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后爸在娃综摆烂玄学》 1、第 1 章 “9块9算事业、算婚姻、算财运!” 小马扎上的年轻人,穿着一件藏蓝色道袍,地上摆着缺口破碗,有人把买伞找的一块钱扔进去。 羡在吹着西北风,斯哈着热气,搓着手上的冻疮,吆喝到末班车停站,嗓子都冒烟。 夜晚市中心地铁口,涌出形形色色的人,躲在狭窄的空间等网约车。 拥挤的车辆发出鸣笛声融入震耳欲聋的雷声。 暴雨汇成瀑布,到处都是灰蒙蒙的,根本看不清车牌。 旁边大姐,一把伞9块,卖了99把,看羡在可怜,赠送最后一把。 电瓶车在家充电,余额一块,乘坐地铁两块,群租房楼被房东隔了十个房间,一户打个呼噜,都能把剩余九户人都吵醒。 羡在叼着一块钱买的馒头,噎得慌,想着烧水喝,家门却打不开。 他在门上五颜六色的小纸条中,发现一张最新的。 【拖欠房租三天,外卖车抵债!】 羡在唾骂着房东,外卖车都能抵三个月了! 没了外卖车自己就要去工地搬砖了,这辆车还是搬砖三天买的二手车! 他一边寻找房东账号,一边走到马路对面便利店蹭wi-fi,因为话费已经透支还剩五毛钱,不够自己打电话骂人的。 那二手屏幕碎成盘丝网,页面卡得像是得了羊癫疯,自动接听奇怪的陌生电话。 那边声音听起来醉醺醺的。 “老公有钱有颜不回家,千万豪车换着开,黑卡套餐来一套,我不想要这些!” “我替嫁当豪门后爸,谁愿意去照顾便宜继子!” “我那个便宜哥哥到底哪点好!你喜欢他什么啊!为什么不喜欢我!” “度蜜月你还抛下我去他剧组探班!” …… 一个穷鬼听着醉鬼吐槽豪门生活,震惊得差点被馒头噎死,想上去给恋爱脑两巴掌。 “你是个傻……” ——逼吗? “砰”! 羡在脚底一空,咣当一声摔得四仰八叉,入眼是阴暗潮湿的青苔和飘着地沟油的污水,闻着酸臭得让人作呕。 电话双方都同时开口:“哪个缺德鬼把井盖偷走了!” 羡在的右手乱抓半天,摸到了一个手机,发现不是自己的. 在失去意识之前,左胳膊估计是摔断了。 …… “呜~呜~呜~” 羡在是被救护车响亮的鸣笛声音给吵醒的。 哪个热心市民那么好心,给自己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起步费10元,3公里以外部分2元/公里。 自己住的这个破地方,距离医院老远了。 至少要花费500! 羡在连忙从担架爬下去,在众人的震惊之中,飞快地往救护车外面跑:“我没事!我没病!不是我叫的救护车!你们拉错人了!” 那跑步的架势,像是后面有狗撵着。 那只狗的名字叫“贫穷”。 “祖宗!你又要干什么?” 经纪人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人给逮住,跟拎小鸡似的。 “今晚还嫌弃不够丢人吗?等会儿狗仔拍到了又要黑你发神经病!咱们赶快去医院!” 啥? 狗仔? 羡在挣扎着气喘吁吁,脑子嗡嗡响。 他为自己的小钱包守住最后的底线,拼命地扒着电线杆,把头摇成拨浪鼓:“我不去医院,不去医院!我要回家!” 经纪人气得脸色发青,又不敢发脾气,只好打了个电话。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吧? 自己现在一身污泥,脸黑得跟着挖煤回来的一样。 不排除被认错的可能。 他还迷迷瞪瞪时,脑海中慢慢浮现起一本绿色书。 系统机械声音响起。 【恭喜穿书,现为您朗读本文大纲。】 【老公有钱有颜不回家,千万豪车换着开,黑卡套餐来一套,孝顺继子包养老。】 【请玩家自行修改剧情,全文大修。】 他继续往下听。 没了? 哪个作者的大纲那么狂野? 不怕编辑和读者追杀吗? 简而言之。 自己穿书了。 主角和自己同名。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但应该和那个陌生电话有关。 那个电话的恋爱脑傻逼应该是主角受,听着对方的讲述。 第一版本剧情。 原身是假少爷,以下药捉奸在床的手段,顶替真少爷的位置,嫁给了豪门霸总攻。 因为原身仗着自家背景经常耍大牌。 出道多年黑料不断,后面不断作妖针对真少爷。 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娘家不喜、婆家不爱。 每天只能和万贯家财长相厮守。 霸总攻只喜欢真少爷。 羡家父母实在忍无可忍,把他踹出家门。 资源从此一落千丈,好让他再吃点苦头知错悔改。 原身不但没有醒悟,还继续利用霸总家的背景,依旧嚣张跋扈。 外界一直都在扒原身的背景。 但是羡家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一直没有暴露身份,后来出现家丑更不可能外扬。 目前的发展剧情。 原身和霸总攻刚结完婚要度蜜月,霸总攻丢下原身一个人,跑去找了真少爷。 原身过段时间得知真相大发脾气,拍戏现场找茬殴打真少爷。 然而,他的脑子里只剩下。 【老公有钱有颜不回家,千万豪车换着开,黑卡套餐来一套,孝顺继子包养老。】 这泼天的富贵到底是真是假!? 没过一会儿。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自己面前。 经纪人直接把他推上去:“上车,我们回家。” 羡在冷得颤抖着身体,坐在软乎乎的牛皮坐垫,百万音响播放出来的纯音乐舒缓治愈,和自己从垃圾站捡来的音响对比,存在不可跨越的鸿沟。 这实在是太不真实,自己是在做梦吗? 经纪人让他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先不说潮湿阴冷了,就这一身脏兮兮的污泥。 羡在自己都感觉是在玷污豪车。 他裹着递过来的毛毯,空调的暖风吹过来,手上的冻疮特别痒,忍不住挠了几下。 豪车开进庄园,灯火通明,两排佣人站在大门口迎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肩背挺直,脚下步伐沉稳,走路生风,穿着黑色中山装,手上戴着金丝楠木的手串,还有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看起来精神抖擞,报名参加老年人百米冲刺应该能稳居第一。 经纪人:“张大师,你帮他看看这胳膊。” 张大师一番检查过后,盘着手中的串珠,颇有两番高深莫测的高人之态:“是脱臼了,问题不大。” 羡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位身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锃光瓦亮的地板砖。 地板缝是金闪闪的,看起来好像是金子啊! 羡在曾经在装修队混迹过一段时间贴地板,一看就知道不是美缝的泥胶! 张大师“咔嚓”一下把胳膊重新接好。 “嗷呜!”羡在龇牙咧嘴,眼泪飙升。 羡在忍着疼,同时确定这不是梦! 张大师处理完毕,接着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两天胳膊不要活动幅度太大。” 经纪人临走之前,和他说回公司处理原身今天闹出的幺蛾子。 羡在被佣人带到浴室,目测100平方,比自己那狗窝大了十倍! 这是浴室? 都赶上泳池了! “夫人,洗澡水已经备好了。”佣人神色紧张小心地说。 羡在大手一挥潇洒道:“你们都下去吧。” 女佣们好像如释重负,同时都松口气。 “慢着……” 羡在突然转身,女佣们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变态的男夫人又想以什么借口惩罚她们? 羡在捂着自己的肚子:“快点给我准备一份豪华大餐,只要荤的!” 他天天吃馒头咸菜,偶尔奢侈一把荤的,还是牛肉泡面里面的蔬菜包,嘴巴都快没味觉了! 羡在不认识化妆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但肯定价值不菲,找出来洗面奶,搓了两遍才搓出白色泡沫,清理干净污泥。 他打量着自己的脸,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束冠长发马尾,额前凌乱着几缕头发,沾上水后紧贴着白皙的皮肤,像是在剔透润泽的羊脂白玉上。 那双眼睛最为勾人,睫毛又长又密,天然形成眼线,眼尾狭长,瞳孔灵动温润。 他嘴角轻微上翘,红唇齿白轻吐一段话,瞬间把鲜衣怒马的青年踹下马:“这张脸下海挂牌,那就是夜店头牌!我真是帅爆了,哈哈哈哈……” 这是自己的身体,属于身穿。 他也没想原身跑哪里去了。 羡在完全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之中,哼着小曲,把自己清洗一遍。 然后躺在浴缸,端着佣人准备好的红酒,慢慢地品尝,嘴角咧着地笑容都快到耳后根。 哈哈哈哈…… 老公有钱有颜不回家! 做梦都不敢那么爽! 这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羡在把身体扭成蚕宝宝,忍着哈哈大笑,憋得脸色通红。 美滋滋地泡完澡,裹着浴袍回到卧室,拿着吹风机把长头发吹干。 原身最近接了一部古装剧,因为嫌弃戴发套很麻烦,干脆让发型师给自己接了长发,羡在的头发却是货真价实长出来的。 他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照片,还好自己这钛合金狗眼有着x光的本领,透过那这大红大绿的服装和影楼风的妆容,根据骨像确定这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实在太辣眼睛了! 难怪被网友戏称“古装第一丑男”。 羡在走出庄园观察下自己的豪宅,全部都是金闪闪的。 能用黄金的地方就绝不用白银,就连刚才上厕所的马桶圈都镶金边。 简直要戳瞎自己的双眼,一股暴发户气息。 羡在忍着拿小铲子撬地板砖美缝是不是金子的冲动。 这里面的空气中都充满着金钱……不对,是朴实无华的气息! 他沉迷其中,一时间都没想起来刚才走的路线。 然后越走越不对劲,等反应过来时,四周都是枝繁叶茂后的桑树,连声鸟叫都没有。 庄园太大,自己迷路了…… 古有住宅“前不栽桑,后不栽柳”的说法,这是风水学上的忌讳。 他心里有点好奇为什么那么多桑树,爬到一棵树上面,想从高处看清怎么走回去。 庄园坐南朝北,按道理来说一般家庭住房都是坐北朝南,向南不仅采光好,在风水上提升房主人的运势聚财,平衡阴阳生气。 进门的喷泉是活水却透露着一股死气,中间的三根长柱矗立,别墅修得像坟包,看起来像是在上坟烧香。 周围的道路按照五行八卦布局,但是却把生门改成死门,哪有活人走死门的。 这千万豪宅他妈的不是给活人住的啊! 难怪之前进来的时候感觉到阴风阵阵。 原身是得罪谁了? 怎么有人在这里摆邪恶的阵法,住在这种地方不会被全网黑才怪。 等他重新走回去,刚进到客厅,就听到老妇人着急的声音。 “乖乖哟!棠棠这体温都已经42°了!”李妈看着体温枪上面的温度,心疼地把崽子抱在怀里,对张大师毕恭毕敬地问道,“这次的偏方啥时候能见效啊?” “不急,一个小时就见效了。” 张大师把手中燃烧的符纸,放进一碗水里,用着手指搅了几下。 那黑乎乎的水,先不说好不好喝,一看就是喝完要坐在马桶上过夜的。 棠棠躺在李妈的怀里,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脸色红彤彤的,面上明显是有抗拒,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猛烈地咳嗽颤抖。 周围的那些佣人们则是见怪不怪。 没有一个人说小孩子发烧要送医院治病。《 》 2、第 2 章 姜棠是豪门老公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孩子,工作繁忙便交给原身照看。 整个庄园的下人,都已经习惯小少爷今天发烧、明天咳嗽、后天昏迷。 令人奇怪的是医生对他束手无策。 唯有张大师有两把刷子,一碗符纸水药到病除。 张大师对外地说法,小少爷八字偏弱,身体总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就连他们如果长时间和小少爷接触,也会变得特别倒霉。 虽然现在的社会都提倡“要相信科学”,但是这玄幻的事情就发生在身边,让众人不得不开始怀疑唯物主义。 张大师眼尾瞥见羡在走过来,开始盘算起等会儿,要怎样找雇主涨价“医疗费”。 他最近打算在市中心置办一套房产,准备给孙子当做婚房。 豪门后爸传出后爸虐待继子的名声,终归是不好听。 至少,不能在表面上克扣继子的衣食住行。 那就只能使用下三滥招数。 姜棠也看见恶毒后爸缓缓走来,眼里闪过一丝仇恨。 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一下,长年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儿还无法走出来。 他小心地看一眼,角落里藏着的摄像头,乖乖地把碗端起来,小喝一口。 棠棠的眉毛拧成一团,小脸都痛苦起来,艰难地咽下去。 但是苦涩恶心得让人反胃,那些黑乎乎的水,立马都吐在衣服上。 这下咳嗽得脸色更加红润,耸着肩膀,身体抖得不停,像个被水呛到的小奶狗。 李妈赶紧拍着他的背,再用纸巾擦着那些酸水,心疼地说:“棠棠,慢点喝别呛到了,喝完了病就好了。” 羡在还打算回来美美地饱餐一顿,没想到下楼就看到继子生病,还有一个神棍在宣传封建迷信。 他一把夺过崽子手中的碗,捂着鼻子,远离那黑乎乎的“偏方”,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啥啥啥?生病喝符纸水?封建迷信!有病吧!要相信科学!” 羡在把姜棠抱起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孩子身体僵硬,拍着背轻声安慰道:“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病。” 这符纸水,也不知道棠棠之前喝了多久。 他就是这个阵法的祭品。 再这样喝下去,迟早要被献祭榨干。 棠棠从未被原身抱过,趴在怀里,小手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心里厌恶,也震惊害怕。 恶毒后爸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 自己喝完药以后,恶毒后爸还会以“赶走脏东西”为理由,惩罚他一天不许吃饭。 自己上一辈子的胃病,就是被一点点折磨出来的。 直到八岁那年,被恶毒后爸喝酒发疯推下楼死亡。 他现在重生到三岁,好不容易想办法找到微型摄像头,正准备拍下恶毒后爸虐待自己的证据。 姜棠不敢说话,身体也烫得没力气再做出挣扎的举动,奄奄一息地任由羡在抱着,慢慢平复咳嗽。 众人被羡在的举动震惊,张大师很受男夫人的信任。 他以往接戏时,都不看剧本和片酬,只会和导演说:“我先问下张大师能不能接这部戏?” 演技奇烂无比,每一部戏却能小爆,黑红也是红。 这封建迷信简直是刻进dna。 基本上张大师说什么,原身就信什么,可以说是傻逼提款机。 张大师搞不懂羡在怎么一反常态,难道是上次的报酬所要太高:“羡先生,小少爷这次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去医院是没用的。” 羡在翻个白眼,之前在外面转一圈,大概知道这个阵法是谁摆的了。 “我看这里最不干净的东西……就是你才对。” 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人设崩塌,棠棠的命肯定比人设重要。 如果棠棠死了。 那自己距离被豪门老公送到牢子里,踩缝纫机的日子也不远了。 张大师震惊羡在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以往都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从来不敢得罪自己。 “夫人,小少爷都已经发烧成这样了,咱们还是赶紧让张大师给他看病吧,就算去了医院,还是像以前那样没有用啊。” 李妈以前也曾对原身说过去医院,但是每次都没有效果。 后来张大师彻底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慢慢就习惯了“偏方”治疗。 她这是着急耽误病情,到时候又要回来折腾。 其他人不说话。 一是对小少爷不关心。 二是怕这位男夫人又发脾气。 “去医院!” 羡在回到房间翻着抽屉的车钥匙,让李妈抱着棠棠,一起来到地下车库。 一排排五颜六色的跑车,整整齐齐地出现在面前,像是身处车展现场。 羡在倒吸一口凉气,拿着车钥匙,胖橘选妃翻牌子似的。 大手一挥,指着其中一辆四人座的玛莎拉蒂商务车:“今晚就你来伺候老子了。” 他很想开旁边的红色法拉利超跑。 但是为了棠棠的安全,只好先忍痛把爱妃打入冷宫。 如果不是棠棠还在生病。 他一定会撒丫子把每一辆车都临幸一遍。 两个人来到医院,办完手续挂上吊针。 羡在先让李妈带孩子待在输液室,自己则有事要办。 李妈知道羡在对继子不冷不热。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冷哼一声,果然不是亲生的不心疼。 她看着棠棠那嘴巴干裂起皮,身体烫得像个小火炉。 自己心里难过得在滴血,用着提前准备好的毛巾,沾上水一点点地擦拭着。 “棠棠宝贝乖乖睡一觉,明天醒来就不难受了。” 她没指望棠棠能回应自己,抬头望着上面的点滴瓶,衣摆被一股力拉扯着。 低头看见,那双小手白嫩嫩的。 棠棠眨一下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衣服上浸湿一片。 “棠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李妈赶紧抱起来。 棠棠仰起脑袋,嘴巴一张一合,结结巴巴地说 “李妈……谢……谢谢你,我……我要给……给爸爸……打电……电话,不要告……告诉后爸。” 李妈又惊又喜,激动地用手指擦掉他的眼泪:“乖棠棠,你竟然会说那么多话了!” 她以前也教过这孩子说话,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看过医生说这是自闭症,需要长期治疗。 同龄的小孩都上幼儿园正常和人交流。 棠棠暂时还没去上学。 羡在走之前,把那碗符纸水一同带出来,到医院化验成分,想知道这里是什么鬼玩意。 他刚穿过来,还没从喜悦中缓过来,一晚上尽在忙活这些破事。 棠棠已经打完两瓶吊水,身体正在慢慢退烧,面色也渐渐恢复正常。 李妈看着高兴,激动地说:“夫人,棠棠真的退烧了!” 她都忘记埋怨对方离开两个小时没回来。 羡在戴着口罩的声音听起来沉闷:“那个张大师是江湖骗子,从今往后棠棠生病第一时间送医院!” 李妈不敢回话,只希望棠棠的病能好就行。 棠棠双眼眯起一条缝隙,恶毒后爸正坐在自己对面,不敢相信刚才的那些话。 他上辈子死了才知道张大师“偏方”真相。 是恶毒后爸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折磨死自己,好分得到更多的财产! 现在突然转变态度。 一定是想到更加容易折磨自己的办法,也可能是和张大师闹掰了才狗咬狗! 几个人从医院离开,再回家已经凌晨两点,棠棠的体温终于恢复正常。 阴历阴月阴日阴时出生,难怪总是生病。 按照原剧情。 棠棠会在八岁那年,死在原身的手里。 就算羡在不像原身那样折磨人,就凭这命格想要活到成年,还挺难的。 羡在看着棠棠那双漂亮明亮的眼睛,忍不住欣赏赞叹:“你这命格简直是祖师爷下饭追着喂饭吃的!以后跟着你爸我好好混!发扬师门!” 他把画好的一张符箓卷成一团,装到小玻璃瓶里,用绳子绑好挂在棠棠的脖子上。 “以后棠棠就不会做噩梦,被一些小朋友拉出去做游戏了!” 棠棠的小脸拧成一团,后爸又在发什么疯? 他茫然地躺在床上,盯着恶毒后爸那张脸,心中莫名有着一种恐惧。 后爸是怎么知道自己晚上经常做噩梦? 羡在今晚累得要死,抱着棠棠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准备好的晚饭都没有吃。 棠棠吓得躺在旁边,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他竟然抱着我一起睡觉,这放在以前是不敢想的。 羡在不回自己房间的原因是害怕,这个鬼地方太邪门了,抱着棠棠有安全感。 只有理论经验,没有实战经验。 都不好意思在外说自己是道士。 …… 第二天早上。 羡在是被肚子抗议饿醒的,迷迷糊糊抓了一把凌乱的长发,闭着眼睛穿上拖鞋,一路摸到卫生间洗漱,再魂游一般地飘下楼。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发现棠棠已经坐在餐桌上,精气神比昨天要好太多。 餐桌摆着早餐,一共有两份。 原身混迹娱乐圈比较注重饮食,向来以素食减肥餐为准,羡在面前的是一碗沙拉蔬菜。 他用筷子扒拉两下,搁这喂羊呢! 羡在转头看着棠棠的那份中式早餐,精致的盘子里摆着油条、春卷、油饼、炸小肉丸…… 种类数量丰富,足足有十种。 却有一个共同点:油炸食物。 棠棠手拿着春卷,慢吞吞地吃着,每次嚼20次以上才下咽,因为这些东西卡嗓子。 面前那碗热腾腾的海鲜粥,大闸蟹、海虾、海蛎子闻起来让人垂涎欲滴,可这都是寒性食物。 原身不会在表面上克扣棠棠的饮食,可是棠棠长期喝张大师的偏方,胃已经被折磨得有了毛病。 这些油腻、寒性食物只会催化病情。 他以前不会开口说话,有时候在餐桌上突然呕吐出来,佣人也只当小少爷挑食。 “yue!” 姜棠实在是无法忍受这油腻的味道,胃里涌起一股酸水,刚咽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在桌子上。 他吐得面色苍白,身体缩坐在那里,先本能地看恶毒后爸,担心对方会不会惩罚自己“挑食”。 羡在的眉毛挑起,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棠棠更加害怕地蜷缩。 他……他 是不是要打我? 羡在把那些东西都端到自己的面前,转头大喊一声:“李妈,你让厨房重新给棠棠准备一份清淡的食物,这段时间菜谱也都换了,都以清淡为主。” 李妈也觉得棠棠大病初愈,厨房做这些饭菜确实不好,便答应说好。 棠棠表情呆滞,嘴角抽搐一下。 难不成恶毒后爸发现今天大爸爸要回家,所以才收起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羡在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拼命把那些食物往嘴里面送。 他前段时间被家里安排商业联姻,和未婚夫八字不合,相看两厌,重点在一起自己会折寿,还无法化解! 不婚不育,芳龄永继。 不生不养,仙寿恒昌。 羡在立马逃婚,银行卡被家里冻结,过着砸锅卖铁的生活,小偷到家都要摇头空手而归。 他逃婚半年时间,吃了上顿没下顿,苦哈哈的日子都快忘了这些食物的味道。 羡在有时候也想过干脆回家算了,不过一想到那未婚夫会把自己克死,咬牙坚持硬是又挺了三个月。 羡在吃完意犹未尽,赶紧让厨房再准备了烧鸡、牛排、鱼子酱和鹅肝,终于填饱肚子,还美滋滋地打开一瓶酸奶消食。 他接着吩咐一件事:“管家,你快点找施工队,咱们庄园现在要翻修。” 要赶紧把这个阵法给破了。 我总不能天天住在阴宅里。 这多瘆人啊! 时间久了会折寿! 管家不理解男夫人又在发什么疯,大家也老早觉得庄园的一些建筑奇奇怪怪,可是人微言轻不敢多嘴。 “好的,夫人,我马上联系工人。” 羡在继续说:“李妈,你去报警,咱们这里有人在宣传封建迷信。” 佣人们都面面相觑。 报警?抓谁? 羡在见众人无动于衷,这是挑战豪门后爸的威信。 他装作一副发火的表情,刻意拔高声音,对着众人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报警把那个张大师送到局子里!” 李妈立马反应过来,按照他的指示做。 棠棠喝着白粥差点被呛到,黑曜石般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神色震惊错愕。 恶毒后爸肯定是发现今天大爸爸要回家,准备和张大师划清界限了! …… 警局。 “张海修,我们接到有人报案,说你宣传迷信,毒害他的孩子长期喝来历不明的药水。” 这些民警每天收到奇奇怪怪地报案,对这些离谱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 张大师冷哼一声,气得脸色发白,不过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他面上镇定自若,端起手中的保温杯,不紧不慢地先喝几口:“他们家的佣人都可以证明我的偏方让这个孩子病情有好转,我能给人治病,怎么就是在宣传封建迷信了?我这使用的药不过是祖传秘方罢了。” 他只要一口咬定是祖传秘方,没人能拿自己怎么样。 李妈很诧异夫人真的报警把张大师送到警局。 她有点害怕,看不懂男夫人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只把以前亲眼见证的事情交代出来。 “张大师是夫人请过来的风水先生,我们家小少爷总是经常发烧。” “找医生也没用,唯有张大师的偏方有着奇效。” “虽然看起来比较迷信,但是效果是真的好,孩子喝完就好了。” 张大师有着李妈作证,就算是封建迷信最多也只是被拘留,构不成刑事案件。 他挑衅地看着羡在说:“你可不要错冤枉了好人,你这种行为不就是医闹!”《 》 3、第 3 章 羡在出门之前。 从原身那衣柜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当中,挑出一套勉强正常的红色圆领袍汉服。 戴着口罩遮住半张脸,眉宇之间颇有两分洒脱随性。 因为束冠长发马尾,皮肤白皙细腻,总会让人产生第一刻板印象,以为是个头很高穿着汉服的女性。 直到羡在那清澈明亮的男音响起:“医闹?你他妈的是医生吗?” 几个民警同时错愕了一下。 不过他们又不追星,也没认出来这人是谁。 李妈抱着棠棠坐在另一边。 棠棠除了害怕原身这个恶毒后爸,对张大师的心理阴影是最重的。 一想到喝的那些东西就恶心,忍不住再次干呕起来。 “怎么好端端的又吐了啊?”李妈吓得赶紧拍着棠棠的后背。 