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 第498章 门洞里的老兵 “杀!——” 门洞里,县尉一声令下,五百辅兵争先恐后的杀向江东精锐。 津乡寨门因运输之便,门户比之江陵城也只稍小。 两丈余宽窄的门洞里,足以容纳十人并力杀敌。 然而阵型严整,如波涛中矗立巨石一般的战阵,却是江东精锐一方。 铁甲防护严密,细细锻打的札甲铁片被牛皮绳编织成衣,任凭辅兵手中的长矛、短刀如何捅刺,皆不能入。 反观江东精锐,虽只不足二百人,尚要分出十余人持盾在后方遮箭,且手无长兵,只持短刃、小盾,结阵固守。 但等到辅兵冲杀至近前时,整排的甲士一齐推盾,挥刀,俨然是正规军打山贼一般。 锋利的刀刃轻松切开辅兵胸前的皮甲和血肉,血箭不断飙射,浇了甲士满头满脸,也将门洞内的黄土地染成血红。 破甲,切肉,斩骨之声隐藏在喊杀声中,让县尉听得毛骨悚然。 “列阵对敌!列阵对敌!” 高声呼喊并没有让血气上涌的辅兵停下冲锋的脚步。 越来越多的士卒冲进门洞里,但更多的是堵在墙角,进退不得。 冲进门洞里的辅兵被甲士阵列成排的屠杀,未曾经过血与火洗礼的青壮胆怯了,害怕了。 求生意志和畏惧的本能让他们想要停下脚步,想要转身逃离。 但身后那些未曾见到眼前屠宰场一般场景的袍泽却还在扯着嗓子嘶吼,奋力向前。 “杀!——” 喊杀声还在继续。 县尉身前的辅兵被砍倒在地,尸体堆叠在门洞中,足有半人高。 “后撤!——...后撤列阵!——” 左近一随从嘶声大喊,声音却被门洞里爆发的声浪淹没,没有激起一点波澜。 县尉哆嗦着摸了一把胸前的铁片。 那是一件皮甲上镶嵌的护胸。 冰冷的触感让他回想起年轻时跟随汉中王起兵的艰难。 那时,他的袍泽兄弟们也是这样在皮甲的前胸上缝上一块铁片,那是能保命的好东西。 而今他已过壮年,力量、耐力都远不如从前,甚至数年来的县尉生活已经让他产生了天下太平的错觉。 昔日的杀伐,曾经的血勇,还在吗? ....咚 ...咚...咚 心跳。 心还在跳。 七点举麦:心在跳,是爱...额...是战意如火焰!我看见,是血的战火燃烧~ “杀!——” 喊杀声还在耳中回响,仿佛那些九死一生的血战犹未结束。 不! 那些血战结束了,或败,或胜。 但眼前,还有一场血战在等待着他。 俺本是涿郡一任侠,因大王的十钱饷而从军。 二十年间随大王南征北战,杀黄巾,杀汉贼,灭土匪,剿蛮夷,斩首百级,身披百创,不曾惧死。 如今俺虽年老,亦是杀才!岂能畏死而不前! 只可惜,俺不识几个大字,未曾习得兵法,今日累得大好男儿死伤惨重... 血染的白衣愈发近了,更近的是面前不断挥舞的短刀。 二将军,江东鼠辈中...亦有敢战之士啊... 县尉持刀之手忽然稳住,不再颤抖。 只是胸口不断传出如擂鼓般的响动。 老兵不识几个大字,此刻只能将心中涌起的血气化作一声怒吼。 “杀啊!——” 仿佛是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场席卷天下的战斗中。 老兵不死,只是凋...这几年太安逸了,胖了不少。 面前的甲士不再是外罩染血白衣的江东精锐,而是头戴黄巾,好似杀不尽的叛逆,乱民。 合身上前,环首刀上撩劈开短刃,昏黄但是依旧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甲士的衣领缝隙。 环首刀横架在那个未曾穿戴兜鍪的甲士脖颈。 抹喉! 一股热血喷在脸上。 强忍住眨眼的本能,抬脚踹开尸体,正欲合身撞入阵中。 血红的视线里,却见三五柄短刃直刺而来。 而这一次,身旁再也没有老兄弟的掩护。 俺老了,大王。 此生不能亲眼见得大王匡扶汉室了... “噗嗤...噗嗤...” 津乡,定要守住哇! 那一声呼喊被涌进口中的血液淹没在喉咙。 意识消散之际,只听得青壮辅兵凄厉叫喊。 “县尉大人!县尉大人战死了!” ...... “快!快快!速速增援南门!” “刘将军,寨门距此尚余三里,我等全甲在身,不可疾驰! 末将愿领本部兵马急行,将军自领两千精锐缓行增援。” 一络腮胡校尉抱拳请命,刘贤亦知三千步卒全副武装疾急行军三里,将士的体力恐怕不足以应对大战,遂略一沉吟便颔首应下。 “如此甚好!汝速速支援寨门,某片刻便至!” 校尉闻言,复拱手一礼。 “末将领命!若南门有失,某提头来见!” 言罢,起身疾呼,率一营八百步卒疾驰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贤此来驰援津乡,陆逊特命八百破阵营精锐随军,领头的这位络腮胡校尉乃是赵家老卒,是赵林当初组建破阵营时分调的乡党亲卫。 刘贤虽是弓马娴熟,然历经大小战事二十余场,皆是驻守一方,未曾独立领兵作战。 陆逊如此安排,一方面是刘贤沉稳,颇有将才,可堪一用,另一方面也是让赵姓校尉为刘贤查漏补缺。 荆州援军将至,江东援军却已大半登陆。 朱然、朱桓并骑立于大旗之下,江东军在渡口处的平地上逐渐展开阵型。 令旗招展,刀盾手掩护弓弩手迅速分散,与三面寨墙上的津乡守军对射。 鼓号齐鸣,一辆大车改装的冲车吱呀呀推上前,与左右数十架飞梯在士卒的掩护下缓缓推进。 奋武将军贺齐率三千江东先锋冒着三面射来的矢石,结成盾阵,稳步向寨墙逼近。 隶属于江东水军陆战队的三千士卒虽不及董袭所率的三百先登军精锐,但在洞庭湖水寨中经过吕蒙亲手调教,并针对登陆作战特训,已然比当初围攻合肥时战力倍增。 此时三千陆战队人人皆着半身甲,臂挎方盾,手持利刃,虽有三面箭雨攒射,仍能结起紧密盾阵,丝毫不乱。 门洞处,先登精锐早见得援军将至,部署在外围扛盾遮箭的十余人纷纷呐喊提醒。 董袭于阵中听到援军将至,又见面前津乡守军已有畏战之色,心中不由大喜。 先前寨门大开,先登精锐推进十步便立足不前,如磐石一般以守代攻,死死卡在门洞中。 此时津乡守军的尸首已然堆叠一人多高,士气涣散,兵无战心,正是破门夺先登大功的最佳时机! 有道是: 胜败兵家事不常。 洪涛无定势难量。 若要功成铭竹帛。 丹心正气镇八荒。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9章 最强步战营! 却说县尉战死,辅兵虽倍于江东先登军,却因甲胄不及江东,士气亦被袍泽惨状所慑,已是胆寒。 董袭素有勇略,见机领奋勇之士向前,踏上尸堆,居高临下,又杀死杀伤辅兵数十,渐渐杀至墙内。 辅兵失了主心骨,虽有死战不退者,奈何不敌江东精锐,只能拖延一二,便惨死刀下。 余者皆畏敌不前,更有丢盔弃甲者,夺路而逃。 眼见敌军攻入寨门,其后更有数千援军,若是寨门失守,津乡旦夕为齑粉矣。 虽说寨门之上有抛石孔,三五士卒投掷礌石击顶,杀伤不少江东精锐,可还是未能阻挡其进攻的脚步。 随着董袭率先透阵而出,杀进寨中,辅兵战死者十之四五,终于全线崩溃,只顾逃命,再无一回身抵抗之人。 江东军见状,士气大振,正要一鼓作气,衔尾追杀,夺先登大功。 却忽见为首的董袭停住脚步,举盾做警戒状,高声大喊:“莫追!列阵!速速列阵!” 江东精锐虽不知自家将军为何不乘胜追击,但还是习惯性的令行禁止,逐一在董袭身后列阵。 直到不远处四散而逃的辅兵好似河水分流一般逃走,才见得一支铁军仿若巨石一般伫立在五十步外。 其队列严密,如刀劈斧砍一般齐整。 人皆身高七尺有余,着玄甲,持重刀,兜鍪下有一鬼面獠牙的面甲遮住面门,只一双眼睛自双孔中射出杀气,端得凶恶骇人。 铁军前排中央有一人甲胄颜色与众不同,披风与面甲皆为赤色,拄刀而立,此人正是破军营校尉之一,赵家叔侄乡党,名唤赵勤。 随着辅兵败逃,让出中央空地,董袭并一众江东精锐皆倒吸一口凉气。 对面那八百人,竟是全员重甲长兵,铁甲覆盖全身,只双眼处有两个细孔视物! 早曾听闻荆州江陵工坊大名,谁知短短三年,竟能产出这许多精良铁甲! 须知,江东号称六郡八十一州,集六郡之力,耗时四年也不过打造了万余铁甲,还是不能覆盖全身的制式札甲。 而面前这支铁军身上武装到牙齿的全身重甲,以江东的锻造技艺,恐怕一个月也打造不出几副。 士卒知之甚少,只觉那八百甲士恐不能力敌。 只等将军下令,战则问候将军老娘,奋死力而已。 退则感谢将军不杀之恩,撒丫子逃命罢了。 董袭为江东大将,却是心中胆寒,嘴角不由抽动两下。 先前辅兵战死十之四五方才溃败,已经让久经沙场的董袭惊诧。 如今这支八百人的荆州精锐,穿着让董袭都眼馋的重甲,整整八百副啊! 怎么打? 左右看看自家精锐,半身铁甲护住要害,披膊、裙甲护住四肢,这已经是江东十万大军中数一数二的精锐甲胄了! 再对比一下身高,对面就没有一个低于七尺的汉子。 自家先登精锐平均矮对面一个头.... 你早说津乡一个破村寨里有这么一支精锐,我还白衣渡江干甚!送人头吗? 吕都督不是说江陵空虚吗? 细作不是说荆州精锐皆随赵林北上了吗? 那我面前这是啥! 啊! 回答我! 娘嘞,情报有误,怎么办? 