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诱惑》 第166章 上任第一剑竟是… 杜建林到纪委第十一监察室报到的第三天,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就响了。 电话那头是纪委办公厅的同志,语气严肃:“杜主任,有份实名举报材料刚转过来,举报对象是鲁东省东岛市副市长兼港口管委会主任赵德海,涉嫌利用港口扩建项目收受巨额贿赂,违规批地,举报人是东岛市港口设计院的一名退休总工程师。” 杜建林捏着钢笔的手指顿了顿。 东岛市,那是岳海洋发迹的地方,赵德海这个名字,他在组织部干部二局时见过——当年岳海洋还在鲁东省当省委副书记,赵德海从区发改委主任调任港口管委会副主任,正是岳海洋一手提拔的。 “材料我让人送过去。”办公厅同志补充道,“齐书记特意交代,这个案子,由你亲自牵头,要求是,一查到底,不管牵涉到谁。” 挂了电话,杜建林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监察室的副主任老周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杜主任,这是赵德海的相关资料,还有近三年东岛港扩建项目的审批流程。” 老周是纪检系统的老人,干了快三十年,看人看事都透着一股精明。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欲言又止:“杜主任,这个赵德海……背景不简单啊。” 杜建林翻开第一页,赵德海的简历清晰明了,一路顺风顺水,从基层到副市长,每一步的提拔时间都卡得恰到好处。再往后翻,是举报材料的复印件,举报人附上了三份关键证据——一份港口扩建项目的土地性质变更批复文件,上面的签字笔迹有明显篡改痕迹;一份赵德海之子在海外注册的空壳公司流水,里面有几笔来自港口建设承包商的大额转账;还有一份设计院内部的会议纪要,记录了港口扩建方案被强行修改,只为满足某地产商的商业需求。 “背景不简单?”杜建林抬眼,“有多不简单?” 老周压低声音:“赵德海是岳老书记的老部下,当年岳老书记离开鲁东省,临走前特意跟省里打了招呼,关照赵德海。而且,东岛港的扩建项目,是省里的重点工程,牵扯到的企业,不少都是有头有脸的。” 杜建林没说话,目光落在那份会议纪要上。举报人在旁边用红笔标注了一句话:“方案修改后,港口防波堤的设计标准降低了三分之一,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他心里咯噔一下。 权力斗争从来不是空穴来风,要么为权,要么为利,可这一次,牵扯到的是港口安全,是成千上万渔民和市民的性命。 “通知下去,”杜建林放下文件,语气沉了下来,“下午三点开案情分析会,抽调第一、第三调查组的同志,兵分两路,一路去鲁东省纪委对接,调取赵德海的廉政档案;另一路,秘密去东岛市,接触举报人,核实证据。” 老周愣了愣:“现在就动?不跟鲁东省那边打个招呼?” “不用。”杜建林摆摆手,“打了招呼,就打草惊蛇了。记住,所有行动,严格保密,对外就说是调研港口廉政建设情况。” 老周点点头,转身要走,又被杜建林叫住。 “老周,”杜建林看着他,“齐书记的指示,一查到底。” 老周眼神一亮,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贪腐案,这是齐峰上任后,向岳海洋残留势力挥出的第一拳。而他杜建林,就是出拳的人。 散会后,杜建林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给马志远打了个电话。 马志远听完,沉默了几秒,笑道:“建林啊,你这刚上任,就碰到块硬骨头。” “硬骨头才有意思。”杜建林也笑,“就是不知道,这骨头后面,还连着多少筋。” “放心。”马志远的声音透着笃定,“组织部这边,会配合你们的工作。鲁东省那边的干部,但凡有牵涉的,一律先停职,等调查结果。” 挂了电话,杜建林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纪委大院里的香樟树。 其实打心底里讲,他实在不愿如此之早地就向岳海洋那边动手。不仅如此,他之前甚至一度盘算着,如果有合适契机出现时,一定要专门抽出些时间去找那位已然退居幕后、不再担任要职的岳海洋,当面向其详尽禀报一番近期以来所负责经手处理的各项具体工作情况与进展进度等相关事宜。 在此前,岳海洋曾经数次给予过自己高度认可及褒扬赞赏。《国家日报》也曾将杜建林作为正面典型人物事例,而郑重其事地刊登于该报极为关键显要的头版头条位置之上予,以广泛宣传报导过。而这一系列殊荣能够顺利降临到他头上并被外界所熟知知晓,毫无疑问其中必然离不开岳海洋当初的大力支持与悉心关照,以及最终拍板定案做出同意,包括自己的纪委常委的提名上,如果岳海洋当时反对,自己肯定上不来。 阳光透过已经落叶树枝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他想起自己在组织部的日子,想起那些深夜里的权衡与博弈,想起齐峰当选时,自己眼眶里的热泪。 现在,他站在了一个新的战场。 这里没有组织部的温吞水,没有迂回的人事周旋,只有利剑高悬,只有雷霆手段。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是秘书小张的声音:“杜主任,东岛市纪委那边有人打电话过来,说想跟您汇报一下赵德海的情况。” 杜建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来了。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的。 他拿起话筒,声音平静无波:“让他们等着,我明天亲自去东岛。”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神秘的鲁东省东岛市(求五星好评) 昨天,写的内容,属于很大的那种会议的台前幕后的内容,好几次不过审,修改和删除了不少敏感的东西,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章节,其实我很想详细写一写,用了那么多谐音字,用了那么多错别字,用了那么多模仿类似单位名称等等,均不行,现在审核的真是太严了,太严了。 那个河,我写成了蓝戴,河,都不行,直接就不通过。 还有那个局,根本就触碰不了,任何谐音字代名词,都不行。就是不能写。 我很累,也着急。 又要多写一些真实的东西,又要考虑平台的各种限制和规则,属实不易。 评分这几天出来了,根据经验,刚开始都是很低,一点点儿就上来了。恳请朋友们支持一下,点到首页位置,帮作者给本书五星好评,谢谢,真的很需要。拜托了!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地压在京华市的上空。 杜建林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玻璃映出他伏案的身影,桌上摊满了东岛港扩建项目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批注爬满了纸页边缘。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划过那份举报材料里的关键句——“防波堤设计标准降低三分之一”。这不是简单的贪腐,是拿老百姓的性命当筹码。 东岛港是鲁东省的门户,每年台风季,滔天巨浪拍打着岸线,防波堤就是一道生死线。 标准降低,意味着下一次台风过境,港区可能被淹,渔船可能倾覆,沿岸数万居民的家园都会变成泽国。 杜建林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寒意。岳海洋在东岛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绝不是一个赵德海就能撑起的。这案子,牵一发而动全身。 桌上的内线电话又响了,还是秘书小张。 “杜主任,东岛市纪委那边又来电话了,说是常务副书记李伟想跟您通个话,态度挺恳切的。” 杜建林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告诉他,我明天上午九点到东岛,有事当面谈。” 挂了电话,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零星的灯火。李伟这个人,他有印象。之前在组织部干部二局时,看过他的简历,东岛市本地人,从基层纪委干起,一步步爬到常务副书记的位置,据说跟赵德海私交甚笃。这个时候急着联系,无非是想探口风,或者,想给赵德海通风报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杜建林就带着老周和两名纪检干部,坐上车直奔机场。没有警车开道,没有前呼后拥,一行四人穿着便装,像普通出差的公务人员,悄无声息地踏上了东岛的土地。 飞机降落在东岛国际机场时,刚过八点半。走出航站楼,一辆挂着地方牌照的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门口,车旁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熨帖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了杜建林,立刻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杜主任,一路辛苦!我是东岛市纪委常务副书记李伟,特地来接您。” 杜建林伸出手,象征性地握了握,指尖传来对方掌心的湿热。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道:“李书记客气了,不用搞这些排场,直接去你们纪委办公地。” 李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应该的,应该的。杜主任,车已经备好了,咱们这就走?” 老周上前一步,接过李伟递来的车钥匙:“李书记,我们自己开车就行,你指路。” 李伟的眼神闪了闪,没再说什么,转身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东岛的街道上,李伟一路上都在没话找话,从东岛的风土人情,聊到港口扩建项目的“辉煌成就”,字里行间都在替赵德海说好话。 “杜主任,您是不知道,赵市长这个人,干工作是真拼。东岛港扩建那几年,他几乎天天泡在工地上,晒得黢黑,好几次都累得晕倒了。要说他贪腐,我是真不信……” 杜建林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着眼睛,仿佛在闭目养神,直到李伟的话音落了半天,才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李伟的后脑勺:“李书记,我们纪委办案,重证据,不轻信口供。” 一句话,让李伟瞬间闭了嘴,车厢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车子很快驶进了东岛市纪委的大院。杜建林一行人刚走进办公楼,就看到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站在走廊尽头,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肚子微微隆起,脸上挂着谦卑的笑,正是东岛市副市长兼港口管委会主任赵德海。 杜建林的脚步顿了顿。 老周低声道:“主任,看来李伟还是提前透了信。” 杜建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说话,径直朝着赵德海走过去。 赵德海快步迎上来,主动伸出手:“杜主任,久仰大名!您能来东岛指导工作,真是我们的荣幸。” 杜建林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赵市长,我不是来指导工作的,是来办案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德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他讪讪地收回手,搓了搓掌心:“杜主任说笑了,东岛港的项目,一直都是依规依矩推进的,欢迎纪委同志监督检查。” “那就好。”杜建林抬步往里走,路过赵德海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赵市长,希望你说的是实话。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赵德海的脸色白了几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敢出声。 杜建林一行人被带到了一间会议室。刚坐下,李伟就忙不迭地让人倒茶递水,还想让人去安排午饭。 “李书记,”杜建林打断他的话,将一份举报材料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这份材料,你应该看过吧?” 李伟的目光落在举报材料上,眼神闪烁:“看……看过一点。不过杜主任,这里面的内容,恐怕有些不实之处……” “不实?”老周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声音沉了下来,“这是港口扩建项目的土地性质变更批复文件,签字笔迹经过专业鉴定,有明显篡改痕迹。还有赵德海儿子在海外注册的空壳公司流水,几笔大额转账,都来自港口建设承包商。这些,也是不实的?” 李伟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拿起文件,翻了几页,手都在微微发抖:“这……这可能是个误会,说不定是下面的人办事不严谨……” “误会?”杜建林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防波堤设计标准降低三分之一,也是误会?李书记,东岛每年台风季的风浪有多大,你比我们清楚。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李伟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杜建林的手机响了,是秘密去接触举报人的那组同志打来的。他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 “主任,我们见到举报人张工了。他说,当年港口扩建方案修改,是赵德海亲自下的命令,还威胁他,如果敢泄露出去,就让他在东岛待不下去。张工还说,有一份修改前的原始方案,他偷偷藏了起来,就在他家的书房里。” 杜建林的眼睛亮了:“保护好张工,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向李伟和赵德海,语气不容置疑:“李书记,麻烦你安排一下,我们要去拜访张工。赵市长,你也一起吧。” 赵德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颤:“我……我还有个会要开……” “会议可以推迟。”杜建林盯着他,目光锐利如鹰,“赵市长,你是本案的关键人物,必须配合。” 赵德海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椅子上。李伟连忙上前扶住他,朝着杜建林陪笑道:“杜主任,您别着急,赵市长肯定配合,肯定配合……” 杜建林没再看他们,转身对老周道:“带上人,出发。”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时,阳光正好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地上,亮得有些刺眼。赵德海走在最后,脚步虚浮,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只觉得那片蔚蓝,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正缓缓地朝着自己罩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而杜建林走在前面,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实地上。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不能流露出来半点优柔寡断之意,必须要狠,必须要果断,他不敢确保那双眼睛就是齐峰的耳目,他不能考虑太多。 如今,他是齐峰的大将,他是纪委的主任,手握i生杀大权,不能有一点儿的退缩,明知道前路艰险,也要一如既往,往前冲,这只是开始。 东岛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但他更清楚,不管水有多深,这案子,他必须一查到底。 因为,齐峰同志已经明确指示——彻查!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讲真 杜建林真不敢查岳海洋 他怕自己成炮灰 杜建林的车刚停稳,办公厅的小王就快步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一沓刚打印好的文件,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杜主任,齐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特意交代过,您到了直接进去就行。” 杜建林点点头,将身上的风衣递给小王,文件封皮上“鲁东省赵德海案阶段性调查报告”的黑体字样,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几分锐利的清明。 这趟鲁东之行,前后折腾了三个多月,从东岛港的防波堤图纸,到赵德海海外空壳公司的流水,再到牵扯出的一串官员,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此刻尘埃初定,他反倒没了如释重负的轻松,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更沉了些。 他踩着沉稳的步子走进办公大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保洁阿姨拖地的沙沙声。路过公示栏时,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上面贴着最新的干部任免通知,几个名字眼熟得很,都是近期在各地纪委履新的同志。他微微蹙眉,脚步没停——这盘棋,从来都不是一两个案子就能下完的。 齐峰的办公室在顶楼,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齐峰同志平时不在这里办公,不过这里有他的办公室。读者问,不在这里办公,那在哪里办公,当然是在日内瓦湖里办公了。你懂的! 杜建林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浑厚的“进”。他推门而入,只见齐峰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鬓角的白发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齐书记。”杜建林恭恭敬敬地站在办公桌前,将手里的调查报告递了过去。 齐峰放下手里的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建林啊,这趟鲁东之行,辛苦你了。” 杜建林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都是分内工作,谈不上辛苦。”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赵德海案已经彻底查清了,涉案的16名干部全部双规,证据链完整,涉案金额初步统计超过一千八百多万元。另外,从赵德海的供述里,我们挖出了两条关键线索。” 齐峰拿起调查报告,翻了两页,目光落在“岳海洋”三个字上时,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又掠过,淡淡问道:“哪两条?” 杜建林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早就料到齐峰会问这个,斟酌着措辞道:“一条指向岳海洋,东岛港项目的很多审批环节,都有他的影子。另一条……指向关峰。” “关峰。”齐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没有波澜,却让杜建林的后背瞬间绷紧。他看着齐峰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关峰是鲁东省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也是岳海洋的老部下。” 其实,还有一个信息,杜建林没有说出来——关峰他哥哥关山,上个月刚从组织部二局局长的位置上退休,之前……杜建林就是从他手里接的二局局长,私下里有些交情。” 齐峰放下调查报告,靠在椅背上,做思考状。 他知道,齐峰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分量。他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一字一句地说道:“齐书记,关峰这边,他的前任秘书现任鲁东省高速公路局局长贺秉臣和现任秘书闫晓峰,都牵涉其中,贺秉臣已经外围调查出来贪污金额巨大,应该是过千万了,闫晓峰因为是现任秘书,我们还没有动手,想向您请示……” 齐峰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建林啊,你在组织部待过,应该清楚,我们干纪检的,最忌讳的就是瞻前顾后。”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杜建林,“岳海洋的事情,暂时放一放,时机还没到。关峰……既然线索指向他,就一查到底,不管他是谁的老部下,不管他哥哥是谁,党纪国法面前,没有例外。” 看来,领导什么都清楚。 “是!”杜建林猛地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这一刻,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齐峰的态度,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齐峰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你部署一下,动作要快,要准,要稳。关峰在鲁东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不能给他任何串供或者销毁证据的机会。还有,异地关押,这个原则不能变,贺秉臣和闫晓峰,分开审,避免他们互通消息。” “我明白。”杜建林点头,“我已经让专案组的同志做好准备了,贺秉臣是关峰的前任秘书,鲁中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的老底子,手里肯定攥着不少东西。闫晓峰是关峰现在的秘书,八面玲珑,但是胆子小,突破他,应该不难。” 齐峰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你办事,我放心。但是建林,你要记住,这不仅仅是一个贪腐案,东岛港的防波堤,那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背后牵扯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在拿老百姓的性命当筹码,这样的蛀虫,必须连根拔起。” “是!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杜建林的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齐峰的话,字字句句都敲在他的心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关峰的哥哥关山,虽然退休了,但在组织部深耕多年,人脉遍布全国,真要动关峰,难免会引来一些阻力。 但他更清楚,作为一名纪检干部,肩上扛着的,是党纪国法的威严,是老百姓的期盼。况且,此时已经没有回头箭了。而且,办关峰总比办岳海洋要压力和风险小的多得多。 搞岳海洋,整不好,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他杜建林心里清楚的很。 从齐峰的办公室出来,杜建林立刻给老周打了电话,声音低沉而果断:“老周,按原计划行动,双规贺秉臣和闫晓峰,异地关押。另外,加派人手,监控关峰的行踪,密切关注他的通讯记录,防止他和外界联系。” 电话那头的老周,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明白!主任,我们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挂了电话,杜建林站在走廊的窗前,望着楼外的车水马龙。京华市的天空,今天格外蓝,蓝得像一块没有杂质的蓝宝石。他想起了东岛港的那片海,想起了举报材料里写的那些话,想起了张工颤抖着双手拿出的那份原始设计图纸。他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的疲惫,渐渐被一股坚定的力量取代。 三天后,鲁东省省会小泉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悄然打响。 上午九点,省高速公路局的会议室里,贺秉臣正唾沫横飞地部署着下半年的工作。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锃亮,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谁也不知道,这位在鲁东交通系统呼风唤雨的局长,此刻的公文包里,还放着一份刚从海外寄来的移民申请。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老周带着几名纪检干部和检察院的同志走了进来,身上的肃杀之气,瞬间让喧闹的会议室安静下来。 贺秉臣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站起身,故作镇定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老周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份双规决定书,递到他面前,声音冰冷:“贺秉臣,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现对你实施双规,跟我们走一趟吧。” 贺秉臣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看着那份决定书上的鲜红印章,腿一软,差点瘫坐在椅子上。他身边的副局长想要上前阻拦,被老周带来的纪检干部一把拦住,冷冷道:“无关人员,请勿妨碍公务。” 贺秉臣被带走的时候,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像是在寻找什么。他的秘书想要跟上去,却被纪检干部拦下。走廊里,传来他不甘的嘶吼:“我要见关书记!我要见关书记!” 老周脚步没停,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身后的贺秉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见关峰?怕是很快,你们就能在里面见面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省委办公厅的二楼,闫晓峰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朝着关峰的办公室走去。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两名纪检干部拦住了去路。 “闫处长,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闫晓峰的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烫到了他的手,他却浑然不觉。他看着面前的纪检干部,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我……我犯了什么错?我要见关书记,我要见关书记!” “到了该去的地方,你自然会知道。”纪检干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架着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走。 闫晓峰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省委办公厅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知道,闫晓峰是关峰的红人,是关峰身边最贴心的人,动闫晓峰,无异于打关峰的脸。 而此刻,关峰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关峰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尖却在微微发抖。他刚刚接到消息,贺秉臣和闫晓峰,都被双规了。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得他半天没回过神来。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 他的一名心腹,站在一旁,脸色惨白:“书记,怎么办?贺秉臣和闫晓峰,手里都攥着不少东西,要是他们……” “闭嘴!”关峰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秘书,“慌什么!不就是双规吗?他们能说出什么?” 话虽如此,他的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贺秉臣跟着他多年,从他在鲁中市当市长的时候,就一直是他的秘书,鲁中高速公路的项目,贺秉臣是全程参与的,里面的猫腻,贺秉臣一清二楚。而闫晓峰,更是他现在的左膀右臂,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几乎都是闫晓峰替他打理的。自己很多事情,都在他掌握中。 本书急需五星好评,作者恳请大家帮我五星好评,请给作者动力,谢谢,祝你们好运。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一战成名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他想给关山打电话,想让他哥哥出面,找找关系,压下这个案子。 但他又不敢,关山刚退休,正是敏感的时候,这个时候找他,无异于自投罗网,而且他与哥哥关山其实很少联系,俩人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关系却非常一般。 他有些生气,真的很不甘心,自己在鲁东省一辈子了,哪个省长书记来了,不得给他几分面子啊,他可是鲁东的本地最大的干部。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拨通了专案组的电话…… 两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杜建林冰冷的声音:“关书记,我是杜建林。” “杜建林同志,我刚刚听说,你把我的秘书给抓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关峰上来直接指责道。 杜建林好像猜到了对方会这么问,不过现在案情明朗,他也用不着畏手畏脚了,于是他中规中矩答道:“贺秉臣和闫晓峰,已经被我们双规了,异地关押。” 关峰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杜建林,你不要太过分!我是省委副书记,你动我的人,经过谁的批准了?” “经过党纪国法的批准。”杜建林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关书记,我们纪检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贺秉臣家里搜出的巨额赃款,黄金,名表,这些都是铁证。闫晓峰那边,也已经开始交代问题了。我希望所有与他有牵扯的人,主动配合,争取宽大处理,不要负隅顽抗,否则,只会罪加一等。” “杜建林!”关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请不要跟我发怒,这是我的工作。”杜建林的声音平静无波,“关书记,念在你哥哥和我有旧情的份上,我再劝你一句,主动交代问题,才是唯一的出路。” 说完,杜建林直接挂了电话。 关峰握着手机,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他看着地上的手机,像看着自己破碎的前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属下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书记,要不……” “要不什么?”关峰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盯着亲信,“我们不能输。” 他的儿子和儿媳妇,在小泉城开了一家皮包公司,名义上是做工程咨询的,实际上,就是靠着他的关系,拿项目,然后转包出去,从中牟取暴利。这些事情,闫晓峰都一清二楚。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窗外的阳光明媚,却照不进他此刻冰冷的心底。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腔热血,想着要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可后来,随着职位越来越高,权力越来越大,他的心,也渐渐被欲望吞噬了。他收了第一笔钱的时候,还惴惴不安,后来,就越来越心安理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靠着复杂的关系,靠着自己多年经营的人脉,就能高枕无忧。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审讯室里,气氛同样压抑。 贺秉臣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灯光惨白地照在他的脸上。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老周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翻得沙沙作响。 “贺秉臣,鲁中高速公路的项目,你从中捞了多少好处?”老周的声音,打破了审讯室的寂静。 贺秉臣抬起头,眼神躲闪:“我……我没有捞好处,都是按照规定来的。” “按照规定?”老周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这是你在海外的银行账户流水,一笔笔大额转账,都是来自鲁中高速公路的承包商。还有你家里搜出的五千多万现金,黄金,名表,这些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 贺秉臣看着那份流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贺秉臣,你跟着关峰多少年了?”老周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你应该清楚,关峰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自身难保,你觉得,他会保你吗?主动交代问题,检举揭发,争取宽大处理,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贺秉臣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他知道,老周说的是实话。关峰那个人,向来是只扫自己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关峰是不会管他的。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而另一边的审讯室里,闫晓峰的心理防线,早就崩溃了。 他本来就胆子小,被双规之后,更是吓得魂不守舍。纪检干部刚一拿出证据,他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了。 “我交代……关书记生活作风有问题,和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其中一个是德山市的女副市长,叫刘梅。还有,关书记的儿子和儿媳妇,开了一家皮包公司,叫‘鲁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实际上就是靠着关书记的关系,拿项目,然后转包出去,非法获利超过两千万元。还有,东岛港的项目,关书记也收了赵德海的好处,帮赵德海打通了省里的审批环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闫晓峰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到最后,他瘫坐在椅子上,像虚脱了一样,浑身是汗。 纪检干部将他的供述,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关峰的脊梁骨上。 根据上级批准,专案组正式双规鲁东省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关峰。 时间一天天过去,审讯工作进展得异常顺利。贺秉臣和闫晓峰的供述,加上搜查到的证据,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直指关峰。 杜建林几乎每一两天都要从京华市飞到小泉城,听取专案组的汇报,部署下一步的工作。他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但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锐利。 老周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道:“主任,你休息一下吧,这边有我们呢。” 杜建林摆摆手,拿起一份供述材料,翻了两页:“没事,关峰一天不交代,我一天就不能休息。” 他知道,关峰是个老狐狸,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果然,当专案组的同志,拿着贺秉臣和闫晓峰的供述,拿着那些铁证,找到关峰的时候,关峰还在负隅顽抗。 “这些都是诬告!都是贺秉臣和闫晓峰为了自保,编造出来的!”关峰坐在审讯室里,脸色铁青,大声嘶吼着。 杜建林亲自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淡淡道:“关书记,这是你儿子公司的银行流水,每一笔转账,都清清楚楚。这是你和刘梅的聊天记录,还有你们在一起的照片。这是你收受赵德海贿赂的转账记录,赵德海已经交代了,你还想抵赖吗?” 关峰看着那些照片和流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杜建林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关峰,你身为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本该是党纪国法的扞卫者,可你却知法犯法,利用职权,为自己和家人谋取私利,生活作风糜烂,你对得起党和人民对你的信任吗?” 关峰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这些天,其实他都是在硬扛,其实他已经坚持不住了,他都已经做好在监狱里待一辈子的思想准备了。 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终于,一滴浑浊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哽咽着说道:“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一个月后,有关部门发布通报:鲁东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关峰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已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其涉嫌犯罪问题被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与此同时,通报还公布了一批涉案人员的处理结果:赵德海、姚惠源、杨宝红等16名干部,被依法双开,移送司法机关;贺秉臣、闫晓峰等涉案人员,也受到了应有的惩处。 专案组共追回赃款六千多万元,查封涉案房产、车辆、黄金、名表等财物,价值超过三千万元。 消息一出,举国哗然。老百姓拍手称快,纷纷称赞这是一场打老虎、拍苍蝇的硬仗。 而此刻,杜建林正站在东岛港的防波堤上,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海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设计图纸,上面的防波堤设计标准,比原来的高出了三分之一。 老周站在他身边,感慨道:“主任,这一仗,打得漂亮啊!” 杜建林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几分欣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专案组所有同志的功劳,是党纪国法的威严。” 他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岳海洋的事情,还没有了结。 鲁东省的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利剑高悬,斩尽污浊。 京华市的办公室里,齐峰看着手里的报告,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杜建林的号码:“建林啊,鲁东的案子,办得漂亮!回来吧,京华还有更重要的工作,等着你。” 电话那头,杜建林的声音,铿锵有力:“是!齐书记,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杜建林转过身,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深吸了一口气。 本书急需五星好评,作者恳请大家帮我五星好评,请给作者动力,谢谢,祝你们好运。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触动江南省司法系统(求五星好评) 鲁东省一战,彻底奠定了年轻的杜建林在纪检系统的地位!也让很多人对他是闻风丧胆。宣传部门申请要对他做一下报道,被他本人坚决拒绝。以至于,记者都找到了一位副书记打了电话,最终也没有采访到杜建林。 不是说他不想出名,不想当老百姓口中的“包青天”。而是,这代价太大了,他承受不起,他也没有资本达到那个高度。 他也有生活作风问题,他也有财产来源说不清楚的事实,最关键,他也不敢保证——他就不会有下坡路的时候。 今天你多风光,以后就有多落败。 眼见他起楼宴宾客,眼见楼塌了! 太多了,数不胜数,作为一直在一线工作的实权领导干部,他见得太多了。别看今天,他们对你笑脸相迎,恨不得把你当爹,明天,你完蛋了,那些人恨不得再去踩上一脚。 李正阳已经调任山南省豫康市担任市委书记。他在东北省省委组织部担任常务副部长,已经是正厅级干部了,但是,为了再进一步,还是跨省调到山南省,出任豫康市委书记,这样有利于下一步的提升。 邵辉则被杜建林推荐给老领导马志远那里,从中原的市委副书记直接调任组织部干部二局副局长。 邵辉调到上级,杜建林可是方便多了,俩人的关系如同亲兄弟,很多事情就好办了。当然,杜建林在组织部也有自己的人脉,一些小事情根本不用特意去麻烦老领导马志远,他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这不是杜建林多么会做人,人走茶也不凉,千万不要那么想,而是如今的杜主任,可是今非昔比,他虽然不能掌握这些人是升迁之路,但是他可以切断这些人的升迁之路,甚至彻底断送掉他们的使用一切。 这就是实力,这就是人走茶也不凉的原因。 江南省的初秋,总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湿热,像化不开的墨,晕染着省城宁州的大街小巷。省纪委监委的小楼隐在香樟树荫里,蝉鸣聒噪,却穿不透三楼会议室里那层沉沉的低气压。 杜建林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手里那份皱巴巴的举报信上。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带着几分泣血的悲愤,字里行间都在控诉一个名字——周卫东。 “杜主任,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坐在对面的省纪委监委一室主任李伟压低了声音,眉头拧成了川字,“举报信转到我们这儿三次了,每次都被压了下来。举报人叫陈国栋,就是那个被净身出户的前夫,据说现在家破人亡,跑到京华市上纺,都被截回来了。” 杜建林的指尖微微收紧,信纸的边缘被捏出一道深深的折痕。他以上级纪委常委兼第十一监察室主任的身份,带队空降江南省开展专项督查不过半月,还没来得及摸清当地的盘根错节,就撞上了这么一桩烂事。 举报信里说的周卫东,是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一年前还是民事审判庭的副审判长。一桩普通的离婚案,硬是被他办成了天怒人怨的冤案——原本调解好的结果,女方撤诉后二次起诉,刚好分到周卫东手里。 他当庭改判,把陈国栋名下的四套房产、一辆豪车,还有城郊那块五百平米的商业用地,全判给了女方刘梅,还让陈国栋扛下了夫妻共同欠下的三百万债务。 更荒唐的是,判决生效没半年,周卫东就和刘梅领了结婚证,摇身一变成了“财产所有人”的丈夫。 “更离谱的是,”李伟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周卫东判完案,就调到了执行局当局长,亲自督办自己的判决。为了逼陈国栋交钱,他带着法警跑到邻省把人抓了,关了整整七天,陈国栋凑了二十万赎身才被放出来。这哪是执法,分明是绑架勒索!” 杜建林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寒意。他见过贪的、见过狠的,却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法官判案,判的是别人的身家性命,怎么就成了他谋私利的工具? “举报信里还提了个人,周铁民。”李伟的声音更低了,“省高院副院长,周卫东的亲叔叔。陈国栋去省高院申诉,就是周铁民压下来的,据说还打过招呼,让宁州中院‘维持原判’。” “周铁民……”杜建林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的烟终于还是没点燃。他想起上周与江南省政法系统领导班子座谈时,那个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的副院长,当时还在会上大谈特谈“司法公正”“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现在想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杜主任,您初来乍到,这江南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浑。”李伟欲言又止,话里的意思很明白。 周铁民在省高院深耕三十余年,门生故吏遍布全省政法系统,周新华背后有他撑腰,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杜建林虽是中纪委派来的“钦差”,但强龙难压地头蛇,没必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举报人,搅动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杜建林却缓缓摇了摇头,将举报信平铺在桌面上:“老李,我们坐这个位置,不是为了明哲保身。老百姓的冤屈没处说,法律的尊严被践踏,我们要是再装聋作哑,那和周新华、周铁民之流,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那是上位者的底气。李伟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里的犹豫渐渐散去,点了点头:“您说怎么查,我们就怎么干!” “秘密调查。”杜建林一字一顿地说,“这件事,就你我两个人知道,包括你们省纪委的主要领导,暂时也不必透露。从外围查起,先不惊动省高院和宁州中院的任何人。周卫东调到执行局之后,经手的案子,尤其是涉及强制执行的,全都调出来看看。还有,他和刘梅结婚后的财产变动,刘梅名下的那家小额贷款公司,也得查。” “小额贷款公司?”李伟愣了一下。 “举报信里提了一句,刘梅离婚前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哪来的钱开小额贷款公司?”杜建林冷笑一声,“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周卫东的手,早就伸到了民间借贷那片浑水里。”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半个多小时,敲定了调查的步骤和细节。临散会时,杜建林嘱咐道:“记住,低调行事。两个月,我要看到实实在在的证据。” 李伟起身应下,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会议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杜建林一个人,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是临时在江南省纪委借用的办公室。他拿起那份举报信,又仔仔细细读了一遍,信的末尾,陈国栋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不信这世上没有公道,只求还我一个清白。” 杜建林的心里沉甸甸的。周铁民在省高院的势力,周卫东背后可能牵扯的利益链条,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宁州的天空。但他更清楚,既然领导把这个担子交到他手里,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江南省的水,是时候搅一搅了。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搞人妻子合伙榨干财产 三日后,一辆悬挂着京牌的不起眼黑色轿车驶出省纪委监委大院,沿着宁州的街道一路向南,最终停在了城郊的一处老旧小区门口。杜建林换了一身半旧的夹克,戴着鸭舌帽,和李伟一前一后走进了狭窄的楼道。 这里是陈国栋的临时住处。自从被周新华逼得家破人亡,陈国栋就带着年迈的母亲和年幼的女儿挤在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门被敲响时,陈国栋正蹲在地上给女儿喂粥,听到动静,他警惕地抬起头,看到杜建林和李伟,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麻木取代。 “陈国栋同志,我们是纪委的,想跟你了解一下周新华的案子。”杜建林摘下鸭舌帽,声音放得很轻。 陈国栋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半晌,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纪委来的领导!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年啊!” 杜建林连忙扶起他,看着出租屋里破败的景象——墙壁上的霉斑,角落里堆着的廉价方便面,女儿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心里的怒意又添了几分。“陈国栋同志,你放心,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查清真相。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不要有任何隐瞒。” 陈国栋抹了把眼泪,坐到板凳上,打开了话匣子。 他说,当初和刘梅离婚,本来已经谈好条件,他给刘梅两百万现金,财产和债务归他,女儿归他抚养,刘梅也已经签了撤诉申请。可谁知道,半年后刘梅突然二次起诉,案子就落到了周卫东手里。开庭那天,周卫东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直接当庭宣判,把他的一切都判给了刘梅。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陈国栋的声音带着哭腔,“刘梅一个家庭主妇,哪来的底气二次起诉?后来我才知道,她早就和周卫东勾搭上了!周新华判完案的第三个月,就和她领了结婚证,那套房子,那块地,全成了他们的新婚礼物!” “我去宁州中院申诉,他们说判决合理。我去省高院,副院长周铁民的人直接把我的申诉材料扔了出来,还警告我,再闹就让我牢底坐穿!” 陈国栋越说越激动,抓起桌上的一个药瓶,“领导你看,我妈因为这事气出了心脏病,天天靠吃药维持。我女儿才六岁,因为没钱交学费,早就辍学在家了!周卫东那个畜生,他毁了我的家啊!” 杜建林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拍了拍陈国栋的肩膀:“你的遭遇我们都记下来了。你放心,党纪国法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从陈国栋的出租屋出来,杜建林的心情格外沉重。他对李伟说:“看来,周卫东的罪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恶劣。我们必须加快调查进度。” 李伟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人去查鑫源小额贷款公司的流水了,估计这两天就能有结果。” 接下来的两个月,杜建林和李伟兵分两路,悄无声息地展开了调查。李伟带着两名纪检干事,化身成企业核查员,钻进了宁州市的工商局、税务局,调取刘梅名下那家名为“鑫源小额贷款”公司的注册资料和流水。 杜建林则动用上级纪委的权限,直接对接江南省政法系统的内部数据库,借着督查干部队伍建设的名义,不动声色地了解周新华的任职经历和同事对他的评价。 期间,杜建林还通过秘密渠道,约见了宁州中院的一位退休老法官。老法官姓王,在法院工作了三十多年,深知其中的猫腻。在一家隐蔽的茶馆里,王法官看着杜建林,叹了口气:“杜主任,不瞒你说,周卫东在宁州中院,就是个土皇帝。有周铁民撑腰,他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周卫东调到执行局,是周铁民亲自给中院院长打的招呼。