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神明养成计划》
1. 于是来到了这里
还有谁比你更倒霉么,上一秒还在重温无限列车篇,哭得稀里哗啦的,下一秒穿着睡衣穿越到了不知道哪座山里。
饥肠辘辘在山里游荡了一整天,体力消耗殆尽,好不容易发现了活物的动静,但青色的皮肤和锋利的尖牙都在告诉你,眼前这家伙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凭借着灵敏性躲过几爪子攻击,但终究败给了体力,秉承着要死也不能让它好过的想法,你抓住一旁被他利爪劈断的断枝,狠狠朝着它的眼睛戳上去。
永别了,这个世界。希望家里人烧纸钱的时候能顺便把一柜子的周边也烧过来,那都是你的家产呢。
在意识的最后一秒,你好像看到了金黄色、像火焰一样的东西,下意识呢喃了一句:“大哥......”
以上,便是你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前情提要。
“唔,真的好苦。”你吐着舌头,用手扇着风,仿佛这样可以消减几分苦味,突然嘴里一甜。
头戴蝴蝶发夹的长发女性往你嘴里塞了一口蜜饯:“惊吓过度和缺少睡眠导致的头晕乏力,还伴有胃部疾病,部分关节肿痛等,这药你至少得持续吃上一个月。”
也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在她检查完你的身体后总是用一种很心疼的目光看着你。
你慢慢感受嘴里的甜味,苦味逐渐被驱散,其实除了惊吓过度这一点外,后面三点都是现代高中牲的常见病症,嗯......不提也罢。
将蜜饯完全咽下去后你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香奈惠姐姐。”
你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穿越到这个世界里。
这是一部热血少年漫,讲述的是一名少年的家人被鬼残忍杀害,为了将变成鬼的妹妹恢复成人类,踏上了杀鬼的道路。
据蝴蝶香奈惠说,你是被鬼杀队的一名剑士救下,送往的蝶屋。如果你最后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救你的人应该是你的意难平之一——炼狱杏寿郎。
就像是什么同人文里的常见发展,你在心里暗自吐槽。
看着乖乖吃完药,气色也好了不少的你,蝴蝶香奈惠的思绪回到了三天前。
那天她不慎在杀鬼的过程中断了一根肋骨还有一些其他内伤,被自己的妹妹蝴蝶忍强制安置在蝶屋修养身体。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炼狱杏寿郎背着昏倒过去的你来到了蝶屋。
“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
精神抖擞的声音,映入眼帘的是火焰一般的头发,跟炼狱槙寿郎如出一辙的外貌告诉了蝴蝶香奈惠这个少年和缺席柱合会议有一段时间的现任炎柱是什么关系。
“怎么了吗?”这时,蝴蝶香奈惠注意到了他背上的少女。
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年纪,乌黑的长发此时十分凌乱。脸色苍白,但没有血腥味,应该不是外伤。
她在心里初步诊断了一遍。
“这位少女出现在无人的荒山里,正好是这次任务中鬼的藏身之地,我寻着踪迹找到鬼时它正在袭击这位少女,她可能受到了惊吓直接晕了过去。”炼狱杏寿郎三言两句解释完前因后果,“可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这个时期晚上几乎没有开着的药店,附近也没有印有紫藤花纹的据点,他只好跟着链鸦的指示来到了这座蝶屋。
蝴蝶香奈惠先给你做了一个基本检查,得出了结论:“应该是精神紧绷加过度饥饿导致的暂时性昏迷,这边先打一针药剂,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唔姆!有劳了。”听说没什么大碍后,炼狱杏寿郎也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啊,她忍不住想。
“昏迷前,这孩子有拽着我的羽织叫了声‘大哥’,应该是有亲人的,但是......”
后面的猜测他没有说出口,一个有兄长的少女为何会一个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出现在荒山里,兄长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这个时代死人是很常见的一种情况。
“我明白了,等她清醒后我会了解一下情况,如果......我会给她安排去处的。”
炼狱杏寿郎眼前一亮:“多谢了!”
就算只是刚通过选拔的鬼杀队成员任务也是很繁重的,因此确认你并无大碍后,炼狱杏寿郎便继续执行任务去了。
等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清醒的时候记忆也跟着回笼,想到面目可怖的恶鬼身体先做出应激反应,你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蝴蝶香奈惠第一时间赶到并安抚,让你从害怕的情绪中慢慢脱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看到她的第一眼好像呆滞了几秒钟,但既然人清醒了那干脆全身检查一遍好了。
于是,因睡眠不足进而出现头晕、体倦乏力及精神萎靡的症状。因空腹状态频繁出现,诱发胃部相关病变。因长期保持畸形姿势导致肩背部及腰骶部脊柱出现的骨骼形态异常。
你明明看上去和忍差不多大,身体却大大小小许多毛病,让她忍不住心疼。
睡眠不足,指晚上熬夜追番,第二天早起上学。空腹状态频繁出现,指每天早上卡点上学来不及买早饭,一直熬到中午才填饱肚子。长期保持畸形姿势,指白天上课晚上补习,除了部活以外一直在座位上坐着不怎么运动。
还好你没有读心的功能,不然可能会忍不住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你的家人呢,如果能告诉我详细地址的话,这边可以让链鸦捎封信给他们,让他们别太担心。”
家人......在听到蝴蝶香奈惠自我介绍的那一瞬间,联想到昨晚碰到的鬼,这里是哪里你已经一清二楚了。
一瞬间你脑海里想了许多,还能不能回去这点暂时不提,重要的是接下去该怎么办。
离开这里你也没有可去之处,说不定哪天晚上就遇到鬼了,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蝴蝶香奈惠会死于上弦之二的童磨,不死川实弥的师兄会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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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弦之一的姑获鸟,时透无一郎的哥哥会死于一只没有血鬼术也不知道名字的鬼......还有哪些来着?
要告诉她这些事吗?但她会相信你么,就算知道事情的结果,但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你也完全不知道。
况且抛开感性从结果上来说,只有蝴蝶香奈惠死去蝴蝶忍才会想报仇从而以身饲毒,无限城大战的时候设计被童磨吃掉也是战胜童磨的取胜条件。
如果时透有一郎没有死的话,时透无一郎便不一定加入鬼杀队,也许鬼杀队就会缺少一名强大的战斗力。
如果改变了这些人的死亡结局,后续一定会产生连锁反应,如果正因这个导致最终没有杀掉无惨......
你越想越乱,根据你对原作的了解,只要留在蝶屋,任何主线都不去触碰,让他们按照原有的轨迹发展,几年后他们便会在无限城里打败无惨。
这样,你也可以安安稳稳活到大结局。
可这也代表着......你还没想完,便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抱歉,不用再想了。”蝴蝶香奈惠把你抱在怀里,右手轻轻抚摸你的头顶,“如果让你感到难受的话,就不要再想了。”
真奇怪,也不知道是回不了家的委屈还是面对恶鬼时差点死掉的后知后觉,明明对你来说只是几个角色而已,在她的怀里听着她的声音,你却忍不住想落泪。
“我......没有家了,也不知道能去哪儿。”你声音嗡嗡的,带着一丝哽咽,“我可以......”
是不是需要先介绍一下你会什么,展现出应有的价值......不对,首先得想一个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的理由。
“那就留下来吧。”出乎意料的,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用着柔和的语调回答你,“如果你暂时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在找到想要做的事之前,就留下来吧,最近蝶屋正好人手不足呢。”
“姐姐!”还没等你回答,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是说了伤好之前不要随意乱动吗?”
蝴蝶香奈惠眨了眨眼:“可是小忍一直没空处理蝶屋的事吧,我也想帮你的忙。”
蝴蝶忍并没有被她忽悠过去:“可是对我来说姐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小葵跟我说了,姐姐今天早上还在庭院里练习剑法了对吧?”
“那个只是一些恢复训练......”蝴蝶香奈惠逐渐有些招架不住,连把你推到身前,“对了小忍,这孩子今天开始会加入我们蝶屋哦。这是我的妹妹,蝴蝶忍。”
蝴蝶忍成功被她转移话题,对你点了点头:“如果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如果我不在的话可以去找小葵。”
“好了小忍,别皱着眉头了,姐姐还是喜欢你笑着的模样。”见忽悠成功蝴蝶香奈惠松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回答了她这个问题:“我叫樱井桃香,桃子的桃,香气的香,以后请多多指教。”
2. 怎么做才好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你本就没受到什么伤害,在蝶屋躺了三天后便开始上手工作。
这个时期的文字和现代并无太大区别,你首先学习的是区分一些常见的药材,将他们分类装入不同的抽屉里。
然后是熬药的一些注意事项,换药的简单技巧,一些基础的注射治疗。幸好作为一名现役高中生,你正处于吸收知识量的巅峰时期,因此学习起来并没什么难度。
这段时间你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来蝶屋治疗的鬼杀队剑士都是一些和你年龄差不了太多的少年人。
他们由自尊心、上进心、叛逆心还有对恶鬼的憎恨构成。
因此总是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比如坚称自己没什么大碍,一边咳血一边准备去执行任务的剑士A。
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吃流食大半夜饿了偷偷溜进厨房偷吃还被当场抓住的剑士B。
因为药太苦但不好意思开口要糖吃所以用呼吸法悄悄把药倒进盆栽里但被香奈乎发现了的剑士C。
还有伤还没好但想偷偷训练用私藏的糕点贿赂了剑士B代替自己躺床上,自己溜出去训练的剑士D。
说真的,他但凡考虑一下发色不同的问题也不会在实行第一天就被你发现了。
他们吃软不吃硬,越是让他们不做什么他们越要做,所以这种时候只需要反着来。
作为戏剧社成员之一的你,带着三分心疼两分自责五分真心,用着扇叶图式演技握着他们的手。
“蝶屋的大多数人和各位不一样,没有杀鬼的能力,只能躲在后方为大家祈福。我知道各位都是很了不起的人,为了杀鬼一直在前线奔波,也希望你们的身体可以恢复得更好。所以在蝶屋治疗的这段时间是我们为数不多可以尽自己的力量帮助各位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这个机会呢。”
你承认这段话可能有一点点浮夸,但就结果而言还是很不错的,无论男女对这句话的反应都是当即红了脸,之后也会听话很多。
“桃香,我实在受不了里面那个笨蛋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蝴蝶忍额角冒出青筋,怒气冲冲地从单人治疗室里出来。
可能因为你们年龄相仿,蝴蝶忍也有让你不用说敬语,同时因为某一个病人的原因,你们最近关系拉近了不少。
至于这某一个病人......你看了看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那么生气,表情有些茫然的黑发蓝眸青年。
“义勇先生,你又说了什么话让小忍生气了?”
按理说直接称呼名字是关系亲密的表现,只是你在追番的时候被炭治郎的“义勇桑~”所洗脑,因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脱口而出,这个称呼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让她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富冈义勇面无表情,说话的内容也十分刺耳,难怪蝴蝶忍会忍不下去。
这句话其实可以这么翻译:不必在像我这样的人身上花费时间,还有其他比我更值得治疗的人,放着我不管就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义勇先生,来到蝶屋的人,无论自身有何价值,无论身份有何不同,我们都一律视为需要治疗的病人。
对医生而言,治疗病人是我们的职责,就像你们杀鬼救人一样。义勇先生会在乎被救的人有何价值,是什么身份吗?”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
你满意地点点头,将药递过去:“那就把这碗药喝了,之后也要积极治疗,知道了么。”
富冈义勇乖乖把药喝了,余光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
你很奇怪,明明比他小,在对话之间却总处于上位,总是一针见血解决他的问题。
但不可否认,这种相处方式让富冈义勇想到了曾经的师兄,莫名感到安心,同时也不知不觉就按照你说的话去做了。
处理好了富冈义勇这边的事,你又去找了蝴蝶忍。她此时正在做实验,想要把可以杀死鬼的毒药融到日轮刀里,不过手上的青筋证明着她还在气头上。
“小忍,义勇先生愿意配合治疗了,你也别太生气。”你想了想,“那个人的语言结构上可能和常人有所区别,总喜欢把真正想说的话藏在心里,省略一堆重要的话只将结果展现出来,他不是觉得你多管闲事的意思。”
蝴蝶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忍不住道:“有时候真的觉得你耳朵的结构和我们是不是不太一样,不然你是怎么从那么简短的一段话里分析出这么多含义的。”
这个可能......看多了自然而然对富冈义勇的每一句话都下意识进行扩句了吧。
你注意到蝴蝶忍说是这么说,但紧皱的眉头松了一部分,就知道起效果了。
“可能是见到过类似的人吧,所以比较有经验。”你这可不算说谎,类似的人指二次元版的富冈义勇。
蝴蝶忍闻言抿了抿嘴:“桃香真的很厉害。”
你偏了偏头,不明白话题怎么到这了:“嗯?”
“你来蝶屋只用了一个月,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病人也更愿意听你的话。并且十分有耐心,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生气,不像我......”
作为鬼杀队的成员,她砍不掉鬼的脖子。作为蝶屋的医士,她管不好病人。
“我是不是也应该像你和姐姐那样,变得更温柔......唔。”她惊讶地看着你直接上手捂住了她的嘴。
“小忍也很厉害。”你认真的看着她,“我刚开始在蝶屋帮忙的那一周,还记得吗?”
鬼杀队的成员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会温柔对待女性的类型,也有一部分是那种想要引起女孩子注意就故意揪人辫子的小学生式欺负人。
言语上的不尊重,找茬式的行为,你再生气也只是准备等会儿给他们准备最苦的药水,再换更粗一点的针头。
“你们几个,是哪个培育师手下的?”蝴蝶忍直接挡在了你的面前,“我想你们的师傅一定不想知道,自己的徒弟竟然是个什么本事都没有只知道欺负别人的类型吧。”
“又或者......”蝴蝶忍拿出绷带和绳子,“需要我帮你们手动闭嘴?”
回忆结束,蝴蝶忍因为被你捂住嘴没法开口,只能点点头,你也顺势放开了手。
“我并不是不会生气,其实我内心一直在想有没有什么方式可以让他们哑口无言。只是我一时想不出来,而且争论的过程中还会忍不住流泪,所以就养成了不生气的习惯。
所以我觉得小忍很厉害,在我只会忍受的时候知道如何反击,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帮我解了围。”
你是真心觉得,这样的人很厉害。不像你每次吵着吵着就哭出来,总觉得气氛都变尴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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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小忍从来没想过放弃,就算知道一种方法行不通,就去寻找其他方法。如果研制出不用砍头也能杀死鬼的日轮刀,对整个鬼杀队而言都是巨大的进步。而且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她都还没做到的事情你怎么能说的那么肯定,蝴蝶忍本来想反驳你,但看着你笃定的表情反驳的话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
“所以不用想着去成为谁,做自己就好。”你好像是对着现在的她说,又好像是在对着未来的蝴蝶忍说。
最终,蝴蝶忍笑了:“真是说不过你啊,桃香,你在开导人这方面果然很有天赋。”
你的心情却没有那么轻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你垂下了眼眸:“而且我一点也不厉害。”
“我一直都在逃避......一些事情。”她们对你越好,压在你身上的巨石便越大,“我尝试通过工作来逃避这个问题,我想变得自私一点却又不能完全扔下良心,所以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也是你苦恼的根源,两种情感相互碰撞,只有干着活不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心情才会好一些。
这时,蝴蝶忍反握住你的手:“那要不试着找人帮忙呢?”
“一个人解决不了的话那就两个人,两个人解决不了的话那就三个人,总比一个人憋在心里要好。”她能看出来,你一直有什么心事,但你没有主动提,她也就没问。
但话已经说到这了,总得做些什么:“我不行的话可以找姐姐,姐姐不行的话也可以拜托其他人。那个像猫头鹰一样的......叫炼狱杏寿郎的人,你们之间不是有书信往来么,四个人的话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小忍......”你悲伤的情绪消散了不少,甚至提起了几分笑容,“你跟杏寿郎说了一样的话啊。”
毕竟是炼狱杏寿郎将你救回来的,你身体恢复以后就一直寻思着给他回礼,做了一个方便随身携带的医疗包连同感谢信一起,让鎹鸦带给了他。
然后没几天你就收到了一封更长的回信,信里对你的身体恢复这件事表示祝贺,提到了让你多锻炼身体,如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去找他,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把他当做兄长去依靠。
你百分之一百确定,是你无意中呢喃的那句“大哥”被他听见了,但看到这封回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了笑,毕竟面对纯粹的善意时很难不让人感到开心吧。
随着信一起来的还有紫藤花香包,他在信中提到这个东西能让部分鬼不敢靠近,晚上出门的话可以把它带上。
决定了,给炼狱先生做一个御守吧。
你们就这样你来我往了一段时间,在第五次互相写信的时候便各自直呼其名了。
你们逐渐习惯了这个互相写信的频率,甚至每封信必带一个小礼物,把帮忙送信的鎹鸦累得够呛,你每次都有给它额外的食物它才答应继续帮忙。
在最新的回信中他好像看透了什么,信里是一如既往在分享自己的日常,最后一句话却直中红心。
“桃香好像总是有什么心事压在身上,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尽管说吧!”