拼死杀进来了,现在若是退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就在董袭犹豫不决之时,那赤色鬼面的赵 勤忽然提刀顿地,发出咚的一声。 继而冰冷地发出一道沉闷的军令。 “破军营!进兵!” 话音刚落,八百武装到牙齿的甲士一齐提刀顿地,旋即动作整齐划一地提起大刀,斜举向前。 整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抬脚,跺地,迈步向前。 “咚!咚!” 八百人的脚步,如齐鸣战鼓! “咔!咔!” 甲片碰撞,仿佛是吹奏着死亡的号角! 长刀如林,散发着片片森然寒光。 八百破军营,一步一步向前推进。 不可阻挡! 地上那些辅兵溃逃时抛弃的兵刃甲胄,被包裹着铁片的战靴踏碎。 碾碎一切! 这就是直面破军营的感受! 冒着箭雨,杀进寨中的百余江东精锐似是慌了。 阵型晃动,竟齐齐后退了半步。 董袭瞳孔微缩,心中更为惊惧。 此等铁军,天下有何人能敌? 退? ...... 不能退! 我受主公知遇之恩,又有大王提携信重,倚为肱骨之臣,安能畏战? 回首望向身后...... 透过一张张或是惊惧,或是凝重的脸,门洞外已能看到贺齐所率援军,正冒着箭雨接近! 事已至此,若是退了,此战牺牲的江东儿郎,岂不枉死! 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吕都督,去见大王! 当战! 白衣渡江之计,乃吕都督亲设,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亦要为大王统一天下的雄心壮志克取荆州。 死战! 贺齐援军即刻便至,我等先登死士,只须顶住片刻,待大军杀来,这八百甲士怎敌我数倍兵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念及此处,董袭已然下定决心。 持刀敲盾,厉声高喝。 “某得大王恩!受将军任!委以先登之要! 今援军将至,取功在即,纵有强敌,安敢畏死而退! 我乃将军,犹舍命死战,尔等意欲何为!” 白衣渡江,何等紧要。 这先登军将士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先前被八百破军营气势所慑,退了半步,已令幸存的百余精锐羞愧。 如今听得董袭如此质问,先登军的精兵强将又怎会怕死? 若是怕死,又怎会身穿白衣,行此险计! “愿随将军死战!” 百余甲士齐声呐喊。 前排持盾之人一齐以刀击盾,呼应董袭。 “砰!砰!” 刀盾交击之声,隐隐与八百破军营的脚步声对峙。 董袭,有勇有谋,以刀击盾,激励士气,面对强敌,宁死不退,不愧为勇略之将。 先登军齐声呐喊,破军营却是沉默不语,只是动作依旧整齐划一地向前推进。 “敌近十步!” 有先登军甲士大喊提醒。 “敌近五步!” “接战!接战!” “杀!——” 先登军只有短兵,面对人皆长刀的破军营,只能攻,不能守。 随着董袭一声令下,百余甲士一齐呐喊前冲,当先一排持盾甲士,扛盾前突,只为与敌军贴身近战。 破军营八百人仍是一言不发,只是在先登军冲至面前时,手中高举的大刀稍稍向后扬起,继而发力斩下。 盾?甲? 碎! 通通踏马砍碎! 一片片刀光,一蓬蓬血雾,一声声惨叫,一颗颗头颅... 先登军乃是江东数一数二的精锐甲士。 破军营,却是刘备集团里,最为精锐的第一步战营! 刘备:你说啥?比孤的白毦兵装备还好? 赵林:丈人你听我解释... 众臣:大王!就是这小子在江陵中饱私囊啊!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0章 散财得来的骁勇 津乡之战如火如荼,西北亦有一场大战。 两日前,张飞引一万人马出散关,遣副将董和领步卒趁夜入陈仓城中,自领三千铁骑屯于西门。 有赵林他亲二叔,白马银枪赵子龙领三千羌骑星夜赶往绥阳小谷,于草木茂盛之处隐匿下寨。 又有魏延得汉中王调令,引三千连弩手昼伏夜出,赶至马冢,筑工事、修陷阱,登山设伏。 得了张飞援军的黄忠按孔明锦囊妙计所言,连日去曹营前搦战。 时徐晃伤势未愈,曹洪则痛心于斥巨资购得攻城器械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其余诸将慑于黄忠夜袭之时悬蹄射九将而不敢出战。 于是曹营高挂免战牌,任老将军如何辱骂叫阵,只是不出。 曹军士气低迷,诸将皆不敢战,可恼了魏王之子曹植,连日前去大帐催促出兵。 “岂闻十万之师,竟不敢当三千之众乎?” “外有将帅之名,内实懦夫之胆!” “听闻将军家财甚巨,今值壮年,骁勇之名震于三军,拥十万之众而怯彼七旬老叟区区三千寡兵... 哼哼,这骁勇之名,莫不是散财得来?” “我父王素委将军为要职,任国家大事! 今奉命领兵来救西北,将五倍之兵而惧战不出,有何颜面去见我父王!” 大帐之中,诸将皆低头掩面,羞愧难当,曹洪亦脸色铁青,哦不,都踏马发黑了! 曹植身着华美皮甲,跪坐于主位下首,滔滔不绝。 “将军...” 啪——! 曹洪拍案而起。 不动声色的将双手背在身后,使劲揉搓。 “够了!” 骂的太脏了!忍不了了! 环视大帐,诸将皆目视主位,有求战之意,亦有犹豫之色。 但目光扫向那个才高八斗的青年时,看到那张俊美消瘦的脸上,露出一种三分惊讶,三分不屑,四分嗤笑的表情时。 理智?冷静? 去踏马的吧! 我曹洪宁愿叫那老匹夫砍死,也好过被这小混蛋活生生骂死! 瞅瞅他说的啥话! 什么叫十万之众?明明不到七万人马! 什么叫散财得来的骁勇之名? 曹某南征北战,戎马半生,全靠军功走到今日这般地位,跟我花钱给大兄搜罗美妇人有啥关系! 彼其娘之!还是花钱少了,等曹某回了邺城,散尽家财也得给你爹寻来百八十个美妇人,让你娘天天独守空房! 住冷宫!守活寡! 哇呀呀呀呀! 气煞我也! 曹植饶有兴趣的望着那张扭曲狰狞的脸,眉毛一挑:“哦?将军好大的威风! 却不知这威风使在这大帐之中,可敢使在大帐之外?” NMD!逼老子是吧! 行!狗 R 的算你狠! 不就是出兵吗? 出! 现在就出! 打赢了老子也不要甚功劳,打输了你看老子回去怎么告状就完了! 世子之位?我曹某人倾家荡产也得扶丕公子上位! 紧咬牙关,自齿间蹦出八个字: “诸将听令!出兵迎敌!” 东风吹,战鼓擂。 曹洪也不去管甚么兵法,只一股脑集结大军,合七万之众,分批出营,于辕门外排开阵势。 此地北有河,南有山,空地不过三五里,哪排得开七万之众? 只把中军排成数个方阵,左右两翼列上骑兵,整一个东西长,南北窄的畸形战阵。 曹洪自领十数员战将一字排开,列于阵前。 曹军倾巢而出,可惊着了老黄忠。 怎么个事?曹洪要决战? 老夫骂阵效果这么好? 眼见曹军阵势逐渐铺开,老将军连退五六里,几乎从曹营辕门外退回到了陈仓护城河边,方才止住脚步。 眼角抽搐两下,老将军细声问曰:“老夫方才如何叫阵?怎滴曹军便要决战?” 时陈式在侧,若有所思道:“老将军方才骂...额...叫阵时,曾言赠罗裙与曹洪。” 黄忠微微颔首,抚掌笑道:“向日老夫随大王入川时,有一歪嘴军侯极善骂阵,其言辞粗鄙,有失德行。 今日老夫只片言数语,便激得曹军决战,岂不比那粗鄙小辈善于叫阵?” 陈式回想一番老将军素日里跳脚骂娘之态,敷衍道:“是极是极,老将军智勇双全,此必是攻心之计,末将佩服!” 话音刚落,城头传来张着呼喊:“老将军!曹军势众,不可力敌!且回城中固守。” 老黄忠摆了摆手,笑谓陈式道:“公威谨慎,却也太过小心,曹军虽众,然观其军阵,将无进取之意,兵无死战之心,队列杂乱,旌旗歪斜,虽数倍于我,有何惧哉?” 陈式急劝道:“老将军,不可大意。军师锦囊所言...” “范举莫要再劝,且为老夫掠阵,看吾阵前斩将,再行诱敌之计不迟!” 言罢,不顾陈式阻拦,拍马上前,行至两军中央,叫道:“我乃南阳黄汉升是也!谁敢前来送死!” 曹军阵前,十数员战将皆不敢言出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开什么玩笑! 那老头前几天夜里还悬蹄射九将,那弓箭都能玩出花来了,整个一瞬间爆炸,谁敢去送死。 我们是勇,不是憨好吧! 曹洪面色铁青,曹某人尊老爱幼,不跟这老头一般见识。 恰在此时,曹植眉毛又一挑,幽幽开口道:“啧啧,十万之众,竟无一人敢出阵,叫一老儿称雄。”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曹洪:“公子既出此言,何不亲自出马,斩将立功?” 曹植语气一滞,摆手道:“在下乃是监军,岂好抢夺将军立功之机?” 这小子才高八斗,曹某辩不过他,且不去与他争口舌之利! 但是好气呀!! 就在此时,徐晃策马来到曹洪身侧,细声言道:“黄忠虽老,然弓马娴熟,不宜与之斗狠。 将军精通战阵,何不以斗阵取胜?” 曹洪闻言大喜。 是呀!我学自子孝阿兄的八门金锁阵早已了然于胸,今日何不以此奇门之阵叫那才高八斗的小子闭上嘴? 