到他眼前之人,那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他何曾见过这种不堪之人? 也不是没有找父皇闹过,可父皇却不允许他有半点忤逆,最终容瑄没办法,只能与伯爵府一拍即合,联手铲除这个肥胖的丑女人! 可他再是讨厌阮清,却也不代表他对阮宁昭有好感。 而今此女却跪在自己脚边,声泪俱下地哭着求自己救她。 救? 凭什么? 容瑄再次抬眸,看向‘阮清’。 看向这个他从未放在眼中,甚至曾经万分厌恶的人。 她的变化,容瑄看在眼中,而且那种丝毫不把自己当个人的态度,反倒是让容瑄升起了征服欲。 既然如此,那么容瑄就更不可能帮阮宁昭了啊。 所以,容瑄往后退了一步。 阮宁昭正在哭着求,太子殿下这往后退的一步,却好似是把阮宁昭给推进了无尽深渊一般。 阮宁昭甚至都忘记了哭,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尊贵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容瑄却未曾再去看一眼阮宁昭,反而是对‘阮清’微微颔首。 “既然是阮大姑娘的家务事,那孤自然不便插手,阮大姑娘请。” 哦吼! 就连真正的阮清在这一瞬间都不由得呆住了。 还可以这样? 谢景行对此却半点不意外。 这位太子殿下是个什么脾气秉性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不知? 微微抬手,身后便有婆子上前,一人夹着一边,就把阮宁昭给夹了起来。 而直到此时,阮宁昭才感觉到了害怕! “不!不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要帮帮臣女啊!” “阮清!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谢景行再次挥手,婆子直接夹着人离开。 而人也在这时,从绣墩儿上站起身。 他对容瑄微微颔首。 “多谢太子殿下大开方便之门,今日叨唠,臣女先告辞了。” 说完,火速离开。 就连容瑄想要跟她套个近乎都没机会。 一瞬间,太子府院中就只剩下真正的阮清与容瑄二人,面面相觑。 阮清啧了一声。 晦气。 容瑄的脸色也格外难看。 讨厌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容瑄甚至懒得掩藏半分。 “谢相请吧。” 他甚至连一句客套话都不想说。 当然了,阮清也不是受虐狂,她跟这个两面三刀的太子殿下待在一起还感觉不舒服呢,直接一摆手,邢野推着人就离开。 等太子府彻底沉寂后,容瑄那出走的智商这才回笼。 下一刻,容瑄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该死的谢景行!” 阿嚏! 谢景行打了个喷嚏。 红香急忙上前。 “大小姐可是着了凉?” 话落,披风便披在了他的肩头。 谢景行摇了摇头。 不是着凉,估计是有些人把一些孽债都算在了自己的身上。 马车内,阮宁昭被两个婆子给押着,直到谢景行上了马车后,两个婆子这才下去。 阮宁昭恶狠狠得瞪着他! “阮清!你这般行事作风!你难道就真不怕天打雷劈么!” “你囚禁父亲母亲!你难道就真不怕事情被捅了出去后,你会被众人唾弃么!” 第95章 盛京风向 谢景行垂眸,看向阮宁昭。 这女人……是不是蠢? “你,在威胁我?” 阮宁昭眼神骤然一缩,根本不敢去看‘阮清’。 “我……我说的本就是事实!” 她丝毫不认为自己说得哪里有错。 这样一个连亲生父母都囚禁,都不给半点活路的人,她难道不该天打雷劈么! 谢景行啧了一声。 “所以呢?” 阮宁昭眸中闪过一抹茫然。 什么所以? 看到阮宁昭这幅蠢样,谢景行甚至连开口讽刺她的兴趣都没了,啧了一声后,直接阖上了双眸。 阮宁昭看着她。 ‘阮清’瘦了许多,但在当下以瘦为美的盛京城,她这体型仍旧是胖得出奇,是那种走出去便能被人嘲笑的程度。 便是她,若是有着这般身材,打死她都不会出门丢人现眼的! 若是她,怕是早就郁郁而终,早就不想活了。 可阮清呢? 她似乎从来不在意那些,便是有再多人嘲笑她蠢笨如猪,可她却半点不在意,甚至能一次又一次打别人的脸。 阮宁昭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马车很快回到了伯爵府,谢景行率先下车,压根儿没理会身后的阮宁昭。 “大小姐,二小姐不管了么?” 红香跟在自家大小姐身后询问。 谢景行闻言一顿。 他垂眸扫了一眼红香。 “她是死是活,与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红香愣了一下,不太懂即使如此,那为何大小姐还…… “想问,即使如此,那为何我还要去太子府兴师动众把人带回来,是么?” 红香急忙垂眸。 “奴婢不敢质疑。” 对此,谢景行倒未曾恼火。 “因为这样可以让她更丢脸。” 红香一愣,似乎是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但谢景行已经大步进了伯爵府。 阮宁昭被大张旗鼓送回了锦绣阁。 下人们虽然恭敬,但每个人的眼神之中都有着不屑。 半夜偷跑? 还被大小姐给带回来了? 这二小姐到底要做什么? “听说是半夜见太子殿下去了。” “啊?可太子殿下不是大小姐的未婚夫么?” “天啊……” 这些议论,悄然在整个伯爵府散开。 阮宁昭不用想都能知道那群低贱的下人会说什么,回到锦绣阁后,疯狂打砸东西! 清露院内,当消息传到了黄成兰跟前时,黄成兰的心中格外担忧。 “昭儿可是还好?她那孩子太过要强,这等流言蜚语可是会毁了她的啊!” 越想越是着急,黄成兰急得在房中左右乱转,随后便狠狠一跺脚! “不行!我要去见阮清!” 贴身嬷嬷见此,当即便急忙拦住黄成兰! “夫人不可啊!大小姐如今……如今都杀疯了,您总不能……” 总不能上杆子让大小姐羞辱去啊! 且二小姐这般本就逾越了,大小姐没收拾人就已经不错了。 可黄成兰听了这话,却当即沉下去了眉眼! “胡说八道什么!昭昭与太子殿下本就交好,如今咱们又是被困住了,昭昭若是不去求太子殿下,谁又能帮得了咱们?” 在黄成兰看来,阮宁昭做任何事情都是好的,反倒是那阮清,即便呼吸都是错! 贴身嬷嬷张了张嘴。 她想劝解夫人莫要这般想,毕竟他们日后或许还得用到大小姐呢。 可见夫人这般,嬷嬷也算是看出来了,再多说一个字,她都会被罚。 所以嬷嬷便不敢出声。 而黄成兰虽然心中给自己找了许多借口,可说到底对阮清,她也还是有些怂的,所以到了最后黄成兰也没去找人麻烦。 谢景行对此却并不知晓,即便知晓也不会在意半分。 更何况他此番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验证一个结果罢了。 眼下情况还算能把握,但一切还得看明日。 不再去想太多,谢景行收拾一番去睡觉。 伯爵府这边儿都已经进入了梦乡,阮清才哼哧哼哧地回到了府上。 虽然略有些累,但不得不说今日的效果很好,最起码把瞧不上的都给挤兑了一遍,爽! 不过却也因为如此,阮清很好奇谢景行把人给领回去后又要如何。 且伯爵府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消停过,阮清还真挺好奇那位活爹又会看出来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等翌日阮清醒来,便迫不及待询问邢野盛京城的风向。 邢野自然不敢有半点隐瞒。 “回禀相爷,如今整个盛京都在传明昌伯爵府大小姐因爱吃醋,深更半夜去太子府堵人。” 阮清闻言倒是不由得挑眉。 “哦吼?继续。” 有够炸裂的,她喜欢。 “还有传言说,说勾引太子殿下的女子乃是伯爵府二小姐,二姐妹抢一个夫君,盛京城人人乐道。” 阮清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不由得嘶了一声。 “真是……太有意思了!” 阮清是亲眼瞧见了当时的场景,所以对此自然是清楚明了的,而且也能隐隐猜到那谢景行要做什么,但却始终没想到那位玩儿的这么大。 而现在流言四散,他又要如何处理? “伯爵府可是有什么消息传出?” “未曾。” 意料之中,但却也是意料之外。 毕竟对于谢景行那人,阮清是真的看不透。 不过还没等她继续兴致勃勃地看好戏,宫里的一道旨意就让阮清腿脚发软! 进宫! 陛下召见! 这短短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把阮清给劈得那叫一个外焦里嫩! 而这时,邢野却还在低声询问。 “相爷可是要洗漱更衣?” 洗漱更衣? 她想死! 但阮清就算是再慌再怕,却也知晓不能露怯,假意咳嗽了一声,道:“直接更衣便好。” 换好衣服后,她坐在轮椅上开始疯狂头脑风暴! 陛下找她做什么? 陛下要是问她政务之事,她又是要如何来应对? 不行了! 越想这心中越慌。 “掉头!去伯爵府!” 外面的邢野听了这话时,也是没忍住一脸懵逼。 “相爷?” 您老是有点儿什么问题吧? 好好的,您要干什么去? “去伯爵府!” 车厢内,男人冷冽紧迫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第96章 大佬救命!救命!! 邢野不敢耽误,急忙让车夫调转马头,马车直直奔着明昌伯爵府而去。 车厢内,阮清急得都快要跳脚了! 她时不时就看一眼聊天群,可因为距离太远,聊天群始终都显示断开中。 马车终于停在了明昌伯爵府门前时,阮清唰的一下掀开车帘就跳了下去。 “相爷!” 邢野被吓了一大跳! 相爷的这身子骨,可经不起这般大的动作啊! 阮清却直接摆手,轮椅也不坐了,身姿矫健的就往明昌伯爵府里钻! 伯爵府小厮哪里敢拦? 这位可是北昭最尊贵的相爷啊! 而阮清却在走到半路的时候,脚步骤然一顿。 邢野紧紧跟在后头,见相爷止住脚步,当即也不由得小心询问。 “相爷,怎么了?” 刚刚不是非要来人家府上,怎么这会儿突然就不动了? 而阮清也在这时眯了眯双眼。 “……他住哪儿?” 这一句询问,难得让邢野也沉默了。 不是…… 您也真是活爹,您不知道就来了? 而且就刚刚您的那副架势,很难让人不怀疑你其实对明昌伯爵府一清二楚! 结果,现在来了一句不知道。 这算什么? 但邢野也不敢去吐槽一句啊,只能微笑着为自家相爷想办法。 “不若……抓个下人问问?” “好!”阮清立马同意。“你去抓。” 邢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当即只能转身去抓倒霉的下人! 这边刚抓到人,还没等开口询问呢,正主来了! “你要做什么?” 清冷女声响起,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疑惑。 阮清也在那一瞬间骤然抬眸! 那眼神里带着惊喜! 眼神亮亮的直奔谢景行而去! “快快!又要事相商!” 话落,也不管人在哪儿,也不管多少人在看着,阮清抓着人就往安静地方而去。 谢景行就这么被动地被阮清拉着往远处走。 等到了僻静之地后,阮清急忙开口! “大佬救——” 下一刻,她的唇骤然被胖乎乎又带着清冷香气的小手给捂住。 阮清懵住。 谢景行却显得略有些排斥,下一刻就蹙眉把手从阮清唇上拿了下来。 脸色也并不好看。 “隔墙有耳。” 仅仅四个字,阮清立马比了个ok的手势。 “那我们去哪里?” 谢景行并不懂阮清那个手势所表达的到底是什么,但见阮清问,便低声道:“与我来。” 随后就带着人离开。 阮清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而她这幅狗狗祟祟的模样,让谢景行看了就脑子疼。 “你正常点!” 实在是没忍住,谢景行低声警告。 阮清的脚步一顿。 “啊?” 她哪里不正常了? 这话阮清咋就这么不爱听呢? 但瞧了一眼谢景行,阮清咂吧咂吧嘴。 行吧。 毕竟还得求人家呢,既然是求,那自然得有个好态度。 等二人到了月影阁时,谢景行这才颔首。 “说……算了,你在群里说。” 他是个极其警觉的人,所以谢景行是不愿瞧见有任何闪失的。 阮清怪异地看了一眼谢景行,但也没有多话。 【陛下召我入宫。】 谢景行能猜到她找自己或许是有什么事情,但听了她的这一番话后,谢景行也不由得眉头死死拧着。 【当真?】 【这我骗你做什么!没看我人都来找你帮忙了么!】 见鬼,真要是小事儿的话,阮清都不至于硬闯伯爵府。 谢景行听了这一番话,倒也不由得拧眉。 都说帝心难测,北昭帝这一手还真是把人给打得措手不及。 最起码诸如谢景行这般聪明的人都猜不到帝王的心思。 【诶呀!现在不是考虑他要干什么!你得考虑考虑我啊!我!】 阮清都要急死了! 这可大可小啊! 鬼知道自己若是进宫了,那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可以确定你会的我都不会!这万一露馅了怎么办?皇帝要是问我政治问题我咋办?】 把上下五千年给他普及一遍? 那估计他前脚刚走,后脚就直接砍头! 你就说,怎么能不慌! 阮清都要慌死了! 谢景行倒是难得瞧见她这幅模样,毕竟这女人平日里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而今终于能瞧见她有害怕的了,反倒是稀奇不已。 谢景行上下打量了一番阮清。 “快帮帮我!也帮帮你!” 急得她都忘记在聊天群里说了! 谢景行眉眼冷淡扫了一眼阮清。 最后只冷冷吐了四个字。 “随机应变。” “哈?” 阮清人都傻了。 “你再说一遍?” 这是正常人说得话? 随机应变? 他怎么说得出口的? “不是……你不感觉自己这话,真的很冷么?” 谢景行仍旧是冷冷的看着她。 就在阮清即将要再次陷入疯狂时,谢景行那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不然,你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 他又不能跟着进宫,更无法提点她要如何。 “不行……你也一起进宫?” 阮清下一句话响起。