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神觉醒:归来先诛床上狗!》 第1章 捉奸在床 推开房门,映入叶臻眼内的,是两道正缠绵难分的身体! 而且还是在叶臻的床上! “叶臻!啊!” “叶臻!” 叶臻楞在了原地,气得窒息!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自己的女友柳如烟竟然一边给自己带绿帽,另一边还高喊自己的名字! 简直婊出天际! “如烟!是…是叶臻!他回来了!” 蓦然,男子透过水帘间隙发现了叶臻,一脸不可置信。 “讨厌!” “竟然说出这种让人提心吊胆的话…不过,我好喜欢!” “好刺激!” “好爽!” 柳如烟闻言,节奏更加忘我! 叶臻握拳至指节发白! 拿出手机,对准了不堪入目的两人! 男子一把推开柳如烟,惊惶指向叶臻: “叶臻!你在干嘛!?快把手机给我放下!” 翻滚到床边的柳如烟,此时也终于看见了满脸怒气的叶臻正站在房门口。 “叶臻?你怎么可能在这里!?你为什么能出院的?” 叶臻看着慌张扯被子遮挡的柳如烟,怒极反笑: “哼,你这个贱人当然不希望我在这里!” 三年前,叶臻以一个肾脏救了柳如烟一命。 但因伤口严重感染,本来必须在医院终生隔离。 不过皇天有眼! 他在一名气功医术大师的指导下,习得一身易筋转脉绝学,有效调控了身体的免疫力,才得以提前出院。 只是没曾想柳如烟的良心竟然喂狗了! 那男子全然不顾及光溜溜的身子,大步冲上去就想抢叶臻的手机。 可叶臻一个反手,指尖以气凝针,便将男子轻松压垮在地上。 “苏强,你跟你爸可真是一个吊样!都不是什么好鸟!” “你爸害死我爸,威胁我妈改嫁,搞得我家破人亡!现在你又来搞我的女人!?” 叶臻认识眼前男子。 那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柳如烟眼见及此,蜷缩在床角。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三年前还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备胎狗,为何如今竟像脱胎换骨一般。 苏强拼命反抗,笑喷: “叶臻,你爸垃圾没本事,女人被抢这不很正常?” “你也一样!” “不怕告诉你,你住院隔离的这三年,我跟如烟天天如是!” “不做任何安全措施!” 叶臻闻言,眼角疯狂抽动!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到底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没再多言。 叶臻直接将刚才录下的4K高清无码群发出去! “叶臻你个疯子!” 一想到自己的胴体即将暴露在全世界的人眼前,柳如烟瞬间忍不住开口怒骂。 “婊子给我闭嘴!” “你们两个狗东西私闯民宅,马上滚出我家!” 叶臻言间,下一秒就要拨通报警电话。 但这时,苏强笑了! “哈哈哈,煞笔!你怎么就认为这里还是你家!?” “你那瞎子妹妹,早就上了我当,从今天开始,这房子已经转到我名下了!” 咚! 手机掉在地上,叶臻愣在原地。 “你这畜牲!竟然敢骗我妹妹!将我爸留给我兄妹的房子也抢了!” 苏强趁机爬了起来: “何止骗了你妹妹,我还把她卖了!” “三天后,你妹就要跟皇甫家那傻缺儿子结婚,对方就是图你妹看不见,逃不掉!哈哈哈哈…” 叶臻瞬间暴怒! 正想上前教训苏强,可当他看见对方手上的手机已经拨通110,理智还是盖过了冲动。 叶臻拿起手机,对着苏强和柳如烟光秃秃的身子快速拍了几下,才在两人羞怒的目光中,翻窗跳了出去。 叮铃铃…! 叶臻的手机响起,屏幕显示是一个叫“辣妹子”的人打来。 “叶臻,我刚到医院准备看你死了没有,但这里的护士说你已经出院了?” 叶臻愕然了一下。 “不好意思董姗,我忘记说了,不过正好你打来,我也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住院期间,你跟我说柳如烟出轨时,我还骂你胡言乱语。” “刚才我回家看到了,情况…正如你所说!” 董姗是叶臻自小一起玩的好友,大大咧咧,整个男孩子性格。 医院内,外形衣着与不知火舞无异的董姗,对叶臻的话无甚在意。 “我早就跟你说了,柳如烟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你还傻乎乎的为她割了一个肾,真是白痴!” “怎样,你的恋爱脑现在不会想不开吧!?” 叶臻淡笑: “人生美好,何需为一个婊子想不开?” “对了董姗,那个…嘿嘿,我想问你借点钱,有多少借多少,还有…我想去你家住几天。” 叶臻将刚才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当即怒道: “不借!没钱!” “一直以来,你自己的住院费都拿去打赏柳如烟的直播间,要不是我仗义帮你垫了,你早就被医院赶出来了!” “现在身无分文你还好意思问我借钱?简直自作孽!滚吧!自己睡大街去!” 嘟嘟嘟… 董姗的电话挂断,叶臻无奈的挠了挠头。 可不一会儿,微信上突然叮了一下。 是董姗发来的消息。 【这是我明年读研的学费和生活费,你可别乱花了!早日还钱!】 【要是我被你搞到退学了,我一定不放过你!】 消息下面,是五万元的微信转账。 还有董姗住址的定位。 叶臻嘴角微扬,回了一个么么哒的表情包。 正想给妹妹打去电话问情况,叶臻却同时收到十几个境外陌生电话打入。 不出意外,全都是苏强安排的网络喷子! 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紧接着,在他手机上,接二连三的微信群消息不停弹出。 叶臻逐个点开细看,发现竟是苏强和柳如烟以及一众小喽啰正一唱一和地说一些抹黑他的话! 诸如诱骗未成年到缅北、推老奶奶下海、强上一只怀孕母猪、用AI伪造视频污蔑他人等等。 叶臻的苹果肌抖了几下! 这两个极品真是绝了! 这是对叶臻刚才群发的4K无码高清的报复! 叶臻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拉黑,没有争辩。 只是将刚才拍下的那几张猛图补发到家族、朋友群,以及柳如烟苦心经营的各个粉丝群。 配文只有一句: “捉奸在床,各位共赏,可鉴真伪!”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微信消息如潮涌来。 叶臻没有理会。 关掉微信所有的消息提示后,叶臻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此刻的他最担心的,便是妹妹的安危。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终于被接起。 但里头传来的却不是妹妹柔软胆怯的声音,而是一个粗哑不耐烦的男声: “谁啊?” 叶臻的心猛地一沉。 “应该我问你是谁才对,我妹的电话为何在你手上?她人到底在哪里?” “那瞎子?没空!正试婚纱呢!我家少爷等着!” 男人说完,似乎要挂电话。 “告诉我妹,她哥哥叶臻回来了。” 叶臻语速加快: “如果她接不了电话,我就去皇甫家现场接人,你们可以试试,看看一个光脚的人,究竟能闹出多大动静!” 对面沉默了几秒。 一阵窸窣后,一道带着难以置信的哭腔传来: “哥…哥?真的是你?你能出院了?” 听到妹妹声音的刹那,叶臻的喉咙哽了一下: “小苒别哭,听我说,房子的事,是不是苏强逼你签了什么?” 叶苒的哭声压抑着: “他说你病情恶化,急需一大笔钱换进口药,只有卖了房子才能救你…” “我摸着他拿来的文件,他抓着我的手按了手印,哥,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们的家是毁在我手上了吗…?” 叶臻眼底凝寒! “小苒,你没错,错的是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听着,哥哥现在没事了,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房子的事哥哥来解决,这婚礼,你绝对不要答应,想办法拖,装病,砸东西,怎么都行,务必要等我。” “可是…他们看得很紧…” 叶臻紧紧握住手机: “没事,哥以前没能保护好你,但从此以后绝不会!” “信我!” 第2章 一针根治嘴贱 叶臻挂断电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五万块的转账还没接收,董姗又发来一条消息: 【磨蹭什么?赶紧收了滚过来我家!再婆婆妈妈我就拉黑你了!】 叶臻失笑。 点了收款,回了个抱拳的表情。 他的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 钱包里的银行卡、身份证早被柳如烟代为保管了三年。 现在想想,那女人恐怕早就计划好了! 也好,断得干净! 叶臻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董姗给的地址。 董姗家门是虚掩着的。 叶臻刚到,就闻见一股浓郁的药材火锅味。 他推门进去,客厅里热气腾腾。 董姗穿着清凉,一手举着哑铃。 眼见叶臻站在门口,脸上稍显不耐烦: “快进屋关门!冷风灌进来了!我刚不容易调的养生锅底,都要被你弄坏了!” 叶臻换了鞋,嘴里嘀咕: “这身外形,谁能想到你是一个生物化学专业的研究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健身教练呢。” 董姗懒得接话,上下打量了叶臻一番: “你怎么混得跟个流浪汉似的?病号服都穿出来了。” 叶臻摊了摊手: “被那对狗男女赶出来了,没来得及换。” “活该!” 董姗嘴上不饶人,手上却麻利地给他拿了副碗筷,又从厨房端出一盘盘刚切的鸡、牛、羊肉,还有毛肚、黄喉、虾滑等等。 “吃吧,看你那脸色,跟鬼似的!这锅底我可是下了淫羊藿、杜仲、巴戟天、肉苁蓉…专治肾虚体弱!” 叶臻嘴角抽搐: “我捐的是左肾,右肾还好好的。” “那也得补!” 董姗翻了个白眼。 “赶紧吃,吃完洗澡,臭死了!” 叶臻没再多说,坐下来埋头涮肉。 三年隔离餐清淡如水,此刻浓郁的肉香混着药材的甘醇涌入喉咙,竟让他眼眶微热。 “你真打算去皇甫家抢人?” “不是抢,是接!不然真让我妹嫁给一个傻子?” “皇甫家可不是善茬,黑白两道都有人,苏强把你妹卖给他们,肯定拿了不小的好处。” “文件是你妹亲自按的手印,哪怕是被骗,打官司也得拖个一年半载,到时候你妹说不定都怀孕了!” 叶臻握紧董姗递过来的啤酒罐: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这三年,皇甫家的势力比从前更盛,他们那个傻儿子皇甫明,智商只有七八岁水平,但暴力倾向严重,已经打伤过上百个护工。” 董姗瞪了叶臻一眼,继续说: “你现在去要人,等于当众打皇甫家的脸,他们那种人家,最看重面子了。” 叶臻冷笑: “在我妹的终生幸福面前,他们那所谓的面子连狗屁都不是!” 董姗叹气,随即拿出了一部全新的手机和一套健身房送给vip客户的男装运动服。 “这些东西你先拿去用吧,到时候记得十倍还我!” 叶臻看了看,而后盯着董姗良久。 董姗被盯得不自在,红着脸别过了头: “先说好,从今天开始,你睡沙发,不得以任何理由到我床上!” “欠我的钱,以银行利息算!” 叶臻闻言淡笑,一把抱住董姗,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何止十倍还你,就算百倍千倍还你也不为过,董姗,这辈子我欠你的,恐怕还不清了。” 董姗浑身一僵,随即剧烈挣扎: “咦!放开我!你这个死流氓!满脸油就往我脸上蹭!” 叶臻无甚在意,反而抱得更紧: “哎哟?知道害羞了?小时候你不也这样把我初吻给夺去了?” “还记得六岁那年,你说要研究男女区别,死死按着我在你家沙发上亲了半天。” “还有洗澡的时候,你老是偷跑进来,说要看看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 “闭嘴!” 董姗一把推开叶臻,脸已经红到耳根!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再提我就把你赶出去!” 叶臻举手投降,眼里却带着真切的笑意。 吃完火锅,叶臻洗了澡,换上那套运动服。 董姗抱着手臂靠在卫生间门口,挑眉道: “哟,人模狗样的。” 叶臻擦着头发: “明天我得出去一趟。” “去皇甫家?” “不,先去叶家老宅,硬闯皇甫家是下策,我得先找个突破口,另外…我需要叶家的一些资源和信息。” 董姗怔了怔: “叶家那些亲戚…你确定要去?他们可能不会帮你。” “我明白。” 叶臻语气平静。 “但叶家毕竟在瀚城经营多年,有些老关系、老渠道,或许能用,而且,我需要一个能进入司徒家的身份。” 董姗一愣: “你去司徒家干什么?” 叶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司徒家在瀚城医学界地位超然,人脉极广,如果我能得到司徒家的认可,就有了和皇甫家平等对话的资格。” 董姗皱眉: “可是司徒家门槛极高,别说你了,就是瀚城那些名医想拜见司徒老爷子都难。” 叶臻回道: “所以我要先回叶家,叶家祖上也是医药世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名义上还算这个圈子里的,我需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身份,去敲司徒家的门。” 董姗若有所思。 叶臻续言: “我要让司徒家看到我的价值,只要他们认可我现在的能力,那我就有了一张能上桌的牌!” 第二天一早,叶臻站在叶家老宅破败的朱漆大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墙皮剥落,门楣朽坏,连门口的石狮子都碎了一只眼睛,尽显破落之相。 推门而入,七八个中年男女围坐在石桌前,抽烟的抽烟,嗑瓜子的嗑瓜子,地上满是果皮纸屑。 见到叶臻进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投来诧异又鄙夷的目光。 “哟,我当是谁呢。” 一个五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站起身,是叶臻的远房堂叔叶文海。 “这不是咱们叶家的大孝子叶臻吗?果如消息所说,你还真的出院了?” 叶臻还没开口,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就尖声笑起来: “文海哥,你可别这么说,人家叶臻那是为爱捐肾,多伟大啊!” “可惜肾捐了,女人却跑了,房子也没了,妹妹还要嫁给傻子…哎哟,我这话是不是说太直了!?” 这是堂姑叶文秀,说话一贯刻薄! 堂伯叶文涛吐了口烟圈,阴阳怪气: “要我说啊,这就是命,他爹当年就没什么出息,四十多岁就死了,留下个烂摊子。” “现在儿子更厉害,直接把自己搞成个废人,还连累妹妹,叶家这一支啊,算是绝了。” “可不是嘛。” 一个年轻些的堂弟叶明辉翘着二郎腿。 “臻哥,听朋友说你昨天还把什么床照到处发?咱们叶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光了!我爸出去打牌,牌友都问你是不是疯了?” 哄笑声四起! 叶臻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这些所谓的亲戚,在他父亲生前就没少冷嘲热讽,说他父亲没本事,守不住祖业。 父亲去世后,更是对他们兄妹不闻不问。 如今见他落魄,恨不得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泻出来。 “说完了吗?” 叶臻平静开口。 叶文海嗤笑: “怎么,不爱听?不爱听你别来啊!一个被女人戴绿帽、被赶出家门,连自己妹妹都护不住的废物,还有脸回叶家!?” “就是!” 叶文秀接话。 “听说你还想去找皇甫家要人?叶臻,你脑子是不是被医院的门夹了?皇甫家是什么人家?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到时候别连累我们!” 叶明辉更恶毒: “要我说,你那瞎子妹妹嫁给皇甫家的傻儿子也挺好,至少吃穿不愁,反正她一个瞎子,嫁谁不是嫁?说不定人家傻子还不会嫌弃她呢!” 叶臻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 但他没有发作! 反而走到石桌前,自顾自倒了杯茶: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各位骂街的,我需要叶家以家族名义,写封推荐信,推荐我去司徒家。”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司徒家?” 叶文海笑得前仰后合。 “叶臻,你是真疯了啊!司徒家那是什么门槛?咱们叶家现在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叶文秀捂着肚子笑: “我的天,你们听听!一个刚出院的废物,想去司徒家?司徒家的大门朝哪边开你知道吗?” 叶明辉更是夸张地拍桌子: “臻哥,你要是能进司徒家的门,我叶明辉以后倒着走路!不,我跪下来给你磕百个响头!” 叶文涛摇头叹气: “叶臻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刚出院,脑子还不清醒,赶紧回医院再住几天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叶臻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你们还有什么废话吗?” 他站起身,走到叶文海面前: “文海叔,你最近夜尿频繁,每晚起夜三四次,腰膝酸软,畏寒怕冷,对吗?” 叶文海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叶臻又转向叶文秀: “文秀姑,你常年胸闷气短,说话稍快就喘,夜间不能平卧是吧?” 叶文秀脸色变了变。 “文涛伯,您右手腕旧伤,每逢阴雨天就会疼得像针扎。” “至于明辉,房事不举少说有半年了吧?” 叶明辉猛地站起来,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胡说什么!” 但在场都是人精,看他这反应,就知道叶臻说中了! 叶文海眯起眼睛: “你怎么知道这些?” 叶臻淡淡道: “望闻问切,望字第一,各位的病,都在脸上写着呢。” “放屁!” 叶文涛骂道。 “叶臻,你别在这儿装神弄鬼!我们有什么病,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臻笑道: “本来没关系,但现在有关系了。” 他忽然出手。 众人还没看清动作,叶臻已经并指如剑,在叶文海小腹处连点三下。 指尖真气吞吐,三缕温热气息透体而入,直冲病灶。 “你干什么!” 叶文海惊怒后退!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小腹处那股三年不曾消散的坠胀感,竟然…减轻了!? 叶臻已经转向叶文秀,同样快如闪电地在她胸前点了两下。 叶文秀只觉得胸口一热,那股常年憋闷的感觉瞬间通畅。 “至于你…” 叶臻看向叶明辉。 “想要重振雄风,只需戒掉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每天早晚各站桩半小时,三个月后,自有改善。” 他收回手,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直到这时,叶文海才反应过来,摸了摸小腹,又试着活动了一下腰,满脸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回事!?” 叶文秀也深吸几口气,惊喜道: “真…真的通了!”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怪物一样看着叶臻。 叶臻平静道: “现在,有人愿意写推荐信了吗?” 叶文海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 “行!我写!不过叶臻,你要是得罪了司徒家…” “与叶家无关。” 叶臻截断他的话。 “我只要推荐信,不要你们的支持,事败,一切后果我自负。” 叶文海这才点头,回屋写推荐信。 等待的空档,叶文秀凑过来,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叶臻啊,刚才姑姑说话难听了点,你别往心里去,你这身医术气功…跟谁学的?” “世外高人,不便透露。” 叶臻淡淡道。 叶文秀眼睛发亮: “叶臻,你要是真能在司徒家说上话,咱们叶家那些医药批文…说不定就有戏了!” 叶臻闻言,没接话。 这时,叶文海拿着写好的推荐信出来: “给,不过叶臻,我丑话说在前头,司徒家门槛极高,你这点本事…”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叶臻的一身江湖把式,人家未必看得上! 叶臻接过信,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我很久联系不上我妈了,她改嫁后就跟我们断了联系,各位可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这话一出,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几个长辈互相看了看,神色古怪。 叶文秀叹了口气: “叶臻…你妈她…一年前就去世了。” 叶臻身体一僵: “什么!?” 叶文海接话 “说是突发心脏病,葬礼是苏强一家办的,很简单。” 叶明辉嘀咕道: “而且听说,你妈的遗嘱把所有财产全留给苏强了,你和叶苒一分钱都没有。” 叶文涛摇头: “那小子,葬礼办得抠抠搜搜,转头就买了辆百万豪车,我们都觉得不对劲,但这毕竟是人家家事…” 叶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背升起。 母亲突发心脏病去世? 遗嘱全给苏强? 葬礼从简? 太巧了吧? 巧得让人胆寒! “我妈葬在哪?” 叶臻声音有些哑。 “西山公墓,最便宜那片。” 叶文秀低声道。 叶臻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苏强…! 你最好祈祷我妈的死真的是意外。 否则…! 第3章 我真是来应聘的 西山公墓,最便宜那片。 叶臻的母亲生前最爱体面,梳妆打扮从不含糊。 如今死后,竟被葬在最廉价的墓区! 苏强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 叶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谢谢各位告知,我先走了。” 言讫,他即转身离开叶家老宅。 手机震动传来。 是董姗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叶家那些老狐狸没把你生吞活剥吧?】 叶臻边走边回: 【他们没能把我怎样,不过推荐信拿到手了,而且还得知了我妈的死讯。】 对面沉默了几秒。 董姗直接打来电话! “叶臻,这是怎么回事!?” 叶臻简要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传来董姗咬牙切齿的声音: “苏强这畜牲!叶臻,你现在不能冲动,这事得从长计议!” “董姗,你放心吧,我知道轻重。” 叶臻站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 “我先去司徒家,把我妹救出来是目前第一要事。” “叶臻,地址我发你了,司徒家老宅在城东玉泉山,那一片全是私人庄园,没邀请根本进不去。” 董姗顿了顿。 “你那封推荐信,恐怕连大门都递不进去…” 叶臻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 “安矣,事在人为。” 挂了电话,他点开董姗发来的定位。 玉泉山是瀚城顶级别墅区。 司徒家祖宅占地近百亩,与其说是住宅,不如说是个小型园林。 四十分钟后。 叶臻站在玉泉山入口处。 两扇高达数米的铁艺大门紧闭,门旁岗亭里站着多名保安,清一色的黑西装,耳戴通讯器,目光锐利。 他刚走近,一名保安就抬手制止: “私人领地,闲人免进。” 叶臻取出推荐信: “我是叶家叶臻,前来拜访司徒老爷子,烦请通报。” 保安接过推荐信扫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讥诮: “叶家?哪个叶家?” “瀚城叶氏医药。” “哦~” 保安拖长了音,把推荐信递还给他。 “不好意思,司徒老先生近日不见客,请回吧。” 这态度,显然连通报都懒得! 叶臻不意外。 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叶家这只骆驼已经瘦成骨架了! 在司徒家这种庞然大物眼里,恐怕连蚂蚁都不如! 他收起推荐信,退到路边盘腿打坐调息。 叶臻选择等! 但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期间有多辆车进出,其中包括一辆救护车。 叶臻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辆白色救护车进出时,保安只是简单挥手就放行了,显然这是常来常往的车辆。 更关键的是,救护车离开时,副驾驶的车窗是开着的。 叶臻的目力现在经过真气淬炼,远超常人。 他清楚地看到车内放着急救箱,箱子上贴着一张手写标签: 【司徒老先生备用急救箱】 【内含:硝酸甘油喷雾x2,速效救心丸x1,氧气面罩x1】 【注意事项:零时前后如遇胸痛发作,立即使用】 叶臻心中一动! 中医理论中,子时是一天中阴气最盛、阳气最弱的时刻! 心肺功能不佳者最容易在这个时段发病! 结合司徒老爷子深居简出的传闻,以及司徒家如此严密的安保,叶臻脑中迅速构建了一个推论。 司徒明渊患有严重的心肺疾病! 且病情有明确的时间规律! 这很可能是一种陈年旧伤导致的顽疾! 这时,那辆白色救护车又回来了。 它刚离开不到半小时,看来是医院和司徒家之间经常往返。 机会来了! 叶臻几步冲到救护车旁,敲了敲副驾驶车窗。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摇下车窗,皱眉道: “小子,啥事啊?” “师傅,请问能捎我一段吗?” 叶臻递过去几张百元大钞。 “我是来应聘护工的,刚才走错路了。” 司机看了眼钱,又看了眼叶臻。 一个穿着普通的运动服,背着个旧背包的小伙子。 确实像来找工作。 他犹豫了一下: “小伙子,真是来应聘的?” “千真万确!” 叶臻神色诚恳。 “叶家叶臻,学过几年中医推拿,听说司徒老爷子身体欠佳,特意来试试。” 司机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是说那个没落的医药世家?我记得你们家老爷子以前还给我们医院供过药材呢。” 叶臻趁热打铁: “师傅,帮个忙吧,我身上钱不多了,住不起旅馆,要是今天应聘不上,晚上就得睡大街了!” 司机看着叶臻年轻却坚毅的脸,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钞票,叹了口气: “行吧,上车,不过我得先跟保安说一声。” 他摇下车窗,对岗亭里的保安喊道: “老陈!这小伙子是来应聘的,我带他去后勤部看看!” 保安老陈走了过来,瞥了叶臻一眼: “王师傅,这不太合规矩吧?刚才他还拿着封信说要见老爷子…” “嗨,年轻人不懂事,以为拿着推荐信就能直接见大人物。” 司机老王笑道。 “我带他去后勤部登个记,走正规流程,要是面试不过,再让他出来,你看他这身打扮也不容易嘛。” 老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叶臻,又看了看老王。 老陈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行吧,王师傅你肯担保就行,不过小伙子,我提醒你,司徒家规矩严,进去后别乱跑,直接去后勤部。” “谢谢!谢谢陈哥!” 叶臻连连点头。 老王重新发动车子,救护车驶入庄园,电动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车上,老王看了叶臻一眼: “小伙子,你刚才说你叫叶臻?叶家的人怎么会落魄到来应聘?” “家道中落。” 叶臻苦笑。 “唉,也是,这世道…” 老王摇头。 “对了,你会推拿?” 叶臻点头: “家传的手法,对缓解肌肉酸痛、促进气血循环有点效果。” “那你可以试试应聘老爷子的专职护工。” 老王道。 “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看护,不过要求很高,你得有真本事。” 车子沿着林荫道行驶,叶臻透过车窗仔细观察。 庄园内部极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叶臻仔细分辨,主要是三七、丹参、川芎这些活血化瘀药材的气味。 但其中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是蚀经草! 此时的叶臻,鼻子比狗还灵! 蚀经草能侵蚀经络,阻止伤口愈合,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司徒家的药味里怎么会有这个? 除非老爷子受的不是普通的外伤,而是伤及经络,且有毒物侵蚀的复杂伤势! “王师傅,老爷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叶臻装作闲聊地问。 司机老王叹了口气: “老样子呗,一到晚上就咳,特别是半夜那会儿,咳得厉害,我们医院的值班护士都得轮流守着,就怕出意外。” “这么严重?没请专家看看?” “怎么没请?国内外的专家都请遍了,都说是什么冠心病,要搭桥要支架,但老爷子年纪大了,不敢冒险,中医也看了,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好。” 叶臻脑中迅速将刚才的信息串联起来。 心谙这种伤,常规医学确实束手无策。 十分钟后,救护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老王说道: “就这儿吧,往前走两百米就是主宅,后勤部在主宅西侧那栋白楼,你直接去就行。” “谢王师傅。” 叶臻下车,真诚道谢。 老王摆摆手: “客气啥,年轻人,好好干,要是应聘上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常见面。” 救护车离开后,叶臻站在原地,没有朝后勤部方向走。 他的目标根本不是应聘护工! 深吸一口气,叶臻转身,朝着主宅正门方向走去。 可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和呵斥: “站住!你往哪走呢?” 还是刚才那个保安老陈。 他居然跟过来了! 老陈脸色不善: “小伙子,王师傅不是说带你去后勤部吗?你往主宅走干什么?” 叶臻心中暗叫不好,但面上保持镇定: “陈哥,我想先看看主宅什么样,长长见识。” “长见识?” 老陈冷笑。 “你当司徒家是旅游景点?我告诉你,刚才放你进来已经是破例了,现在,要么去后勤部,要么马上滚出去!”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就在叶臻思考对策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主宅方向传来: “怎么回事?” 一位年轻女子走来,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五官精致,身姿玲珑,一身紧致清凉白裙。 老陈连忙行礼: “静小姐,这小伙子是来应聘的,王师傅刚带进来,但他说要去后勤部,却往主宅走…” 司徒静的目光落在叶臻身上,上下打量: “是应聘护工吗?你是哪个中医学校毕业的?有相关证书吗?” 叶臻如实道: “我没上过正规学校,纯家传的手艺。” “家传手艺?是哪个家族?” 司徒静挑眉。 “叶家,叶臻。” 司徒静的眼神变了变: “叶家?那个没落的医药世家?你们家不是早就退出这个圈子了吗?” “虽然但是,手艺还在。” 叶臻直视对方,惟见司徒静冷笑不语。 叶臻不卑不亢: “我确实有真本事,我能治老爷子的病。” 司徒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荒谬!你可知道国内外有多少专家来看过老爷子!?” 叶臻一字一顿: “司徒小姐,老爷子是否夜咳不止,胸痛彻背?每逢子时必发作,需服硝酸甘油缓解,但药效过后痛感更甚?” 司徒静闻言,笑容瞬即僵在脸上! “你怎么知道的!?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叶臻淡言: “我不但知道这些,还知道老爷子曾受过重伤,料应左侧胸肋近心处,被器所伤。” “更严重的是,伤口被蚀经草侵蚀,导致经络无法自愈,所以司徒家请了那么多专家,用了那么多名贵药材,却始终治标不治本。” 司徒静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绝密中的绝密! 当年爷爷遇袭后,伤口久不愈合,家族秘密请来苗疆的药师,才诊断出是中了蚀经草之毒。 这件事,整个司徒家知道的不超过五人! 这个叶臻,怎么会知道? “谁告诉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寒意! “没人告诉我。” 叶臻平静道。 司徒静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盯着叶臻看了足足十秒钟,最终深吸一口气,对老陈道: “陈叔,这里没你的事了,这位叶先生,是我的客人。” 老陈愣住了: “静小姐,可是…” “我说了,他是我的客人,你去忙吧!” 司徒静语气不容置疑。 老陈虽然满腹疑惑,但不敢违逆司徒静的意思,马上便转身离开了。 等老陈走远,司徒静才看向叶臻: “我要提醒你,老爷子对所谓的气功疗法、符法治病这类东西向来嗤之以鼻。” “他是传统中医出身,讲究辨证论治,用药如兵,对那些玄乎的东西,皆认为是江湖骗术。” 叶臻点头: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有些病,确实需要非常之法。” “那要看你的非常之法到底有没有真效果了。” 司徒静推开主宅大门。 “跟我来吧,老爷子在书房。” 叶臻随司徒静来到书房,但见其内古朴雅致,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医书古籍。 蚀经草的苦毒味更浓了! 一位白发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正在看一本《黄帝内经》。 味道就是从他身上传出! 听到动静,老者抬起了头。 司徒明渊,八十七岁,中医泰斗。 他的脸色确实有些暗滞,印堂隐隐发青,呼吸时能听到细微的颤音。 他正审视着叶臻! 仿佛要把他看穿! “静儿,这位是?” 司徒明渊声音沉稳。 司徒静介绍说: “爷爷,这位是叶臻,是叶家的人,他说…能治你的病。” 司徒明渊放下书,似笑非笑: “年轻人,你学过几年医?师从何人?” “我没上过医学院,师从一位闲者宗师。” 司徒明渊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 “那就是没有正规师承,没有行医资质了,你凭什么说能治我的病?” 叶臻见状,有序地说出自己的推理,从司徒明渊遇袭到如今病重难治,巨细无遗。 司徒明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司徒老先生,常规治疗之所以无效,是因为药力无法到达被毒蚀的经络深处。” “活血化瘀的药,只能暂时疏通血管,益气养心的药,只能勉强维持,但要根治,必须做三件事。” “以真气逼出经络深处的余毒,修复受损的经络结构,温养心脉、恢复气血运行,三者缺一不可。” “真气?” 司徒明渊仰首大笑。 “年轻人,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叶臻伸出右手: “老先生可愿让我搭个脉?三分钟即可。” 司徒明渊盯着叶臻看了半晌,最终伸出手腕: “好。我就看看你能诊出什么。” 叶臻三指搭在司徒明渊手腕上,闭目凝神。 真气缓缓注入,沿着经脉游走。 一分钟后,叶臻睁开眼,神色凝重: “老先生,你这伤比我想象的还严重,蚀经草的毒,已经侵蚀到心脉深处了,如果再不根治,最多只剩半年命。” “放肆!” 司徒静厉声道。 司徒明渊却抬手制止了孙女。 他深深看着叶臻: “年轻人,你这话,和三个月前那位苗疆药师说的一模一样,但他也没办法,只给了我一些压制毒性的药。” “他没办法,是因为他不会生生造化真气。” 叶臻正色道。 “我这真气,有独特的修复属性,正好克制蚀经草的毒性,老先生若信我,今日便可开始治疗。” “怎么治?” “以气针渡穴,配合特制药浴,连续七日,可逼出余毒大半,之后再用汤药温养,三个月可基本康复。” 司徒明渊沉默良久。 “叶臻,我想你今日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我这个将死之人治病吧?你到底为何而来?” “老先生明鉴。” 叶臻抱拳。 “我妹妹叶苒,被皇甫家强逼出嫁,婚期就在三日后,晚辈想请司徒家出面斡旋。” 司徒明渊皱眉: “皇甫家?那家人可不好惹。” 叶臻追道: “若司徒家愿帮忙,晚辈必竭尽全力医治老先生,一周之内,定让您感受到明显好转。” “若治不好呢?” “治不好,我任司徒家处置!” 叶臻斩钉截铁。 司徒明渊再次沉默。 这一次,他思考的时间更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叶臻,我还是要考考你,司徒家医院里有一位病人,病情古怪,国内外专家都束手无策,你若能看出症结所在,并给出治疗方案,我就信你。” “否则,请回吧。” 叶臻点头: “可以。” “静儿,带他去。” 司徒明渊道。 “我要看看,他这身本事,到底是真是假!” 第4章 后宫攻略开始! VIP病房外。 “病人叫沈梦瑶,是沈氏集团总裁的独生女,十八岁,一个月前在生日宴会上突然昏迷,至今未醒。” “沈氏集团?” 叶臻挑眉。 “比皇甫家如何?” 司徒静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 “这么说吧,如果皇甫家在瀚城算是一条地头蛇,那么沈家则是盘踞全国的过江龙。” 她顿了顿,继续道: “这一个月,沈家请遍了全球顶尖的神经科专家、心理医生,甚至神秘学的巫师都请过,检查结果全都正常,但人就是醒不来。” “有人怀疑是癔症,有人说是自我封闭,还有人说...” “…是中邪了。” 叶臻闻言,若有所思。 病房门推开。 里面有几个伺候佣人。 沈梦瑶躺在那里,像个被抽走灵魂的人偶。 叶臻走到床边,没把脉,没看仪器。 细观数秒,右手直接虚按在她额前三寸。 几名佣人刚想阻止并喊来保安,却被司徒静挡了下来。 她相信司徒明渊的直觉! 真气如丝,悄无声息探入。 嗡! 叶臻的意识被瞬间拖进深渊! 再睁眼,叶臻已经站在一座巨大的迷宫中央。 高耸的石墙望不到顶,天空是铅灰色的,空气中飘着腐烂花瓣的味道。 迷宫深处,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沈梦瑶?” 叶臻顺着声音走。 拐过几个弯,他看见了她。 不过不是十八岁的沈梦瑶,而是八岁的模样。 小女孩蜷缩在迷宫角落,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她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黑影没有脸,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哭什么?” 黑影沙哑道: “你妈妈不要你了,她死了,就是因为你不够乖。” “不...不是的...” 小女孩哭着拼命摇头。 “妈妈爱我...” “爱你?” 黑影俯身,猩红的眼睛几乎贴到她脸上: “那她为什么死?为什么留下你一个人?因为你是个累赘,她解脱了,懂吗?” 小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看着黑影,瞳孔一点点涣散。 叶臻看明白了! 这是沈梦瑶童年的心理创伤! 母亲早逝留下的阴影,在潜意识里化作了这个梦魇,不断重复着诅咒。 而十八岁的沈梦瑶,此刻正以八岁的形态,被困在这个场景里。 一遍遍重温创伤,一遍遍加深自我否定。 难怪醒不来! “喂!” 叶臻开口。 黑影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睛锁定他: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关你屁事!” 叶臻一步踏前,真气在掌心凝聚: “你一个心魔,困扰着这位小妹妹这么久,也该下班了。” “找死!” 黑影暴怒,身形暴涨,化作数米高的怪物,利爪撕裂空气直扑而来! 叶臻没躲。 他抬手,五指张开! 轰! 纯粹的真气从掌心爆发,化作金色光柱,瞬间将黑影贯穿! “呃啊啊啊!!!” 黑影发出凄厉惨叫,身体开始崩解! 但它不甘心,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女孩: “瑶瑶!你看!连外人都来欺负你!你就是个没人要的!” 话没说完。 叶臻已经出现在它面前,右手按在它脸上: “垃圾废话真多。” 掌心真气二次爆发! 金色火焰从内而外焚烧,黑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彻底蒸发! 迷宫开始崩塌! 铅灰色的天空裂开,阳光照进来。 八岁的沈梦瑶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向叶臻: “你...你把怪物打死了?” “那不是怪物,是你心里的一道坎。” 叶臻蹲下身,和她平视: “现在坎没了,该回家了。” 小女孩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掉: “可是...妈妈真的不要我了吗...” “你妈要是真不要你,就不会拼死把你生下来,懂吗?” 叶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小女孩怔怔看着他,很久,用力点头。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叶臻的手指。 就在两手相触的刹那! 嗡! 小女孩的身体开始长大! 八岁、十岁、十二岁、十五岁,最后变回十八岁的沈梦瑶。 她一丝不挂站在消散的迷宫中央,眼神从迷茫到清醒。 “我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现在梦醒了,要走吗?” 叶臻看着她。 沈梦瑶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病房里。 监测仪器的警报声突然炸响! “脑电波剧烈波动!患者要醒了!” 医护团队闻声,突然冲了进来。 司徒静退后了几步。 病床上,沈梦瑶的眼皮剧烈颤动,然后,猛地睁开! 一个月来,第一次!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聚焦,最后落在床边那个闭目静坐的年轻男子身上。 “你...” 她声音沙哑。 “你真的...进来了?” 叶臻睁开眼,嘴角微扬: “迷宫里的小朋友,该交门票钱了。” 沈梦瑶愣了两秒,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谢谢...” 她哽咽着说。 “真的...” 医护人员围上来做检查,结果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病人除了轻微营养不良,所有指标竟然都正常! 就像睡了一觉,而不是昏迷一个月! “这不可能...” 主治医师喃喃自语。 司徒静已经懒得解释,直接给爷爷发消息。 而病床上,沈梦瑶推开测血压的护士,朝刚想转身离开的叶臻伸手: “你...别走!” 所有人都看过来。 叶臻挑眉: “还有事?” “你答应我的...” 少女咬着嘴唇。 “带我出来的...” “已经出来了。” “那我跟你走!” 医护人员吓坏了: “沈小姐!你是昏迷太久睡糊涂了吧!?” 沈梦瑶执拗地看着叶臻,眼圈又红: “你不带我,我就自己跟着你!” 司徒静扶额,凑到叶臻耳边: “这丫头的性格就这样...你先答应她吧。” 叶臻叹了口气,走到床边: “躺好,我暂时不走,行了吧?” “真的?” “真的。” 沈梦瑶这才躺回去,但手还抓着叶臻的衣角。 两小时后。 沈梦瑶换了身简单的萝莉裙,除了脸色有点白,已经看不出病人的样子。 她捧着热牛奶,小声跟叶臻说话: “那个黑影,从我八岁就开始出现了,每次我难过、害怕,甚至睡觉,它就会出现,说妈妈不要我了...” “心魔都是这样,专挑你最脆弱的时候下手。” 叶臻看了眼时间: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个病人要治。” “等等!” 沈梦瑶放下杯子,认真看着他。 “你不会偷偷跑了吧?” 叶臻闻言,没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头: “你放心就好,我不会偷偷跑了,那现在能让我去救下一个人了吗?” 沈梦瑶歪着脑袋犹豫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 司徒家老宅。 药浴房蒸汽氤氲。 司徒明渊泡在柏木浴桶里,胸口那道青黑色疤痕触目惊心。 “沈家那丫头,真醒了?” 老爷子闭着眼问。 “醒了。” 叶臻挽起袖子。 “外面已经传疯了,说司徒家请来个神棍,吹口气就能让人起死回生。” “那你还让我治?” 