那位院长明哲保身,哪敢得罪省高院的副院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法官呷了口茶,继续说道,“陈国栋被抓那次,周卫东根本没走任何合法手续,就是带着法警去邻省把人绑回来的。我们这些老法官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可谁敢说一句公道话?说了,就是丢饭碗的下场。” “那鑫源小额贷款公司呢?”杜建林追问。 王法官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家公司,就是周卫东的摇钱树。表面上是刘梅当法人,实际上都是周卫东在操控。他们放高利贷,月息高达五分,逾期不还就暴力催收。宁州好几个小老板,都是被他们逼得破产跳楼的。那些催收的人,都是‘光头帮’的,周卫东就是他们的保护伞!” 杜建林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终于明白,周新华的背后,是一张巨大的黑网,而周铁民,就是这张网的织网人。 越是调查,越是触目惊心。 鑫源小额贷款公司,注册时间正是周卫东判完离婚案的第二个月,注册资本一千万,法人是刘梅,但实际控制人却是周新华。 这家公司表面上做的是小额贷款生意,背地里却干着高利贷的勾当,月息高达五分,逾期不还的,就会被一群凶神恶煞的社会人员上门催收,威逼利诱,甚至暴力殴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伟从银行流水里查到,鑫源公司的资金,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周卫东判案时判给刘梅的那五百平米商业用地的抵押贷款。而那些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借款人里,有好几个都曾是宁州中院的案件当事人,其中一个建筑公司老板,因为工程款纠纷起诉甲方,案子刚好分到周新华手里,最后却莫名其妙地败诉,还被强制执行了公司账户里的最后一笔钱——而这笔钱,最终也流进了鑫源公司的账户。 “杜主任,周卫东这哪里是法官,分明是黑社会的保护伞!”李伟拿着一沓厚厚的银行流水,冲进杜建林的办公室时,气得浑身发抖,“我们还查到,他手下那群催收的社会人员,都是宁州当地一个叫‘光头帮’的黑恶势力团伙的成员。这个团伙垄断了宁州的建材运输生意,还开了好几家地下赌场,周新华就是他们的靠山!每次‘光头帮’出了事,都是周卫东出面摆平。周卫东还在赌场里入了股,每个月能分到几十万的红利!” 杜建林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脸色铁青。他想起举报信里说的,周卫东上班时间跑去餐厅“带彩”扯胡子,被免职后却只是调离法院系统——哪里是免职,分明是周铁民在背后运作,帮他掩盖罪行。 而另一边,杜建林也从宁州中院的内部人员口中,挖到了不少猛料。周卫东能从民事审判庭调到执行局当副局长,全是周铁民打了招呼的结果。 宁州中院的院长明知道周新华的案子判得荒唐,却碍于周铁民的面子,不敢多说一个字。甚至有老法官偷偷告诉杜建林,陈国栋被抓的那次,周卫东根本没走任何合法的执行手续,纯粹是滥用职权,打击报复。 更让杜建林愤怒的是,周铁民的问题,远不止包庇侄子那么简单。在调查周卫东的过程中,李伟意外发现,有几笔大额的不明资金,从一些建筑公司和房地产开发商的账户里,转到了周铁民的妻子和儿子名下的账户里。金额之大,令人咋舌。 “周铁民收受贿赂,数额特别巨大。”李伟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些钱,都是开发商为了打赢官司,给他送的好处费。周卫东的案子,他之所以压着不查,除了包庇侄子,恐怕还有怕引火烧身的原因。我们还查到,周铁民的儿子在国外留学,每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就高达上百万,这些钱,根本不是他的工资能负担得起的。”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当所有的证据链都完整地摆在杜建林的办公桌上时,窗外的梧桐叶已经开始泛黄,江南省的初秋,终于有了一丝凉意。 厚厚的卷宗里,有陈国栋的证词,有鑫源公司的流水记录,有“光头帮”成员的供述,有周铁民收受贿赂的转账凭证,还有宁州中院多位法官的匿名举报信。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利刃,撕开了周卫东和周铁民的虚伪面具。 杜建林拿着那份厚厚的调查报告,直接拨通了京华市的上级纪委的专线电话,将案情一字不差地汇报上去。 三天后,一份盖着纪委鲜红印章的立案审查决定书,空降江南省委。 省委常委会紧急召开,会议室内,气氛肃杀。杜建林坐在主位旁边,将周卫东和周铁民的犯罪证据,一条条、一桩桩地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从枉法裁判、滥用职权,到开设高利贷公司、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再到周铁民收受贿赂、包庇纵容亲属犯罪,每一条证据,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简直是无法无天!”省委书记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周卫东身为法官,知法犯法,把法庭当成了自己谋私利的工具,把法律当成了欺压百姓的武器!周铁民身为省高院副院长,非但不履行监督职责,反而包庇亲属,收受贿赂,败坏司法风气!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不贷!” 常委会上,所有人都义愤填膺,一致通过了对周卫东、周铁民立案审查的决定。 散会后,省纪委监委的行动迅速展开,全程由上级纪委督查组监督。 当天下午,周卫东正在鑫源小额贷款公司的办公室里,和几个“光头帮”的头目商量着如何催收一笔逾期贷款。 他穿着名牌西装,手里把玩着价值不菲的手串,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就在这时,一群纪检人员和检察院制服的工作人员推门而入,亮明了身份。 “周卫东,你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现在对你进行双规,马上跟我们走,请你配合!” 周卫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手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看着那些冰冷的证据,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瘫软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省高院的会议室里,周铁民正在给全院的法官开会,大谈特谈“廉洁自律”。他坐在主席台上,唾沫横飞,说着“法官要对得起胸前的法徽,对得起人民的信任”。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纪检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周铁民带离了现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铁民的脚步踉跄,脸上的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他知道,自己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仕途,终究还是毁在了自己的手里。 三天后,江南省纪委监委发布了两条重磅通报。 第一条: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原局长周卫东,严重违反党的纪律,构成严重职务违法并涉嫌犯罪,性质严重,影响恶劣。经纪委常委会会议研究,决定给予周卫东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收缴其违纪违法所得;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所涉财物一并移送。通报中还明确指出,周卫东存在枉法裁判、滥用职权、参与黑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等多项严重问题。 第二条:江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副院长周铁民,身为党员领导干部,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无视党纪国法,包庇纵容亲属违法犯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经省纪委常委会会议研究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周铁民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收缴其违纪违法所得;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所涉财物一并移送。 两条通报一出,江南省哗然。 宁州市的街头巷尾,老百姓们拍手称快。有人放起了鞭炮,有人拿着陈国栋的举报信,泪流满面。 那个被周卫东害得家破人亡的陈国栋,接到纪委工作人员的电话时,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反复说着:“谢谢,终于还我公道了!”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香港四季望北楼酒店(求五星好评) 本书已经开始计算数据,请各位看官老爷给本书五星好评,作者急需要您的鼓励,写出更好内容,谢谢。 京华市,纪委第十一监察室。 杜建林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达的举报信,指尖的温度几乎要被那纸页上的字字句句冻透。 举报信的内容不算复杂,却字字千钧——华夏国建集团总经理郭传德,与民营上市公司王朝集团董事长曾志雄内外勾结,通过炮制虚假工程合同、违规转包国有项目等手段,大肆侵吞国有资产,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 “杜主任,这案子牵扯不小啊。”监察室的副主任老陈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背景资料,“郭传德在国建干了快二十年,从基层技术员爬到老总位置,人脉盘根错节。 这个曾志雄更不简单,王朝集团这些年靠着接国建的单子发家,黑白两道都有人,听说在香港那边还有不少门路。” 杜建林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锐利的锋芒。他将举报信平铺在办公桌上,指尖重重地敲了敲纸面:“上千万的国有资产,就这么被他们装进了自己的腰包。这不仅是贪腐,更是对国家和人民的犯罪。”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老陈:“通知下去,成立专案组,我亲自挂帅。从现在起,对郭传德和曾志雄进行秘密调查,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把他们的犯罪证据钉死!” “是!”老陈应声而去,脚步匆匆。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呼啸。杜建林拿起那份背景资料,一页页地翻看。 郭传德的履历光鲜,曾经在基层时就是标兵,劳动模范,有头脑,会钻营,从一名技术员,最终干到这家央企的总经理。 多年来经手的工程不计其数,表面上兢兢业业,背地里却早已沦为蚕食国有资产的蛀虫。 而曾志雄的发家史更是充满了猫腻,王朝集团成立不过十年,却能在竞争激烈的建筑行业迅速崛起,其中的门道,一看便知。 专案组的调查工作进展神速。在杜建林的指挥下,办案人员兵分两路,一路深挖郭传德在京华的国建的账目,一路追查曾志雄王朝集团的资金流向。短短半个月,一条条指向两人贪腐的证据链便清晰起来——虚假的工程结算单、不合规的转包协议、大额的资金往来记录,甚至还有郭传德收受曾志雄贿赂的银行流水。 “杜主任,证据确凿,可以收网了!”深夜的专案组办公室里,罗小虎揉着通红的眼睛,将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递到杜建林面前。这个刚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是专案组里最有冲劲的一员,这些天几乎没合过眼。 杜建林看着报告上的每一项证据,点了点头:“好。通知检察院和纪委的同志,明天一早,对郭传德实施抓捕!” 他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负责监控曾志雄的办案人员打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杜主任,不好了!曾志雄今晚七点多,带着家人从首都机场出境,飞往香港了!我们查到,他提前收到了风声!” “啪!”杜建林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千算万算,还是让曾志雄溜了。 “立刻查清他在香港的落脚点!”杜建林的声音冷硬如铁,“另外,加大对郭传德的审讯力度,我要知道,是谁给他通的风报的信!”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京华市燕赵东路华夏国建集团的办公楼外,几辆警车悄然停驻。随着一声令下,办案人员迅速冲入办公楼,将还在办公室里“加班”的郭传德逮个正着。面对突如其来的抓捕,郭传德脸色煞白,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审讯室里,郭传德的心理防线在铁证面前不堪一击。没几个回合,他就交代了自己与曾志雄联手贪腐的全部事实,甚至供出了为曾志雄通风报信的,是华夏国建的一名财务部长。 “曾志雄跑了,跑到香港去了。”郭传德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嘶哑,“他说,香港是法治社会,你们抓不到他……”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杜建林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案情汇报到领导,领导高度重视,当即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将曾志雄缉拿归案。 杜建林迅速调整部署,任命罗小虎为组长,带领三名办案人员,赶赴香港开展追逃工作。临行前,杜建林拍了拍罗小虎的肩膀:“小虎,香港的情况复杂,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记住,我们不仅要把曾志雄带回来,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地配合调查,指证郭传德的罪行。” “请杜主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罗小虎习惯性的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眼神坚定。 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时,正是午后。潮湿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与京华市的凛冽寒风判若两个世界。罗小虎一行四人,换上了便装,提着简单的行李,直奔事先摸排好的区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经过五周的缜密调查,他们初步锁定了曾志雄的藏身之处——位于香港中环的四季望北楼酒店。这家酒店档次极高,隐蔽性强,曾志雄就住在这个酒店。 “罗组,这酒店安保严密,我们直接上门,恐怕不太合适。再说也不确定他在哪个房间,而且一旦他不配合,就会很麻烦。”一名办案人员低声说道。毕竟是在香港的地界,没有当地警方的配合,行动处处受限。 罗小虎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我知道。先盯紧了,别让他再跑了。另外,我出去一趟,找找一个老朋友,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他口中的老朋友,名叫曹运才。两人是发小,从小在一个胡同里长大,后来又成了同班同学,关系一直不错。只是后来曹运才去了一家国企驻港的办事处工作,因为违反纪律被开除,便留在了香港,这些年联系渐渐少了。 罗小虎按照记忆里的地址,辗转来到了九龙的一处老旧街区。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里,他见到了曹运才。几年不见,曹运才变了不少,穿着一身花哨的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几分江湖气。 “哟,这不是小虎吗?稀客啊!”曹运才见到罗小虎,先是一愣,随即热情地招呼他坐下,“怎么想着来香港找我了?” 罗小虎笑了笑,没有直接说明来意,只是随口寒暄着。几杯茶下肚,曹运才的话匣子渐渐打开,开始吹嘘自己在香港混得如何风生水起,认识多少达官显贵。 罗小虎听着他的吹嘘,心里渐渐有了数。他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曾志雄的人?王朝集团的董事长。” 曹运才听到“曾志雄”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罗小虎的眼睛。 “怎么?你认识他?”罗小虎追问。 曹运才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认识……算不上熟。就是前阵子,他托人找到我,说想让我帮他找点关系,摆平内地的一桩案子。” 罗小虎的心猛地一沉,追问道:“他给了你多少钱?你又帮他办了什么事?” 曹运才的脸色更加难看,沉默了半晌,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小虎,不瞒你说,我就是个骗子。我哪有什么高官关系?他给了我五百万人民币,还有一百万港元,让我帮他疏通关系,躲过调查。我拿着钱,根本没办事,全自己花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小虎,你老实告诉我,曾志雄的案子是不是很大?我听说,他卷走了上千万的国有资产,这要是被抓回去,不得枪毙啊?我可不想被他牵连进去!我在东莞还有一家电子厂,一家大酒店呢,资产全在内地,要是被查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罗小虎看着曹运才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他没有戳破曹运才的谎言,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曹,你别怕。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你将功补过。” “什么机会?”曹运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帮我们把曾志雄劝回来,让他主动自首。”罗小虎的声音严肃起来,“只要你能办成这件事,你的问题,我们可以既往不咎。那六百万,就当没这回事。” 曹运才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心里清楚,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帮曾志雄吧,自己早晚会被牵连;帮罗小虎吧,又怕曾志雄狗急跳墙,反过来咬自己一口。 思来想去,曹运才还是咬了咬牙:“行!小虎,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我帮你这个忙!不过,我只能帮你们把他约出来,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好!”罗小虎大喜过望,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杜建林的电话。 远在京华市的杜建林,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听到罗小虎在电话里的汇报,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 “小虎,听我说。”杜建林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电话传了过来,“务必安抚好曹运才,告诉他,只要他能协助专案组将曾志雄带回来,我们不仅不追究他的任何责任,那六百万也绝不提及。另外,你让他放心,我们说话算话!” 挂了电话,杜建林还是放心不下。曾志雄在香港经营多年,势力不小,罗小虎他们人单力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后果不堪设想。“秘书!”杜建林扬声喊道。 “杜主任,您有什么吩咐?”秘书推门而入。 “立刻帮我订今晚飞往香港的机票,南航268-6878航班,越早越好!”杜建林的语气不容置疑,“另外,通知香港方面的同志,协调一下当地的资源,配合我们的行动!” 他心里清楚,这个案子,现在就卡在曾志雄这里。只要能把他带回来,整个案子就能彻底水落石出。他必须亲自去一趟香港,坐镇指挥。 夜幕降临,京华市的街头华灯初上。杜建林带着一名身边工作人员,匆匆赶到首都机场。登上南航268-6878航班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眼神坚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飞机在云层中穿梭,杜建林的脑海里,一遍遍梳理着案情的细节。他知道,这一趟香港之行,注定不会轻松。 凌晨时分,航班降落在香港新机场。罗小虎早已带着人等候在机场外,看到杜建林走下飞机,连忙迎了上去:“杜主任,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么大的案子,我不来不放心。”杜建林拍了拍罗小虎的肩膀,“走,先去专案组的临时驻地。曹运才那边,怎么样了?” “曹运才已经答应了,明天一早,就带我们去四季望北楼酒店见曾志雄。”罗小虎汇报道,“我们的临时驻地定在了海洋酒店,离四季望北楼不远。” 一行人驱车赶往海洋酒店,夜色中的香港,霓虹闪烁,繁华依旧。杜建林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却没有一丝欣赏的兴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曾志雄心甘情愿地跟他们回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杜建林就带着罗小虎等七名办案人员,坐上了前往四季望北楼酒店的车。曹运才早已等在酒店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杜主任,这位就是曹运才。”罗小虎介绍道。 杜建林伸出手,与曹运才握了握:“曹先生,谢谢你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放心,我们说话算话。” 曹运才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他领着杜建林一行人,走进了酒店大堂。一路畅通无阻,直达2305房间门口。 曹运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房门。 片刻之后,房门被打开。一个身材微胖、穿着名牌睡衣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正是曾志雄。他看到曹运才身后的杜建林一行人,脸色骤然一变,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曹运才,他们是谁?你把他们带来干什么?” 曹运才的腿肚子有些发软,结结巴巴地说道:“曾总,他们……他们是内地来的领导,想跟你谈谈。” 曾志雄的目光落在杜建林身上,看着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气质沉稳,眼神锐利,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沉默了片刻,侧身让开了房门:“进来吧。” 房间里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曾志雄这些日子躲在酒店里,惶惶不可终日,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杜建林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曾志雄,开门见山:“曾志雄先生,我是纪委第十一监察室主任杜建林。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谈谈你和郭传德联手贪腐的案子。” 听到“纪委”三个字,对三个字 只是第一个字打不出来,曾志雄的身体猛地一颤,端着水杯的手开始发抖。 “郭传德已经被我们抓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杜建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你在香港躲了四个月,日子过得想必并不舒心吧?与其这样惶惶不可终日,不如跟我们回去,主动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曾志雄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抗拒:“我不回去!我回去了,就是死路一条!郭传德那个软骨头,他交代了,我可没交代!你们没有证据!” “证据?”杜建林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这是你和郭传德签订的虚假工程合同,这是你收受巨额贿赂的银行流水,这是你违规转包国有项目的协议书……曾志雄,这些证据,够不够把你送进监狱?” 曾志雄看着那些资料,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杜建林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缓和了几分:“曾志雄,我们不是来逼你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只要你主动跟我们回去,指证郭传德的罪行,有立功表现,我们可以帮你争取宽大处理。而且,我向你保证,绝不会牵连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你的妻子孩子,都会安然无恙。” “真的?”曾志雄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又带着一丝怀疑。 “我以纪委监察室主任的名义向你保证!”杜建林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们的政策历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曾志雄沉默了,房间里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他的脑海里,一遍遍闪过自己的家人,闪过自己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如果他拒不配合,等待他的,将是一辈子的流亡生涯,永远不能回到内地,永远不能见到家人。 