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寿终正寝》 第16章 弃子人生16 他摩挲着香皂的表面,饶有兴致地问道:“这就是香皂?” “回陛下,正是。”王砚书上前一步,躬身答道,“此香皂采用天然花瓣、油脂等原料熬制而成,去污力强,且用后肌肤不紧绷,香气持久不散,还能滋养肌肤。寻常百姓用它洗衣洁面,都觉得便利得很。” 皇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又移步到香露货架旁,拿起一瓶百合香露,拔开瓶塞,轻轻倾倒,一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瞬间,一股清新雅致的百合香弥漫开来,萦绕在鼻尖。“此物香气宜人,倒是不错。”皇帝忍不住赞叹,抬手闻了闻手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随后,他又依次查看了滋润肌肤的香膏、造型别致的玻璃碗碟、晶莹剔透的琉璃盏。每拿起一件,他都细细端详,听王砚书讲解其用料、功效、用法,时不时还点头称赞几句。逛了半圈,皇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王砚书,语气中满是欣赏:“靖安公,你不仅在农业上有经天纬地之才,在经商方面也颇有天赋。这些商品既实用又精美,难怪能深受百姓喜爱。” “陛下谬赞了。”王砚书连忙躬身,语气谦逊,“臣不过是想着,百姓平日里洗衣洁面、梳妆打扮,多有不便之处。这些小物件,若是能为百姓提供些许便利与实惠,便也算物尽其用了。” “说得好!说得好啊!”皇帝抚掌大笑,眼中的赞赏几乎要溢出来,“朕决定,将清韵阁的商品列为贡品,每年向皇宫进贡。同时,朕还会下旨,允许清韵阁的商品在全国各州府的官署售卖,扩大商路,让天下百姓都能用上这般好物!” 这话一出,王砚书心中大喜,他立刻双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谢陛下恩典!”这对清韵阁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成为贡品,意味着清韵阁的名声将响彻朝野,身价倍增;能在官署售卖,更是打通了一条旁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商路,从此以后,清韵阁的商品将走遍大靖的每一个角落。 皇帝在清韵阁逗留了整整一个时辰,一会儿拿起香皂闻闻香气,一会儿对着玻璃花瓶啧啧称奇,兴致高昂得很。临走时,他还特意嘱咐随行的太监,赏赐了清韵阁一大批金银珠宝与绫罗绸缎,明晃晃的赏赐堆满了半间屋子,看得掌柜和伙计们眼睛都直了。 皇帝驾临清韵阁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当天下午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没过几日,更是顺着商路传到了全国各地。一时间,清韵阁的知名度与美誉度飙升到了顶峰。各地的经销商们闻风而动,带着真金白银,挤破了清韵阁的门槛,洽谈合作的帖子雪片般飞来,订单更是源源不断,多得让账房先生日夜不停地算账,手指都磨出了茧子。 王砚书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刻着手扩大生产规模。他在全国各州府挑选适宜的地点,建立了一座座生产基地,又在繁华的城镇开设销售网点,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一张庞大的产销网络迅速铺开。清韵阁的商品,不仅在国内供不应求,还借着海上丝绸之路的东风,装上大船,远销海外诸国。那些金发碧眼的洋人,对这细腻的香皂、芬芳的香膏、透亮的玻璃器皿爱不释手,不惜花费重金抢购,为大靖朝廷带来了源源不断的丰厚税收。 商路的通达,如同给大靖的经济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清韵阁的生意蒸蒸日上,与之相关的产业也随之蓬勃发展起来。种植玫瑰、茉莉的花农,再也不用愁鲜花卖不出去;熬制油脂的作坊,订单排到了半年之后;负责运输的镖局、商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原料供应商、运输商、零售商,都从这条产业链中赚得盆满钵满,全国的经济一片繁荣景象。 而王砚书,并没有将这些赚取的财富据为己有。他将大部分利润,都以皇帝的名义,投入到了更有意义的事业中去。粮种培育局的经费,一下子充裕了起来,技术人员们干劲十足;各地的水利工程,一座接着一座地开工,干涸的土地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一座座义仓拔地而起,里面堆满了金灿灿的粮食,以备灾年之需;还有那一百多所义学,在城镇乡村相继落成,朗朗的读书声取代了往日的饥馑哀嚎,让无数贫困子弟有了读书识字、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的这些善举,如同春雨般滋润着大靖的土地,百姓们对他感恩戴德,纷纷称赞他是“活菩萨”。就连乡间的孩童,都能哼唱出“靖安公,爱民亲,种粮棉,办义学,百姓安居乐业享太平”的歌谣。“靖安公”的名号,响彻大江南北,成为了民心所向的象征。 皇帝得知王砚书的所作所为后,更是欣喜不已。王砚书用实实在在的行动,稳固了他的皇权,让百姓们更加认可他这个皇帝。自此之后,皇帝对王砚书愈发重用,甚至对他明里暗里提高小哥儿地位的举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他的所作所为。 与此同时,京城尚书府内,王秉义与苏婉仪正相对无言,看着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心中的悔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被他们弃之不顾的儿子,如今竟能走到这般地步——封爵拜官,深受帝宠,名满天下。他们与王砚书之间的差距,早已如同天堑鸿沟,再也无法逾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唯有王景明与王景辉兄弟俩,时常会提着些时令水果,前往靖安公府探望王砚书。王砚书对他们,依旧保持着几分疏离,不冷不热,却也没有拒绝他们的探望,偶尔还会留他们喝一杯茶,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家常。 王砚柔则是靖安公府的常客,她几乎每日都会过来,帮着王砚书打理府里的生活起居,为他缝补衣裳,准备他爱吃的莲子羹。兄妹俩坐在庭院里,晒着太阳,聊着天,那些过往的隔阂与疏离,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日益深厚的手足之情。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庭院的石桌上,暖洋洋的。王砚柔陪着王砚书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清茶,几碟精致的点心。她捧着茶杯,看着王砚书,眼中满是敬佩,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哥哥,最近清韵阁的生意越来越好了,我听街上的人说,全国各地都有你的分店,甚至还卖到了海外的波斯、大食,真是太厉害了!” 王砚书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眉宇间的锋芒。他看着庭院里盛开的菊花,轻声说道:“这哪里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只要能为百姓带来便利与实惠,让大靖变得更加繁荣富强,我就心满意足了。” “哥哥,你真是太伟大了。”王砚柔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只是,你平日里太过忙碌,既要操心粮种培育,又要打理清韵阁的生意,还要忙着兴修水利、创办义学,一定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王砚书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兄妹俩正聊得温馨,忽然,一名侍卫快步从外面走进来,神色慌张却难掩激动,他单膝跪地,拱手禀报:“大人!粮种培育局的技术人员有要事求见,说是有天大的喜讯要禀报您!” 王砚书心中一动,连忙起身,对着王砚柔说道:“柔儿,我去去就回。” “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王砚柔点了点头,目送着他快步走向书房。 书房内,几名技术人员早已等候多时,他们一个个面带喜色,激动得脸颊通红。见王砚书进来,为首的老者立刻上前一步,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大人!天大的好消息!我们培育的新杂交水稻,亩产已经突破了一千斤!” “什么?”王砚书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老者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真的?此话当真?” “回大人,千真万确!”老者用力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双手捧到王砚书面前,“我们已经在江南、湖广、岭南三个培育基地进行了试验,反复测算过,亩产都超过了一千斤!这是详细的试验报告,您请看!” 王砚书接过册子,手指微微颤抖着翻开,看着上面一行行清晰的数据,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水稻亩产突破一千斤!这在大靖,是前所未有的历史性突破!这意味着,从此以后,大靖的粮食产量将再次大幅提升,再也不用担心百姓们吃不饱饭,再也不用害怕灾年带来的饥馑!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如钟:“太好了!太好了!立刻将此事写成奏折,快马加鞭上报陛下!同时,组织所有技术人员,连夜编写详细的种植技术手册,务必做到通俗易懂,发放到全国各州府,在全国范围内推广这种高产水稻!” “是!大人!”几名技术人员齐声应道,声音中满是振奋。他们躬身退下,脚步轻快,仿佛脚下生风,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个好消息传递出去。 王砚书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心中豪情万丈。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大靖,必将变得更加繁荣昌盛,百姓们也必将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水稻亩产突破千斤的消息传入皇宫,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嘉奖粮种培育局的全体人员,赏赐黄金千两,丝绸百匹。同时,皇帝下令,将新水稻命名为“靖安稻”,在全国范围内紧急推广。 王砚书接到圣旨后,立刻行动起来。他组织技术人员,加班加点编写《靖安稻种植技术手册》,详细介绍了靖安稻的生长习性、种植方法、田间管理与病虫害防治等内容。手册编写完成后,他派人印刷了十万册,分发到全国各地的府衙与农户手中。 为了确保推广工作的顺利进行,王砚书还从粮种培育局挑选了一批经验丰富的技术人员,组成了推广团队,前往全国各地指导农户种植靖安稻。推广团队分成了几十个小队,奔赴各个省份,深入田间地头,手把手地教农户们如何浸种、催芽、育苗、插秧、施肥、灌溉。 温知远也在朝堂上全力配合,他向皇帝建议,对种植靖安稻的农户给予一定的补贴,鼓励更多的农户种植靖安稻。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下旨对种植靖安稻的农户,每亩补贴白银一两。 在朝廷的支持与王砚书团队的努力下,靖安稻的推广工作进展顺利。农户们看到靖安稻的高产潜力与朝廷的补贴政策,都积极响应,纷纷种植靖安稻。 王砚书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深知,粮种推广不仅要注重产量,还要注重质量与可持续性。他利用植物培育优化仪,不断对靖安稻进行优化,提升其抗病虫害能力与适应性。同时,他还在各地建立了靖安稻种子繁育基地,确保种子的纯度与质量。 除了靖安稻,王砚书还培育出了一系列高产、优质的经济作物。改良后的棉花,纤维更长、更坚韧,产量也大幅提升,带动了纺织业的发展;改良后的甘蔗,含糖量更高,促进了制糖业的繁荣;改良后的茶叶,口感更佳,香气更浓郁,成为了大靖出口的重要商品。 这些经济作物的推广,不仅让农户们的收入大幅增加,也促进了相关产业的发展,形成了良性循环。各地的城镇逐渐繁荣起来,商业活动日益频繁,百姓们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弃子人生17 王砚书的植物亲和力高级技能在作物培育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植物的生长状态,及时发现问题并进行调整。他还利用空间里的灵泉与灵田,培育出了一批更加优良的母本种子,为后续的作物改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日,王砚书前往江南地区视察靖安稻的种植情况。江南地区水网密布,气候湿润,非常适合水稻生长。来到江南的稻田里,王砚书看到一片片金黄的稻田,稻穗饱满,长势喜人,心中十分欣慰。 当地的农户们看到王砚书,都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靖安公,您真是我们的救星啊!这靖安稻真是太神奇了,亩产竟然这么高,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是啊,靖安公,感谢您为我们带来了这么好的粮种!” 王砚书笑着说道:“大家不用谢我,这都是大家辛勤劳作的结果。只要大家日子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走到稻田里,仔细查看了靖安稻的生长情况,与农户们交流种植经验,解答他们遇到的问题。随后,他又前往当地的棉花种植基地与茶叶种植基地,查看经济作物的生长情况。 在棉花种植地,农户们正在采摘棉花。改良后的棉花,棉桃大而饱满,纤维洁白细长。“靖安公,您看这棉花,真是太好了!织出来的布又软又结实,还特别白净。”一位老农拿着一朵棉花,兴奋地说道。 王砚书点了点头:“不错。后续我们还会继续改良棉花品种,让它的产量更高、质量更好。” 在茶叶种植地,茶农们正在采摘茶叶。改良后的茶叶,叶片肥厚,香气浓郁。“靖安公,这茶叶的口感比以前好多了,现在很多商人都来我们这里收购茶叶,价格也比以前高了不少。”茶农说道。 王砚书说道:“很好。我们要注重茶叶的品质,打造自己的品牌,让我们的茶叶不仅在国内畅销,还要卖到海外去。” 视察结束后,王砚书返回京城。他将江南地区的视察情况向皇帝做了详细汇报,皇帝听得龙心大悦,连连夸赞,末了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问道:“砚书啊,你如今功业赫赫,靖安公的爵位荣耀无比,年纪也不算小了,可有中意的之人?朕瞧着你为大靖操劳至此,也该寻个知心人,替你分担些琐事了。” 王砚书闻言一怔,随即躬身拱手,语气沉稳而坚定:“陛下厚爱,臣铭感五内。只是如今靖安稻推广尚未遍及边陲,各类经济作物的改良也还在紧要关头,臣实在无心顾及儿女私情。待大靖百姓皆能衣食无忧,四海升平之日,臣再考虑此事不迟。” 皇帝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强求,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你啊,总是这般心系天下。也罢,朕便不逼你了。” 这番君臣对话,没过几日便悄悄传到了温知远的耳中。彼时他正在府中批阅各地呈上来的靖安稻种植奏折,指尖捏着朱笔,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起,簌簌落在窗棂上,温知远望着那翻飞的枯叶,心中竟是五味杂陈。 欣慰是真的。他欣慰于王砚书这份以苍生为己任的胸怀,欣慰于自己所倾心之人,始终是这般澄澈磊落,将百姓的福祉放在首位,从未被功名利禄迷了眼。 可那股子酸涩,却也如细密的雨丝,悄无声息地漫过心头。他知晓王砚书的志向,也敬佩他的执着,可他更清楚,王砚书口中的“四海升平”,道阻且长。这份遥遥无期的等待,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刺着他的心房,让他忍不住生出几分无人能懂的怅惘。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将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重新将目光落回奏折上,只是落笔的力道,却比先前重了几分。 皇帝对王砚书的工作非常满意,再次对他进行了嘉奖。随着作物推广工作的不断深入,大靖的国力日益强盛。粮食储备充足,经济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呈现出一派盛世景象。周边的国家看到大靖的繁荣,纷纷派遣使者前来朝拜,与大靖建立友好关系,开展贸易往来。 而王秉义与苏婉仪,看着王砚书的成就,心中的悔意已经深入骨髓。他们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弥补对王砚书的亏欠。 王景辉与王景明兄弟俩,时常会带着王砚柔前往靖安公府探望王砚书,兄妹四人的关系也逐渐缓和。王砚书虽然对王秉义与苏婉仪依旧冷淡,但对王景辉、王景明与王砚柔,已经卸下了心中的防备,接纳了他们的亲情。 这日,王砚书正在书房处理粮种培育局的事务,王砚柔带着王景明与王景辉来到了侯府。“哥哥,我们来看你了。”王砚柔笑着说道,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进来吧。”王砚书放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三人走进书房,王砚柔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点心摆放在桌上:“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你尝尝。” 王砚书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口感软糯,甜而不腻。“很好吃,谢谢你,柔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吃就多吃点。”王砚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王景辉说道:“砚书弟弟,最近朝堂上很平静,各地的粮种推广工作也进展顺利,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是啊,砚书弟弟,你平日里太过忙碌,身体要紧。”王景明说道。 王砚书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你们关心。等忙完这阵子,我会好好休息的。” 四人坐在书房里,聊着天,气氛温馨而融洽。王砚书看着眼前的三位亲人,心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随着靖安稻与各类经济作物在全国范围内的广泛推广,大靖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粮食连年丰收,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各地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王砚书的声望更是如日中天,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姓,无不对他交口称赞。甚至有百姓自发为他修建生祠,日夜供奉,祈求他福寿安康。 这样的荣光,让尚书府的王秉义与苏婉仪陷入了更深的悔恨与煎熬。他们看着王砚书如今的成就,再回想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只觉得无地自容。尤其是近来,王景辉与王景明时常带着王砚柔前往靖安公府探望,每次回来都会讲述王砚书的近况,更是让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苏婉仪整日以泪洗面,身体日渐消瘦。她时常对着原主幼时的襁褓发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砚书在京郊庄子上孤苦伶仃的模样,心中的愧疚与自责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王秉义也变得沉默寡言,昔日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懊悔。他后悔自己当初的死板固执,后悔自己因为王砚书是小哥儿就将他抛弃,更后悔自己错过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 经过多日的挣扎与犹豫,王秉义与苏婉仪终于下定决心,再次前往靖安公府,向王砚书忏悔,祈求他的原谅。