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闻局的摸鱼日常》 第175章 你应该明白我的 刚下飞机风尘仆仆赶来的男人脸上还带着倦意,但依然体面,灰色大衣没有一丝褶皱,头发一丝不苟,黑色的皮鞋一尘不染。此时站在这栋已经不知道荒废了多久的厂房前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周承尧当然怀疑过对方的目的,觉得此行并不是简单的一场交易,可他又不得不来,不单是为了他自己,更因为陆青野在这儿。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对方想要的绝不只是钱,所以为防万一他做了十足的准备。 紧跟着的车在他身后停下,黑色的保镖站了一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火拼的。 张津平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对方的阵仗,转头朝站在他身旁的陆青野说:“这老不死的还挺怕死。” 陆青野冷冷地看着他,“你最好是有九条命,否则待会儿有你死的。” 对方听到这话面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笑了下,语气坦然道:“我的命不值钱,死就死了。但有的人不一样。” 停顿了下后,男人直视着他的眼睛笑着说:“比如你的。” 陆青野一言不发地紧盯着他,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暗芒,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拧断眼前这个人的脖子,让他连同外面的周承尧一起死在这里才好。 对方似乎洞悉了他心中所想,出声提醒道:“哦,我忘了告诉你梁小姐现在很安全,你完全不用担心,等见完周承尧我会让人把她带过来的,你不用担心。” 陆青野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内疚、不安、心疼、恐惧等太多复杂的情绪萦绕在他心间,以致于那张原本明亮的面孔逐渐变得黯淡无光。 张津平默不作声地收回看向他的目光,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 在看到来人时他脸上惯常虚假的笑意彻底消失,在此时此刻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跟对方虚与委蛇,他终于可以做回自己。 陆青野仿佛局外人一般站在两人中间,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周承尧,心中却跟张津平一样充满怨恨。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变得不幸,那点稀薄的血缘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诅咒,他没办法选择却又不得不接受其所带来的一切因果,凭什么? 不甘和怨恨让他的目光愈发阴冷,他对周承尧是不是因为他才来这里的一点都不在乎,他现在只在乎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死。 周承尧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转而看向张津平,开门见山道:“东西呢?” 张津平看着他身后装备整齐的一群人,阴阳怪气道:“你这么怕死还敢来啊?” 周承尧不得不来,违法开采金矿的事不是小事,他不知道对方手里已经掌握了多少证据,为了他自己他今天也不得不来这一趟。 “东西呢?”他再次重复道。 张津平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扬起肆意的笑:“已经被我卖给别人了,你今晚就能再次登上新闻头条,惊喜吗?” 周承尧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耍他,一瞬间暴怒道:“张津平!你敢耍我?!” 男人面上带着某种痛快的笑,平静地掏出烟点燃,穿堂风吹了进来,将刚燃起的火吹灭,他半拢着手将咬在嘴里的烟点燃,深吸了口后望着正对着自己的黑漆漆的枪口,吐了个漂亮的烟圈。 他这副全然将生死看淡的态度令陆青野皱了下眉,他并不在乎今天谁会死在这里,但他绝不能跟这两人一起死这儿。 对方转头看着他笑了下,缓缓开口:“不好意思啊,连累你了,但谁让你是他儿子呢,我不得不这么做。” 燃烧到一半的烟被他从二楼丢下,整栋楼的外墙和周围都被他泼了汽油,只需要一点明火,便能瞬间将这里的一切燃烧殆尽。 干枯的杂草被烟头点燃,明黄色的火光一点点蔓延开来。 陆青野意识到情况不妙,想要离开时却发现火势已经在瞬间蔓延至屋内。 他大骂了句,刚想要从窗户跳下去时听到对方在身后说道:“下面被我埋了炸弹,你如果不想留个全尸的话,就请便吧。” 他这次是真没忍住爆了粗口,“张津平你他爹的到底要干什么?!” “你应该明白我的。”他看着他说道。 陆青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火大道:“我明白你爹!” 陆青野虽然不想被烧死,但也不想刚下去就被炸死,换成别人这么说,他可能还会试试真假,但这话从张津平这个疯子嘴里说出来,可信度忽然就无限增长。 周承尧已经在其余人的掩护下冲下了楼,当然下面也没好到哪儿去,扑面而来的火焰已经完全将人完全吞没其中。 整栋楼像是一个明黄色的火球,张津平不止在外面浇了汽油,还在门口埋了炸弹,只要有人踏出这个大门,炸弹就会被他引爆。他比周承尧想的更周到,怕万一烧不死他所以还特意做了两手准备。 陆青野头一回在一个人身上栽这么大的跟头,唯一庆幸的是还好对方没丧心病狂到把她真带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个时候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外援了,但周承尧这个傻逼都要被烧死了还不知道报119,他爹的,陆青野这时候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手机了。 黄方回接到电话的时候差点儿没被惊出心脏病,被绑架的组员,深陷火海无法逃生的同事,不过就是几个小时没见怎么就能发生这么魔幻的事情。 顾不上想太多,他当即拨打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爬起来,立刻!马上!” 邵迟峥半梦半醒间接到这么一通电话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看了眼来电显示,语气不耐道:“干啥,局里着火啦?” “没错,快点给我爬起来!” 他瞌睡彻底醒了,夹着电话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 在听清对面说的情况后,他满脸震惊道:“啥?!我去!” “大致方位在西北郊区的位置,你先赶到那边把人带出来,我现在往那边去。”黄方回远程指挥道。 “明白了。” 墨蓝色的羽翼掠过夜空,湖蓝色的瞳孔在暗夜里亮得清冽。 比邵迟峥先到的是郑敏芝,她从车上下来时熊熊燃烧的烈火映红了她有些苍白的脸,她不可置信地捂住嘴,眼泪从指缝中不断溢出。 梁涵看着眼前的景象,朝人惊呼道:“快打119啊!” 身后跟着的人慌忙拨通了电话,只是转身的功夫,郑敏芝已经向火海走去。 梁涵见状赶忙伸手拉住她,阻止道:“你疯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进去!” 她手上用力牢牢拽着她,对方脸上已经沾满了泪,“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这么做,他还有那么长的人生,不该为了我葬送在这里。” 她只能劝道:“我明白,但是你先别急,火警马上就来了,你现在进去会没命的!” “我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 “那也不能今天就死在这儿啊!”她吼道。 梁涵手上死死拉住她,保镖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两人,女人忽然抬头盯着她说:“如果我说他们都在里面呢?” 她怔愣了一瞬,意识到对方口中指的他们是谁后,瞳孔有一瞬的震颤,手上的力道忽然就松了。 对方趁机用力推开了她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奔向了火海。 她被推的踉跄了下,待回过神来时伸手去抓时却连一片衣角也没抓到。 跟着的保镖反应敏捷地立刻追了上去,赶在人一只脚踏进去之前把人拦下。 郑敏芝的话在她心上炸起一片惊雷,明黄色的火焰在她瞳孔中跳跃。 保镖这边好不容易把人拦下,余光中只见刚才还义正严辞劝人别送死的人已经径直冲向了火海。 刚飞到这儿的邵迟峥眼睁睁看着人冲进火海,大叫道:“等一下!别啊!答应我的芝士芋泥面包还没给我呢!” 他翅膀都要扇出火星子了,终于赶在人送死之前拽住了她。 与此同时,对炸弹全然不知情的周承尧已经顶着烈火一只脚踏出了大门,还没走两步。 一声轰然的爆炸声在他耳边炸起,自制炸弹的威力有限,但炸飞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火光猛地炸开,赤红色的焰浪裹挟着橙黄的火星冲天而起,砖石瓦砾混着烧焦的碎屑如雨点般砸落,呛人的硝烟味混着尘土的腥气直冲鼻腔。 邵迟峥眼疾手快地将人抓了起来,落地的瞬间,她脸色苍白地看向那栋被炸毁了一半的楼,心脏狂跳不止。 邵迟峥顶着原身跟人说道:“你先呆在这儿别动,我去。” 梁涵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恍惚地点了点头。 墨蓝羽翼划破浓烟,翅尖白纹在火光里曳出细碎的凉芒。雪鸮振翅时带起的风裹着水汽,卷得火场的热浪往两侧翻涌,爪尖凝着的薄冰簌簌坠落。 它盘旋俯冲,双翼舒展如垂天之云,掠过之处,乱窜的火舌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脖颈,嘶鸣着蜷缩成一星半点的余烬,墨蓝羽色被烟与火晕染,却依旧泛着冰湖般的冷光。 爆炸声响起的瞬间,整栋楼都震动了一下,在卷起的尘土和硝烟中,他被一只俯冲进来的鸟给抓了起来。 被从半空中扔下去时,他听到有人说了句:“人果然还是得需要朋友吧。” 与此同时,红色的消防车在此时终于到达,警笛声紧随其后的响起。 陆青野骂骂咧咧的站起来,还没站稳便突然被人紧紧抱住,他听到对方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还有他自己的。 他双臂将人紧紧拥在怀里,开口时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心疼:“对不起。” 心有余悸的梁涵抬头望着他有些沮丧的眼睛,摇了摇头,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说爱我吧,我想听。” “我爱你。”陆青野在她耳边一遍遍说道。 黄方回到达现场时,发现最忙碌的竟然是邵迟峥,在救火和救人之间他是又救人又救火。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觉得自己的光辉形象值得局里给他颁一面锦旗。 黄方回看到人没事儿,终于松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在此时才算彻底放下。 邵迟峥累的够呛,陆青野被人拉着在旁边跟人道谢。 救护车鸣笛响起时,张津平正被人押送上警车。 地上掉落的珍珠被人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新规定 X:【你什么时候放假回家?】 梁涵正坐在工位上写年终总结时,一条不合时宜的关心信息突然发了过来。 L:【?】 X:【关心一下你。】 她直接问道:【咋?】 X:【嘻嘻.jpg】 X:【可以给我发五十块钱吗?我美丽的姐姐。可怜.jpg】 L:【微信转账50】 X:【微信收款50】 X:【感谢.jpg】 她摸着下巴思考了会儿,问道:【你要干啥?】 X:【我有我的安排。】 L:【我记得你们学校不让带手机。】 X:【无语.jpg】 L:【敲打.jpg】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回复道:【我想给同学送个生日礼物,差一点。不高兴.jpg】 梁涵看到这句话时挑下了眉,追问道:【女同学?什么礼物?】 X:【这是我的隐私好吧。】 她想了会儿后又给对方转了二百。 X:【大恩不言谢。作揖.jpg】 L:【期末考名次降低一位,压岁钱给我一百。】 X:【………】 上课铃声响起,梁暄将手机随手塞进了桌兜里,趴在位置上叹了口长长的气。 他将头埋在堆的高高的书后,有些发愁的想着自己今年的压岁钱估计是要打水漂了。 他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发呆地盯着正在分发试卷的物理课代表。 “你的。” 他回过神来时正对上一双略显冷淡的漂亮眼睛,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从对方手中接过了试卷。 试卷上红色的“15”实在太过于刺目。 “死了。”他发出绝望的悲鸣。 拿着试卷的女生听到声音时偏了下头,余光里看到对方沮丧的侧脸,不自觉抿了下唇。 梁涵低头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的省略号,摇了摇头,喃喃道:“真有人会看上这个二百五?” “你说谁?” 陆青野站在她身后,毫无预兆地出声道。 她被对方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不满道:“下次说话前先给我打个报告。” 陆青野从善如流地答应,再次问道:“那你刚才在跟谁发信息?” “我弟啊,在学校估计谈恋爱了,哦,不对,应该是单恋。”她严谨道。 沈艳艳听到这话在旁边八卦道:“话说现在的学生十个里有八个都早恋,谁上学的时候还没谈过恋爱呢。” 梁涵好奇道:“你也谈过?” 此话一出,有人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 沈艳艳皱眉反驳道:“我当然没有了。” “真的?”梁涵对此表示怀疑,毕竟以对方的长相和性格,看起来就是早恋的好苗子。 陆青野在旁边补充道:“因为她没上过几年学。” 沈艳艳瞪了他一眼,甩了下头发,语气坦然道:“那又咋了?我就算上学也肯定不谈恋爱。” 梁涵听到她这么说笑着打趣道:“哦,等着谁呢?” 沈艳艳听出她话里的调侃,没好气道:“等你呢行了吧。” 她笑着接道:“那你可要失望了。” 陆青野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你在学校早恋过没有?” “当然没有了。”她立刻回道。 “我不信。”沈艳艳在旁露出怀疑的目光。 “为什么不信?我看上去像是会早恋的人吗?”她向对方投去不解的目光。 沈艳艳点了点头,肯定道:“像。” “……” 她真诚发问道:“为什么?我上学的时候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早恋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 陆青野对于这话倒是深信不疑,以对方当时的脑回路和迟钝程度来讲,早恋对她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沈艳艳盯着她看了会儿道:“因为你长的就特别像那种,学校里长得有点帅但成绩不好的坏男生会调戏的女生,你知道吧?” “……” 这是什么雷霆形容?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我不知道。我又没被人调戏过。”她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吴敌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忽然就找到了自己表达能力日益下降的根本原因。 陆青野在旁边没忍住笑出声,低头在人耳边问道:“真的假的?你没记错吧?” 她瞥了他一眼,眼神警告道:“把嘴闭上。” 陆青野故意道:“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如果是我的话你一定会被我调戏的。” 她偏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那我就把你揍成猪头。” 