不知过了多久,曾志雄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好!我跟你们回去!但是杜主任,你必须答应我,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一言为定!”杜建林伸出手,与曾志雄紧紧握在一起。 那一刻,压在杜建林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杜建林当机立断:“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曾志雄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行李,跟着杜建林一行人,走出了四季望北楼酒店。一路上,他一言不发,脸色复杂。 驱车赶往罗湖海关的路上,杜建林的心一直悬着。他生怕曾志雄会临时变卦,生怕路上会出现什么意外。罗小虎和其他办案人员也都高度警惕,紧紧盯着曾志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幸运的是,一路平安。当车子抵达罗湖海关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早已接到通知的边检和海关工作人员,早已做好了准备,为他们开通了绿色通道。 “请出示证件。”边检人员接过曾志雄的护照,核对了信息,然后盖下了入境的印章。 当脚步踏过罗湖海关的那一刻,杜建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回头看了一眼曾志雄,对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深圳方面早已安排好了车辆,等候在海关外。一行人马不停蹄,直奔深圳宝安国际机场,搭乘最早的航班,飞回京华市。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阳光正好。当杜建林带着曾志雄走出机场通道时,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专案组同事,全都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杜主任,辛苦了!”老陈快步迎了上来。 杜建林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欣慰:“走,回去审案!” 消息传到主管此案的副书记那里,他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下。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在皇城湖里上班的齐峰同志的电话,语气兴奋地汇报道:“齐书记,好消息!曾志雄被杜建林同志从香港带回来了!郭传德的案子,这下可以彻底查清了!” 电话那头,齐峰同志的声音里满是赞许:“好!好!杜建林同志果然不负众望!告诉专案组的同志们,好好干,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办得漂漂亮亮的,给国家和人民一个交代!” 接下来的审讯工作,顺风顺水。有了曾志雄的指证,郭传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将自己的罪行全盘托出。专案组顺藤摸瓜,又挖出了华夏国建集团的副总经理和财务部长,两人都参与了贪腐,涉案金额巨大。 数月后,法院对此案进行了公开宣判。郭传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侵吞国有资产,数额特别巨大,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曾志雄主动投案自首,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依法不需要在监狱内执行刑罚。 华夏国建集团的副总经理和财务部长,也因贪污罪,分别被判处相应的刑罚。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女人会记住每一个和她上过床的男人吗 白雪随丈夫杜建林搬到京华市,第二年,她又调入铁道部影视制作中心,担任业务处副处长。 其实,白雪原单位已经挺好的了,但是铁道部政治部副主任和齐峰同志的秘书是好哥们,他俩经常找时任组织部副局长的杜建林一起吃饭喝酒,久而久之,也自然就成了好朋友。 随着齐峰同志更换了秘书,杜建林的权力越来越大,这位副主任似乎看明白了,这个小老弟要飞黄腾达呀,必须抓住。于是他主动要求给弟妹调到自己主管的影视制作中心,而且,还给安排了一个副处长的头衔,投桃报李。一年后,这位副主任顺利升任主任。 白雪这个副处长,其实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照旧早来晚走,每天都是把孩子送完幼儿园,开着宝马车再来上班。中午在单位食堂,和同事们一起吃自助餐,虽然谈不上多么高级,但是,要比下面那些单位普通食堂要好的多得多。 下午找个地方再眯一觉,三四点钟就提前下班接孩子,一起回家。公公婆婆,自己父母也都在附近买了房子,她基本上也不做饭,领着孩子,今天去婆婆家吃,明天去娘家吃,反正老人都盼着娘俩回来。 周日,就带着孩子去兴趣班,而后自己逛街购物,每周两次去健身俱乐部游泳,她本身就漂亮,再加上她是练舞蹈的,又会保养,也不愁吃不愁穿,身材还是那么好,皮肤也好,不和女儿在一起,就像个大姑娘似的。 白雪大学时,有过一个男朋友,不过属于异地恋那种,而且,那个男生也很优秀,身边并不缺少女孩子,所以,他们俩相恋也就是两年吧,最后,也就散了。谁也没有再主动找过谁,就像当初认识的时候一样,没有个正式的理由,相互就打长途电话,写信,稀里糊涂的就像是处对象了。 一次,男生来她所在大学的城市来见她,晚上他们在招待所里,又抱又亲,青春期的年轻人,荷尔蒙分泌过多,他们需要发泄。但是,当时,她确实没有经验,也没有心理准备。 当男生的手,在她的衣服里面,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肆意游走,她又紧张,又兴奋。 她的嗓子干渴,她想喝水,但是,男生死死地压着她的身体,不让她起来,还时不时的在她耳畔说着那些羞人的话,她真的受不了了。 于是,她紧紧地搂住男生,吻他,舌吻,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火一样,燥热难耐。她想逃离,但是她又有些喜欢这种刺激,她想就此沉沦,可是,最后的一丝理智又在告诉她———你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把身体交给他,你们还没有结婚呢,甚至,你们都没有见过双方家长呢。 她推他,他就握住她的手,说:“雪儿,我爱你…” 这三个字,瞬间又让她无力挣扎。 她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生命力,在迅速壮大,她感觉到了,那么的明显,那么的不可想象,她害怕了,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在寝室,女生之间也唠这些话题,没有过经验的女生,就好奇的问有过经验的女生,虽然不像男生那么露骨的谈论这个话题,但是,女生之间也会明白。 如今,这一切,真的就来了,她束手无措,脑子一片空白。只是身体像有一万条蛇在蠕动,尤其是他那双该死的手,一职就不老实,她都要羞死了,他怎么能够那样呢,那可是,她的花园,他太坏了。 那里,可是她的秘密,她不敢相信,此刻,私人领地里,闯进来了,他的手。而且还是那么的霸道,肆无忌惮,就好像自己已经是他的私有财产一般。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胸罩,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解开了,露出了,一片雪白…… 她满脸秀红,可是,他根本不管她,低下头,就去亲吻。 当他真的,白雪一声嘤咛,从喉咙里发出了,那根神经像琴弦一般似乎被触动了一下,发出诱人的音乐之声。 男生显然是有经验的。 他不急不躁,一系列标准流程下来,此处过于成年化,不能写,写了也不会过审的,白雪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阻止他脱掉,自己的裤子。 这是她第一次。 高中生,也有过,所谓的对象,但是,那时候,都是玩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最多,也就是相互偷摸牵牵手,要么就是在大冬天冰天雪地里俩人唠呀,没完没了的唠,而后女生说冷,冻的受不了了。勇敢的男生,就义无反顾的,走上前,撞着胆子给女生捂捂脸和耳朵。再有胆大的,可能也就是借机抱一抱,亲几口也就到天了。 可是,此刻的白雪不一样,他除了最后一个小,内内,再无一丝衣裳遮体。 那男生,似乎早有准备,该强硬时,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面无表情的压制,压制,还是压制。温柔时,又是吻,又是情话,像蜜一样,往白雪感觉神经里灌,不温不火,恰到好处。 男生也已经卸掉了自己的所有衣物,一丝不挂,白雪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过男人。天啊,怎么会是那样子,太丑了,为什么还会动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呼吸紧张,她确实紧张了。 毕竟第一次。 她不敢看他,他测过脸,可是他却非让她看他的,他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啊! 她不敢想象,那有多丢人,可是他根本就不在乎的样子,还把自己凑到她的手上,吓得她赶忙抽回来。 闭上眼。 他又抱住自己,又是一轮战前探索。 她能够感清醒的觉得到,它要闯入。 她不让。 敌人似乎很有作战经验。 此处机器审核就被驳回了,根本写不了,现在审核的系统真的太强大了,无论多么隐晦,直接就能够发现。 总之是,成年人的那种,拉拉扯扯,来来回回。 几番下来,经验丰富的男生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打开床头灯,一看,“握操”,不仅骂出声来。 原来,白雪“来事了”! 虽然,只有一点儿,不多,但是,他们毕竟但是成年人了,知道怎是么回事儿了。 白雪借机就要去卫生间,可是男生哪肯轻易放弃这个机会,他来一次,太不容易了,坐了一夜的硬座,屁股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于是他又把他按倒,想霸王硬上弓,“带病提干”,“火线入党”。 说实话,如果,是刚才,也就顺势而为之了,她已经基本上放弃了抵抗,正在挣扎着把自己全部给他。 其实,在几次的推进中,他都成功了。 她能够感觉得到。 但是,对方,可能是太老练了,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也许是想再继续吊一吊白雪的胃口,一会儿更加“好玩”。 但是,他没想到,白雪会突然来事儿,这是天意?还是巧合? 最终,他还是生气的直接走了! 因为,她没有让他这样不卫生的做那件事,她潜意识里觉得那样不行。 她抱住他,哭着说,自己今天很害怕,等下次,都给他,求他,不让他生气,求他,不要走…… 但是,男生还是无情的甩开了白雪紧抱着他的双手,一把给她推倒在地上,穿上衣服,拿起背包,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不缺女生,只是白雪太漂亮了,值得他千里迢迢去拿下她,但是,既然拿不下,那还磨叽啥,他可不是儿女情长之人,因为,他不缺女生。 这次打击,害得白雪大病一场。不过,她也消停了很多,在大四时顺利毕业,实习,进入老家青少年宫工作,直至后来遇上杜建林。 在月亮湖市时,也就是他和杜建林结婚后,这个男生曾经特意去找过她…… 各位读者大大们,本书急需五星好评,麻烦各位给五星好评,谢谢,祝你好运,发大财。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绿帽子和绿帽奴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是白雪和杜建林结婚后第二年,刚生完女儿妮妮。一天,正在给孩子们上舞蹈课的白雪,突然发现门口家长人群里,有个即陌生又实习的身影———是他!那个已经五六年都没有再联系的前男友。 她只能友好的朝他笑一笑,得到了对方的回应,意思是你继续,我就在这儿等你。 后来的半节课,白雪也不知道是怎么上的,反正是稀里糊涂,心不在焉上完的。 因为在单位说话不方便,她就带他来到附近一家冷饮店,那时候还没有咖啡店,找了一个比较隐私的座位,他俩随便点了两份饮品。 男生比以前更加从容自信的模样,还像上大学时一样,刻意带着勾引女人的那种眼神和笑容,直直的看着白雪。 白雪有些不自然,不过跟之前的那种懵懂的怦然心跳的感觉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了。 “这种眼神用久了,就会空洞,不那么真实了!你自己没有照照镜子研究研究吗?” 白雪挖苦的先扔出来一个王炸! 可能是没有想到,曾经那个傻白甜,如今会变得这么牙尖嘴利的缘故吧,一下子给男生搞得有些尴尬,面部表情明显多变起来。一会儿尬笑,一会觉得这样可能不好看,不够霸气,又突然收紧表情。可是,收的一点儿也不恰到好处,反倒是满脸褶子凸现出来。 白雪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傻傻的女大学生了,她早已为人妻,为人母,工作都五六年了。 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在别的女人面前,很有魅力,很优秀吧,但是,此时,在她面前,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因为,她在心底深处,已经判定自己那天,并没有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虽然,有好几次,他其实都已经的的确确进去了,但是,他在心里不承认! 这就是女人! 再者,她也有理由说服自己—————她给丈夫杜建林那天晚上,她确确实实的,见红了…… 所以,她有理由认定老公杜建林才是自己第一个真正的男人。 当然,老公杜建林给她带来的快乐与刺激,那是任何人都无法达到的,也包括眼前的这个小男生,的确,此时,这个男人在自己老公面前真的就是一个小男生。 即便,那男人特意炫耀自己现在在临省某国营企业担任团委书记,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了。白雪对此也不屑一顾,因为,她老公已经是县长了…… 只是,她没有必要向他显示自己,因为根本就不在一个赛道上,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这个本来想着炫耀一下自己身份的男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所有的一切,包括真实部分,包括表演部分,在白雪那里都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白雪还是给对方留足了面子,没有再多说什么,十五分钟后,友好体面道别,表示自己要下班回家照顾女儿了…… 在男人惊异的注视下,白雪从容、洒脱的离开,她没有回头,她知道,此时那个男人正等待着她主动回头……… 但是,她不会的。之前都没有,现在更不可能,今后也不会的。 她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过杜建林,因为她在心底深处就不想再提及起来。这个男人,怎么说呢,好像是一小块伤疤,你说有什么吧,她觉得什么也没有,但是,你要是说什么都没有吧,好像又不是事实。 太麻烦了,反正,这辈子也不可能,自己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集了。 如果,自己没有遇到杜建林这么优秀的男人,可能,或许,她还会再想念这个男人的。但是,杜建林确实太优秀了,无论是事业,还是年龄,还是办事能力,包括那方面,他都是那么那么的完美,他太厉害了,每次都让自己像上天堂的感觉,她太喜欢了! 她爱他,他也爱她。 她们的女儿更是她们爱的结晶,她是一个幸福的人,一个幸福的女人。 自己父母健健康康,妹妹也被老公安排到公安局当了一名真正的女警官,给小妮子美的整天脸上都挂着笑容。 公公婆婆,有钱,对自己还好,特别疼爱她这个儿媳妇,大姑姐也是,善良,热心,隔三差五就来送好吃的。 老公更是优秀的不要不要的,她家所有的亲朋好友和邻居都说:“老白家找了一个好姑爷啊,堂堂的大县长,又年轻,又孝顺,对小雪那丫头还好……” 自己无论是在月亮湖,还是省会江滨市,还是现在的京华市,都是好单位,好工作,令她的同学们羡慕不已。在同学中,她是第一个有车的,而且还是宝马轿车,更是让多少人望尘莫及。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因为平时,从小到大都是,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三十多岁了,还有那么多异性对她垂涎欲滴,想尽办法接近她。那些眼睛里带火的男人,她作为一个过来人哪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那么多男人惦记你的妻子,会不会发生绿帽子事情?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张雪死了 大风,着京华市特有的干燥凉意,刮过医院住院部的长廊,卷起窗台上几片枯黄的银杏叶。 杜建林几乎是一路狂奔过来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回响,惊得走廊里的护士频频侧目。 推开乳腺外科病房门的那一刻,杜建林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靠窗的病床上,张雪蜷缩着身子,身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显得空荡荡的,衬得她原本就纤细的身形愈发单薄。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见杜建林进来,嘴唇翕动了两下,积攒了许久的情绪骤然决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 “建林……”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都在发颤。 杜建林快步走过去,俯身蹲在病床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那双手,曾经是那样温润柔软,如今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指节凸起,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安抚:“张雪,别怕,我来了。” “医生说……说我最多还有两个月……”张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死死抓着杜建林的手,仿佛那是溺水之人唯一的浮木,“建林,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来得及……” 后面的话,她哽咽着说不出来。杜建林看着她痛苦的模样,鼻腔一阵发酸,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他别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再转回来时,眼底的红意已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胡说什么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转院,去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治好的。” 张雪却摇了摇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杜建林,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没用的……是晚期,已经扩散了……医生说,就算化疗,也只是延长几个月的时间,还会特别痛苦……”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杜建林的心里。他知道,张雪从来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她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病房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着穿过玻璃,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厄运哀鸣。 杜建林没有再劝她,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他能做的,只有陪着她,陪着她熬过这最难熬的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张雪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抽噎着,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她看着杜建林,一字一句地说:“建林,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说。”杜建林看着她,目光灼灼。 “我要尽快把我名下资产和存款转到我父母名下,京华市我有五套房子,我想都给你。”张雪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件事儿你抓紧帮我越快越好。” 杜建林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张雪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一辈子勤勤恳恳,就盼着女儿能过得好。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对他们来说,该是怎样沉重的打击。 “你放心。”杜建林郑重地点头,“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办妥。明天我就和你的律师联系,绝对不会让叔叔阿姨受一点委屈。不过,房子我不能要,一个是我真用不上,再说还是给你父母最好。” 张雪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她知道杜建林是真不想要这五套房子,那也就不再磨叽这件事。 她顿了顿,又说:“还有……我爸妈那边,你多帮我照顾着点。我知道,把他们托付给你,我放心。”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杜建林的声音有些哽咽,“叔叔阿姨就跟我爸妈一样,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顾他们的。” 张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杜建林,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她和杜建林认识多年,从绿山县的青涩年华,到京华市的各自沉浮,他们是朋友,是知己,是藏在心底深处,从未宣之于口的老情人。那些年的时光,像一杯醇厚的酒,越品越香,却也越品越涩,彼此始终把对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病房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张雪苍白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杜建林看着她,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齐峰……知道了吗?” 提到这个名字,张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没有……我不方便直接主动给他联系。” 杜建林的心,沉得更厉害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明白,齐峰位高权重,而张雪,是他藏在暗处的红颜知己。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也不能见光。 而他和齐峰,如今是上下级。齐峰是他的顶头上司,对他极为赏识,一路提拔。可齐峰不知道,他和张雪之间,还有着那样一段过往,而且一直就没有断过。 这层关系,复杂得像一张理不清的网,网住了三个人,也困住了三个人。 张雪抬起头,看着杜建林,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无奈:“建林,我……” 她的话没说完,杜建林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你不用管了。这件事,我来想办法和齐峰说。” 张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的沉默,就是默许。 她知道,这件事,只有杜建林去说,最合适。也只有杜建林,能让她放心。 离开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京华市的夜景璀璨夺目,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杜建林站在医院门口,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只觉得一阵茫然。他掏出手机,翻出齐峰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按下。 他该怎么说?说张雪得了癌症,时日无多?说她是你的情人,你该去看看她?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利刃,能刺穿这层看似平静的水面,掀起滔天巨浪。 杜建林在寒风中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收起手机,驱车离开。 第二天,杜建林特意去了一趟齐峰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齐峰正埋首于文件之中,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专注。听见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到杜建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建林啊,来,坐。” 杜建林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秘书端来一杯热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齐峰放下手中的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最近工作上的事,辛苦你了。” “应该的。”