念及此处,曹洪脸色一变,正色道:“夫将者,岂唯恃勇乎? 徒恃血气之勇,不过一夫之敌耳。 必精研战阵,审时度势,方能以一当十,无有不胜! 公子久读诗书,却不知何为为将之道,只言勇而不察谋略...呵呵,小儿之言也。” 怒容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曹植咬牙切齿道:“本公子坐观将军以阵对敌,请将军尽施手段。”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1章 八门金锁阵 陈仓城外,两军对垒。 曹军兵马稍动,有约莫千余人列阵而出。 曹洪轻挥马鞭,有一战将策马而出,奔至黄忠身前十数步外。 “老匹夫休要张狂!可敢与我家将军斗阵!” 黄忠原道此人出马乃为斗将,正欲拍马应战,忽闻“老匹夫”三字,顿时勃然大怒。 待要舞刀杀了这不知死的匹夫,又见其未持兵刃,竟是空手而来。 遂怒喝道:“小儿安敢辱我!速速取了兵器,前来领死!” 那战将却轻蔑道:“老匹夫莫非只恃匹夫之勇,无韬略在胸,不敢与我家将军斗阵? 那也好说,快快下马投降,也能保你一颗白头!” 东风烈烈,不及黄忠心中火烈。 这年轻人! “好好好,斗阵便斗阵!只须汝在阵中,老夫必斩汝头!” 曹将闻言大喜,策马回阵禀告。 陈式却满面忧色,催马上前,劝道:“老将军,军师锦囊妙计令我等疑兵诱敌,届时自有三将军与子龙将军破敌,如今敌军倾巢而出,诱敌之计已成,老将军何故与之比斗?若是横生变数...” “范举莫慌,老夫岂是无谋莽夫? 军师之计固然精妙,然兵马调动不易,三将军近在咫尺尚能伺机而动,子龙将军远在百里之外,岂能旦夕而至? 老夫且与曹军应付一二,也好拖延时间,留待子龙奇兵赶来才好。” 言罢,见陈式欲要再言,又道:“莫要再劝,老夫熟读兵法,自有计较。” 陈式无奈,只能与黄忠一同回阵,点起一千精锐,叫众军备战。 黄忠则策马入了城门,登上城墙,居高而望。 眼见曹营中有一木制高台推出,立于阵前。 曹洪手持三色旗登上高台,依次挥舞红、白、黑三旗。 那一千突前的曹军甲士快步疾走,忽而四散,忽而聚集,不一会便排出一个八卦图案来。 黄忠立于城头,手扶女墙,见得曹军阵势,击掌笑道: “哈哈哈哈!曹洪邀老夫斗阵,我道他有何能为,原来不过如此!” 时张着在侧,奇曰:“老将军识得此阵?” “此乃八门金锁阵! 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若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 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 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 老夫熟读兵法,安能不知此阵?” 张着喜曰:“老将军可能破了此阵?” 黄忠眯眼捋须,傲然道:“既能识得,如何不能破?” “请老将军指教。” 黄忠手指城外阵势,笑道:“曹洪以千人布阵,老夫只需五百人便可破了此八门金锁阵! 公威且看,其阵东北角为生门,老夫自领五百精锐自此门而入,往南面景门而出,复从南门杀回东北角,来回穿插,其阵必溃!” 大概这么个模样。 张着不明觉厉,拱手道:“老将军一番讲解,末将尚觉云里雾里,不明其意,惭愧惭愧。” 黄忠抬手拍了拍张着肩膀,笑道:“公威善守,不专此道,不足为奇,且于此地观老夫破阵!” 言罢,噔噔噔下了城楼,翻身上马,提刀出城。 及回阵前,手指千人队,谓陈式曰:“曹洪学艺不精,虽勉强摆下阵势,然少变化,破之有何难? 不用劳师动众,留下五百人,老夫只领一曲人马,必破此阵!” 陈式闻言大惊,急劝道:“老将军切莫轻敌,既是斗阵,何必以寡击众?” 黄忠充耳不闻,只顾点起五百精锐,叫一亲卫打黄字旗号随行,领兵上前。 大风呼啸,旌旗猎猎。 曹洪手捧三色旗立于高台之上,望着黄忠只领五百人马,打着将旗绕阵而行,直取生门,不由笑道: “老匹夫颇有见识,竟识得我子孝阿兄大阵。” 身旁亲卫闻言,面带忧色,问道:“将军,老贼既知此阵,不若以大兵围杀...” 曹洪摆了摆手,否决了亲卫毒计,自顾言道:“向日阿兄南征,于新野城外被大耳贼破了此阵,深以为耻,回师之后细究阵法,终得其妙! 某今日摆下这八门金锁阵,乃是阿兄补完变化之数而成,岂是区区一老匹夫能识破? 今日定要斩了老贼白头,一雪前耻!” 原来数年前曹仁摆下的八门金锁阵缺了阵眼核心主持,因此被徐庶看破,指点赵云轻松破阵。 那日过后,曹仁日夜研究阵法,补上了这一缺陷,而曹洪便是在那时学会的此阵! 黄忠知晓此阵,还是之前赵林谈及徐庶,提及此事,因而黄忠只道今日曹洪摆下的依旧是原来的八门金锁阵,并未察其变化。 所谓八门金锁阵,有六十四种变化,合六十四卦。 以黄忠破阵路线的生门起为例,有八种变化: 其一,生门起,开门止,曰破阵:生门诱入,开门合围,专斩敌酋于西北; 其二,生门起,景门止,曰扰阵:生门接敌,景门虚晃,乱敌军阵再截杀; 其三,生门起,休门止,曰困阵:生门放进,休门封死,困敌于北方滞留; 其四,生门起,伤门止,曰挫阵:生门佯退,伤门设伏,挫敌锐气不敢战; 其五,生门起,杜门止,曰锁阵:生门引入,杜门阻塞,断敌退路待合围; 其六,生门起,死门止,曰绝阵:生门诱敌,死门闭合,尽斩敌军无生还; 其七,生门起,惊门止,曰溃阵:生门接战,惊门鼓噪,逼敌自乱而后击; 其八,生门起,生门止,曰连环:七门不变,生门开合,往复分割而破军。 这八种变化只是起自生门,另有七门各八种变化,合八八六十四种变数。 但今日曹洪所立八门金锁阵可是有中央高台三色旗为指挥的! 只需士卒按旗号变化,便可叫入阵之人迷失方向。 简而言之,从生门入,从景门出,复又杀回生门,如此往复冲杀确实是破阵的最佳路线。 然而入了阵中,曹军一旦变换阵型,调整景门方位,人在阵中只能得见无数旌旗、方阵,如何能辨认出哪个才是景门? 黄忠危矣!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2章 三道「门」? 却说黄忠领五百精兵绕阵向北,行至东北角生门,引兵入阵。 初入阵中,但见曹兵层叠成圆,护住中央高台,另有无数小阵、散兵居中游曵。 外圈四面八方皆有方阵,或十余人一阵,或数十人一阵,时而小阵在前,大阵在后,时而大阵在左,小阵在右,不断变换方位。 黄忠早在城头观阵时便已选定路线,此时也不去看敌阵如何变换,只觑着南面冲杀。 胯下黄骠马奋起四蹄,老将军舞动大刀左劈右砍。 其后一人肩扛黄字将旗,左右各有十数骑,惯会使弓,拈弓搭箭,左右攒射。 弓骑之后是五百步卒,其中一百刀盾,一百长矛,一百步戟,一百勾镰,余一百弩手。 五百人中又有背负投矛者,腰悬飞斧者,携带连枷(链锤)等辈。 有身着皮甲者,有身披重铠者不一而足。 此五百人并数十骑,可谓是黄忠麾下最为精锐的百战之士。 是入川之战时便立下汗马功劳的熊虎猛男。 如此精兵强将,甫一入阵,便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曹军小阵但有阻路者十不存一。 曹军大阵但有上前者无不溃散。 五百人马对阵千余曹军,竟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曹军望风而散,皆不能挡。 待又杀散一阵,五百人已冲杀至南面,老将军却忽然皱了皱白眉。 此时正值辰末巳初,太阳高悬,应偏东南方,人影应朝北。 陈仓之地有百姓相传口诀: 辰巳东南日,西北影随行。 有此方位口诀指引,黄忠自忖绝无可能走偏,面前正向必然是南面不假。 但不远处的「门」,却不只是一「门」。 视线所及,透过十数面旌旗缝隙,隐约可见有三道缺口,左右皆似「门」,却又如何辨认哪一个是「景门」? 驻马观察? 此时尚在敌阵之中,一旦五百人停下冲突脚步,周围曹兵须臾之间便可完成合围,岂不是自寻死路。 不能停! 继续冲! 老将军刹那间便下了决定,那三道「门」看似一模一样,实则早有细节露出了破绽。 左「门」左侧,有小阵两队,右侧有大阵两队。 中「门」右侧有大阵一队。 右「门」右侧,有小阵一队。 三「门」如下: 二二「门」亖亖「门」亖「门」二 以黄忠观之,中「门」守备最严,左右两侧皆为大阵,约莫有百五十人。 左「门」次之,两大阵,两小阵,约莫百人。 右「门」防守最为薄弱,有一大阵,一小阵,尚不足百人。 此次破阵,核心便是自生门入,景门出,复杀入景门,再冲破生门,如此往来冲突,必破此阵。 老将军不知原本南面「景门」处为何变成了三道「门」。 但方位正确,纵使「门」多「门」少,又有何妨? 即便无「门」,难道还不能生生凿出一道「门」吗? 说到底,这八门金锁阵,也不过是由无数个曹军小方阵组成,纵使那三「门」左近的曹兵一拥而上,也不过区区二三百人,怎敌得过麾下五百精兵强将! 