也许,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你抬头看向蝴蝶忍:“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忍。”
如果一定要找个人做决定的话,整个鬼杀队里只有那个人才行吧。
3. 全都剧透了
在这个世界里与鬼舞辻无惨有着千年恩怨的,在这个世界里把鬼杀队的每一个人当做自己孩子的,总是能做出最明智判断的——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
不过,主公大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你印象中只有柱能见到主公。
你在这一个月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去了解,现在的柱总共有五个,分别是岩、音、花、炎、水,其中炎柱也就是炼狱杏寿郎的父亲已经缺席柱合会议很久,而富冈义勇已经成为水柱也代表着锖兔死在了手鬼之手。
不死川实弥还没成为柱,代表着他和师兄粂野匡近还没有遇到姑获鸟。香奈惠还活得好好的,杏寿郎也还没成为柱,所以时透兄弟暂时也没事。
但秉承着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来的道理,既然要做决定,那自然越快越好。
总之先试试拜托蝴蝶香奈惠吧,如果不行的话也可以适当透露一些关键信息增加筹码。
在这个没有手机的时代,传递信息最快的便是鎹鸦了,经常帮你传信的那只鎹鸦是个甜食控,你用了5个大福才成功让它答应缩短送信的时间。
早上寄出的信,晚上便收到了回信。你在信件里提到这件事很重要但理由现在还不方便说,蝴蝶香奈惠也很贴心的没有追问。
她表示主公大人对鬼杀队来说十分重要,她虽然能为你担保但肯定不能任由你单独去见主公大人。具体的需要她联系主公后,根据后者的判断给出回答,所以需要你再等上一短时间。
这一段时间便包含了蝴蝶香奈惠与主公的寄信与回信,产屋敷耀哉答应后决定好这次会谈的跟随人员并让鎹鸦传达消息,同时将结果和会面时间让另一只鎹鸦传达给你。
让习惯了现代快节奏生活的你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个时代的时效性真的好差啊,要是有什么可以马上传递信息的方式就好了。
确认了一遍今天的装扮并无不妥之处,你朝前来接你的隐点点头:“麻烦您了。”
蝶屋与产屋敷宅邸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路程花费的时间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短,站在宅邸门前的你有一种马上要上台演讲的既视感,心里莫名紧张。
你在隐的带领下走了进去,进去后他跪坐在地上,隔着门道:“主公大人,樱井小姐到了。”
“嗯,进来吧。”
听到声音的你恍惚了一下,明明隔着屏幕听的时候并无太大感触,但就是这么一瞬间,紧张的情绪慢慢放松了下来。
“初次见面,桃香,这么称呼你可以么。”
你点点头,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坐在了他对面的垫枕上。
他的左边是他的妻子产屋敷天音,右边的人你也很熟悉,是岩柱——悲鸣屿行冥。
现在的产屋敷耀哉脸上的诅咒还不是特别明显,也没有孱弱到只能卧病在床的程度,看着你的目光十分友善。
你决定先增加一点可信度:“我知道,鬼王的全名叫鬼舞辻无惨,千年以前曾是产屋敷家族的一员。被不完整的药物医治后变成了鬼,在那之后产屋敷一家因此受到诅咒。”
产屋敷耀哉露出了一丝惊讶,毕竟这些内容目前只有产屋敷一族和一些核心人员才知道,这些人也不可能泄露这个秘密。
“我想知道,未知的风险和既定的牺牲,您会选择哪一个。”你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什么都不做,只需要用生命的代价去堆砌,一定能得到一个好的结局。如果选择从中干涉,也许能找到阻止悲剧的契机,但也有可能引发更大的灾祸。”
你不能保证介入剧情后,最终的结局会不会变得更差,你也并不觉得自己能承担那么多人的性命。
你一边接受不了香奈惠他们的死亡,一边又害怕改变之后会付出更大的代价,你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产屋敷耀哉同时也是一种逃避心理。
只要不是你做决定,那么就算出了问题你也可以安慰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正陷入自我厌恶的时候,你感觉头顶一重,产屋敷耀哉不知道什么时候倾着身子,右手轻轻抚摸你的头顶。
“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辛苦你了,你果然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孩子。”
你活跃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睁大了眼看着他:“温柔善良?可是我......”
“不必对自己太过苛刻,不要对自己施加太多压力,正是因为温柔你才会犹豫,正是因为善良你才会痛苦。”除了你第一段话他惊讶了一瞬,后面都一直保持着温和的表情,“在我看来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桃香。”
“关于这个问题,不妨先听听我的回答。”产屋敷耀哉收回手,重新坐了回去。
“我们产屋敷一族已和鬼舞辻无惨纠缠了上千年,我们一直都是抱着消灭鬼舞辻无惨的决心,走在未知的路上。”
“这段时间为此牺牲了许多人......”
说话间,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有些是前一天还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柱,有些是会拘谨地向自己问好的普通成员,他们有的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
“在我的生命结束之前,我早已做好了背负一切走下去的觉悟。因此你不需要顾忌,无论什么后果都应由我来承担,所以告诉我吧。”
“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呢?”
你一瞬间理解了,能力出众、性格各不相同的柱们为何对这位主公大人忠心耿耿。也无比痛惜,这么好的主公大人在年仅23岁的年纪便离开了世界。
真正的想法......如果不考虑后果,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呢?
“我不想他们死,不想看到悲剧发生,我想......改变既定的牺牲。”
你的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在你下定决心的那一瞬间,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叮咚~神明养成系统已安装完毕。”
......?啥玩意儿。
这个声音只出现了一瞬便消失了,让你一时不知道是不是幻听,眼下还是正事要紧。
“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你本来还在想要不要伪装成能够预知未来的特殊能力,但你所知道的未来是有可能改变的,说不定还会被误导。
而且圆设定太麻烦了,反正这个世界都有鬼的存在了,相信他们的接受能力一定比普通人更强吧。
你毫无隐瞒,把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这件事,他们在你的世界是纸片人这件事,还有从无惨诞生到未来被消灭,你所知道的顺着时间线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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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代表性的故事。
其中便包括那几个孩子逃出寺庙外的的真正原因,为了当诱饵自杀的产屋敷夫妇,最后开了斑纹放弃治疗死于决战的悲鸣屿行冥。
细说的话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因此你只是大概概括了一下,具体的细节还需要慢慢打磨。
“你们......还好吗?”你迟疑地看着反应各不相同的三人。
天音夫人下意识挽住了丈夫的手臂,产屋敷耀哉情绪明显比刚刚高昂,而悲鸣屿行冥已经哭了三轮了。
“好好好!”他激动地连说了三个好,“谢谢你愿意信任我,桃香。”
他相信眼前这个孩子没有撒谎,他在识人这方面从来没有看走眼过。鬼舞辻无惨真正的目的,鬼杀队未来的战力,大部分上弦和下弦的情报......虽然这些都需要一一去验证。
但如果这些情报都是准确的话,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奇迹。
“倾听愿望是神明的基本业务之一,检测到周围有强烈波动,作为见习神明,实现他们的愿望吧!”
“骤然知道当年的真相,悲鸣屿行冥一时心情十分复杂。对于这段话的真实性他暂时无法判断,事实的真相也随着死去的孩子埋入地底。但他突然生出一个强烈的想法,如果能再见到沙代......会不会得到一个和当年不同的答案。”
奇怪的声音又来了,明显只有你听到了。
你看向坐在一旁双手合十的悲鸣屿行冥,他今天总共哭了三次。在产屋敷耀哉安慰你的时候哭了一次,在你回答了你的真正想法时哭了一次,在你剧透的时候一直哭到了现在。
这何尝不是一种情绪稳定呢。
“怎么了么?”产屋敷耀哉注意到你盯着悲鸣屿行冥,问道。
你摇了摇头,对于这个神秘的声音你自己有所猜测,毕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但眼下并不是研究它的好时机。
“我所知道的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死亡,便是死于下弦一的粂野匡近,我能想到的对策有两个。”
“一个是提前派柱将恶鬼杀死。我知道姑获鸟人类时期的名字和她女儿的名字,鬼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人失踪,凭借着鬼杀队的情报网应该能提前锁定目标。”
“但这一点有一个问题,提前让柱解决掉下弦之一,那么这场战斗将不复存在。但实战确实是增长实力的捷径之一,也许从短时间来看结果是好的,但从长远的目标来说这个方法不可行。”
“另一个就是告知他们两人未来会发生的事,粂野匡近死亡的根本原因是那个猝不及防跳出来保护姑获鸟的小女孩。所以提前做好准备的话,应该可以在不牺牲的前提下将下弦的头颅砍掉。”
听到这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实弥现在对鬼杀队本身还处于不信任的状态,如果知道匡近有死亡的可能,他说不定会瞒着对方单独行动。”
你咬了咬唇,这还真是不死川实弥干得出来的事。
“那如果隐瞒一部分......不行,都到了需要告知未来的地步,一定是有不好的结果才会这样,会被拆穿的。”
悲鸣屿行冥也加入了对话:“如果只告诉粂野一个人呢?”
你双眼放光:“好主意啊,悲鸣屿先生!”
4. 他真可爱
你们又花费了半天时间确认好了现在的行动方案,关于姑获鸟这件事需要做好两手准备。
一个是告知粂野匡近鬼的情报和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一个是提前锁定鬼的老巢,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减少受害者的出现,并在两人前去讨伐恶鬼的这段时间安排好柱在附近及时支援。
你希望在他们的成长必经之路里制造一个尽可能安全可控的环境。
离开的时候产屋敷天音叫住了你,好像有什么话要对你说。
“我们一族代代都担任着神职,虽说从我记事起从未听见过神明的声音,但昨晚的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世间万物好像融为了一体,只有一个声音无比清晰。”
“命运的织锦早已经纬分明,命定之内的人纵是抽丝重绣,终会被丝线的韧性拉回既定纹路。唯有命定之外的人,以自身为墨、以存在为笔,在织锦上浸染的痕迹越深,那被宿命锁定的图景,才会裂开越宽的天光。”
她并未解释什么,好像只是想告诉你这段话而已。
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真是好经典的谜语台词。
当晚回到蝶屋后,你终于有空研究那个神秘的声音了。你先是尝试呼唤了它的名字:“系统?”
面前瞬间弹出来一个操作面板,蓝色的透明屏幕,有着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高科技感。
作为系统界面来说面前这个有些简陋,好几个按钮都是灰色的并没有显示,排版看上去有些像常见的游戏面板。
里面有一个长方形的按钮,上面写着悲鸣屿先生的名字,你尝试用手触碰了一下,画面有所变化。
你仔细看了看,上面书写的内容和你今天在产屋敷宅邸听到的文字一字不差,不同的是这上面增加了一些数据展示。
当前进度:15%(进度百分百可获得基础奖励)
当前参与度:10%(进度百分之七十及以上可获得进阶奖励)
虽说这里提到了奖励,但你四处翻遍了别说奖励了,连个新手礼包都没有。
参与度又是怎么算的,按占比还是起到的重要性来算。
你轻轻闭上眼,不要着急,不要给自己压力。现在优先是下弦一的事,关于愿望的达成条件可以作为次要任务去探索。
总之,先睡觉吧!
......
睡不着。
粂野匡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他和不死川实弥这几天才解决了一只拥有血鬼术的恶鬼,他倒是没事但实弥不仅有外伤还被血鬼术糊了一脸。
虽然目前看着没什么大碍,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去蝶屋检查一下。因此他们就近在有着紫藤花标志的宅邸里包扎好伤口并准备休养一晚上恢复体力第二天直接去蝶屋。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收到了鎹鸦的传信,信里提到主公大人想见他一面,并且这件事需要瞒着实弥。
什么事情值得主公大人单独与他交谈,又为什么必须瞒着实弥?是自己最近做了什么,还是实弥身上出现什么问题了?
百思不得其解,这也是粂野匡近至今还没睡着的原因。
因此,躺下三秒就睡着的不死川实弥第二天一睁眼就看见了满眼血丝的粂野匡近:“你......昨晚背着我去杀鬼了?”
无知真好啊,粂野匡近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他,把不死川实弥看得莫名其妙的。
两人没怎么耽误,天一亮粂野匡近便压着不死川实弥赶去了蝶屋。蝶屋离产屋敷的府邸并不远,信中也提到了隐的成员会在那里接应。
看着不死川实弥被五花大绑捆在床上,粂野匡近没忍住发出不道德的笑声。
因为他每次都不愿意配合治疗,凶狠的表情还老把蝶屋的三小只吓哭,因此新来的医士小姐专门为他采购了名为“束缚带”的工具,堵住嘴只留了一小个呼吸口,避免他使用呼吸法逃走。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粂野匡近的帮忙,毕竟其他人可按不住他。
“好了,实弥记得要配合治疗哦,我这边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顶着不死川实弥杀人一般的目光,粂野匡近戴上眼罩跟着隐离开了蝶屋。
再次取下眼罩时,他已经坐在三个人的对面,中间那个应该就是鬼杀队的当家——产屋敷耀哉,左边是其妻子产屋敷天音,右边......
粂野匡近有些惊讶地看着右边的黑发少女。
这不是蝶屋里新来的医士小姐么,他记得名字是叫樱井桃香,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在产屋敷耀哉的右边,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前几天的主公他们看你就是这个视角么。
“最近你和实弥一起讨伐了拥有血鬼术的鬼,做得好,匡近,也辛苦你们了。”
粂野匡近表现得十分恭敬:“承蒙主公关照,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次叫你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与你相谈......”
你看着对面那人神情越来越严肃,当产屋敷耀哉提到他会死去的那个未来时,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希望你和实弥两人能去讨伐恶鬼,然后一起平安归来。”
粂野匡近并没有对这段话表示质疑,他只是抬起头露出一个习以为常的笑容:“我明白了,主公大人。”
于是这场谈话到此结束。
因为你们俩都需要回蝶屋,因此一起在屋外等着隐过来,你没忍住好奇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粂野匡近没有犹豫:“当然可以,樱井大人。”
你被这个称呼哽了哽:“叫我桃香就可以。”
他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被刚刚那场对话影响心情:“好的桃香,叫我匡近就行!”
“就是那个,你不害怕么,自己会......死这件事。”你将那个字放得很轻。
他想了想:“加入鬼杀队后每一次出任务时,同期的同伴越来越少时,我也想过,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就这样死掉。”
“但既然选择加入鬼杀队,我便早就做好了这一天的准备。”
如果真的害怕死亡,他也不会加入鬼杀队,而是忘记仇恨成为一个普通人了。
“况且和以往不同,这次有鬼的详细信息,知道那些未来后也会有所防备。只要能杀掉下弦,回来后还能成为......”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你赶紧捂住他的嘴:“你怎么还带立flag的!”
“呼拉各?”他含糊不清地重复这个听不懂的单词。
“刚刚的不算不算,总之先呸呸几声!”
虽然听不懂但看你很着急的样子他还是乖乖照做了。
回到蝶屋后,不死川实弥已经结束了检查,正原封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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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躺在床上。
正好你回来了,所以你接手了神崎葵的工作,帮不死川实弥换绷带。
作为不听话的病人之一,不死川实弥也曾被你那段三分心疼两分自责五分真心的演技骗到过,甚至那段话对他的威力比起其他队员更起作用。
他在面对蝶屋其他人都是宁可头破血流也绝不配合的态度,但在和你的视线对上时,又会停下动作默默把头移开。
大概不是很会应付你这种类型吧。
“不死川先生,我要更换绷带了,请不要乱动哦。”你解开束缚带用手按住他的背部,心里想着这肉可真结实。
粂野匡近决定给自己的师弟送一波助攻:“你们两个年龄都差不多大,就不要用敬语了,叫这家伙实弥就行。”
你眨了眨眼睛:“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我桃香就好,实弥?”
啊,耳朵好像红了,你好奇地盯着他的耳朵看。因为他把脸别开了所以没注意到你的视线:“哼,随你。”
嘴上虽然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在病人还算配合的情况下你三两下便处理好了。
“好了,严重的伤口都是旧伤被反复撕裂形成的,本来就没有恢复的情况造成二次伤害,再这样下去新生的皮肤跟不上破坏的速度,会永久性留下疤痕的。”
不死川实弥顺着你的话思考,那下次放血只要不从旧的伤口开始不就行了。
你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没有说从其他地方放血就可以的意思。”
“啧!”他不爽地咂了咂舌。
“对了,有个东西你应该用得上。”你想起了上次拜托蝴蝶忍做的那个东西。
随着你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个盒子,你把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这是我拜托小忍研制的采血针。”
灵感来源于愈史郎制作的采血装置,你只是将功能给蝴蝶忍描述了一下,还增加了一些其他效果,蝴蝶忍仅用一周的时间便做出来了。
“用针头,往手臂的这个位置轻轻一扎。”你掀开袖子,用自己的身体举例,“它会自动吸取一定份额的血液,完成工作后会自动释放出凝血药剂,让伤口能加速结痂。针筒里的血液有保鲜效果,最多可以保存三天。”
接着你又拿出一个东西:“取完血液以后,把针头换成这个喷嘴,按压这里血液就会变成雾态在空气中快速传播。”
“我不会对不死......实弥的战斗方式说三道四,但这个方法可以将代价最小化,伤口越小对战斗的影响也会越小。”
“我希望下次见到实弥的时候,身上不会再增加自己造成的伤疤。”
粂野匡近在旁边磕cp正起劲呢,见不死川实弥没有反应还拍了拍他。
不死川实弥用着和外表完全相反的动作接过装针筒的木盒,他并非是不懂他人善意的类型,因此十分郑重地说:“我知道了。”
然后好像十分受不了这个氛围一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要继续杀鬼去了。”
反正束缚带去掉了,检查也检查完了,他现在要走没人会拦他。只是在离开蝶屋的前一秒停了下来,背对着你说:“谢了。”
你没忍住露出一个笑容,这个时期的风哥真可爱啊,一旁一般路过的蝴蝶忍没忍住道:“桃香,你现在笑得......有点恶心。”
为什么一个没成年的少女会露出慈母一般的微笑啊!
5.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谢谢您捎我一程。”离开蝶屋后你在鎹鸦的指引下找到最近的一个村庄,一路不停的辗转马车,终于到了地图上标记的位置。
这是你找产屋敷耀哉要的地图,上面红色的圆圈标记的正是当初关押悲鸣屿行冥的警局。
目前关于姑获鸟的踪迹还没有进展,但能做的都做了,于是你就把目光放到了这个系统任务上。
沙代这个名字较为常见,且她作为孤儿如果被领养了也有更换名字的可能。所以你想着去当初处理这件事的警局问问,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孩子的最终去向。
得知你要出远门,蝴蝶忍给你准备了不少防身的东西。别看你现在一身轻松的样子,其实怀里放着紫藤花的香包,袖子里放着蝴蝶忍自制的迷药,大腿外侧还绑了一把匕首。
看着门口的警卫,你稍微动了动脑子,编好了这次剧本。
“打扰了警官先生,我想咨询一件事,您看您这边方便吗?”
你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抬着头直着腰,从其他人的角度来看你就像是哪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果不其然,警卫对你的回复十分有礼貌:“当然可以,小姐。”
“大概五六年前的样子,这附近的寺庙里是不是发生过一件惨案,听说死了很多人,这是真的吗?”
这件事并没有瞒着的必要,在这生活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因此他点了点头:“是的,确实有这么一个事件。”
你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其实我前几年就住在那附近,因为身体不好,这里是个适合静养的好去处。养好以后便离开了,这次回来本来是打算看看曾经的恩人,但周围的邻居告诉我他们出事了,我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听了这段话警卫有些好奇:“恕我冒昧,请问小姐的恩人是指......”
