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 第334章 海洋防卫 皇帝的鼓励与许可如同春风,吹散了皇子公主们心中最后一丝犹疑,也点燃了他们付诸实践的热情。 春日渐深,万物蓬勃,天启的宫廷与京城,因这群年轻皇嗣的活跃,而平添了许多新鲜的生机与不同往昔的景象。 太子萧琰开始了他的“微服巡访”计划。在精锐暗卫的暗中保护下,他褪去储君华服,扮作游学书生或寻常富家子弟,带着少数同样乔装的东宫属官,悄然离开京城。 他们的足迹踏过京畿的农田,与老农攀谈收成与赋税;深入热闹的市集,观察商贩的营生与物价波动;甚至出现在地方官学的窗外,聆听童子的读书声。 他不再仅仅通过奏章了解天启国,而是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心去感受这片土地上最真实的脉搏。每一次回来,他眼中的沉稳便多一分,向皇帝禀报时,所言所感也愈发具体而深刻。 三皇子萧琦仿佛变了个人。他不再流连于京城的宴会诗会,而是整日泡在萧瑞的商队筹备处。 从最基础的货品清单核对、航海日志阅读开始学起,虚心向有经验的老船工、通译请教。他收敛了所有骄矜之气,做事踏实勤恳,甚至主动承担了许多繁琐的文书整理工作。 萧瑞看在眼里,也渐渐将一些货物分类、补给清单核算的任务交给他。萧琦做得一丝不苟,偶尔提出建议,虽显稚嫩,却看得出是用心思考过的。他仿佛要在远航之前,用汗水洗刷过去的浮华与错误,为自己争取一个全新的起点。 四皇子萧珏如愿以偿,成了工学院的“特殊学徒”。他不摆皇子架子,穿着工匠的短打衣衫,整天跟在周铁火、李石砚等大匠身后,看得多,问得勤,动手时却有些笨拙,常弄得一脸灰黑。但他乐在其中,对熔炉的火候、玻璃液的状态、各种工具的原理充满了无穷的好奇。 工匠们起初拘谨,后来见他真心好学,也渐渐放开,愿意指点他一些基础的门道。萧天宸偶尔听闻他在工学院闹出的“小事故”(比如差点烧了袖子),非但不恼,反而笑着对皇后说:“看来这小子是真钻进去了。” 永乐、长乐两位公主,则成为了女子学院一道靓丽而端庄的风景。她们并不干涉具体教务,而是以“名誉教习”和“礼仪督导”的身份,定期到学院。 她们与女学生们分享读书心得、宫廷礼仪(取其端庄大方之处)、甚至讲述一些史上有才德的女子故事,极大地开阔了学生们的眼界,也无形中提升了学院的格调与吸引力。她们温婉亲切的态度,打破了学生们对皇室公主高高在上的想象,也激励着她们向更好的自己努力。 长宁公主换下了宫装罗裙,穿上了与医科女学生类似的素雅衣衫,坐在讲堂里,从最基础的《黄帝内经》选读、药材辨识学起。 她学得异常刻苦,笔记做得密密麻麻,遇到不懂之处,不仅请教太医署的女医官,还时常写信或趁杨景曦有空时前去请教。她身上那种沉静而坚定的气质,让同窗们敬佩,也让教习们称赞。 长平公主的制香铺子,则在沈砚派去的一位老成掌柜的协助下,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她将自己多年来调制的香方一一整理、改进,并尝试用玻璃器皿盛放,显得格外晶莹雅致。 铺子选址、装潢、原料采购……每一项她都兴致勃勃地参与,虽显生疏,却热情十足,仿佛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就在年轻一代纷纷踏上各自选择的道路时,杨景曦的目光,却投向了更遥远、也更严峻的领域——海洋防卫,以及海洋对面那个在她记忆中留下深深伤痕的岛国。 看着萧瑞和杨景钧为出海商队忙碌,听闻他们雄心勃勃要探索远洋,杨景曦在欣慰之余,一种源自灵魂深处、跨越时空的警惕与责任感油然而生。 海洋意味着财富与交流,但也意味着潜在的威胁与入侵通道。她想起了那片在另一个时空曾带给她的民族无尽苦难的岛屿,那个资源匮乏、野心勃勃、屡屡趁虚而入、犯下滔天罪行的岛国。 虽然在这个时空,历史的轨迹尚未重合到那一步,但根据萧天澈偶尔提及的东南海防奏报。东海之外,确实存在数个大大小小的岛屿政权,其中一些,确实时有骚扰天启沿海边境,劫掠商船、滋扰渔民的情况,行为卑劣,如同附骨之疽。 这一日,在睿亲王府的书房内,杨景曦与萧天澈谈及萧瑞商队即将扬帆,话语间,她忽然沉默下来,眉宇间笼上一层罕见的凝重。 “曦儿,怎么了?可是担心景钧和瑞儿出海的安全?” 萧天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 杨景曦摇了摇头,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出鞘的剑:“阿澈,我在想更远的事。海洋开放,商路畅通,固然是好事。但福兮祸之所伏。我们的船队带着珍宝出去,难保不会引来贪婪的窥视。而更重要的是……我们海疆之外,并非一片祥和。” 她走到书房墙上悬挂的巨幅舆图前,手指划过天启漫长的海岸线,最终停在东海之外一片群岛的位置,语气沉冷:“尤其是这里,这个岛国。阿澈,你掌管兵部,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资源贫瘠,骨子里却充斥着掠夺的野心。历史上,每当中原王朝强盛,他们便俯首称臣,乞求赏赐与文化;一旦中原稍有动荡或海防松懈,他们便化身豺狼,寇边犯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劫我商船,掳我百姓为奴,甚至登陆滋扰,所过之处,寸草不留。其性狡诈残忍,反复无常,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萧天澈的神色也严肃起来,他走到杨景曦身边,看着舆图上的那片岛屿,眼神冰冷:“不错。此岛国,名为‘瀛洲’,又称‘东夷’。其行径,确如你所言,卑劣至极。父皇在位时,便曾因其屡犯海疆而大发雷霆,命水师出击,将其击退。然其地偏远,岛屿众多,我朝水师主力又多在防范北狄与内河,难以常驻清剿。近年来,其寇边之事虽不如前朝猖獗,但小股骚扰始终未绝,沿海州县不堪其扰,百姓深恨之。” 他身为亲王,又曾亲历战阵,对这些情报了如指掌,语气中也充满了深恶痛绝。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5章 永绝后患 杨景曦听着,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另一个时空更为惨痛、更为系统的侵略与屠杀画面。 她知道,这个时空的“瀛洲”,或许尚未发展到那般极致的军国主义状态,但其民族骨子里的扩张性、对大陆资源的觊觎以及对强权的卑躬屈膝与对弱者的残忍,恐怕是相通的。 她转过身,直视萧天澈,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阿澈,我们不能只看眼前通商之利,而忽视长远的海疆之患。萧瑞的商队,可以是我们探索海洋的眼睛和触角。但同时,我们必须拥有一支强大的、足以震慑乃至消灭任何海上威胁的力量! 这个瀛洲岛国,其性如豺狼,畏威而不怀德。唯有将其彻底打服、打怕,甚至……从根本上消除其威胁的能力和野心,我天启沿海的百姓才能真正安居乐业,我们未来的海疆才能称得上真正的安宁,我们探索远洋的船队,背后才有更坚实的倚仗!”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这个时代通常战略思维的、异常坚决的“清除”意味。萧天澈心中一震,他从未见过曦儿对某个外邦有如此深刻的警惕与……近乎宿命般的敌意。但结合他对瀛洲的了解,以及杨景曦一贯超越常人的远见,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曦儿,你的意思是……要建立一支强大的新式水军?目标,直指瀛洲?” 萧天澈沉声问道。 “正是!” 杨景曦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冷光,“不仅要建,还要以全新的理念和技术来建。我们可以借助工学院的力量,设计建造更快、更坚固、火力更强的战船。玻璃可以用于制作更清晰的观测镜(望远镜雏形);我们改进的弩机和冶金技术,可以用于打造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舰载武器。” 她提及了这个尚未在此时代军事化广泛应用的关键词。 “这支水军,不仅要有强大的攻击能力,还要有优秀的续航能力、侦察能力和两栖作战能力。它的任务,初期是肃清海寇,保卫商路,震慑宵小;远期目标……” 杨景曦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上那片群岛,“就是要拥有足以犁庭扫穴,将这个祸乱东海数百年的毒瘤,连根拔起的能力!为了我们沿海枉死的百姓,为了不再有商船被劫掠,也为了……永绝后患!” 萧天澈被杨景曦话语中描绘的蓝图和深藏的决绝所震撼。他深知建立这样一支水军的耗费将是天文数字,技术挑战亦是不小,政治和外交上也可能引发波澜。 但同样,他也深知海洋的重要性与日俱增,以及瀛洲之患的顽固性。曦儿的想法,虽然激进,却直指要害,且与他内心深处想要彻底解决东南海患的念头不谋而合。 他沉默良久,仿佛在权衡轻重,最终,他握住杨景曦的手,目光坚定如磐石:“曦儿,你所虑极是,所想极远。东海不靖,海疆难安。瀛洲之患,确需一个彻底的解决。与其让后世子孙继续承受其扰,不若在你我手中,集结力量,为其画上句号!”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事关系重大,需从长计议,步步为营。我们可先以‘加强海防,护航商路’为由,向皇兄进言,争取支持,调拨资源。同时,在工学院秘密设立船舶与海事技术研究分部,由可靠之人主持,开始新型战船与武器的前期设计和试验。待技术有所积累,财力有所支撑,时机成熟之际……再图雷霆一击!” “好!”杨景曦反握住他的手,眼中燃起熊熊斗志,“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先确保萧瑞他们第一次航行顺利,积累海洋经验。同时,暗中筹备我们的‘利剑’。总有一天,我要让天启的战旗,高高飘扬在那片群岛之上,让那里的宵小,再也不敢觊觎我们天启国分毫!” 两人相视,眼中是共同的决心与对未来的无限谋划。一场关于海洋霸权与深远国防的宏大布局,就在这间书房内,悄然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这不仅是为了应对当下的威胁,更是为了塑造一个拥有绝对制海权、能让子孙后代安心发展的未来天启。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青烟在从新镶玻璃窗透入的春阳中袅袅缠绕。皇帝萧天宸刚搁下朱笔,揉了揉眉心,便听内侍禀报睿亲王与护国公主联袂求见。 “宣。”萧天宸抬眼,看着并肩步入的二人——胞弟天澈神色肃穆,未来弟媳景曦眼中则闪烁着一种他熟悉的、每每有惊世之策时将现的光芒。 