老将军雷厉风行,既下决断,便一往无前。 其后五百精锐亦奋力冲杀,刀盾挡住两侧围来的曹兵,长矛、步戟、勾镰左右杀敌,弩手居中,不时支援掩护。 冲锋之中,阵型依旧严密,毫无破绽。 中央高台之上,曹洪微微颔首,赞叹道:“老卒勇悍,部曲精锐,可见其能。” 话音刚落,又取怀中红旗,左右摇晃一番,面带冷笑。 大阵随即转换,军官扛旗而动,士卒列阵跟随,竟似转盘一般,又转了半圈。 于阵中老将军观之,那旌旗如林,层层叠叠,时而有一队五颜六色的旗帜往左,时而有三角、四方旗帜往右,晃得人眼花缭乱。 不过无妨,老夫一双鹰眼早盯死了那一队曹军小阵。 任你旗帜如何变换方位,士卒不动,又有何能为?不过疑兵之计而已! 然而在城头上观战的张着却大惊失色。 那代表黄老将军的将旗,竟似一头钻进了无数曹军旗帜中。 若是一杆旌旗代表着一队曹军,那老将军岂不是正冲向重兵把守之地! 再环顾战场,心头更凉三分。 只见八门金锁阵围成的圆圈里,东西北三面曹军,皆在旌旗的引领下朝着南面移动,不过数个呼吸之间,密集如林的曹军军旗,已然将黄字将旗淹没! “范举!范举!快快上城来看!” 张着不通阵法,唯恐老将军有失,又念及老将军入阵之前曾夸下海口,恐落了老将军破阵之威,只得压下救援之心,急唤陈式。 盖因陈式曾借阅老将军兵书来看,或可知晓此阵,判断老将军安危如何。 陈式也见得曹军大阵变换,本就心忧,闻张着呼唤甚急,遂叫士卒原地戒备,自己快步回城,登楼与张着会合。 及上城楼,张着手指大阵,急切言道:“老将军入阵之后,无人能挡,怎片刻之间,却不见踪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某观曹军东西北三面之兵皆聚集向南,老将军旗号已隐于敌阵之中,是安是危,范举可能分辨?” 陈式遥望大阵,摇头答道:“式亦不通此道,不敢独断。 公威兄,老将军观阵之时,如何说辞!可有胜算?” 张着道:“老将军谈笑之间,视曹阵如无物,断言可轻易破之。” 陈式听罢,眉头更皱三分。 张着见状,急问道:“范举何故如此?莫非此阵无解?” 陈式苦笑道:“小弟只借阅兵书数日,尚未及翻阅阵法一道,如何能知? 不过...” “不过如何?” 张着心中焦急,掌拍城垛:“如何啊!范举!快说呀!” 陈式面含忧色,叹道:“某自翻看兵书,《孙子》有一言曰:夫唯无虑而易敌者,必擒于人。 军师所着《将苑》曰:夫败军丧师,未有不因轻敌而致祸者。 赵君侯所着《战略》曰:狮虎搏兔,亦用全力...” 张着自幼熟读兵法,稍一思索,便知其意。 “以汝之见...老将军....” 陈式咬牙道:“以某观之,老将军骄兵...” “骄兵必败... 啊呀!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啊!” 张着失声惊呼,旋即又迅速镇静下来,急道:“快!范举速速领兵去救!某去搬请三将军,合兵救援!快呀!” 正是: 百战沙场老黄忠, 常胜连捷自称雄。 今番骄兵陷敌阵, 生死存亡付天公。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3章 绝阵! 且不提张着去搬请张飞,陈式又如何救援。 却说老黄忠领兵冲杀向南,只认准那一队小阵,纵马踏阵,身先士卒。 冲锋之际,刀挂得胜钩。 取下背后雕弓,攥一把羽箭交于左手,与弓臂一道握住。 此技法,赫然是在荆州时传授于赵林的速射之法。 老将身后三十余骑皆是久伴身侧的老卒,随老将军南征北战的精锐,亦攥箭在手,与老黄忠如出一辙。 三十余人策马疾驰,及近敌阵三十余步时,老将军双腿控马,转道向西,使左手对敌。 近十步,拇指勾弦,快拉快放,如同抽搐一般。 马蹄翻飞,方踏四步,左手攥着的七八支羽箭已尽数射空! 三十余骑竟似三百人,射出一片箭雨,只两个呼吸间,便把小阵左近数十曹军射倒,阵型空出一片缺口! 骑队迂回,策马兜圈再战。 紧随而至的步卒精锐恰好赶到。 当先者百余人,各抛投矛、飞斧。 此兵刃不同于箭矢。 柳叶箭头面对甲士,杀伤力有限,多以压制、骚扰、伤敌、打击士气为主。 投矛、飞斧却能对甲士造成有效杀伤。 射程之内,短则三五步,长则二三十步,中者非伤即亡。 即便是被击中四肢,亦可立即使甲士失去作战能力。 可谓面对甲士时单兵所持的大杀器! 仅次于利斧、重锤。 曹军方才被乱箭射散阵势,未及补上缺口,又遭投矛、飞斧劈头盖脸砸下,又有数十人立时倒地,不知生死。 惨叫声、呼喊声,混着烈风鼓动旌旗,士卒匆忙填线的脚步声,大阵南面,一时混乱无比。 投矛落地,前军左右分开,让出一条通路,闪出一队重铠步戟甲士。 厚重铠甲上有兜鍪护头,下有甲靴护腿,中间裙甲护腰,两臂披膊,手持丈许长短步戟,可直刺,可劈砍,可切削,可勾拿,端得势不可挡。 只有二十余人的步戟士阵型并不严密,彼此间隔足有三五步,列成两排冲阵。 其后有长矛手掣两丈长兵,亦步亦趋。 临阵时,十杆步戟抡圆了向着曹军方阵劈砍,没有任何技巧,突出一个大力出奇迹。 横斩之后,缓慢收招,复来竖劈,当头一戟。 最后再来一招挺戟直刺。 若有刀盾立于前排,则使小枝勾拿盾牌,或勾入士卒肩膀、后背,连人带盾勾出,再来劈砍要命! 此四招,黄忠与赵林曾各自取名: 横斩——横扫千军! 竖劈——力劈华山! 直刺——捅你个肺! 勾拿——拿来吧你! 谁起的名,一目了然。 且看步戟士念念有词,无视曹军刀兵,只顾耍弄大戟。 戟刃及甲,甲破;及胸,剖胸;及颈,斩首;及臂,断肢; 及空气,40% 概率闪腰,40% 概率晃了个趔趄。 另有 20% 概率原地螺旋摔个大屁股墩被敌我双方狠狠嘲笑当场社死,并有概率被敌军一拥而上,惨死于满身大汉! 赵雷:啊? 黄忠确实小看了曹洪,却没小看曹军精锐。 此次入阵的五百余人皆为军中翘楚,无不是悍勇之辈。 只三十余弓骑,二十余步戟士,便把二三百曹军杀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纵马兜圈的老将军见得敌我战力对比,心中忧虑稍减,待率领弓骑兜了一圈,复冲向南面时,却又愁上心头。 方才分明冲破一阵,缘何向南望去,曹军仍是层层叠叠,似无穷尽? 正欲率队再冲,却有左右急告曰:“将军!敌军三面围来,如之奈何?” 黄忠闻言,急四下看去。 只见东面原「伤门」「杜门」处,正有一队队曹军向南包抄,目之所及,只能见到东面曹军中军大阵。 向北而望,无数旌旗正向西南移动,已不见原「生门」「休门」守军。 黄忠见状大惊,急又向西看去,只见原「开门」「惊门」处,旌旗蔽日,士卒无数。 复望南面,那先前破开的缺口处,哪还有「景门」所在? 只有曹军厚实的阵型,死死挡住麾下精锐。 大概这个模样。 纵使以步戟士的破阵之能,亦被拦在阵前,举步维艰。 黄忠犹自不信,又兜马四下环顾,目之所及,东有曹军主力,断不可往东。 西有无数旌旗、士卒,只凭麾下五百人,恐力不能透。 思及此处,黄忠急回头去望南面,不由睚眦欲裂。 南面虽也有旌旗林立,然透过旗帜缝隙,隐约可见曹军阵势,不下于数百人。 再看西面,那层层叠叠,左右移动的方阵,人数恐不下于千人! 曹军分明以千人布阵,西面怎会有上千人? 南面数百人又从何而来? 莫非曹洪使诈? 高台之上,曹洪怀抱三色旗,笑谓左右曰:“老卒自「生门」入,欲往「景门」出,何小视于我! 此八门金锁阵合六十四变化,岂是一老匹夫所能识破? 今番必要生擒老贼,看他还如何张狂!” 话音刚落,左右皆赞,有一人忽问道:“将军真乃阵法大家!敢请教此阵变化名号?” 曹洪笑曰:“生门诱敌,死门闭合,尽斩敌军无生还,此乃「绝阵」!” 那人又问:“南面原是「景门」,何时变为「死门」?将军莫非有神鬼莫测之能...” 曹洪笑而不答,只取怀中黑旗,轻轻摇晃。 大阵中,黄忠四下探望,眼见东西南皆无生路,亦不见「八门」何在,心中焦虑更甚。 北面看似并无曹军把守,然以黄忠观之,恐为陷阱,遂不敢去。 自入阵以来,视角与城头上观阵不同。 目之所及,四下皆有旌旗林立,遮天蔽日,赤青黑白黄紫蓝七色旗帜看的人眼花缭乱,方形条形三角形层层叠叠,忽聚忽散忽左忽右,叫人看的头昏脑胀。 老将军晃了晃白头,正苦思出路时,左右一骑忽告曰:“将军,我等迟滞在此,万无生路,不如引军向西,若陈校尉率军夹击,未必不能破阵而出!”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4章 同生同死 却说亲卫弓骑谏言向西,或可与陈式夹击曹军而得脱。 黄忠闻言,又目视西面,欲窥究竟。 可曹军早打起无数旗号,甚至将陈仓城墙亦遮挡在内,目之所及,尽是各种旗帜,好似天幕一般。 步戟士已折损大半,五百人马亦只剩下三百余人,若再拖延片刻,恐怕即便想走,也走不脱了。 到底往哪处去? 东面是自寻死路。 南面眼见冲突不出。 西面虽有陈式领兵在外,然有如此旌旗密布,两军不能相视,如何来救? 