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 第215章 总坛 翻过山头时,天已微亮。晨曦穿透云层,给六脉灵网覆盖的土地镀上一层金边,沈清辞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灵脉在温和地搏动,与西荒的狂暴截然不同。翠儿袖口的红痕淡了些,药丸起效后,她精神好了许多,只是想起老和尚,眼眶还红红的。 “萧彻哥会没事的。”翠儿攥着石敢当留下的铁棍,努力挤出笑容,“他那么厉害,玄昭那些人肯定拦不住他。” 沈清辞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萧彻为了引开追兵,独自闯进了玄家的包围圈,就算玄铁铁棍再坚硬,怕也难敌众手。她摸出老和尚给的木牌,牌面刻着复杂的灵脉纹,像个缩小的六脉网,背面写着“入坛需凭双玉引”——显然,要进灵脉总坛,必须带着那枚合二为一的双玉佩。 “总坛会在什么地方?”沈清辞展开地图,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只有六脉泉眼连成的网,网中心是片空白,“老和尚说总坛藏着灵脉起源,说不定就在六脉网的正中心。” 两人顺着灵脉的流向往中心走,越往前走,灵脉藤长得越茂盛,甚至在地上织成了天然的绿毯。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一片被灵脉藤环绕的谷地,谷中央立着块巨大的石碑,碑身布满了青苔,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灵脉之源”四个字,正是地图上的空白处。 “这就是总坛?”翠儿绕着石碑转了一圈,没看到门,也没看到入口,“不像啊,连个房子都没有。” 沈清辞将双玉佩贴在石碑上,玉佩与碑面接触的瞬间,碑身突然震动,青苔簌簌落下,露出底下的凹槽——形状正好与木牌吻合。她将木牌嵌进去,石碑发出“轰隆”的巨响,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黑漆漆的入口,入口两侧刻着两行字:“一脉分阴阳,双玉定乾坤”。 “真的是总坛!”翠儿惊喜地拉住沈清辞的手,刚要往里走,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咦?进不去?” 沈清辞注意到入口上方刻着个太极图案,一半阴鱼一半阳鱼,阴鱼眼是空的。她想起双玉佩一面是玉兰(属阴),一面是火焰(属阳),便将玉佩的玉兰面对准阴鱼眼,果然,屏障消失了。 走进总坛,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个巨大的溶洞,洞壁上布满了壁画,记录着灵脉的起源:最初天地间只有一股混沌灵脉,后来分化成阴阳两脉,阳脉化为离火脉,阴脉分化出六处泉眼,共同滋养着这片土地。壁画的最后,画着一个戴玉冠的男子,正将双玉佩合二为一,旁边写着“玄氏守脉,苏氏调和”。 “玄家和苏家,原本是合作守护灵脉的?”沈清辞喃喃道,这与老和尚说的“玄家主野心勃勃”截然不同。 溶洞深处有个石台,台上放着个青铜匣子,匣子里没有金银,只有一卷比老和尚给的更完整的经卷,还有半块残碑。残碑上的字与六脉泉眼的灵脉纹同源,却多了些更古老的符号,像是某种咒语。 “你看这个!”翠儿指着经卷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复杂的阵法,阵眼处标着“离火脉心”,旁边写着“破阵需以六脉水灌顶,辅以双玉镇魂”,“这难道是……破解离火脉封印的方法?” 沈清辞的心跳骤然加速。如果玄家主的目标不是灵脉图,而是离火脉的核心,那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就说得通了——他软禁外婆,欺骗母亲,甚至用蚀脉粉对付翠儿,都是为了拿到双玉佩和六脉水,彻底掌控离火脉!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脚步声,沈清辞迅速将经卷和残碑塞进怀里,拉着翠儿躲到石台下。进来的是素微,她脸色苍白,手臂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显然刚经历过打斗。 “清辞妹妹?”素微轻声喊着,声音里带着焦急,“我知道你在这里,快出来,玄家主带着人过来了!”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从石台下走出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老和尚告诉我的总坛位置。”素微从袖中掏出个血包,里面是外婆的头发,“这是外婆留给你的,她说用你的血和她的头发混合,能激活双玉佩的真正力量。”她将血包递给沈清辞,眼神恳切,“快走,玄家主知道总坛的秘密,他要毁了这里!” 翠儿突然指着素微的袖口:“你的衣服上,也有蚀脉粉!” 沈清辞的目光立刻落在素微的袖口上,果然有一点暗红色的粉末,与翠儿之前沾到的一模一样。 素微脸色一变,慌忙解释:“是刚才打斗时沾上的,玄昭的人用这东西伤了我……” “不对!”沈清辞后退半步,双玉佩在手中微微发烫,“蚀脉粉碰到灵脉藤会变色,你刚才经过灵脉藤时,粉末根本没反应,这说明……”她猛地想起老和尚的话,“你根本不是外婆的养女,你是玄家主的人!” 素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不装了。”她拍了拍手,入口处立刻冲进来十几个玄家的人,玄家主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在最后,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丫头,别挣扎了。”玄家主看着沈清辞,眼神像看猎物,“把经卷和残碑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外婆到底是谁害死的?”沈清辞握紧双玉佩,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她?”玄家主嗤笑一声,“不识抬举的老东西,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肯说出离火脉心的位置,留着何用?”他挥了挥手,“动手!” 玄家的人立刻扑了上来,沈清辞拉着翠儿往溶洞深处跑,素微带着人紧追不舍。溶洞深处的壁画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什么。 “这里有暗门!”翠儿突然喊道,指着石壁上一处与灵脉藤纹路不符的地方。沈清辞用双玉佩一照,暗门果然开了,里面是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有光亮。 两人冲进通道,身后传来玄家主的怒吼:“抓住她们!总坛的机关启动了,谁也跑不掉!” 通道开始剧烈震动,头顶落下碎石,显然是玄家主启动了总坛的自毁装置。沈清辞拉着翠儿拼命往前跑,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大,竟通向离火脉的封印断碑处——原来灵脉总坛与离火脉是相连的! 断碑周围的火环已经重新燃起,比之前更旺,玄家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丫头,没想到吧?总坛的尽头就是离火脉心,只要拿到双玉佩,我就能成为灵脉的主宰!” 沈清辞看着断碑,又看了看怀里的经卷,突然明白了外婆的用意。经卷上的阵法不是为了破阵,而是为了加固封印,玄家主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她将六脉水泼向断碑,同时将双玉佩按在碑上,大喊道:“一脉分阴阳,双玉定乾坤!” 双玉佩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六脉水相融,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将火环死死压制。玄家主气急败坏地扑上来,却被水幕弹开,撞在石壁上。 就在这时,通道口传来萧彻的声音:“清辞!我来帮你!” 沈清辞回头,看到萧彻浑身是伤,却依旧举着玄铁铁棍,身后跟着李伯和雾婆婆带来的村民——他们收到消息,赶来支援了! 玄家的人见状,顿时慌了阵脚。素微看着混乱的场面,突然从袖中掏出个信号弹,朝空中发射——是求救信号! 沈清辞的心沉了下去。素微还有后援?这后援是谁?玄家背后,难道还有更大的势力? 离火脉的封印在双玉佩的作用下重新加固,火环渐渐熄灭,断碑上的裂纹彻底愈合。玄家主看着功亏一篑,发出绝望的嘶吼,却被萧彻一棍打晕。 村民们欢呼起来,沈清辞却笑不出来。她看着素微被绑起来时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看着怀中那卷还没完全看懂的经卷,看着断碑上重新浮现的古老符号,只觉得一个更大的谜团,才刚刚拉开序幕。 灵脉总坛的自毁装置还在运行,溶洞开始坍塌。沈清辞拉着萧彻和翠儿,跟着村民们往外跑,身后传来石碑碎裂的巨响。她回头望了一眼,总坛的入口在烟尘中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消失——玄家背后的势力,素微的求救信号,经卷上的未解之谜,还有离火脉心藏着的终极秘密……这些都像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残卷 带着玄家主和素微返回桃花村时,已是三日后的清晨。灵脉渠的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渠边的灵脉藤上挂着晶莹的露珠,一切都显得宁静祥和,仿佛西荒的凶险、总坛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沈清辞将玄家主和素微分别关押在学堂的两间空房里,房门用归墟海沟的玄铁加固,窗户糊着浸过灵脉水的纸——老猎户说,玄家人懂些旁门左道的“遁影术”,只有灵脉水才能困住他们。 “先审哪个?”萧彻擦着玄铁铁棍,棍身的血迹已被灵脉水洗净,却依旧泛着冷硬的光。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后背的绷带又渗出了血,但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素微看起来知道的更多,可玄家主毕竟是头目。” 沈清鸢抱着从总坛带回的经卷和残碑,正在灯下仔细研究。经卷上的字迹比之前清晰了些,残碑的符号在灵脉光的映照下,竟与桃花村“共生源”石碑的纹路隐隐呼应。“我觉得先别急着审。”她指着经卷上的一行小字,“你看这里,‘玄氏旁支,曾叛离脉,投于黑风谷’,黑风谷……爹的笔记里提过,那是二十年前突然消失的邪修据点!” 翠儿端着刚熬好的灵脉粥走进来,粥里飘着醒魂花的花瓣,香气能安神。她将粥碗放在桌上,小声说:“刚才路过素微的房间,听到她在哼一首奇怪的调子,和我小时候在石敢当爷爷那里听过的不一样,调子沉沉的,听着心里发慌。” “石敢当的爷爷?”沈清辞抬头,“他不是早逝了吗?你怎么会听过他哼调子?” 翠儿挠了挠头:“是敢当说的,他说爷爷临终前总哼一首‘归魂谣’,说是从一个‘戴黑帽的客人’那里听来的。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客人说不定和玄家有关。”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沈清辞迅速翻出母亲的日记,在最后几页的空白处,果然找到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笔迹潦草,像是匆忙间记下的:“黑风谷余孽,着黑帽,擅用‘蚀心咒’,与玄家勾结,欲夺离火脉。” “蚀心咒……”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爹当年就是被这咒所伤,灵力日渐衰竭,最后……”他没再说下去,但眼底的恨意显而易见。 沈清鸢突然指着残碑上的符号:“这些符号不是咒语,是坐标!你看,这几个符号对应的位置,正是黑风谷的旧址!”她铺开地图,用朱砂将符号对应的点连起来,赫然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图案,“总坛的经卷说,黑风谷的邪修能通过这坐标,远程引动离火脉的戾气,这也是玄家主一直想拿到双玉佩的原因——他需要玉佩的力量稳定坐标,让邪修能安全操控离火脉!” 