行礼赐座后,萧天澈率先开口,声音沉稳:“皇兄,臣弟与景曦今日前来,是为东南海疆百年痼疾,及一劳永逸解决此患、并令国朝获益匪浅的长久之策。” “东南海疆?”萧天宸身体微微前倾,“瀛洲?” “正是。”杨景曦接过话头,起身行至那幅详尽的沿海舆图前,萧天澈默契地将一盏明亮的宫灯移近,“皇上,瀛洲诸岛,贼寇之渊薮。其民寡而其心贪,其地狭而其欲壑难填。历年寇边,掠我商船,杀我百姓,罪恶累累,罄竹难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手指精准点在代表瀛洲主岛的轮廓上,语气转为一种混合着冷峻与炽热的奇异腔调:“然此獠所据之地,实乃天赐宝库。臣曾阅异人残卷,又综合近年海商带回的零星信息,可断定——此岛山脉之中,金脉如龙,银矿似星,富集程度远超我朝现有任何矿场。更蕴藏大量优质铁矿,及多种稀有矿产,有助精钢冶炼、利器锻造。若得此资源,我朝军械之锋、工造之基,当可冠绝当世。” 萧天宸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顿,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叩击。金银矿藏已足动心,而“稀有矿产”、“冠绝当世”这些词,从一个屡创奇迹的人口中所出,分量非同小可。 萧天澈适时补充,声音里带着武将的沉痛与决绝:“皇兄,兵部历年奏报,触目惊心。去岁至今,东南沿海州县上报遭瀛洲武装船队劫掠事件十一宗,死伤百姓一百余,被掳者近百,焚毁村庄两处。水师出击,彼则化整为零,遁入星罗棋布之岛礁;我师回防,彼则复来如潮。沿海百姓,朝不保夕,商路为之阻滞。此非疥(jiè)癣之疾,实乃心腹之患!” “怀重宝而逞凶虐,踞要冲而害黎民。”萧天宸缓缓吐出这十四个字,目光如鹰隼般锁住舆图上那片群岛,“如此,确不可再容。” 杨景曦转身,直面皇帝,言辞铿锵:“皇上圣明。此患不除,东南永无宁日,海路永难畅达。且观其性,畏威而不怀德,欺软而怕硬。今日小股劫掠,若见我朝海贸日盛,船队满载,明日便可能集结成军,行更大猖獗。届时征讨,代价百倍。不若未雨绸缪,集结精锐,组建新式水军,以雷霆之势,犁庭扫穴,一举荡平匪巢,取其地,用其资,永绝后患!” “新式水军?”萧天宸捕捉到关键词。 “是。”萧天澈接过话头,眼中闪烁着战役谋划时的锐光,“非现有水师补强,而是另起炉灶,专为跨海攻坚、长期镇守而建。舰船需更快更坚,载炮更多;火器需更猛更准;士卒需更精更勇。目标明确:一战定乾坤,将瀛洲主岛及周边要冲,牢牢控于我们天启手中。此后,开采矿藏,驻军镇守,设府治理,使其永为天启之土,东海之屏!” 御书房内一时间安静极了。萧天宸起身,踱至舆图前,长久凝视。跨海灭国,非同小可。朝中必有“劳师远征”、“耗损国帑”之议。然……沿海百姓的哀泣,奏章上冰冷的伤亡数字,与那想象中金山银脉的闪光交织。 更重要的是,提出此议的,是杨景曦。是那个造玻璃、兴医学院、开拍卖会、屡屡将“不可能”变为现实的杨景曦。还有他最信任、最能征善战的胞弟萧天澈。 良久,萧天宸猛地转身,袖袍带起一阵微风,帝王的决断溢于言表:“善!豺狼踞宝山而噬人,古所未有。朕受命于天,牧守万民,岂容此獠久肆凶残,坐视宝藏蒙尘?此议,朕准了!” 他回到御案后,提笔欲书,又顿住:“然灭国之战,须有万全准备,堂堂正正之名。天澈,你执掌兵部,总筹军务。景曦,你通晓格物之妙,新式舰船、攻坚火器,由你督工学院研制。所需钱粮物料,朕令户部、工部暗中优先调拨。一切筹备,暂以‘强化海防,清剿积年海寇’为名,务必机密、扎实!” “臣弟遵旨!” “臣领命!” 萧天宸沉吟道:“出师之名……令翰林院与礼部,详查典籍档案,汇集瀛洲历年朝贡反复、背信寇边之罪证,尤其是近年血案,务必确凿。届时公告天下,我朝乃兴仁义之师,伐不臣之地,为生民请命!” “皇兄思虑周全。”萧天澈赞道。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6章 新式水军 大局已定,杨景曦眸中光华更盛,她趁势进言:“皇上,王爷,既已定策,臣以为,新军之利,器为先导。幸而此前北境对阵北狄时,为破其城寨骑兵,已试制出数种火器。如今只需扩大规模,改良细节,便可装备水军。” “哦?可是指‘炸药包’、‘霹雳炮’与‘震天雷’?”萧天宸忆起北境军报中提及的几种“神器”,当时便觉震撼。 “正是。”杨景曦点头,“北境所用,乃初代样品。如今可依据水战、登陆之战特点,加以改良,并大力量产。” 她细细分说:“‘炸药包’需增强防水,外壳可覆以防潮油布,并改进引信,使其更适应海上潮湿环境。此物可由骁勇士卒在接舷时投掷,或由小型快船夜袭时潜置敌舰船底,亦可用于登陆后爆破城门、寨墙。” 萧天澈补充:“北境曾用此物炸塌过北狄的营寨石墙,威力集中,破坚效果极佳。若于敌船水线处引爆,一包可废一船。” 杨景曦继续:“‘霹雳炮’乃攻坚利器。北境所用为固定式或车载式,用于攻城。水军版本需更轻便,后坐力处理更佳,以便上舰。炮管铸造工艺经北境实践已趋成熟,可铸更大口径、更长身管之舰炮,以实心铁弹远距轰击敌船,或以开花弹近距杀伤甲板人员。工学院在玻璃透镜与测量方面已有积累,可为重要舰炮加设简易瞄准镜,提升命中。” 萧天宸仿佛已见巨舰侧舷炮口焰光喷吐,弹丸呼啸跨海,敌船桅折板碎之景,不由抚掌:“好!此物若成,海战之势将为之大变!” “至于‘震天雷’,”杨景曦道,“北境多用于野战,惊马乱阵。水战与登陆时,可用于覆盖杀伤敌舰甲板或滩头守军。可设计专用于舰载弩炮发射的型号,以及单兵投掷的型号。其内填充之破片,亦可针对无甲或轻甲的瀛洲寇兵特点进行优化。” 她总结道:“此三者为破敌锋锐。然火器生产、储运、操练,皆需严规。臣请于工学院下,正式设立‘火器工坊’,选址需隐秘,依山傍水而远离民居,按如今已摸索出的规程,招募可靠匠户,专司量产。同时,常规兵甲亦不可偏废。刀剑需更利,弓弩需更劲,铠甲需更固而不溺。水军将士之舟楫搏杀、抢滩登陆装备,皆需专门设计打制。” 萧天澈深以为然:“皇兄,景曦所言甚当。新军需新器,新器需专造。臣弟建议,可抽调工学院参与过火器制作、经验丰富的匠户,及将作监、兵仗局得力工匠,以‘研制新型海防器具’为名,集中至火器工坊。统一标准,分工协作,严格保密,以期速成。所需硝石、硫磺、木炭、精铁、铜料等,可由沈砚之商行多渠道、分散购入,混于其他货物中秘密转运至工坊。” 萧天宸越听越觉此策周详可行,既能速成战力,又将核心技艺紧握皇室手中。他当即决断:“准!一切依议而行。天澈,你总揽军政筹备,协调各部。景曦,你专司火器与兵甲量产、舰船设计。朕予尔等专断之权,一应所需,六部需全力配合,不得延误推诿。” 他语气转厉,目光如炬,“唯火器乃至险之物,生产试验,务必慎之又慎!选址、防护、规章,必须万无一失!人员遴选,忠心第一,宁缺毋滥!” “臣弟(臣)明白!” “水军兵员,”萧天宸思忖道,“先从沿海水师及历战边军中遴选忠勇善水者为骨干,再募沿海良家子加以严训。将领人选……朕自有考量。当前首要,乃备足利器。” 圣意既决,雷厉风行。杨景曦与萧天澈领命出宫,未作停留,径直赶往城西工学院。 在马车上,杨景曦已铺开纸笔,就着颠簸书写起来。萧天澈看去,见是火器工坊的选址要求、生产流程简图、物料清单,以及给郑学礼、周铁火等人的初步指令提纲。 “曦儿,你总是这般急。”萧天澈语气无奈却含欣赏。 “兵贵神速,器贵先成。”杨景曦头也不抬,笔下不停,“瀛洲寇贼,不会等我们慢慢准备。北境已验证的技术,现在需要的是规模化、标准化生产。火药的颗粒化、均匀化配方,炮管的离心铸造法,雷壳的预制破片设计……都需要立刻布置下去。”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萧天澈,目光清亮而坚定:“阿澈,我知道跨海远征不易,朝中也会有异议。但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为了沿海那些枉死的百姓,为了商路畅通,也为了……彻底消除一个未来的隐患。” 她语焉不详,但萧天澈从她眼中看到了一抹深沉的、仿佛跨越了时空的忧患与决绝。他握住她的手,无声地传递着支持。 工学院内,郑学礼等人被紧急召至密室。当听到皇帝已决意筹建新式水军、荡平瀛洲,并要将工学院作为核心军工生产基地时,几人先是震惊,随即涌起一股参与开创大时代的激动。 “下官(小人)必竭尽心力,万死不辞!”众人肃然应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景曦迅速分派任务:郑学礼总揽协调,并立即开始寻觅合适的火器工坊厂址;周铁火负责根据水战要求,改良霹雳炮设计,特别是舰载炮的制退与固定机构;李石砚则需优化火药配方与颗粒化工艺,提高威力与稳定性;王巧手、赵百炼等人则领衔新设“兵甲工坊”,依据杨景曦提供的简图与要求,设计试制水军专用刀剑、弓弩、护甲及登陆装备。 “时间紧迫,诸事并举。”杨景曦最后强调,“安全第一,质量第二,速度第三。所有工序,必须订立严格规程,人人遵守。试验务必在远离人烟处进行。明日此时,我要看到初步的选址方案与生产流程草案。” 众人领命而去,工学院的气氛瞬间由平日的钻研探索,转为一种紧绷而高效的战时状态。与此同时,萧天澈返回兵部衙门,开始调阅沿海水师及边军档案,遴选可造之材,并着手起草新军组建的详细章程。 消息虽未公开,但朝廷这部庞大机器的一部分齿轮,已经开始为一场跨越波涛的征伐而加速转动。 沈砚很快接到萧天澈的密信,他那精明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随即吩咐手下各大商行,开始以采购药材、颜料、农具等为掩护,在全国各地甚至通过边境贸易,悄然收购囤积硝石、硫磺、各类金属原料。 春日的阳光温暖和煦,照在工学院新起的玻璃窗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而在那光芒照不到的隐秘角落,一座足以改变东海格局的利剑,正在被精心锻造。 杨景曦站在工学院新设的“海事研创所”图板前,看着初步勾勒出的新式战舰草图——更低矮流线的船身,更合理的帆装布局,预留的炮位……她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海风似乎从东南方向吹来,带着隐约的咸腥与远方的讯息,也带来了一场即将席卷波涛的雷霆风暴的前奏。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7章 扬帆远航 暮春三月,京城码头,晨雾未散,水汽氤氲。今日码头戒严,寻常商贾民船皆被引至其他泊位,唯余三艘新造的海船静静停靠在最大的泊位上。 船身较寻常漕船更为修长低矮,桅杆高耸,帆索整齐,船首新漆的“破浪”、“凌云”、“探海”字样在晨光中隐约可见——这便是萧瑞筹备近半年的出海船队。 码头东侧专设的送别亭周围,羽林卫肃立警戒。亭内,气氛庄重中带着难舍。 