毕竟当初的受害者全是孤儿,实在是想不到会是谁和一个千金小姐有这样的关系。
“虽然我身体比较虚弱,但因为贪玩老是偷跑出去。有一次外面热得厉害,我没能承受住晕倒了,是一个叫沙代的孩子发现并向其他人求助,这才捡回一条命。”
“啊,那孩子啊。”警官露出思考的表情,“她也是幸运,是那场事故唯一的幸存者。”
你微微睁大眼,身体向前倾:“真的吗?”
随后咬了咬唇,皱着眉:“警官先生能不能透露点她的去向,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要是有困难也能搭把手。”
那名警官仅是思考片刻便答应了:“先进来吧,我记得档案室里应该放着当时的相关资料。”
你露出感激的笑容:“太好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您客气了。”
刚进去你就被一个大嗓门吓了一跳。
穿着制服的男人用力拍了拍桌子:“说,你为什么要带着刀在小野家徘徊,目的是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富冈义勇张了张嘴,又闭上。
因为鎹鸦告诉他那附近有人失踪,可能是鬼造成的,所以他在沿路查看鬼的踪迹。但这很明显,是不能说的。
于是他想了半天憋出来了一句:“没什么。”
他这不配合的样子让审问的人更加怀疑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虽然你知道外传的时候他差点被抓去警局,是小忍帮他解围的,但你也不知道原来他真进去过啊。
这时他的视线和你对上了,你看着他从茫然到有一丝委屈。
你:“......”
怎么办,要是和他扯上关系没准沙代这件事就这么凉了。
见他一直盯着你,明眼人都知道你俩肯定认识,旁边的警官都要对你露出奇怪的表情了。
行吧,不就是再编个剧本么。
“这不是富冈先生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审问那人见你衣装得体形态端庄,看向你旁边那位警官,后者朝他点了点头。
“这位小姐认识他么,今天巡逻的警卫发现这人在小野家徘徊,上前询问发现这人还带着刀具。”
现在是废刀令时期,羽织虽然能遮住刀体,但若离得近,风一吹便能看清。
你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真是失礼了,这位其实是我的护卫侍从,今日听了关于寺庙的传闻便着急了些,没有带上他便私自出门了。他应该是来寻我的,许是行事急了些惹了误会。”
刚刚听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警官已经信了三分。
见富冈义勇张口想是什么,你怕他拆台连忙堵住他:“他一向不善言辞,但业务能力极好所以父亲也十分重视他。带上刀可能是怕我出意外吧,当然我理解各位警官也是按规定行事。”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我父亲来处理吧,只是他这个人脾气可能不是很好......”你顺势递出一张名片,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这是产屋敷耀哉知道你此行的目的后给你的,因为他曾经在这家警局露过面所以不方便借用他的名字,所以名片的主人其实是被鬼杀队救过的某个政客。
借用政客的名义也代表着这笔恩情一笔勾销,后续他将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因此你本不想轻易用它的。
后续就很顺利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情报,富冈义勇得到了保释。
巧合的是,你和富冈义勇最终的目的地居然是一样的,也就是最开始他反复徘徊的小野家。
一路同行,等到了完全看不到警局的位置时,你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装大小姐真累啊,无论是体态还是说话方式。
“义勇先生要跟我一起吗?”虽然目的地是同一个,但他是为了杀鬼你是为了找人,这两者恐怕不方便同时进行。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你太弱了。”
你在脑海里自动翻译:你不是鬼杀队的剑士,没有杀鬼的能力,一个人去有鬼的地方不安全。
你想了想也行:“那到时候麻烦义勇先生配合一下我的行动,不然我怕我们俩都被房主赶出来。”
他有些疑惑:“怎么做?”
你笑眯眯地说:“很简单,站在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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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不说话就行。”
他闻言沉默地跟在你身后,一段时间后你没忍住回头:“不是让你从现在开始就不说话的意思。”
富冈义勇偏了偏头,以为你是想和他聊天,于是问了一个一直都想问的问题:“你......以前认识我吗?”
你听到这句话身体顿了顿,转过头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感觉对我很了解,还有眼神。”他看着你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意,“这是熟悉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微微垂眸,要是连富冈义勇都看出来了,估计蝴蝶两姐妹也有这种感觉吧,只是很体贴的没问。
“我和义勇先生以前没有见过哦。”下一秒你话风一转,“不过,如果把义勇先生的过去和未来写成一本书的话,我大概就是阅读过它的那个人。”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你,你继续道:“是不是我的距离感太近了,如果让义勇先生感到不适的话我之后会注意的。”
“不用管我......”刚想说不用在意他这种人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但想起上次在病房里说的话,他又把话默默憋回去了。
想了半天,最后干巴巴说了一句:“之后要一起去吃鲑鱼萝卜吗?”
“噗嗤。”你没忍住笑出声来,明白他的意思是不介意后,越过他往前走,“义勇先生请客的话就去。”
一路上你时不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富冈义勇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附和一下,看上去还挺和谐的。
就这样,你们到了目的地门口,看着这栋精致的房子:“义勇先生,确定是这儿吗?”
他左右看了看:“没错,这里鬼的气息最为浓烈。”
你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按照我先前说的行动。”
富冈义勇看着你挺直脊背,头微微扬起,明明五官没有任何变化但神情却完全不一样,甚至连气息都改变了。
你按响了门铃。
来人打开了门,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你身后的富冈义勇后露出有些警惕的眼神:“你们是......”
所以这就是你最开始想和他分开行动的原因,比起一个人来拜访,带着一个成年男人肯定更容易让人心生警戒。
你不得不拿出政客的名片,把在警局里的说法又重复了一遍。对方态度当即就软化了许多,后面还主动邀请你们进屋。
政客的女儿身份,真好用啊。
女人帮你们准备好了茶水,坐下后缓缓讲起过去的事:“我叫小野知绪,收养沙代的时候,我刚失去了自己的女儿,所以在得知这个唯一的幸存者时,我便动了收养她的心思。”
“事实上她很懂事,这些年我也是把她当做我的亲生女儿在照顾,知道还有人在挂念她我也很欣慰,只是......”
小野知绪有些犹豫道:“可能是当年那场事故造成的后遗症,沙代不记得自己四岁以前的事了。”
你有些惊讶,沙代她失忆了?
6. 恶鬼现身
原作有过这段吗?你印象中曾经在漫画的幕间看到过沙代的故事。里面提到了沙代对当年的事情感到后悔,一直想要道歉。
但悲鸣屿行冥在狱中关了有一段时间,就算当时因为受到刺激没能交代清楚,后面的时间呢。
清醒后的沙代不可能不去找自己的老师,就算鬼的身体消失了衣服也还留在原地,况且从伤口来看也能看出这不可能出自人类之手。
那为什么悲鸣屿行冥还是被关了那么久呢,因为关键性的人证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失忆了。
你有些头疼,从原作来看后期肯定是会想起这段记忆的,但也不知道具体时期,难道这一次注定白跑一趟么。
“咔嚓。”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小野知绪脸上带着笑意起身:“正好,应该是沙代她们回来了。”
回来的有两个人,小的那个看上去十岁左右,精神面貌能看出来被养的很好,这应该就是沙代了。
大的那个背部有些弯曲,从服饰上来看应该是这家的女佣,看上去四十岁左右。
“左边那个人身上,有鬼的气息。”
猝不及防被贴耳杀,你没忍住身体往另一边倾斜,富冈义勇投来疑惑的眼神。
稳住,不就是呼吸擦过耳边了,不就是被樱井孝宏的声音贴耳了,你要淡定一点。
趁其他人没注意,你挡住嘴凑到他耳边:“可是她看上去不像是鬼的样子。”
左边那人也就是中年女人,肤色正常,腹部的起伏也能看出来是在正常呼吸的。
不知为何,富冈义勇的身体僵硬了几秒,你拉了拉他的羽织他才反应过来,回答你的时候也没有像刚刚那样贴着你的耳朵说话。
只是压小音量:“应该是频繁和鬼有所接触染上的。”
你理解地点了点头,这时小野知绪牵着沙代走了过来:“沙代,这是桃香姐姐,你们小时候认识的,沙代还记得吗?”
你顺势蹲下,和女孩保持同一高度:“沙代,还记得我吗?曾经有一次我晕倒在树林里,是在外面捡柴的你发现了,后面你还经常来我家玩呢。”
沙代脆生生叫了一声“桃香姐姐好”,然后摇摇头表示不记得这件事。
那肯定是不记得的,毕竟压根没有这件事,但套套近乎总没坏处。
“当时是你叫了悲鸣屿老师过来,及时把我送去了医院,看到你现在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你悄悄观察她的神情,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瞳孔有些许放大,但又马上恢复成茫然的样子。
你之前抽空看了一眼系统,任务进度那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五,而参与度目前是百分之六十。
系统给你发布任务,一定是有解决办法或者其他转机的,你不想在这里放弃。
“居然都这么晚了,真是抱歉叨扰了您这么久。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回去的马车,听说这附近还失踪了好几个人。”
你面露难色,小野知绪那边也给出了你想要的回答。
“两位要是不介意的话,今晚就在这歇一脚,等明天白天再走吧。”她压低了音量,“最近好些人都是晚上在外面出事的,小心点总是好的。”
这也不完全是因为好心,毕竟一个政客的女儿要是在这出事,出事前还跟她见过,她恐怕难逃责任。
你顺势又说了几句客套话。
听到你们今晚准备留下来过夜,沙代主动道:“我可以和桃香姐姐一起睡吗,妈妈。”
她用撒娇的语气说:“我感觉姐姐很亲切,想和她聊聊天,可以嘛。”
你微微有些惊讶,毕竟刚刚那些全是你编的,你和她压根就没见过,又何来亲切一说。
小野知绪有些为难:“这......”
但这正合你意,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也想和沙代多说说话。”
于是小野知绪松口了:“既然您不介意的话,沙代,晚上可不要太闹腾了。”
沙代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
等各自都回到各自房间后,你拉着睡对面房间的富冈义勇小声道:“晚上等她们睡着了再行动,你记得小心一点。”
你在其他地方还可以帮帮忙,但杀鬼这件事就不去拖后腿了,你对自己的能力有自知之明,剩下的就靠富冈义勇了。
至于为什么要等她们睡着了再行动,你都不敢想象要是鬼没找到却被主人家发现在屋内随意翻找那场面有多绝望。
富冈义勇虽然不理解但听劝,于是点了点头。
关上门后,房间里只剩你们两人了,沙代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姐姐,你能跟我讲讲悲鸣屿老师是个怎样的人吗?”
你看着眼前莫名有点紧张的小女孩:“沙代对悲鸣屿老师还有印象吗?”
“我不记得了......”提到这个名字,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疼。那股情绪没头没尾的,像沉在水底的石头,摸不着形状,却沉甸甸地压着。
她的难过显而易见,你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她坐过来:“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
你将悲鸣屿行冥的故事又讲了一遍,包括他收养的孩子,寺庙遇鬼的那天,一直到他从监狱里被保释出去。
你问她有没有想起什么,很遗憾,她依旧摇了摇头。
“但是,他一定不是坏人。”虽然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沙代坚信这一点。
你看着进展度里没有任何变化的数字就知道这个办法也行不通。但除此之外你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了,总不能场景再现吧?
烦恼也无济于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适应这里的食物,总觉得肚子有些不适,你让沙代先好好休息,你去解决下生理问题。
关上门,你还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这么晚了,您去哪儿呢,客人。”来人穿着深色和服,手里举着一盏烛灯,是那位女佣。
你被这突脸吓得心脏骤停了几秒,面上却没什么变化:“稍微去一趟御手洗。”
女佣面无表情,声音也没什么起伏:“我带您过去吧,晚上有个灯火也好看路些。”
你知道再拒绝就太不自然了:“嗯,那就劳烦你带路了。”
女佣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没有任何异常,直到你准备进去,把背部露在她面前时。
早有防备的你右手死死握住她的手腕,左手握住她另一只手举过头顶。她拿刀的那只手由于吃痛松开了,小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趁机把刀往自己这边踢了踢,但你的力量持续不了太久,没一会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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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便挣开了束缚与你拉开了距离。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啊。”这不是女佣的声音,是一个带着阴冷气息的男声。
你顺着声源往上看去,天花板上吊着一个人影。有着标志性的惨白皮肤,瞳孔是全黑的没有一丝眼白,脸上有着鬼纹,身上纵横着许多奇怪的凸起。
“看到我以后也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你是鬼杀队的人吧。”他讥笑几声,声音极其刺耳,“但你没有日轮刀,看起来也并不强的样子,你不是猎鬼人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害怕并不能让你脱离危险,这种时候你内心竟诡异地十分平静。
恶鬼咂了咂舌,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开始挠身上的凸起:“又是这种眼神,又是这种眼神!你也是这样,他也是这样,我吃掉的又不是你们的亲人,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
他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但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讥笑起来:“但是上天果然是眷顾我的,这不是给我送上来一个复仇的机会。”
他看上去是个话痨,自顾自地开始解说:“该怎样折磨你比较好呢,先把手折断,再把脚筋挑了,舌头就留着好了,我喜欢听你们惨叫的声音。”
“放心叫吧,无论多大声都不会被发现的,这个空间内无论是声音、身形还是气息,绝不会被外界察觉到一点。”他好像十分满意自己的能力,毫无隐瞒就这么说了。
一些疑惑便解开了,所以富冈义勇只发现了女佣身上的鬼气,并没有找到鬼的具体藏身之地。所以就算这附近的警卫加大了巡逻力度,但受害者依旧失踪得悄无声息。
你看着他,勾起一个笑容:“那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呢?”
你身上带着杏寿郎送的紫藤花香包,虽然这个对不同的鬼起到的作用各不相同,但至少面前这只,看起来还是相当忌惮的。
不然他也不会隔着十万八千里和你说话了。
果然,他脸色阴沉了下来,也不废话了:“把散发味道的源头找出来并毁掉,妈妈。”
你还没来得及因这个称呼感到惊讶,在一旁没有动静的女佣又开始进攻。
恶鬼在一旁看戏,一想到之后就能把曾经猎鬼人对他做的事连本带利复刻在你身上,便忍不住兴奋起来,身后突然“啪嗒”一声。
他转过身去,发现是这家的小孩被吓得瘫倒在地上。
因为你迟迟没有回来,有些担心的沙代便出去找你。因为知道你是去厕所了所以她目标明确,却也直接走进了鬼的领域。
“让我看看这是谁啊,怎么害怕地说不出话了?”他别有兴致地看着沙代身体颤抖,失声一般坐在地上。
沙代此时大脑十分混乱,直面鬼的刺激让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她曾经是见过这种生物的。
好像是在寺庙里,当时还有其他人......其他人呢?都死了,被鬼杀死了。
“行冥老师......”最后她无意识念出这个名字,眼睛一闭晕过去了。
看着昏死过去的沙代,他没了兴致,没有反应还是太过无趣了:“喂,你那边搞定了没。”
“嗯,搞定了。”
恶鬼回头一看,看着你拍了拍手,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而地上躺着的正是女佣。
它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7. 我在等队友你在等什么
还好你随身携带蝴蝶忍给你的迷药,女佣的刀也被你控制住没让她夺回去,根据你刚刚用的剂量,怕是一时半会都醒不来。
“啧,没用的的东西!”浑身长满凸起的鬼满脸厌恶,看了一眼晕倒在旁边的沙代又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抓起沙代的后衣领将人拎起来,露出长长的指甲对准沙代的脖子:“我可是听到了的,这小鬼是你的救命恩人吧。要是你主动把紫藤花做的东西扔掉,我可以饶她一命,不然的话......”
他的指甲在沙代脖子上轻轻一划,血液顺着身体流了下来,晕倒后的沙代神情流露出一丝痛苦。
你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到底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种威胁会起作用啊。紫藤花在你身上至少他不敢靠近你,真把紫藤花扔了到时候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可不相信鬼会信守承诺。
而且这只鬼感觉表达欲很强烈的样子,你思索了一番:“我这边也有人质哦,她不是你的母亲吗?”
恶鬼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哈哈,母亲......真好笑,母亲啊。”
“难道不是吗?帮你隐瞒鬼的身份,晚饭时在我的饭里下药,刚刚也是仅凭你的一句话她就对我动手。”你恍然大悟,“所以这是你的血鬼术?”
你完全错误的猜测有取悦到他,他十分乐意为你解答疑惑:“那个女人可是完全自愿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了神志不清了,把我当成她死去的儿子,将我藏在这栋房子里。”
“知道我需要吃人才能活下去,她最开始还不接受呢。可是不吃人怎么恢复体力呢,眼看着我一天天越来越虚弱,你知道她去做了什么吗?”
他从来没有觉得女人对他有什么恩情,提起这件事他的语气里也只有嘲弄:“她去杀人了哈哈哈,从最开始表情还会愧疚和不忍,到现在已经可以不动声色地把前天还在跟自己说话的邻居骗到我的领域来,甚至是亲眼看着我进食。”
“所以你说,人和鬼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们鬼杀队又何必追着我们鬼不放呢?”
你看了一眼鬼的身后,他没有发现异常:“在某些方面上确实没有区别,鬼在变成鬼之前本来就是人,所以鬼会做的事情人也可能会做。”
“你有人类帮忙,靠着对方的力量达成目的,我也有啊。”你露出挑衅的笑容,“我在等队友,你在等什么?”