况且眼见西面曹军比南面更众,恐也不是个好去处。 至于北面,虽心疑是曹军陷阱,然其余三处皆有重兵把守,目下也只有向北赌命了。 黄忠目视北方,隐约可见渭水河岸,中间一览无余。 纵是陷阱,也只有此一路可去了。 “诸军听令!转道向北,随老夫杀出重围!” 老将军果断下令,亲率三十弓骑为前驱,挽雕弓在手,左右放箭,将围堵而来的散兵射死,疾驰而去。 其后步卒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紧随老将军向北冲突。 方才蜀军向南冲阵,早与曹军短兵相接,彼此犬牙交错,仓促之间怎容罢战撤兵? 曹军见黄忠欲走,纷纷上前衔尾追杀。 正在此时,有二十人挺身而出。 “将军陷阵,若无勇士断后,岂容活命? 费某受将军厚恩,无以为报,今愿死战阻敌,以血偿之!” 为首的步戟士大吼一声,反身迎战。 左右袍泽共七八名幸存的步戟士,连同十余名负伤在身的长矛手立时停步,紧随那费姓勇士,逆流冲向曹军。 黄忠闻声急回首望去,只见七八名步戟士横戟在手,以双手撑握,如同一道铁栅栏一般拦住曹军,纵使被数敌连番砍杀,只顾以重甲硬抗,并不厮杀。 十余长矛手则立于步戟士间隔中,与曹军长兵互相捅刺,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数只长矛刺中胸腹,血流如注,但荤如不觉,呐喊四杀。 一名步戟士被无数刀枪劈砍,捅刺,甲片崩碎,四下飞溅,继而被乱刀砍死。 铁栅栏出现缺口,曹军一拥而上,将三四名步戟士扑倒在地,取短刃在手,掀起铁甲,觑着缝隙与薄弱处连番刺杀。 那三四人口喷鲜血,犹自喊杀,以铁拳击打曹军,直至血流成河,气绝身亡。 黄忠眼见麾下忠勇之士舍身断后,心中大恸,仰天怒吼:“某自傲轻敌,乃有今日之败! 尔等久随我麾下,谓同袍是也! 黄某安忍忠勇之士为我所累! 今日我等同生同死!绝不舍一人而独活! 如违此誓!犹如此弓!” 言罢,双臂叫力,扯碎雕弓,掷于马下。 复取金背大砍刀在手,扯缰拨马,直奔队尾。 众弓骑亦收弓换枪,紧随老将军杀向曹军。 时二十断后勇士已死伤过半,只余五人尚在勉力死战。 曹军分出数十人围住五人厮杀,其余二三百人正欲继续追击。 抬头看时,只见老将军双手扬刀,飞马而来,白眉倒竖,目含凶光,白须随风飘摇。 前头曹军士卒弓步举盾格挡,另有数人俯身避让,伺机挥刀斩马腿。 却不料,那看似老迈的黄彪马竟四蹄腾空而起,驮着老黄忠跃马过顶。 金背大砍刀自上而下,斜斩而出,只一刀,砍翻三人。 马儿下坠,前蹄正踏在一人胸口,“咔嚓”一声脆响,摧筋断骨,双蹄直入腹腔。 老将军连人带马撞入敌阵,嘶吼一声:“休要伤我同袍!” 只把一杆大刀舞起,左劈右砍,上撩下斩。 刀锋过处,着皮甲者,分作两段。 纵是身披铁甲,亦被巨力震碎肺腑,七窍流血,眼见不能得活也! 好个老将黄汉升! 只一人一马,顷刻间杀伤十余人,硬是在敌阵中凿出个缺口来。 其后弓骑掣枪矛在手,以轻骑之甲,仗着马速,撞入曹军缺口中,又一番枪挑矛刺,立斩数十级! 五名幸存的勇士早将生死置之于度外,面对曹军围攻,背靠背结成圆阵,死命厮杀。 听闻黄忠“休要伤我同袍”之语,又见围攻的曹军面露骇然之色,不约而同向北方看去。 但见老黄忠亲率三十骑杀入重围,如入无人之境,五人皆是大喜。 为报将军之恩,死则死矣,不曾惧怕,然则若是能活,谁又想死呢? “将军不弃我等,亲来相救,死而无憾矣!” 唯一幸存的步戟士喃喃自语,身上重甲的甲片早已七零八落,身披数十创,浑身是血。 其余四人也浑身是伤,刀劈枪刺箭射,若非胸中一口血气之勇未散,恐怕早已倒地不起。 黄忠率兵奋力杀至五人前,将围攻的曹军杀退,喝道:“速速上马!勿要恋战!随老夫杀出一条活路来!” 言罢,又拨马向北,充当破阵箭头。 其后弓骑亦兜马转向,有数名身轻矮小者拉扯五勇士上马,两两同乘一骑,被众骑士护在垓心,循着黄忠杀出的血路,向北疾驰。 中央高台之上,曹洪看着黄忠往来驰骋,如杀神一般,锐不可当,由衷赞道: “黄汉升,若是老卒生得晚些,当不下于吕布之勇。” 赞罢,有左右报曰:“将军,西面陈仓蜀兵杀来,约有千余人。” 曹洪闻言,回望西方,摇头道:“老卒悍勇,乃我劲敌,可不能叫尔等救他脱困。” 言罢,取白旗在手,左右摇晃。 曹军主力方向,立时便有骑军自左翼出阵,绕大阵南面而行,驰援阵西。 且说黄忠一番回身救兵,不过区区半刻功夫,虽救出五名断后勇士,激得士气大振,幸存三百余人皆奋力向北,不惧生死。 然三十弓骑并无冲阵重甲,于敌阵之中杀了个来回,岂能无伤? 待赶上步卒队列之时,只余十七弓骑尚存,且人人带伤。 黄忠亦受三枪两刀一箭,所幸有江陵老师傅锻造的改良宝甲,皆为皮肉伤,一时半刻之间于战力无损。 主将归阵,蜀军向北的势头更盛,眼见再冲百余步便可杀至渭河边。 前军确有一人急呼曰:“将军!敌军陈兵河岸,前路断矣!” 如图。大概这么个意思。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5章 蜀蜀军! 第505章 蜀...蜀军! 却说黄忠亲冒矢石,领三百余人杀至河岸,原道能转向西方,杀回陈仓,逃出生天。 谁知那曹洪立于高台之上指挥若定,只把三色旗帜招展,早暗中调拨兵马去河岸边拦住去路。 原来那遮天蔽日的旌旗便是作迷雾一般阻挡视线,前排士卒列阵向南为疑兵,后排却急往北去,径至河岸,以逸待劳。 黄忠等人于阵中厮杀,视线所及皆为曹兵,或为旗帜,迷惑之中竟不曾发现曹军兵马调动。 老将军以为曹洪以千余士卒摆阵。 实则在其入阵之后,曹洪早暗中调了数千兵马来援,合围堵截,俨然将黄忠等人与陈仓方向隔绝。 蜀军方面,张着去寻张飞,陈式领兵冲阵,只有立于墙头上的守军隐约瞧见曹军兵马调动。 时有一卒,原是蜀人新兵,因前次曹军攻城时斩敌三十余人,立下战功,擢为都伯,姓崔,于家中排行老七,有别号曰:“蜀道山”。 (初登场于 483 章,在垛口处用长戈小枝戳人后臀的蜀兵) 此人于城头望着陈式率军冲阵被阻,又见黄将降旗困于河岸,心中焦急万分。 就在此时,城内忽有马蹄声阵阵响起。 崔七回首望去,见是张着引一豹头环眼猛将领数千骑军入城,顿时大喜过望,急招手示意,大声提醒道: “张校尉!老将军被困河岸,陈校尉冲突不进,南面有曹军骑兵杀来...” 话音未落,那豹头环眼的大汉忽然大喝道: “休要多言!且去查探曹军骑兵动向,若来夺城,便鸣金示警,若是突入战场,只管擂鼓助威,俺自有妙计破敌!” 崔七闻言一愣,他不识得那是何人。 张着却面露崩溃之色。 黄老将军入阵之前也道自有破阵之法,如今三将军也是这般说辞,莫不是今日定要骄兵必败? 正欲劝时,又见三将军环眼圆睁,不悦道: “我意已决!休要多嘴!俺自有妙计破敌!” 圆滚滚的眼珠一转,又哈哈笑道:“大哥总说军师妙计,军师妙计,此番用计,须是俺为军师查漏补缺!嘿哈哈哈哈...” 众人看着张飞哈哈大笑,皆摸不着头脑。 许是临阵之际,一人笑得尴尬,张飞倏地收敛笑意,冷着一张黑脸,抬手喝道: “开城门!随俺杀敌!” 半掩着的城门轰隆隆大开,张飞一马当先,催动胯下乌骓马,横矛出城。 其后一猛士肩扛一面黑底白字的大旗,上书:右将军西乡侯张。 三千人马具装的重甲铁骑鱼贯而出。 ...... 与此同时,曹营东面三里处,山麓道左,有一彪人马紧随一白马白袍的将军转入大道。 那将军白面短髯,手持一杆亮银枪,正是赵林他亲二叔,白马银枪赵子龙。 赵云单手扬起长枪,号令大军止步。 一双虎目远眺不远处的曹营,心中暗道:“军师之计乃令我领兵伏于绥阳小谷,与魏文长一东一西,掐断曹军粮道。 三哥却笃定今日曹营空虚,托我袭烧曹军屯粮之所... 我今三千骑众,抵近曹营三里而无一兵一卒应战...莫非三哥诱敌之计果真成功?” 赵云不敢信。 世人皆道张飞是个莽夫,赵云却知三将军粗中有细。 但孔明军师算无遗策,从未失手,而今有军师妙计在此,翼德却说军师之计有所不妥... 正犹豫间,身侧有一副将问曰:“将军,曹营并无防备,想来三将军诱敌之计已成,我等如何行事?还请将军下令。” 赵云闻言,转头视之,乃邓芝是也,遂言道:“伯苗以为当如何袭营?” 邓芝原是庞羲幕僚,自庞羲投靠刘备之后出仕,原任郫邸阁督(郫县粮库主官)。 后因赵林密简中书有其名,进入刘备视野。 刘备亲自考校其才能品行之后,将其调入赵云麾下任副将,现居扬武校尉。 邓芝现年四十二岁,只比赵云小了两岁。 自调入赵云麾下后,时常与赵云谈论国家大事,赵云欣赏其才华德行,因而交情不浅。 “三将军曾言曹营东西连下七寨,以东首之寨为辎重大营。 如今其营空虚,只须搬开鹿角,杀入营寨,纵火焚烧便是。” 赵云微微颔首,又道:“火起之后,又当如何?” 邓芝笑道:“将军之意,莫非欲图西进,马踏连营?” 赵云摇头道:“不知陈仓战况如何,冒然轻进,恐为敌所趁,吾意暂不放火,且驱赶营中曹兵往西逃窜,我等衔尾掩杀。 遇寨则破,遇敌则退,再逐一放火,焚烧连营。 