他们知道,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了。 这日清晨,王秉义与苏婉仪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衫,没有携带任何厚礼,只是带着一颗愧疚的心,来到了靖安公府门口。看着眼前巍峨壮观的侯府,想到自己当初将王砚书抛弃在荒凉的庄子上,两人心中一阵刺痛。 侍卫通报后,王砚书正在书房与温知远商议水利兴修的事宜。得知王秉义与苏婉仪前来,王砚书的神色平静无波,只是淡淡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温知远看着王砚书平静的侧脸,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王砚书虽然表面平静,但心中对父母的怨恨恐怕并未完全消散。 很快,王秉义与苏婉仪走进了书房。两人身形憔悴,神色谦卑,与昔日的尚书大人、尚书夫人判若两人。看到王砚书坐在书桌后,气质清冷,威严自生,两人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砚书……”苏婉仪哽咽着,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我们……我们来看你了。” 王秉义也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地说道:“砚书,过去是父亲糊涂,是父亲对不起你。我不该因为你是小哥儿就将你抛弃,不该让你在京郊庄子上受了那么多苦。这些年来,我日夜都在忏悔,求你原谅我们吧。” 苏婉仪也连忙跪下,磕头说道:“砚书,是母亲狠心,是母亲对不起你。我不该因为顾及自己的脸面,就不认你这个亲生儿子。我知道,我们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对你的亏欠,但求你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让我们为你做一些事情,哪怕是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们也心甘情愿。” 王砚书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父母,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经历了太多,原主的痛苦与委屈,他都感同身受。十几年的孤苦伶仃,十几年的相依为命,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 “起来吧。”王砚书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地上凉。” 王秉义与苏婉仪愣了一下,以为王砚书有原谅他们的意思,连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希冀。 “你们不必这样。”王砚书说道,“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不需要你们为我做什么。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提了。” “砚书,我们知道,我们伤害你太深了。”苏婉仪哽咽着说道,“但我们是真心想弥补你,求你给我们一个机会。” “机会?”王砚书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当初你们将我抛弃在京郊庄子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一个机会?当我在庄子上,生病需要父母照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一个机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你们就想来认我了,就想求我原谅了?” 王秉义与苏婉仪被王砚书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无地自容。 “砚书,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王秉义说道,“我们不求你能立刻原谅我们,只求你能允许我们时常来看看你,知道你安好,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不必了。”王砚书说道,“我的生活,不需要你们的打扰。你们回去吧,好好安度晚年。” “砚书,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苏婉仪哭着说道,“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狠心?”王砚书冷笑一声,“当初你们抛弃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狠心?这些年来,你们对我不管不顾,怎么不说自己狠心?现在反过来指责我狠心,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王秉义与苏婉仪被王砚书说得无言以对,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们知道,王砚书是真的不会原谅他们了。 说完,他看向王秉义与苏婉仪,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再来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也不想再提及过去的事情。” 王秉义与苏婉仪看着王砚书坚定的眼神,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他们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只能默默地转身,一步步走出书房,走出靖安公府。 走出侯府大门,苏婉仪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失声痛哭。“砚书,我的儿啊!是母亲对不起你!” 王秉义也红着眼眶,扶起苏婉仪,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们回去吧,是我们自作自受。” 两人相互搀扶着,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过往的行人看到他们的模样,都纷纷指指点点。他们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与尚书夫人,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让人唏嘘不已。 回到尚书府后,苏婉仪一病不起,整日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只是流泪。王秉义也变得更加沉默,整日守在苏婉仪的床边,心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弃子人生18 王景辉与王景明兄弟俩得知父母再次被王砚书拒绝后,心中也十分无奈。他们知道,父母的所作所为确实伤害王砚书太深了,想要得到原谅,难如登天。他们只能尽心尽力地照顾父母,同时时常前往靖安公府探望王砚书,希望能缓解关系。 待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温知远才缓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按住他握着笔的手腕。王砚书一愣,抬眸看向他,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凉意。 “别强撑了。”温知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秋日里拂过麦田的风,“方才那些话,说出来终究是耗神的。” 王砚书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缓缓垂下眼睫,指尖微微蜷缩。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还是被温知远看穿了。 温知远俯身,目光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砚书,我知道你心里的坎,过不去也无妨。不必逼着自己大度,不必勉强自己原谅。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往后若是还有人敢来扰你清净,我替你挡着。你想推广新作物也好,想守着这盛世也罢,甚至只是想躲在这公府里种种田,我都陪着你。” 他的掌心温热,透过衣袖熨贴着王砚书的皮肤,也像是一道暖光,悄无声息地照进了王砚书心底那片沉寂多年的角落。 王砚书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坚定,喉咙微微发紧,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温知远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底一软,抬手想要拭去那点湿意,却又怕唐突了他,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尽数藏进了眼底的温柔里。 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水利兴修的事宜上,却没注意到,温知远自始至终都安静立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与落寞尽收眼底。 王砚柔得知父母的情况后,心中十分难过。她来到靖安公府,想要劝说王砚书原谅父母。 “哥哥,父亲母亲他们真的知道错了,母亲现在一病不起,需要嫂嫂们轮流照顾,你就原谅他们吧。”王砚柔哭着说道。 王砚书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微微一软。但他知道,能原谅他们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不能替他原谅他们。“柔儿,我知道你心疼父母,但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原谅就能过去的。他们伤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感受?” “哥哥,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王砚柔说道,“但父母已经老了,他们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得到你的原谅。你就当是可怜他们,原谅他们吧。” 王砚书沉默了片刻,说道:“柔儿,我可以答应你,不再记恨他们,但原谅,我做不到。也允许他们偶尔来看看我,但仅此而已。” 王砚柔知道,这已经是王砚书最大的让步了。她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哥哥。” 王砚书看着妹妹的背影,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原主的心愿已经完成了。王秉义与苏婉仪已经深深后悔,这就足够了。 至于原谅,能原谅他们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不能替他原谅他们。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王砚书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年。他已从十五岁的少年长成了二十岁的青年,面容愈发俊朗,气质愈发沉稳。这五年间,他培育的粮种遍布全国,清韵阁的商路通达四海,水利工程惠及万民,他的功绩早已载入史册,成为了大靖不可或缺的栋梁之才。 与温知远的情谊也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深厚。两人早已心意相通,只是碍于身份与朝堂规矩,未曾点明。皇帝也早已看出两人的情谊,时常有意无意地撮合,却都被两人以“国事为重”婉言谢绝。 这日,王砚书正在粮种培育司查看新培育的抗旱小麦,危险预警器突然发出了剧烈的震动,红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在他脑海中响起。“警告!检测到重大天灾隐患,距离爆发时间约三个月,危险等级:特级!” 王砚书心中一惊,神识瞬间铺展开,两百米内的景象清晰地映入脑海。周围的一切看似平静,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湿度与气压都发生了异常变化。结合危险预警器的提示,他判断,此次天灾极有可能是大范围的干旱。 若是普通的干旱倒也罢了,但根据危险预警器的危险等级来看,此次干旱的范围与持续时间都将是前所未有的,极有可能导致全国性的粮食减产,甚至颗粒无收。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王砚书不敢耽搁,立刻前往翰林院寻找温知远。 温知远正在处理奏折,看到王砚书神色凝重地赶来,心中一紧:“砚书,发生什么事了?” “温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王砚书说道,“从入春到现在只下过一场雨,雨量还不大,怕是要有大范围的干旱,若是一直如此田里的庄稼怕是……,最要紧的是百姓们。” 温知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范围干旱?”他明白此次若是真的大旱,那后果简直不敢设想。“若是真的发生大范围干旱,全国的粮食产量必将大幅减产,百姓们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是如此。”王砚书说道,“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提前布局,做好应对准备。” “你有什么打算?”温知远问道。 王砚书沉吟片刻,说道:“首先,我们必须立刻将此事上报陛下,让朝廷重视起来。其次,我们要加大抗旱小麦与玉米的培育与推广力度,这两种作物的耐旱性较强,或许能在干旱中有所收获。再次,我们要利用清韵阁的商路与粮种培育局的储备,大量囤积粮食与水源,同时兴修更多的水利设施,挖掘深井,储备雨水,为抗旱做准备。最后,我们要提前通知各地府衙,做好抗旱宣传与准备工作,引导农户们采取抗旱措施。” “如此甚好!”温知远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入宫面见陛下。” 两人当即前往皇宫,向皇帝禀报了预计的天灾情况。皇帝闻言,大惊失色。他深知干旱对百姓与国家的危害,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召开紧急朝会。 朝会上,王砚书详细说明了每年的降雨量对比,今年的降雨量,要比八年前大旱时的降雨量还要少的,面对这情况与应对方案。文武百官们议论纷纷,有人表示担忧,有人提出质疑,还有人认为王砚书是危言耸听。 “靖安公,你仅凭这些对比,就断定三个月后会发生大范围干旱,是否太过武断?”一位老臣说道。 “是啊,靖安公,如今各地也是有降雨的,怎么可能突然发生大范围干旱?”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王砚书神色平静地说道:“各位大人,数据不会骗人。今年到如今的降雨量是八年前的一半,可见此次干旱的严重性。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等到干旱爆发后再做准备,一切都为时已晚。” 温知远也说道:“陛下,各位大人,靖安公所言极是。干旱一旦发生,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防患于未然。” 皇帝沉吟片刻,说道:“靖安公向来深谋远虑,所用的数据也是有迹可循。朕决定,采纳靖安公的建议,立刻启动天灾应对预案。” 随后,皇帝下旨:任命王砚书为抗旱总指挥,温知远为副指挥,全权负责抗旱准备工作;全国各地立刻加大抗旱作物的种植力度,粮种培育局无偿提供抗旱小麦与玉米种子;各地府衙组织百姓兴修水利,挖掘深井,储备水源;朝廷拨款白银千万两,用于粮食囤积与抗旱物资采购;清韵阁负责利用商路,从全国各地以及海外采购粮食,囤积备用。 旨意一下,全国上下立刻行动起来。王砚书与温知远分工合作,王砚书负责粮种培育、水利兴修与粮食囤积,温知远负责朝堂协调、物资调配与地方督导。 王砚书将粮种培育局的所有技术人员都投入到抗旱小麦与玉米的培育中,利用植物培育优化仪与空间里的灵泉,加速粮种的生长与优化,提升其耐旱性与产量。同时,他还组织人员,编写了《抗旱种植技术手册》,分发到各地,指导农户们进行抗旱种植。 清韵阁的商队也行动起来,满载着白银,前往全国各地以及海外采购粮食。凭借着通达四海的商路与庞大的资金实力,清韵阁在短短一个月内,就囤积了足够全国百姓食用一年的粮食。 水利兴修工作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各地府衙组织百姓,修缮旧有的水利设施,挖掘深井,修建水库,储备雨水。王砚书还亲自前往各地,指导水利工程的修建,确保工程质量。 王景辉与王景明兄弟俩也积极参与到抗旱准备工作中。王景辉利用自己在吏部的职权,协调各地官员,确保抗旱物资的及时调配;王景明则前往边疆地区,组织当地军民兴修水利,囤积粮食。 王砚柔也没有闲着,她组织京城里的贵妇与小姐们,捐款捐物,为抗旱工作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同时,她还亲自前往各地,慰问正在参与水利兴修的百姓,为他们送去食物与药品。 尚书府的王秉义与苏婉仪,得知会有大旱,也主动提出要为抗旱工作贡献力量。他们将自己的积蓄全部捐献出来,用于购买抗旱物资。王秉义还利用自己多年的为官经验,为各地府衙提供了许多宝贵的抗旱建议。王砚书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感谢,但也默认了他们的参与。 在全国上下的共同努力下,抗旱准备工作进展顺利。三个月后,正如危险预警器所预测的那样,大范围的干旱如期而至。 全国大部分地区连续三个月滴雨未下,河流干涸,土地龟裂,草木枯黄。许多农户的庄稼都因为缺水而枯死,形势十分严峻。 但由于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大靖并没有陷入恐慌。各地府衙按照提前制定的预案,有序地调配粮食与水源,组织百姓进行抗旱救灾。抗旱小麦与玉米在干旱中展现出了强大的耐旱性,虽然产量有所下降,但依旧获得了一定的收成。各地的水库与深井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为百姓们提供了宝贵的水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砚书与温知远更是日夜操劳,奔波于各地,指导抗旱救灾工作。他们亲自前往干旱最为严重的地区,与百姓们同吃同住,共渡难关。在他们的带领下,百姓们的信心大增,抗旱救灾的积极性也愈发高涨。 清韵阁囤积的粮食也发挥了重要作用,源源不断地运往各地,确保了百姓们的口粮供应。同时,王砚书还利用空间里的灵泉,稀释后运往干旱严重的地区,灌溉庄稼,缓解旱情。 在全国上下的共同努力下,这场特大干旱并没有对大靖造成太大的影响。虽然粮食产量有所下降,但由于储备充足,百姓们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反而因为提前做好了准备,大靖在这场天灾中展现出了强大的凝聚力与抗灾能力,让周边的国家都为之震惊。 干旱结束后,皇帝龙颜大悦,对王砚书与温知远再次进行了重赏。王砚书被晋升为靖安王,世袭罔替;温知远被晋升为丞相,总揽朝政。两人的声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成为了大靖的定海神针。 而王秉义与苏婉仪,通过参与抗旱工作,为百姓们做了一些实事,心中的愧疚与自责也减轻了一些。王砚书虽然依旧没有明确原谅他们,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淡,偶尔还会允许他们来王府探望。 经历了这场天灾,王砚书与温知远的感情也愈发深厚。在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两人并肩站在王府的花园里,看着漫天的繁星,终于向对方表明了心意。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弃子人生19 “砚书,我心悦于你。”