真相渐渐清晰:玄家主只是黑风谷邪修的棋子,他软禁外婆、争夺灵脉图,都是为了给邪修铺路;素微的求救信号,恐怕也是发给黑风谷的;而石敢当爷爷遇到的“黑帽客人”,说不定就是潜伏在附近的邪修探子。 “必须立刻审素微!”沈清辞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双玉佩,“如果黑风谷的邪修真要来,桃花村就危险了!” 素微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听风驿老者房间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她坐在墙角的草堆上,见沈清辞进来,竟露出一抹平静的笑,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 “你想知道什么?”素微的声音很轻,带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是问黑风谷的位置,还是问你外婆临终前的遗言?” “都要问。”沈清辞将双玉佩放在桌上,玉佩的光芒在房间里扩散,素微的脸色微微发白——灵脉光对邪修的气息有压制作用。 素微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黑风谷在断魂崖的深处,那里的邪修首领叫‘墨先生’,是玄家主的师兄,二十年前就是他策划了玄家的叛乱,抢走了半块离火脉的控制令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辞的银镯上,“你外婆临终前说,那半块令牌,就藏在苏家女儿的银镯夹层里,和你的铜钥匙在一起。” 沈清辞心头一震,连忙取下银镯,撬开内侧的夹层——果然,除了铜钥匙,还有一块指甲盖大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与残碑符号相同的漩涡纹。 “墨先生找这令牌找了二十年。”素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说只要凑齐两块令牌,就能彻底解开离火脉的封印,让戾气吞噬整个灵脉网,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变成他的傀儡,包括你,包括桃花村的所有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沈清辞紧握着令牌,“你不是玄家的人吗?不是黑风谷的帮凶吗?” 素微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是玄家的人,可我娘是被墨先生害死的!当年她只是个普通的药农,就因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就被……”她哽咽着说不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我潜伏在玄家,就是为了找机会报仇,可惜一直没找到墨先生的踪迹。”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是桃花村的警示钟,只有遇到极大的危险才会敲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清辞冲出房间,只见村口的了望塔上,守塔的村民正拼命摇铃,指着西北方向大喊:“黑风!是黑风来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西北方的天空被一股巨大的黑风笼罩,风柱里夹杂着暗红色的闪电,所过之处,灵脉藤的白花瞬间枯萎,灵脉渠的水泛起黑色的泡沫——是黑风谷的邪修来了! “启动护村阵!”沈清鸢大喊着冲向灵脉主渠,手里紧紧攥着六脉泉水的玉瓶,“快把所有灵脉能量集中到主阵眼!” 萧彻举起玄铁铁棍,带领村民们组成人墙,挡在村口:“清辞,你带孩子们进地窖!这里交给我们!” 翠儿却突然指着天空的黑风:“你们看!黑风里有东西在动!” 众人仔细一看,只见黑风柱里隐约有无数人影在晃动,那些人影穿着破烂的黑袍,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与噬灵纹相似的气息。“是被戾气控制的傀儡!”老夫人拄着拐杖赶来,脸色凝重,“当年黑风谷就是用这招屠了三个村落,快跑!” 沈清辞却没有动,她看着手中的双玉佩和黑色令牌,突然想起经卷上的话:“双玉镇邪,令牌引正,戾气虽烈,不敌同心。”她将令牌塞进双玉佩的凹槽里,玉佩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与护村阵的光晕融为一体。 金光所过之处,黑风里的傀儡纷纷惨叫着消散,黑色的风柱竟被逼退了半丈! “有用!”沈清鸢惊喜地喊道,“快把令牌的能量导入灵脉网!” 沈清辞抱着双玉佩冲向“共生源”石碑,将玉佩按在碑上的凹槽里。石碑剧烈震动,灵脉渠的水突然逆流而上,顺着六脉网的路线冲向黑风谷的方向,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墙,将黑风死死挡在外面。 黑风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沈清辞!我知道你在里面!交出令牌,否则我让桃花村变成第二个断魂崖!” 是墨先生的声音! 沈清辞站在石碑前,迎着黑风大喊:“有我在,你休想动灵脉网分毫!” 黑风突然变得狂暴,暗红色的闪电不断劈向水墙,水墙剧烈晃动,灵脉藤的枝叶开始大片枯萎。萧彻和村民们用玄铁和灵脉藤加固防御,却依旧抵不住戾气的侵蚀,已有几个村民被闪电擦伤,伤口迅速发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萧彻大喊,铁棍上的金光越来越黯淡,“我们的能量快耗尽了!” 素微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跑到沈清辞身边,手里拿着一把淬了灵脉水的匕首:“我知道墨先生的弱点!他的本命法器是‘噬魂幡’,就藏在黑风柱的中心,只要毁掉幡旗,黑风就会散去!” “你怎么知道?”沈清辞警惕地看着她。 “我娘当年就是被那幡旗吸走了魂魄。”素微的眼神无比坚定,“我可以带你去,我的血能暂时屏蔽戾气的侵蚀。” 黑风越来越近,水墙的裂缝越来越大,了望塔已经被黑风卷倒,发出轰然巨响。沈清辞看着身边浴血奋战的村民,看着摇摇欲坠的护村阵,终于咬牙点头:“好!我们去!” 萧彻一把拉住她:“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行!”沈清辞按住他的肩膀,“这里需要你主持!我和素微去毁幡旗,你们一定要守住水墙!”她将双玉佩塞给萧彻,“用这个稳住灵脉网,等我们回来!” 素微割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抹在沈清辞和自己的额头:“这是玄家的‘避邪血咒’,能管用半个时辰。” 两人趁着黑风被水墙阻挡的间隙,从灵脉渠的暗河潜入地下,朝着黑风柱的方向游去。暗河里的水冰冷刺骨,却带着灵脉的暖意,沈清辞攥着素微的手,心里充满了不确定——素微真的可信吗?墨先生的噬魂幡真有那么容易毁掉吗?黑风谷的邪修背后,会不会还有更深的势力? 暗河的尽头,是一处通往地面的溶洞。洞口的石壁上,刻着与黑风谷令牌相同的漩涡纹,散发着不祥的红光。沈清辞能听到外面墨先生的狂笑,还有傀儡们嘶哑的嘶吼,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这次潜入或许是条不归路,但为了桃花村,为了灵脉网,为了所有守护家园的人,她必须走下去。 而此时的桃花村口,黑风柱的攻势越来越猛,水墙终于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暗红色的闪电如毒蛇般窜入,萧彻举着玄铁铁棍迎上去,却被闪电击中,重重摔倒在地……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溶洞 暗河的水流带着刺骨的寒意,沈清辞攥着素微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热——那是避邪血咒生效的迹象,也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实感。溶洞的石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偶尔有水滴从头顶坠落,砸在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在黑暗中漾开一圈圈涟漪,像极了此刻两人悬着的心。 “还有半盏茶的时间,血咒就会失效。”素微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有些不稳,“前面那个岔口左转,就是黑风柱的根基所在,噬魂幡就插在那里。”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在水中晕开淡淡的红丝,“墨先生的本命精元与幡旗相连,毁掉幡旗,他至少会重伤。” 沈清辞点头,借着从暗河水面反射的微弱灵脉光,看清了前方的岔口。那里的水流突然变得湍急,水面下隐约能看到嶙峋的怪石,像是某种天然的屏障。“怎么过去?”她问。 素微从怀中掏出一根缠着红线的铜针,猛地扎进自己另一只手掌,将血滴在水面上。奇异的是,那些原本翻滚的浪花竟渐渐平息,露出水下的石阶——石阶上刻着与噬魂幡相同的漩涡纹,只是纹路更古老,边缘已被水流冲刷得模糊。“这是黑风谷初代邪修留下的通道,只有玄家血脉的血能让它显形。”素微解释着,率先踏上石阶,“快跟上,血咒的效力快到了。” 沈清辞紧随其后,石阶湿滑异常,每一步都要格外用力才能站稳。她能听到头顶传来的呼啸声,那是黑风柱旋转产生的气流,夹杂着傀儡们无意识的嘶吼,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黑暗中抓挠,让人头皮发麻。 “到了。”素微突然停下,指着前方一处溶洞大厅。 沈清辞抬头,心脏猛地一缩。 大厅中央立着一根三人合抱粗的黑色幡杆,幡旗展开如墨,上面用暗红色的丝线绣满了扭曲的符文,无数虚影在幡旗上挣扎、嘶吼,细看之下,竟都是些模糊的人脸——那是被噬魂幡吸走的魂魄。幡杆底部刻着一圈凹槽,里面积满了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而在幡旗旁,站着一个穿黑袍的老者,背对着她们,手里拄着一根蛇头拐杖,拐杖顶端的蛇眼闪烁着绿光。 “墨先生。”素微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者缓缓转身,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的脸,左眼是浑浊的白色,右眼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素微:“玄家的小丫头,倒是有胆子送上门来。”他的目光扫过沈清辞,带着审视,“这就是苏家的后人?灵脉网的新守护者?” “交出噬魂幡,束手就擒!”沈清辞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那是萧彻给的玄铁匕首,淬过灵脉水,能破邪术。 墨先生嗤笑一声,拐杖在地上一顿,凹槽里的黑色液体突然沸腾起来,化作数条黑蛇,朝着两人扑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二十年前,你外婆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素微拉着沈清辞后退半步,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身前的地面上,血色瞬间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黑蛇的扑击。“清辞,去毁幡旗!他的精元在幡杆底部的凹槽里,用灵脉水泼!” 沈清辞立刻冲向幡旗,墨先生却拐杖一挥,黑袍下摆甩出无数黑色丝带,丝带在空中化作利爪,直取她的后心。她猛地矮身翻滚,躲开攻击,指尖的灵脉水玉瓶却在翻滚中脱手,摔在地上,瓶身裂开,水顺着裂缝渗进地面,竟发出“滋滋”的响声,冒起白烟。 “没用的!”墨先生狂笑,“这幡旗用万魂血祭过,灵脉水最多让它晃一晃!” 沈清辞却注意到,随着灵脉水渗入,幡旗上的虚影挣扎得更剧烈了,符文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她眼睛一亮,突然想起母亲留下的那半块离火脉令牌——令牌里蕴含的离火之力,或许能克制这阴邪之物! 