“什......”他迟来的危机感应终于发现了不对,可惜已经晚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头已经彻底和身体分开。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及时赶到的富冈义勇没有犹豫,直接将鬼的头砍掉。
这还是你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到呼吸法,你似乎闻到了潮水的味道,华丽的特效在你眼前炸开,这就是水之呼吸啊。
沙代和鬼的头颅同时倒在地上,当看见鬼的身慢慢变成灰烬时,你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先几步走过去看了看沙代的状态,确认没事后才对富冈义勇露出一个笑容:“义勇先生,你看到我留的线索了啊。”
“嗯。”富冈义勇定定地看着你,在思考一个人前后的情绪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大。
毕竟都知道女佣和鬼有关系了你又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准备呢,在跟着女佣走的时候你就在后面悄悄撒石灰粉。
这是你在房间角落里找到的,趁他们不注意顺手薅了一点,果然用上了。
这只鬼说在他的空间内不会被任何人察觉,但沙代靠近的时候却能看见你们,说明只要踏入了领域内,隔绝条件就会失效。
所以只要拖延时间,等富冈义勇看到你留下的痕迹,就可以精准找到鬼的位置。
沙代也在这时清醒过来,曾经的记忆解封再加上刚刚直面恶鬼,才十岁的她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
在她面前的富冈义勇睁大了眼睛,脖子像生锈的机器一样僵硬地转向你这边,明明没什么表情变化你却看出了无助的情绪。
你抱住沙代不断轻拍她的背部:“没事了哦,鬼已经被消灭掉了,不怕了不怕了。”
“对不起,行冥老师......对不起。”她带着哭腔说,“我想见行冥老师。”
你动作停了一瞬,知道她这是想起来了,抱着她继续安抚:“嗯,一定能见到的。”
鬼死掉后,隔绝的空间也消失了,沙代的哭声自然吵醒了小野知绪,她闻声赶过来就看到了这么一个混乱的场景。
自己的女儿在哭,旁边的男人手里拿着刀,不远处自家女佣倒在地上。
想要报警的念头达到了巅峰。
好在沙代和六年前的自己不同,没有让悲鸣屿行冥那次误会再次发生。虽然声音还带着哽咽,但她十分清楚地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看到小野知绪半信半疑,你也上前帮忙佐证:“这上面是不是还有一层阁楼,那里面应该会有证据。”
那鬼刚出场的时候就是倒吊在天花板上,所以你猜测他的藏身之处就在这上面。
当小野知绪找来钥匙打开阁楼时,一切的质疑都消失了。
里面有血迹、尸骨、还有属于失踪之人的衣服和随身物品,看来他十分自信自己不会被发现因此都没想着处理这些东西。
你在打开那一瞬间就捂住了沙代的眼睛,不让她看见这一幕。
之后的事就好办了,你们把女佣绑了起来,准备天亮就送去警局。她中途就醒过来了,然后发疯般地要找自己儿子。
小野知绪十分不解:“可是她的儿子,不是几年前就得天花去世了。”
你愣了愣,天花......
你记得这种病身上会长出凸起的疱疹,这种症状严重的情况全身上下都会出现,就跟那只鬼一样。
所以才执着地把鬼当做自己的儿子,在看到他逐渐虚弱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会不会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当初就是这样一点点衰弱最后死去。
你摇了摇头,不要去共情这些。也许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做了这些事就必然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第二天早上,沙代给了你一封信,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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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周围还是红红的,声音也嗡嗡的:“我知道桃香姐姐一定认识行冥老师,但我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见我。”
恢复记忆后她自然也知道,你说的救命恩人什么的都是假的,但你是为了她而来这点倒是真的。
“所以,可以帮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他吗?”她有些忐忑不安,“我只是想道歉,没有写什么不好的东西,姐姐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先检查一遍。”
你收下了那封信,并告诉她如果之后见到一只会说话的乌鸦,不要害怕,那可能是悲鸣屿先生给她的回信。
听到行冥老师可能会给她回信,沙代眼睛亮了亮,再次对你表达了感谢。
经过交流后小野知绪也明白了你们身份的不易,所以你们没有跟着去警局,小野知绪已经将说辞想好了。
离开的时候你回头看了一眼,沙代正朝着你用力挥手。
你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样好像也不错。”
“嗯?”富冈义勇疑惑地看着你。
“没什么,义勇先生,我们去吃鲑鱼萝卜吧,说好的你请客哦!”解决了一件事,你心情变得愉悦。
看着你的笑容,不知为何也跟着轻松一些的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走吧。”
对于鲑鱼萝卜这道菜,富冈义勇十分讲究,你们花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他推荐的饭店。
看得出来他是这里的常客,店员看到他后很熟稔地打着招呼:“还是老样子吗,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熟练地找地方坐下,点了点头,店员又把目光看向你:“这位客人呢。”
你挨着他坐在他的右侧:“和他一样吧。”
在上完菜后你终于知道富冈义勇的老样子是指什么了,一份鲑鱼萝卜,一碗味增汤,一碗白米饭。
你尝了一口,三文鱼的肉质细嫩,萝卜清甜解腻,你本来不怎么爱吃白萝卜的,但吸收了三文鱼鲜香的白萝卜意外的还不错。
你偏头想看看富冈义勇的反应,然后努力抿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
义勇先生......在发光啊,物理意义上的。
虽然你知道这个世界存在一些不科学的东西,但你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感受到背景板的不同。
此时此刻富冈义勇的背景板变成了金色,周围还在不断冒出小红花,本人也露出了十分幸福的笑容。
感觉这种时候不太适合打扰他,虽然有点可惜不能把这一幕记录下来,你们俩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饭。
当富冈义勇吃完的那一瞬,背景板变了回去,表情也恢复成平时的样子,莫名又戳中了你的笑点。
当你还在强忍笑意的时候,富冈义勇却开启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话题:“你昨天说过,你知道我的过去。”
你慢慢收敛了笑意:“嗯,当然不是细化到每一天都知道的程度。但是无论是义勇先生加入鬼杀队的原因还是最终选拔赛里发生的事情......”
你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发生了变化,吐出最后几个字:“我都知道哦。”
8. 系统奖励
对富冈义勇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姐姐富冈茑子,一个是自己的师兄锖兔,对于两人的死他至今无法忘怀。
每天穿上羽织,看着上面两个不同的花纹时,他便会陷入深深的自责。都是自己的错,是他害死了两人,要是死的是他该有多好。
“既然你都知道,那么也该明白,我和你们是不一样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你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你在蝶屋对他说的那段话,也许是因为你说你知晓他的过去,也许是因为......想要一个答案。
你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应,只是说起了另一件事:“藤袭山里有一只被鳞泷先生抓进去的手鬼,他对此怨恨许久,每次选拔赛会针对带有防灾面具的,鳞泷先生的弟子下手。”
第一次听说此事,富冈义勇有些惊讶。
“义勇先生的师兄在进入藤袭山后便一直在救人,导致日轮刀严重受损,最终在和手鬼的战斗中没能砍下它的脖子,因此牺牲。”
听到锖兔死亡的详细过程,他仿佛又想起那天软弱的自己,不禁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如果鳞泷先生当场就把手鬼杀死,而不是活捉回去扔到藤袭山里,就不会在选拔赛里遇到超过标准的手鬼。”
“如果参加选拔赛的队员实力再强一点,锖兔也不会因为救他们而花费太多体力。”
“如果锻造日轮刀的刀匠技艺再精湛一些,日轮刀的磨损也不会那么严重,说不定能成功砍下手鬼的脖子。”
富冈义勇没忍住反驳:“不是这么算的。”
你点点头:“是啊,不是这么算的。”
这句话对他来说,也是同理。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因此只会讲一些大道理,也许有一点冒犯。”你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但是义勇先生不妨想想,你从他们那学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需要在未来传承下去什么。”
这段话给富冈义勇的冲击力很大,两人死后他几乎就只剩下无尽的懊悔和自责,提到两人也只能想到痛苦的回忆。
茑子姐姐在死之前用着温柔的眼神对他说要好好活下去,在他自暴自弃的时候也是锖兔将他打醒,用严厉的语气要他连同姐姐的份一起把生命和未来延续下去。
你感觉到了他的动摇,于是再接再厉:“而且我也知道义勇先生的未来。”
你的眼睛很亮,亮得富冈义勇下意识避开:“未来的义勇先生每一次挥刀都是为了保护他人,直到最后也没有辜负水柱之名,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义勇先生啊。”
你的本意是想让富冈义勇再自信一点,你所说的“喜欢”也是不含一点暧昧因素,单纯的就是对一个纸片人的喜欢。
你明显忘了面前的富冈义勇已经不是隔着屏幕的二次元角色,而是活生生的人。
沉默,突如其来的沉默,明明前面还会有反应,现在却像按了暂停键一样安静。
最后他“噌”的一下起身,因为偏着头所以你看不见他的表情:“你说的这些......我会考虑的,我还有任务在身。”
你就这么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大。
最终你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他是因为信息量太大所以被刺激到了,你也知道这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成功让他走出来的。但想说的话已经传达清楚了,剩下的就交给未来的炭治郎吧。
看了下任务表里的数据,完成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而参与度现在是百分之六十五。
本来你想着一封信完全可以让鎹鸦捎过去,但你不确定这个会不会算在参与度里,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送过去。
悲鸣屿行冥有自己专属的宅邸,且就在鬼杀队总部周边,同样也在主公给你的地图上标记好了。
还好你已经习惯了这边的路线规划,本身方向感也不错,在没有鎹鸦的指引下也成功找到了他的住所。
悲鸣屿行冥的住处环境清幽,颇具禅意,整体风格类似寺庙中的禅院。同时你对这里有印象,因为你路过的时候看到后山里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悲鸣屿先生!”你来的时间刚刚好,他此时没有任务在身,正在后院里修行。
悲鸣屿行冥有一丝意外,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间来找他,但还是停下了修行将你带进了屋内。
“啊,我来就好。”看着他准备去倒茶,你连忙上前帮忙。
虽然知道悲鸣屿行冥的眼疾对日常活动不会有任何影响,但在现代养成的习惯让你下意识想去帮忙。
最后你们俩相对而坐,你道出了自己的来意:“其实我这几天,去见了沙代......"
你注意到他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后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你从包里拿出信件:“这是她托我给悲鸣屿先生带的信,不介意的话,由我来念出信件内容?”
你感觉他身体有些紧绷:“拜托你了。”
你打开信件,里面除了信还有一个用狗尾巴草编织的小兔子,这也是沙代拜托你转交给悲鸣屿行冥的东西之一。
“行冥老师,好久不见......”
沙代才十岁,不会用十分晦涩的语言,整篇信里都是十分直白的话语。讲了自己的近况,提到了那场意外的心理历程,信件上还有几滴水印,能想象到她一边流泪一遍写信的场景。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可能都已经晚了,但是我还是想告诉您,和老师您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谢谢您那天救了我,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好心。”
你去掉了信里的开场问候和结束语,只读了核心部分,当你抬头看向悲鸣屿行冥的时候发现对方眼泪正流个不停。
和平时那种只是眼泪挂在脸上的情况不同,它“啪嗒啪嗒”的,在桌面上发出声响。
他手里拿着狗尾巴草做的小兔子,这个编织手法是他小时候教给沙代的。
“谢谢你,桃香。”他只是十分郑重地,说出这句话。
你第一次见到悲鸣屿行冥的时候,总觉得他气场十分悲伤,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情都流露出一种背负着什么的感觉。
但是现在,这种感觉消失了。就像看到沙代向你招手时的心情一样,你也变得轻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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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你的耳边像炸了一样,提示音响个不停。
“查询到[悲鸣屿行冥]的愿望已完成,已获得基础奖励......”
“查询到参与度达到百分之八十,已获得进阶奖励......”
“查询到有积分存在,积分商店已解锁......”
“查询到有物品存在,背包栏已解锁......”
“查询到神明大人等级提升到1级,个人数据已解锁,技能栏已解锁、转盘已解锁......”
一连串的提示音炸得你头疼,悲鸣屿行冥好像在说什么,但你完全听不见。
“......对不起。”
当耳边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了,你就看到他低着头朝你道歉,你十分茫然。
此时的你十分需要一个剧情回顾。
好在他下一句就解释了原因:“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对主公大人说的那些话,我其实并不相信。”
也许你确实知道许多事情,但那时的他并不认为一个孩子可以如此信任他人,认为你的话里有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捏造的一部分。
但沙代这件事,本就和你毫无关系,你却能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果然主公大人的眼光不会有错。”他摸了摸你的头,“你果然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孩子。”
你连忙反驳:“那种情况无论是谁都不会百分百相信的,而且我也只是......”
只是好奇任务奖励是什么才会主动去找沙代的。
“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桃香。”这个困扰了他六年的心结,终于到了解开之日。
回去的路上你心情有些复杂,总觉得你的出发点完全不纯粹,却得到了这么真诚的感谢,有点怪怪的。
最终你用论迹不论心说服力了自己,打开系统界面,想看看刚刚那一连串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然后你就被眼前花里胡哨的界面糊了一脸。
如果说之前的系统界面是功能不足的内测版甚至可以说是开发版,那现在这个就是功能齐全的公测版。
你先看了看任务奖励,在任务进度的下面多出了三个东西,上面还有“已领取”的字样。
分别是积分x100、抽奖机会x1、读心丸x10。
读心丸?你好奇地长按它,果然弹出来一个小窗口。
[物品名称:读心丸
物品描述:完整服用一粒即刻生效,可探知半径5米内拥有相同语言能力生物的表层思绪,持续时长24小时。
物品来源:曾有盲眼僧人,于破庙中收养数名孤儿,视若至亲。然一夜鬼袭,有人为自保引鬼入寺,有人因惊惶指其为凶,有人弃他仓皇逃命。僧人心碎之余,常怀一念——若能窥见人心所思,何至于此?此丸便诞于这份执念之中。
注:可在背包中查看或使用]
你有些惊讶,这个物品来源,讲的不就是悲鸣屿先生的故事吗?
这些是基础奖励的具体内容,下面还有关于进阶奖励的,同样也是三个。
你点开仔细看了看,然后眼前一亮!
9. 系统面板
[技能:枯木逢春
技能描述:对单个目标施加治疗效果,恢复等同于自身200%治疗值的生命值;若目标当前生命值低于10%,则有10%概率触发【萌芽】状态,额外恢复目标50%最大生命值
技能消耗:5点体力值
使用说明:施展距离≤5米,技能施展前需吟唱技能名称完成引导,吟唱结束后锁定目标方可生效]
[技能:固若金汤
技能描述:对单个目标施加防御效果,生成一个等同于自身300%防御值的护盾,吸收120%伤害,防御值归零护盾失效
技能消耗:8点体力值
使用说明:施展距离≤5米,技能施展前需吟唱技能名称完成引导,吟唱结束后锁定目标方可生效]
[技能:天火
技能描述:对单个目标施加攻击效果,召唤三枚火球,每一枚造成等同于自身120%攻击值的攻击;有10%的几率触发“灼烧”效果,触发效果后每分钟持续掉血5点,持续时间一个小时
技能消耗:10点体力值
使用说明:施展距离≤1米,100%命中率,1米<施法距离≤5米,80%命中率,5米<施法距离≤10米,50%命中率,其他情况无法生效。技能施展前需吟唱技能名称完成引导,吟唱结束后锁定目标方可生效]
真是越看越像是游戏系统了。
虽然显示了三个技能,但下面的按钮显示的是“可选择”,看样子只能三选一。
三个全是针对单体的技能,分别在治疗、防御、攻击三个领域,消耗的体力值也各不相同。
在选择前你先把其他几个板块看了一遍。
首先是个人面板,分别写着五个数值。
生命值:1588/1588(普通人都是你的两倍)
攻击值:15(在三岁孩童面前你有绝对的优势)
治疗值:35(你可以治疗一些小伤口,如果它没有在治疗结束前自愈的话)
防御值:20(给你一击,需要跪下来求你不死)
体力值:95/103(跑八百米你可以在三分钟内完成,你在逃跑上的技术一流)
和技能描述简直不像同一个系统的东西,这括号后面的内容更是活人感满满,嘲讽力十足。
但把它当成游戏系统的话就好理解了,游戏初期都是这个样子,所以你一点也不介意(重音),接受良好。
深吸一口气你接着往下看,技能栏就在个人面板的下方,有着三个凹槽,显示着“待添加”的字样。
你又点开了积分商城,金色传说蜂拥而至,而看到商品名称的那一瞬,一种荒谬感席卷而来。
[旅行者的传送锚点]、[超能力者的抑制器]、[某最强的黑色眼罩],就算把关键的名字模糊化了你也能一眼认出对应的角色是谁。
你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这个读作二次元杂货铺的积分商城,这次元壁碎的渣都不剩啊。
再看了看积分价格......个、十、百、千、万,打扰了。
当然里面也有一些现在的你有能力购买的东西。
[自杀狂魔的绷带]:有传闻说这个绷带才是自杀狂魔的本体,使用后可恢复20点体力。
[名侦探的科学眼镜]:来自柯学世界的不科学道具,戴上后可查阅他人基础面板。
[路人的制服外套]:身为主角却有路人属性,穿戴后可隐身10分钟。
另外积分商城并不是全部都开放的,还有一些黑色的格子,上面写着“等级达到2后解锁”。
转盘的设定就很有意思了,类似于抽卡功能,池子里有着积分商城里的所有物品,除了完成任务获得的抽奖机会以外,可以花费100积分抽取一次。
重点来了,这个转盘抽奖,没有保底,全凭运气!
你深知自己的运气到底有多黑,并暗自决定除了免费的抽奖机会你绝不会碰它一根寒毛。
大致熟悉了一下操作,你又回到了技能选择的页面。
你的指尖悬停在技能面板的三个选项上,目光在防御、护盾、治愈三个词条间反复游移,鬼杀队与鬼的厮杀画面在她脑海里闪回。
鬼杀队的战斗力并不弱,却总在缠斗中被鬼的自愈能力拖垮,除了致命攻击,其他伤口总是蠕动着愈合。
而护盾虽能躲避一时的攻击,可一旦被鬼的利爪或血鬼术击碎,护盾后的人只会暴露在更凶猛的攻势下,躲不过的攻击还是躲不过,战局不会有分毫逆转。
你最终落在了[枯木逢春]这个技能上。
无论是蝴蝶香奈惠还是炼狱杏寿郎 ,他们都不是当场死亡,只要能保住性命,未来也可以救更多的人。
[您是否确认选择“枯木逢春”技能]
[确认]
确认后你又花费20积分把[名侦探的科学眼镜]兑换了,这才关上了系统。
“桃香,你现在......这是什么?”蝴蝶忍好奇地看着你脸上的黑框眼镜。
这个时期已经有眼镜生产了,不过鬼杀队里几乎没有人佩戴,所以蝴蝶忍会觉得新奇。
“嗯......在地摊上淘到的装饰品,听说现在很流行哦,小忍觉得怎么样。”你推了推眼镜,朝她wink一下。
“噗嗤,感觉很有桃香的风格。”蝴蝶忍笑了笑,却看见你愣住了,“怎么了?”
你看着和你天差地别的数据,喃喃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可以如此巨大。”
在你的视角里,蝴蝶忍头上多出来两个柱状数值条,第一个绿色的是生命值,目前是14579/15276。第二个蓝色的是体力值,目前是5847/7648。
“没什么,小忍找我有什么事吗?”你记得她开头好像有什么话想对你说,不过被你的眼镜吸引了注意。
“差点忘了,今天的伤员较多有些忙不过来,你现在有空的话可以帮忙熬下药汤吗?”