司徒明渊睁眼,看了他一眼: “我这条老命,反正也剩不了几天,开始吧。” 叶臻不再废话。 双手按在老爷子后背,真气全开,化作千丝万缕,钻入伤痕深处! “唔!” 司徒明渊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他感觉到,一股灼热却温和的力量,正沿着枯竭的经络,一点点推进! 所过之处,麻木坏死的经络开始发烫、发痒! 嗤! 胸口疤痕开始渗出漆黑粘稠的液体! “这就是蚀经草的毒!?” 司徒静在一旁看得心惊。 “只是一小部分。” 叶臻额头渗汗: “毒已经和经络长在一起了,逼出来等于刮骨,老爷子,撑住!” 司徒明渊咬紧牙关,愣是没再吭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浴桶里的药水被毒液染黑三次,换了三次水。 当第四次换水后,渗出的液体终于从漆黑变成暗红,最后变成正常的血丝。 “差不多了。” 叶臻收手,长舒一口气: “余毒逼出七成,剩下的需要用药温养三个月,料能恢复八九成。” 司徒明渊缓缓睁眼。 他低头看着胸口。 那道青黑色疤痕,此刻已经褪成浅褐色,周围的皮肤也恢复了正常颜色。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胸口那股压抑的闷痛,消失了! 现在呼吸,是从未有过的顺畅! “小子,你真的...” 老爷子声音有些发颤。 但话没说完,他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只不过这次咳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块! 淤血吐出来之后,司徒明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爷爷!” 司徒静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 老爷子摆摆手,自己从浴桶里站起来。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深吸了几口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些年来,我第一次呼吸这么顺畅!感觉都回到二三十岁的状态了!哈哈哈哈…!” 叶臻擦了擦汗,笑道: “经络通了,自然就顺了,接下来,司徒老爷需要按时吃药,别动气,活到一百岁肯定不成问题。” 司徒明渊深深看着他,忽然拱手: “叶小友,救命之恩,司徒家记下了。” 这一礼,直接把司徒静看傻了! 爷爷这辈子,从来没对任何人行过如此大礼! “老爷子客气了。” 叶臻扶住他: “咱们是交易,我治你病,你帮我救妹妹。” 司徒明渊正色道: “你放心,皇甫家那边,我会亲自去打招呼。”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冲进来,举着手机: “老爷子!静小姐!网上...网上炸了!” “什么炸了?” “沈家大小姐苏醒的消息,不知道被谁泄露出去了!现在全网都在传,说叶先生是医神转世,能起死回生!” “什么…!?” 叶臻三人愕然。 “而且…” 管家看向叶臻。 “皇甫家...刚刚派人送来了邀函。” “皇甫家?这是要邀请谁?” “回老爷,是邀请叶先生的...说今晚八点,紫金会所一见。” 叶臻接过邀函。 封面烫金,落款是皇甫家族。 但打开一看,邀请人签名那里,却写着一个他熟悉到恶心的名字! 苏强! “呵…” 叶臻将邀函随手扔在桌上,一脸哂笑。 “告诉送信的人,我会去。” “叶臻,你这还去?你不会傻到看不出这是一个陷阱吧!?” 司徒静疑惑道。 “我知道是陷阱。” 叶臻眼神平静。 “所以我更得去,我倒要看看,主动送上门的这条狗,现在还能叫得多响!” 晚上。 紫金会所顶层。 帝王包间。 叶臻没有从大门口进去。 只见他他脚下御气,吸附在外墙上,几个跃步,便已到达目的地阳台上。 一脚撑开门,里面的音乐震耳欲聋,灯光暧昧闪烁。 而包间正中央的沙发上,苏强正从后面压着一个女人,双手紧紧抓住对方的纤腰。 那女人衣裙半解,长发散乱。 正是柳如烟! “啊!讨厌!” “要死了!要死了!” 两人干得正投入! 完全没注意到阳台门被踢开了! 直到叶臻走到沙发前数米,苏强才猛地抬头: “谁!?” “卧槽!叶臻!?你是怎么从阳台进来的!?” “保安呢?都死去哪里了!?” 他慌慌张张的提裤子,柳如烟也尖叫着扯衣服。 叶臻没说话。 他拿出手机,对准两人。 一通咔嚓咔嚓,又是一张张猛照! “叶臻!你他妈又偷怕!?” 苏强见状,脸都绿了! “不好意思,习惯使然。” 叶臻笑了笑。 “毕竟你们俩,好像特别喜欢在我面前演活春宫。” 柳如烟抓起抱枕砸过来: “叶臻你个变态!竟然敢偷窥我们!?你是饥渴过头找不到发泄了吧!” 叶臻白了柳如烟一眼: “偷窥?” “不是你们请我来的吗?怎么,你们请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吧?” 苏强系好裤子,忽然笑了。 他重新坐回沙发,搂住柳如烟,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叶臻,你还真敢来啊?可知道现在谁给我撑腰吗?” “是皇甫家!整个瀚城,谁人敢动我!” 叶臻淡言: “所以呢?” 苏强翘起二郎腿: “所以?所以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百个响头,我或许可以考虑在皇甫老爷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 “说不定,还能让你妹妹少挨几顿打!甚至免去被百人轮番上垒的命运!” “哈哈哈哈哈!” 苏强笑得癫狂! 而另一边,叶臻的眼神,已是瞬间阴冷下来! 第5章 给我解释清楚! “百人轮番上垒!?” 叶臻重复了一遍这六个字。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强还在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看到了叶臻跪地求饶的画面: “怎么?怕了?你现在要是…” 话还没说完! 叶臻动了! 快得只剩残影! 苏强甚至没看清叶臻是怎么过来的!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 “叶臻…你这个死扑街!放…放手!” 苏强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 柳如烟尖叫着扑上来,指甲抓向叶臻的脸: “叶臻你疯了!快放开强哥!” 叶臻看都没看她,左手随意一挥!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 柳如烟整个人瞬即被抽飞出去,撞在酒柜上,玻璃碎了一地! “苏强…” 叶臻盯着手中脸色逐渐发紫的苏强: “我给你三十秒,解释刚才那句话,要不然…!” 叶臻手上不停用力! 须臾,苏强的喉骨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解释你妹…吔屎啦你…!” 苏强一脸惨笑,但依然嘴硬! 虽然已经能感觉到,此时的叶臻,是真动了杀心! 叶臻一脸漠然。 没任何废话! 嗖的一脚,断子绝孙! “啊…!我…我说…” “那是…那是皇甫家那个傻缺儿子…他爸说的,说洞房夜要请一百个牛郎在旁边…助兴…” 叶臻双眸半眯。 助兴? 这简直是要当众凌辱他妹妹! “是吗?” 叶臻忽然笑了,紧紧扯住苏强两臂。 苏强心里直发毛! 咔嚓!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包间! 柳如烟吓得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这一下,是为我妈!” 咔嚓! “这一下,是为我爸!” 苏强痛得翻白眼,口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流出来! “饶命啊大哥…我错了…叶哥…我真错了…!” “现在知道叫哥了?” “可惜,我并没打算原谅一个废物!” 叶臻一手将垂死的苏强扔到墙上! 砰! 苏强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两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叶臻蹲下身,从苏强口袋里摸出手机。 用他的指纹解锁,快速翻看聊天记录。 未几,找到了与一个名叫皇甫雄的对话记录。 里面详细记录了如何骗叶苒签卖房合同,如何把她卖给皇甫家。 甚至还有一份婚礼流程表。 洞房夜那一栏,赫然写着: 【少爷观摩学习,百名牛郎现场示范,务必让少奶奶学会伺候男人!】 叶臻握紧手机! 屏幕都被他捏出裂纹! 深吸一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翻到通讯录,叶臻找到了皇甫雄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传来: “苏强,事情办得怎么样?那小子跪了吗?” 叶臻开口: “你就是皇甫雄?皇甫家的家主?” 对面沉默了一秒。 “你他妈的是哪个愣头青!?敢叫老子全名?苏强人呢?” “我是叶臻,叶苒的哥哥!” “哦?” 皇甫雄闻言微愕,随即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你就是那个捐肾的痴情种?怎么,想通了?要来给你妹妹送嫁?” 叶臻冷哼一声: “我妹妹可不会嫁给你那个煞笔儿子。”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叶苒完好无损地回到我面前,否则…” 皇甫雄笑了: “否则怎样?” “否则你就要来我皇甫家闹事?年轻人,我欣赏你的勇气,但也要提醒你,瀚城每天失踪的人,可不止一两个。” “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叶臻嘴角微扬: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先让我失踪,还是我先让你皇甫家,从瀚城消失!” 皇甫雄大笑: “哈哈哈哈!” “好!有胆色!既然你这么想见你妹妹,那明天中午,来西郊别墅吧,我让你亲眼看着她,怎么成为我皇甫家的媳妇!” 电话挂断。 叶臻收起手机,看向地上的苏强。 此时的苏强已经痛晕过去。 柳如烟还在发抖。 见叶臻看过来,连忙跪地求饶: “叶臻…不,叶哥…一切都是苏强逼我的…我根本不想背叛你…是他威胁我的…!” “是吗?” 叶臻漠视,走到她面前,俯视着柳如烟: “我住院三年,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也是他逼的?” “我…我那是怕打扰你休息…” 啪! 叶臻又是一巴掌! “我银行卡里的钱都转走了,也是他逼的?” “那是…那是为了给你攒医药费…” “攒到你自己卡里?” 柳如烟语塞,全身颤抖。 啪! 叶臻再一巴掌! 他懒得再跟她废话。 这种女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包间里一片狼藉的景象拍了段视频,重点拍了苏强断掉的双臂和柳如烟衣衫不整的样子。 然后,发到了瀚城最大的八卦论坛。 帖子配文: 【奸夫淫妇,二度上演活春宫!这次还加了不可描述的剧情,断臂PLAY,欢迎各位品鉴!】 做完这一切,叶臻转身就走。 “叶臻!你不能走!” 柳如烟突然尖叫: “你把我们弄成这样,皇甫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妹妹也会被你害死!” 叶臻脚步一顿。 回头,眼神如刀: “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我保证你会比苏强惨十倍!” 说完,他推开包间门。 门外,已经围了十几个保安。 个个手持硬胶棍,面色不善。 为首的保安队长是个光头壮汉,一身肌肉把西装撑得紧绷。 “小子,在紫金会所闹事,你还真是头一个。” 光头狞笑: “留下一条胳膊,再赔一百万,我可以让你爬着出去。” 叶臻扫了他们一眼: “让开,我没时间陪你们玩!” “玩?” 光头脸色一沉: “兄弟们,教教这小子,什么叫规矩!” 十几个保安一拥而上! 硬胶棍带着风声砸向叶臻的脑袋! 叶臻没躲。 只见他抬手,食指在空中虚点。 咻咻咻! 十几道无形气针瞬间激射而出! 精准命中每个保安的不同要害! “啊!我的腿” “啊!我的喉咙!” “啊!我的裤裆!” 惨叫声连成一片! 十几个保安齐刷刷倒在地,受伤处传来钻心的刺痛! 别说站起来了,连动一下都痛得冷汗直流! 光头队长愣住了。 他根本没看清叶臻做了什么! “草泥马!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妖术?” 叶臻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这叫点穴,社会仔,没见识就多读书。” 说完,叶臻径直从倒了一地的保安中间走过,朝电梯方向走去。 光头还想说什么,可裤裆传来的剧痛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叶臻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叶臻的声音淡淡传来: “告诉皇甫雄,明天中午,我会准时到!” 可当电梯门关上,叶臻脸上,阴险的笑意霎时展开! 煞笔! 皇甫雄,既然你都已经告诉我地点,那我他妈还会等你到明天中午!? 我现在就去给你上演一出好戏! 第6章 高达都来了!? 西郊远离市区,路灯稀疏。 叶臻没叫车。 他站在路边,闭目凝神,体内真气缓缓流转。 三年来,那位气功大师教他的不止是医术,更有传承自古老道门的轻身功法,踏云步。 虽不能真正御风飞行,但提气纵跃间,速度绝不比汽车慢! 别墅区的范围并不小。 真气灌注双耳,叶臻的听力瞬间提升数倍。 他开始捕捉过滤声音。 不一会儿,东面一栋隐蔽建筑里,传来了阵阵吵杂。 那是女人的哭泣、挣扎,以及… 一堆男人的坏笑! “在那边...!” 叶臻身形一闪,迅速朝声音方向掠去。 建筑看起来像是佣人宿舍。 此刻二楼一间房里面,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一幕! 房间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正将一个女仆死死按在沙发上。 姑娘的制服裙子已经被撕到大腿根,衬衫扣子崩开,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她嘴里塞着团布,双手被一个黄毛反剪在身后,眼泪糊了满脸,却还在拼命扭动挣扎。 “妈的,劲儿还挺大!” 按着姑娘腿的光头啐了一口,伸手就去扯她腿上的丝袜。 “强哥说了,这妞是特意给咱们兄弟备的开胃菜,让咱们先尝尝鲜!” “嘿嘿,听说还是个大学生,来兼职的?” 另一个染着绿毛的青年一脸坏笑,伸手就去扯姑娘的内衣扣子! “装什么清高?伺候好了哥几个,说不定还能多给你点小费!” 姑娘发出绝望的呜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用后脑撞向身后黄毛的脸! “操!” 黄毛鼻子一酸,手一松。 姑娘趁机挣脱,一头撞向旁边的茶几角! 她宁可死! “想死?没那么容易!” 光头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往回拉。 千钧一发之际! “砰!” 窗户玻璃应声炸裂! 一道人影裹着夜风卷入房间,落地时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几个不良吓了一大跳,齐齐回头。 叶臻站在满地玻璃渣中,目光扫过衣衫不整的女仆,最后落在几个畜生脸上! “你他妈谁啊!?不知道这里是皇甫家的地盘!?” 黄毛捂着流血的鼻子,破口大骂。 叶臻没说话。 他迈步走向沙发,随手抄起茶几上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 “问你话呢!” 光头见他不理人,抡起拳头就要砸过来。 然而叶臻看都没看他,反手一挥烟灰缸。 咔嚓! 光头的拳头砸在烟灰缸上,指骨瞬间碎裂! 他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叶臻的膝盖已经顶在他小腹上! 光头双眼翻白,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 绿毛见状,从后腰摸出把弹簧刀,唰地弹出刀刃,一个突刺扎向叶臻后腰! 叶臻侧身让过刀锋,烟灰缸抡圆,砸在绿毛侧脸。 瞬间! 绿毛半边脸塌了下去,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直接昏死! 其余几人吓傻,转身想跑! 女仆蜷缩在沙发角落,紧紧抓着破碎的衣襟,浑身发抖,眼神惊恐地看着叶臻。 “别怕,我跟他们不是一伙。” 叶臻声音放低,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递过去。 “先穿上吧。” 姑娘愣了几秒,颤抖着接过外套,裹住几乎赤裸的身体。 “谢…谢谢…” 她声音哽咽,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是在这里工作的?” 叶臻问道,同时警惕地听着门外动静。 “我是来这里兼职的佣人…我叫林婉儿。” 林婉儿裹紧外套,低声道。 “先生,你是…叶臻先生吗?” 叶臻眼神一凝:“你认识我?” “我听见那群家伙的聊天,根据描述猜的,他们说是这里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你明天中午跳进来。” 果然是个陷阱! 叶臻心头一沉。 皇甫雄用他妹妹来当诱饵,却根本不把她放在陷阱现场,让他扑个空! 还提前布好杀局! “你还知道什么?” 叶臻追问。 “我还知道,皇甫家请来了一个很可怕的老头,说是什么宗师,那些保镖提到他都毕恭毕敬的…” 她话没说完! 沉重的脚步声忽然从走廊传来。 每一步都震得地板微颤! 紧接着,房门被一股巨力从外踹飞! 没错! 是整扇门连门框一起被踹飞,轰然砸在对面的墙上! 门口,站着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身穿灰色麻布长衫的老者,约莫六十岁,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双手负在身后。 他往那儿一站,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老者身后,是七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壮汉,个个太阳穴高鼓,气息沉稳绵长。 “叶小友,久候了。” 老者开口,声音不高,却震得人耳膜发痒。 “老夫陈山河,乃皇甫家供奉。” 他微微颔首。 “本来按皇甫先生的意思,是请你明天中午赴宴,没成想你性子这么急,今晚就来了。” “不过既然来了,那便提前招待吧。” 叶臻将林婉儿护到身后,全身肌肉绷紧,真气疯狂运转! 这个陈山河给他的压迫感,竟与他的师傅别无二致! 是化境宗师! 而且是浸淫此境多年的老怪物! “就凭你们几个?” 叶臻冷笑,试图激怒对方。 “年轻人,心浮气躁可不行。” 陈山河摇头,缓缓抬起右手。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五米外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突然咔嚓一声,碎裂成齑粉! 隔空碎物! 陈山河淡淡道: “现在跪下,自封经脉,老夫或许可留你全尸。” “否则,待老夫动手,你怕是要尝尽分筋错骨之苦。” “老东西,话可别说太满。” 叶臻嘴上硬,心里却飞快盘算。 一个化境宗师加上七个内劲高手,这阵容简直豪华到奢侈! 硬拼绝对死路一条,只能智取! “冥顽不灵。” 陈山河叹了口气,轻轻挥手: “拿下!别弄死了,皇甫先生还要问话。” 七个内劲高手同时动了! 这七人显然练过合击之术,瞬间散开,封死叶臻所有退路,拳脚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叶臻脚踏八卦步,身形在狭小空间内闪转腾挪,双掌翻飞,拍、按、推、拿,将攻来的招式一一化解。 以一敌七,竟不落下风! “真气生生造化流转?与老夫的霸道真气似有不同,是个好苗子啊…可惜了。” 陈山河半合双眸。 他一步踏出,不再留手。 手刀横扫间,狠狠劈向叶臻胸口! 后者瞬间反应,险险避过致命一击,然而左臂却不慎被重创,热血直流! “叶先生!” 林婉儿尖叫。 “待着别动!” 叶臻咬牙低吼,连续后撤。 他脸色苍白,额头冒汗,气息开始紊乱。 仅仅一击! 化境宗师太强了! 根本不是他现在能抗衡的! “结束吧!” 陈山河联合其余七人再动! 生死攸关之际,一道极致耀眼的光束蓦然自窗外闪起! 轰! “我擦!!” 光束与叶臻仅仅擦身而过! 待反应过来时,整个房间已经被轰出了一个大洞! 陈山河几人的踪影全部消失不见! “大哥哥,我来了!” 叶臻循声看去。 是沈梦瑶! 在她身后,还有几架人型机甲! 叶臻惊呆了! “我靠…高达!?” 第7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叶臻愣在原地! 看着窗外那几架悬浮在夜空中的机甲,又看看眼前叉着腰,一脸“快夸我”表情的沈梦瑶,脑子足足宕机了一分钟。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被打出了幻觉。 沈梦瑶蹦跳着走进来,小手一挥,身后一架银白色机甲缓缓降落在破碎的窗台外。 “什么高达!这可是沈氏军工最新研发的守护者-III型单兵机甲,搭载了微型核聚变能源核心,最高时速可达两马赫,配备有电磁脉冲炮、高周波刃、立场护盾...” 她自顾自,如数家珍地介绍着。 说到一半,突然发现叶臻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你干嘛这样看我?” 叶臻一脸认真: “我在想,那个被困在迷宫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八岁小女孩。” 沈梦瑶脸一红,梗着脖子道: “那...那是两码事!我都已经十八岁了!” “行吧。” 叶臻懒得跟她争,走到窗边仔细打量那架机甲。 “这东西合法吗?” “当然合法!” 沈梦瑶挺起酥胸: “我们沈家有军工牌照的,这些是测试型号,我爹地说我可以随便玩。” 叶臻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当时司徒静说的那句过江龙是什么意思了。 能随便把军用级机甲当玩具给孩子玩的家族,那已经不是一般的富豪了。 这他妈简直是军工复合体! “所以,刚才那一炮...” “是电磁脉冲炮的低功率模式啦!” 沈梦瑶吐了吐舌头: “我只用了百分之一的输出,不然整栋楼都没了。” “不过那个老爷爷跑得真快,光束擦过去的时候,系统监测到,他居然利用七个倒霉蛋作为垫子,反射迅速逃了。” 叶臻心中一凛! 陈山河还没死! 化境宗师的实力果然恐怖如斯! “叶先生...” 身后传来林婉儿怯生生的声音。 叶臻回头,见她裹着自己的外套,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镇定了不少。 “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 叶臻摆摆手,又看向沈梦瑶: “对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简单啊!” 沈梦瑶伸出手指划过虚空,身前立刻出现一个淡蓝色的屏幕,投射出瀚城的三维全息地图,其中一个红点正在闪烁。 “我在你身上放了超纳米级追踪器,通过汗腺渗透进皮肤表层,可以持续工作七十二小时。” 叶臻: “...” 他突然有种被科技支配的恐惧感。 “你是什么时候放的?” “在医院的时候啊,我抓你衣角的时候顺手就放了。” 沈梦瑶说得理所当然! 完全没觉得这行为有什么问题! 叶臻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也不去细想对方究竟是不是从医院偷偷逃出来的… 刚想说点什么,沈梦瑶手腕上的设备突然发出尖锐警报!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生命信号快速接近!距离三百米!” 虚拟屏幕自动弹出,显示数个红点正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 “是陈山河!” 林婉儿脸色煞白。 “他带人回来了!” 话音未落,房间外走廊传来一声巨响! 整栋建筑都震颤了一下! “防御阵型展开!” 沈梦瑶反应极快。 窗外的机甲立刻转身,双臂变形出两门速射炮,对准走廊方向。 但几乎同时,数道人影从楼顶破开天花板坠下! 是陈山河带来的数个内劲高手! 他显然学了乖,这次根本不正面突破,而是直接从死角突袭! “躲开!” 叶臻一把推开林婉儿,同时单手揽住沈梦瑶的腰,脚下一蹬向后急退! 轰! 几人落地的位置,瓷砖地面寸寸龟裂! 而陈山河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他此刻的衣衫略显凌乱,衣角边有明显的焦黑。 那是被电磁炮擦过的痕迹! 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小辈…” 陈山河缓缓开口。 “多少年了…竟能让老夫如此狼狈!” 他抬手抹去嘴角一丝血迹。 “那机甲确实厉害,但近身战呢?” 话音一落,原地只留下陈山河的残影!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在场没人能看清动作! 叶臻只来得及将沈梦瑶完全护在身后,双掌运足真气向前推出! 砰! 气劲碰撞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刺痛! 叶臻连退十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喉头一甜,鲜血涌上口腔又被他强行咽下! 而陈山河只是身形晃了晃,便再次欺身而上! “大哥哥!” 沈梦瑶尖叫。 银翼机甲调转炮口,但陈山河太快了,几乎贴着叶臻缠斗,机甲根本不敢开火! “这老东西…真难缠!” 叶臻咬牙,体内真气疯狂运转。 他知道硬拼必死,必须用计! 电光石火间,叶臻突然撤去大部分防御,任由陈山河一掌印在左肩! 咔嚓! 肩骨碎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这也创造了机会! 眼下两人的距离不足半米! “就是现在!” 叶臻右手并指,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连点陈山河胸前九处大穴! 每一指都灌注了全部真气! 每一指都精准命中经络交汇处! “九脉封穴!?” 陈山河脸色大变! 然而想退已经来不及! 九道真气如毒蛇钻入他体内,瞬间封锁了心、肺、肝三处重要经脉! 闷哼一声,陈山河身形踉跄后退,嘴角溢出黑血。 “你竟然会这种失传的封穴手法!?” 叶臻抹了把嘴角的血,咧嘴一笑: “现学的…刚才你打我那一掌,真气运行路线我记住了!”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陈山河脸色铁青。 九脉封穴虽然不能致命,但至少能让他一个小时内真气运转不畅,实力大打折扣! 而另外几个内劲高手,此刻正被机甲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机甲根本不在乎建筑损伤! 刹那间,速射炮已经把周围的地形轰成了马蜂窝! “靠北!” 陈山河当机立断,身形一闪便从破窗跃出。 战斗,突然结束。 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弹孔和碎石! 叶臻再也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左肩传来剧痛,体内真气几乎耗尽。 “叶先生!” 林婉儿冲过来扶他。 沈梦瑶也跑到他身边,小手按在他肩上。 她手腕上的设备立刻射出扫描光束。 “左肩胛骨骨裂,三处肋骨折断,内脏轻微出血…大哥哥你伤得好重!” “死不了。” 叶臻咬牙站了起来。 “但这里不能待了,皇甫家的地方被轰成这样,麻烦肯定很快找上门。” “那我们去哪儿?” 林婉儿问。 沈梦瑶眼珠一转: “去我家!沈氏庄园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安保系统,皇甫家绝对不敢硬闯!” 叶臻摇头: “不行,今晚你救我已经够冒险了,不能把整个沈家都拖下水。”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一个人。 掏出手机,叶臻拨通了司徒静的电话。 “叶臻?你那边什么情况?我听说西郊别墅区发生爆炸和交火,是不是你…” “是我。” 叶臻打断她。 “我受了伤,需要个安全的地方,另外,还救了一个被皇甫家欺负的女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位置发我,我派车接你们。” 司徒静的声音很冷静。 “司徒家虽然不如皇甫家势大,但护几个人还是能做到的。” “谢了。” “不用谢,你治好我爷爷的病,这是司徒家欠你的人情。” 挂断电话,叶臻看向沈梦瑶: “把你的机甲收起来吧,太显眼了,虽然看到机甲的人,除了那个老头,其他人都已经被轰成渣渣。” “可是…” “没有可是,沈大小姐,你已经帮了我大忙,接下来是我的事了。” 沈梦瑶撅起嘴,但还是不情不愿地给机甲下了返航指令。 十数分钟后,两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皇甫家的建筑外。 司徒静亲自来了。 她换了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腰间明显别着武器。 看到叶臻的伤势,她眉头紧皱。 “上车,医疗团队已经在庄园准备好了。” 叶臻点头,在沈梦瑶和林婉儿的搀扶下上了车。 车队刚驶离别墅区不到十公里,叶臻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董姗。 “叶臻!你他妈又背着我干什么了!?” 董姗的咆哮声即使没开免提也能听见! “我朋友说西郊那边打得跟战场似的!还有机甲!是不是你!?” 叶臻苦笑: “这个说来话长…” “煞笔!那就长话短说啊!你现在在哪儿?受伤没?” “我在去司徒家的路上,受了点伤,但死不了。” “司徒家?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董姗你别…” 电话已经挂了。 叶臻看着黑屏的手机,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抬头看向副驾驶的司徒静: “司徒小姐,那个…我的一个发小说她也要来。” 司徒静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表情似笑非笑: “来就来呗。” 这话说得轻巧,但叶臻似乎听出了一丝火药味。 车后座,沈梦瑶凑到叶臻耳边,小声说道: “大哥哥,这两个姐姐…是不是都对你有意思哦?” 叶臻无奈: “小孩子别瞎说。” 沈梦瑶吐了吐舌头,又看向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司徒家庄园。 医疗室里,叶臻赤裸上身坐在治疗床上,身上接着好几根检测线。 司徒家的私人医生,此刻正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 “叶先生,你的伤势…很奇怪。” “骨裂和内脏出血是事实,但你的生命体征却异常活跃,细胞再生速度是普通人的三倍以上。” “练气功的,恢复快一点正常。” 叶臻轻描淡写。 医生还想说什么,但医疗室的门却突然被猛地推开。 董姗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叶臻满身的伤,眼睛瞬间就红了。 “王八蛋…!” 董姗走到床边,想骂他,但声音哽住了。 她伸手,小心地碰了碰叶臻左肩的绷带: “疼吗?” “还好。” “还好个屁!” 董姗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看看你这身伤!三年前为了柳如烟那个贱人割肾,现在又为了救妹妹把自己搞成这样!” “叶臻,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想!?” 叶臻沉默。 董姗抹了把眼泪,突然转身看向门口的司徒静: “司徒大小姐,多谢你收留这个傻瓜,医药费多少?我出。” 司徒静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不必,叶臻治好我爷爷的病,这是司徒家该还的人情。” “人情归人情,钱归钱。” 董姗掏出银行卡。 司徒静挑眉: “那过去三年,叶臻住院时你垫付的医药费,是不是也该跟他算清楚?” 董姗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司徒静慢慢走近: “我想查的事,自然能查到。” “而且我还知道,那些钱里,有二十万是从你父母留给你的婚嫁基金里面提前取出来的。”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安静。 叶臻猛地看向董姗: “董姗,你…!” “傻瓜!闭嘴!” 董姗的脸涨得通红,狠狠瞪了司徒静一眼。 “你查我!?” 司徒静笑了一下: “别误会,我只是想了解,我爷爷的救命恩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结果发现,他身边竟然还有你这个真心对他好的人。” 这话说得董姗一愣!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而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通讯器响了。 “小姐,沈氏集团的沈梦瑶小姐说要见叶先生,还有,她带来了一整支医疗团队和十数车医疗器械,说要把咱们医疗室升级到十级甲等医院标准。” 司徒静: “…” 董姗: “…” 叶臻扶额: “让她进来吧。” 门再次打开。 沈梦瑶蹦蹦跳跳地进来,身后跟着十数个穿白大褂的专家,以及几十个搬运设备的工程师。 “大哥哥!我把沈氏医疗中心最好的团队都调来了!你放心,一天之内保证让你活蹦乱跳!” 说完,沈梦瑶眨眨眼,看看董姗,又看看司徒静,嘻嘻一笑,转身便指挥医疗团队安装设备去了。 房间里,三个女人一台戏。 董姗双手叉腰,盯着司徒静: “所以,现在什么情况?叶臻住你这儿?住多久?” 司徒静: “住到伤好为止。” “那我呢?” “司徒家有客房。” “我要住他隔壁。” “隔壁是储物间。” “那就清空!” 两个女人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叶臻默默拉过被子盖住脸。 他忽然觉得,跟这三个女人比起来,陈山河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第8章 公子,让我从了你吧! “都出去吧…” 叶臻声音沙哑,强撑着坐起来。 “我需要静养。” 董姗气笑了: “静养?叶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左肩骨头都快要露出来了!这叫需要静养?这叫需要急救!” 董姗一把将手机拍在床头柜上: “还有!叶臻,你他妈看看这是什么!”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模糊的视频。 西郊别墅区火光冲天。 机甲光束撕裂夜空。 还有叶臻浑身是血踉跄后退的镜头。 拍摄者手抖得厉害,但足以看清发生了什么! 董姗声音颤抖: “现在全瀚城的微信群都在传这段视频!” “有人说你偷了军方的实验机甲,有人说你是恐怖分子,还有人说你已经被击毙了!” 叶臻盯着屏幕,眼神沉了下去。 视频传播得这么快,只能是皇甫家故意放出来的。 他们要把他塑造成疯子、罪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该死! 沈梦瑶这时候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机甲是我偷偷调用的,我看大哥哥一个人去救人,怕他出事...” “你闭嘴!” 董姗和司徒静同时转头。 沈梦瑶缩了缩脖子。 叶臻挣扎着坐起来,左肩传来撕裂剧痛。 他低头看了眼绷带。 血已经渗出来了。 叶臻简单说道: “不关任何人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你放屁!” 董姗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叶臻你当我傻子吗?” 她话没说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是新的视频推送! 叶臻抢先抓过手机,划开屏幕。 这次不是战斗画面,而是一间装修奢华的房间。 叶苒穿着白色婚纱,坐在梳妆台前,表情麻木得像个人偶。 就像被注射了过分剂量的精神抑制药物!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 是皇甫雄! 视频配文: “明日大喜,诚邀全城见证,若有宵小滋事,休怪皇甫家不留情面!” 赤裸裸的威胁! 叶臻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到极点的颤抖! “婚礼提前了。” 司徒静看着屏幕。 “他们在逼你,叶臻,逼你在没准备好的时候动手。” 叶臻抬头: “我什么时候能下床?” 司徒静淡淡道: “你现在就能下床,只不过伤口会崩开,失血过多而已。” “会死?” 叶臻问。 “会死得很惨。” 司徒静揉了揉眉心。 沈梦瑶小声说: “我可以再调机甲...” “不行。” 司徒静摇头。 “昨晚的事已经闹大了,军方和警方都在查,沈家的机甲如果再出现,就等于表明沈氏集团正式宣战,你父亲不会同意的。” 董姗急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叶臻去送死!?” “我有办法,但你们先出去。” 司徒静突然开口。 三人同时看向她。 董姗最先炸毛: “出去?司徒静,你什么意思?” 沈梦瑶也瞪大眼睛: “对啊对啊,大哥哥伤这么重,需要的是专业医疗团队!我带来的可是沈氏最好的。” “都给我出去。” 司徒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她走到病床边,伸手按在叶臻没受伤的右肩上: “我有办法让他们三小时内恢复八成,但这个过程需要绝对安静。” “董姗,沈梦瑶,如果你们真想帮他,就出去守着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三小时恢复八成?” 董姗冷笑: “司徒静,你当我三岁小孩不成?他这伤没一个月能下床就不错了!” “常规医疗当然不行。” 司徒静转头看向叶臻,眼神复杂: “但你我都知道,他走的不是常规路。” 叶臻与她对视。 他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读到了某种决绝。 “董姗,你先带梦瑶出去吧,相信我。” 叶臻开口。 董姗咬着嘴唇。 她看看叶臻,又看看司徒静,最后狠狠一跺脚: “行!叶臻你牛逼!” “我就在门外!要是她敢对你不利,我第一个冲进来弄死她!” 说完,她拽着还想说什么的沈梦瑶,砰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叶臻叹了口气,问道。 司徒静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墙边,按下某个隐藏按钮。 咔嗒。 一套纯金金针弹出。 “《黄帝内经·素问》里记载过一种秘法,叫金针渡厄,纯阳为引。” 司徒静走到床边,将金针盒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柔地解开叶臻左肩的绷带。 伤口暴露出来。 边缘已经开始发黑。 那是陈山河真气侵蚀的痕迹! “你这伤想速愈,只能剑走偏锋。” 司徒静抬眼看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情绪。 “我会用这套金针,刺激你全身一百零八处大穴,强行激发你体内所有纯阳之气。” “但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叶臻淡笑: “比死还痛?” “比死还痛十倍!” 司徒静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必须一口气激发到极致,让纯阳之气充盈全身。” “听起来不错。” 叶臻笑了。 “但有个问题,如果我体内的纯阳之气被全部激发,又没有宣泄的出口,会怎么样?” 司徒静沉默了两秒。 “会爆体而亡。” 她说得很平静。 “纯阳之气至刚至烈,短时间内暴涨数倍,你的经络根本承受不住,所以...” “所以需要有人帮我卸去这多余的元阳,对吧?” 叶臻接话,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司徒小姐,你该不会是想...” “对。” 司徒静直接承认!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是纯阴之体,正好可以中和你的纯阳之气,而且...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叶臻追问。 司徒静默然,随后拿出一张有点老旧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小女孩并肩站着,笑得灿烂。 左边那个,眉眼间能看出司徒静的影子。 右边那个... “这是我姐姐,司徒宁。” 司徒静的声音很轻。 “但在五年前,她死了。” 叶臻皱眉: “怎么死的?” 司徒静的手指攥紧了照片边缘: “当年皇甫雄想吞并我们司徒家在城东的那片药材基地,我爷爷不同意。” “然后皇甫雄就派人绑架了我姐姐,威胁爷爷签字。” “最后爷爷是签了,但姐姐...还是死了。”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眼泪。 “皇甫家对外说是意外,说姐姐自己逃跑时失足坠楼,但我查过,姐姐的尸体上,有十七处骨折,还有下身...” 司徒静说不下去了! 叶臻看着她的神情,突然明白了。 “你爷爷最后选择息事宁人?是为了保全整个司徒家?” “对!” 司徒静惨笑。 “爷爷说,司徒家现在势微,斗不过皇甫家,必须隐忍,而这一忍,就是五年。” “这五年,我每天都会梦到姐姐从楼上掉下来的样子。” “我想报仇,但爷爷不让,他说我冲动,说我会毁了司徒家。” “直到你出现。” 她紧紧盯着叶臻。 “叶臻,你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敢跟皇甫家叫板,你敢单枪匹马去救人...” “所以你想借我的手报仇?” 叶臻问道。 “不。” 司徒静摇头。 “我想跟你联手。” “我帮你救妹妹,你帮我毁掉皇甫家。” “作为回报,今晚我会治好你的伤,并且...” 司徒静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把我自己给你。” 第9章 双修! “你确定要这么做?” 叶臻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玩味。 司徒静深吸一口气: “我曾发过誓,谁能救我爷爷,我便以身相许…更何况,我的身体,由我自己做主。” “有意思,我喜欢。” 叶臻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司徒静没有躲闪。 叶臻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行,那你开始吧。”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司徒静愣了愣: “你不问问我具体要怎么做?” “反正都是要脱衣服的,问那么多干嘛?” “爱这种东西,男人还需要问女人怎么做?” 叶臻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你!” 司徒静脸颊更红了。 她解开叶臻身上所有的绷带,露出精壮却伤痕累累的上半身。 司徒静从金针盒里取出最长的那根。 七寸金针! “可能会有点疼。” 她轻声说道。 “没事儿,我抗造。” 叶臻依旧闭着眼。 司徒静手起针落! 第一针! 嗡! 叶臻只觉得一股激烈的刺痛从头顶直接炸开! 瞬间贯穿全身! 闷哼一声,他的拳头瞬间攥紧! 司徒静手上的动作极快。 第二针、第三针… 短短数秒,金针已扎进人体几处大穴! 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呃…!” 叶臻的额头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体内原本枯竭的真气,正在被这些金针强行唤醒! 激发! 燃烧! 就像在干柴上浇了汽油! 纯阳之气开始不受控制地暴涨,皮肤也开始发烫! 伤口处,原本发黑的部位,眼下已经开始冒出丝丝黑气! 司徒静的手顿了顿。 目光落在叶臻难受的表情上。 叶臻睁开眼,眼里已经布满血丝。 “怎么停手了?