杜建林笑了笑,目光落在齐峰疲惫的脸上,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了,“齐书记,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件事。” 齐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事?你说。” “张雪……病了。”杜建林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很严重的病,乳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齐峰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看着杜建林,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有些沙哑:“你说什么?” “张雪得了乳腺癌,晚期。”杜建林重复了一遍,目光平静地看着齐峰,“她现在在海岸警卫队第203医院住院,情况很不好。” 齐峰怔怔地看着杜建林,久久没有说话。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放在桌案上的手,微微颤抖着。过了许久,他才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知道了。” 杜建林看着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他站起身,对着齐峰微微颔首:“齐书记,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齐峰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杜建林转身,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他知道,齐峰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 那天下午,齐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办公室加班,而是早早地离开了皇城根湖。他只带了一名警卫员,坐上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一路驶向市海岸警卫队第203医院。 他去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张雪一个人。她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门口的齐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齐峰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张雪,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不过几天的时间,她竟然瘦成了这个样子。 他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脸上戴着一个口罩,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身后,站着一名神情严肃的警卫员,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齐峰示意警卫员到门口把手,警卫员会意,马上退出去。 病房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张雪放下手里的书,看着齐峰,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来了。” 齐峰看着她,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还好吗?”他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些沉闷。 “挺好的。”张雪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是有点累。” 齐峰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的酸楚愈发浓烈。他知道,她是个好强的女人,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俩又象征性的说了一大堆废话,而后两人沉默了片刻。 突然,张雪看着齐峰,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郑重:“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齐峰看着她,点了点头。 “建林……他像我的弟弟一样。”张雪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他是个好孩子,有能力,有担当,以后,能帮你就多帮帮他。他不会辜负你的。” 齐峰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张雪,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张雪说这句话,是在为杜建林铺路。她是怕自己走了以后,杜建林在官场上会受到排挤。 “你放心。”齐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 张雪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她顿了顿,又说:“还有……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工作再忙,也要记得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你的胃不好,别总吃那些生冷的东西。” 这些话,像是涓涓细流,缓缓淌进齐峰的心里。这么多年,只有张雪,会这样细致地关心他的身体。 齐峰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张雪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齐峰的手。两只手,一只冰凉,一只温热,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无言的凝望。 齐峰在病房里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匆匆离开了。他怕自己待得太久,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走出病房门的那一刻,他背对着警卫员,悄悄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从那天起,杜建林和邵辉这些绿山县的老朋友,就经常往医院跑。邵辉是张雪的老同事还曾经是她是直接领导,和张雪也很熟络。他每次来,都会带些张雪爱吃的水果和点心,陪她聊聊天,说说绿山县的旧事。 张雪的父母也从老家赶了过来,日夜守在医院里。两位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看着病床上日渐消瘦的女儿,整日以泪洗面。杜建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经常安慰两位老人,帮他们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病房里的气氛,渐渐从最初的绝望和压抑,变得温暖起来。 张雪的精神状态,也比之前好了许多。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整日以泪洗面,而是开始积极地配合医生治疗。虽然她知道,这些治疗不过是杯水车薪,但她还是想努力地活下去,多陪陪父母,多陪陪这些关心她的人。 杜建林每次去看她,都会给她讲一些工作上的趣事,逗她开心。张雪听着,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 只是,病魔的脚步,终究还是太快了。 半个月后,也就是张雪住院的第十四天,她的病情突然恶化。 那天凌晨,杜建林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正在办公室里熬夜看文件。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急促而沉重:“杜先生,您快来医院吧,张雪女士的情况很不好!” 杜建林的心猛地一沉,他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 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张雪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抢救室的灯,亮得刺眼。张雪的父母瘫坐在抢救室门口的长椅上,哭得撕心裂肺。邵辉也赶来了,站在一旁,不停地安慰着两位老人。 杜建林走过去,看着紧闭的抢救室大门,只觉得浑身冰冷。他靠在墙上,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着杜建林和张雪的父母,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杜建林的耳边炸响。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邵辉连忙扶住他,声音哽咽:“建林……节哀。” 张雪的父母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凶了。老太太直接晕了过去,被邵辉手忙脚乱地送到了急诊室。 杜建林缓缓走到抢救室门口,看着病床上的张雪。她静静地躺着,脸上带着一丝安详的笑容,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冰凉。 杜建林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冰凉刺骨。 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汹涌而出。 张雪的葬礼,办得很简单。来送行的,都是她的亲朋好友,还有杜建林和邵辉这些绿山县的老朋友。齐峰没有来,只是托人送来了一个花圈,花圈上没有署名,只有一句挽联:“赠予张雪同志,一路走好。” 杜建林知道,齐峰是身不由己。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杜建林和律师早就按照张雪的遗愿,把她名下的房子和存款,都转到了她父母的名下。手续办得很顺利,没有一丝波折。 杜建林陪同张雪父母,将张雪的骨灰护送回绿山县老家。 张雪的墓前,墓碑上,镶嵌着张雪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容灿烂,眉眼弯弯,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杜建林蹲下身,把手里的白菊放在墓碑前。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张雪,你放心吧。叔叔阿姨我会照顾好的。你在那边,要好好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墓碑上,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张雪的这一生,充满了不幸。她出身平凡,早早地尝遍了生活的艰辛。她和齐峰的感情,见不得光。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生活,就被病魔夺去了生命。 可她的这一生,又充满了幸运。她遇到了杜建林这个重情重义的朋友,无论顺境逆境,都始终对她不离不弃。她遇到了齐峰,虽然这份感情充满了无奈,却也让她感受到了被爱和被呵护的滋味。她的父母,虽然平凡,却给了她最无私的爱。 她短暂的一生,像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虽然短暂,却也曾绽放过耀眼的光芒。 杜建林在墓前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才缓缓起身,转身离开。 他知道,张雪虽然走了,但她的身影,会永远留在他的心里。 而他,也会带着她的嘱托,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照顾她的父母,好好地走自己的路。 风,依旧在吹。卷起地上的落叶,飘向远方。 远方的天空,繁星点点,像是张雪那双明亮的眼睛,在默默注视着这个她曾经爱过的世界。 …………………………………………………………… 《悼雪》 风掠过窗棂时,总带着些微凉的叹息。 仿佛昨日,檐角的玉兰还开得正好,阶前的影子还伴着笑语,转眼就只剩一地残香,在暮色里无声飘零。 有些告别来得猝不及防,像一场急雨,打湿了所有的从容,只留下满心的空茫与沉郁。 那些藏在岁月褶皱里的片段,忽然就成了不敢触碰的念想。 曾以为漫长的时光,原是这般仓促。 我们总在赶路,总以为还有无数个来日方长,却忘了生命本是一树易谢的花,开落之间,不过是朝夕的距离。 悲恸是无声的潮,漫过心堤时,连呼吸都带着钝重的疼。 世间万般风景,从此都少了一抹熟悉的底色;寻常巷陌的风,都似在低吟着故人的名字。 可生命的河,从来不会为谁停驻。那些爱过的、念过的,终会化作漫漫长夜里的星子,化作寒来暑往间的风,化作心底永不褪色的暖。 暮色渐浓,香樟树的影子覆了满阶。风过处,似有故人低语,轻轻说着,人间的路,要好好走下去。 本书写到这里,作者很用心很用心,时常写着写着,就已泪连连,无法自拔…… 今天写了五个小时,眼睛都快要瞎了,求求各位务必给本书五星好评,真心拜托了!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杜建林突然被打压调离纪委 京华市的深冬,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皇城门前大街的上空,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拍打在纪委办公楼的玻璃窗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杜建林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审结的案卷,指尖的温度几乎要被窗外的寒气冻透。 他并不知道,一场无声的风暴,正悄然朝着他席卷而来。 风波的源头,起于政法委的一位领导。这位领导素来对纪委系统的强势办案颇有微词。尤其是前段时间,杜建林带队查办的郭传德、曾志雄一案,牵扯出多名政法系统干部,甚至连这位领导之前工作过的某省的正副公安厅长都被牵连其中。 这本是一桩铁证如山的贪腐案,却在这位领导眼中,成了“纪委越界、针对政法系统”的把柄。 这位领导位高权重,自然不好直接指责分管纪检工作的齐峰同志。思来想去,锋芒便直指了杜建林——这个在中纪委常委班子里最年轻,却也最“惹眼”的第十一监察室主任。 在一次会议上,这位领导毫不避讳地发了火,言语间满是对杜建林的指责:“有的干部,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行事却太过激进,好大喜功!查办案件不讲究方式方法,动辄就剑指政法系统,这不是破坏系统内部团结是什么?!” 这番话,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很快,事情就被捅到了更高,级别上的会议上了。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因为是扩大的会议,很多副职也参加了会议,虽然他们没有表决权,但是,他们都发言权,于是各位领导唇枪舌剑,有支持杜建林办案铁面无私的,也有附和政法委领导、认为办案程序确有值得商榷之处的。 争论了足足两个小时,最终还是没有形成任何书面决议。主持会议的领导沉吟良久,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杜建林同志的办案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但凡事过犹不及,内部调查还是要做。齐峰同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查清事实真相,若是确有违规之处,依规处理,绝不姑息;若是无中生有,也要还干部一个清白。同时,要加强纪检系统的内部管理,杜绝类似的争议再起。” 一锤定音。 那位政法委的领导坐在一旁,脸色虽依旧算不上好看,却也不好再继续发难。主持会议的领导已经明确了态度,既给了他面子,也保全了纪委的体面,算是将这场风波暂时压了下去。 散会后,齐峰同志去了纪委。 上楼时,正巧碰到杜建林,两人并肩走在中纪委办公楼的长廊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齐峰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看着身边这个年轻的部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建林,”齐峰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今天上面会上的事,你大概也听说了。” 杜建林点了点头,脸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知道,自己成了这场权力博弈里的靶子。郭传德一案,他办得堂堂正正,铁证如山,何曾有过半点“违规办案”?所谓的“针对政法系统”,不过是欲加之罪罢了。 “那位领导的不满,你也清楚。”齐峰叹了口气,放缓了脚步,“他不好直接冲我来,只能拿你开刀。主持会议的领导的意思很明确,既要平息争议,也要保护干部。所以,这个内部调查,是走个过场,但也是必须要走的过场。” 杜建林沉默着,没有说话。他能听懂齐峰话里的深意。这场调查,查的不是案子,而是人心;平的不是冤屈,而是风波。 “你心里委屈,我知道。”齐峰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在纪委工作这几年来,办理过无数起铁证如山、毫无破绽的案件,成功扳倒了一个又一个贪污腐败分子,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亲眼目睹的啊!所以说,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真正犯错的人是那些无法容忍我们纪委这把锋利无比的‘刀子’过于尖锐的家伙们。” 听到这番话后,杜建林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领导——齐峰。 只见他原本眼眸深处那股深深的委屈之情正逐渐消散开来,并被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感觉所取代。 随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但与此同时,他的嗓音却略微显得有些低沉而沙哑:“齐书记,您说得对,我全都明白了。像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们不拿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开刀问斩以儆效尤的话,恐怕也算是侥天之幸啦!” 齐峰默默地注视着面前这个年轻有为且才华横溢的下属,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缕赞赏之意。 因为他深知,此时此刻的杜建林已然彻底领悟透了其中的深意和道理。 毕竟,在波谲云诡、变幻莫测的官场上摸爬滚打久矣之后便会知晓,人生之路从来都不会一帆风顺、畅通无阻;相反地,它往往充满了荆棘与坎坷以及数不清的艰难险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在某些时候选择暂时退让一步,也许并非全然无益之事呢?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齐峰点了点头,“内部调查的事,我会亲自督办。你放心,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杜建林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这场风波,绝不会轻易落幕。调查是幌子,调职才是真正的后手。 果不其然,半个月后,一纸调令,悄然摆在了杜建林的办公桌上。 文件上的字迹清晰明了:经上级研究决定,任命杜建林同志为东方银行董事长兼党组书记,免去其中纪委常委、第十一监察室主任职务。 职级依旧是副部级,平级调动,甚至还给了一个“一把手”的位置。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明升暗降。 东方银行,是几家国有银行里规模最小、成立时间最短、影响力也最弱的一家。这些年,银行业竞争激烈,东方银行的业绩始终不温不火,甚至一度濒临亏损的边缘。把杜建林这个纪检系统的干将,调到这样一个“清水衙门”,其用意不言而喻。 中纪委的办公楼里,议论声悄然响起。有人惋惜,有人同情,也有人幸灾乐祸。 “杜主任这是被架上去了啊,可惜了这么好的办案能力。” “平级调动又怎么样?从权力核心的中纪委,调到一个没什么话语权的小银行,这落差,可不是一星半点。” “谁让他办案太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这些议论,杜建林都听在耳里,却没往心里去。 他拿着那份调令,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京华市的大街小巷,也覆盖了他来时的路。 他想起前年自己刚进纪委的时候,意气风发,一心想着匡扶正义,铲除贪腐。这些年,他办了多少大案要案,扳倒了多少位高权重的贪官,见过了多少人性的黑暗与光明。他以为,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任何风浪。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官场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时候,你赢了案子,却有可能失去了自己的仕途。 傍晚时分,齐峰的电话打了过来。 “建林,调令收到了吧?”齐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这个安排,也是无奈之举。去东方银行,也好,远离是非圈,静下心来做点实事。” “我明白。”杜建林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齐书记,谢谢您。这些年,多亏了您的提携和关照。”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客套话。”齐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东方银行虽然规模小,但也是一片天地。好好干,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挂了电话,杜建林站起身,走下楼。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一轮残月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上,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想起了张雪。想起了她临终前,握着自己的手,叮嘱他要好好活下去。想起了齐峰对自己的提携与保护。想起了这些年,自己在纪委走过的路,办过的案。 心里的委屈和不甘,渐渐被一种平静取代。 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没有齐峰和马志远和暗中保护,单纯这一次,他这关就会被击的粉碎!轻则调离偏远省份,挂个虚职,永不会再用。 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年轻,什么优秀,什么良才,统统靠边站,一文不值。 如果严重的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不会留有一点儿情面的,绝对不会! 不就是换个地方吗? 纪委也好,东方银行也罢,只要心里的那份公道还在,只要肩上的那份责任还在,在哪里都能做出一番事业。 第二天一早,杜建林便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没有鲜花,没有送别,只有几个相熟的同事,在楼道里和他握了握手,说了几句保重的话。 他走出纪委办公楼的大门时,阳光正好。雪后的京华市,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深呼吸。 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在门口。司机拉开车门,恭敬地说道:“杜董事长,车备好了,去东方银行。” 杜建林点了点头,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纪委的大门,朝着东方银行的方向开去。杜建林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纪委的风雨,终究会成为过往。东方银行的天地,虽小,却也大有可为。 前路漫漫,亦有灿灿。 齐峰同志这么弱吗?排名要高于政法委那位同事,这次斗争,却把自己得力爱将给扔出去了 ,真的是这样吗? 真正的官场,现实就是这样残酷的,领导要做平衡,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唯独不会考虑一个方面,那就是下面。对,是的,就是下面。 在很多人眼里,杜建林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有多少官员恨不得倾尽所有,能够搭上他这层关系,因为,他真的能够决定一个高高在上的领导干部的命运!那不是含糊,那是事实,他的一句话,一个厅级干部,甚至一个部级干部可能后半生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他的一个同情,可能这个官员就此平安无事,继续做他的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杜建林的权力太大了,大到可怕,大到他随便给一省组织部长打个电话,想安排谁,就安排谁,都不带犹豫一秒钟的。 这不是吹嘘,这不是胡说八道,这是事实。鲁南省交通集团老总,听闻自己可能被杜建林盯上了,于是四处托关系。最终,找到了杜建林的舅舅。舅舅跟他们家的关系一直都好,这次可把杜建林难为住了。这个老总还是舅妈的实在亲戚。 而且对方直接甩出了三百万,不求别的,只求杜建林能够放过他这一码就行。如果,这次能够放过他,他和老伴立即辞职,飞往山姆国,归依早已移民过去的子女处,永不再回来。 对方是一个聪明人,三百万现金,都是不连号的,都是旧币。而且,根本没有通过第三人,一对一当面带给杜建林家里。 这次,杜建林没有拒绝,他留下一百万,让对方将将其余二百万想办法汇到山姆国一个账户上即可。 随后,杜建林给齐峰同志的爱人打了一个电话,索要了她们在美国小儿子的账户,暗示有一笔约三十万美元将要汇至这个账户,贴补生活所用。 