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到底是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你认为,你这话合适么?” 阮清喃喃着。 “你……你就说伯爵府欺负你,你去找皇帝主持公道,这样你还能在群里教教我怎么应对,这不是挺好的么……” 谢景行仍旧看着她。 阮清抿唇。 “那不然咋整!我啥也不懂,到时候万一要真问我朝堂上的事情,我怎么解释?” 要么就不开口,一开口必然露馅! 这才是最让人恐慌的好么! 阮清人都要疯了! “稍安勿躁。” 阮清气鼓鼓的瞪着谢景行。 用着他的脸,却能做出这种堪称弱智的表情来,谢景行愣了愣,到底是没忍住,转移了目光。 自己看自己卖萌,沾了点儿恶心。 “我躁啊!我都要躁疯了!你得帮我啊!” 阮清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 还稍安勿躁? 她稍安得了么! 现在对于她来说,前无路后无门的,阮清不急就怪了! “我这是抽了时间过来的,而且我马上就得进宫,你要是不帮我想个办法,我是真没办法应对啊!” 脑瓜子嗡嗡的,阮清如今都不知道要咋办才好。 第97章 明昌伯爵府嫡女求见 谢景行深深看了一眼阮清。 他自然是瞧见了阮清眉眼间的紧张与慌乱,而且此事也不是小事儿,谢景行再如何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但阮清若是按照自己的意见,这很显然是行不通的。 思及此,谢景行摇头。 “你该知晓,此事你做不得主。” “我也做不得主。” 眼下这具身子,不过是个小小伯爵之女,有什么资格去见皇帝? 更何况…… 谢景行敛去眉眼间的各种想法。 眼下时间紧迫,也不是商谈这些的时候。 “你且去,陛下此番……想来是不会问你朝堂之事。” “那问我啥?” 阮清懵懵的跟了一句。 “我们之间……不,你们之间难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话谈?” 这话,换一个人来听都得懵逼,幸好谢景行是个聪明人,也算是足够了解阮清。 他微微颔首。 “陛下时常会与我谈论琴棋书画等。” “那完了。” 阮清听了这话后,两眼一黑,两手一摊。 “我都不会。” 就这么直接。 谢景行闻言不由得蹙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一点都不会?” 阮清就这么看着他。 最终,谢景行总算是认清了她果真是什么都不会的这个事实。 现如今,已经不能说是棘手了。 而是一头乱麻。 就算谢景行再聪明,这个时候也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谢景行都被气笑了! 简直可笑! 阮清比他都着急! “你别笑了!你现在得想办法啊!” 想办法? 阮清上哪儿想办法去? 最后,谢景行也只对着她拱手。 “珍重。” 阮清:??? 不是……兄弟? “相爷!相爷!时间要来不及了,您必须得马上入宫!” 外面,邢野那催命一般的声音响起。 阮清人都麻了。 好好好! 好得很啊! 再去看谢景行。 人家已经转了头去。 阮清算是看出来了,这还得靠自己! 她点头。 “行!你厉害!” 说完,愤怒的甩袖离开! 等阮清走后,谢景行这才转过头去,看着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蹙眉。 对于此女什么都不懂这事儿,谢景行是真的没有办法。 当今陛下很明显就是把自己往心腹上面培养的,而如今二人身份调换,谢景行总不能把自己的那些知识塞进她脑子里吧? 就算谢景行想,那也根本就做不出来啊! 可就这么看着阮清去找死,谢景行到底也做不出来。 想了又想,谢景行还是更衣,准备入宫。 而另一边,阮清已经一副死相般的上了马车。 邢野并不懂自家相爷这到底是为何,只能跟在相爷身后一同前往皇宫。 少年丞相是有着特权,所以马车是直接驶进皇宫的。 不过却在规定地点时要下马车,阮清一脸的心如死灰,下了马车后,阮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吐出。 “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在安慰自己。 主要就这情况不安慰一下自己,她真怕晕在见帝王的半路上。 御书房。 “臣,叩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昭帝看着跪在下首的年轻丞相,倒是没忍住笑了出声来。 “临渊,你何故行如此大礼?这可不像你。” 明明是帝王随意的一句话,反倒是让阮清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响。 难……难道不是这样的? 那谢景行是怎么行礼的? 总不能见了面就hi吧? 那太潮流了! 心尖儿虽然都快要冒汗了,但阮清还得在心底里告诫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臣……臣也是遭逢大难后明白,雷霆雨露均是皇恩,臣能在那场大难中不死,均是因为有陛下庇佑,所以从那儿以后臣便发誓,一定要对陛下恭敬再恭敬!” 什么叫三寸不烂之舌? 这就是。 反正她现在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继续,索性就闭着眼睛胡扯吧! 北昭帝听了这话后,更是笑得愉悦。 “行了,起来吧。” 笑过后,北昭帝招手让人起身。 阮清自然是恭敬谢过。 起身后便安安静静站在一侧。 “赵富康,赐座。” “是。” 阮清想了想自己看过的那些古装剧,当即再次谢主隆恩。 等屁股终于是挨着椅子后,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啊! 阮清甚至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面见帝王的一刻! 曾经是想都不敢想,现在更是想都不敢想。 毕竟假货,总是得要有点儿属于假货的自觉。 相比之下,北昭帝却是看着阮清这幅紧张局促的模样时,反倒是感觉好笑。 “临渊,你与朕亦师亦友,莫要紧张才是。” 阮清急忙又是谢主隆恩,随即在心底里疯狂吐槽。 才怪! 我要真不紧张起来,您怕是就得把我脑袋瓜子给拧掉了! 阮清说完后便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帝王指示。 因为她不相信帝王会无缘无故召自己进宫谈心。 果然,下一刻这帝王就开口了。 “临渊,你之前给朕的建议,朕认为很是合适,那你说……接下来又要如何?” “啊?” 阮清一脸懵逼抬头。 不是……谁能来告诉一下自己,这活爹跟陛下到底密谋什么了? 但是皇帝还在等自己,阮清这个时候要是还傻着,那结果绝对不会太好。 “嗯……臣认为……认为……” “陛下,明昌伯爵府嫡女求见。” 阮清的那双大眼睛,噌的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哇呜! 哈哈哈! 好激动! 好开心! 好兄弟你始终没忘记我! 阮清格外激动! 但人在帝王的眼皮子底下,所以阮清就算是再激动,那也得忍着,并且安安静静的激动着。 北昭帝闻言却是不由得拧眉。 “她来做什么?” 话虽如此,但北昭帝对这伯爵的嫡女也还是很好奇,当即便微微颔首。 “让她进来。” 随后看向‘阮清’。 “正好临渊你在这里,帮朕瞧瞧,那伯爵府嫡女要做什么。” 阮清:…… 自己监视自己? 古人玩儿的花啊! 但她这会儿可是少年丞相,是当今陛下身边的红人儿,当然是连连点头。 “回陛下的话,臣遵旨。” 很快,御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一身青竹色衣裙的谢景行便走了进来。 第98章 且看他如何编! “臣……臣女阮清,叩见陛下,愿陛下千秋永代,万岁无疆。” 规规矩矩的闺阁礼仪,即便是身形肥胖,也没有丝毫影响。 北昭帝听了这话后,倒是不由得挑眉。 甚至还上下打量了一眼下首这个胖乎乎的女子。 据查到的消息所述,此女在刚出生后便被调换,继而被扔进了山里,也是不该让她小小婴孩死去,最后被一个乞丐给救了,并且这个乞丐还如珠似宝地养大。 若是如此,那么此女一辈子也就如此了。 可谁能想到她竟是得了大机缘,救下她的人,哪里是什么真正的乞丐?而是先皇最宠爱的第七子,在北昭帝登基后便游戏人间去了的潇洒贤王啊! 若只是这样,那也不会有任何的情况发生,可是……当年先皇驾崩前,却是把镇守边关的龙虎印交给了贤王啊! 从那儿以后,贤王山水人间再未曾出现过。 若不是如今边关滋事,而边关的将领只认龙虎印而不认帝王玉玺,怕是北昭帝都还不知道先皇竟然暗藏了这一手! 越想,这北昭帝的脸色越是阴沉! 看向‘阮清’的眼神也满是杀气! 阮清也把这一切给看在眼中,当即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这…… 陛下对明昌伯爵府很是不喜啊。 不对! 阮清却骤然察觉事情不对劲儿。 陛下不是对明昌伯爵府不喜,而是对‘阮清’不喜! 在骤然明白过来这一点后,阮清也是震惊地吸了一口冷气。 天爷啊! 她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在这一瞬间人都快要疯了! 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存在竟然会是这般! 随后这心中便是庆幸。 幸好她成了谢景行,虽然相爷这职业也是个高危工作,但是总比‘阮清’那时刻被帝王不喜,时刻准备丢掉性命好很多啊! 阮清看向谢景行。 如今,他又是会如何应对。 谢景行无需应对。 他甚至也根本就不在乎那些。 在行礼完毕后,他额头贴着地面就这么安静地跪着。 等待帝王的审判。 “起来吧。” “谢陛下。” 好久之后,北昭帝这才开口,谢景行也顺水推舟般谢主隆恩后,起了身。 起身后,谢景行眼观鼻鼻观心,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那儿。 而北昭帝却眯着眼睛,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随后这才骤然把目光看向阮清。 “临渊,瞧这阮家长女,倒是与曾经的你有些相像。” 阮清一愣,随后微笑。 “是么?臣倒是不曾瞧得出。” 但心里却是忍不住的翻白眼腹诽。 放屁! 人家是原主,像他那多正常! 【想不到,你在皇帝面前,倒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群里,阮清忍不住的吐槽。 谢景行仍旧是垂眸站在那里,瞧着规规矩矩的,但群里的话却是格外张狂。 【那是你蠢。】 阮清一愣,随后便不由得拧眉。 【不是,说点好听的话你是能死还是咋地?】 这人怎么这样? 而且别忘了,她现在才是谢景行!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阮清真有那个心思,当场弄死他,他都得受着! 可这狗男人,竟然还一副不屑的模样,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而谢景行却仍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不能死,但是会难受。】 好好好! 阮清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是个士可杀不可辱的。 【行,那待会儿这皇帝要是找你麻烦,你别找我求救!】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微微一顿。 【那你也别求我。】 阮清:??? 直到这时,阮清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真得让眼前这位帮自己渡过难关啊! 【嘿嘿,瞧这话说的,你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的,还能跟我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对不对?】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阮清这会儿都恨不得对人呲着个大牙赔笑了。 而谢景行从始至终都一副淡然的模样,就好似压根儿没把她给放在眼里一样。 阮清也不敢说啥,毕竟她一会儿真得靠这位。 而就在他们二人在群里神聊的时候,外人眼里二人都是恭敬的沉默着。 北昭帝自然也猜不到那么多。 对于眼前这个胖的出奇的女子,北昭帝其实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如果不是因为她与贤王与龙虎印有关联,她甚至都没资格见自己。 但那些话,在心里想想就算了。 不过对于此人为何会突然进宫,北昭帝还真是比较好奇。 “阮家女进宫见朕,所为何事。” 听得此话,谢景行再次恭敬行礼。 “臣女惶恐,昨夜擅闯太子府,对太子殿下不敬,今日便坐立难安,便亲自来领罪。” 一番话,说得诚恳又漂亮。 讲道理,就算是阮清,在听了这一番话后,都不由得对其竖起了大拇指。 要说您怎么能成为尊贵的相爷呢,就这嘴皮子,就这细腻的心思,旁人拍马都不及啊! 反正阮清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北昭帝听了这话,也微微挑眉,看向‘阮清’的眼神更具深意。 “哦?既知晓不敬,那为何又要冒犯?” 阮清听了这话,倒也不由得微微挑眉。 果然,北昭帝对‘阮清’此人,是不喜的。 她也把目光落在了谢景行的身上,倒是很想要看看这位年轻相爷又要如何应对。 