杨府众人几乎倾巢而出。杨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得笔直,望着那三艘即将远航的船只,眼中既有自豪,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杨老太太紧紧攥着帕子,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孙儿景钧的身影。杨父和杨母并肩而立,杨母眼圈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一遍遍整理着手中为儿子准备的行李包裹——尽管早已检查过无数次。 杨四叔扶着产后恢复良好但依旧柔弱的苏婉清,苏婉清怀里抱着懵懂的小景沐,小家伙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陌生而隆重的一切。 杨大伯、杨二伯及其家眷也都到场,面色凝重。杨景婳站在母亲身旁,手中还捏着一个连夜赶制出来的、绣着平安纹样的香囊,想找机会塞给杨景钧。 皇室这边,萧天宸和皇后欧阳婉音亲自到场,以示对皇子出海之事的重视与祝福。欧阳婉音身着常服,仪态端庄,正温和地与贤妃说着话。 贤妃今日脂粉未施,眼下的青黑显示她昨夜未眠,握着萧琦的手久久不放,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与期盼。三皇子萧琦今日一身利落的劲装,褪去了往日的浮华,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坚毅,他低声安慰着母亲,眼神却不时飘向那即将载他远行的船只。 太子萧琰与五皇子萧琮站在皇后身侧。萧琰神色沉稳,以储君身份对即将远行的兄弟说着勉励的话;萧琮年纪尚小,对远航充满好奇,又因离别有些怅然。 睿亲王萧天澈与护国公主杨景曦并肩立于亭边,眺望着码头忙碌的最终准备工作。萧天澈一身玄色常服,气度沉凝;杨景曦则是一身月白骑装,外罩浅碧披风,干练中透着清丽。 “都检查妥当了?”萧天澈低声问身旁的侍卫统领。 “回王爷,三船补给、货物、人员皆已最后清点完毕,向导、船工、护卫俱已登船。钦天监算定的辰时三刻启航,眼下已是辰时二刻。”萧天澈点了点头。 杨景曦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正在与沈砚做最后交代的杨景钧身上。不过数月,杨景钧身上的书卷气已被风霜磨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事后的沉稳与精明。他认真听着沈砚的嘱咐,不时点头,手中还拿着本厚厚的账册模样的东西。 似是感受到妹妹的目光,杨景钧抬起头,朝这边看来,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放心。”杨景曦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另一边,萧瑞正在与太子萧琰及几位前来送行的官员寒暄。他今日意气风发,一身绛紫色箭袖锦袍,腰佩长剑,俨然一副开拓者的模样。与萧琦的沉静相比,他眼中充满了对未知海域的兴奋与征服欲。 辰时三刻将近,船队船长前来请示。萧瑞与杨景钧、萧琦走向送别亭,向帝后及亲长做最后辞行。 三人跪倒在地。萧瑞率先开口,声音清朗:“儿臣拜别父皇母后(遥拜),拜别贤母妃、皇叔、皇婶,拜别诸位长辈。此番出海,儿臣定当谨记使命,探索航路,互通有无,扬我国威,不负朝廷重托!” 萧琦接着道,语气诚挚:“儿臣拜别父皇母后母妃(遥拜),拜别皇叔皇婶。儿臣以往糊涂,幸得父皇母妃不弃,皇兄接纳。此去必当勤勉任事,严守纪律,在风浪中磨练心志,在远行中洗涤前愆(qiān),定不负此行!” 萧天宸连忙扶起两人,拍拍两人的肩膀,所有的话语都留下了一句“平安回来!” 杨景钧则对着杨家长辈深深叩首:“孙儿(孩儿)拜别祖父祖母,父亲母亲,拜别诸位叔伯婶娘。孙儿此去,必当虚心学习,谨慎行事,协助殿下经营货殖,开拓商路。定会珍重自身,不负家族栽培,不负曦儿期望!” 杨老太太终是忍不住,上前扶起杨景钧,老泪纵横,却只是拍着他的手,哽咽道:“好孩子……好孩子……一定……一定要平安回来……” 杨母也上前,为儿子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万事小心。” 贤妃更是拉着萧琦的手泣不成声,萧琦红着眼圈,再三保证会平安归来。 皇后欧阳婉音温言勉励了几句,代表皇室赐下三枚寓意平安的玉佩,亲自为三人佩戴。 最后时刻,杨景婳终于找到机会,将那个塞满了安神香料、绣工精致的香囊塞进杨景钧手中,低声道:“钧弟,一路平安。” 杨景钧握紧香囊,重重点头:“谢谢堂姐。” 萧天宸上前,沉声对三人道:“海上风云莫测,务必同心协力,谨慎决策。遇事多商量,安全第一。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儿臣(景钧)谨记!”三人躬身应道。 杨景曦也走上前,她没再多说嘱咐的话,只是将三个小巧的、以皮革和铜件制成的防水腰包分别递给三人:“里面有些应急的药品,用法我都写在里面的油纸上了。还有几个信号焰火,危急时可用。保重。”三人郑重接过,放入怀中。 辰时三刻的钟声自远处传来,悠长辽远。 船长高声:“吉时已到!请贵人登船!启航——” 萧瑞、萧琦、杨景钧再次向众人深深一揖,转身,大步走向那三艘等待着他们的海船。跳板收起,缆绳解离,船帆在号子声中缓缓升起,吃满了从河面吹来的微风。 码头上,众人挥手,女眷们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船队缓缓驶离泊位,顺流而下,向着运河出海口,向着广阔无垠的东海驶去。 晨光渐盛,为三艘船的帆影镶上金边,宛如承载着希望与梦想的巨鸟,振翅欲飞。直到船影消失在河道拐弯处,众人才陆续收回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8章 一战定乾坤 回城的马车上,萧天澈与杨景曦同乘。 马车轻晃,杨景曦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春色,忽然开口:“阿澈,水军那边,再有一个月,应可初步成军,择机出航了。” 萧天澈收回思绪,看向她:“如此之快?战舰、兵员、火器,皆已齐备?” “差不多了。”杨景曦转过头,眼中闪烁着筹划已久的光芒,“新式战舰,工学院与将作监合力,已建成四百料主力战船八艘,二百料快船十二艘,一百料哨船、联络船二十余艘。皆采用新式榫卯与铁件加固,船底包铜,航速与坚固度远超现有水师船只。水军兵员,从沿海水师及边军中遴选出的三千精锐已秘密集结于登州外海训练基地,操练新式战法两月有余,配合渐熟。” 她顿了顿,继续道:“至于火器……四堂哥前日来信说,火器工坊已生产炸药包五千余个,各型霹雳炮弹三千余发,震天雷两千余枚。工学院兵器工坊赶制的新型强弓劲弩、钢刀铁甲也已足量配发。他说,足够把那岛国上的贼寇轰几个来回了。” 萧天澈听得眼中精光闪动:“景邦做事,向来稳妥。如此看来,下月初,便可择一风平浪静之日,舰队出航,直扑瀛洲主岛?” “嗯。”杨景曦点头,“航线与登陆点,已根据海商提供的零星信息和早年水师旧图,反复推演确定。届时,以快船哨探开路,主力舰队跟进,趁其不备,直捣其所谓‘王城’所在港湾。以霹雳炮轰击港口船只与岸防,以炸药包、震天雷清理滩头,而后大军抢滩登陆。四堂哥有信心,一战定乾坤。” 萧天澈沉吟道:“还需预防其化整为零,遁入山林负隅顽抗。毕竟群岛地形复杂。” “所以需要速战速决,擒贼先擒王。”杨景曦道,“控制了其主要港口和所谓‘王城’,俘获其首领,余众便易瓦解。且我们并非要屠戮殆尽,而是要以占领、开采、治理为目的。反抗者镇压,顺从者安抚,分化利用。岛上有金矿银矿的消息,也可适当放出,吸引我朝百姓前往定居开矿,久而久之,其地自归王化。” 萧天澈颔首:“釜底抽薪,方为上策。如此,我这便加紧准备后续的治理官员、矿工招募以及补给运输事宜。务必使大军登陆后,后继有力。”他顿了顿,想起一事,“对了,你上次提及的‘千里镜’,工学院可有了进展?” 提到这个,杨景曦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从随身的锦袋中取出一个长约一尺、以黄铜制成的圆筒状物件,递给萧天澈:“做好了,效果比预想的还好。工匠们按我给的透镜曲率公式,反复研磨调试,终于做出能清晰望远且视野稳定的镜片。筒身以铜制,可防潮防撞,中间以螺纹调节焦距。” 萧天澈好奇地接过,依着杨景曦的指导,将眼睛凑到较小的目镜一端,朝向车窗外远处的一座塔楼望去。 “嚯!”他轻轻惊叹一声,下意识调整了一下持镜的手,“看得如此清晰!连塔檐上的脊兽都仿佛近在眼前……这若用于海上了望、战场侦察,岂非如有神助?” “正是。”杨景曦笑道,“已命工坊加紧制作,优先配备给水军将领、哨船及重要霹雳炮位。有此物在手,我军可在敌军目力之外便发现其动向,占尽先机。我给它取名‘窥远镜’。” “‘窥远镜’……好名字。”萧天澈把玩着这精巧的铜筒,爱不释手,“景曦,你总能弄出这些令人惊叹的物事。玻璃窗已让宫室明亮,这窥远镜又让战场‘明亮’,真不知你小脑袋里还装着多少奇思妙想。” 杨景曦莞尔:“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看得远些罢了。世界很大,未知很多,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断去探索、去创造。” 马车驶入城门,京城喧嚣的声音传来。车外是繁华安宁的盛世景象,而车内的两人,心中却已飞向波涛汹涌的东海,酝酿着一场即将改变那片海域乃至天启国运的雷霆风暴。 一个月后,同样的京城码头,或许将送走另一支规模更大、武装更强的舰队。而那时,送别的人群中,将少了许多担忧的眼泪,多了几分征伐必胜的豪情与期待。 翌日清晨,天色微熹,海雾未散。登州外海,一处被低矮山丘与茂密松林半环抱的隐秘海湾内,旌旗微扬,战船列阵。 当睿亲王萧天澈与护国公主杨景曦的马车在精锐亲卫的簇拥下抵达营地辕门时,值哨的士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确认那玄色蟠龙纹饰的亲王仪仗与公主车驾千真万确,激动的低吼如同海浪般迅速传遍整个营地: “王爷来了!公主殿下也来了!” “是睿亲王和护国公主!快,列队!” “肃静!整队——” 原本正在进行晨操或舰船维护的三千水军精锐,在各级将领急促却低沉的号令声中,以惊人的速度从营地各处、从战舰甲板涌向中央校场。 铠甲碰撞声、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却秩序井然,无人喧哗。