觉得我承受不了?”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笑。 司徒静咬了咬牙。 接下来,她的动作虽有些僵硬和犹豫,但还算利落。 司徒静此时额上也渐渐渗出汗珠! 毕竟以此法疗伤,她也是第一次! 当最后一根金针刺入脚底涌泉穴时,叶臻整个人已经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浑身通红! 皮肤表面甚至开始冒出白色的蒸汽! “纯阳之气已经被完全激发了。” 司徒静擦了擦额头的汗。 现在叶臻体内的纯阳之气,已经暴涨到平时的十数倍以上! 他的经络开始胀痛! 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再这样下去,最多一分钟,叶臻就会爆体而亡! “现在该你了。” 叶臻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冷静。 那是纯阳之气失控的前兆! 司徒静抿了抿嘴,二话没说,迅速解衣欺身而上。 嘶! 此时叶臻的身体就像一块烧红的木炭! 极致的高温让司徒静的纯阴之体完全无所适从!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个过程很痛苦! 但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叶臻的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司徒静侧着脸,死死咬着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叶臻体表的绯红终是渐渐褪去。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新生的肉芽疯狂生长! 黑气被彻底逼出! 嗡!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叶臻身上爆发! 他的真气里,竟然同时包含了纯阴和纯阳两种属性! “这…” 叶臻睁开眼睛,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试着运转真气。 原本需要三成真气才能施展的气针,现在一成就能做到! 而且体内真气自我修复的速度也快上了几个层次! “生生流转真气似乎有了质的变化…感觉好奇妙…” 叶臻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他看到司徒静的脸瞬间又红了。 叶臻握了握拳。 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现在体内的情况,那是比割肾之前还好上不少! 左肩的伤口,此刻已经愈合了近八成,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至少不影响战斗。 体内的真气不但完全恢复,还比之前更精纯、更浑厚! 他静静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司徒静。 月光下,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 司徒静能清晰感觉到,现在叶臻体内多余的纯阳之气已经趋于稳定。 她想下来,但身体却有些发软。 刚才一通操作,消耗了她大量体力,而且那种奇异的纯阳高温还在体内残留,让她使不上力气。 “别动。” 叶臻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刚才你为我卸去多余的纯阳之气,现在,该轮到我为了修复你那纯阴之体了” “你…” 司徒静还没反应过来,叶臻已经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叶臻俯身。 司徒静想说什么,但叶臻的手指指尖已经落了下来。 叶臻顺着司徒静的经脉快速游走,引导纯阳之气的运行。 她的嘴唇微张,丝丝纯阳气息化烟冒出,带着淡淡的异香。 叶臻见状,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蓦地涌上。 他吻了下去! 叶臻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憋屈、愤怒、不甘,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司徒静一开始还在挣扎,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 她的手不自觉攀上叶臻的背。 可就在两人忘我之际! 砰! 医疗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董姗冲了进来! “叶臻!已经三小时了!你到底…” 话说到一半,她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叶!臻!你他妈在干什么!?” 董姗的咆哮声几乎掀翻屋顶! 她气得浑身发抖! 抄起门边的输液架就冲了过来! 这时,沈梦瑶也探头进来。 看到屋里的场景,她眨眨眼,然后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 “哇塞…大哥哥这是…!” “小孩子别看!” 董姗回头瞪了她一眼。 “叶臻!老娘在外面担心得要死!你倒好!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干这事!?” 叶臻反应极快,一个翻身滚到床下,顺手扯过床单裹住司徒静。 输液架砸在刚才他躺的位置! 金属杆都弯了! “董姗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大爷!” 董姗眼睛都红了,又是一棍砸过来! “我真是瞎了眼!还担心你会死!你这种祸害就该早死早超生!” 叶臻一边躲闪一边喊: “这是疗伤!疗伤你懂吗!?” 董姗怒吼: “疗伤需要脱光了亲嘴!?” “你当我三岁小孩!?” 第10章 矛盾爆发! 董姗手中的输液架再次抡下! 这次叶臻没躲。 他站在原地,硬生生用肩膀扛了这一下! 砰! 闷响过后,输液架彻底弯成九十度! 董姗愣住了: “你为什么不躲!?” 叶臻揉了揉肩膀,那里已经迅速肿起一块,但他脸上却带着笑: “因为该打。” 他走到董姗面前,伸手想擦她脸上的泪。 董姗拍开他的手: “滚!别碰我!” “董姗,听我说。” 叶臻解释道: “咱们刚才真的是在疗伤,司徒家的金针渡厄秘法,需要纯阴之体的人配合,才能快速恢复伤势。” 他顿了顿,看了眼已经裹好床单坐起身的司徒静: “而且,司徒小姐是为了帮我,也是为了她自己。” “帮她什么?帮她解决寂寞?!” 董姗冷笑。 司徒静这时开口了,声音已经恢复平时的清冷: “董小姐,我司徒静还不至于用身体来换取什么。” “我和叶臻之间,是交易,也是合作。” “他帮我报仇,我帮他救妹妹,就这么简单。” “至于刚才的事...”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又泛红: “那是疗伤的必要步骤,仅此而已。” 董姗转头瞪着她: “放屁!我虽然不懂你们中医这些破玩意儿,但我也不是傻子!老娘好歹也是个生物化学的研究生!” “疗伤需要叫得那么浪!?需要说那些骚话!?我刚才在外面都隐隐听到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 司徒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叶臻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沈梦瑶在门口小声嘀咕: “其实...我学过生理卫生课,那种情况下,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 “闭嘴!” 三个人同时回头。 沈梦瑶立刻缩回门外。 董姗强压下情绪,看了眼叶臻已经愈合大半的肩膀,又看了眼他明显好转的脸色。 理智告诉她,叶臻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但感情上,她就是过不去这个坎! “叶臻,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今天换成是我,你也会用同样的方式疗伤吗?” 这个问题很刁钻! 叶臻瞬间回答: “会。” “为什么?” “因为我要救我妹妹。” 叶臻直视董姗的眼睛: “董姗,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小苒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为了救她,别说牺牲色相,就算要我这条命,我也愿意。” “所以...”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如果你真的觉得恶心,觉得我脏了,那你可以现在就走。” “等我救出小苒,处理好所有事,我会去找你,任打任骂,绝无怨言。” 董姗听后,盯着他看了很久。 突然,她笑了。 只不过,笑得很讽刺! “叶臻啊叶臻,你他妈真是个混蛋!” 她把手里的输液架扔到一边,走到叶臻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叶臻的脸偏了过去,脸上迅速浮现一个红印。 “这一巴掌,是打你三年前不听我劝,非要为柳如烟割肾!”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刚才瞒着我,跟别的女人上床!” 打完,董姗的眼眶又红了。 她伸手,狠狠擦掉眼泪: “好了,两清了。”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听清楚。” 她揪住叶臻的衣领: “你叶臻这辈子欠我的,十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你给我好好活着!别他妈动不动就想死!” “至于你跟司徒静...” 董姗松开手,转身看向司徒静: “司徒小姐,叶臻这王八蛋,老娘预定了!” “你要跟他合作,我不管,你要借他的手报仇,我也不管!” “但如果你敢动真情...”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司徒静皱眉: “董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董姗双手叉腰: “意思就是,叶臻这傻逼虽然脑子不好使,但长得还行,身体也还可以,老娘看上了!” “所以...” 她转头,对叶臻露出一个灿烂却危险的笑容: “等救出你妹妹,咱们再算账!” 叶臻一阵无语! 他现在有种不祥的预感。 非常不祥! 沈梦瑶这时候又探头进来: “大哥哥,咱们再在这里废话的话,你妹妹的事恐怕就来不及了!” 这话瞬间让所有人回到现实。 “还有,大哥哥,这个给你。” 言讫,沈梦瑶给叶臻戴上一枚金属戒指,快速捣鼓了几下,叶臻可感觉自身与戒指之间,已经建立了某种联系。 “大哥哥,如果你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能硬拼,生命受到威胁的话,记得快速点两下这枚戒指,我想在瀚城之内,保命应不成问题。” 叶臻看了一眼食指上的戒指,又看了一眼神情古怪侧着头的沈梦瑶,心想不知道这个小机灵鬼的葫芦里又想卖什么药。 叶臻看了眼时间。 “我得去准备了。” 他转身就去找自己的衣服。 此刻的司徒静已经下床。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全新的黑色西装: “穿这个吧,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董姗挑眉: “哟,连衣服都准备好了?司徒小姐想得可真周到。” 司徒静没有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董姗。 董姗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涩。 是自嘲! “行,我懂了。” 她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叶臻,你总有你的理由。不知道以后你还会为了谁?” 叶臻想说点什么。 但董姗抬手打断了他: “我现在脑子很乱,我不想听你解释,更不想看到你们俩在一块儿。” 她转身,走向门口。 只是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她顿了顿,背对着叶臻说: “叶臻,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才学会跟我事先商量?” “三年前你割肾…” “今天你在这儿跟司徒静上床…” “现在你为了救妹妹要去跟皇甫家拼命…” 她猛地转身,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从来都是先做了再说!永远都是有苦衷!” “叶臻,我累了。” “我真的累了。” 说完这句话,董姗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医疗室里,一片死寂。 沈梦瑶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 “大哥哥…董姗姐姐她…” “让她静一静吧。” 叶臻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她现在需要时间。” 司徒静走过来: “你不去追?” “没事。” 叶臻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这是我和董姗之间的问题,早晚要爆发的,只是今天刚好撞上了而已。” 他说的是实话。 三年前的那次捐肾,董姗就跟他大吵了一架,说他太傻,说柳如烟不值得。 那时候他听不进去,还觉得董姗是在无理取闹。 现在回头看,仿佛董姗说的每一个字,从来都是对的。 第11章 走!去婚礼现场! 叶臻换上西装。 剪裁合体,面料挺括。 沈梦瑶在旁边拍手: “哇!大哥哥好帅!比那些明星偶像帅多了!” 司徒静微微点头: “还行。” 叶臻活动了一下左肩。 金针渡厄的效果确实惊人。 现在伤口处只剩一层薄痂。 “今天的婚礼几点开始?” 叶臻问道。 司徒静看了眼手机: “消息说原定是中午十二点,但皇甫雄把时间提前到了上午十点,就在皇甫家的私人庄园,离这里四十分钟车程。” 叶臻计算着时间: “还来得及。” “但你打算怎么进去?” 司徒静皱眉: “皇甫家今天的安保级别肯定是最高,请柬、人脸识别、层层检查,硬闯的话,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 叶臻笑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卡片: “这是刚才董姗发脾气的时候,偷偷留下的。” 卡片通体漆黑,边缘镶着暗金色纹路,正中印着一个古朴的“沈”字。 “沈氏集团的最高级别通行证!?” 司徒静瞳孔一缩: “这东西...沈家一年只发三张,持卡者可以在沈氏所有产业、合作企业享受最高权限,甚至可以临时调用部分资源。” “董姗她怎么会有?难道…” “她说是一个朋友给的。” 叶臻把玩着卡片,看向一旁的沈梦瑶。 沈梦瑶立刻蹦起来: “对对对!是我给董姗姐姐的!” 她眨眨眼: “不过我只说借给董姗姐姐用一天,没想到她转手就给你了...” 叶臻揉了揉她的头: “谢了。” 沈梦瑶脸一红,小声嘀咕: “不用谢...反正大哥哥救了我,我的就是你的...” 司徒静看着两人互动,眼神闪了闪,但没说话。 “有了这张卡,进皇甫家庄园应该不成问题。” 叶臻收起卡片: “但进去之后呢?皇甫雄肯定布好了天罗地网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 司徒静突然道。 叶臻转头看她: “你?” “对。” 司徒静走到墙边,按下另一个隐藏按钮。 咔嗒。 墙壁滑开。 露出里面的武器柜! 长短枪械、冷兵器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上百枚手雷! “司徒家虽然不如从前,但底蕴还在。” 她取出一把银色手枪,熟练地检查弹匣: “而且,我去的话,皇甫雄多少会顾忌司徒家的面子,不敢当场撕破脸。” “那你爷爷呢?” 叶臻问: “他同意你跟皇甫家正面冲突?” 司徒静动作一顿。 良久,她低声道: “爷爷昨晚说了,他老了,有些事管不动了。” “但他也说了,如果我真想做什么,就去做,司徒家还没到任人拿捏的地步。”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司徒明渊默许了! 叶臻深深看了她一眼: “好,那我们一起。” “我也去!” 沈梦瑶举手。 “你不行。” 叶臻和司徒静异口同声。 沈梦瑶撅嘴: “为什么!?我有机甲!我可以帮忙!” “就是因为有机甲才不能去。” 叶臻按住她的肩膀: “梦瑶,昨晚的事已经闹得够大了,今天如果你再开着机甲出现在皇甫家的婚礼上,那就让你父亲难做了。” “这会给你和沈家带来大麻烦!” 沈梦瑶眼眶红了: “可是,我担心大哥哥...” “放心。” 叶臻笑了,笑容里带着绝对的自信: “区区皇甫家,还留不住我。” “你在这里等消息。” 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沈梦瑶这才勉强点头: “那好吧,大哥哥你要小心。” “嗯。” 叶臻看向司徒静: “我们走。” … 皇甫家庄园。 今天这里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瀚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 停车场里停满了豪车。 庄园门口,两排黑衣保镖站得笔直。 请柬检查处,三个穿着礼服的工作人员正仔细核对每一位宾客的身份。 “张氏集团董事长,张总到!” “王氏地产总裁,王先生到!” “赵家老爷子到!” 唱名声此起彼伏。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到门口。 车窗降下,司机递出一张黑色卡片。 工作人员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在手持设备上刷了一下。 下一秒,设备屏幕亮起刺眼的红光! 【最高权限通行证】 【权限等级:SSS】 【有效期:今日】 工作人员手一抖,差点把设备摔了! 他连忙躬身: “先生,请进!” 栏杆抬起,奔驰缓缓驶入庄园。 车里,司徒静看了叶臻一眼: “沈家这张卡,比我想象的还好用。” 叶臻看向窗外: “哼,皇甫家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在明面上驳沈家的面子。” 车子在主宅前的广场停下。 这里已经布置成了婚礼现场。 白色地毯、鲜花拱门。 还有正中央那个华丽的仪式台。 叶臻下车,目光瞬间锁定仪式台旁边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苒! 她妹妹! 叶苒穿着纯白色婚纱,坐在轮椅上,双手被绑在扶手上,嘴上贴着胶布。 眼睛虽然看不见,但眼泪已经浸湿了蒙眼的布条。 她身边站着两个健壮的女佣,一左一右,死死按着她的肩膀。 叶臻的拳头瞬间握紧! 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 “叶臻,冷静。” 司徒静轻轻按住他的手: “现在动手,正中皇甫雄下怀。” 叶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环顾四周。 宾客大约有两百多人,三五成群地交谈着,气氛看似热闹,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不少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显然,很多人都知道今天会出事! 而在宾客外围,每隔十米就站着一个保镖,总数不下数百人。 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 “皇甫雄那家伙会在哪儿…?” 叶臻低声。 “他应该在主宅里。” 司徒静指向那座九层欧式建筑: “按照流程,他应该要等仪式开始前才会出来。” “那我就等他出来!” 叶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奇怪的是,他今天都没易容,然而皇甫家却没人来刁难他。 他可不相信皇甫家没将自己的相貌散播出去! 这几里面有猫腻! 司徒静坐在他旁边。 两人刚坐下,就有人凑了过来。 “哟,这不是叶臻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叶臻抬头。 是叶明辉! 叶家今天也被请来了? 他今天穿着骚包的粉色西装,头发抹得油亮,身边还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臻哥,听说你昨天在西郊皇甫府的一处别院闹出好大动静?连机甲都出来了?” 叶明辉压低声音。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第12章 我有意见! 叶臻闻言,没理他。 叶明辉却更来劲了: “不过你今天还敢来?不怕皇甫家当场弄死你?” “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跑路,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 “说完了吗?” 叶臻终于开口。 “说完了就给我滚开吧。” 叶明辉脸色一沉: “叶臻,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好心提醒你,你还…!” 话没说完。 叶臻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叶明辉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后面的狠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搂着女人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 “叶臻,你...” 叶明辉你了半天,最后还是怒哼一声,灰溜溜地走开了。 司徒静轻笑: “这人挺有意思。” “跳梁小丑罢了。” 叶臻端起侍者送来的香槟,抿了一口: “真正要命的,还没出场。” 话音刚落。 主宅的大门开了。 皇甫雄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着深紫色唐装,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 身后跟着三个人。 左边是苏强。 他换了一身白色西装,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双手深度包扎,也不知道绷带里到底是手还是什么。 右边是柳如烟。 她穿着红色礼服,妆容精致,但眼神躲闪,不敢看叶臻的方向。 而中间那个人... 叶臻的眼神一凝! 是陈山河! 而且看起来,昨晚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 化境宗师的恢复能力,果然恐怖! “感谢各位今天赏脸,来参加犬子的婚礼。” 皇甫雄走到仪式台上,拿起话筒,声音洪亮: “大家都知道,我儿子皇甫明,天生有些缺陷,但我这个做父亲的,从来不曾放弃。” “今天,他能娶到这样善良美丽的姑娘,是他的福气,也是我皇甫家的福气。”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不少人看向叶苒的眼神都带着怜悯。 一个瞎子,嫁给一个傻子! 这算什么福气!? “当然,我也知道,有些人可能对这场婚事有意见。” 皇甫雄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叶臻身上: “比如...新娘的哥哥,叶臻先生。”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叶臻身上! 有好奇。 有幸灾乐祸。 有担忧。 叶臻缓缓站了起来。 “皇甫先生说得很对。” 他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这场婚事,我确实有意见。” 全场安静。 皇甫雄笑了: “哦?那叶先生不妨说说,你有什么意见?” “正所谓长兄为父,我的意见很简单。” 叶臻一步一步走向仪式台: “我妹妹,不嫁。” 哗! 叶臻说完,宾客们刹那间骚动起来! 他真的敢说! 在皇甫家的地盘!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直接打脸! 皇甫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叶先生,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你妹妹已经签了婚书,按了手印,这婚事,已成定局。” “那是你们骗她签的。” 叶臻已经走到仪式台前,距离皇甫雄不到十米: “用一个假消息,骗一个盲人姑娘签卖身契,皇甫先生,你们皇甫家做事,都这么下作吗?” “放肆!” 苏强蓦地跳出来: “叶臻!婚书白纸黑字,法律都承认!你说骗就骗?证据呢!?” 叶臻默默看向他: “苏强,我母亲的死,你还没给我一个交代,你最好别在这时候惹我!” 苏强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但想到身后有皇甫雄和陈山河撑腰,他又挺起胸膛: “她是突发心脏病死的!关我什么事!?叶臻,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过才知道。” 叶臻不再理他,看向皇甫雄: “皇甫先生,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 “把我妹妹带走!” “至于你们皇甫家...我会慢慢跟你们算账!” 狂! 太狂了! 宾客们目瞪口呆! 在皇甫家的地盘威胁皇甫家! 这叶臻是真疯了!? 皇甫雄气极反笑: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叶臻,我欣赏你的胆色,但...” 他猛地一挥手: “你今天走不了!” 话音一落! 四周的保镖同时动了! 上百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瞬间将叶臻包围! 宾客们惊慌失措,纷纷后退,让出中间一片空地。 司徒静想上前,但却被几个保镖拦住去路。 “司徒小姐,今天这事跟你无关,请你不要插手。” 一名保镖冷声道。 司徒静看了一眼叶臻,见他微微摇头,便停下脚步。 但她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手枪! 仪式台上,叶苒听到动静,挣扎得更厉害了! 呜呜的哭声从胶布下传出。 “小苒,别怕。” 叶臻看向妹妹,声音温柔: “哥今天,一定带你回家。” 说完,他转头看向围上来的保镖。 “上百个保镖?皇甫家还真是看得起我。” “少废话!” 一个光头保镖率先冲上来,砂锅大的拳头直砸叶臻面门! 叶臻没躲。 他抬手,五指张开,稳稳接住这一拳!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蓦然响起! 光头惨叫一声,整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不远处的苏强见状,身体下意识抖了几抖,仿佛这个场面,勾起了他不愿回首的记忆。 叶臻顺势一带,将他整个人抡起来,砸向旁边冲来的十几个保镖! 砰! 十几人滚作一团! 战斗,正式开始! 叶臻身形如魅,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命中要害! 不到三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二十多人! 哀嚎声此起彼伏! 宾客们看得心惊肉跳! 这叶臻... 太强了! 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对付! 皇甫雄脸色阴沉,看向陈山河: “陈老,该你出手了。” 陈山河点点头,一步踏出。 他这一动,气势瞬间爆发! 化境宗师的威压笼罩全场! 还在战斗的保镖们纷纷退开,给陈山河让出道路。 “小辈,昨天让你侥幸逃过一劫,今天,你不会再有那种运气了。” 陈山河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真气凝聚,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 “给我跪下!” 他一掌拍出! 掌风呼啸,地面瓷砖寸裂! 叶臻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双掌运足真气,硬碰硬对轰! 气劲碰撞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刺痛! 叶臻连退十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陈山河只是身形晃了晃。 两人实力高下立判! “化境宗师,果然厉害。” 叶臻抹去嘴角的血: “但...还不够!” 他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在空中化作血雾,被真气瞬间吸收! 嗡! 叶臻的气势,开始暴涨! “燃血秘法!?” 陈山河脸色大变: “你疯了!?这种秘法会折寿的!” “折寿又如何?” 叶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今天,我妹妹我一定要带走!” “谁拦,谁死!” 第13章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话音刚落,叶臻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陈山河仓促间举掌相迎。 但这一次砰的一声,他整个人竟然倒飞出去,撞在仪式台上,将台子砸得粉碎! 全场死寂! 陈山河不敌叶臻!? 皇甫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向苏强: “还等什么!?把那瞎子带过来!” 苏强反应过来,冲向叶苒! 但有人比他更快! 是司徒静! 她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叶苒身边,一枪打碎轮椅上的绑绳,将叶苒护在身后! “你找死!” 苏强怒吼,也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 但司徒静动作更快! 砰! 一枪打在苏强大腿上! 苏强惨叫倒地! “若敢再动,下一枪就是脑袋!” 司徒静冷冷道,枪口指向皇甫雄。 场面,彻底失控! 皇甫雄气笑了: “司徒家的小丫头,你也敢跟我作对?” “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他猛地一挥手: “动手!” 话音一落! 庄园四周,突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上千名身穿迷彩服的壮汉冲了进来! 他们手持冲锋枪,迅速控制全场! “是雇佣兵!” 有宾客惊呼! 皇甫雄竟然动用了雇佣兵! 这是要撕破脸皮,不管后果了! 皇甫雄重新拿起话筒,声音冰冷: “叶臻,你很能打。” “但武功最高,也怕菜刀,你能打得过枪吗?” “今天,要么乖乖束手就擒,要么...” 他看向叶苒: “我就当着你们的面,让我儿子就地洞房!” 仪式台废墟里,一个穿着新郎服的傻大个爬了出来。 他流着口水,嘿嘿傻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苒: “媳妇...我的媳妇...” 叶臻的眼神,彻底没了血色! 他看向皇甫雄: “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 皇甫雄冷笑: “给我开枪!打死他!” 雇佣兵们同时举枪! 叶臻运起至今最强的真气,阴阳调和后,他对自身体内真气的生生流转有绝对的信心。 然而在战力方面,属于念气层面的生生造化真气,始终与陈山河那种属于硬气功的霸道真气,还是有一定差别。 瞬时思考间,叶臻突然看向手中的戒指,他毫不犹豫地轻点两下戒指。 嗡! 叶臻手上的戒指,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 下一秒! 一道透明的能量护盾,以他为中心展开,将他和司徒静、叶苒笼罩在内! 子弹打在护盾上,溅起阵阵涟漪,却无法穿透! “什么!?” 皇甫雄愣住了。 叶臻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戒指。 沈梦瑶的声音,突然从戒指里传出: “大哥哥!这是沈氏最新研发的单兵能量护盾!可以维持三分钟!而且能够吸收动能!” “三分钟内,除非用超重型武器,否则绝对打不破!” “我已经定位到你的位置了!坚持住!支援马上就到!” 话音落下。 天空传来轰鸣声! 三架黑色直升机出现在庄园上空! 舱门打开,全副武装的正规特种兵速降而下! 同时,庄园大门被暴力撞开! 几十辆装甲车冲了进来! 车上跳下更多士兵,迅速控制现场! “全部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蹲下!” “反抗者格杀勿论!” 扩音器的声音响彻庄园! 雇佣兵们面面相觑,最后纷纷放下武器。 这还怎么打? 对方连装甲车都开来了! 皇甫雄脸色惨白,指着叶臻: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竟然能调动军队!?” 叶臻没理他。 他撤去护盾,走到叶苒身边,轻轻撕下她嘴上的胶布。 “哥...” 叶苒声音沙哑,眼泪决堤: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是我,小苒,哥来晚了。” 叶臻紧紧抱住妹妹: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不晚,一点都不晚...” 叶苒泣不成声。 另一边,司徒静走到皇甫雄面前,枪口顶在他额头: “皇甫雄,五年前,我姐姐的死,该还了。” 皇甫雄咬牙狠笑: “哦?证据呢?” “而且你敢就当着这么多人的眼前杀我?就不怕我皇甫家不会放过你!?” “那就试试。” 司徒静扣动扳机。 但枪没响。 她愣了一下。 不远处陈山河趁机暴起,一跃而上,一掌拍向司徒静肩膀! 司徒静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拍得倒飞出去! “静儿!” 叶臻脸色一变,背起叶苒,瞬间出现在司徒静身后,单手接住她。 “咳咳...” 司徒静咳出一口血,脸色惨白: “我没事...小心...” 然而话没说完,她便晕了过去。 叶臻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只是暂时昏迷,这才松了口气。 他抬头,看向皇甫雄。 眼神深藏杀意! “你,该死。” 叶臻一步步走向皇甫雄。 每走一步,气势就强一分! 走到第五步时,他整个人已经被实质化的真气包裹! 如神似魔! 皇甫雄终于怕了: “陈老!” 陈山河再次动了起来,挡在皇甫雄面前: “小辈,到此为止吧,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滚。” 叶臻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一拳轰出!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杀意! 更有戒指上,刚才因防御火力所积储的所有动能! 拳出,风云变色! 陈山河眼见及此,当即使出生平绝学,拼尽全力抵挡。 但当晚光束炮所造成的暗伤突然发作,霸道真气在紧要关头竟然断了一瞬! 一声咔嚓! 双臂骨折! 他整个人再次倒飞,撞进主宅墙壁,生死不知! 科技果然是第一生产力! 叶臻强压体内几欲喷出的热血,走到皇甫雄面前,抬手掐住他的脖子。 “放...放过我...” 皇甫雄艰难求饶: “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钱?” 叶臻笑了: “你的钱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但你的死,对我很重要!” 他手上用力! 皇甫雄脸色涨红,开始翻白眼!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叶臻说完,就要拧断他的脖子。 但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叶臻,住手” 叶臻动作一顿。 他回头。 是陈山河! 他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复杂: “叶臻,你不能杀他。” 叶臻声音沙哑: “我跟他的仇,关你屁事!” 陈山河急道: “你杀了他,只会惹上更大的麻烦!更会影响到整个瀚城!” “更大的麻烦?” 叶臻冷笑: “还能有什么麻烦?” “是皇甫本家!” 叶臻闻言,瞳孔一愕。 陈山河喝道: “你眼前的皇甫家只是瀚城分支,真正的本家势力,早遍布军政商三界。” “你要是动了皇甫雄,你就别想出得了瀚城!更别说生存!” “你和你妹妹,只有死路一条!” 第14章 姐姐带你飞! 陈山河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叶臻的怒火上。 但后者掐着皇甫雄脖子的手,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松开! 叶臻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杀我妹妹就可以,我杀他就不行?” “就因为他是皇甫本家的狗?” 陈山河艰难地站起身: “叶臻,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皇甫本家的势力,远超你的想象。” “你今天要是杀了他,你身边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 叶臻默然不语。 他低头看着皇甫雄那张因缺氧而扭曲的脸。 这畜牲该死! 五年前害死司徒静的姐姐! 今天又差点毁了他妹妹的一生! 但陈山河说得对。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他有小苒要保护,还有司徒静、沈梦瑶,以及那个还在气头上,不知道去了哪里的董姗等羁绊。 杀一个皇甫雄容易! 但之后呢? 皇甫本家的报复,他真的扛得住吗? “哥...” 身后传来叶苒微弱的声音。 叶臻回头。 叶苒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哥哥身上的杀气: “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叶臻脸上有所动容。 他在想,三年前,他为了救柳如烟,躺在医院里与死神搏斗的时候,小苒是不是也这样,每天都在害怕失去他? 而现在,他为了复仇,难道又要让小苒再次经历那种恐惧吗? 叶臻手上力道骤然加重! “呃…啊!” 皇甫雄眼球外凸,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咯咯声! 但就在他即将断气的最后一秒,叶臻松手了。 皇甫雄像一滩烂泥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看向叶臻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叶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杀你,不是怕你那个什么狗屁本家。” “仅仅是因为我妹妹不想我杀人。” “只不过...” 他抬起脚,真气催发,狠狠踩在皇甫雄的左腿上! 咔嚓! 腿骨应声而断! “啊!” 皇甫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第一脚,是替我妹妹踩的!” 叶臻面无表情,脚移到另一条腿。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这第二脚,是替司徒静的姐姐踩的!” 紧接着是左手。 “这第三脚,是替那些被你害过的人踩的!” 最后是右手。 “这第四脚...” 叶臻顿了顿: “是替我自己踩的!” 四脚下去,皇甫雄四肢尽断! 他躺在地上,像条蛆虫一样抽搐,经脉被叶臻的真气摧残,现在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全场所有人都被叶臻的狠辣震慑住了! 说杀就杀,说不杀就不杀,但下手却比杀人更狠! 这是要皇甫雄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生不如死! 叶臻转身,背起叶苒,抱起昏迷的司徒静,朝庄园外走去。 所过之处,无人敢拦! 那些雇佣兵早就被正规军控制了,皇甫家的保镖更是早就吓破了胆。 陈山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知道,此时的叶臻可不再能容得下一句话! 走出庄园大门,叶臻看到外面的阵仗,也愣了一下。 几十辆装甲车将整个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天空中还有直升机在盘旋。 这正规军的人数,至少有一个营! “叶先生。” 一名身穿少校军装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敬了个礼: “奉上级命令,我等前来支援。” 叶臻挑眉: “上级?谁?” 少校笑了笑,看向他身后: “这个问题,还是让董小姐回答你吧。” 叶臻回头。 董姗从一辆军用吉普车上跳了下来。 她换了一身迷彩服,长发扎成马尾,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坚毅。 “董姗?你...” “我什么我?” 董姗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他怀里昏迷的司徒静,眼神复杂,但没说什么。 她转而看向叶苒,声音放柔: “小苒,没事了。” “姗姗姐...” 叶苒听到董姗的声音,眼泪又涌了出来。 “乖,不哭了,姐姐带你回家。” 董姗伸手,轻轻擦去叶苒脸上的泪。 然后她看向叶臻: “愣着干什么?上车啊!等皇甫本家的人反应过来,想走都走不了了!” 叶臻一脸懵逼,但还是抱着司徒静上了一辆吉普车。 车队迅速驶离。 车上,叶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又看了看身边开车的董姗: “这些军队,是你调来的?” “不然呢?” 董姗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就凭沈梦瑶那丫头,能调得动正规军?” “她最多能调来他爸给他的几个机甲,但机甲那玩意儿动静太大,真要用在市区,麻烦就大了。” “所以我就找了我爸。” “你爸?” 叶臻愣住了: “伯父他...不是普通工人吗?” 董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 “但在几年前,我爸的一个老战友突然找上门,说有个保密项目需要他,他就去了。” “可这一去,就直到上个月才回来。” “现在他是南部军区某特种部队的顾问,军衔是中将。” 叶臻闻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董姗。 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女孩,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所以,这些军队是你爸派来的?” “对。” 董姗点头: “我昨晚越想越气,就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把你这三年的破事全说了。” “我爸听完,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然后今天早上,我就接到讯息,带着一个营的人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叶臻,你知不知道,我爸听到你为了柳如烟割肾的时候,气得把桌子都拍碎了?” “他说,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子,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 叶臻无言良久: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 “叶臻,你每次都这样,做错了就说对不起,但下次还敢!” “三年前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 “你能不能...” 