阿姨在电话里很高兴:“建林啊,你看你,总是惦记着我们,谢谢你啦……” 第二天,齐峰同志的秘书特意到纪委这边,递给杜建林一盒上好茶叶,叮嘱说:这是领导刚才特意让送来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还会问:说了这么大半天,你也没说,到底为什么非要将杜建林调离纪委,留在自己身边不好吗? 当然,不好!一个四十岁的副部级年轻干部,手握i生杀大权,出手那么狠辣,出刀后,连滴血都不留,还你,你是一把手或者二把手,或者三把手,你不心思?你会一点儿也不担心这把锋利的剑? 是的,如果没有张雪临死前的嘱托,或许,杜建林这把利剑会被齐峰同志一直用到他退休为止。 他也许还会有更加高光时刻! 但是,齐峰退休后,怎么办? 有多少人对杜建林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吞了他,喝他的血……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包养一百多个情妇(求五星好评) 1988年的盛夏,暑气裹挟着改革开放的热浪席卷南国。彼时的对外经济贸易部,正站在国家对外开放的潮头,审时度势之下,一纸批文,催生了东方银行的诞生。 这家带着鲜明涉外基因的金融机构,从落地之日起,便肩负着为外贸企业疏通资金血脉、搭建国际金融桥梁的使命。 在那个市场经济尚在蹒跚学步的年代,东方银行堪称行业的先行者。 九十年代初,当国内多数银行还囿于本土市场,守着“一亩三分地”精打细算时,东方银行的旗帜已经插在了香港、澳门、东京、纽约的街头。那几间小小的办事处,像是探出的触角,敏锐地捕捉着国际市场的脉搏,也让东方银行一度成为外贸领域炙手可热的合作伙伴。 那时的它,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脊背挺直,眼神清亮,浑身透着蓬勃向上的朝气。 转折,发生在2004年。这一年,国家对国有金融体系进行战略调整,东方银行正式脱离对外经济贸易部的管辖,被纳入国有银行序列,由国家直接管理。这本该是一次涅盘重生的契机,谁曾想,却成了它沉沦的开端。 此后的数年间,东方银行虽顺利叩开香港和上海证券交易所的大门,头顶着“上市银行”的光环,内里却早已腐坏。 在国有十大银行的阵营里,它常年稳居末位,成了名副其实的“垫底者”。每一年的业绩报告,都像是一份羞于见人的成绩单,净利润徘徊在警戒线边缘,不良贷款率居高不下,股价更是在资本市场上常年低迷,被股民戏称为“扶不起的阿斗”。 经营不善、盲目扩张、贪腐严重——这三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东方银行的心脏,将它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熬成了一个步履蹒跚、病入膏肓的老者。 几任掌舵者,无一不是任人唯亲的老手。他们信奉“圈子文化”,将银行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那些科班出身、懂金融、善管理的专业人才,在东方银行成了格格不入的“异类”。他们的真知灼见,被视作挑战权威的妄言;他们的埋头苦干,抵不过溜须拍马的一句奉承。 有能力的人要么被排挤到边缘部门,空有一身抱负无处施展;要么不堪其辱,愤然跳槽,另谋高就;剩下的,也只能磨平棱角,装聋作哑,在浑浑噩噩中混日子。 一个失去了人才支撑的银行,注定是没有未来的。可东方银行的历任领导,似乎从不在意这些。他们热衷的,是把银行的版图铺得越大越好,仿佛网点的数量,就是政绩的勋章。 于是,在国内,从繁华的一线都市到偏远的县城乡镇,东方银行的分支网点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密密麻麻地织成一张网。 在海外,香港、澳门、纽约、旧金山、伦敦、东京、首尔、温哥华、悉尼、巴黎、法兰克福、卢森堡、台北、新加坡、迪拜……凡是能叫得上名字的国际都市,几乎都有了东方银行的分支机构。 这些分支机构,大多徒有其表,有的常年亏损,有的甚至沦为少数人转移资产的通道,可历任领导依旧乐此不疲,将“国际化”的口号喊得震天响。 除了银行主业,他们还大举进军非银金融领域。在上海陆家嘴的金融圈里,东银证券有限公司、东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相继挂牌成立,名头响亮,却始终在行业内默默无闻;东银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运而生,旗下还孵化出了东银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这家地产公司,与其说是为了拓展业务,不如说是为了方便某些人低价拿地、高价套现。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一家东银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横空出世。这家公司的核心业务,说出来足以让人大跌眼镜——仅仅是为了维护一架进口的庞巴迪豪华公务机。 这架价值数亿的公务机,成了总行领导们出行的专属座驾,美其名曰“节省宝贵时间”,实则不过是满足私欲的奢侈品。 领导们坐着它穿梭于国内外,不是为了谈业务,更多的是为了度假、打高尔夫,甚至是私会情人。而维持这家通航公司的运营成本,每年高达数千万,这笔钱,最终都要算在东方银行的账上。 五脏俱全,规模庞大,可这繁荣的背后,是千疮百孔的烂摊子。盲目扩张带来的,不是效益的增长,而是成本的高企、管理的混乱,以及贪腐的温床。 而将东方银行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便是任职长达十三年的董事长兼党组书记——项盛利。 项盛利的发迹史,与金融专业能力毫无关联。他早年给某位部级领导当过多年秘书,靠着察言观色、阿谀奉承的本事,一步步爬上了部办公厅副秘书长、机关党委书记、部党组成员的位置。后来,他空降东方银行,成了这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在他主政东方银行的十三年里,这家曾经朝气蓬勃的银行,被硬生生折腾成了一个臃肿肥胖、被病魔掏空的中年大叔。 项盛利除了溜须拍马、拉帮结派,其余工作能力几乎为零。他看不懂复杂的财务报表,搞不懂金融衍生品的运作逻辑,却对权力的掌控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容不得半点不同声音,几位颇有才干的副行长,要么在他的打压下俯首称臣,从此尸位素餐;要么不堪其扰,被他找借口调往偏远地区的分行,彻底远离权力中心。 有一位作风正派、能力突出的行长,看不惯项盛利的胡作非为,与他据理力争了五六年。这位行长曾试图推动改革,清理不良资产,整顿内部风气,可每一次努力,都被项盛利无情地扼杀。 最终,这位行长积劳成疾,患上了肺癌,不到一年便撒手人寰。他的离世,成了东方银行内部一道无声的控诉,也让项盛利的气焰更加嚣张。从此,东方银行俨然成了项盛利的“家天下”,再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项盛利的家族势力,在东方银行盘根错节,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的妹夫,稳坐广东分行行长的宝座,将富庶的珠三角地区当成了自家的提款机;他的弟弟,成了东银地产集团的总裁,借着银行的资金,在房地产市场上呼风唤雨;他的儿子项鸿,年纪轻轻就执掌旧金山分行,成了他在海外转移资产的白手套;他的第三任前妻,被安排在总行办公厅生活处处长的位置上,专门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将他的生活打理得无微不至;更荒诞的是,他的第四任妻子,竟是第三任前妻的亲妹妹——他的小姨子。 这般混乱的亲属关系,在东方银行内部早已不是秘密,可没人敢置喙半句,甚至还有人阿谀奉承,说这是“亲上加亲,肥水不流外人田”。 如果说任人唯亲还只是权力滥用的冰山一角,那项盛利的私生活,简直糜烂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年近六十的他,在银行内部和外面包养了五十多名情人。 这些女人,有光鲜亮丽的演员歌手,有腰缠万贯的商人,更多的,是东方银行内部年轻貌美的女干部、女职工。她们中,有的是被权力胁迫,有的是被金钱诱惑,最终都成了项盛利满足私欲的玩物。 项盛利有的是钱——东方银行的公款,就是他满足私欲的提款机。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从不屑于玩弄什么感情套路,只信奉“金钱万能”的法则。十万不行,就砸一百万;一百万不行,就追加到五百万。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曾有一位当红女星,凭借一部古装剧红遍大江南北,平日里对外塑造的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 中间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许以重金,才说动她来参加项盛利的私人饭局。 饭局设在京城一家顶级私人会所,觥筹交错间,项盛利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盯着女星的眼神像饿狼一般,直言让她陪自己上楼“休息休息”。 女星虽然事先收了十万块出场费,但见惯了大场面,哪里肯轻易就范。她端着酒杯,笑靥如花,言语间却满是推脱。 项盛利也不恼,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下属。下属心领神会,转身下楼,从车里拎上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皮箱。 “啪”的一声,皮箱被打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闪着刺眼的光。“项董说了,这是一点心意,一百万。”下属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女星最后的矜持。 那一瞬间,女星眼中的清冷荡然无存,脸上迅速堆起谄媚的笑容。她放下酒杯,娇滴滴地说了一句“项董,您真坏”,便挽着项盛利的胳膊,像只温顺的小母狗,乖乖跟着他去了楼上的套房。 这件事,后来成了项盛利酒桌上的谈资。他常常得意洋洋地向旁人炫耀,言语间充满了对女星的鄙夷,也充满了对金钱和权力的狂热。 项盛利还有个癖好,每次到基层视察工作,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寻找年轻漂亮、有魅力的女人。只要被他看上,一个电话,就能把人叫到他下榻的五星级酒店房间,美其名曰“单独谈话”。 所谓的“谈话”,不过是满足他兽欲的幌子。谈话结束后,钱和好处自然少不了——升职、加薪、分房,只要是他能给的,从不吝啬。 上行下效,见风使舵的下属分行领导们,很快就摸透了项盛利的心思。为了博得他的赏识,为了在仕途上更进一步,他们索性提前筛选出年轻貌美的女职员,主动推荐给项盛利。 有的分行领导甚至还会“贴心”地安排好一切,连酒店房间都提前订好。久而久之,这竟成了东方银行不成文的规矩。项盛利的足迹走到哪里,当地的负责人就会提前安排好一名或若干名年轻漂亮的女职员,专门等着为他“服务”。 年近六十的项盛利,就这样过着比皇帝还要荒淫无度的生活。他沉醉在权力和美色编织的迷梦里,早已忘了自己是一名国企干部,忘了东方银行是国家的资产,忘了肩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东方银行的老员工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是看着东方银行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对这家银行有着深厚的感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曾是这家银行的脊梁,见证过它的辉煌,也期盼着它能重回巅峰。可面对项盛利的胡作非为,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家银行一步步滑向深渊。 忍无可忍之下,一封封举报信,雪片般飞向纪检监察部门。举报信里,字字泣血,列举了项盛利任人唯亲、贪污受贿、生活糜烂的种种罪行。 可项盛利的关系网实在太密了,那些举报信,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被他的亲信截获,最后反而成了举报者被打击报复的把柄。 有一位老会计,因为实名举报项盛利挪用公款,被他找借口开除,还被诬陷“贪污”,差点锒铛入狱;有一位分行的副行长,因为抵制项盛利的违规放贷指令,被调往偏远的山区支行,从此郁郁不得志。 即便如此,依旧没有人退缩。他们坚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项盛利的好日子,总有到头的那一天。 这一天,终于来了。 年初,一则爆炸性的消息,从美国旧金山席卷而来,像一颗炸雷,在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爆料者不是别人,正是项盛利的儿媳妇——旧金山分行财务部长卢秀英。 导火索,源于一桩令人作呕的丑闻。项盛利有个情人,名叫林薇薇,年方二十五,长得貌美如花。项盛利对她宠爱有加,为了方便随时“宠幸”,便将她安排到旧金山分行,在儿子项鸿的手下工作。 林薇薇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项鸿年轻英俊,出手阔绰,便主动投怀送抱。一来二去,项鸿竟和这位“小妈”勾搭在了一起。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既是父亲项盛利的情人,也是儿子项鸿的情人。 纸终究包不住火。奸情很快被卢秀英撞破。那天,她去分行加班,无意间撞见项鸿和林薇薇在办公室里搂搂抱抱,举止亲昵。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荒唐到和公公共享一个情人的地步。 愤怒的卢秀英,当即越洋电话联系项盛利,指望公公能给她一个说法,能替她主持公道。可她万万没料到,项盛利非但没有斥责儿子,反而私下里叮嘱项鸿,让他提防自己的妻子,还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别让她坏了我们父子的大事”。 这一刻,卢秀英的心彻底凉了。她看着自己手中掌握的、项盛利和项鸿父子俩多年来侵吞公款、收受贿赂、转移资产的海量证据——那些密密麻麻的账目、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像一把把尖刀,刺得她心口生疼。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忍了,也不能再等了。 她先是冷静地处理好自己的私人事务,将名下的资产转移到父母名下,安顿好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而后,她以国内有事情处理为由,将丈夫项鸿骗回了国内。她知道,项鸿一旦踏上回国的飞机,就再也跑不掉了。 就在项鸿登上从旧金山飞往京华市的航班的那一刻,卢秀英拿着厚厚的举报材料,径直走进了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她将一沓沓证据摆在领事面前,声泪俱下地控诉了项盛利和项鸿父子的罪行,恳请领事馆尽快将情况转交给国内有关部门,同时还提供了项鸿乘坐的航班号和抵达时间。 事关重大,涉及到国有银行的巨额资产流失,领事馆不敢有丝毫耽搁。领事当即决定,通过特殊渠道,将情况紧急上报给有关部门。 从领事馆出来,卢秀英马不停蹄地联系上了之前就约好的某报社记者。她将手中的证据交给记者,包括项盛利父子的贪腐账目、他们和林薇薇的亲密照片,以及项盛利在海外购置的多套房产的证明。 当天晚上,一篇题为《惊天丑闻!东方银行董事长父子共用情妇,贪腐证据确凿》的帖子,瞬间引爆了网络。 帖子里的内容,劲爆得让人瞠目结舌——父子共用情妇的荒诞、数十亿公款的流失、项盛利荒淫无度的生活、遍布国内外的三百多套房产…… 每一个细节,都冲击着公众的神经。 各大网站纷纷转载,舆论哗然。网友们炸开了锅,骂声一片。 “简直是禽兽不如!” “那个女明星是谁?” “国有银行的钱,就这样被他们父子挥霍了?” “太刺激了!” “保养那么多情妇,不得累死啊!” “严查!必须严查!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事情迅速发酵,彻底失控。相关话题的阅读量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突破十亿,成了全网热议的焦点。 毫不知情的项鸿,一下飞机,还沉浸在即将和京华市的女大学生情人约会的期待里。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手机,就径直打车前往市区的一处高档小区。 可他不知道,一张天罗地网,早已为他和他的父亲,悄然张开。 机场外,几名身着便衣的纪检人员早已等候多时。他们接到指令,守在出口,就等项鸿自投罗网。当项鸿拎着行李箱,哼着小曲走出机场时,纪检人员快步上前,亮出了证件。 “项鸿,我们是纪委的工作人员,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审查调查,请你配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项鸿所有的兴致。他脸色煞白,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直到此刻,他才如梦初醒,可一切都晚了。 卢秀英的举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纪委迅速介入调查,成立了专案组,进驻东方银行。 不查不要紧,一查,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专案组的工作人员在查阅账目时发现,东方银行的账目混乱不堪,漏洞百出。 项盛利在任十三年间,通过虚假贸易、违规放贷、关联交易等手段,大肆侵吞国有资产。 银行的账目上,竟出现了高达几十亿的巨大窟窿!这些钱,有的被他用来购置房产,有的被他用来包养情人,有的被他转移到了海外,成了他和儿子的私人财产。 如此触目惊心的贪腐大案,立刻引起了上级的高度重视。领导亲自批示,要求“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专案组雷霆出击,兵分多路,对项盛利及其亲信展开抓捕。 项盛利正在京城的私人会所里寻欢作乐,当纪检人员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还故作镇定,叫嚣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可当纪检人员亮出他的贪腐证据时,他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沙发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短短半个月内,项盛利、项鸿父子,以及东方银行一众涉案的高管,纷纷被捉拿归案。曾经不可一世的“土皇帝”,终究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经过数月的缜密侦查,一桩桩、一件件贪腐事实,被彻底揭开。最终查实,项盛利在任十三年间,累计贪污公款高达六个亿,挥霍掉的公款更是不计其数。 他在国内的房产,竟多达三百七十五套,遍布全国各大城市的黄金地段;在海外的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家,还有十二套豪华别墅。 这个盘踞东方银行十三年的“蛀虫”,终于被连根拔起。 消息传来,东方银行的老员工们,相拥而泣。他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有人拿出珍藏多年的老照片,看着照片里那个朝气蓬勃的东方银行,泪流满面。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东方银行总行的办公楼上。这座曾经被朽蠹蛀空的大厦,虽然满目疮痍,但终究迎来了拨乱反正的曙光。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杜建林调任东方银行一把手(求五星好评) 金融街的高楼大厦间已透着几分肃穆,东方银行总行十八层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数百名中层以上干部正襟危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席台。 三个月前,项盛利贪腐集团轰然倒台的余波仍在,这家饱经沧桑的国有银行,正处在前所未有的舆论漩涡与发展困境中。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组织部干部一局局长周明轩在行长李彪的陪同下稳步走入,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着深灰色西装、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而沉稳,步伐坚定有力,自带一种无法言喻的气场——他便是新任东方银行董事长兼党组书记,杜建林。 东方银行的干部职工早已得知消息:新领导非常年轻,名字叫杜建林,四十一岁,履历堪称亮眼。从基层干起来的,当过县长,团省委副书记,财经办副主任,组织部轻干局局长,凭借着过人的天赋与勤勉以及强大的关系,一路跻身纪委常委兼第十一监察室主任,查办过数十起省部级高官贪腐大案,以铁面无私、行事果决着称。 此次由权力中枢转任金融系统,在许多人看来颇为意外,但杜建林心中早已没了波澜。 老领导齐峰特意留他喝茶。“建林,这次调你去东方银行,组织上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齐峰呷了口茶,语气恳切,“你在纪检战线这几年,查过不少有影响的贪腐大案,懂规矩、善破局,但是树大招风,我再有一年半也要退休了,为了保护好你,我必须要让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要懂得我的良苦用心。东方银行这摊子烂事,表面是经营问题,根子是政治生态坏了,需要你这样的‘铁腕’去正本清源。” “远离权力角斗场,沉到企业里做点实事,对你未必是坏事。”齐峰拍了拍他的肩膀,“金融是国家经济的命脉,东方银行曾经是外贸领域的标杆,不能就这么垮了。你去了之后,不用急于求成,先摸清情况,稳住局面,组织上对你有信心。你的未来也不是仅仅局限于纪委这一条线上……” 紧接着,老领导,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马志远也打来电话。“建林,你要去东方银行了,这可是块硬骨头,但也是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马志远的声音透着真诚,“你需要多历练历练,离开纪委是好事儿,齐峰同志这是在策略保护你。金融行业有其特殊性,不懂就问,也不用太着急出成绩,力求一个稳字。” 两位老领导的话语,如暖流般驱散了杜建林心中的些许疑虑。他明白,这次调任既是挑战,更是责任。“既来之,则安之。”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都要扛起这份重担,让东方银行重回正轨。 此刻,总行干部大会现场,行长李彪主持会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同志们,今天我们召开全行干部大会,主要是宣布上级关于东方银行领导班子调整的重要决定。”李彪年近五十,在东方银行工作了二十余年,亲眼见证了银行的辉煌与沉沦,脸上难掩疲惫与期盼,“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组织部干部一局周明轩局长宣读任命决定!” 掌声过后,周明轩站起身,拿出任命文件,声音庄重有力:“根据上级关于国有金融企业领导班子建设的有关要求,经研究决定:任命杜建林同志为东方银行董事长、党组书记;免去项盛利同志东方银行董事长、党组书记职务(已被立案审查调查)。” 简短的任命决定,却在会场引发了不小的震动。不少干部早已听闻杜建林的威名,知道这位新董事长是“打虎”出身,此次前来,必然会对东方银行的沉疴积弊动大手术。有人面露紧张,有人暗怀期待,会场内的气氛愈发复杂。 周明轩随后代表上级组织部发表讲话,强调了此次人事调整的重要意义:“东方银行是我国金融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曾经为国家对外开放和外贸事业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近年来,由于个别领导干部严重违纪违法,导致银行经营陷入困境,政治生态遭到严重破坏。上级选派杜建林同志到东方银行任职,是着眼于银行改革发展大局作出的重要决策,希望全行上下坚决拥护上级决定,支持杜建林同志的工作,齐心协力把东方银行的各项事业办好。” 讲话结束后,周明轩示意杜建林发言。杜建林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会场,眼神中没有丝毫威严,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微微颔首,开始了自己的就职演说: “尊敬的周局长,各位同事:大家好!今天,组织任命我为东方银行董事长、党组书记,我深感使命光荣、责任重大。首先,我要衷心感谢组织的信任与重托,感谢各位同事的欢迎与支持。” “来东方银行之前,我通过多种渠道了解了这家银行的历史与现状。1988年,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东方银行应运而生,带着涉外金融的鲜明基因,为我国外贸企业搭建起国际金融桥梁,在市场经济初期走出了一条创新发展之路。那些年,东方银行意气风发、朝气蓬勃,是行业的先行者,是国家的骄傲,更是一代代东银人心中的荣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而,令人痛心的是,近年来,在个别领导干部的错误引领下,东方银行偏离了发展方向,背离了初心使命。任人唯亲、盲目扩张、贪腐严重,这三大毒刺,让曾经的行业标杆沦为‘垫底者’,净利润徘徊在警戒线,不良贷款率居高不下,股价持续低迷,国有资产遭受重大损失。更严重的是,政治生态被污染,实干者受排挤,投机者得重用,许多老员工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无能为力。” “项盛利等人的倒台,是咎由自取,更是全面从严治党、坚决惩治腐败的必然结果。这充分说明,无论权力多大、位置多高,只要触犯党纪国法,就必然会受到严厉惩处。当前,东方银行正处在拨乱反正、爬坡过坎的关键时期,困难与挑战并存,但机遇也同样存在。” “在此,我向大家郑重表态: 第一,坚守政治忠诚,筑牢思想根基。始终坚持党对银行工作的绝对领导,把党的领导不折不扣贯穿到东方银行经营管理的全过程、各方面,深入学习贯彻党的理论、自觉增强政治意识、大局意识、责任意识,始终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上级保持高度一致,确保东方银行的改革发展始终沿着正确的政治方向前进。 第二,坚持从严治行,净化政治生态。以零容忍的态度严肃查处各类违纪违法案件,坚决清除项盛利等害群之马遗留下的恶劣影响,彻底破除任人唯亲的“圈子文化”和歪风邪气。坚持德才兼备、以德为先、任人唯贤的用人标准,树立正确的选人用人导向,让那些埋头苦干、实绩突出的有为者有位,让那些精通业务、勇于担当的能干者能上,真正让想干事、能干事、干成事的干部职工有施展才华的舞台、有干事创业的奔头。 第三,聚焦主责主业,推动高质量发展。坚决摒弃过去盲目铺摊子、上规模的错误发展模式,下定决心精简那些常年亏损、效率低下的分支机构,大刀阔斧剥离与金融主业无关的非经营性资产。