不过半盏茶功夫,一个肃穆严整的方阵已在校场上集结完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所有将士,无论是历经沙场的老兵,还是新近选拔的沿海健儿,此刻皆屏息凝神,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台方向。他们的眼中,除了对亲王与公主天然的敬畏,更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激动、崇敬与昂扬斗志的火焰。 他们深知,眼前这两位,不仅是天潢贵胄,更是这支承载着特殊使命的新军最高决策者与“利剑”的锻造者!能得他们亲临检视,是无上的荣耀,也意味着行动在即。 萧天澈与杨景曦并肩登上临时搭建的木制高台。海风拂过,吹动萧天澈玄色披风与杨景曦的裙裾。萧天澈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黑压压、静默却蕴含着磅礴力量的军阵,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因内力灌注而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士卒耳中: “将士们!”仅仅三个字,校场空气为之一凝。 “你们在此操演两月,沐风栉(zhì)雨,劈波斩浪,所为何来?”萧天澈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金铁之音,“不是为了在这海湾之中耀武扬威!而是为了涤荡东海,扫灭那侵我疆土、杀我百姓、掠我财货、百年为患的瀛洲贼寇!” 他向前一步,手指东方:“那里,有我朝商旅被劫的冤魂在泣血!有我沿海百姓家破人亡的惨剧在哀鸣!更有贼寇凭借海岛之险,以为我天朝奈何其不得的狂妄!” “但今天,站在这里的你们,将告诉那些魑魅魍魉——他们错了!”萧天澈声震全场,“你们手中的钢刀,比他们的更利!你们身上的铁甲,比他们的更坚!你们驾驭的战船,比他们的更快!你们拥有的火器,将让他们见识何为天雷之怒!你们,就是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剑,是本王与公主寄予厚望的雷霆,是天启海疆未来的定海神针!” 台下,三千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汇成一片,眼中战意已熊熊燃烧。 萧天澈稍顿,侧身示意杨景曦。杨景曦上前,她的声音不似萧天澈那般充满杀伐之气,却清越平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与洞悉一切的智慧:“诸位勇士,本宫是杨景曦。” 这个名字,在军中同样如雷贯耳。神药仙粮、玻璃、拍卖会、还有他们此刻配备的许多新奇装备,都与这位公主殿下息息相关。 “王爷方才所言,是国仇家恨,是军人之责。”杨景曦目光柔和而坚定地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庞,“而本宫,想对你们说的,是此战的意义,远超一场普通的征伐。” 她微微抬高声音:“我们此行,不仅要复仇,更要开拓!要夺回本属于我们海域的安宁,要打通被阻隔的航路,要为后世子孙夺取一片资源丰饶、可永镇东海的疆土!你们脚下的新船,你们即将操作的‘窥远镜’与‘霹雳炮’,不仅仅是为了毁灭,更是为了守护与建设。守护我朝未来的万里海疆,建设一个商船往来无阻、百姓安居乐业的东海!” 她的话语,将一场战争升华到了开创未来、福泽后世的高度,让许多士兵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 “本宫知道,跨海远征,艰苦卓绝,风险重重。”杨景曦语气转为诚挚,“但你们并非孤军奋战。朝廷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工学院日夜不息为你们打造最好的器械,无数百姓在期盼着你们的捷报。而你们彼此,就是最可信赖的袍泽兄弟!” 她停顿一下,最后说道:“本宫与王爷在此承诺,凡奋勇杀敌、建立功勋者,朝廷必不吝厚赏,荫及家门!凡不幸伤残牺牲者,朝廷必厚加抚恤,绝不使英雄流血又流泪!望诸位同心同德,勤加操练,静待王命。待到东风起时,便是诸位扬威异域、建功立业之日!天启的史册,必将为你们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吼——!!!” 杨景曦话音落下,校场上压抑已久的激昂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三千将士齐声怒吼,声浪冲霄,震得海雾似乎都翻腾散开。他们高举手中兵器,甲胄反射着初升的朝阳,化作一片令人心悸的寒光森林。 “荡平瀛洲!扬我国威!”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王爷、公主效死!” “天启万胜!水军万胜!”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中,萧天澈与杨景曦相视颔首。这支磨砺已久的利剑,已然饥渴难耐,锋芒毕露,只待出鞘饮血的那一刻。 海风自东来,吹过码头,吹过城楼,带着远方潮湿的气息与隐隐的雷声。一场跨越波涛的征服与开拓,已如离弦之箭,再无回头之路。 杨景钧等人的商船是探路的先锋,而紧随其后的,将是披坚执锐、携带着窥远镜与霹雳炮的天朝水师。东海的那片群岛,在春日暖阳下尚且不知,自己的命运,已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被悄然决定。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9章 天启水师东征 宸乾七年四月初八,黄道吉日,东风正劲。 登州外海被列为禁区的龙潜湾内,晨雾被初升的朝阳刺破,显露出令人生畏的景象——八艘四百料新式主力战船如山峦般巍峨矗立,船首新漆的“镇海”“定波”“擎浪”“裂云”“惊雷”“伏涛”“破雾”“斩蛟”名号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十二艘二百料快船如鲨群环伺;二十余艘百料哨船、补给船井然有序。总计四十三艘战船组成的庞大舰队,桅杆如林,战旗猎猎。 旗舰“镇海”号艉楼,睿亲王萧天澈一身玄甲,外罩墨色蟠龙纹披风,手按剑柄,目如寒星望向东方海天相接处。海风将他披风扬起,猎猎作响。 身侧,护国公主杨景曦身着特制软革轻甲,外罩天青色绣银云纹披风,长发以玉冠束起,手持一具双筒“窥远镜”,正调试着焦距。鹰扬将军杨景邦全身明光铠甲,肃立一旁,如即将扑击的苍鹰。 甲板上,三千水军精锐各司其职。炮手最后一次检查霹雳炮的炮闩与弹药,火器兵将炸药包、震天雷整齐码放在防潮箱内,弓弩手擦拭着新型复合弩的箭槽,舵手、帆缆手各就各位。数月严酷操练,让这支新军脱胎换骨,每个人都明白此行非比寻常,乃跨海灭国之征。 辰时正,祭海大典举行完毕。萧天澈拔剑向天,声震海湾:“将士们!东海之外,瀛洲诸岛,贼寇盘踞百年!掠我商船,杀我百姓,罪恶滔天!今日王师东指,当犁庭扫穴,永靖海疆!扬我天威,在此一举!” “天启万胜!水师万胜!”三千将士齐声怒吼,声浪震天,惊起海湾群鸥。 “起锚!升帆!全军——出发!” 命令如链条般传递。铁锚出水,巨帆升起,吃满东风。舰队以“镇海”号为首,呈三路纵队驶出港湾。快船前出探路,哨船两翼游弋,主力舰居中,补给船殿后。整齐的队形劈开碧波,向着茫茫东海深处驶去。 海上航行,是对意志与体能的严酷考验。前两日风平浪静,将士们尚能适应。第三日起,风浪渐大,战船开始颠簸。许多首次远航的士兵出现晕眩,呕吐声在底舱隐约传来。杨景曦早有准备,令随军医官分发特制晕船药丸,并在各船推广她教授的按压穴位法,症状大为缓解。 白天,赤道附近的烈日炙烤甲板,铁质部件烫得无法触碰;夜间,海风带来的寒意与湿气渗入骨髓。淡水限量配给,干粮坚硬,但无人抱怨——出征前,所有人都被告知这将是一场艰苦卓绝的远征。 杨景曦每日必巡视各船。她不仅查看士卒身体状况,更亲自指导火器保养。在潮湿的海上环境中,火药防潮是关键。她让工匠特制的双层油纸包裹、石灰防潮箱发挥了巨大作用。她还调整饮食,命炊兵在干粮中混入研碎的肉松、菜干,并每日熬煮预防败血病的松针茶。 萧天澈则专注于航行与训练。白日,他令各船演练阵型变换、旗语通信、炮火协同;夜间,则组织将领在旗舰议事,反复推演登陆作战方案。他将传统兵法中“以正合,以奇胜”“攻其不备”“擒贼擒王”的要诀,与杨景曦提供的现代两栖作战理念结合,制定了详尽的作战计划。 杨景邦负责全军警戒与侦察。他命快船昼夜不息在前方五十里探路,用“窥远镜”观测海况、寻找岛屿,并将每日航向、海流、风速详细记录——这将是未来东海航路的第一手资料。 航行第七日,舰队遭遇第一场考验。午后,西北天际乌云翻涌而来,海面骤然变色。 “暴风雨!各船降半帆,检查水密舱,固定火炮货物!”了望塔上嘶声预警。 黑云压顶,狂风卷起数丈高巨浪,暴雨如瀑。即便是新式加固战船,也在怒涛中如落叶般颠簸。甲板上积水过膝,绳索绷断的脆响不时传来。 “镇海”号艉楼,杨景曦紧紧抓住护栏,脸色苍白。一个巨浪砸来,船身剧烈倾斜,她险些被甩出,被萧天澈一把揽住。“进舱!”萧天澈吼道,自己却纹丝不动,如钉在甲板上,通过传声筒指挥全船。 最危急时刻,一艘补给船缆绳崩断,船尾撞向“擎浪”号侧舷。杨景邦亲率敢死队,顶着狂风暴雨,用铁索钩住两船,在惊涛骇浪中重新固定。整整两个时辰,舰队在风暴中挣扎。当风雨渐歇,残阳如血铺满海面时,所有船只竟都挺了过来,仅三艘船受到轻度损伤,无人员失踪。 这场风暴,反而淬炼了这支新军。当舰队重新整队,继续东进时,将士们眼中多了份历经生死后的坚毅。 四月廿二,黎明前最黑暗时分。 “报——!”旗舰了望塔上,手持“窥远镜”的哨兵声音激动到颤抖,“东南方向,陆影!多重陆影!是群岛!” 萧天澈、杨景曦、杨景邦迅速登高。透过“窥远镜”,东方海平线上,一连串黑沉沉的轮廓如巨兽伏波,星罗棋布——这正是海图上标注的“瀛洲列岛”,大小岛屿三十余座,主岛“黑潮岛”位于群岛中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舰队悄然减速,隐入未散的晨雾。快船如幽灵般前出侦察,两个时辰后带回详尽情报: “禀王爷、公主、将军!群岛外围岛屿多为礁岩,仅少数有渔村。主岛黑潮岛位于群岛中央偏东,南北长约三十里,东西宽十五里,东侧有天然深水港湾‘鬼角湾’,乃贼寇主要聚居地及港口。湾内停泊大小船只约六十艘,多为改装商盗船。岸上木屋密集,约两千余户,中央有数座较大建筑,疑似首领居所及库房。各岛之间有小舟往来,但未见大型战船集结,守备松懈!” “好!”萧天澈眼中寒光一闪,“贼寇毫无防备,天助我也!”他立即召集众将到旗舰议事。巨大的海图摊开,各岛位置、地形、水道清晰标注。 “诸位,”萧天澈手指海图,“此战目标,非仅夺一岛,而要尽收全屿,永绝后患!