她说不下去了。 叶臻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档位上的手: “董姗,我答应你,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先跟你商量。” “真的?” “真的。” 董姗盯着他看了几秒,却突然抽回手: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才不信你!” 话虽这么说,但此时她的语气,明显已经软了下来。 第15章 暂告一段落! 车队一路疾驰,最终停在郊外一处军事基地。 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叶臻抱着司徒静下车,董姗则扶着叶苒。 “叶先生,请跟我来。” 一名少校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来到基地内部的医疗中心。 这里的医疗设备比司徒家的还要先进。 司徒静被送进了手术室。 她的肩膀被陈山河的那一掌震碎了骨头,需要立即手术。 叶苒也被带去检查身体。 叶臻和董姗坐在手术室外等着。 “你妹妹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被注射了镇静剂,需要时间代谢。” 董姗看着手术室上亮着的红灯: “倒是司徒静...伤得不轻。” 叶臻靠在墙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要不是她,小苒可能...”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 董姗突然问道。 叶臻语塞。 他就知道这事过不去! “董姗,那真的是...” “我知道是疗伤。” 董姗打断他: “我又不是傻子,你当时的伤我看得出来,那么重的伤,三小时就能恢复七八成,不用点非常手段怎么可能?” “我只是...” 她咬了咬嘴唇: “只是心里不舒服。” “我守了你三年,照顾了你三年,结果你一出来,就跟别的女人...” “董姗。” 叶臻突然很认真地看着她: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重要到...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重要。” 董姗愣住了。 她没想到叶臻会突然说这种话! “三年来我躺在医院隔离间里,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永远是你。” “你骂我傻,骂我蠢,但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这些,我都记得。” 叶臻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所以,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等我处理好所有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董姗看着他,很久,点了点头。 但随即又瞪了他一眼: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是敢再跟别的女人上床,我就阉了你!” 叶臻闻言,下意识瞬间夹紧了腿!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当医生推着司徒静出来时,叶臻立刻迎了上去。 “病人情况稳定了,但左肩的骨头碎得太厉害,就算接好了,以后也可能会有后遗症。” 医生摘下口罩: “而且,她的经脉也受到了损伤,需要很长时间的调理。” 叶臻看向病床上的司徒静。 她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后遗症...具体指什么?” “阴雨天可能会疼痛,左手的力量和灵活性都会下降,重物是肯定提不了了。” 医生叹了口气。 叶臻握紧拳头。 陈山河...! 这个仇,他记下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医生突然想起什么: “我们在检查的时候发现,病人的子宫壁很薄,似乎是...近期有过剧烈运动导致的。” 他看向叶臻,眼神意味深长: “年轻人,有些事情要节制,尤其是女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 叶臻和董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 “咳...知道了,谢谢医生。” 叶臻干咳一声,送走了医生。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董姗看着病床上的司徒静,又看了看叶臻,突然叹了口气: “算了,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下不为例!” 叶臻连连点头。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沈梦瑶打来的。 “大哥哥!你没事吧!?我听说军队把皇甫家庄园围了!是不是你调来的!?” 沈梦瑶的声音莫名兴奋! “我没事,是董姗调来的。” 叶臻看了董姗一眼: “对了,你的机甲...” “被我爸没收了啦!说我擅自调用军用装备…” 沈梦瑶的声音一下子蔫了。 “对了大哥哥,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在...” 叶臻刚想说,董姗突然抢过手机: “沈大小姐,叶臻现在需要休息,你改天再来吧。”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叶臻微愕。 “看什么看?” 董姗把手机扔还给他: “那丫头太能闹腾了,你现在需要静养。” “我...” “你什么你?你身上没伤吗?左肩的伤好了吗?还有刚才的对战呢?” 董姗一连串的问题,把叶臻问得哑口无言。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去隔壁病房躺着!” “我要照顾司徒静...” “我来照顾!” 董姗瞪他: “怎么?不相信我?怕我害她?” “不是...” “那就去!” 在董姗的威逼下,叶臻只能乖乖去了隔壁病房。 躺下后,他才感觉到身体的疲惫。 左肩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里面还在隐隐作痛。 昨晚强行激发纯阳之气,今天又用燃血秘法,这对他身体已经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现在一放松下来,困意就涌了上来。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叶臻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董姗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 “醒了?吃点东西吧。” 餐盘里是简单的粥和小菜。 叶臻坐起来,接过粥: “小苒和司徒静呢?” “小苒已经休息了,至于司徒静,她还没醒,不过生命体征稳定。” 董姗在他床边坐下: “医生说大概明天早上能醒。” 叶臻点点头,慢慢喝着粥。 病房里很安静。 窗外天已经黑了,基地里亮起了灯。 “叶臻。” 董姗突然开口: “皇甫本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叶臻动作一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得轻松。” 董姗皱眉: “我爸说了,皇甫本家在军政两界都有人,今天的事,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我爸出面压下来了,但最多只能拖一段时间。”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叶臻看向她: “躲起来?还是离开瀚城?” “我...” 董姗语塞。 她知道,以叶臻的性格,这两种选择都不可能。 “我会解决的。” 叶臻放下碗: “给我一点时间。” “怎么解决?你现在要钱没钱,要势没势,拿什么跟皇甫本家斗?” “我有医术。” 叶臻笑了: “司徒静爷爷的病,沈梦瑶的心魔,这些都不是普通医生能治的。” “而在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就是命。” “只要我还能救人,就有人愿意保我。” 董姗愣住了。 她看着叶臻,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和三年前那个傻傻为爱捐肾的叶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变得更成熟,更冷静,也更... 可怕! “所以,你打算用医术,给自己铺路?” “对。” 叶臻点头: “司徒家、沈家,这些都是我的筹码。” “还有你爸。” 他看向董姗: “伯父既然肯出手帮我,那就说明他认可我的价值,只不过性质问题,军队这一块,以后没什么还是尽量少调用吧。 董姗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站起身: “好,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就不多说了。” “但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病房。 叶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有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第16章 觉醒隐藏天赋! 第二天。 叶臻醒来时,天才刚蒙蒙亮。 他摸了摸左肩。 那晚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新疤。 金针渡厄加上纯阴之体的调和,效果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隔壁病房传来细微的动静。 叶臻起身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叶苒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双手抱膝,脸朝向窗外。 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见。 “小苒。” 叶臻轻声唤道。 叶苒猛地转头,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 “哥!” 叶臻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头还有点晕,医生说他们给我打了过量的镇静剂。” 叶苒的声音很轻,似乎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 “哥,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吗?这不是梦吧?” “不是梦。” 叶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我保证。” 叶苒眼眶又红了。 但她强忍着没哭,只是用力点头。 “哥,你的伤…” “我没事。” 叶臻看了眼时间: “小苒,有件事我想试试。” “什么?” “你的眼睛。” 叶臻的声音很认真: “我现在三年前不一样了,我想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眼睛。” 叶苒闻言,愣住了! 她天生失明,从出生起就生活在黑暗里。 从小到大,她父母请过无数名医,中医西医都看过,但结论都一样! 先天视觉神经发育不全,无法治愈! “哥,没用的…” 叶苒低下头: “那么多医生都看过了…” “他们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 叶臻抬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按在她眼皮上: “小苒,让我试试,好吗?” 叶苒咬着嘴唇,最终点了点头。 叶臻定了定神,指尖真气缓缓注入,沿着叶苒眼周的穴位渗透进去。 未几,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叶苒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叶苒的眼球结构完整,角膜、晶状体、玻璃体都没有问题。 但视神经就像一截枯萎的藤蔓,从眼球后部连接到大脑视觉中枢的部分,萎缩得几乎只剩一层薄膜! 这已经不是医术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是先天缺陷,是基因层面的缺失。 就算他能用真气强行打通,但缺少的神经组织根本无法凭空生长出来。 叶臻的心沉了下去。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继续探查。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另一个异常。 叶苒的耳部经脉,异常发达! 如果说普通人的耳部经脉是涓涓细流,那叶苒的就是奔腾江河! 而且这些经脉并非天生如此,而是后天挤压形成。 因为视觉神经的缺失,叶苒的大脑将一部分视觉功能区转移到了听觉区域,导致听觉神经被迫扩张,以适应更大的信息处理需求。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过度发达的听觉经脉,导致她常年被耳鸣困扰。 那些被放大的环境噪音、血液流动声,甚至她自己心跳的声音,都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小苒。” 叶臻收回手,轻声问: “你现在的耳鸣,是不是还很严重?” 叶苒愣了一下,点点头: “嗯,一如既往,医生说是神经性耳鸣,治不好。” 她顿了顿,苦笑道: “有时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很远很远的声音。” “多远?” “我也不知道…” 叶苒想了想: “比如现在,我能听到基地外面,似乎有十几只鸟在叫。” 叶臻瞳孔一缩! 这已经不是常人的听力范围了! 他突然意识到,叶苒的缺陷,或许是一种被掩盖的天赋! “小苒,你躺好。” 叶臻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我可能治不好你的眼睛,但我有个想法,也许能治好你的耳鸣,甚至…” “让你听到更多。” 叶苒对此话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躺下。 叶臻双手按在她太阳穴两侧,真气全开!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眼睛,而是耳朵! 他要做的,不是修复,而是引导! 既然叶苒的听觉经脉异常发达,那就索性让它更发达! 但前提是,要解决信息过载的问题。 普通人的大脑会自动过滤掉无关的环境噪音,只关注重要的声音信息。 但叶苒的大脑,因为视觉功能的缺失,听觉系统长期超负荷运转,失去了这种过滤能力。 叶臻要做的,是帮她的听觉系统重建秩序! 真气如狂潮涌入! 叶苒身体猛地一颤! “唔…!” 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 耳鸣骤然加剧! 那些原本只是背景噪音的声音,此刻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甚至千倍! 基地内外的车辆引擎声、士兵的脚步声、远处树林里的虫鸣、甚至地下水管的水流声。 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像一记重锤砸在叶苒的脑海里! “哥…好吵…!我…我好像受不了了…!” 叶苒痛苦地蜷缩起来。 “坚持住!” 叶臻额头冒汗,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精准: “我在帮你梳理经脉!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相信我!” 他控制着真气,在叶苒的听觉经脉中逆向运行! 这是极其危险的操作! 经脉运行有固定方向,逆行之,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但叶臻别无选择! 叶苒的听觉经脉已经因为过度发达而淤塞,就像一条被杂物堵塞的河道,只有逆向冲击,才能冲开淤塞,重建循环! “呃啊!” 叶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声音惊动了隔壁病房的董姗。 她冲进来,看到叶臻双手按在叶苒头上,而叶苒表情痛苦,顿时急了: “叶臻!你在干什么!?” “别过来!” 叶臻低喝: “我在治疗她!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 董姗停在门口,看着叶苒痛苦的样子,又急又气: “你这叫治疗!?她都快疼晕过去了!” “相信我!” 叶臻咬牙坚持。 真气逆向运行已经进行到三分之二,现在停下,前功尽弃不说,还极有可能会对叶苒造成永久性损伤! 他只能继续!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叶苒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不是疼痛减轻,而是她已经痛到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冷汗浸湿了里衣。 董姗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要去叫医生。 但就在这时!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叶苒为中心扩散开来! 病房里的玻璃杯、金属托盘,甚至墙上的挂钟,都开始轻微震动! 叶臻眼睛一亮! 成了! 他猛地收手,整个人向后踉跄两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刚才的操作,消耗了他近七成的真气! “小苒!” 董姗冲过去,扶住叶苒: “小苒,现在你觉得怎么样!?” 叶苒缓缓睁开眼睛。 虽然她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的表情,却从痛苦变成了茫然! “哥…”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周围的声音…变了…” “什么变了?” 叶臻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所有声音…都变了…” 叶苒抬起头,看向窗外: “我能听清楚…”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我好像能听清楚,每一只鸟都在说什么!” 言讫,叶臻和董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法言喻的震惊! 第17章 自力更生! “什么意思?” 叶臻追问: “鸟叫还能有什么意思?” “不是叫声的意思。” 叶苒摇头,努力解释: “是情绪,我能听到它们的情绪。” 她伸手指向窗外: “比如现在,基地东边大概七百步的距离,有一只麻雀,它很饿,在找吃的。” “西边大概一千步远,有两只乌鸦在吵架,是在抢地盘。” “还有…” 她突然停下,侧耳倾听: “楼下三楼走廊,有只蚊子飞过去了,它很烦,因为找不到人叮。” 董姗和叶臻相顾茫然! 须臾,董姗伸手摸了摸叶苒的额头: “小苒,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不是幻觉!” 叶苒急了: “我真的能听到!哥,你相信我!” 叶臻看着她焦急的表情,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想。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基地的训练场,远处有一片小树林。 叶臻深吸一口气,运起真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口哨。 这不是普通的口哨,而是用真气模拟的某种鸟类的求偶信号。 几秒后,一只灰扑扑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落在窗台上。 它歪着头,好奇地看着病房里的三人。 “小苒。” 叶臻转头: “你听听,它在想什么?” 叶苒看向麻雀的方向。 她闭上眼睛,专注倾听。 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它在想,这个两脚兽为什么能发出我们族群的求偶声?难道是个变态?” 叶臻: “…” 董姗没忍住,噗嗤一笑! 但笑完,她的表情变得严肃: “叶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臻走到叶苒身边,再次检查她的经脉。 然后,他得出了结论。 “这应该是听觉通感。” 他缓缓道: “因为视神经的缺失,小苒的大脑将视觉功能区转移到了听觉区,而刚才,我逆向打通了她的听觉经脉,不仅治好了她的耳鸣,还意外激活了这种通感能力。” 他看向窗台上的麻雀: “简单来说,现在的她,能听到生物的情绪波动,甚至浅层思维。” 董姗倒吸一口凉气: “读心术!?” “没那么夸张。” 叶臻摇头: “只能读取简单的情绪和本能思维,复杂的逻辑思考应该还读不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这种能力应该只对动物有效,人类的思维太复杂,我想她也读不了。” 但即便如此,这也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 能听懂动物说话!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叶苒可以驯服动物,驱使昆虫! 意味着她可以靠着这些眼线,掌握常人无法掌握的信息! 意味着她已经从一个需要保护的盲女,变成了一个潜在的情报专家! 叶苒的声音带着颤抖: “哥,我这是变成怪物了吗?” “胡说什么呢小苒!” 叶臻蹲下身,握住她的肩膀: “你这是天赋!是老天爷给你的补偿!” “可是…” “没有可是。” 叶臻语气坚定: “小苒,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不是累赘,不是负担。” “你是我的妹妹,是叶家的骄傲。” 叶苒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董姗看着兄妹俩,眼神复杂。 她既为叶苒高兴,又隐隐感到不安。 这种能力太特殊了! 一旦被外界知道,不知道会引来多少觊觎和危险! “叶臻。” 她开口: “小苒的事,必须保密。” “我知道。” 叶臻点头: “除了我们三个,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他看了眼窗外的麻雀: “包括这只鸟听到的,也要保密。” 叶苒闻言,转向麻雀的方向,嘴唇微动,发出一串轻柔的,类似鸟鸣的声音。 麻雀歪着头听了一会儿,然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我跟它说,刚才的事是秘密,不能说出去。” 叶苒小声道: “它答应了。” 董姗见状,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怎么好像变得有点魔幻… “对了,司徒静呢?” 叶臻突然想起: “她醒了吗?” “还没。” 董姗看了眼时间: “医生说大概今天中午能醒。” 话音刚落,病房外传来敲门声。 一名士兵站在门口,敬了个礼: “叶先生,董小姐,首长想请你们过去一趟。” “我爸?” 董姗皱眉: “现在?” “是的,有紧急情况。” 叶臻和董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小苒,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们很快回来。” 叶臻交代一句,便和董姗一起跟着士兵离开了病房。 两人来到基地的指挥中心。 董姗的父亲董卫国正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背对着他们。 “爸。” 董姗唤了一声。 董卫国转过身。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高大,国字脸,眉眼间带着军人的威严。 但看向董姗时,眼神瞬即柔和了许多。 “来了。”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叶臻身上。 叶臻不卑不亢地行礼。 董卫国上下打量他,半晌,点了点头: “不错,终于长成有点样子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有件事得跟你们说。” 三人坐下。 董卫国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缓缓道: “皇甫本家来人了。” 叶臻眼神一凝: “这么快?” “快?” 董卫国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 “他们已经算慢的了。” “你昨天把皇甫雄废了,今天上午他们的人才到瀚城,这效率,啧啧。” 他弹了弹烟灰: “来的人叫皇甫英,现任皇甫集团副总裁,在家族里地位不低。” “他带来了一队人,明面上是商业考察,但暗地里,应该是来收拾你的。” 叶臻平静问道: “董伯父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无必要外出,你最好在基地里多待几天。” 董卫国看着他: “外面我已经安排好了,但基地也不能一直留你,毕竟你不是军人,更没有理由长期驻扎。” “所以,你最多还有三天时间。” “三天后,你必须离开基地,到时候,是生是死,就得看你自己了。” 董姗急了: “爸!你不能…” 董卫国打断她: “姗姗,这次我已经是破例了,调动军队介入地方事务,这本来就是大忌,能压三天,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他看向叶臻: “不过小子,你要清楚,这次我帮你,一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毕竟当年他救过我的命。” “二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要知道这傻丫头为了你,可是连婚嫁基金都动用了。” “但人情总有还完的时候。” “三天,我只能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必须自己面对皇甫家。” 叶臻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深深一鞠躬: “多谢董伯父,三天,足够了。” 董卫国看着他,突然问: “你打算怎么做?” “治病,救人,积累人脉。” 叶臻直起身: “还有…” “我要去查我母亲的死因。” 董卫国眼神一闪: “你怀疑你母亲的死不是意外?虽然我也有点听说了。” 叶臻声音冷淡: “我总感觉,这事情得背后,都像是精心策划的。” “你有证据吗?” “现在没有。” 叶臻握紧拳头: “但我会找到的。” 董卫国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行,你去查吧,需要什么帮助,跟姗姗说,能帮的我尽量帮。” 离开指挥中心,董姗一直沉默。 直到回到医疗中心楼下,她才开口: “叶臻,三天后你真的有信心?” “三天够了。” 叶臻看着远方: “有时候,人只有被逼到绝境,才能爆发出真正的潜力!” 他转头看着她: “倒是你,董姗,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叶臻认真道: “三年前的医药费,昨天的军队,还有一直以来的陪伴。” 董姗脸一红,别过头: “少来这套,肉麻死了。” 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第18章 我要更多筹码! 两人回到病房时,发现司徒静已经醒了。 她靠坐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清明。 叶臻快步走过去: “静儿,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 司徒静的声音有些沙哑: “伤到骨头了,可能需要时间恢复。” 叶臻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 “放心,有我在,你不会留后遗症的。” 司徒静点点头,目光落在叶苒身上: “小苒没事吧?” “我没事!” 叶苒抢着回答: “静姐姐,谢谢你昨天救我。” “应该的。” 司徒静笑了笑,随即看向叶臻: “我爷爷刚才来电话了。” “司徒老爷子?他说什么?” “他说,皇甫本家来人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司徒静缓缓道: “他让我转告你,司徒家会站在你这边。” “明天晚上,瀚城医药协会有一场晚宴,各大医药家族都会来参加。” 司徒静看着他: “皇甫英也会去。” “爷爷说,如果你敢去,并且在晚宴上站稳脚跟,那么你就会得到更多得公开支持。” “明天晚上…” 叶臻摸了摸下巴: “行,我去。” “你确定?” 司徒静皱眉: “那会是皇甫英的主场,他一定会想办法羞辱你,甚至对你下手。” “那又如何?” 叶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倒要看看,这个皇甫本家来的大人物,到底有几斤几两。” “对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 “静儿,你体内遗留的纯阳之气,今晚可能需要再引导释放一次。” 司徒静脸一红: “啊?” “和昨晚一样,顺带帮你修复如今这身子。” 叶臻说得轻松。 “你…” 司徒静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旁边的董姗和叶苒。 董姗双手抱胸,冷笑: “哟,又要开始疗伤了?” 叶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真的是疗伤。” “行行行,疗伤就疗伤。” 董姗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次,我要在旁边看着。” “啊?” “啊什么啊?” 董姗瞪他: “万一你又疗过头了怎么办?我得监督!” 司徒静的脸更红了。 叶臻哭笑不得。 但最终,他还是同意了。 当晚,医疗室。 司徒静尽脱,躺在治疗床上。 她的身上还留着点点红痕。 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董姗真的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气氛有点诡异! “咳…” 叶臻干咳一声: “那个,董姗,你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 董姗挑眉: “做亏心事了?” “没有!” “那就继续啊。” 董姗翘着二郎腿: “我就看看,不说话。” 叶臻摇头。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真气催起,叶臻的指尖开始在司徒静的身上游走。 后者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一次的治疗,比昨晚更深入。 叶臻要将真气注入她受损的经脉深处,催生新的骨细胞,加速愈合。 这个过程不但难受。 也很敏感! 司徒静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医疗室里,格外清晰。 且纯欲! 董姗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叶臻手一抖,差点按错穴位。 “继续。” 司徒静咬着牙: “我撑得住。” 叶臻定了定神,继续施以真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司徒静的皮肤开始泛红。 那是纯阳与纯阴混合的真气在体内运行产生的双重效应。 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滴在床单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快…快了…” 叶臻额头也冒出汗珠: “最后几处经络,忍住!” 他并指如剑,连刺司徒静三处要穴! 嗡! 司徒静身体剧烈一颤! 司徒静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肤色渐渐恢复正常。 “好了。” 叶臻长舒一口气。 司徒静穿上衣服,看向叶臻,眼神复杂: “谢谢。” “不客气。” 叶臻笑了笑。 董姗这时候走过来,递给司徒静一杯水: “喝点水吧。” 司徒静接过,小口喝着。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气氛有些微妙。 但最终,谁都没说什么。 “对了。” 叶臻突然想起: “明天的晚宴,我需要一件像样的礼服,现在身无分文…” “我帮你准备。” 司徒静立刻道: “司徒家有自己的裁缝,明天上午就能做好。” “行。” 叶臻也不客气: “那明天下午,我去司徒家找你。” “好。” 三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休息。 叶臻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明天晚上的晚宴,将是他面对皇甫本家的第一战。 只能赢,不能输。 而赢的关键,除了自身的实力,还有…人脉。 他需要更多的筹码。 更多的…盟友。 突然,他想起一个人。 沈梦瑶。 那个能用机甲轰平一栋楼的小丫头。 她背后的沈氏集团,能量巨大。 如果能得到沈家的支持… 叶臻坐起身,拿出手机,找到沈梦瑶的号码。 犹豫了几秒,他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大哥哥!” 沈梦瑶兴奋的声音传来: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 叶臻笑了笑: “梦瑶,明天晚上医药协会有个晚宴,你要来吗?” “晚宴?好啊好啊!我最喜欢热闹了!” 沈梦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不过…我爸最近管我管得严,说我再乱跑就把我关起来…” “那算了,别勉强。” “不不不!我去!” 沈梦瑶急道: “我有办法溜出来!大哥哥你放心,明天晚上我一定到!” “那好,明天见。” 挂了电话,叶臻松了口气。 有了沈梦瑶这张牌,明天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准备。 更多的底牌! 而与此同时。 瀚城市中心,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 皇甫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一副精英模样。 但镜片后的眼睛,却冰冷如毒蛇。 “少爷。” 一名黑衣保镖走进来,躬身汇报: “查清楚了,叶臻现在在郊外的军事基地里,是董卫国中将的人。” “董卫国?” 皇甫英眯起眼睛: “那个从底层爬上去的泥腿子?他怎么会插手这件事?” “据说,董卫国的女儿董姗,和叶臻是青梅竹马。” “原来如此。” 皇甫英笑了,笑容阴冷: “为了女儿,连军队都敢调动,这个董卫国,胆子不小。” 他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基地那边,我们进不去?” “进不去,守卫森严,都是正规军。” “行,那就等他出来。” 皇甫英端起红酒,轻轻摇晃: “明天晚上医药协会的晚宴,他一定会来。” “少爷的意思是?” “安排一下。” 皇甫英抿了一口酒: “我要在晚宴上,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身败名裂!” “是!” 保镖转身离开。 皇甫英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叶臻…” 他轻声自语: “敢动我皇甫家的人,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第19章 晚宴 清晨,军事基地医疗室内。 叶臻盘膝坐在床上,双手结印,呼吸绵长。 此刻他体内的真气,结合了纯阴之息,已悄然转化为纯元真气! 这可比生生造化真气还要强上一筹! 真气沿着经脉缓缓流转,修复着昨日激战留下的暗伤。 但很快,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左肩处,那道本该完全愈合的伤口,此刻竟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纯元真气运行到此处时,明显滞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经脉。 “是燃血秘法的后遗症…!” 叶臻眼神凝重。 昨天为了速败陈山河,他强行使用燃血秘法,以精血催动真气暴涨。 这种秘法虽能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战力,但对身体的负担也极大。 特别是对他这种刚受过重伤,经脉还未完全稳固的人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左肩旧伤处,原本被修复的经脉,因为燃血秘法的狂暴真气冲击,此际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虽然不致命,但若在关键时刻真气运行不畅,那将是致命的破绽! 就像陈山河! 叶臻再次催动纯元真气,试图温养受损的经脉。 虽然真气的自我修复效果已经比之前要优,但依然需要不少时间。 毕竟眼下叶臻的修为,还没达到能瞬间自我恢复的境界。 再运功一会儿,叶臻便在几名军卫的护送下,来到了司徒家老宅。 叶臻换上司徒静准备的礼服。 配上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和那股经过生死磨砺后沉淀下来的气质,竟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司徒静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点了点头。 她今天也换上了一身月白色旗袍,勾勒出玲珑曲线,长发用玉簪绾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伤怎么样了?” 叶臻问道。 “好多了,你的治疗很有效,谢谢。” 司徒静顿了顿,脸颊微红。 “应该的。” 叶臻笑了笑,看向一旁。 董姗也来了,她今天难得穿了裙子。 那是一条简约的黑色连衣裙,配着短靴,长发披散,少了平时的飒爽,多了几分柔美。 只是看叶臻的眼神,依然带着杀气。 “看什么看?穿得人模狗样就了不起了?” 董姗哼了一声。 叶臻举手投降: “不敢不敢,董大小姐今天格外好看。” “油嘴滑舌。” 董姗别过脸,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叶苒因双眼行动不便,坐在轮椅上,由一名司徒家的女佣推着。 是林婉儿。 此时的林婉儿已被司徒家收留当女佣。 叶苒换上了董姗带来的一套浅粉色的连衣裙。 “小苒,你今天很美。” 叶臻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梦瑶还没到,说会直接在晚宴现场汇合。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司徒静看了眼手表。 一行四人坐上司徒家的加长宾利,朝晚宴地点瀚城国际酒店驶去。 车上,叶臻闭目养神,实则是在不断调息,试图稳住左肩的隐患。 瀚城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 今夜这里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瀚城医药协会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是本地医药界最重要的社交场合。 各大医药家族、医院院长、知名专家、药企老板,几乎全部到场。 叶臻一行人走进宴会厅时,立刻引起了注意。 “看,是司徒家的小姐。” “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有点眼熟…” “好像是叶家的叶臻?就是昨天大闹皇甫家庄园那个?” “他竟然敢来?听说皇甫本家今晚也来了啊!” 窃窃私语声四起。 叶臻面不改色,目光扫过全场。 宴会厅很大,足以容纳数百人。 中央是舞池,四周摆满了自助餐台和酒水吧台。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他很快看到了几个熟人。 叶家那帮亲戚也在! 叶文海、叶文秀、叶明辉等人聚在一个角落,看到叶臻时,表情复杂。 另一边,司徒明渊老爷子正和几位白发老者交谈,看到叶臻,微微点头示意。 而在宴会厅最显眼的位置,一群人正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端着香槟,正和几位医药界的大佬谈笑风生。 皇甫英! 此人看似温和儒雅,但镜片后的眼睛偶尔扫过全场时,会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利。 叶臻能感觉到,皇甫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那目光,像毒蛇! “叶臻,你竟然敢来。”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叶臻转头。 是苏强! 此时的苏强,双臂上的绷带已然全部拆去,叶臻视之,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苏强的双臂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关节处有细微的机械结构,五指活动时能听到极轻微的电机运转声。 是超合金仿生臂! “很惊讶?” 苏强举起金属右手,五指灵活地开合,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没想到吧?我爸可是龙腾军工的首席设计师,给我换两条手臂,易如反掌。” 龙腾军工! 叶臻眼神一凝。 这是国内顶尖的军工集团,实力不比沈家的沈氏军工弱,甚至在某些领域更胜一筹! 苏强的父亲,竟然在龙腾军工任职? 还是首席设计师? 叶臻淡淡道: “所以呢?换了两条铁胳膊,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我能断你双臂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叶臻!你!” 苏强脸色一沉,金属右手猛地握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很快,他又笑了,笑容阴毒: “叶臻,你别得意,今晚有你好受!” 说完,他转身走向皇甫英那边。 叶臻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苏强的父亲在龙腾军工,那当年母亲改嫁苏家,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母亲背后,到底隐瞒了什么? “叶臻。” 司徒静轻轻碰了碰他: “皇甫英过来了。” 叶臻收回思绪,看向前方。 皇甫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他主动伸出手: “这位就是叶臻叶先生吧?久仰大名。” 叶臻没有握手,只是淡淡点头: “皇甫先生。” 