而谢景行早早便窥探出了北昭帝对‘阮清’的不喜,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并且理由也会让北昭帝满意。 “臣女自知以自身条件,妄图攀附太子殿下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陛下洪恩浩荡,既然为臣女与太子殿下赐婚,那么臣女便会珍惜这段缘分,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世家大族要的都是一个懂事儿听话并且逆来顺受的儿媳。 但皇家不需要! 皇家要的儿媳,必须是能撑得住场子的。 而谢景行的不卑不亢,恰好便对了皇家选儿媳的标准。 所以,在谢景行这一番话落下后,即便是北昭帝,还是不由得点头。 眸中的不喜也被满意所替代。 阮清看了全程,在这时却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这谢景行的确是有本事的,人家就轻易地那么几句话,成功让帝王眉开眼笑,这手段再让阮清练一百年,她都掌握不住! 第99章 帝王难辨的心思 除了佩服,没有其他。 北昭帝自然满意。 毕竟他的本意,便是让太子把人给迷惑住,让此女深陷男女之情上无法自拔,到了那时,龙虎印不就是予取予求? 而眼下这一切,均是按照北昭帝的想法而发展,他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哈哈!倒是个直爽的女子!” 谢景行再一次屈膝行礼,谢道:“皇帝谬赞。”。 北昭帝轻轻摆了摆手。 “无碍,你们小年轻的事情,朕自然是不会去掺和,一切均是看你们自己的感情。” 谢景行闻言,自然是要再次谢恩。 既然当今已经不追究了,那谢景行就该要离开了。 可他人却不动。 他不走,那么北昭帝与‘谢景行’便无法继续。 北昭帝拧眉看向‘阮清’。 刚刚还对此女有着比较好的印象,但如今却又因为此女的不会看情况而有些不满。 “阮家女还有事儿?” “回禀陛下,臣女没有。” 回答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甚至让北昭帝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该出声让人离开? 赵富康在这时也急忙笑着上前。 “阮家大姑娘,陛下还有政务要忙,若是无事,老奴送大姑娘出宫?” 谢景行沉默了。 【能处理得来?】 阮清看了一眼消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处理不了也没办法,你留在这儿不合适。】 虽然她有时候的确会口不择言,想着鱼死网破,拉一个垫背的,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她也不能真让人搭一条命进去。 谢景行其实也清楚。 他如今这身份,纵然是有一百种破局的办法,但身份在这儿摆着,就是最艰难的一步。 【小心,我去唤人帮你。】 阮清对此倒是好奇。 【你去找谁?你别忘了如今你这身份可是阮家女,伯爵府也有人进宫当妃子了?】 对于这一点,阮清是真的不知道。 【……】 谢景行感觉,有时候跟阮清聊天,是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这女人的脑回路就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他规矩行礼,随后在赵富康的带领下离开了御书房。 帝王脸色仍旧有些不太好看。 阮清瞧了一眼,沉思片刻后,还是打算说点好话。 “陛下可是因阮家大姑娘没眼色而不喜?” 北昭帝冷哼了一声。 “若不是她还有用,焉能活到现在?” 并且还赔上他最为出色的儿子! 阮清听了这话后,也是不由得震惊看了一眼帝王。 随即反应过来后,急忙垂下去了双眸。 她是真没想到,皇帝对她一个小小孤女竟然有杀心! 为什么? 因为她跟太子的婚约? 可这不是皇帝赐的? 伯爵府? 不,伯爵府可没那么大的脸面。 下一刻,阮清极缓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个老乞丐。 贤王殿下。 也是原身的养父。 一切都串联上了。 之前的时候,阮清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些,而谢景行那人却又不肯明说。 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一刻,终于是把一切给捋顺了。 而这还不算。 帝王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阮清顿感晴天霹雳! “说起来,此事还要多亏了临渊你,若不是你当初的一番话,朕也不会想到借此来以力打力。” 阮清麻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谢景行的事儿! 诶呦喂,有点生气咋办。 “臣……食君之禄忧君之忧,本就是臣该做的。” 这一番话,自然说得北昭帝更是心花怒放。 不过话虽然说得漂亮,但正事儿还得办。 北昭帝眯了眯双眼,看了一眼阮清。 “临渊,听闻你最近与阮家这位,走的挺近?” “并且,可没少给太子下脸啊。” 咯噔! 阮清的心,狠狠一跳! 她就知道今天绝对没好事! 而盛京城之下,有什么事儿是能瞒得过当今帝王的? 阮清当即便再次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 北昭帝垂眸,看着又重新跪在地上的少年丞相。 这是他最为得意的臣子,并且北昭帝早就把人归为自己人这一挂。 但就最近一段时间从宫外送回来的消息而言,他的少年丞相,很是让帝王不满。 “说说吧,为何。” “朕知道你是个极有分寸之人,想来你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缘由。” 首先肯定,随后要一个解释。 帝王权术这东西,真是被他给玩儿得明明白白! 阮清强压住心中的恐慌。 编! 她这人,小聪明不断,曾经更是为了逃避学习而有着不俗的编谎技能。 沉下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后,阮清这才再次叩首。 “回禀陛下,臣这般做,也是无可奈何。” “哦?说说看。” 北昭帝听了这话,反倒是来了兴趣。 他倒是要看看,是如何的无可奈何。 “想来陛下也知晓,给太子殿下赐婚之事,太子殿下心中极为不满,而当初臣横遭此难,其实与太子殿下脱不了干系。” 北昭帝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的太子,不允许有任何人说三道四! 即便是他最欣赏的丞相都不行! 阮清不是没有察觉到上首所散发的低气压,但阮清却在竭力地强撑着。 “陛下,臣便是死在那场故意为之的事故中也无所谓,但那件事情太子殿下并未处理妥当,若是被人察觉了,对太子殿下的名声也不会太好。” 说完后,阮清等着帝王的回应。 对此,北昭帝自然清楚。 当初的那件事情,太子没有把尾巴藏好,事实上世家大族都已知晓一二。 为此,北昭帝特意把太子召到跟前,狠狠斥责了一番。 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继续。” 阮清知晓,这一关算是过了。 “臣若是不出面,若是不与阮家大姑娘站到一处,那旁人又怎么会把目光从太子殿下的身上转移?” 这一番话,就很有水平了。 可以说她是以身入局,也可以说她借此转移注意力。 但不论是哪一点,最起码都证明了她这一系列的举动,都是在为了保护尊贵的太子殿下名声不被玷污。 即便是北昭帝,在听了这一番话后,也是不由得眯了眯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阮清。 第100章 且听臣狡辩! “当真如此?” 阮清当即便苦笑了一声。 “陛下,若不然,臣何必掺和进这件事情之中?” “臣的名声如何,想来陛下心中也是清楚,若臣袖手旁观,何至于现在坊间传闻,说臣跟被下了蛊似的?” 要说这些消息,还是阮清无聊时听府上下人们聊天时才得知。 那么一位风光霁月如同谪仙般的人,就这么毫无征兆般的跳进了世俗之中,又怎么不让人大跌眼镜? 甚至更多人还以为她这是被谁下了降头,下了蛊呢。 毕竟,就伯爵府的一个嫡女,又不是美若天仙,甚至还蠢笨如猪,但当今相爷却时时刻刻守护,谁能不多看两眼,谁又能不多说两句? 阮清是清楚地知晓帝王到底有多么的心思多疑,所以她便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解析,这样真假参半,帝王不信也得信! 毕竟那外界传的,便是如此! 北昭帝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拧眉沉思很久。 最终北昭帝还是颔首相信了。 “原来如此,是朕错怪临渊了。” 话落,给了刚回来没多久的赵富康一个眼神。 这位大太监自然是知晓陛下心思,当即便笑着上前,亲自扶起相爷。 “谢相爷,陛下早便知晓您的忠心,今日这般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是要做给世人看的。” “谢相爷该是能理解陛下的一番苦心吧?” 阮清被搀扶着起身,又能说什么? 她倒是想说不能理解。 倒是想怼两句。 但怕死啊。 这一个不好就是人头落地的大事儿,阮清疯了才会跟帝王杠! “臣自然理解,陛下为国为民,臣时常因自己无法帮助到陛下而羞愧,又怎会多想?” 漂亮话嘛,她又不是不会。 而随着阮清的这一番话落下,当即君臣二人都十分满意。 阮清脖子上的脑袋瓜,也算是保住了。 可阮清也同样明白,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算账是其一,接下来怕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所以她不能放松警惕。 果然,北昭帝在下一刻,又开口了。 “对于阮家女,你有何看法。” 这可真是送命题啊! 阮清表示自己不想看! 但阮清不敢说啊! 说了那不是得死? 活着就挺好的,何必自寻死路呢? 所以阮清沉默了一番后,这才认真开口。 “臣倒是认为,这阮家女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别管如何,先吹自己一波! 想到此,阮清都没忍住在心底里嘿嘿笑了两声。 反倒是北昭帝,听了这话后,却不由得拧眉。 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 “临渊认为此女不一般?” 阮清微微颔首。 当然不一般! 老娘是最厉害的! 同样也是在心底里喊出来的。 让她当着皇帝面儿喊,她纯纯找死! 北昭帝可不知道他最信任的臣子心里面那些花花肠子,因为北昭帝也在思索着,那个阮家女到底有哪里不一般。 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把人给放在眼里,所以北昭帝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到那阮清有什么值得人关注的。 最重要的,是北昭帝真的不喜欢阮清。 不说人长得跟猪似的让人看了就不喜欢,单单说此人是被贤王养大的,那北昭帝就已经不喜了。 虽然他跟贤王是亲兄弟,但先皇临死之前摆了那么一道,北昭帝就很难与亲兄弟交心。 连锁反应下,北昭帝自然对阮清就有了原始的成见。 以前阮清不知道,但阮清现在再知道了这些后,是真感觉无妄之灾! 这些个上位者,一个个的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说你脑子有病就去治! 何故还要折腾她? 换个身子都挡不住被算计,阮清也是醉了。 但为了尽可能地保证自己跟谢景行的命能安安稳稳的,阮清还是得继续游说。 “陛下,那阮家女虽然体型上看起来很是蠢笨,但想来伯爵府中发生的事情,陛下也是有所耳闻。” 北昭帝闻言嗯了一声。 的确是知晓一些。 并且因此北昭帝还给阮盛康那个蠢货骂了一顿!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北昭帝继续看向阮清。 阮清微微一笑。 “阮家女是被个老乞丐给养大的,但是……陛下真的认为,不过是个乞丐而已,真的会养出来这样一个在后宅乱杀的女子?” 阮清点到即止。 虽然那老乞丐是贤王的事儿大家心知肚明,但是有些事儿就是这样,可以隐晦,但不能明点。 若是明点了,那么些面子上都过不去。 北昭帝果然是在听了这话后,眉眼间闪过了一丝阴郁。 半晌后,北昭帝呵的一声冷笑。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关键。 “临渊的意思,是那阮家女之前所表现出来的蠢笨是故意的?” 并不是。 或许原身真的蠢。 但现在在那具身体里的灵魂可不是原身,而是您最信任与心上的丞相大人啊! 所以阮清笑着点头。 “臣是这么认为的。” 北昭帝也是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后,也认为很对。 而且今日北昭帝瞧着就好像是个没主意的人,事事儿都问他的丞相,但这也不过是身为一个掌权者的谋算罢了。 阮清自然也是清楚,所以从始至终都未曾有过任何的懈怠。 而随着阮清那三寸不烂之舌的一番口灿莲花,效果自然也是显着的。 北昭帝认真思索了良久后,这才开口。 “既如此,那临渊认为,接下来要如何处理?” 阮清听了此番话,倒是也不由得眯了眯双眼。 首先,皇帝不可能一点主意没有。 其次,问自己想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抉择。 