陆青野顿时笑得停不下来,她有些生气地转过头,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搭理对方。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于恬好奇地问道:“他俩咋了?” 沈艳艳在旁一脸无辜地跟人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于恬听完后一脸惊喜道:“太精彩了,好想看。” 听到这话的梁涵:“……” 于恬怕她没听到,特意凑到她跟前道:“到时候元旦晚会的时候,你俩就上去演校园情景剧吧,我当编剧陪你俩彩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梁涵不可置信道:“什么?!元旦还要表演节目?” 于恬点了点头道:“对啊,我们组每次都是保留节目呢,你觉得怎么样?” 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连拒绝道:“不行不行不行。” 于恬在旁边跟人喋喋不休的洗脑,陆青野坐在旁边听着,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刚吃完饭的邵迟峥一眼便瞧见了熟人,眼前一亮地走了过去。 黄方回看到这人来就知道没好事,试图阻止道:“你吃完饭不回去?” 对方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刚吃完饭?” 黄方回一脸无语道:“因为你太显眼了。” 那么大块头一个人,大冷天穿个短袖坐在那里吃饭很难不引人注目吧。尤其身边还跟着一群潦草的跟班,每次看到他们同时出现黄方回都会不由得想到葫芦娃。 以至于在黄方回眼里对方简直是超级加辈,虽然他实际年龄也不过堪堪奔三。 邵迟峥自来熟地坐在几人中间,跟人挨个打了招呼,梁涵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见到的酷似白色猫头鹰的大鸟。 但对方人的外貌跟原身相比还是挺不一样的,他长相偏硬朗,小麦色肤色,身材高大,站起来时相当有压迫感。 但因为对方平日里脸上总是笑眯眯的,而且又格外爱吃甜的,所以在她脑海里对方的形象一直是个很有反差感的…雄性。 此时这位雄性中的雄性正在跟于恬搭话,坐在对面的沈艳艳忍不住皱眉道:“哎,你坐这儿干嘛?拐卖儿童是犯法的。” 梁涵惊讶道:“什么?于恬还没成年?” 陆青野抬头看了眼对方,“善意”地开口:“你要是哪天进特殊监狱了,我可以给你找找关系到时候给你分个好点的室友。” 邵迟峥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我谢谢你替我考虑的那么周到啊。” 吴敌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下,开口道:“于恬早就成年了,按人类年龄换算,今年都已经二十四了吧?” 于恬竖起食指晃了晃,一脸严肃道:“不,我今年才二十三,虚岁不算。” 吴敌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但还是改口道:“好吧,那你今年才二十三。” “你呢?”吴敌看了眼邵迟峥问道。 众人审视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邵迟峥一时间竟有些汗流浃背。 干笑了两声后还是老实答道:“二十九。” “你都三十了!”沈艳艳惊呼道。 他立即反驳道:“我也不过虚岁啊,明明就是二十九!” “有什么区别。”吴敌在旁补刀道。 “区别大了!” 他简直要拍桌而起。 黄方回侧目看了眼对方,提醒道:“我们组内成员不许谈恋爱。” 邵迟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那对面的几个人是在? 沈艳艳失口否认道:“我没谈恋爱。” 吴敌淡定地说道:“我谈了。” 邵迟峥:“?” 他目光转而看向另外两个人,陆青野挑眉道:“看我干什么?我谈了咋了?你有意见?” 他刚想找黄方回理论,对方已经先一步开口道:“在他俩谈之后的新规定。” 邵迟峥:“……”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我是小狗 虽然是圣诞,但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工作时间不允许进行相关庆祝活动。 是以这一天对于众人而言依然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沈艳艳早就想好了视频内容,餐厅是提前预定的,人是约好的,心情是雀跃的。所以她决不允许计划被打乱。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是这么想的。 陆青野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为此他在前一天晚上还特意提醒了对方。 彼时,梁涵刚把烤好的饼干从烤箱里拿出来,听到对方的话慢一拍地反应过来道:“啊?” 陆青野捏了个新鲜出炉的狐狸饼干就要往嘴里放。 “有点烫,你等会儿再…” “…吃。” 可惜这话还是说晚了,一分钟后,梁涵仔细看了下对方被烫红的舌头,让人嘴里含了块冰块,有些哭笑不得道:“我都说了烫了你怎么还往嘴里放?” 对方口齿不清地回道:“我怎么知道那么烫?” “你没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没听过,我读书少。”他一脸理所当然地回道。 她笑着调侃道:“可曾念过什么书?” 陆青野想了会儿,说:“念过高中。” “没念大学?”她问道。 陆青野:“……” 怎么说呢?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有点复杂,好吧,其实也没那么复杂,他确实没念过。 见他不说话,她面上有些惊讶道:“真的?” “真的啊。”陆青野坦诚道。 “因为你们的身份吗?”她好奇道。 “那倒不是。主要是因为我当时叛逆期不想念书,而且我就一个人想走就走,后来我就开始四处流浪,而且那时候异闻局刚成立,我本来是想着有个身份好办事的,结果后来发现根本没什么用,所以就又走了。” 梁涵听完他的话后陷入沉思,心里想到是要是让杨女士知道了肯定要把自己大卸八块。 “你叛逆期来这么晚?”她不解道。 陆青野挑眉:“你来得早?” “我都没有叛逆期。”她洋洋得意道。 陆青野“啊”了一声,拖长音调说:“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么?”她疑惑出声。 他作势要从沙发上起身,漫不经心道:“没什么。” “……” 这说的是人话吗?她按着人肩膀怒目道:“你说不说?” 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语气无奈道:“真的没什么。” 她现在真想抽他。 见人一副嬉皮笑脸又打定主意不说的样子,她生气道:“你怎么这么烦人?我晚上要是睡不着你也别想睡了!” “那太好了。”陆青野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 “……” 晚上睡觉的时候招财从她怀里露出个圆圆的脑袋窝在怀里,陆青野刚躺下低头正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猫眼儿,对方从人怀里抬头朝他“喵喵”叫了两声,像是表达不满。他伸手捏了下它耳朵,教育道:“怎么这么没礼貌?妈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正在玩手机的人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懒声道:“跟你学的呗。” “我平时这样?”他反问道。 “对啊。” “……” 他贴近她身旁,明知故问道:“还生气呢?” 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别挨着我,不然等会儿让招财挠你。” 陆青野憋不住笑:“原来你平时就是这么教它的。” “你少污蔑我,只有你才会这么干。” 他故作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 见人一脸无语的表情,他低头在人脸上亲了一口,笑道:“真聪明。” 她往床外挪了点,抱着招财转了个身,陆青野就撑着脑袋看她,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过了几分钟后,她转头道:“你怎么不关你那边的灯?” “我还不睡。” “可我要睡了。” “那你睡啊。” “你不关灯我怎么睡!” 陆青野抬手关了灯,一室黑暗中他揽着人腰把人捞到了自己怀里。 “谁允许你抱我的?跟我打报告了吗?”她不满道。 陆青野低低笑出声,配合道:“报告,我现在要亲你了。” 不等她出声,对方已经贴上了她的唇。他手心贴在她后腰,微微用力把人推向自己的怀里。 黑暗里能听到两人低声的耳语。 “它呼噜声好大。” “哪儿大了?你把耳朵闭上不就听不到了。” 她装作听不见地溺爱孩子。 “你闭一个我看看。” 她伸出双手捂住他的耳朵,“这样总行了吧。” 陆青野拉下她的手,声音里带着隐隐的笑意:“你捂我的干嘛?” “不是你说声音大?” 他嘴角上扬,掐着时间开口道:“现在已经是圣诞节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她抬头道:“怎么?你要当圣诞老人啊?” “不行吗?” 她没忍住笑出声,想了一会儿后说:“那你现在变成狐狸给我抱一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沉默了会儿后,出声道:“还是换一个别的吧。” “不要。”她坚持道。 陆青野在心里作了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在选择答应哄对方高兴和拒绝让人不高兴之间选择了折中。 他选择变一半。 梁涵好奇地摸着他尖尖的耳朵,问道:“我可以摸你的尾巴吗?” 见人不说话,她又重复问了几遍:“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陆青野选择性地闭上了耳朵,刚闭上眼睛装睡就被人揪了下耳朵。 “为什么不回答我?” 他装傻道:“什么?” 耳朵又被揪了下,他假装吃痛地叫出声。 “我都没用力啊。”她小声替自己辩解。 “你都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他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她有些自我怀疑,“有吗?” 陆青野点了点头,“有。” “你骗我是猪。” “我不是猪,所以没骗你。” “……” 见说不过对方,她小声骂了句:“臭狐狸。” “骂我的人是小狗。” “那我不跟你说话了,咱俩语言不通。” 陆青野被她可爱到,低头道:“你不是小狗,我是。” 她轻笑出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上忽然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 “这才是送给你的礼物。” 黑暗里她听到对方认真的声音。 “怎么现在给我?不是应该等到明天吗?” “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她伸手开了床头灯,刺目的灯光下她伸手看到自己手指上多出来的戒指,不规则的几何切面,上面镶满了一圈碎钻,戴在她无名指上刚刚好。 她转过头看着人笑道:“你刚才把它藏哪儿了?” 陆青野得意道:“秘密。” 他举起自己的手放在她旁边,相同的几何的切面,再简单不过的一个素圈。 她开心了没一会儿又看着人问道:“这个戒指很贵吗?” “问这个干嘛?” “不问问的话,我万一不小心弄丢了怎么办?” 陆青野看着她笑道:“丢了就再买一个呗,刚好可以换着戴不重样的。” 戒指的寓意只因为她而存在,而他非常愿意送她无数枚。 她笑着抱住他,仰头亲了他一口。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狐狸。” 陆青野笑着调侃道:“不骂我臭狐狸了。” “小狗说的,但我不是小狗,所以我没说。”她有样学样道。 “行,我说的。” 她忍着没笑出声,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对方含笑的眼睛,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寂静的夜里陆青野清晰地听到了熟悉的呼噜声。 半梦半醒间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钻到了他怀里,呼噜声变得更大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陆青野耳边仿佛还在响着呼噜噜的声音。 梁涵把昨晚烤好的各种形状的饼干分别给每人都送了一份。于恬拍了张照片后捏起一个小鱼形状的饼干放在脸边,笑着问道:“像我吗?” “像啊。” 有人出声答道,梁涵转头看到熟悉的面孔,笑着跟人打了个招呼,把包好的饼干递给他道:“节日礼物。” 邵迟峥眼前一亮道:“我也有啊,太谢谢了。” 于恬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局长刚才说让你去找他一趟。” 邵迟峥疑惑地“啊”了一声。 “找我?” “对啊,找你。” 他把最近干过的事儿想了个遍,也没闯祸啊突然找他干嘛? 离开前,他把手里拿着的盒子放到于恬桌上笑道:“给你的。” “我不要。”她偏过头拒绝道。 “为什么?” “反正我不要。” 梁涵在旁边看着两个人,悄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过了会儿,见人离开后,她忍不住给于恬发了条信息:【咋了?他惹你不高兴了?】 于恬:【没咋。】 L:【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于恬:【我以后都不要跟他说话了。】 梁涵心里一惊,追问道:【他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 于恬:【呵呵.jpg】 一直到晚上下班的时间,于恬都对人爱搭不理的,沈艳艳对着镜子检查着自己的妆容,对此欣慰道:“孩子终于是醒过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黄方回在旁认同地点了点头。 梁涵对此持保留意见,陆青野乐得看人吃瘪,离开时还不忘幸灾乐祸道:“听说你之前找向局说了要让人给你组里多分点女生来着,他答应了吗?” 邵迟峥:“……” 能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梁涵闻言震惊道:“真的吗?” 听到这话的其余人:“?!” 黄方回这会儿想起来对方好像是跟他说过来着,沈艳艳冷笑了一声,离开时白了对方一眼。吴敌跟在她身后离开,失望地看了他一眼。 邵迟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可以解释的!别走啊! 梁涵好奇地看了眼气氛尴尬的两人,又默不作声地收回了目光。 她相信于恬可以处理好的,毕竟是组里最聪明的小鱼。 …… “您的花,请拿好。” 陆青野抱着花出来的时候,路边的人频频对他投以注视的目光。 玫红色的弗洛伊德,不多不少刚好一百支,他本来觉得送玫瑰太俗气,可是店里的人告诉他这是店里品质最好的花,他犹豫了会儿在看到那开得异常娇艳的玫瑰时,又点头道:“就要那个吧,帮我包起来。” “您想要几朵呢?大多数人通常都是定52或者99的。” “一百。” 一百支弗洛伊德,一百零一分的真心。 她接过花朝他笑时,真正是人比花娇。 虽然局里的节日气氛冷清,但各大商场和餐饮节日氛围依然浓厚,路边的彩灯亮起,商场门口立着三米高的圣诞树,松针上缀着红绒球、银铃铛和亮晶晶的雪花片,树顶的星星灯一转,流光便漫过往来行人的肩头。 有三三两两的女孩在旁边拍照,她看了会儿后找了个正站在一旁低头看手机的女生,礼貌问道:“可以帮我们也拍张照片吗?” 对方略显茫然地抬起头,在看到两人后又欣然接受。 快门按下的瞬间,圣诞树顶的星灯恰好转过来,她笑着看向镜头,暖金色的光流淌过他脸侧。 女生低头检查着照片,陆青野忽然叫了她一声,她抬头看向他时,对方偏头刚好吻了上来。 画面恰好定格在这个瞬间。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自己受着吧 “啊?我也要吗?” 