她迅速掏出令牌,将灵力灌注其中,令牌立刻爆发出耀眼的红光,朝着幡旗掷去。令牌撞在幡旗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幡旗上的符文瞬间炸开,无数虚影趁机挣脱,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不——!”墨先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眼的浑浊竟蔓延到了右眼,“我的幡旗!”他疯了一样冲向幡杆,却被幡旗爆炸的余波震飞,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口黑血。 素微趁机扑上去,将随身携带的所有灵脉水泼向墨先生:“这是你欠我娘的!” 墨先生在灵脉水的侵蚀下,身体迅速溃烂,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只留下那根蛇头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噬魂幡失去了精元支撑,渐渐化作飞灰,大厅里的腥气也随之散去。沈清辞看着素微,突然发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你早就知道令牌能毁掉幡旗,对吗?”沈清辞问。 素微抬头,脸上还沾着血污,却笑了:“我娘的日记里写过,离火脉的令牌是黑风谷邪修的克星。我找这令牌找了整整十年。”她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日记,递给沈清辞,“这是我娘的日记,上面记着玄家和黑风谷的所有秘密,包括……你外婆当年的真正死因。” 沈清辞接过日记,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预感。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正是外婆的笔迹——原来外婆当年并非死于意外,而是发现了墨先生要偷取离火脉令牌的阴谋,被他灭口的。 “我们该回去了。”素微扶起沈清辞,“不知道桃花村怎么样了。” 沈清辞点头,目光却落在那滩脓水消失的地方,心里清楚:墨先生虽死,但黑风谷的邪修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玄家背后的势力,素微母亲日记里提到的“暗阁”,还有那本没看完的经卷……这一切都在提醒她,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暗河的水流依旧冰冷,却似乎多了一丝暖意。沈清辞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诡谲等着,她都必须走下去——为了外婆,为了桃花村,为了所有守护灵脉的人。 而此时的桃花村口,萧彻正用双玉佩勉强维持着灵脉网,护村阵的光晕已经薄如蝉翼,黑风虽退,却留下了满地狼藉。村民们互相搀扶着清理碎石,老夫人坐在倒塌的了望塔旁,望着暗河的方向,喃喃道:“该回来了……”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战后余波 沈清辞和素微顺着暗河返回桃花村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村口的狼藉比想象中更触目惊心:灵脉渠的竹架塌了大半,醒魂花被黑风扫得七零八落,几间靠近村口的房屋屋顶被掀,露出黢黑的椽子。村民们正互相搀扶着清理碎石,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在默默包扎伤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灵脉藤枯萎的气息。 “清辞姐!”翠儿第一个看到她们,手里还攥着半截断裂的灵脉藤,脸上沾着泥污,看到沈清辞平安归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可回来了!萧彻哥他……”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顺着翠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萧彻靠在“共生源”石碑旁,脸色苍白如纸,玄铁铁棍斜倚在腿边,棍身的金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沈清鸢正用灵脉水给他擦拭额头的伤口,动作轻柔,眼里却满是担忧。 “我没事。”萧彻听到动静,勉强抬起头,扯出一抹虚弱的笑,“黑风退了,你们……” “墨先生死了,噬魂幡也毁了。”沈清辞快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指尖轻轻拂过他手臂上的灼伤,那里的皮肤发黑,显然是被戾气侵蚀所致,“这伤……” “用六脉水敷过了,清鸢说能压制戾气。”萧彻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素微姑娘呢?她没受伤吧?” 沈清辞回头,素微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村民们收拾残局,眼神复杂。听到萧彻的话,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我没事,多谢关心。” 老夫人拄着拐杖走过来,银簪上的玉兰花沾了些尘土,却依旧温润。她看着素微,突然开口:“你娘是玄月吧?当年她常来桃花村换草药,给你带的虎头鞋,还是我亲手纳的鞋底。” 素微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您认识我娘?” “何止认识。”老夫人叹了口气,“她还救过你外婆呢。二十年前,你外婆被墨先生的人追杀,是玄月姑娘把她藏在药窖里,还替她挡了一箭。”她看向沈清辞,“这些事,你外婆没写在日记里,是怕你知道了,对玄家的孩子有芥蒂。” 沈清辞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翻出素微给的那本日记,在最后几页果然看到一张夹着的药方,落款是“玄月赠苏婉(外婆的名字)”,字迹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虎头鞋图案。 “原来……”素微的声音哽咽了,“我娘不是帮凶,她一直都在暗中帮苏家……”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幕像块巨大的黑布罩下来。村民们在灵脉渠边点燃了火把,火光跳跃着,照亮了一张张疲惫却坚韧的脸。沈清鸢清点完伤亡,走到沈清辞身边,低声说:“死了三个村民,七个重伤,灵脉网的能量损耗了近三成,需要至少半年才能恢复。” “还有更麻烦的。”沈清辞翻开玄月的日记,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玄月说墨先生只是‘暗阁’的外围执事,真正的核心人物藏在更隐秘的地方,他们的目标不止是离火脉,而是所有灵脉的‘本源之心’。” “本源之心?”萧彻皱眉,“经卷和残碑上都没提过这个。” “或许总坛的其他地方有记载。”素微突然开口,“我娘的日记说,灵脉总坛不止我们找到的那处溶洞,还有个‘地下藏经阁’,藏着玄家和苏家先祖的所有记录,只是入口需要双玉佩和令牌同时才能打开。”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双玉佩和离火脉令牌上,心里有了决断:“等大家休整好,我们再回总坛一趟。必须弄清楚本源之心是什么,否则暗阁的人迟早还会找来。” 夜里,沈清辞坐在灵脉渠边,看着渠水倒映的火把光,手里摩挲着外婆和玄月的两本日记。两本日记的字迹截然不同,却都透着对灵脉的珍视,对邪修的痛恨。她忽然发现,外婆的日记里夹着一张小小的地图,上面标注着总坛地下藏经阁的位置,就在溶洞的最深处,被一道“阴阳门”封锁着。 “阴阳门……”沈清辞想起总坛壁画上的太极图案,“难道需要阴阳两脉的力量才能打开?” 这时,翠儿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粥里放了些灵脉稻和醒魂花,香气袅袅。“清辞姐,素微姐姐在学堂门口等你,说有东西要给你。” 沈清辞走到学堂门口,素微正站在月光下,手里捧着个小巧的木盒。看到沈清辞,她将木盒递过来:“这是我娘留下的‘玄氏家谱’,里面记着玄家所有分支的信息,或许能找到暗阁的线索。”她顿了顿,声音有些犹豫,“还有……我想离开桃花村。” “离开?”沈清辞愣住了。 “我想去找玄家剩下的人。”素微的眼神很坚定,“墨先生死了,但暗阁还在,玄家肯定还有人被他们控制,我想把他们救出来,也算完成我娘的心愿。”她从袖中掏出半块玉佩,与沈清辞的双玉佩放在一起,正好组成一个完整的太极,“这是我娘的玉佩,你拿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 沈清辞看着她,突然想起玄月日记里的话:“玄苏两家,本是一体,护脉之路,缺一不可。”她点了点头:“我不拦你,但要照顾好自己。如果遇到危险,就用这个。”她将一枚刻着桃花纹的令牌递给素微,“这是桃花村的传讯令,无论你在天涯海角,只要点燃它,我们就会去找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素微接过令牌,眼眶红了,转身没入夜色中,背影很快消失在灵脉藤的阴影里。 沈清辞捧着木盒和玉佩,站在月光下,心里清楚:素微的离开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守护的开始。就像外婆和玄月当年那样,哪怕身处两地,心却始终系着同一条灵脉。 回到住处时,萧彻和沈清鸢正在研究玄氏家谱。家谱的最后几页记载着玄家近几十年的异动,其中提到一个名字——“玄影”,说是玄家主的私生子,二十年前突然失踪,有人说他投靠了暗阁,成了最神秘的“影使”。 “玄影……”沈清辞的指尖划过这个名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墨先生是外围执事,那这个影使,会不会是暗阁的核心成员?” 沈清鸢突然指着家谱上的一幅插图:“你看这影使的画像,他腰间的玉佩,和素微姐姐给的那半块一模一样!” 插图上的男子穿着黑袍,面容模糊,腰间的玉佩却清晰可见——正是素微母亲的那半块太极玉佩! “难道……”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素微的母亲,和这个玄影有关系?” 沈清辞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如果玄影真的是暗阁的影使,那素微去找玄家的人,岂不是自投罗网?玄月的日记里会不会有关于玄影的记载?总坛的地下藏经阁,又藏着多少关于暗阁和本源之心的秘密? 夜色渐深,桃花村渐渐沉入寂静,只有灵脉渠的水还在静静流淌,映着天边的残月,像一条沉默的银带,系着无数未解的谜团和未卜的前路。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藏经阁 休整半月后,桃花村渐渐恢复了生机。灵脉渠的竹架重新搭起,翠儿带着孩子们补种的醒魂花冒出了嫩芽,村民们在“共生源”石碑旁新栽了一排灵脉藤,藤蔓顺着碑身攀爬,开出细碎的白花,像是给古老的石碑系上了一条新的丝带。 沈清辞、萧彻和沈清鸢准备再次前往灵脉总坛。出发前,老夫人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交给沈清辞:“这里面是你外公的遗物,当年他被玄家主陷害前,托人送到桃花村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皮革封面的手札,还有一把刻着“苏”字的青铜钥匙,“手札里或许有关于地下藏经阁的线索,钥匙……说不定能打开你外婆留下的最后一个木箱。” 三人乘着改装过的探海船,再次驶入西荒戈壁。与上次不同,这次灵脉网的能量虽未完全恢复,却能清晰地感应到离火脉的稳定波动,戈壁上甚至冒出了几丛耐旱的灵脉草,叶片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离火脉的戾气被压制了。”萧彻握着玄铁铁棍,棍身的金光比之前明亮了些,“看来毁掉噬魂幡,确实起到了作用。” 沈清鸢翻看着玄月的日记,指尖停在某一页:“你看,玄月说地下藏经阁的阴阳门,需要‘苏氏血脉引阴,玄氏信物导阳’才能开启。我们有你的血和素微姐姐留下的半块玉佩,应该能打开。” 