故需分兵合击,速战速决!” 他详细部署:“杨将军,你率‘定波’‘伏涛’‘擎浪’三主力舰及六快船,携重炮,直扑黑潮岛鬼角湾,封锁港口,摧毁船只,炮击岸防,此为正兵,吸引贼寇主力注意。” “末将领命!”杨景邦肃然。 “本王亲率‘镇海’‘惊雷’‘裂云’三舰及八快船,绕至黑潮岛西侧‘白沙滩’,此处滩缓水浅,贼寇必不设防。我军以快船载陆战队抢滩登陆,直插村落腹地,擒拿贼首——此为奇兵!” 众将点头,此乃“声东击西”之妙用。 “剩余‘破雾’‘斩蛟’二舰及六快船、所有哨船,由赵副将统领,分作四队,同时攻取外围四大岛屿,阻其互援,降者不杀,顽抗则火器肃清!” 分派已定,萧天澈看向杨景曦:“曦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杨景曦起身,目光扫过众将,声音清越而坚定:“诸位将军,战术王爷已明。本宫唯强调一点:此战宗旨,乃以火器代血肉,以碾压求速胜!” 她走到海图前,手指敲击:“我们拥有绝对技术优势——霹雳炮射程远超其弓箭,炸药包、震天雷威力其闻所未闻,窥远镜更让我军目力倍增。此战,本宫要看到的是火炮怒吼、爆炸连绵,而非短兵相接、血肉横飞!” 她语气加重:“各部务必牢记:能用炮绝不用弩,能用炸药绝不用刀!远距轰击,覆盖压制,待其胆丧再迫降。非万不得已,不得进行跳帮白刃战、不得进行逐屋巷战!我们要以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战果,不仅要夺岛,更要让所有生还者,对我天朝火器永生敬畏!” “末将等谨记!”众将凛然。数月操练,他们已深刻领会这套“火力至上”战术的精髓。 “此外,”杨景曦补充,“各船医官已配发足够药品与器械。若有伤员,务必第一时间救治。本宫要的不仅是胜利,更是尽可能多的弟兄活着回家!” 萧天澈颔首,拔剑令道:“全军饱食,辰时三刻,按计划进攻!”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尽收瀛洲 辰时三刻,晨雾将散未散,海面如镜。 “咚!咚!咚!”低沉的战鼓自“镇海”号擂响,传遍舰队。 杨景邦率领的东路分队率先发难。三艘主力舰在快船掩护下,直扑鬼角湾入口。“放!”令旗挥下,超过三十门霹雳炮齐声怒吼! 轰!轰!轰! 实心铁弹与开花弹撕裂空气,如陨石般砸向湾口两侧石崖。崖上简陋的了望台、箭垛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化为齑粉,碎石乱飞,火光冲天。试图从崖后反击的守军,还未露头就被快船上的弩手在“窥远镜”辅助下精准狙杀,或被投掷的震天雷覆盖。 几乎同时,鬼角湾内一片大乱。停泊的船只如无头苍蝇般试图起航逃离,岸上人影惶惶奔走,惊叫声、哭喊声混杂。 而此刻,萧天澈亲率的西路奇兵,已借岛屿掩护,悄然绕至黑潮岛西侧。这里果然如情报所示,滩缓水浅,仅有寥寥几个渔民木棚。 “陆战队,登陆!” 三十余艘快船、哨船满载五百精锐,在舰炮掩护下冲向滩头。士兵们跃入齐腰深的海水,高举弩箭,快速建立滩头阵地。工兵迅速铺设木板通道,后续部队源源不断登陆。 杨景曦留在“镇海”号上,手持“窥远镜”统观全局。她看到东路炮火震天,吸引了大批守军赶往鬼角湾;而西路军已如尖刀般插入岛屿腹地,几乎未遇抵抗。 “传令东路杨将军,加大轰击力度,但暂不登陆,将贼寇主力钉死在港湾!” “传令西路军,按预定路线直插中央大屋,遇小股抵抗则以弩箭、震天雷清除,避免缠斗!”她的命令通过旗语快速传递。 战局完全按计划发展。西路军在熟悉地形的向导带领下,穿越丛林,直扑村落中心。沿途遭遇的数股巡逻队,还未靠近就被弩箭射倒,或被投来的震天雷炸散。不过半个时辰,五百精锐已包围了那几座最大的木屋。 与此同时,赵副将统领的四支分遣队,也对外围四大岛屿发动了突袭。这些岛屿守备更弱,有的甚至一炮未发就升起白旗。顽抗者,则在舰炮一轮齐射后魂飞胆丧,跪地请降。 黑潮岛中央,被重重包围的大屋内,瀛洲诸部首领“黑潮王”及其亲信面如死灰。窗外炮声隆隆,喊杀声渐近,东西两侧皆有天朝大军,外围岛屿的求援信号早已中断。 “王……,东西都是天兵,我们……我们被围死了……”一名武士颤声报告。 “那些雷火……根本不是人力可挡啊!”另一长老老泪纵横。 此时,通晓夷语的天朝使者已在屋外喊话:“黑潮部上下听着!天朝大军已控制全岛,外围诸岛皆已归顺!尔等若立即投降,可保性命;若负隅顽抗,顷刻间灰飞烟灭!限尔等一刻钟内出降!” “黑潮王”颓然坐倒。透过窗缝,他看到远处港湾方向浓烟滚滚,听到西侧传来的整齐脚步声与金属碰撞声。抵抗?拿什么抵抗那些天雷般的武器? 一刻钟后,大屋门开。以“黑潮王”为首,数十名头目赤手走出,跪伏于地。 几乎同时,鬼角湾的抵抗也停止了。看到中央村落升起白旗,港湾守军最后一丝斗志瓦解。 战事从辰时三刻爆发,至午时初刻基本结束,历时不到两个时辰。 清点战果时,连萧天澈都感到震撼:天启水师无一阵亡。仅有一百二十余人因火炮后坐震伤、爆炸破片擦伤、登陆时碰撞摔伤等受重伤,但均因随军医官抢救及时。杨景曦特制药品效果显着,已全部脱离生命危险,正在妥善救治。轻伤六百余,皆无大碍。 瀛洲方面,黑潮岛守军死伤八百余,多为炮火所致;平民伤亡约五百。外围岛屿伤亡更少,总计不到三百。三十余艘船只被毁,港口设施严重损坏。 更关键的是,在绝对武力的碾压与精准的斩首战术下,瀛洲诸部指挥体系被彻底摧毁,抵抗意志瓦解。当日下午,黑潮岛及各外围岛屿残余头目被集中至沙滩,在霹雳炮的森然注视下,签署了降书。 降书由杨景曦亲自拟定,萧天澈核准,以汉夷双语书写: “瀛洲列岛三十四岛,自即日起,永为天启帝国不可分割之附属领土。去伪王号,设‘东海宣慰司’统辖,各岛设巡检。天朝驻军护疆,开采矿藏,教化百姓。岛民需缴械纳赋,服王化,习礼法,永不叛离。天朝当保其安,开其智,共沐天恩。” 黑潮王(改称黑潮岛司)及众头目颤抖画押。随后,天启水军全面接管各岛要地:港口、水源、制高点、疑似矿脉区域。俘虏被集中看管,平民被勒令各安其业但不得随意离岛。 接下来数日,杨景曦展现了另一方面的才能。她亲自巡视各岛伤者——包括天启士兵和投降的岛民。在她的指挥下,随军医官建立野战医营,用带来的药品和相对先进的外科技术救治伤员。许多原本必死的重伤员,竟奇迹般活了下来。此举极大缓和了占领初期的敌对情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同时,工兵在各岛展开详细勘察。果然在主岛及三座大岛发现丰富矿脉迹象:裸露的岩层中可见金、银矿脉,溪流中有铁矿砂,甚至在一处火山岩地区发现了杨景曦所说的“稀有矿物”露头。她指导工兵采集样本,绘制矿脉图,为日后大规模开采做准备。 萧天澈则忙于军政部署。他任命杨景邦为第一任“东海宣慰使”,统兵一千五百留守,辖快船十艘、哨船十五艘,负责全岛防务、矿场筹建与初步治理。又从俘虏中挑选通晓各岛情况的头目,委以“巡检”虚职,协助管理。一套“以军统政、以夷治夷、逐步同化”的统治框架初步建立。 五月初五,留守事宜基本安排妥当。萧天澈与杨景曦率主力舰队押解黑潮王等首要俘虏、各岛降表、矿样及部分缴获财货,启程返航。杨景邦率众将在新建的木质码头相送。 “景邦,此地交与你了。”萧天澈郑重道,“稳扎稳打,先固防,再开矿,渐教化。遇事果断,可便宜行事。” “末将必不负王爷、公主重托!”杨景邦单膝跪地,甲胄铿锵。 杨景曦将一卷图纸递给他:“四堂哥,这是各岛矿脉初步勘测图,以及我设想的一些采矿、冶炼器具图样。开矿时务必注意安全,优先开采易采富矿。还有,善待归顺岛民,医营可保留,教他们一些简单医术和农技——人心需慢慢收服。” “堂哥谨记!” 舰队缓缓驶离新建的“镇东港”。杨景曦站在艉楼,回望渐远的群岛。三十四座岛屿如散落碧玉,如今已尽插龙旗。海风拂面,带来硝烟散尽后的清新。 “曦儿,可是感慨?”萧天澈走到她身旁。 杨景曦轻叹:“只是觉得……终于做到了。这片海,这些岛,不会再成为噩梦的源头。” 她想起另一个时空的血泪,眼神复杂,“我们用最小的代价,换来了最大的安宁。但愿后世子孙,能善用此地,永不再动刀兵。” 萧天澈握住她的手:“会的。你已为这片海,铺就了完全不同的未来。” 西去的航道上,落日熔金,为凯旋的舰队披上辉煌金甲。这场跨海东征,以其惊人的高效、极低的伤亡、完备的战后安排,成为天启海军史上的里程碑。 它不仅一举解决百年海患,更获得了丰饶的资源和战略支点,真正开启了天启的“大航海时代”。而杨景曦的名字,与萧天澈、杨景邦一道,被铭刻在东海波涛之中,成为后世传颂的传奇。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1章 春华秋实两载间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自京师女子学院创立,转眼已过两载春秋。 昔日那座由王府改造、仅招两百女学生的“试点”,如今已扩展为占地近百亩、楼宇连绵的宏大学府。 当年的“明德堂”依旧是主礼堂,但四周已添了“济世楼”(医科)、“巧工院”(工科)、“珠算阁”(商科)、“启慧斋”(文理科)四座三层主教学楼,另有藏书数万卷的“琅嬛书库”、供医科学生实践的“百草园”与“诊习堂”、供工科学生操作的纺织工坊、刺绣工坊、器物设计室,以及两栋可容纳八百人的学生宿舍“芝兰苑”与“蕙心居”。 学生人数,已从最初的两百人,增至一千二百余人。生源不再限于京城,周边州府乃至江南、北地的官宦、商贾、乃至清寒但资质出众的良家女子,皆慕名而来。 学院已形成完整的三年学制,学生按科修业,成绩优异者可留院任教、可入太医署或惠民药局、可至官营作坊或皇家产业任职,亦可回乡开办女学、医馆、绣坊。一张覆盖社会各阶层的女子教育、就业网络初现雏形。 这一变化,源于宸乾八年春皇帝萧天宸的一道圣旨。在亲眼见证了女子学院首届学生结业时的优异表现——医科学生能独立诊治常见病,工科学生绣品远销海外,商科学生协助家族产业扭亏为盈,文理科学生回乡开蒙馆教化童稚。萧天宸龙颜大悦,于朝会上正式颁旨: “京师女子学院试行两载,成效卓着,女子之才得以显扬,家国获益匪浅。着礼部、户部协同,于天下各府城设女子官学一所,各县城设女子义学一所,各重镇鼓励民间兴办女子学堂。学制、科目可参照京师,因地制宜。所需经费,府城官学由地方财政与朝廷补贴共担,县城义学以地方为主、乡绅捐助为辅,民间学堂予以政策扶持。务使天下女子,凡有向学之心,皆得教化之门!” 此旨一出,天下震动。虽有守旧者私下非议,但在朝廷强力推行与皇后、护国公主的榜样作用下,各地纷纷响应。 至宸乾九年底,全国已有三十七府设立女子官学,二百余县设女子义学,民间女子私塾更如雨后春笋。一股女子求学之风,自京师席卷全国,悄然改变着千年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旧俗。 与此同时,皇家医学堂亦在两载间硕果累累。 首届学徒早已出师,大多进入太医署、惠民药局,或于京城及周边府县独立行医。