羡在看着额头青筋暴起,把一份资料递在警察面前,眉毛蹙得极紧:“这是我昨晚找医院做的化验结果,张大师那符纸上面有动物使用的微量抗生素。” “这孩子总是发烧,就是长期喝下去产生激素形成了依赖。” 棠棠身体弱主要原因,还是被折磨得抵抗力下降。 张大师也只是看原身不懂行,每次在普通发烧生病时,都用不干净的东西来搪塞,背地里还是用“科学”手段来治病。 就是手段太歹毒,竟然使用动物用的抗生素。 羡在来之前,先带棠棠去中医馆把脉,拿到一份脾胃虚弱的诊断报告。 “我之前听信这江湖骗子的鬼话,认为我家孩子中邪了,一直给孩子喝符纸水,害得他现在脾胃虚弱,今早吃饭都吐了。” “现在我突然醒悟,还是得相信科学!相信国家相信党!相信唯物主义!” 李妈知道真相后大惊失色,埋怨自己失职,没有早点发现张大师是个骗子,一怒之下公然动起手来:“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那么小的孩子竟然给他喝这种东西!” 张大师被硬生生地拽掉一把头发,头皮都秃噜一块:“你这个疯婆子是不是有病,快点松手!” 民警见状赶快给人拦下来:“警局禁止斗殴挑事!” 羡在还调查了原身给张大师的汇款记录,是每一次给棠棠看病的“医疗费”。 这上面的流水账单数额巨大,这半年来每一笔汇款不低于十万,一共五百万。 “这是他从我这里诈骗的金额。” 这两份证据还有汇款记录都摆在面前,只要经过核实为真,就能证实张大师利用封建迷信从而进行诈骗。 这诈骗金额数目巨大,将会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还有他之前从原身这里得到的所有财产,都将会物归原主。 张大师气得心如刀割,这大半年和羡在之间的肮脏交易,竟然想三言两语就洗白。 既然如此,大家鱼死网破好了。 如果大明星虐待继子的事情传出去,肯定比自己一个平头老百姓要损失巨大,到时候还得过来求着自己澄清。 张大师牙齿咬得咯咯响:“羡先生,你偷换掉继子看病时的药水,并且让我对外宣传继子八字偏弱体弱多病,从而利用符纸水虐待孩子。” 他不敢说还有其他的阵法,那玩意其实只会让羡在的气运变得越来越差,只会对自己有利而已。 张大师拍着桌子猛然蹿起,红着脖子大声质问:“这些事情不都是你让我做的吗?!” 羡在肯定不会承认原身的那些行为:“你有什么证据吗?你看见我换过孩子的药水?我虐待孩子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对我的污蔑!” 原身就算再愚蠢,也不会真的留下虐待继子的证据。 不然哪天便宜老公心血来潮回家发现,岂不是完蛋。 自己最多是失职,被他人蛊惑诈骗! “你……你!” 张大师已经有六七十岁。 如果真坐牢子里还不一定能出得来。 他刚才一口气吼得中气十足,又被怼得哑口无言,一下子高血压上来,差点两眼一翻被送走,缓了半天才平复下来。 众人做完笔录。 诈骗金额巨大,先立案调查。 暂时把张大师拘留起来,后续还要到法院上诉。 …… 众人刚上车。 羡在接到经纪人的电话。 “祖宗,过两天那个娃综的事情,是洗白的最佳时机,你想好了没?到底接不接?” 原身脾气不好,棠棠对他有着恐惧和排斥,再加上真少爷这个对照组。 在娃综被全网扣上虐待继子的罪名,常年没有爱情的滋润,让这个人越发阴鸷变态,后面折磨继子的方法也越来越多。 “不去,我打算退圈。” 他说到做到,刚挂了电话,立马就用原身的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那群黑子立马闻声而来,准备嘲笑着那给观众喂屎的演技。 然后集体傻眼了。 【退圈!!!哈哈哈哈……打工是不可能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狗头jpg.】 黑粉:??? 【什么玩意?这丑男又在闹哪样?因为前两天殴打我们家哥哥,所以惭愧退圈?】 【笑死人了,信他退圈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他还没在内娱捞够钱呢!】 【羡狗,什么时候和我们家哥哥道歉!仗着自己出道早是前辈,就可以随意殴打新人吗?】 【羡狗滚出内娱!拒绝资本内幕!拒绝古装第一丑男!】 【抱走我家言哥哥,拒绝丑男碰瓷!】 他这消息像是开水炸进油锅,噼里啪啦炸出一堆黑子,立马承包热搜。 羡在没心没肺地关掉手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是周末,马路上人流量巨大,前面发生连环追尾车祸。 火车站旁边有着许多的小吃摊,鼎沸嘈杂,人头攒动。 羡在正好有点饿,打算抱着棠棠出去买点吃的。 那臭豆腐的味道,离着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棠棠,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羡在估计是第一个开着玛莎拉蒂,去买臭豆腐的狠人。 这车子停在那里,与这四周热闹喧嚣的烟火气息格格不入,车上下来个穿着汉服的大帅哥,怀里还抱着个可爱的孩子。 瞬间就吸引来了不少目光。 “棠棠,你现在肠胃脆弱,这些罪孽的东西,只好交给爸爸来消灭了。”羡在走几步到旁边的小摊子,给棠棠买了两块小蛋糕,“你还是吃这种容易消化的吧。” 棠棠的肚子也有点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应当少食多餐。 他抿了下嘴巴,小心地接过去。 两个人买完东西,正准备回去。 “小伙子,要算卦吗?道家六爻、梅花易数任选其一!” “小帅哥,快停下来,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年轻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百块一卦!” 羡在停住脚步,身子一转,看着那些在卦摊上求着财运的一群大学生,清澈的眼睛中透着愚蠢的气息。 十分钟过后。 一个穿着红色圆领袍汉服的青年,坐在一群算命老头子的中间。 星际崇尚科学,一切超自然力量都能用科学解释。 星际民让ai老师算命,准确率高达90%,这不比桥洞底下的瞎眼骗子强。 白天和ai竞争算命,晚上和ai竞争送外卖。 ai平等地创飞各行各业。 太惨了! 毕业即失业。 这个世界可以重操旧业! …… “姜总,前面堵车了,看样子,至少得半个小时。” 秘书回头看着后座的男人,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没事,不着急。” 姜来昨天接到儿子打的电话,惊讶自闭症竟然有所好转。 正好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回国要处理一些事情。 姜来捏下眉心,抬手看眼腕表,里面镶嵌的钻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合上手中的文件,朝着窗外瞥了一眼,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映入瞳孔。 他一向波澜不惊的神情,瞬间发生变化。 …… “9块9,算事业、算婚姻、算财运!” “9块9,你买不了吃亏,你买不了上当!” “一卦9块9,第二卦半价!不准不要钱!” 羡在刚吆喝一会儿,很快就有一个女大学生站在自己面前,眨一下眼睛,看着人长得帅故意笑嘻嘻地调戏人。 “小哥哥,我来一卦不准的。” 羡在用小六壬掐指,两句话把对方治得服服帖帖。 “你家最近生意不行,是因为你爷爷三个月前去世后坟地没选好,回老家给老爷子迁坟,选在村子的西边,不然会一直倒霉下去。” 女大学生瞪着眼睛,一脸震惊之色:“你怎么知道我爷爷三个月前去世的?” 她还感觉这个人的声音好熟悉啊! 她是周瑾言的粉丝,对于羡在是痛深恶绝,小破站整天剪辑“古装第一丑男”的视频,吐槽五官乱飞的演技,和机器人声音一样的台词。 这位戴着口罩的男人,一看就是大帅哥! 可能是昨晚熬夜没睡好,产生了幻觉,竟然把人错认为那位“古装第一丑男”。 羡在手指来回地算着,嘴里念念有词:“这位小姐姐的面相非富即贵,但是近期时运不行,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啊!” 女大学生连忙问:“大师!那可有化解之法?” “有啊,你这五行就是缺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啊?” “那当然是你命里缺我啊……” 旁边的棠棠啃着小蛋糕,震惊地看着恶毒后爸招摇撞骗。 对大爸爸爱得要死要活的后爸,竟然出轨勾搭别人! 重生后,这剧情怎么越来越离谱? 情况不对劲,继续观察,等大爸爸今天回家。 女大学生被红衣帅哥撩得红了脸:“小哥哥,能加个微信吗?” 两人刚互加完微信。 羡在的眼底多出来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那人声线低沉,带着浓厚的磁性:“大师算命那么厉害,要不要帮我看看呢?” 羡在抬头望去,男人身高修长,肩宽腰细,里面穿着黑色西装,外面是精心裁剪的黑色高定羊绒大衣。 即使戴着黑色口罩,也能感觉脸部轮廓硬朗,金边眼睛框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浑身散发着禁欲矜贵的强势气息。 这在小说当中,一看就是分分钟上下几千万的霸总。 还有点眼熟。 不过霸总之间长得都有相似之处。 羡在看每个霸总都会觉得眼熟。 他顿时眼睛一亮:“这位先生面相非富即贵,但是近期时运不行,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啊。” 一模一样的用词。 都没有想过对方现在戴着口罩,哪里来的从面相上来看。 姜来双手环胸,眉头轻挑,眸色变得幽深晦暗:“哦……是吗?说来听听。” 姜棠一眼就认出来人,激动地刚想喊出声来,却被大爸爸一个眼神给震住闭嘴。 羡在:“请把你的手伸过来。” 男人漫不经心地伸出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掌心宽厚温实,肤色白皙如玉。 最适合按在床上抓床单了。 羡在脑子里想入非非,咽了咽口水,在上面乱摸揩油:“你这血光之灾很严重啊,想要化解唯有一法。” “什么办法?”男人收回手,缓缓问道。 羡在装模作样地手指一掐,嘴里念念有词:“小哥哥你这是五行缺我啊……只能和我……” 这样……那样…… “和你干什么啊?”姜来伸手缓缓摘下自己的口罩,露出阴沉着的脸。 棠棠乖乖地走过去,终于敢喊一声:“爸爸。” 羡在:“!!!!” 卧槽! 豪门老公?? 不是说好了,有钱有颜老公不回家! 他不是在国外吗! 这怎么突然飞回来搞突击检查! 羡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出轨”行为,整个人如遭雷劈。 这豪门老公怎么和自己那个未婚夫……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未婚夫也跟着穿了? 羡在的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 不管对方是自己以前的未婚夫,还是现任的豪门老公。 出轨行为被抓包,大型修罗现场。 霸总可以不爱自己,但是肯定不想戴绿帽子啊! 啊啊啊啊! 完蛋了! 羡在的小脑瓜子机灵一转,把棠棠挤走,扑到霸总的怀里,脱口而出:“姜姜~我今天带儿子为你接机!惊喜吗?” 喊老公肯定喊不出口,也不知道豪门老公的名字。 那原书剧情,老太太裹脚布又臭又长。 看了大纲和前三章,只知道棠棠的名字。 姜棠肯定随父姓! 我真是聪明极了。 给豪门老公制造惊喜接机,总比出轨戴绿帽子强啊!《 》 4、第 4 章 姜棠最初看到大爸爸的时候。 非常激动喜悦,就连手里的小蛋糕都不香了。 上一辈子。 这个男人也没有过多地关心过自己,但是总比这个恶毒后爸要强太多。 目前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赶走后爸还是太难。 大爸爸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只要他帮助大爸爸和周瑾言叔叔在一起。 那么就可以改变上一世的结局。 他幸灾乐祸地看着后爸,如何收拾这个出轨戴绿帽子的烂摊子. 千算万算没算到后爸那一句智障发言。 “姜姜~我今天带儿子为你接机!惊喜吗?” 棠棠瞳孔放大,怀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玩意? 早已知道对方又蠢又坏。 还能上赶着跳进一个巨大陷阱。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大脑在这一刻。 像是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一样,疯狂地旋转。 棠棠有着三岁的身体,目前的智商还是上一世的八岁。 他知道有人接机喝醉酒迟到的,也知道有人搞错方向去错机场的。 第一次见到有人接机跑来火车站的。 天上飞的和地上跑的,能是同一种交通工具? 羡在见豪门老公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从身上穿着的黑色大衣再到头发丝,都透露着嫌弃的气息。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自己还不够热情? 羡在使出浑身解数,把霸总当成一根没有任何感情的钢管,自己贴上去像个八爪鱼一样扭来扭去。 “姜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想我了吗? “姜姜~我和儿子一直都乖乖在家里等你回来。” “姜姜~我好想你啊,没有你的日子我感觉好寂寞。” “姜姜~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吧!” 羡在的小嘴巴,一口一个“姜姜”。 这甜蜜蜜的娇妻发言,比蜂蜜还要甜上三分。 句句真心实意地表达爱意。 周围不明真相的路人,见到两个颜值爆表的大帅哥,总会投过来几眼目光。 这个男人好爱他的男朋友,就是这男朋友有点性冷淡。 娇妻在怀,赶紧吻上去啊! 羡在又黏糊糊地说了一些,小别胜新婚的土味情话。 演技可以蝉联三届影帝奖。 却依旧没有打动霸总的金口。 他心里有点发怵。 霸总会不会发脾气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一给自己的黑卡套餐冻结了。 那他上哪再遇到一个人傻钱多的豪门老公? 羡在心一横仰起头,一双胳膊搂着霸总的脖子,整个人像个小熊挂件一样挂在他身上:“老公,你说句话啊!” 姜总看着投怀送抱的人,捏起他的下巴,逼迫对方抬头仰视:“你来火车站为我接机?” 羡在脖子僵硬,嘴角的笑容凝固。 他的脸像白皙的瓷器出现裂痕,“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现在快到春运时间,已经有些高校提前放假。 广场周围人流如织。 到处都是拉着五颜六色行李箱的学生,背着双肩包拎着零食和饮料。 一位拖家带口的民工,比人还高的编织袋压得人弯下腰,手中还提着沉甸甸的塑料桶。 因为晚点着急赶路,身后的大包不小心撞到羡在,匆匆道歉而去。 这充满烟火气息的地方——火车站! 刚才一时冲动竟然忘记了! 羡在说话开始结巴起来,立马给愚蠢的行为东缝西补找理由。 “这……这不是正好堵车了吗?我特……特意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你!” “你看我多贴心啊,故意让你在机场看不见我,蹲在这里给你制造惊喜!” “我还给你买了臭豆腐!” 这像极了写作文时,试图用一大堆狗屁不通的辞藻来堆砌,企图从字数上挽救一点分数。 旁边的棠棠听后翻白眼,默默低下头,小手上搓着刚才吃蛋糕剩下的油纸,嘴角上的笑容压制不住! 恶毒后爸活该翻车! 如果大爸爸信了这蹩脚的理由,一定是为爱冲锋陷阵的纯爱大傻逼! 霸总冷漠的视线,看着臭豆腐,再转移到封建迷信招牌,最后盯着这张令自己咬牙切齿的脸。 羡在举着臭豆腐的手还停留在空中。 他往前送一点,霸总的身体就往后退一点。 情况不对啊。 他记得霸总和那个真少爷在上学时期时,经常去学校附近的步行街,陪着真少爷吃过很多小吃摊。 其中就包括真少爷喜欢的臭豆腐、螺蛳粉、榴莲披萨…… 莫非他只是单纯地讨厌自己? 羡在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立马把一块臭豆腐放进嘴里。 那独一无二的味道在口齿之间爆发,张开大嘴巴,冲着姜来扑过去:“姜姜~你让人家亲一口嘛~” “把你的口罩重新戴上!这臭豆腐以后……”姜总被这臭豆腐攻击得连退数步,片刻停顿后改了原本的话,“不要在我面前吃!” 羡在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哦豁! 果然是讨厌自己! 和香喷喷的臭豆腐无关! 羡在才不想把自己的食物分出去。 你不要拉倒,都是我的。 “姜总,前方的道路已经疏通了,我们可以走了。” 秘书韩洋走过来,打量一眼,差点没认出来这个人是谁。 之前的男夫人整天浓妆艳抹。 他曾经还感叹自家老板,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韩洋反复观看好久,最终还是从旁边的棠棠身上确认羡在的身份。 “姜总,夫人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羡在肯定不想和冰块脸待在一起,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有车!” 姜总:“……” 很好,男人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姜来冷眼瞥见这人已经收拾完卦摊,转头对着秘书小声地说道:“你想办法把他脑子里的封建迷信去除。” 韩洋愣神没反应过来。 第一不知道男夫人为什么模样大变。 第二不知道男夫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摆摊算卦。 第三不知道总裁为什么对男夫人的事情关心起来。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 只会秉承高效率去执行老板给任务:“好的,姜总,我会想办法的。” 他还不知道自己接下这个任务,以后每当想起来这件事就后悔莫及。 羡在坐车子上的时候,一直心有余悸:“棠棠,还好你爸我这次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躲过一劫!” “哈哈哈哈……” 棠棠:“……” 愚蠢的后爸。 羡在rua着棠棠的软乎乎的头发,上面的小呆毛一翘一翘的,小脸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睫毛又长又卷,像是商橱里的sd娃娃。 他和家里的小外甥一样可爱。 只不过那个混世魔王整天调皮捣蛋,狗看了都要摇头撒丫子跑。 棠棠这种软萌小朋友,一看就知道是听话懂事的学霸类型。 棠棠讨厌他的接触,小脑袋下意识地撇开。 羡在心里痒痒,知道棠棠是对原身残有恐惧,看着漂亮娃娃却不给碰,就越发犯贱,忍不住凑过去:“棠棠,可以给爸爸亲亲小脸吗?” 棠棠的表情扭曲了。 后爸有病! 羡在:“……” 孝顺继子包养老的路还很长。 …… 众人刚回到家。 姜总需要去处理一些文件。 羡在抱着棠棠准备去饱餐一顿。 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 “羡在,是我。” “你谁啊?” 白玉清先是愣一下,然后笑着打趣道:“你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是我白玉清啊。” 过了片刻。 他才想起来这位是原身的“好友”,张大师也是白玉清介绍过来的。 原身在娱乐圈大把的钱财砸下去,因为演技问题一直被黑得犹如煤矿,整天不想着提升演技进步,尽想着利用歪门邪道的术法,长期给棠棠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以使自己事业旺运。 白玉清听他沉默,便继续说道:“你和张大师怎么回事啊?” 羡在直接简言简意赅地回:“关你屁事!我把那个骗子给告了。” 白玉清:“羡在,你还是赶紧看一下热搜吧,那上面都在说你利用封建迷信虐待孩子,张大师把你们之间的所有事情都抖落出来了!” 羡在“啪”一声挂了电话。 原身干的那些丧尽天良事情,有一半都是这位白玉清在背后怂恿。 他迟早也是要和这个人翻脸。 白玉清不明白怎么回事,羡在的脾气暴躁,可对自己是言听计从。 他再次拨打电话,发现被对方拉黑。 棠棠看着后爸的表情不对劲,从刚才的只言片语当中,依稀能听出来刚才两人说了什么。 恶毒后爸会不会背地里找我撒气? 他吓得从椅子上连忙爬下来,不敢停留在这里片刻,赶紧迈着小短腿噔噔地跑到楼上。《 》 5、第 5 章 #羡在疑似隐婚# #羡在退圈# #羡在退圈原因是被警方逮捕# #羡在利用封建迷信虐待继子# #羡在殴打周瑾言# …… 一眼望过去。 羡在凭借一己之力承包热搜前十。 热度还一直是暴涨的趋势,像高压锅排出来的热气一样呼呼往上喷,烫死塌房的粉丝。 那些吃瓜群众都不知道该先吃哪个好。 很快就有匿名知情人士提供情报。 “狐犬v”发布一条动态,整理出原身这次翻车的前因后果。 去年底就有狗仔,拍到羡在和花甲老头子一起乘坐豪车,两个人还有说有笑地前往酒店,动作举止亲密。 这件事被对方花大价钱把照片买了下来。 金主的身份不能透露,只能透露前两年,原配妻子去世。 三年前,羡在出道即主角。 电影投资都是用亿为单位,一线大牌和前辈老戏骨全给他做配。 奈何审美奇葩,演技稀烂。 出道多年,拍出来的作品全部扑街,喜提“古装第一丑男”“票房毒药”的名号。 按照时间线来计算。 原配妻子还在世的时候,羡在就应该有和金主在一起,不能保证原配是否正常死亡。 羡在退圈的原因,据一位知情人士透露。 羡在嫁入豪门以后,金主其实在外面还有一个三岁的私生子。 羡在无法生孩子,不满意有人以后会争夺自己的家产,便利用封建迷信,长期毒害继子喝乱七八糟的药水。 这件事警方正在介入调查,具体真相希望广大网友等待警方公布。 还有前两天。 原本《仙尘箓》的主演定的是羡在。 因为他嫁入豪门以后,虐待继子一事被揭发。 被豪门金主断了资源,所以投资方临时决定换周瑾言当主角。 羡在怀恨在心,在片场耍大牌,多次刁难周瑾言,一场戏多次ng殴打对方。 这条动态除了豪门金主没有露面,其他内容下面都有狗仔拍到的图片为证据。 不管这些瓜是真是假。 那些吃瓜群众是喜闻乐见的,在网络上的吵闹声,比逢年过节放的鞭炮烟花还要响。 【是不是终于可以塌房了??我再也不想看到古装第一丑男整天霸占内娱资源!!】 【这次肯定要塌了吧,都被警方逮捕走了,不管这丑逼有没有结婚,反正虐待孩子这件事像是他能做出的事!】 【哈哈哈哈……我想知道是那个豪门老男人的口味为什么那么奇葩?羡在这丑样子他也能下得去口?吃点好的吧!】 【我们家言言以前多次被这丑男抢资源,凭什么又丑又没实力的人资源爆棚,这次终于翻车了!】 …… 之前被原身欺负的一些小明星,开始落井下石,纷纷转发这条动态,并且暗示这些事属实。 羡在把这些内容看完。 这个无良媒体还真是脑回路清奇,能把所有没有逻辑关联的事串联在一起。 东拼西凑的,好像自己以前写论文时制造出来的缝合怪。 如果没有猜错,这一切的爆料,都应该来自白玉清这个绿茶。 两人看似是至交好友,私底下白玉清嫉妒原身资源爆棚。 故意和原身做朋友想捞点好处,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试图通过原身勾搭上姜总,只不过姜总有着白月光周瑾言,根本看不上白玉清。 原身傻归傻,不代表所有事都会透露出去,白玉清并不知道原身的身世真相。 羡在v:你们那么闲,找个厂子打螺丝吧。 只要这豪门生活依旧如故,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只需要美滋滋地养崽,改变剧情,苟到大结局。 然而没想到的是。 那群傻逼网友。 【羡在虐待孩子这事肯定洗不干净,但我怀疑不是单纯虐待这么简单。】 【虐待孩子的话,直接体罚克扣食物就行了,费老半天的劲儿,这是不是在整啥玄学?】 【港城人有发言权,养小鬼发财!】 【早就听说羡在资源那么好的原因是养小鬼,没想到他果然真的相信玄学这一套!】 【都说内娱有很多明星是养小鬼,这种歪门邪道的路子对宿主损伤特大。】 【他现在是不是被反噬了?所以才导致时运不济塌房?】 热搜又多了一条。 #羡在养小鬼# 羡在:“???” 这莫须有的罪名。 他算是知道,原身在娱乐圈的名声是有多臭了。 这群人,到底是怎么从虐待孩子,聊到养小鬼身上的? 封建迷信也有人能信!? 羡在反手拉黑关掉手机,转头喊着棠棠吃饭,胃要慢慢养回来,却发现棠棠已经不见了。 书房。 棠棠乖乖地坐在姜来的旁边,戴着耳机打开平板,看着近期一档火热的娃综《崽崽去哪儿》。 过了一会儿。 “怎么不去吃饭?”姜来把电脑合上,把孩子抱在自己的腿上,“不饿吗?” 棠棠在上一辈子对这位父亲的印象并不深。 他总是常年在国外忙着事业,把自己丢给恶毒后爸,只有出事后才匆匆回国,迟到的正义,终归是没有用的。 第一次被大爸爸抱在怀里,有点紧张生疏,清清嗓子:“等……爸爸……吃……吃饭。” 他尽量做到吃齿清晰,这样才更能讨人喜欢。 争取到更多的筹码保护自己,但是这具身体还在适应当中,说话也慢慢吞吞。 姜来摸着他的头发揉了下:“棠棠很懂事。” 棠棠低着头不敢看爸爸的脸色,怕他嫌弃自己说话不利索,没想到竟然被爸爸夸奖了,脸上不着痕迹地露出一点笑容。 “棠棠看的是什么?” “娃……综,好……好看。” “棠棠想去参加吗?” 姜棠在这里看娃综,故意引起爸爸的注意,再慢慢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直接开口问愿不愿意去。 按照原来的剧情,后爸是会带自己去娃综,成为周瑾言叔叔那边的对照组,然后全网黑。 