温知远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王砚书看着温知远眼中的深情,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能与彼此相伴,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特大干旱过后,被烈日炙烤得龟裂的土地终于盼来甘霖,大靖王朝的疆土上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田埂间冒出的嫩苗顶着露珠,在微风里轻轻摇曳,百姓们脸上褪去了灾年的愁苦,烟火气顺着家家户户的烟囱袅袅升起,日子渐渐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朝堂之上亦是一番新气象。王砚书因抗旱救灾时立下的赫赫功绩,被册封为靖安王,赐封地、享亲王俸禄;温知远凭借统筹全局的卓绝才能,升任丞相,总领朝政。两人一王一相,一个扎根民间洞悉疾苦,一个坐镇中枢把控朝局,默契配合着辅佐年幼的皇帝,大靖的国力如雨后春苗般蒸蒸日上,隐隐有了盛世之象。 王景辉在抗旱期间亦表现亮眼,他亲赴灾区督办粮草,安抚流民,桩桩件件都办得稳妥周全,深得皇帝赏识,擢升为礼部尚书,一跃成为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官员。夜深人静时,他常对着窗外的明月感慨,自己能有今日的成就,离不开王砚书当初的提点与扶持,心中对这个曾被家族轻视的弟弟,愈发多了几分敬佩与感激。 然而,繁花似锦的表象之下,暗涌已悄然滋生。随着王砚书的地位愈尊、声望愈盛,尚书府的院墙之内,那些被刻意压下的矛盾,正一点点浮出水面。 王秉义因参与抗旱事务,与王砚书的关系曾一度缓和,可他骨子里的死板固执与刻入骨髓的封建思想,从未有过半分动摇。从前不过是碍于王砚书的功绩,将不满藏得严实罢了。在他眼中,王砚书终究是个“小哥儿”,本该守着后院相夫教子,如今却封王拜相,还与温丞相形影不离、情谊深厚,早已是“坏了名声”的行径,每每思及此,便忍不住满心愤懑。 苏婉仪心中虽对往昔苛待王砚书的事存着愧疚,却终究拗不过枕边人的日日念叨,渐渐也对王砚书与温知远的亲近颇有微词。她总爱在王景辉与王景明面前唉声叹气,说:“砚书如今是出息了,可终究是个小哥儿,这般抛头露面地掺和朝堂事,实在是有失体统,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王景辉本就不认同父母的迂腐看法,可架不住他们日复一日的耳提面命,心底那份敬佩之余,竟也悄悄生出了几分忧虑。他承认王砚书的功绩足以匹配如今的地位,却也忍不住想,砚书毕竟是个小哥儿,手握如此重权,会不会真的引来朝堂非议,甚至……威胁到皇权? 这份潜藏的裂痕,终于在一场阖家聚餐中,彻底炸开了锅。 那日,王景辉与王景明带着王砚柔回尚书府探望父母。满桌佳肴热气腾腾,酒过三巡,王秉义的脸上泛起醉红,借着酒劲,终是将憋了许久的话吐了出来:“如今砚书虽是贵为靖安王,风光无限,可他终究是个小哥儿!小哥儿就该有小哥儿的样子,整日抛头露面,搅和朝堂上的浑水,手握那么大的权柄,成何体统!” 苏婉仪立刻在一旁附和,她放下筷子,看向王景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是啊景辉,你如今是礼部尚书,管的就是礼法纲常,该好好劝劝你弟弟,让他收敛些锋芒。一个小哥儿,还是该以家庭为重,早日成家立业,生儿育女,这才是正途啊。”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滞。王景辉的妻子与王景明的妻子对视一眼,皆是默契地放下了筷子,垂着头一言不发,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尚书府近来的暗流涌动,她们早有耳闻,只是这种家事,岂是她们能插嘴的?唯有装聋作哑,做个安分的“鹌鹑”。 王景辉心中本就存着忧虑,此刻被父母一激,顿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父亲母亲说得有理。砚书弟弟如今的权势,确实太大了些。朝堂上已经有不少老臣私下议论,说他一个小哥儿把持朝政,于礼不合。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引起陛下的猜忌,于他自身不利啊。” “大哥!”王景明猛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砚书弟弟的功绩,满朝文武有目共睹!他为了大靖的百姓,为了这个国家,豁出性命去抗旱救灾,难道就因为他是小哥儿,就不配拥有相应的权力与地位吗?” 王砚柔也跟着皱起眉,柔声却坚定地说道:“是啊大哥,哥哥他一心为民,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实事,我们做家人的,本该支持他才对,怎能反过来指责他呢?” “我不是指责他!”王景辉也提高了音量,脸上满是焦灼,“我是为他好!自古以来,何曾有过小哥儿封王掌权的先例?他现在虽然深得陛下信任,可树大招风,难免会引来他人的嫉妒与算计。若是有人趁机罗织罪名陷害他,后果不堪设想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哥你实在是太多虑了!”王景明寸步不让,“砚书弟弟聪明睿智,又有温丞相在旁辅佐,朝堂上那些小伎俩,他岂会应付不来?更何况陛下英明神武,定然不会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就猜忌为国立下大功的臣子!” “话虽如此,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王景辉急得直拍桌子,“依我看,我们该找个机会好好劝劝砚书,让他主动交出一部分权力,安安稳稳做个富贵闲人,这样才能明哲保身,保全性命!” “我不同意!”王景明的声音带着怒意,“砚书弟弟手中的权力,是他凭着真本事挣来的,凭什么要交出去?那些背后非议他的人,不过是些嫉贤妒能的趋炎附势之辈,他们的话,根本不值一提!” 兄弟二人各执一词,唇枪舌剑地吵得不可开交。王秉义与苏婉仪见状,也纷纷加入战局,不住地帮着王景辉说话,句句不离“小哥儿的本分”“礼法纲常”。王砚柔看着眼前吵成一团的家人,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又憋闷。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和睦的一家人,竟会因为哥哥的身份与权力,闹到这般地步。 这场聚餐最终闹了个不欢而散。王景明气得脸色铁青,王砚柔红着眼眶,两人并肩沉默地离开了尚书府,身后是父母与大哥依旧不休的争执声,像一根根刺,扎得人心里生疼。 王景明越想越气,辗转反侧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策马赶往靖安王府,将昨日聚餐上的种种,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砚书。 彼时,王砚书正坐在书房里处理政务,案头上堆满了各地呈报的公文,有关于粮种培育的进展,有关于兴修水利的规划,还有关于拓展商路的条陈。听着王景明的讲述,他执笔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稳,脸上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般局面。 “砚书弟弟,你别往心里去。”王景明看着他淡然的模样,忍不住放柔了语气,“父亲母亲与大哥他们,都是被老思想困住了,根本不懂你的抱负。你为大靖付出了这么多,本就该拥有现在的地位与权力。” 王砚书搁下笔,抬起头,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我知道,我没往心里去。他们有他们的立场与看法,我有我的坚持与追求。我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权势名利,而是为了让百姓能安居乐业,让国家能繁荣昌盛。只要能达成这个目标,旁人怎么看我,又有什么要紧?” “你能这么想就好。”王景明松了口气,旋即又皱起眉,“可大哥他恐怕不会就此罢休,依我看,他迟早会来找你,劝你交出权力。” “我知道。”王砚书颔首,目光落回案头的公文上,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若是真的来了,我会好好与他谈。但我绝不会轻易交出权力。这些权力,不是我炫耀的资本,而是我实现理想与抱负的工具。我要用它来为百姓谋福祉,为国家谋发展,绝不能半途而废。” 正如王景明所料,不过数日,王景辉果然亲自登门,来到了靖安王府。 书房内,檀香袅袅,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却凝重得近乎窒息。 “砚书弟弟,我今日前来,是有几句心里话想与你说。”王景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恳切,“如今你地位尊崇,权势滔天,风光无限的背后,却是树敌无数。朝堂上那些非议你的声音,从未停歇,甚至有人暗中算计,欲除你而后快。我实在担心,长此以往,会对你不利啊。” “大哥的担心,我明白。”王砚书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皆是无愧于心,无愧于百姓,无愧于大靖的江山社稷。” “我知道你问心无愧!”王景辉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可有时候,光有问心无愧是不够的!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啊!那些流言蜚语听得多了,就算陛下再英明,难保不会生出猜忌之心。砚书,听大哥一句劝,主动交出一部分权力吧,做个逍遥自在的富贵闲人,这样才能保全自身啊!” “大哥,我懂你的苦心。”王砚书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向他,语气无比坚定,“我手中的权力,是用来推行新政、造福百姓的。若是我就此放手,那些正在推进的粮种培育、水利兴修,还有商路拓展,都会半途而废,受苦的终究是百姓。我不能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就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砚书弟弟,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王景辉急得直跺脚,“若是连性命都没了,你还怎么为百姓谋福祉?只有先保全自身,才能长久地为百姓做事啊!” “大哥,我懂你的苦心。”王砚书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但我有我的坚持。我相信陛下的慧眼,不会被流言蒙蔽;我也相信,只要我一心为民,百姓就会站在我这边。那些非议与算计,在民心面前,终究是不堪一击的。而且大哥,我是小哥儿,孕痣在腰侧是浅粉色,这意味着我不会有后代,陛下对我是最放心不过的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景辉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执拗的坚定,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他知道,自己终究是说服不了这个弟弟了。他长叹一声,脸上满是失望与担忧:“砚书弟弟,你好自为之吧。但愿你日后,不要因为这滔天的权力,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说罢,王景辉便起身告辞,脚步沉重地离开了书房。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王砚书才缓缓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大哥是真心为他着想,可他们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只盼着,这场理念之争,不要彻底磨灭了兄妹之间的情分。 然而,事情的发展,终究是偏离了他的期望。 王景辉回到尚书府后,便将与王砚书的谈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秉义与苏婉仪。两人听罢,皆是勃然大怒,只觉得王砚书是被权力冲昏了头脑,变得狂妄自大,全然听不进忠言劝告。 苏婉仪更是拉着王砚柔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王砚柔夹在中间,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母,一边是敬重的兄长,只觉得左右为难,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痛苦。 王砚书得知此事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未曾想过,一场关于权力与理念的争论,竟会让好不容易缓和的家庭关系,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只是,他实在没有太多时间去纠结这些家长里短的纷扰。案头的公文还堆积如山,粮种培育的试验田正等着他去视察,新修的水渠还需要敲定最后的方案……每一件事,都关系着万千百姓,关系着大靖的未来走向。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弃子人生20 王砚书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那摊开的公文上,眼底的迷茫与无奈褪去,只剩下一片澄澈的坚定。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他年轻却沉稳的脸庞上,也落在那些写满民生大计的字里行间,熠熠生辉。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就在大靖全力恢复生产、百姓渐入安居乐业的光景时,一股潜藏的暗流正于朝野边境的阴影里悄然翻涌。慕容凛伏诛的血痕尚未在史册里风干,他的亲弟弟慕容澈,早已蛰伏在漠北边境的风沙之中,如同伺机而动的孤狼,暗中积蓄着足以颠覆朝堂的力量。 慕容澈自幼便追随着兄长的脚步,对皇权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疯长在心底。兄长身首异处的那日,他在帐中割破掌心,以血为誓——定要踏破皇城金銮殿,为慕容凛报仇雪恨,将大靖的万里江山攥入掌中。这数年间,他顶着风沙,在边境的荒漠与草原之间游走,一边收拢兄长的残部,一边用金银珠宝与空头许诺勾结草原匈奴。那份秘而不宣的盟约上,写着最贪婪的条件:匈奴出兵助他夺位,他便将边境三座富饶城池拱手相让,任匈奴铁骑践踏子民。 当大靖历经特大干旱、国力稍损的消息传到漠北时,慕容澈摩挲着盟约上的狼图腾印记,眼中闪过狠厉的光。他知道,时机到了。于是,密信如同羽箭般射向京城——那些对王砚书的新政心怀不满、对温知远的权倾朝野咬牙切齿的旧臣,那些盘踞在各地、妄图复辟旧制的残余势力,皆成了他手中的棋子。一场更大规模的叛乱,正在无声无息中织成一张巨网。 而与此同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正于边境的军营里悄然蔓延。 起初,不过是几个戍边士兵染上了风寒,发热、咳嗽、浑身乏力,军医按着寻常的伤寒方子抓了药,只当是漠北的风沙呛了肺腑。可谁也没料到,不过三五日的光景,染病的士兵竟从个位数激增到数百人,症状更是诡异得令人心惊——高热不退、呼吸困难,皮肤上浮现出一片片猩红的疹子,伴随着剧烈的上吐下泻,强壮的汉子不过两日便瘦骨嶙峋,甚至有人在昏迷中咽了气。 疫病如同无形的鬼魅,迅速席卷了整个边境军营,又顺着商路蔓延到周边的城镇。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市集,一夜之间变得死寂,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街道上连孩童的嬉闹声都消失殆尽,唯有零星的哭嚎声,夹杂着风沙呜咽,听得人心头发紧。 边境守将看着城外堆积的薄棺,吓得魂飞魄散,不敢有半分耽搁,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如同烧红的烙铁,直送京城皇宫。 消息传入京城的那一刻,朝野震动。彼时,王砚书正与温知远在靖安王府的暖阁中商议粮种补种事宜,案上摊开的,是各地呈报上来的春耕图纸。当内侍尖细的嗓音划破庭院的宁静时,两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疫病来势汹汹,传染性极强,若是不能及时控制,一旦蔓延至京城,后果不堪设想。”温知远的指尖紧紧攥着那份奏折,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忧心忡忡。 王砚书垂眸,看着案上图纸里标注的边境城镇,眼神锐利如刀:“更可怕的是,这疫病爆发的时机太过蹊跷。慕容澈蛰伏多年,从未有过动静,偏偏在他蠢蠢欲动之际,疫病凭空出现——此事,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话音未落,王砚书袖中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危险预警器此刻正发出急促的蜂鸣,屏幕上清晰地跳动着一行字:边境地区存在重大军事威胁,危险等级——高级。 看到这行字,王砚书心中的猜测瞬间落定。他沉声道:“慕容澈这是要借疫病扰乱边境,趁机发动叛乱。一边是人命关天的疫情,一边是虎视眈眈的叛军,他这是要将我们逼入两难的绝境。”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入宫面见陛下。”温知远当机立断,起身时,衣袍带起一阵风,吹散了暖阁中淡淡的墨香。 两人策马疾驰,直奔皇宫。御书房内,皇帝听完两人的禀报,惊得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龙袍,他却浑然不觉。片刻后,紧急朝会的钟声,响彻了整座皇城。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吵作一团。白发苍苍的老臣捶着玉笏,力主先救百姓:“陛下!疫病关乎万民性命,若不派遣御医前往边境救治,一旦蔓延开来,大靖便会元气大伤!” 身披铠甲的武将则厉声反驳:“老大人此言差矣!慕容澈狼子野心,早已磨刀霍霍!若我等将精力尽数放在防疫之上,他定会趁机攻城略地,届时边境失守,国将不国!” “疫病不除,军心涣散,就算派遣大军,将士们也会染病倒下,何谈平叛?” “叛乱不防,敌军兵临城下,就算控制了疫情,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争执声此起彼伏,吵得皇帝眉头紧锁,迟迟无法决断。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王砚书,缓步走出群臣之列,朗声道:“陛下,臣有一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满殿的喧嚣,瞬间静了下来。 “我们可以兵分两路,双管齐下。”王砚书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有力,“其一,派遣太医院所有御医,再加上臣培育的草药种植园里的药农,携带药材奔赴边境,设立隔离营,救治病患,阻断疫情传播;其二,任命大将率领十万精兵前往边境,加固城防,防范慕容澈叛乱。同时,臣愿坐镇太医院,与御医们一同研制防疫药物与汤药,定能在最短时间内遏制疫病蔓延。” 温知远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附和:“陛下,靖安王所言极是。疫病与叛乱,皆是关乎国运的大事,慢不得,也偏不得。唯有两者兼顾,方能化解此次危机。” 皇帝沉吟片刻,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好!就依靖安王与丞相所言!传朕旨意:任命温丞相为平叛总指挥,率领十万大军即刻奔赴边境;任命靖安王为防疫总指挥,全权负责研制抗疫药物,调配全国药材!朝廷上下,凡有违抗者,以通敌论处!” “臣遵旨!”两人齐声领旨,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 朝会散去,两人立刻分头行动。温知远马不停蹄地赶往军营,点兵选将,查验粮草兵器。临行前夜,月色如水,他策马来到靖安王府,看着书房里依旧亮着的烛火,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推门而入时,王砚书正伏案捣鼓着什么,案上摆满了晒干的草药与瓶瓶罐罐。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却依旧笑着递过一个锦盒:“这里面是我用艾草、板蓝根和几种强身健体的草药制成的药丸,你带着,给将士们每人分发一粒,每日服用,能预防疫病。” 温知远接过锦盒,指尖触到微凉的锦缎,心中却暖得发烫。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王砚书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砚书,边境凶险,你在京城研制药物,也要照顾好自己。” 王砚书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心头一软,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也是——慕容澈狡猾多疑,又勾结了匈奴骑兵,你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轻敌。