梁涵发出工作日的一声疑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对啊,向局说到时候会有领导来观摩的,所以让我们好好表现,还特地跟我交代了当天来的领导是东北人,让我们准备点特色节目。” 沈艳艳听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道:“我们是什么很闲的人吗?怎么每年都要我们表演。” 于恬坐在她腿上转头补充道:“不止我们呢,局长说这回在局里的小组,每组都至少要排一个。” “什么?” 原本正在绞尽脑汁写年终总结的陆青野对此发出质疑。 “对啊,局长亲口跟我说的。”于恬语气肯定道。 梁涵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对方,忍着笑意问道:“你到时候准备表演什么才艺?” “我在台上给他吹个唢呐送他走还差不多。” 她被这话逗笑,转头又想到自己也要表演节目,又笑不出来了,转头向于恬问道:“那我们要表演什么啊?还要特色,总不能在台上表演扭秧歌吧?” 对方表情有些苦恼,想了会儿后说:“我也还没想好要演什么呢,不过往年我们组都是歌舞表演的,这回改良一下加点东北特色也行吧。” 梁涵眼中透出深深的震惊,“歌舞表演?谁表演?” 她环视了周围一圈的人,头一次觉得自己身边的同事是如此陌生。 “可是我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她坦诚道。 对此,于恬表示:“没关系,他们也不会啊,学两天就会了。” 她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表情,“这个,其实我不止五音不全四肢也不太协调来着。” 说起四肢不协调这个事情,她就想起大学时体育课好死不死选了个健美操,其难度对她而言堪比让招财考上清华。上一个动作还没记住下一个动作就像鬼一样追了上来,期末考简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血泪史。 “我们的舞蹈都很简单的,没什么难度,一般人都能记住的,连艳艳都能跳呢。”于恬宽慰道。 沈艳艳听到这话不乐意了,质问道:“什么叫我都能跳?” 于恬转头朝人露出个讨好的笑,赶紧找补道:“我是想说你能屈能伸,简单的难的都是信手拈来啊。” “我本来就是。”沈艳艳扬起下巴道。 吴敌朝她看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 梁涵苦笑了下,开口道:“但我不是个一般人。” “啊?” 众人脸上露出不解的目光。 “我妈在我上小学的时候给我报了个街舞班,结果不到一个月就被人给劝退了,说影响他们招生。” 为此,对方甚至把她交的学费全额退了回来。 她说这件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有点沮丧。其余人脸上的笑马上要绷不住。 陆青野忍着笑意安慰她道:“这老师也太过分了。” “我能不能申请不表演啊。”她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于恬。 对方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不可以哦,我一定会设计出你可以参与的表演的。” “……” 她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表演是她可以参与的。 但于恬就是于恬,当天下午就兴奋地告诉她已经想到了让她参与的办法。 在听完对方的想法后,不止她,其余人均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是说要让我们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组个乐队吗?”吴敌不可置信地向对方确认道。 “差不多,但没那么难。”于恬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其余众人:“……” 众人坐在三楼的会议室里,撑着脑袋看着站在会议桌上手舞足蹈的描述自己设想的于恬。 “到时候呢,我和艳艳负责主唱,吴敌是吉他手,涵涵你就是鼓手,这个比较简单,老大负责贝斯,这个有点难,但我相信老大可以做到的。” 听完她的安排后,众人已经呆若木鸡。 于恬从桌上跳下来,一脸兴奋地说道:“我已经跟局长说过了,他说可以给我们批经费而且乐器还是现成的,这样我们到时候就可以在这里练习了。” “现成的?”沈艳艳发出疑惑。 黄方回在旁边出声道:“因为向局之前迷恋过一阵的摇滚乐,所以早些年的表演他都要亲自上阵的,不过最近几年变稳重了就不去闹了。” 梁涵真是无法想象向局竟然会玩儿摇滚,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于恬打了个响指,“到时候我让人把之前的乐器从仓库里搬出来,再把这里稍微布置一下,我们就可以在这儿排练了。” 眼见真要落实,梁涵有些绝望地接受了这个现实,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曲目定好了吗?” 于恬放出音乐时,她不禁发出疑惑:“这跟东北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关系啊,单纯我喜欢。”对方说的理所当然。 闻言,她朝对方竖了个拇指,夸道:“好样的。” 于恬笑嘻嘻地回道:“那我们今天就开始吧。” “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刚写完工作报告准备交差的陆青野刚踏进向局的办公室,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邵迟峥。向局朝人点了下头,示意他把报告放桌上就行,往鱼缸里撒了把鱼食,观察着鱼缸里的小鱼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不是你之前跟我提的要求吗?” “可我现在又不想了。” 向前转头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好不容易把人给调回来你又跟我说后悔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自己受着吧。” 陆青野在旁边看好戏地瞅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邵迟峥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向局赶出来,心情郁闷地走到门口想抽支烟时正好看到了刚从会议室回来的众人。 “嗨。” 他眼疾手快地收起了烟,跟一行人打了个招呼。 沈艳艳瞥了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经过,吴敌跟在她身后离开,梁涵朝人礼貌地笑了下,打圆场道:“你找于恬吗?那我们先走了,你俩聊。” 黄方回看了他一眼,最终从他身旁经过。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又被人拉开了一条小缝。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于恬:“……” 陆青野见几个人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也走了过去。 两个人站在门外,于恬有些不解道:“你找我?” 邵迟峥先是愣了一下,又赶忙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幕的陆青野忍不住吐槽道:“他是哑巴啊?” 梁涵伸手拍了下他脑袋,小声说道:“别出声。” 陆青野不服气地闭上了嘴。 “什么事啊?”于恬皱眉看向他问道。 邵迟峥在心里措了半天词,说了句:“我…没想找别人。” “找什么别人?”于恬问道。 “就是我之前确实说了跟向局说让他能给我组里多分点女生,但我现在已经不这么想了。” “……” 于恬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听到这话的众人神情各异。 梁涵摸着下巴推测道:“他这话的意思是他现在已经不想谈恋爱了?” 陆青低头看了她一眼,好奇道:“你怎么听出的这层意思?” 吴敌:“不是吗?不是这个意思吗?” 梁涵找到知己一般,激动道:“是吧,你也觉得是这个意思吧。” 陆青野捏了下她耳朵,不悦道:“不是,以后不许看弱智的偶像剧了。” 她不满道:“这跟偶像剧有什么关系?” 他看了她一眼,说:“本来刚开窍,看完又一窍不通了。” “……” 沈艳艳慢半拍道:“那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站在门外的邵迟峥一脸认真地说道:“对不起,让你不高兴是我的不对。” 于恬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蓝色丝绒盒子,墨蓝色的瞳孔认真地注视着她,轻声开口:“这个是道歉礼物,晚上可以跟我一起吃饭吗?” 她接过了盒子,打开后发现是一枚羽翼形状的胸针。翎羽纹路间密镶碎钻,两翼交汇处嵌着一颗墨蓝色的宝石,宝石的色彩与碎钻的冷光形成鲜明对比,无比耀目。 她看了会儿重新又将盒子合上。 “礼物就不用了,晚上我应该没时间,最近有点忙。” 她把东西还给他,对方却没接。 “接了就不能还给我了。”他说道。 于恬强硬地把东西塞到他手里,微笑道:“在我这儿没有这样的规矩。”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邵迟峥握着手中的盒子,忽然笑了下。 门打开的一瞬间,众人如鸟兽般散开,立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于恬:“……”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特别难哄 晚上十点半,陆青野坐在略显吵闹的会议室里,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台上的人。 永远对不上的节拍和总是慢半拍的鼓点让他愈发好奇当天对方究竟会带来一场怎样的表演。 十一点半,几个人终于在一室堪称扰民的噪音中结束了今天的练习。 黄方回作为一个作息良好的中年人,在离开时揉了把脸,顶着一张疲惫憔悴的脸走下了被临时搭建的舞台。 梁涵转头看到对方的脸色的时候诡异地有种虐待老人的即视感,关心了两句对方的身体后,结果自己走下台的时候还被台阶绊的一个踉跄,感觉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呢,她在心里默默想道。 于恬反应迅速地扶了她一把,关心道:“没事儿吧?” 她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没看清路。” 沈艳艳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哀嚎着要去吃宵夜,于恬出声道:“那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我请客。” “真的?!”沈艳艳眼前一亮道。 梁涵打了个哈欠婉拒道:“我好困,想回去休息,你们去吃吧。” “那好吧,老大呢?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黄方回摆了摆手,“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晚上注意安全,吴敌跟你们一起去吗?” “去。” 听到肯定的回复,他点了点头叮嘱道:“吃完早点回去休息。” “明白。” 下楼时,沈艳艳跟人商量着要吃烧烤,陆青野帮她戴好围巾,又问她是不是真的不饿,她点了点头。 他看了她一眼又说了句:“回去给你煮个面吃吧。” “也行。” 陆青野跟她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已经发现,对方吃饭有时候特别挑剔,有时候又一点都不挑,而这主要取决于她饿的程度。有时候她说不饿也并不是真的不饿,只是单纯懒得动,但你要是把饭摆到她面前,她也会吃。 走到一楼时,借着不算明亮的光,梁涵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不远处,指间猩红的光明明灭灭,在这样一个寒冷的深夜无端染上了几分寂寥的意味。 感情这种事没人能说的通,他能为你等到深夜却无法送你回家,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 “走吧。”沈艳艳叫道。 梁涵看着人落寞的神情,忍不住摇头。 陆青野在旁忽然出声问道:“你觉得他可怜?” 她诚实地点了点头,“有一点吧。” “为什么?”他问道。 她思考了会儿后,回道:“可能因为今天天气比较冷?” 陆青野笑了出来,“天气冷就可怜?那我回头也站这儿等你,你也会觉得我可怜吗?” 她抬头朝他露出个无奈的笑,“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你会吗?”他再次问道。 “我会觉得你脑子有病,冻死你算了。”她看着对方诚实地答道。 陆青野笑道:“看吧,连你都这么觉得。做这种事纯粹就只能感动自己和别人。” 她恍然似的明了,却又疑惑起来:“可是我又不是于恬,她可能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陆青野有些好笑道:“有什么不一样?真不一样的话就不会拒绝了。你不用觉得他可怜,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义务回应另一个人的喜欢,作为先喜欢的一方来讲,既然喜欢了就要做好失败的准备,何必表现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梁涵静静地听他说完这段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哭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 忘了这茬了。 “我又没被拒绝过。”他嘴硬道。 她故作惊讶道:“天啊,没被拒绝都哭成那样了,真被拒绝了不得哭成水龙头啊。” “……” 回家的路上,陆青野一路无言,倒是副驾驶上的人乐了一路。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街边竟然还有人在卖花,陆青野下车挑了一小束白色的玫瑰,家里的花已经有些枯萎了,之前他并不知道要经常送花,但后来听她说要买个漂亮的花瓶,他就觉得他应该一直送她花。 他停好车从车库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她站在不远处的花坛旁,走近了看到她在举着手机拍照。 他故意把手伸到了她的镜头里,于是洁白的花束旁便多出了一只戴着戒指的手,筋骨分明,她顺势摊开手心搭在他手上。 她抬头对上他笑嘻嘻的目光,手心被人握住,掌心的温度便熨贴到了她的心里。 她突发奇想地问道:“我当时要是拒绝你,你会怎么样?”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怎么就不可能了?”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又明亮。 陆青野垂眸看着她,忽然笑了下:“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问道。 “因为是我先喜欢你的。” 所以我比你自己更在意你的一举一动,在意你看向别人的每一个眼神,会不自觉地开始比较自己和他人在你心里谁更重要,会不切实际地希望你的目光能够只停留在我一个人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伸臂将人拥进怀里,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轻声开口:“你一定会答应的,我知道你舍不得。” 你舍不得我难过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 她笑了两声,回抱住他,故意说道:“可我舍不得的人有很多啊。” “你还舍不得谁?” 他微笑着看向她,眼神里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个世界上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我都舍不得,但只有你是这所有人里最特别的那个。” 