抵达总坛入口时,之前坍塌的石碑已被灵脉藤缠绕覆盖,只露出“灵脉之源”四个字。沈清辞将双玉佩和离火脉令牌放在碑前,石碑再次从中间裂开,露出熟悉的溶洞入口,只是这次,入口深处隐约传来水流声——是地下藏经阁的方向。 顺着溶洞往里走,壁画上的内容比上次更清晰了。除了混沌灵脉分化阴阳的画面,最后还多了一幅新的壁画:一个穿白衣的女子和一个穿黑衣的男子,共同将双玉佩合二为一,周围的灵脉纹如潮水般涌向他们,画面下方写着“玄苏同心,脉源永固”。 “这画的是苏家先祖和玄家先祖?”沈清辞轻声道,“看来两家合作守护灵脉,是从一开始就定下的。” 走到溶洞深处,果然看到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太极阴阳图,阴鱼眼嵌着凹槽(显然是放苏氏信物的地方),阳鱼眼则是空的(对应玄氏信物)。沈清辞割破指尖,将血滴在阴鱼眼的凹槽里,萧彻则将素微留下的半块玉佩嵌进阳鱼眼。 “轰隆——” 石门缓缓打开,一股带着墨香的冷风吹了出来,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石壁上摆满了书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泛黄的书卷,正是地下藏经阁。 藏经阁的中央有个石台,台上放着三个青铜匣子,分别刻着“阴脉”“阳脉”“本源”三个字。沈清辞打开“阴脉”匣,里面是六脉泉眼的详细记录,包括各泉眼的能量周期和护养方法,比母亲的日记和父亲的笔记更完整;“阳脉”匣里则是离火脉的资料,记载着它的暴烈特性和历代玄家守脉人的姓名。 当打开“本源”匣时,三人都愣住了。 匣子里没有书卷,只有一张折叠的兽皮地图,地图中央画着一个发光的漩涡,标注着“本源之心,藏于归墟海沟最深处”,旁边用朱砂写着一行字:“本源动,则万脉摇;本源灭,则天地寂。” “归墟海沟?”沈清辞想起深海泉眼的位置,“那里的灵脉能量最温和,怎么会藏着本源之心?” 沈清鸢迅速翻阅藏经阁的书卷,在一本《脉源考》中找到答案:“归墟海沟是混沌灵脉分化时的‘余泽之地’,表面温和,底下却连接着本源之心,就像大树的根系,深埋地下,却滋养着整棵树。” 萧彻的目光落在地图边缘的一个标记上,那里画着个黑色的骷髅头,旁边写着“影使驻点”:“这里有暗阁的踪迹!归墟海沟附近,有影使的据点!”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影使,也就是玄影,玄家主的私生子,暗阁的核心成员……如果他在归墟海沟活动,那本源之心岂不是很危险? 就在这时,藏经阁的石门突然发出“嘎吱”的声响,似乎有人在外面撬动。萧彻迅速将地图和书卷收好,示意两人躲到书架后,自己则握紧玄铁铁棍,警惕地盯着门口。 石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一个穿黑袍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阴鸷,腰间挂着半块太极玉佩——正是素微母亲的那半块! “影使!”沈清辞在心里惊呼,握紧了袖中的青铜钥匙。 影使径直走向石台,拿起“本源”匣,发现里面的地图不见了,眼神瞬间变得狠厉:“看来有人比我先到一步。”他的声音经过面具过滤,显得沙哑而陌生,“沈清辞,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里。” 沈清辞从书架后走出来,萧彻和沈清鸢紧随其后:“你找我?” 影使转过身,面具上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交出本源之心的地图,我可以让你和桃花村的人多活几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清辞反问,“暗阁费尽心机寻找本源之心,难道是想彻底掌控所有灵脉?” 影使突然笑了,笑声透过面具传出,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掌控?太小儿科了。我们要做的,是‘重塑’灵脉。”他指着壁画上的混沌灵脉,“让阴阳两脉重新融合,回到最初的混沌状态,到时候,天地间的灵脉能量都将由我们掌控,玄家和苏家的所谓‘守护’,不过是笑话。” “疯了!”沈清鸢怒斥,“混沌灵脉狂暴无匹,强行融合只会让天地失衡,生灵涂炭!” “那又如何?”影使的语气冰冷,“旧的秩序总会被打破,新的主宰终将诞生。”他突然抬手,黑袍下甩出数道黑色锁链,直取沈清辞手中的地图,“既然你不肯交,那就别怪我抢了!” 萧彻挥起玄铁铁棍,挡住锁链,铁棍与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沈清鸢趁机将书架推倒,挡住影使的视线,大喊:“清辞,快走!我和萧彻拖住他!” 沈清辞知道此刻不能恋战,紧紧攥着地图和青铜钥匙,转身往藏经阁深处跑去。影使见状,发出一声冷哼,锁链突然化作数条黑蛇,绕过书架,朝着沈清辞追去。 就在黑蛇即将缠上她脚踝时,沈清辞突然想起老夫人给的青铜钥匙,或许这钥匙不止能开外婆的木箱!她将钥匙反手插入旁边一面石壁的锁孔——那锁孔的形状与钥匙完美吻合! “咔哒!” 石壁突然转动,露出一条暗道。沈清辞迅速钻进去,石壁在她身后合拢,将影使的怒吼和打斗声隔绝在外。 暗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手中的双玉佩散发着微弱的光。沈清辞顺着暗道往前跑,脚下的石阶越来越湿滑,隐约能听到海浪声——这暗道竟然通向归墟海沟的方向! 跑了约一炷香的时间,暗道尽头出现一扇小石门,门上刻着“苏家秘藏”四个字。沈清辞用青铜钥匙打开门,里面竟是一个小小的船舱,船外就是波涛汹涌的归墟海沟,海水深蓝近黑,隐约能看到深海泉眼的幽蓝光芒。 船舱的木箱里,除了外婆的几件旧物,还有一本更完整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影使非玄影,乃墨先生之子,自幼被玄家主收养,篡改身份,实为暗阁安插在玄家的棋子。素微……恐已落入其手。” 沈清辞如遭雷击,手里的日记差点掉在地上。影使不是玄影?那真正的玄影在哪里?素微去找玄家的人,岂不是正好撞上了假影使? 就在这时,船舱外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一只信鸽落在窗台上,腿上绑着个小纸条,纸条上是素微的字迹,却写得歪歪扭扭,显然是在匆忙中写下的:“我在黑风谷旧址,影使是假的,他要引你去归墟海沟,本源之心有诈!速……” 纸条的最后一个字被血染红,显然素微遇到了危险。 沈清辞的心彻底揪紧。假影使的目标是归墟海沟,素微被困在黑风谷,真正的玄影下落不明,而本源之心的地图……到底是真是假? 船舱外的海浪越来越大,深海泉眼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像是在示警。沈清辞握紧双玉佩和地图,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做出选择:是去归墟海沟阻止假影使的阴谋,还是去黑风谷营救素微? 而她不知道的是,藏经阁内,萧彻和沈清鸢虽暂时击退了假影使,却发现他留下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的纹路与归墟海沟的漩涡纹一模一样,背面刻着一行字:“月圆之夜,本源之心醒,万脉归一。” 今夜,正是月圆。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月圆夜 归墟海沟的月夜,总是带着种诡异的静谧。深蓝的海水像块巨大的墨玉,吞噬着月光,只有深海泉眼的幽蓝光晕,在海沟深处晕开一圈圈涟漪,与天上的圆月遥遥相对,形成一种近乎诡异的对称。 沈清辞将小船驶出苏家秘藏的船舱,海浪拍打着船板,发出“哗啦”的轻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她握着素微留下的血书纸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本源之心有诈”这几个字,像根刺扎在心头。假影使故意留下令牌,引她来归墟海沟,显然设好了陷阱;可素微被困在黑风谷,若不去救,恐怕…… “必须先去黑风谷。”沈清辞咬了咬牙,调转船头。素微是为了寻找玄家余人才陷入险境,她不能见死不救。至于归墟海沟的阴谋,只能赌假影使暂时无法启动“万脉归一”的仪式。 小船刚驶出不远,海面上突然掀起巨浪,浪头裹挟着黑色的雾气,朝着小船扑来——是假影使!他竟没走,一直守在海沟附近! “沈清辞,你以为能跑掉?”假影使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本源之心的地图,交出来!”他抬手一挥,黑雾化作数条触手,缠住了小船的桅杆,船身瞬间倾斜,眼看就要翻覆。 沈清辞迅速掏出离火脉令牌,将灵力灌注其中,令牌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与深海泉眼的幽蓝光晕相撞,黑雾触手瞬间被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你根本不是玄影,你是墨先生的儿子!”她厉声喝道,试图从气势上压制对方,“你处心积虑冒充影使,就是为了替你爹报仇,夺取本源之心!” 假影使的动作猛地一顿,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你怎么知道?!” “外婆的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沈清辞趁机将小船驶离黑雾范围,同时吹响引脉笛,笛声与深海泉眼的灵脉纹产生共鸣,海面上突然升起一道水墙,挡住了假影使的追击,“你爹死于离火脉的反噬,与我们无关,若你执意执迷不悟,只会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假影使被水墙挡住,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声音在海面上回荡:“我不会放过你的!月圆之夜,本源之心必醒,到时候整个灵脉网都会为我所用,你们苏家、玄家,都将成为我的垫脚石!” 小船在水墙的掩护下,迅速驶离归墟海沟。沈清辞回头望去,只见假影使站在黑雾中,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她知道,今夜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月圆之夜的归墟海沟,必定会有一场更大的风暴。 赶往黑风谷的路上,沈清辞不断用传讯令联系桃花村,却始终没有回音——显然假影使在暗中动了手脚,切断了灵脉网的传讯通道。她的心越来越沉,只能祈祷萧彻和沈清鸢能平安脱身,尽快发现归墟海沟的阴谋。 黑风谷的旧址比想象中更荒凉。曾经的邪修据点已被烧成一片焦土,只剩下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沈清辞在一处倒塌的石屋下,发现了素微留下的玄氏家谱,家谱上有几页被鲜血染红,上面圈着几个名字——显然是素微找到的玄家幸存者。 “素微!”沈清辞高喊着,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却只有风声回应。 就在这时,石屋后的枯树突然晃动,一个人影从树后踉跄走出,正是素微!她的左臂被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袖,脸上沾着泥土,看到沈清辞,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清辞妹妹,你可来了!假影使……他抓了玄家的人,说要在归墟海沟用他们的血祭旗,启动本源之心!” “他真的要动本源之心?”沈清辞扶住素微,拿出伤药给她包扎伤口,“你怎么逃出来的?” “是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救了我。”素微的声音带着后怕,“他说他是真正的玄影,玄家主的私生子,当年被假影使陷害,才不得不隐姓埋名。他还说,假影使所谓的‘万脉归一’,根本不是融合灵脉,而是要引爆本源之心,让所有灵脉同归于尽!” 沈清辞的心脏骤然缩紧。引爆本源之心?那整个大陆的灵脉都会崩塌,无数依赖灵脉生存的村落、生灵,都会化为乌有!假影使的疯狂,远超她的想象! “真正的玄影呢?”沈清辞追问。 “他去归墟海沟了,说要尽量拖延时间,让我们尽快通知桃花村,启动六脉网的‘锁源阵’——那是唯一能暂时封印本源之心的阵法。”