若是战事胶着,不必急于求成,等我研制出药物,定会送去支援你。” 温知远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不舍,有牵挂,更有矢志不渝的决心。他俯身,在王砚书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而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看着他策马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王砚书握紧了拳头。他转身回到案前,将预警器放在一旁,目光落在那些草药上。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靖安王府的书房彻夜灯火通明。王砚书凭借着现代的防疫知识,结合古代的草药特性,一次次配比、熬煮、试验。他亲自品尝汤药,记录下每一种反应,好几次因药物副作用晕倒,醒来后却依旧咬牙坚持。 王砚柔得知后,日日守在王府,为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庞,心疼得偷偷抹泪。王景明与王景辉也放下了府中的事务,一个帮着整理药材,一个则利用自己的人脉,四处采购稀缺的草药。 就连尚书府的王秉义与苏婉仪,也亲自登门,带着满车的补品与药材,红着眼眶说了一句“辛苦你了”。王砚书看着眼前和睦的家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主的心愿,或许正在悄然实现。 功夫不负有心人。十几天后,一种兼具预防与治疗功效的防疫汤药,终于研制成功。这种汤药,既能缓解病患的症状,又能增强健康人的抵抗力,王砚书立刻让人将药方誊抄百份,快马加鞭送往边境,同时派遣药农与防疫人员,指导边境军民熬煮服用。 而此时的边境,早已是战火纷飞。温知远率领大军抵达时,慕容澈已经联合匈奴骑兵,对边境城池发动了猛烈的进攻。由于疫病的影响,守城的士兵大多身体虚弱,城池岌岌可危。温知远当机立断,一边指挥大军守城,一边将王砚书送来的药丸分发给将士们,同时派人将防疫汤药送往各个军营与城镇。 奇迹,就这样悄然发生。服用了汤药的军民,染病的人数迅速减少,已经患病的人,症状也渐渐缓解。守城的士兵们恢复了体力,士气大振,原本摇摇欲坠的城池,瞬间变得固若金汤。 慕容澈看着城下的大靖军队如同猛虎下山,气得暴跳如雷。他怎么也想不通,不过短短十几天,那些病恹恹的士兵,为何会突然变得生龙活虎?直到他的亲信从城中偷出一包汤药,他才明白——王砚书,又一次坏了他的好事。 但他不甘心就此认输。他集结了所有的残余势力,连同匈奴骑兵,打算与温知远决一死战。 温知远早已料到他的心思。他勘察地形,选中了一处峡谷,设下埋伏。当慕容澈率领大军进入峡谷的那一刻,滚石檑木从天而降,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喊杀声震彻山谷。 一场激烈的厮杀过后,慕容澈的残部被彻底歼灭,他本人也被温知远一剑挑落马下,生擒活捉。匈奴首领见大势已去,连忙带着残兵逃回草原,连盟约都顾不上撕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叛乱平定,疫病肃清。边境的风沙里,终于再次响起了百姓的欢笑声。 消息传入京城,皇帝龙颜大悦,下旨重赏温知远与王砚书,以及所有参与平叛与防疫的人员。慕容澈被押解回京,凌迟处死,他的党羽也被一网打尽,朝堂之上,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清明。 王砚书与温知远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百姓们称他们为“大靖双璧”,将他们的事迹编成歌谣,唱遍了大街小巷。尚书府与靖安王府的关系,也彻底破冰。 王秉义与苏婉仪看着那个曾经被他们忽视的儿子,如今成了大靖的守护神,心中的愧疚与悔恨,化作了深深的敬佩。他们不再过问王砚书的私事,只是默默支持着他的新政,王景辉也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主动投身于王砚书的粮种培育事业,兄弟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 这一年,风调雨顺,地里的稻穗沉甸甸坠弯了腰,麦浪翻涌着金波,从京城郊外一直铺展到千里之外的江南水乡。大靖的国力蒸蒸日上,官道上商旅络绎不绝,驿站的驿马换了一拨又一拨,车辙轧过的尘土里都带着五谷的香气。 经济繁荣,百姓安居乐业,临街的铺子摆满了绫罗绸缎、鲜果点心,孩童们追着糖葫芦串跑过青石板路,笑声清脆。各地府衙呈上的奏折堆成了小山,朱批的“甚好”二字铺满了明黄的笺纸,字字句句皆是五谷丰登、民康物阜的喜讯。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弃子人生21 周边的高丽、安南等小国,听闻大靖的盛景,纷纷派遣使者带着满载奇珍异宝的驼队前来朝拜,使者们跪在金銮殿外,言辞恳切,只求能与大靖建立友好邦交,岁岁互通有无。 金銮殿上,盘龙柱巍峨矗立,鎏金的铜炉里燃着宁神的檀香。皇帝身着明黄常服,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阶下肃立的满朝文武,最后落在并肩而立的王砚书与温知远身上,眸中满是欣慰。 他捻着御案上的玉佩,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质,心中透亮——大靖能有今日的盛世,离不开这两人的辅佐。王砚书带来的新粮种,让亩产翻了一倍有余;他推行的水车与曲辕犁,解放了无数劳力;更别提那贯通南北的大运河疏浚之策,盘活了沿岸数十州的经济。 而温知远,坐镇中枢,整顿吏治,肃清朝纲,将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条,更是在边境纷扰时,运筹帷幄,不战而屈人之兵。两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默契得如同左右手。 朝会结束后,百官散去,皇帝却单独留下了他们。暖阁里只点了两盏琉璃灯,光线柔和,映得两人交握的手格外清晰。 皇帝看着那紧扣的十指,眼中笑意更深,慢悠悠开口:“你们两人,是朕的左膀右臂,也是大靖的栋梁。” 他顿了顿,端起内侍奉上的热茶,呷了一口,“如今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朕也了却了一桩心事。朕知道,你们二人情谊深厚,不如,朕为你们做主,成全你们的好事,如何?” 王砚书与温知远皆是一愣,仿佛没料到皇帝会突然提及此事。温热的茶气拂过脸颊,王砚书的耳尖瞬间泛起薄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温知远率先回过神,他松开王砚书的手,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陛下,臣与砚书身份特殊,一为丞相,一为靖安王,此举恐遭天下人非议……” “非议?”皇帝放下茶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梁上的燕雀扑棱棱飞了几圈,“你们为大靖立下赫赫功绩,百姓们感激你们还来不及,怎会非议?再说,朕乃天子,朕的决定,便是天下的规矩!”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温知远的肩膀,“温爱卿,朕知道你顾虑良多,但朕看在眼里,你们这一路走来,有多不易。” 王砚书看着温知远眼中的深情,那深情如同古井,藏着数年的隐忍与珍视,又看向皇帝真诚的目光,心中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声音清亮:“陛下,臣愿意。” 温知远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惊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连忙俯身,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臣,也愿意!”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拍板:“好!朕明日便下旨,昭告天下,册封靖安王王砚书为丞相夫人,与温丞相喜结连理!” 圣旨昭告天下的那日,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早早地涌上街头,有的手里举着写满祝福的红纸,有的提着自家酿的米酒,还有的抱着刚摘的鲜花。 当传旨的太监拖着长音念完圣旨,整条街都沸腾起来,欢呼雀跃之声直冲云霄。有人说,这是天作之合,两位大人都是救民于水火的活菩萨;有人说,这是盛世良缘,唯有这般清明的世道,才能容下这般真挚的情谊。 各地的百姓自发组织庆祝活动,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整整三日,连偏远的山村都挂起了红灯笼。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那一日,京城的天空格外湛蓝,澄澈得如同一块无瑕的蓝宝石,阳光洒满了每一条街道,连青石板的缝隙里都透着暖意。 靖安王府与丞相府都挂满了大红的绸带与烫金的灯笼,“囍”字贴满了门窗廊柱,远远望去,一片喜庆的红。吉时一到,喜轿从靖安王府出发,轿身描金绣凤,四角挂着流苏,轿夫们步伐稳健,吹鼓手们吹着《百鸟朝凤》,唢呐声高亢嘹亮,锣鼓声铿锵有力,一路吹吹打打,引得沿街百姓争相围观。 皇帝亲自驾临丞相府,为他们主持婚礼,文武百官悉数到场道贺,诰命夫人们穿着锦绣华服,带着丰厚的贺礼,场面盛大得前所未有,是大靖开国以来头一遭。 尚书府的众人也来了。王秉义牵着苏婉仪的手,两人鬓角都已染霜,看着身穿大红喜服的王砚书,眼中满是欣慰的泪水。苏婉仪掏出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嘴角却扬着笑意。 王景明、王景辉与王砚柔围在王砚书身边,笑着打趣他,王景明拍着他的肩膀:“砚书,往后可得好好跟温大人过日子,别再像从前那般,总闷在书房里捣鼓那些东西。” 王砚柔递过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眉眼弯弯:“哥哥,这是我亲手绣的,祝你和温大哥岁岁年年,永结同心。” 入夜,喜房里红烛高照,烛火跳跃,映得满室生辉。帐幔轻垂,绣着并蒂莲的帐帘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温知远抱着王砚书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榻上,掌心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鬓发,指腹温柔地蹭掉他眼角未干的水光。白日里的喧嚣散去,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温热,气息拂过王砚书的耳畔,“我陪着你。” 王砚书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檀香。他双手紧紧攥着温知远的衣襟,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 中衣的系带被温知远温柔地解开,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又在温知远宽厚的怀抱里,寻到了十足的安全感。温知远低头,吻落在他泛红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细腻的肌肤,引得王砚书肩头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砚书,看着我。”温知远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 王砚书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水润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那双眼睛里,有珍视,有宠溺,有压抑了数年的爱意,唯独没有半分唐突。王砚书喉结滚动了一下,主动抬手,搂住温知远的脖颈,将柔软的唇凑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没有桃花树下的试探,没有书房里的羞涩,只有情动后的炽热与坦诚。温知远紧扣着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缠绵交织。 王砚书的身体渐渐放松,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从脖颈滑到后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 温知远的手掌缓缓下滑,抚过他纤细的腰肢、紧致的脊背,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虔诚的温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与依赖,动作愈发轻柔,在他耳边低喃着情话,声音低沉而缱绻:“砚书,我心悦你,从见你的第一眼起……那日你穿着青布衣衫,站在田埂上,眼里满是对庄稼的热忱……”“此生惟愿,与你岁岁年年,生死不离……” 王砚书将脸埋得更深,听着他的低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泪水再次滑落,沾湿了温知远的衣襟。这一次,却满是极致的幸福与安心。 帐幔轻垂,遮住了一室春光。红烛燃得正旺,烛芯偶尔爆出一朵火花,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也映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直到天明。 婚后的日子,琴瑟和鸣。王砚书与温知远依旧并肩辅佐皇帝,推广新的粮种,兴修水利,拓展商路。 王砚书创办的清韵阁,早已成为大靖最大的商号,商路通达四海,从西域的玉石到南洋的香料,从江南的丝绸到漠北的皮毛,都能在清韵阁寻到踪迹,为朝廷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税收。 他培育的耐寒耐旱粮种,不仅在大靖广泛种植,还随着通商的驼队传播到了周边的国家,让无数百姓免受饥饿之苦。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曾经挺拔的少年郎,如今已变成了鬓发霜白的老者。 王砚书的眼角爬上了皱纹,脊背也微微佝偻,却依旧喜欢坐在花园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温知远的脚步慢了,却依旧每日陪着他,看他侍弄花草,听他讲那些陈年旧事。 这一年,王砚书六十岁了。他坐在靖安王府的花园里,看着满园盛开的牡丹,姹紫嫣红,开得热烈奔放。不远处,温知远正坐在石凳上喂鸟,手里捧着一把小米,几只麻雀落在他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啄食。 阳光洒在温知远的白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边,王砚书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欣慰。 温知远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身,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指都布满了皱纹,关节也有些僵硬,却依旧紧紧相扣,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刻进骨血里。 “砚书,”温知远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我们这辈子,值了。” 王砚书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泪光,却笑得满足:“嗯,值了。我们守护了这片土地,让百姓们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安宁。满园的牡丹开得正艳,花香阵阵,随风飘散。 不久后,王砚书在睡梦中安详离世。他走的那日,窗外的牡丹开得格外绚烂,温知远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直到那双手彻底失去温度,才缓缓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他悲痛欲绝,却依旧强撑着身体,守护他推行王砚书未完成的新政,修缮他们一起走过的官道,守着这座装满了回忆的王府,一等就是三年。 直到三年后的一个午后,阳光依旧明媚,温知远坐在王砚书常坐的石凳上,手里握着他生前最喜欢的那支玉簪,闭上了眼睛。他的脸上带着笑意,仿佛只是睡着了,梦见了几十年前,田埂上那个穿着青布衣衫的少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皇帝下旨,追封王砚书为“靖安圣王”,追封温知远为“忠勇文定公”,将两人合葬于皇陵之侧,让他们与历代帝王一同,受后人敬仰。百姓们自发为他们修建了无数座生祠,日夜供奉,香火不断。 说书先生们将他们的故事编成话本,在茶馆里娓娓道来,孩童们背着他们的功绩长大,将他们的故事代代相传。 大靖的盛世,持续了数百年。后世的人们,每当提及王砚书与温知远的名字,都会肃然起敬。他们说,那是一对神仙眷侣,用一生的时光,守护了一个国家的繁荣与安宁。 系统空间里,混沌雾气翻涌不休,刚脱离「弃子人生」小世界的王小蕊正盘膝悬浮着,纤细的手指狠狠按在太阳穴上,指节泛白。刺骨的钝痛像是生了根的藤蔓,顺着颅骨缝隙往灵魂深处钻,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这不对劲。 她穿了这么多小世界,生离死别见得多了,早该炼就一副铁石心肠,怎么会栽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小世界里?那些被刻意压下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些悔恨交加的泪眼,那些惋惜的叹息,还有温知远那悲痛的哀鸣,一直环绕在脑海之中。 这些情绪像沉渣,搅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宿主,恭喜完成「寿终正寝」主线任务!” 脑海里响起小系统6930雀跃的声音,可话音未落,就察觉到了不对,“……宿主?你脸色好差,怎么了?” 王小蕊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把那股深入骨髓的不适感说了出来。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弃子人生 6930的声音瞬间沉寂下去,过了半晌,才带着几分懊恼和后怕响起:“是我大意了……我居然忘了,每个宿主穿梭小世界,都会因为共情任务者的人生,积压大量驳杂情感。轻则头痛乏力,重则会导致灵魂力混乱,情感认知错乱,到最后……甚至会灵魂撕裂,彻底消散。”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急,带着掩不住的恐慌。 王小蕊的心猛地一沉。 “那有没有解决办法?” “有!宿主你现在需要一个情感抽离器!” 6980的声音拔高了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这东西能自动剥离任务中积压的杂情,还能稳固灵魂力,长期下去也能避免情感冲击对你的损伤!” 王小蕊二话不说,直接点开系统商城的界面。淡蓝色的光屏在眼前展开,输入关键词搜索后,一行烫金大字跳了出来——【情感抽离器:售价积分】。 后面的产品介绍她都没细看,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数字上。 。 她默默算了算自己的家底,连零头都不够。 就算她这些年省吃俭用,积分一分没动,也凑不齐这个天文数字。王小蕊抬眼,看向虚空中那个飘来飘去的小圆球,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价格,确定不是在抢?她得不眠不休做多少个任务,才能买得起这么个玩意儿? “先给我结算这次任务的积分吧。” 她闭了闭眼,声音里满是无力。 “好、好的宿主。” 6930不敢再多说,立刻调出结算面板。 冰冷的机械音在空间里响起: 「积分结算中……」 【任务结算:主线任务「寿终正寝」已完成,祈愿任务「让父母后悔不认自己」完成度100%】 【任务世界:弃子人生】 【任务要求:以当前身份自然死亡,寿元耗尽,期间未遭遇意外横祸、未被他人谋害】 【完成度评估:完美】 【评估依据:宿主成功度过四十五年,无疾而终,寿终正寝,完全符合自然死亡标准】 【获得奖励:积分:1500 积分,属性点:2点】 【积分已自动入账,现有积分:3050 积分】 紧接着,个人属性面板也弹了出来,光屏上的字迹清晰无比: 姓名: 王小蕊 性别: 女 年龄: 35岁 血脉: 人类【十尾天狐】(未觉醒) 体质: 木灵体 智力: 9 力量: ∞ 相貌: 7 幸运: 6 功德: 1500 技能: 炼魂诀大圆满、魅惑术五阶、阵法初级、炼丹中级、炼器中级、符箓高级、炼药高级、植物亲和力高级、刺绣高级、医术中级 特殊物品: 混沌珠碎片×38%、修仙小世界小秘籍×1、危险预警器×1、幻颜×1、植物培育优化仪×1 王小蕊的目光落在功德那一栏上,顿了顿。 