她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笑意,陆青野低头亲了下她,追问道:“为什么我特别?” 她眼睛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因为你特别难哄。” “……” 陆青野被气笑了,手臂揽过她脖颈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虽然已经是深夜,但两个人大庭广众在楼下这样还是让她很有心理负担,因为担心被人看到,她挣扎的厉害,可越是这样对方越来劲。 终于在她彻底放弃抵抗后,这个带有强迫性的吻终于结束。 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气息还有些不稳,嫣红的唇张合间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 她举起手作势要打他,陆青野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眼神挑衅地看着她:“这样?” “你烦死了。” 她用力抽回手,转身就要往家走。 陆青野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笑道:“你拿钥匙了吗?走那么快。” 她果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摸了下口袋,又掏了掏包,还真没有。 转过头正看到身后的人晃了晃他手里的钥匙,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等不等我?” 她站在原地看他,陆青野只能笑着向她走去。 “再问一遍,我为什么特别,你给我好好回答,不然你今晚别想睡了。”陆青野不依不饶道。 “因为你特别烦人。” “好,你今晚别睡了。” “……” 快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拉住他衣角,抬眼看向他:“因为你就是你,是我唯一喜欢也是最喜欢的狐狸。” 钥匙转动了一瞬,门被重重关上,她仰着头跟人接吻,温柔又缠绵。 “喵——” 她睁开眼手掌抵在他肩侧,跟人微微分开,偏头时吻便刚好落在她耳侧。 “爱我吗?”他靠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爱,特别爱。”她认真地答道。 相似的问题他已经问过太多遍,多到他自己都忍不住厌烦,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越是觉得幸福的时候就越是觉得不安,只能通过一遍遍重复的问题来确认。 即使早就知道答案,但他还是想听。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什么,但其实能证明什么呢?他只是想听到她说爱他而已。 很简单又很难,但她总是不厌其烦。 她弯腰抱起了招财,转头问他:“不是说给我煮面吗?” “谁说的不饿?” 她无视了这句话,又补充道:“给我多加一个鸡蛋。” 陆青野脱了外套,挽起袖口打开了冰箱。 她抱着猫坐在沙发旁,耐心的把花一枝枝插进花瓶里。 招财伸着爪子要去摸,她揪下了一片花瓣放到它鼻尖,笑着问道:“香不香?” “喵—” ……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对不起 “我先走喽。” “回来别忘了给我们带点喜糖。”于恬朝她摆了摆手说道。 “好啊。”她笑着答应。 梁涵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准备先行离开,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自顾自地往外走。 她坐上车时,陆青野将车里的温度调高了点。 因为要参加婚礼的缘故,所以她穿的比平日里更正式但也更单薄。米白色大衣里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半高领的针织衫,为显得正式还罕见的穿了双裸色的高跟鞋。长发微微打着卷,妆容清淡,混合着一点淡淡的香水味,让陆青野忍不住想往她身上贴。 到达酒店时,停车场已经没有位置,他按照指引把车停到了对面,因为有点距离,陆青野便让人先进去等他。 梁涵点了点头,踏进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时一眼便看到了新郎和新娘的合照,她拍了个照片准备往里面走时,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涵涵,这儿。” 她抬头正瞧见站在迎宾处身穿洁白长裙的新娘,记忆里的那张脸在今天更加美丽,她笑着走了过去,给了人一个久违的拥抱。 “这么久不见又变漂亮了。”新娘笑着说道。 听到对方恭维的话,她笑着回道:“不及你今天千分之一,站在这儿闪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新婚快乐。” 她笑着递上两个封好的红包,身旁西装革履的新郎微笑着接过红包道谢。 她同新娘是大学四年的同学,两个人在同一个寝室住了四年,毕业时也曾以为就此各奔东西再也不见,直到前两天得知她的婚讯,结婚地点竟然也刚好在这里,便主动给人发了消息。 许久不见的老同学聊了会儿记忆便仿佛拉回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追忆之余更多的是感慨,仿佛一眨眼自己便已经是个大人了。 婚礼迎来送往最是繁琐,她不好多跟人聊,又怕陆青野一会儿来的时候找不到地方,便只好站在门口等他。对方见她站在门口,便干脆叫了她过来坐在迎宾处的礼桌旁。 “不是说多带一个人来吗?怎么不见人?”新娘笑着打趣她。 “啊,他去附近停车了,一会儿过来。” 新娘站在她旁边八卦道:“我待会儿可要好好看看这个人是何方神圣,在大学里寡了四年的人竟然一声不响地就恋爱了,怎么也没见你朋友圈发过照片啊?”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解释道:“其实也没在一起很久,而且谈个恋爱也没必要昭告天下吧。” “啧啧啧,还是跟之前一样低调啊,长得帅不帅?有我们班之前追你那个帅吗?你们怎么认识的?是同事吗?在一起多久了?怎么在一起的?”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对许久未见的老同学,难得逮到一个势必要刨根问底。 新郎在旁边见她一脸为难,解围道:“薇薇,你不是特意给人准备了喜糖和伴手礼吗?待会儿你又忘了。” “哦,对对。” 梁涵接过对方递过的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和伴手礼,跟人道了谢又聊了两句,刚想拿手机给人发条信息问问怎么还没过来,转头朝门外看时便已经瞧见熟悉的人影。 “新婚快乐。” 陆青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同样的红包递给新娘,对方低头看了眼他手中的红包又推了回去,笑道:“涵涵已经给过了哦,再给就不好了。你们俩怎么给之前也不通个气儿的。” “我忘了。” 梁涵本来想的是自己带他过来,那肯定不能只包一个红包,既然她带他来见自己的朋友,那她就应该提前准备好一切,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提前准备了。 陆青野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收起了准备好的红包。 两个人跟对方寒暄了两句便准备进宴厅,走之前又被新娘叫住,她看了眼陆青野让人先进去等她,人刚进去对方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哪找的这么帅的!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她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如实答道:“单位分配的。” “什么?!还有这好事儿?早知道当初跟你一起考公了。”她不禁惋惜道。 新郎在她身后忽然咳嗽了两声,梁涵见状提醒道:“你今天结婚,美丽的新娘,转身看看你身后英俊的新郎吧。看完你就不想了。” 对方被她的话逗笑,又跟人八卦了两句才放人离开。 她前脚转身踏进宴会厅,后脚便有人接踵而至。 “好久不见了老温,一眨眼你都结婚了,还真是快啊。” 新娘王薇看了眼来人,不冷不淡地跟人打了个招呼,见到他身旁带的女伴略略微笑颔首。 来人是新郎的大学室友,不过她向来不喜欢他这位“好哥们儿”,但今天她结婚之前再有何种矛盾也不好当面甩脸子。 新郎夹在两个人中间,简单寒暄了两句便要把人往里面请,刚送走两个人,自己老婆脸色便冷了下来,他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好跟人讨好地笑了两下,解释道:“人主动来跟我说要参加我总不能给人往外赶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新娘冷哼一声没说什么,想起人带来的女伴不禁嘲讽道:“这人又换女朋友了?长得不怎么样换对象倒还挺勤。” 他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他一直都这样,哪有谈的久的。” 新娘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我早说过让你离他远点,少跟他混在一起。” 新郎叹了口气,哄道:“你说的哪句话我没听,毕业后我哪跟他联系过?” “反正我不喜欢他。” 他抱了下她,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今天就委屈你忍耐一下了,回头我一定补偿你。” …… 宴厅里人头攒动,她跟陆青野被人带到相应的位置区域,刚坐下便听人问道:“你俩刚在外面说什么了?” “秘密。” 陆青野怀疑道:“是不是说我了?” 她拆了个桌上的喜糖塞到人嘴里,笑道:“夸你来着,别担心。” 清凉的味道在他口腔蔓延开来,“夸我什么了?” “都说是秘密了怎么能随便说?”她故意卖关子。 “你不说我也知道。”陆青野一脸得意道。 “什么?”她好奇道。 “这也是秘密。” “……” 两个人坐在这边聊了会儿,陆陆续续又来了些人,这一桌都是新娘的朋友,其中自然有有不少她熟悉的面孔,聊的正热时,有人忽然叫了声她的名字。 “在这儿碰到你真是巧啊。” 梁涵抬头时正看到一张眼熟的脸,她想了会儿后叫出了一个她最不愿意叫出的名字。 “邓知月。” 对面的人笑了下,寒暄道:“好久不见了,老同学。” 她勉强笑了下,没回话,陆青野在旁边注意到她情绪不对,扬眉问道:“这位是谁啊?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啊?” 一桌的人目光都看向两人,她开口道:“一个高中同学。” 她解释的简单,对方转而将目光落在她身旁的陆青野身上。 “男朋友啊?”她笑着问道。 她现在心情很一般,敷衍地点了两下头算是回应,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来她不想跟她寒暄,但对方却像是看不懂眼色一般依旧不依不饶:“不介绍一下吗?咱们这么久没见了,之前在高中的时候我记得你还喜欢过我们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当时还…” 她额头青筋突突的跳,忍无可忍地打断道:“你说够了没有?” 她脸色倏然冷了下来,陆青野在旁冷笑了一声,开口道:“都猴年马月的事了还有什么好提的,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说扫兴的话,你到底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她有意见啊?” 桌上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对面的人被当众下了面子,脸色一僵,但转而又笑道:“我只是随口一提,没什么别的意思的。”她转头看向梁涵,“我对你和你男朋友绝对没有任何意见,是我不会说话了,你要是不高兴的话,那我给你道个歉?” 陆青野丝毫不惯着对方,靠在椅子上回怼道:“现在不是她不高兴,是我不高兴,人要是不会说话是可以选择闭嘴的,本来也没人想跟你说话。” 被对方当众下了面子,她脸色一时间黑红交加。 见人不说话,陆青野步步紧逼道:“不是说道歉呢吗?怎么又不说话了?” 梁涵在桌下拉了下陆青野的手,平静地看着她出声道:“你这样很没意思。” 一桌的人眼见这边气氛紧张,眼尖的人朝新娘招了招手道:“哎,薇薇这边。” 本来打算跟朋友叙叙旧的新娘一看眼前这个紧张的气氛,转头瞪了男人一眼,咬牙道:“你怎么安排的位置?” 新郎语气无辜道:“我不知道啊。” 她笑着打圆场道:“怎么了这是?是我哪里招待不周了?大家有什么需要可要尽管提,否则让我在背后听到谁在背后蛐蛐我可一定不会放过啊。”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女生,疑惑道:“哎?你刚才不是跟张鸣扬一起来的吗?怎么不见他人呢?” “他去洗手间了,我刚好看到了老同学本来想过来打个招呼,结果一时失言反倒弄巧成拙了。”她解释道。 王薇了然,给一旁杵着的男人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当即说道:“哎,我刚还见他正跟伴娘说话呢。”他手指随手指了个方向,“就在那边。” 眼见对方离开,梁涵脸色有些好转,但心情实在是不佳。 “怎么了?还在因为刚才那个人不高兴?”陆青野问道。 她没说话,片刻后才小声说道:“我跟她之前是很好的朋友,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绝交了,她说的都不是真的。” 陆青野虚虚握牵着她手指,温声道:“我知道,她就是故意膈应你,我刚才还是太收敛了,早知道刚才就替你多骂她两句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跟她绝交吗?万一是我的问题呢?” 陆青野笑道:“怎么可能?肯定是她的问题,看你好欺负还非要往上凑,下次再让我撞上我肯定给你好好出口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想起之前两人发生的种种不愉快,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她,一会儿结束了我们还是早点儿回去吧,不想再遇上她了。” 陆青野点了点头,“好。” 但有时候你越是不想遇上谁就越是容易撞上,要不怎么说冤家路窄呢。 出来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她都能撞上最不想撞上的人。她不欲多言,转身要走时却被人叫住。 “小涵,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句话吗?” 她真是不知道跟她有什么好说的,疾步走出去时却又被对方拉住手。 她不耐烦地甩开,皱眉看向她:“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以为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聊一聊了。” 她听到这句话就来气,情绪也开始压不住:“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之前是现在也是。我以为我们至少还有见面无视对方的默契,现在却是连这点心照不宣的默契都没有了吗?” “就因为当初的一点小事你一定要记到现在吗?过去那么久了我也跟你道过歉了,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呢?我们初中就认识,明明之前都很好,就因为那件事你直到现在连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到现在你都不肯相信呢。” 她被对方的话气的脑袋发懵,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后才平静地看着她开口:“所以你当初就跟别人造谣说我喜欢隔壁班的男生,甚至到处跟人宣扬说我跟他谈恋爱,然后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后来别人告诉我,我恐怕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件事竟然是你做的。” 她眼神冷漠地看着对方,开口道:“我莫名被我妈骂了一顿,后来又被班主任骂,甚至差点背上处分。