靠着这两点,阮清脑袋疯狂转动,尽可能往皇帝的心思上靠拢了一番后,这才得出了一个结论。 “左右阮家女掀不起任何风浪,而且身为皇家未来的儿媳妇,在规矩方面也无需陛下出手,皇后娘娘自然会为陛下分忧。” 果然,北昭帝听了这话后,满意地点头。 毕竟北昭帝也是这么想的。 果然还得是临渊啊! 就是懂得他的心思。 但阮清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臣倒是认为,一味的打压反而容易滋生反骨,还不如加以好处,让她吃到甜后,方为陛下所用!”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怜贵人起疑 在说完那一番话后,阮清自己都忍不住点赞。 在做小人这方面,她真的是无师自通! 就是不知道,大腿能不能接住这一份天大的喜事儿了! 北昭帝满意地颔首。 他认为,丞相的话十分有道理。 “不愧是临渊,就是脑子聪明。” 夸奖了一番阮清后,随即便看向赵富康。 “传朕旨意,警告伯爵府众人,对未来的太子妃恭敬一些!并且以朕的名义,赏赐阮家女……” 随后便是一系列的安排与赏赐。 阮清听了这些话,当即都快要羡慕哭了! 呜呜呜! 那么多的钱! 老天爷啊!您看看我吧!我现在都快要穷死了!请宠幸我一番! 可老天爷听不到她的呐喊。 而当今陛下认为他的少年丞相是个高风亮节之人,银钱于丞相而言就是侮辱,所以北昭帝也根本就没有想过。 就这样,在阮清给北昭帝想了各种各样的完美点子后,北昭帝就挥手让她离开了。 别说银钱,一口茶她都没喝到! 阮清活人微死的从御书房出来。 恰好与一宫妃迎面。 阮清不认识,而且宫里的女子都默认是皇帝的,这一看就是个妃嫔,阮清自然是更加不想招惹麻烦。 可她正准备离开,结果那人却叫住了她。 “行哥儿。” 咦? 阮清心下诧异,随即认真打量来人。 可不认识啊。 这谁? 且叫自己行哥儿。 那便是家中人。 “……怜贵人?” 听了这称呼,怜贵人倒也是不由得一愣。 她打量着眼前之人,明明还是那副清冷除尘,让万千女子趋之若鹜之人,可怎么就给人一种……很是不对劲儿的感觉? “行哥儿何故如此生分?” 阮清人麻了。 果然是那位怜贵人。 可知道归知道,那也没有人告诉自己,要怎么跟这位怜贵人交流啊,并且他们之前的交流方式又是如何的啊。 一时间,阮清也只能是尴尬地笑了笑。 “宫中到底规矩森严,臣不敢逾越。” 不说这话还好,她这话说的,让怜贵人更是感觉到了奇怪。 自家这位弟弟的脾气秉性,怜贵人还是了解的。 少年丞相,心气儿自然是高,虽然在府中瞧着好似是被祖母轻轻拿捏,但事实上她的这位弟弟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窥见的。 压下了心中所有的疑惑,怜贵人微微颔首。 “谢相爷说得是。” 阮清心中松了一口气,又瞧见怜贵人身后的婢女手中端着汤盅,心中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怜贵人您忙,臣先行告退。” 话落,微微附身,随后转身离去。 怜贵人就这么看着阮清离去的背影,最终转身进了御书房。 出了皇宫后,在上了马车后,阮清直接软成了一滩烂泥! 【如何?】 聊天群顿时传来消息。 阮清一愣,随即便掀开车帘扫视了一圈,但却未曾瞧见人。 【茶馆,二楼。】 阮清还不等抬头去看,下一条消息骤然跳出。 【莫要有动作,暗处有人。】 阮清心中嘶了一声,然后放下车帘。 【你没走?】 她真以为谢景行老早便回去了。 谢景行对这个问题没有半点回答的欲望。 【可是有纰漏?】 帝王多疑,这一点长伴帝王身侧的谢景行比任何人都清楚。 阮清此人,一看就是个大漏勺,谢景行还真不太敢肯定此人会不会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借此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走? 怎么能安心走得了? 毕竟她若是露馅了,那他怕是也得受到牵连。 而阮清听了这话,却顿时就不困了! 【怎么可能!我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纰漏?对我有点信心好吧?】 阮清当即没忍住,自嗨了起来。 反倒是谢景行,听了这一番话后,倒也顿了顿。 似乎是想要说点儿什么恶毒的话,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了。 算了……何苦为难旁人。 【那你很厉害。】 【那是当然的啦!】 阮清没忍住嘿嘿一笑。 声音有点大,让马车外候着的邢野听见,邢野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相爷?” 阮清当即便收敛了得意,冷淡自持的嗯了一声。 见相爷无事,邢野也就放心了。 “可是要回府?” “稍作休息。” 阮清只回了这么一句。 不为别的,她这会儿正在跟谢景行聊天,如果走了那聊天群就没信号了。 邢野应了一声后,便安静在马车外守着。 阮清也在这时终于恢复了正经,开始跟谢景行分享情报。 不过同样的,阮清也想到了北昭帝之前所说的那一番话。 【谢景行,你帮皇帝算计我了?】 谢景行看了这消息的时候,倒也是不由得一顿。 他自然知晓阮清问的是什么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初不知晓会有这么多神奇的牵扯,且陛下很早就有了对贤王出手的机会,也正好查出你是伯爵府嫡女,我当时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说起这个,谢景行也挺怨的。 谢景行当初给北昭帝的建议,是希望北昭帝能够给原身风格县主或者是郡主之类的头衔。 结果北昭帝倒好,直接一步到位,赐婚了! 就这结果,谢景行也是始料未及的。 不过阮清说这些,也不是为了秋后算账。 毕竟…… 她又不是原身,有什么好算的? 阮清之所以提起此事,也不过是为了接下来的话做铺垫而已。 【我不怪你,毕竟各司为主,不过……嘿嘿。】 一看这笑,谢景行就知道情况不对。 【你做了什么?】 阮清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位的脑子竟然转的这么快。 当即嘿嘿一笑。 【其实也没有啦,我就是巧妙的利用语言艺术跟陛下友好交流了一番,不过接下来的日子,你或许会很忙。】 阮清倒也坦诚。 虽然细节不好多说,但却也告诉了谢景行最终结果。 谢景行眯眼想了想。 阮清此人,若是按照世俗眼光去看,她绝对是个最不循规蹈矩的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句太过离经叛道。 但对此人,谢景行却也能明白,她没有坏心。 虽然总是威胁自己,但对谢景行来说却也无伤大雅。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为了利益,亲情无所谓 既如此,那谢景行倒也无需再多想。 【回吧,宫门口人多眼杂。】 相府马车迟迟不走,总是会被人多想。 阮清也见谢景行不与自己计较。当即应了一声,随后相府的马车离开。 而谢景行,也是在人离开后不久,离开了茶馆,回到伯爵府。 刚回到伯爵府,还不等坐下宫里的旨意就来了。 而等谢景行接了旨后,这才明白阮清的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呵。 气笑了。 但旨意都来了,谢景行除了谢恩别无他法。 等传旨太监离开后,谢景行解了那一家三口名存实亡的禁足。 阮盛康是第一个蹦跶出来的! “你这是知道怕了!” 谢景行不太喜欢跟蠢货对话。 但瞧见阮盛康那副得意的模样,谢景行并不打算让他好过。 当即便给了红香一个眼神。 红香恭敬地把宫里的圣旨呈上,交给阮盛康。 阮盛康本不在意,可等接过来看完后,人都傻了。 “怎么……怎么可能?” 陛下是疯了么! 为什么要给这个孽障如此殊荣! 他不能接受! 别说阮盛康不能接受,就连刚刚赶到的黄成兰在看了圣旨内容后,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凭……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孽障就可以过这样的好日子! 不公平! 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谢景行很是满意他们的反应。 虽然不喜欢跟蠢货对话,但看蠢货破防却也不得不说是一件蛮不错的体验。 “凭什么?” 他念叨了一句,随即呵的一声轻笑。 问得好! “凭你们一家子凑一起都拼不出来一个正常的脑子,更凭我是未来太子妃。” 阮盛康与黄成兰均是一副被打击狠了的模样,但到底没敢跟谢景行对着干。 谢景行也顿觉无趣。 “解了你们的禁足,但如果你们日后还想搞事儿,那就要掂量掂量这圣旨的重量了。” 说完后,懒得再去搭理他们,摆手送客。 红香略有些紧张,但却还是尽职尽责地请了二位出去。 黄成兰与阮盛康对视了一眼,最终二人离开后凑到了阮盛康的书房中。 “老爷!这……这可如何是好!” 黄成兰心中无限忧思。 虽然是亲生的,但黄成兰很显然是个更现实的人。 他们已经与阮清势同水火,就算血浓于水,但那个孽障行事作风很显然就已经半点不顾及亲情,所以他们之间的死结,怕是永远无法再打开! 而如今她又骤然得势,他们身为曾经欺凌过她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 阮盛康比黄成兰还慌! 因为他这个父亲才是最过分的! 他对这个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而且与太子殿下合谋要弄死她的事儿,已经被她知晓了! “夫人,咱们怕是……不好过了!” 黄成兰心中咯噔一声。 阮盛康也把所有事情都告知了黄成兰。 黄成兰身子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 “这……这一点挽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阮盛康闻言,看了一眼黄成兰。 “有!” 黄成兰顿时双眼就亮了! “送昭昭离开。” 黄成兰的双眼,又暗了下去。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可是老爷,昭昭也是无辜的啊!咱们养了昭昭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没有感情……” 阮盛康却在这时,冷酷摇头。 “如果想让那个孽障回心转意,如果想让她不针对咱们,这是唯一的办法。” 阮盛康说完后,看向黄成兰的眼神充满了蛊惑又认真。 “夫人,为父虽然也知晓你舍不得昭昭,但……但别无他法。” “我们把昭昭送出去,送到庄子上去,等以后把伯爵府掌权再次捏在手里后,咱们就可以把昭昭接回来了!” “这是最好的办法!” 黄成兰的眼泪,一瞬间就落了下来。 她又岂能不知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可就是舍不得啊! 傍晚时分,红香快步进门。 “大小姐!伯爵爷与夫人把二小姐送走了!” 红香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语气极为开心。 也是在为自己家大小姐终于能苦尽甘来而开心! 反倒是谢景行。 在听了这话后,倒也不过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轻笑。 “他们也真是舍得。” 红香见此,一时间略有些迷茫。 “大小姐,您不开心么?” 开心? 谢景行扫了一眼红香。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红香顿了顿,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认为这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儿,可自家大小姐却不认为。 谢景行却起身,走出房间,站在了夜色中。 抬头看了一眼漆黑如墨的天,谢景行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轻笑。 笑容中更多的,却是嘲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血脉在他们眼中不足为据,尤其是女子,阮清也好,阮宁昭也罢,都不过是他们随意可以抛弃的棋子罢了。” 就比如原身。 原身因为肥胖丑陋与粗鄙,不被太子殿下喜欢,所以他们这对亲生父母就可以算计原身,让原身死! 而现在曾经那个不被他们放在眼里的丑陋嫡女得了圣宠,那么他们为了不被清算,就可以把放在手心里疼得如珠似宝的爱女阮宁昭给送出去。 目的是什么? 不过是保全自己罢了。 而这一切,与谢景行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心又不在这小小的伯爵府中,所以何必为此而有情绪波动? 红香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倒是没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到底是个奴才,见识少,所以在听了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便为自家大小姐开心。 可在听了大小姐的这一番话后,红香也骤然反应过来,这真没有什么好开心的。 甚至可以说……这简直讽刺极了。 最终,红香便安静地站在大小姐身侧,再不说一句。 而此时,被打包送往庄子的阮宁昭,却是狠狠攥紧了双拳! 