上一个世界结束时,她的功德还是500,现在直接飙升到1500,足足涨了一千点。看来她在那个小世界里,是真的积了大功德。有了这些功德傍身,下次融合混沌珠碎片时,就算再牵扯到什么因果,也能多一层保障。 “系统,属性点还是老规矩,一点加智力,一点加幸运。” 王小蕊看着面板,声音渐渐平复下来。 “好的宿主,加点已完成!” 光屏上的数字瞬间刷新——智力:10,幸运:7。智力一栏的数字亮起淡淡的金光,那是属性值达到满点的征兆。 “宿主,你先别急!” 6930的声音带着急切,“我现在就去跟主系统申请,看看能不能给你办积分贷款,先把情感抽离器兑下来再说!” 王小蕊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眸光微动。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你去申请吧。我去学习室一趟,看看能不能从那些无情道的修炼法门里,琢磨出一套能暂时封印情感的功法。” 治标不治本也好,先把这股翻江倒海的不适感压下去,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倏忽间,一个月的光景便在王小蕊指尖的符篆流转间悄然滑过。 她终究是勘破了那道难关,摸索出一套能暂时封印记忆的功法。指尖凝起的淡金色灵力,如细密的蛛网,将那些浸着酸与甜的情愫记忆层层裹缚,再以本命魂力打上烙印。 只是这封印并非一劳永逸的法子,它有着严苛的时限——每过百年,便需重新加固封印一次。届时她得重返系统空间,先将旧印解开,再以更精纯的灵力重铸新印,周而复始,方能维系记忆的沉寂。 此法更藏着一个难以规避的弊端。封印解开的刹那,积压的情愫会如潮水般冲破桎梏,对神魂造成剧烈冲击,让她陷入短暂的情感混乱,分不清今夕何夕,辨不明爱恨嗔痴。 可眼下别无他法,没有情感抽离器的辅助,这已是能让她斩断牵绊、心无旁骛行走小世界的最优解。 王小蕊收了功法,指尖残留的灵力渐渐消散,眉眼间覆上一层淡淡的漠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恰在此时,身侧的小系统怯生生地开口,圆乎乎的光屏上闪烁着愧疚的光晕:“宿主……主系统那边,关于积分贷款的申请,还没有任何回复。我们……该启程去下一个小世界了。” 王小蕊闻言,只是淡淡颔首,并未显露半分焦躁,反而冷静问道:“无妨。我暂且用这功法封印记忆便是。若是积分贷款的申请批下来了,你要如何在小世界里通知我?” 自从小系统无法贴身随行,她已经接连闯过好几个小世界,却始终没能收到半分剧情提示。起初,她只当是自己还未遇上男女主,才无缘解锁剧情。 可上一个小世界里,温知远的言行举止、气运命格,无一不昭示着他就是那个世界的男主,可她依旧没有感应到丝毫剧情。那时她便笃定,症结出在小系统身上——没有系统的接驳,她根本接收不到剧情传输。 小系统6930先是一愣,圆滚滚的光脑卡顿了一瞬,才手忙脚乱地点开自己的数据面板密密麻麻的乱码中,一行醒目的“NO”刺得它光屏一颤,随即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啊啊啊( ̄口 ̄)!!对不起宿主!我、我竟然忘记把剧情自动传输功能打开了!” 王小蕊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无奈,却终究没有苛责:“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打开就好。” 她说着,转身望向身后缓缓浮现的传送通道,通道那头是氤氲的白光,看不清前路。临踏入前,她回头望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小系统,声音平静无波:“我走了。往后若是有什么要紧事,直接传消息给我便是。”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没入那片白光之中,传送通道的门扉缓缓闭合,只余下小系统在原地懊恼地转着圈,光屏上的愧疚之色久久不散。 混沌撕裂的痛感尚在四肢百骸间残留,王小蕊猛地睁开眼时,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拔步床,帐幔上绣着缠枝莲纹,带着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檀香气息。 头痛欲裂,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冲撞着他的神识,耳边是少年压抑的哽咽声,一声接着一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爹爹……父亲……你们怎么能丢下我和哥哥……” 这是原主傅言卿的声音,也是属于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王小蕊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脑海中翻腾的记忆洪流,运转炼魂诀大圆满的修为。纵然这个小世界压制了他的神识,只能展开两百米,可炼魂诀乃是混沌级别的功法,依旧能让他快速梳理这些庞杂的信息。 原主傅言卿,年方十岁,是大亓国刑部员外郎傅清安从旁支过继来的孩子。傅清安的伴侣是书香门第萧家的嫡子萧文彦,两人乃是男子成婚,婚后一年便各自从家族旁支过继了孤儿,傅清安收养了原主,萧文彦则收养了比原主大三岁的萧复卿。 一家四口,本该是和乐美满的光景。傅清安为官清正,萧文彦温文尔雅,对两个孩子视若己出,教养得宜。萧复卿自幼便展露了过人的才华,饱读诗书,性情温和谦逊,是京中有名的少年才子。原主则活泼可爱,依赖兄长,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 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半个月前,傅清安和萧文彦奉命彻查一桩大理寺移交的盐税贪腐案,竟在回京的途中遭遇截杀,夫妻二人当场殒命,尸骨被寻回时,已是三日后。 噩耗传来,原主如遭雷击,本就因骤然失怙而悲痛欲绝,几度昏厥,最后一次昏迷时,觉醒了一丝前世的记忆碎片——他模糊地知晓,自己的兄长萧复卿,乃是一本虐文里的双男主之一,未来会被两个男人纠缠,受尽苦楚,最后险些丧命。 原主不愿兄长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在绝望之际,与王小蕊的快穿系统达成了交易,以自身的灵魂为引,换来了王小蕊的穿越。 “言卿,你醒了?”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担忧。傅言卿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素色孝服的少年站在床前,身形清瘦,眉眼俊朗,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哀伤,正是原主的哥哥,萧复卿。 他今年十三岁,因双亲骤逝,一夜之间褪去了少年的稚气,脊背挺得笔直,可那双泛红的眼睛,却泄露了他强撑下的脆弱。 傅言卿看着他,心中微动。原主的记忆里,满是对这位兄长的依赖和孺慕,而此刻,他的脑海中,系统终于姗姗来迟,传输了这本虐文的完整剧情。 【滴——剧情传输中……传输完毕。】 【小世界:虐文《囚锁卿心》。】 【萧复卿,性情温和,才华横溢,双亲亡故后守孝三年,考中进士入翰林院,后被选为太子侍读,却先后被靖王顾寒霄和六皇子亓景珩纠缠。】 【顾寒霄,靖王,杀伐果断,占有欲极强,十六岁远赴边关,四年后平定周国归来,在朝堂上初见萧复卿便惊为天人,后以傅言卿的性命相要挟,逼迫萧复卿与他成婚。婚后因偏执和误会,屡次伤害萧复卿,将其囚于身边,百般折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亓靖川,大亓国皇太子,心怀天下,公正无私,对萧复卿一见倾心,屡次暗中相助,却因顾忌萧复卿的心意,迟迟不敢表明心迹。得知萧复卿嫁给顾寒霄后,心如刀割,却只能默默守护,终生未娶。】 【亓景珩,六皇子,周国和亲公主之子,无继承权,十三岁时主动请缨代替幼弟前往周国为质,在送行时见过萧复卿一面,从此念念不忘。归国后屡次骚扰萧复卿,成为顾寒霄折磨萧复卿的导火索之一。】 【萧复卿在顾寒霄的偏执囚禁和亓景珩的反复骚扰下,身心俱疲,万念俱灰,在一个雪夜险些自戕。顾寒霄这才幡然醒悟,开启漫长的追妻火葬场,最终虽挽回了萧复卿的人,却未能真正焐热他的心。亓靖川终生未娶,守着一座空寂的东宫,了此残生。亓景珩因求而不得,心性扭曲,最后卷入夺嫡之争,身首异处。原主傅言卿,因被顾寒霄拿捏,成为威胁萧复卿的筹码,在一次顾寒霄和亓景珩的冲突中,意外身亡。】 傅言卿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好一个荒唐的虐文剧情! 他的兄长,那般温润如玉、心怀赤诚的少年,竟要落得如此下场?原主更是无辜枉死,沦为剧情的牺牲品? 而这一切的开端,皆是因为顾寒霄的强取豪夺,和亓景珩的执念纠缠。 “言卿,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萧复卿见他眼神变幻,脸色苍白,连忙伸出手,想探探他的额头。 傅言卿下意识地偏头,避开了他的触碰,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疏离,连忙收敛了眼底的寒意,扯出一个略显虚弱的笑容:“哥哥,我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 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软糯,却比原主往日的娇憨多了几分沉稳。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章 虐文男主是我哥1 萧复卿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傅言卿脸上,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似乎察觉到了弟弟的些许变化——不再是往日里那个爱黏着他、需要他照看的小尾巴了。大病初愈后醒来的少年,眉宇间竟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静,连眼神都清亮得有些锐利。 可萧复卿只当是他遭逢大难,双亲骤然亡故的打击,磨平了他往日的稚气。他心头一酸,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生怕惊扰了病弱的弟弟。 指尖轻轻拂过傅言卿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带着几分后怕的颤抖:“没事就好,你都昏迷三天了……我……我真的怕你也丢下我。”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声音里的颤抖却再也掩饰不住。那双盛满暖意的眼眸,此刻被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恐惧填满,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晃得人心里发疼。 傅言卿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听着他压抑的哽咽,心中那点因强行接收原主记忆、被陌生情绪冲击而产生的烦躁,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想起原主残存的最后一点执念——那是一双小手紧紧攥着兄长的衣角,带着哭腔的愿望:要让哥哥一辈子平安喜乐。 在这个皇权倾轧、暗流汹涌的小世界里,他和萧复卿,是彼此唯一的依靠。若想达成任务,便不能让原剧情的悲剧重演,不能让温润如玉的兄长落入靖王顾寒霄的手中,更不能让自己成为任人拿捏的软肋。 傅言卿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寒光。 他穿越这么多小世界,收集混沌珠碎片,何时受过这等憋屈? 别说顾寒霄一个区区的边关靖王,就算是高居东宫的太子亓靖川,或是远在周国为质的六皇子亓景珩,若是敢碍了他的事,坏了他的任务,他有的是手段,让他们一一掂量掂量,什么叫真正的谋定后动,什么叫雷霆万钧。 “哥哥。” 傅言卿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软糯,却字字清晰,眼神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爹爹和父亲不在了,以后我会保护你。” 萧复卿微微一怔,怔怔地看着床榻上的少年。阳光透过窗棂,在他绒绒的发顶镀上一层金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惊的认真。 他忍不住失笑,伸手揉了揉傅言卿柔软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是满满的宠溺:“傻弟弟,你才十岁,还是个需要人护着的小不点,该是哥哥保护你才对。” 傅言卿没有反驳。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双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小手——这是一具十岁孩童的身躯,手无缚鸡之力,连一阵风都能吹倒。可他的灵魂里,装着的是一个成年人。 改变剧情,刻不容缓。 首先,他需要力量。 无论是能横刀立马的武力,还是能通神鬼的财力,亦或是能覆雨翻云的人脉。 傅言卿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无声呼唤:【系统,积分贷款的申请,主系统那边有回复了吗?】 他需要积分商城里,看到了首购一折商品里有感情抽离器。 【滴——主系统回复:积分贷款申请通过。已为宿主申请五万积分,利息为五千积分,需在后续五十个小世界内还清。】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傅言卿暗暗叹了口气,倒是没料到系统这般干脆,直接贷了五万积分。不过现在不是纠结利息的时候,等回到系统空间再处理也不迟。 【兑换感情抽离器。】 【滴——兑换成功。扣除积分五千,剩余积分。感情抽离器已绑定宿主灵魂,即刻生效。】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流自脑海深处蔓延开来,顺着四肢百骸游走。与此同时,他之前为了穿越,强行用功法封印的情感闸门轰然洞开——他穿梭小世界的所有产生的情感,如潮水般涌来,差点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感情抽离器瞬间启动,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将那些汹涌的情绪轻轻抚平。傅言卿只觉得心神骤然清明,那些烦躁、迷茫、悲恸,尽数被压入意识深处,只剩下一片前所未有的澄澈冷静。 慢慢地在情感抽离器上就出现了一个七彩的圆球,这就是他抽离出的,多余的情感。将它直接交给了小汤圆,让它帮着收起来。 傅言卿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窗外。 天色微明,晨曦如碎金般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片柔和的光,驱散了房间里的沉沉暮色。院子里传来洒扫的声音,竹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还有仆役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处处透着压抑的哀伤。 双亲的灵柩已经下葬了,就在城外的青山墓园。按照大亓国的规矩,父母亡故,子女需守孝三年。这三年里,不得参加任何宴饮娱乐,不得婚嫁,不得入朝为官。 这意味着,萧复卿那条本应一片坦途的科举之路,要硬生生推迟三年。 而这三年,正是改变剧情的关键时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傅言卿眸光微闪,脑海中飞速闪过原主的记忆碎片。 顾寒霄现在还在边关浴血奋战,要四年后才会平定边境,班师回朝,届时才会与萧复卿相遇,一眼惊鸿,从此埋下祸根。 六皇子亓景珩还在周国为质,要等顾寒霄平定边境后,两国议和,才能被接回大亓,成为搅动朝堂风云的又一变数。 太子亓靖川,此刻应该还在东宫,忙于处理朝政、修习帝王之术,尚未与萧复卿在那场改变命运的赏花宴上相遇。 一切,都还来得及。 傅言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这是一双十岁少年的手,掌心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却骨节分明,透着一股暗藏的韧劲。 他神识进入学习室里,那些浩如烟海的书籍和功法。其中,便有一本适合这个无灵力小世界修炼的武学秘籍——《破霄诀》。 当务之急,是修炼武艺,强身健体,拥有自保和保护萧复卿的能力。 其次,是培养暗卫。双拳难敌四手,他需要一批绝对忠诚、能力出众的人手,为他收集情报,处理一些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事情。 再者,是积累财富。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无论是培养暗卫,还是布局谋划,都需要大量的银钱支撑。 而这一切,都需要在暗中进行,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尤其是不能让萧复卿担心。 “哥哥。” 傅言卿看向萧复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少年人乖巧,还透着一丝刚醒的软糯:“我饿了。” 萧复卿闻言,立刻站起身,脸上的悲伤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关切:“我这就去让厨房给你熬粥,你刚醒,脾胃虚弱,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有些虚浮,宽大的衣袍下,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显然是这几日为了照顾傅言卿,衣不解带,未曾好好休息过。 傅言卿看着他略显单薄的背影,眼神愈发坚定。 哥哥,放心。 这一世,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再受半分苦楚。 那些妄图伤害你的人,那些将你视作棋子的人,我会一一扫清,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自己的任务——寿终正寝,也会在守护哥哥的过程中,水到渠成。 至于混沌珠碎片……傅言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微蹙了蹙眉。这个小世界也不知道有没有混沌珠碎片的踪迹,若是有的话,他或许能顺便收集到。 毕竟,这是一个有着权谋倾轧、沙场征战、商海浮沉的世界,机遇,往往与危机并存。 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明媚起来,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新的一天,开始了。 傅言卿闭上眼睛,再次进入了空间学习室。 学习室里,一排排古朴的书架高耸入云,直抵穹顶,上面摆满了各种泛黄的功法秘籍。他的目光如炬,快速扫过书架上的书名,最终停留在了一本封面陈旧、以黑金丝线装订的古籍上——《破霄诀》。 这本功法,适合无灵力世界修炼,注重体魄锤炼和招式凝练,修炼到极致,可开碑裂石,纵横江湖,无人能挡。 就是它了。 傅言卿伸出手,握住了那本古朴的书籍。指尖刚触碰到封面,一道冰冷的机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是否开启学习模式?开启后,外界时间静止,需完全学会方可退出。】 看见这行字,傅言卿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混沌珠空间,倒像是进化了。 他还记得刚开始得到第一块混沌珠碎片的时候,空间里的一切都需要他摸索着使用,哪有如今这般智能便捷。 “开启。”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的瞬间, 傅言卿的眼前,只剩下这本散发着淡淡墨香的《破霄诀》。 他缓缓翻开了第一页, 书页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刚劲有力。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金光骤然闪过,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凭空出现。男子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刚毅,周身透着一股凛然的杀气。