没想到重生以后,可能发生蝴蝶效应,后爸竟然要退圈。 “棠棠……想去!” “我会让你小爸爸带你去的。” 棠棠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甜甜地笑起来,大爸爸果然是比后爸要好。 “棠棠!你跑哪里去了?快点出来吃饭啦!”楼下传来了羡在的呼喊声。 棠棠听到后,本能对这个声音有着恐惧,然后缩到姜来的怀里。 “棠棠,小爸爸在等你吃饭,出去吧。”姜总事务繁忙,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把这些工作处理完。 棠棠摇摇头,故意撒娇说道:“我要……要和你一起……吃……吃饭。” 他觉得恶毒后爸最近对自己的好,都是故意伪装的,不敢掉以轻心单独待在一起。 姜来没有带孩子的经验,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最终败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这孩子的眼睛,长得和某个人一样漂亮。 他心软了下来,答应道:“行吧。” 姜来抱着棠棠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羡在上来找人。 “棠棠,爸爸找了你那么久,你怎么也不答应一声啊。”羡在伸出手,要把儿子从豪门老公的怀里抱过来。 但是棠棠扭头抱着姜来的脖子,死活不肯撒手,对羡在避之不及。 空气中莫名的尴尬。 羡在:“……” 姜来瞥了他一眼,低声说道:“吃饭吧。” 羡在也不确定豪门老公是不是以前的未婚夫,只好依旧保持着原身的人设,不停地给姜来夹菜:“姜姜,你看你都变瘦了,快多吃点肉补补。” 没一会儿。 姜来面前的碗里就堆了许多食物,像是小山丘一样,随时有泥石流滑坡的趋势。 棠棠看着后爸献殷勤的模样,低头撇撇嘴。 也就只有在大爸爸面前才会略显温柔,一定要想办法揭穿真面目,把恶毒后爸赶出家门。 姜来倒是没有嫌弃,慢慢吃着羡在夹的菜。 “姜姜,你这次突然回来,准备什么时候走啊?”羡在前面铺垫一堆,就为问出这个关键问题。 有钱有颜老公不回家,才是朴实无华豪门生活的重点前提。 姜来放下筷子,漫不经心地喝口汤:“我不回家你就可以出轨是吗?” “哪……哪有!怎么可能!”羡在赶紧解释,“我这是关心你的行程,而且再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想着你能陪我一起庆生!” 庆生是不可能的。 按照霸总的性格,应该会去给真少爷庆生,狗血剧情就是两人是同一天生日。 “我可期待今年的生日了,你陪我在一起过好不好嘛?” 他故意这样捏着嗓子说,让霸总恶心,就连棠棠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我带着棠棠过生日才是最香的。 男人有什么用? 只要有钱就行了。 “哦,既然你那么想。”姜来闻言眉头舒展,眼底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猾,“我今年就陪你庆生吧。” 羡在:“???” 我一定是幻听了,你再说一遍。《 》 6、第 6 章 “我今年就陪你庆生吧。”姜来再次重复。 羡在:“……” 确定了,我没耳聋。 但是失去味觉。 口中的烤鸭变得干巴巴的。 “既然咱俩结婚了,我总得给双方父母都有一个交代,商业联姻最重要的还是两家的利益。” 姜来随便找个理由敷衍了事。 原身是以不光彩的手段拆散别人的幸福。 现在结婚了,上次原身为了度蜜月的事大闹一场,估计姜总也不想再出现这种局面。 “呃……都听你的。”羡在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姜姜你真好。” 好个屁! 你脑子抽了吧。 陪我过生日干嘛! 去找白月光啊! 这一顿饭,三个人各怀心思。 下午。 羡在一边享受下午茶,一边在网上求问。 你羡爹:【汉服萌新,请求入圈指南。】 原身那辣眼睛的审美,羡在实在是受不了,想重新置办一些衣服。 他以前所在的文明和这个世界的文明相差甚大。 穿越到汉服文化复兴的时代,这次要好好地体验一把。 很快就有网友在帖子下面回复。 【楼主是小哥哥还是小姐姐啊?】 你羡爹:【夜店小王子。】 【……小哥哥能接受什么价位的?】 你羡爹:【家里有矿!】 【那就去冲明华啊!小哥哥,买回来让我见识见识!】 他根据网友的介绍流程,顺利在明华下单,一口气预定了所有男装,付钱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然后转念一想,等回家的时候得带点礼物,大手一挥把里面的女装也下单了,准备送给自己的那些姐姐。 这在三天前。 穷鬼羡在是绝对不敢想象的。 等待客服回复的时间。 羡在去听网友的建议,冲了一波汉克丝…… 他后面又逛了几家店铺,一口气冲了一百套亲子装,决定以后带着棠棠当奇迹暖暖。 你羡爹:【都买了。】 已经有人质疑他在炫富装逼。 【哪个袍子会一次性买100套,这加起来没有一百万也有五十万,装逼不怕翻车吗?】 你羡爹:【图片】 羡在把所有证据都截图甩了过去。 土豪丧心病狂地下单发票直接在圈子里炸了,很快就有一群人来围观土豪。 【爹,我是大学生,能送我一套吗?】 【现在的萌新起点那么高吗?一上来就冲了明华!】 【楼上的格局小了啊!爹!你怎么不去冲云锦!!快冲!】 …… 羡在主打一个听从网友的建议,点开发现云锦是博物馆的。 你羡爹:【怎么买?】 立马就有人告诉了流程。 羡在全部下单,一套都不放过。 其中包括那套128万的复原皇后文物款。 你羡爹:【都买了/狗头】 下面立马排起长队。 【爹!你缺闺女吗!?】 【爹!你缺儿子吗?】 【爹!你缺狗吗?】 【爹!你缺猫吗?】 …… 羡在随手拿过精致的马卡龙糕点,配着茶慢慢吃着,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美滋滋地想着明天就能穿上了。 然后他就收到每一家客服的短信。 客服:【你好,预售定制款一个月后发货。】 客服:【你好,预售定制款两个月后发货。】 客服:【你好,预售定制款三个月后发货。】 …… 客服:【你好,预售定制款五年后发货。】 羡在瞪着眼睛,怀疑是不是看错了,再次确认……五年。 这要等五年?? 你羡爹:【加钱加急。】 客服:【抱歉哦,我们不接受加急。】 你羡爹:【双倍加钱。】 客服:【土豪!!等我十万火急禀告上级!!】 唯独一家客服:【抱歉,不加急。】 你羡爹:【三倍加钱。】 云锦:【抱歉哦,云锦生产工序极为复杂,只能纯手工织作,机器无法替代,需要两名专业师傅配合,一天只有五厘米产量,无法赶制工期。】 羡在去上网查下是什么东西那么金贵,难不成还是用金子做的? 织造云锦所用的材料有桑蚕丝、金银线、孔雀羽、真丝绒等这几种材料。 花纹图案全部用金线或银线,或金银线并用织成,金宝地锦,花纹图案全部用金丝织满地,再在金地上织出五彩缤纷、金彩辉映的花纹。 [注:百度百科所查] 云锦是真金白银做的,穿上去就是泼天的富贵。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老祖宗的奢侈品,有钱也买不到。 羡在打算带棠棠逛商城,准备去买一些休闲便装。 虽然棠棠很拒绝这件事,但是架不住后爸的魔掌。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关上车门。 姜总需要到公司开个紧急会议。 姜家原本从事的是食品行业。 包括婴儿食品、咖啡、奶制品、早餐谷物、糖果、瓶装水、冰淇淋、宠物食品等。 是目前全国最大的食品制造商,并且是坚持拒绝外资入股的良心国货。 后面经过不断发展,目前旗下不单单只经营这些,涉足领域包括医疗、教育、建筑、影视动画…… 现在又把重心转移科技,准备扩大商业版图。 两方正好一同出行,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开着。 姜来的车子刚开出庄园,周围的草丛里冒出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乌压压地一片奔跑过来,把车子围堵得水泄不通。 霸总计划着自己的商业帝国,第一步和竞争对手进行高端的商战,没想到出门却被狗仔拦截。 司机还没来得及踩刹车,一群狂热的疯子便围着车窗砰砰砰地砸了起来。 “羡在,你是否结婚?” “羡在,你的结婚对象是谁?” “羡在,你真的有虐待儿童吗?” “羡在,你承认殴打周瑾言一事吗?” “羡在,你对养小鬼这件事做何回应?” …… 姜来扭头望去,车窗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镜头,其中一个“鸡窝头”记者大声喊道:“听说你老公又丑又老,已经年过花甲,当你爸爸都有余,这件事是真的吗?” 三十而立多金帅气的姜总:“……” 羡在带着棠棠在后面的那辆车子上,还好刚才没有先走出去,不然被围堵的就是自己了。 目前的情况,也并不会好到哪里去。 姜来一定会把这件算在自己的身上! 羡在转过身,对着后面说:“棠棠啊,我们不管你大爸爸,直接开溜好不好?” 棠棠鄙视地看着他,凶巴巴地说:“坏人!” 这肉嘟嘟的小脸,根本就起不到威慑的作用,反而让羡在忍不住捏揉来揉去,像是揉面团子。 羡在龇牙咧嘴吓唬他:“我就是坏人!” 棠棠:“……” 哼!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后爸果然人前人后不是同一副面孔! 羡在心想今天逛商场肯定是泡汤了,就算出了这个门,说不定到了商场也要被堵。 他还是老实窝在家里,等着那些绯闻热度过去。 羡在按了两下喇叭,把车窗拉下来,对着前面的那些记者喊道:“喂!你们堵错车了,我在这里!” 那些记者听到声音回头,集体懵逼脸,异口同声地问:“你谁啊?” 羡在:“……” 原身那辣眼睛的全包眼妆,死人白的粉底抹着两大坨腮红,还有大红大绿的影楼风服装。 这形象在外人的眼里已经根深蒂固。 羡在替原身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这大变活人的模样,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认出来。 “棠棠,你看不是我不救你大爸爸,那群人不相信我长得那么帅啊!” 羡在嘚瑟地摸着脸,一副伤脑筋的模样唉声叹气:“唉……帅也是一种罪过!” 棠棠:“……” 后爸不要脸! 羡在重新启动车子,路过前面车辆的时候,伸手向窗外洒了一些东西,潇洒地踩下油门,飞快地蹿出去,只留下一排汽车尾气。 漫天的红色“钞票”从空中撒了下来,像是庆祝节日的彩带一样,密密麻麻地砸向那群狗仔。 “卧槽!谁扔的钞票啊!” “愣着干什么!快抢啊!” “别挤我!踩着老子脚了!” …… 所有人被这变故迷花了眼。 第一反应是开始争抢起来。 司机趁着这个间隙,赶紧踩油门开溜。 等姜来的车走了以后,保安才匆忙赶来。 这群记者才反应上当,不过也不亏,每个人至少赚了一个月的工资,这也算是满载而归了。 猝不及防一声惊呼:“啊!!” 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众人回头看着他脸色惨白。 那人指着撒在地上的黄纸:“钱……钱……刚才那些钱!” 众人才发现,手中抢的钞票全部变成了黄纸! 一阵冷风吹过来,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艹!这个地方是不是闹鬼?” “我刚才记得自己抢的是钞票啊!” 这件诡异的事件,立马被这群狗仔拿起笔杆子记录。 为#羡在养小鬼#的八卦添砖加瓦。《 》 7、第 7 章 深夜九点。 《崽崽去哪儿》官宣第二季的四组嘉宾。 其中有三组嘉宾,已经转发自己和棠棠的宣传照片,还有短视频。 这档娃综第一季播出,收视率完爆同期的各类综艺,同时也让第一季那群糊咖爆红。 其中有一位演技稀烂、绯闻不断的小鲜肉,带着素人孩子当实习爸爸。 凭借着温柔负责的好爸爸形象,改变观众对他的刻板印象,洗掉之前的那些黑料。 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新晋顶流。 自从第二季传出要录制消息,就备受观众的关注,一些演技稀烂的明星都在想尽办法争夺资源。 节目组因为第一季赚够了资金,第二季请的嘉宾,前三组都是口碑和演技好的实力派演员,自带庞大的粉丝流量。 当观众们看到第四组的人物图。 那大红大绿影楼装的油腻男,混在那些荷尔蒙爆发的帅哥当中。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什么鬼?羡在不是塌房退圈了吗?怎么又去娃综了?】 【白天还看到他被警方带走的新闻,不是说他利用封建迷信虐待继子?这种人还能上节目?】 【现在也没实锤那些塌房的事情吧,都是一些狗仔营销号在造谣。】 【楼上的粉丝在洗什么洗?你家哥哥用啥牌子的洗洁精都洗不干净!】 【哈……这玩意竟然还有粉丝?我还以为只有黑粉呢!】 【笑死,纯路人,我发现羡在就是流量密码,我安利别人的电视剧官方一点流量都不给,打上#羡在#这个标签,浏览量过万……哈哈哈哈……】 【我就想单纯地看个乐子,这期有羡在一定会翻车,很想知道他豪门老公是谁啊!】 【看了#狐犬v#的分析图,他这次上节目带的棠棠应该就是继子吧?为什么还没有放棠棠的照片?】 …… 官博上面吵得热火朝天。 羡在本人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白天带着棠棠去横扫商场买衣服,晚上回家发现豪门老公不在家,李妈接到电话转告说霸总晚上要在公司加班。 “夫人,你今天吩咐的事情已经做好了。” “以前的那些衣服我都收拾在仓库,还有下午你定制的衣服已经到了,我已经洗好烘干放在你的衣柜里。” 李妈当初打开包装袋的时候很震惊。 男夫人平常喜欢穿一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像个唱大戏的,自己小时候在村子里听戏时,那些花旦打扮得比他好看太多。 这次购买的衣服和以前的有点不同,不管是款式还是做工质量,都比那些花花绿绿的要好上许多。 她以前听小孙女说过,这叫做汉服,年轻人都喜欢穿。 李妈不懂这些时髦,但是男夫人的审美终于正常,不会再穿着辣眼睛的服装,在他们面前晃悠就行。 羡在心中激动,果然钱是个好东西,那些店铺有着现货的立马就给送上门。 他打开衣柜看到那些衣服,脸上浮现出笑容,最喜欢一套红色的飞鱼服,恰巧这套衣服还是亲子装。 “棠棠,你看这套衣服好不好看,爸爸特意为你买的!” 棠棠看后爸这傻里傻气的模样,今天陪他逛商场买衣服就已经够累了,晚上回来了怎么还有。 羡在察觉到他的脸色有点不开心,小心地问:“棠棠不喜欢吗?” 棠棠还不敢忤逆后爸:“喜……喜欢……累。” “算了,先休息睡觉吧。” 小孩子体力不能和成年人比,更何况这崽子比同龄人还弱。 姜棠却伸手拽着那衣服,仰起小脑袋:“穿……” 他想表现得乖一点,省得后爸找借口惩罚自己。 羡在明白他是想穿给自己看,看着漂亮可爱的小脸,又乖又听话,顿时老父亲心态爆炸,捧着肉嘟嘟的小脸,就在额头上盖个印章。 “棠棠真乖!” 棠棠趁他转身的时候,拼命用袖子擦额头,臭后爸的那些口水黏糊糊的,面上不敢表现出来。 羡在担心孩子不会穿:“爸爸帮你穿吧。” 这些衣服和常服不一样。 棠棠才三岁,平常也都是李妈照顾着起居。 “不……不用。”棠棠有点害羞,拽着衣服背过去。 他是会穿这些衣服的,上辈子的后爸为了在外面表现父慈子孝的场面,两人经常穿亲子装。 只不过那些花花绿绿的影楼服很丑,现在手里的这件衣服要好看许多。 羡在看儿子乖巧独立,满意极了。 棠棠的皮肤白皙滑嫩,后背有着一片针灸留下的黑色痕迹。 羡在不懂针灸,但是眼睛却和普通人不同,可以看见上面隐隐流动着一股黑气。 棠棠感觉被一道视线盯着,立马紧张起来,小手不安地拽着衣服,抿着嘴问:“扎……扎针吗?” 原剧情只说过原身对棠棠有着虐待行为。 那个坑作者只有大纲,连个章纲都没有,更不可能有笔墨来描写如何虐待。 棠棠每周会有三次针灸,都是张大师负责,对外解释是调理身体,针灸本来就会出现轻微的疼痛,小孩子肯定不比大人的忍受力强。 这虐待人的手段,不仅花样多还恶毒,中医针灸是治病,邪术针灸是害人。 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难怪棠棠说话有问题。 这针再扎几年,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人彻底哑了,就算用现代医疗手段也查不出来。 这身体想要调理过来。 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五年。 明天就开始养崽计划。 “不扎了。”羡在蹲下来帮棠棠扣好腰带,“以后张大师不会再出现了,不会有人再拿针扎你,爸爸也不会再找人来干这件事。” 羡在怕棠棠从此有心理阴影,抱着他耐心地解释。 “爸爸以前是被那个糟老头子骗的,现在醒悟了,以后棠棠不会再受苦了。” 姜棠趴在怀里,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 他知道恶毒后爸最擅长伪装。 这一切都是因为大爸爸回家,才不得不改变态度,等大爸爸走了以后,就会恢复丑恶嘴脸。 我一定要你死! 羡在还不知道“孝顺”继子,正在计划着如何让自己离开万贯家财。 他换上自己的飞鱼服,满心喜悦地找出相机:“来吧,棠棠,和爸爸一起拍照。” 棠棠皮肤白皙如瓷,五官长得精致漂亮。 尤其是一双灵动的眼睛,流动着点点芒星璀璨,让人不知不觉地沉陷其中。 红色的飞鱼服穿在身上,像个古代世家大族的小公子。 即使现在还没好张开,就已经可以看出长大后,一定会让小姐姐张嘴一句“嗨,老公”。 羡在花费半小时的时间,拍了十多张照片,担心棠棠身体情况,就让李妈先带去洗漱休息。 他继续换衣服当奇迹暖暖,一口气连换二十套。 手残党不会修图,直接把原生图上传买家秀。 也不怕有人认出来,毕竟狗仔今天都没认出来自己。 他看到手机上有经纪人的来电,还有短信轰炸,困得要死没搭理,收拾一下睡觉去了。 …… 一个土豪白天疯狂任性下单。 这件事引来了不少袍子的关注。 晚上就看到土豪“你羡爹”这个id名称的买家秀。 【第一次见发货那么快!土豪竟然当天收到货返图了!】 【土豪的买家秀竟然比卖家秀还好看,这腿那么长!这细腰我可以!】 【这个棠棠是他儿子还是弟弟?他们好帅啊!我可以!】 【土豪不仅有钱还长得非常帅!这是原生图吗?】 【好像还没有化妆啊,这像素能看到毛孔,皮肤那么好!啊啊啊!!羡慕嫉妒恨!疯狂扭曲爬行……】 【唉?我怎么觉得图片上这个大帅哥,五官长得有点像羡在?】 【恶心死了,楼上的是羡在粉丝吗?羡在那个古装第一丑男也敢碰瓷这种级别大帅哥!】 【啊啊啊啊!我宣布我又有新墙头了!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和棠棠的所有信息!】 土豪的买家秀很快被一个小姐姐看到,这个人正是当初火车站算卦的小姐姐,一眼就出来这帅哥是算命大师。 她今天刚回到家,正好父亲请来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 对方看了爷爷的坟墓,说要赶紧找个黄道吉日迁坟。 必须迁到村子西边,不然家里会霉运连连,和火车站的那位红衣帅哥算得一模一样。 夏轻竹对这位年纪轻轻的红衣帅哥,产生浓厚的兴趣,并且心中无比敬佩。 她是羡在的忠实黑粉,看到那丑逼碰瓷算命大师,立马拿起键盘啪啪啪怼回去。 【这如果是羡在那个丑逼,我表演吃键盘!】 夏轻竹是一位百万粉丝的绘画up主。 一边骂一边打开ps就是干,给羡在和棠棠的生图精修一遍,并且剪辑成视频上传到自己的社交软件账号。 #家人们,谁懂啊!内娱为什么没有这位大帅哥!# 一夜之间,转载百万。《 》 8、第 8 章 第二天清晨。 《崽崽去哪儿》第二季正式开拍。 按照惯例是拍嘉宾的先导片,采用的是全天直播方式,更加吸引观众的眼球。 前天晚上,节目组宣布周日八点开拍。 许多粉丝为了看自家偶像,七点的时候眯着眼睛挠着鸡窝头,抱着被子躺在被窝里打开官方账号。 然后这群粉丝集体傻眼了。 节目组提前一个小时正式直播。 分为四组队伍前往不同的嘉宾住宅,官方直播间有四个镜头,观众可以随意切换到喜欢的嘉宾组。 【这是什么情况?搞突击?】 【不是说好了九点正式直播?节目组不厚道啊。】 【我想看言言穿睡衣的样子!】 【姐妹,你不是想看睡衣,你是想看腹肌!】 节目组的行为遭到粉丝的吐槽。 不过这正好可以做一个话题度,观众们更乐意看到明星穿着睡衣的素颜妆。 所有粉丝,都把自家偶像的直播间切换成大屏,官方的直播间放在后台运行。 节目组的算盘珠子蹦到观众的脸上,没想到嘉宾们也没按常理出牌。 第二季请来的三个嘉宾,都是出名的自律爱运动。 现在七点半。 其中有两组,都已经换好衣服在吃早餐,热情地和观众打招呼,精致的妆容,和大家想的鸡窝头睡衣装一点都不一样。 第三组的周瑾言,带着侄子在外面打了一场篮球回来,看到摄影师和工作人员,可怜兮兮地蹲坐在自家门口。 周瑾言把篮球在手中转了一圈,随着动作露出两块腹肌,在高清镜头下,明显可以看到上面有汗水顺流下滑,消失在短裤最上面的松紧上面。 “你们怎么来那么早啊?” 由于剧烈运动,说话的声音还带着点喘,加上这群颜粉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大脑和双十一下单时一样缺乏理智。 她们被这喘息一刺激,大脑多巴胺异常活跃。 周瑾言那张天使一样不分性别的脸,被弹幕淹没了。 【我家言言小天使打完球回来了!】 【崽崽好可爱,姨姨要抱走。】 【一大清早去打篮球了唉!生活作息好自律啊!】 【幼儿园的崽崽起来的都比我早,社畜……摆烂中。】 众多粉丝不停地夸赞自家偶像,也会把偶像的对家揪出来,进行反复鞭打。 【羡在这个时候肯定还没起来!】 【节目组快点去突袭羡在!】 羡在这两天的瓜太多。 这群猹炫一个晚上的瓜都炫不完,黑红也是红。 他的直播间人气,甚至比前三组加起来的都要高。 节目组的车,环山绕行很久。 路上还遇到三个站岗关卡,警卫人员手里拿的真枪弹药。 经纪人张垚是最清楚羡在的身份。 他来过很多次这里,更何况还有姜总亲自给的通行令。 观众们看到这景象讨论起来。 【之前我看到节目组导航的路线,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叫做曲晚山庄,让我从春秋战国开始奋斗,我也买不起这个地段的房子。】 【羡在的能力也买不起,这地段不是有钱就能买的,看来狐犬v的信息还是有点靠谱的。】 【好奇他嫁给了谁,那个老男人竟然那么有钱有权。】 镜头对着车窗望去,云层压得很低,远处青山层叠起伏被虚幻缥缈的云雾笼罩,柔和的晨光穿过道路两边的针叶林,鸟雀在枝头踩着积雪鸣叫。 继续往前行走。 前方出现一片滑雪场,金色的光芒铺满白雪皑皑的大地,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随着车辆慢慢地移动,节目组把镜头拉近让观众看得更加清楚。 青年生得剑眉星目,嘴角微微勾着,眼底干净得近乎透明,好似清泉里的月光。 他身形极为颀长,穿着一件红色镶金丝的飞鱼服,腰间系着黑金色腰带。 一件黑色披风夹杂着雪花迎风飞舞,如丝绸般顺滑黑亮的长发,被红色发带高束。 他踩着滑板径直冲下高坡,速滑、飞跃、空翻、旋转。 凛冽的寒风与飞雪呼啸着衣袍,透着几分潇洒意态。 在光影与云雾交织的白芒之间,是一抹浓厚的点缀。 前面那个红色的小身影,戴上头盔小心翼翼地踩上滑板,刚维持平衡,“砰”地一声摔个屁股朝天。 红衣青年路过的时候,侧身弯腰伸手一把给崽崽捞在怀中,继续冲下滑坡,在雪场上留下弯弯绕绕的痕迹。 【这是哪家的少爷在滑雪?麻烦节目组停留下来!让我看看我老公!】 【刚才那个穿着飞鱼服的帅哥好好看!匆匆一瞥,惊艳万年!】 夏轻住昨晚熬夜修图,今天又一大早爬起来看周瑾言的直播。 两只眼睛下面乌青一片,眼珠子布满红色血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刚才那个红衣帅哥还有孩子。 也有不少粉丝认出来这位土豪,在直播间里指路,夏轻竹昨晚熬夜剪辑出来的视频。 【卧槽!难怪土豪那么有钱,原来是住在这种地方!】 【他到底是哪家的少爷啊?长得那么好看为啥不造福娱乐圈?】 【崽崽也好可爱啊,想套麻袋带走!】 经纪人坐在后面,给羡在疯狂打电话,并没有注意到滑雪场这边的动静。 这一段小插曲很快过去。 第四组工作人员,来到别墅门口,按铃无人理会。 节目组的直播间划过特效字幕:【羡在肯定是在睡觉,让我们来喊他起床。】 观众们看着这肯定句的字幕,一点都不顾及情面。 【听说羡在是出名了起床困难户,还是我家言哥哥自律,活该丑男没有腹肌。】 【节目组一盆冷水,快点给他泼醒!】 吵闹片刻后。 门打开了。 直播间的镜头显露出来的,不是那个油头粉面的丑男。 李妈看着摄像头,本能地警惕起来:“你们是谁?” 工作人员表明身份。 李妈看到摄影师后面有个熟人,是羡在的经纪人张垚,核实众人的身份,便放他们一行人进来。 这两天施工队正在按照羡在的指示,把园林的布局重修,周围到处都是飞扬的尘土木屑。 摄影师摇摇晃晃的镜头向前,三根直挺挺的柱子出现在面前,终点是像坟包一样的别墅。 【丑男审美真奇葩,果然是山猪吃不了细糠,这么好的地方都被他糟蹋成这个样子。】 【我学建筑的懂点风水,刚才镜头里露出来的那些格局,看起来有点像是什么阵法。】 【昨天有好多媒体报道在这里围堵羡在的时候,发生了灵异事件,据说他养小鬼被反噬了,所以婚姻状况出现问题,最近资源下降厉害。】 …… “你们先在客厅等一会儿,夫人带着小少爷去滑雪了。”李妈带着佣人招呼着客人。 这话引起所有人兴趣,节目组干脆在直播间打上问号,观众们也听得糊里糊涂。 【笑死了!大清早滑雪?该不会是没起床的借口吧?】 【我们刚才可是路过滑雪场了,根本就没有羡在的身影。】 【我还想再看刚才的滑雪帅哥,节目组再去滑雪场吧,正好还能拆破丑男的谎言。】 经纪人的疯狂夺命来电。 这次终于接通了。 “祖宗!从昨天开始你就失联,如果不是姜总的秘书告诉我你没死,我都要去报警了!赶快回来参加节目录制!” 羡在抱着棠棠,正在回来的路上:“啥?什么节目?我不是说要退圈了吗?” 张垚从昨天就为这个狗东西公关,一夜没睡好觉还要赶早过来,忍着怒火说道:“姜总昨天没和你说吗?那个娃综要继续录制。” “不是,他有病吧。”羡在无语地吐槽。 