素微从怀中掏出一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玄家的族徽,“这是他给的信物,说凭此能让桃花村的人相信我们。” 沈清辞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突然想起外婆日记里的话:“玄影性烈,却重情义,若遇危难,可托以重任。”她不再犹豫,拉着素微跳上小船:“我们现在就回桃花村,启动锁源阵!” 小船驶离黑风谷时,天边的圆月已升至中天,月光惨白,照在海面上,泛起一层诡异的银光。沈清辞望着归墟海沟的方向,那里的天空已被黑色的雾气笼罩,隐约能看到红光闪烁——假影使已经开始行动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赶回桃花村时,已是深夜。村口的护村阵光晕微弱,显然萧彻和沈清鸢还没回来。老夫人正带着村民加固防御,看到沈清辞和素微,连忙迎上来:“你们可回来了!清鸢刚才传讯说,他们在藏经阁遇到假影使,缠斗一番后,假影使往归墟海沟去了,他们正跟在后面!” “来不及解释了!”沈清辞将青铜令牌递给老夫人,“快召集所有守护灵脉的人,启动六脉网的锁源阵!假影使要引爆本源之心,我们必须在月圆结束前封印它!” 老夫人看到令牌,脸色骤变,立刻敲响警示钟。很快,常乐乡的李伯、云雾山的雾婆婆、落霞湾的渔民、寒鸦岭的老猎户……所有与六脉网相连的村落守护者,都通过灵脉传讯赶到了桃花村。 “锁源阵需要六处泉眼的守护者同时注入灵力,以桃花村的共生源为阵眼,形成六芒星结界,才能暂时锁住本源之心。”老夫人铺开锁源阵的阵图,上面的纹路与六脉网的灵脉纹完全吻合,“现在就差清鸢和萧彻了!” 就在这时,归墟海沟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天地间的灵脉突然剧烈震颤,灵脉渠的水翻涌起来,六处泉眼的玉瓶同时发出刺耳的嗡鸣——假影使开始引爆本源之心了! “不等了!”沈清辞当机立断,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共生源石碑,“素微,你代替玄家注入离火脉的力量;李伯,常乐乡;雾婆婆,云雾山;渔民大哥,落霞湾;老猎户,寒鸦岭……我们开始!” 众人同时将灵力注入灵脉网,六芒星结界在桃花村上空缓缓展开,金光与六处泉眼的光芒相连,朝着归墟海沟的方向延伸。然而,就在结界即将触碰到本源之心时,假影使的黑雾突然爆发,结界被撞得剧烈晃动,金光瞬间黯淡下去! “不行!力量不够!”老夫人急得满头大汗,“缺少离火脉的核心能量,还有……萧彻和清鸢的灵力!” 沈清辞咬紧牙关,将双玉佩和离火脉令牌全部按在共生源石碑上,试图引出更强的能量。就在这时,归墟海沟的方向传来萧彻的怒吼,紧接着是沈清鸢的喊声:“清辞,我们来了!” 只见两道身影冲破黑雾,朝着桃花村飞来——是萧彻和沈清鸢!萧彻的玄铁铁棍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沈清鸢手中的六脉泉水玉瓶同时亮起,两人的灵力顺着灵脉网注入结界,六芒星结界瞬间稳固,金光如利剑般刺破黑雾,直取归墟海沟的本源之心! 黑雾中传来假影使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一声巨响,本源之心的光芒被金光彻底包裹,黑色的雾气渐渐散去,天地间的灵脉震颤终于平息。 桃花村的村民们欢呼起来,沈清辞却看着归墟海沟的方向,心里没有丝毫轻松。她知道,假影使虽败,但真正的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那个救了素微的“真玄影”,为何始终不肯露面?他帮助他们,真的是出于善意吗?而本源之心被暂时封印,却也暴露了它的位置,暗阁的真正核心,会不会已经盯上了这里? 月光渐渐隐入云层,海面上恢复了平静,只有灵脉网的金光,在夜空中静静流淌,像一条沉默的警戒线,守护着暂时的安宁。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结节 锁源阵的金光在归墟海沟上空萦绕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微亮才渐渐淡去。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照在桃花村的灵脉渠上时,村民们才敢相信——本源之心暂时安全了。 萧彻和沈清鸢是在黎明时分赶回的。萧彻的玄铁铁棍上布满了划痕,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却依旧挺直着脊梁;沈清鸢的衣袖被黑雾灼出了几个洞,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破碎的黑色令牌,那是从假影使身上夺来的。 “假影使被我们打退了,但他跑了。”萧彻坐在共生源石碑旁,声音带着疲惫,“他引爆本源之心的仪式被打断,却留下了句话,说‘暗阁的大人很快就会亲自来取本源之心’。” “暗阁的大人?”沈清辞皱眉,“难道暗阁还有比影使更高层的人物?” 沈清鸢展开那半块黑色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与藏经阁里记载的“暗阁徽记”完全吻合:“这符号在《脉源考》里提到过,是暗阁‘主祭’的信物。主祭才是暗阁的真正掌权者,墨先生和假影使,都只是他的棋子。” 素微正在给萧彻包扎伤口,听到“主祭”二字,动作猛地一顿:“我娘的日记里也提过主祭,说他是个‘活了百年的怪物’,能操控死去的灵脉,让它们变成‘死脉’,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能操控死脉?这比引爆本源之心更可怕——灵脉是万物的根基,若是变成死脉,整个大陆都会沦为一片荒漠。 老夫人拄着拐杖,走到灵脉渠边,看着渠水缓缓流淌:“锁源阵只能维持三个月。三个月后,若是找不到彻底封印本源之心的方法,或者暗阁的主祭真的来了……”她没再说下去,但眼里的忧虑显而易见。 “必须找到真正的玄影。”沈清辞突然开口,“他既然知道假影使的阴谋,说不定也知道主祭的底细,甚至可能知道彻底封印本源之心的方法。” 素微点头:“他救我时,曾说‘要解本源危,需寻玄家老宅的‘镇脉石’’。玄家老宅在西荒的‘落星坡’,那里早就荒废了,但镇脉石是玄家的传家宝,据说能压制一切邪脉。” 正说着,翠儿从村口跑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只信鸽:“清辞姐,是黑风谷来的信!” 信是用玄家特有的朱砂写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真正的玄影:“假影使虽逃,却在黑风谷留下了暗阁的眼线,我已清除。落星坡的镇脉石需阴阳双脉之力才能取出,望速来。另,主祭的目标不仅是本源之心,还有苏家的‘灵脉钥’——切记守护好。” “灵脉钥?”沈清辞愣住了,“我从没听说过这个。” 老夫人却脸色一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把通体莹白的钥匙,钥匙上刻着与双玉佩相同的灵脉纹:“这就是灵脉钥,是你外婆临终前交给我的,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说这钥匙能打开‘灵脉禁地’,那里藏着对抗死脉的最后希望。” 真相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显露,却带着越来越浓的辛辣——暗阁的主祭、玄家的镇脉石、苏家的灵脉钥、神秘的灵脉禁地……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大的漩涡。 三日后,沈清辞、萧彻、沈清鸢和素微再次踏上旅程,目标是西荒的落星坡。这次同行的还有李伯,他熟悉西荒的地形;以及落霞湾的老渔民,他带来了用深海灵脉水浸泡过的渔网,能困住低阶的邪修。 落星坡比黑风谷更荒凉。据说这里曾是玄家的发源地,后来因一场大地震变成了废墟。断壁残垣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草叶上凝结着白色的霜,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不是普通的霜,而是死脉的气息。 “看来主祭的势力已经渗透到这里了。”萧彻用玄铁铁棍拨开野草,棍身的金光与白霜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大家小心,别碰这些草。” 在废墟的中心,果然有一座坍塌了大半的老宅。老宅的正厅里,立着一块三米高的青石,石上刻着玄家的族徽,正是镇脉石。镇脉石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霜,显然被死脉污染了。 “需要阴阳双脉之力……”沈清辞看着镇脉石,“我和素微试试?”她是苏家后人,身负阴脉之力;素微持有玄家玉佩,能引动阳脉(离火脉)的力量。 素微点头,与沈清辞相对而立,同时将灵力注入镇脉石。沈清辞的双玉佩亮起淡金的光,素微的半块太极玉佩则燃起红色的火焰,两道光芒在镇脉石上交汇,黑霜渐渐融化,露出底下的纹路——那纹路竟与灵脉钥的形状完全吻合! “原来如此!”沈清鸢恍然大悟,“镇脉石需要灵脉钥才能彻底激活!” 沈清辞掏出灵脉钥,插入镇脉石的凹槽中。“咔哒”一声,钥匙与石纹完美契合,镇脉石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白光所过之处,死脉的白霜瞬间消散,野草重新抽出了绿芽。 白光中,一个穿玄色锦袍的男子缓缓显现。他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腰间挂着与素微相同的半块太极玉佩——正是真正的玄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终于来了,苏家的小丫头。”玄影的声音低沉,带着种久居暗处的沙哑。 “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沈清辞警惕地看着他。 玄影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与玄家主有三分相似的脸,只是眼神更温和:“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他指着镇脉石,“这石不仅能压制死脉,还藏着暗阁主祭的秘密——他不是人,是‘死脉所化的灵’。” 据玄影说,暗阁的主祭本是百年前的一个邪修,在一次操控死脉时被反噬,肉身尽毁,却意外地与死脉融合,成了半人半脉的怪物。他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到本源之心,将自己彻底转化为“万脉之主”。 “他最怕的,就是灵脉钥和镇脉石结合产生的‘生脉光’。”玄影指着镇脉石上的纹路,“这光由阴阳双脉之力催生,是死脉的克星。” 萧彻突然开口:“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早点出现?素微被困黑风谷,假影使引爆本源之心,你都在旁观?” 玄影的目光暗了暗:“我被主祭的死脉咒困住了二十年,直到三个月前才挣脱。我现身时,假影使已经跑了,只能先清除黑风谷的眼线。”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卷,“这是我在玄家老宅找到的‘灵脉禁地地图’,禁地就在归墟海沟的海底,与本源之心相距不远。里面藏着‘生脉种’,只要将它种在本源之心旁,就能彻底净化死脉。” 沈清辞接过地图,上面的路线标注得极其详细,甚至标出了海底的暗流和礁石。她看着玄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出现太及时了,知道的也太多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沈清辞问。 玄影的目光落在镇脉石上的族徽:“玄家欠苏家的,欠灵脉的,我必须还。”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主祭也杀了我唯一的亲人——我的母亲。” 这话听起来天衣无缝,沈清辞却注意到,他说“母亲”二字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在这时,镇脉石突然剧烈震颤,表面的白光大盛,映出一行新的纹路:“生脉种需以玄苏两家血脉浇灌,方能生效。” 玄影的脸色微变:“看来……我们必须一起去灵脉禁地了。” 沈清辞看着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图,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玄影真的可信吗?