他一言不发,抬手便将《破霄诀》的一招一式,缓缓演练起来。 出拳、踢腿、格挡、闪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学习室里的时光流逝得极快,傅言卿沉浸在《破霄诀》的武学世界里,一招一式,一呼一吸,都严格按照秘籍上的记载,反复揣摩,刻苦练习。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他却毫不在意,眼神依旧专注而炽热。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将《破霄诀》的第一层心法融会贯通,丹田处涌起一股微弱却扎实的内劲,缓缓流转于四肢百骸时,学习室的提示音终于响起。 【《破霄诀》第一层已掌握,可退出学习模式。】 傅言卿缓缓睁开眼,窗外的天色依旧是微明,晨曦的光芒和他进入学习室时别无二致,果然是外界时间静止。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筋骨舒畅,原本因年幼而略显孱弱的身体,似乎也结实了几分。内劲在丹田处缓缓流转,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很好。 傅言卿嘴角微扬,正想再次沉入意识,去练习《破霄诀》的第二层,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个软糯的声音,像一样甜。 “主人……主人你终于醒啦……” 这声音奶声奶气的,像是个四五岁的孩童,带着浓浓的困倦和依赖,还打着小小的哈欠。 傅言卿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是器灵小汤圆! 上次他融合新的混沌珠碎片时,小汤圆还吸收了大量的紫色烟雾,小汤圆就陷入了沉睡,没想到竟在这个小世界里醒过来了。 “小汤圆?”傅言卿在脑海中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在!主人!”小汤圆的声音瞬间变得欢快起来,像只活泼的小兔子,“小汤圆睡了好久好久,终于醒啦!主人,这个小世界的灵气好稀薄哦,一点都不好玩。” 傅言卿失笑,这器灵,性子倒是活泼得很,跟它的名字一样,软乎乎甜滋滋的。 “你吸收了那么多紫色雾气,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混沌珠碎片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傅言卿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是好事啦!”小汤圆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那个紫色雾气,对我来说就像是升级需要的经验,现在我和混沌珠联系更加紧密了!混沌珠空间现在也更加稳定了,还多了好多新功能呢!最主要的是,主人你以后再融合混沌珠碎片时,就不会像契约时那么痛苦了!” 傅言卿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看来这次小汤圆沉睡后,空间里应当有不少可以挖掘的东西。 “主人,小汤圆这就去帮你打理一下阁楼和仓库啦!”小汤圆主动请缨,声音里满是干劲,“小汤圆睡了很久,主人在其他小世界收集的书籍功法、奇珍异宝,小汤圆现在就去帮你整理得清清楚楚,我现在还能帮你筛选最适合的功法呢!”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虐文男主是我哥2 “那就辛苦你了。”傅言卿温和道。 有了小汤圆的帮忙,他以后查找资料和物资,就方便多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主人服务,是小汤圆的荣幸!”小汤圆的声音甜得像蜜,说完,便欢欢喜喜地去忙活了。 傅言卿笑了笑,正想和小汤圆多说几句,门外传来了萧复卿的脚步声,还有他温和的呼唤:“言卿,粥熬好了,你快起来喝点吧。” 傅言卿应了一声,连忙收敛心神,掀开被子下床。 萧复卿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走进来,粥香四溢,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疲惫的眉眼。他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仆,是傅家的老人,名叫福伯,在傅家待了几十年,对傅清安和萧文彦忠心耿耿。 福伯一见到傅言卿,浑浊的眼睛瞬间泛红,连忙上前两步,声音哽咽:“小少爷,您可算醒了,真是吓死老奴了……老爷和先生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 傅言卿点了点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语气软糯:“福伯,让你担心了。” 萧复卿将粥碗递到傅言卿手中,小心翼翼地叮嘱:“慢点喝,小心烫。” 傅言卿接过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小米粥熬得软烂香甜,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暖意,驱散了他身体里的些许寒意。 他喝了几口,抬眼看向萧复卿,发现他眼下的乌青更重了,下巴也尖了不少,显然是这几日操劳过度。 “哥哥,你也吃点吧。”傅言卿舀起一勺粥,递到萧复卿嘴边。 萧复卿摇了摇头,温柔地推开他的手:“我不饿,你先吃。” 傅言卿知道他是强撑着,也不劝他,只是默默地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傅言卿擦了擦嘴,看向萧复卿,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哥哥,我想去院子里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萧复卿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关切:“我陪你。”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这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青瓦白墙,雕梁画栋,不算奢华,却雅致整洁。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此刻虽不是开花的季节,却依旧枝繁叶茂,绿意盎然。只是因为双亲亡故,府中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之中,院子里的花草无人打理,有些枝叶已经枯黄,显得有些萧条。 傅言卿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让他精神一振。他心念一动,运转体内刚刚练成的内劲,按照《破霄诀》的招式,随意地打了一套拳法。 出拳迅猛,踢腿凌厉,格挡沉稳,闪避灵活。招式虽然简单,却虎虎生风,带着一股与他十岁年龄极不相符的力量感。 萧复卿看得有些惊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言卿,你什么时候学的拳法?” 傅言卿停下动作,微微喘气,摸了摸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得意:“以前跟着父亲的侍卫学过几招,这几天躺在床上,人都躺僵了,就想活动活动,没想到竟然没有手生。”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萧复卿没有怀疑,只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叮嘱道:“习武是好事,可以强身健体,但切记不可逞强好胜,知道吗?” “我知道的,哥哥。”傅言卿乖巧地应道,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两人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萧复卿便被福伯叫去处理家中的琐事了。双亲亡故后,家中的大小事务都落在了他这个十三岁少年的肩上,里里外外,都需要他一一打理。他一个文弱书生,硬是咬着牙扛了下来。 傅言卿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神微沉。 他知道,现在的家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傅清安和萧文彦的死,绝非意外。盐税贪腐案牵扯甚广,背后一定有大人物在撑腰。 他必须尽快查到真相,为双亲报仇。 而要查真相,就必须有得力的人手。 傅言卿闭上眼,将神识开到最大,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笼罩住整个傅府。他沉下意识,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原主的记忆里,父亲傅清安,应当是有暗卫的。 那些隐于暗处的力量,如今又在何处? 原主的记忆里,傅清安曾是刑部员外郎,执掌刑狱十数载,断过的大案要案不计其数,手上定然沾过不少奸佞之徒的血,朝堂内外树敌众多。这般人物,不可能没有自保的手段,暗卫,便是其中最隐秘也最锋利的一环。 傅言卿立在庭院的桂花树下,指尖轻捻着一片飘落的花瓣,神识却早已如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座宅院。树梢上,两道身影几乎与浓荫融为一体,连呼吸都压得极浅,隐匿功夫算得上顶尖。可在他的神识探查下,却如白昼里的萤火,无处遁形。 他抬眸,目光精准地落在两人藏身的枝桠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下来。” 话音落下,树梢上静悄悄的,唯有风拂过叶片的簌簌声,久久没有动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藏在树上的两人心头一紧,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他们是暗卫,是傅清安亲手训练出来的死士,隐匿之术早已刻入骨髓,这才多大的孩子,竟能一眼看穿他们的踪迹? “我再说一次,下来!” 这一次,少年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冷冽,两人再无怀疑,确认小少爷的确是在和他们说话。他们不敢再迟疑,身形一晃,如两道黑色的闪电,翻身落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落地的瞬间,两人齐齐单膝跪地,脊背挺直,头微微低下,声音低沉而肃杀:“属下暗一、暗十,参见少主。” 傅言卿的目光扫过两人。他们都身着玄色劲装,布料坚韧耐磨,紧贴着挺拔的身形,腰间各佩一柄淬了寒光的匕首,刀柄上刻着细密的纹路,一看便知是杀人利器。两人面容冷峻,下颌线紧绷,眼神锐利如鹰隼,透着一股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狠戾之气,分明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死士。 他微微抬手,摆了摆,语气平静:“跟随我父亲出去的暗卫,有没有传回什么消息,或是有活着回来报信的?” 暗一和暗十闻言,又是对视一眼,眼底的惊讶更甚。他们印象中的小少爷,是个被傅大人和萧先生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性子活泼娇憨,说话软糯,见了小虫都要躲到哥哥身后,天真烂漫得像个不谙世事的瓷娃娃。可眼前的少年,眉眼沉静,眼神清明如潭,气度沉稳得不像话,仿佛一夜之间,就从稚童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惊讶归惊讶,他们身为暗卫,从不多问主子的事。两人恭敬地起身,垂手而立,背脊依旧挺得笔直,语气一丝不苟:“回少主,属下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随行的八位暗卫,与主子一同遇袭,至今……尸骨无存。” 意料之中的答案。傅言卿眸光微沉,又问:“说说你们这批暗卫的人数和情况吧。” “是。”暗一沉声应道,“属下这批暗卫,一共有十人,以‘暗’字为代号,从暗一到暗十。半月前,随行的八位兄弟为护主子,尽数战死。属下和暗十,是傅主子出门前特意留下的,命我们暗中保护少主和大少爷的周全。” 傅言卿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十人暗卫,如今只剩两人,父亲这是……算准了此行凶险? “父亲是不是还培养了其他暗卫?能不能联系上他们?”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这……”暗一和暗十的面色顿时变得犹豫,眉头微蹙,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傅言卿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少年人少有的威严。 暗一咬了咬牙,终是如实答道:“少主,如今应当是联络不到了。在主子离府之前,府中那些尚未培养完成的后备暗卫,就已经被主子尽数遣散,各自归家,断了所有联系。” “这样啊。”傅言卿低声呢喃,心里却是一片雪亮。父亲他们离开的时候,就该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然不会做这么多后手布置——遣散未长成的暗卫,是怕他们落得被灭口的下场;留下暗一暗十,是为了护他和哥哥的性命。 他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两人,开门见山:“我父亲和爹爹的死,你们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暗一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声音压得更低:“回少主,属下和暗十已经暗中追查了半个月,有了一些眉目。傅主子和萧主子的遇刺,绝非山匪流寇所为,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暗杀。那些刺客,身手利落,招式狠辣刁钻,出手便是杀招,路数带着军中的铁血之气,绝非寻常江湖人。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我们查到,傅大人正在追查的盐税贪腐案的卷宗,在他遇刺后,便从刑部的秘档库里不翼而飞了。” 傅言卿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果然是人为的。父亲查到了盐税贪腐的要害,动了某些人的蛋糕,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继续查,务必查到幕后真凶,查清楚那些刺客的来路,还有卷宗的下落。”傅言卿的声音冷冽如冰,“另外,我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办。” “少主请吩咐!”暗一和暗十齐声应道,语气决绝,“属下万死不辞!” 傅言卿点了点头,沉声道:“我需要你们去城外流民聚集的地方,挑选一批孤儿。要求是,年龄在八岁到十二岁之间,心智坚定,根骨奇佳,最好是无牵无挂的孤童。数量……先选五十个。” 暗一和暗十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瞬间明白了傅言卿的意图。暗一忍不住开口:“少主是想……重新培养一批暗卫?” 傅言卿颔首,目光锐利而坚定:“不错。你们也看到了,如今我们人手短缺,父亲留下的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想要查明真相,想要护住自己和哥哥,就必须有足够的力量。这批孤儿,我会亲自教导他们武功和谋略,将他们培养成最顶尖的暗卫,成为我们手中最锋利的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暗一和暗十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振奋的光芒。他们本是傅清安的暗卫,主子一死,他们便如无根之萍,如今少主有如此远见和魄力,竟是要亲手重建暗卫营,他们总算有了新的主心骨,有了新的方向。 “属下明白!”暗一沉声应道,“属下这就去办,三日之内,必能将人选带到少主面前!” “很好。”傅言卿满意地点头,又叮嘱道,“记住,此事要秘密行事,绝对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挑选孤儿的时候,要仔细甄别,不仅要看根骨和心智,更要确保他们的忠诚,绝不能混入奸细。” “属下遵命!” “你们在这等我一下。”傅言卿说完,转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小汤圆,将学习室里的《破霄诀》和《鬼影潜行术》各复制两份给我。”他在脑海里唤道。 “好的主人!”小汤圆清脆的声音落下,两本泛黄的古朴秘籍便凭空出现在傅言卿的手中。秘籍的封皮是用兽皮制成的,摸上去粗糙而坚韧,上面用朱砂写着苍劲的大字,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这两门功法,一门主攻击,《破霄诀》凌厉霸道,练到极致可开碑裂石,是近身搏杀的顶级武学;一门主潜行,《鬼影潜行术》诡谲玄妙,能让人融入阴影,日行千里而不被察觉,正是暗卫的必修之术。 傅言卿拿着秘籍,转身打开房门,将两本书递给暗一和暗十:“这两本秘籍,你们拿去修炼。” 暗一和暗十低头看向傅言卿手中的秘籍,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跟着一滞。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虐文男主是我哥3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对武学秘籍有着天生的敏锐,光是看着封面上的字迹,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内力,这绝非寻常的武学典籍,分明是失传已久的绝世秘籍! “这……这是……”暗一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捧着秘籍的手指微微发紧。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武学秘籍,你们拿去修炼。”傅言卿淡淡道,语气云淡风轻,“提升你们的实力,才能更好地为我办事,也才能更好地自保。” “属下谢少主恩赐!”暗一和暗十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再次单膝跪地,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他们很清楚,这两本秘籍,足以让他们的实力再提升一个档次,甚至有望突破多年的瓶颈,踏入更高的武学境界。 傅言卿挥了挥手:“下去吧,记住我的吩咐,三日之后,我要看到人选。” “属下告退!” 暗一和暗十小心翼翼地将秘籍贴身藏好,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融入了墙外的阴影之中。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傅言卿靠在紫檀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培养暗卫,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要查盐税贪腐案的真相,要揪出幕后黑手,要护住哥哥,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这批孤儿,将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也是最坚固的盾。 他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金灿灿的,洒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落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院子里,萧复卿的身影正立在石桌旁,正和管家福伯说着什么,神情专注,眉眼温润。 傅言卿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哥哥,再等一等。 很快,我就能为你撑起一片天了。 他不再多想,再次进入了学习室。 这一次,他选择了《鬼影潜行术》。潜行之术,重在隐蔽和速度,不仅对他培养暗卫至关重要,对他日后的布局谋划,更是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是否开启学习模式?】脑海里,小汤圆的提示音冰冷而机械。 “开启。”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外界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院子里的风声停了,桂花香也凝住了,连阳光的移动都变得缓慢无比。 