如此,不论陈仓危急与否,只须烧毁营寨,粮草尽化灰烬,彼虽拥兵十万,其众自溃矣。” 邓芝听罢,心中暗叹赵云所图甚大,强压下附和赞同之意,本着副将职责,出言劝道: “遇寨则破,遇敌则退...倘若敌军追之甚急,如何得瑕纵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云手指邓芝:“我欲分兵行事,待攻入寨中,伯苗可领一队羌骑守住东寨,本将自领骑军驱赶溃兵向西。 若遇强敌追击,有伯苗千余弓弩阻敌,只须迟滞片刻,足以燃起大火。 如何?” 邓芝抱拳应诺,颔首道:“末将领命!” 劝一句是职责所在,赵云大哥的实力我邓某人还不知道吗? 敌军追之甚急? 都杀光了,哪来的敌军? 计较已定,邓芝亲领十余骑上前,以钩爪绳索拖拽拒马,赵云一声令下,三千羌骑分批向前,直闯辕门。 此时曹军大半皆在陈仓城外,东首大营战兵不过千余人,虽有三万余青壮民夫,却一无甲兵,二无指挥,怎能挡三千精锐羌骑? 何况东大营原本便是后方,蜀军若要来袭,须先过了西面六座营寨,谁人能想到会有敌军自背后袭来? 寥寥几座箭楼上的守军被无声射倒之时,这东大营便成了褪了罗裙的妇人,再无一丝抵抗的可能。 营帐里,几名伙夫正在切肉煮饼。 一人望着锅中汤水泛起阵阵波纹涟漪,疑惑道: “地龙翻身了?” “别胡扯!不吉利!” “有甚不吉利?若是地龙翻身,震塌了陈仓城墙,那才好哩。” “好个屁,你以为破城之后便能回乡了? 我等早非雍州人士了...” “唉...前年奔走千里去冀州,今年又随军千里回雍州,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前年迁徙,我家中六口人,只剩下我与阿姐...阿姐孤身在邺城已有半年,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去...” “嘘!不要命了!这是军中,这话也敢说!” 话音刚落,一身着土色札甲号衣之人突然掀帘而入。 惨叫声、马蹄声、刀兵交击声与无数喊杀声骤然传入帐内。 一伙夫惊骇得连连后退,手指那士卒,颤声道: “蜀...蜀...蜀军!!!”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6章 如此铁浮屠 就在赵云率军突入曹营之时,陈仓城外,张飞正隐匿于骑军之中,挺矛杀向曹军大阵。 三千人马具装的重甲骑兵不列锋矢阵,反而多为五骑一排,十排并列,形似方阵一般行进。 重甲骑士奔行之际,以铁链互相连接,五骑一排,紧密相连。 前排,后排相距十步,铁甲连环,如惊涛拍岸,撞向曹军。 毫无疑问,此名曰“铁浮屠“的连环马队,必然出自赵林之手。 人马具装铁浮屠 赵林:哥虽然人在荆州,但哥的身影遍布天下!桀桀桀! 昔日黄忠新附,荆南四郡初定,赵林以曲辕犁换取江陵工坊专注于打造器械,改良甲胄。 赵林以流水线生产的现代方式结合水力锻造技术,将冶炼矿石、熔铁锻器、钻孔编造等原始的人力手工锻造方式,改造成了一套系统的生产线。 江陵工坊生产铁器的速度飙升数倍,三年来打造各式铁甲逾两万套,对比曹军平均每月造甲堪堪过百,江东平均每月造甲数十,荆州的产量几乎是孙曹的五六倍之多。 这还不包括江陵老师傅生产的精品宝甲以及成都新建的工坊产量。 而冀县张松也在奉命筹备雍州工坊。 届时,刘备集团的铁甲数量当能冠绝天下。 但大肆造器的弊端,便是巨额花销。 这也是刘备集团在初定汉中之后,便迫不及待攻略西北的原因之一。 赵林:待我军经略西北,重走丝绸之路,以西域万国之财力,壮我中华之铁军,丈人何愁天下不定,大汉不能再兴! 什么阴谋诡计,文韬武略,我等只须抬手一挥,十万铁甲压上,试问天下谁人能挡? 这大饼画的... 刘备:你小子倒反天罡!别忘了我才是主公! 却说张飞所部直冲曹阵。 先前出城之际,得了崔七提醒,早知黄忠被困渭水河岸,陈式又被曹军挡在阵外而不能入。 张飞不举石锁练块,改用上了兵法,估算一番敌我战力对比,果断兵分三路。 第一路以一千铁甲连环马为主力,径去支援陈式,以切割曹军西面兵力为目的。 第二路由张飞亲领,一千骑军在第一路的掩护下,自侧面切入战场,直取敌阵中央高台。 张飞:曹洪小儿,欺负老头算什么好汉?且与你张爷爷斗个三百回合! 嗯...确实用了兵法,但不多。 第三路,则由副将董和率领,去救黄忠。 此路为防止铁索连环马冲杀起来转向不便,误伤友军,遂不挂锁链,只摆出锋矢阵型,以奔袭驰援为主。 与之相对的,便是头两路。 铁锁连环,不以刀兵为主要杀伤性武器,而是以重甲冲撞来杀伤敌军。 人马具装,铁索连环,甲胄加上战马及马上骑士,重逾三千斤(三国时期,一斤≈222 克。差不多 666 kg,算的中型战马体重。) 五骑一排,铁锁相连,一齐奔驰冲撞,岂是人力所能抗衡? 铁浮屠,浮屠二字出自梵语音译,大意为佛塔。 昔日张飞得了这三千铁浮屠,曾问刘备,此名何意。 刘备篡改赵林原话:马披甲,人骑马,形似铁塔,望之使敌胆寒,触之使敌溃败,故曰铁塔军! 原话:铁,就是铁甲嘛;浮,就是尘埃嘛;屠,就是屠杀嘛。 所以铁浮屠之意,盖为我身穿铁甲,撞死如同尘埃般渺小的你! ??? 刘备:不学无术!给我罚他治公牍!狠狠地治! 闲话少叙。 且说陈式领兵冲阵,屡攻不入。 非陈式无能,实属麾下兵力不足,兼之黄忠被困,士气低迷,虽有督战队持刀在后,然士卒血勇之气已失,只凭威胁之法,将士安能用命? 先前去曹营叫阵之时,不过两千人马。 黄忠又带走五百精锐,只余一千五百步卒。 而曹军大阵虽看似只有千人布阵,实则暗中早已调拨兵马增援。 待与陈式所部交战之时,曹军援兵不断,虽被蜀军杀败一阵,却仍是坚如磐石,死死扛住兵线。 陈式屡攻不入,不知黄忠被困何处,早已心焦,掣刀在手,亲赴前线督战。 此举确是稍稍提振士气,然兵力悬殊,终究是破不开阵势。 正在陈式欲亲领悍勇死士向前时,左右忽有一人急呼:“陈校尉!南面烟尘大作,疑似曹军骑兵奔袭,如之奈何!” 话音刚落,不及陈式惊诧,又有一人报曰:“陈仓城门大开,有铁骑打三将军旗号,出城来援。” 回首望去,果见一面张字将旗,旗下数千铁甲骑兵疾驰而来。 陈式大喜,急言道:“是三将军的铁浮屠!快快让开一条通路!着督战队集结,备战!” 此令显然是欲以体力充沛的督战队为生力军,协助张飞所部破阵。 只剩下千余人的步卒听闻援军将至,士气大振,在陈式的指挥下奋力向南推进,一面让出正面战场,留待铁骑冲阵,一面又将阵型正面超南,提防曹军骑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须臾之间,便做出了最有利的决策,陈式不愧青史留名之辈。 再看曹军方向。 蜀军步卒突然发力,打了曹军一个措手不及。 但兵力上的优势还是让厚实的曹军方阵顶住了压力,只被蜀军突进十数步。 前线校尉原道蜀军将趁势而起,连忙调拨兵力布防。 却不料,蜀军并未全线压上,反而自兵线上退出不少甲士,集结于阵后,意义不明。 那校尉正皱眉沉思,抻着脖子窥探之时,忽觉脚下大地传来震颤。 四下看去,只见西方有一道黑黄色的铁线,如同波浪一般涌来。 曹军也有重骑兵,名曰虎豹骑,那校尉乃是老卒,岂能不知这一线波浪是重甲骑军? 遂急忙呼喊道:“敌骑来袭!长兵何在!速速列拒马阵!” 军令既出,有数百曹兵肩扛特制长矛,自右翼列阵而出,以长矛尾部锥形尖刺插进脚下大地中,双手紧紧攥住约莫两丈长短的长杆,矛头斜指,高度恰好直抵马上骑士。 第二排紧贴前排,动作如出一辙,矛头却稍矮半分,直抵马首。 大概这模样,意会一下吧。 如此拒马阵,若是一般骑军冲阵,上可刺人,下可刺马,如同刺猬一般。 即便是寻常铁骑,亦不敢策马冲阵。 非无勇士,乃战马本性所致。 那矛头直抵战马双目,生物畏惧的本能便会叫战马停步不前。 除非...给马蒙上眼睛。 马:天下还有比两脚兽更可怕的东西吗!啊!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7章 哪来的重甲骑兵? 日头偏西,阳光下的大地上涌起一片乌沉沉的铁色。 那不是乌云——是铁浮屠。 马蹄踩着沉闷雷鸣一般的响声,震动大地。 一千骑军脱离了刀砍斧劈一样整齐的方阵,向北而去。 余下两千骑军仍旧看不到全貌,只依稀分辨出前头数排铁骑模糊的身影,以及骑士手中高举的骑枪。 马蹄踏地,溅起的泥块混着沙砾,扬起的烟尘足有十丈,更添威势。 铁浮屠,人马具装,皆披重甲。 马首覆着铁面,与细密甲片拼接的马甲浑如一体。 骑士兜鍪连接盆领,远远看去像是一个长着锥形脑袋的铁人。 全身上下露出皮肤的只有手掌和面门上拳头大小的孔洞。 曹军拒马枪兵严阵以待,校尉不时举刀大喝,提振士气。 所谓拒马阵,看似是骑军克星。 实则是被动防御的手段。 有经验的将校会指挥方阵始终面朝敌骑,避免敌军自侧后方冲阵,或者干脆摆成圆阵。 大战之中,活下来的往往是能带动士卒坚守阵地的人。 