你一开始安慰我,到最后又莫名其妙疏远我。我甚至追问过你原因,可你什么都不肯说。以至于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让你这么对我。” 她一句句的质问并没有换来对方的回答和道歉,“当初的事并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她被气笑了,“那你说我到底错在哪儿?我哪件事做的不对你说出来,只要说出来我立刻跟你道歉。” 对方沉默地看了她半晌,突然情绪激动道:“你错就错在你什么都不知道,永远都这样,永远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啊?” 这句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她怔愣在原地,话音落下,对方的眼泪比她的疑问先落下。 她无措地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在她面前哭的失声。 对方脸上的妆容已经被哭花,哭起来的样子让梁涵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当时她也在哭。 只是当时和此时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别过了脸,不愿再看,却又在离开前伸手递给了她一包未拆封的纸巾。 对方愣了一下,终于还是接过。 从她身旁经过时,她听到了一句,“对不起。” 她脚步略略停顿,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 她学生时代所有的眼泪都流给了她最珍惜的友谊,以至于现在连回头看一眼也不愿意。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那我上去 “好,可以。” “新郎可以再往新娘那边靠一点。” “好,非常好。” 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下,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梁涵坐在台下看着的新人,发自内心地替他们感到高兴。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身旁忽然有人问道。 她转头有些茫然道:“我?我没想过。” “那你现在可以想一想了。”陆青野笑着看向她。 她忍不住笑起来,“我不着急,你很急吗?” “有点。”他语气颇为认真。 “那你待会儿可以上台跟伴娘一起去接捧花了。”她调笑道。 “那我一会儿可真的上去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她真怕对方上去,连忙阻止道:“你可别,捧花扔扔给谁都是有数的,你不许给我上去凑热闹。” 陆青野又说道:“那你让她扔给你。” “我又不上去怎么扔给我?”她觉得有些好笑。 陆青野毫不犹豫道:“那我上去。” 她一把拉住人,见人一副铁了心要拿到的样子,有些好笑道:“你够了啊,哪有上去跟人女孩抢的,给我老实坐这儿。” 他顺势牵着她手,看着她央求道:“那你待会儿上去吧。” 她真是被对方的执着打败了,叹了口气,妥协道:“行行行,我去行了吧。” 陆青野弯了下唇,蜻蜓点水的碰了下她的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人耳边说了句。“谢谢老婆。” 同席眼尖的人看到纷纷开始起哄调侃。 她有些脸热转头警告似的地看了人一眼,下一秒又被人贴脸笑嘻嘻地凑了上去,她在人手背上甩了一巴掌,示意人注意分寸。 同席对人对两人的打趣不断,陆青野对此倒是接受良好,还能时不时的调侃两句,这一桌都是新娘的同学和好友,一群年轻人笑闹成一片。 台上年轻的摄影师瞧见,镜头转而调转向台下,按下快门时取景框里熟悉的侧脸让他恍了下神。 他低头检查着照片,一张张照片在他眼前划过,最终停留在席间笑意盈盈的人脸上。 司仪在台上朗声笑道:“新娘的捧花可藏着满满的好运,未婚的朋友们抓紧机会啦!想把这份幸福带回家的,都往前靠一靠!” 梁涵被众人起哄催促着上去,陆青野眉眼含笑地看走向台上的人。 新娘转身背对着台上的众人,她双手捧着那束粉白玫瑰与满天星交织的捧花,手臂高高向后扬起,手腕轻轻一松,那束缀着细碎满天星的捧花便带着弧度飞了出去。 她眼睁睁地看着花束被身旁的人扬手“啪”地一声拍向另一个方向。 粉白的花束朝新娘的方向再次落去,站在旁边目不转睛观察着镜头的人眼疾手快地接住。 粉白的花束稳稳落在他手中。 他低头无措地看着手中的花,司仪反应极快,立刻举起话筒高声圆场:“哎呀!这捧花可真是会挑人!大家别看我们摄影师平时总躲在镜头后面记录别人的幸福,今天这好运就直接砸到他头上了!这说明啊,默默付出的人,从来都不会被好运错过! 来,掌声送给这位幸运的摄影师!也祝他早日邂逅自己的幸福!” 台下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他忽然抬头看向司仪问道:“我可以把这束花送给别人吗?” 司仪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当然可以!这捧花的好运,本来就是要传递下去的!” 刚走下台还正遗憾没替人抢到捧花的人听到这话好奇地看了眼台上的人。 对方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梁涵觉得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陆青野眼皮忽然猛地跳了一下。 粉白的花束被递到她面前,男人柔和清俊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给你。” 梁涵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谢谢啊。”抬头朝人露出个感激的笑容。 “我们真是太久没见了。”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皱眉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但不幸还是检索失败。 “林淮,我是林淮。”他善解人意地出声道。 “林淮?” 她口中不由自主念出这个名字,眼前的人跟这个名字开始逐渐重合。 “班长?”她眼中透出些许惊讶。 “是。”他笑着点了点头。 司仪又见状往前迈了两步,扬着声调冲台下挥手:“来来来,咱们摄像老师先别急着撤!这么精彩的即兴时刻,少了您的镜头可就太遗憾了!” 他侧身朝台侧的工作人员递了个眼色,又转头对着宾客朗声笑道:“这么难得的画面,必须得好好记录下来,给咱们今天的主角多留几份独家纪念!” 说罢,他还特意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摄像师回到原位,余光则始终留意着台上的动静,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他快递朝人说了句“晚会儿聊”,随即转身重新回到了台上。 陆青野抬眼望向走上台的男人,瞳孔微缩,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对方。 梁涵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把花递给他,“你想要的。”陆青野自然地接过,抬眼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镜头扫过时他故意偏了下头,温热的唇擦过她耳畔,看上去无比亲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是谁啊?”他轻声问道。 “我高中同学,也是当时我们班的班长。”她看了眼台上的人,答道。 “啊,又是老同学啊。” 他语气漫不经心,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看向镜头时眼神无端有点冷。 透过镜头,林淮将两人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他稍稍抬眼对上台下充满敌意的目光,朝人扬了扬唇。 陆青野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 等到轮桌敬酒时,梁涵想到陆青野的酒量,在新郎在旁劝着让人喝时,忍不住出声道:“他酒量不好,还是别让他喝了吧。” 闻言,新娘在旁边调笑道:“这么护着人家啊,不过今天我结婚自然我最大,我说喝谁敢不喝,你这么护着他,那就你替他喝一杯吧。” 席间众人闻言一时间笑声和掌声都响了起来,她面上有些挂不住,耳尖微红。陆青野倒是乐在其中享受着这明目张胆的袒护。 她举起被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陆青野从她手中拿过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扬唇笑着自我调侃了两句,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见状,众人调侃声不断,新娘笑着打趣道:“得,下次你俩结婚我倒要看看你俩谁喝的多。” 镜头后有人暗自垂下了眼。 宴会厅里折射出眩目的灯光,地上还散落着花瓣和彩带,满堂宾客的喧闹声中落寞的又何止一个人。 宴席结束时,陆青野叫了个代驾,领着人去停车场时,梁涵正站在酒店门口跟人寒暄。 林淮将相机收进背包,走到大厅时正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后,终于还是主动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有太多太多的话想问,千言万语到嘴边却问了句:“毕业时我送你的星星罐你还留着吗?” 梁涵愣了下,而后笑道:“当然了,一直在我房间里的书桌上放着呢。” 他喉间哽塞,哑声问道:“那你有打开看过吗?” “没有啊,因为盖子拧的很紧,我有试过一次,后面怕弄坏了就没有试过了。” 她记得那是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盛满了五颜六色的星星,是对方在高三那年送她的毕业礼物。 “这样啊。” 他声音涩然,抬头看向她时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却只说了句:“是我的问题。” “怎么了?里面是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梁涵好奇地问道。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本来我放了一块巧克力在里面的,不过现在应该早就过期了。” 她“啊”了一声,语气遗憾道:“你应该早告诉我的,不然就不会白白浪费了。” “我确实应该早告诉你的。”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沉沉。 “那太可惜了。”她脸上带着点惋惜的表情,似乎真的在为那块未来得及拆封便已经过期的巧克力感到真切的难过。 他柔和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脸上,想要仔细看过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变化。 冬日里的下午,阳光正好,落在人身上暖融融的,她眯了眯眼,看向不远处驶来的车辆。 林淮转头看向她,依然是那样一张鲜活的面孔,记忆里的人仿佛只是在午后睡了一觉,醒来时依旧会半眯着眼,懒洋洋地跟他打招呼。 为什么啊,为什么明明是是他先遇到的,是他先喜欢的,可为什么他却总是晚一步? 高考时差一分没能去到她所在的大学,复读的第二年母亲被查出肝癌,自幼父母离异的他只能选择留下,他没有办法,家里的一切担子都被压在他身上,妹妹还在念书,他不能一走了之。即使他的分数足够他去往她所在的大学他也只能放弃。 大二那年,母亲的病情有好转他终于攒够了钱,在她生日那天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去往了她所在的学校。 于是他亲眼目睹了另一个男生对她的告白。 他不知道后来她有没有答应,但自卑和窘迫让他无法再直面自己的感情,他再一次选择了放弃。 为什么命运总是阴差阳错?为什么他一定要错过?他觉得不公平。 他拿出手机主动开口道:“刚才我有拍了几张你的照片,我们加个微信晚些时候我发给你吧。” 她点了点头,“好啊。” 陆青野让人把车停在门口,下车时正看到那个男人站在她身旁。 碍眼得很。 他自然地揽过她的肩,眼睛扫过一旁的男人,低头对她说了句:“走吧。” 梁涵见对方这个死样子就知道这人又哪根筋不对了,朝人尴尬地笑了下,摆了摆手,“那我先走了,再见。” 男人笑着点了下头,“好,路上注意安全,晚上再联系。” 陆青野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紧皱,眼神逐渐变得阴沉,再次抬头看向对方时,男人面上仍是一副带着笑意的模样。上车时他看到对方仍在朝他的方向看来,此时,对方眼睛里的欲望毫无遮掩的流露出来。 他现在真想把对方的眼珠子抠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刚上车,陆青野就直接拿过了对方的手机,看着在一分钟前通过的那条好友申请,举起手机问道:“这是刚才那个人?” “是啊,他说给我拍了照片可以发给我。”她语气如常,似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陆青野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在心里骂道:一个婚礼摄像不拍新娘拍他对象?这不纯变态吗?! 他气的要死,但又不能跟人直接挑明对方的意图,不然不是太便宜他了?万一她要是也心疼他了怎么办?什么高中同学都给他趁早死一边去吧! 他定睛看了眼对方的微信昵称:LH “他凭什么用你的名字缩写当微信名称?”他转头朝人质问道。 “啊?什么啊,这也是他的名字缩写啊,他叫林淮,本来就是LH。”她耐着性子跟人解释,本以为对方应该能稍微平静点,没想到对方听完更不平静了。 陆青野听完对方的解释当即毫不犹豫地把人拉进了黑名单。 全程目睹此操作的人在旁冷不丁出声道:“你干什么把人拉黑啊?人家哪儿得罪你了又?” 陆青野收了手机,扬着下巴道:“他就差没踩在我脸上了,你说他哪儿得罪我了?” “你少来了,谁敢踩你脸上,你别那么小心眼行不行,人家照片还没发给我呢。” 她说着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机,陆青野憋着一口气质问道:“你到底站谁这边?” “我站你这边你也得稍微讲点道理吧。”她语气无奈道。 陆青野一言不发地转过了头,手里还紧紧捏着她的手机不松手。 见状,她脾气也上来了,两个人都不肯退步,车上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代驾默默地以最快速度将两人送到了目的地后便头也不回地赶紧下车离开。 她要下车,陆青野就把车门锁上,她气地不行命令他把门打开,对方面上仍是一副我行我素的表情。 她坐在位置上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热的,脑门上都出了一层汗。 她烦得要命,转头又气不过地骂了人两句,陆青野也生气,刚想回嘴,却见人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又闭上了嘴,问她是不是车里太热了。 “那你还不给我开门让我下去!”她气不过道。 她恼怒地瞪着他,嘴唇抿紧,脸也有些红。因为热的缘故她刚才便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件贴身的白色毛衣,长发弯弯绕绕地地散落在胸前。 她陆青野毫无预兆地凑上前吻住她,她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又气急败坏地甩了他一巴掌。 但对方素来都是记吃不记打的性子,被打了更是变本加厉地缠了上来,吻着吻着就变了味道。 她有些艰难的推开对方,喘了会儿气后冷着脸说:“给我道歉。” 陆青野盯着她看了会儿,眉眼间欲色浮动,最终开口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她追问道。 陆青野答不上来,想了会儿后才试探着答道:“不让你下车?” “还有呢?”她看着他问道。 