霸总向来都不会插手自己的事,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娃综了? 这档娃综在原著剧情,自己就是给真少爷当垫脚石的。 谁愿意去当这个对照组,这不是上赶着找骂吗! 怎么就绕不开这个剧情! 张垚继续说:“你现在快点回来收拾行李,马上我们就要出发去雪谷了。” …… 节目组这边,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钟,门口终于出现动静。 观众们一直都认为,羡在躺床上睡觉,根本就没想过有人从外面回来。 李妈第一时间先把棠棠抱过来,给他换一身衣服:“棠棠,外面冷不冷啊?” 棠棠身上被沾染上一层薄雪,小脸红扑扑的,掌心还有点发热:“不……不冷。” “棠棠玩得可开心了,但是技术特别菜。”羡在捏着他的脸,逗着他问,“刚才爸爸滑雪帅不帅?” 棠棠:“……” 臭后爸就是想大清早冻死我! 虽然滑雪确实很好玩,哼,不会原谅他。 羡在见崽崽不搭理自己,随后把目光转向节目组:“我刚才算了下,你们这次出行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听我一句劝最好放弃录制。” 张垚以前就习惯这神神叨叨,赶紧给他推上楼:“羡在!你别闹了,赶快收拾行李!我们快赶不上飞机了。” 他也惊讶羡在的模样,发生巨大的改变,但是接受能力比其他人要好。 张垚早就劝过羡在改变审美,离那个江湖骗子张大师和白玉清远一点,但是这人从来都不听自己的。 观众:“???” 直播间炸了。 【卧槽!三土刚才喊他什么?这帅哥是羡在??是我聋了还是眼花了?】 【羡在那个古装第一丑男卸了妆竟然那么好看!他是去整容了吗?不……他是换头了吗?】 【其实很早就有造型师说过羡在的五官长得不差,只是他本身审美有问题,造型团队没有决定权,一切都必须按照艺人的要求。】 【早知道羡在长得那么好看,我还粉什么周瑾言!】 【嗨,老公,腹肌摸一下。】 【那些三观跟着五官跑的,脑子能不能正常点,谁不知道羡在的黑料,他虐待孩子的事情还没清洗!】 【昨晚还有人说那个红衣帅哥如果是羡在,她表演吃键盘!】 这里面最受打击的应该是夏轻竹。 心脏被一头野猪狠狠撞了一下。 这丑逼玩意竟然是自己的新墙头!? 还要来自家这边的雪谷! 啊啊啊啊! 我在他面前表演吃键盘蛋糕吧!《 》 9、第 9 章 羡在不情不愿地收拾行李,耳边听着姜总秘书打来的电话。 “我一定要去参加吗?能不能违约啊,咱们家又不是出不起违约费。” 韩洋的语气没有给他反驳的余地:“棠棠想要去娃综,老板说让你带他出去玩,也正好可以洗清你虐待孩子的谣言,省得回老宅以后惹上麻烦。” 豪门世家最在乎的是脸面。 羡在听到棠棠竟然想去娃综挺意外的。 他沉默片刻后合上行李箱:“那行吧……我走了以后,张大师那件事情的后续,你们负责处理吧。” 电话那边应声回道:“昨天老板已经让我找律师团队,这个您就放心吧。” 羡在有点担心,豪门老公会不会把孩子被虐待的事情,殃及鱼池在自己的身上,随口问了下。 “老板说这件事不怪你。”韩洋继续说道,“哦,对了,还有……” 羡在听到后心里咯噔一声:“还有什么?” 该不会是嘱咐自己,不要在节目组针对他的白月光? 韩洋回想起姜总当初说的话,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老板已经给这档娃综重新注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顾虑节目组的规则,带着棠棠玩得开心就好,出了事情,一切有老板担着。” 羡在:“???” 这怎么和自己刚才想的不一样? “那周瑾言呢?” “老板没提到他。” 羡在恍恍惚惚地下楼,刚才韩洋是不是把话传达错了? …… 节目组有几个小姐姐看棠棠可爱,拿着手中的糖果逗他。 棠棠就一直待在李妈身边,沉默着看这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色烟雾。 羡在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凑在耳边小声地问道:“棠棠,你刚才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什么?” 棠棠努力维持的乖巧表情,听到这些话以后僵硬起来。 我的眼睛一直能看见奇怪的东西,后爸为什么知道? 羡在催促着问一句:“告诉爸爸,你看到了什么?” 棠棠暂时压制住内心的许多疑问:“烟……黑……黑色。” 羡在很满意这个回答,继续说道:“因为他们快要死了。” 棠棠身体害怕地颤抖了一下:“为……为什么?” 羡在弯唇笑道:“你爸我观察天象,等会儿咱们要乘坐的那架飞机,肯定要出问题。” 棠棠茫然地抬起小脑袋,看着后爸吊儿郎当的神棍样。 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那些奇怪的黑色消失,总感觉后爸应该会有办法。 对方曾经和张大师学过一些手段,会些普通人不会的东西。 两个人悄咪咪地对话,让众人好奇,却也没人上前询问。 张垚帮忙一起拉着行李箱:“我们得快点,还有两个小时飞机就起飞了,其他的嘉宾已经快到达机场了,就差我们了。” 羡在却转身走向电梯,准备去往车库:“不去机场,我感觉天气要发生变化,咱们坐车走高速。” 从这里坐飞机去雪谷,只要一个多小时。 如果坐车走高速,至少需要八个小时,还不加上休息的时间。 这话一出,妥妥地神经病耍大牌。 不等张垚开口骂人,直播间的观众就开始黑他了。 【羡在是不是有病,我他妈的刚夸他两句长得好看,这货又在耍大牌,有飞机不坐,偏要去坐车走高速。】 【万一人家是晕机呢?我就晕机不能坐飞机,那太难受了。】 【鬼个晕机,羡在以前经常国内外到处飞,从来就没听说他晕机过。】 在电梯合上前。 张垚和摄影师一起挤进去:“你怎么回事?又在发什么神经,从这里到雪谷开车得晚上才能到。” 羡在拿着手中的钥匙,大步向前走过去:“我说过了,你们有血光之灾,等会儿飞机飞行路过a市会有暴风雪,今天不适合坐飞机出门。” 理所当然遭到所有人白眼。 尤其是离他最近的张垚,恨不得上去抽两巴掌。 “你别闹了,直播间的观众都说你耍大牌,咱们还是赶紧去坐飞机。” 张垚身上的黑气是最浓的一个,面上都快看不清五官。 “我晕机。” 张垚:“……” 我信你个鬼! 工作人员都知道背后有着金主爸爸。 导演在开会的时候也说过,羡在这个人能不得罪就尽量别得罪。 羡在执意不坐飞机,那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闹。 【有钱了不起啊,我听说这节目有他那豪门老男人赞助。】 【胡说八道的话谁信啊,我刚才查询了a市今天的天气,晴空万里,这是机组人员要烧香才能求到的梦中晴天!】 【我刚才看到崽崽被抱的时候,姿势很抗拒害怕,我就说羡在肯定有虐待过孩子,大家千万别因为他突然变好看就转变态度。】 直播间的弹幕,吵得如同战场。 在地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 战场声音戛然而止。 那五颜六色的超跑,占满直播间的屏幕。 羡在拿着一大串钥匙,犹如一个穿着人字拖去收租的包租公。 他站在自己的心爱的小车车面前,用着让人想痛扁他的语气说道:“唉……车多了也是一种麻烦,不知道该开哪一辆?” 所有人:“……” 棠棠赶紧用手,堵住这破嘴巴:“闭嘴!” 羡在知道不受棠棠待见,但送上门的白嫩嫩小爪子,“啪叽”亲一口。 棠棠看着上面的口水,皱着眉头,使劲往臭后爸的衣服上擦干净。 直播间弹幕的战场转移了。 【卧槽!家人们!这这这!这豪门老公那么大方吗?反正我是不信这些车都是羡在自己买的!】 【羡爹,我是大学生,能送我一辆吗?】 【有钱老公不回家,千万豪车换着开,我的豪门生活原来是被你抢走了!】 扛着摄像机的大哥咽了咽口水。 男人对车那是骨子里的热爱。 他很上道地把镜头,对着那些豪车慢慢走了一遍,能让观众近距离感受,到时候还可以剪个花絮做卖点。 羡在挑了一辆空间容量最大的商务豪车,又扔给司机一串钥匙:“再开一辆吧,你们几个一起坐,一辆车坐不下。” 在场工作人员都叛变了,飞机啥时候坐都行,但是豪车可不是有机会就能坐的。 羡在的土豪行为,充分证明“有钱就是爹”。 每个嘉宾都有被提问的环节,原本在家录制的采访也没拍,只能在去的路上完成。 小姐姐从直播间抽取了几个问题:“羡老师,大家十分好奇你以前的装扮为何……” “丑是吧。” 羡在知道自己这模样大变肯定会受关注,给自己想了一个完美借口。 “因为怕我老公回家,毕竟我这张脸下海挂牌就是头牌,我怕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他一脸坦然诚恳地说:“但是我没想到,我都那么丑了,他还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既然如此,我干嘛那样折腾自己,我现在想通了,这张脸不能暴殄天物。” 所有人:“???” 棠棠眼睛瞪得像铜铃。 后爸又在发神经。 是谁昨天还在饭桌上,一口一个“姜姜”你侬我侬,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 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哼,男人,果然只是贪图家里的钱财! 【哈哈哈哈……笑死了!打扮得太丑是要防止豪门老公回家。】 【我突然觉得有点道理,那么漂亮的长相,如果换作是我,谁愿意天天见那老男人,老公有钱不回家才是最爽的!】 【所以羡在是暗示我们他老公真的很丑吗?】 【这是在秀恩爱吗?不是说他的婚姻不合?是不是在作秀啊?】 小姐姐使劲憋着笑,继续提问第二个问题:“有人说你虐待孩子……” 羡在示意镜头转到旁边孩子身上:“我家棠棠确实遭受了虐待,不过施虐人不是我。” 他把张大师利用封建迷信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这件事如果不趁早解释清楚,白玉清那边肯定会想着办法继续和张大师一起黑自己。 “请大家相信科学,相信党相信国家,相信社会主义,不要相信封建迷信。” 羡在的解释和证据都很充分,再加上公安和律师办事效率很快,把自己的嫌疑都摘干净。 【所以说,那个张大师才是虐待孩子的凶手,羡在是无辜的,只是被诈骗了?】 【信他个鬼,一看张大师就是背锅侠,我更加怀疑羡在也有参与,只不过不知道为啥闹掰了。】 【我看棠棠和他相处的神情,好像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后爸,小孩子的眼神和肢体动作做不了假。】 小姐姐的第三个问题,是大家最想问的:“羡老师,方便透露一下你老公的信息吗?” 羡在:“老公是我老家村口卖芝麻油的王二麻子,大家不要再扒问他的信息了。” 棠棠:“……” 他现在已经麻木了后爸的胡说八道。 直播间的观众,显然不满意这回答。 【谁信啊谁信啊,卖芝麻油的给你买豪车?】 【我怎么突然发现羡在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这是换沙雕逗比人设了吗?】 节目组又随机挑选了几个问题,羡在都随便敷衍过去。 等一行人上高速以后。 棠棠发现这群人身上的黑色烟雾,已经渐渐消失,可是他心里还是很不安。 如果真的像后爸说的飞机会遇到事故。 即使他们这群人不乘坐飞机,还是有乘客会按照原定的行程飞行。 周瑾言叔叔也会乘坐那架飞机。 “棠棠怎么了?” 羡在发现他在儿童座椅上面一直乱动,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 》 10、第 10 章 “晕车吗?” 羡在调节儿童座椅,让棠棠稍微挪动点位置,可以舒服一点。 棠棠点点头,呼吸变得凝重,低垂着脑袋,眉头久久未能舒展,神经一直绷得很紧像是待发出去的箭。 自从重生以后,很多事情都开始脱离原本的历史轨迹。 他转头看向后爸那张脸,明明是十分熟悉。 两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丑恶嘴脸。 现在却变得陌生模糊起来。 棠棠的眼神充满疑惑,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但是又不敢确定那个可怕的想法。 羡在从背包里拿出一些东西,摄影师大哥把镜头往旁边探过去。 他昨晚熬夜做视频剪辑,睡眠严重不足,眼睛下一片乌青,脸色苍白,四肢无力,不小心身子歪倒。 羡在把他扶起来,疑惑着问:“你晕车?” 摄影大哥揉着太阳穴,不好意思地点头说道:“昨晚没休息好,有点晕车。” 羡在从自己的背包里翻一翻,掏出一张黄符,“pia”一声贴在摄影大哥的额头:“我亲手画的晕车符,可以缓解疲劳。” 他转手往崽崽的小脑门也贴上一张,棠棠呆若木鸡,像是电影里被道士用符纸镇住的小僵尸。 张垚大概是习惯这行为。 原身以前也经常会拿一些“符箓”出来。 张大师那个半桶水,十张符箓中有九张是假的,专门骗人傻钱多的金主。 他小声提醒说:“现在是直播,把这些封建迷信收起来。” 羡在立马反驳:“这怎么能是封建迷信呢?我这真的是防止晕车的,只不过造型奇怪了点,你要不要也来一张?” 张垚是个为科学冲锋陷阵的唯物主义战士,即使受过原身多年的封建荼毒,依旧坚持自己的红色信仰。 他咬牙切齿地说:“不用,我身体倍棒!” 直播间的观众,也开始批判“封建余孽”。 【这是什么玩意?晕车贴符?羡在脑子是被狗啃了吗?这东西会不会让直播间被封啊?】 【啧啧啧,说他封建迷信还不愿意了,谁家正经人的晕车药是黄符啊。】 【见过有人裹小脚的,还没见过有人裹小脑的,这种封建余孽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建国以后国家不允许成精了。】 【笑死,这如果能防止晕车,我把这些黄纸都吞下去!】 【+1,我也吞下去!】 …… 摄影大哥也是深受国家的教育,一颗红心向着党。 他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早就听闻羡在的脾气古怪,把东西撕下来拒绝,万一得罪了对方该怎么办? 他犹豫不决,身体却奇怪地发生变化。 之前胃里一直翻腾如海浪,慢慢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渐渐平息下来,眼皮也不再上下打架,脑子变得很清醒,能连刷三套高三数学试卷。 棠棠也同样感觉到这张符纸的神奇效果,焦虑不安慢慢被缓解,整个人像是躺在棉花糖上面,舒适柔软。 但是,这一张符纸有点奇怪的味道。 他嗅动鼻子,又摸着符纸上面的红色朱砂纹路。 棠棠愣神片刻,表情复杂地说道:“花……花……” 张垚看着上面那个鬼画符,心疼孩子的审美都被羡在带偏了:“棠棠,这不是花花,这是……” 他瞪着眼睛,欲言又止,鬼知道这画的是什么玩意? 棠棠憋着一口气,努力说出完整的话:“花露水,上面……有……花露水。” 羡在翻着包里的东西,从里面拿出一瓶花露水:“我就说了嘛,这不是封建迷信,你们没见过花露水可以防止晕车吗?要相信科学!” 所有人:“……” 如果顺着网线能听到观众的声音,那一定是铁锅炖大鹅的嘎嘎大笑声。 【哈哈哈哈……花露水花露水防止晕车,提神醒脑,你他妈的还真是个人才,神棍来了也要科学。】 【我为什么觉得羡在这人能处,乐子从来就没有断过,刚才是谁说要吃黄符纸的!快点让他吃!】 【心疼崽崽也一个不靠谱的后爸,我从他的小表情上面看出来他好嫌弃羡在,哈哈哈哈……】 羡在没心情看着直播间里面的热闹,忙着从包里找一样东西,昨晚照镜子剔牙之后不知道被扔哪去了。 他摸索半天,扒出来一堆杂七杂八的符纸、罗盘、红绳、雷击木手串,最后从最下面的夹层摸到玄天镜。 这古铜镜是从星际垃圾站里捡来的,上面锈迹斑斑看不出来价值,去废品站卖连瓶水钱都换不到。 羡在当时正好缺一面装逼的镜子,就干脆打磨一遍,整天拿着玄天镜梳头发、剔牙,欣赏盛世美颜。 直到偶然回家被表哥鉴定,根据资料记载是古蓝星一个文明古国的护国宝,可以趋吉避凶预知未来,痛骂这混蛋玩意暴殄天物。 羡在避开镜头,用手指对着掌心虚空一滑,瞬间冒出一条红色的血线,贴玄天镜背面。 过了一会儿。 羡在弯着身子向前,对着司机说:“前面有座温泉山庄,我们大家一起去泡个温泉吧,等会儿a市那边有暴风雪,还会影响到我们这里,今天是走不掉的。” 可能是因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bug。 这次的暴风雪是冲着自己来的。 “我们可以打个赌。” 羡在望向窗外,笑眼里洋溢着温柔的光芒,脸上带着一丝神秘和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天空一片湛蓝,软糯云彩如同棉花糖偷偷躲在太阳之后,熔金透过淡薄的云层,形成一圈轻轻摇曳的光晕,反射在静谧沉睡的雪地。 这种天气下雪? 天气预报都不敢这样说。 他最开始不坐飞机,这会儿又闹着去泡温泉,耍大牌越来越过分,让人隔着屏幕都想给他踹下车。 张垚好言相劝对着羡在说:“你闹够了没?咱们来这娃综是为了洗白的,你再这样下去,就算到时候去跳长白山天池都洗不清!” 羡在挺无辜地说:“我老公说了,我就是带着棠棠出来玩的,这个节目不就是我最大吗?对吧棠棠。” 棠棠:“……” 不,我是来拆穿你的恶毒嘴脸。 都不用亲自动手,后爸都可以凭借那股傻气把自己作死。 羡在根本就不在乎直播间那群人怎么骂自己:“我请大家泡温泉,走吧走吧,你们要相信我,今天真的有暴风雪,等会儿让杨导他们也别走了。” 机场。 杨导听完工作人员的来电,气得当场大发雷霆,节目组这次是金主包机,所有人被迫在这里等他一个。 他本来早就看羡在不顺眼。 只要这人只要别太过分,自己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这节目刚开拍,狗东西就开始作妖。 “杨导,如果不等羡在,我们就算去了雪谷也没办法拍,少了一位嘉宾还不知道观众会咋想。” 白玉清的算盘打得很好,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为节目组考虑,实际上在说羡在耍大牌。 白玉清是不会相信有什么暴风雪,只觉得羡在脑子有病:“我们多等一天也无妨,万一真的有暴风雪呢?” 杨导干脆把这个皮球踢给别人:“这件事上报给他老公!我们没有决定权!” 白玉清:“那就让言言去说吧,他和羡在老公的关系不错。” 周围的工作人员听着好奇,不明白他们是什么关系? 周瑾言犹豫再三后给姜来打电话,但是一直显示无人接通,最后他只好把电话打到秘书韩洋那里。 “这件事不用禀告了,老板之前说夫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在这档节目投资,就是为了让夫人带着小少爷玩得开心,其他的事情不重要。” 韩洋自然也不会相信羡在的那些无稽之谈。 认为是男夫人耍大牌的惯用手段而已。 周瑾言有点诧异对方的态度:“可是……” 韩洋直接打断他:“我会联系机组人员那边改变飞行时间,半个小时内为各位安排好机场附近的酒店。” 白玉清当然不会放过黑羡在的机会,立马就联系营销号,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说一遍。 他都不用买水军带节奏,自然有一大群的黑粉围攻。 【全节目组等他一个,这人能不能有点脸?我还以为他变好看了脾气也会改,没想到是花瓶一个。】 【笑死人了,还暴风雨?我现在就在机场一切正常,我就不信等会儿自己飞不了。】 【看了他的全部直播,只能说羡在脑子不正常,还有点神神叨叨。】 白玉清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面的那些评论,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一个小时后。 a市。 暴风雪正在不断扩大范围南移,半个小时后,将会降临本市。 机场临时接到紧急通知。 所有降落的航班晚点,即将飞行的航班暂时取消。《 》 11、第 11 章 深夜。 《崽崽去哪儿》所有的嘉宾,看着窗外的景象都惊呆了。 白天还是晴空万里,晚上大雪纷飞。 王家承靠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捧着一个带着“囍”字大茶缸子,哧溜了一口热茶:“这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有暴风雪啊。” 那些看过羡在直播间的观众才是最震惊的。 【这是什么情况?巧合吧!】 【见鬼了,羡在是不是真有两把刷子,这都能被他预测到。】 【别想那么多,他可能是看了天气预报。】 大多数观众是不太相信这种事情,哪有人会提前预知灾难。 “爸爸,等雪停了,我可以和哥哥姐姐们去堆雪人吗?”王磊是他的亲儿子,算是老来得子,在小嘉宾当中年龄和棠棠一样大。 王家承笑着说:“你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白叔叔,我可以带云霏妹妹出去堆雪人吗?” 白玉清的脸色很差,买了很多水军过来黑羡在,没想到天气突然变化,竟然验证了羡在的信口胡诌。 在孩子面前自然是不能表现出来,强颜欢笑地说:“不行哦,外面太冷了,而且霏霏等会儿还有功课要做。” 白玉清是新生流量,这次带的是素人孩子来参加综艺,需要维持两人关系很好的局面。 程云霏是个很腼腆的小女孩,她也很想出去玩,但是自己出门之前,爸妈嘱咐过要乖乖地听着叔叔的话。 她有点遗憾地说:“对不起磊磊,我还有功课没做完,不能和你出去了。” 【霏霏的模样好像学霸。】 【白玉清怎么感觉对霏霏管的很严格,那么小的孩子干吗学功课啊?】 【楼上的在胡说八道吧,我感觉白玉清对孩子挺好,认真负责。】 另一边的温泉山庄。 羡在和工作人员一边泡温泉,一边欣赏雪景,语气无奈地说:“大家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长得好看,但是我有老公。” 摄像大哥神秘兮兮地靠近张垚:“张哥,之前羡老师一直说咱们有血光之灾,如果真的坐飞机了,是不是正好赶上了暴风雪……” 张垚坚信自己的观点:“要相信科学。” 棠棠默不作声地趴着游泳圈,对后爸的怀疑越来越深。 等到第二天。 所有人聚集机场。 张垚:“祖宗啊,老老实实地把节目录制完成,这个节目可好玩了,我看了合同,上面没剧本,你想干啥就干啥,这就是一档真人秀乡村养崽节目。” “你放心。”羡在根本就没在意他在说什么,一个劲地嗯嗯。 “说什么呢?”杨导从后面走了过来,“那么热闹。” 张垚在背后掐了羡在一把,示意他闭嘴别乱讲话:“你先认真地打个招呼,别像以前那样,倒头就躺在沙发上睡觉,诚恳地对上次放鸽子的事认个错,杨导那个人脾气……” 抵不住有人嘴快:“杨导,多日不见,我刚才还在和三土念叨着,你的才华令我十分敬仰,我早就盼着有一天能够再次和你合作,现在如愿以偿,真是我的荣幸!” 张垚:“……” md,这是哪来孙子? 棠棠:“……” 马屁精。 杨导听着那些彩虹屁,只觉得羡在今天脑子有病,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呵呵……那可真是不敢当。” 他在娱乐圈界摸爬滚打多年,八十年代的时候就跟着央视剧组。 那时候穷,不管是服装造型还是场景布置,讲究能省则省的原则,演员更是会出现一人饰多角现象,甚至剧组工作人员都来客串。 但是尽管如此,也能拍出精品,哪像现在动不动的上亿投资拍。 最后的结果,猴子的片酬就一根香蕉演得都比人强。 都是为了洗钱。 很多人的童年,基本上都看过杨导的作品,每一部都堪称经典。 这位老艺术家,见最近几年娱乐圈风气浮夸,动不动就“偷睡漏税”,可谓痛心疾首,多次发声要整改娱乐圈风气。 身后副导演提醒:“杨导,你消消气,你就当现在是带资进组的赠品。” 杨导瞥了眼这个祸害:“这个赠品有点膈应人!” 等众人乘坐飞机抵达雪谷。 主持人刘青松已经等候多时。 “欢迎各位嘉宾来到雪谷,今天《崽崽去哪儿》提前正式开拍了!我是这期节目的主持人刘青松,很开心能和各位共度接下来的美好旅程……” “接下来我要说下本节目的规则,拍摄期间,节目组不会给嘉宾提供任何免费的物品,所有东西需要嘉宾通过自己的双手,换取劳动成果。” 周谨言:“节目组会不会提供一些基础资金,让我们买点生活物品,我记得上一期还有一百块钱。” 刘青松:“由于我们上一期的一百块钱被观众嘲笑,所以节目组决定痛改前非!” “那会发多少?” “这一次我们节目组决定一毛不拔!” 刘青松很会调节气氛,轻咳一声,马上拉着众人进入状态:“各位嘉宾进行pk争抢物资,当然本节目只会诞生一组赢得胜利,奖金规则和上一期不变,一百万。” “现在每组嘉宾需要乘坐交通工具前往目的地,车费嘉宾自行赚取。” “方法是乔装打扮,混迹在人群做好人好事,收获对方的感谢和好人卡,一张好人卡可以兑换10块钱。” “车费一人需要20,两人则需要40,所以每组嘉宾至少要赚到4张好人卡。” “”最后一班车是下午六点,请各位嘉宾把握好时间。” 他继续补充:“除去使用的车费和伙食费,哪组队伍剩余的好人卡最多,就可以领取幸运大豪宅一套。” “当然,为了防止被群众认出来,发生踩踏事故,节目组会给各位化妆,保证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白玉清举手提问:“如果我们没有赚到足够的路费怎么办?” 刘青松提出第二套预备方案:“可以选择步行。” 嘉宾:“……” 后面的话才更加让他们崩溃:“因为雪谷交通不便,公交大巴不会直达村门口,大家还需要走上两公里。” 刘青松接着感谢金主爸爸的赞助,一番暖场后,正式宣布比赛开始。 “好了,各位嘉宾都已经化妆好了,现在发微博@我们节目组转发宣传。” “这张脸真的是提神醒脑,高中生看了上课都不会打瞌睡了!”王家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长一短的蚯蚓眉,和两坨猴屁股大腮红,嘴角一颗媒人痣,“我们这样的脸谁会祝福下去啊?我自己都觉得不像个好人。” 刘青松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各位嘉宾靠的是内心的真善美!” “相信自己,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不会以貌取人,你们一定可以的!” 