皇甫英的手停在半空,也不尴尬,自然地收回,笑道: “年轻人有个性是好事,但有时候,太有个性容易吃亏。” “是么?可是家父尝言,吃亏是福。” 叶臻回以微笑。 两人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周围的宾客都安静下来,看向这边。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皇甫本家来的人和叶臻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听说叶先生医术高明,连司徒老爷子的顽疾都能治好?” 皇甫英话锋一转。 “正好,我最近身体也有些不适,不知叶先生能否帮我看看?”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暗藏杀机! 如果叶臻说能治,那就要当场展示医术,治不好就是打脸! 如果说不能治,那就是自认医术不精! 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落入下风! 叶臻却笑了: “皇甫先生气色红润,中气十足,哪有什么不适?莫非是心虚导致的疑心病?” 宾客们一片哗然! 这话太直接了! 几乎是指着鼻子骂皇甫英做贼心虚! 第20章 哥,我帮你! 皇甫英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叶先生真会开玩笑。” “是不是玩笑,皇甫先生自己清楚。” 叶臻直视他的眼睛。 皇甫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叶臻,有些话,说了是要负责的。” 叶臻上前一步,气势丝毫不弱: “我当然会负责,倒是皇甫先生,敢做不敢当吗?”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够了。” 司徒明渊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他看向皇甫英,淡淡道: “皇甫先生,今晚是医药协会的慈善晚宴,不是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皇甫英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重新露出笑容: “司徒老爷子说得对,是我失态了。” 他深深看了叶臻一眼: “叶先生,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转身离开。 围观的宾客们这才松了口气,但看向叶臻的眼神都变了。 敢和皇甫本家正面硬刚,这叶臻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有底气! “你小子,胆子真大。” 司徒明渊看了叶臻一眼,低声道。 “不过,我喜欢!” 叶臻笑了笑: “老爷子,今晚恐怕不会太平。” 司徒明渊点头: “你自己小心,皇甫英这人,比皇甫雄难对付十倍。” 晚宴继续进行。 慈善拍卖环节开始,各种名贵药材、古董医书、医疗器械被拿出来拍卖,所得款项将捐给医疗慈善机构。 叶臻对拍卖没什么兴趣,他一直在观察。 皇甫英坐在前排,和苏强低声交谈,偶尔看向叶臻的方向,眼神阴险。 叶家那帮亲戚则远远躲着,不敢靠近,但又像在密谋什么。 董姗和林婉儿陪在叶苒身边,司徒静则去和其他医药界的人打招呼。 这是司徒家交给她的任务。 拓展人脉! 叶臻一个人站在酒水台边,端着一杯果汁,慢慢喝着。 左肩的刺痛感又来了。 他皱了皱眉,悄悄运转真气压制。 “大哥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蓦地响起。 沈梦瑶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公主裙,头发扎成双马尾,看起来像个小精灵。 “梦瑶?你终于溜出来了?” 叶臻笑问。 “嘻嘻,我跟爸爸说我来参加慈善晚宴,做公益,他就同意了。” 沈梦瑶得意道。 “不过他把我的机甲全锁起来了,还派了四个保镖跟着我。” 她指了指不远处,四个黑衣壮汉正警惕地观察四周。 “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叶臻淡言。 “知道啦。” 沈梦瑶吐了吐舌头,然后压低声音。 “大哥哥,我刚才听到皇甫英和苏强在说话。” “哦?说什么?” “他们说,今晚一定要让你出丑,还要逼你说出你妈妈的秘密。” 叶臻闻言,眼神一凛: “我妈的秘密?” “嗯,他们说什么钥匙、入口、隐世家族之类的,我没太听清。” 沈梦瑶歪着头。 “但苏强说,他爸当年娶你妈妈,就是为了那个秘密,结果你妈妈到死都不说,所以他们才…” 她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叶臻的手猛地握紧,玻璃杯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果然! 母亲的死,不是意外! 苏强父子,是为了得到母亲身上的某个秘密,才害死了她! 只不过。 母亲,到底来自哪里? “大哥哥,你没事吧?” 沈梦瑶担心地问道。 叶臻松开手: “我没事,梦瑶,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沈梦瑶认真道: “应该的,大哥哥,你要小心,我看皇甫英应该准备了后手。” 话音刚落。 拍卖台上,主持人突然提高音量: “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常特殊!是一株生长在昆仑雪山之巅的千年雪莲!起拍价,五百万!” 全场哗然! 千年雪莲! 这可是传说中的神药! 据说能活死人肉白骨,延年益寿! 就连司徒明渊这样的中医泰斗,眼睛都亮了起来! “一千万!” 立刻有人出价。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价格迅速攀升! 皇甫英突然举牌: “五千万。” 全场安静。 直接翻倍! 这气势,志在必得! 叶臻看着那株雪莲,心中一动。 千年雪莲性极寒,正好可以中和燃血秘法留下的燥热后遗症,对修复左肩的经脉裂痕有奇效!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个! “六千万。” 叶臻举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皇甫英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七千万。” “八千万。” 叶臻毫不犹豫。 “一亿。” 皇甫英淡淡道。 周围倒吸冷气声四起。 一株药材拍到一个亿! 这已经创下医药协会拍卖会的记录了! 叶臻眉头皱起。 他现在身无分文,刚才出价是打算先拍下,再想办法凑钱。 但一个亿,太多了。 “一亿一千万。” 但他还是举牌。 “一亿五千万。” 皇甫英再次加价,笑容玩味。 “叶先生,还要跟吗?” 叶臻沉默了。 他看得出,皇甫英根本不是真心想要雪莲,纯粹是为了抬价,逼他放弃! 或者让他拍下却付不起钱,当场出丑! “一亿五千万一次!” “一亿五千万两次!” 主持人举起锤子。 叶臻握紧拳头。 左肩的刺痛感越来越强! “两亿。”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 所有人转头。 是司徒静。 她举着牌,表情平静: “司徒家出两亿。” 皇甫英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司徒静: “司徒小姐,你这是要和我皇甫家作对?” “皇甫先生言重了。” 司徒静淡淡道。 “拍卖会,价高者得,何来作对之说?” “好,很好。” 皇甫英冷笑。 “两亿五千万。” “三亿。” 司徒静眼睛都不眨! 全场鸦雀无声。 三亿买一株药材! 疯了! 绝对是疯了! 皇甫英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司徒家会这么坚决! “三亿一次!” “三亿两次!” “三亿三次!成交!” 锤子落下。 司徒静看向叶臻,微微点头。 叶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司徒家这是在帮他,也是在向所有人表明态度。 司徒家,站在叶臻这边! “司徒家真是大手笔。” 皇甫英皮笑肉不笑。 “不过,三亿现金,司徒家拿得出来吗?可别为了充面子,最后付不起钱。” 这话很毒。 如果司徒家真的付不起,那今晚丢脸的就是整个司徒家! “不劳皇甫先生费心。” 司徒静一脸平静。 “司徒家虽然不如皇甫家势大,但三亿现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皇甫英突然提高音量: “是吗?可我听说,司徒家最近资金链很紧张啊,城东那个新药研发中心,好像还缺十个亿的投资吧?” 这话一出,司徒静的脸色微变。 司徒家的资金链问题,是内部机密,皇甫英怎么会知道? 是司徒家有内鬼!? “看来被我猜中了。” 皇甫英笑了。 “司徒小姐,为了一个外人,搭上整个司徒家,值得吗?” 司徒静咬紧嘴唇! 叶臻突然开口: “皇甫先生这么关心司徒家的资金问题,难道是想投资?” 皇甫英摇头: “我只是提醒司徒小姐,别为了不值当的人,做出错误的选择。” “值不值当,不是你说了算。” 叶臻走到司徒静身边,看向皇甫英。 “不过,皇甫先生既然提到资金,我倒有个提议。” “哦?什么提议?” “今晚的慈善晚宴,目的是为医疗慈善筹款,既然皇甫先生这么有钱,不如我们玩个大的。” “怎么玩?” “现场比试医术,谁输了,谁就捐出今晚拍卖总额的双倍,作为慈善捐款。” 全场炸锅! 皇甫英眼睛眯起: “比试医术?怎么比?” 叶臻淡笑: “很简单,我们就比,谁能当场治好一个疑难杂症。” 皇甫英皱眉: “当场?” 叶臻看向全场,朗声道: “在座各位,如果有身患顽疾、久治不愈的,可以站出来,我和皇甫先生,各选一人,现场治疗。” “一个小时内,谁的治疗效果更明显,谁就赢!” “皇甫先生,敢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皇甫英身上。 皇甫英沉默了。 他不懂医术,怎么比? 但他身边,苏强突然低声说了几句。 皇甫英眼睛一亮,笑了: “好,我答应。” “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既然是比试医术,那就要公平。” 皇甫英缓缓道。 “你选一个病人,我也选一个病人,交换治疗,但这两个病人的病情,必须相似。” “可以。” 叶臻点头。 “那好。” 皇甫英拍了拍手。 “带上来。” 宴会厅侧门打开。 两名保镖推着一个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约莫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脸色蜡黄,双眼浑浊无神,嘴角还有口水流出。 显然,这是一个老年痴呆症患者! “这位是我皇甫家的一位老仆,患阿尔茨海默症多年,现已完全失智,生活不能自理。” 皇甫英看向叶臻。 “叶先生,你就选一个同样有复杂症状的病人吧。” 全场安静。 阿尔茨海默症! 这是世界医学难题! 至今没有根治方法!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皇甫英是在给叶臻挖坑! 叶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皇甫英会这么无耻! “怎么?叶先生选不出来?” 皇甫英笑道。 “如果没有合适的病人,那就算你弃权,直接认输。” 叶臻握紧拳头。 左肩的刺痛感越来越强,几乎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怎么办? 就在此时 一道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我。” 所有人转头。 叶苒坐在轮椅上,缓缓举起了手: “我也是病人,我天生失明,视觉神经先天萎缩,这也是医学难题。” “哥,选我吧。” 叶臻愣住了。 他看向叶苒。 叶苒虽然看不见,但脸朝着他的方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 她在帮他! 用自己的残缺,帮他争取一个机会! 叶臻的眼睛,瞬间红了! 第21章 母亲被害真相! 叶臻看向轮椅上的老人,又看向身旁的叶苒。 他紧了紧拳头。 不能再让小苒落入皇甫家手中! 赌! 他必须赌! “皇甫英。” 叶臻蓦地抬起头。 皇甫英挑眉: “怎么了?终于怕了?” 叶臻轻蔑一笑: “我有什么好怕?” “我要加大赌约!一个小时内,我治愈周伯的阿尔茨海默症,如果我成功了,你当场认输,而且今晚的慈善款项,你要翻百倍捐出!我妹妹更无需你操心!” “如果我失败了,我妹妹交由你们治疗,同时我叶臻自废武功,从此退出医药界,永不碰医。” 全场炸开! “自废武功?!” “他疯了吗?!” “那可是刚治好司徒老爷子的神医啊!” 董姗冲上来抓住叶臻的手臂: “叶臻你他妈脑子被门夹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司徒静也脸色煞白: “叶臻,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 “我没冲动,我脑袋很清醒。” 叶臻轻轻推开董姗的手,目光死死盯着皇甫英。 “皇甫家不是一直想要我消失吗?这个赌注,够不够!?” 皇甫英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赌注对于他来说,太诱人了! 一旦叶臻失败,不仅叶苒会再度落入皇甫家手中,叶臻也会成为废人,到时候想怎么拿捏都行! 怎么报仇都行! 他想治愈阿尔茨海默症? 简直是天方夜谭! 皇甫英几乎要笑出声: “好!我答应!不过治疗过程必须全程公开,生命体征实时监控,如果中途周伯出现任何生命危险,我有权立即中止,并由我的人接手。” 叶臻毫不犹豫: “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说。” “在我施以治疗期间,你和你的人,离我妹妹至少十米远!” 叶臻的目光扫过苏强那对泛着金属寒光的机械臂。 “我妹妹胆小,我怕有些恶心的东西吓到她。” 苏强脸色铁青: “叶臻,你什么意思!” 皇甫英拦住苏强: “行,开始吧。” 叶臻不再看任何人,推着周伯的轮椅,转身便走向医疗室。 单向玻璃外,数百双眼睛紧紧盯着。 大屏幕上,周伯的生命体征数据开始跳动。 医疗室内。 叶臻没有立刻动手。 他先将周伯平放在治疗床上,然后自己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司徒静脸色难看: “他的内伤是发作了么…?左肩的旧伤加上燃血秘法反噬,他现在根本不该动用真气。” 董姗拳头攥得发白: “那怎么办?” “只能靠他自己。” 医疗室内。 叶臻的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燃血秘法透支生命力的副作用开始反噬。 经脉里,纯元真气乱窜。 叶臻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剧痛。 但他不能停! 他猛地睁眼,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一指点在周伯眉心! 纯元真气温和注入。 这一次,他不敢再用粗暴的方式。 周伯年事已高,脑部脆弱,必须用最细腻的手法,一点点浸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叶臻的脸色越来越白,汗水浸湿了礼服后背。 “他撑不住了。” 苏强在外面冷笑。 “强行治疗,只会把老东西弄死。” 皇甫英嘴角勾起弧度。 然而,就在第三十五分钟时,异变突生! 众见周伯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患者脑波异常波动!” 有医生惊呼。 “这是深度潜意识被激活的表现!” 叶臻咬紧牙关,纯元真气全开! 他的意识,顺着真气搭建的桥梁,轰然闯入周伯的潜意识最深处! 黑暗。 混沌。 叶臻的意识在记忆碎片的洪流中穿梭,直达周伯大脑自我保护性封闭的区域。 在那里,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像心脏一样搏动。 叶臻没有犹豫,意识化刃,一刀斩入! 轰! 记忆画面炸开! 是雨夜。 在荒郊野岭。 周伯躲在树后,浑身湿透,牙齿打颤。 他今晚本来是要夜出办事。 然后他看到了… 空地中央,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女人。 女人跪在地上,浑身是伤,鲜血染红了素白的旗袍。 “妈!?” 叶臻的意识在记忆画面中剧烈震荡。 是林婉清。 叶臻的母亲! “婉清,何必呢?” 苏强的父亲苏振国蹲下身,用匕首拍了拍她的脸。 “把东西交出来,你还是苏太太,你儿子女儿也能活。” 林婉清吐出一口血沫,笑了: “畜牲,你以我老公为要挟,逼我改嫁,就是为了那东西吧?” “不然呢?” 苏振国毫不掩饰。 “你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的破女人,真以为我看上你了?” 旁边,皇甫雄不耐烦道: “别废话了,林婉清,我们知道你是谁,交出钥匙,给你个痛快。” 林婉清笑容惨淡: “做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旁边,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开口,声音嘶哑怪异。 “那就用搜魂术。” 搜魂术! 周伯在树后听得浑身冰凉。 那是传说中的邪术! 属于现代科学都解释不了的神秘学范畴! 林婉清惨笑: “你真当以为,林族会这么容易让族人的记忆敞开?” “我的关键记忆早被族中封印,除非我自愿,不然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臭婆娘!是不相信我会弄死你是吧!?还有你的儿女,我可是有百种手段让他们生不如死!” 皇甫雄暴怒。 此时一旁的苏强也加入进来: “我的后妈啊,我跟你的儿女也勉强算是同母异父的关系吧?但你要是不合作的话,咱们一家可就只能先这样了,至于你的儿女…” “我不但要上你儿子的女人,更要卖你女儿!让他们这辈子都不好过!哈哈哈哈!” 林婉清闭上眼睛: “你们若敢动我儿女一根汗毛,我林家先祖在天之灵,必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妈的!” 苏振国一脚踹在林婉清腹部。 林婉清闷哼一声,蜷缩在地。 神秘人沉默片刻,突然道: “她说的应该是真的,古籍记载,某些古老家族的传承秘钥,会施以封印,避免外泄。” “那怎么办?” 皇甫雄皱眉。 苏振国眼中闪过狠色: “既然如此,那这女人已经没用了,也好,让她下去陪她那死鬼老公吧!” 言讫,他举起匕首! 落下瞬间,林婉清突然朝着叶臻的视角淡淡一笑。 叶臻直接呆住! 这过去的记忆怎么可能…! 只见林婉清嘴唇微不可擦地向叶臻动了动,下一秒,匕首已然落下! 树后的周伯被血腥的画面震惊! 他魂飞魄散,转身偷偷就跑。 只可惜雨夜路滑,他慌不择路,一脚踩空,从山坡滚落,后脑重重撞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昏死过去。 “不…不…” 周伯在治疗床上剧烈颤抖,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旁边,叶臻浑身同样在发抖! 他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母亲被杀的整个过程! 凶手的脸! 他们的对话! 还有母亲临死前的唇语: “昆仑…西王母…” 愤怒! 悲伤! 痛苦! 叶臻的胸腔在沸腾! 记忆到此突然黑暗,黑雾翻腾,化作数张狰狞人脸! 苏振国、皇甫雄、神秘人的面孔扭曲嘶吼: “窥秘者死!” “留下来陪葬!” 心魔反噬! 叶臻的意识瞬间被无数黑色触手缠绕,拖向记忆深渊。 在那里,叶臻看到被梦魇死死困住的真正的周伯! “原来如此,这就是周伯老人痴呆的源头?” “他的最深层意识被自我恐惧困住了?” 现实中,周伯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生命体征数据疯狂报警! 心率飙升到200! 血压骤降到危险值! 脑波出现癫痫样放电! “他要失败了!” 苏强在外面兴奋大叫。 皇甫英露出胜利的笑容。 董姗和司徒静面无血色。 玻璃外一片骚动。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臻必败时! 治疗床上,周伯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无比清澈清醒! 他看向单向玻璃外的皇甫英,嘴唇颤抖,声音嘶哑却清晰: “我看到了…” “皇甫雄…苏振国…杀了人!” 全场哗然! “他醒了?” “阿尔茨海默症真的治好了!?” “他还指证了皇甫家杀人了!?” 皇甫英脸色瞬间铁青,厉声道: “老东西你胡说什么!” 周伯却挣扎着坐起来,老泪纵横: “我没糊涂…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雨很大…苏振国、苏强、皇甫雄、还有个戴面具的…” “闭嘴!你这可是在诽谤!” 皇甫英暴喝。 “保安!把这个没有证据且胡言乱语的老东西给我带下去!” 几个保镖冲进医疗室。 但叶臻比他们更快! 他猛地睁眼,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金芒爆射! “我看谁敢动!” 一拳轰出! 纯元真气裹挟着滔天怒火,直接将冲在最前的两个保镖轰飞! 但这一拳也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叶臻踉跄后退,靠墙大口喘气。 “哥!” 医疗室外,叶苒在轮椅上失声痛哭。 皇甫英见状,眼中闪过狠色: “叶臻真气已尽!趁现在,把那老东西带走!” 更多的保镖涌来,瞬间将周伯带离了现场。 苏强更是狞笑着冲向叶苒: “桀桀,瞎子,跟我走吧!” “杀人凶手!敢动我妹妹,你找死!” 叶臻目眦欲裂,身体强行动了起来! 他要拼命! 第22章 三修! 然而刚有所动作! 叶臻突然眼前发黑,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耳畔霎时传来董姗和司徒静的惊呼! “哥!” 叶苒可闻叶臻踉跄的脚步声,下意识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可却一个不小心绊倒在地。 “找死!” 苏强见状狞笑,金属臂直掏叶臻心口! 但就在后者即将彻底昏迷的刹那。 叶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撞上了迎面冲来的苏强! 叶臻快速在戒指上连点两下。 嗡! 一股淡蓝波纹荡开,苏强的一双仿生臂,动作瞬间迟滞0.3秒! 叶臻趁机抓住空隙! 双指并剑如电,精准点在苏强颈侧的神经接驳位置! “呃啊!” 神经麻痹! 苏强的两条靠神经传导控制的超合金仿生臂应声僵死! 脚下一麻,轰然跪地! 全程不过三息! “你以为靠堆科技就能变强?” “废物永远只可能是废物!” 叶臻露出骇人笑意,咳出血沫,视线彻底模糊。 “叶臻!” “哥!” ...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传来。 “唔…” 叶臻睁开眼,看着苍白的天花板。 “哟!终于舍得醒了?” 是董姗的声音。 她坐在床边,眼下一片青黑。 虽然这么说,但却藏不住眼底里的欢喜。 “这里是哪里?我睡了多久了?” “放心吧,这是军属医院,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董姗递过水杯。 叶臻撑坐起来,环首看向病房。 司徒静站在病房门外,此时不知道正在跟谁通话。 至于沈梦瑶则趴在床边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小苒呢?她在哪?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叶臻急问。 “不用担心,小苒她很好,刚才婉儿带她出去散步了。” 司徒静闻声走了进来,简略说了一遍当晚后续发生的事。 “大湾区医药协会插手了,理事陈正阳亲自出面保你兄妹,他还当众邀请你参加三天后的协会学术交流会。” 叶臻微愕: “大湾区?” 大湾区是一个特殊经济区,里面含括十几座城市,其中一座便是瀚城。 “大湾区医药协会…他们怎么…?” 董姗接口: “还能怎么?看上你的能力呗!你现在在大湾区,可谓是家喻户晓!” “陈理事说,只要你在交流会上通过考核,协会就授予你特级医师资格,享官方保护。” “但据小苒打探得来的情报,皇甫本家好像请动了已经隐退二十年的鬼手神医莫千山,想要在交流会上公开刁难你。” 鬼手莫千山? 叶臻瞳孔微缩。 他的师傅曾提过此人。 鬼门十三针的传人! 二十年前因一场医疗事故封针归隐。 司徒静压低声音: “叶臻你要小心,这次交流会,恐怕不止医术比拼那么简单。” 叶臻沉默。 他当然知道不简单! 他遇到的事从来就没简单过!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步略显虚浮。 “你要去哪?你身体这样还下床,想死啊!?” 董姗立马拦住叶臻。 叶臻看向窗外: “我要去做准备,既然他们摆好了擂台,我没有不上的道理。” 蓦然,左肩一阵刺痛! 是燃血秘法的后遗症! 反噬比叶臻想象中还要严重! “静儿,千年雪莲在哪里?” 他转身问司徒静。 司徒静杨手,一名随身拿着手提箱的随从走了进来,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 盒子打开,一股清冽寒气瞬间弥漫整个病房,温度骤降几度! 玉盒中央,静静躺着一株通体晶莹的雪莲。 花瓣层层叠叠,呈半透明状,中心花蕊泛着淡金色光泽。 “这就是千年雪莲?” 董姗凑过来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 “千年雪莲生长在海拔至少八千米以上的雪山之巅,汲取天地至寒灵气,自然极寒。” 司徒静小心地合上玉盒。 “叶臻,你现在体内燃血秘法留下的燥热真气乱窜,虽说千年雪莲的极寒属性刚好能中和,但是…” 叶臻苦笑: “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承受不住雪莲的极寒气息,对吧?”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玉盒表面。 仅仅一瞬间,指尖就覆盖上一层薄霜! “好霸道的寒气!” 叶臻迅速收回手。 “我现在真气紊乱,经脉脆弱,强行吸收雪莲寒力,恐怕只会被冻成冰雕。” 病房里陷入沉默。 沈梦瑶这时醒了。 她听了叶臻他们的对话,揉着眼睛: “大哥哥,不能用机甲帮你吗?我的机甲有恒温系统...” “这次不行。” 叶臻揉了揉她的头。 “这是经脉层面的问题,外力根本帮不上忙。” 司徒静突然开口: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言讫,所有人都看向她。 “什么办法?” 董姗问道。 司徒静脸颊微红: “根据古法,千年雪莲的极寒属性可通过引导吸收,只不过需要有人作为媒介…” “协助者需先用自身过滤千年雪莲寒力,继而转化为温和属性,再渡给叶臻。” “那谁来当这个媒介?” 董姗问完,突然似乎意识到什么,眼睛瞪大。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说...” 司徒静平静道: “我的身体本就擅长吸收调和寒气,而且我和叶臻之前已经有过交融的经验,经脉相通,最适合做这个媒介。” “但为了保险,还需要另一个身体柔中带刚的人来帮忙。” 说完,司徒静上下打量了一下董姗。 “你长期高强度锻炼,你的肉体韧性和强度早已经远超常人,体内阳气旺盛却又因女子身而不燥,是典型的柔中带刚体质。” 董姗听完,脸唰地红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个要...?那岂不是...” 司徒静颔首,一脸平静: “我们三人需要肌肤直接接触,减少损耗,而且这次治疗比之前更复杂,需要建立多重循环。” 沈梦瑶举手: “那我呢?我能做什么?” “你在门外守着。” 叶臻严肃道。 “这次治疗不能被打扰,否则我们三个都会受重伤。” “可是...” 沈梦瑶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叶臻揉了揉她的头。 “梦瑶,你的任务很重要,要确保没有任何人能闯进来。” 沈梦瑶闻言,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董姗咬了咬嘴唇,看向叶臻: “你确定这样能行?” “不确定,但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三天后的交流会,如果我不在最佳状态,结果只能是必败无疑。” “败了,不仅我完蛋,小苒、你们、所有站在我这边的人,都会遭殃!” 董姗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房间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 董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连呼吸都乱了! 叶臻看着她,突然笑了笑: “算了,这法子还是太危险,万一出了岔子,把你搭进去就不值当了,而且,你的第一次这么宝贵…” “你放屁!” 董姗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叶臻!你少他妈跟我来这套!” 她胸口急速起伏,声音发颤: “老娘守了你三年,照顾了你三年,不是来看你送死的!不就是脱衣服吗?” “不就是做吗!?来啊!” “妈的!老娘上辈子欠你的!” 她狠狠一跺脚!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 叶臻问。 “去准备!” 董姗头也不回。 “干那种事,总不能在这随便都能闯个人进来的破病房里吧?你不害臊我还要脸呢!” “我去找负责人,要一间绝对安静的密室!” 两小时后。 军属医院地下三层,特殊密室。 这里原本是给特种部队做医学研究用的 墙壁是三十公分厚的合金,隔音绝气。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玉床。 司徒静将千年雪莲放在正中间的位置。 董姗和司徒静,此时早已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极致轻薄的宽松长服。 轮廓、大小、起伏、颜色… 清晰可见! “看什么看!” 董姗被叶臻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地遮挡敏感部位。 叶臻摇了摇头,率先上床。 须臾,三人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 司徒静看着千年雪莲: “开始吧。” 她率先解开衣襟。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肩头的绷带已经拆掉,陈山河留下掌印触目惊心。 董姗咬了咬牙,也解开身上薄衣。 常年锻炼的身材线条分明,马甲线清晰,小麦色的皮肤与司徒静形成鲜明对比。 叶臻闭上眼,压下杂念。 下一秒,扯去身上的一切遮挡。 眼下,三人已尽褪束缚,坦诚相对。 第23章 冰火两重天! 司徒静伸手探向千年雪莲。 按照计划,她将引导千年雪莲的至寒之气入体,以纯阴之体为容器进行初步调和。 再通过董姗的身体作为缓冲桥梁,最终渡入叶臻体内,中和燃血秘法留下的燥热反噬。 “开始了。” 摘下雪莲的一瓣放入口中,一股精纯至极的寒气霎时涌入体内。 她闷哼一声。 全身瞬间覆上一层薄霜。 寒意之烈远超其想象! “好强的寒力…” 司徒静强压身体的反应,以金针引导穴位,将寒气导向董姗。 董姗这边早已做好准备,双掌搭上司徒静的手背。 寒气涌入! “嘶!” 董姗倒抽一口凉气! 那寒气进入她身体后,竟像活物一样自动分化! 一部分保持着极寒性质继续流转。 而另一部分则在她体内中骤然燃烧起来! 不! 不能说是燃烧! 是某种性质相反,却同样极致的能量,被董姗特殊的体质激活后彻底爆发! “怎么回事…?” 董姗脸色骤变,身体不停颤抖,问向司徒静。 “喂,这到底是情况?是我柔中带刚的体质导致的吗?” 司徒静没有回话,但从她脸色霎白来看,她体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怎么了?” 叶臻虽闭目调息,但感知却一直关注着二人状况。 他可见,此时的千年雪莲,只剩下了花蕊,所有的花瓣,已尽被司徒静吞进体内。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株千年雪莲的花蕊外层,竟开始层层剥落、消散! 褪去所有伪装,花蕊消散处,露出的竟是一团交织着冰蓝与赤金色的光核! 那光核不过核桃大小,然而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冰蓝寒气与赤金火焰如双龙缠绕,形成完美的阴阳太极图纹! “这不是千年雪莲!” 这时的司徒静也发现了雪莲的异样,失声惊呼。 “这是…传说中的万年火莲!以雪莲之形作为伪装,内蕴冰火造化之力!” 她曾博览司徒家古籍,此刻终于认出这传说中的神物! 董姗愣住了: “万年火莲?那是什么东西?比千年雪莲更好吗?” 司徒静急言: “好一万倍!也危险一万倍!万年火莲乃天地奇珍,同时蕴含极寒与极热两种极致能量!身体能适应便是大补,相反也是大毒,就像…” 话音未落,司徒静突然扑倒在床! 是极寒之毒! 司徒静的纯阴之体也顶不住了! “喂!你这是…” 几乎同一时间,身体皮肤尽化赤金之色的董姗也倒床呻吟。 是万年火毒! 两人的身体像有磁性一般,以光核为中心,深深吸引,抱在一起! 光核的能量迅速侵入两人体内! 冰火两重天! “叶臻你还呆在那里干什么?我们停不下来!快帮忙啊!” 董姗声音发颤。 瞬间的变化让叶臻一阵愕然。 他看到司徒静的惨状! 看到董姗痛苦扭曲的脸! 没有犹豫! 叶臻双臂齐出,将司徒静和董姗二人紧紧拥入怀里! “既然停不下来,那就一起吞了它!” 纯元真气全力爆发! “你疯了!” 司徒静尖声阻止。 其话音未落,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洪流已然顺着叶臻身上的毛孔、穴位狠狠撞入他的体内! 一瞬,叶臻仿佛看到了宇宙初开! 那是阴阳分化,冰火交泰的古老景象 他的经脉、骨骼、脏腑,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左肩旧伤处的经脉,首当其冲,寸寸碎裂! 叶臻仰首长啸,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但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体内那融合了纯阴纯阳的纯元真气,蓦然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它没有硬抗,而是如太极双鱼似的旋转起来,将涌入的冰火能量层层分化、引导、包裹! 一部分极寒之力来自司徒静,与她的纯阴之体共鸣! 一部分炽热之力来自董姗,由她柔中带刚的体魄缓冲! 三重循环,在这一刻被狂暴的能量强行打通、稳固! 不再是他们引导能量,而是能量推动着他们,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上狂奔! “坚持住!” 叶臻咬牙嘶吼。 司徒静和董姗早已说不出话。 玉床开始剧烈震动! 密室中,温度时高时低,墙壁上凝结出冰霜,又迅速汽化! 三人体表,冰蓝与赤金光华交替闪烁,越来越快。 最终融为一体,化作一种混沌的灰蒙之色! 那是能量被初步炼化的征兆! 叶臻的修为开始疯狂暴涨! 化境初期… 化境中期… 化境后期… 一路冲向化境巅峰! 他破碎的经脉在造化能量的滋养下,以惊人的速度重组、拓宽、强化! 新生的经脉泛着淡淡的金玉光泽,比之前坚韧了十倍不止! 丹田深处,至阴与纯阳开始凝聚,逐渐化作一颗米粒大小,晶莹剔透的纯元真丹! 此时的叶臻相信,就算不借助外力,也能与全盛时期的陈山河一战! 而且必胜无疑! 痛苦依然存在,甚至愈演愈烈! 冰火能量的冲击不仅是肉体的,更是直达灵魂深处。 极寒让人意识冻结,思维凝滞,连自我的概念都仿佛要消散。 炽热焚烧理智,点燃最原始的欲望与冲动,将人性中最本能的渴求无限放大。 三人的理智防线,在这双重攻势下,开始一层层瓦解。 叶臻最初还能勉强维持心法运转,记住彼此的方位。 然渐渐地,只剩下最基础的感知。 冷! 热! 司徒静在极寒中颤抖,董姗在炽热中煎熬。 叶臻的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剧烈摇摆。 当董姗滚烫的身躯贴上他的后背。 当司徒清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当三人的肌肤毫无隔阂地紧贴在一起。 能量在他们之间毫无阻滞地奔流循环时之际,某种临界点被打破了! “叶臻…我好冷…” “傻瓜,我…我好热…” 叶臻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纯元真气自发运转到极致,将三人体内的能量循环推向一个更紧密、更彻底、更原始的状态。 这不是情欲。 这是能量共鸣达到极致后引发的生命本源共振! 是阴阳大道在人体小天地中最直接,最粗暴的演绎! 玉床上的三道身影,彻底纠缠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时间失去了意义。 玉床上一片狼藉,床面布满裂痕。 待渐渐平息。 一小部分万年火莲的能量已被叶臻吸收炼化。 剩余的部分沉淀在纯元真丹内,等待未来的发掘。 这次治疗,耗尽了叶臻所有的精力。 在完成的刹那,三人的意识几乎同时沉入黑暗,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 密室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以及玉床上那极致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有几小时。 或许一天一夜。 第24章 少年狂! “终于醒了?” 叶臻笑看着左右臂膀上的两具温软身体。 左边的司徒静和右边的董姗同时醒了过来。 司徒静定了定神后,侧身伸手搭向叶臻腰间: “你现在感觉怎样?” 其语气温柔,以往的最后一丝清冷,仿佛此时在叶臻面前已然荡然无存。 “我刚醒来时已经内视了一下身体,之前的伤已经痊愈了,谢谢你…” 叶臻言落,轻吻了一下司徒静的额首。 “那我呢!?” 另一边的董姗见状,明显吃醋了。 叶臻笑了笑: “怎么会少了你,我的大债主。” 说着,叶臻深深吻了上去。 “第一次…没弄疼你吧?” 董姗瞪着他: “闭嘴!再说废话我就阉了你。” 话虽凶狠,但她脸颊微红,眼神躲闪。 而她的手从醒来时就一直在叶臻腰下捣鼓! 爱不释手! 司徒静撑起身,薄被滑落,露出上半身优美的曲线。 她咬了咬嘴唇,耳根通红: “我们三个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叶臻凝神感应。 确实。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董姗体内那股柔中带刚的潜藏力量,也能感觉到司徒静体内纯阴之体的清凉气息。 那是一种比血缘更深层次的联系! 如同经脉延伸到了彼此体内! 司徒静低声说着,起身开始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丝毫扭捏。 经历了那种程度的身心交融,如果再在彼此面前遮掩身体,那就显得很矫情了。 董姗见状,也大大方方地起身穿衣。 三人穿戴整齐后,密室的合金门自动滑开。 门外,沈梦瑶正抱着一袋薯片,盘腿坐在地上,听到动静立刻跳起来。 “大哥哥!你们终于出来了!” 她扑过来,在叶臻身上左看右看: “怎么样?怎么样?伤好了吗?” “你们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我在外面通过扫描监测,发现里面曾经有过极致高温,我当时差点就想破门进去了!” 她这话说完,董姗和司徒静同时别过脸。 叶臻干咳一声,转移话题: “我们进去多久了?” “整整两天两夜!” 沈梦瑶伸出两根手指: “今天就是大湾区医药协会学术交流会的日子,下午两点开始,现在都上午八点了!” 两天两夜? 叶臻心中一惊。 他感觉就像睡了一觉。 没想到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 “小苒呢?” “她在楼上病房,一切都好。” 沈梦瑶顿了顿,压低声音: “不过...叶家的人来了。” 叶臻眼神一冷: “叶家的人!?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关于医药批文的事。” 司徒静接话道: “据我所知,叶家这些年一直在申请几种特效药的批文,但都被卡住了,现在看到你治好了我爷爷,又得到大湾区医药协会的邀请,应该是想借你的势。” “借我的势?” 叶臻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 “当初我在医院等死的时候,他们在哪儿?我妹妹被欺负的时候,他们在哪儿?现在看我有点用了,就想来沾光?” 董姗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看看吧,反正你现在也需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有个立足点,叶家虽然没落,但毕竟是医药世家,底子还在。” 叶臻沉默须臾,终是点了点头。 贵宾接待室。 叶文海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这么久,这小子到底见不见我们!” “文海哥,要不咱们先回去?反正批文的事…” 叶文秀试探着问。 叶文海猛地转身: “回去?回去等着叶家破产吗?城东药厂这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了!银行催债的电话我一天能接几十个!” 角落里,叶明辉翘着二郎腿玩手机,闻言后头也不抬: “要我说,直接找几个人把叶臻绑了,逼他...” “你闭嘴!” 叶文海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去。 可就在此时,门突然开了。 叶臻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五个人。 他没说话,只是走进来,在正中的主位坐下。 叶文海眼见及此,愣了两秒。 因为那本该是他的位置! “叶臻,你...” 叶文海刚要开口,叶臻便打断了他: “直接说事吧,我下午还有场交流会,没时间听你们废话。” 叶文海被噎得脸色发青! 但想到此行的目的,还是强行压下怒火: “好,那我就直说,叶家需要几种特效药的批文,下周一医药管理局的专家评审会,你得作为叶家代表出席。” “凭什么?” 叶臻抬起下巴问道。 “就凭你姓叶!” 叶文秀忍不住插嘴。 “叶臻,你别忘了你也是叶家的人,叶家倒了对你没好处!” 叶臻笑了: “那叶家没倒的话,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吗?”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叶文秀面前: “现在需要我了,就想起我姓叶了?” “我大难当头时,你们又在哪里?” 叶文秀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叶臻仰首大笑: “哈哈哈哈…!荒谬!” “你刚才放的屁,对于我来说,同样也是过去的事!” 叶臻坐回主位,翘起二郎腿: “想让我帮忙,可以,但条件得我说了算!” “什么条件?” 叶文海咬牙问道。 “第一,从今天起,我重掌叶家,所有产业、人脉、资源,全部归我调配,但债务归你们名下,与我和叶家无关!” “第二,我要在叶氏族谱里,为我父亲正名!” “第三,你们所有人,要么滚出叶家,要么留下来给我打工,选择打工的,月薪按市场价七折算!爱干干,不干滚!” 话音落地,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几秒后,叶文秀尖叫起来: “你疯了吧叶臻!叶家是我们几代人...” 叶臻嗤笑: “几代人?叶家最风光的时候,都是我太祖爷爷的功劳!” “现在传到你们手里,资产缩水百分之九十不说,药厂倒闭几十家,就连祖宅都快被银行收走了!” “你们也好意思提几代人!?” 这番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 叶文海脸色铁青: “叶臻,你别太过分!我们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 叶臻突然抬手,隔空一抓。 五米外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瞬即砰地一声炸成粉末! 化境巅峰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叶文海几人只觉得呼吸困难,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叶臻收回手,声音冰冷: “现在,你们还有谁想跟我提长幼之分!?” 