他们不仅医术扎实,更将杨景曦倡导的“医者仁心”“预防为先”理念贯彻始终。在杨景曦的提议与朝廷支持下,医学堂建立了“定期义诊巡诊制”。 每月逢五、逢十,医学堂师生便在北京城各坊市设点义诊,免费为贫苦百姓诊脉开方,施舍常见成药。每季,更组织精干队伍,由资深太医带领,前往京城周边的府县,进行为期三至五天的巡回义诊。 宸乾九年秋,杨景曦做出更大胆的决定:让已具备独立行医能力的优秀学徒,分组前往京城周边府城,开设为期一月的“临时惠民医馆”。此举旨在增加学徒实践机会,更将优质医疗资源下沉。 首批选派三十人,分赴保定、真定、河间三府。临行前,杨景曦亲自训话:“此去,你们代表的不仅是医学堂,更是朝廷对百姓的仁政。要谨记,医术是手段,仁心是根本。遇疑难及时传书请教,遇贫苦尽力帮扶,遇疫情果断处置。本宫要你们平安归来,更要你们带着满满的收获与经验归来!” 三个月后,学徒们陆续返京。他们的变化令人惊喜。原本还有些青涩的年轻医者们,眼神中多了沉稳与自信,言谈间对各类病症的处理、对地方常见病的认知、对医患沟通的体会,都远超在学堂时的纸上谈兵。 “公主,在真定府时,我们遇到一起疑似时疫,按照您教的《防疫要略》,立即隔离、上报、消毒、熬制普防汤药,及时控制住了,府尊大人亲自来谢!” “在河间,一位老农腿伤溃烂生蛆,我们都以为保不住了,但按您教的清创消毒之法,配合内服汤药,竟慢慢长出新肉,现在能拄拐行走了!他全家给我们磕头……” “保定乡间妇人病多隐晦,我们专门开设女科诊室,由女学徒主诊,来看病的女子排成长队……” 汇报会上,学徒们争相讲述经历,眼中闪着光。他们不仅救治了数以千计的百姓,更深刻理解了何为“医者责任”,何为“学以致用”。杨景曦听在耳中,欣慰无比——她播下的种子,已在更广阔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就在教育事业蓬勃发展之际,一桩意想不到的姻缘,在悄然酝酿。 谁也没注意到,从何时起,镇国公府三公子沈砚往婳韵阁跑得格外勤快。起先,还只是商讨女子学院工科刺绣教习的安排、婳韵阁新花样对海外市场的适配等正事。后来,渐渐变成了送些江南新到的丝线、海外奇巧的绣样图册,或是“顺路”带来仙客来的新点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一向沉静温婉、专注于刺绣与教学的杨家大小姐杨景婳,也似乎有了些微变化。她依然每日多数时间在婳韵阁或学院工科授课,但偶尔会对着窗外发呆,绣到一半时忽然抿嘴浅笑,或是听到“沈三公子”名号时,耳根微微泛红。 最先嗅到苗头的,竟是常来婳韵阁寻杨景婳说话、或与沈砚商议事情的杨景曦。她发现,有几次她来时,正巧“遇上”沈砚也在。 而沈砚那些素来精明锐利的眼中,看向杨景婳时,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说话的语气也格外耐心。杨景婳呢,虽依旧话不多,但倾听时格外专注,偶尔抬眼与沈砚目光相触,便迅速垂下,颊边飞起淡淡红晕。 杨景曦心中一动,却未点破,只暗暗观察。 真正确定此事,是在宸乾九年中秋宫宴后。那夜月色极好,宴散后众人于御花园赏月。 杨景曦无意中瞥见,水榭回廊的暗影处,沈砚正将一件看似绣品的东西递给杨景婳,低声说着什么。杨景婳接过,在月光下端详,侧脸线条柔美,眼中光华流转。虽听不清言语,但那氛围,绝非寻常。 杨景曦悄悄拉过身旁的萧天澈,示意他看。萧天澈挑眉,随即了然一笑,低声道:“沈砚这小子,眼光倒毒。景婳娴雅慧质,与他那跳脱精明的性子,倒是互补。”两人相视一笑,决定静观其成。 没想到,没等他们“观”多久,沈家便动了。宸乾九年腊月,镇国公沈巍亲自携重礼登杨府拜访,屏退左右后,开门见山向杨老爷子为三子沈砚求娶杨家大小姐杨景婳。 杨老爷子与老太太又惊又喜。惊的是此前毫无征兆,喜的是沈家门第显赫,沈砚虽从商,但能力出众,深得皇帝与睿亲王器重,且与自家曦儿关系密切,实乃良配。细想景婳年纪已不小,素来沉静,若能得此佳婿,自是再好不过。 询问杨景婳本人时,她虽羞得抬不起头,只细声说了句“但凭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做主”,但那眼角眉梢的喜意,却是藏不住的。杨府上下这才恍然,原来红线早已暗系。 三书六礼,走得飞快。沈家诚意十足,聘礼之丰厚、礼节之周到,轰动京城。杨府嫁女,亦全力操办,嫁妆中除了丰厚田产金银,更有杨景婳亲自绣制的百子千孙被、鸳鸯戏水帐等精美绣品,以及杨景曦特意添置的玻璃镜、海外珍宝等新奇物件。 婚期定在宸乾十年正月十六,取“元宵之后,月圆人圆”之美意。 正月十六,天公作美,艳阳高照。 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太后、皇帝虽未亲至,但赐下厚赏;皇后命女官送来贺仪;睿亲王萧天澈与护国公主杨景曦更是早早到场,以娘家至亲身份帮忙操持、迎送宾客。 吉时,花轿临门。八抬大轿,红妆十里。杨景婳凤冠霞帔,由大哥杨景春背出闺阁。拜别高堂时,杨老太太与二伯母李氏皆泪湿衣襟,是欢喜,亦是不舍。 礼堂之上,宾朋满座。沈砚一身大红吉服,往日精明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与紧张。当牵着红绸,与蒙着盖头的杨景婳并立时,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引得相熟亲友善意哄笑。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欢呼声、祝福声、锣鼓喧天。杨景曦站在萧天澈身侧,看着杨景婳被簇拥着走向后院,眼中亦有湿意。她想起初来时,那个在绣架前安静得几乎被忽略的堂姐,如今终于觅得良人,开启属于自己的幸福篇章。 宴席大开,珍馐罗列。沈砚出来敬酒,饶是他酒量颇豪、长袖善舞,也被灌得脚步微浮,却始终笑容满面。萧天澈拦下几波想要狠灌的,笑道:“诸位手下留情,沈三今晚还有大事,醉倒了可不成。”众人哄笑,这才作罢。 夜色渐深,宾客渐散。新房内,红烛高烧。沈砚轻轻挑开盖头,烛光下,杨景婳粉面低垂,娇艳不可方物。两人对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婳儿,”沈砚握住她的手,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沈砚此生,定不负你。” 杨景婳抬眼,眼中水光潋滟,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正月圆月高悬,清辉洒满庭院。一段始于绣线与算盘、发于相知与欣赏的美好姻缘,就此圆满缔结。 而京师女子学院内,不知情的女学生们还在议论着她们那位刺绣技艺超群、温柔可亲的“杨教习”的盛大婚礼,眼中满是羡慕与祝福。 她们不知道,她们所走的求学之路、所能憧憬的另一种人生可能,正是由眼前这场婚礼新娘的妹妹、那位站在她们身后护国公主,以及许许多多先行者,一步步开拓而来。 春华秋实,两载耕耘,改变的不仅是个人命运,更是一个时代对另一半人口的认知与期待。而这一切,还在继续。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归帆满载,佳偶双成 宸乾十年夏,阔别三年有余的出海船队,终于在东海上望见了天启的海岸线。 三艘海船比起出发时,船身多了风雨刻痕,帆布打着补丁,却满载着前所未有的收获。船首,“破浪”“凌云”“探海”的字迹虽有些斑驳,却在归乡的晨光中显得格外亲切。 旗舰“破浪”号甲板上,三个年轻人并肩而立,眺望着越来越清晰的大陆轮廓,心潮澎湃。 萧瑞褪去了出发时的张扬跳脱,晒成古铜色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神沉静而锐利,那是历经风浪、与各方势力周旋后的沉稳。他腰间佩戴的不再是华美的装饰剑,而是一柄简朴但锋利的异域弯刀——那是与一支阿拉伯商队交换所得。 杨景钧的变化更为惊人。当年那个尚带书卷气的少年,如今身姿挺拔如松,肤色微黑,一双手因常年操持账目、搬货验货而略显粗糙,但那双眼睛却更加明亮,充满了对数字与商机的敏锐。他穿着简单的棉布劲装,袖口挽起,腰间挂着个皮囊,里面是他这两年来记录的航海日志、贸易账册以及沿途绘制的简易海图。 变化最大的,当属三皇子萧琦。他几乎判若两人。曾经的浮躁虚荣被海风和汗水洗刷殆尽,眉宇间是饱经磨砺后的坚毅与豁达。他参与了每一次登岸交易、每一次与土着的交涉、甚至每一次应对海上风险的决策。如今的他,言谈举止从容干练,对世界之大的认知,已远超深宫高墙的局限。 “终于……回来了。”萧琦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复杂。 萧瑞拍了拍他的肩:“三弟,这两年的见识与历练,抵得上在京城十年。” 杨景钧笑道:“殿下说得是。只是不知家里……还有京城,变化有多大。” 他们的归来,早已由先期抵达的快船通传。码头再次戒严,欢迎的阵仗比送行时更甚。当三艘海船缓缓驶入京城码头时,岸上已是人山人海。 皇帝虽未亲临,但派太子萧琰为代表。皇后、贤妃皆至,杨家更是倾府而出,连在任上的杨景韬、杨景熠、杨景明也接到消息,特请旨赶回。萧天澈与杨景曦自然在场。 重逢时刻,欢笑与泪水交织。贤妃抱着萧琦哭成泪人,杨老太太和杨母拉着杨景钧上下打量,哽咽难言。萧瑞则被太子与几位皇子围住,询问海外奇闻。 待情绪稍平,萧瑞命人将此次航行的最大收获——数十种海外珍稀作物种子,郑重呈上。 “母后,皇叔,诸位大人,”萧瑞声音洪亮,“此行之最大所得,非金银珠宝,而是这些‘活’的种子!” 他一一介绍:“此物名‘土豆’,又称‘洋芋’,极耐寒瘠,亩产惊人,可做主粮,亦可做菜;此物名‘玉米’,抗旱高产,秸秆可饲牲畜;此物名‘花生’,可榨油,营养丰富,且能肥田;还有这些,番茄、辣椒、南瓜、向日葵……皆是番邦常见,而我朝所无或稀少之作物。若引种成功,必将极大丰富我朝物产,增强抗灾能力,造福万民!” 杨景钧补充道:“这些种子,是我们用丝绸、瓷器、少量玻璃器,辗转与天竺、阿拉伯、乃至极西之地的商队交换得来。每种皆附有简略种植法,并已请教过当地农人。部分种子在船上已尝试小规模育苗,长势良好,证明能适应我朝气候。” 萧天澈与杨景曦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惊喜。杨景曦更是激动——土豆、玉米、花生!这些在另一时空养活无数人口的“神器”,竟真的被带回来了!她几乎可以预见,这些作物一旦推广,将对天启的粮食安全产生何等深远的影响! “好!好!好!”太子萧琰连声赞叹,代表皇帝当场宣布重赏出海众人,并命司农寺立即着手,在皇庄及南北不同气候区设立试种田,务必尽快摸清习性,推广全国。 就在出海队伍满载而归的同时,在外任职的杨家子弟也纷纷传回佳音。 杨景韬在淮安府山阳县任县令三年,政绩卓着。他兴修水利,整顿漕运,推广新式农具,使这个原本水患频繁、土地贫瘠的县,一跃成为淮安府的粮仓之一。 