因为要去见悲鸣屿行冥,所以今天其实是你的休息日,因此蝴蝶忍才会来询问你的意愿。
“当然可以,我这就过去。”
今天的蝶屋确实要比往常要忙一些,你一边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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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一边观察其他人头顶的两个数值,越对比越直观地感受到自己的数值之低,连蝶屋的三小只生命值都比你高。
叹了一口气,你不去想这个扎心的事实,熬药的时候也比较清闲,你干脆研究起新获得的技能。
实践是检验认识真理性的唯一标准,在场还有谁更适合当小白鼠呢,你拿着刀对准自己的手背,有些犹豫。
轻轻划伤一个小口应该不会太痛吧,但是不小心受伤和主动去划伤两者的心理压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花了几分钟做好思想准备,你拿刀的手轻轻用力,鲜血慢慢从伤口渗出......
“哐当!”还没等你划出一条伤痕,拿刀的右手被握住手腕,刀也掉在了地上。
“喂,你这家伙在做什么!”不死川实弥本来只是路过,为了方便送药这道门是打开的状态,他一眼就看到了你用刀划伤自己的手背。
右手被用力握住,因为力的作用你身体微微向他倾斜,你们两人的距离很近。
“实弥?”你有些惊讶,看着他狰狞的表情有些心虚,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这个只是,为了实验一下药效而已。”
不死川实弥右手更加用力,你有些吃痛地皱了皱眉:“某些人上次对这种事情可不是这样轻拿轻放的?”
明明你上次才教训完他,让他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结果到自己身上反而不介意了。
“有点......疼。”你试图装可怜蒙混过关。
不死川实弥这才反应过来,放开你的手和你拉开距离,他注意到你的手腕处红了一圈。
“......我去把蝴蝶叫过来。”说完,他转身就准备走。
你警铃一响,要是被小忍知道的话肯定会被狠狠教训一顿,你还不想亲自感受蝴蝶忍的毒舌效果。
而不死川实弥,你们已经是互相称呼名字的关系,他现在这么生气也是因为关心你,于是你们之间关系很好等式成立。
你直接拉住了他的衣角:“等一下!”
按理说不死川实弥想要摆脱你很简单,然而他就是那么轻易顺着你的力道停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这么做了,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小忍。”对待关系好的人,你说话的语气也会和平时有些区别,会不自觉地带着一点亲昵。
不死川实弥有些生气的情绪马上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心口处总觉得痒痒的,又莫名觉得烦躁。
他重新回来,坐在你面前:“把手伸出来。”
看着你满脸茫然,又耐着性子解释道:“你一只手不方便处理吧。”
虽然想说这点小伤放着也没事,但你实在不敢在这个时候反驳他,于是乖乖伸出了左手。
意外的,不死川实弥包扎的手法很熟练,三两下便消毒、上药、包扎全都搞定了。
毕竟没加入鬼杀队前都只能自己处理,所以不死川实弥在这方面上还算擅长。
“谢谢你,实弥。”
看着你灿烂的笑容,不死川实弥只觉得烦躁的情绪更甚,最终凶巴巴地敲了下你的头:“没有下次了!”
10. 主线任务已开启
看到他伸手你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却发现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感觉到头顶一重,再睁开眼时眼前已经没有了不死川实弥的身影。
你鬼鬼祟祟地扒着门边左右看了看,确认他离开后轻轻关上了门。看着左手上的绷带,割都割了,不实验一下的话岂不是浪费了一次机会。
打开个人面板看了看,现在你的生命值是1585/1588,看来刚刚那一下消耗了3点生命值。
除此之外体力值也有所变化,不止是用技能的时候,日常活动也会影响到体力值,你只是熬个药的功夫便少了两点。
使用说明里提到需要吟唱出对应技能名称,刚刚看的时候觉得还好,准备实操的时候却莫名感到羞耻。
再三确认暂时不会有人进来后,你深吸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念到:“枯木逢春。”
面前弹出来一个操作面板。
[您是否确认对“樱井桃香”使用“枯木逢春”技能]
[确认or取消or更换目标]
这就是吟唱结束后锁定目标的意思啊,需要你手动去确认,你点击了“确认”按钮。
伤口处发出了绿色的亮光,你感觉到一阵痒意,拆开绷带后发现那片皮肤的伤口完全愈合连疤痕都不剩了。
而面板里对应的生命值重新恢复到满值,体力值也减少了五点,虽然有所准备但你还是没忍住在内心里欢呼一声,成功了!
增加面板数值的方法在接下来的一周里被你一一验证出来。
这个数值和你本身是息息相关的,无论你做什么都会影响到数值的变化。
你首先注意到的是防御值的变化,你睡觉的时候换上睡衣防御值会减少,天冷的时候多穿一件衣服防御值会增加。
而治疗值的变化是你在一次和蝴蝶忍的一对一教学中发现的。
这段时间对于一些基础的治疗手段你都掌握得十分熟练了,所以蝴蝶忍想着教你一些进阶点的内容。
比如一些外伤的清创与缝合,不同穴位的辨认与针灸,当你听得似懂非懂时系统突然弹出来一段话。
[您学习了治疗相关知识,目前掌握程度10%,治疗值+1]
随着你在实操中掌握的程度越来越高,治疗值也在持续增加,目前你的掌握程度是50%,而治疗值也累积增加了5点。
顺便一提制毒被算在了攻击值里,你某天看到蝴蝶忍制作毒药,反正也是无聊就把步骤和用量记了下来,系统当即就提醒你攻击值+3。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成就。
[单次治疗消耗3卷以上绷带,获得成就“惊!鬼杀队第一只木乃伊出现”,治疗值+5]
[徒步行走3个小时以上,获得成就“我不累,我还能走”,体力值+5]
[连续一周起得比鸡还早,获得成就“你见过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吗”,生命值+5]
这些成就没有任何规律,成就名称也十分抽象,你放弃了研究它的想法。
最后就是系统每天都会刷新的日常任务,有时候是治疗三名伤员,有时候是锻炼身体一小时,有时候是烹饪指定食物。
完成任务可获得10个自由属性点,需要加在哪个属性里你可以自由支配。
这也是你最近大清早就绕着蝶屋晨跑的原因。
天还蒙蒙亮,除了负责晚上值守的神崎葵其他人都还在休息,你换上轻便的衣服跟她打了声招呼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蝶屋。
感觉又回到了在戏剧社的那段时间,为了练习肺活量每天早上都会早起晨跑。
“早啊,樱井。”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你放慢速度往后看去。
是当初用食物贿赂另一个人顶替自己治病的队员,因为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有着棕色渐变的发尾,所以你印象深刻,你记得他的名字是......
“早上好啊,佐藤。”想起这个人曾经干过的事情,你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不会是又不听医嘱偷跑出来训练吧。”
他连忙摆了摆手:“这次不是很严重,蝴蝶小姐也建议我适当锻炼。”
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实看不出什么大问题,甚至气色还挺好的,这才放缓了表情:“那就好。”
他似乎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本身他的身体素质就比你好,奔跑速度也更快,很快就超过你往前面跑去。
你在后面看着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放慢速度与你保持平行。
“那个,上半身可以保持自然挺直,肩膀向后向下放松,身体重心微微向前倾,这样可以减少腿部蹬地的负担。”
“另外我看你跑步的时候有用嘴呼吸的习惯,尽量采用鼻吸鼻呼或鼻吸嘴呼,这样喉咙会没有那么难受。”
“呼吸节奏可以再慢一点,不要浅快呼吸,容易导致肺部疲劳。”
你照着他的建议调整了一下,确实感觉身体更轻盈了一些,而系统这时候也冒了出来。
【您学习到正确的跑步姿势,防御值+3】你双眼一亮,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佐藤健太郎看着你一一调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抱歉!我好像有点多管闲事了。”
你看着一旁露出懊恼表情的少年,轻轻一笑:“谢谢你了,佐藤。”
他看着你愣了愣,然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不介意就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你朝他招招手,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没忍住发散思维。
他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大,总是挂着开朗的笑容,又是经历了什么因为什么原因加入的鬼杀队呢。
晨跑结束后你又拉伸了一下身体,一直到任务栏里一个小时的倒计时结束,10点自由属性到手。
这才结束锻炼,冲完澡后换上了蝶屋的制服开始一天的工作。
最近你拿出备战高考的强度在死磕医书,一有空便拿出来阅读,一边学一边用钢笔在本子上记笔记。
学完后听着系统播报治疗值的入账,莫名有种成就感。
突然,眼前多了个什么东西,是一条绿色的发带,上面绣着白色的樱花。
你惊讶地抬头,发现是不死川实弥站在你面前。
“别人硬塞给我的,我不需要,给你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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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放在桌面上,动作轻得不像他平日的作风,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快收了回去。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惯有的戾气淡了些,却还是抿着唇,视线落在窗外的树梢上,没看你。
昨天出任务的时候从鬼的手里救下了一名杂货铺的老板,为了表示谢意店铺老板让不死川实弥在店内随意选一件东西,本身他没打算要的。
但看到那条白色的发带时,拒绝的话停在嘴边,等反应过来时发带已经被他拿到手里了。
你惊喜地拿起发带:“好漂亮!”
因为你不习惯用发簪所以一直用的发带绑头发,丝绸发带质感光滑柔软,触感细腻。
你当即就取下自己原有的发带,手指灵巧地穿梭,将新发带系成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发尾垂下来,随着你的动作轻轻晃着。
“谢谢你实弥,我很喜欢!” 你仰头冲他笑了笑,眉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这还是除开炼狱杏寿郎以外,你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他耳根悄悄漫上一点红,却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掩饰什么:“啧,反正给我也是扔了。”
一旁正在跟粂野匡近交流悲鸣屿行冥近况的蝴蝶忍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总有一种自己好姐妹要被拐走了,但当事人又是路痴完全没找到赛道的复杂心情。
“他一直都是这样吗?”总是用别扭的话掩饰自己的真正想法。
粂野匡近也注意到了这一幕,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实弥大概还没发现自己的那份心意吧,现在只是靠着直觉在行动,说实话这个相处模式已经比我想的要好多了。”
毕竟他最开始认识不死川实弥的时候,对方就像个刺猬一样,一碰就扎人。
收到礼物后你“嗒嗒嗒”跑到蝴蝶忍面前:“小忍、小忍,你觉得好看吗?”
蝴蝶忍帮你理了理头发:“嗯嗯,我们桃香最漂亮了!”
你咧嘴笑了笑,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咳嗽了几声维持住表情:“你也在这啊,匡近。”
粂野匡近朝你挥了挥手:“我跟着实弥一起来的。”
蝴蝶忍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道:“桃香,你不觉得最近不死川先生来蝶屋很频繁吗?”
你闻言皱起眉露出担心的表情:“确实,虽然知道他是杀鬼心切,但还是希望他不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啊。”
最近不死川实弥身上由自己造成的伤痕肉眼可见的变少了,但和鬼厮杀留下的印记却在增加。
于是粂野匡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旁边的蝴蝶忍笑得肩膀抽动:“桃香虽然对人的情绪变化很敏感,但似乎压根没有这方面的那根筋呢。”
你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一人欢喜一人愁。
这时,属于粂野匡近的鎹鸦突然闯了进来:“嘎嘎——疑似十二鬼月出现,擅长精神操控与幻境,惯用熏香类血鬼术,喜捕食有原生家庭创伤的孩童。甲级成员不死川实弥、粂野匡近,速去处置,务必谨慎。”
与此同时,你的系统任务突然刷新。
“叮咚,查询到前置条件已解锁,主线任务已开启。”
11. 姑获鸟
粂野匡近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和不死川实弥互相传递了一个眼神,和你们道别后准备离开蝶屋赶往目的地。
你也在这时看完了任务详情,除了常规的任务描述,当前进度变成了当前成功率,而当前参与度还在。
当前成功率50%,当前参与度28%,你看着这两个数字陷入沉思。
为什么成功率只有50,明明提前锁定了姑获鸟的老巢,告诉了粂野匡近可能发生的未来,安排了柱在附近支援,为什么成功率却只有一半?
你想起了天音夫人对你说的那段话,又想到系统里存在感极强的当前参与度,似乎是在提醒你什么。
思考这些内容你花了不到一分钟,反应过来后你不顾蝴蝶忍的惊呼直接追了出去。
“实弥、匡近,等一下!”所幸两人还没走远,你追上去后一左一右拉着他们的衣角,“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不死川实弥反应相当大:“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连呼吸法都不会胡闹什么!”
相较不死川实弥周身翻涌的暴戾怒火,粂野匡近要沉稳镇定得多。他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日轮刀的刀柄,心底陡然掠过一层疑绪。
之前在主公宅邸的那场密谈,他便有些疑惑。牵扯十二鬼月核心情报的机要议事,本就是柱与资深剑士才有资格旁听的,可你只是一个一个月前才出现在蝶屋的新人,却全程参与了那场谈话。
因为这些情报极有可能就是来源于你。
刚刚鎹鸦传报的任务详情,关于这只疑似十二鬼月的血鬼术特质、专挑有原生家庭创伤孩童下手的食人倾向,都与那日所预测的内容分毫不差。
鎹鸦传递的,都是经队里多方核验后才定论的精准情报,从而证实了那场对话的真实性。
那么你现在明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却执意要跟着去的原因,是否又是发现了什么新的东西?
“如果这只鬼确实是十二鬼月之一,我和实弥可能没有余力保护好你。”知道是一回事,但实际情况又是另一回事。
原本你是打算把姑获鸟这件事解决,证明了你的可信度后,再把系统的存在告诉产屋敷耀哉的,但眼下已经不是在乎这件事的时候了。
“枯木逢春。”将目标确定为不死川实弥后,他的胸口处微微发光,仅一秒的时间原本那条狰狞的疤痕便完全消失,皮肤也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喂,你......”他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种恢复能力简直就像鬼一样,随即他又立马否定,你身上没有鬼的气息,而且鬼也只能做到自愈而不能治疗他人。
因为你突然跑出去,跟着追上来的蝴蝶忍也见证了这一幕:“桃香?”
“回来后我一定会解释清楚的。”你朝她安抚般的笑笑,再次睁开眼你目光坚定,手依旧攥着两人的衣服,“除此之外我也有自保的能力,保证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带上我一起吧。”
仅是一个呼吸的片刻,粂野匡近似乎妥协了:“那就一起吧。”
“匡近!”不死川实弥还是不赞同这个决定,但他也没有立场阻止你的行动,最终气冲冲地甩开你的手,“随便你们,自己顾好自己,别指望我分神管你!”
你很清楚不死川实弥是个什么类型的人,某种程度上他和富冈义勇一样,都是言行不一的人。
所以你丝毫不在乎他这段话,小跑几步跟了上去:“嗯,我知道了。”
粂野匡近看着一脸担忧的蝴蝶忍:“放心吧,桃香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我们三个都会平安归来的。”
走在前面的你听见这段话没忍住回头:“都说了不要立这种falg一样的话啊!”
“所以说呼啦各到底是什么啊?”“就是一种不吉利的话,快说刚刚那句话不算数。”
蝴蝶忍看着你们三个越走越远,你可能没有发现但看到了那一幕“神迹”的不止你们四个,她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现在先想想办法怎么让这些人保守秘密吧。
目的地距离蝶屋较远,虽然你的体力在普通人里算不错的,但肯定比不上不死川实弥和粂野匡近。
为了配合你的节奏,你们直到天色完全暗沉才到达鬼的宅邸。
“就是这里么。”粂野匡近看着眼前略显破旧的宅邸,周围异常安静。
“进去就知道了。”不死川实弥第一个走在前面,左手却突然被你拉住。
“这只鬼的血鬼术可以操控幻境,这样应该可以防止走散。”你只牵住了他一个人,毕竟粂野匡近需要留在外面破坏香炉。
但你和不死川实弥被分到一个空间的话,至少他不用一个人面对姑获鸟,有机会节省一些体力。
不死川实弥没有回应你,但五指慢慢合拢,牢牢握住你的右手。
在踏入宅邸的那一瞬间,你的右手一空,看着空荡荡的右侧你与粂野匡近面面相觑:“好吧,看来牵住也没用。”
目前为止都和那天预测的未来没有太大差距,所以粂野匡近没有太过惊慌:“找到那个放有驱魔镜的房间应该就能打破血鬼术了。”
你点了点头:“应该在气味最浓郁的地方,我和你一起找。”
这栋宅邸很大,好在有目标的排查节省了不少时间,当粂野匡近取下镜子上的遮布,在抽屉里发现那封血书后,就确定了这就是那个房间。
虽然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但看到血书内容时,粂野匡近还是没忍住情绪低沉。这应该是女孩留在这世上的唯一遗物,他郑重地将信放进衣襟里,打算出去以后为她立坟。
没有犹豫,他拔出日轮刀,将镜子后面的香炉毁掉,周围的环境开始不断变化。
另一边,正以猎手般的姿态看着不死川实弥朝着空气不断挥刀的姑获鸟神情一变:“怎么会这么快?”
不死川实弥看着环境慢慢崩塌,你和粂野匡近也及时赶到,再结合这只鬼的情报,立马明白了刚刚自己攻击的都不是本体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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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你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目前为止的发展和原作可以说没有区别,但没有区别才是最大的问题。
“你的身上散发着很讨厌的味道啊。”姑获鸟突然向你搭话,“一看就是从小被幸福包围着长大,任何残忍之事都没有经历过吧。”
就算粂野匡近不在她的狩猎范围里,但都没有你那么碍眼。你就像是和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一样,过着和她完全相反的生活,你的存在就好像在提醒着她至今为止过得有多么的痛苦。
她的攻击猝不及防,但另外两人的反应很快,一个用日轮刀挡住攻击一个带着两个孩子和你退到安全位置。
“不用顾及我。”你在路上选好了应急道具,不过没想到你嘲讽值那么高,姑获鸟只是看了你一眼就发动了攻击,“我会照顾好他们两个,你们只管对付她就行。”
【僧侣的圣典,虽然其主人又喜欢喝酒还爱说谎,但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能消灭魔王的也是好僧侣。使用后可生成一道神圣屏障,抵挡一切攻击,持续时间一个小时】
看着好像很无敌的样子,但生成的屏障是固定范围不可移动的,所以不太适合用在粂野匡近和不死川实弥身上,优点是需要的积分不多。
随着倒计时的开始,你与两个孩子的周围出现向外扩展形成的一个透明的球形能量场,屏障表面有淡淡的光芒闪烁。
你先帮两人紧急处理了一番,带上名侦探的眼镜观察他们的血量,稳定住后为了防止原作的悲剧再现,你用绳子束缚住两人的四肢,确定他们不会突然冒到姑获鸟面前帮她挡刀后,这才放心下来观察他们的战斗。
两人都各有负伤,血条能看见有空白部分,而姑获鸟虽然在受伤的瞬间会减少血量,但随着伤口的复原她的血量也重新满值。
你会在他们血条降低到一定程度后使用技能拉回来,但这种情况不能坚持太久,体力值迟早用完。
姑获鸟觉得有些奇怪,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攻击命中了,但没过多久那里仿佛没有受到伤害一样,连血迹都不复存在。
是那个人类少女的能力吗,对方竖起的透明防护罩,她试了一下攻击完全被挡在外面,可她的气息是很纯正的属于人类的味道。
不过没关系,你们似乎都没有发现那件事情,一想到之后会发生什么姑获鸟就感到兴奋。
“可恶,预测不了她的攻击。”虽然两人十分默契,但粂野匡近被戳破一次肺,不死川实弥脖子处也挨了一爪。
虽然马上就被你治好了,但那两次耗费了大量体力值,姑获鸟明显感觉到治疗频率开始变低了。
她发出愉悦的笑声:“让我猜猜,你那奇奇怪怪的能力一定是有限制的吧。”
你却被不死川实弥的那句话提醒到了什么,预测不了她的攻击,你这不正好有一个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道具么。
你从系统里拿出读心丸,看着离你最近的不死川实弥:“实弥,接住!”