没人敢说话! 就连最嚣张的叶明辉,此刻也脸色煞白,手机掉在地上都不敢捡! “我的条件,你们同意还是不同意?” 叶臻问。 叶文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叶...叶臻,就算我们同意,族老会那边...” 叶臻一脸不屑: “哼,你是说那几个老不死?告诉他们,要么听话,要么我亲自送他们进养老院!” “那种一个月一千块,护工还会打人喂屎尿的养老院!” 狠! 太狠了! 叶文海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叶臻,已经不是他们能拿捏的那个落魄侄子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叶文海还想挣扎。 叶臻看了眼手表: “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我要听到答复!过了时间,我就当你们拒绝,以后叶家是死是活,跟我叶臻无关!” 说完,他起身就走。 到门口时,叶臻突然回头: “对了,提醒你们一句,根据我现在了解到的,如果我愿意,大湾区医药协会可以协助特批几种药的临床试验资格,直接跳过管理局的评审。” 这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 叶文海彻底崩溃了! 没有叶臻,叶家就是死路一条! 有了叶臻,叶家可能还有救! “我...我同意!” 叶文海几乎是吼出来的! 叶文秀和叶明辉还想说什么,但都被叶文海狠狠瞪了回去: “都闭嘴!你们想看着叶家完蛋吗!?” 叶臻这才露出笑容: “聪明,好了,相关协议合同我到时候会让人送过去,那么现在…” “都给我滚吧!” 第25章 特级医师! 大湾区医药协会总部在港岛市。 离瀚城足足有几个小时的车程。 叶臻在撵走叶家几个畜牲后,在司徒静的安排下,坐上了一辆加长版的林肯,直奔目的地而去。 港岛市学术报告厅。 今天,医药界的各路人物皆汇聚于此。 有名望的老专家、各大医院的院长、药企老板、媒体记者,还有不少闻风而来的看客。 众所周知,今天这场所谓的学术交流会,实际上真正的焦点只有一个。 叶臻! 不久前还躺在隔离病房里的废人,如今却要挑战大湾区医药界最高荣誉特级医师资格,这本身就够戏剧性了! 前排VIP区,皇甫英悠闲地靠着椅背,白色唐装一尘不染,手里一对文玩核桃盘得6起。 苏强坐在他的侧后方。 “英叔,那小子真敢来?” 他压低声音。 皇甫英眼皮都不抬: “他不敢来,我们就去找他,有什么区别?” “我就是想亲手捏碎他的两条胳膊!” 苏强握了握金属拳头,一脸狰狞。 “急什么?好戏,要慢慢看才有味道。” 话音未落,入口处忽然传来骚动。 “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去。 叶臻迈步走进报告厅。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竟让前排几个老江湖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他身后跟着董姗三人。 这阵容一出场,报告厅里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好家伙,司徒家的大小姐,沈家的千金,还有董家那疯丫头,这小子女人缘可以啊。” “听说董姗跟他青梅竹马,司徒静好像也…” “嘘!看看皇甫英的脸色。” 叶臻对所有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到测试者席位正对着的位置坐下。 董姗三人坐在他身后的家属区。 到了会议开场时间,主席台上,大湾区医药协会理事长陈正阳走上讲台。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者精神矍铄,在医药界德高望重。 “各位同仁,欢迎来到本届大湾区医药协会学术交流会。” 陈正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按照议程,今天的第一项,是对叶臻先生申请特级医师资格的现场测试。” 言间,他看向叶臻: “叶先生,测试共分三部分,分别是理论答辩、实操诊断和特殊临床处理。” “每部分由协会专家组现场评分,综合得分超过总分90%,即可授予特级医师资格。” 叶臻点头: “明白。” “好,现在开始第一部分,理论答辩。” 陈正阳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有工作人员递上一叠试卷。 厚厚的,至少三十页。 叶臻接过,只是简单扫了一眼。 题目涵盖中医四大经典解读、现代医学前沿理论、三十六种疑难杂症的诊疗思路分析等。 难度之高,让在场不少专家都暗自皱眉。 这哪是测试? 这分明是刁难! 但叶臻对此只是笑了笑。 过去三年,那位气功大师逼他熟读的医书古籍堆起来能比他人都高。 加上纯元真气觉醒后带来的脑力提升,这些题目… 太简单了! 提笔,落字。 叶臻几乎不带停顿。 选择题一眼扫过就勾选答案! 论述题下笔如飞,字迹工整有力! 十二分钟刚过,叶臻放下笔: “答完了。” 报告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要知道那份试卷,正常医生至少要两小时才能答完! 还得查资料! 工作人员连忙上前收卷,送到主席台旁的专家组手中。 五位白发老专家开始阅卷。 五分钟后,为首的老专家,医药协会副会长、中医泰斗李济民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一百二十道题,全部正确!” 他举起试卷,声音发颤: “不止正确,这几道开放性论述题,关于渐冻症的中西医结合治疗思路,关于阿尔茨海默症的经脉调理论等,见解之独到,论证之严密,老夫行医五十年都自愧不如!” 掌声,瞬间炸开! 陈正阳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第一部分,通过!” 对于这个结果,皇甫英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苏强低声咒骂: “妈的,肯定是提前漏题了!” 第二部分,实操诊断。 工作人员推上来五个移动屏风,每个屏风后都坐着一位病人。 陈正阳宣布规则: “这五位病人,皆患有不同程度的疑难杂症,叶先生需要通过望闻问切,在十分钟内给出诊断和治疗方案。” “病人的身份和病情均已保密,连专家组都不知情,可确保公正。” 叶臻起身。 他没有走向屏风,而是站在原地,闭上眼睛,须臾睁眼,而后径直走到第一个屏风前三米处,静静看了几秒。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五个屏风,总共用时不到两分钟。 他回到座位,拿起纸笔,快速写下五份诊断书。 工作人员将诊断书分别送到五位病人手中。 屏风后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 “天啊!全说中了!我三年没查出来的病根竟然…” “这治疗方案,跟我之前找的十七位专家说的完全不一样,但听起来好像真的可行!” “神医!真是神医!” 五位病人激动地冲出屏风,有两人直接对着叶臻就要跪。 叶臻连忙起身扶住: “医者本分,尔等不必如此。” 几位老专家仔细看了下,与陈正阳互相对视一眼后,目中皆有着藏不住的讶异! 陈正阳看着这一幕,眼中赞赏更甚: “第二部分,通过!” 现场掌声雷动。 不少医药界的老前辈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看叶臻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但就在此时,皇甫英缓缓站了起身: “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正阳皱眉: “皇甫先生,你是有什么事吗?” 皇甫英走到主席台前,竟然直接拿起了备用麦克风: “陈理事长,叶先生的医术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他故意顿了顿: “但今天的测试,是不是太儿戏了点?” 陈正阳脸色微变: “皇甫先生何出此言?” 皇甫英环视全场,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 “特级医师资格,代表的是大湾区医药界的最高水准。” “答答题,看看常见病,就能拿到这个资格,那么现场在医药界摸爬滚打几十年却仍然未得到资格认证的人,到底算什么?” “陈会长,你说,这公平吗?” 第26章 要我医治杀母仇人!? 见全场安静,皇甫英转身看向叶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建议,第三部分特殊临床处理,应该来点真正特殊的病例。” 陈正阳沉声: “皇甫先生,测试内容已经提前定好,岂能随意更改?” “为什么不能?” 皇甫英拍了拍手。 报告厅侧门应声而开。 四名黑衣保镖推着一张高级医疗床走了进来。 床上躺着一个人。 全身缠满绷带,四肢用金属支架固定,脸上戴着氧气面罩,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双眼睛浑浊呆滞。 但在看到叶臻的瞬间,陡然迸发出刻骨的怨毒! 叶臻双瞳骤然收缩! 是皇甫雄! 他的杀母仇人之一! 现场顿时炸开锅。 “那是皇甫雄?” “我的天,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说是被叶臻废了四肢,没想到现在…” 陈正阳脸色铁青: “皇甫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皇甫雄先生的伤应该在医院治疗,怎能带到测试现场?” 皇甫英露出残忍笑意: “陈理事长,你不是说第三部分是特殊临床处理吗?” “我族弟这伤,不知道够不够特殊?” “四肢粉碎性骨折,主要经脉尽断,内脏多处受损,心肺功能衰竭。” “就连瀚城最好的医院都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说最多还能活三个月。” “叶先生不是号称医神转世吗?那就现场展示一下绝技,看看怎么把我族弟从鬼门关拉回来!” “如果治好了,我皇甫英当众向你鞠躬道歉,皇甫家从此不再找你麻烦,额外奉上十亿诊金。” “但如果治不好,那就说明你之前的所谓医术,不过是江湖骗子的把戏!” “你不配获得特级医师资格!更不配在医药界立足!” “你应该当场自废双手!” 全场死寂。 叶臻明白了。 这是阳谋! 赤裸裸的阳谋! 恶毒至极的阳谋! 皇甫英这是在逼他当众医治自己的杀母仇人! 治好了,皇甫雄活命,叶臻心里憋屈到吐血! 治不好,叶臻身败名裂,甚至要自废双手! 怎么选都是死局! 董姗猛地站起身: “皇甫英,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想让叶臻医治这个畜牲?你是哪根葱啊?做梦吧!” 司徒静也冷声道: “皇甫先生,测试内容应由医药协会决定,还由不得你说了算。” 沈梦瑶更是直接掏出手机: “大哥哥,我现在就叫我爸…” “不用。” 叶臻声音平静。 他站起身,目光从皇甫雄身上移开,落在皇甫英脸上: “我治。” 两个字,让报告厅全场愕然。 董姗急道: “叶臻你疯了!?” 司徒静柳眉轻皱: “叶臻,别冲动…” 叶臻抬手,示意她们安静。 他看着皇甫英: “医治是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皇甫英挑眉: “说。” 叶臻的声音陡然变冷: “如果我治好了,我要皇甫雄亲口说出,当年雨夜在西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要他知道的所有真相!” “一个字都不能少!” “更要全程佩戴当今最先进的脑电波测谎仪,无条件接受我的监测!” 皇甫英瞳孔猛地一缩! 雨夜西山! 林婉清的死!? 叶臻是知道当年内幕了!? 难道周伯那个老东西临死前真的说了什么!? 不,不可能… 周伯已经被他处理干净了,死无对证! 皇甫英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冷笑: “可以,只要你能治好我族弟,你问什么,怎么问都可以。” “但如果你治不好的话…” “我叶臻,自断双手,从此退出医界,任你处置!” 叶臻斩钉截铁! 全场哗然! 自断双手! 对医生来说,这简直是比死还难受! 陈正阳想开口劝阻,但叶臻已经走向医疗床。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不是他在害怕。 是愤怒! 是仇恨! 是看到杀母仇人躺在眼前,而自己却还要亲手救治的极致憋屈! 叶臻看着皇甫雄。 四目相对。 皇甫雄的眼中满是怨毒,氧气面罩下发出莫名怪声。 像极一只濒死的野兽在诅咒! 叶臻哂笑俯身,在皇甫雄耳边轻声说道: “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治好你,才能让你活着受罪!” “才能让你亲口说出,你们当年是怎么害死我妈的!” “才能让你,生不如死!” 言落,皇甫雄的身体蓦地剧烈颤抖起来! 监测仪器发出警报声! 叶臻直起身,看向工作人员: “准备手术室,现在开始治疗。” 大湾区医药协会的顶级手术室就在报告厅隔壁,与主厅之间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供观摩。 叶臻换上无菌手术服,消毒后走进手术室。 病床上,皇甫雄已被麻醉,但监测仪器显示的生命体征极其微弱。 心率40,血压60/40,血氧饱和度85%… 皇甫雄的状况,随时都可能心脏骤停! 手术室外,专家组和所有观众皆屏息凝神。 皇甫英站在玻璃前,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冷笑。 他根本不担心叶臻是否能治好。 皇甫雄的伤有多重,他比谁都清楚。 就算请来全世界最顶尖的外科团队,也最多吊着命,绝不可能恢复。 更何况,他在皇甫雄体内还动了点手脚! 手术室内。 叶臻没有立刻动手。 他先是用纯元真气仔细探查皇甫雄的全身。 果然,伤势比表面看起来更严重。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在皇甫雄的心脉深处,他察觉到了一股阴毒的能量! 不是伤势导致的。 是有人故意种下的! 一种极其隐蔽的慢性神经毒素! 平时潜伏,但一旦受到强烈刺激或特定药物引发,就会瞬间爆发,致人心脉断裂而亡! “连族弟都能狠心下毒…” 叶臻冷冷瞥了一眼皇甫英。 皇甫英这是铁了心要坑死他! 如果他没发现这毒素,在治疗过程中不小心引发,致皇甫雄当场暴毙,那他就百口莫辩了。 杀人凶手的帽子,会扣他一辈子! “可惜,你遇到了我。” 叶臻运转纯元真气,悄无声息地包裹住那股毒素,将它暂时封印在心脉角落。 然后,开始真正的治疗。 他双手虚按在皇甫雄胸口上方三寸,纯元真气缓缓注入。 这一次,他没有用任何粗暴手段。 而是用最精细温和的手法,一点点浸润受损的经脉,催生新的骨肉细胞。 化境巅峰的纯元真气,加上被千年寒息包裹着的万年火精带来的造化之力,让他眼下的治疗能力,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透过玻璃,全场观众能看到,皇甫雄四肢的肿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X光显示屏上,那些粉碎的骨片,逐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归位、拼接! 断裂的经脉,像枯木逢春一样重新生长、连接! “这怎么可能…?” 专家组席位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 不开刀,不打钢板,不用任何器械,仅凭双手虚按就能完成如此复杂的体内固定和经脉修复!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第27章 颠倒黑白! 手术室外,董姗和司徒静紧紧握着手,掌心全是汗。 沈梦瑶趴在玻璃上,小脸紧绷。 三十分钟过去。 皇甫雄的心率逐渐提升到65,血压亦恢复到90/60,血氧饱和度持续攀升。 没过一会儿,皇甫雄四肢的金属支架,在叶臻的示意被撤下。 他骨头已经初步愈合,虽然还需要休养,但基本结构已经恢复。 X光显示,所有骨折处都出现了新生的骨痂! 经脉探查结果更惊人。 原本被摧毁的主要经脉,此际已经全部重新连接,而且比之前更加坚韧、宽阔! “奇迹…简直是医学奇迹…!” 几位老专家喃喃自语。 陈正阳也满脸震撼。 全场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 但皇甫英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叶臻的医术竟然真的逆天到这种程度! 照这个速度,恐怕不用一小时,皇甫雄就能恢复大半! 不行! 绝不能让叶臻成功! 皇甫英眼神一狠,对身后一名保镖使了个极隐蔽的眼色。 保镖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出报告厅。 手术室内。 治疗进入最后阶段。 心脉温养与毒素拔除,叶臻必须同时进行。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毒素爆发。 他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又是几十分钟过去。 皇甫雄的脸色已从死灰转为红润,呼吸平稳有力。 监测仪器上的所有数据,全部恢复到年轻人才有的正常范围! 毒素也被逼到了喉头,只要再催动一次,就能逼出体外。 可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光突然剧烈闪烁! 然后,彻底熄灭! 备用电源启动需要几秒。 但就在这几秒的绝对黑暗里,一道黑影忽从通风管道滑入手术室,落地无声,手中寒光一闪,直刺向病床上的皇甫雄咽喉! 是杀手! 皇甫英竟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自己的族弟,嫁祸给叶臻! 电光石火间! 叶臻身形一动! 他早就察觉到了异常! 纯元真气轰然爆发,在黑暗中形成一道无形气墙! 铛! 匕首刺在气墙上! 黑影一惊,立刻变招,匕首改刺为划,抹向叶臻脖颈! 但叶臻的速度明显更快! 他精准地抓住黑影的手腕,纯元真气透体而入,瞬间震碎对方腕骨! 黑影闷哼一声,匕首脱手。 叶臻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在黑暗中连点对方胸口数处大穴! 黑影全身一僵,直挺挺倒地。 这时,备用电源启动,灯光重新亮起。 全场观众透过玻璃,看到叶臻站在病床边,脚下正躺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手中还握着一把匕首。 而病床上的皇甫雄,安然无恙。 “怎么回事!?” 陈正阳带着保安冲进手术室。 叶臻踢了踢地上的黑影: “有人想刺杀病人,被我制服了。” 他看向玻璃外的皇甫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皇甫先生,你们皇甫家的安保,好像不太行啊?” “还是说这刺客,本来就是你的人?” 皇甫英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刺杀,竟被叶臻如此轻易化解! 更没想到,叶臻在绝对黑暗中都能精准制敌! 这小子,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陈正阳脸色阴沉如水: “把人带下去!严加审问!” 几名保安上前,将黑影拖走。 手术继续。 经过这个小插曲,叶臻的治疗反而更快了。 他不再保留,纯元真气全开! 随着最后一股真气轰入皇甫雄心脉,后者猛地睁开眼,喷出一大口黑血! 血中带着诡异的腥臭味,落在地上竟冒出丝丝黑烟! “他体内毒!?” 众人失声惊呼。 叶臻淡淡道: “这是慢性神经毒素,潜伏在心脉深处至少一个月了,下毒的人,是铁了心想要他的命。”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皇甫英。 皇甫英面不改色: “血口喷人!我族弟体内怎么可能有毒?分明是你治疗不当!” 话音刚落,病床上,皇甫雄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他竟然撑着手臂,自己坐了起来! 虽然动作还很僵硬,但确确实实是靠自己坐起来的! 此前还被宣告只剩三个月寿命的人,现在竟能自己坐起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掌声、惊呼声、不可思议的议论声,轰然炸开! “活了,真的治活了!” “不止是治活,是治好了大半!” “医神!这是真正的医神!” 陈正阳激动得手都在抖: “叶先生,你今天真是让我看到了真正的医学奇迹!” 对于这些话,叶臻却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病床边,看着皇甫雄: “你,我治好了。” “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皇甫雄的眼神从迷茫逐渐聚焦,当看清眼前的叶臻时,眼中瞬间迸发出怨毒: “叶臻,你…” 叶臻不留情面地打断了他: “雨夜,西山,说!” “我母亲林婉清,是怎么死的?” “凶手都有谁?” “我要你,亲口说出真相。” 全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皇甫雄的脸色变了又变,下意识看向玻璃外的皇甫英。 皇甫英的眼神阴冷如毒蛇,微微摇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皇甫雄咬牙道。 叶臻狠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周伯临死前,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苏振国,你,皇甫雄,还有一个戴面具的神秘人。” “雨夜,西山,你们逼问我母亲钥匙和入口的下落,她不说,你们就杀了她。” “需要我把周伯记忆里的细节,当众复述一遍吗?” 皇甫雄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老东西真的说了!? 不可能,那家伙应该已经…! “说出来,我保你不死。” 叶臻的话宛如恶魔低语。 “不说的话,我现在就能让你旧伤复发,当场暴毙。” “而且我会制造出是刚才的刺客成功了的假象!” “你猜,皇甫英会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皇甫雄浑身发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被戴上了当今最新进的脑电波测谎仪! 叶臻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皇甫雄接下来说的话,就是真相! 皇甫雄看向皇甫英,再看向叶臻。 后者那眼神,更让人恐惧! “我说…!” 皇甫雄终于崩溃了,嘶声道: “那年雨夜在西山,是…是我和苏振国,还有苏强逼问你母亲,关于昆仑西王母遗迹的入口钥匙…” 全场哗然! 昆仑西王母遗迹!? 那是什么!? 叶臻眼神一凝: “钥匙在哪里?” “不知道,你母亲到死都没说,我们搜了她的身,搜了她的遗物,什么都没找到。” “那个戴面具的人是谁?” “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皇甫英请来的,从来没露过真容。” 皇甫雄喘着粗气,突然惨笑起来: “叶臻,你妈是个硬骨头,我们打断了她三根肋骨,她都没说漏一个秘密。” “最后,是苏振国亲手捅的刀子…” 话音未落! 蓦然! 噗嗤! 一根极细的银针,从玻璃外射入,精准刺入皇甫雄后颈! 那速度居然连叶臻都没反应过来! 皇甫雄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瞪大。 然后,头一歪,监测仪器当即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心跳归零! 血压归零! 瞬间脑死亡! 无法治愈的那种! 全场瞬间混乱! “死了!?” “怎么突然死了!?” “又有人灭口!?” 叶臻猛地转头,看向玻璃外。 皇甫英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但他身后的一名保镖,右手袖口处,有一丝极难察觉的银光闪过。 “保护现场!封锁所有出口!” 陈正阳厉声大喝。 但已经晚了! 那名保镖突然暴起,撞开人群冲向出口! 速度快得惊人! 眼看就要冲出报告厅,叶臻不知何时已闪现在出口处,一脚踹在保镖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保镖倒飞,重重砸在墙上,滑落在地,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诶?我这是在哪里!?” 蓦然,保镖的神态好像换了个人一般。 叶臻视之,剑眉皱起。 他走过去,蹲下身,从他袖口里摸出一个精巧的银色针筒。 里面还有三根同样的毒针。 叶臻站起身,看向皇甫英: “皇甫先生,你需要解释一下吗?” 皇甫英面不改色: “这个人我不认识,应该是混进来的杀手。” “至于我族弟的死,很遗憾,可能是叶先生治疗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引发了突发性器官衰竭吧。” “毕竟,你的那些所谓真气治疗,现代医学根本无法验证,出现意外也很正常。” 他顿了顿,看向陈正阳: “陈理事长,我认为叶臻的测试应该判定为失败。” “不仅失败,他还涉嫌在治疗过程中故意致人死亡!” “我建议,立即移交警方处理!” 颠倒黑白! 赤裸裸的颠倒黑白! 董姗气得浑身发抖: “你放屁!明明是你杀人灭口!” 司徒静也冷声道: “现场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的人发射毒针!” 沈梦瑶更是直接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但皇甫英只是笑了笑: “可笑!证据呢?我怎么知道这人是不是被策反了?” 他看向叶臻,眼神阴毒: “叶臻,我族弟死了,这是事实!” “这件事,皇甫本家不会就这么算了!” 叶臻狠狠盯着他! 很久,很久… 第28章 想占我便宜?做梦! 叶臻忽然蹲下身。 他用一指捏抵住皇甫雄后颈毒,纯元真气催起,轻轻一拔。 幼针瞬间离体。 还有一缕黑血渗出。 “李老。” 叶臻举着毒针看向专家组席位的毒理专家李济民。 “请教一下,这种剧毒见血封喉需要几秒?” 李济民快步上前,接过毒针细看,脸色骤变: “是幽磷毒么!?中毒者三秒内必心脉断裂!神经溶毁!” 叶臻颔首。 随后在所有人面前,将毒针往自己左手食指指腹轻轻一刺! “叶臻!你这煞笔在干什么!?” 董姗惊呼。 针尖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全场屏息。 一秒! 两秒! 三秒! 叶臻安然无恙! 他举起手指向所有人展示: “同样的毒,我为什么没事?” 他转向皇甫英: “因为这毒针上涂的不是幽磷毒,而是子母追魂散!” “两者虽然相似,但此毒需先用毫无毒性的特制子毒浸染目标,再中母毒之际才会发作!” “皇甫雄早就被人下了这种连我都无法察觉的子毒,今日这针不过是引爆罢了!” 李济民猛地抢过毒针细嗅,再看看叶臻伤口,骇然道: “果真是子母追魂散!中子毒者血液会泛淡青,然叶先生的血鲜红,确实未中!” 逻辑铁证,简单粗暴! 皇甫英眼见,迅速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一个激灵,霎时抢步上前道: “是苏强!英总,咱们前几天看到,苏强曾鬼鬼祟祟地在雄总的病房里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言落,几名手下对视一眼后,也纷纷加入指责! “放你妈的狗屁!老子什么时候做过这事了!?” 苏强蓦地怒起,眼角扫了一眼皇甫英,见对方神情冷漠,瞬间明白了什么! 皇甫英是要拿他来祭旗! 让他做替死鬼! 苏强猛地指向皇甫英: “你大爷的!你血口喷人…” “闭嘴!” 叶臻的声音懒洋洋地打断了苏强。 他没看皇甫英,他甚至没再看地上皇甫雄的尸体。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强。 像是在打量一件不怎么趁手的工具。 叶臻扯了扯嘴角: “他们的人既然说是你,那就当是你吧。” 这话一出,连陈正阳都愣住了! 苏强更是又惊又怒: “叶臻!你丫疯了吗?他这是嫁祸!赤裸裸的嫁祸!你难道看不出他才是…” “我知道啊。” 叶臻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 “皇甫英心黑手狠,为了保全自己,丢个狗腿子出来顶罪,多正常啊。” “但是,真相如何,重要吗?” 苏强一懵! “皇甫雄是怎么死的,谁下的毒,关我屁事?” 叶臻往前走了一步,苏强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虽说皇甫雄这么简单就让他死了,不能让他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这着实有点失望。” “不过细想一下,一个本来就该死的畜牲,早死晚死,死在谁手里,有区别?” “我他妈…” 苏强想直骂娘! 可对上叶臻那双眼睛,后面的脏话愣是挤不出来。 “我今天站在这儿,是为了拿到特级医师的资格,是为了以后没人敢随便动我妹妹,是为了让我妈在下面能合眼。” “不是为了给皇甫雄这种杂碎申冤!” “至于你们几个狗咬狗的烂事,我没一点兴趣,反正…” “你,也,该,死!” 苏强全身发抖,喉咙干涩: “叶臻!你…你不能…这里这么多人…有法律…” “法律?” 叶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法律要是有用,你和你爹早就该枪毙十回了。” “你这个杀人凶手!” 他不再废话,右手闪电探出! 不是攻击! 他只是在苏强那银光闪闪的金属左臂上,屈指,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悠长的金属颤音响起。 下一秒,苏强的整条左臂内部骤然爆发出刺耳的电机尖啸! 关节处火花四溅,液压管噗嗤漏气,整条手臂正以诡异的角度反向扭曲! “啊!!!” 苏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这还没完。 叶臻的手指以真气凝出幽蓝火焰,在无人能察觉的角度,向着苏强的仿生臂接驳口飞快点过。 每一次触碰都精准无比,纯元真气瞬间侵入精密的人机神经元接口,篡改神经传导指令,扰乱信号,过载能源! 苏强蓦然跳起了诡异的机械舞! 两条金属臂完全失控,疯狂地互殴、砸地,甚至试图抓挠自己的脸! 他体内的辅助动力骨骼也在乱颤,带动着他扭曲踉跄,活似一具坏掉的提线木偶! “呃啊!!停下…停下!!” 苏强涕泪横流,裆部迅速湿透,恶臭弥漫。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苏强非人的惨嚎。 在场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已经捂住了眼睛。 陈正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偏过头去。 司徒静眼神平静。 董姗咬着牙,拳头紧握,眼里却闪过一丝快意。 沈梦瑶捂住小嘴,眼睛瞪得溜圆。 皇甫英脸色铁青,却始终没有出声。 强现在就是弃子,不值得他保! 折磨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叶臻停手时,苏强已经瘫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两条造价高昂的顶级仿生臂彻底报废,扭曲成怪异的金属垃圾,还冒着青烟。 他眼神涣散步显然,脑子被过载的神经信号冲坏了! “废了。” 叶臻拍了拍手。 他转向陈正阳,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病例: “理事长,此人非法使用未经完全许可的军用级人体改造装置,导致神经接口严重过载,引发不可逆的器质性脑损伤及肢体控制功能丧失。” “这属于操作不当引发的严重医疗机械事故。” 陈正阳: “…” 众人: “…” 神他妈操作不当! 神他妈医疗事故! 但又有谁能证明不是? 叶臻继续道: “鉴于其此前涉嫌多项严重罪行,且已丧失行为能力,我建议,由协会出面,将其移交司法机关,同时送交专业机构进行终生医疗监护。” 生不如死,莫过于此。 虽活着,但却永远被困在破碎的意识和废躯里。 陈正阳沉默几秒,看向四周。 见无人反对,就连皇甫英都避开了目光。 陈正阳深深看了一眼叶臻,最终点头: “此事,大湾区医药协会会处理。” 尘埃落定。 皇甫雄的死,苏强的废,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真相?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叶臻用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宣告了他的规则! 陈正阳走上台,声音恢复沉稳: “那么,我宣布,叶臻先生通过全部测试,综合评定优异,即日起,授予大湾区医药协会特级医师资格!” 掌声响起,比之前热烈得多,也复杂得多。 有敬佩。 有畏惧。 也有深深的忌惮! 叶臻接过那枚鎏金嵌玉,代表着大湾区医药界最高荣誉之一的徽章,神色平静。 陈正阳补充道: “凭借此资格,协会将启动绿色通道,叶先生提交的医药审批,协会可进行特殊技术审核流程。” 成了! 叶臻握紧徽章。 这才是他今天最主要的目标。 有了这个身份和批文,他才有资本真正立足,才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 仪式结束,人群开始散去,议论纷纷。 叶臻走下台,董姗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牛逼!” 董姗用力捶了他肩膀一下,眼圈却有点红。 “你刚才扎自己的时候,可吓死老娘了!” 司徒静递过一瓶水,低声道: “皇甫英走的时候,眼神很毒。” 沈梦瑶兴奋地比划: “大哥哥你刚才那几下太帅了!怎么弄的?教教我!” 叶臻笑了笑,刚想说话,手机震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 “是叶…叶臻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熟悉,谄媚中带着忐忑! 是叶明辉! 叶家的人在听到叶臻通过考核后,竟然一下子就跑了! “恭喜啊!拿到特级医师了!咱们叶家这下可风光了!” 叶臻没说话。 叶明辉干笑两声: “那个批文的事,真是太好了!族老会的会议也刚结束,大家一致决定,全力支持你!药厂生产线马上就能准备好!资金也都在筹措了!” “说重点。” 叶臻打断。 “呃…重点就是…” 叶明辉压低声音。 “你毕竟还年轻,一下子掌管所有产业,怕你忙不过来,也怕底下人不服。” “几位叔伯的意思是,产业呢,还是先由他们帮忙管着,你挂个总顾问的名头,拿分红,专心搞研发就行。这样对大家都好,你看…” 叶臻笑了。 笑声通过话筒传过去,让叶明辉心里一毛。 “吃我的饭,还想砸我的锅?” “告诉叶文海他们,一天之内,所有产业账目、公章、产权文件,全部送到我指定的地方,晚一天,或者让我发现有一点不对劲的话…” “我不介意让叶家,换个活法!” 说完,直接挂断! 他抬起头,迎着董姗她们询问的目光,眯了眯眼。 “家里有几只老鼠,以为能趁着东风,偷我的米。” “看来有些人,不把他们的爪子剁下来,他们是不会明白…” “谁才是真正拿刀的人!” 第29章 王者归来! 董姗凑了过来: “叶家那帮人又作妖了?” “嗯,想空手套白狼。” 叶臻把手机揣回兜里,看向司徒静: “静儿,借我几个人,要能办事的。” 司徒静点头,立刻拨通电话: “阿龙,带一队人过来,听叶先生调遣。” 十分钟后,几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酒店门口。 领头的阿龙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寸头,左脸有道疤 “叶先生,司徒小姐吩咐了,今天我们全听你的。” 叶臻拍了拍他肩膀: “谢了,先去叶家祖宅。” 四人跟随车队疾驰回到瀚城。 叶家那帮人,叶臻太了解了! 贪得无厌,又胆小如鼠! 你退一步,他们能进十步! 你进一步,他们立马跪!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 釜底抽薪! 数小时后。 “叶先生,到了。” 叶臻睁开眼。 阿龙一声怒吼,叶家祖宅门口,立马聚了十几个人。 除了叶文海、叶文秀、叶明辉这几个老面孔,还有几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拄着拐杖,一脸倨傲。 那是叶家的族老。 叶臻下车,阿龙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跟在身后,气势逼人。 “叶臻!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想造反吗!?” 叶文海色厉内荏地吼。 叶臻没理他,直接看向那几个族老: “几位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不在家养老,跑这儿凑什么热闹?” 为首的白发老头,是叶家现存辈分最高的三叔公叶守业。 他冷哼一声: “叶臻,你一个小辈,刚有点名气就想篡夺家业?还有没有规矩了?” “规矩?” 叶臻笑了: “三叔公,你孙子叶明辉去年挪用公司三百万公款去赌钱,输光了还借高利贷,最后是叶文海偷偷从药厂账上划钱给他填的窟窿。” “这,就是你说的规矩?” 叶守业脸色骤变: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查查账就知道。” 叶臻转向叶文海: “文海叔,你那儿应该有备份账本吧?要不要我现在就叫人去拿?” 叶文海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叶臻,你...你查我?” “查你怎么了?” 叶臻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叶家这些年为什么衰败?不是因为没本事,是因为有你们这帮蛀虫!” “公款私用,以次充好,吃回扣,做假账...” 他每说一句,叶文海的脸就白一分。 “够了!” 另一个族老,四叔公叶守成怒道: “叶臻,就算他们有错,也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指手画脚!” “叶家的产业,是祖宗留下的,要交也是交给我们这些长辈打理!” 叶臻转头看他,眼神玩味: “四叔公说得对,产业是该交给长辈打理。” “所以你儿子叶文涛,去年把叶家在城西那三间铺面,以低于市价一半的价格卖给了你外甥的公司,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叶守成老脸涨红: “那是正常商业往来!” “哦?正常商业往来,需要偷偷改合同日期,伪造董事会决议?” 叶臻从阿龙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扔在地上: “这是我从工商局调出来的变更记录,还有银行流水,要不要大家一起看看?” 文件夹散开,露出里面的文件。 几个族老弯腰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叶臻扫视全场,声音陡然转冷: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 “我是来通知你们。” 他抬起手,阿龙又递上一沓文件。 “这是股权转让协议,叶家旗下所有公司、药厂、商铺、房产,全部无条件转让到我名下。” “愿意签字的,我给你们留条活路。” “不愿意的,我现在就送你们进去吃牢饭!” “你们这些年干的那些破事,恐怕都够判个十年八年了吧。” 全场无语。 叶明辉突然跳出来: “叶臻你他妈吓唬谁呢!?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不成!?” 他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敲诈勒索!” 话音未落,阿龙一个箭步上前,夺过手机,咔嚓一声捏碎。 然后反手一巴掌! 啪! 叶明辉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 “放肆!你什么身份?敢打我!?” 叶明辉捂着脸,又惊又怒。 阿龙面无表情: “叶先生说话的时候,哪轮得到你插嘴!” 叶臻走到叶明辉面前,蹲下身: “明辉,我记得你去年睡了个女大学生,搞大了肚子,人家家里人来闹,你叫了几个混混把人打了一顿,还威胁要杀人家全家。” “那姑娘后来跳楼了,没死成,但瘫痪了。” “这事儿,你还记得吧?” 叶明辉瞳孔骤缩,浑身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叶臻站起身,看向叶文海: “文海叔,你签还是不签?” 叶文海咬牙: “叶臻,你逼我们签这种卖身契,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叶臻笑了: “你们配吗?”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按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叶先生,你吩咐。” “王局长,麻烦你把叶家那些人涉案的材料,先准备好。” “好的,我这边已经整理完毕,随时可以立案。” 电话挂断。 叶文海面如死灰。 王局长是市局经侦支队的负责人。 叶臻什么时候能攀上这层关系了? 但他既然开口了,那就说明叶臻手里真的掌握了确凿证据! “我...我签...” 叶文海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上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按手印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厉害,印泥都按歪了。 叶臻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其他人: “该你们了。” 叶文秀还想挣扎: “叶臻,我是你姑姑!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抱过我?” 叶臻冷笑: “是啊,抱过我,然后转身就把我爸留给我的压岁钱全偷走了,还骗我说是被老鼠叼走了。” “你儿子出国留学的钱,就是从那儿来的吧?” 叶文秀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最终也签了字。 轮到几个族老。 叶守业拄着拐杖,老泪纵横: “叶臻,你就不能给叶家留条活路?我们毕竟是你的长辈啊...” “活路我给了。” 叶臻声音平静: “签了字,你们还能在外面安享晚年。” “不签,那就去牢里安享晚年!” “自己选!” 叶守业紧了紧手,权衡一之下,还是签了字。 其他几个族老见状,也只能跟着签。 最后轮到叶明辉。 他趴在地上,死活不肯签: “叶臻,你有种就弄死我!我告诉你,我跟道上的虎哥是兄弟,你敢动我,他...” 话没说完,叶臻一脚踩在他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狗比,你到底签不签?” 叶臻脚上用力。 “我签!我签!求你放过我...” 叶明辉哭着拿起笔,用没受伤的左手歪歪扭扭签下名字。 所有协议收齐。 叶臻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露出笑容: “很好,从现在开始,叶家的一切,归我了。” “你们可以滚了。” 叶文海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几个族老也灰溜溜地离开。 祖宅门口,只剩下叶臻和阿龙等人。 “叶先生,接下来怎么做?” 阿龙问。 叶臻走进祖宅,看着这栋破败的老房子: “把这地方推了。” “啊?” “推了,重新建,我要破旧立新,告诉全世界,现在叶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叶臻转身往外走: “三天之内,把这里清空。” “我要重振叶家,王者归来!” “是!” 当晚,叶家祖宅被推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瀚城。 谁都没想到。 叶臻下手这么狠! 连祖宅都推了! 这是要彻底斩断和过去的联系! 第30章 有些账该算算了! 三天后。 叶家祖宅旧址上。 一座融合了现代科技与古典园林风格的新宅拔地而起。 这速度简直离谱! 但想想在司徒家的大力支援下,再加上沈氏集团的黑科技,这似乎又合理了。 