羡在边走边对棠棠说:“我想如果咱俩能赢的那套大豪宅,到时候就租出去还能赚点生活费,然后咱俩就去住村里的招待所,以我的长相,咱俩绝对有五星级的待遇!” 棠棠:“……” 后爸真自恋。 羡在横着走过马路,两条腿还不时地抖两下。 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这个螃蟹,眼神飘无不定地四处瞄着,头上重新换的地中海假发。 上面稀松的毛发让猥琐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比洗剪吹也好不了哪去,只不过没有那么五颜六色。 “小姑娘,你的钱掉了。”羡在起身两步,走到前面手抓饼小吃摊那里捡起一张纸币。 “可能是刚才掏手机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夏轻竹连忙点头道谢。 羡在的嘴角上扬,尽量不让自己显得猥琐:“不用谢,你如果真想感谢我,就祝我以后发大财吧。” “大哥你真有意思。”夏轻竹被他逗笑,答应要求说了祝福后,又多说句,“大哥,我觉得你长得挺像一个明星……” 羡在:“……” 我化妆成这个鬼样子,该不会被暴露出来了吧! “啊……是吗?像谁?” 夏轻竹捂着嘴,支支吾吾老半天:“火……火云邪神!” 羡在:“……” 神他妈的火云邪神! 羡在对此总结,是化妆师的手艺出神入化,猥琐的形象深入人心,和自己行为举止没有半毛钱关系。 “小姑娘,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啊。” 夏轻竹扶了下眼镜框:“我们见过吗?” 羡在掐算手指:“我觉得你有血光之灾,二十块钱算一卦如何?” 夏轻竹:“……” 这声音有点熟悉。 “你爷爷的坟迁了吗?” 夏轻竹想起节目组的目的地就是自己的家乡,惊讶地说:“你……你是!” 羡在比划了一个闭嘴的动作,神神叨叨地说:“回去迁坟吧,最好三天内。” 夏轻竹整个人恍恍惚惚,脑子里全都是自己的新墙头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羡在这个人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上次说有暴风雪真有,他这算卦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相信他养小鬼,上次我堂哥亲眼看见他家门口撒的红票子变成了黄纸,姐妹们还是不要粉这种人。】 【弱弱的问一句,羡大仙儿,能看看我前男友啥时候复合嘛?我还爱他!】 羡在通过旁边助理的转告,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后台竟然还有私发过来的生辰八字。 他感觉手痒就顺便算了一下。 “你俩这八字不合啊,勉强在一起也是半路婚姻。” 【可是我真的爱他啊,呜呜呜……没有他我该怎么活?】 羡在:“可是他克你财运啊!” 【什么?我突然感觉自己不爱他了】 羡在:“九块九算事业、算婚姻、算财运!还有谁要算?” 【我来!我来!】 【羡大师,你看俺命里带不带编?】 【羡大仙,能不能给我牵根红线,让我和财神爷绑在一起?】《 》 12、第 12 章 羡在又帮几个网友算了几卦,转身问:“我这些钱可以算到车费里面吗?” 湾湾:“……” 你是老大,你说的算。 羡在拿过小本本,大手一挥加上十张好人卡:“你不说话就算默认了。” “小伙子,可怜可怜俺吧,钱包和手机被偷了,现在孩子饿了,能不能借俺们点钱买碗面吃啊,回家了就打电话还给你。” 羡在看了一眼,这个衣着有点邋遢的老婆婆。 大约六十多岁,眼神卑微可怜,脸上的褶子都带着讨好的弧度,怀里抱着牙牙学语的男娃娃,不停地叫着奶奶,还抓着她耳边垂下来的头发玩。 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在搞这种骗局。 我要是真给你钱,我就是个烧饼。 但是为了好人卡。 羡在回头,拦着骗子,把刚才那个20块钱,恶狠狠地塞在小男孩的手里。 “小伙子,真是谢谢你,你心眼真好,以后绝对事事顺利啊。” 老婆婆笑得满脸褶子,在他看来恶心极了,想到厕所拖把上又长又密的绒布条,不小心就被溅到污水。 摄影助理湾湾拿出小本本,记录一张好人卡。 羡在眼神从记录本上瞟过去后,迅速把小男孩手里的纸币,一把夺了过来:“哎呀!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怎么又还给了我。” 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轻而易举做到。 老婆婆:“???” 隐形跟拍摄影师:“???” 助理湾湾:“???” 棠棠:“???” 老婆婆大概是觉得这个火云邪神是神经病,也不骗钱了,连忙抱着孙子窜进人群。 羡在还在后面假模假样地喊道:“阿婆,你的钱!” 她扭头,嘴里tui了一口,骂着晦气,眼神透着犀利阴暗,恢复了尖酸刻薄的模样。 羡在:“这钱是她自己又不要的,不怪我。” 半个小时以后。 羡在晃悠着两条酸疼的腿,用手扶额,这个太阳晃得人眼睛睁不开,自己还头顶着假发。 “休息一会。”棠棠从身后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了过来,“喝……点水。” “谢谢,棠棠真是人美心善。”羡在直接仰头灌下去,嘴巴上的干皮得到滋润后舒服不少,动作太急,不少水从嘴角顺着脖子往下流,“湾湾,+一张好人卡。” “啊?”湾湾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啊?” “我刚才快渴死了。”羡在又喝了一口水,打着嗝,“偶遇好心的棠棠,送给我一瓶水,我对他说了谢谢还说他是好人,不巧这个棠棠是我的队友,请帮我的队友加一张好人卡。” 湾湾:“……” 羡在:“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棠棠:“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收获一张……好人卡。” “行!” 湾湾默默在心里吐槽某些人的不要脸行为,在小本本的三个正字后面又加了一横。 …… 刘青松站在村门口边,看着不远处的四人:“看来我们的嘉宾回来了,让我们来期待下他们带回多少好人卡。 他扶了下话筒,冲着两人挥手:“王老师,你们赚了多少好人卡啊?” 尾音在马路两边空旷的稻田一直回荡,田埂小路也回应着犬吠。 王家承:“没多少,我当然不能和小年轻比,毕竟老了,也就15张吧。” “你们赚了多少?”刘青松跑过去,迎接众人。 “23张,还行吧。”白玉清承先是去掉贴的人/皮面具和假发,语气冷淡,没任何起伏,后面的话却掩盖不住骄傲,“其中大多数都是我们家霏霏赚的……” 刘青松淡淡笑下,目光转向周瑾言:“谨言你觉得你们可以赢下大豪宅吗?” 周瑾言脸上的妆都晒花了,脸上却洋溢着笑容:“应该可以吧。” “不一定嘛,不是还有一组。” 王家承毕竟年龄大了,累得弯下腰,坐在村口的石墩子上。 “羡在哪组?我们走之前问要不要帮忙,被拒绝了,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说不定就是没有路费。” 周瑾言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被困到原地啊?” 刘青松让大家先暂时到节目组的临时休息点:“再等等吧。” 众人闲着没事,就在一起准备开机仪式的工作。 “张大叔,咱们还有多久到啊? 张大叔是负责迎接他们的负责人,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半辈子,用着有点不熟练的普通话:“快了,前面路口再拐个弯就到村口了,要不是拖拉机半路坏了,俺们还能提前到。” 节目组准备工作都做完了,还没见人回来。 “怎么那么久?” “再不来就要错过开拍仪式的时间了吧。” “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别出什么意外了。” 农村地广人稀。 这条马路原本两边都有路灯,但是只亮了一边,亮的那边是一根柱子两个灯泡,其中一个还瞎眼。 噗地一声,亮的那一只眼也瞎了。 成双成对,大吉大利。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习惯了灯红酒绿的城市生活,这群人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 甚至有些男人都发出了尖叫。 “都别怕,俺们乡下不比大城市,就是到点了,路灯瞎眼了。”村主任安抚着大家的情绪。 这个时候想要照明看路,要么指望老天爷让月亮值班的时候别打瞌睡,要么就靠现代智能手机了。 刘青松走在最前面,最先发现了村口牌子前面的三人,众人举着手机往前方照去,双方的光芒相交,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大家快看,他们回来了!” 众人汇合。 刘青松说:“我们先快点完成开机仪式,错过时机不吉利。” 节目组把开机地点,设在村西的一座石拱桥中间。 风水先生交代必须是晚上九点开机,这是所有剧组都没遇到过的开机时间,据说是为了蹭玄学。 但是杨导却对这位先生很客气,也就没有不长眼的上去质问。 他向前打头阵,领取三根香,众人也紧跟着在后学着模样。 剧组大概三四十号人,前前后后把这座不大的石拱桥占满了。 这座桥面不少坑洼,护栏比较低,每两根护栏之间扯条生锈的链子,桥下面支撑着四根柱子,连接形成三个拱洞。 河旁边还有片竹林,风景不错,平时没什么人来。 也就放假了才会有学生过来玩玩,大多是些小情侣,适合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毕竟这座桥和这片竹林,亲眼见证了一个六斤六两的生命诞生。 不幸的是父母双在、四代同堂,却被送到了孤儿院。 “开机大吉!”主持人刘青松主持着仪式。 众人听着口号拜四方神明。 棠棠被羡在牵着,又累又饿,肚子咕噜叫。 “饿了?”羡在问。 棠棠没说话,默默点头,又怕后爸嫌弃自己事多,又连忙摇头。 羡在没说话,带着棠棠排在中间,随着大流挨个过来上香,恭敬地对着香炉又拜了三下。 信徒诚心感谢神明让我有一次穿书的机会,飞黄腾达定不忘各路神明。 他把三根香插进香炉,见没人注意自己,偷摸在供台上拿两个头最大苹果,揣到自己的兜里。 棠棠目睹一切:“??” 后爸在偷贡品。 我要举报! 也不知道咋回事。 那三根香瞬间变成一长两短了。 羡在眼睛瞪大,吓得后退一步。 卧槽! 这这这…… 这节目组也他妈的太抠了,买个香也是个劣质品,真不怕神明劈了他们! 他无奈叹气,伸手在旁边拽了个鸡腿,塞到棠棠手里:“吃吧。” 棠棠:“……” 我变成从犯了? 白玉清排在他后面,被这骚操作给整懵了,一把抓着羡在的后领口,故意笑着说:“进贡神明的贡品你也敢偷吃,羡哥,你这样说不定整个剧组跟着倒霉啊。” 大家虽然被社会主义教学了半辈子,不妨碍他在内娱见多识广。 曾经亲眼见过同行养小鬼遭到反噬,就算不信这种玄学,也多少怀着敬畏之心。 这偷吃的举动,在他看来就像人家正吃饭呢,被羡在泼了一粪桶屎。 白玉清这吼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大家对着这举动确实不满,整个剧组充满议论。 虽然对方是大明星,但是法不责众,而且这涉及了每个人利益。 【羡在怎么可以这样!不怕神明劈了他?】 【虽然剧组搞完开机仪式也会分给大家,但是总不能中途就吃了起来。】 【我以前就听说过有些剧组开机仪式没弄好,结果整个剧组跟着倒霉!】 【不会吧不会吧,那我们会不会有事?】 杨导闻声赶来,铁着一张青脸:“你这是要干什么!” 恨不得把这个混蛋给踹下河! 羡在:“我家棠棠饿了,当然要吃饭啊。” 棠棠看着手中的鸡腿:“……” 后爸果然不用自己出马,就能把自己作死。 杨导:“!!” 我难道是眼瞎看不出来吗?! “开机仪式上的贡品,后面为了不浪费食物是会分给大家的!你急什么急?” 羡在一本正经地开始科普:“杨导,经过上供的食物被神明吃了以后就没有食味了,味同嚼蜡,再说了这鸡腿比较油腻,神明可能不会消化,我来分担分担。”《 》 13、第 13 章 “你这个臭小子你还有理了你!” 他说着就抄起鞋打了过去,羡在的衣服上沾满了鞋底泥。 “你说鸡腿油腻就算了,你口袋里什么?水果也会油腻!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小兔崽子!” “哎呀妈呀!疼疼疼……我怕神明水果吃多了会得糖尿病,我这是好心,好心你懂吗?” 两人绕着这座桥你追我赶的。 周瑾言很无奈地拦在两个人中间:“算了,把贡品都分了,等会再每个人发个红包。” 羡在揉着肩膀:“杨导也太狠了!我感觉背后好几个鞋印子。” 节目组开始把贡品分了,然后每个人都还分了一个红包。 最开心的当属剧组员工,每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大家都在一起忙着收拾道具。 羡在没去,找了个角落拆开自己的红包,摸着不厚,估计不多,到蚊子肉也是肉,开心地打开。 天地银行冥币。 颜色很绿的那种。 和他现在的脸一样绿! “哪个狗日给老子发天地银行冥币红包!” 天地银行冥币引发出了不小争议。 所有人的红包都是大家互相传的,并不是一个人固定分发。 刘青松这个时候最先站出来说:“还有没有人的红包是冥币。” 他这话说出来,大家又再次重新检查下,众人纷纷表示自己的红包是货真价实的rmb。 看来整个剧组,就只有羡在一人喜提天地银行冥币。 其实羡在也并不排斥冥币,毕竟就算用自己现在不到,死了也总能用到。 可是这张绿色冥币在阴间根本就不能流通! 阴间只认可黄纸和金元宝! 王家承打开了一条新思路:“看来只有偷吃贡品的人才收到天地银行冥币。” 当所有人都认同一件事情的时候,就算这件事的本身是错的,那么也会变得正确起来。 一时间,众人心中恐慌。 节目组回到村子里,据点是在村里的招待所。 刘青松:“现在我们要公布每一队的成绩了,好人卡最高的那一队可以喜提幸运大豪宅!前两组的成绩已经公布,分别是10张和17张!” 王家承难免是有点骄傲的:“我们组17张肯定是最高的。” 周瑾言:“你们收获了多少好人卡?” 羡在笑笑不说话,示意湾湾把记录本拿过来。 刘青松:“接下来让我们揭晓第三组羡在和棠棠的成绩如何?” 王家承最先探过头:“竟然是66张!” 他绝对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作弊了?” “我一没偷二没抢,凭自己的本事赚到的。” “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刘青松:“我们大家来一起看摄影记录吧,我也好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 众人围到屏幕前,观察着画面。 因为隐形跟拍,画面人流量很大,镜头还有点晃动,但是不影响观看。 众人慢慢看着羡在是如何获得二十块,遇到骗子奶孙给钱又抢钱的骚操作,刷队友棠棠的好人卡。 最不要脸的还是在后面。 “小朋友来免费领取气球了,不要钱,免费送哦!” “大家快来看看啊,不扫码,不关注,免费领气球。” “家里人过生日,免费发放气球啦,大家都来沾沾喜气!” “限量送完为止!每个人限领一个!” 羡在拿个捡来的破不锈钢盆,大声吆喝着,手里还抓着一把绳子,上面飘着五六颜色的气球,各种形状的小动物图案。 “叔叔!真的不要钱吗?”扎着双麻花辫的小女孩问。 “不要钱哦!”羡在接着对旁边的家长说,“也不会扫微信关注,免费送的哦!” 小女孩思考着问:“这里有兔子图案的吗,我想要小兔子?” 羡在说:“那当然没问题了。” 这些气球都是用那张20块钱去小卖部买过来的。 他熟练地用着打气筒,三两下就让原本干瘪的气球变成圆滚滚的粉色小兔子:“给你。” 小女孩开心地接了过来,咧嘴笑着,门牙掉了一颗,说话还有点漏风:“谢谢叔叔。” 羡在蹲下来,和小女孩平视:“今天我过生日,你过送我祝福好不好啊?” 小女孩:“谢谢你送我的气球,你是好人!祝叔叔生日快乐!” 小女孩说完就开心地拉着妈妈的手走了。 棠棠无语地看着后爸:“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符合……规则?” 羡在:“怎么不符合了?没看到我在做好人好事吗?” “你这送气球算哪门子好人好事。” “我这不是在送气球,我这是在免费给予快乐,你看那群孩子多开心啊。” 羡在拦着一个西瓜头小男孩面前:“小弟弟,要气球吗?” 西瓜头:“啊,我不喜欢啊。” “不,你喜欢。”羡在黑着一张脸,“给!拿着!你还不快谢谢我。” 家长轻轻推了他后背一下:“快谢谢人家叔叔。” 西瓜头小孩艰难地捧着大老虎气球:“谢谢叔叔。” “那你觉得我人好不好?” 西瓜头看着羡在火云邪神造型,尤其是那一下笑,他觉得对方要吃了自己:“呜呜呜……爷爷,这个叔叔好丑!” 羡在也不生气:“你看他开心地都哭了!” 湾湾:“林哥,你这算不算欺负小孩?” 羡在:“你说什么?我是好人?” 湾湾:“虽然我们节目组不是人,但你也是真的狗。” 众人看完后。 真是服了这个老六! 66张好人卡,赚得十分狗! 王家承:“现在的小年轻,脑子真是灵活,看这卡bug,可怜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辛辛苦苦帮人扛行李箱。” 王磊:“对哦!我俩咋没想到?” 王家承有点不赞同这种无耻的方法:“为了刷好人卡,欺骗小朋友啊,怎么能骗他们今天是你的生日。” 羡在转身,厚着脸皮岔开话题:“那什么,幸运大豪宅是我们的吧!” 刘青松:“现在我宣布这次比赛的胜利者属于羡在和棠棠,赢下幸运大豪宅!剩下的好人卡可以兑换人民币用来购买物资。” “今天时间已晚,各位嘉宾先回到属于自己的房子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希望各位早起,节目组将会发布任务!” …… “前面再拐个弯就到了,就是那个房子有点……”张国梁是负责带领这组的向导,欲言又止。 羡在:“哈哈哈……我知道你想说那个豪宅有点大!也就只有我这种幸运锦鲤才配住!” 摄影师也跟着笑呵呵地拍马屁:“多亏了羡老师,咱们可以见识下本村最大的豪宅,我刚才一路看过来,这地方发展的不错,好多自建房盖得宽敞又漂亮。” “啊?对……对……是挺大的……”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是第一次来大明星,张国梁的媳妇最爱看这位演的苦情剧,“羡大明星,我家媳妇想要你的签名,可以吗?” “那当然可以啦!明天带着你媳妇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那敢情好,要不是我家婆娘今天不凑巧回娘家了,她今天一定会过来的。” 田地里零散分布几个小土包,石碑前堆放着未烧尽的黄纸,石板路的尽头,两座长满沥青的大石狮子坐立门前。 离近了,仔细一看,掉了瓦片的房檐上,蹲着一只黑猫。 风卷起黄纸,落到炸毛的尾巴上,它露着锋利的牙齿,冲着他们厉声尖叫,一黄一蓝的阴阳眼充满邪气,哧溜一下跳到旁边枯萎的歪脖子树上,不见踪影。 最奇怪的是,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 有点眼熟。 “这怎么还停着一辆迈巴赫啊?”羡在推开没有合紧的门院,上面一尘不染,迎面走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姜来:“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答应过陪你过生。” 羡在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我俩一定会赢得比赛,住进这个宅子。” 姜来:“我不知道过程,但结果是一定的。” 听到内幕的摄影大哥和湾湾。 这是我们能听到的吗? 姜总不愧是金主爸爸! 直播间的观众只听到声音,却不见人的真面目。 【摄影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好听的声音是谁啊?】 【羡在老公?】 【他老公是油腻老男人?那声音一听就是大帅哥啊!】 【管他是不是羡在老公,我想看个脸!】 【这是那个村头卖芝麻油的王二麻子老公?】 节目组也没想到金主爸爸比他们还提前来探班,也不敢擅自做主让他露面,只好解释这位是飞行嘉宾,至于身份保密。 羡在看着面前的建筑:“张大叔,这个房子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竟然是古宅,我还以为是那种四层大别墅。” 张国梁心里有点发怵,面上微微发白:“啊……也还好吧。只不过就是送走了两任房主,已经好久没人住进去了。” “送走了两任房主?!”羡在瞪着眼睛,“这是个凶宅啊?” “对……听老一辈子说,这地原来是个富商的祖宅,差不多有一百年的历史了。” “这富商宅心仁厚,当初抗战时,可捐了不少物资,有次回家祭祖,被劫匪起了歹心,惨死在了这里,就被吊在这个歪脖子树上面,全家就只剩下一对母女。” “后来改革开放,这宅子被分配了一个老革命家来这养病,本来也没出啥大事,就是有一天这家人的孙子突然不见了,全村人把村里翻了个底朝天。” “就连镇里的警队都出动了,后来也是奇怪,竟然在这棵歪脖子下的水池边找到了。” “当时我在场,远远瞄了一眼,那孩子浑身是血,止不住地流,连夜送到了大地方就诊就再也没回来,我猜测应该是没活下来,村里都说这棵歪脖子树邪性。” “这地本来就偏,那还有片老坟,加上这两件事更没人敢来这边,也就每年农忙的时候才会有人家来这边,时间长了,这就成为村子里最凶的地方。” 羡在慢慢靠近姜来身边:“张大叔,牛鬼蛇神都是旧社会产物,建国后不允许成精了。” 一只乌鸦,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歪脖子树上,冲着众人叫,声音好像在说欢迎各位体验鬼宅大冒险。 众人:…… “你这思想觉悟很好……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张国梁咽了下唾沫,“我就先走了,家里还有孙子等我回去呢。” 湾湾毕竟是个女孩子,她最先提议:“我们要不还是和节目组说说换个地方吧。” 羡在满不在乎,开始脚踏七星步:“来,和我一起大声念清心咒。” 湾湾立马双眼发光:“羡哥,之前看你演过道士,没想到你还真会两招。” 羡在开始闭上眼睛,手指捏决,念念有词:“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玛卡巴卡阿巴雅卡伊卡阿卡奥哈姆达姆阿卡咿呀哟” 众人:……《 》 14、第 14 章 “怎么了?”他不明白大家为什么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自己,“咒语太难了?” 摄影大哥:“我们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你说得对,没有什么是马克思主义解决不了的。”羡在表示赞同,若有所思地点头,“如果有,就是没结合特色社会主义。” 他原地做起第八套广播体操,伸开手臂:“和我一起大声喊: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众人:…… 姜来把做伸展运动的羡在按下来:“挺厉害,鬼一定不敢来。” 最后大家还是留了下来。 羡在睡到梨花雕木的大床上,脚趾头漏了风,立马缩回被窝,裹得严严实实,年久失修的白炽灯忽明忽暗,房梁上的木质花纹渐渐扭曲成一张人脸。 他闭上眼睛,蹭到棠棠那边,玛卡巴卡和24字核心价值观,反复在心里循环。 棠棠嫌弃地往外面挪了下。 后爸好像很胆小的样子。 “我想和大爸爸睡。” 他撒丫子就跑。 羡在咬牙切齿,我咋办? 外面那么冷,他实在不想又穿上衣服。 算了,就这样吧。 星际没有鬼。 我从来都没见过鬼。 道士怕鬼好丢人。 中式恐怖的地方在于,一双绣花鞋追你一个人,九个人进去十个人出来。 突然凭空出现一张特别丑的脸,很辣眼睛,害怕和菜是两码事。 绝不承认自己菜。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睡着了。 羡在梦见院子里歪脖子树,上面飘着一件类似长马褂的衣服。 走近了,长马褂突然被风吹着转了一圈。 他抬头望去,一张惨白的脸倒映在瞳孔,一截长长的红色东西,垂在了长马褂上面。 上吊的地主! 吓得他拔腿就跑,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住腿,扑通一声摔到池塘里。 “救命!救我!” 羡在大声地求救着,不管怎样呼喊,却喊不出声音。 他在床上不停地扑腾着身体,呼吸加重,张开嘴巴,进入的空气都是冷水,大脑意识被冰冷的河水淹没,用力拽着被子的手骨节发白。 扑通! 羡在用力一个翻身,连人带被子翻下了床。 这一摔穿过幽深遥远的水底,把他打捞起来。 他捂着胸口瞬间清醒,睁开眼,床底下摆着一双绣花鞋,就在眼皮前,睫毛还能扫到鞋头上的珍珠。 鞋子很新,珍珠白里透红,红的有点不正常,带着血腥味。 羡在汗毛全都炸了起来,血腥味经过鼻孔直达大脑,令人窒息。 绣花鞋。 这个时候必须让唯物主义重拳出击了。 羡在闭上眼睛,大声喊一句:“天猫精灵,放首嗨点的歌——《猪八戒背媳妇》!” 安静几秒后才发现自己是傻逼。 当自己家呢。 哪来的天猫精灵。 这个房间只有一个记录嘉宾生活的摄像头。 幕后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出声,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看到了什么。 “这个幸运大豪宅搁谁都要疯。” “毕竟是全村最凶的地方。” 当节目组宣布把幸运大豪宅分配给羡在的时候,黑粉是相当拒绝。 直到他们看到镜头里真实的幸运大豪宅,缺德节目组配上恐怖音乐。 【哈哈哈哈,这他妈的竟然是座鬼宅!节目组你们真是狗!】 【我要笑死了,玛卡巴卡咒语……】 【我们是唯物主义战士,大声和我念:富强、民主……】 当晚的收视率直接爆红。 深夜十二点了,收视率只高不下,甚至已经上了头条热搜。 #好人卡# #冥币红包# #幸运大豪宅# #玛卡巴卡咒语# …… 屏幕上羡在瑟瑟发抖裹着被子,节目组甚至在屏幕上配上贞子爬井的特效。 心理素质强大的观众无所畏惧,甚至还有点嘲笑地发着弹幕。 【就这?就这?垃圾!】 直到一双绣花鞋的出现。 让他们扔了手机,大骂节目组不做人!这双绣花鞋差点给他们小命送走!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天猫精灵,放首嗨点的歌猪八戒背媳妇”,又把他们笑成沙雕表情包。 节目组也应景地响起这首欢快的音乐,甚至贴心地配上西游记画面。 观众看着羡在淡定起身,走了出去,面上挺镇定的,就是鞋穿反了。 没过一会儿,姜来的房间门口果然出现羡在的身影。 姜来打开门,就对视上可怜巴巴的眼神。 “我想你啦。” “有多想?” 羡在还没想好借口,低头闷闷道:“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姜来作势就要把门关起来:“那你出去。” “哎哎哎等等下。”羡在连忙一只脚顶着门边,脱口而出,“我想你想的,就连那绿皮小火车都被感动地呜呜呜!” 姜来这才注意到,他连鞋都穿反了。 “进来吧。” 节目组不敢在金主爸爸的房间安装摄像头,所以现在进入房间之后,他们就什么也看不到。 【节目组!你们什么意思?我会员为啥看不了后面的内容!】 【那个声音好听的男人是羡在老公吗?太好奇了!听声音就知道是大帅哥!】 【我更加好奇村头卖芝麻油的王二麻子是谁了。】 虽然两人的房间同样都适合拍鬼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羡在总觉得这个房间比自己的那个要舒服些。 可能是白炽灯比较稳定,没有一闪一闪的。 羡在:“那个……今天不是我生日嘛!我想和你在一起。” 羡在掏出手机:“你看!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过12点,还来得及!” 他为了缓解尴尬,继续说:“我们许个愿,吹蜡烛吧。” 蜡烛自然是没有的。 羡在从手机上下载了一个生日蜡烛app。 他把手机递到他嘴边,屏幕上亮着一根蜡烛,红色小火苗摇摆不定,上面还冒着一丝丝的细烟:“我吹一下。” 羡在吹了一口气,屏幕上的蜡烛突然熄灭了。 在这一瞬间,整个房间充满了: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两人:“……” 羡在傻呵呵地找台阶:“这个app还挺人性化。” 一分钟过去了。 这个app挺人性化。 两分钟过去了。 这个app挺人性化。 …… 十分钟过去了。 这个app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自己嗓子都哑了! 这个歌怎么还没停! 手机中毒了…… 这是什么流氓软件? 你是不是有个亲戚叫做莲花灯!? 半个小时后。 最终还是羡在妥协了,从椅子上起身,把手机直接扔出去再回来,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有礼物吗?”羡在的脸皮挺厚的,便宜老公当然要爆点金币出来才行。 他知道今天也是周瑾言的生日,有点奇怪霸总怎么没去那边,来自己这里是干嘛? “有,先坐下。” “哦。” 姜来蹲下的动作,让羡在很迷茫:“干啥?” 姜来没有抬头,直接握住他的脚踝:“多大的人了,鞋子还能穿反。” “啊?” 羡在反应过来,霸总已经把他的鞋换好了。 “别发愣了,跟我过来。” “哦哦。” 棠棠还在熟睡,羡在先给掖好被子,连忙跟上去。 两人来到厨房,里面被打扫得很干净,也准备了齐全的炊具,就连冰箱都有,打开后里面甚至还有食物。 姜来先把米洗干净,放进地锅:“把锅支起上火。” 羡在点头:“知道了。” 虽然这个厨房摆满现代化设备,但是这个地锅却被保留下来,也是唯一能证明这座宅子历史的证人。 羡在拿起旁边的打火机,点燃干燥的草木引火,火苗蹭地一下变成一团火球,烫到了手指,吓得他体身体后仰,快速把火球扔到锅洞里,重心不稳从板凳上摔了下来。 “没事吧。”姜来放下手中的刀具,过来把他扶起来。 羡在很不自在地把手挪开:“没事。” 姜来把羡在摘的狗尾巴草给挑出来,熟练地把菜摘干净:“你坐在那边等着吃火锅。” 他先是做着汤锅,又从冰箱里挑了一些食材,清理干净后,拿起刀在案板上切菜,动作行云流水,配菜放在旁边装盘,再处理葱姜蒜末芝麻等小料,并用盐、米醋、酱油、蚝热成酱汁。 重点是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手腕处的那块卡地亚腕表,偶尔碰撞到案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原著中叱咤商场的霸总,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羡在是个手控,曾经幻想过有漂亮小姐姐用这样的手给他做一辈子的饭。 他胡思乱想着,把被丢掉的狗尾巴草捡了回来,嘴巴里叼着一根,剩下的在左手间把玩,右手拿着一把柴火放进锅洞里,负责把米饭蒸熟。 姜来的切菜速度很快,然后又做好了鸳鸯锅汤底。 两人很利索地火锅端到客厅。 “嗯,真好吃。”羡在咽下口中的菜,忍不住夸奖色香味俱全。 “那你多吃点。”姜来给他夹菜,“不要浪费,这些都吃完。” “我的礼物就是一顿饭吗?” “那你还想要什么?” 羡在被火锅辣得挤出两滴眼泪,维持着自己的痴情舔狗人设:“姜姜,人家啥也不想要,只想要你,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毕竟这个鬼宅实在太可怕了。 姜来点头,沉默着继续吃饭。 羡在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笑着说:“送你一个礼物。” 他手蜷握起来,伸到姜来面前,神秘兮兮:“猜猜这是什么?” 姜来没抬头,咽下米饭后才开口:“狗尾巴草。” 羡在脸上的笑容消失:“没意思,你怎么知道?” 姜来决定实话实说:“我之前看到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狗尾巴草。”羡在说,“你再猜猜嘛。” 姜来没话说,直接把他的手指掰开。 “哎,你这个人怎么还耍赖起来。”羡在把手攥紧,赶紧后退,可是为时已晚。 霸总抢先一步把东西夺过去:“本来就是送我的,猜不猜都一样。” 羡在问:“好看吗?” 这是刚才做饭闲着的时候一点一点编地,还不能被姜来发现,偷偷摸摸编了挺长时间。 是狗尾巴草编成的小狗。 身体歪歪扭扭的,草绳有点松动,绿色的尾巴在姜来手心摇摆,有点痒。 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只能是“丑”。 姜来:“嗯,长的像你。” 羡在:“……” 这是在鄙视我长得潦草,还是在夸我长得帅? “下次别编了。”姜来把手中的东西随意放到旁边,“浪费时间。” 后面一句“容易过敏”。 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羡在哦了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过想想霸总分分钟都是几亿上下,看不上自己这狗尾巴草也正常。 我生日没收到礼物就算,还在倒贴。 羡在想了很久,决定问之前想的事情:“你怎么不去陪周瑾言?” 姜来抬起头,看他一眼:“我结婚了,你是我的合法伴侣,我去陪他干嘛?让你倒打一耙说我出轨?” 羡在愣了一下,识相地闭嘴。 两人一顿饭,后面毫无交流。 羡在本来就挺饿,吃得像饿疯的流浪狗一样。 他饭后打嗝,摸着吃撑的肚子。 霸总厨艺还不错。 挺好吃。 姜来还要处理工作,拿着笔记本在旁边办公,打发羡在去刷碗。 羡在系着围裙,水管半天没有热水,忍不住抱怨几声。 “怎么没热水啊。” 姜来听声过去,看他的手红红的。 “手伸过来。” 呆头鹅:“啊?” 姜来干脆拽过来,用干净的手帕给擦干净,还很仔细。 羡在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鹅蛋,愣得没回过神。 “别洗了,我来。” “哦哦哦。” 羡在转身的时候,被对方环住腰。 “干……干嘛?”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提款机啥时候那么主动了? “别乱动。” 姜来贴着他很近,气息热乎乎地,落到羡在脖子上,痒痒的。 他很怕痒,身上痒痒肉还很多。 “给你解开围裙。” 羡在:“……” 我又不是没长手。 姜来捣鼓一番水管,最后总结是热水用完了。 “你到一边烤火去。”他给羡在打发走。 羡在毫不客气当甩手掌柜。 地锅炉子那边还有碳火余温,拿两个烤红薯扔进去。 这才是冬天的标配。 他坐在小马扎上,用火钳无聊地翻动着碳火,另一只手托腮,打量着做家务的霸总。 还挺有人夫感。 这一切都该属于周瑾言啊。 这剧情歪成歪脖子树了。《 》 15、第 15 章 羡在烤火昏昏欲睡,嘴角流着哈喇子,一双手落在身上,一下子给惊醒了。 “干啥?”他愣愣地看着对方。 姜来:“你不是要和我一起睡吗?” “哦。”羡在伸了个懒腰,“你工作完了?” “嗯。” 霸总的话向来很简洁。 这下又是沉默。 “那……那什么。”羡在又别扭起来,“我们去睡觉。” 他都忘记自己的烤红薯了。 手脚不同步地跟在后面。 “吱呀”,一阵冷风从门缝吹进来,两人哒哒踩地板的声音,怕吵醒棠棠也没开灯。 羡在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钻进被窝。 一阵冰凉。 他手胡乱一摸。 艹。 棠棠呢? 昏昏欲睡的脑子,被按醒开关。 “棠棠不见了。” 姜来:“会不会去上厕所了?” 这座幸运大豪宅本来就很阴森,小孩子胆小,上厕所一定会喊醒家长。 两个人走之前,棠棠睡得很香。 如今莫名其妙地消失。 姜来没带孩子的经验,羡在勉强有点,也是心大的糙养。 都有错,谁也别埋怨谁。 他们打着手电筒喊着名字,把这座宅子转了一圈,没找到一点线索。 这个点还有很多熬夜的人缩在被窝里刷视频,因为24小时的直播,早在棠棠起床离开的时候,就有几个网友发弹幕提醒。 【这两人心真大,半夜让孩子自己在陌生的地方睡觉。】 【小孩子如果上厕所早就回来了,是不是出现意外了啊。】 【卧槽!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闹鬼啊?】 【楼上的不要瞎说,说不定就是梦游而已。】 孩子失踪是大事,两个人立即上报给节目组,监控上显示棠棠是穿好衣服自己走出去。 走出监控区就看不见了。 所有人出门寻找孩子。 夜晚的天气零下,路面已经结冰,呵气成霜,雪王都不想在这里当gai溜子。 羡在和姜来一队,在外面寻找一个小时没找到人。 湾湾指着不远处的拱宸桥说:“羡老师,要不然我们换一个方向吧,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已经路过这里三次了。” 大家一心只想找孩子,加上大晚上视线昏暗,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根本就没注意环境的变化。 摄影师:“不对啊,这条路是向村东的方向,而且是笔直的,我们一直在前行,怎么可能会回到这个地方。” 他根本就没有往另一个方向想:“你是不是记错了啊?这条河又不一定只有一座桥。” 湾湾:“你确定这条路是笔直的吗?真是见鬼了!这座拱形桥分明是我们之前举行开机仪式的那座啊!” 摄影师被这话吓得汗毛倒竖,立马缩着脖子说:“大晚上的别乱说啊,我家老人说走夜路忌讳这些。” 一阵风卷着冥币吹来,正是羡在之前收的“红包”,全部拍打在四个人的身上。 看起来像是催命钱。 四周白色大雾,能见度只有五米,众人再走两步就可以到之前的那座祭祀大桥。 “还真是鬼打墙。” 他就是来参加一个乡村养崽的综艺,怎么这剧情总是往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 羡在之前并没有往玄学方向想,棠棠身上挂了符箓,一般的阿飘都不会眼瞎地撞上来。 自己暂时没有感应到符箓预警,证明棠棠的情况还是安全的。 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容易冻死人,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先破了鬼打墙。 如果没有之前的几个事件,其他人也只会以为这是搞封建迷信。 现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还有直播间的观众为证。 【他们刚才确实在这区域转来转去,我还奇怪他们为啥一直这样走,这也太吓人了吧。】 【还好镜头记录下来了,我竟然看到了现实版的鬼打墙,感觉好刺激啊。】 【来个高人过来现身解释一下,这局怎么破。】 【这题我会,童子尿。】 “羡老师,我们怎么办?”摄影师自从飞机遇到暴风雪一事,心里已经开始相信羡在多少是有神棍本领,“是不是你之前偷吃了贡品,所以我们才遭到了报应?” 合情合理,没有毛病。 张垚依旧坚持自己的唯物主义阵营:“老弟,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不要自己吓自己,只是雾大让我们迷路了而已。” 羡在冷静下来,悄摸摸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小纸人,清清嗓子:“来……大家和我一起念……” 湾湾堵住他后面的话,哆嗦着身体说:“羡老师,我认为唱国歌比玛卡巴卡有用。” 羡在刚想张口回怼,就被姜来按住肩膀:“人在闭眼状态,或者视线不好的夜晚在户外活动时,大脑无法将两腿迈出的距离规定在合适的距离内,可能每迈出的一步走的长度都不一致,然后人就会陷入一个半径为5公里的圈子中。” “因为生物运动的本质是圆周运动,不管是鸟的翅膀还是人类的腿,都有长短不一的小问题。” “这会导致在大脑控制不了的情况下做本能运动,一只脚迈的距离长,一只脚迈的距离短,长距离走下来,路线肯定成为一个圆。” 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张口就和自己的玛卡巴卡有着云泥之别。 “不愧是我老公,懂得还挺多。”羡在立马拍马屁,“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来用着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羡在:“刚才百度的。” 众人:“……” 【我们还可以看现场直播,不就是说明这磁场并没有屏蔽信号。】 【所以……解决办法是什么?】 【盲猜闭着眼睛走。】 【我坚信童子尿。】 【在线围观乡村走近科学之鬼打墙。】 羡在经过霸总的一番点拨,收起来手中的小纸人,有更加简单的方法,哪里还用得着浪费自己的精神力。 “大家别担心了,有本大师在,一定带你们走出这鬼打墙,大家先把眼睛都闭起来,防止意识影响我们的判断。” 羡在一边信誓旦旦地说,一边活动手腕,手指灵活地变动着手势,一番操作猛如虎。 “步行导航开始,夜间出行,请注意安全,沿前方直行20米……高德地图持续为您导航。” 羡在手机上的ai智能语音,把直播间观众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what?羡大仙,你在干什么?】 【灵异小说看多了,果然还是要物理攻击,这鬼打墙屏蔽的竟然是我的智商。】 【高德地图这波商战赢麻了……啊啊啊啊啊!高德你多少广告费!我百度出双倍!】 【我大重庆表示不服,有本事来挑战一下8d魔幻赛博/狗头】 几个人根据高德语音导航,顺利离开刚才那座祭祀的拱形桥。 张垚之前还担心羡在会像以前一样神神叨叨地拿出符箓,自己的艺人本来就劣迹斑斑,绝不能再打上封建迷信毒瘤的标签。 “我就说了只是雾大迷路,哪有什么鬼打墙,还是我家祖宗的脑子转得快。” 羡在觉得不是自己脑子转得快,只是这阿飘的实力不高,换一个再厉害的的角色,这磁场会干扰到信号,能和对方杠到底的也就只有诺基亚了。 这四周都是田地,越往前走就越荒凉,前面是本地人的祖坟所在之地,在一片白雾中闪烁着一些绿色的幽光。 系统发放道具:【黄纸、金元宝、香烛、鞭炮、罗盘、指南针、洛阳铲、锄头……】 系统发布任务:【请挖夏轻竹的祖坟,完成任务获得奖励。】 系统为您打开小绿地图导航:【老祖宗的坟墓距离您500米,正前方步行100米后在岔路口右拐……】 还真是贴心,生怕自己这个盗墓贼找不到! 他不知道系统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肯定和棠棠有关。 “姜姜,我问你个问题。” 羡在突然停下脚步,扫视众人一圈,最后把视线放在旁边的人身上。 “说。” 姜来的脸色冰冷,可能是冻的,也可能是因为棠棠失踪气得。 羡在自知没有照顾好孩子理亏,小心翼翼地说:“挖人坟墓判几年?” 姜来沉思了下:“我请张三为你辩护,超常发挥应该可以让法官代替你判进去。” 摄影师作为一个山东大汉,第一反应脱口而出:“羡老师,挖人坟墓会影响直系亲属考公,山东不孝有三,无编为大。” “行了,都别说了,大家跟着我走。” 羡在也不管判几年了,只要孩子平安就行。 【棠棠失踪都找了两个小时了,羡在这后爸是一点都不着急啊。】 【不是亲生的肯定不急,这大冬天的那么冷,孩子说不定已经遇难了。】 【摄影师能给霸总一点镜头吗?我想看看霸总长啥样。】 …… 一行人来到一座坟前,和周围其他长了三尺高草的荒坟相比,这座看起来像是新坟,墓碑前还有一点祭拜过的痕迹。 羡在从之前开机仪式的地方捡来了一些没收完的东西,先给周围的一些邻居上了香,然后回到夏轻竹的祖坟,一边烧纸一边念念有词:“老前辈帮帮忙,看在我和你孙女有缘的份上,等会冒犯之处,你别和我计较。” 树林里一阵风吹来,那树叶沙沙的声响,湾湾感觉到后背发凉:“羡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老前辈,罪过罪过。”羡在一口一个罪过,一锄头一柸黄土,越挖越兴奋。 众人都要吓死了,这咋开始挖别人家的祖坟了! “你们也别愣着了,快点帮我挖。” 【哎呦我去,羡在是抽了什么疯?】 【看他这用洛阳铲熟练的手法,一看就是身上背了七八座坟墓的盗墓贼啊!】 【卧槽!家人们,谁懂啊,谁家好人大半夜去挖老祖宗的坟?】《 》 16、第 16 章 雪谷所在的村子因为地理位置特殊的原因,交通不便,冬季雪期长,人烟稀少。 政府为了经济,想大力开发旅游景区,也正好借节目组宣发。 现在发生孩子失踪的大事,村长已经通过大喇叭号召村民出来找人。 一个大妈裹着花棉袄打开自己家的门,看着一辆面包车挡着路:“谁家的车挡在俺家门口,这不是碍事嘛!” 周围的邻居都是知根知底,谁家今天晚上做饭吃了什么都知道。 莫名出现一辆破旧的陌生面包车,有人就感觉不对劲起来。 “这是有陌生人进村了啊,这孩子该不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吧。” 她凑近去,果然里面有个昏昏欲睡的小孩。 这大妈赶紧嚷嚷着,节目组一部分人赶过来。 “找到棠棠了?” 这大妈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妇,干农活是一把好手,种庄稼养家禽还带孩子,浑身使不完的力气,抄起家里的大铁锹,一下子就把车窗砸破。 她气都不喘一下:“快瞅瞅,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孩子?”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从里面给车门打开,晃着手电筒照过去。 里面果然有个孩子,缩在角落里,毛绒帽子遮住半个头,看不清脸,从身形看是差不多。 “找到了!” 他激动地把孩子抱出来。 众人围过去。 “快去通知羡老师。” “看看孩子受伤吗?” “这孩子咋跑进面包车里了?” 大家七嘴八舌。 又激动又开心。 “等一下,这孩子……好像不是棠棠。”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 周围又瞬间安静下来。 有人把孩子戴着的帽子掀开,露出剪的乱七八糟的头发,脸上的五官更加秀气,不是棠棠。 更加像个小女孩。 刚才大家只关注小孩身形了。 这两小孩差不多大,寒冬腊月穿的又厚又严实。 这种情况,很容易判断错误。 “这谁家孩子,怎么大晚上在这里?” “哪家的大人那么心大,把孩子忘了吧。” 这群年轻人没经验,还是那大妈反应最快。 “狗屁忘了,这一看就是被拐的,遭瘟的人贩子,丧尽天良!这一看就是小姑娘,头发是被剪的,穿上了小男孩的衣服!” “那么大动静都不行,肯定喂了安眠药,都别愣着了,赶紧送医院!”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还真可能是这样! 这时有眼尖的工作人员发现:“这孩子我好像见过,这不是羡老师赚好人卡遇到的,那个抱着孩子的老太!” 他这一提醒,大家都回忆起来,这小姑娘确实长得挺像。 这边民风热情淳朴,人贩子进村拐卖孩子这事一嚷嚷,差不多每家每户都点起灯,抄起家伙出去找人。 镇上派出所的值班民警火急火燎地开着车过来,就怕去晚了一步人贩子被打死。 节目组依旧在现场直播,直播间四个镜头屏幕上记录大家的寻找情况。 三组嘉宾也都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个个自告奋勇表示要帮忙寻找。 三个小朋友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手牵手排成一队走在雪地里,大声喊着棠棠的名字,像是笨重的小企鹅在找同伴。 周瑾言喊地最着急,明显可以听出嗓子沙哑的声音,胸口在不停地起伏。 白玉清递过去一杯水,在旁边安慰他说:“言哥,你这嗓子都哑了,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那么多人棠棠肯定能找回来,你这着急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自己儿子丢了,羡在刚才都没有你这样着急。” “唉,不过你以前曾经带过他半年的时间,也总是有感情的。” “你多关注一下你侄子,他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还是我家霏霏眼疾手快给扶起来的。” 白玉清这绿茶的段位是真高,前半段故意贬低羡在对棠棠的态度,挑拨父子关系,还能勾引起观众的好奇心,为什么周瑾言那么在乎棠棠。 后半段还不忘夸奖自家的素人女儿霏霏,暗示自己平时对她教导有方。 周瑾言知道白玉清和羡在的关系,两个人可以说臭味相投,不太理解白玉清为什么突然对自己那么好,这几天也总是经常过来聊天。 白玉清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内容,果然有些人已经好奇刚才的话。 他趁热打铁地说道:“之前碰见的时候,你怎么也没去打个招呼,我上次听羡在说他前段时间还去你剧组探班。” “还是赶紧找孩子要紧。”周瑾言表面敷衍,并不想和对方多说,更加不希望暴露出那一段三角关系。 这个孩子自己还是有点感情的,以前姜总事务繁忙时,照顾过棠棠小半年,后来因为“羡在”嫉妒心作祟,强行把孩子给抢走。 【???谁??什么探班?】 【这些信息量很大啊,】 【怎么有一种在看豪门三角恋虐文的感觉?】 【那个“他”是谁?这次的飞行嘉宾真的是豪门霸总吗?】 【狐犬v的那篇帖子好像有说过两个人在《仙尘箓》的剧组发生争执,导火线是因为霸总探班??】 【这话题跑偏了吧!有谁还在关心棠棠的死活!孩子到底跑哪去了!】 寻找孩子的人数越来越多,一部分人已经开始封村,白色大雾中渐渐冒出暖色的手电灯光,空旷的地方回荡着众人的声音。 十多米深的地下。 棠棠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膝,灯盏明晃晃地照亮着四周的环境,墙壁上面还有看不懂的石雕刻画,中间摆放着一具石棺。 那里站着两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白天在街上碰到的骗子老太婆。 这三个人正在互相埋怨着。 “老李,都是你太抠门,舍不得换辆车,我早就说过那面包车引擎不行早该换了!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这个时候坏了!” “刘大,你什么意思?现在开始埋怨我起来了,你咋不说还是你出的馊主意,我早就说这个孩子是烫手山芋,长得太好看又穿着名牌,家里肯定有钱!” “这穷鬼地方,能有个屁钱!那衣服是仿的假货,这孩子也是邪门,竟然不哭也不闹。” “不哭不闹才好,省得咱们喂药。” “还有一个还在车上,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 他们在路上拐了棠棠,本来想开溜的,一大群人在外面找,只能躲进盗洞里。 白发老太婆伸手把两个扯开,大喝一句:“行了!都别吵了!把外面的人引过来,咱们都得玩完!” 这两人见状也不吵了,其中一个矮小的瘦子抽了根烟,开始琢磨着面前石棺:“这玩意看起来像是棺材,咱们刚才随便藏起来的洞可能是盗洞,这应该是个古墓吧,没想到咱们还能有这运气!这会可发了。” 另一个眼角有长疤的男人嫌晦气:“咱们干的是活人买卖,不做死人生意。” 瘦子咂吧下嘴,对着石棺左摸右摸找开关:“你一个人贩子还看不起倒斗的摸金校尉,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分什么高低贵贱。” “挖人坟墓有损阴德,这些东西不干净!” “笑死了,你拐卖的孩子还少吗?咱们要是把里面的东西拿出去卖了,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这两人没说几句又吵了起来。 棠棠努力控制着心跳平静下来,他有梦游的习惯,做噩梦后爸打自己逃跑到外面,所以才意外遇到人贩子团伙。 他安慰着自己不要慌张,这一世的剧情果然发生很大改变,大爸爸发现自己失踪一定会出去寻找,根本就没指望后爸,慢慢地移动身体朝着石门方向走去,也要学会自救。 “小兔崽子竟然还想跑。” 老太婆一把拽住棠棠的领口,接着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娇嫩雪白的皮肤印着红色手指印,痛疼感刺激着神经,让棠棠控制不住流下一点眼泪。 “憋着!”老太婆恶狠狠地威胁着,“再哭就给你腿打断!” 棠棠捂着脸,小声地抽噎着,心里委屈地想着大爸爸,却不知道其实两人相距很近。 …… 【谁能告诉我一下,这货哪来的洛阳铲和锄头?】 【建议严查一下,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拿来的。】 【给各位百度科普一下,盗墓根据情节轻重,可能会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大半夜直播挖人坟墓,这真的比看恐怖片都刺激。】 【我一直以为羡在演技差,没想到他妈的竟然如此胆大,这种挖人坟墓的事情不怕损阴德吗?】 【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好奇他挖人坟墓干啥,羡在是疯了吗?】 直播间的弹幕越来越多,都不用对家水军过来黑,全都是对他不离不弃的忠实黑粉。 羡在把洛阳铲带出来的泥土仔细看了看,里面有一些血液,加上灯光的反照看起来特别妖异。 【卧槽!这是杀人抛尸现场吗?这土里怎么会有血啊?】 【这我懂啊,泥里带血,这是血尸墓啊,下面有粽子,赶快拿黑驴蹄子过来。】 【楼上的盗墓小说看多了吧,想看灵异节目就去隔壁毛熊国通灵。】 把坟墓建在别人的头顶上,难怪原身的气运那么差。 “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羡在感觉活动一会儿后身体挺热的,还冒出一层汗,干脆把厚重的外套脱掉,“这座坟墓是建在别人的坟墓上去了,如果我刚才算得没错的话,下面应该有一座古墓,通知文物局和文旅局赶紧来人开发旅游景点吧。” 姜来最先反应过来他之前问的盗人坟墓判几年,凭着自己对这个神棍的了解,没有再多问,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让秘书立马找人带着工具过来。 众人:“???” 姜总,你为什么那么听你老婆的话? 说好的豪门婚姻破裂呢? 直播间。 【什么玩意?这是剧本吗?】 【他的意思是说这有古墓?】 【这节目怎么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这个节目从最开始就透露着一种灵异气息,飞机遇到暴风雪,开机仪式收到冥币,幸运大豪宅是鬼宅,孩子失踪,鬼打墙,现在又开始盗墓了??】 【笑死,这是上一部电影演道士演上瘾了吗?】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剧情,这个世界终于颠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张垚看着羡在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再联想到这段时间的不正常现象,甚至开始有点动摇自己的唯物主义,怀疑自家艺人是不是被夺舍了。 张垚鬼鬼祟祟凑到羡在身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还记得上次要潜规则你的那个老变态姓什么吗?” 羡在愣了一下,经纪人怎么突然问这事,自己又不是原身,哪里会知道? 他该不会是来试探自己? 羡在瞥了一眼旁边打电话的姜总,又联想到那霸总热梗。 天凉王破。 羡在:“那个老王,你提他干什么?” 张垚听后心想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道,看来这位依旧是如假包换的那个傻逼。 “你怎么知道下面有古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直播,等会那些黑子又要黑你,还是找棠棠要紧。” 羡在丢下手中的工具,这力气活自己是一点也不想干了,等着人多好办事,目前当务之急也不是迁坟。 “棠棠应该就在古墓下面,这小屁孩的体质比我想的还邪门。” 他绕到坟墓的后面,用手扒开一堆杂草,果然如自己心中所想,这里有一个盗洞。 原来系统不是让我挖坟,是让我挖盗洞啊。《 》 17、第 17 章 没过多久。 节目组的成员和一些村民都赶了过来,村民手中的锄头、铁锹……还有擀面杖?? 浩浩荡荡的队伍地看起来不是去找人的,而是约好了山头要去找人干架的。 “什么情况?听说你们发现了古墓,真的假的?咱们这穷沟沟也没啥历史名人啊。” 村长得知有古墓的消息是最激动的,这种能带动经济的好事,真是老祖宗赏饭吃。 他们这里最有出息的就是老夏家,早些年出门做生意后发达了,这次回来听说是为了迁坟,还有过来投资旅游业,帮衬家乡发展致富。 村长虽然七老八十了,但是眼神特别好,古墓还没见到,一眼就看到老夏家前段时间给老太爷下葬的坟墓,面前坑坑洼洼地有好几个洞。 羡在还在那里拿着洛阳铲,东挖一下西挖一下,然后挥起锄头直接朝着坟头一刨,气得村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住手!小伙子!你这是在干啥子?” 羡在回头说:“看不出来吗?我在挖坟啊。” 村长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句:“我眼睛不瞎!” 其他几个村民也跟上去,愤怒地大骂着。 “虽然你们这节目组是过来帮我们家这边做宣传,但是也不能乱来啊,这大半夜地挖人坟墓不怕天打雷劈吗?” “亏了我们大半夜冻得要死给你们找孩子,你们这干得啥事啊!” “老夏家的孩子你过来看看,赶快喊你爸妈过来,你爷爷这坟墓都被人糟蹋成什么样了?” 夏轻竹在队伍的最后面,被指名点姓以后,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个脑袋:“村长爷爷,我来了……咋了?” 然后视线转移到自家祖宗的坟墓,脸色真是五彩斑斓的黑,瞬间化身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爷爷坟墓咋变成这样了?” 主持人刘青松走出来做和事佬:“各位乡亲们,我先给大家道个歉,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这件事我们一定给大家交代,请你们先消消气。” 羡在冲着夏轻竹招招手:“唉……你也来了呀,过来搭把手,我一个人挖不动。” 刘青松:“……”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羡在挽起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领导指挥开始逼逼叨叨:“你们怎么也都愣着干嘛?过来帮忙把人坟给铲了啊。” 这头猪真是平等闯飞所有人。 【一觉醒来,我家祖坟没了……】 【这缺德事干得,挖人坟墓判几年?】 【怕个锤子,霸总说了,请张三过来辩护,这不得给在看的各位都送进去踩缝纫机。】 【不知道该咋形容,又心酸又好笑,小姐姐也太惨了。】 【这真是当着别人的面去挖他家的祖坟啊,正经人真干不出来这事。】 “大仙儿,你这咋还亲自动手了,不是说三天之内把坟迁西边就好了。”夏轻竹屁颠屁颠地扛着锄头,“这种活我来就行,您一边休息去吧。” 一锄头下去,歪了,差点砸中羡在的脚。 羡在:“……” 夏轻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大仙儿,不好意思啊,失误失误。” 小姑娘长得挺喜庆,眼神清澈愚蠢,羡在还挺喜欢,还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算什么亲戚关系,原身的身世也挺迷的。 按照传统文学的发展,这高低得整个遗落民间的富二代人设。 “你们家这墓地当初是怎么选的?建在一座古墓上,这叫做鸠占鹊巢,轻则破财消灾,重则祸病缠身,你们一家现在还能活蹦乱跳,你们老祖宗在下面都快把人脉耗尽了。” 夏轻竹愣了一下:“啊?不会吧?这坟地我爸找了好几个有名望的风水先生过来看,都说这是龙穴啊。” 羡在解释说:“你也说了是龙穴,这玩意普通人的气运压不住,试图和正主抢龙气,那不是找死吗?” “再说了,就算是普通的古墓,你觉得在别人头顶上睡觉合适吗?不给你一个大逼斗就不错了。”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还没搞明白咋回事。 羡在觉得挖盗洞不如找以前的,在附近摸索着。 “你爷爷那坟,找本村几个壮丁,赶紧在天亮之前迁出来就地火化,骨灰给撒在村子西边的江河,明天再找两个和尚念经超度。” 夏轻竹疑惑:“为什么?” 羡在:“老爷子死的不正常,安葬的位置也不合适,龙穴变死穴,怨气重,阴气重,还是一把火尘归尘土归土,再洒到水里让他去浪吧。” 夏轻竹脸色有那么一瞬间不自然,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如果当初要不是老爷子临终前有遗言,一定要落叶归根葬在老家,家里也不至于闹得鸡飞狗跳。 “行!我现在就和爸妈商量一下。” 众人不太理解,这画风怎么突然转变那么快。 主持人刘青松:“你们认识?” 羡在:“认识啊,火车站算命认识的。” 夏轻竹已经从黑粉变成了小迷妹:“对!羡大仙儿算命特别准!而且人还长得帅!” 白玉清:“小姑娘,这迁坟是大事,羡在不过是演过一部道士电影,懂得只是皮毛,你别……” 夏轻竹不悦地怼了一句:“关你屁事。” 她以前第一讨厌的傻逼——“羡在”,第二讨厌的绿茶——“白玉清”。 前者已经黑转粉,后者升级为第一讨厌。 白玉清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羡在用手电示意大家过来,在这坟墓后面大概十米的地方,出现一个仅容纳一人大小的圆形洞口,灯光往里面照进去,空间逐渐变得宽敞,但是黑黝黝得见不到底。 他捡起一块石头扔了下去,从落地的声音判断,大概有六七米深。 几个人小朋友好奇地蹲在旁边,王家承的儿子突发奇想认为棠棠是掉在洞里了,他冲着下面喊棠棠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人回复。 霏霏是孩子中的大姐姐,照顾着两个弟弟,把他们往后拽了拽:“你们也要小心一些,大家不要靠得太近,不然容易摔进去。” 白玉清得意这个便宜女儿乖巧懂事,还不忘阴阳怪气地在旁边说:“你们不是在找棠棠吗?先不说这个地方历史遗留问题不可能出现古墓,再说就算有古墓,也没有小孩子重要啊。” 姜来拿着探灯往洞口照过去:“确定棠棠在古墓里面吗?” 羡在很自信道:“确定。” 众人被这情况给搞蒙了。 最开始孩子失踪,查看摄像头发现孩子是自己穿好衣服以后走出去的,猜测可能是梦游,当然也有部分人认为是中邪了,后来发现陌生车,村民觉得可能是有人贩子进村。 姜来把羡在的背包拿了过来,里面杂七杂八地放了一堆东西,从里面找出来了登山用的绳索:“我先下去救人,你在上面等我。” 羡在还没反应过来,却有个人拽着姜来的肩膀:“这个洞太小,我体型差不多合适,让我先下去探探路。” 姜来已经固定好绳索,冷声拒绝道:“不用,盗洞下面会逐渐宽阔。” “可是……” 周瑾言还在想说什么,直接被导演打断。 “刚才磊磊朝下面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复,棠棠不一定是掉在了下面,这样贸然下去太危险了,还是等到专业的救援团队来,而且如果这真有古墓,说不定还会有机关,还会破坏古墓的结构。” 杨导在娱乐圈混迹多年,见过很多奇怪的破事,这次节目组开拍就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尤其是开机仪式上羡在偷吃贡品的行为。 一定是羡在这个混蛋惹出来的一系列诡异事件,但是当着金主爸爸的面前,又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他委婉地暗示说:“今天发生的诡异事件太多,可能是我们有人犯了一些忌讳。” 【什么玩意?孩子怎么进入古墓的?难道是真的中邪吗?】 【从这个盗洞进入的吗?这掉下去岂不是得摔断腿?】 【如果棠棠真在下面,上面那么大的动静,下面有人也会求救吧。】 【我怎么感觉羡在这个后爸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之前还觉得父子俩相处还不错,羡在看来果然不是亲生的不着急,还不如周瑾言一个外人。】 羡在站在几个人的中间插了一句:“等一下,谁告诉你们要从这个地方下去啊,这个盗洞打错了位置,所以下面的位置不是主墓室,我只是说棠棠在下面,又没说是这个洞口,这打错的盗洞应该不止一个,附近应该还有。” 有人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挖错了?” 羡在惦着手中的洛阳铲:“因为我有经验啊,寻龙点穴嘛。” 众人:“???” 直播间。 【这些话是真刑啊,喜提一副银手铐。】 【真的假的?寻龙点穴??是我想的那样要用寻龙尺了吗?】 【我就说他那洛阳铲的手法,一看就有七八座古墓在身上。】 【好了,我已经预料到明天的热搜#羡在盗墓被抓#】 张垚赶紧给他嘴巴捂住:“祖宗,你少说点话!” 羡在的脖子差点被他勒死:“呜呜呜……出……家人不打……诳语,实话实说……” 张垚:“……” 这孙子还演上来了。 上次演道士的时候也没见他有这么好的演技。 姜来把两个人分开,羡在咳嗽了一声,从背包里拿出来一把寻龙尺,装模作样地摆弄两下,然后神神叨叨地念了几句咒语。 因为这张脸的原因,还真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颇为唬人。 湾湾离他比较近,隐约又听到了一些玛卡巴卡。 湾湾:“……” 羡在接着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黄纸,三两下叠成了一张纸飞机,手工放在幼儿园比赛上能得个安慰奖,主打一个省事简单,千纸鹤太麻烦。 他手指结印发出淡淡的金光,在镜头捕捉的瞬间立马消失,白色的千纸鹤在无风的空中稳稳飞行。 这魔幻的场景再配上跑调的歌声,真是诡异极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好这边几十号人,胆子很大,不然就要当场吓得叫出来。 羡在把胳膊搭在姜来的肩膀上:“走吧,救儿子。” 【啥啥啥?我看到了啥?这千纸鹤咋飞起来了?】 【特效?!特效!?工作人员解释一下这是不是特效?】 【刚才那一瞬间金闪闪的是什么玩意,难道我眼花了?】 【等会,不是……这东西是怎么飞起来的?牛顿的棺材板要盖不住了。】 【牛顿:华夏这块不归我管。】《 》 18、第 18 章 “李老三,你那点本事到底有没有用?实在不行咱们赶紧走人,这如果被人发现咱们盗墓,罪名可比拐卖人口要判的多。” 刘志刚见他半天还没摸着机关,逐渐不耐烦起来。 李天德一边摸索着机关,一边回头怼骂:“你行你上啊!你当开棺是件容易事?” “古人的智慧岂能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比的,万一我不小心按错了位置,触发了那些机关,咱们所有人都要完蛋!” 刘志刚听到这里,心生畏惧:“那还开什么棺材!咱们赶紧跑路算了,万一里面有粽子怎么办?” 李天德白了他一眼:“你盗墓小说看多了吧,那些都是胡编乱造的东西。” “你见过哪个考古学家开棺开出僵尸的,新闻最多的报道就是尸身不腐。” “马王堆汉墓的辛追夫人知道吧,那就是身体里藏着奇珍异宝,如果这棺材里也有,那我们就发达了。” 老太婆也埋怨儿子胆小:“你看着这小兔崽子,我来帮李老三开棺。” 李天德怕在两人面前丢面子,找个机会说:“老子也是第一次下墓,要不是我家那老爷子在三十年前金盆洗手,禁止后代再干这摸金的行当,老子也不至于是个半吊子,都一炷香了还没找到机关。” “我让你去点蜡烛,你怎么还像个棒槌一样杵在那里!” “你破事真多,我现在就去行了吧!”刘志刚懒得和他再逼逼赖赖,不情不愿地走到墓室的东南角。 李天德嘴上骂一句脏话,接着说:“咱们就是走个流程,通知正主配合拿东西,这墓室的规格,看样子至少是个王公贵族的墓,里面的好东西肯定少不了。” 李天德祖上曾经有位风水大师,还参与过皇陵的建设,流传下来几本早已失传的风水堪舆经书。 上面记载了寻龙点穴之术,以及一些古墓的位置地图。 解放前各地战乱不断,老百姓饿得闹饥荒,那个年代连树皮都会被啃光。 李天德的太爷为了一家老小能活命,迫不得已拿着那流传下来的东西干起盗墓的行当,把倒来的一些古董拿去换粮食,让一家老小总归活了下来。 但是这缺德的事都有因果关系,后面果然开始遭报应。 老太爷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家里的孩子也心术不正,偷鸡摸狗、吃喝嫖赌,后代全都废了。 老人家临终之前把那些书全部一把火烧了,禁止后代利用风水堪舆之术走歪路。 李天德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跟随老太爷学过点皮毛,凭借着这点皮毛招摇撞骗赚点小钱。 直到后来偶然认识了刘志刚和白发老太婆这对母子,三个人开始狼狈为奸,干起了贩卖人口的行当,这不比他算命来钱快。 不过最近这几年国家的天眼系统越来越完善。 媒体大力宣传反诈骗拐卖的手段,再加上出生率又越来越低,年轻人不愿意当资本的韭菜,房地产开发商宁愿炸楼都不愿意降房价。 这大环境金融危机啊,这年头人贩子也要失业了。 李天德就惦记起祖上流传下来记载古墓的地图。 他不信当初老太爷一把火给东西都烧了,就偷摸着回到老坟地把老太爷的坟刨了,从棺材里翻到了那本记载古墓位置的地图。 三人一边干着旧业,一边寻思转行,兜兜转转来到雪谷。 李天德第一次见到棠棠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的命格有点特殊,想要拐过来养在身边作为己用。 没想到遇到一个神经病一样的家长,看着不太好惹,暂时打消念头。 他们晚上出来寻找古墓的时候,意外遇到梦游的棠棠。 这简直是送货上门,后来三人为了躲避村民寻人,无意间发现前辈们留下的盗洞。 棠棠真是个福星。 刘志刚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小屁孩很不顺眼,人类的劣根就喜欢欺负比自己弱小的生物,从而获得心理上的一种变态快感。 他之前在李天德那里碰一鼻子灰,现在需要一个发泄口,狠狠地踢了棠棠的一脚:“一边呆着去!” 棠棠的小身板本来就弱,经不住这一踢,肚子顿时一阵巨疼,吐出来一阵酸水,嗓子火辣辣地疼,后脑勺磕在后面的陶瓷罐子上,瓷片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墓室。 “晦气!站都站不稳!” 白发老太婆一把年纪有60岁了,但是身强体壮,刚才那十多米的盗洞都能爬下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把给人提溜起来腾个地方,又一脚踹开旁边碍事的童子童女。 这两具尸体不腐,是因为在生前被人硬生生灌入大量的水银,看着那模样就挺瘆人的。 然后让刘志刚在地上点燃一根蜡烛,照亮着整个墓室。 棠棠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上面沾染上黏黏糊糊的血液。 他委屈地想要哭出来,这三个人凶神恶煞,只好硬生生地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耸动肩膀小声地抽噎着,思考该怎样逃出去。 这些人会不会把我卖到大山沟沟里给别人当儿子,运气再差点的话,万一有人想要器官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还没来得及让后爸罪有应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被人贩子糟蹋了! 他越想越委屈,即使自己的小脑瓜子高速运行,都把cpu干烧了,也想不到办法把这三个人歹徒给弄死。 在三个成人的力量面前,自己的力量显得很渺小。 北方夜里零下的温度,没有空调和暖气,就算是大人也扛不住,更何况是个身体很弱的孩子。 棠棠感觉到身体逐渐发烫起来,嘴巴起了一层皮,嗓子也很干哑,抽噎的时候像是针扎的一样。 他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眼前的烛光越来越昏暗,摇曳的灯火拉长着众人张牙舞爪的身影,三个人的影子像大妖怪,想生吞活剥了自己。 胸口的项链吊坠瓶子,突然烫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好像有一道金光闪现。 还隐约看到刚才那童子童女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在偷窥着自己,但是睁大眼睛后又什么都没有。 “咔嚓” 机械的声音缓慢的旋转。 李天德已经摸到机关,兴奋使出最大力气,紧咬牙关,额头都暴露出青筋,使劲推着沉重的棺材板,回头朝着刘志刚喊了一声。 “你们两个,快点来帮忙!” “来了。”老太婆先是答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就小跑过去。 刘志刚本来心里有点发怵,盗墓的事情一直是不同意,但是人在恐惧和金钱面前,永远选择后者。 他以前老家村子里就有一个五保户,不知道家里以前祖上富裕过,孩子冬天肺炎高烧,因为没钱治病差点夭折。 当时赶巧一个下乡“收破烂”的古董商人路过,一眼看中他家流传下来的八仙桌,后来还发现那些家里用的“破铜烂铁”都是古董。 从此,他们一家摆脱党的精准扶贫,变成资产阶级,拉动全村的gdp…… 谁不想一夜暴富啊! 去他妈的鬼力乱神,有钱可以把鬼都给磨没,怕个锤子。 “一、二、三,推!” 三个人开始卖力地推,终于把棺材板给掀开了一半。 这里面是一具穿着红衣的漂亮女尸,珠圆玉润,栩栩如生,躺在金银珠宝之中像睡着一般,在这些珠宝光泽照耀下,皮肤像是开了滤镜。 “尸体不腐!这里面一定藏着东西。” 李天德迫不及待伸手按着女尸的腹腔,来回摸了几下,非常有弹性,没有僵硬的感觉。 旁边的刘志刚鄙视地看着:“色痞。” 李天德嗤之以鼻:“你懂什么,我这是在摸她身体有没有机关,有的墓主人为了防止盗墓贼会想出同归于尽的方法。” “如果伸手去掏嘴巴里的珍宝,那有可能会牵连着一条线,连接着肚子的炸药,用力一拔的话就是打开了机关,大家都要被炸死。” 老太婆活了一把年纪,生死早就看淡,伸手捞出一块沉甸甸的金子,也不嫌弃上面脏不脏,上嘴就啃一口。 “发了!这下发了!” “哈哈哈哈……” “这一票足够我们下半生快活了。”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你抢什么!说好的平分!” “你们两个母子是一伙的,我们分一半才对!而且没有我你们能找到洞口吗?!” “我们是三个人,凭什么不能平分!” “李老三,你要是不平分,买主的信息我们也不告诉你!” …… 三个人开始争夺起来。 李天德拧笑着,抄起旁边的火把,扔向那对母子,一团火焰腾地冲起,那火把是浸了火油的,瞬间点燃了两人的衣角。 “李老三!你疯了啦!” 两个人都吓得目眦尽裂,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慌忙在地上打滚,那火苗却没有一点扑灭的痕迹,反而越烧越旺。 “哈哈哈哈,这是你们自找的。”冲天的火光中,李天德笑得如同一个吃人的恶魔,脸上的笑容充满诡异。 这群人为了利益自相残杀,三人影便在火光下扭曲。 “咯咯咯” 突然,墓室里刮起来一阵阴风,带着小孩子怪异的笑声。 紧接着,恐怖的事情发生。 角落里暖黄色的烛光突然灭了。 眨眼间。 烛光重新燃起,整个墓室都变成阴森的蓝绿色。 刚才还被火焰烫伤的母子,现在感觉到浑身冰冷,仿佛进入了雪天的冰窖里。 “鬼火!这一定是鬼火!” 两个人吓得屁滚尿流,发失心疯一样大喊大叫。 李天德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不过比那两人稍微镇定点,狠声道:“哪来的小鬼装模作怪,有本事出来!让你试试老子的厉害!” “咯咯咯” 又是一阵诡异的笑声。 “砰”! 棺材盖掉落在地,发出巨响,掀起厚重的积灰。 李天德惊慌回头,棺材里突然伸出一样东西拽住自己。 那尖锐的触感,像是女人长长的指甲。《 》 19、第 19 章 “确定是这里了吗?”姜来停下脚步,扭头朝着旁边的人问。 羡在拍拍胸膛,很有信心地说:“确定,区区寻龙点穴,怎么能难得住我龙傲天。” 众人:“……” 演上来了。 【黑粉:你真是堵死了我们的路,让我们无路可走。】 【笑死,龙傲天大仙,下一步我们应该做什么?】 【谁还记得原本的节目应该是啥来着?】 【重生之我在娃综当算命先生那些年/狗头】 羡在就这毛病,越是紧张越是话多,不转移注意力,就会胡思乱想。 他必须找点事做,才能让自己镇定下来。 如果太沉默,就会钻牛角,乱想棠棠遭遇不测。 除了蚊子以外,也就只有一个忠实迷妹,夏轻竹对羡在不离不弃,赶紧拍彩虹屁。 “羡大师,你这寻龙点穴的本领真厉害,你能教教我吗?尤其是你刚才念咒语的模样,老帅了!” 羡在忙着找棠棠,随口回:“以后教吧。” 夏轻竹眼睛冒出火星:“真的吗?真的吗?” 羡在大手一挥:“真的,真的。” 湾湾站在两个人的身后,一脸黑人问号,教什么? 他能教什么! 教玛卡巴卡吗?! 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这个洞口看着平平无奇,难不成还真是个进入墓室的盗洞。 嗯?不对? 我怎么跟着羡老师的思维走了。 谁相信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王公贵族的古墓啊,自己历史学得不咋地,但是也知道自古就没有朝代在这里建都。 羡在所学的东西和这个时代的玄学有所差距。 