集中全行的人力、物力、财力,扎扎实实做好金融服务本职工作,重点支持外贸进出口企业发展,全力服务实体经济振兴,加大对中小微企业的扶持力度,努力提升经营效益和核心竞争力,重塑东方银行作为国有金融机构的良好市场形象。 第四,严守纪律底线,永葆清廉本色。我将带头严格遵守党的政治纪律、组织纪律、经济工作纪律和群众工作纪律,模范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银行各项规章制度,主动接受组织监督、群众监督和舆论监督,也恳请各位同事对我多提宝贵意见、进行严格监督。同时,大力加强干部队伍作风建设,大力弘扬求真务实、真抓实干的优良作风,坚决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努力营造风清气正、团结奋进、干事创业的浓厚氛围。” “同志们,东方银行的历史辉煌过,也沉沦过。但我坚信,只要我们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上下一心、攻坚克难,就一定能让这家饱经沧桑的银行重焕生机、再创辉煌!我愿与全体东银人一道,以‘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担当,真抓实干、埋头苦干,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员工的期盼,不辜负国家和人民的重托!” 话音落下,会场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持续了许久。这掌声中,有老员工的热泪盈眶,有年轻干部的热血沸腾,更有大家对东方银行未来的殷切期盼。杜建林深深鞠躬,将这份信任与期盼铭记于心。 干部大会结束后,杜建林没有立刻进入董事长办公室,而是先去了总行各个部门走访。他拒绝了办公室的精心安排,不带随从,不提前通知,随机走进一个个科室,与员工面对面交流。 “老陈,你在银行干了多少年了?现在主要负责什么工作?”在信贷审批部,杜建林握住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员工的手问道。 老陈名叫陈建国,是东方银行的元老,从开业之初就在这里工作,见证了银行的起起落落。面对新董事长的亲切询问,他眼眶一红,哽咽着说:“杜董事长,从东方银行成立我就来了。想当年,我们跟着老行长跑外贸企业,熬夜做方案,看着银行一步步发展壮大,心里别提多自豪了。可后来……”他摇了摇头,没再往下说,但眼中的痛惜之情溢于言表。 杜建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老陈,我知道大家心里不好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一起努力,把银行重新建好。你是老东银人,经验丰富,以后要多给我们提提建议。”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杜建林走遍了总行二十多个部门,与上百位员工进行了交流。他发现,东方银行的问题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账目混乱不堪,许多违规放贷的项目没有完整档案;部门之间壁垒森严,推诿扯皮现象严重;员工士气低落,不少人对银行的未来缺乏信心;项盛利的亲信虽然大多被查处,但仍有部分人留在关键岗位,暗中阻挠工作。 情况相当复杂!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对藏南省、西域省、陕甘省三省分行考察调研 求五星好评 更让杜建林揪心的是,基层分行的情况可能更加糟糕。尤其是那些偏远地区的分行,由于监管薄弱,更容易成为权力寻租的温床。杜建林当即决定,在理清总行基本情况后,立刻前往最偏远的藏南省分行、西域省分行和陕甘省分行考察调研,摸清基层实情。 一周后,杜建林一行三人,轻车简从,踏上了前往藏南省的旅程。没有前呼后拥的陪同,没有铺张浪费的接待,只有简单的行李和满满的责任感。随行的只有总行办公厅主任王磊和纪检监察部副主任李敏,两人都是杜建林精挑细选的骨干,为人正直、做事踏实。 藏南省地处西南边陲,平均海拔超过四千米,气候恶劣,交通不便。东方银行藏南省分行成立于九十年代末,是项盛利盲目扩张时期的产物,多年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分行行长赵刚早已接到通知,带着班子成员在门口迎接。杜建林下车后,没有与他们过多寒暄,直接说道:“赵行长,不用搞特殊接待,我们先去营业厅看看,然后召开员工座谈会。” 走进分行营业厅,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里只有寥寥几位客户,工作人员大多无精打采,有的在闲聊,有的在玩手机。杜建林走到一个窗口前,假装办理业务,问道:“同志,我想咨询一下外贸企业贷款的相关政策,你们这里能办理吗?” 窗口工作人员头也没抬,不耐烦地说:“办不了,我们这儿没这个业务,你去别的银行问问吧。” 杜建林皱了皱眉,又问:“那你们主要办理什么业务?” “存款、取款、转账,就这些。”工作人员依旧态度冷淡。 在营业厅观察了半个小时后,杜建林召开了员工座谈会。他明确表示:“今天的座谈会,大家有什么说什么,不用有顾虑。无论是工作上的困难,还是对分行领导的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我一定认真听取。” 起初,会场一片沉默。大家都知道这位新董事长是“打虎”出身,心存敬畏,不敢轻易发言。杜建林见状,主动说道:“我知道大家心里有顾虑,但我今天来,不是来追责的,而是来解决问题的。东方银行要想发展,必须倾听一线员工的声音。你们的每一条建议,都可能成为银行改革的重要参考。” 这时,一位年轻员工鼓起勇气站起来:“董事长,我想说句实话。我们分行成立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准定位。藏南省有很多外贸企业,尤其是边境贸易很活跃,但我们分行既没有专业的外贸金融服务团队,也没有相应的产品和政策,客户都跑到其他银行去了。相反,分行却花了大量资金装修办公楼,购置豪华车辆,这些钱都打了水漂。”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位老员工也站了起来:“杜董事长,还有更严重的。前几年,分行领导为了完成放贷指标,违规给一些没有还款能力的企业放贷,现在这些贷款都成了不良资产。我们多次向上级反映,但都石沉大海。而且,分行的人事关系也很复杂,很多领导的亲戚朋友都在分行工作,拿着高薪却不干活,真正有能力的人却得不到重用。” 随着两位员工的发言,座谈会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大家纷纷打开话匣子,吐槽工作中的种种问题,揭露分行存在的违规违纪现象。杜建林一边认真倾听,一边详细记录,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座谈会结束后,杜建林要求赵刚提供分行近年来的财务报表、信贷档案和人事档案。赵刚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杜董,有些档案可能不太完整,我们需要时间整理一下。”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必须把所有档案完整地交给我。”杜建林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另外,从今天起,分行暂停一切非必要的支出,全面自查违规放贷、铺张浪费等问题,形成自查报告上报总行。” 在藏南省分行考察的五天里,杜建林深入各个支行,走访了数十位员工和客户,掌握了大量第一手资料。他发现,藏南省分行的问题并非个例,而是东方银行基层分行的普遍现象:定位模糊、管理混乱、违规操作、人浮于事。 离开藏南省后,杜建林一行又马不停蹄地前往西域省分行。西域省地处西北边疆,地域辽阔,民族众多,金融服务需求独特。东方银行西域省分行同样成立于盲目扩张时期,虽然规模不大,但问题同样突出。 在这里,杜建林遇到了一位名叫热合曼的老员工。热合曼在分行工作了二十年,是一位资深的信贷员。 他告诉杜建林,西域省的外贸企业以中小企业为主,资金需求急、额度小,但由于缺乏有效的风险评估机制,分行不敢放贷,导致大量客户流失。 同时,分行的少数民族员工晋升困难,许多有能力的少数民族干部得不到重用,影响了员工的积极性。 杜建林十分重视这个问题,他特意走访了几家西域省的外贸企业,了解他们的融资需求。一位企业负责人无奈地说:“我们想扩大生产规模,但缺乏资金。东方银行作为国有银行,本应支持我们这些实体经济,但他们的贷款门槛太高,手续太繁琐,我们只能去找民间借贷,成本太高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西域省分行考察期间,杜建林还发现了一起严重的违规放贷案件。分行前副行长利用职务之便,与不法商人勾结,违规放贷数千万元,用于个人投资,导致贷款无法收回。 目前,这位前副行长已经退休,但仍在享受高额退休金。杜建林当即指示随行的李敏,将此事列入重点核查名单,一经查实,严肃处理。 结束西域省分行的考察后,杜建林一行前往最后一站——陕甘省分行。陕甘省地处黄土高原,经济相对落后,是国家重点扶持的贫困地区。东方银行陕甘省分行成立于2005年,原本的使命是支持当地经济发展和脱贫攻坚,但实际情况却不尽如人意。 在这里,杜建林看到了最让他痛心的一幕:分行的办公楼富丽堂皇,而距离办公楼不远的乡村,许多农民还住在破旧的土坯房里。 分行的领导乘坐豪华轿车,而当地的中小企业却因为缺乏资金而举步维艰。更严重的是,分行存在严重的资金挪用问题,部分扶贫贷款被违规用于房地产投资,导致扶贫资金无法发挥作用。 在与陕甘省分行员工的座谈会上,一位名叫张敏的年轻员工哭着说:“董事长,我是土生土长的陕甘人,当初选择来东方银行工作,就是想为家乡的发展出一份力。可我没想到,分行竟然把扶贫贷款挪用了,那些钱本来可以帮助很多贫困户脱贫的。看到乡亲们还在受苦,我心里特别难受。” 杜建林的眼眶也湿润了。他坚定地说:“张敏同志,你放心,这笔扶贫贷款,一分钱也不能少,必须追回来!那些挪用扶贫资金的人,无论是谁,都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东方银行作为国有银行,必须承担起社会责任,支持贫困地区发展,帮助老百姓脱贫致富,这是我们的初心和使命,绝不能忘记!” 在陕甘省分行考察期间,杜建林还深入贫困乡村,走访了十几户贫困户,了解他们的生产生活情况。 他看到,许多贫困户虽然勤劳肯干,但由于缺乏资金和技术,始终无法摆脱贫困。这让他更加坚定了改革的决心:东方银行必须回归本源,聚焦主责主业,把金融服务送到最需要的地方,真正为实体经济服务,为老百姓服务。 二十多天的基层考察,让杜建林对东方银行的问题有了更深刻、更全面的认识。从藏南到西域,再到陕甘,一路走来,他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乱象,感受到的是员工们的失望与期盼。 但他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信心。他知道,东方银行的问题虽然严重,但并非无药可救。只要找准病根,对症下药,就一定能让这家银行重焕生机。 返回京华市的飞机上,杜建林望着窗外的云海,陷入了沉思。基层考察中发现的一个个问题,员工们的一句句诉求,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他拿出笔记本,写下了改革的初步思路:一是全面清理整顿,清除违规违纪人员,剥离低效资产,化解不良贷款;二是重构组织架构,树立正确用人导向,加强人才队伍建设,激发员工活力;三是聚焦主责主业,优化金融产品和服务,重点支持外贸企业、实体经济和贫困地区发展;四是完善内控机制,建立健全监督体系,从源头上预防腐败。 飞机降落在京华市国际机场,夕阳的余晖洒在机场的跑道上,温暖而有力。杜建林走下飞机,目光坚定,步履沉稳。他知道,接下来的改革之路注定充满荆棘,但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回到东方银行总行,杜建林立刻召开党组会议,向班子成员通报了基层考察的情况,提出了改革的初步思路。 会上,有人提出担忧:“杜董,改革涉及的利益太多,阻力肯定很大,尤其是清理整顿和人员调整,很可能会引发不稳定因素。” 杜建林语气坚定地说:“同志们,改革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东方银行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不改革就是死路一条。只要我们坚持原则、敢于担当,只要我们的改革符合国家利益、符合员工利益、符合银行的长远发展,就一定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对于那些阻碍改革的人,无论是谁,都要坚决查处,绝不姑息!”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让班子成员们深受触动。大家纷纷表示,将坚决支持杜建林的工作,齐心协力推进改革。当然,会上的表态不等于会后就会完全认真落实,这是两码事儿。 随后,杜建林成立了东方银行改革领导小组,由他亲自担任组长,行长李彪担任副组长,全面统筹推进改革工作。领导小组下设清理整顿、组织人事、业务优化、内控建设四个专项工作组,明确了责任分工和时间节点。 改革的大幕,正式拉开。东方银行这艘饱经沧桑的巨轮,在杜建林的带领下,开始缓缓驶出迷雾,向着正确的方向破浪前行。 在清理整顿专项工作组,李敏带领团队加班加点,对总行和各分行的财务账目、信贷档案进行全面核查。他们顶住各种压力,不怕得罪人,坚决查处违规放贷、资金挪用、铺张浪费等问题。短短一个月内,就查处了十几起违纪违法案件,一批涉案人员被停职调查,其中不乏一些中层以上干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组织人事专项工作组,总行办公厅主任王磊牵头对全行的人事档案进行全面梳理,坚决破除“圈子文化”和任人唯亲的不良风气。他们建立了科学的人才评价体系,不拘一格选拔人才,一批有能力、有担当、作风正派的干部职工得到了提拔重用。同时,对那些不称职、不作为的人员进行了调整,真正实现了“能者上、庸者下、劣者汰”。 在业务优化专项工作组,团队深入调研市场需求,结合东方银行的涉外基因和历史优势,推出了一系列针对外贸企业和中小微企业的金融产品和服务。他们简化贷款手续,降低贷款门槛,提高审批效率,为企业提供全方位的金融支持。同时,逐步关停并转了一批低效网点和非主业资产,集中精力发展核心业务。 在内控建设专项工作组,团队建立健全了各项规章制度,完善了监督体系,加强了对权力运行的制约和监督。他们引入了先进的风险管理系统,实现了对信贷业务、资金管理等关键环节的实时监控,从源头上预防了腐败和违规操作。 改革的过程中,杜建林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有说情打招呼的,有匿名威胁恐吓的,还有人故意散布谣言,阻碍改革进程。但他始终不为所动,坚持原则,敢于碰硬。他常说:“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只要我们的改革有利于银行的发展,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在他的带领下,东方银行的改革取得了初步成效。短短半年时间,银行的不良贷款率明显下降,经营效益逐步好转,股价开始回升,员工士气显着提高。许多老员工感慨地说:“我们终于看到了东方银行的希望,杜董事长是真正为银行做事、为员工着想的好领导!” 外界对东方银行的评价也逐渐转变。曾经的“扶不起的阿斗”,开始重新受到市场的关注和认可。一些外贸企业主动找上门来,与东方银行建立合作关系;投资者对东方银行的信心不断增强,纷纷增持股票。 杜建林知道,这只是改革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许多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坚信,只要全体东银人齐心协力、真抓实干,就一定能让东方银行重现昔日的辉煌,为国家的金融事业和经济发展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他拿出那张老员工陈建国送给她的东方银行早期照片,照片里的银行虽然规模不大,但充满了朝气与活力。杜建林轻轻抚摸着照片,在心里默默许下诺言:一定要让东方银行回到最初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好。 改革的号角已经吹响,复兴的征程已经开启。 改革初行路漫漫,雄关漫道敢登攀。 同心可破千重险,实干能开万里天。 旧照凝眸藏壮志,初心在抱续新篇。 号角已鸣征鼓擂,东银重振耀尘寰。 今天写了近一万字,跪求给本书五星好评,谢谢你了!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大刀阔斧改革职场得意情场失意 历经半年的基层清理与业务梳理,东方银行的改革已初见成效,但杜建林深知,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总行机关作为银行的中枢神经,多年来形成的机构臃肿、权责交叉、效率低下等沉疴,以及高层权力格局的固化,才是阻碍改革向纵深推进的最大壁垒。 总行机关改革方案,今天正式提交党组会议审议。杜建林将一叠厚重的文件放在会议桌中央,目光扫过在座的班子成员,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文件封面的精简机构、精兵简政、市场化转型十二个字,如同十二把利剑,直指问题核心。 行长李彪拿起方案翻看,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他在东方银行工作二十余年,深知总行机关的复杂程度:二十三个职能部门中,有六个存在权责重叠,比如风险管理部与合规管理部的部分职责交叉,人力资源部与组织部的工作边界模糊;有些部门纯属养老机构,三四个人对应一项简单职能,全年没几项实质性工作,却占用着大量行政资源。 更关键的是,高层领导班子的配置早已脱离现代金融企业治理需求,六名副行长各管一摊,形成了各自为政的利益圈子,项盛利倒台后,这种分散格局愈发明显,严重影响决策效率。 杜董,这个方案力度太大了。分管运营的副行长王建国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担忧,二十三个部门精简到十五个,还要裁撤近三分之一的机关人员,会不会引发不稳定?而且高层班子只保留三名副行长,这意味着有两位同志要退出,难度可想而知。 杜建林早已预料到这样的质疑,他翻开方案,指着机构设置示意图说道:现在的机关架构,是项盛利时期盲目扩张的产物,部门越多,推诿扯皮越严重,基层的请示报告要层层审批,往往半个月才有回复。这次精简不是简单砍部门,而是按战略管控、业务支撑、风险防控、综合保障四大板块重构,比如将分散在各部门的外贸金融相关职能整合,成立专门的国际业务服务部,突出我们的涉外基因;将后勤保障、行政办公、档案管理等整合为综合管理部,提高行政效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人员精简,不是一刀切裁员,而是通过考核竞聘、双向选择、转岗分流三种方式优化配置。考核优秀的优先留任核心岗位,富余人员可转岗至业务一线或子公司,我们还将组织技能培训,帮助大家适应新岗位。总行机关必须瘦身强体,才能真正发挥中枢作用,为基层减负,为业务赋能。 方案中关于子公司改革的内容,更是引发了热烈讨论。东方基金、东方证券、东方保险、东方地产、东银通航五家子公司,多年来受行政化管理模式束缚,经营效益参差不齐,尤其是东方地产和东银通航,早已偏离金融主业,沦为个别领导权力寻租的平台。 子公司改革的核心是市场化转型。杜建林解释道,我们将引入外资或国内优质企业进行战略合作,稀释国有股权至相对控股地位,建立规范的董事会治理结构,聘请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团队负责日常运营。总行只行使战略管控、风险监督和股东权利,不再干预子公司具体经营决策。 他特别强调:无论是总行各部门还是子公司,全部实行总经理负责制。签订年度经营目标责任书,完成指标的重奖,连续两年未完成的自动辞职。干好有奖、干不好走人,这个规矩必须立起来。 党组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经过反复讨论和修改,方案最终以全票通过。但所有人都清楚,方案通过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阻力来自高层权力格局的调整。按照改革方案,高层领导班子将重构为一正一副三副一纪检的格局:一名董事长兼党组书记,一名行长,三名分管核心业务的副行长,一名专职党组副书记兼纪检组长。 而当时的现状是,原六名副行长中,项盛利案发后已有一人被查,剩余五人分别分管不同领域。经过三个月的综合考评,分管科技信息的副行长刘振海因年龄偏大(即将年满六十)、精力不足,考评结果排名末位。杜建林亲自找刘振海谈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刘行长,您是东方银行的老功臣,从基层支行一路干到总行副行长,为银行的科技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杜建林给刘振海倒了杯茶,语气诚恳,这次改革是为了银行的长远发展,需要年轻有为、精力充沛的同志挑起大梁。组织上考虑到您的资历和经验,想请您担任总行战略委员会专职副主任,主要负责银行中长期发展规划的研究制定,这也是发挥您优势的重要岗位。 刘振海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杜董,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改革的必要性。我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八年,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了。只要能为银行好,我愿意配合,辞去副行长和党组成员职务。一番推心置腹的沟通,让这位老领导放下了思想包袱,成为高层调整中第一个主动配合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另一位考评末位的副行长侯宝坤,却成了改革路上的硬钉子。侯宝坤今年五十四岁,在东方银行任职三十余年,从柜员一步步爬到副行长位置,资格老、根基深,更重要的是,他背后有老干部张延峰作为靠山,向来在总行里横着走。项盛利时期,侯宝坤担任总行人事部长,后来又兼任总行新大厦筹建处负责人,手握人事任免和工程招标大权,早已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子。 第一次谈话安排在杜建林的办公室,气氛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 杜董,让我辞职?没门!侯宝坤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语气嚣张,我在东方银行干了三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说免就免?你刚来半年多,就想动我这个老资格,是不是太心急了? 杜建林强压心中的火气,耐心解释:侯行长,这次班子调整是根据综合考评结果和改革需要作出的决定,考评指标包括履职能力、工作实绩、群众评价等多个方面,全程公开透明。你的考评结果确实不符合副行长岗位要求,这是党组会议的初步意见。 考评?谁考评的?还不是你说了算!侯宝坤猛地站起来,指着杜建林的鼻子,你以为你是英雄就了不起?东方银行不是纪委,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我告诉你,副行长这个位置,我坐得稳稳的,谁也别想让我挪窝! 面对侯宝坤的胡搅蛮缠,杜建林始终保持克制:侯行长,请你注意言辞。组织原则和改革大局不是个人意气用事的地方,希望你能认清形势,主动配合。 配合?我配合你下台还差不多!侯宝坤撂下一句狠话,摔门而去,第一次谈话不欢而散。 两天后,杜建林再次召集侯宝坤谈话,这次特意让办公厅主任王磊和自己的秘书在场。没想到,侯宝坤的态度更加恶劣,一进门就破口大骂,指责杜建林公报私仇破坏银行稳定。 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金融?靠着关系上位,就想搞大清洗!侯宝坤越说越激动,猛地冲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唾沫星子喷了杜建林一脸,我告诉你杜建林,你敢免我的职,我就让你在京华市待不下去! 说着,他扬起拳头就要朝杜建林挥去。王磊见状,立刻上前死死拉住侯宝坤的胳膊,秘书也赶紧上前劝阻。侯行长,冷静点!王磊用力将侯宝坤拽离办公桌,有话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侯宝坤挣扎着骂骂咧咧:杜建林,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在两人的拖拽下,侯宝坤才不甘不愿地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被踹开的房门和桌上散落的文件,杜建林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他当机立断:王磊,立刻通知召开紧急党组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审议免去侯宝坤副行长、党组成员职务的议案。 当天下午,党组会议紧急召开。杜建林通报了两次谈话的情况,以及侯宝坤在考评中暴露出的履职不力、作风粗暴等问题。改革不能因为某个人而停滞,对于阻碍改革大局的人,无论他资格多老、后台多硬,我们都必须坚决查处,绝不姑息! 会议现场一片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决定的分量。李彪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杜董,侯宝坤的后台不一般,这么做会不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是在依规依纪办事,怕什么?杜建林语气坚定,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坚守改革初心,就没有什么可怕的。组织会支持我们,广大员工会支持我们! 最终,党组会议以全票通过决议,免去侯宝坤东方银行副行长、党组成员职务,按程序上报上级组织部审批。消息一出,总行机关内部一片哗然,有人为杜建林的铁腕叫好,也有人暗自担忧,觉得这下彻底得罪了侯宝坤背后的势力。 被免职的侯宝坤果然如脱缰的野马,开始疯狂反扑。他第一时间跑到主管金融的副总裁办公室告状,声泪俱下地控诉杜建林独断专行排除异己破坏国有金融企业稳定,声称自己是改革的牺牲品。 老读者都懂得,副总裁应该把裁字改成理字,但是,那样就发不出来,只好这样写了。 紧接着,他又通过后台联系到高检,举报杜建林存在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等莫须有的罪名,还伪造了一些所谓的证据材料。 也是同样的意思,高检前面应该加上一个字———最。但是那样发不出来,理解一下。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在京华市金融圈和官场蔓延开来。有人说杜建林年轻气盛、不懂变通,有人说他得罪了大人物,迟早要栽跟头,甚至有媒体嗅到风声,想借机炒作,把东方银行的改革说成权力斗争的工具。 杜建林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不仅要应对外界的流言蜚语,还要继续推进总行机关改革。 那段时间,他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既要完善部门整合方案,又要接待上级部门的调查问询,还要安抚员工的情绪。 