拒马阵挑选士卒的首要条件不是架矛多么标准,多么迅捷。 而是不怕死。 骑军冲阵,威势惊天动地,非悍勇之辈,不能挡之。 试想一下,当千军万马奔袭而来,如惊涛拍岸,卷起漫天烟尘,蹄震大地,声传十里。 士卒手持一杆长矛,原地列阵,感受着脚下大地的震颤,眼睁睁的看着战马疾驰冲撞而来,马上骑士平举长兵,锋锐在阳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寒光... 大概参考一下吧。 此情此景,又有几人能坚守阵地? 旁人只道拒马阵的将士鲜有上阵杀敌之时,列阵战场之中,等同于摇旗呐喊的民夫。 但面对骑军冲阵而坚守阵地者,即便是害怕的两股战战,也堪称是个真汉子了。 而这,只是拒马枪兵选取的最低标准。 随着铁浮屠缓缓加速,逐渐逼近。 曹军拒马阵稍有混乱。 这不怪他们,这只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 校尉不断的呼喊着什么,但在雷鸣般的马蹄声中,渐渐已经听不真切。 曹军的拒马枪兵临阵经验丰富,但实战经历极少。 盖因曹军为北人,军中多骑兵,主要敌人来自于孙刘,刘备麾下尚有万余骑兵,孙权麾下......要不我们还是说说北征乌桓吧! 铁浮屠方阵俞近,曹军已能辨认这些铁疙瘩的装束。 区别于寻常蜀军的土黄色号衣,铁浮屠因全身重甲,周身皆为泛着乌黑光泽的铁色,只在兜鍪盔缨处插着土黄色缨束,以为敌我识别。 前两排铁浮屠皆持丈许长矛,后面的骑士却各持不同兵刃。 有长刀、利斧、连枷、刀盾,不一而足。 亦有数人将旗帜卷起,以旗杆顶部的尖刺为矛。 有曹军老卒见到铁浮屠兵器五花八门,心中更为惊惧。 为何? 老卒知道,那前排长矛,分明是为破开缺口之用。 待纵马冲锋,撞入敌阵之后,便是两军短兵相接之时。 后排十八般兵器,正是大发利事的时候! 长刀、利斧、连枷皆为破甲利器,刀盾则攻守兼备。 一旦让铁浮屠破开缺口,恐怕逃命都是奢望! 往常操练之时,曹军也曾以虎豹骑与拒马阵对练,重甲骑兵冲阵,老卒也曾亲身感受过。 但为何感觉面对蜀军重甲骑兵的压力,比虎豹骑更可怕呢? 老卒不及细想。 校尉又扯着嗓子,高声呼喊: “架起长矛!预备冲击!拒马枪阵!死不旋踵!” 口号一波接一波,校尉早喊哑了嗓子。 眼见敌军冲进百步内,负责督战的军侯嘶声大叫: “预备冲击!死不旋踵!临阵脱逃者,斩!” “轰隆隆——!” 已近五十步! 马蹄震地,闷雷声连绵响起。 曹兵仿佛已经能感受到被战马撞碎胸骨的咔嚓声。 “轰隆隆——!” 已近三十步! 两排竖起的骑枪缓缓放平,夹在腋下,锋利的枪尖好似扎进了曹兵的眼睛里。 拒马枪林如同被狂风摧卷,不住的摇晃。 “轰隆隆——!” 十步!已近十步矣! 拒马枪阵后排,十数人倏地撒开长矛,转身就跑。 督战队立于阵后,拔刃在手,拦住去路,举刀便砍。 逃兵或有面露绝望者,跪地求饶; 或有眼含凶光者,前扑夺刃。 督战队三两人一同上前,结小阵应对。 但举起的刀锋尚未及挥砍,前线便传来一阵阵巨响。 “咔嚓——!”拒马枪断裂。 一握粗细的拒马枪似是被一堵金属城墙迎面撞上,霎时断作两截。 “噗嗤——!”利刃刺入肉体。 拒马枪兵永远不是对抗重骑兵的首选,而是紧急关头应急的敢死队。 清一色的制式皮甲,在铁浮屠携冲锋巨力的骑枪之下,比之新兴起的左伯纸强不了多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捅就破! “呃啊——!”这是某个不幸被刺中小腹,凌空挑飞的倒霉蛋。 ...... 死亡的花朵绽放在铁浮屠的马蹄下。 此刻。 立死当场,是恩赐。 苟延残喘,是诅咒。 侥幸躲过骑枪的点名? 能躲过藏在重甲之下,硕大的战马胸肌吗? 能躲过扬起的马蹄连环踹吗? 能躲过两骑之间的铁链吗? 如果这些你都躲了过去,毫发无伤。 那么恭喜你,接来下是无数的大刀、利斧、连枷... 那谁,把你环首刀和小盾牌收回去!轮不到你!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是一股钢铁洪流,无情碾过血肉之躯的摧枯拉朽。 两军交战,拒马阵一触即溃。 铁浮屠极为笨重的转向,又分作数队,于曹军大阵之中一路碾压。 所过之处,只留下了一地的破烂甲兵,残肢断臂。 莫问躯体何在,早被踏成了肉泥,混进了土里。 拒马阵破不过三息,铁浮屠的马蹄又踏进了曹军西线战阵之中。 原本依靠兵力优势死死挡住陈式的曹军,顷刻之间便被铁浮屠冲破防线,死伤惨重。 另一边,董贺已率千余铁浮屠杀散河岸处的曹兵,与老将黄忠合兵一处,向南掩杀。 高台之上,曹洪脸色铁青的看着蜀军重甲骑兵势不可挡,撵得曹军步卒四处逃窜。 突然插入战场的铁军,让曹洪的胜券在握顷刻间化作乌有。 此等精锐,必是刘备重金打造! 思及此处,曹洪果断下令: “传我将令!命两翼齐出,夹击蜀军骑兵! 务必全歼此营精锐!” 左右闻言,急打旗号。 曹洪却又眉头一皱,暗道:“陈仓只有黄忠三千精兵,这重甲骑营是从何而来? 援军? 亦或是...伏兵?”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8章 曹洪休走! 上回说到曹洪一声令下,曹军两翼齐出,直击蜀军铁浮屠。 与此同时,第一路铁浮屠已冲散曹军西线兵马。 第三路铁浮屠会合黄忠所部,自北向南掩杀。 两路铁骑纵横战场,反复碾压,直杀得曹军步卒哭爹喊娘,死伤惨重。 如此,曹洪所立八门金锁阵早已混乱不堪,不成阵势。 张飞见时机成熟,遂亲率第二路铁骑直奔中央高台。 时曹洪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忽见一彪人马席卷而至,不由一惊。 此时曹军步卒已溃,即便有悍勇之辈死战不退,也只是少数人马,不成气候,更遑论阻挡一千铁浮屠的冲击。 两翼齐飞的曹军骑兵又方才出阵,若要赶来战场,尚需一时半刻,明显救援不及。 曹洪思忖台下亲卫与数百步卒恐非铁骑敌手,只得攀下高台,欲回大阵以避锋芒。 先前为图居中登高,指挥大阵,特推来一架刚刚打造一半的井阑充作高台。 起初曹洪手脚并用下梯,速度不慢,却也算不上快,主打一个保持一军统帅的威严。 及下了第一阶,立于中央半高一层上,抬头望望疾驰而来的铁骑,又低头看看还有两阶的木梯,顿时后悔不迭。 直娘贼!此台系谁人所造! 造这么高干甚! 慌忙下梯,又在间隙抬头去望疾驰而来敌骑。 耶?何来之速也!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曹洪一言不发,只是四肢并用下梯,略显匆忙。 及下台,有亲卫备好快马,轰隆隆的马蹄声已极为响亮,曹洪匆忙上马,本能的循着阵阵蹄声,转头去望敌骑方向。 嘶!人马具装,皆着重甲! 刘大耳何时如此巨富? 嗯? 为首之人怎如此面熟? 曹洪微微眯起双眼,细细看去。 唔...胯下乌骓马...豹头环眼? 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弯弯曲曲的... 蛇矛? 豹头环眼!蛇矛!! 张...张张张张张张飞——!!! 又到了这张图出场的时候了! 曹洪脸色立时刷白,直吓得三魂六魄一齐失声尖叫: “亲娘诶!要亲命咧!” 风紧扯呼! 曹洪拔马便走,方扯动缰绳,耳中便传来一声大喝,如雷贯耳! “燕人张翼德在此!曹洪休走!” 不走等你这黑厮一矛捅死我咩? 当年虎牢关,曹某人站如喽啰,这厮还是个黑小伙,已经能和吕布大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当年南下取荆州,长坂坡前,这黑厮独立小桥,一声大喝,活生生吓死夏侯杰。 念及长坂坡,又想起当初关云长在斩颜良诛文丑之时所言。 “我三弟天下无敌,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完了,曹某人麾下才七万人马... 曹洪亡魂大冒,呛啷一声拔剑在手。 亲卫见状,士气大振,左右一人兴奋大叫:“将军欲回马斩将否?” 曹洪一言不发,倒转剑刃,直刺胯下马臀,颤声曰:“我斩你妈...快跑!” 亲卫愣了片刻,心知自己话密了,正欲找补两句,忽闻身后马蹄声大作,有雷鸣吼声似要震聋双耳。 “曹洪休走!可敢与你张爷爷大战三百合!” 曹洪闻声向后看去,只见那黒厮仗着马快,单人独骑追来,一杆丈八蛇矛仿佛抽搐一般连连递出,连刺七八人于马下,已追至身后十余步。 曹洪惊惧绝望,只在心中大叫:“苦也!我命休矣!” 正在此时,左右忽抱拳言道:“某为将军亲卫,自当死战护主! 将军速走,来将某自挡之!” 此言一出,曹洪面露震惊之色,张嘴欲言:“你挡...” 那亲卫却洒然一笑,自信勒马,会同左右数人回马迎战。 下一刻,只听噗嗤噗嗤噗嗤数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噗通噗通噗通的重物落地之声。 