灵脉禁地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主祭的真正目的,真的只是转化为万脉之主吗? 落星坡的风卷起尘土,吹过镇脉石,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诉说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沈清辞握紧灵脉钥和地图,知道三个月的时间不多了,无论前方是陷阱还是希望,她都必须带着生脉种,潜入归墟海沟的灵脉禁地——那里,或许是终结一切的开始。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深海禁地 前往归墟海沟的灵脉禁地前,桃花村做了周密的准备。老夫人带着村民加固锁源阵,用六脉泉水混合灵脉藤汁液,在阵眼周围绘制了三层防护纹;李伯和老猎户则留在西荒,清理落星坡残留的死脉气息,防止暗阁的眼线反扑;翠儿负责照看受伤的村民,同时整理从玄家老宅带回的古籍,希望能找到关于灵脉禁地的更多细节。 出发那日,天阴得厉害,归墟海沟的海面上翻涌着灰黑色的浪,深海泉眼的幽蓝光晕比往常黯淡了许多,像是在预示着什么。沈清辞、萧彻、沈清鸢、素微和玄影乘着改装过的探海船,船底加装了玄铁护甲,船舱里堆满了用灵脉水浸泡过的绳索和渔网——这些都是对付死脉的利器。 “灵脉禁地在海沟最深处的‘沉星洞’,洞口被万年玄冰封着,需要离火脉的令牌才能融化。”玄影展开海图,指尖划过沉星洞的位置,那里标注着一个小小的漩涡,“洞里有暗阁布下的‘死脉阵’,阵眼是九根刻满邪纹的石柱,需同时破坏才能进入核心。” 沈清鸢检查着带来的六脉泉水:“我把泉水分成了九份,每份都混了醒魂花粉和灵脉藤汁液,应该能暂时压制石柱的邪纹。”她看向素微,“你和玄影大人负责引开阵里的邪修,我和萧彻哥破坏石柱,清辞姐去取生脉种。” 素微点头,握紧了腰间的玄铁匕首——那是玄影给她的,说是用镇脉石的边角料锻造的,能斩断死脉。玄影则检查着自己的弓箭,箭簇上涂着离火脉的汁液,遇邪脉会燃起金色的火焰。 探海船驶入归墟海沟的深处,水压越来越大,船身发出“咯吱”的声响。透过船舱的琉璃窗,能看到周围的海水呈现出诡异的墨色,偶尔有被死脉污染的海鱼游过,鳞片泛着灰败的光,看到探海船便疯狂地冲撞过来,却被船身的灵脉光弹开。 “快到沉星洞了。”萧彻指着前方,那里的海水突然变得清澈,隐约能看到一块巨大的玄冰,冰下泛着微弱的绿光——是生脉种的气息。 沈清辞取出离火脉令牌,将灵力注入其中,令牌立刻爆发出红光,透过琉璃窗照向玄冰。玄冰遇到红光,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融化,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周围的石壁上刻着与灵脉钥相同的纹路。 “我先去探路。”萧彻握紧玄铁铁棍,第一个钻进洞口。沈清辞紧随其后,将灵脉钥贴在石壁的纹路上,洞口瞬间扩大,足够两人并行。 沉星洞内比想象中更宽阔,像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洞顶悬挂着巨大的石钟乳,滴下的水珠落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回响。九根黑色的石柱矗立在溶洞中央,柱身上的邪纹在幽暗中闪烁着红光,无数细小的黑影在石柱间游走——是被死脉控制的邪修傀儡。 “动手!”玄影低喝一声,拉弓射箭,金色的箭簇精准地射中一根石柱,邪纹的红光瞬间黯淡。素微则抛出匕首,匕首在空中化作数道银光,缠住了扑来的傀儡。 萧彻和沈清鸢趁机冲向石柱,将六脉泉水泼在柱身上。泉水与邪纹接触,冒出白色的烟雾,石柱剧烈震颤,却没有立刻崩塌。“不够!”萧彻挥起铁棍,狠狠砸在石柱底部,“需要用更强的灵力!” 沈清辞则朝着溶洞的核心跑去。核心处有一个石台,台上的玉盒里,果然放着一颗通体翠绿的种子,种子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绿光,与死脉的气息格格不入——正是生脉种。 就在她伸手去拿玉盒时,石台突然亮起一道红光,将她困在其中。红光中,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缓缓显现,脸上布满了皱纹,双眼却闪烁着非人的绿光,正是暗阁的主祭。 “苏家的小丫头,果然没让我失望。”主祭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你帮我拿到了生脉种,省了我不少功夫。” “你早就等在这里了?”沈清辞心头一沉,试图用双玉佩冲破红光,却发现红光纹丝不动,“玄影是你的人?” 主祭笑了,笑声在溶洞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他是不是我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帮我把你引到了这里。”他指着生脉种,“这颗种子确实能净化死脉,但也能激活本源之心的全部能量——而我,需要这能量来完成最后的转化。” 沈清辞这才明白,玄影的“帮助”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陷阱!他知道生脉种需要苏玄两家的血脉浇灌,便故意引导他们来禁地,实际上是想借他们的手激活生脉种,再让主祭坐收渔利! “玄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清辞朝着溶洞中央大喊,声音带着愤怒和失望。 玄影的动作猛地一顿,回头看向核心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素微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大哥,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和主祭勾结了?” 主祭显然不想给他们犹豫的时间,抬手一挥,石柱间的傀儡突然狂暴起来,朝着萧彻和沈清鸢扑去。萧彻的铁棍被傀儡缠住,沈清鸢的泉水也快用完了,两人渐渐落入下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清辞,小心!”萧彻大喊着,试图冲破傀儡的包围,却被一根石柱绊倒,玄铁铁棍脱手飞出,落在石台附近。 沈清辞趁机捡起铁棍,将灵力灌注其中,铁棍爆发出金光,狠狠砸在红光结界上。结界出现一道裂痕,她趁机钻了出来,一把抓起玉盒里的生脉种。 生脉种入手温热,像是有生命般跳动着。沈清辞突然想起玄家老宅的古籍:“生脉种遇邪脉则醒,遇同心则生。”她将自己的血滴在种子上,又看向玄影,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玄影看着她,又看了看主祭,突然射出一箭,这次的目标不是石柱,而是主祭!“我玄影虽为玄家后人,却不屑与你这怪物为伍!”他的声音带着决绝,“娘的仇,我要亲手报!” 主祭没想到玄影会反水,被箭簇射中肩膀,发出一声怒吼,黑袍下伸出数条黑色的触手,朝着玄影抽去。素微立刻扑过去,用玄铁匕首斩断触手,却被触手的余波震飞,撞在石柱上,吐了一口血。 “快浇灌生脉种!”玄影大喊着,挡在沈清辞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主祭的又一波攻击,“我撑不了多久!” 沈清辞不再犹豫,将生脉种放在石台上,同时割破玄影和自己的手指,让鲜血滴在种子上。鲜血渗入的瞬间,生脉种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绿光如潮水般涌向九根石柱,邪纹瞬间消失,傀儡们纷纷倒地,化作飞灰。 主祭被绿光照射,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迅速溃烂,黑袍下露出无数扭曲的死脉,却在绿光中一点点消散。“我不会就这么输的!”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本源之心的方向飞去,“我要和它同归于尽!” “拦住他!”沈清辞大喊。萧彻立刻捡起玄铁铁棍,追了上去。沈清鸢则拿出最后的六脉泉水,泼向主祭,延缓他的速度。 玄影和素微互相搀扶着,也跟着追了出去。沈清辞握着生脉种,看着溶洞里渐渐散去的绿光,心里清楚:主祭的最后反扑,才是最危险的——他若真的与本源之心同归于尽,整个灵脉网都会崩塌。 归墟海沟的海面上,锁源阵的金光突然剧烈晃动,桃花村的方向传来示警的钟声。沈清辞抬头望去,只见主祭的身影已经冲到了本源之心的封印处,黑色的死脉正疯狂地侵蚀着金光结界。 “不能让他得逞!”沈清辞将生脉种揣进怀里,跟着众人冲出沉星洞,朝着本源之心飞去。她知道,这场与暗阁的终极对决,终于要来了——而胜负,将决定所有灵脉的生死。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本源 主祭的黑袍在本源之心的封印外疯狂搅动,黑色死脉如蛛网般蔓延,原本莹白的结界被侵蚀出一道道丑陋的裂痕,发出“咔嚓”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桃花村的示警钟声急促得像催命符,锁源阵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村民们在阵内惊慌奔走,试图用自身灵力修补裂痕,却被死脉的腐蚀性力量弹开,不少人嘴角溢出鲜血。 “他想让整个灵脉网陪葬!”萧彻扛着玄铁铁棍,脚下的海水被他踏得炸开白色水花,“这老怪物疯了!”他猛地将铁棍掷出,铁棍带着破空的呼啸撞向主祭后背,却被对方周身的死脉屏障弹飞,只留下一串火星。 沈清辞紧紧攥着怀里的生脉种,种子传来温热的跳动,像是在呼应本源之心的悲鸣。她突然想起古籍上的记载:“生脉种,源出本源,能引天地生气,克一切死灭之力。”当下不再犹豫,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种子表面。翠绿的种子瞬间绽放出荧光,无数细微的根须从她掌心钻出,顺着手臂蔓延,与她的灵脉相连——这是生脉种与宿主建立共生链接的迹象,一旦链接完成,她将能借用种子的力量,却也会承受它所受的所有冲击。 “清辞!别做傻事!”玄影刚用箭簇逼退主祭的一道死脉鞭,回头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这会耗尽你的灵力!” “没时间了!”沈清辞的声音因灵力急速流失而发颤,却异常坚定,“你带村民撤到第二层防线,萧彻哥,你用玄铁棍守住结界缺口,素微,帮我盯着主祭的死脉流向!”她的发丝因灵力激荡而飘起,周身环绕着翠绿的光带,与本源之心的白光遥相呼应,“生脉种需要引导,我必须站在结界正中央!” 主祭察觉到威胁,发出一声尖锐的笑:“自不量力的丫头!你以为这颗破种子能逆转乾坤?今日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守护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他猛地转身,黑袍下伸出数十条死脉触手,如毒蛇般射向沈清辞,同时另一只手按在结界裂痕上,死脉侵蚀的速度陡然加快,“咔嚓——”一声,最大的一道裂痕贯穿了结界直径,黑色气息如潮水般涌入! “拦住它!”萧彻怒吼着扑向裂痕,用身体顶住涌出的黑气,玄铁铁棍在他手中高速旋转,形成一道金色的防御圈,“清辞!快点!老子快撑不住了!”黑气不断侵蚀他的衣衫,裸露的手臂上瞬间布满了灰黑色的纹路,像是被蛛网缠绕。 素微甩出玄铁匕首,匕首在空中化作漫天银星,精准地斩断了半数死脉触手,却被主祭反手一道暗劲击中胸口,踉跄着后退,嘴角溢血:“他的死脉里混杂着‘蚀灵粉’,沾到就会灵力紊乱!清辞姐,小心——” 就在这时,玄影突然射出一箭,箭簇没有瞄准主祭,而是精准地落在沈清辞脚下。那是一支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箭,落地瞬间化作一圈光盾,将她与外界的死脉隔离:“这是离火脉的‘净灵焰’,能暂时挡住蚀灵粉!你专心引导生脉种,我来牵制他!”他猛地拔下背上的另一把弓,弓弦拉满如满月,箭簇直指主祭的头颅,“老东西,还记得玄家祠堂里那把染血的匕首吗?那是我娘的!今天我就用你的血来祭她!” 主祭的动作猛地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深的暴戾取代:“是你?玄家那个漏网之鱼!当年没把你们斩草除根,果然是个祸害!”