办公厅主任王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忍不住劝道:杜董,要不要稍微放缓一下节奏,避避风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杜建林摇了摇头,指着桌上那张老员工陈建国送的照片:你看,当年的东方银行,人少但精干,心齐且务实。现在我们的改革,就是要找回这种精气神。越是困难,越不能退缩,一旦松劲,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就在这关键节点,老领导齐峰出手了。作为杜建林得有力支持者和主管纪律的领导,齐峰深知侯宝坤这类人的伎俩,也清楚国有金融企业改革的艰难。他指示有关部门立即行动,并且直言不讳提出要查就查个水落石出,既不能让改革者受委屈,也不能让腐败分子逍遥法外。 很快,由纪检监察机关牵头,成立专项调查组,对侯宝坤的举报进行核查,同时顺藤摸瓜,调查其任职期间的履职情况。 调查组调取了侯宝坤担任人事部长和新大厦筹建处负责人期间的所有档案资料,走访了数十位相关人员,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在担任人事部长期间,侯宝坤利用职务之便,违规提拔多名亲信,收受好处费共计两百余万元。 在负责总行新大厦筹建时,他与施工单位、建材供应商相互勾结,通过虚报工程量、指定建材品牌等方式,收受回扣高达八百余万元,导致新大厦建设成本超预算三千多万元,工程质量也存在诸多隐患。 调查组还发现,侯宝坤名下拥有多处房产和大额存款,与其正常收入严重不符。 果然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齐峰看着调查报告,怒不可遏,这种腐败分子,竟然还敢倒打一耙,真是胆大妄为! 调查结果公布后,舆论瞬间反转。之前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人们纷纷称赞杜建林有魄力、有远见,敢于动真碰硬。 侯宝坤不仅没能扳倒杜建林,反而把自己送进了。经上级研究决定,给予侯宝坤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涉案赃款全部追缴。 侯宝坤倒台后,总行机关改革的阻力瞬间瓦解。杜建林趁热打铁,加快推进机构整合和人员优化:将原来的二十三个部门精简合并为十五个,裁撤冗余岗位一百二十余个,通过竞聘上岗,一批有能力、有担当的年轻干部走上中层领导岗位。 建立权责清单,明确各部门、各岗位的职责边界,杜绝推诿扯皮。 推行首问负责制限时办结制,要求机关工作人员对基层和客户的诉求,必须在规定时间内给予答复和解决。 在子公司改革方面,进展同样顺利。东方银行基金引入了新加坡国际集团作为战略投资者,持股比例达到30%,组建了新的董事会,聘请原某知名基金公司总经理担任职业经理人。 东方银行证券与国内一家大型券商达成合作,优化了股权结构,完善了法人治理结构,聚焦投研能力提升。 东方银行保险引入了社保共同基金和民营企业资本,转型聚焦普惠型保险产品,服务实体经济。 东方地产剥离了非核心资产,引入专业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合作,规范了项目运作。 东银通航则通过混合所有制改革,引入了低空经济领域的优质企业,拓展了通用航空服务业务。 所有子公司和总行各部门都签订了年度经营目标责任书,明确了营收、利润、风险控制等核心指标,以及对应的奖惩措施。干好有奖,干不好走人不再是一句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制度约束。 一位子公司新任总经理感慨道:现在的东方银行,终于有了市场化企业的样子,有压力但更有动力,只要好好干,就有奔头。 三个月后,总行机关改革全面完成。走进京华市东方银行总行大楼,昔日人浮于事、效率低下的景象一去不复返:各部门分工明确、运转高效,工作人员精神饱满、服务热情。基层分行的请示报告,平均办结时间从原来的十五天缩短至三天。客户投诉率下降了70%,满意度显着提升。 在改革后的第一次全行干部大会上,杜建林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精神焕发的干部职工,心中感慨万千。 他举起那张老照片,声音洪亮:同志们,东方银行的中枢神经已经打通,改革的步伐已经不可阻挡。曾经的辉煌我们不能忘记,未来的梦想我们更要追求。只要我们上下一心、真抓实干,就一定能让这家饱经沧桑的国有银行,重焕生机、再创辉煌! 会场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这掌声,不仅是对改革成果的肯定,更是对未来的期盼。 杜建林知道,这一仗打得漂亮,但改革之路没有终点。东方银行这艘巨轮,在经历了阵痛之后,终于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朝着高质量发展的方向,破浪前行。 金融街的夕阳余晖洒满会场,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有力量。 然而在杜建林找到了事业上的成功同时,一件非常隐秘的事情却正在发生………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如果有强大的人惦记你的老婆 还是曾经在月亮湖时,那个去单位找她的男生,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呢,信心满满想再去展示一下的优越感,顺路再把白雪给睡了。 可是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人家压根就没在乎自己,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自己的小迷妹就这样消失在眼前…… 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千万不要再去触碰。不触碰,都是美好的,可追忆的,走近了,就变味了,对彼此都是一种伤害。 一转眼,白雪跟着老公,从东北月亮湖市搬家到省会江滨市,如今又搬到京华市也已经好几年了。 她现在是铁道部直属影视制作中心业务处副处长,正好处长去党校学习半年,暂时由她主持处里日常工作。怎么说呢,这种单位虽然没有什么事情,更不掌握审批权或者监督权,但是待遇确实好,事情也少,整天就是喝喝茶,看看报,聊聊天,你想干工作它也没有啊!只有上面领导有什么任务了,这才会忙起来,但是,也就那么一阵子而已。就是一个纯纯养大爷混吃等死的地方,不过这个只有一百多人的影视制作中心级别可不低,妥妥的副局级事业单位。就拿白雪来说,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副县处级干部。 这天,习惯性提前下班的白雪走出冷饮店,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柏油马路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抬手遮了遮,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才想起帆布包侧兜里还装着给妮妮买的草莓味棒棒糖,是那种裹着彩色糖纸、能吹出小哨子的款式。 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像是被风一吹就散的云,半点不留痕。 她开着那辆银灰色的宝马车,一路哼着妮妮最爱听的儿歌往家走。 小区门口的保安老李正坐在岗亭里看报纸,见了她的车,立刻笑着站起身打招呼:“白老师回来啦?今天这么早,妮妮今天乖不乖?”白雪降下车窗,眉眼弯弯地应着:“乖着呢,在家跟阿姨玩积木呢。李叔,您也早点歇着。”由于白雪长得漂亮,以前还经常带孩子和老人下楼玩,和保安这些工作人员都脸熟,她也没架子,相处的都很融洽。 停好车,她拎着包往楼道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一串欢快的音符。 老公杜建林从纪委调到东方银行,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感觉,日子过得平顺又安稳,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初尝无味,细细咂摸,却能品出绵长的甜。 杜建林最近忙着单位的内部改革事情,还经常出差或下去调研,偶尔回京华市,也是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到家。但只要他在家,总会把她圈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低声说些体己话。 说想老婆了,而后女儿妮妮就翻白眼,嘟着小嘴,埋怨爸爸怎么不想自己女儿呢,杜建林就笑着搂过女儿,“妮妮宝贝,你是爸爸妈妈的最爱,爸爸妈妈最爱妮妮宝贝了…… 女儿已经上小学了,岳父岳母也住在同一个小区,平时他们帮着照看妮妮,这样,杜建林和白雪就非常轻松多了。 白雪的妹妹在老家月亮湖市公安局工作,也结婚了,丈夫是交警支队的工程师,人也挺好。 公婆杜永刚和郝玉杰,两头跑,夏天在月亮湖住着,有大姑姐杜晨照顾着。冬天就回到京华市,儿子儿媳妇孙女都在身边。 大姑姐杜晨更是把她当成亲妹妹,当初都在月亮湖市时,隔三差五就一起逛街购物吃饭。即便现在到了京华市,也时不时互相打个电话,邮寄个礼物啥的。 白雪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活在了蜜罐里。 一次联谊活动,那天高级检察院和影视制作中心组织中小学的普法宣传活动。铁道部影视艺术制作中心和京华市高级检察院同在一个楼里办公,最近,艺术中心这边食堂改造,所以食堂就暂时都安排到了高检那边了。 白雪被领导安排负责协调这次活动,在活动现场,白雪穿着一条米白色的素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栀子花,头发挽成一个低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她正弯腰整理一摞宣传册,指尖刚触到纸页,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略显倨傲的声音,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意味:“这位同志,麻烦让一下,我要拿那边的资料。” 白雪直起身,转过身。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熨帖笔挺的检察制服,肩章上缀着两杠一星,是处级干部的标识。他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眉眼生得周正,鼻梁高挺,可那双眼睛里却盛着化不开的优越感,看人时总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气。 “不好意思。”白雪侧身让开一步,嘴角噙着一抹礼貌的浅笑。 就这一笑,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宋建的心湖,惊得他瞬间乱了方寸。 他手里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厚厚的纸张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雪,从她弯弯的、像含着秋水的眉眼,到挺翘的、带着淡淡光泽的鼻尖,再到抿着笑意的、唇线优美的唇,一寸寸,看得肆无忌惮,连眼神里的惊艳和贪婪都没来得及掩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围还有不少同事在忙碌,有人察觉到这边的异样,偷偷瞥了两眼,又低下头去。 白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眉头轻轻蹙了蹙,却还是弯下腰,帮他把散落的纸张一张张捡起来,整理整齐,递到他手里:“同志,你的东西。” 宋建这才回过神,慌忙接过文件夹,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白雪的手背。他的指尖带着烟草和汗液的黏腻温度,烫得白雪下意识缩回手,指尖的皮肤仿佛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笑意,语气却熟稔得过分,像是认识了许久的老友:“我叫宋建,是公诉一处的处长。你是铁道部艺术中心的?” “你好,我叫白雪,是这次活动的协调人。”白雪的回答客气又疏离,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已经没了方才的笑意。 宋建却像是没看懂她眼底的拒绝,依旧热络地搭话,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去:“白同志真是少见的美人啊,难怪看着眼生。对了,你爱人是做什么的?” 白雪垂了垂眼帘,声音淡得像白开水:“在企业工作。”不过,她说完又觉得有点儿后悔,为什么要问自己爱人做什么的?为什么要告诉他。 宋建“哦”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得意。他仗着自己是京华市政法委宋副书记的独子,在检察院里向来横着走,平日里巴结他的人排成队,追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点头的。 那些女人,要么是看中他的家世背景,要么是忌惮他的权势,哪一个不是对他百般讨好?如今见了白雪这样的绝色,清纯又温婉,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他心里的那点心思,就像雨后的野草,疯了似的往上长。 从那天起,宋建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缠上了白雪。 他会“恰巧”在食堂和她坐同一桌,点一桌子她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虾仁蒸蛋,都是他悄悄打听来的,然后旁若无人地给她夹菜,全然不顾周围同事投来的异样目光。 他会“顺路”跟她一起下班,站在检察院门口,倚着他那辆黑色的越野车,笑着说要送她回家,被她婉拒后,就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她的宝马车后,直到看着她的车拐进小区大门,才悻悻离去。 他还会借着其它的由头,给她送名贵的香水、限量版的口红,甚至托人打听她的喜好,送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链子细得像发丝,吊坠是一颗心形的碎钻,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白雪把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一次比一次态度坚决。 第一次退香水时,她还客客气气地说“谢谢宋处长,不过我不用香水”。 第二次退口红时,她的语气冷了几分:“宋处长,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第三次退钻石项链时,她直接把盒子放在宋建的办公桌上,一字一句道:“宋处长,请你以后不要再送我东西了,我不需要。” 可宋建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家世,越发肆无忌惮。 有一次,白雪正和同事们一起下班,宋建竟然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拨开人群走到她身边,用足以让周围人都听见的声音说:“白雪,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这话一出,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带着探究、八卦,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白雪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指尖攥得发白,她缓缓抬眼看向宋建,目光里带着冰冷的疏离,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宋处长,请你自重。我有丈夫,有家庭,以后请不要再说这种不合适的话。” 宋建的脸色僵了僵,大概是没料到她会如此不给情面,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他身后的几个跟班连忙凑上来打圆场:“宋处,开会了,快回去吧,领导都看过来了。”宋建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又看向白雪,眼底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却碍于场合,不敢发作,只能悻悻地拂袖而去。 这事很快就在检察院传开了。有人私下里拉着白雪,劝她:“白处长,你是不知道,宋处背景不一般,他爸可是市委的领导,你别太较真,免得吃亏。”还有人说:“宋处就是性子张扬了点,其实人不坏,你要是顺着他点,虽然不是一个单位,但是也要经常见面。”白雪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宋建的那点优越感,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杜建林不是没权没势的普通人,他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一步一个脚印从基层拼出来的县长,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心里装着的是百姓的柴米油盐。更重要的是,他给她的爱,是沉甸甸的,是踏实的,是宋建这种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宋建却没打算善罢甘休。 他大概是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心里反而生出了一股子执念,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建并没有消停,反而是越战越勇,没有退却的意思,他发誓,非要得到白雪这个女人,让她跪在自己的脚下为他唱征服。 他甚至到处吹嘘,自己早就和白雪约会上床了,只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故作矜持而已。 这个宋建已经开始进入病态了! 这话传到白雪耳朵里时,她正在家里看韩剧呢。 她吃着水果,坐在沙发里,心里平静得很,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宋建的那些闲言碎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根本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晚上,杜建林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尘土味和烟草味,一进门就放下公文包,径直走进女儿房间,小心翼翼低头在女儿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亲。 白雪走过去,帮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杜建林转过身,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问:“今天累不累?” 白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宋建的事说了。她没添油加醋,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几句,说单位有个同事总缠着她,送东西、约吃饭,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她怕杜建林担心,特意补充道:“我都处理好了,你别担心,就是觉得,挺烦人的。” 杜建林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为难你了?” 白雪摇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没有,我能应付。就是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打扰了咱们的日子。” 杜建林沉默了片刻,下巴抵着她的发旋,轻轻摩挲着。他知道白雪性子柔,但骨子里有股韧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宋建背后站着的是市政法委的宋副书记,这种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人,若是不彻底解决,只会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地缠人。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笃定:“别担心,我来处理。” 当晚,杜建林坐在书房里,翻出了手机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声音:“杜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打电话的人,是齐峰同志的秘书岳德喜。俩人在关系自然没得说,之前,岳德喜就是杜建林的副手,他能够给齐峰同志担任秘书,还是杜建林给推荐的呢。 杜建林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把宋建骚扰白雪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宋建的纠缠不休,再到散布谣言诋毁白雪的名誉,最后提了一嘴,对方家庭非常富有,语气平静,却字字句句都透着清晰的暗示。 岳德喜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沉声道:“杜哥,这事你放心。这种害群之马,绝不能姑息。” 挂了电话,岳德喜二话没说,当即就给主管检察口的纪委第八监察室副主任霍振刚打了电话。电话里,岳德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霍主任,有个情况跟你通报一下。京华市检察院公诉一处的宋建,仗着家世背景,在单位里作风不正,还骚扰下属家属,利用职权打压报复,影响极其恶劣,这种干部,必须严肃查处,绝不手软。” 霍振刚不会多问这是谁的指示,因为他懂得,领导的秘书正式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他必须要查办,而且还有有速度,有力度,当然,作为一个从底层上来的纪检干部,他也最恨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官二代。他当即应下:“岳秘书放心,我马上安排人调查核实,一查到底,而后向您汇报。” 挂了电话,霍振刚立刻抽调了精干力量,成立了专项调查组,连夜赶往京华市。调查组的人雷厉风行,第二天一早就进驻了京华市检察院,调取了工会办经费审批的相关文件,找了一些人员谈话,还收集了宋建散布谣言的证据。 宋建原本还仗着父亲的权势,有恃无恐,甚至在调查组找他谈话时,还嚣张地放话:“我爸是宋副书记,你们敢查我?” 可他没想到,这次的调查组是上级纪委直接派来的,根本不是他父亲能插手的。调查组不仅查实了他骚扰白雪、打压报复的事实,还顺藤摸瓜,查出了他在办案过程中违规操作、收受当事人好处的违纪违法行为。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没过多久,京华市检察院就传出消息:公诉一处处长宋建,因违反廉洁纪律、工作纪律,且存在严重作风问题,被纪委立案审查,暂停一切职务,接受组织调查。 据说,宋建的父亲宋副书记得知消息后,曾想托关系保他,却被上级纪委的领导直接顶了回去,对方还撂下一句狠话:“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目无法纪,这样的干部,留着何用?” 宋建彻底蔫了。再在检察院的走廊里见到白雪时,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反而像只受惊的老鼠,低着头,贴着墙根匆匆走过,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跟班,也纷纷避之不及,生怕惹祸上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单位里那些曾经劝白雪“别较真”的人,如今再见到她,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敬畏。他们这才知道,这位看似温婉的女副处长,背后站着的男人,还有雷霆手段。 白雪依旧过着她的小日子,上班,下班,检查一下孩子作业,健身,美容。那个故作潇洒的前男友,那个不可一世的宋建,都成了过眼云烟,连在她的生活里泛起一点涟漪的资格都没有。 这天傍晚,杜建林难得早回家,还特意买了妮妮爱吃的草莓蛋糕。他带着妮妮在楼下玩,夕阳的余晖像一层暖金色的纱,洒在父女俩身上。 妮妮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手里攥着半块草莓蛋糕,奶油蹭得满脸都是,咯咯地笑着,伸手去抓杜建林的耳朵。杜建林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龇牙咧嘴的,逗得女儿笑得更欢了,小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白雪跟在后面,双手环胸,看着前面的父女俩,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晚风吹过,带来院子里月季的甜香,混着蛋糕的奶香,沁人心脾。 杜建林抬眼看向她,目光里满是宠溺,扬声喊:“看什么呢?过来。” 白雪笑着走过去,刚站定,就被他伸手揽进怀里。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怎么看你都是那么漂亮。” 白雪脸一红,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闻到熟悉的烟草味混着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想起那天在冷饮店,前男友故作潇洒的炫耀,想起宋建不可一世的嘴脸,想起那些或八卦或劝解的目光,忽然觉得,那些人,那些事,跟杜建林比起来,真的就像小孩子过家家,幼稚得可笑。 看着女儿跑到前面远处了,白雪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 “杜建林,”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暖意,“我好爱你。” 杜建林的眼眸亮得像盛满了星光,他收紧手臂,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晚风拂过,吹动了小区一角的月季花枝,花瓣簌簌落下。旧影早已被新晴覆盖,往后的日子,岁岁年年,都是人间好时节。 夕阳织金纱, 绕住父女的笑。 草莓奶油沾了小脸颊, 月季香混着晚风飘。 他揽她入怀, 耳鬓厮磨的私语轻摇。 旧尘散去, 唇间一啄, 是岁岁年年的人间好。 喜欢官场诱惑请大家收藏:()官场诱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