新宅占地超300亩,外围是高十数米,厚数米的合金围墙,表面做了仿古处理。 看起来像是青砖,实则能抗火箭弹! 围墙四角各有一座巨型瞭望塔,内置沈氏集团提供的远程监控和自动防御系统。 当然,叶臻对外宣称,这只是仿古装饰塔… 宅内分前中后三进。 前院是接待区和庭院园林。 中院是居住区和私人实验室。 后院则是训练场和地下避难所。 整个宅子的能源系统由沈氏提供的微型核聚变反应堆供能,理论上可以自给自足至少一百年。 医疗设施更是夸张。 沈梦瑶直接从自家医疗中心调来了全套最先进的设备,从核磁共振到基因测序仪一应俱全。 有些甚至是军方都还没列装的实验型号。 “大哥哥,你这宅子现在比我们沈家庄园的安保级别还高!” 沈梦瑶在新宅兴奋地蹦跳。 今天是乔迁之日,但叶臻没请外人。 除了董姗、司徒静、沈梦瑶和林婉儿,就只有叶苒。 几个人坐在中院的八角亭里,吃着火锅。 “哥,这房子真好。” 叶苒虽然看不见,但一只三只脚的小鸟正叽叽喳喳地在她肩膀上叫个不停,像是给她详细解说整个宅子的结构。 据林婉儿说,这只小鸟是几天前从太阳掉下来的! 现在已经充当叶苒半个向导,使得叶苒已经开始习惯不需要轮椅,靠自己走路也没问题。 叶臻等人听后都仅是微微一笑,对小鸟的来历没太放在心上。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叶臻给她夹了块肉: “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负你。” 董姗端着啤酒杯,环顾四周,突然感慨: “不久前你还躺在医院等死,现在已经住上这种豪宅,这人生啊...” “全靠董大小姐当年仗义相助。” 叶臻举杯敬她。 司徒静安静地吃着菜,突然开口: “叶臻,刚才陈理事长的秘书来电话,说陈理事长明天想亲自拜访你。” 叶臻挑眉: “陈正阳?他找我什么事?” “没说,但语气很郑重,应该不是小事。” 司徒静顿了顿: “而且我收到消息,皇甫英昨天已回到了皇甫本家所在的天海市。” “回去搬救兵了?” 董姗冷笑。 “恐怕不止。” 司徒静放下筷子: “我司徒家的情报网传来消息,皇甫本家这三天疯狂收购了十七家大型医药企业,整合成了一个超级医药集团,皇甫医药控股。” “注册资本一千亿,背后似乎还有几家国际资本的身影。”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垄断大湾区乃至全国的医药市场。” 沈梦瑶插嘴: “这个我知道!我爸昨天还在家里骂,说皇甫家这是要搞行业霸权。” 叶臻眼神沉了下来。 皇甫本家这是要以资本碾压,以体量压人。 这比单纯的武力报复更麻烦! “兵来将挡。” 叶臻喝了口酒: “明天见了陈正阳再说。” 话音刚落,宅子的智能安保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无人机接近!距离三百米!】 叶臻抬头。 夜空中,一架小型无人机正悄无声息地悬停在围墙外。 机腹下,红光闪烁。 是摄像头! “找死!” 叶臻眼神一冷,抬手虚空一抓。 纯元真气化作无形大手,隔空遥距将那架无人机拉拽了下来! 无人机摔在地上,零件散落。 叶臻走过去,捡起存储卡,插入安全设备。 画面播放。 是皇甫英的脸。 他坐在一间豪华办公室里,背后是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天海市的夜景。 “叶臻,恭喜乔迁。” 皇甫英的声音通过无人机内置扬声器传出,带着嘲讽: “新宅很气派,可惜,住不了多久了。” “皇甫医药控股已经正式成立,下周一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 “到时候,我会亲自宣布,对叶家旗下所有医药企业进行全面收购!当然,如果你不肯卖,那就等着破产吧!” “顺便告诉你,你提交给医药协会的那几种新药批文,已经被我通过特殊渠道卡住了!” “没有批文,你叶家的药厂就是一堆废铁。” 画面到此结束。 “妈的,欺人太甚!” 董姗气得拍桌子。 司徒静皱眉: “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说明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沈梦瑶掏出手机: “大哥哥,我可以...” “不用。” 叶臻抬手制止: “这是商业层面的战争,用商业手段解决。” 他看向司徒静: “静儿,帮我查一下,皇甫医药控股的股权结构,还有那几家国际资本的背景。” “已经查了。” 司徒静拿出平板电脑: “表面上看,皇甫家控股51%,其余49%由三家境外资本持有。” “但深入调查后发现,那三家境外资本的最终受益人,都是同一个离岸公司,而这个公司的注册人,是一个叫Master的神秘人物。” “Master?” 叶臻眼神一凝。 “继续查,不惜代价。” 叶臻沉声道: “我要知道这个Master到底是谁。” “明白。” 司徒静点头。 这时,叶苒突然开口: “哥,东边墙外有两个人,已经潜伏了二十分钟了。” 众人一愣。 叶臻立刻调出东墙的监控画面。 果然,两个黑衣人影正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是探子。” 叶臻冷笑: “阿龙,带人去,抓活的。” “是!” 阿龙带着几个保镖迅速出动。 十分钟后,两个探子被拖了进来,五花大绑。 “谁派你们来的?” 叶臻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 两个探子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骨头挺硬。” 叶臻笑了笑,手指轻弹。 两道真气没入二人体内。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起! 不到两秒,两人就崩溃了。 “我说!我说!是皇甫英派我们来的!让我们监视新宅的动向!” “还有呢?” 叶臻收回真气。 “还...还有,让我们找机会在宅子的供水系统里下毒...” “下毒?” 董姗眼神一寒。 “皇甫英这是要灭门啊!” 沈梦瑶气得小脸通红。 叶臻沉默了几秒,而后笑了笑。 “阿龙,把这两个人打包,寄给皇甫英。” “就用皇甫医药控股总部的地址。” 叶臻站起身: “顺便附上一张纸条,礼尚往来,下次送点像样的!” 阿龙会意,拖着两个瘫软的探子出去。 “叶臻,你这样会不会太刺激他了?” 董姗担心道。 “刺激?” 叶臻看向夜空: “他已经出手了,我难道还要忍?” “既然要战,那就战个痛快!” … 第二天上午,陈正阳登门。 这位大湾区医药协会的理事长,今天只带了一个秘书,轻车简从。 “叶先生,你这新宅,了不得啊。” 陈正阳走进中院,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陈理事长过奖了,请坐。” 叶臻将他引到会客厅。 董姗和司徒静作陪,沈梦瑶则带着叶苒在后院玩。 商业互吹一番后,陈正阳切入正题: “叶先生,我今日前来,有两件事。” “第一,是代表医药协会,正式邀请你加入协会理事会。”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聘书: “这是特聘理事的任命书,享有大湾区医药协会最高权限,可以参与所有重大决策。” 叶臻接过,看了一眼: “条件呢?” 陈正阳笑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他放下茶杯,神色严肃起来: “三个月前,协会的勘探队在白云山脉深处,发现了一处极品药材地。” “根据初步探测,那里至少有三十七种已经绝迹的古代药材,还有上百种极品灵草。” “更重要的是,那里似乎还有一处古代炼丹宗门的遗址。” 叶臻瞳孔微缩。 古代炼丹宗门? “协会想开发这处药材地?” 叶臻问。 “不是想,是必须!” 陈正阳叹了口气: “叶先生,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医药协会内部,其实早已经是一盘散沙了。” “各大势力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表面上看和气,实则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 “特别是这处药材地的消息泄露后,所有人都想分一杯羹。” “但问题在于,那处药材地位于白云山死亡谷深处,环境极端恶劣,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协会组织了数次探险队,全都无功而返,还折了几十个人。” 叶臻明白了: “所以你们找上我?” 陈正阳颔首: “我们调查过你,叶先生。” “你治好了司徒老爷子的蚀经草毒,唤醒了沈家千金的深度昏迷,这些都是医学奇迹。” “更重要的是,你在没有任何现代仪器辅助的情况下,仅凭真气就能完成复杂的经脉修复和神经再生。” “这种能力,正是探索那处药材危地所必需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根据古籍记载,真正的天材地宝周围,都有天然的能量场保护。” “现代仪器在那里会全部失灵,只能靠自身修为突破。” “而叶先生你,是我们所认同的最适合的人选。” 叶臻沉默。 陈正阳继续说: “协会希望你能带队,进入死亡谷,将那处药材地纳入协会管辖。” “作为回报,药材地开发后的收益,你可以独占四成。” “而且协会会全力支持你对抗皇甫医药控股,提供无息贷款,甚至动用政治资源。” 条件很诱人。 但叶臻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恐怕从最开始受邀参加医药协会特级医师测试时,陈正阳已经有这打算了吧。 “风险呢?” 他问。 陈正阳苦笑: “实话实说,风险极高。” “死亡谷被称为生命禁区,磁场异常,气候多变,还有各种未知的危险。” “而且...” 他顿了顿: “皇甫家也知道了药材地的存在。” “昨天,皇甫英以皇甫医药控股的名义,向协会提交了正式申请,要求参与药材地的开发。” “他背后的那几家国际资本,给协会施加了巨大压力。” “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可能会联合其他势力,绕过协会,强行进入死亡谷。” 叶臻眼神一冷: “他想抢?” “不是想,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陈正阳拿出一份情报: “根据我们的线报,皇甫英已经雇佣了一支国际顶尖的探险队,队长是前海豹突击队员,擅长极端环境作战。” “他们计划下周就出发,直奔死亡谷。” “如果我们不抢先一步,药材地很可能落入皇甫家手中。” 叶臻接过情报,快速浏览。 探险队名单、装备清单、行进路线等。 皇甫英这次是下了血本! “叶先生,时间不多了。” 陈正阳诚恳道: “协会需要你,整个大湾区的医药界也需要你。” “如果药材地被皇甫家垄断,以他们的行事风格,肯定会哄抬药价,到时候受害的是千千万万的普通患者。” 叶臻放下情报,看向窗外。 良久,他开口: “我需要准备几天。” 陈正阳眼睛一亮: “你答应了?” “有些账,该去算算了。” 叶臻眼中寒光闪烁: “而且,我对那个古代炼丹宗门,也很感兴趣。” 陈正阳大喜: “太好了!协会会全力配合!” “你需要什么装备,尽管开口,协会的资源随你调用!”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 陈正阳离开时,已经是下午。 叶臻送走他后,董姗几人围了上来。 “你真要去死亡谷?” 董姗担忧道。 “我知道危险。” 叶臻握住她的手: “但我必须去。” “我需要更多的资源和筹码。” 司徒静轻声问: “你要带谁去?” “此地危险,我一个人足矣。” “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有生命危险。” 叶臻严肃道。 “你们就留在家里,帮我照顾好小苒。” “新宅的安保系统已经启动,只要你们不出去,就是绝对安全的。” “可是...” “听话。” 叶臻语气温柔但坚定: “等我回来!” 第31章 斗气! 几天后。 白云山脉,死亡谷边缘。 叶臻站在山脊上,看向脚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峡谷。 眼前的地貌,透着一股邪性! 这里就是死亡谷。 陈正阳给的坐标点,就在前方大约数十公里,一处背靠绝壁的洼地。 那里便是所有人都在觊觎的药材灵地。 叶臻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沈梦瑶给的战术表。 屏幕上,代表磁场稳定性的指数正在疯狂跳动。 最终定格在刺眼的红色警告区: 【强干扰环境,定位及通讯功能严重受限。】 他关掉屏幕,将背包肩带又紧了紧。 这次进谷,他没带任何人。 董姗想跟来,被他按住了。 司徒静要派护卫,他摇头拒绝。 沈梦瑶甚至想偷偷把机甲塞进运输机,被他提前发现,瞪了回去。 有些路,得一个人走。 有些险,得一个人冒。 纯元真气在叶臻体内缓缓流转,五感提升到极致。 只不过… 太静了。 鸟叫虫鸣在这里近乎绝迹,连风声都显得压抑。 叶臻眯起眼,身形一闪,滑下陡峭的山脊,没入下方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 前几公里的行进还算顺利。 虽然地形崎岖,植被茂密,但对此刻的叶臻来说,算不上太大阻碍。 但越往里走,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空气里的腥味越来越重 这不是血腥味,更像是某种大型兽类巢穴的臊气。 而让叶臻警惕的是,他开始发现一些不属于自然环境的痕迹。 被利刃砍断的藤蔓,切口看上去还很新鲜。 另一边,也有一块突兀的,与周围苔藓颜色不符的伪装布碎片,挂在一丛荆棘上。 他眼神沉了下来。 站起身,叶臻没有继续沿着相对好走的兽径前进。 而是方向一折,钻进旁边地势更复杂的灌木丛。 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更隐蔽。 又向前推进了大概一公里,穿过一片瘴气弥漫的沼泽洼地后,前方地形突然开阔。 是一片林间空地,中央有个浑浊的水潭。 水潭边,散落着一些东西。 能量棒包装袋、矿泉水瓶等等。 而最让叶臻瞳孔微缩的,是水潭对面,一块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有用石块和树枝简单搭成的临时营地痕迹。 叶臻料是皇甫英所派来的人。 但这所谓探险队的风格,却似乎有着军队的作风。 叶臻的心缓缓下沉。 他正想再靠近些仔细查看,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轻微的脆响。 有人! 叶臻瞬间屏息。 纯元真气收敛到极致,身体蜷缩。 脚踩腐叶的细微声响,越来越近。 叶臻透过蕨叶缝隙,隐约看到两抹快速移动的迷彩色。 “头儿也太过小心了,那姓叶的就算真敢来,这会儿估计还在谷口转悠呢。” 一道压低的男声,带着点不耐烦道。 “闭嘴,血刃队长怎么说就怎么做,上次在亚马逊,就是有人大意,差点让目标从眼皮底下溜了。” 另一个声音更沉稳些。 “知道了知道了,但这鬼地方,信号时有时无,热成像仪也受干扰,真他妈难受。” 两人说着话,从叶臻藏身处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缓缓走过。 叶臻的目光死死锁定其中一人的右臂。 那人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的前臂肌肉虬结。 而在小臂外侧靠近肘关节的位置,有一个纹身。 这不是普通的图案。 是五颗银色的五角星,散序排列。 是五星斗者!? 叶臻心中一震! 斗气修炼体系,他听师傅提起过。 那是与真气修行截然不同的另一条路,极度专注于肉身的锤炼和战斗潜能的激发。 一星斗者是入门,九星则是斗者阶段的巅峰! 再进一步的话。 十星化月为斗灵,十月化阳为斗将,十阳化冠为斗皇,十冠化斑纹即为斗宗! 而九星斗者的实力,已经可堪比,甚至隐隐超越真气化境巅峰层次! 陈正阳的情报里,只说队长血刃是前海豹突击队员。 可没说他们的人,他妈的是个斗者! 这已经不是情报失误这么简单了。 这是把人往火坑里推! “出来吧叶先生。” 蓦然,一道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躲在烂叶子底下,你不嫌味儿大吗?” 叶臻没动。 “血刃队长!” 须臾,几十个雇佣兵随声而来! 他们分散着扇形站位,封锁了叶臻所有退路。 战术素养极高! 绝不是普通雇佣兵! 更别说是什么探险队! “还不出来?” 血刃咧嘴笑了。 他突然抬脚,斗气缠绕,踢飞脚边一块人头大的铁石! 铁石急速射向叶臻藏身的灌木丛! 这不是试探。 是杀招! 叶臻瞳孔一缩,体内真气涌动,幽蓝冰焰覆双掌,瞬间将其正面抵御! 砰! 一声巨响,叶臻周围的腐叶霎时四溅,脚下地面亦被冲击波轰出一个大坑! “反应不错。” 血刃拍了拍手,银色斗气在体表流转: “可惜,还不够。” 话音未落,他脚下地面炸裂,整个人即化作一道银色残影,瞬间跨过数十米距离,一拳轰向叶臻面门! 简单! 粗暴! 没有任何花哨! 这一拳裹挟的斗气,让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艹!” 叶臻骂了一句,纯元真气瞬间爆发,双手交叠格挡。 轰!!! 两者相接的瞬间,叶臻感觉像被一辆卡车正面撞上! 他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连续撞断十几棵树才勉强停下! 噗! 一口血喷出。 叶臻单膝跪地,脸色煞白。 仅仅一招,他就受了内伤。 “九星斗者…!” 叶臻看了一眼血刃臂上的九颗星星,眼角不禁抖了一下。 斗气修炼者,果真都是战斗狂人! “嗯?” 血刃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叶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真气化境巅峰?硬接我一拳居然没死?” 他咧嘴笑了,笑容狰狞: “皇甫英先生说得对,你果然有点意思。” 叶臻抹掉嘴角的血,艰难站起身。 体内纯元真气疯狂运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怎么,就这点本事?” 血刃缓步走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颤: “听说你在瀚城闹得挺欢啊,把皇甫雄都废了,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他停在叶臻面前数米远处,歪了歪头: “现在跪下来,自己打断双手双脚,或许我还能留你全尸,不然的话…” 银色斗气再次升腾,在他右手凝聚成一柄半米长的斗气短刀: “我就把你剁碎了,喂这山里的野狗!” 言讫,十几个佣兵围了上来,枪口缠绕斗气,全部锁定叶臻。 绝境! 不过! 叶臻叹了口气,然后笑了! “你笑什么?” 血刃皱眉。 叶臻站直身体,虽然嘴角还在渗血: “皇甫英花给你开多少价?” “五千万,要活的,死的三千万。” 血刃伸出五根手指,随后又弯下去两根。 “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实在。” “觉得…你还是死了比较省事!” 第32章 夔牛! 血刃话音刚落,银色斗气马上从他体内炸开! 狂暴的能量冲击,直接将地面掀飞一层! 土石飞溅中,他的身影已经化为一道银色闪电! 太快了! 叶臻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姿势! 只能凭着本能将纯元真气全部凝聚在身前! 轰! 银色拳头结结实实砸在真气护盾上! 护盾只坚持了半秒就轰然破碎,叶臻整个人直接倒飞! “噗!” 鲜血混着些许内脏碎片,从口中喷出,叶臻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真气护盾被这一拳直接打散! “就这?” 血刃甩了甩手腕。 他缓步走来: “皇甫英花了五千万买你的命,我还以为是什么硬茬子。” “现在看来,是我赚大了。” 周围,几十名雇佣兵已经完成合围。 简直是天罗地网! 叶臻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刚一动,断裂的肋骨就刺进肺部,剧痛让他眼前又是一黑。 “别急着死。” 血刃舔了舔嘴唇: “我改主意了,不杀你,把你四肢打断带回去,让皇甫英亲手处理,说不定还能多拿点奖金。” 话音未落,他身影再次消失! 不! 不是消失! 是速度爆发到极致产生的视觉残留! 生死关头,叶臻所有潜能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他的双眸被万年火精覆盖! 他看到了! 血刃的移动轨迹!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足够他做出反应! 在血刃的拳头即将砸中自己面门的刹那,叶臻真气涌急聚双脚,身影刹那间变得恍惚! “咦!?” 血刃轻疑一声。 拳头擦着叶臻耳际飞过。 带起的拳风在叶臻的脸颊上撕开一道血口! “好俊的身法!有意思!” 几乎是同时,叶臻左手撑地,右手并指如剑,纯元真气带着幽蓝火焰凝聚指尖,狠狠点向血刃肋下! 这一指毫无保留! 叶臻体内所有的真气全部灌注其中! 血刃显然没料到叶臻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击,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 噗! 指尖刺入肋下三寸! 虽然此招被其斗气削弱了大半威力,但纯元真气的破坏力在千年寒息和万年火精的加持下,依然穿透斗气防御,直冲内脏! 血刃闷哼一声,银色斗气一阵紊乱,整个人向后踉跄十数步! 他低头看向肋下,那里多了一个血洞,虽然不深,但伤口周围的组织正在被诡息的冰焰侵蚀,传来阵阵剧痛。 “好…很好!是我小看你了!” 血刃抬起头。 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斗气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狂暴! “但到此为止了!” 话音刚落,他脚下地面轰然炸裂,整个人再次冲出!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 气势更猛! 拳头未到,拳风已经压得叶臻呼吸困难! 躲不开! 血刃的这一拳,锁死了叶臻所有能闪避的角度! 叶臻咬紧牙关,双手交叉挡在身前,寒息与火精所融合而成的冰焰纱衣尽覆全身! 硬扛! 轰! 撞击的瞬间,叶臻似乎能听到自己双臂骨头碎裂的声音! 剧痛如潮涌来! 整个人在蛮力惯性下径直撞在一块巨石上才勉强停下!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叶臻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然开始模糊! 不行! 不能晕过去! 晕过去就真的死了! 他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刺激,勉强保持自我清醒。 但双臂已经接近废了,肋骨断了至少五根,真气几乎耗尽 完了吗? 真的要死在这里?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叶臻眼中闪过疯狂的凶光,他死死盯着再次冲来的血刃,大脑疯狂运转! 怎么办? 怎么办!? 蓦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地面。 刚才血刃那一拳轰击之际,震开了一大片腐叶层,露出了下方黑褐色的土壤。 那土壤,颜色不对! 而且刚才落地时,他明显感觉到地面的回声异常空洞! 下面有东西! 赌了! 叶臻猛地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真气全部灌注双脚,然后狠狠踏向地面! “给我开!” 轰隆隆! 地表霎时疯狂震动! 不是小范围塌陷。 而是整片林间空地都在剧烈摇晃! 腐叶层下的土壤被撕开,无数道裂缝蔓延开来! “什么!?” “地面塌了!” “退!快退!” 几十个雇佣兵们惊慌失措,但已经来不及了! 最先遭殃的是左侧十几名枪手,他们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五米宽的巨缝,身影瞬间消失! 紧接着是右侧包抄的十几人,他们脚下的地面亦同时塌陷! “不!” 惨叫声戛然而止,众人直坠而下! 血刃脸色大变,斗气疯狂爆发,双脚重重踏地,想要跃起! 但脚下的地面也在塌陷! “妈的!” 他怒吼一声,双手猛地插入地面,斗气灌注双臂,硬生生将自己固定在裂缝边缘! 而此时的叶臻,正随着塌陷的地面向下坠落! 但他早有准备! 在坠落的瞬间,他猛地伸手抓住裂缝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整个人悬挂在半空! 下方,可见无尽的黑暗。 以及可闻,某种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 呼… 哧… 那呼吸声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地面的轻微震动。 裂缝深处,两点猩红的光芒缓缓亮起。 越来越大。 越来越近! “这是什么鬼东西!?” 血刃死死盯着裂缝深处。 下一刻,一颗巨大的头颅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突然从裂缝中探出! 暗青色的鳞片覆盖彼物全身,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小,双眼猩红如血! 暴戾! 疯狂! “怪兽!?” 一名幸存的雇佣兵颤抖着声音喊道。 这破地方有怪兽!? 为何此前的情报无人得知!? “这模样…怎么感觉有点像《山海经》里的夔牛?不过这体型…是还未成年的?” 叶臻眯着眼,不停打量着眼前异兽。 虽然但是,那股凶威却已经让所有人胆寒! “嗷!” 夔牛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声浪冲击,裂缝周围的岩石登时簌簌落下! 牠的一双猩目扫过悬挂在裂缝边缘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血刃身上。 确切地说,是定格在血刃身上流转的斗气上! 斗气所散发的战意,吸引了牠的注意! “不好!” 血刃脸色大变,猛地从裂缝边缘跃起想要逃离。 但夔牛的速度更快! 它庞大的身躯从裂缝中完全冲出,一蹄踏地,地面剧烈震动! 然后,它低下头,用那对巨角狠狠撞向空中的血刃! “操!” 血刃怒吼,斗气疯狂凝聚成一面巨盾。 然而! 并没有什么卵用! 撞击的瞬间,巨盾应声破碎! 血刃倒飞十数米,直陷入一棵偌大的古树里! 噗!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胸骨明显凹陷下去,斗气瞬间黯淡了大半! 只是一击! 九星斗者就重伤! “撤!快撤…!” 血刃挣扎着爬起来,对仅剩的几名雇佣兵嘶吼。 那几人早就吓破了胆,闻言连忙扶着血刃,头也不回地朝来路逃去。 夔牛本想追击,但突然抽了抽鼻子,猩红的眼睛转向另一侧叶臻的位置! 准确地说,是叶臻身上渗出的鲜血! 纯元真气修炼者的血液中,本身就蕴含着精纯的灵气! 而且叶臻的特别之处,乃真气里还同时拥有千年寒息和万年火精的力量! 对夔牛来说,这可是比斗气更诱人的美味! 简直是顶级补品! “糟了…!” 叶臻心中一紧! 第33章 畜牲!赔我药材灵地! 夔牛死死锁定叶臻。 “艹…!” 叶臻骂了一句。 他强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单手用力一撑,整个人从裂缝边缘翻了上去。 几乎就在他落地的瞬间,不远处即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妈的,把我当补品了是吧?” 叶臻啐了一口血沫。 硬拼? 开什么玩笑! 九星斗者在牠面前都被重伤! 他现在肋骨断了不说,真气亦尚在恢复,虽说体内的纯元真气正开足马力修复身体,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跑? 算了吧! 这夔牛虽然只有一条腿,但叶臻看去这架势,那是比四条腿都要稳! 思忖间,夔牛蓦然发起攻势! 巨蹄擦着叶臻的后背砸在地面上,整个林间空地霎时剧烈震动! 冲击波直接将叶臻向前扑出十几米,落地时一个狼狈的翻滚,左腿狠狠撞在一块凸起的树根上! 骨头摩擦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不能停! 停就是死! 叶臻咬破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连滚带爬地继续往前冲。 身后,那头身长超过十米的幼年夔牛发出愤怒的咆哮。 牠显然被这个两脚兽三番五次的逃脱激怒了! 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独蹄不停蹬地! 轰隆! 轰隆! 庞大的身躯直逼一座小丘,撞断沿途一切阻碍,狂追而来! 距离在快速拉近! “丫的…陈正阳,你他妈给的情报里可没说有这玩意儿啊!” 叶臻一边拼命逃窜,一边在心里把那老家伙骂了八百遍。 这他妈叫极端恶劣环境? 这根本就是人间炼狱啊! 现在叶臻算是明白了。 死亡谷这名字真是一点都没取错! 而且身后这玩意儿压根儿就不应该出现在现代! 更不应该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叶臻拼了命地跑。 夔牛在后面发了疯地追。 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累! 这一追,就是整整两个小时。 从河床追到密林,从山谷追到山脊。 叶臻已经记不清自己翻过了多少座山头,穿过了多少片森林,摔了多少次跤,吐了多少口血。 “吼!” 夔牛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咆哮。 他猛地回头,只见那庞然大物已经追到身后不足数十米! 牠的眼里暗红光芒闪烁。 那是夔牛愤怒凝聚的标志! 叶臻拼命催动着身体,一个翻滚,钻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本想借着地形稍微拖延一下时间,但夔牛根本不讲道理。 轰! 庞大的身躯直接撞进灌木丛,人首粗的灌木在牠面前跟稻草完全没有区别,瞬间即被碾成碎片。 叶臻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好十几圈才停下。 叶臻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一条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摔了回去。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越来越近的夔牛。 夔牛低下头,巨嘴裂开,一股恶臭涌出。 下一击,躲不开了吗? 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此时,叶臻的鼻子动了动,好像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很淡。 但确实有! 那是一股混合了数十种不同药香的复杂气味,难以言喻。 而且只是闻了一口,叶臻就感觉精神一振,连伤口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一丝。 “这是?” 叶臻猛地转头,看向气味传来的方向。 右侧,大约一公里开外,有一片地势相对较高的山坳,那里的植被颜色明显与周围不同。 不是常见的普通绿色。 而是一种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翠绿色。 在透过树冠的稀薄天光下,甚至能看见叶片表面流转的微光。 而且,那里的空气在微微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强大的能量场。 药材灵地! 叶臻脑子里嗡的一声。 陈正阳给的坐标点有误! 真正的药材灵地就在眼前不远处! 夔牛显然也闻到了那股药香。 牠猛地抬起头,转向山坳方向,鼻孔贪婪地抽动着,但余光仍然没有放过叶臻。 机会! 瞧夔牛这个吊样子,跑到药材灵地或许至少能多活几秒钟! “拼了!” 叶臻咬紧牙关,用手撑地,拖着几乎废掉的一条腿,连滚带爬地朝着山坳方向冲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身后的夔牛显然被叶臻的行为激怒。 到嘴的猎物居然还想跑? “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夔牛独蹄猛蹬地面,庞大的身躯像一辆失控的战车,轰然冲出! 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 叶臻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灼热气息! 但他顾不上回头了。 因为前方,那片翠绿色的山坳,已经近在眼前! 叶臻用尽最后力气,一个鱼跃扑进山坳! 然后! 他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是一片大约十几个篮球场大小的洼地。 地面上,密密麻麻生长着数十种形态各异的灵药。 有通体晶莹如玉的九叶灵芝。 有散发醉人清香的七彩幽兰。 有茎干如翡翠剔透的金阳参。 … 眼前的每一种,放在外界都是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极品灵药! 而最中央,一株约莫半人高的小树格外醒目。 树上结了七颗果实,每颗果实颜色都不一样。 赤、橙、黄、绿、青、蓝、紫。 七色流转,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将周围一片都映照得如梦似幻。 叶臻的呼吸急促起来。 但他没时间激动。 因为身后,夔牛庞大的身躯已经跟着冲进了山坳! 牠显然也被眼前这片药材灵地震撼,目光最终死死锁定了中央那株七色果树! 不好! 叶臻心里一沉。 这畜生的目标虽然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这些灵药上! 但这对叶臻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因为…! 夔牛发出一声兴奋到极致的咆哮,朝着七色果树直撞冲去! 牠根本不在乎脚下踩的是什么! 所过之处,无数极品灵药被践踏成泥! “大爷的…!” 叶臻看得心头滴血! 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啊! 现在就这么被这畜生糟蹋了! 但他顾不上心疼了。 因为夔牛在冲向七色果树的路上,正好朝着他这边冲来! 躲不开了! 叶臻想往旁边滚,但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比脸盆还大的蹄子,朝着自己当头踏下! 要死了!? 叶臻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天旋地转,和身下传来的失重感! “什么!?” 叶臻猛地睁眼。 然后他看见,夔牛那一蹄子,并没有踩中他。 而是踩在了他身旁不到半米的地面上。 但就是这一踩,出了问题。 那片地面,在夔牛恐怖的力量下。 塌了! 不是那种小范围的塌陷! 而是以那一蹄子为中心,方圆几米内的地面,像玻璃一样,瞬间布满了蛛网裂痕! 然后轰隆一声,整片地面登时向下塌陷! 叶臻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随着崩塌的土石,一起掉进了下方黑暗之中! 上方,传来夔牛疑惑的咆哮。 牠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 庞大的身躯踉跄了一下,差点也跟着掉下去。 但牠反应够快,独蹄猛地发力,向后跳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塌陷区。 然后,牠低头,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黑洞,眼睛里满是困惑。 但很快,牠的注意力就被重新拉回了七色果树上。 那个两脚兽? 掉进洞里估计已经死了吧。 还是眼前的灵果更重要! 夔牛兴奋地咆哮一声,低下头,张开巨口。 咔嚓! 一颗赤色果实被牠咬下,汁液四溅! 浓郁到极致的灵气瞬间爆发,整个山坳都笼罩在一层赤色光晕中! 而夔牛身上的暗青鳞甲,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牠沉浸在进化带来的快感之中。 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个掉进洞里的,可怜的小虫子… 第34章 一拳打穿钢板! 黑暗中,叶臻一直在无穷无尽地下坠。 他试图运转真气稳住身形,但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 “艹,我就这样完犊子了…?” 叶臻心忖,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下面是水,估计也得摔成肉饼! 更何况谁知道下面是什么? 下坠的过程持续了大概几十秒后,叶臻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撞进了一层粘稠果冻一样的东西里。 登时,下坠的速度骤减! 那层果冻具有极强的缓冲作用。 叶臻穿过它时,能感觉到身体被全方位包裹挤压,但并没有受到二次伤害。 最终,他摔在了一片坚硬的地面上。 叶臻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起来。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呆了! 这里不是想象中漆黑一片的地下洞穴。 而是一个巨大到难以形容的地下空间。 抬头看去,头顶至少有上千米高。 岩壁上镶嵌着无数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晶体,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青石板每三米见方,严丝合缝,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些纹路不是装饰。 因为叶臻能从中感觉到,纹路中流淌着一丝微弱的能量,正悄悄影响着他的大脑。 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古老而晦涩的力量。 而最让他震惊的,是空间正中央的东西。 彼物与其说是一座宫殿,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座神庙。 其通体由某种黑色的石材建造,风格古朴到近乎原始。 然而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精巧。 神庙的正门前,立着九根巨大的石柱。 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图案。 叶臻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根石柱上。 那上面雕刻的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触手,触手上布满眼睛,每一只眼睛都在看着不同的方向。 只是看一眼,叶臻就感觉脑袋一阵刺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强行往他脑子里钻! 叶臻连忙移开视线,深吸几口气,那种不适感才缓缓消退。 他再看向其他石柱。 有的雕刻着长着翅膀的蛇,有的雕刻着三头六臂的人形生物,还有的雕刻着机械与血肉融合的诡异造物。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方…?” 叶臻喃喃自语。 他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神庙走去。 叶臻走得很慢,不时四面扫视。 这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再没有任何声音。 连时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终于,他走到了神庙正门前。 门高数十米,宽十数米,由两扇厚重的黑色石扉组成。 门上没有锁,也没有把手。 只在正中央,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凹陷。 凹陷的形状很特别。 像是一只张开的手掌。 但五指的比例和人类略有不同。 中指特别长,小指却短得出奇。 叶臻盯着那个凹陷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他竟抬起自己沾满鲜血的右手,按了上去。 大小居然完全吻合。 就在他手掌贴合凹陷的瞬间,异变突生! 石扉上的纹路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 那些光芒像活物一样,顺着纹路飞速流淌,最终全部汇聚到叶臻手掌按压的位置! 低沉的震动从石门内部传来。 紧接着,叶臻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被疯狂抽取! “艹!” 他想抽回手,但手掌就像被焊在了石门上,根本动弹不得! 血液顺着掌心的伤口涌出,被石门贪婪地吸收。 石门上的猩红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几乎刺得人睁不开眼。 叶臻的脸色迅速苍白。 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吸成人干的时候,抽取突然停止。 咔嚓一声,沉重的石扉,终是缓缓向内打开。 刹那间,一股陈腐,混合着药香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味,从门内涌出。 叶臻收回手,掌心处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印记。 他再抬头看向门内。 里面一片黑暗。 是连顶上发光晶体都照不透的黑暗。 叶臻沉吟半响,后迈步走了进去。 而就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其身后的石扉轰然关闭! 砰! 巨响在空旷的神庙内回荡。 与此同时,周围亮起了幽蓝色的火焰。 那是一盏盏悬挂在墙壁上的油灯。 灯芯不知是什么材质,燃烧时散发出冰冷的光芒,将整个神庙内部照得影影绰绰。 叶臻这才看清,神庙内部比他想象中更大。 穹顶高耸,上面绘制着星空图案,但那些星星的排列方式,和现代天文学观测到的任何星座都对不上。 星空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扭曲漩涡。 只是看一眼,叶臻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要被吸进去! 他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神庙内部空荡荡的,除了正中央的一个石台,再无他物。 石台高一米,长宽各三米,表面光滑如镜。 台面上,放着一本书一般的物事。 不,准确来说,这不是书。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简。 玉简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 叶臻走到石台前,伸手想要拿起玉简。 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玉简的瞬间,石台四周突然亮起三道光芒! 红、蓝、金。 三道光芒从地面升起,在石台上空交织,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光幕,将玉简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蓦地在神庙虚空内响起: 【检测到血脉适格者…】 【欲得混沌丹宗传承,须先通过三重考验…】 【第一重:血肉熔炉。】 声音刚落,叶臻脚下的地面突然消失! 他整个人直接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沸腾池子里! “我那个…!” 叶臻的惨叫声还没完全出口,滚烫的液体瞬间将其淹没。 那不是水。 似是某种粘稠的,散发着刺鼻腥味的液体。 那液体的温度,目测至少有数百度! 叶臻身上的衣服瞬间化为灰烬,皮肤在接触到液体的刹那,即刻发出滋滋的响声,开始迅速溃烂!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袭来! 叶臻想要挣扎着爬出去,但这个池子深不见底,他根本踩不到底! 