他不再管结界,所有死脉触手疯狂转向玄影,黑色的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那是被他吞噬的灵脉守护者的残魂,发出凄厉的哀嚎。 沈清辞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将全部心神沉入生脉种。翠绿的根须顺着她的灵脉逆流而上,冲入本源之心的结界!原本黯淡的白光突然爆亮,与生脉种的绿光交织成网,开始疯狂反噬死脉!被侵蚀的结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黑色纹路发出“滋滋”的消融声,主祭的惨叫响彻云霄,黑袍下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溃烂。 “不——不可能!”主祭看着自己的手臂化作飞灰,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我谋划了三十年!凭什么输给你一个黄毛丫头!”他突然凄厉一笑,身体开始膨胀,死脉能量在他体内疯狂压缩,“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 “他要自爆!”萧彻目眦欲裂,拼尽最后力气将玄铁铁棍插进裂痕,“清辞!快退!” 沈清辞却摇了摇头,生脉种的根须已经与本源之心紧密相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灵脉守护者的信念在流动——有桃花村村民的坚韧,有离火脉族人的热血,有玄家祖辈的守护执念。这些信念汇入生脉种,化作更磅礴的绿光,如利剑般刺入主祭的体内! “这是……万灵共鸣?”主祭的自爆被强行打断,身体在绿光中寸寸瓦解,“原来……灵脉的真正力量,从来不是掠夺,而是……守护……”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死脉如潮水般退去,本源之心的结界重新变得莹白如玉,桃花村的钟声变成了欢庆的鸣响。萧彻脱力地瘫坐在海水中,玄影拄着弓半跪在地,素微靠在一块礁石上喘息,而沈清辞站在结界中央,生脉种的绿光渐渐融入她的身体,眉心浮现出一个淡绿色的印记。 “结束了?”素微轻声问,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沈清辞抬手抚摸眉心的印记,感受着体内流淌的、与本源之心相连的温暖能量,微笑着点头。海风吹散了最后的阴霾,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每个人身上,远处的桃花村传来阵阵欢呼。她知道,这场横跨数月的守护之战,终于画上了句号。但灵脉的故事不会结束,就像这生生不息的能量,会永远在这片土地上流淌,滋养着每一个心怀守护之人。 (本章完)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新生 主祭消散后的第三日,归墟海沟的海水彻底恢复了澄澈。阳光穿透百米深的海水,在沉星洞的玄冰上折射出七彩的光,生脉种扎根在本源之心旁,抽出了第一片嫩绿的新叶,叶片上的纹路与灵脉网的脉络完美重合,仿佛天生就该在此处生长。 桃花村的庆功宴摆了整整三天。灵脉渠边的长桌上,摆满了灵脉稻做的米饭、深海泉眼养的海鱼、寒鸦岭的野菌汤,还有孩子们用灵脉藤果实酿的甜酒。老夫人坐在主位,看着满桌的年轻人,银簪拐杖轻轻敲着地面,笑得眼角堆起了皱纹:“当年你外婆总说,灵脉的未来在你们年轻人手里,现在看来,她没说错。” 沈清辞坐在萧彻身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眉心的淡绿色印记。这印记自那日与生脉种共鸣后便再没消失,偶尔会发烫,尤其是在靠近灵脉泉眼时,能清晰地“听”到脉流的声音——那是一种类似心跳的韵律,六脉泉眼的声音温和绵长,离火脉的则急促有力,而本源之心的声音,像大地深处的呼吸,沉稳而磅礴。 “在想什么?”萧彻递给她一杯甜酒,他手臂上被死脉侵蚀的纹路已淡去大半,只剩下浅浅的印记,“是不是还在担心玄影?” 沈清辞点头。玄影在庆功宴的第二天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封信,说要去清理暗阁散落的余孽,还玄家一个清白。信末画了个小小的太极玉佩,与素微的那半块正好契合。“他说玄家老宅的地窖里,藏着玄家主当年与主祭勾结的证据,等处理完余孽,就回来公开一切。” “我总觉得他还有事瞒着我们。”沈清鸢端着一碗灵脉粥走过来,她的头发剪短了,露出光洁的额头,更显利落,“那天在沉星洞,主祭说‘漏网之鱼’时,他的反应太激烈了,不像是单纯的仇恨。” 正说着,素微抱着一卷古籍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你们看!我在玄家老宅的古籍里找到了这个!”古籍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画像,画中是个穿玄家服饰的女子,眉眼竟与素微有七分相似,画像右下角写着“玄氏旁支,月娘”。 “月娘……”沈清辞想起玄月日记里的只言片语,“是你娘的姑姑?” 素微摇头,指着画像背面的题字:“背面写着‘吾妹月娘,为护镇脉石,殁于死脉阵’。我娘叫玄月,我一直以为她是独女,原来还有个姑姑!”她的指尖划过画像中女子的腰间,那里挂着半块太极玉佩,“这玉佩……和我娘的一模一样!” 沈清辞的心跳骤然加速。玄月的日记从未提过月娘,玄影也对此绝口不提,这背后藏着什么秘密?月娘的死,真的只是为了护镇脉石吗? 宴席过半,落霞湾的老渔民突然站起来,手里举着个贝壳号角:“清辞丫头,你过来看看这个!”号角是从沉星洞附近的海沙里挖出来的,上面刻着与死脉阵相似的邪纹,却比邪纹多了些温和的灵脉纹,“这东西吹起来,海里的死脉余孽会躲着走,倒像是……能安抚死脉的法器。” 沈清辞接过号角,眉心的印记突然发烫。她将灵力注入号角,号角发出低沉的鸣响,周围灵脉渠的水竟泛起了翠绿的涟漪,与生脉种的气息如出一辙。“这不是暗阁的东西,”她肯定地说,“这上面的纹路,是用生脉之力刻的。” “生脉之力?”萧彻皱眉,“除了生脉种,还有谁能使用这种力量?” 沈清鸢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回学堂,很快抱着一本《脉源补遗》回来:“你们看!这里记载着‘生脉使者’的传说——每隔百年,灵脉会选中一人,赋予其沟通生脉与死脉的能力,既能净化死脉,也能安抚其躁动。”她指着书上的插图,图中人物的眉心,有一个与沈清辞相同的淡绿色印记,“清辞,你就是生脉使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生脉使者?这意味着沈清辞不仅能守护灵脉,还能理解死脉的根源?难怪她能与生脉种共鸣,能“听”到脉流的声音! 宴席散后,沈清辞独自来到共生源石碑前。月光洒在石碑上,生脉种的绿光透过土壤渗入石碑,碑上的灵脉纹与她眉心的印记同时亮起。她闭上眼,任由脉流的声音涌入脑海——这一次,她不仅听到了生脉的呼吸,还听到了死脉的悲鸣。 死脉并非天生邪恶,它们只是被扭曲的灵脉,像受伤后变得暴躁的野兽。主祭利用了它们的痛苦,将其转化为毁灭的力量,而生脉的意义,或许不只是净化,还有治愈。 “原来如此……”沈清辞睁开眼,眉心的印记闪耀着柔和的光,“外婆和玄月姑姑,还有月娘前辈,她们守护的从来不是某一脉,而是生脉与死脉的平衡。” 这时,翠儿举着一盏灯笼跑过来,灯笼的光晕里,映着一只信鸽:“清辞姐,是玄影大哥的信!”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月娘之死,与本源之心有关,归墟海沟的沉船上,有你要的答案。” 沈清辞握紧信纸,抬头望向归墟海沟的方向。沉星洞附近确实有艘沉船,是百年前玄家运送镇脉石的船,据说在风暴中沉没,从未有人找到过。玄影为什么现在才提?沉船上到底有什么?月娘的死,真的牵扯到本源之心的秘密吗? 更让她在意的是,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船锚印记——那是暗阁主祭的私印。 是玄影写错了,还是……这封信根本不是他写的? 夜风拂过灵脉藤,带来归墟海沟的咸湿气息。沈清辞知道,平静的日子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生脉使者的身份,月娘的死因,玄影的秘密,还有那艘神秘的沉船……新的谜团已悄然展开,而她,必须循着这些线索,揭开灵脉最深处的真相。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沉船 收到那封带着暗阁主祭私印的信后,沈清辞彻夜未眠。她将信笺摊在油灯下反复查看,船锚印记的刻痕很深,边缘却有细微的毛边——这不是主祭常用的印章,更像是仓促间仿刻的。而“月娘之死与本源之心有关”这句话,笔迹虽模仿玄影的苍劲,却在“月”字的弯钩处露出了破绽,那是素微写字时才有的习惯。 “是素微写的?”沈清辞捏着信笺,指尖发凉。素微为什么要冒充玄影和主祭?她想让自己去沉船,究竟有什么目的? 次日清晨,她没有声张,只悄悄约了萧彻和沈清鸢,带着那只信鸽来到归墟海沟。信鸽对沉船的方向有天然的感应,扑棱着翅膀飞向海沟西侧的一片暗礁区——那里正是百年前玄家运石船失踪的海域。 “这片海域的暗流很奇怪。”老渔民划着小船,手里的测深绳沉下去三丈仍未到底,“寻常渔网撒下去,第二天准会被绞成碎片,渔民们都叫它‘吞舟海’。”他指着暗礁间的一处漩涡,“看,那漩涡中心的水色偏黑,底下八成有东西。” 萧彻将玄铁铁棍绑上灵脉藤,沉入漩涡试探。铁棍刚触及海底,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漩涡突然扩大,卷起数丈高的浪头!小船在浪中剧烈摇晃,沈清鸢连忙抛出用深海灵脉水浸泡过的渔网,渔网在水面展开,竟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稳住了浪头。 “底下有活物!”萧彻握紧铁棍,棍身传来冰凉的触感,“不是鱼,像是……某种巨大的甲壳类生物。” 沈清辞眉心的生脉印记突然发烫,她能“听”到漩涡深处传来沉闷的呼吸声,那声音里既有死脉的暴戾,又夹杂着生脉的微弱悸动。“是‘镇船鳌’。”她想起《脉源补遗》里的记载,“百年前玄家为护沉船,用离火脉的灵力驯养的灵物,能守船百年,却也会被死脉侵蚀,变得狂暴。” “那怎么办?”沈清鸢看着漩涡中心越来越浓的黑气,“它挡着路,我们根本靠近不了沉船。” 沈清辞取出那只刻着生脉纹的贝壳号角,将灵力注入其中。低沉的鸣响在海面上扩散,漩涡的转动渐渐放缓,镇船鳌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稳。“生脉的气息能安抚它。”她对老渔民说,“麻烦您绕到漩涡背面,那里的死脉气息最弱,我们从那里下去。” 小船绕过暗礁,靠近漩涡背面时,果然看到一艘半截露出沙面的沉船。船身覆盖着厚厚的海藻,甲板上散落着锈蚀的铁器,其中一根断裂的桅杆上,挂着面残破的旗帜,上面绣着玄家的族徽。 萧彻率先跳上甲板,用铁棍拨开海藻,露出一块嵌在船板上的青铜盘。铜盘上的纹路与镇脉石相似,却多了个凹槽,形状正好与灵脉钥吻合。“看来要打开船舱,得用这个。” 沈清辞掏出灵脉钥插入凹槽,铜盘发出“咔哒”的轻响,甲板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通往船舱的阶梯。阶梯上积满了淤泥,淤泥中散落着几具白骨,骨头上还残留着黑色的死脉纹路。 “这些是当年的船员。”沈清鸢蹲下身,捡起一枚白骨旁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玄”字,“他们不是死于风暴,是被死脉所杀。” 船舱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海水的腥气。中央的木箱大多已腐朽,散落的竹简上,记载着当年运送镇脉石的经过。沈清辞在一个未被腐蚀的玉盒里,找到一本日记,封面写着“月娘手札”。 手札的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与素微相似的倔强。前面的内容记录着玄家的日常,直到最后几页,才提到那次运石之旅:“……主祭以族人要挟,逼我在镇脉石上刻下死脉引。他说,待船行至归墟海沟,便引动本源之心的戾气,让镇脉石与死脉融合,成为暗阁的武器。我宁死不从,却不知……船上早已藏着他的人……” 日记的最后一页被血染红,只留下几个模糊的字:“素儿……护好……半块佩……” “素儿?”沈清辞心头一震,看向萧彻,“素微的小名,就叫素儿!” 这意味着,月娘是素微的亲姑姑!素微早就知道月娘的死因,却一直瞒着他们! 就在这时,船舱外传来素微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急切:“清辞妹妹,你果然在这里!” 