星际文明时期,人类已经进入了异能时代,这货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正常人类,所以才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棠棠身上的那个符箓和纸飞机之间有特殊的感应,相当于棠棠身上自带了一个gps,之前是因为磁场干扰了信号。 现在距离近了,这信号又回来了。 羡在看着纸飞机飞进下面的洞口,旁边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脚印,根据大小来看,初步判断至少是有三个人。 他略一迟疑,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一直以为是棠棠体质特殊,被邪祟给掳走了。 目前这情况看着不太像。 这留下的犯罪证据在用科学的事实告诉自己,这他妈的好像是人为事件。 不过,又有点不对劲。 这下面的怨气怎么那么重,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水平。 这墓主人有点性格。 只要对方长得不太丑。 羡在还愿意和对方交流一下做个朋友,上门做客顺便拿点礼物回家。 “儿子!你在下面吗?听到声音吱个声啊,你爸我要下去救你了。” 羡在收起来吊儿郎当的模样,之前那道符箓一直没有感应危险,也就没当回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绑走棠棠的是人。 人比鬼要可怕多了。 村民之前为了寻人,都把自家的狗带了出来。 这些都是农村养的华夏土狗,寻人办事的效率一点也不低于专业的搜救犬。 一只黑狗带头朝着盗洞凶戾叫一声,接着再两三声,眨眼间就连成了片,场面相当壮观,像是集体捕猎的狼群一样。 这些动物的叫声,仿佛在说棠棠就在下面。 墓室。 棠棠瑟瑟发抖蜷缩着身体在角落里,一定是太冷让自己产生幻觉,竟然隐约听见有人喊自己。 过了一会儿。 这声音又断断续续传来。 熟悉又讨厌。 后爸! 是后爸! 后爸来找我了! 棠棠之前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终于爆发,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爸爸!我在这里!棠棠出不去了,呜呜呜……” “爸爸!棠棠被困在下面了!” 棠棠满脸都是眼泪鼻涕,趁着那几个人不注意,连滚带爬地爬到石门那里,拼命地往外面逃跑。 后面声音一直不停地笑着。 “咯咯咯……” “你为什么要出去啊,留在这里不好吗?” “来嘛,陪我们吧,留下来吧。” “好久没人来陪我们玩了。” 棠棠生气地回头,看到有两个小孩正趴在自己的身后,愤怒地骂道:“你们不要过来!我讨厌你们!” “你爸爸不要你了,留下来和我们玩吧。” 棠棠通过甬道一路小跑,抓住盗洞上面垂下来的绳子:“胡说!我爸爸要下来救我了!” 老刘母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躺在地上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脸色黑紫,眼珠子和舌头都快要伸出来。 “你们两个快点醒醒!快点过来来帮我!”李天德大惊失色地冲着两个人大喊。 这棺材里的女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坐直起来,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不管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大吼一声,用力一扯,反而越来越紧,那指甲已经掐进了自己的肉里。 李天德这个半吊子只从老太爷的口中听过僵尸,还从来没见过活的。 这玩意他一直觉得都是骗人的鬼东西,现在这些诡异的场景都快吓破胆了! 他的大惊失色逐渐变成歇斯底里,伴随着凄惨的哀嚎,胳膊硬生生地被那具女尸给拽断了。 右边肩膀以下的部位无影无踪,鲜血滴在下面那些珠宝上被吸收无影无踪,里面渐渐冒出鬼火,飘飘荡荡地围绕在棺材旁边。 刘氏母子的半边身体都已经被火点燃,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在拼死的掐着对方的脖子,嘴里模糊地骂着李老三。 李天德心知这两个人是中邪,心里那点义气早就喂狗,扔下两个人就跑。 他这个时候已经语无伦次:“救命!有没有人!死人了!死人了!有僵尸!” …… 羡在听到棠棠的声音,激动地说:“姜姜,你听到了吗?是棠棠的声音。” 声音传播有限,只能听到微弱的声音。 其他人也都围过来,蹲在洞口那里冲着下面喊话。 众人得到回复后,面露喜色。 “孩子真的掉在下面了啊。” “这个鬼地方,他一个小孩是怎么跑出来?” “刚才看那洞口旁边有几个像是大人的脚印啊,刚才我好像还听到了有男人在求救的声音。” “对,我也听到了,还有僵尸什么的,是不是我听错了啊?” 下面的呼叫声越来越乱。 羡在感觉到绳子上有动静,冲着下面喊:“棠棠,是不是你拉住绳子了?” 棠棠又害怕又高兴,这个时候后爸的声音无比亲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爸爸!我在下面!我爬不上去,呜呜呜呜……” 姜来在上面安慰着他:“棠棠,别怕,爸爸下去救你。” 羡在用手比下这洞口的大小,琢磨这洞该怎么下去,万一自己半路突然被卡在里面,这岂不是很尴尬。 羡在干脆脱掉厚重的外套,麻利地在腰间挂好绳索,阻挡在霸总的面前:“你别下去了,这不是你的主场,我感觉这下面有点麻烦啊,这里面的东西你可能应付不来。” 他不是质疑霸总,毕竟术业有专攻,还是得交给自己这专业人士来。 姜来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依旧比他先上前一步:“你不是害怕这些吗?我陪你一起。” 一个道士怕鬼,说出去真丢人。 羡在为了自己的人设,绝对不允许自己丢人。 他他一边说,一边系上安全带:“唉……你这话啥意思,who怕who?我会怕?不可能不存在,区区……” 姜来嫌弃聒噪,听得人心烦意乱,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你闭嘴吧,一天到晚真能叭叭。” 羡在用手指做个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明白了。 夏轻竹弱弱地举手:“要不然我下去,我身材娇小。” 羡在怎么可能让女生下去,拒绝得干脆利索:“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这个洞最起码有十米深,我下去给棠棠戴好登山扣,然后你们给人拉上去,我会攀岩,自己能上来。” “就算我被卡在下面,我会现场打盗洞。” “行了,都别吵了,棠棠还在下面等着我。” 【哈哈哈哈……来自霸总的嫌弃,羡大仙儿,你老公不要你了/狗头】 【能不能给霸总一个镜头啊,这修长的手指,在床上一定很好看!!想看看王二麻子到底长啥样子,能让羡在爱得死去活来。】 【呦呦呦,楼上说错了啊,上次是羡在亲口说王二麻子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这两个人有点意思,看样子并不是豪门婚姻破裂啊,霸总日理万机还陪老婆孩子上综艺,听刚才那语气,确定是嫌弃不是宠溺吗?】 【有谁在关心我的棠棠大宝贝,我不想看两个人秀恩爱。】 【我看盗墓小说里都说棺材里面有大粽子,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没有ak压阵,我心里害怕啊!】 “这个洞看起来太危险了,而且私自下古墓好像不太合规矩。” 中间也不知道是谁提一嘴,立马也有其他人跟着附和。 羡在已经下去一半,这张嘴巴还不忘战斗,也是因害怕要壮胆。 “啥啥啥?古墓?谁说这是古墓了,这分明是兔子挖的洞,咋了,我下去逮两个兔子犯法啊,兔子是你家吗?” 众人:“……” 之前说下面有古墓的又是谁?《 》 20、第 20 章 羡在一边爬一边想着,万一这里面真蹦出来一个阿飘。 还是特别丑的那种。 那真是太倒人胃口,真怕自己把晚上吃的火锅都吐出来。 不行,一定要忍着,不然就白吃了。 开始洞口比较小,有点施展不开手脚,越往下洞口逐渐开阔,动作也逐渐麻利起来。 “爸爸!我在这!”棠棠挥着双手,一边哭一边大声地呼喊。 羡在头顶上的探灯照过去,自家原本雪白的团子,变成巧克力脏脏包,比街头的小乞丐还要惨兮兮。 他快速地利用绳子往下滑:“棠棠别怕,爸爸快下去了,你再等一会儿。” “呜呜呜呜……爸爸” “这……这有妖怪……” “呜呜呜……棠棠害怕……” 棠棠越说越哭,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过去抱着羡在的大腿。 终于有人来救自己,尽管是讨厌的后爸。 这一刻。 在棠棠心中那也是盖世英雄孙悟空,过来打妖怪救自己出去的。 羡在摸着他的头,安慰着说:“别怕了别怕了,爸爸救你上去。” 他闻到一股血腥味,摸到棠棠后脑勺的头发黏糊糊打结在一块,孩子的额头也特别的滚烫,冷汗顺着脖子流下来。 也不知道之前受了多大的罪。 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崽,但这几天相处下来也是有感情的,顿时心里一阵酸楚,心疼不已。 同时也指责自己晚上没陪着他,孩子半夜爬起来走出去都不知道。 “棠棠,大爸爸还在上面等着我们,我们回家好不好?” 羡在用手擦掉他的眼泪,耐心地哄着他,顺便从自己的空间里翻出来一颗退烧药,塞进棠棠的嘴巴里。 “来吃颗糖,吃完了就不难受了。” 他穿书之前在星际那边就有的东西,星际医疗比现在这个世界发达,药效很快还很少有副作用。 儿童退烧药一般都做成糖果形状,吃起来也是甜甜的。 这东西平时被他嘴馋当糖豆子吃,目前就只剩下一颗了。 “棠棠想爸爸,呜呜呜……”棠棠嚼着口中的糖,感觉甜甜的,后爸第一次这样给自己喂东西吃,还少有的耐心。 后爸真好。 这模样太让人心疼,羡在顺口问一句:“棠棠想哪个爸爸?” 棠棠脑子一抽,想到上辈子恶毒后爸干的那些破事,瞬间觉得自己清醒了。 “棠棠想大爸爸!” 羡在:“……” 老父亲心态炸裂! 是谁累死累活找到盗洞! 又是谁累死累活爬下来救你的! 好家伙! 合着我这后爸不是亲的,就不招人喜欢呗! “行,你想大爸爸,他在上面等你,我们现在就出去。”羡在叹了一口气,刚要把登山锁扣在棠棠的腰间。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声求救声:“救命!救救我!后面……后面有僵尸!” 李天德此时已经被吓得失去理智,目光呆滞,跑得踉踉跄跄,受到刺激太深。 甚至都没感觉到断臂之痛,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怪物。 他看到羡在手上拿着的绳锁,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拽过来,冲着上面喊:“快!快拉我上去!” 羡在被这冒出来的血人吓了一跳:“兄弟,你这造型挺别致啊,cos独臂大侠呢?” 棠棠害怕地缩进他的怀里,指着这人告状:“坏人!他……他抓走了棠棠,不……不能放过他!” 羡在看着这个人的面相,大概算出来了事情的经过。 这个人身上至少还有着几条命案,死不足惜。 但是也不需要自己出手。 “兄弟,你先上去!”羡在好心地给李天德的腰间挂上了绳子,亲自送他上路。 “谢……谢谢……”李天德感恩戴德,也没想过出去以后会被判刑,只想赶紧保命要紧。 羡在抱着棠棠站着远一点,还有点好奇里面的僵尸长什么样子。 这个人有个毛病,又怂又好奇,这也是看恐怖电影时,只喜欢看僵尸片不喜欢看鬼片。 用他的话就说就是,僵尸是一种看得见的生物,长得丑了点,看的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但是阿飘这种东西飘来飘去的,还喜欢躲猫猫吓人,冷不丁地突然冒出来一个丑了吧唧的脸。 实在太吓人了。 生前还各有各的死法,死相千奇百怪。 作为一个颜控,绝不能容忍。 “爸爸,他……他是坏人。”棠棠还趴在羡在怀里,愤愤不平地提醒。 “爸爸知道,放心吧,坏人出不去的。”羡在安慰着他,然后转身就朝着甬道里面继续走。 “咯咯咯” 那个瘆人的笑声再次响起,一阵阴风吹过,却看不见任何人影。 过了一会儿。 “爸爸!”棠棠害怕地抓紧羡在的衣服,指着前面那两个人孩子说,“那……那里有……” “啊啊啊啊!有鬼鬼!”羡在也紧紧抱着棠棠,顿觉头皮一阵发麻,叫的声音比棠棠还要害怕。 那对童男童女转过身来。 长得眉清目秀,跟着年画娃娃一样。 羡在的眼睛瞬间亮成灯泡:“唉……那两个孩子还挺可爱的。” 他兴奋地找出来打鬼鞭,一个箭步往墓室里面冲:“爸爸保护棠棠!勇敢棠棠不怕困难!嘟嘟嘟!出发!” 棠棠:“……” 不是,他有病吧,人格分裂吧! 后爸往里面送死吗? 前面那对童男童女,看着羡在伸手的打鬼鞭。 那东西是雷击的柳木条制作而成,还浸泡过黑狗血,上面还有紫袍老天师开光的气息。 不玩了,不玩了。 两个鬼瞬间就被吓得没影,不敢再出来。 节目组和村民听到下面的声音,立马开始拉动绳子。 李天德只有一只胳膊抓着绳子,身体极其不平衡,看着洞口上的光线,胜利的希望就在眼前。 “坚持住!快了!快了!” “啊!” 李天德突然一声尖叫,感觉有一个东西拽住了自己的脖子,勒得自己喘不过气。 上面的人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听到这都下意识一慌,还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拽着下面的绳子。 他们赶紧身体后仰,像拔河一样拼命地抓着绳子,和那股力量较劲。 这边人多力量大,不断有人加入队伍,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男的负责拉绳,女的负责加油呐喊。 “大家加把劲,快来上来!”所有人的力气都拧成一股。 “一、二、三!” “一、二、三!” “一、二、三!” …… “轰隆”! 整个盗洞毫无征兆地发生动荡。 所有人开始重心不稳,有人已经下意识往四周乱跑。 “羡在!”姜来着急慌乱地一声大喊,扑过去拽着下面伸过来的手。 千钧一发之际。 上面拔河的人们一声怒吼,在盗洞即将坍塌的那一刻,终于把李天德从地狱里拖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 所有人大喜。 警车鸣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强烈的灯光围了过来。 “啊!” 夏轻竹一屁股摔倒在地,指着那地上的人,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话:“头……头……” 地上的人像是古时候被执行了刀刑的死囚犯,上面的头颅不知所踪,留着一个碗口大的伤口,鲜血一股股地往外流,浸染在白色的雪地里,成为这片土地最有营养的肥料。 【卧槽!无头尸体???】 【这谁啊?拉上的人是谁啊?羡在吗?】 【刚才确实是羡在下去救人了!霸总刚才喊的还是羡在的名字!】 【我的天,好端端的一个综艺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这出人命要闹大了!】 【卧槽!棠棠呢?只看见羡在出来了,棠棠是不是掉到下面去了?】 直播间检测到血腥内容,直接黑屏被封。 …… 《崽崽去哪儿》这档节目在开播第一天就备受关注,收视率一路飙升。 羡在一个人扛下所有流量。 作为一个黑红的顶流,连上个厕所没纸都要被狗仔曝光顶上热搜,更何况是出了那么大一个事情。 #羡在死了#爆 #羡在,无头尸体#爆 #《崽崽去哪儿》是被诅咒的节目#爆 #雪谷惊现古墓#爆 …… 【我当时在直播间,亲眼看见那个盗洞塌了,太他妈的邪门,拉上来的尸体竟然没有头颅。】 【那具无头尸体到底是谁啊?节目组官方目前为止也没透露任何消息,真的是羡在吗?当时直播间都听到了好多人在喊羡在的名字。】 【不管那个死的人是谁,死者为大,咱们这样讨论不太好吧。】 【我感觉百分之九十可能是羡在,棠棠可能是掉在了下面,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那么高摔下去,加上盗洞坍塌,怎么可能还活着啊。】 【我是学易经的,从羡在的面相上来看,他确实是短命之相,而且人品奇差,之前听同行说过他养过小鬼,羡在可能是被小鬼反噬遭报应了。】 【感觉最惨的还是节目组吧,本来应该是个大爆的节目,这个事故搞得只能夭折了。】 【只有我在关心那个古墓的情况的吗?雪谷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有古墓,新闻也没说这古墓是谁的?】 【其实我挺好奇这孩子是怎么进古墓里面的?那座古墓是曾经被盗过吗?不然为啥会有盗洞啊?】 【不是……你们还真相信有古墓啊……那都是羡在瞎说的,新闻官方也没说挖出古墓啊,救援队正在用挖掘机找孩子呢。】 【如果早有古墓,新闻肯定早就发布了,这种事情一般不会隐瞒的,也没啥好隐瞒的啊。】 【羡在死了,终于不用看那辣眼睛的演技了。】 【资本再也不用把自家丑孩子拿出来了!!】 【有一说一,羡在演技差!但是长得好看!】 【你们这黑子的信息不与时俱进啊,羡在的长相已经脱胎换骨了,可惜花期太短。】 热搜前十,只要和羡在有关的词条,都是高度话题。 那些无良媒体才不管事情的真相,在警方还没有公布真相之前,就已经开始到处造谣。 他们拿着笔蘸着无头尸体流出来的血,写出博人眼球的新闻,一把键盘就敲碎那美丽坚韧的脊骨,跟风者抢当万生的审判者,张开红口白牙,嚼着鲜血淋漓的血肉,吃掉受害者一生的名誉。 …… 节目组这边乱成一锅粥。 杨导愁的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他们这档节目是彻底出名了,却是有人用生命付出的代价。 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所有人只能被迫停留在这个地方。 最好的一件消息,那具无头尸体不是羡在。 那就说明羡在父子尚有一线生机。 姜总自从老婆孩子遇难以后,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变化,谁也不敢去靠近那修罗场,就怕金主爸爸发飙。 姜总作为投资人实惨,不仅赔钱,说不定还要赔进老婆孩子。 白玉清盘算着小算盘,如果羡在死了最好,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姜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会。”白玉清端着杯热茶过来,“你已经一夜没合眼了,这有救援队,我们在这也帮不上忙,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吧。” 姜来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老婆孩子失踪已经过了五个小时,黄金救援时期已经过去了不少。 “不用。” 姜来继续和救援队一起挖着泥土,在冰天雪地里只穿了一件薄毛衣,身上却热气腾腾冒着汗,脸上憔悴不堪,没了往日的精英气息。 他冲着另一边的秘书喊了一声。 韩洋连忙放下锄头,跑过来问:“老板,怎么了?” 姜总:“韩洋,你去问下考古队到底什么时候能赶到,让他们速度快点。” 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最近的考古队从市区过来,最快也要半天。 消防队那里没有上边领导的指示,只能清理这坍塌的洞口。 古墓结构也很复杂,他们不敢随意乱动,怕破坏墓室里面的东西。 更害怕坍塌以后,原本里面人还活着却被砸死。 白玉清继续劝他:“先换一下衣服吧,你再这样下去估计要冻生病。” 姜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很明确地划清立场:“谢谢,你不用关心我,我怕自己的夫人会误会,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另外,我希望你称呼我为姜先生或者姜总。” 白玉清内心气得不行,面上依旧保持微笑:“姜总,抱歉,打扰了。” “棠棠,你看这两个小朋友是不是挺可爱的?” 羡在揪着童女头上的两个小揪揪,看着那张小脸越看越喜欢,rua起来特别带劲,心想自己要是有个女儿该有多好啊。 他之前面对未知的东西有多怂,现在就有多喜欢。 果然。 这个世界是看脸的,鬼长得好看也可以混口饭吃。 棠棠:“……” 他总有一种错觉,自己失宠了。 “爸爸,我们……我们怎么出去?” “我也不知道出口在哪啊?”羡在享受着这对童男童女的按摩服务,一点都不着急,“棠棠,以后让这两个哥哥和姐姐陪你玩好不好,我们家里实在太冷清了,一点乐子都没有。”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让棠棠心里微微一沉。 我真是谢谢你。 让两个鬼和我玩? 这对童男童女被困在这里太久了,古墓里有个奇怪的封印,被困在这里的生灵都不能投胎。 “大师,大师想要带我们出去吗?”哥哥给羡在按肩膀的手一顿,怯生生地开口问。 羡在:“你们留在这里当干嘛?当守墓鬼吗?我打算把你们带出去超度了,投胎才是正经的。” 这两个小鬼把自己生前的遭遇说了一遍,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家庭贫穷又赶上闹饥荒,就被父母卖到王宫。 这座古墓埋葬的是个公主。 羡在对此很感兴趣,挑眉问道:“公主?漂亮吗?” 妹妹点点头,指着棺材的方向说:“她嘴巴里有一颗很神奇的龙珠,可以保持尸身不腐,您可以过去看看。” “公主姐姐平时的脾气都很好,待我俩也不错,她当时是不同意活人殉葬的,只不过王上没听从她临终前的话,相信了一个祭祀大巫师,隔壁的陪葬坑还埋葬着很多人,这个地方的风水配合她的八字可以保佑国家的气运,所以王上给她修了个很好的陵墓。” 羡在对这个世界的历史并不了解:“那保佑你们王朝多少年啊?” “啊,挺久的,有一千年呢。” “公主姐姐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尤其是手里的一面镜子,可惜以前被偷走了,也就是从那次以后,有盗墓贼来偷东西就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两个小鬼只能在这座古墓的附近游荡,时间长了也就学会了现代社会的语言。 要不然两个小鬼说着古话,羡在这个文盲一句话也听不懂,就只能和他们大眼瞪小眼了。 他们平时偶尔喜欢做一些捉弄人的小把戏,羡在收到的冥币红包,还有床底的绣花鞋,就是一些小恶作剧。 羡在抱着棠棠走过去,明亮的探灯照过去,往棺材里瞥了一眼,看清了这人的脸孔,快要把自己吓死! 不是里面的尸体长得太丑,也不是长得太漂亮。 她怎么长得和夏轻竹一模一样? “棠棠,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姨姨很眼熟啊?” 棠棠的记忆力不错,想起来之前在火车站被后爸忽悠的大学生。 “火车站的姨姨,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羡在的脑子里开始脑补各种狗血剧情,凭借以前送外卖摸鱼听有声小说的经验。 该不会整个百万来字的三生三世轮回的剧情,自己则是系统的无情打工人,哪里需要砖就要往哪里搬。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这破剧情他才不干。 我要继续过自己的豪门后爸生活。 “一般建造古墓的工匠都会留下一个隐秘的出口,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殉葬,你们知道出口在哪吗?” 这对双胞胎摇摇头。 羡在心想求人不如靠己,这个鬼地方阴森森的,待时间长了对棠棠的身体也不好。 他打了个哈欠,只想抱着姜总这个抱枕睡大觉。 也不知道姜来在外面以为自己死了会不会伤心,九成九肯定不会,肯定还巴不得自己赶快躺板板,到时候和周瑾言旧情复燃勾搭在一起。 周瑾言住着他的别墅,开着他的跑车,花着他的钱钱。 绝对不能让这事情发生。 自己得赶紧出去。 “儿子,咱俩得快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要不然你爸我的地位不保。” …… 古墓外。 “爆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石门的机关你们再给我们一些时间,这是文物!怎么能如此糟蹋破坏。” 考古队的老教授面红耳赤地和一个年轻人争吵着。 “我知道你们等着救人,但是你们要相信我,贸然使用炸弹,这个墓室可能会发生坍塌,到时候里面的人会更加危险。” 消防救援队长担心老头子一口气喘不上来,把声音语气放平缓说道:“教授,你要相信爆破组,现在定向爆破的技术已经很好,不会破坏墓室的结构,我们只是在石门上炸开一个洞进去。” “那也不行!你们不能这样乱来,人命重要,文物也重要,这座古墓是个重大发现,我们的探测仪扫描还从未见过这种规格的墓室,暂时还不确定是哪个朝代。” “等你们研究怎样打开石门,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说一句准话,里面的人也随时有生命危险。” “这种石门我们也是第一次见,最快也要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里面的人都已经被困了六个小时了,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我们等你们到来等那么久,结果你们说不能爆破,开什么玩笑,文物怎么能和人命比,这种危急关头当然要采取特殊手段。” 双方为了爆破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眼看着就要上手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