傅言卿的眼前,只剩下那本《鬼影潜行术》的秘籍。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缓缓翻开了第一页。 学习室里的时光,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当傅言卿将《鬼影潜行术》的第一层融会贯通,身形站在原地,竟能隐去大半踪迹,连呼吸都能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时,他才缓缓退出了学习模式。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到了半空,金灿灿的,暖洋洋的。院子里传来了萧复卿读书的声音,温润清朗,如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 傅言卿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悄无声息。这《鬼影潜行术》果然玄妙,即便是在这个没有灵力的小世界里,也能发挥出不俗的效果。 他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纱,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萧复卿。 少年身着一身素色孝服,衬得皮肤愈发白皙,他坐在石桌旁,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看得入神。阳光洒在他的发顶,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轮廓,眉眼温润如玉,气质清雅绝尘。 这般美好的少年,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软肋,怎可让他落入那等虐文剧情之中,承受那些无妄的苦难? 傅言卿的眼神愈发坚定,指尖微微收紧。 他转身回到房间中央,再次唤出小汤圆:“小汤圆,打开仓库,我需要一些黄金。” 培养暗卫,需要大量的银钱。五十个孩子的衣食住行,武器装备,还有训练用的场地和药材,桩桩件件都是不小的开销。而且,他还要开辟商路,积累财富,为日后的复仇铺路,这些都离不开启动资金。 “好的主人!” 小汤圆的声音落下,傅言卿的眼前,便出现了一扇古朴厚重的大门。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广阔无垠的仓库,空间大得惊人,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堆满了各种物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粮食种子,珍稀药材,精良兵器……这些都是傅言卿在各个小世界历练时收集而来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傅言卿走到一堆黄金面前,这些黄金都被铸成了元宝的形状,每一个都足有十两重,金光闪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他随手拿了五十个金元宝,加起来便是足足五百两黄金。五百两黄金,在大亓国,已经是一笔足以让寻常人家几辈子衣食无忧的财富了,足够他启动暗卫的培养,和商路的开辟。 “小汤圆,将这些黄金收起来,我要带出去。” “好的主人!” 金元宝瞬间从仓库消失,出现在了傅言卿的房间里,被他小心翼翼地堆放在床底下的暗格里,隐蔽而安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言卿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 他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对着院子里的萧复卿扬声喊道:“哥哥!” 萧复卿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古籍,看向他的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笑着问道:“言卿,练完武了?” 傅言卿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他身边,在石凳上坐下,手指轻轻摩挲着石桌的纹路,语气认真:“哥哥,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萧复卿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他:“什么事?” 傅言卿抬眸,目光澄澈,直直地看向萧复卿:“哥哥,我们家现在的积蓄,还够支撑多久?” 萧复卿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父亲和爹爹留下了一些积蓄,还有一些亲友同僚送来的抚恤金,省吃俭用的话,支撑个三五年应该不成问题。只是……”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只是守孝三年后,我要参加科举,需要打点关系,置办笔墨纸砚,还要请先生教导,这些都需要钱。而且,我们总不能坐吃山空,总要为日后打算。” 傅言卿点了点头,心里早已了然。原主的记忆里,傅清安和萧文彦都是出了名的清官,一生两袖清风,俸禄不高,家中的积蓄本就不多。双亲亡故后,家中的收入来源彻底断绝,坐吃山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哥哥,”傅言卿抬眼,眼神认真而坚定,“我想开药铺。” “开药铺?”萧复卿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傅言卿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言卿,你懂医术?我怎么不知道?” 傅言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容:“我以前跟着老府医学过一些,而且,我还有一些他祖传的药方,效果很好,寻常的风寒咳嗽,跌打损伤,甚至是一些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 他所说的祖传药方,自然不是什么老府医留下的,而是混沌珠碎片里,医仙谷遗址中的珍藏。那些药方,远超这个小世界的普通药方,足以让他的药铺一炮而红。 萧复卿指尖摩挲着袖口的暗纹,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现实的考量:“可是开药铺哪是那么容易的事?租铺面要一笔钱,请坐堂大夫的束修更是不菲,再加上进药材、置家伙,桩桩件件都是填不满的窟窿。” “本钱我有。”傅言卿的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佩。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润,玉面上雕刻着缠枝莲纹,线条流畅细腻,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价值不菲。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玉佩上,漾开一圈柔和的光晕,晃得人眼晕。 “这是我以前偶然得到的,应该能卖不少钱。”傅言卿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地撒了个谎。 这玉佩,自然不是什么偶然所得,而是他从系统仓库里翻出来的低阶藏品,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物件,却足够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萧复卿捏着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言卿,这玉佩你留着,好歹是个念想。钱的事,哥哥来想办法,总能寻到门路的。” “哥哥,这玉佩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傅言卿伸手,将玉佩又往他掌心塞了塞,指尖触到萧复卿微凉的皮肤,眼神格外坚定,“而且,我想开药铺,不只是为了赚钱养家,更是为了能帮到更多的人。爹爹和父亲在世时,哪个不是心怀仁善、救济乡邻?他们若是知道我如今的打算,一定会支持我的。” 萧复卿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又抬眼看向傅言卿。少年不过十岁年纪,眉眼尚带着稚气,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他忽然想起,自双亲亡故后,这个往日里爱跟在他身后撒娇的弟弟,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不再爱哭鼻子,也不再缠着他要糖吃,眉眼间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可是,你才十岁,怎么打理药铺?”萧复卿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声音软了几分,满是担忧,“铺面的琐事,药材的进出,还有迎来送往,哪一样不是磨人的功夫?” “我可以请福伯帮忙。”傅言卿早有打算,语速轻快了些,“福伯在府里打理了这么多年,稳妥可靠得很。而且,我还可以自己制药。那些祖传的药方,我都记熟了,制作出来的药丸,效果一定比寻常药铺的好,肯定能受到大家的欢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哥哥,我们还要守孝三年,这三年里,既不能外出为官,也不能参加宴饮应酬。与其在家里蹉跎时光,不如开个药铺。既能赚钱贴补家用,又能积德行善,告慰爹爹和父亲的在天之灵,何乐而不为呢?” 萧复卿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傅言卿坚定的脸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哥哥就支持你。” 傅言卿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哥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心里清楚,萧复卿素来心软,只要他坚持,哥哥总会依着他。而开药铺,不过是他宏大计划里的第一步。 药铺可以作为他最好的掩护,明面上悬壶济世,暗地里却能培养人手、收集情报。更何况,医仙谷的药方何止能治病救人,那些疗伤的、健体的、甚至能调理身子的药丸,更是笼络人心的最好利器。 “对了,哥哥,”傅言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药铺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济世堂’吧。” “济世堂……”萧复卿低声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眼中渐渐露出赞许之色,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名字,济世救人,不愧是我弟弟想出来的。” 傅言卿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名字,最能契合他此刻展露给世人的模样。 他站起身,对着萧复卿拱手作揖,模样有模有样:“哥哥,那我去趟福伯那里,和他商量一下开药铺的具体事宜。” “去吧,路上小心些。”萧复卿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弟弟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出了院子,眼底满是温柔。 傅言卿脚步轻快,直奔福伯的住处。 福伯正在院子里打扫落叶,一把竹扫帚握在手里,扫得沙沙作响。看到傅言卿进来,他连忙放下扫帚,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满是关切:“小少爷,您怎么来了?这天儿热,快进屋喝口水。” 傅言卿摆摆手,也不绕弯子,直接将自己想开药铺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福伯说了一遍。 福伯听完,先是愣了愣,眼中满是惊讶,随即脸上的惊讶便化作了欣慰,眼眶微微泛红:“小少爷长大了,知道为家里分忧了。老奴愿意帮忙!打理药铺的事,您尽管交给老奴,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虐文男主是我哥4 “那就有劳福伯了。”傅言卿郑重地拱手道谢,语气里满是诚恳,“还有一件事,铺面不用选在最繁华的地段,太热闹的地方租金贵,不划算。选一个安静些,人流量又适中的地方就好,性价比要高。” “老奴明白!”福伯拍着胸脯应下,眉眼间满是干劲,“西城区那边就不错,靠近贫民区,租金也便宜,正合您的心意。” 傅言卿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比如药材要选新鲜的,铺面要收拾得干净整洁,这才放心地离开了福伯的住处。 他一路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唤道:“暗十。”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动作利落,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恭敬:“少主,有何吩咐?” 傅言卿指了指床底下的一个木箱,那是他特意从仓库里挪出来的:“这里有五百两黄金,你拿一百两去开辟商路。” 暗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床底的木箱上。当看到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元宝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少主,开辟商路,要往哪个方向去?”暗十压下心中的惊讶,沉声问道。 傅言卿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深邃:“先从都城周边的城镇开始,不要贪多,一步一步来。收购当地的特产,比如粮食、药材、布匹这些刚需品,然后运往其他城镇贩卖。记住,一定要诚信经营,童叟无欺,建立起我们自己的商队品牌。” 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另外,商队不仅仅是用来做生意的,还要帮我收集情报。各个城镇的风土人情,地方官员的品行操守,百姓的诉求疾苦,都要一一记录下来,定期汇报给我。” 暗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连忙应声:“属下明白!少主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傅言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去吧,小心行事,切记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要暴露我的存在。” “是!” 暗十拿起一百两黄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房间里,连一丝风都没有留下。 傅言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商路的开辟,是他积累财富和情报的重要手段。粮食,是民生之本,掌控了粮食,就等于握住了百姓的命脉;药材,是济世堂的根基,有了稳定的药材来源,济世堂才能长久立足;布匹,则是他日后开辟绸缎生意的铺垫,是通往权贵阶层的敲门砖。 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他要在这个世界,打下属于自己的一片江山。 他走到床边,盘膝而坐,闭上双眼,缓缓运转起《破霄诀》的内劲。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滋养着四肢百骸。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在这个波谲云诡、暗流涌动的世界里,站稳脚跟,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房间的窗棂上,勾勒出少年挺拔单薄的身影。院子里,萧复卿的读书声依旧清朗,一字一句,带着文人的风骨。 岁月静好,却暗藏汹涌。傅言卿知道,他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便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傅言卿的生活过得极为充实,甚至可以说是忙碌。 白日里,他的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要么在房间里修炼《破霄诀》和《鬼影潜行术》,汗水浸透了衣衫,也从未有过一丝懈怠;要么就和福伯一起,穿梭在都城的大街小巷,商量济世堂的筹备事宜,从铺面的装修到药材的采购,事无巨细,一一过问;要么就是指导暗一挑选来的五十名孤儿进行训练,看着这群曾经食不果腹的孩子,一点点褪去身上的怯懦,变得眼神坚定、身姿挺拔。 夜晚,当整个府邸都陷入沉睡时,傅言卿却进入了系统自带的学习室。在这里,外界的时间近乎静止,他可以不眠不休地钻研医仙谷的药方,那些晦涩难懂的医理,在他眼中却如同最有趣的画卷;他还会翻阅各种武学秘籍和谋略书籍,将那些兵家之道、纵横之术,一点点融会贯通,变成自己的东西他进入练习室,模拟药丸的制作过程,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 而小汤圆,则成了他最好的助手。这个系统自带的小精灵,不仅帮他整理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药材,筛选出最适合这个世界的药方。 五十名孤儿,在暗一的严格训练下,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孤儿,大多是流民出身,从小吃过苦,受过罪,比同龄人更懂得生存的不易,心智也格外坚定。他们渴望变强,渴望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傅言卿为他们提供了衣食住行,让他们不用再忍饥挨饿,还亲自传授他们武功和谋略。而这群孩子,也用自己的方式,回报着傅言卿的知遇之恩。他们训练刻苦,从不喊苦喊累,对傅言卿的忠诚,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和训练中,悄然滋生,坚不可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言卿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孩子,心中有了决断。他为他们取了统一的姓氏——墨。 墨者,黑也,象征着他们潜伏在暗中的身份,也代表着他们将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名字则按照实力排名,其中,墨书的表现最为突出,远超其他孩子。 他本是流民中的孩子,父母双亡,小小年纪便跟着流民队伍颠沛流离,尝尽了人间冷暖,也因此懂得察言观色,心思缜密得不像个孩子。他不仅武学天赋极高,学东西极快,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而且还识文断字,精通算术,是五十名孤儿中最为全能的一个。 傅言卿对他极为满意,将他列为重点培养对象,甚至亲自指点他的武功和谋略,打算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心腹。 而济世堂的筹备,也在福伯的操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铺面选在了都城的西城区,那里人流量适中,租金便宜得很,而且靠近贫民区,正好符合傅言卿济世救人的初衷。铺面不大,只有两间屋子,却被福伯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前堂用来诊病抓药,摆着几张桌椅和一个高大的药柜;后堂则用来制药和储存药材,堆满了傅言卿从仓库里拿出来的珍稀药材。 那些药材,都是医仙谷培育出来的品种,药效远超这个小世界的普通药材,随便拿出一株,都能让寻常药铺的掌柜眼红。 傅言卿更是亲自动手,按照医仙谷的药方,制作了一批药丸。有治疗风寒感冒的清瘟丸,有活血化瘀的活络丹,有清热解毒的解毒丸,还有滋补身体的固本培元丹。这些药丸,制作精良,圆润饱满,只需要小小的一颗,就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开业前一天,傅言卿将所有的药丸都搬到了济世堂的后堂,分门别类地放在药匣子里,贴上标签,一目了然。 福伯看着那些精致的药丸,眼中满是惊叹,忍不住伸手拿起一颗,放在掌心细细端详:“小少爷,这些药丸,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吗?