陆青野手搭在她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半天才回了句:“没了。” “你!”她被人气的说不出话,“谁让你不经我允许就拉黑我微信里的人的,你下次再这样我…” “你就怎样?” 见对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她气愤道:“我就把你也拉黑,不止拉黑我还要把你删除,你以后都别想再看一眼我的手机!” 陆青野半天没吭声,思考了会儿后忽然摊手道:“那好吧,我答应你。” 她没想到对方这次竟然这么容易就松口,愣了下后,又不放心地问道:“你答应什么了?” 他看着对方的反应,有些好笑地说道:“答应不随便拉黑你微信里的人。” 见人面上神情终于松了下来,他再次倾身吻了上去,她后背贴上车窗,搂着人脖子主动亲了会儿后终于想起来正事儿了。 她再次推开对方,毫不犹豫地起身道:“快开门,我还要去排练呢,于恬他们还在等我呢。” “……” 陆青野不情不愿地解了车锁,低头看她时又忍不住抱怨道:“我这两天很不高兴。” 她穿好外套,不解道:“为什么?我这两天没惹你吧?” 他挑了下眉,拉着她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摸,她猝不及防道:“你干嘛啊?!” “陆青野!你还要不要脸?!” 她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骂道,脸比刚才还红。 “不要。”他毫无羞愧之心地答道。 “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不能。”她无情拒绝道。 陆青野:“……” 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真的要不高兴了。 过了会儿后,她坐在人腿上被迫妥协道:“好好好,我答应你。” “晚上敢反悔你就死定了。” “……”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钞能力 “涵涵,这是你的,你回去试试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跟我说。” 梁涵接过于恬递给她的白色纸袋,低头看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我们的演出服啊。” “我们还有演出服啊?”她对此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了,这可是我为每个人精挑细选出来的,既贴合我们的表演又贴合每个人的风格。” 她脸上显出几分得意,满脸写着求夸奖,梁涵捧场地夸了人几句,简单看了眼衣服便放到了一边。 沈艳艳看了下自己的衣服,问道:“我能不穿这个吗?” “不能!” 于恬抱着胳膊站在她旁边,一脸严肃道:“都必须给我穿!不然经费不就白花了!” 沈艳艳:“……” 黄方回和吴敌见状识趣地把准备好的话又咽了回去。 下班回家后,梁涵第一时间试了于恬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当时只是简单看了两眼,本来以为就是皮衣外套,穿的时候才发现竟然还有配套的短裙,怪不得对方前几天问自己有没有长靴呢。 她秉持着一种尊重但并不理解的心态换上了此次的演出服,短款黑色皮衣外套,里面是一件同色背心,下面是一件同色的皮质短裙,上面还缀着银色的链条。 对方甚至贴心的给她准备了一堆配饰,手链、项链乃至戒指一个不落。 一一戴上后,她照了下镜子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太幽默了。 她翻了下袋子,发现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应该是吧?她尝试了下戴脖子上,又穿上鞋子站在镜子前给于恬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真的要穿成这样吗?不嘻嘻.jpg】 她对着镜子调了下脖子上的项圈,不明白为什么戴了项链还要戴这个。 手机连着震动了几下,对面的信息接连不断地发过来。 于恬:【多好看啊!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于恬:【一定要穿!都必须给我穿!】 于恬:【涵涵,你戴错了,那个不是戴脖子上的,是戴腿上的。】 梁涵看着最后一条信息缓缓打出了个:“?” 于恬:【这个是腿环,是戴在腿上的,是配裙子穿的。】 在这一刻之前她从没想过还有这种配饰,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按照对方的指示戴在了腿上。 黑色的皮质腿环下还缀着小小一个银色的小猫爪,她戴好后又拍了张照给对方发了过去。 于恬:【非常完美!就这样闪耀全场吧!】 闪不闪耀不知道,但她当天要是穿成这样出去一定会被冻成闪闪发亮的冰锥。 照了会儿镜子后,她有些后悔下午的时候没附和沈艳艳了,穿成这样上台表演还是有点太考验她的心理素质了。 陆青野推门进来叫人吃饭的时候,对方正坐在床边低头调整着腿上戴着的东西。 黑色的皮质腿环被她扣的有些紧,她研究了会儿到底要怎么戴才能不紧又不松。 陆青野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腿,白皙的肤色和黑色的腿环同时被他握在掌心。 他蹲在她脚边,替人调整好合适的松紧,掌心紧紧贴在她大腿外侧,抬眼时假装问道:“这就是于恬今天给你的衣服?” “是啊,可我觉得有点奇怪。于恬是不是把给我的衣服和艳艳的弄反了?” 她站起身照了下镜子,感觉哪儿怪怪的,跟她平时的风格简直是大相径庭,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于恬要给她准备这样一套衣服。 于恬:不许质疑我的审美!没给错!要的就是这个反差感!艳艳的我另有安排。 陆青野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静静地注视着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于恬给她准备这套衣服,这么纯情的一张脸这么穿真是有种出人意料的反差感,尤其是那截露在外面的腿环在他眼里实在是色情的要命。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人,上前一步伸臂把人半圈在怀里,下巴搭在她肩上,一只手贴在她大腿上摩挲,转头贴着她耳朵说道:“一点都不奇怪,不过这个腿环到时候还是摘了吧。” “为什么?于恬可特意嘱咐了让我一个不落的都戴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及时抓住了对方逐渐探向大腿上面的手。 他把脸埋进她颈间蹭了蹭,嘴唇贴着她颈间跳动的脉搏,没回答为什么,只是说了句:“我回头跟她说。” “不可能,没有人能随意改变小鱼伟大的艺术设计。”她一脸笃定道。 陆青野低低地笑了两声,转而说道:“那我们打个赌吧,要是我能说服她不让你戴这个你就无条件满足我一个要求,反过来我也一样。怎么样?” 他眼中闪着算计的光,引诱着对方答应。 “你先说是什么要求。”她眼中透着浓浓的警惕。 “现在我还没想好,只有等我赢了才能告诉你。” “那我不跟你赌。” 她一听这个回答就知道对方肯定没安好心,干脆直接拒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真不考虑一下吗?真要算起来你跟我之间的赢面还是你比较大吧?” 耳边的低语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她想了会儿好像也是,但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别的手段,万一于恬真被说服了怎么办? 见人犹豫起来,他有耐心地继续说道:“就算你真输了到时候也可以反悔啊,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吗?” “……” 她转头看着对方,一脸平静道:“你少来这套,反正我是不会答应跟你打赌的。” 见人不上套,他叹了口气,语气遗憾道:“那太可惜了,你失去了一份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 “?” 她狐疑地目光从他脸上扫过,陆青野嘴角翘起一个隐秘的弧度,直勾勾地盯着人的眼睛再次问道:“真的不答应我吗?” “……” 她面上显出几分动摇,温柔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低低地询问声耐心地一遍遍重复着。 她终于松口答应,但转而又提出了个额外的条件。 “好,不过你要是输了你得答应我两个要求。” “没问题。”陆青野毫不犹豫地答应。 “……” 答应的这么快?感觉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 在完成最后一次彩排时,众人已经彻底力竭,沈艳艳趴在桌子上力竭地喝了口水,表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梁涵不知道陆青野到底跟于恬说了什么竟然能让对方放弃她引以为傲的小巧思。 直到她在答应兑现要求后,对方才语调懒散地答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能力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它。” “什么?” “当然是钞能力了。” “……” 深觉被耍了的人,当即又要耍赖反悔,陆青野早有预料道:“反悔的人要洗一周碗。” 她不服气道:“凭什么?你说了我可以反悔的。” “我没说过。” “你说了!” “我没说。” 如此反复两遍后,她气不过地狠狠在对方背上锤了下。 陆青野差点儿没吐出一口老血,捂着胸口心痛道:“反悔不成就要谋杀亲夫了,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回头戴着它跟我…” “我不要。” “可我已经给你买好了。” “?!” (此处省略一千字。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气。(?_?))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新年快乐 聚光灯骤然刺破室内的暗,三道暖黄光束精准笼住舞台中央的几人。于恬抱着话筒站在最前,一身亮片卫衣衬得眉眼弯弯,她攥紧话筒的瞬间,音乐的前奏像惊雷般炸开。 鼓点密集落下的刹那,清亮又带着点倔强的声线瞬间撕开晚会的温和氛围——不是软糯的甜歌调子,是裹着少年气莽撞的呐喊。 “当破晓的光 透射过心房” “信仰催促着我们快出发” “从不会迷茫” “奔跑的路上 梦想的光芒照得脸发烫” “举起你的手 放纵你狂跳的脉搏” “感受爱最真实的躁动” “握紧我的手 对抗全世界的操控” “找回梦最开始的冲动” 明亮的灯光打在舞台上的人身上,鼓点声和着众人的心跳声,打破了原本温和的氛围。 原本兴致缺缺地众人一下被惊醒。 “我靠!我说怎么前几天楼上一直吵到半夜呢,我还以为局里进鬼了呢。” “有点东西啊,我们局里什么时候还有这种节目了?!” 简单的牛仔裤和黑色短袖的沈艳艳一改往日的精致面孔,素白的一张脸却依旧惹眼,侧身对着话筒,歌声里带着几分独属于她的洒脱与不羁。 “举起你的手 放纵你狂跳的脉搏” “感受爱最真实的躁动” 观众席开始逐渐变得躁动起来,原本安静的室内开始逐渐变得躁动起来。 “唱歌的谁啊?我有点爱上了。” “你说哪个?高的还是矮的,要是高的我劝你还是别爱了,矮的可以爱一下。” 坐在下面的邵迟峥听到这话:“……” “可是我喜欢高的那个,看着就带劲。” “劝你别,沈艳艳不是一般人,你要是不想被抽成陀螺最好还是离她远点。” “被抽成陀螺我也愿意,你刚说的是她的名字?” “…你随便吧,等会儿真被抽成陀螺别怪我没提醒你。” 吉他的solo拖着热烈的尾音落下,黑色鸭舌帽半遮住他眉眼,同色系的黑色卫衣和工装裤给人的感觉异常冷静,可当他指尖在琴弦上翻飞时,透过音乐声又带来一种极致的热烈。 一袭黑衬衫的黄方回站在最左侧,他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银表。手指稳稳地按在贝斯弦上时,低沉厚重的旋律便从指尖淌出。 口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台下喧闹声响起的瞬间,有人趁乱开始朝台上大声叫道:“我爱你!沈艳艳!” “?” 气氛在此时被推向高潮,欢呼声和口哨声接连响起,后排开始有人站了起来,叫喊声一时间不断响起。 热烈的欢呼声里,鼓槌敲下时,她手腕扬起一个利落的弧度,每一下重音都震得人胸腔发颤。在歌声的高潮声里,她抬头望了眼观众席,眉眼弯弯的,眼底的光比舞台上的还要亮。 于是,陆青野也开始在欢呼声中叫喊起来。 冲动(举起你的手放纵你狂跳的脉搏)-Huo 天天 “握紧我的手” “对抗全世界的操控” “找回梦最开始的冲动” 尾奏的吉他solo落下,鼓点收得干脆利落,于恬喘着气笑出梨涡,沈艳艳则挑眉对着话筒喊:“新年快乐——!” 全场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新年的热血与悸动,在此时燃得滚烫。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吴敌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忽然叫了声她的名字。 “啊?”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吻了上去。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炙热, “啊啊啊啊!我刚爱上!啊啊啊啊!不要啊!” “卧槽!” “早跟你说别爱了!” “我天!啊!我也要爱上了!” “别爱!” 台下爆发出接连不断的惊呼声,掌和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来,热烈至极的气氛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坐在前排的人,有人面容冷肃,有人眼含欣赏,无论如何,在这一刻,在聚光灯照下的瞬间,至少有一瞬间的掌声是为他们响起来的。 比新年的欢呼声更吵闹的是他们此时的心跳声,灯光会逐渐暗下去,但他们不会。 在此时此刻,没有人比他们更耀眼。 陆青野眉眼间神采飞扬,笑着看向台上的人。 沈艳艳被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又抱着人再次吻了上去。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为什么这么对我!” “啊啊啊啊!再亲一个!” 在新的一年里,爱与被爱依旧在同时发生,奇迹里有时会来的晚一些,在等待的过程中难免会经历一些失望,但只要你愿意相信,它就始终存在。 在一些细碎的时光里,在被遗忘的书页里,在悄悄落下的眼泪里,或许它早已经来过。 “陆青野,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新年礼物?” 在人头攒动的街头,新年的倒计时倒映在大屏幕上。 陆青野眼睁睁看着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支花,在两次都表演失败后,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命令道:“你闭眼。” 他乖乖地闭眼配合她,在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时,一抹金色的光在他眼前亮起。 对方踮脚替他戴上,锁扣扣上的一瞬间,新年的钟声准时响起。 “新年快乐。” 他睁眼时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在人潮声里他只听到了属于他的那句“新年快乐。” 他低头看到自己颈间被戴上的项链,金色链条上是一个小巧的金锁,他抬手摸到吊坠上背后刻着的字母:L “是我的还是你的?”他低头看着她问道。 “什么?” 她眼神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是我的L还是你的L” 她忍不住笑起来,“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他语气认真,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执拗。 