她那双素来伪装得无辜又可怜的双眸中,满是滔天恨意! “阮清……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亲情?你们也配拥有亲情!” “就这么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的丢开!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们!”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半数官员齐聚丞相府 阮清是在翌日才知晓了伯爵府的骚操作。 当即这阮清便嘶了一声。 “好狠的心啊!” 如果没记错,她甚至还见过那对父母是如何护着阮宁昭的。 结果现在就这么把人无情抛弃了? 邢野闻言,却低声道:“世家大族哪儿来什么真正的亲情,不过是利益不到位罢了。” 这一点阮清是赞同的。 高门大宅中,若是想要汲取点儿不存在的温情,那就等死吧! 不提旁人家,就她这相府,不也是如此么? 伯爵府那边儿都自相残杀了,那她这相府什么时候开始? “那两口子最近有什么动作?” “回禀相爷,老爷夫人近日来都很安静。” 没钱又没人,他们想不安静都不行。 再加上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就算那位范郎中不说,可盛京城内也没有笨蛋,大家稍微思索一番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那两位自然是躲在府中,不敢出门咯。 “老太君那边呢?” 她本人对这几个人其实半点不在意,可他们时不时的就得跑出来蹦跶一番,甚至还要恶心一下人,阮清也是膈应得紧。 “老太君近日一直在小佛堂礼佛,不问世事。” 其实说白了,他们是真的怕了。 拼心眼儿拼不过相爷,拼手段又比不过相爷雷霆出招,要是拿身份说事儿,相爷丝毫不顾念亲情,各方面因素下来,他们竟然是完全没有半点的胜算。 而同时也正因如此,所以想不老实都不行。 不老实就收拾一顿。 谢鸿渐两口子都被收拾得身无分文了,老太君也是经过两次教训,棺材本都得下去一小半儿,谁还敢再嘚瑟? 阮清自然也清楚这个道理,所以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老实点挺好,省得把我惹急眼了,收拾起来没轻没重的就不好了。”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但邢野听了这一番话,却是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想到自己之前因为擅自做主而惹了相爷不喜,若不是相爷开恩,怕是他的日子就不会这么好过了。 现在想想,邢野恨不得给曾经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也是幸好相爷不与自己计较,若不然邢野怕是坟头草都飘摇了。 想通了这一点后,邢野就更老实了。 阮清本就懒得搭理这群脑残的,但如今这相府,说实话还没有牢牢抓在她的手中,所以阮清也在思索着接下来要如何处理。 莫真在这时回来。 “相爷。” “可有消息?” 阮清之前让莫真去调查一下盛京城这些官员,查查有谁跟那两口子暗中算计搞事。 莫真带回来的消息相当惊人了。 最起码在阮清听完后,更是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大半!” “哈哈!好!竟然是大半!” 阮清隐隐有了点要疯掉的意味。 邢野与莫真对视一眼,眸中均是有些担忧。 相爷这一看就是一副被气狠了的模样,他们也不敢肯定,相爷接下来会如何。 静等吧。 阮清到最终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对于那两口子的骚操作,阮清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但唯独没想过整个盛京被牵扯进来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几乎可以说一半的官员都牵连其中,那两口子可真是有能耐啊! 可难道就因为如此,所以就不管了? 那自然是不能够的。 但阮清却也不打算让他们好过。 “把人数统计出来,明日让这群人都来府上做客。” 邢野一愣。 “相爷,大批官员进府,怕是会被陛下察觉,从而引发陛下不喜。” 当今是一个性格极其多疑之人,若真因此而被陛下忌惮,得不偿失。 阮清自然清楚这一点。 尤其是今日与当今碰面,从话语中便能知晓那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但同样也正因如此,所以阮清才要这么做。 阮清转头,眼神认真地看向邢野。 “你以为,陛下会不知道此事?” “陛下怎会……” 邢野一顿,随即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当即没忍住震惊的吸了一口冷气。 朝堂上大半官员都与此事有关,除非陛下是瞎子,若不然不可能不知晓! 之所以隐忍不发,怕是在当今陛下的眼中,认为相爷是清白的。 若相爷此时不做出来什么,日后怕是更不好了! 想通了这一点后,邢野不再耽误。 “属下马上去办!” 对此,阮清还是很满意的。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邢野虽然在之前的时候做出来的那些事情让人很不喜,但如今却痛改前非,单单是这一点,阮清就可以不计较他以前的弱智行为。 邢野与莫真二人均出门去传送消息。 而阮清也在思索着接下来要如何处理眼下这些情况。 阮清猜得没错,北昭帝对这些事情了若指掌,但同样的,北昭帝对此却未曾有半点行动。 直到今日赵富康把宫外的消息送来,北昭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朕就知道,临渊不是个贪婪之人。” 赵富康也赔着笑。 “自然,陛下的眼睛是雪亮的。” 对于这赞美,北昭帝也不过是摆了摆手。 “朕是相信临渊。” 他看人的眼光又怎么会错? 临渊是个好的,就是他身后的家族,实在是太拖后腿了。 “明日派人盯着点儿。” “是。” 随后北昭帝起身,前往了芙蓉苑。 他的少年丞相很是争气,既如此那北昭帝自然是要在宫中多照拂一番怜贵人。 翌日。 相府门前从未断过人。 而这群朝臣们在瞧见对方时,均是不由得一愣,随即一个个面色都慌了起来。 谢相这是要做什么? 要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秘密,甚至这些秘密都还要跟相府有着极大的关系。 可现在,相爷却把他们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 这又说明了什么? 而阮清则是在所有人都到了后,这才露面。 “谢相爷。” 所有大臣们全部起身,恭敬对其行礼。 阮清面无表情的坐在主位上,眸色淡然又冰冷的看着他们所有人。 下一刻,嘴角的笑容缓缓勾起。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死鸭子嘴巴最硬 人群中有个狗狗祟祟的身影,小心翼翼的坐在那儿,头也不敢抬。 范良忠是真没想到还能有再次踏入相府的一天。 可范良忠也知道,今日也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虽说他的事儿都处理完了,但鬼知道这位活爹是不是又会搞出来什么情况。 老老实实的隐身再好不过了。 “哎,范郎中,你可知相爷唤咱们前来,是所为何事?” 身侧,有人怼了他一下询问。 范良忠摇头。 “不知道。” 那人也没指望范良忠能回答,听了这话后也不失望。 “各位。” 正前方的主位之上,相爷冷淡地声线响起。 所有人急忙看了过来。 同时被这么多双眼睛给注视,还让人一时间有些不自在呢,但阮清这人大心脏,小小的不舒服过后,她反倒是更加舒坦了。 “本相最近得了个消息,各位大人听一听吧。” 下首没有人敢打断相爷的话。 阮清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清冷笑意。 “听闻各位近两年来,与本相骨血相融之人来往密切,此事不知是真是假?” 这话落下,一瞬间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甚至有那胆子小的,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一跪不要紧,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然后连续噗通噗通声响起,跟下饺子似的都跪了下去。 “相爷赎罪!相爷赎罪!” 此起彼伏的“相爷赎罪”声,让谢景行不由得啧了一声。 “呦,大家倒是挺激动的。“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谁能受得了啊! 有几个官职比较高一些的,反倒是看起来比较冷静。 其中有一位起身,对着谢景行拱了拱手。 “丞相大人,此事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谢景行扫了一眼那老头子。 “你谁?” 李洪峰闻言一顿,面色也略有些不太好看。 邢野在这时,也低声给自家相爷普及。 “相爷,这位是李太常。” 阮清打从昨日回来便恶补了朝堂,听了邢野的话自然反应了过来。 但…… “他也在其中?” “是。” 阮清抽了抽嘴角,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是……别人官位小,人家想要往上爬,那也是能理解的,但这李太常都位列九卿了,他图啥? 阮清这人有一点好。 不懂就问。 也甭管尴尬不尴尬,毕竟今日在场的众人,哪一个清白? “李太常,你为什么要掺和此事?九卿这位置你坐够了?” 此番话落下,让众人面色均是不由得大变,而李洪峰最为惊慌! “谢相爷!可莫要说胡话!” 谢景行这人咋说呢。 你要是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你要是给脸不要脸,那我也不需要管你是个神马东西了! 几乎是在那李洪峰的话音落下一瞬间,谢景行直接扔出去一封信件!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难道不是更清楚?” 那信,就这么飘飘然落在了李洪峰的面前,只需低头便能瞧见。 可是这位李太常是个脾气倔的,他满肚子的怒火,也不去捡那信笺,就这么死死地盯着阮清。 好像这样,能把人给看死似的。 真的好幼稚啊。 阮清甚至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李太常,本相在这边友情提醒你一句,你最好看看那信,要不然待会儿你想后悔都没机会。” 可惜李太常根本就不把她的话给当回事。 “哼!谢相想要收拾我们,那自然是有的力气与手段,我们唯一能做的,不就是受着么!” “看什么信!依我说也没有什么必要看了!毕竟这本来就不公平!” 看得出来,这位似乎对自己格外不喜又愤慨啊。 啧。 阮清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洪峰。 瞧他这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模样,俩人之间有仇? 阮清也不藏着掖着,当即就开口问。 “本相这丞相之位,是从你手里抢的?” 李洪峰哪里背得了这么大的锅! 而且这种话即便是说出口那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好吧! “谢相爷是要想置老臣于死地么!” 你瞅瞅! 阮清啧了一声。 怎么回事? 还摆平不了你们了是吧? 当即这阮清也直接冷下去了眉眼。 “本相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为什么就不知道接着点?” 说完后直接起身,走到了李洪峰的跟前。 “且说你这幅与本相势同水火的模样是给谁看?本相刨你家祖坟了?” “你!” “闭嘴!” 阮清骤然高声呵斥! 就这么一句,顿时吓得李洪峰一个字都不敢说,心中虽然不忿却只能忍着。 阮清自然也把这一切给看在眼中。 惯的臭毛病! 而且他们还有没有点儿脑子? 今日让他们来此,难道他们自己不清楚什么意思? 想到此,阮清扫了一眼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李洪峰的身上。 “不知道今日本相为何让你来?你是真不清楚还是个蠢的?” “你自己背地里做了什么,心里没数?” 李洪峰原本还真没把这个给当回事,但却在瞧见了这位年轻相爷一脸冰冷的时候,不知道为何这心中却是咯噔一声响。 “我……” “你什么身份跟本相我我我的?” 李洪峰更是咬紧了牙关! 该死! 他只是一个年轻人,而且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会被陛下如此看中,这所谓的少年丞相一职,其中水分到底有多大,他自己不清楚么! 现在在他的面前张狂,着实让人恼火! 而阮清自然也是瞧见了他眸中的不甘心,但那又如何? 不甘又如何? 首先,她坐在了这个位置上。 其次。 阮清冷冷扫了一眼那李洪峰。 “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我不会还死鸭子嘴硬,我会想看看那封信再做权衡。” 说完,阮清又坐了回去。 事实上,阮清并不着急。 毕竟有些事儿本也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 况且这人一看就对她满是恶意,阮清可不会给自己留什么潜在的危险。 