更难得的是,他与其妻上官落配合默契,上官落以其现代管理理念协助整顿县衙吏治、兴办女子识字班,夫妇二人被当地百姓称为“文武双全的父母官”。此次回京,不仅为参加家族喜事,更是因三年考绩“卓异”,即将升任淮安府同知。 杨景熠在朔云府任通判,辅佐知府林文正。朔云府汉胡杂处,治理不易。杨景熠充分发挥其沉稳干练、通晓武事的特长,在屯田安民、调解纠纷、训练团练等方面立下大功,深受林文正倚重。 此次回京,除了述职,他脸上还带着一抹罕见的温柔——他已与林文正的独生爱女林柔互许终身。林柔虽出身文官家庭,却性情爽朗,略通武艺,与杨景熠志趣相投。林文正乐见其成,只待杨家长辈首肯。 杨景明在湖州乌程县任县令,身处富庶江南,面临的挑战不同。他精于刑名钱谷,更善于与地方士绅、商贾周旋。 在任期间,他整顿漕粮征收,打击豪强侵占,鼓励工商,尤其是扶持了乌程乃至整个湖州府的珍珠养殖业。 此次回京,他身边多了一位温婉清丽的江南女子——慕容雪。慕容家是湖州最大的珍珠供应商,慕容雪自幼协助父亲打理生意,精明不失纯善,更难得的是与杨景明一样,酷爱收藏古籍、品茗论道。两人因珍珠税政相识,因志趣相投相知,已私定终身。 杨府一下子热闹非凡。出海的回来了,外任的回来了,还带回了未来的新成员。杨老爷子与杨老太太看着满堂儿孙,个个出息,还有了如花美眷的盼头,乐得合不拢嘴,直呼“祖宗保佑,家门大兴”。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盛世婚典(一) 宸乾十年的九月,天启皇朝的都城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喜庆氛围中。随着睿亲王萧天澈与护国公主杨景曦大婚之期临近,整个京城仿佛被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早在半年前,内务府便已开始着手筹备这场盛典。皇帝萧天宸的旨意明确而坚定:“此婚非止家事,乃国典也。” 礼部尚书韩仁礼亲自督管仪制,户部调拨三十万两白银专款专用,工部则负责京城主要街道的修整与装饰。 太后对这场婚事格外上心。这位历经三朝的老人,在慈宁宫中翻检着自己的私库册子,手指轻点:“这套东海明珠头面,是哀家大婚时圣先帝所赐;这匹云锦,是江南织造局十年才得一匹的珍品;还有这对翡翠鸳鸯,成色极好...”她轻轻叹息,眼中泛起温柔的光,“都给曦儿添上吧。那孩子,值得最好的。” 护国公主府内,杨老太太亲自坐镇,指挥着家中女眷准备嫁妆。杨家虽非世家大族,但凭借杨景曦多年经营,早已积累了惊人财富。嫁妆单子厚达三十页,从京郊的千亩良田到江南的丝绸工坊,从海外贸易的股份到玻璃工坊的专利文书,每一笔都代表着这个新兴家族的实力与远见。 最特别的是杨景曦自己准备的“添妆”。工学院的鲁大师亲自带队,三十名顶尖匠人耗时百日,打造了一套举世无双的玻璃器皿——不仅包括传统的杯盏瓶壶,更有精巧的天文仪、显微镜、温度计等科研仪器。每一件都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公主说,这象征知识与光明。”鲁大师在交付时郑重说道。 皇家医学堂和女子学院也挑选出来八十八名学生,提前一个月便开始排练送嫁仪式。她们身着统一的青色学服,左肩绣着医学院的银针标记,右肩则是女子学院的木兰徽章。这些来自平民家庭的女孩,在杨景曦的资助下得以读书明理,如今能以这种方式参与恩师的婚礼,个个激动不已。 “我们不仅要走好队列,”学生领队苏婉儿认真地说,“更要展现出女子学院的精神风貌。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女子不仅能相夫教子,也能读书明理、济世救人。” 九月初八,护国公主府灯火通明。杨景曦站在闺房窗前,望着庭院中忙碌的家人。明日,她将告别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家,成为睿亲王府的女主人。作为穿越者,她曾以为自己对这样的传统婚礼会有抗拒,但当真置身其中,感受着家人的爱与期待,心中却充满了温暖的感动。 “曦儿。”杨景韬轻敲门扉,端着托盘进来,“祖母让送来的安神茶。” 看着兄长关切的眼神,杨景曦鼻子微酸。这个曾经沉默寡言的文人,如今已是朝中重臣,却仍如幼时般细心呵护着她。 “大哥,明日是你背我上轿呢。”她轻声道。 杨景韬坚毅的面容柔和下来:“记得你六岁时,非要爬树摘桃子,结果下不来,也是我背你下来的。”他顿了顿,“那时你在我背上说,大哥的背最安全。明日,大哥再背你一次,送你走向你的幸福。” 兄妹俩回忆起童年趣事,笑中带泪。窗外,杨景婳、上官落等妯娌正在最后一次检查明日要用的首饰衣物,细语轻声中透着不舍。 与此同时,睿亲王府内,萧天澈同样难以入眠。 书房中,他摩挲着手中那对羊脂玉佩——这是他亲自设计,请宫中最好的玉匠耗时三个月雕琢而成。玉佩以同心圆为形,外层雕龙,内层刻凤,中间镂空处镶嵌着两人的名字。 “王爷,明日流程已确认三遍,万无一失。”管家轻声禀报。 萧天澈点头,目光却望向窗外护国公主府的方向。两年来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第一次上战场的英气飒爽;第一次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英姿;她创办医学院时熬夜绘制图纸的专注;她在疫情中亲自诊治病人的勇敢;还有那个月夜,她站在玻璃工坊前,眼中映照着火光,说“我想改变这个世界”时的光芒... “曦儿,”他轻声自语,“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九月初九,重阳佳节,天公作美。 寅时三刻,护国公主府已是一片忙碌。全福夫人为杨景曦梳妆,手中的玉梳轻轻划过如瀑青丝:“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 九龙九凤冠被郑重戴上,金丝缠绕,珍珠垂帘,正中一颗鸽血红宝石熠熠生辉。嫁衣展开时,满室惊叹——正红底色上,金线绣成的百只凤凰展翅欲飞,祥云缭绕,牡丹盛开。更巧妙的是,衣摆处用银线绣着细小的齿轮、药草、书卷等图案,象征着她所致力的事业。 “这是工学院绣坊的姐妹们一起绣的,”杨景婳轻声解释,“她们说,公主的嫁衣不能只有传统图案,还要有公主自己的印记。” 辰时,吉时到。 府门外,皇家仪仗已列队整齐。六百人的队伍中,旗手执龙旗凤幡,乐工捧钟鼓笙箫,侍卫着金甲执戟而立。围观的百姓早已挤满街道两侧,孩童坐在父亲肩头,妇人踮脚张望。 “新娘出来了!” 杨景韬稳稳背起妹妹,一步步走出闺阁,穿过庭院,迈出大门。杨景曦伏在兄长宽厚的背上,盖头下的视线模糊了。她听见祖母压抑的啜泣,听见母亲温柔的嘱咐,听见兄嫂哥姐们不舍的呼唤。 拜别高堂时,杨老太太颤抖着手将一支古朴的木簪插入孙女发间:“这是你曾祖母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曦儿,杨家永远是你的根...” “祖母,我永远是杨家的女儿。”杨景曦含泪而笑,郑重叩首。 凤舆启程。 随着礼炮九响,队伍缓缓前行。御道两旁,禁军持戟肃立,每隔十步便有一对宫灯。更令人惊叹的是,工部特别制作的“玻璃灯”——透明玻璃罩内烛火明亮,将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百姓们欢呼着“千岁”,将早已准备好的花瓣抛向空中。一些曾受惠于医学院免费诊治的穷人,自发跪在道旁叩首祝福。女子学院的学生们组成方阵,齐声吟诵《女子赋》:“我辈非蒲柳,志在青云端...” 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成为了天启朝开放进步精神的展示窗口。各国使节在观礼台上窃窃私语,惊讶于这个东方古国的女子竟有如此地位。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盛世婚典(二) 睿亲王府前,萧天澈身着玄色亲王冕服,九章纹绣在阳光下闪耀。他身姿挺拔如松,唯有微微握紧的手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当凤舆出现在街角,礼乐齐鸣。萧天澈稳步上前,按照古礼三揖请轿。轿帘掀开,他伸手握住红绸一端,另一端,一只纤手轻轻握住。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透过珠帘,两人目光相接——他眼中是郑重的承诺,她眼中是坚定的信任。 王府正殿已被改造得庄严肃穆。帝后高坐主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各国使节居于客席。殿顶新装的玻璃天窗让阳光倾泻而下,照得殿内金碧辉煌。 “拜天地——” “拜帝后——” “夫妻对拜——” 每一个动作,两人都做得庄重而真诚。当司仪高声宣布“礼成”时,萧天澈轻轻掀起盖头一角。四目相对,万千情意无需言语。多年风雨同舟,从相知到相许,从战友到伴侣,此刻终成眷属。 皇帝萧天宸看着弟弟眼中罕见的柔情,与皇后相视一笑。这位以铁腕着称的帝王,此刻只是为弟弟高兴的兄长。 婚宴设在王府重新扩建的“明辉殿”。这座建筑最大特色是四周镶嵌的落地玻璃窗,白日借自然光,夜晚靠千盏玻璃灯,无论何时都明亮璀璨。 宴开百席,珍馐美馔如流水般呈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道“四海升平”冰雕——三尺高的冰山雕刻着大航海地图,船队模型点缀其间,象征天启朝开放的海贸政策。 帝后与新人共饮第一杯酒。萧天宸举杯起身,目光扫过满堂宾客:“今日朕弟大婚,朕心甚悦。更悦者,见天启人才济济,盛世可期!” 宴席间,各色人物汇聚,构成天启朝堂的缩影。 出海归来的萧瑞、杨景钧被众人围住,讲述异域见闻。“那极西之地有国名弗朗机,其船坚炮利,然我天启丝绸瓷器一到,其贵族争相购买...”杨景钧拿出自制的世界地图,引来阵阵惊叹。 外任归来的杨家三兄弟——杨景韬、杨景熠、杨景明聚在一处交流为政心得。杨景韬治理水患有成,杨景熠在边关推行新式练兵法,杨景明则在地方试行新型农具推广。三人的政绩,正是杨家“务实创新”家风的体现。 女宾席上,即将成为新妇的林柔、慕容雪与杨景婳、上官落等妯娌相谈甚欢。她们的话题从诗词歌赋到医理算术,丝毫没有传统内宅女眷的局限。 “公主常说,女子间不应只有争宠斗艳,更应相互扶持,共同进步。”林柔微笑道,手中还拿着一本医学院新编的《常见病症手册》。 杨景曦虽被众人簇拥敬酒,但萧天澈体贴地挡下大半。这个细节被许多女宾看在眼里,暗自羡慕——亲王之尊,却能为妻挡酒,可见情深。 宴至高潮,皇帝当众宣布恩典。 首先是嘉奖出海船队引进玉米、土豆等作物之功,“此等作物耐旱高产,天下百姓将少饥馑之忧!” 接着擢升杨家三兄弟官职,肯定他们的政绩。