一颗就能治好病?” 傅言卿笑了笑,眉眼弯弯:“福伯,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济世堂正式开业。 没有锣鼓喧天的热闹,没有鞭炮齐鸣的喜庆,甚至连一个前来捧场的宾客都没有。只有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挂在了铺面的正上方,牌匾上的“济世堂”三个大字,是萧复卿亲手题写的,字迹温润飘逸,风骨不凡。 开业之初,门可罗雀。 毕竟,这是一家新开的药铺,掌柜还是个十岁的少年郎。谁愿意相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能做出什么起死回生的好药?路过的百姓,大多只是好奇地瞥一眼牌匾,便摇摇头匆匆离去,连进门的念头都没有。 傅言卿并不着急,只是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前堂,安静地看着医书,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岁月静好。 福伯却有些坐不住了,在铺子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小少爷,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要不我们搞个义诊?免费给人看病抓药,也好打响名声。” 傅言卿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云淡风轻:“不用急,酒香不怕巷子深。”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便传了进来。一个老妇人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嘴唇干裂,看起来痛苦极了。 “大夫……大夫……救救我……”老妇人虚弱地喊道,声音都在发颤,下一秒便疼得蜷缩在地上,直打滚。 福伯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老夫人,您怎么了?快起来,地上凉。” “我……我肚子疼得厉害……”老妇人疼得话都说不连贯了,眼泪直流,“吃了好多药都没用……疼死我了……” 傅言卿放下手中的医书,缓步走了过去,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了老妇人的手腕上。 以他医仙谷传人的医术,治疗一些普通的病症,自然是绰绰有余。 片刻后,傅言卿松开手,沉声道:“老夫人,您这是急性肠胃炎,是因为吃了不洁的食物,导致邪秽入腹引起的。” 老妇人连连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是……是……我昨天舍不得倒掉剩菜,就热了吃了……没想到……” 傅言卿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两颗药丸,一颗是黑色的解毒丸,一颗是红色的活络丹,递给她:“这两颗药丸,您先吃下去,用温水送服,半个时辰内,必能缓解疼痛。” 老妇人看着傅言卿稚嫩的脸庞,眼中满是犹豫。让一个孩子给自己看病,这靠谱吗?她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福伯在一旁看出了她的心思,连忙劝道:“老夫人,您就试试吧!我们小少爷的医术,可是祖传的,厉害着呢!” 老妇人看着自己疼得直抽抽的肚子,咬了咬牙,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接过药丸,就着福伯递来的温水,吞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妇人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额头上的冷汗也止住了,肚子里的绞痛感,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老妇人喃喃自语,随即对着傅言卿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神医!真是神医啊!多谢小神医救命之恩!” 傅言卿连忙上前扶起她,语气温和:“老夫人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的本分。”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济世堂,一出门,便拉住了路边的行人,激动地诉说着自己的经历。逢人便说,西城区的济世堂里,有个十岁的小神医,一颗药丸就治好了她的急性肠胃炎。 一时间,“济世堂小神医”的名号,开始在西城区悄然传开。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日功夫,西城区济世堂的门槛就险些被踏破。 来看病抓药的人络绎不绝,挎着竹篮的老妪、拄着拐杖的老翁、被家人搀扶着的青壮汉子,还有抱着哭闹孩童的妇人,将不大的药堂挤得水泄不通。有外感风寒烧得满脸通红的,有上山砍柴摔得筋骨错位的,有常年咳喘憋得面红耳赤的……傅言卿端坐于案后,神色从容,望闻问切一丝不苟,手腕轻扬间,一张张药方便行云流水般落在纸上。 那些出自他手的丸药,更是显出了令人惊叹的神效。 “小神医的清瘟丸真管用!我昨儿夜里烧得迷糊,吞了一颗,今儿一早就能下地干活了!”一个汉子嗓门洪亮,引得周围人纷纷附和。 “可不是嘛!我这脚崴了三天,肿得像馒头,吃了颗活络丹,半个时辰就能走路了,连带着疼都消了大半!” “我爹那老寒腿,还有气喘的毛病,吃了固本培元丹,这几日竟能自己出门遛弯了!”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虐文男主是我哥5 赞叹声此起彼伏,济世堂的名声,便如长了翅膀一般,在西城区的大街小巷飞速传开。生意一日好过一日,药柜上的药材流水似的消耗,每日入账的银钱,沉甸甸地落进钱匣子,叮当作响。 萧复卿站在药堂一角,手里捧着一本医书,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傅言卿身上。看着少年有条不紊地诊脉、写方、叮嘱用药禁忌,眉宇间褪去了往日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与担当,他的眼中便漾开一片柔暖的欣慰,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骄傲。 他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而与此同时,城外那处隐秘的山谷里,暗卫的训练也在一个月后,初见了成效。 五十名从流民堆里挑拣出来的孤儿,经过严苛到近乎残酷的训练,早已脱胎换骨。黝黑的皮肤下是紧实的肌肉,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怯懦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如鹰隼般的锐利与警惕。他们不仅身手矫健,纵跃腾挪间如狸猫般悄无声息,更在傅言卿亲自督导的心智课程里,练就了一身缜密心思,对他的忠诚,更是刻入了骨髓。 傅言卿亲自坐镇考核,拳脚、轻功、潜伏、辨识情报……层层筛选下来,最终选出了表现最为出色的十人,组成了一支精锐暗卫小队,由悟性最高、身手最好的墨书统领。其余四十人,则被分批派往各个城镇,协助暗十打理商队生意,同时暗中收集各地的风土人情、官场动态,以及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蛛丝马迹。 这一日,暮色四合,药堂打烊后,傅言卿将墨书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墨书身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锐利逼人,早已没了当初流落街头时的落魄潦倒,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度。他一踏入房门,便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低沉而恭敬:“参见少主!” 傅言卿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闻言缓缓转过身,点了点头:“起来吧。” 墨书起身,垂手立于一旁,目光平视前方,不偏不倚。 “墨书,你是这批暗卫中,最为出色的一个。”傅言卿看着他,语气沉稳,“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少主请吩咐!”墨书的眼神愈发坚定,周身的气息也凝了几分。 傅言卿缓步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你依旧化名墨书,以侍从的身份,跟在我哥哥萧复卿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墨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傅言卿会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更没料到保护的对象会是萧复卿。 “哥哥性子温和,不喜争斗,平日里只爱读书写字,看着与世无争,却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此生最想护着的人。”傅言卿的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你的身份是暗卫,切记要低调行事,万不可轻易暴露自己的实力。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否则绝不能出手。” “是!”墨书沉声应下,心中已然明了这任务的分量。 傅言卿又细细叮嘱:“哥哥喜静,身边也缺个贴心人。你跟在他身边,除了护他周全,还要帮他处理一些琐事——比如整理书房里的藏书,替他抄写那些誊写了一半的文章,或是平日里帮他递个茶、磨个墨。这些事虽小,却能让你更好地融入他的身边,不引起旁人的怀疑。” “属下明白!” 傅言卿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去和福伯报备一声,就说是我让你去伺候哥哥的。明日一早,你便去哥哥院里当值。” “是!”墨书再次躬身,而后转身,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傅言卿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神微微沉了下来。墨书的能力,他是信得过的。有墨书寸步不离地跟在萧复卿身边,他悬着的一颗心,也能稍稍放下几分。 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暗中追查双亲的死因。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枚冰凉的玉佩,那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盐税贪腐案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盘根错节的巨大阴谋,而这个阴谋,多半牵扯到了朝堂之上的大人物。 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他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窗外的月光,皎洁如水,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傅言卿走到窗边,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错落有致,如同棋盘上散落的棋子。而他,便是这盘棋局的弈者,手握黑白,只待时机,便要落子无悔。 济世堂的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暗十打理的商队,也循着傅言卿规划的路线,渐渐在各州府站稳了脚跟,商路越铺越广。五十名暗卫,经他悉心培养和严格筛选,已然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剑,隐于暗处,只待出鞘。 墨书化名侍从,入了萧复卿的院子。他手脚麻利,做事妥帖,不仅将萧复卿的书房整理得井井有条,抄写出的字迹更是与萧复卿如出一辙。萧复卿只当他是福伯找来的机灵小厮,待他温和亲厚,渐渐便放下了戒心,对他颇为信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切,都在朝着傅言卿预期的方向稳步推进。 待诸事安稳,他终于腾出手来。 这一日,傅言卿屏退左右,将暗一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暗一的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一双眸子锐利如刀,经过一个月的苦修,他的武功精进神速,傅言卿传下的《破霄诀》已然练到了第二层,周身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场。他一进门,便单膝跪地,沉声行礼:“参见少主!” 傅言卿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卷卷宗,正是暗一这几日查来的关于盐税贪腐案的线索。他抬了抬手,淡淡道:“暗一,起来吧。你查到的线索,我已经看过了。” 暗一起身,垂手立于案前,神色略带愧色:“少主,属下无能,只查到了一些皮毛,未能触及核心。” 傅言卿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不怪你。盐税贪腐案牵扯甚广,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盘桓多年,想要一朝查清真相,本就不易。”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不过,你查到的线索,已经足够了。那些被贪墨的盐税钱财,最终都流入了丞相府,是吗?” 暗一点头,声音沉郁:“是的少主。属下查到,各地的盐运使,十之八九都是丞相魏庸的门生故吏。他们借着职务之便,将盐税层层克扣,中饱私囊,再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将钱财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丞相府中。傅大人和萧先生,就是因为查到了这一线索,触碰到了魏庸的逆鳞,才遭到了暗杀。” 傅言卿的指节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魏庸。 大亓国的当朝丞相,权倾朝野,党羽遍布天下。此人表面上一副清正廉明、忧国忧民的模样,实则野心勃勃,贪婪成性,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傅言卿脑海中闪过原剧情的画面。前世,魏庸靠着盐税贪腐积累了巨额财富,暗中培养私兵,勾结外敌,妄图篡夺皇位。最后,还是太子亓靖川和顾寒霄联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扳倒,判了个身败名裂,满门抄斩。 可惜,那时候,萧复卿早已被顾寒霄所控制,卷入了这场血雨腥风的权力斗争,受尽了苦楚。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魏庸,必须死。 但不是现在。 魏庸树大根深,党羽众多,朝堂之上有他的人,江湖之中有他的爪牙,甚至连宫中,都有他安插的眼线。想要扳倒他,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必须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一击必中,方能永绝后患。 “暗一,”傅言卿抬眸,目光锐利如鹰,“从今天起,你带领剩下的暗卫,暗中监视丞相府的一举一动。魏庸的行踪作息、他党羽的详细名单、他暗中培养的私兵驻扎之地,还有他与各方势力的往来书信,都要一一查清楚,记录在案。” 暗一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胸中热血翻涌,沉声应道:“属下明白!” “记住,务必小心行事,万万不可打草惊蛇。”傅言卿叮嘱道,语气凝重,“魏庸老奸巨猾,心思歹毒,他的身边,必定豢养了不少江湖高手。一旦你们的行踪暴露,不仅会前功尽弃,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连累整个暗卫营。”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谨守本分,小心谨慎!”暗一郑重应下,神色肃穆。 傅言卿又道:“另外,你还要查清一件事——刺杀我父亲和爹爹的刺客,到底是魏庸豢养的私兵,还是他从江湖上雇佣的亡命之徒。我要确凿的证据,人证也好,物证也罢,这是将来扳倒他的关键。” “是!” 傅言卿看着暗一,眼神坚定,语气沉沉:“暗一,我知道,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一手培养出来的暗卫。” 暗一心中一热,再次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腔赤诚:“属下定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不负少主所托!” 傅言卿起身,亲手将他扶起:“起来吧。去吧,记住,安全第一。” “属下告退!”暗一躬身行礼,而后转身,身形一闪,便如一缕青烟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傅言卿看着手中的卷宗,眼神愈发冰冷,周身的气息也沉了下来。他将卷宗凑到烛火边,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掉纸上的字迹,直至化为一堆灰烬。 这些线索,早已刻在了他的脑海里,烂熟于心。 他再次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丞相府位于都城的中心地带,紧邻皇宫,府墙高耸,戒备森严,府内外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明里暗里的护卫不计其数。想要监视这样一座府邸,绝非易事。 但他相信暗一的能力,也相信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暗卫。 他需要时间,需要证据,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不会太远。 傅言卿的目光,望向了皇宫的方向。他想起了太子亓靖川。 原剧情中,亓靖川是个心怀天下的仁厚太子,他对魏庸的贪腐行径,早已心知肚明,更是积怨已久。只是碍于魏庸的势力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才迟迟没有动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若是能和亓靖川联手,里应外合,那么扳倒魏庸的胜算,将会大大增加。 只是,现在的亓靖川,还没有和萧复卿相遇。前世,两人相识于一场诗会,亓靖川欣赏萧复卿的才华与风骨,萧复卿敬佩亓靖川的胸怀与抱负,两人一见如故,引为知己。 这一世,或许他需要创造一个机会,让萧复卿和亓靖川相遇。但这个相遇,必须自然而然,不着痕迹,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傅言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萧复卿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胸有丘壑,笔下生花;而亓靖川身为太子,却不喜权谋争斗,唯独偏爱文学,时常与文人雅士吟诗作对。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比如,在都城举办一场盛大的诗会?或者,让萧复卿的文章,悄无声息地传入东宫? 傅言卿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好主意。 萧复卿的才华,毋庸置疑。只要他的文章能传入东宫,必定能引起亓靖川的注意。而亓靖川一旦注意到萧复卿,以他的品性,定会欣赏萧复卿的才华与为人。 这样,就能为日后萧复卿和亓靖川的相遇,埋下一颗恰到好处的种子。 傅言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他要布一个局,一个囊括了朝堂、江湖、商路的局。在这个局里,魏庸是待宰的猎物,而他,是执掌全局的猎人。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点亮了一盏油灯,拿起纸笔,研墨落笔。 喜欢穿越之寿终正寝请大家收藏:()穿越之寿终正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