这时才传来曹洪颤抖的声音:“你挡...你挡个...你踏马忠心耿耿啊!” 我曹某人会记住你们的! 若今日我能逃出生天,汝妻子,我养之! 曹洪双眼噙满泪水,冲着马臀又是一刀。 我花了 999 金买的虎斑纹宝马啊! 我若能活下来,小母马管够! “嗒嗒嗒——” 怎么还越来越近了呢! “噗嗤....” 连刺三刀! 只把马臀捅得一片血肉模糊,马儿凄声惨叫,奋起四蹄,连蹦带跳。 “嗒嗒嗒——” 又近了!又近了! 我悔啊! 早知今日,当初为何不买那匹 1999 金的墨玉麒麟宝马呀! 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一定..... “将军休慌!徐晃来也!” 曹洪闻言,瞬间清醒,急转头去看,却见徐晃高举大斧,斜刺里杀至,径去迎战张飞。 公明兄!! 兄之大义,令人动容! 兄且去罢,若有不测,汝妻子,曹某养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感动落泪之际,又有数人杀来。 “曹青来也!将军快走!” “夏侯俞在此!敌将休伤我家将军!” “哇呀呀呀!将军莫慌!俺来助你!” 曹洪眼见麾下战将皆来相救,心神大定! 四打一! 前方还有十余战将来救,其后还有大队骑兵杀至! 稳了! 我!曹!某!人!活!过!来!了! 就在此时,身前一员小将忽勒马转向,与曹洪并辔而行。 曹洪奇之,问道:“汝是何意?” “将军快跑吧!徐将军也快顶不住了!” 曹洪闻言,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去。 只见曹青、夏侯俞与那不知名的憨憨早被捅落马下,不知生死。 只有徐晃尚在挥舞大斧,奋力厮杀。 但明显攻少守多,只是在苦苦支撑,也许眨眼间便会落败。 曹洪无助的点了点头,似是自言自语道:“谁能救我?我愿奉上家财...” 身旁小将浑身巨震,急拱手道:“事急矣!将军可速速扯下披风,末将身量与将军仿佛,愿换将军兜鍪,引走敌将!” 曹洪面露纠结之色,不敢犹豫太久,只犹豫了眨眼功夫,无奈颔首道: “真忠勇之士也!若得活命,曹某必有厚报!” 言罢,忙不迭的扯下披风,披在小将身后,又取下铁盔,与小将交换。 “壮士保重!” 小将戴上曹洪铁盔,束紧披风,抱拳一礼: “我欲引敌将向南,将军且往北走,必得生路!末将去也!” 曹洪狠狠的点了点头:“嗯!” 这位壮士...似是未通姓名?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9章 死亡列车 上回说到曹洪危急,徐晃带伤上阵,斜刺里截住张飞厮杀,救下曹洪,之后又有三员战将杀进战团。 四人围着张飞刀枪并举,斧戟齐舞,却在转瞬间被张飞反杀三人,只有徐晃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勉力抵挡。 然而十数合之后,终是腿伤未愈,败下阵来。 眼见便要死于蛇矛之下,曹军大队骑兵却及时赶来。 张飞虽勇,不过一人之力,如何能挡千军万马! 只得无奈收矛,拔马暂退。 这一退,也恰好错过了目睹曹洪换装的一幕。 待曹军骑兵杀至近前,铁浮屠亦至。 两军交锋,各为救主,皆不避让,只顾迎头对撞。 千余铁浮屠对冲万余曹军骑兵,好比是火星撞地球。 铁浮屠虽人马具装,尽着重甲,但终究人少。 曹军骑兵虽甲胄不如铁浮屠精良,却也有不少战马身披扎甲,更兼十倍于蜀骑。 两军甫一交锋,前排数十骑如同自杀式攻击一般,两两对撞,尽皆撞得脑浆迸裂,骨断筋折。 但见:金铁交鸣,甲片四散; 盾牌碎裂,枪折戟断; 血肉横飞是人仰马翻! 有被巨力碾成肉饼者; 有被枪矛穿破肚肠者; 有被长刀斩下头颅者; 有被马蹄踏作肉泥者; 有被削臂断腿戳瞎者是有被铁锤震碎肺腑者。 战马嘶鸣声,刀兵交击声,呐喊厮杀声是利刃切肉声。 曹兵红着眼,蜀兵咬着牙; 向东的一步不退,向西的死命催马; 是你砍一刀,我刺一矛,全无章法。 要甚章法? 曹军骑兵为救自家主帅,领头的皆是曹洪死忠,舍命相救。 铁浮屠见自家将军单人独骑面对千军万马,唯恐有失,也是不敢怠慢。 两支骑军恰似两辆列车,车头带领着车厢,沿着固定的轨道一往无前。 待车头相撞而毁,车厢也只能硬着头皮死命向前。 不然又能如何? 转向将自家侧翼暴露给敌军,然后被切作两段吗? 在前排数十骑对撞之后,两军皆是骑虎难下,即便想要停,或是转向避让,也已经来不及了。 张飞脸色铁青的望着铁浮屠与十倍之敌冲撞。 投入无数心血操练的精锐一排一排的死在冲锋的路上。 这可都是大哥顶着压力,花费巨资打造的具装骑兵。 用全军最好的战马,最精良的铁甲,自各州郡十万战兵中挑选出三千精锐组建的无敌之师! 是用于大战之时,一锤定音的决定性力量! 今日铁浮屠首战,面对曹军步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碾压,打出至少一百比一的交换比,这才是铁浮屠的战场! 而不是现在这般与曹军骑兵几乎一换五,甚至一换二的惨烈消耗之中! 哪怕是一换十,在张飞眼中,也是大败! 奇耻大辱? 不! 俺老张心疼啊!! 但是眼下想要罢战,已无能为也。 曹洪! 曹洪!你该死啊! 心疼的无法呼吸,只有曹洪的人头能稍解我恨! 张飞环眼圆睁,敏锐的发现一个披着华美披风,头戴金盔的身影。 “曹洪!纳命来!” ...... 曹营。 溃败的守卒与慌乱的民夫混在一处,向西逃窜。 前几日夜里经历过黄忠袭营的曹兵有独特的保命手段。 夺门而走,这是他们的绝技。 赵云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有些忍俊不禁,但此乃战时,要严肃。 所以只能苦一苦逃得慢的敌军了。 “节省箭矢,换长兵对敌!” 一声令下,羌骑收起弓弩,提起枪矛,驱赶曹兵继续向西逃命。 自突入曹营东寨不过半个时辰,赵云已连破三座营寨。 曹军抵抗不能说没有,但确实是没有半点压力。 赵云不知道这是因为曹洪被曹植怼得失了智,但他确实对曹军主将评价不高。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曹洪也堪称一员宿将,营中竟空虚至此。” 曹洪:我踏马心态崩了呀! “敌袭!蜀军东来!迎敌!迎敌!” 忽有示警之声自前方传来。 那是曹军第四座营寨。 赵云提了提亮银枪。 终于发现了吗?未免也太迟了些。 ...也好,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提枪纵马,一声呼啸。 “随我来!” 此营守将有些本事,集结了千余人马据寨而守,又使人大声呼喊,叫溃兵民夫奔走营寨两侧,让出弓弩射界。 但面对轻骑兵袭营,把士卒分散在营墙之下.... 是个有点东西的将才,但不多。 若是在夜间且来袭敌军为步卒之时,此应对之法虽稍显死板,但也算得上是对症下药。 而白日里面对全轻骑的敌人袭营,分散防守无异于将寨门拱手相让。 特别是守军兵力劣势的时候。 果不其然,下一刻,赵云便给这守将上了一课。 也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羌骑分作两部,一部换回弓弩,抛射扰敌。 一部紧随赵云身后,直取寨门。 赵云不会夺门,主要是丢不起这个人。 但破门,是专业的。 枪挑拒马二三,马踏栅栏一二。 右手探向肩头,呛啷啷青釭剑出鞘。 轻舒猿臂,横斩竖劈,呼吸之间破开一道口子。 长枪左右一拨,辕门大开。 双腿轻夹马腹,照夜玉狮子打了个响鼻,施施然踏入曹营。 守将看得目瞪口呆。 旋即又勃然大怒,亲领步卒上前,欲夺回辕门。 “贼将休要张狂!曹....” 话音未落,赵云抬手一枪,正中咽喉。 曹姓守将的大喝戛然而止,到死都未曾混上个名字。 青釭剑还鞘,身后无数羌骑呼啸进寨,四散杀去。 赵云有些意兴阑珊,上次稍稍活动筋骨还是两年前斩吴巨的时候。 守将既死,营中尽是乌合之众,羌骑四散乱战,也不见有成建制的抵抗。 赵云便是回自家营寨也须唱名而入,如今袭营反而比回自家营寨还要快些。 但赵云知道这只是因为曹营空虚,方才能连破四寨。 此战首功,当在三将军诱敌之计。 而不出意料的话,接下来的三座曹军营寨,便没有这么容易踏破了。 不过,也无须尽破连营。 算算距离,此营寨距离陈仓不过十数里。 是时候让曹军知晓后方遭袭,营寨起火,粮草尽毁了。 “传我将令!收缴俘虏!多备引火之物!一刻之后,焚烧此寨!” 喜欢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请大家收藏:()三国:开局长坂坡,赵云是我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