数不清的各色气球在这一瞬间挤着飘向空中。 在五彩斑斓的夜空下,她看着面前的人笑着答道:“是我的。” “是我的L。” 对面的人扬唇笑了起来,在拥挤的人潮中,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夜空中有烟花盛放,在这一个瞬间,他拥有的已经是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命中注定 自从新年过后,局里陆陆续续又回来了许多没见过的生面孔,梁涵这几天来上班的时候偶尔还能碰上几个没见过的人跟她打招呼。 自从上次表演之后,沈艳艳就多了个狂热的粉丝,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在众人面前刷下存在感,而且此人极其有手段,每次出现从不空手,每次来搞的像应援一样,甚至还不忘同队的队友,真正是做到了爱屋及乌。 虽然沈艳艳已经明确拒绝了,但对方却表示并不在乎。 在沈艳艳略显烦躁的目光中,对方盯着她深情款款地说了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当你的情人。” 听到这话的瞬间,梁涵差点儿没被刚喝进嘴里的奶茶给呛死。 于恬更是一口水当场就喷了出来。 黄方回:“……” 沈艳艳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陆青野在旁边笑得不行,朝旁边脸已经能结冰的人扬了扬下巴,煽风点火道:“这你都不表示一下?等会儿人真做小了,你这个大房的位置保不保得住可就不一定了。” 吴敌冷着脸从位置上站起来,沈艳艳在旁见状赶忙跟人撇清关系道:“你别胡言乱语行不行?现在都是一夫一妻制,还做情人,你这是什么思想啊,党课有按时上吗?” 听到这话的风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吴敌,面上有些委屈道:“我们族里就是这样的啊,我姐姐就有三个伴侣啊,他们还住在一起呢。” “?!!” 听到这话,梁涵下巴都要被惊掉,忍不住开始脑补起这几个人要怎么一起生活,按照这个配置的话,这得排个侍寝表吧? 于恬更是惊呼道:“我天,这也太爽了。” 沈艳艳被他的话震的好半天说不出话,看他面上年纪还小,清了清嗓子教育道:“你们是你们,我可不搞那套,还有我不喜欢你,你别再来找我了。” 听到这话的吴敌面色的冰爽稍微化了一点,沈艳艳悄悄看了他一眼,松了口气。 转过头看着面前泪眼汪汪的人,沈艳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别灰心,你现在年纪还小,等大一点一定能找到一个愿意一心一意待你的人的,当情人还是有点太委屈你了。” 对方眼神真挚地看向她,哽咽道:“可我不觉得委屈。” 沈艳艳:“……” 吴敌脸上刚化的冰瞬间又结了厚厚一层,浑身都散发着冷气。 梁涵在旁边看着,不禁摇了摇头。 陆青野看到这一幕冷不丁出声道:“别装了行不行,你就算哭破天也没用,先来后到的道理没人教过你吗?” 还正在哭的人,闻言抬眼看向他,挑衅意味十足地说道:“我们妖是不讲道理的,我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我只知道我喜欢就要得到。” 陆青野舌尖抵了下后槽牙,越看越觉得这人就是纯欠收拾。 沈艳艳自觉好言相劝没用,当即就准备动用武力,掏出鞭子就准备给人打醒。 沈艳艳一鞭子甩出去,没把人抽成陀螺倒是反倒是在甩鞭的瞬间被人攥住了鞭尾。 “别了吧,这么俊的脸被打伤了多可惜啊。” 沈艳艳瞪着眼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头儿,语气不耐道:“你谁啊你?” 闻言,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笑道:“我是松铭的师兄,姓张。” “谁?”沈艳艳皱眉问道。 梁涵心底悚然一惊,李松铭的师兄,那不就是是江竹的师傅? 自从上次因为江竹和馨儿的事情,一组跟他们的关系便愈发不好,虽然本来也不怎么样,两组人偶尔碰上了也几乎全是冷眼,彼此都对对方都饱含怨怼。 她有些紧张地看着对面头发花白的老头,在心里暗自祈祷可千万别打起来。 黄方回看了眼沈艳艳,示意其闭嘴。站起身简单解释道:“张道长,不过是同事间的小打小闹,他们都有分寸的,您不用担心。” “是啊,我妈说了打是亲骂是爱,道长你别管我了。”差点儿被抽了一鞭子的人转头跟刚才帮了自己的人说道。 张平:“……” 他平复了下心情,恢复到平常的表情,假笑了两声道:“啊哈哈,这样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们继续吧。” 众人忽然觉得有种熟悉感扑面而来,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会有什么样的徒弟,不过他竟然真的是李松铭的师兄?他不说真的没人能看出来,顶多能看出来是一组的某个道士,其实说是流浪汉也有人信。 张平也就刚回来没几天,李松铭说让他回来做个年终总结发言。但因为火车晚点最终没赶上,最后还是李松铭上的。其实何必呢,他本来根本就没打算回来,要不是对方跟他说他不回来全组年终奖要扣半,他也不能紧赶慢赶地回来。 秉持着来都来了也不能白来,怎么也得把火车票钱给赚回来,所以决定直到回去之前都要在局里摆摊算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奈何李松铭平日里声名远播,就算门上被他挂了广告牌,其他人还以为是哪个故意挂上去意图挑衅的,根本没人想到这竟然是真的广告。 张平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时,看了眼门上挂着的牌子:算命十块钱一次,不准包退。 他思索了会儿后转头看向身后的众人,问道:“你们真的没人想找我算命吗?” 众人:“?!” 梁涵一直以为那上面的广告是哪个人故意贴上去恶搞的,没想到竟然真是他们自己贴的。 见众人没反应,他又自我推销道:“不准当场退钱。”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梁涵跃跃欲试道:“我想试试。” 陆青野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转过过头狐疑地盯着面前的老头,挑眉道:“你?” 张平朝人礼貌地笑了下,说道:“先付款后算命。” 其余人:“……” 好像骗子,可以报警吗? 在众人均保持怀疑的态度中,只有梁涵义无反顾地坚持相信对方。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骗子,张平被众人围坐在中间,让人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扫了一眼,便开始卜卦。 他指尖捻起铜钱,在纸上随手一掷,叮当几声脆响,铜钱翻滚数圈,终于落定。 其他人伸着脑袋凑过来看,陆青野向来不信命,对道士更是向来瞧不上眼,站在一旁冷看着对方的这些把戏,心里毫无波澜。 梁涵低头看着桌上的卦象,心里只觉得十分新奇。 张平盯着卦象面色有些凝重,而后又起手掐诀,闭眸沉思半晌后又忽然睁眼直直看向她。 梁涵被他吓了一跳,有些人特地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陆青野皱了下眉,不悦道:“不会看就别看了,赶紧退钱。” 张平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出声道:“能让我也给你算一卦吗?” “不能。”他拒绝地斩钉截铁。 “那好吧。” 见状,他也不再强求。 梁涵不解地问道:“不是算我的吗?为什么要给他也算啊?” 张平收起铜钱掂了掂,转而抬头向她问道:“他是你现在的伴侣?” 她点了下头,“是啊,怎么了?” “可你本不该有伴侣的。” 话音落下,陆青野当场就想捶爆他的头,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冷笑出声,“你眼睛瞎了?” 梁涵紧接着问道:“什么叫不该有啊?” 张平没回答她的问题,只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的命格很奇怪。” 沈艳艳听到这话“啧”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算不出来就算不出来找什么理由啊。” “哪里奇怪?”她忍不住追问道。 对方看着她摇了摇头,开口道:“哪里都很奇怪,我之前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命盘,你日主乙木,巳月火炎土燥焚木根气,原局本就身弱无根,更逢时柱庚金七杀透干,年支子水偏印被戌土克合,正应《渊海子平》所言:木入火乡,七杀攻身。可奇就奇在,日主乙木虽弱,却得天干甲木比肩透干,且地支暗藏亥水余气。” 于恬眼中透出明晃晃的困惑,“什么意思啊?” 沈艳艳不耐烦道:“你能不能说点人能听懂的话?” 他看向众人刚想开口解释,在旁边一直没出声,忽然咳嗽了一声岔开话题问道:“卦象怎么说?” 张平指尖捻着一枚铜钱,摇了摇头道:“不太妙,你这卦是泽火革变泽山咸,革卦本就主变动刑伤,上兑下离,火泽相克。恐难避开。” 听到这话,梁涵脸上显出几分慌乱,“那怎么办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破解啊?” 油亮泛黄的铜钱被他重新摆在桌面上,他拧眉沉思了会儿,抬头看向她道:“没有。你命该如此,避不开。” 陆青野听他说了那么,不止没中听的,还连句有用的都没有,神情更加不悦,出声嘲讽道:“所以你说了这么一堆废话到底有什么用?” 对方听他这么说面上倒是一点不恼,反而笑道:“吉凶祸福命中皆有定数,今天遇到本就是注定的一环,你是,她是,我是,所有人都是。” 沈艳艳皱眉道:“这说的啥啊?跟没说一样。” 于恬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听不懂。” 梁涵愈发困惑,干脆直接了当地问道:“那是好还是不好呢?” 本以为会再次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可这次对方却语气确定道:“好,好得不能再好了。阖家美满、兄友弟恭、父母康健、福寿康宁,实在是贵格。” 她面上显出几分惊喜,“真的吗?” 陆青野见状脸色稍稍转晴,刚想说点什么对方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关于伴侣这一点确实有点奇怪。按你的命格推演来看你确实是寡宿缠身,终身难觅良缘,纵有相遇也难长久。可奇就奇在你婚姻宫虽坐印星,却无冲克刑害,又显出几分“宫位稳固’之态。感觉像是…” 他面上忽然露出恍然的表情,却又在猛然看向她时收了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什么?”陆青野在旁立刻出声问道。 他摇了摇头,望着他突然说了句:“事在人为。” “什么事在人为?”他拧眉问道。 张平指了指他跟一旁的梁涵,“你跟她是事在人为。” 陆青野显出几分不悦,出声反驳道:“我跟她是命中注定,你不懂就少乱说。” 对方愣了下,失笑着摇了摇头。 其余人听的一头雾水,黄方回面上倒是若有所思。 梁涵抬头看向陆青野,故意问道:“你知道什么叫命中注定吗?” “你不知道?”他反问道。 她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命中注定的意思就是,在你的命运里,我一定会跟你在一起。” 陆青野静静地注视着她,轻声道:“这就叫命中注定,你明白了吗?” 她忍着笑意故意说道:“不明白。” 陆青野瞥了她一眼,“不明白回去给我背一百遍就明白了。” 她眨了下眼,笑着抱住他:“明白了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 张平看着她在心里默默道。 “你真的会算?那你也帮我算一下。”沈艳艳在旁出声道。 他转头笑道:“行啊,十块钱一次,先付款后算命,不准包退,想算什么?” 沈艳艳不满道:“你个算命的不知道我想算什么?” “哦,我懂了,算姻缘的。” “少废话,快算。”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凛冽的风吹了进来,有纸张不经意间被吹落,门口的人叫了声:“师叔。” 梁涵闻声望过去,正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宋榆眠。 眼风携着冷气扫过来时,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走到张平身边,说了句:“师傅找您有事商量。” “好。”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离开 静谧的卧室内能听到匀长的呼吸声和小小的呼噜声。 床上的人睡的正沉,枕边的手机忽然毫无征兆地亮起,冷白的光在昏暗的卧室内发出刺目的光。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指节凸起,带着几分冷硬的棱角,手背的青筋微微绷起。 陆青野伸手拿到了枕头另一侧的手机,半眯着眼睛解锁后,将亮度调低,自然地点开了信息提示。 林淮:【睡了吗?】 【帮上次的客户整理样片,顺便帮你把上次的照片也洗了出来,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他手指翻着屏幕上的照片,困意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对面发过来的信息和照片,他面色愈发冷峻,但在这一堆照片里他又发现了一张混入其中的另类的照片。 一张合照。 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故意,在一堆高清的照片中一张两人突兀的模糊的合照就这样出现在陆青野眼中。 照片中的人穿着蓝白的校服,束着高高的马尾,脸上还带着青涩的笑意。 他指尖停留在那张照片上,最终还是长按了保存,重新点开相册把另一个人截掉,删除了原照片后,又在最近删除里把这张照片彻底删掉。而后他又重新切回刚才的聊天界面,把刚才所有的照片和信息全部删除的一干二净。 做完这一切,他指尖向左滑动,又把人设置成了不显示该聊天。 其实他本意是很直接把人删掉,但介于两人之间实在有太多的共同好友,此举实在是很容易被发现。 他盯着两人的聊天界面看了半天,漆黑的瞳孔在黑暗中显得愈发幽暗。 半晌,他终于熄屏放下了手机。 他双臂圈紧怀里的人,低垂着眼安静地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平稳的呼吸声传入他耳廓,没来由地让人觉得安心。 纷乱的心绪在这时又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低头凑近她,脸贴着她温热的面颊蹭了蹭,怀里的人下意识地把头往下埋,他无声地翘起嘴角,指尖绕过她发丝,贴了下她的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你别抱着我了,太热了。” 他“嗯”了一声,却又在下一秒沉沉睡去。 “……” 她抬头盯着熟睡中的人看了会儿,终于认命似的再次闭上了眼。 闹铃声响起的时候,她还没摸到手机,铃声就已经被人按掉。 两个人在家里磨蹭了半天,终于卡着点准时赶到了办公室。 可能是因为天气渐冷的缘故,梁涵自觉这段时间以来早上起床是愈发困难,而且觉也越来越多,白天也总是犯困。 “到底什么时候能放假啊,我要坚持不下去了。” 沈艳艳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语气生无可恋。 “还有一个半月,再坚持一下吧。” 黄方回喝了口热茶,盯着屏幕的棋局,头也不抬地答道。 “啊!杀了我吧,怎么还有那么久啊!”她彻底绝望了。 梁涵深有同感道:“确实是好久啊。” 陆青野对此倒是没什么实感,只觉得时间过的飞快。 黄方回在旁边见几人神情沮丧,激励道:“尽管还有一个半月,但是最起码不用上山下海了,悠闲的时光还是过的很快的。” 梁涵对此深以为然。 陆青野出声道:“那可不一定,哪年年底你们有清闲过?不都是临时有各种情况。” 本来就心情不佳的沈艳艳皱眉道:“你能不能别乌鸦嘴,到时候给你派个任务让你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陆青野得意道:“不可能。” 梁涵有些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怕他一个人死外边回不来。”沈艳艳语气冷酷道。 闻言,黄方回转头看了眼沈艳艳,抬头跟人解释道:“局里考虑到成员人身安全问题,一般像这种需要长时间在外的任务往往都会优先考虑多成员的小组的。” 