沈清辞将手札藏进怀里,转身走出船舱,只见素微站在甲板上,身后跟着几个玄家的旧部,每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你为什么要骗我们?”沈清辞的声音发冷,“月娘是你姑姑,对不对?你让我来沉船,到底想做什么?” 素微的脸色白了白,随即握紧了腰间的半块太极玉佩:“我没骗你!月娘姑姑的死确实与本源之心有关!手札里是不是提到了‘死脉引’?那是一种能强制融合生脉与死脉的邪术,主祭当年没成功,现在玄影想完成它!” “玄影?”萧彻皱眉,“你怎么知道?” “我跟踪他了。”素微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归墟海沟的一处海眼,“他说要在那里用月娘姑姑的血和镇脉石,重刻死脉引,到时候不仅本源之心会失控,整个灵脉网都会变成半生半死的怪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清辞看着地图上的海眼位置,那里正是生脉种扎根的地方。她突然明白素微的用意——无论这封信是谁写的,无论素微隐瞒了多少事,玄影的阴谋才是眼下最大的威胁。 “我们去海眼。”沈清辞当机立断,“但你要告诉我所有真相,包括月娘手札里的‘半块佩’是什么。” 素微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半块与玄影相同的太极玉佩:“就是这个。月娘姑姑当年将玄家的镇族玉佩掰成两半,一半留给我娘,一半自己带着。她说双佩合璧,能压制死脉引。我找这半块佩找了十年,直到上个月在玄家老宅的地窖里才找到。” 说话间,沉船突然剧烈摇晃,镇船鳌的悲鸣从海底传来。萧彻冲到甲板边缘,只见海面上掀起巨浪,玄影站在一艘黑色的帆船上,手里举着一块沾满鲜血的石头——正是月娘当年运送的镇脉石! “沈清辞!把生脉种交出来!”玄影的声音在浪中回荡,带着疯狂,“月娘当年就该完成死脉引!是她的软弱,才让玄家沦为笑柄!今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玄家才是灵脉的主宰!” 镇脉石上的死脉引被激活,黑色的纹路顺着海水蔓延,生脉种扎根的海眼发出痛苦的嗡鸣,绿光瞬间黯淡下去! “阻止他!”沈清辞将灵脉钥抛给素微,“用双佩合璧!” 素微接过玉佩,与自己的半块合在一起,完整的太极图案爆发出金光,冲向镇脉石!玄影没想到素微会带着另一半玉佩,被金光击中,镇脉石脱手落入海中。 就在这时,海眼突然喷出冲天的水柱,生脉种的绿光与死脉引的黑光在水柱中疯狂碰撞,整个归墟海沟的灵脉都开始剧烈震颤! “不好!它们要强行融合了!”沈清鸢惊呼,“这样下去,生脉和死脉都会彻底失衡!” 沈清辞看着水柱中交织的光,眉心的生脉印记突然灼热。她终于明白月娘手札里未说出口的话——死脉引的真正秘密,不是融合,而是平衡。主祭和玄影都错了,生脉与死脉并非水火不容,而是像阴阳双脉一样,需要相互制约,才能共存。 她纵身跳入海中,朝着水柱中心游去。生脉种的根须从海眼伸出,缠绕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光的交汇处。萧彻和素微想阻止,却被光的力量弹开。 “这是唯一的办法!”沈清辞的声音在光中回荡,“生脉使者的使命,不是净化死脉,而是教会它们共存!” 她将双玉佩按在光的中心,同时将灵脉钥刺入其中。生脉种的绿光与死脉引的黑光突然安静下来,在她的灵力引导下,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漩涡,缓缓沉入海眼。镇船鳌发出温顺的低鸣,吞舟海的漩涡渐渐平息,归墟海沟的灵脉重新恢复了流动。 当沈清辞被萧彻拉上甲板时,她的眉心多了一道黑白相间的印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生脉与死脉在海眼中共存,像一对相互依偎的伙伴,再也不会互相侵蚀。 素微看着她,眼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清辞妹妹,我不该瞒着你。但我怕……怕你知道我是玄家人,会不信任我。” 沈清辞摇摇头,将月娘的手札递给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玄家也好,苏家也好,我们守护的从来都是同一片灵脉。” 玄影的帆船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块破碎的玄家令牌。沈清鸢捡起令牌,发现背面刻着一行新的字:“暗阁未尽,西荒有异动。” 看来,玄影只是暗阁残余势力的一颗棋子,真正的威胁,还藏在更深处。 归墟海沟的海水重新变得澄澈,生脉种的新叶在海眼中舒展,叶尖凝结着一滴黑白相间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沈清辞知道,这场关于生脉与死脉的平衡之战,才刚刚开始。而西荒的异动,暗阁的余孽,还有那些未被揭开的过往,都在等着她去探寻。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西慌 沈清辞站在归墟海沟的甲板上,指尖捻着那枚刻有“西荒有异动”的玄家令牌,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萧彻将修好的罗盘递过来,铜盘上的指针正疯狂打转,指向西北方——那是西荒的方向。 “西荒……”沈清鸢凑过来看,眉头微蹙,“我爹的手札里提过,那里是暗阁最早的据点,当年主祭就是在西荒的黑风寨炼制出第一炉死脉引。”她指着罗盘边缘的刻度,“你看,指针跳动的频率和沉船里的死脉引残留气息一模一样,看来玄影真的去了那里。” 素微将双佩合在一起,太极玉佩发出温润的光,映得她眼底的愧疚淡了些:“月娘姑姑的手札里说,黑风寨底下有个‘万脉窟’,藏着暗阁收集的上千种脉纹样本,要是被玄影拿到……” “他会造出更可怕的死脉引。”沈清辞接过话头,指尖的生脉印记微微发烫,“而且这次,他不会再单打独斗。”她从袖中抽出一张从玄影帆船上捡到的字条,上面用暗阁密语写着“旧部集结,月圆起事”。 “旧部?”萧彻摩挲着铁棍上的纹路,“暗阁还有残余势力?” “不止。”沈清辞展开一张泛黄的舆图,上面用朱砂圈着西荒的地形,“西荒的牧民世代流传着一个说法,黑风寨的地脉与万脉窟相连,那里的脉流既能滋养生脉,也能滋生死脉,就像归墟海沟的海眼。玄影想利用那里的地脉,将死脉引扩散到整个西荒的灵脉网。” 素微的手指划过舆图上的黑风寨标记,声音发紧:“我在玄家老宅找到过一份名册,暗阁当年的‘十二死士’,有七个都隐居在西荒。他们每个人都擅长一种死脉术,要是被玄影召集起来……” “那我们更得去。”沈清辞将舆图折好,塞进怀里,“光靠我们三个不够,得找些帮手。” 三日后,桃花村的老槐树下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第一个到的是老渔民,他背着一篓浸透了灵脉水的渔网,手里攥着那只曾稳住吞舟海浪头的罗盘:“丫头,你爹当年救过我孙子的命,这趟西荒,我老头子陪你去。别瞧我老,撒网的准头还在,保管能网住那些死脉邪祟。” 紧接着,镇脉石旁的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铁匠扛着一把淬了生脉火的巨斧走来,斧刃上的纹路与沈清辞眉心的印记如出一辙:“这斧子,当年给你娘打过,现在给你用正好。西荒的死脉石硬得很,普通铁器对付不了。” 最后来的是药铺的白胡子掌柜,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药箱,里面装着生脉草、死脉花,还有几瓶泛着绿光的药膏:“这‘双脉膏’,生脉能治,死脉能防,你娘当年在沉船里受的伤,就是靠它续命的。对了,”他递给沈清辞一个小巧的药鼎,“万脉窟的地脉火烈得很,用这个鼎炼药,能保住药性不失。” 沈清辞看着眼前的人们,眼眶微微发热。他们都是当年受过玄家恩惠的人,有的被月娘救过,有的受过沈清辞母亲的照拂,如今都二话不说赶来相助。素微站在一旁,握紧了手中的双佩,低声道:“原来……玄家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 “从来都不是。”沈清辞拍了拍她的肩,“走吧,该去会会那些‘旧部’了。” 一行人向西荒出发。越靠近黑风寨,空气里的死脉气息就越浓。路两旁的草木都透着灰败之色,偶尔有几只被死脉侵蚀的野兔窜过,眼睛是浑浊的黑色,见了人也不躲闪,反而露出凶狠的獠牙。 “前面就是黑风寨的关口了。”老渔民停下脚步,将渔网在手中展开,“那关口的石门上刻着十二死士的脉纹,得用对应的生脉术才能打开。” 沈清辞抬头望去,只见一道巨大的黑石拱门矗立在山口,门楣上刻着十二个扭曲的符号,每个符号都散发着不同的死脉气息——有的像毒蛇吐信,有的像枯骨断裂,有的像寒冰碎裂。 “我认得这个。”素微指着最左边的符号,“这是‘蚀骨脉’,当年用这脉术的死士,能让生脉在三天内化为脓水。月娘姑姑的手札里记着,破解它要用‘青藤绕指’的生脉术。”她说着,将双佩按在符号下方,指尖生出嫩绿的藤蔓,顺着符号的纹路游走,那符号的黑气果然淡了些。 “剩下的交给我们。”铁匠上前,巨斧重重砸在刻着“崩山脉”的符号上,斧刃的生脉火与符号的死脉气碰撞,迸出漫天火星,“这破符号,当年差点把我爹的腿废了,今天正好报仇!” 老渔民则将渔网罩在“毒沼脉”的符号上,网眼渗出灵脉水,将符号上的黑色粘液一点点吸走:“丫头看好了,对付这种阴毒玩意儿,就得用活水来冲。” 白胡子掌柜取出药鼎,在“枯寂脉”的符号旁燃起生脉火,鼎中咕嘟咕嘟煮着的药汤散发出清香,那符号像是被唤醒般,竟微微颤抖起来:“万物有灵,死脉再凶,也怕这‘回春香’啊。” 众人各司其职,沈清辞则站在拱门中央,感受着十二种死脉气息在身边流转。她能“听”到它们的嘶吼,像被困在符号里的野兽,既痛苦又暴戾。眉心的双脉印记发烫,生脉与死脉的力量在体内交织,形成一股奇特的平衡之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原来十二死士的脉术,本是为了制衡地脉中的暴戾之气。”沈清辞恍然大悟,“是暗阁扭曲了它们,才变成伤人的邪术。” 当最后一个符号被破解,黑石拱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山寨,而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阶梯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万脉窟的脉纹图谱——有生脉的蓬勃,有死脉的沉郁,更多的是两者交织的复杂纹路,像一幅幅流动的灵脉地图。 “这些图谱……”素微蹲下身,抚摸着石壁上的纹路,“和月娘姑姑手札里画的一模一样!她说这是‘双脉同辉’的秘诀,能让生脉与死脉和平共处。” “玄影想利用万脉窟的地脉,恐怕不只是为了死脉引。”萧彻握紧铁棍,“他想毁掉这些图谱,让后人再也找不到平衡双脉的方法。” 沈清辞走到一幅最大的图谱前,那上面刻着整个西荒的灵脉走向,生脉如绿线,死脉如黑线,在黑风寨的位置交汇成一个太极图案。她伸出手,按在太极的中心,眉心的印记与图谱上的纹路同时亮起。 “他毁不掉的。”沈清辞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因为双脉平衡的秘诀,从来不止刻在石头上,更在我们心里。” 阶梯深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还有玄影阴恻恻的笑:“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万脉窟!” 十二道黑影从阶梯尽头闪出,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死脉气息——正是暗阁的十二死士! 沈清辞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伙伴们,老渔民已将渔网展开,铁匠举起了巨斧,白胡子掌柜打开了药箱,素微握紧了双佩,萧彻的铁棍泛着金光。她深吸一口气,生脉与死脉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光盾。 “那就让他们瞧瞧,什么叫双脉同辉。” 战斗的号角,在万脉窟的深处吹响。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守护——守护那些刻在石壁上的智慧,守护生脉与死脉共存的平衡,守护每一个灵脉流转的角落。 (未完待续)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