李洪峰心中仍旧满是怒火,但官位上的压制,让李洪峰就算是想要愤怒都不能,而且几次被点名要让他去看那封信,李洪峰心中也自然有了疑惑。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满堂哗然! 那封信被扔在了地上,他怎么可能舍得下老脸去捡? 正想着,下一刻便有官员急忙上前,从地上把信捡起来呈给了李洪峰。 那狗腿子的模样,便是阮清瞧了也是不由得呵了一声。 有点儿意思。 李洪峰的面子保住了,脸色自然也好看了许多。 他倨傲地接过信笺,但等拆开瞧见了里面的内容时,李洪峰的脸色骤变,下一刻看向阮清的时候,那眼神里更是有着藏不住的恐惧! 阮清见此,微笑,挑眉。 有一些话无需说。 李洪峰的脸色甚至在这一瞬间变得苍白,攥着信的手也在颤抖着。 而他的这幅模样,自然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毕竟刚刚还跟谢相抖得有来有回,这怎么一瞬间就不说话了? “李大人,这是怎么了?” 身侧的大人询问。 李洪峰下意识把信攥得更死。 “没……没事。” 话虽然这么说,但大家都不是傻子,看他这模样,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而阮清也在这时呵的一声笑了。 主打一个无差别扫射所有人。 “李大人不过是看了一些让他惶恐的东西罢了。” “谢相爷!” 李洪峰急忙出声要制止。 但阮清却伸出手制止。 “别慌。” 不慌? 开玩笑! 怎么可能不慌! 这种事儿若是被旁人知晓,他这张老脸都得丢得干干净净! 可阮清怎么可能听他的话? 甚至在李洪峰满目恐慌错愕的时候,阮清指了指桌子上一摞信。 “都说了让你们别慌,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 说完,给了邢野一个眼神。 邢野开始分信。 全场众人,无一落下。 就连早早就完事儿了的范良忠也有一封信! 范良忠都快要哭了! 老天爷啊!别这么折磨他! 这群大臣们还没有想过事情有多严重,所以他们也根本就没把这一切给当回事儿。 可等一个个拆开了信,在瞧见了信上的内容时,所有人都不由得脸色大变,每个人的脸色都格外难看! 这……怎么会如此! 阮清满意地看着这一个个都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怎么样?在座诸位有什么想说的么?” 主打一个吓不死你们就继续吓! 大臣们又开始磕头了! 甚至连前头这几位大臣,都已经冷静不下来了。 原本他们以为是谁走漏了风声,但那又如何? 这种事儿本就是空穴来风,只要没有切实的证据,那么就奈何不了他们! 可谁又能想到,被他们藏起来的证据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每个人的手中,又怎么可能不慌? 李洪峰甚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 因为他想到了刚刚自己对谢相那无礼的态度,如果谢相想要收拾自己,他怕是都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越想这心里越是恐惧,手里的信笺甚至都在簌簌作响。 阮清循声看去。 其实还是感觉挺有意思的。 犟嘴吧。 现在终于有苦头吃了吧? 不过阮清倒也不是把人凑到一起来赶尽杀绝。 那样的话多没意思? 思及此,阮清的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各位大人放心,本相对你们的命呢,暂时没有什么兴趣。” 此话一出,多少人松了一口气呦! 可同样的,在场官员们都很好奇。 既然不是奔着他们命来的,那是为何? 奔着银钱? 想到此,众人的心更是提了起来! 而李洪峰也是在惊悚过后,脑子恢复了正常。 纵使他心中惶恐,但却自认为这种事儿未尝不是另一种拿捏这位年轻相爷的手段。 想到此,李洪峰当即便扬起脖颈。 “谢相——” “你闭嘴。” 阮清不喜欢这老货说话,所以直接给他手动闭麦。 李洪峰心中愤怒无比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死死地忍着。 可其他的官员在这时都诚惶诚恐呢,哪里有脑子去想这些? 阮清把这一切都给看在眼中,就这么安静的等着这群人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倒是也有聪明人,在惶恐了一会儿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但因为不敢打扰谢相爷,所以也都忍着没说话。 阮清见此,只能摇头。 “各位大人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说完后,甚至还摇头。 最终到底有官员忍不住了。 “谢相爷!” “说。” 阮清微微抬了抬下巴。 她这人还是比较民主的,除了如李洪峰这种人她是真的嫌弃蠢而懒得搭理,其他人都可以给机会。 那官员的心中也是忐忑,但却还是一咬牙便开了口。 “谢相爷,虽然我等与谢相爷的双亲有往来并且……并且共谋,但,我等也是孝敬了谢相爷您的。” 这话,都是其他官员们不敢说的。 这会儿见有人终于说到了点子上,当即便用力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的! 就是这样! 他们固然有错,但谢相爷可是也把好处都给捞到手了啊! 总不能这位谢相爷得了好处后,就不管他们了吧! 这上哪儿都说不通啊! 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后,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这群人是真的有意思。 有时候阮清都搞不懂就他们这智商,到底是怎么考取功名,当上官的。 而且这一个个的,地位还都不小,真让人诧异了。 想到此,阮清更是不由得嘶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众人,几乎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阮清甚至都能想到,他们这分明就是想要借此抱团,然后逼迫自己让此事作罢。 毕竟法不责众。 当某些事情一个人去做的时候是错的,但当所有人都做了,那就不见得是错的。 而且甚至还可以把最上首那个位置的人给拉下马!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儿啊! 阮清微微颔首。 “说得对。” 官员们闻言顿时这眼神里就充满了激动! 可随着阮清的下一句话,众人如坠冰窟! “可你们那所谓的孝敬钱……本相可没有收到过一分。” “什么?不可能!” “谢相爷何故这般蒙骗我们!” 一个个的,摆明了不信! 或者说,他们拒绝去相信那些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如果此事真如谢相爷所说,他并不知晓,那他们怎么能够接受?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妄图泼脏水 而同样也正是因此,所以所有官员们都好似破防了一般,口口声声喊着是谢相爷骗人! 阮清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们发癫。 暮景院。 不知为何,这谢柳氏只感觉心脏跳得厉害,就好像要有什么坏事儿要发生一般。 “老爷,我这心始终不踏实啊。” 越想这谢柳氏越是慌。 而谢鸿渐在被阮清收拾了两次后,在这个时候人基本上已经趋于老实。 听了谢柳氏这话,也不过是摆手。 “没事,咱们都没有出门能有什么事儿?” 谢鸿渐想的挺好,只要自己不去那孽子面前晃悠,那么自己这边儿也基本上不会有啥太大的麻烦。 谢柳氏看到她这幅模样,当即便气得咬牙。 “夫君!你难道真的不打算收拾那个孽障了么!” 谢柳氏不甘心啊! 愤怒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大脑! 以至于如今只要想到那个孽障,谢柳氏就恨得牙根儿泛着痒! 可相比谢柳氏的极端,谢鸿渐却平静得多。 他看向谢柳氏。 “你能斗得过他?” 语气很平静。 谢柳氏被这一句话给问住了,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到了最终,却也只能沉默。 她不能。 谢柳氏就算再不想要承认,谢景行的手段对她来说仍旧是降维打击。 而她的那点儿小算盘,在谢景行面前完全就是在过家家! 可为什么! 谢柳氏不服! “夫君!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咱们都快要被那个狗崽子给折磨死了!难道你就甘心?” “咱们的东西丢了,那么多的银钱,难道你就忍下去了?” 谢鸿渐一个字不想听。 可谢柳氏步步紧逼,最终让谢鸿渐的脸色沉了下去! “那你要怎么样!” 对于谢鸿渐突然的暴喝,谢柳氏被吓了一跳。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谢鸿渐却越想越压制不住怒火。 “你恨他!你恨不得他死!难道我就希望他活着?可我们有办法么?这么长时间了,你难道还没有被他给收拾老实?” 可谢鸿渐怕了! 谢鸿渐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孽障,他甚至头顶冒汗! 那种恐惧如影随形!谢鸿渐都快要被逼疯了! 可谢柳氏却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儿游说! “你如果心里不服,那你就去收拾她,我不管!我也管不了!” 说完,谢鸿渐起身,甩袖离开。 谢柳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就这么看着谢鸿渐大步离开。 “你……真是废物!” 谢柳氏狠狠地咒骂! 咒骂刚刚结束,下一刻莫真就到了。 “夫人。” 咯噔! 谢柳氏的心,顿时狂跳! “你……你来做什么!” 纵使她在谢鸿渐面前说那么多,但却也不可否认,谢柳氏也是害怕谢景行的。 莫真对谢柳氏恶劣的态度完全没放在心上。 “夫人,相爷请您过去。” 谢柳氏第一时间就是拒绝! “不去!” 她才不要去! 她是疯了么才想着去谢景行身边受虐! 莫真微笑。 “夫人,相爷说了,必须请您过去,因为……与您有书信往来的那些大臣们,如今都在相府,众人要与老爷夫人对峙一番。” “什么!” 这下子,谢柳氏的脸彻底白了! 她最怕的就是被谢景行秋后算账,可在发生了范良忠事件后,谢柳氏本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却不成想并不是这样! “我……我不去!我才不要去!” 谢柳氏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甚至砰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我不去!我才不要见什么官员!我跟他们没关系!” 慌乱之下,这谢柳氏甚至连撑起牌面的‘本夫人’三字都不用了。 多可悲。 莫真垂眸想了想。 这是相爷交代的命令,是绝对不能失误的。 夫人既然不想去…… “来人,请夫人出来。” 幸好他聪明,也早早就猜到了这一点,所以带了婆子来。 婆子二话不说开了房门就去抓谢柳氏,暮景院内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而谢鸿渐也是在听到了声响的时候匆忙赶回,正好被莫真撞见,一起带走吧! 路上,夫妻二人哭爹喊娘,声声咒骂着谢景行这个孽子! 直到二人被‘请’进了清晖院时,他们口中的咒骂仍旧未停! “谢景行!你这个天打雷劈的东西!你要做什么!你是要对我们动手么!”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谢柳氏嘶吼着咒骂! 谢鸿渐虽然未曾说话,但看向谢景行的那眼神,也充满了怒火! 阮清未曾有半点反应。 他们骂的是谢景行,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在座的官员们却在瞧见这一幕的时候,一个个心都沉了下去! 谢相爷与双亲的关系并不好。 那信笺上说谢相爷孝顺,并且什么事情都会听他们这对父母的那些话,还能是真的么? 想到此,一时间一个个的脸色不由得都变得苍白又难看。 阮清把所有人惊恐害怕的眼神都看在眼中。 啧啧。 她摇头。 瞧吧,这就是没脑子的下场。 “现在,各位大人相信了?” 所有人都面若死灰。 可还是有不愿相信的。 “谢相爷,那些银钱下官等本也是为了孝敬您的,又没有说要要回来,谢相爷何必联合谢老爷,谢夫人这般哄骗我等?” 阮清看了一眼。 是李洪峰说的。 要不咋说阮清不喜欢这李洪峰呢? 这人简直就是有毛病,怎么什么话都能说两句? 甚至蠢得让人发笑。 “哦?看样子李太常是不信啊。” 李洪峰垂眸没说话。 自然是不信的。 傻子才会相信这些鬼话! 而谢柳氏也在这时,骤然反应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秉承着自己不好过也不会让这孽障不好过的目的,她当即开始胡诌八扯! “对!银子都给他了!是他说了答应帮你们办事借机敛财!现在他又不承认!甚至还逼着我们跟他演戏!” “这一切都是她主使的!” 谢柳氏恶狠狠大喊着! 甚至在看向阮清的时候,那眼神里的恶毒藏都藏不住! 李洪峰听了这话后,也顿时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所以呢?