沈艳艳一脸哀怨道:“比如我们。” 梁涵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 陆青野扬了下眉,朝她笑道:“现在是不是觉得还是跟我一组比较好?” 她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嘀咕道:“真跟你一组早被你气死了。” 陆青野眯着眼道:“你说什么?” 她缓缓摇了下头,机械地答道:“没什么。” 陆青野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到底谁被谁气死啊?我被你气死还差不多。” 梁涵想了想,倒还真有可能,虽然对方挺气人,但大多数时候好像都是他生气比较多。 她朝他笑着眨了下眼,“那我更不能跟你一组了,我可舍不得你死。” 陆青野听到这话,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面上一副拿她无可奈何的表情。 沈艳艳看着这两人忍不住出声道:“你俩真是够了啊,到时候真让你们分开十天半个月我看你俩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句话算是一语成谶,以至于陆青野都怀疑沈艳艳是不是故意咒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向局告知要派他去往湘西一个不知名的村寨时,他整个人都如遭雷劈。 “为什么是我?”他问道。 向前坐在办公桌前递给他一沓资料,说:“因为只有你能去,这次你要去的是湘西武陵山余脉附近的一个叫石堰村的地方,本来因为这几年政府的帮扶村里靠着旅游业发展的不错,可就在上个月村里的人忽然接二连三的死去,从发病到死亡也不会一个星期的时间。送去医院治疗,医生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各种方法都用了也无济于事。而且村里这种症状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本村的人说他们不是得病,是中毒。” 陆青野翻过手中的资料,目光停留在一张图片上,躺在病床上的人四肢皮肤泛起细密的红疹,心口处微微隆起,皮下乌黑的血管如蛛网蔓延。 他神情变得凝重,但并没有出声。 “你看出来了吧。” 向局双手放在桌面上,望着他表情严肃道:“是蛊毒。” “所以只有你能去。” 他指腹捏着手中的纸张,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没有立刻给出回复。 向前见他面上有顾虑,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去的,凡事跟蛊沾边的人现在估计都在那儿了,毕竟涉及到一个村的人,单靠你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去,就算问题不能完全解决,也绝对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陆青野反问道:“既然都去了,我去不去都行吧?” “当然不行了,都去了我们不去?别人怎么看我们?” 向局从位置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语重心长道:“你可是局里的荣耀,只有你去我才能放心啊。” 陆青野:“……” 话已至此,他不去也得去了。 陆青野从向局办公室出来,告知众人这个消息时,沈艳艳在幸灾乐祸地嘲笑道:“真是天道好轮回啊,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不可能,现在可不可能啊?” 陆青野靠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梁涵在旁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是在担心那边的情况,出声安慰道:“那么多人都在,肯定能找到解毒的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陆青野抬眼看她,忽然伸手道:“把你手机给我。” “干嘛?” 她面上不解,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 陆青野娴熟地打开她的聊天软件,虽然没看到有新的聊天记录,但他还是不放心。 手指在删除联系人界面停留了会儿,犹豫时身旁有人幽幽出声道:“你想死啊。” 手机被人从手中抽走,“你到底在不放心什么?” 沈艳艳在旁“啧啧”出声道:“当然是担心你甩了他找个更好的了。” 正在看热闹的人忽然感到背后一凉,沈艳艳转头正对上一双寒潭似的眼睛。 “你是这么想的?” 吴敌带着寒气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沈艳艳当即否定道:“我当然没有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青野在旁凉凉地说道:“你说的怎么跟你没关系?” 沈艳艳这下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了。 当然火烧的最旺的还是陆青野,一直到晚上回去他仍在耿耿于怀。 梁涵有些无奈道:“我给你发誓行不行?” 陆青野定定地看着她,出声道:“好。”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誓言,看着对方脸上认真的神情, 她面上敛起多余的神色,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因为别人而抛弃了你,就让我…一辈子都穷困潦倒,不得善终。”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终于凑上去吻了下他唇角。 “可以了吗?” 她双手扶着他肩膀,仰头看着他问道。 路灯下,他撑着伞,低垂着眼眸,神情有点动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后,说:“你再亲我一下。” 她愣了下,旋即踮脚再次亲了下他。 冰凉细小的雪花被风吹进伞里,他不肯罢休地加深了这个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吻。 “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见了谁,出去跟谁吃了饭都必须要告诉我。” 她看着他问道:“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陆青野贴近她脸侧,漆黑的眼眸盯着她,轻声开口:“都不是,我是不相信别人。” 他侧了下脸,看到她脸上不悦的神情,讨好似的亲了下她脸颊。 “你也舍不得我难过的,对吧?” 她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妥协道:“好吧。” 陆青野脸上露出笑意,伸手替她将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笑意温和。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狐狸和猫 周六,清晨,阳光正好。 一切都刚刚好,只有陆青野不太好。 早上八点半的高铁站人还不算太多,梁涵陪人一起去高铁站,刚下过雪的冬日迎来了新一轮的朝阳。不算刺目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 陆青野面上恹恹,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他不知道那边现在那边的情况具体有多糟糕,但根据向局给他的资料来看,单看蛊毒已经足够棘手,更何况牵连的人员众多,他这次去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还真回不来。 早不让他去晚不让他去,偏偏这个时候让他去,他真是想骂人了。 他越想越觉得气闷,眉头不自觉皱紧,看着外面的太阳都觉得刺眼。 “咔嚓—” 相机的声音让陆青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怎么样?我拍的好不好看?” 梁涵拿着相机给他展示着刚才的照片,阳光透过半开的车窗打在他侧脸,在他脸上晕开一片暖黄色的光晕,将他原本具有侵略性的眉眼都渲染的柔和了几分。 陆青野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转过头继续忧郁。 见人一脸恹恹,她握紧对方垂在身侧的手,柔声道:“不会很久的,向局不是说还有其他人在吗?那么多人肯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的,而且就算一时想不到办法,我相信凭你的聪明才智也一定能搞定的。” 陆青野被她最后一句话逗笑,握着她的手跟人十指紧扣,银色的对戒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目的光。 他带着一身的清冽气息跟人拥别,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陆青野回头看到她站在不远处的阳光里朝他挥了挥手,笑得还是那么好看,正如他第一次见她一样。 恍惚间,一股巨大的悲伤忽然没来由得涌上他心头。 他脚步生生定在原地,不愿意再往前一步。 好半天,他终于收回目光,转身进了安检口。 梁涵目送着人离开,转身准备打车回去时,打开手机时却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 本以为又是垃圾短信,刚想删除可又鬼使神差地点了开来,于是她花了五分钟的时间终于从头到尾读完了这篇近千字的小作文。 她思绪飘向久远的从前,一字一句读完时,她不禁怀疑两人之前真的曾经竟然真的那么要好过吗?那些事情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可分明距今也不过才六年。 她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她实在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回复才能妥当处理这段过期的友谊,于是只能任由其交给时间掩埋。 重新回家时,时间还早,她难得动手给自己做了顿早餐,烤了面包、煎了鸡蛋和培根,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随即给人发了过去。 【早餐.jpg】 【你吃东西了没有?我在你包里给你放了面包和酸奶。】 招财闻到香味儿开始围着在她脚边在叫个不停,她把煎好的鸡蛋分了一半放到它碗里才消停。 过了会儿对面的消息回复了过来。 狐狸宝宝:【早餐.jpg (吃完版)】 【好想你。哭泣.jpg】 她咬了口烤的焦焦的培根,笑着拿起手机回复了个表情包:【小猫歪头.jpg】 陆青野看着这个表情包,就知道对方肯定没安好心,果然下一秒信息就发了过来。 老婆:【让我看看是真哭还是假哭,宝宝给我拍个照片吧。】 陆青野:【车窗倒影.jpg】 梁涵透过图片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这不是没哭嘛。】 狐狸宝宝:【在心里哭呢。】 她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想了会儿回道:【那我给你擦擦眼泪。】 狐狸宝宝:【你能不能哄哄我?】 【不是一直在哄呢吗?】 列车飞驰穿过隧道,耳边传来阵阵的嗡鸣声,在手机信号变成一格前,这条信息被他接收到。 想念化为耳膜每次鼓动时的疼痛,他很想很想她。 走的时候应该亲她一下的。陆青野在心里想道。 【好后悔。】 老婆:【后悔也来不及了,你人都已经在路上了。】 【不是这个。】 老婆:【那后悔什么?】 【走的时候没亲你。】 老婆:【飞吻.jpg】 陆青野勾起嘴角,又回了个相同的表情包。 老婆:【我去洗碗喽,本来该你洗的。】 陆青野:【怪我。】 【转账520】 【老婆辛苦了。】 【转账已被接收】 老婆:【下不为例。敲打.jpg】 【洗碗.jpg】 他跟人聊了半天,直到对方说要去睡觉,他才想起来正事。 向局跟他说到时候那边会有人提前联系他,可为什么他现在还没收到消息? 与此同时,负责联系陆青野的人正在满山找能暂时抑制蛊毒的正阳草,直到中午休息的时候才想起来陆青野好像今天来。 根据对方给的联系方式,他先是给对方打了个电话但没接通,而后他又试着加了下微信微信,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个人竟然在他的微信好友里出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越汀盯着对方的微信头像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好友列表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 点进去看了眼,瞬间大跌眼镜。 【陆青野??!】 他看着对方的卡通狐狸头像看了会儿,得出了一个严谨的结论。 【你恋爱了。】 陆青野看着这莫名的两条信息,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缓缓打出了个:【?】 越汀:【你什么时候到?我到时候让人去接你。】 陆青野翻了下两人的聊天框,依稀想起对方好像是他的同行。 【他们那边的负责人是你?】 越汀:【是啊,你什么时候到,我到时候让人去接你。】 陆青野:【下午六点半到高铁站。】 越汀:【行,到了电话联系。】 陆青野:【嗯。】 窗外的景象飞驰而过,而他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 靠在位置上闭眼休息时,手机的震动声响起。 老婆:【我明天要跟于恬出去拍照,到时候我要带上你送我的新相机。】 【小猫嘻嘻.jpg】 陆青野低头回复着信息:【好哦,去哪儿?远不远?】 老婆:【不远,到时候我给你拍照片。】 【我要把招财也带上,不然它一个人在家太可怜了。】 陆青野:【我比招财更可怜,怎么不把我也带上?】 老婆:【戒指.jpg】 【一直带着呢,宝宝。】 窗外的阳光正好,梁涵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屋内,她抱着招财在阳台眯着眼睛晒太阳,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这个时候陆青野野在就好了。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 狐狸宝宝:【我想你。】 没过一会儿,对面发过来了一张合照,胖胖的猫头占据了大半个镜头,另外半边是某人笑弯的眼睛。 老婆:【小咪也想你。】 陆青野忍着笑意回复道:【傻猫。】 老婆:【笨狐狸。不嘻嘻.jpg】 陆青野低头看着手机,一条不合时宜的信息忽然冒了出来。 越汀:【是噬心蛊。】 陆青野“啧”了一声,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问道:【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 越汀:【不怎么样,现在还找不到是谁下的毒,但能确定蛊毒是被人故意下到水里的。】 陆青野皱了下眉,觉得这个事情有点棘手了,倒不是因为下蛊的人。如果是恶意犯罪的话那轮不到他调查,但现在根据对方描述的,如果真是下到水里的话那中毒的人可就太多了。 虽然有方法能暂时抑制毒发的过程,解蛊的方法虽然不难,但是… 越汀:【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给下的这种毒,让我知道非给他打的爹都认不出来,我现在上哪儿去给他找正阳草和赤鳞蛇啊。】 陆青野垂眼看着这条信息,已经可以想到对方在那边满山找蛇时的暴躁了。 隆冬时节,找蛇和草。 陆青野被下毒的人绝妙的脑回路给气笑了,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地问道:【有收获吗?】 越汀:【呵。】 一个字已经道出了其中种种心酸。 陆青野:【明白了。】 他闭着眼靠在位置上思考着能不能用其它的方法能把中毒人体内的蛊给逼出来。 细密的雨丝斜斜打在车窗上,列车门打开时,陆青野闻到了下雨的味道。 而他最讨厌雨天了。 喜欢异闻局的摸鱼日常请大家收藏:()异闻局的摸鱼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