而且池子里的液体具有极强的粘性,他每动一下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更可怕的是,那些液体正在往他身体里钻! 从皮肤溃烂的伤口钻进去,顺着血管、经脉,流向全身! “呃啊!” 叶臻体内,纯元真气疯狂运转,试图逼出那些入侵的液体。 但没用。 那些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旦进入体内,就立刻和血肉融合,根本逼不出去! 相反,叶臻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这些液体改造。 不是修复。 是改造! 溃烂的皮肤开始重新生长,但长出来的不是正常的皮肤,而是一种暗红色的,布满细密鳞片的角质层。 叶臻的指甲开始变长变尖,像野兽的爪子! 脊椎骨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似乎在拉伸变形。 “这他妈是要把我变成怪物!?” 不行! 绝对不能变成那种东西! 既然逼不出去,那就… 炼化它! 纯元真气最大的特点是包容! 是融合! 是造化! 千年寒息和万年火精这两种极致属性都能被融合成纯元真气。 那这种诡异的液体,为什么不能!? 叶臻不再抵抗。 他反而主动放开防御,让更多的液体涌入体内。 然后,纯元真气全开! 丹田处那颗纯元真丹疯狂旋转,散发出冰火相融的灰蒙蒙光晕。 所有涌入体内的液体,都被这股光晕包裹、分解、吸收! 而那些液体被纯元真气炼化后,竟渐渐变成了一种精纯的生命能量,开始修复叶臻受损的身体。 断裂的肋骨快速愈合。 几乎废掉的腿恢复知觉。 皮肤上长出的鳞片开始消退,重新变回正常的皮肤。 果然有效! 但过程极其痛苦! 叶臻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血来了! 他死死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 因为他知道,一旦昏过去,就真的完了! 池子里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最终,当最后一滴液体被叶臻炼化吸收时,整个池子彻底干涸。 叶臻从池底爬起来,浑身赤裸,但皮肤光洁如新,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强度,眼下至少提升了数倍! 肌肉更结实! 骨骼更坚硬! 经脉更宽阔! 现在的他,就算不用真气,单凭肉身力量,估计也能一拳打穿钢板! 第35章 好东西都归我! “第一重考验通过了?” 叶臻喘着粗气,看向四周。 池子消失了。 他又回到了神庙中央,站在石台前。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重考验通过。】 【血肉熔炉,炼体之基,以万兽精血为引,重塑肉身,铸就混沌之体雏形。】 【第二重:意识迷宫。】 话音刚落,叶臻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 神庙消失了,石台消失了,只留下那玉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蒙蒙的雾气。 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道门。 每道门上都刻着不同的符号。 有的像眼睛。 有的像触手。 有的像齿轮。 有的像DNA螺旋。 “意识迷宫,意思是这些门里,只有一道是出口?” 叶臻皱眉。 他走到最近的一道门前,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眼球符号。 就在他凝视眼球的瞬间,那道眼球突然转动了一下,直勾勾地看向他! 紧接着,门内传来无数道嘶吼、尖叫、低语、呢喃。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污染,疯狂冲击着叶臻的意识! 叶臻闷哼一声,连忙后退几步,移开视线。 “这些门上的符号,会主动进行精神攻击?” 叶臻定了定神,开始仔细观察这些门。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所有门上的符号,虽然千奇百怪,但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一类是生物类的,比如眼睛、触手、翅膀。 一类是机械类的,比如齿轮、管道、电路。 还有一类是抽象类的,比如螺旋、波纹、扭曲的几何图形。 “这难道是对应着三种不同的路径?” 叶臻思索着。 但怎么知道哪条路是对的? 就在这时,他看着那玉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那会不会是提示? 叶臻尝试着催动纯元真气,感应玉简。 果然,当他的真气触碰到玉简外围的三角光幕时,玉简微微一震,表面浮现出三个光点。 红、蓝、金。 三个光点分别指向三道门。 红色光点指向一道刻着火焰符号的门。 蓝色光点指向一道刻着冰晶符号的门。 金色光点指向一道刻着太阳符号的门。 “三种颜色对应三道门,等等,刚才那三道光芒也是红蓝金!” 叶臻眼睛一亮。 他明白了。 第一重考验是血肉熔炉,考验肉体。 第二重考验是意识迷宫,考验精神。 而第三重考验,很可能考验的是意志或者灵魂。 那么这三道门,可能分别对应三种不同的精神属性。 红色代表狂暴、炽热。 蓝色代表冷静、理智。 金色代表光明、坚定。 选哪一道? 叶臻几乎没有犹豫,直接走向那道刻着太阳符号的金色门。 他修炼的是纯元真气,讲究的是中正平和,包容万物。 太过极端的精神属性,不适合他。 推开金色门,叶臻迈步走了进去。 门内,不是想象中的通道。 而是一个房间。 一个和神庙内部一模一样的房间。 正中央也有一个石台,石台上也放着一块黑色玉简。 连玉简表面流转的光晕都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再选一次?” 叶臻皱眉。 他走到石台前,再次催动纯元真气感应玉简。 玉简表面,再次浮现出三个光点。 红、蓝、金。 但这一次,三个光点指向的三道门,符号全都变了。 红色门上是咆哮的野兽。 蓝色门上是冷静的人脸。 金色门上是一个问号。 “问号?” 叶臻愣了。 这他妈怎么选? 他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这是想考验我对未知的态度么?” 叶臻抬手,直接按在了问号门上。 门开了。 里面又是一个房间。 布局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石台上的玉简表面,只浮现出一个光点。 那个光点,指向房间角落里,一道不起眼的小门。 小门只有一米高,需要弯腰才能进去。 门上什么符号都没有。 “呵,还真是。” 叶臻摇头失笑。 他走到小门前,弯腰钻了进去。 这一次,眼前豁然开朗。 他回到了神庙中央,那个冰冷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第二重考验通过。】 【意识迷宫,炼神之径,以万千幻象为障,明心见性,铸就混沌之魂雏形。】 【第三重:传承抉择。】 声音刚落,石台上的三角光幕骤然扩大,将整个神庙都笼罩其中! 叶臻眼前一花,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上。 平台四周,悬浮着九样东西。 每一样,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第一样,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上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淌。 第二样,是一尊三足青铜鼎,鼎内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火焰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痛苦扭曲的人脸。 第三样,是一本由人皮制成的书,书页可自动翻动,上面用血写着密密麻麻的扭曲文字。 第四样,是一颗跳动的心脏,每跳一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第五样,是一枚镶嵌着无数眼睛的戒指,每一只眼睛都在转动,看向不同的方向。 第六样,是一个由齿轮和管道组成的机械大脑,它在自行运转,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第七样,是一团不断变化形状的黑色粘液,时而变成触手,时而变成眼球,时而变成难以名状的几何体。 第八样,是一把极致诡异扭曲的钥匙。 第九样,是一颗毫不起眼种子。 “这就是传承?” 叶臻皱眉。 前面八样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只有那颗种子,看起来是最正常的。 但根据经验,表面看上去最正常的,往往才是最不正常。 那个冰冷的声音此时响起: 【九选一。】 【选中的,将成为你的传承之物。】 【选择不可更改,后果自负。】 叶臻没有立刻选择。 他走到每一样东西前,仔细感应。 长剑散发着滔天的杀意和怨念… 青铜鼎里的火焰在诱惑他… 人皮书上的文字在蠕动低语… 心脏在嘶声呼唤… 戒指上的眼睛在盯着他… 机械大脑在发出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黑色粘液在模拟创造他的形状… 钥匙在淡淡发光… 唯独种子,毫无反应! 叶臻看了很久。 “我选第九样。” 话音刚落,其他八样东西瞬间消失。 随后那颗灰扑扑的种子,缓缓飘到他面前。 叶臻伸手接住。 种子入手冰凉,毫无生气。 “就这?” 叶臻挑眉。 但下一刻,种子突然裂开! 一道灰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射出,直接没入叶臻眉心! 轰! 海量的信息流疯狂涌入叶臻的大脑! 《混沌丹经》。 《万化炼器录》。 《古神观想法》。 《血肉改造术》。 《机械飞升论》。 《禁忌知识库》。 … 无数古老的知识、功法、秘术,像洪水一样冲击着叶臻的意识!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这些知识太过庞大,根本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承受!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大脑要被撑爆的时候,眉心处的那道灰色光芒突然收敛,将所有知识压缩、封印,只留下一小部分最基础的内容。 叶臻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睁开眼睛,瞳孔深处,有一点灰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原来如此…” 叶臻喃喃自语。 他现在明白了。 混沌丹宗,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炼丹宗门。 他们在追寻万物归一的至高真理! 他们研究一切能被研究的东西。 他们的终极目标,是创造出一个融合所有生命形式的精神混沌生命。 在他们的理论里,精神力才是至高力量! 而叶臻手中的这颗种子,就是混沌丹宗最高传承的载体! 混沌之种! 它现在处于休眠状态。 需要叶臻用自身的力量去温养培育。 “精神力…这他妈比我想象的还要离谱。” 叶臻苦笑。 不过往深一想,这力量…叶臻好像在哪里曾经接触过… “那个杀掉皇甫雄的保镖,当时好像就是被人控制过精神一般…这力量有点相似…” 但不管怎么说,传承已是到手了。 他站起身,看向石台上的黑色玉简。 玉简表面的光晕已经消失,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黑色石头。 叶臻伸手拿起它。 玉简入手冰凉,但这一次,没有出现任何异象。 “看来真正的传承在种子里,这玉简只是个认证工具。” 叶臻将玉简揣进兜里。 就在这时,整个神庙开始震动! 穹顶上的星空图案开始扭曲旋转,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深处,传来某种沉重的呼吸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冰冷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但这一次,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传承已授,遗迹将封。】 【速离。】 话音刚落,叶臻脚下的平台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迅速扩大,形成一个向下的阶梯。 阶梯尽头,隐约能看到光亮。 “这是出口?” 叶臻没有犹豫,纵身跳进裂缝,沿着阶梯狂奔而下。 就在他离开神庙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咆哮声中,混合着无数种生物的叫声! 还夹杂着齿轮转动、机械轰鸣,以及难以名状的诡异低语。 叶臻头皮发麻! 跑得更快! 阶梯很长,他跑了足足十分钟,才看到尽头。 那是一个山洞的出口。 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叶臻冲出山洞,回头看去,山洞深处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依然存在。 “这鬼地方,以后打死也不来了!” 叶臻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抬头看向天空,辨认方向。 这里应该还在死亡谷范围内,但具体位置不清楚。 叶臻从兜里掏出战术表,发现信号依然被干扰,但定位功能勉强能用。 “距离药材灵地,好像有三公里?” 叶臻皱眉。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直接离开死亡谷,回家养伤。 二是回去药材灵地。 夔牛可能还在那里,但那些极品灵药,还有那株七色果树… 叶臻舔了舔嘴唇。 妈的! 富贵险中求! 来都来了,空手回去算什么!? 他站起身,辨认方向,立马朝着药材灵地摸去。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 纯元真气收敛到极致,脚步轻得像猫。 当他回到了那片山坳附近时,叶臻悄悄探出头,看向山坳内部。 夔牛不见了? 不过,七色果树还在。 但树上的果实,少了四颗。 赤、橙、黄、紫四色果实不见了! 而地面上,散落着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叶臻眯起眼睛。 从现场痕迹看,夔牛在这里应该和什么东西发生了战斗,然后离开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山坳里暂时是安全的。 叶臻不再犹豫,闪身冲进山坳,直奔七色果树。 他不敢贪多。 也就直接将七色果树连根拔起罢了。 想要叶臻留点种子可持续发展? 做梦! 拔完果树,叶臻又快速采集了一些其他极品灵药。 每样只取99.99%,不多拿。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采集完毕,叶臻将所有东西通通收进沈梦瑶为他准备的异空间戒指里,而后头也不回,转身就跑。 直到跑出死亡谷范围,他才停下来,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奶奶的,总算出来了。” 叶臻掏出七色果树上那三颗果实。 果实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握在手里,就能感觉到体内的伤势在加速愈合。 “好东西…!” 叶臻一口将三枚果实吞下! 在好东西面前,他可不想磨蹭! 瞬时,三股异样的生命气息登时游走于叶臻的经脉之间。 这次死亡谷之行,虽然九死一生,但同样收获巨大。 混沌之种、极品灵药,还有身体强度的提升。 值了! 叶臻休息了一会儿,辨认方向,即朝着瀚城方向走去。 路上,他拿出战术表,尝试联系家里。 这次信号通了。 电话几乎是秒接。 “叶臻!?是你吗!?你他妈还活着!?” 董姗的声音带着哭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 “我差点就让我爸派军队进去搜了!司徒静那女人都失去平时的冷静了!沈梦瑶天天闹情绪!小苒更是饭都吃不下!” 叶臻心里一暖,笑道: “我没事,受了点小伤,但都好了,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大概明天能到吧。” “真的!?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 “行!你赶紧回来!对了,皇甫英那边有动作了!” “陈正阳那边也传来消息,说医药协会内部有分歧,一部分人已经倒向了皇甫家。” 叶臻眼神一冷: “放心,我马上就回来处理!” 第36章 怀孕了!? 叶臻回到新宅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刚推开大门,三道身影就扑了上来。 “你还知道回来!?” 董姗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眼圈通红,拳头狠狠砸在他胸口,但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 司徒静站在两步外,上下打量他,确认他没事后,才轻轻松了口气,但眼底的担忧依然藏不住。 沈梦瑶直接跳起来挂在他脖子上: “大哥哥!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 叶臻被三个女人围住。 他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头: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而且,收获不小。” “先别说这些!” 董姗拽着他往屋里走: “你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衣服都破成这样了?” 叶臻低头看了眼自己。 从死亡谷一路赶回来,衣服确实破得跟乞丐似的,身上还沾着血污和泥土。 虽然伤已经在三颗七色果实和纯元真气的作用下愈合了大半,但外表看起来确实狼狈。 “此行遇到了点麻烦,不过都解决了。” 叶臻轻描淡写。 他不想让她们担心。 尤其是关于夔牛和混沌丹宗的事。 那些东西太过离奇,说出来只会让她们更不安。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司徒静吩咐林婉儿: “准备热水和干净衣服。” 林婉儿点点头,快步去了。 叶臻被三个女人推进浴室。 董姗和司徒静怎么说也要跟着进去浴室给叶臻搓背。 沈梦瑶虽被赶出浴室,但越想越不服气: “哼!我都十八岁了,还当我是小女孩!” 最终在叶臻一脸惊呆之下,也跳到浴室里给叶臻按摩。 四个小时后,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居家服,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而身后跟着的董姗、司徒静和沈梦瑶,则一脸娇羞满足的样子。 四人之间,似乎多了一种莫名联系。 餐厅里,一桌丰盛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叶苒坐在主位旁边,听到脚步声,脸上露出笑容: “哥,你来了。” “还有…三位嫂子,你们也快坐下吧。” 她肩膀上,那只三只脚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跟叶苒描述叶臻和董姗三人的样子。 董姗三人听后,一阵别扭。 “小苒,这几天家里没事吧?” 叶臻轻咳几声化解尴尬,在她旁边坐下。 “没事,就是大家都很担心你。” 叶苒轻声说: “尤其是姗姗姐,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 董姗脸一红: “谁担心他了!我是怕他死在外面,没人还我钱!” 叶臻笑了笑,没戳穿她。 吃过早饭,叶臻把这次死亡谷之行的收获拿了出来。 七色果树、数十种极品灵药,还有那颗混沌之种。 当他把这些东西摆在客厅的桌子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七色菩提果!?” 司徒静看着那株小树,声音都在颤抖: “古籍记载,七色菩提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每次只结七颗,每颗都蕴含一种极致的生命属性...” 她看向叶臻,眼神复杂: “你从哪儿弄来的?” “死亡谷深处。” 叶臻简单说了一下药材灵地的情况,但隐去了夔牛和地下神庙的部分。 “这些灵药,每一样放在外面都是天价。” 司徒静定了定神: “叶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叶臻道: “意味着我们有足够的筹码,跟皇甫本家正面对抗?” “不止!” 司徒静眼神炽热: “这些灵药如果能合理利用,可以研发出数十种划时代的新药!” “到时候别说皇甫本家,就是整个医药界都要看我们的脸色!” 沈梦瑶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那颗混沌之种: “大哥哥,这个灰扑扑的种子是什么?看起来好普通。” “这个…嗯…暂时保密。” 叶臻把种子收起来。 混沌之种涉及混沌丹宗的传承,太过惊世骇俗,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些灵药种起来。” 叶臻看向后院: “后院修炼场旁的土地,在环境控制系统下,应该能模拟出死亡谷的环境。” “交给我!” 沈梦瑶举手: “我让家里送一套最先进的植物培养系统过来!保证让这些灵药长得比在死亡谷还好!” “种植的事可以慢慢来。” 董姗突然开口,脸色严肃: “叶臻,有件事必须马上处理。” “什么?” “叶家那帮人,投靠皇甫英了。” 董姗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情报: “从你进死亡谷的第二天开始,叶文海他们就陆续出现在皇甫医药控股的办公大楼。” “根据线报,他们向皇甫英提供了叶家所有产业的详细资料,包括药厂的配方、渠道、客户名单...” “现在叶家旗下尚未倒闭的药厂,已经全部出现生产问题,不是原料被卡,就是工人罢工,还有三家被药监局突击检查,勒令停产整顿。” 叶臻闻言,眼神升起一抹杀意! 司徒静补充道: “还有,皇甫医药控股在一天前,提交了几种新药批文申请,药效与叶家之前申报的特效药几乎一样!走的快速通道,据说月内就能批下来。” 沈梦瑶听后气鼓鼓: “太卑鄙了!这分明是抄袭加抢跑!” 叶臻沉默了几秒,笑了笑: “我本来还想让他们多活几天,既然他们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他站起身: “阿龙!” “在!” 阿龙从门外进来。 “等我准备好后,马上带人跟我去和联胜大楼!”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臻不停消化着从混沌丹宗所得到的秘籍和古代炼丹手法。 他尝试服下混沌种子,开始修炼那至为神秘的精神力。 一开始时,他的大脑还有所不适应。 但经过几天针对性训练后,现在的叶臻只要一个念头,已经能仅凭意念,便轻松捏碎拳头大的石头。 至于那三颗被叶臻吃进肚子里的七色果实,在叶臻以万年火精的淬炼下,那生命能量已然全部纳归叶臻肉身经络。 眼下虚空挥拳,都能隐约看见空间微微压缩。 在此期间,陈正阳来过找叶臻问关于死亡谷的情况。 但叶臻的回复真假参半,虽然给陈正阳指明了死亡谷那药材灵地的具体位置,却对夔牛的事只字不提。 后面更直接将药材灵地被收割得所剩无几一事全部归到皇甫英的头上,说皇甫英派了一支斗者强队来抢先一步,将天材地宝都收入到皇甫本家囊中。 沈梦瑶她们也没闲着,忙里忙外地帮叶臻打造适合七色菩提树等灵株生长的环境,兼及做好防窥探措施,为灵药的培育付尽心血。 出发前夜。 叶臻做好一切安排后,重重躺在床上。 他太累了! 身体累! 心更累! 忽然,房门被温柔推开。 是司徒静。 “睡不着是吧?” 她放下一盅炖品在书桌上。 刚想说点什么,叶臻突然从后背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怎么?怕我平时损耗太大,现在给我补补身子了?” 司徒静闻言,脸颊微红: “讨厌,这可是小苒给你准备的炖品,我只不过负责拿上来给你,让她能早点休息。” “你能有这样的一个妹妹,真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 叶臻淡笑,轻吻了一下司徒静: “你上来,不会只是跟我说这些吧?” 司徒静沉默半晌。 轻呼了口气后,静静看着叶臻,才开口道: “叶臻,我好像怀孕了。” 第37章 清算开始! 司徒静一句轻飘飘的话,落在叶臻耳里,却像炸了颗雷! 他搂着她腰的手瞬间僵住: “你…你说什么!?” 叶臻的声音有点抖。 不是害怕,是那种突然被巨大惊喜砸懵了的反应! 司徒静转过身,伸手捧住他的脸: “我说,我可能怀孕了。” “那天在密室里,你在我和董姗体内留下的量,都足以让我俩怀孕上百次了。” “只不过当天,董姗在安全期,而我却在排卵期…昨晚跟你做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明显了。” 叶臻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猛地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 “操!我要当爹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兴奋藏不住。 司徒静被他转得头晕,拍他肩膀: “放我下来!还不确定呢!万一只是…” “没有万一!” 叶臻把她轻轻放回床上,蹲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得吓人: “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医院做全面检查,不,现在就去!我这就让阿龙备车…” 司徒静按住他: “你冷静点,现在都几点了?而且…” 她看向窗外,声音轻了下来: “明天你还要去处理叶家的事,那些事更重要。” “狗屁更重要!” 叶臻瞪眼: “你肚子里怀的是我叶臻的种!天大的事也得往后排!” 他说完就往外走,要去叫阿龙。 但刚迈出一步,又猛地停住,转身回来,小心翼翼地把司徒静按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不对,你现在不能动,得好好休息,我现在就让陈正阳带大湾区内最好的医疗团队过来,直接在家里给你检查。” 司徒静看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这一笑,美得让叶臻看呆了。 “你笑什么?” “笑你。” 司徒静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平时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叶臻,听说自己要当爹了,居然慌成这样。” “那能一样吗?” 叶臻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这可是咱俩的孩子。” 他说这话时,眼睛有点红。 司徒静心里一软,靠进他怀里: “叶臻,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沾血。”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有孩子,有小苒,有董姗她们,手上沾太多血,不好。” 叶臻沉默了几秒,点头: “行,听你的,只要他们不作死,我就留他们一条命。” “但活罪难逃!” 他补了一句,眼神又冷了下来: “敢背叛我,敢出卖叶家,他们就得付出代价!” 第二天上午,和联胜大楼。 严格来说,和联胜大楼并不是叶氏的资产,但又因为叶臻祖上关系,叶氏的人又能自由使用。 叶文海他们被叶臻赶走后,后者知道他们一定会以这里为新据点。 这座曾经是瀚城医药界的标志性建筑,如今一楼大厅却前台空着,地上散落着几份文件,招牌都歪了半边。 叶臻带着阿龙和二十几个保镖,走进大厅。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哟,这不是我们叶大少爷吗?” 一道让人厌恶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叶明辉手上绑着纱布,带着几个叶家旁系的年轻人,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怎么着?这栋大楼可算不进去叶氏的资产,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过听说你在死亡谷差点死在那儿?嘿,命挺硬啊。” 叶明辉走到叶臻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叶臻,识相的就赶紧滚…” 话都还没说完。 啪! 突然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叶明辉抽得原地转了几圈! 叶明辉捂着脸,瞪大眼睛: “叶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疯了?” 叶臻甩了甩手: “这一巴掌,是替叶氏祖宗打的!” “姓叶的有你这么一个后辈,真是遭罪!” “你!” 叶明辉刚要发作,阿龙已经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叶先生,这家伙要怎么处理?” 阿龙问道。 叶臻看了眼叶明辉涨红的脸,淡淡道: “先留着,带上去,让叶文海他们看看,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二十八层超级VIP室。 叶文海正和几个叶家老一辈开会。 “皇甫英先生承诺,新公司成立后,我们在座的各位,都可以保留原有职位,薪水翻倍。” “新公司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新和联胜!这里就是我们的新根据地!” 他拿着份文件,说得眉飞色舞: “而且皇甫家会注资十个亿,帮助我们新建所有药厂所需的生产线,到时候,咱们的事业不仅能起死回生,还能更上一层楼!” 底下几个人纷纷点头附和。 “文海说得对!跟着叶臻有什么前途?那小子除了会打架,懂个屁的经营!踢开我们,叶氏还不是得早晚倒闭!” “就是!皇甫家势大,又有国际资本支持,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我早就看叶臻不顺眼了,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现在还赶我们出去!?” 一群人正说得起劲之际,超级VIP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 整扇门直接飞了进来,砸在会议桌上,文件四溅! 叶文海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谁!?” 叶臻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阿龙,以及被拖着进来的叶明辉。 “叶臻!?你怎么…” 叶文海脸色煞白。 “你是想问我怎么没死是吧?” “看来那九星斗者的事,你也是知情人之一啊!” 叶臻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我叶臻还活着。” 他扫视全场。 在座的七八个人,都曾是叶氏集团的高层。 阿龙将叶明辉拖到叶臻脚边,叶臻眼角都没看他一眼,便一脚踩了上去: “出卖我的人,我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特别是你们这种畜牲!” “闭嘴!” 叶文海吼了他一句: “叶臻,你现在真的要赶尽杀绝?我们好歹也是姓叶!你父亲在世时…” “别提我父亲!你不配!” 叶臻打断他,随后一脚将叶明辉踢至墙角: “别再逼逼了,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给我提供皇甫英的情报,然后自己滚,要么我让你们的脑袋自己滚!” “自己选!”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哼,兔崽子,是觉得前几次让尝到了甜头,现在已经目中无人了?你可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 叶臻闻言,一脸平静。 刚想开口,办公室门外又来了一波人。 是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以及…柳如烟! 她今天穿了身红色旗袍,眼神躲闪,不敢看叶臻。 “你就是叶臻?” 中年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阴冷。 叶臻转过身,打量着对方。 五十多岁,国字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 那不是人手。 而是一只银色的机械臂,表面有复杂的纹路,关节处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 比苏强那对仿生臂,高级了不止一个档次! 第38章 剁手! “张姐,你马上调好糖醋酸甜汁,李姐油锅热了吗?”赵柽手脚不停吩咐着两个厨娘。 “有吗?我有这么说过吗?”冬凌一脸无所谓的神情,继续吃面。 “这样呀!那你今天肯定是没什么发现了!”冬凌觉得乔泓博肯定是阳奉阴违的,表面上答应了奶奶的要求,把景夜带在身边。而实际上景夜在神农堂不过只是一个摆设。 她以后要是拍个照发个微博或者是朋友圈,绝对会引来所有人的羡慕嫉妒恨的。 感动神马的,都是白费的,因为顾辰的下一句,随时就能让你哭笑不得。 “我对你们很失望”真的,十分失望!”罗本对着回过头来的苏笑了笑,缓缓的摇了摇头阻止了苏继续说下去。 因为剧组刚开始拍摄,所以前期拍摄倒是没有那么紧张,大家也是相处的其乐融融。 因而,虽然超级商队理论上每年都有,但实际上如果不是其途径线路上的人其实是很难见到。 不让她接触到自己的黑暗面,这是每一个在她面前的人,都会忍不住保有的默契。 她感觉现在的慈郎情绪有些不太对,但是又数不出哪里不对;看了看一直站在旁边的伊恩,希望他能说出这是为什么。 叶云生剑向上弹起,他也不急,内劲顺着剑身,轻轻巧巧地在空中转了半个圈,转下来正好卡住了火龙子的剑行之路。 源源不断的元气液进入他的身躯中,不断的淬炼着他的各处经络和骨骼,他的所有器官都被淬炼着。 “很好,盯紧他,我去让弟兄安排后面的事。”说完,这名升阳会的杀手便离开了。 他来到院中,脚尖一点,已跃上屋顶,脚尖在屋顶上一点,又飞过两丈之地,来到院外的空地。 朱彪接到汇报之后,并不敢先知会邱公公,毕竟朱琤可是自己同胞亲兄弟,万一邱公公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定罪,那自己这个弟弟可就性命不保了。 诸神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好似已经功成,在宣告着他们神族的威不可侵。 之前听说他就是汪洋后,程然还想着结交结交呢,毕竟两世他还真的没认识过什么明星人物。 昏暗的灯光下,一道耀眼绿光突然闪过,只见血光飞溅间,一条比成人大腿还粗的断臂立马掉在了地上,断口处光滑平整,而且还能看到好几根骨头截面,原来也是拼凑而成的。 听着司空鬼夸张的话语,司徒封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同等级的领主boss在他面前活不过五个照面,就连真正的仙兽他也已经干掉了两只,虽然每一次都是无比凶险。 方夜用力一拽,两人就像炮弹一般滑向了岸边,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河面上又出现了黑色的鱼鳍,吓得三名灵能者哇哇怪叫起来。 如今他能为我单独盖房,而且看地基的规模,比越南人的木房还要大,这种礼待确实很让人动心。 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南离皇宫紫宸殿中,他奉夜幽尧之命将苏槿夕带出来之前的那一幕。 云雀也从腰间取下自己的软便,浑身绽放出来的浓浓杀意,弄的一旁手已经搭在剑柄上的司马纨浑身的不自在。 兄妹二人同坐在一张长椅上,还是第一次敞开心扉,毫无顾忌的畅所欲言。 “那……”薛振东疑惑的皱眉,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没错,挨的这一巴掌好像就是张扬因为找茬才打的。 天空开始飞扬起鹅毛大雪,给原本就充满哀痛、杀戮、血腥和死亡气息的锦衣候府更增添了几分凄凉和萧索。 正所谓乐极生悲,人走出三角地,幽灵就听到一声脆响,下意识地想卧倒,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用尽所有力气底下头,他看到一枚针头状的东西已经稳稳地插在自己大腿上。 百合就像喘不过气一样,叫声也是一段一段的,如擂鼓狠狠的捶打着我的心脏。 “为什么,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保密的?”夏川雄正不以为然。 只见玻璃渣,全都嵌入勇哥的手里,甚至连一部分的手骨,都被玻璃渣折断,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和手筋。 不远处还立着一块喜结良缘,白头偕老的偌大的用红色金子牌匾,角落里还留着一张早生贵子,应该是正准备要挂上的。 他们家只剩下一个爵位,倘若连这个爵位都没有了,那和个平民百姓有何区别? “应该……是吧!”凉欢道着,踌躇着要不要将念清抱回来,然后他瞧见了白皓阙在孩子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吻。 然而,司徒夜没有理会她的呼唤,径直的扬起手中的剑朝来势汹汹的追兵奔过去。黎远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握紧手中的马缰绳持鞭而起,马儿朝城门疾驰而去。 而楚家的人口并不比明家的少,从一踏入楚家的大厅开始,都能瞧见一众人山人海的下人来来往往。 夜清清木雕雕好了给甘青瑶送去了,甘青瑶那边正心烦意乱,那我时间看木雕随手就放在了旁边。 第39章 别踩我底线! “如果我说我非常满意,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人没有容人之心”夏夜问。 乐思甜因为令狐钰与自己的想法一至,非常高兴,这时火灵仙草精灵已经吸收完变异火烈鼠的火元素能量,乖乖的回到各自主人的体内,进行能量融合。 孟嫣儿一下就注意到了夏夜,气质清冷,漂亮的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美人,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这个办法可行!”众将听罢也观察了一会城中的情景,都点头认同。 话落,朱由检与杨清一对视一眼。朱由检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两人一同转过身,他却又恰了她的手。 夏夜猛然打开门,依靠在门上的何芷悠瞬间一个踉跄,往门内倒。夏夜用力一推,把何芷悠狠狠推了出去,她不想让何芷悠玷污她的家。 张问看招安有望,便决定先留在韩阿妹的营中,和她的三四千人马一起向北转移。他们决定暂时避开韩教主,缓和局势,让出汀州,占据汀州北面的延平府。 纪甜甜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嫩,似乎是因昨晚被疼爱过,让她今天显得格外的娇嫩,就连皮肤都变得更加细腻。 这是全军停止行动保持寂静的指令,一时间全军生生遏制住动作,整个军阵除却战马响鼻之声可谓静若空林。 苏音音带着儿子,准备去市场买东西,刚出门就被人给拦住了。也不呢能说拦住了,而是被人意外巧遇了。 留下麾下所有军队士兵三个月的军饷军费之后,亚特手中已经没有半枚铜币的剩余。 会议上,就这一问题,越来越多儒雅随和的贵族大佬加入了进来。 这是夏风第一次来夜华市,从地图上来看,这座城市的规模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大约是诺丁市的一半大,虽然这里的贸易和经济并不像其它大型城市那么发达,但这里的军事力量却是整个南部最强的。 一朵极致璀璨耀眼的赤焰火莲,从深海怒鲨的嘴巴里,完美的绽放了出来。 作为王室的长公主,有着专门的老师教导,她这么大的年纪,已经懂得很多东西了。 胡一舟给哥俩培训完了,觉得没啥太大疏漏了之后,就重新钻进驾驶室里面。至于开车的胡晋这里他倒不怎么担心,胡晋算是少有的在语言方面有天赋的人。 周扬双手抱胸,舒服的躺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一座挂着“天空镇纺织厂”、“天空镇印染厂”、“天空镇服装厂”等字样的工厂。 江承嗣离开后,她才起身进了浴室,镜子里的自己,最直观的就是锁骨、脖子处留下的印记,她摸了摸,脸上又好似火烧。 四号在史崔克面前出现后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下一刻,他们两人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就重新来到这里,上到了天窗那上面,也就是太一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之后,从上往下看去,结果还真的让他有了一个巨大的发现。 一时间,整个后土大殿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唯有周宇与后土隔空相望。 唯一比较碍眼的,或许就是所有建筑外墙上捂着的一层彩色布条。 怎么看这里都透出人迹罕至的荒凉,与人来人往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这条河叫做相思河,而这座青石桥被称为以沫桥,几人现在身处的这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便是盼归街,就像这座充满风情的古镇一样,它们也都拥有着自己的故事。 这一段话过后有的人脸上洋溢的是崇拜和向往,也有的人脸上表现出的是厌烦,比如说现在的杨凡,他心中最讨厌的便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 工藤新一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肯定也是没有想到,竟然因为一次感冒,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靠!可真会挑时候。”沈冰嘀咕了一声,然后双手放开,任由老班自动驾驶。 沈冰径直来到2号别墅,将其中一个房间的所有实验设备完全打开。 以至于吴明到了后来,实在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轮回之外呢,还是在轮回之中,似乎每一段人生都那么真实,但似乎每一次的轮回又那么模糊。似乎每一秒都有人死去,每一秒又都有人诞生。 章建豪成功的运用了梦魇术,把那三只魔鹤骗到了一起,然后又拔出身后的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了九阳十三剑的第十三式,破苍穹。 当下吴明释放出了龙象般若功的防御气诀,然后将手中的圣剑向着半空中的鬼彻妖刀一直,纵身杀了过去。 王战说完,也不再多言,只是冷笑着看着这三人,因为他知道,所有的反对他的人当中,这三人才是最主要的人,只要摆平这三人,以后,整个王家就真的能够整合在一起了。 秦龙犹豫了一番,还是任由这只狼人发出了半生长啸,而后瞬移后,一刀斩落了它的头颅。 “童蕊,你怎么想的?”满佳看到她这个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比较好。 “王太妃,我去找。”轩辕昊天话刚出,一个急切的声音就从大殿门口传过来。 周正深深的看着她,其实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刚刚从温暖的餐厅走出来,虽然外面的温度,绝对算不上冷,可是骤然的变化,还是让人忍不住哆嗦的。一如她现在的心境吧。 “大王,当然不能让他们得逞,不如让我在黑暗之国的凶兽里挑选出一只鸽子,来冒充晶莲娜的那只白鸽,我们的鸽子也很有灵性,很难被肉眼识穿。”还有一个幽灵扶住了倒过来的那个幽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