又如何? 他倒是要看这位相爷还有什么好说的! 在场官员,在这一瞬间全部都看向了那位坐在主位上的年轻身影。 李洪峰乃九卿太常,而谢景行却又是相爷,本该谢相爷的身份最为高贵,但李太常在官场上浸淫多年,他的人脉是无法想象的,单单是这位天子近臣到底能不能抗衡得了,其实在场的大臣们并不知晓。 所以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沉默。 唯有沉默才能让他们彻底不被牵连进去。 阮清坐在上首,把一切看得分明。 尤其是谢柳氏那副洋洋得意却又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的眼神,更显清楚。 “啧。” 阮清摇了摇头。 “傻人有傻福,傻逼没有。” 她伸出手,隔空指了指谢柳氏。 “你!” 谢柳氏气得要张嘴骂他,但却被谢鸿渐给扯了一下衣袖制止。 眼下他们已经跟谢景行闹开了,若是再多说什么,怕是就彻底没办法走回头路了。 阮清扫了一眼谢鸿渐。 呵。 有点儿意思。 这谢鸿渐是还想要回头? 他怎么就想的那么美? “李太常也认为他们说的没错,对吧?” 李洪峰闻言,却笑了笑。 “谢相这话说得就有意思了,此事难道不是谢相你与家人之间的事情?与本官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后,更是老神在在地站在那里,一个字都不说。 反正就眼下这个情况,李洪峰丝毫不认为谢景行还能有什么翻身的办法。 而既然没有的话,那么……一切不都是在自己的把控之中? 别说自己真的参与了此事,并且还掏了银子,但今日只要把这位年轻相爷给死死地压在身下,那岂不是如何都是他说了算的? 想到了这些,李洪峰的心中便更是得意。 可他想象中谢景行诚惶诚恐的那一面却没有展露,不仅如此,谢景行甚至面色都未曾变幻过,看起来整个人显得很是淡然。 不知为何,李洪峰的心没来由地咯噔了一声。 实在是有些慌,更有些难以启齿般的怕。 李洪峰狠狠攥紧了双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就不信了,如今情况都已经如此了,这谢景行还能有办法翻盘! “谢相,且不论事情如何,眼下你是不是得想把此事给解释清楚?” “解释?” 阮清听了这话,更是没忍住呵的一声冷笑。 “本相给你解释?你算个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当即所有人都不由得诧异地看向这位谢相爷。 真是狂到没边了。 李洪峰也这般认为,当即脸色便不由得阴沉了下去。 “呵……谢相若是不想解释也无所谓,反正……当初把大家把银钱给掏出来的时候,不就已经想到那种可能了么?” 说完后,李洪峰的脸色从阴转晴,甚至还对着她轻笑。 但你不得不说,这人是真的有点儿脑子,他竟然是把所有人都给拉到了一个阵营上,甚至还让自己背上贪污百官钱财这一口大锅。 的确是个聪明的人,但那又如何呢? 阮清会在意这些,那她就不是阮清了。 所以她挑眉,嘴角勾着邪肆的笑。 “所以呢?那又如何?”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李洪峰,在场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不由得愣住了。 大臣们满目震惊。 甚至有的大臣这会儿很是生气。 “谢……谢相怎会如此!” 而这里面最清醒的人,就当属范良忠了。 他冷眼看着这一切。 在范良忠的心中,眼前这群人加一起都不是谢相爷的对手! 一个个还想要跟谢相爷对着干? 他们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他可不掺和这个事儿,反正就眼下的情况,谢相爷真要杀起来的话,这群人也都不会是谢相爷的对手。 场面闹哄哄的,大臣们都有些痛心疾首。 痛心的,当然是他们的银钱,毕竟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本以为能借着谢相爷这股东风,让他们的银钱翻一倍,甚至是几倍不止! 可现在看起来,似乎这已经是空谈了。 而这,也是最让他们绝望的。 怎么可能不绝望呢?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是天塌了一般啊! 众人均是把希冀的目光望向李洪峰,希望这位李太常能够帮他们一番。 李洪峰倒是没有那么好心,但李洪峰却致力于把这位谢相爷给踩在脚下! 而正因如此,李洪峰的眉眼间便闪过了一丝猖狂。 半晌后这才轻笑了一声。 “看样子,谢相这是真的打算不认账了。” 阮清听了这话后,却是不赞成地摇头。 “李太常也无需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来污蔑本相,毕竟……这其中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真正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到底有多冤枉,不是么?” 说完后,阮清更是看向谢鸿渐。 “谢老爷也这么认为,对吧?” 众人听了谢景行的这一番话后,反倒是不由得愣住。 谢老爷? 谢相爷管他亲爹叫谢老爷? 他们到底是不是父子啊? 不然为何会如此生疏? 被点名的谢鸿渐闻言不由得一慌,随即便急忙转过头不去看谢景行。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是真的怕了。 对于这个儿子,谢鸿渐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害怕! 谢柳氏在瞧见这一幕时,脸色也不由得阴沉了下去。 “谢景行!你做了就得认,你总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们的身上吧?” “生你养你一场已然不易,你若是还想要把你犯的那些错加注到父母身上,那你可真太让人寒心了!” 谢柳氏对此甚至没有半点儿的心疼。 她是最恨不得谢景行死的人! 因为谢景行只要活着一天!那么就代表了她会被压着一日! 没有人愿意如此,更不要提谢柳氏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了。 而谢鸿渐却全程沉默,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李洪峰见此,嘴角的笑容更是扩大了些许。 本以为要收拾此人得多费劲,但是谁能想到,这丞相府人员关系竟然如此浅薄,浅薄到了都不需要自己去游说什么,这一家三口就已经内讧了。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莫要被人看了笑话 阮清本来吧,是真没想要搭理谢柳氏。 毕竟这人太蠢,随便来个什么人都能算计得了她。 但如果不收拾她,这人又没完没了的蹦跶。 阮清微微蹙眉,随即看向莫真。 “去请老太君来。” 此番话落下,谢柳氏跟谢鸿渐均是一愣。 “等等!” 谢鸿渐急忙叫住莫真,随即看向阮清。 “你叫你祖母做什么?” 他到底是有些慌的。 就眼下这情况,要是真让老太君来了,那自己也必然脱不了被收拾的命运。 多可怕啊。 而阮清闻言,也不过是冷冷扫了一眼谢鸿渐,随即给了莫真一个眼神。 莫真转身便走。 谢鸿渐更慌了! “行哥儿!便是你祖母来了,那你也逃不了被苛责!” 谢景行懒得理他。 这两口子都蠢得无可救药,所以谢景行懒得跟他们多说话。 李洪峰等一众大臣们一时间,倒也无法理解这位谢相的心思,但大家都没有出声,就这么安静地等着。 很快,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就到了。 对于府中之事,老太君自然是清楚的,本以为这群大臣们会让这孽障吃不消,她甚至还等着好消息呢,结果却不成想一个个都是没用的,还得把自己请来! 咚! 龙头拐杖敲击着地面。 众臣们闻言均是恭敬行礼。 “见过老太君。” 他们拜见的,不是一个无足轻重,连个诰命都没有的谢王氏。 他们拜的,是谢王氏手中至高无上的龙头拐杖! 但是能养出谢鸿渐这种眼皮子浅显的人,她自己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呢? 老太君反倒是怡然自得般,甚至还一副得意的模样。 阮清把一切给看在眼中,但却默不作声。 老太君享受完了官员们的拜见后,这才看向谢景行,那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严肃。 “行哥儿,何事唤祖母过来?” 在摆谱儿这件事情上,老太君特别喜欢,并且乐在其中。 阮清扫了她一眼,懒得跟老太君掰扯。 她伸出手,指了指谢鸿渐跟谢柳氏。 “烦请老太君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给带走,省得污了相府名声。” 直来直去,说的话也是丝毫不顾及。 “谢景行!” 谢柳氏彻底忍不住般地大喊! “你到底有没有教养!谢家何曾教过你这么目中无人了!” 她越说越是生气! 而老太君听了这一番话后,脸色也越发地难看。 对于老太君来说,这么多人在呢,那么谢景行不论如何那也该给自己这个当祖母的面子,不该如此猖狂,也不该这般不把他们给放在眼里! 可这孽障却偏不! 甚至说出口的那些话,做出来的那些事儿格外让人不喜! “行哥儿,你过了。” 老太君低低警告。 阮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真正的谢景行会如何做,阮清不知道,也不感兴趣,但眼下这事儿的主导权却在阮清这里。 她能任由旁人牵着鼻子走? 那当然是不可能了啊! “过了?” 阮清把这两个字放在嘴边念了一遍。 “那以老太君之见,如何才算是不过分?” “那自然是——” 谢柳氏立马要接话,但下一刻却被老太君冰冷的眼神凝视,当即便急忙闭嘴。 没办法,他们两口子现在还得靠着老太君呢。 阮清未曾阻止,甚至还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继续。 老太君眯着双眼,打量着谢景行。 不得不说,这个孽障是真的聪明,甚至这个孽障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心中忍不住的惶恐。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曾经的谢景行可以说没有半点儿的主见,只要是他们说了,那么谢景行就一定会同意。 而也正因如此,所以他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当有一天他们的傀儡不听话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而现在,就是反噬。 老太君深吸了一口气。 她目光缓缓扫向了众人。 官员们都在看着他们。 或者说,大家都在等着看相府的热闹。 老太君的确是恨不得让谢景行名声扫地! 但相府不能有事儿! 而眼下这么多的人,只要是相府内有那么一点点的闲言碎语,那么就必然会被这群人给宣扬出去。 这对相府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老太君眯着眼睛,想了又想后,这才放缓了面色。 “行哥儿,有这么多人在呢,莫要被人看了笑话。” 这是在隐晦地告诫他,别闹事儿。 阮清噗嗤一声笑了。 而这笑声在整个寂静的堂内,显得十分突兀。 “抱歉,一时间没忍住。” 阮清不顾老太君阴沉的脸色解释,随后更是把眼神落在了谢鸿渐两口子的身上。 “老太君,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晚了,因为该丢的人,该闹的笑话,都已经被他们二人给丢完了,也闹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什么?” 老太君一愣,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太君不明白?可是您怎么会不明白呢?毕竟您的亲生儿子,这又是您亲自过目的儿媳,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您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字一句,看似恭敬,实则却是让他们彻底没脸。 老太君的心,沉了下去。 她转头,看向谢柳氏与谢鸿渐。 谢柳氏急忙摇头! “母亲!你别听他在那里胡说八道!根本就不是这回事!这一切都是他在胡说八道!” 谢鸿渐不说话,沉默着。 老太君太了解谢柳氏了。 这谢柳氏整日的不得消停,甚至总是暗搓搓的想要搞事儿,这一点没有人比老太君更加清楚了。 可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谢柳氏开口着急辩解的时候,这老太君基本上已经相信了阮清的话。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做了什么。” 谢柳氏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太君。 “母亲!您怎么不信儿媳的话?儿媳什么都没有做啊!母亲您得相信我呀!” 可她越是这样,老太君的脸色越是阴沉。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扇了下去! 阮清挑眉。 谢柳氏更是被直接掀翻在地! 谢柳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向老太君。 “母亲,您打我?”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你问问你儿子儿媳做了什么 老太君脸色阴沉地盯着她。 “你还敢顶嘴!” 谢柳氏真感觉自己委屈啊! 她没有顶嘴,可是眼下说这些似乎都没了用。 谢柳氏只能委屈地咬着唇,不出声。 老太君不管跌倒在地上的谢柳氏,反而是抬起头,看向了阮清。 “行哥儿可是满意了?” 呵…… 阮清听了这话后,却没忍住轻笑。 “老太君说的这是什么话?人是你打的,你满意就行了,何必问我?” 妄图想要往她的身上甩锅? 那真不好意思,阮清可不会同意哦。 而老太君闻言却抿唇,没有跟她在这个事儿上继续辩驳。 “行哥儿,咱们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来两个谢,可莫要做了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才是。” 这点面子阮清还是会给的。 她点头。 “老太君说的是。” 老太君闻言,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李洪峰可不愿意了。 他们等了这么久,难不成就是为了看这一家子团圆? 那可不行! 想到此,李洪峰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谢相……” “你住嘴。” 阮清直接打断他的话,眼神冷冷的扫了眼李洪峰。 “本相不与你计较是给你面子,难不成你认为,本相是怕了你不成?” 这人无时无刻不跳出来,真当自己好欺负呢? 李洪峰听了这话后,却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谢相便是不喜下官,那下官也还是要说,毕竟……这可是关乎到了我等的大事儿!” “烦请谢相爷,给我等一个交代。” 所有官员在这时均起身,恭敬抱拳行礼。 “烦请谢相爷,给我等一个交代!” “烦请谢相爷,给我等一个交代!” 声声震耳! 老太君也在这时,拧眉看向了谢景行。 对于此事,老太君反倒是很好奇这谢景行又是会如何抉择。 抉择? 不。 阮清从来都不会去抉择,因为阮清根本不在乎。 扫了一眼所有的官员们,阮清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老太君的身上。 老太君那一瞬间心脏不由得一紧! 他看自己做什么! 这是老太君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孽障每一次看自己都没有好事儿! 老太君现在是真的怕了! 谁能想到这孽障又能干出来什么事儿! 而阮清却笑着开口。 “老太君,大家都问您,要怎么办呢。” “什……什么意思?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老太君刚来啊! 而且这群官员,她没几个认识的! 阮清扫了一眼那已经面色僵硬的谢柳氏与谢鸿渐。 “这老太君就要问问您的好儿子与好儿媳了。” 老太君闻言,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龙头拐杖! 若是其他的事儿,那么老太君还可以不在乎,但是一旦牵扯到了这两口子,老太君的心都忍不住的咯噔响! 这两口子,实在是太能惹事儿了! “他们……做了什么?” 阮清唔了一声。 “不好说。” “再者说,人不是在吗?老太君你且问问他们自己不就好了?” 说完后,阮清更是忍不住地呲牙一笑。 问自己? 那可真不好意思,阮清不掺和他们这些破事儿。 老太君垂眸,看向还瘫软在地上的谢柳氏。 “你做了什么?” 谢柳氏眼神慌乱地左顾右盼。 老太君看到她这幅模样,基本上就已经猜到了这人的确是有事儿在隐瞒自己。 想到此,这老太君的脸色更是难看! “说!” “没……没有的事,母亲!母亲你别听他在这儿胡说八道!” 老太君怎么相信? 她就算是再疼爱谢鸿渐,就算是再对谢景行这个孙子不喜,但谢景行所带来的好处,他们谢家的荣华富贵,谢家的高人一等,都是这个孙子带来的! 他虽然现在变了很多,但老太君却也同样相信,谢景行是不会想要毁掉丞相府的! 所以错的,就一定不是谢景行! 老太君微微闭上了双眼。 在这一刻,老太君是真有一种天都要塌下来了的错觉! “你……你……” 她身子忍不住地气到踉跄。 吓得谢鸿渐急忙上前。 “母亲!” 扶住老太君后,谢鸿渐恼怒地瞪向阮清! “你这个逆子!你看你把你祖母都给气成什么样了!” 阮清顿了顿。 最终没忍住对着谢鸿渐翻了个白眼。 “有病你就去治,行么?” 别没事儿在她的面前发癫,她真就半点看不惯! “你!” “行了。” 阮清烦了。 陪他们演了这么久的戏,他们不累,阮清都累。 阮清伸出手,指了指李洪峰。 “李太常,本相不管你的心中是有多少的算盘,但你最不该的就是把算盘珠子嘣到本相的眼皮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洪峰闻言眯着眼,但却没有说话。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不成他们吃了亏,就这么认了? “本官听不懂谢相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懂?” 阮清冷冷一笑,随后又扫了一眼谢鸿渐夫妻二人。 “你们私下到底是如何谋算的,本相并不在意,但你不该现在就跑到本相的面前来张狂,知道么?” “你当本相真是那么好欺负的?” 李洪峰听了这一番话后,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却仍旧是死死地忍着。 毕竟,李洪峰并不认为自己这般有任何的错。 如果今日不把这个麻烦扔出去,那么最终只能是他们承担损失。 虽然未曾问过身后的众位同僚们,但李洪峰相信他们也一定会和自己做出一样的选择。 “谢相,本官之前也说了,若是谢相实在不想承认,那些银两就算是我等孝敬谢相的也是可以。” “所以,谢相何必要如此执拗地非要让我等担下这莫须有的罪责?” 莫须有。 这三个字说得,让在场官员们均是一愣,随即众人好似也猜到了李洪峰的心思,当即一个个的面色虽然是惨白,但心中却异常开心! 毕竟,这对他们来说,可是难得的好事儿啊! 因为只要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这位少年丞相的身上,那么他们就只能是受害者,而不是投机取巧的罪人! 若是可以,谁又愿意担下这个罪责?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赵公公前来助攻! 阮清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洪峰。 这人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对于这样的人,阮清没有半点怜悯。 因为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想到此,阮清轻轻挥了挥手。 邢野转身便离开。 大臣们不知这位谢相爷到底是要为何,但不知为何这一个个的心中却难得的有些慌。 因为,谢相爷实在是太淡定了。 淡定到了他好似根本就不怕大臣们的反扑。 而就在人人慌乱之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众人循声看去,当瞧见邢野恭敬地请了那人进来时,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赵……赵公公?” 有臣子那一瞬间失声惊叫! 李洪峰的心,也骤然一沉! 阮清嘴角却勾起了浅淡笑意。 他亲自起身,请了赵富康坐下。 “劳烦赵公公跑一趟,并且还看了这么久的笑话,实在是抱歉。” 赵富康哪里敢受谢相爷的歉? 当即笑着摇头。 “瞧谢相爷这话说的,陛下也早知今日之事必然会有波折,这才差遣了咱家过来给谢相爷护场子。” 随即,赵富康便转头,眼神冰冷地扫向了眼前这一群蠢货。 “听闻各位大人都在谴责谢相爷?咱家倒是好奇了,谢相爷这是做了何等天怒人怨的事儿,让各位大人们这般口诛笔伐?” 没有人敢说话。 明明之前大家伙儿仗着谢相爷年纪小,仗着他们已经拿捏了足够的把柄来逼迫谢相爷,可这会儿却只能沉默。 众人第一时间,把希冀的目光落在了李洪峰的身上。 赵富康也顺着众位官员们的视线,看向了李洪峰。 “李太常?” 李洪峰额角汇聚了细密的汗珠。 他在这个时候,彻底被众人架了起来! 不仅如此,眼下便是连陛下身边的大太监都在追问自己,这让他如何作答? “赵……赵公公,此事……此事或许有蹊跷。” “蹊跷?” 阮清轻笑。 哦,现在就说什么劳什子的蹊跷了。 刚刚这群人一副恨不得跳起来打死自己的模样,那也让人难忘得很吧? 但阮清没有跟李洪峰计较,反而是看向赵富康。 “赵公公,或许李太常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若咱们再细细听一听?” 赵富康听了这话后,也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但却还是配合地点头。 “好,既然谢相给了李太常这个机会,那李太常……你可是要接住啊!” 说完后,更是眯着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洪峰。 此人仗着是九卿,可没少在陛下的面前蹦跶,陛下也早有要收拾他的意思了。 但这李洪峰也不是个笨蛋,平日里做事儿也都是滴水不漏,眼下终于被抓到了把柄,赵富康心里可是比所有人都要激动的! 若是今日就把这李太常给定了罪,那么陛下也是会开心的吧? “李太常,说啊。” 等不及的赵富康又催促了一下。 而李洪峰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赵富康这阉狗分明就是在算计自己? 他恨得要死! 可眼下却不是恼火的时候,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把此事给处理妥当,并且自己不能沾染半点。 沉思片刻后,李洪峰这才开口。 “我今日本就是受谢相相邀,或许是这其中真的有些什么事儿引发了误会,所以才会如此。” 说完,李洪峰骤然看向阮清。 “谢相爷,既然这一切都是误会,那么咱们冰释前嫌可好?” 看向谢相爷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祈求。 可惜,阮清这人什么都有,就是在面对这等恶心人的时候,怜悯之心却少得可怜。 所以,在李洪峰祈求自己的时候,阮清也不过轻笑了一声。 “这……要让本相如何说?” 赵富康立马会意,当即眉眼一肃! “谢相爷!若是说假话那可是欺君!” 阮清心中极其满意,面上却严肃异常。 “既如此,那本相便不能撒谎了,李太常,实在是抱歉了。” 李洪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谢相!你——” “李太常,难不成你也想要欺君?” 赵富康厉喝一声! 李洪峰竟然再也无法说出半个字来! 而阮清自然是秉承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当着赵富康的面就把事情的始末给一一复述了一遍。 你以为她只收拾一个李洪峰就够了? 不! 她连谢家那群杂碎一起收拾了! 不仅说了李洪峰联合官员们一同给自己施压,更是把谢鸿渐与谢柳氏二人联合官员们收受贿赂,并且诬陷当朝宰相之事,都一五一十的告知! “谢景行!!” 老太君震惊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是疯了不成!那可是你的生身父母!” 阮清看向老太君。 微笑。 真可惜,这老太婆还算是个聪明的,所以阮清今日并不能抓到此人的把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若不然,她今天连这个老太婆都不会放过! 再说生身父母这事儿…… 阮清更是装作一副被伤害的模样,摇头失笑。 “老太君,本相把他们当父母,可他们却屡次都想要本相的命啊!” “本相求的不过是一个活着,本相有错么?” 声声泣血! 便是连赵富康听了这话,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谢相,你受苦了!” 老太君听了这一番话后,更是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个孽障!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无情的! 而谢鸿渐与谢柳氏也在这时,才彻底慌了! “行哥儿!行哥儿你可不能胡说啊!我可是你的母亲!你若是敢对我这般,你可是会被世人嘲笑的!” “行哥儿!父亲母亲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 可二人的祈求,却对阮清没有半点作用。 阮清这人可记仇得很。 如果这两口子不跳出来搞事儿,阮清本还能给他们一点机会,让他们老老实实地待着,可现在他们竟然联合外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那她就没有什么可不忍的了。 毕竟,可怜别人什么的,她可从来都没有。 大臣们一个个也都傻眼了!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情况会如此! 本以为借此可以让谢相不计较此事,哪里想到最后竟然是把自己给填了进去! 喜欢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