12. 读心术
不死川实弥正攥着日轮刀与姑获鸟缠斗,听见声音猛地转头,看见你将什么东西朝着他的方向扔过来。
他反应极快,足尖蹬地腾空跃起,准备将它接住。
姑获鸟想要阻止,利爪裹挟着腥风直扑而来,一旁早有防备的粂野匡近横刀拦下,挡住她的攻势为不死川实弥争取时间,让他顺利接住。
不死川实弥摊开手一看,是个黑色的药丸,你的声音提醒着他吃下去。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出于对你的信任不死川实弥没有犹豫一口咽下。
药丸刚咽下腹底,不死川实弥的耳畔多出了几道声音。
[攻势太密了,根本找不到近身的空隙,再这样耗下去体力会先撑不住。]
粂野匡近的心声清晰得就在耳边响起,不死川实弥眸色一沉,脚下猛地蹬地。
风之呼吸的剑气凌厉扫出,硬生生撕开姑获鸟织就的利爪攻势,重新加入战局,替匡近分担压力。
鬼爪相抵的震响里,又一道阴戾的念声突兀钻进脑海。
[该死的,这两个小鬼怎么这么难缠!那丫头刚才到底喂他吃了什么东西?]
不死川实弥抬眼望去,姑获鸟的唇齿自始至终紧闭着,尖啸与嘶吼都未曾发出。
[这个剑士气息渐弱,体力应该快消耗完了,先解决他好了。]
这念声刚落,不死川实弥便见姑获鸟假意与匡近缠斗,身形却悄然贴紧,足尖狠狠碾着地面蓄力,直逼匡近心口要害。
几乎是念头闪过的刹那,不死川实弥反应快得惊人,伸手猛地攥住粂野匡近的后领,狠狠将人往旁推开。
二人借着惯性双双朝右侧翻滚数圈,堪堪避开攻势的瞬间,姑获鸟的蓄力攻击轰然劈落,直接将两人身后的木质廊柱劈得粉碎,坚硬的地面也被刨开一道狰狞的长痕,木屑碎石飞溅四散。
看着不死川实弥彷佛预卜先知般的动作,你知道道具起效了,那么不死川实弥应该也能听见自己现在的心声。
[这是读心丸,可以读取一定范围内的心声,你可以用这个能力去寻找她的破绽。]
不死川实弥听到了,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真是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不过......反击的时间到了。
你看着不死川实弥渐入佳境,每一道攻击都能精准躲开,还能找到缝隙反击。
粂野匡近虽然不能读取心声但他和不死川实弥之间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的意思,转眼间姑获鸟便处于下风。
“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姑获鸟被打破防了,想想今晚上她都经历了什么。
好不容易找到个合心意的孩子,满心满眼的爱意刚冒头,嘴都没来得及张全,就被另外两人打断了。
还有那个碍眼的臭丫头,有着稀奇古怪的能力,折腾到现在,连根头发丝都没碰着!
本来鬼的优势就是无论什么伤口都可以快速愈合,可因为你那奇怪的能力,硬生生把两种生物的恢复能力拉到了同一水平。
最膈应鬼的是你扔出去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那白毛吃了后总能提前半步躲开她的攻击,让她白白消耗体力。
不死川实弥嘲讽道:“自我介绍就不必了,去死吧,垃圾!”
许是心绪乱了,姑获鸟竟然露出了脖子处的破绽,粂野匡近迅速抓住机会使用风之呼吸三之型。
突然,你的身影挡在姑获鸟面前,你的表情带着茫然好像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
不远处,一厘米都没有移动,老老实实呆在防护罩里的你睁大了眼:“???”
那个冒牌货甚至连你的血量和体力值都一比一复刻了,若不是你本人在这儿你都要以为那是真的。
粂野匡近硬生生止住攻击,与他只有半米之隔的姑获鸟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果然上当了,每次这些人以为是真的从而不敢下手的表情,无论多少次都看不腻呢。]
你们打破外面的香炉就以为完全破解了血鬼术,但她早在外围布下了不止一处香炉,见你们没察觉到异样便一直装作用不了血鬼术的样子,只为了关键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
姑获鸟五指合拢,正要径直洞穿他的心脏,送他当场毙命,脖颈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让她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风之呼吸,四之型。”不死川实弥自下而上,连同“你”和姑获鸟的头颅一起砍掉,“升上沙尘岚!”
当头掉地上,姑获鸟脸上都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为什么......”
粂野匡近惊讶地看着他,砍掉头的瞬间,“你”的身影也在慢慢消失,粂野匡近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看样子这个“你”是姑获鸟制造出来的幻觉。
当姑获鸟的身体完全消失,粂野匡近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发现不死川实弥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实弥,你还好吗?”
视线回到你这边,看到粂野匡近差点被姑获鸟得手的时候你的手还停在[确认]按钮上,确保能在第一时间能把人拉回来。
当不死川实弥连同着冒牌货一起把姑获鸟的头砍掉后,你身后的两个孩子也跟着消失,他们也是姑获鸟制造出来的幻觉之一。
一直以来的违和感终于消失,你和产屋敷耀哉做了这么久的提前准备,鬼杀队不可能任由受害者继续出现,这两个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有问题。
[主线任务一已完成,奖励......]
你没有听系统播报,不死川实弥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握着日轮刀插在地面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一只眼睛,无论粂野匡近说什么都没有反应。
你快步走上前,发现不死川实弥瞳孔放大,方才挥刀时的狠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眩晕,握着刀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是在......害怕?
方才你替那两个孩子包扎伤口时,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柔软,孩童疼得抽气的闷哼、强忍着泪意的嗫嚅,一举一动都鲜活得不像话。
那么姑获鸟创造出来的“你”想必也是同理。
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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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你直接拉住他的手,将他冰凉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脖颈上,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头侧过去搭在他的肩上,轻声道:“实弥,那都是假的,我就在这里好好的,所以别害怕。”
不死川实弥将“你”的头一起砍掉时,就算知道是假的,但那真实的触感,那濒死的眼神,那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的温度,像是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他的脑海里,他似乎回到了自己杀死母亲的那个夜晚。
没有,都没有。那些往日里会温热地跳动、会笑着喊他“哥哥”的人,会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安抚他的人,此刻全都冷冰冰的,像一截截不会呼吸的木头。
突然,一片温热毫无预兆地覆上他冰凉的左手,指尖下是清晰的、一下接一下沉稳跳动的脉搏,那鲜活的温度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包裹着他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死寂的世界开始一寸寸碎裂,那些浸着血腥味的回忆潮水般退去,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温柔的呼唤,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硬生生将他从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拽回了此刻的人间。
你一遍又一遍叫着他的名字,左手像哄孩子睡觉一样轻轻拍打他的背部。
终于,他有了反应,覆在你脖颈处的手反过来握住你的手腕,慢慢往下移动,最终和他的额头贴在一起。
手心处有一丝湿润,你僵在原地,呼吸都放轻了——他这是......哭了。
[等等等等,他怎么哭了?我是装作没发现,还是安慰一下比较好啊?不行,万一恼羞成怒了怎么办。]
他攥着你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却没舍得彻底松开。
指尖还沾着那点未干的湿意,他偏过头,避开你的视线。声音低哑得厉害,还带着点没藏好的窘迫:“......看什么看。”
明明是硬邦邦的语气,攥着你手腕的指尖,却下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你掌心的纹路,带着点不自知的安抚意味。
一旁的粂野匡近直接一把把你们两人都抱住,难得的情绪激动:“太好了,实弥、桃香,我们都还活着!”
随着预言内容一一验证,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其实粂野匡近内心一直都在不安,未来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东西吗?
他并不畏惧死亡,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真的如预言所说死在姑获鸟手里,往后便再也不能提刀斩鬼,保护更多的人。
更可惜的是,又要将实弥独自抛下,留他一人在这满是血与刀的世间,孑然前行。
但好在,他们都活下来了,所以一向稳重的粂野匡近也没忍住喜极而泣。
你也被他的情绪渲染,这是你第一次改变一个人的结局。那些忐忑不安,那些赌上一切的勇气,在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唯有不死川实弥听着你俩的心声蹙起眉头:“什么预言,什么结局?”
“你怎么会......啊。”你想起来了,读心丸的效果还在呢。
你和粂野匡近对视一眼,此时你们的心声达到了高度一致。
[哦豁,完蛋了。]
13. 战斗清点
你和粂野匡近的心声撞在一处,清脆得像两声同步的叹息,落在不死川实弥的耳朵里。
粂野匡近不知道不死川实弥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抬手挠了挠脸颊,试图用更自然的语气转移话题:“什么预言?我不过是感慨一下劫后余生罢了,说起来实弥斩杀了下弦一,回去应该可以晋升为柱了吧。”
你也连忙跟着装傻,目光飘向一旁断裂的廊柱,语气故作轻快:“什么结局?我怎么听不懂。任务总算完成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我怕小忍会担心。”
不死川实弥没理会打哈哈的粂野匡近,只将目光锁在你身上,语气里满是无语:“匡近那家伙就算了,你也跟着装?你知道我能听见心声吧。”
你转过头,坦然迎上他的视线:“我当然知道你听得见啊,这不是气氛到这儿了,配合着演一下嘛。”
你承认刚刚惊慌了一瞬,但你本就打算等这次任务结束,回去以后就把所有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跟他们摊牌。
粂野匡近也反应过来了,恍然大悟道:“是因为刚刚桃香你扔给实弥的那粒药丸?”
所以实弥才能像未卜先知一样,不管姑获鸟的利爪从哪个角度突袭,他都能提前半步避开,甚至还能抓住破绽反击。
你点了点头,解释道:“嗯,那是读心丸,能听见一定范围内拥有相同语言能力生物的心声,效果大概能持续24小时,过了时限就会失效了。”
粂野匡近眼底闪过几分惊叹,望着你的眼神里多了些探究的意味——连窥探心声这种近乎匪夷所思的能力都能实现,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不死川实弥没有被你们转移话题:“所以呢,你们两个到底隐瞒了什么?”
你和粂野匡近对视一眼,最终由你把那天在产屋敷宅邸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话音刚落,不死川实弥瞬间炸了毛,攥着日轮刀的手青筋暴起,声音陡然拔高:“这么重要的事,你们居然敢瞒着我?!”
你没有被他吓到,认真地反问:“如果实弥提前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做呢?”
听到这个问题,不死川实弥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知道实弥是个温柔的家伙,要是提前知道的话,估计会想办法阻止我参加这次任务,自己一个人去解决吧。]
[按照实弥这种什么事都喜欢一个人扛下来的习惯,肯定会把所有危险都揽到自己身上。]
两道心声先后钻进耳朵里,不死川实弥垂着眼。他没再说话,只是反手捞过你和匡近,将你们两人都拽到自己身边,用小到差点听不见的音量道:“两个笨蛋。”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凌厉,嘴角却抿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下次再敢瞒着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做出威胁的表情,“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我懂我懂,实弥就喜欢放狠话。]
听到这个心声不死川实弥瞪了你一眼,你马上止住了后面更会惹他生气的想法。
姑获鸟一战终于落下帷幕,你们三人体力值都基本告罄,于是就近找了一处旅馆休息。
为了不死川实弥今晚能够安然入睡,你们特意找了家地处僻静、几乎不见来客的旅馆,你和粂野匡近在相邻的两个房间,不死川实弥则是在大于道具生效距离的另一个房间。
回到房间后,你取下绿色的发带,径直向后瘫倒在硬板木床上,后背撞在微凉的床板上。
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准备打开面板清点这次任务的收获。
心念一动,淡蓝色的系统面板便凭空浮现在眼前,莹润的光幕映亮了昏暗的房间。
目光率先落向置顶的任务栏上,只见任务一的当前成功率到达了100%,视觉效果也从未完成的红色变成了绿色,奖励看上去要比支线任务的更丰富一些。
基础奖励分别是积分x1000、抽奖机会x10、鎹鸦通讯符x3、自由属性点x100,技能升级卡x1。
[道具名称:鎹鸦通讯符
道具描述:捏碎符纸即可触发,召唤出一只专属鎹鸦—— 此鸦通体覆墨色翎羽,翅尖缀金纹,具备无视空间壁垒、跨越地域距离的能力,无任何传送限制,无地点限制。
注:可在背包中查看或使用]
这倒是个好东西,鬼杀队有多少人是死于支援不及时,要是有这个道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就是可惜只有三张,数量不是很多。
你注意到这个奖励和悲鸣屿行冥那次有几分极易被忽略的细微差别。
这里写的是[道具],而上次奖励的读心丸则是[物品],除此之外这次的奖励介绍里,从头到尾都未提及任何道具的来源出处,只清晰列着名称与效用,透着几分莫名的简洁。
其余奖励里,技能升级卡倒是没什么可深究的,系统标注的说明直白又易懂,使用后可任选一项已解锁技能,直接提升一级等级。
你的[枯木逢春]现在是1级,里面有一个2级的预览效果,其他地方没变,就是技能描述里的数值稍微有些变化。
原本是恢复等同于自身200%治疗值的生命值,现在变成了250%,而原本有10%概率触发[萌芽]状态变成了20%。
进阶奖励依旧是技能三选一,之前的[固若金汤]也在其中,与支线任务不同的是,这次的技能奖励都是从2级开始的。
另外两个是全新的技能,描述看上去也很有意思。
[技能:破绽洞悉
技能描述:对单个友方目标施加洞悉效果,可看穿单个敌方目标的攻击破绽,100%躲避敌方目标下一次必杀技/血鬼术,躲避成功后获得【反击】效果,提升等同于自身60%攻击值的攻击力,持续时间15秒。
技能消耗:10点体力值
使用说明:施展距离≤5米,技能施展前需吟唱技能名称完成引导,吟唱结束后锁定目标方可生效,冷却时间1小时。]
[技能:沐风愈痕
技能描述:对单个目标施加治愈效果,恢复等同于自身65%治疗值的生命值。若目标身上存在血鬼术造成的持续性负面状态,将直接清除该debuff。
技能消耗:15点体力值
使用说明:施展距离≤5米,技能施展前需吟唱技能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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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引导,吟唱结束后锁定目标方可生效]
第一个技能不太适合现在的你,一个是你现在的攻击值太低,一个是这个技能有冷却时间,至少目前来说不是很实用。
第二个技能里提到的血鬼术造成的持续性负面状态就很有说法了,魇梦的把人拉进幻境里的血鬼术算吗,童磨能够令其呼吸困难,进而使得其肺泡坏死的冰晶算吗?
再抠抠字眼儿,要是被鬼的血鬼术攻击,伤口止不住血,生命值蹭蹭往下掉,这种持续掉血的情况,能不能也算进去?
这些问题最终可以归结到一句话里解答,即实践是检验认识真理性的唯一标准。
果然马克思还是太过权威。
[您是否确认选择"沐风愈痕"技能]
[确定]
除此之外,你的个人等级也悄然跳到了Lv.2,系统积分商店跟着叮咚一声刷新,解锁了不少商品。
你直接略过后头缀着一长串零、价格高到离谱的奢侈品,指尖一划,直接精准定位到积分能承受得住的那部分。
[偷心怪盗的变装面具]:众所周知,偷心怪盗有一张大众脸,好在高超的易容技术弥补了这一点。使用后可获得捏脸能力,持续时间72小时]
[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来自其主人的劝诫,看到某白色毛绒绒的生物请不要犹豫,直接干掉。佩戴后防御值增加20点,拥有时间暂停的能力,持续时间5分钟,每日刷新一次。]
[次元魔女的烟斗]:次元魔女的烟斗从不止用来吞吐烟雾还可以用来敲人。使用者选定目标A与目标B,发动技能后,两人的情绪会强制同步,同步期间伤害互免,持续30分钟。]
最后还解锁了一个称号[来自纱江的感谢],佩戴后可免疫幻术类血鬼术。
总体来说收获还是很不错的,看完后你终于抵挡不了睡意,安然地进入梦乡。
同一时间,正在做实验的鬼舞辻无惨徒手捏爆了试管:“废物。”
无惨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钢针,扎得空气都在发颤。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擦了擦手上附着的液体,指尖却因怒意而微微收紧,骨节泛出骇人的青白。
竟然被三个不是柱的猎鬼人砍掉脖子,甚至无一人死亡,真是白白浪费了他当初给予的血液。
想到姑获鸟死前的记忆里,你那奇奇怪怪的能力,鬼舞辻无惨深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
但你既不像继国缘一那样拥有把他逼入绝境的剑术,又不能凭空召唤太阳,对他来说毫无威胁。
不过......倒是有研究的价值。
“听好了。”鬼舞辻无惨的食指轻碰自己的额头,声音陡然压低,“把那个女人的样子记下来,我要活的,带她来见我。”
童磨正坐在极乐教的高台上,指尖捻着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身后是一片尸骸。
听完脑海里的声音后,他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甜腻又残忍:“活的呀......不知道是会成为未来的同僚还是美味的食物呢。”
无惨大人亲自下命令要活捉的对象,你的身上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吧,真期待啊~
14. 他又是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因为昨晚太过疲惫,你睡得格外酣沉,连屋外轻叩门板的声响都尽数隔绝在梦外。
一只鎹鸦从窗户外飞了进来,落在床头,轻轻地用翅膀拍了拍你的肩头。
你慢慢睁眼,混沌的神智尚在回笼,肩头还留着羽毛轻拍的触感。抬眼就见一只羽色沉黑、眼神锐利的鎹鸦立在枕畔。
见你醒了,立刻昂首开口,带着不容耽搁的郑重:“主公急令——不死川实弥、粂野匡近、樱井桃香,你们三人即刻出发赶往产屋敷宅邸。”
这下你的睡意彻底醒了,当你收拾完出去的时候发现另外两人早就起来了。
晨间微凉的风裹着米粥的清甜扑面而来,只见粂野匡近正蹲在灶边,将熬得稠糯的白粥盛进瓷碗里,眉眼温和地朝你笑:“醒啦?刚熬好的粥,快来试试合不合胃口。”
你走过去坐到不死川实弥旁边,看着桌上的早餐感叹道:“这些都是匡近你做的吗,好厉害!”