然后是赐婚杨景熠与林柔、杨景明与慕容雪,“待择吉日完婚,朕再赐厚礼!” 最后,一道圣旨震撼全场:“睿亲王与护国公主大婚,普天同庆,减免天下赋税一成,为期三年!” 殿内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万岁”之声。殿外百姓听闻消息,欢呼声震天动地。这一成赋税的减免,意味着多少家庭能多吃几顿饱饭,多少孩子能多读几年书!这份恩典,比任何珠宝赏赐都更得民心。 夜深,宾客渐散。新房内,龙凤喜烛高烧,烛泪缓缓堆积。房间布置雅致大气,既有亲王规格的贵重,又有符合杨景曦喜好的设计——书架占了一整面墙,上面摆放着医药、工学、农学各类书籍;窗前设有实验台,摆放着最新型号的显微镜。 萧天澈执起杨景曦的手,将那枚雕刻着两人名字的羊脂玉佩放入她掌心。玉佩温润,带着他的体温。 “曦儿,”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记得两年前你说,婚姻不应是女子依附男子的开始,而应是两个平等灵魂的结盟。我深以为然。”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枚玉佩,我设计为同心圆。外层龙纹代表我的责任与身份,内层凤纹代表你的理想与事业,中间相连处是我们的名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各自独立完整。” 杨景曦眼中泛起泪光。她没想到,萧天澈竟能如此理解并尊重她的理念。 她从怀中取出另一枚玉佩,同样款式,只是龙纹在内,凤纹在外。“我也准备了一枚。”她嫣然一笑,将玉佩系在他腰间,“萧天澈,我嫁的不只是亲王,更是那个在朝堂上支持女子教育、在战场中与我并肩作战、理解并尊重我所有选择的萧天澈。” 两人相视而笑,多年的默契尽在其中。 窗外,九月夜空繁星璀璨。更远处,京城万家灯火,许多百姓家中仍在谈论今日的盛典。这场婚礼,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天启朝的新气象——开放、包容、进取。 红烛渐短,东方既白。新婚夫妇并未安寝,而是并肩站在窗前,望着渐渐苏醒的京城。 “今日之后,我们要面对的困难可能更多。”萧天澈轻声道。 杨景曦靠在他肩头:“我知道。但我不怕。”她目光清澈而坚定,“玻璃工坊已经产出足以降低成本的平板玻璃,明年可以让更多百姓用上玻璃窗;医学院第一批女医师即将毕业;女子学院的课程体系已完善,可以推广到各州府...” 她转头看他:“而你,水师改革方案已经得到皇兄首肯,新式战船的设计图也已完成。我们的路还很长,但方向是对的。” 萧天澈握紧她的手:“是‘我们’的路。” 晨光熹微中,两人身影依偎。在这个古老而新生的帝国,一场婚礼不仅连接了两个灵魂,更象征着传统与革新、权力与知识、家国与个人的融合。 杨家传奇仍在续写,天启盛世刚刚启幕。而这一切,都从这个重阳佳节的黎明开始,向着更加辉煌灿烂的未来,稳步前行。 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新的一天开始了。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双星映月,佳期同辉 宸乾十年秋,睿亲王与护国公主的盛大婚典余韵未歇,杨府又迎来了新一轮的喜事筹备热潮。 杨景熠与林柔、杨景明与慕容雪两对佳偶的婚事,在得到双方长辈首肯后,便紧锣密鼓地提上日程。原本按常理,两位兄长应各自择吉日完婚,但杨景曦在与萧天澈商议时,提出了一个别出心裁的建议: “阿澈,二哥和五堂哥的婚事,不如安排在同一天如何?”杨景曦眼中闪着促狭而温暖的光芒,“两位兄长同年中举、同年外放,如今又同年觅得良缘,岂非天作之合的双重喜事?同天成礼,既热闹省事,又能成就一段‘杨氏双星同日耀’的佳话。我想,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和二伯父二伯母定会欢喜。” 萧天澈闻言,略一思忖,抚掌笑道:“妙极!景熠沉稳,景明儒雅;林姑娘爽朗,慕容姑娘温婉。两对璧人,风格迥异却又相得益彰。同天行礼,宾客只需奔波一次,礼乐仪仗亦可共享,确是美事一桩。只要两位兄长与两位姑娘不介意,此事可行。” 建议提至杨家长辈处,杨老爷子捻须沉吟片刻,看向杨老太太。老夫人笑逐颜开:“曦儿这主意好!熠儿和明儿自小感情就好,如今同日娶亲,正是兄弟齐心的好兆头!也省得我们老头子老太婆折腾两回。只是不知亲家那边……” 消息分别传至朔云府林家与湖州慕容家。林文正本就是个开明豁达之人,闻听后哈哈大笑:“同日成亲?有趣!有趣!这才显得热闹非凡,不落俗套!老夫无异议,全凭亲家安排!” 慕容家虽略感意外,但想到能与另一位杨家公子以及知府林家同时结亲,声势更隆,且慕容雪本人亦觉新奇有趣,便也欣然应允。 至于两位准新郎,杨景熠与杨景明相视一笑,默契地点头同意。自幼一同读书习武,一同金榜题名,一同外放历练,如今再一同迎娶美眷,人生快意,莫过于此。 吉日很快择定:宸乾十年腊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嫁娶。其时年关将近,喜庆气氛本就浓厚,正适合操办这场“双喜临门”的盛大婚礼。 婚期既定,两路送嫁队伍便开始向京城进发。 北路由朔云府而来。林文正虽为知府,但素来清廉,嫁妆不以金银取胜,却别具一格:十二匹朔云特产的顶级骏马,鞍辔俱全;八箱北地珍稀皮毛;四车边塞特色药材;以及林文正珍藏的兵法典籍、林柔母亲留下的全套铠甲与佩剑(林母出身将门)。 这份嫁妆,透着北地的豪迈与文武传家的底蕴。林柔本人则是一身火红骑装,英姿飒爽,由兄长护送,一路策马而来,引得沿途百姓争相观看,赞叹不已。 南路由湖州府出发。慕容家是商贾巨富,嫁妆之丰厚,令人咋舌:珍珠百斛,颗颗圆润莹洁;绫罗绸缎两百匹,皆为苏杭精品;金器玉器、古董字画装了整整二十抬;更有湖笔、徽墨、宣纸、端砚等文房珍品无数。 最特别的,是两箱记载慕容家数代珍珠养殖心得与改良技艺的秘本,以及慕容雪亲自参与设计的一套以珍珠、丝绸为主题的“珍珠韶华”首饰头面,精美绝伦。慕容雪乘坐着装饰精美的香车,在仆从护卫的簇拥下,款款北上。 两路送嫁队伍,一北一南,一豪迈一雅致,如同两股色彩迥异却同样绚烂的河流,在腊月初相继汇入京城,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人们纷纷猜测,杨家这两位公子,娶的究竟是怎样的奇女子? 腊月十八,京城再披红妆。 这一次,喜庆的中心在杨府。府邸内外早已装饰一新,红绸高挂,双喜字贴满门窗。因是两位公子同时成亲,杨府特意将东、西两处最大的院落“松涛院”与“竹韵轩”分别布置为杨景熠与杨景明的新房,中间的主厅及前院则共用为行礼宴客之所。 天未亮,杨府已是人声鼎沸。杨景曦与萧天澈早早过来帮忙。杨景曦亲自检查两处新房的布置、核对礼单流程;萧天澈则协助杨父、杨景韬等人接待陆续到来的贵宾。皇后虽未亲至,但派女官送来两份厚礼;太子萧琰、二皇子萧瑞(刚被封为“康郡王”)等皇子,镇国公府沈砚和杨景婳夫妇,以及众多文武官员俱来道贺。 吉时将至,两支迎亲队伍同时从杨府出发。杨景熠身着玄色镶红边的新郎服,骑一匹朔云骏马,率队往城北驿馆迎接林柔(林家人暂住驿馆);杨景明则是一身宝蓝色儒雅新郎装,乘车前往城南慕容家别院迎接慕容雪。两支队伍,相映成趣。 午时,两支队伍几乎同时返回。霎时间,杨府门前鼓乐喧天,鞭炮齐鸣。看热闹的百姓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争睹两位新娘风采。 只见杨景熠马前,林柔未坐花轿,而是同样骑着一匹枣红马,一身大红嫁衣外罩轻软皮裘,头戴珍珠冠,眉目英朗,笑容明媚,与杨景熠并肩而行,宛如一对侠侣。而杨景明车旁,慕容雪乘坐八抬描金绣凤大轿,轿帘微掀,露出她温婉清丽的侧颜,珠光宝气,典雅端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一对北地胭脂,南国佳人!”围观者啧啧称奇。 新人入府,仪式开始。因是两对新人同时行礼,流程稍作调整。杨老爷子与老夫人端坐高堂,杨父杨母和杨二伯夫妻陪坐一侧。 司仪高唱:“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杨景熠与林柔立于东侧,杨景明与慕容雪立于西侧,四人同时转身,面向宾客。 “一拜天地——” 四人齐齐躬身,向门外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转身,向堂上祖父母、父母深深下拜。杨老太太看着两对佳儿佳妇,喜泪盈眶。 “夫妻对拜——” 东西两侧,两对新人相对而立。杨景熠与林柔目光坚定,含笑对拜;杨景明与慕容雪温柔对视,郑重行礼。 “礼成——送入洞房——” 欢呼声、掌声、祝福声如潮水般涌起。两对新人被各自的女眷、喜娘簇拥着,分别送往“松涛院”与“竹韵轩”。 接下来的喜宴,更是将喜庆推向高潮。因是“双喜”,宴席规模空前。前院、中庭、甚至临时搭建的暖棚里,摆开了数百桌酒席。北地的烈酒与南方的佳酿同时飘香,朔云的烤全羊与湖州的冰糖甲鱼并陈,武官们划拳行令声与文士们吟诗作对声交织,热闹非凡。 杨景熠与杨景明换下吉服,出来敬酒。兄弟二人并肩而行,一个沉稳如山,一个温润如玉,接受着来自四方宾朋的祝福。萧天澈、杨景韬、沈砚、萧瑞等自然成了挡酒的主力,饶是如此,两位新郎也免不了被灌得满面红光。 席间,不知谁起了个头,提议让两位新娘也出来见见客。这本不合旧俗,但今日气氛热烈,且林柔与慕容雪皆非寻常闺阁女子,在长辈默许下,两位新娘稍作打扮,来到席间敬茶。 林柔依旧英气逼人,敬酒干脆利落;慕容雪则温婉大方,言谈得体。二人迥异的风采,再次赢得满堂喝彩。杨景曦看着两位新嫂子,心中满是欢喜——杨家,又增添了如此优秀的成员。 宴席持续至深夜。当宾客渐散,杨府终于恢复了宁静。红灯笼在寒夜中散发着温暖的光晕,映照着门楣上硕大的双喜字。 松涛院内,红烛下,杨景熠轻轻握住林柔的手:“柔儿,边塞清苦,往后可能要委屈你了。” 林柔抬眼,眸光晶亮:“夫君在处,便是吾乡。刀剑弓马,我亦能陪你。” 竹韵轩中,书香萦绕,杨景明为慕容雪卸下钗环:“雪儿,京城繁华,不及江南雅致,可还习惯?” 慕容雪浅笑嫣然:“有心人相伴,何处不江南?古籍香茗,愿与君共赏。” 同一轮冬月,清辉洒落两处院落,见证着两段刚刚启程的美好姻缘。而杨府这座宅邸,在同一天迎来了两位新妇,也更加枝繁叶茂,家运昌隆。 这一日的“双星同辉”,不仅成就了两对佳偶,更成为京城久久传颂的佳话,象征着杨家文武兼修、南北交融的兴旺气象。 喜欢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请大家收藏:()重生农家女,逆袭成王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