他抬手轻挠了下鬓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这会儿天太早,镇上的早餐铺子都还没开门,就跟旅馆老板借了厨房和现成食材,随便做了点,快趁热吃吧。”
想着鎹鸦说的即刻出发,你不免着急了些,没有确认温度就直接下口。
下一秒,舌尖疼得你猛地捂嘴蹙眉,眼角瞬间冒出泪来,连抽气都带着嘶嘶的疼。
一旁吃着饭团的不死川实弥余光瞥见,当即嗤了一声:“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慢点儿吃。”
你舌尖发麻,含混嘟囔:“吾基到了......”
他顺手把自己那杯晾透的粗茶推过来,指尖还点了点杯沿:“喝这个,缓得快。”
你一边小口啜着温凉的粗茶缓解舌尖的灼意,一边暗自思索。
总感觉,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之前的不死川实弥动不动就会炸毛或者移开视线,说话也喜欢藏着掖着。
现在怎么说呢,感觉态度更坦然了些,如果是之前的不死川实弥可能会默不作声把茶递给你,转头必补一句炸毛的狠话掩饰自己的本意。
果然是因为昨夜联手斩杀姑获鸟的一战,他打心底里认可你这个同伴了吧!
自以为得到了正确答案,抬眼就撞见不死川实弥眉头紧拧,直勾勾盯着你,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你后知后觉想起来读心的效果应该还没结束,那么你刚刚想的那些他应该都听见了。
可你没觉得刚刚的想法有什么不妥,索性理直气壮地抬眼,迎着他的目光反问:“难道不是吗?”
不死川实弥嘴角抽了抽,看向另一边的粂野匡近:“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听到关键词的粂野匡近觉得自己理解了一切,他一只手拍了拍不死川实弥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揶揄:“实弥,习惯就好。”
话音刚落,肩头便结结实实挨了不死川实弥一记狠厉的肘击,疼得他闷哼一声。
跟着不死川实弥的鎹鸦前往指定地点,那里早有隐的成员等候,负责带领你们前往产屋敷宅邸。
路上,你向鎹鸦了解了情况,才知道不仅你们三个接到了这个通知。还有现阶段的所有柱和蝴蝶忍,都收到了同样的通知。
你本以为这是一场为不死川实弥晋升柱而召开的柱合会议,可到场的人员里,不仅有非柱的成员,甚至还特意叫上了你。
你隐隐有所猜测。
当你们抵达鬼杀队总部产屋敷宅邸时,夜幕早已彻底笼罩大地,读心丸也终于失效了。
在场只有蝴蝶姐妹到了,其他人都还在赶来的路上。
蝴蝶忍看到你们三个都平安无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到她有些生气,你很自觉的过去贴贴和撒娇,终于把她安抚下来。
期间还围观了不死川实弥从质疑主公、理解主公到最后超越......不对,尊敬主公。
产屋敷耀哉端坐在铺着软垫的榻上,他抬眸看向你,狭长的眼眸里含着温和的示意,目光轻轻落在你身上,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让你瞬间明白他是要单独和你说什么的意思。
你几步走上前,身后的纸拉门被隐轻手轻脚地合上,将外界的声响隔绝在外,形成一个静谧的独处空间。
“那日你与我说的那些话,现在都已一一验证。多亏你的提醒,才没有让更多的人牺牲,谢谢你,桃香。”
话音刚落,他便缓缓起身,一旁始终静立陪伴的产屋敷天音也随之站起,夫妇二人竟一同向你深深鞠躬。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你顿时慌乱无比,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两人的手臂:“做出选择的是主公大人,承担了所有后果的也是主公大人,所以不必这样。”
“而且......”你指尖微微蜷缩,斟酌着开口,“我有一个猜测,和天音夫人那晚做的梦有关。”
“命定之内的人纵是抽丝重绣,终会被丝线的韧性拉回既定纹路。”你重复了那天产屋敷天音提到的内容,“明明这次任务,我们做了那么多提前干预,可偏偏关键的地方,似乎还是顺着原本的轨迹在走。”
产屋敷耀哉静静听着,缓缓点了点头:“昨日安排好在附近负责支援的柱,在途中也被一只正在捕食的恶鬼引开了,偏离了原本的看守范围,没能及时赶到你们身边。”
“如果没有你的提前准备与干预,鬼杀队在这次任务的前期,就会折损至少三名成员,那些原本会被姑获鸟牵连的无辜村民,也会增添数人。”
产屋敷耀哉看出了你有些低落的情绪状态,轻声安慰:“我们从来都不是为了强行扭转所有轨迹,而是尽可能地保护更多人。只要能多救一个人,你所做的一切就都有意义。”
你确实有点陷入内耗的情绪,本以为安排好了一切那结局一定会有所改变。
但如果这次你没跟着去,粂野匡近只会认定砸了香炉,就会彻底破了血鬼术。看好了两个孩子就不会出现原作那样替姑获鸟挡刀的情况,更会毫无防备地落入姑获鸟的幻术陷阱。
好在你虽然容易陷入自我怀疑但振作起来也很快,毕竟现在的结果是好的,事情也并非全无解决办法。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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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将自己系统的存在和盘托出,包括现阶段各个技能、系统的各种功能、任务的完成条件等等。
为此你还演示了一遍,首先是凭空变出了【名侦探的眼镜】,看到产屋敷耀哉的血条时你皱了皱眉,和受伤后掉血的情况不同。
虽然也不是满血的状态,但更严重的是他的生命值上限,正随着时间流逝,以肉眼难察的缓慢速度持续缩减,宛若被无形之物蚕食殆尽。
你试着对产屋敷耀哉使用了【枯木逢春】和【沐风愈痕】,淡绿的光晕覆上他的周身,脸上溃烂的皮肤缓缓平复愈合,原本混沌模糊的视线也逐渐清明,周身淤积的沉滞痛感消散大半,整个人都感觉轻快了不少。
果然,系统的治愈之力能缓解诅咒带来的苦楚、修复皮肉损伤,却无法根除这刻入血脉的诅咒。
你叹了一口气:“抱歉,现在我能做的只有稍作缓解,诅咒依旧存在,过一段时间也许又会变回去。”
产屋敷耀哉抬手轻按方才愈合的面颊,感受着久违的清爽与视物的清明:“这血脉诅咒缠了我们家族千年,你能帮我缓解痛苦、看清东西,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我要感谢你才是。”
让他惊喜的不是身上痛苦的减轻,而是你的这份能力本身。
鬼的一方拥有的太多了,能无限愈合的躯体,千奇百怪的血鬼术,远胜人类的强悍体质。可人类这边,什么都没有。
他们只能攥着日轮刀,在对鬼有利的漫漫长夜里,赌上性命去战斗。
你的出现就像是神明终于开眼,终于为人类降下的救赎......不,不能这么说。
拥有能力的是你,选择帮助他们的也是你,这样的说法否定了你的付出,也是对你本人的不尊重。
“无惨那边大概率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所以我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用在更多的人身上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你是否愿意,将未来可能发生的变故,还有关于这系统的能力,也告知今天在场的其他人?”
你们两人几乎同时出声,你没忍住笑出声,没想到想一块儿去了。
说通之后便是等待其他柱的到来。
接着你们之后的是宇髓天元,接着是悲鸣屿行冥和富冈义勇,最后来的那个人有点出乎你的预料。
你惊讶地看着来人:“杏寿郎?”
说起来,虽然你们在信里表现得很熟稔了,其实现实中这只是你和炼狱杏寿郎的第二次见面。
尽管只是第二次见面,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你。他金瞳亮了亮,像一只看到熟人的猫头鹰:“你也在啊,桃香!”
打完招呼后他向产屋敷耀哉解释来意,因为父亲至今还没振作起来,又听闻这次柱合会议十分重要,所以他代替自己父亲来参加这次会议。
你知道这段剧情,但按理说不应该是现在啊,你印象中炼狱杏寿郎替父亲参加柱合会议已经是不死川实弥成为风柱有一段时间的事了,看来因为你的出现所以剧情有所变动。
听着你直呼对方的名字,不死川实弥皱起了眉:“这人又是谁?”
15. 你最喜欢的角色是谁
比起不死川实弥生人勿近的样子,总是笑眯眯的粂野匡近在鬼杀队的人缘极好,知道的自然比他要多一点:“啊,他是现任炎柱大人的儿子,和我们一样是甲级队员。就是他从鬼的手里救下了桃香,听说他们一直都有书信来往......”
看着不死川实弥低头沉思的样子,粂野匡近继续压低音量道:“和他搭档过的人都表示,炼狱先生实力强大、为人热情、无论什么事找他帮忙都会答应,很受欢迎呢。”
他本以为不死川实弥会反驳一句“关我什么事”,或是不耐烦地啧一声,却见对方神情十分平静:“嗯,我知道了。”
这是动真格的感觉啊,似乎从他这个反应里看出了什么,粂野匡近抬手揉了揉实弥那头炸毛似的白发。
“放心吧放心吧,我们家实弥也是很可爱的!”
意料之中的喜提肘击+1,不过被有所准备的粂野匡近提前躲过。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宇髓天元挑着眉梢扫过来:“这几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又是哪儿来的?”
“这正是本次柱合会议要宣布的第一件事。”产屋敷耀哉找准时机引入话题,“不死川实弥、粂野匡近、樱井桃香,三人联手成功讨伐了下弦一姑获鸟。”
宇髓天元闻言收起了随意的态度,重新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了过来。
粂野匡近一身利落的队服,腰间日轮刀的刀锷泛着冷光,是标准的剑士模样。不死川实弥周身戾气凛冽,哪怕站在原地,也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唯独那个叫樱井桃香的少女,身形纤细,身上瞧不见半点剑士的凌厉气,既没有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看上去也不会使用呼吸法。
宇髓天元没忍住质疑:“就这弱不禁风的小不点也能击败下弦一?”
“天元,不得失礼。”
“哈?你又算哪根葱。”
“不会说话的话可以不说的,音柱大人。”
只是单纯提问的宇髄天元惨遭围攻,他觉得有些委屈。主公大人就算了,不死川实弥和蝴蝶忍这两个等级比他低的就不知道对他尊敬一点吗??
他试图从同僚这边获得认同感:“可能话是直白了点,但你们也有同样的想法吧?”
蝴蝶香奈惠依旧笑盈盈的,话却没有丝毫让步:“小瞧桃香可是会吃亏的,宇髓先生。”
一旁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佛珠在掌心轻轻摩挲:“虽然在剑术与呼吸法的造诣上有所欠缺,但有些事情确实只有桃香才能做到。”
最后被视线扫到的富冈义勇只是淡淡瞥了宇髓天元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波澜,却字字清晰:“她不一样。”
不是,什么情况?
水柱那小子平时不是只会一副高傲的模样说一句“我和你们不一样”吗,今天怎么换台词了,连一向稳重的岩柱也这样。
“等等。”宇髓天元突然发现了华点,“你们......都认识这小不点?”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宇髓天元看着众人默认的神色,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合着在场的人,除了他自己,竟然全是你的熟人。
他嘴角抽了抽,一股被全世界抛弃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不是,被孤立的竟是我自己?
看够戏的产屋敷耀哉终于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题:“实弥,你愿意成为柱,去保护更多无辜之人吗?”
虽然讨伐下弦之一是三人联手的功劳,但最终以日轮刀斩断鬼首的,是不死川实弥。所以,这份沉甸甸的责任,终究落在了他的肩上。
不死川实弥单膝跪地,低着头郑重地回答:“是,主公大人。”
鬼杀队成功新晋一名柱,代表着斩鬼的战力得到了实质性提升,因此产屋敷耀哉十分欣慰,目光看向了你:“另外还有第二件事,就由桃香来说明吧。”
眼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你也没有拖沓,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解释这件事了,话语中带着几分熟练。
你重点讲了即将发生的关于蝴蝶香奈惠的死亡,还有上弦二童磨的情报。
站在香奈惠身侧的蝴蝶忍,在听到“香奈惠姐姐战死”时,瞬间僵住了嘴角。她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就在这时,蝴蝶香奈惠轻轻握住了她的左手。她的掌心带着一贯的温软,力道却沉稳得让人安心。
最先打破沉寂的是宇髓天元:“也就是说,在你的那个世界,有一本记录着我们的画本,上面清楚地写着我们的过去和未来?”
你点点头:“一些比较重要的剧情都在上面有所记载。”
“那不是很酷吗!”宇髓天元一拍大腿,“本大爷在读者中一定也很受欢迎吧。”
“啊?”你有点懵,随即在脑海里搜索相关记忆认真回答,“嗯,有很多人都说,想当宇髓先生的第四个老婆呢。”
说是这么说,但大部分只是口嗨而已,就不告诉他两次人气排行里第二次排在倒数第三,第一次甚至没上榜的事实了吧。
“嗯嗯,不愧是我!”他得意地扬起下巴,尾音都带着一股子“果然如此”的意思,现场严肃的气氛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没必要这么悲观不是吗?”
“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改变了结局的例子在这儿么。”他抬眼,用下巴朝一旁的粂野匡近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说明一定是有解决办法的,对吧。”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洪亮的附和,是炼狱杏寿郎。
他往前踏出一步,依旧带着爽朗的笑容:“既然已经有人能从既定的命运里挣脱出来,那就证明所谓的‘未来’并非不可撼动。”
听了两人的话,其他人紧绷的神色隐隐松动了一些,你也顺势把话接下去:“所以接下来,我还有一个东西需要展示。”
你说完这句后却没了下文,宇髓天元先按耐不住,连声催促:“然后呢,什么东西?”
第一个发现异样的是蝴蝶忍,她没忍住笑意发出了“噗嗤”一声,然后连忙捂住嘴,只是肩膀抖动的厉害。
连富冈义勇都一脸震惊的样子看着他,半响后憋出一句:“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吗,宇髓。”
宇髓天元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用着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你这才笑眯眯地解释:“刚刚我用了暂停时间的能力,对宇髓先生的造型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
宇髓天元心里只有不好的预感,他径直走到大厅里唯一的铜镜面前,只见他白色的头发被分成两股扎起来,发尾还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宇髓·双马尾版·天元盯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臭丫头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把你揍扁我就不叫宇髓天元!”
报完仇的你见好就收,立刻双手合十诚恳道歉,态度端正得让宇髓天元进退两难。
接着,不科学的众人便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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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更不科学的一幕,包括但不限于治疗、隐身、暂停时间等等,把他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说,当前参与度应该是关键......香奈惠姐姐你在干什么?”
蝴蝶香奈惠此时正拉开你的袖子给你把脉:“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些对你的身体会不会有危害。”
还好,脉象平和有力,不仅没有变差甚至比最开始那段时间健康多了。
你瞬间觉得哈特软软,内心已经把童磨的小人砍得碎尸万段了。
“这次死局的难点在于不知道具体时间不知道具体地点,甚至连战斗过程原作也没有过多描述。”
“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去主动创造条件。”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如果把它比作一场戏剧,那么重点便是蝴蝶香奈惠和童磨同时出场,只要满足这个条件,时间地点也就不重要了。
你知道童磨的情报,知道极乐教是他的地盘,那么可不可以在附近提前设好埋伏,你再潜入进去,把童磨引出来呢。
听完你的想法,蝴蝶香奈惠忍不住担忧:“这样对你来说会不会太危险了。”
“积分商城里有很多用得上的道具,保命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参与度会影响成功率,所以由我去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按照原作的走向,其他人届时大概率会被不可抗力绊住,没法插手。到时候能到场的,估计只有你、香奈惠姐姐,还有小忍。
所以埋伏的布置,你更倾向于制作陷阱、提前下毒,再搭配一些需要提前安置的系统道具。
明白了你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理有据、早有准备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其他人也纷纷加入到商讨里。
回到蝶屋后,你刚坐下歇了口气,就感觉一道视线直直落在你身上。抬眼一瞧,蝴蝶忍正盯着你,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下意识摸了摸脸,寻思着自己脸上也没沾什么东西啊。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桃香?”蝴蝶忍一脸严肃,把你也弄得紧张起来。
你咽了咽口水:“嗯,当然可以。”
“关于画本这件事,哪些人是提前知道了的?”
她注意到了,你提到这件事时,在场有几个人连惊讶的情绪都没有。
你仔细回想了一下,如实答道:“先是主公和悲鸣屿先生,然后是义勇先生,最后是实弥和匡近。”
蝴蝶忍笑得一脸和善:“嗯嗯原来如此,富·冈·先生都排在我的前面啊。”
你心里顿时感觉不妙,而蝴蝶忍还在输出:“看来对于桃香来说,富·冈·先生比起我来说更值得信赖呀。”不断被加重的那个人名似乎是在提醒着你什么。
“那个,不是,你听我解释......”
“噗嗤。”看着你慌乱的模样蝴蝶忍笑出了声,随即垂眸敛去笑意,声音也放轻了,“我开玩笑的,明明桃香为了姐姐的事情考虑了这么多,我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问题抓着不放。”
果然,蝴蝶忍对此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的,你本想安慰她,却被她抢先一步:“不过我确实还有另一个问题,想要知道答案。”
你的警铃依旧在响个不停:“......你说。”
“你说过的,你的那个世界我们都是画本里的角色对吧?”蝴蝶忍抬眼看向你,一双紫眸里闪着狡黠又危险的光,“那——桃香你最喜欢的那个角色,是谁呢?”
丸辣,这绝对送命题。
16. 好姐妹贴贴
“不能全都要吗——”你的嘴还没经过大脑,直接就这么说了出来。
首先申明一下,你并非没听懂蝴蝶忍的意思,只是这个问题在另一个世界经常会被问到,所以形成条件反射了。
本身你喜欢这部作品,就是因为每个角色都刻画得很有魅力,而且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线。
鳄鱼老师时不时画的小细节也特别生动可爱,所以成为全员厨那不是理所当然的。
你看到蝴蝶忍有些惊讶的表情后大脑终于反应过来,赶忙补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狡、解释,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萌、优点,所以.......”
蝴蝶忍顺着你的话道:“所以你全都要?”
“嗯嗯,所以我全都......小忍!”你知道她是在寻自己开心,所以瞪了她一眼,“我的意思是,所以我无法在这里面选一个‘最喜欢’出来。”
说着说着你阿宅的人格突然上线,开始认真分析:“比如说小忍,只看外表的话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但登场后发现其实有着腹黑的一面,而且是个用毒高手很有反差感。杀死蜘蛛姐姐后自言自语地敲头那一幕特别可爱!最开始觉得笑眯眯的毒舌很有意思,但真的了解了其中的原因后又很心疼,现在的小忍则是另外一种萌点......唔!”
你被捂住了嘴,蝴蝶忍此时脸红的厉害,声音都高了一个调:“好了,我充分理解你的意思了,所以别说了!”
你见她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于是乖乖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留下这句话,蝴蝶忍落荒而逃。
见她离开后你也准备休息了,躺在床上后纷乱的思绪却在此刻渐渐沉淀,条理分明地在脑海中铺展开来。
虽然你之前说了,想把这份能力用在更多的人身上,但不是来者不拒毫无节制的使用。
柱合会议的时候产屋敷耀哉就提议过,治愈技能只能在重伤或者蝶屋无法治疗的情况下使用。
本身鬼杀队的成员不是在杀鬼就是在杀鬼的路上,在蝶屋治疗的时间是为数不多可以好好休息的时间,要是连这段时间也剥夺了,精神状态会出现问题。
同时产屋敷耀哉也不希望队员对此产生依赖性,鬼杀队的战斗,本就需要队员对自己的身体有清晰的认知,每一次挥刀、每一次闪避,都要以自身的承受能力为底线。
若是人人都抱着“就算受伤也能被立刻治好”的念头,便会在战斗中变得莽撞,不再珍视自己的身体,甚至为了斩杀恶鬼而不惜一切代价,这是你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想着想着,你突然睁大眼睛想起来了:“啊,昨天的每日没做!”
昨天一大早起来就是赶路,到产屋敷宅邸就已经晚上了,回到蝶屋的时候早就超过24点了。
但目前还没有时光倒流的道具,既然已经错过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你用被子盖住头,在床上翻滚了几圈,那可是10个自由属性点,亏了啊!
第二天早上,蝴蝶忍看见你眼底的黑眼圈吓了一跳:“你昨晚没睡好吗?”
你有些生无可恋地说:“嗯,心疼得睡不着。”
这话一出,蝴蝶忍的脸色瞬间变了,伸手就要去探你的脉搏。
你连连后退几步:“等等等等,小忍你别激动,这只是一种比喻,不是真的心疼!”
等到了工作时间,你已经完全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所有事情都做得井井有序。
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治愈一位失去左腿的病人。蝴蝶忍告诉你,她是你那日在蝶屋外贸然动用技能时,为数不多的目击者之一。
她因为在床上躺的时间太久肌肉萎缩,被勒令每天必须运动一定时间,那天她正好拄着拐杖在外面散步。
此刻的天野杏子坐在矮凳上,神色称得上平和,甚至还朝你弯了弯唇角:“拜托你了,樱井小姐。”
话虽如此,那双看向你的眼睛里,平静的底色下,分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弱却滚烫的希冀。
你看了一眼她的生命值,大概少了四分之一的血量,这段时间你把自由属性点都分配了一下,目前治疗值已经破两百了,同时也把[枯木逢春]升到了2级,这个程度的血量一次技能就能拉满。
不过断肢再生这种程度的治愈,你从来没有试过。如果这次能成功……那是不是意味着,悲鸣屿先生的那双眼睛也能恢复正常?
你一边想一边使用技能,熟悉的绿色光晕缓缓笼罩住天野杏子的身体,只是这一次,光晕的形态和以往有些不同——它没有均匀散开,反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尽数汇聚到她空荡荡的左腿裤管处。
绿光先是勾勒出一条腿的轮廓,随后从骨骼的雏形开始,一点点生长出细密的血管,再到层层叠叠的肌肉纤维,最后覆盖上细腻的皮肤。
不过片刻工夫,一条与她右腿别无二致的左腿,便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她先是僵硬地抬起手,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小腿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带着皮肤本身的肌理纹路,和右腿一模一样。
她试探着动了动脚趾,五根脚趾灵活地蜷缩起来,又舒展开。一阵细密的麻意顺着腿弯蔓延到腰腹,那是久违的、属于健全肢体的知觉。
温热的眼泪混着带着哭腔的感谢一同落下,你被天野杏子的情绪深深感染,眼底也泛起一阵湿意,轻声问她:“你之后......还是打算继续当猎鬼人吗?”
天野杏子虽然还在掉眼泪,眼神却亮得惊人,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嗯,当然!”
你心里有些复杂,一时竟分不清,到底哪一种未来才是更好的选择。
这之后,你便一头扎进了对系统道具的研究里,对着积分商城里那些非消耗品、能当场实验的道具挑挑拣拣。
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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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的是[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只能由你本人使用,本来你想着虽然道具的来历有点不吉利的样子,但单凭能暂停五分钟时间的能力,就能让鬼杀队的剑士们在静止的时间里轻松斩下鬼的头颅。
而此刻的你,正一头栽进捏脸的快乐里,彻底把正事抛到了脑后。
是的,捏脸。
你兑换了[偷心怪盗的变装面具],想要潜入极乐教肯定不能用原有的容貌,这个道具的能力刚刚好。
点击使用的瞬间,一块半透明的操作面板凭空浮现在眼前,上面可调整的参数多达五十余项。
而且每改一个数据,现实里的你就会同步变化,完全就是现实版捏脸游戏,你没忍住朝着奇形怪状的方向发展。
系统规定所有数值不能超过正常人的极限,但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你先是把腿拉长,体验了一把高个子的视野,然后弄了个五彩斑斓的头发,还把肤色调到最黑。
玩到兴头上,你突然灵光一闪。你发现在确定最终形象之前倒计时都不会生效,那你岂不是可以一直打开这个面板来卡bug?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当你离开操作面板十分钟后系统就提示你面板即将关闭,好不容易捏的造型也变回去了,你只好从零开始。
当蝴蝶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五官比例完全失控的一米八爆炸头正对着镜子小声嘀咕。
空气安静了三秒,你清楚地看见她缓缓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还好,你在发现她进来的下一秒就点了[取消]按钮,并故作正色快速解释:“刚刚那个是道具能力,可以改变样貌,我只是在练习。”
差点拔刀的蝴蝶忍犹豫了三秒,然后......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
“还可以改变样貌?那你试试这样......”
“这样?”
“嗯......颜色可能还要再深一点......然后这里改成渐变。”
“小忍,那边还需要......”蝴蝶香奈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蝴蝶忍的旁边坐着一个和她有着七分相似的少女,有些迟疑,“这是?”
蝴蝶忍倒是很满意:“怎么样,姐姐,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们的亲妹妹了,就叫蝴蝶桃香吧。”
听到这个名字蝴蝶香奈惠明白了什么,她轻笑一声取下自己的一只蝴蝶发卡,别在你的头上:“嗯,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看出来了,你们玩得比我还开心。
打闹到此为止,蝶屋的日常本就忙碌,蝴蝶姐妹没待多久便转身去处理事务了。你也终于收了心,开始认认真真地捏起了潜入用的脸。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至腰际,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澄澈透亮,瞳孔颜色略深,眼尾整体趋势朝下,笑起来时弯成好看的月牙。
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上去就是一个温婉美人,却和一个人有着三分相似。
那就是嘴平琴叶。
17. 怎么认出来的
经过你的实验,你发现[偷心怪盗的变装面具]简直实用性拉满。
取消使用后倒计时会自动暂停,完全不浪费使用时长。使用期间还能不限次数调整参数,成功保存的造型模板还能在历史记录里找到并还原,省去重复设置的麻烦。
真希望所有道具都能像它这么懂事。
这三天你一头扎进了各种道具的调试中,蝴蝶忍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因此蝶屋的日常杂务都没让你插手。
就是偶尔治疗一下比较严重的病人,再见缝插针完成下每日任务。
当你终于从没日没夜的研究中解放出来时,你发现最近的蝶屋异常的忙碌。
往日里,即便是最繁忙的时候,蝶屋的床位使用率也不过堪堪过半,可现在目之所及,有四分之三的床位都在被使用中。
这种异常情况持续了好几天,而且伤员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
小葵她们个个脚步匆匆,手里的托盘堆着换药的纱布和熬好的汤药,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抬手擦一把的功夫都没有。
这边刚给伤员换完药,那边又有人高声喊着要止血的草药,此起彼伏的声响里,满是手忙脚乱的焦灼。
[叮咚~你察觉到了蝶屋的异常状态。
近期恶鬼的活跃度陡增,鬼杀队队员与鬼的交战频次大幅上升,大量伤员接连不断地被送往蝶屋治疗。蝶屋正处于超负荷的工作状态,希望有人能想出有效对策,缓解现在人手不足的困境。
倒计时:24小时。]
这还是你第一次触发这种任务类型,没有任何前置条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随机掉落。
和按部就班的主线、支线完全不同,并不是长期有效的,而是根据倒计时结束后的完成度来结算奖励,这分明就是......限时任务啊!
根据你的游戏经验,限时任务往往意味着高收益高回报,虽然不知道奖励到底是什么但你现在已经燃起了斗志。
不过有效对策、对策......可以缓解人手不足的有效对策,你绞尽脑汁不断思考。
一旁路过的高田菜穗,怀里还抱着刚叠好的干净绷带,一眼就撞见盘腿坐在软垫上的你。
只见你双手抬起,手掌弯成个舒服的弧度,两根食指的指腹不偏不倚地抵在两侧太阳穴上,正跟着不知什么节奏,一下又一下轻轻柔柔地画着小圈。
高田菜穗忍不住放轻脚步凑过来,用小手在你眼前晃了晃:“......你在干什么呢,桃香姐姐?”
你听出了这是菜穗的声音,依旧闭着眼:“据说用这个动作思考问题的话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高田菜穗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小脑袋里又多了一个听起来不怎么有用的新知识。
“啊,有了!”动画片诚不欺你,这么转了几下你还真想出方案来了,果然玄学还是靠谱的。
你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来:“菜穗,小忍现在在哪儿?”
“忍姐姐的话,在西侧的制剂室里呢。”
高田菜穗看着你风风火火往回廊那头冲的背影,歪了歪脑袋。犹豫了几秒,也学着你的样子,把右手抬起来,食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慢悠悠地画起了小圈。
“咚咚咚。”
你屈指在木门上轻轻叩了叩,待里面传来一声回应,才推门而入。
制剂室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与淡淡紫藤花混合的气息,蝴蝶忍正垂着眼,专注地用细棒搅拌着烧杯里的淡紫色液体。
你识趣地站在门口没出声,直到她将调好的药水小心倒入密封瓶中,又把空试管搁回置物架,才开口道:“小忍,我知道你现在很忙,但你先别忙。”
蝴蝶忍看着终于成功的药剂,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你:“怎么了,难得见你这么激动。”
你开始解释来意:“最近蝶屋不是很忙吗?再这样下去大家精神状态都会变差,效率也会跟着变低。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提案,你看看有没有可实施性。”
蝴蝶忍一边听一边认可地点点头,最近蝶屋好多成员都出现了来不及吃饭的情况,如果有办法改善那肯定再好不过。
“首先,蝶屋的日常工作里,有不少都是技术含量低、又要反复做的——像熬药、给轻症伤员换纱布、日常看护这些,就算是完全没接触过的人,稍微教一教也能快速上手。
除此之外,还有些和治疗完全不相关的后勤事务,比如打扫病房、洗换被褥衣物、给大家准备餐食,还有夜里的定期巡场。”
说到这里,你微微前倾身体:“每个来治疗的队员都有一段恢复期,这段时间他们身体状态稳定,却又不能做剧烈运动,只能闷在蝶屋养着。那为什么不让这部分人来承担这些工作呢?”
你弯了弯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本来这个阶段就需要些轻量活动来慢慢恢复体能,而且让他们体验体验医护人员的辛苦,说不定以后再疗伤复健的时候,能更听话些呢。”
蝴蝶忍闻言,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眉峰微蹙:“可这些伤员,他们在蝶屋本就是来养伤恢复的,让他们分担这些杂务,短时间还好,长期这样下去可能会心生不满。”
你当然也有考虑到这个方面:“所以说,这个方案不是强制性,而是奖励制的。”
具体的奖励可以走积分制,按需兑换。
想要变强的队员可以用积分兑换柱的指导机会,本身普通队员和柱之间实力差距就很大,但柱一般只教导自己的继子,平时也没什么时间指导普通成员。
可以每月统一安排一天集训日,让柱们轮流来授课,队员消耗积分就能参与。
这样柱只需抽一天集中授课,不用耗费零碎时间。哪怕呼吸法不同,也能从其他柱的指导里借鉴实用技巧或训练方式,从而得到实质性的提升。
想早点恢复身体的,积分能换你的治疗服务。你的能力本就打算慢慢在队里公开,而且这是用劳动换来的机会,也不用担心有人会产生依赖。
除此之外,积分还能折现,或者兑换其他合理的需求。
“比如说小忍调配的专为杀鬼而用的毒药,虽然目前只能对普通的鬼生效,但其实大多数鬼杀队成员都很少会遇到十二鬼月,所以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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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毒药的调制方法也可以作为奖励教给更多的人。”
总会遇到日轮刀断掉或者脱手的情况,这种时候多一种杀死鬼的方法也是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蝴蝶忍听完在脑海里思考,确实,如果顺利的话队员干活也更有积极性,而且也能提升鬼杀队的整体实力。
她眼睛微微发亮:“确实是个可行的提议。具体的,我得先和姐姐商量,再找其他柱一一沟通,毕竟涉及到大家的时间和精力分配。”
看了下系统里显示的80%完成度,你又补充了几点细节,最后完成度停留在85%再也升不上去了你才作罢。
之后你也跟着其他人在蝶屋帮忙,一直到睡前你习惯性点开系统界面。
瞥见角落里那个亮得晃眼的抽奖转盘,还有右下角安安静静躺着的十连按钮,你突然意识到至今为止你还一次都没用过抽奖机会。
你的手在十连按钮的地方停住,感觉今天状态挺不错的,要不要试试......
嗯,犹豫就会败北,直接上吧!
“恭喜你获得[自杀狂魔的绷带]x3,[机器猫的万能口袋]x1,[路人的制服外套]x4,[宝可梦大师的精灵球]x1,[四魂之玉的碎片]x1”
你一一查看那几个新道具的能力描述,当你看到[宝可梦大师的精灵球]的道具描述时,动作顿了顿。
[宝可梦大师的精灵球]:真正的大师从不会在猎物全盛时出手,使用后可捕获体力值<10%的非人生物。]
非人的话,也就是鬼也可以......如果是那样的话,之前讨论的作战方案也许可以重新规划一下了。
“重新规划?”炼狱杏寿郎看着自己的鎹鸦,他本次的任务是调查一个村落隐藏的恶鬼,但鎹鸦突然联系他,那只鬼似乎换了一处藏身之地,所以需要重新规划路线。
要扑棱着翅膀落在杏寿郎肩头,道出新的目的地:“恶鬼躲进了隔壁村落,往右转、往右转。”
暮色浸进山径时,炼狱杏寿郎正阔步赶路,羽织在晚风里猎猎翻飞。突然一抹亮色闪过他的眼睛,他脚步一顿。
前面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女,肤色是常年晒出来的浅褐色,眉眼平平,看上去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山野姑娘。
炼狱杏寿郎加快速度走过去,抬手熟稔地拍了拍她的肩:“好巧啊,桃香,你也在这。”
他的声音爽朗依旧,带着几分偶遇的惊喜。
面前的少女却蹙眉往后退了半步,表情生疏地打量着他:“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我并不认识你。”
炼狱杏寿郎看见这个反应了然地眨了眨眼,压低了音量:“抱歉,是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你实在绷不住了,脸上的伪装神情瞬间垮掉,无奈地叹了口气:“杏寿郎,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这可是你捏了两个小时,自认为十分完美的路人脸啊,连走路姿势和声音你都做了伪装的。
炼狱杏寿郎没有犹豫:“直觉!”
你:直觉系真的不算开挂吗?
18.荷包
时间稍微往前倒回一点,在蝶屋的积分计划顺利推行有一段时间的时候。
之前忙得脚不沾地、手脚慌乱的蝶屋众人,如今个个步履从容,各司其职,穿梭在廊道与病房间,一切都有条不紊。
负责包扎换药的队员处理完伤员创口,清点好当日经手份数,便主动到登记处报备记积分。
负责煎药队员守炉熬煮完毕,按炉数登记,其他也是以此类推。
“田中先生负责了今日全院的清扫,记五分。”神崎葵坐在矮桌旁,手里握着一支细毛笔,笔尖在泛黄的积分册上轻轻划过,“今晚负责巡逻的是谁来着?”
她身旁的你正低头整理药材,闻言头也不抬地补充:“是3号床伤愈待归队的前野,他主动揽了今夜的巡逻。”
“嘎嘎,桃香!桃香 ——”
一只圆滚滚的鎹鸦扑棱着翅膀,稳稳落在你肩头,爪子还轻轻扒了扒你的衣料,熟稔地扬着嗓门喊:“你的信,你的信!”
你抬手轻巧取下它脚边系着的信笺,刚取出来,它便嚷嚷着要大福。
这只鎹鸦就是一直以来帮你送信的那只,本来蝶屋的医护人员是不配属专属鎹鸦的,但产屋敷耀哉认为有一只对你来说更方便。
这只鎹鸦便凭着吃了你那么多口粮养出来的体格优势打败了竞争的鎹鸦,成为了你的搭档。
它的名字十分贴合它的本性,感受到右肩沉甸甸的重量,你没忍住道:“大福,你最近是不是变重了?”
没有理会鎹鸦抗议的反驳,你拆开信件看了一眼,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是关于万世极乐教的情报。
万世极乐教规模不大,所以鬼杀队打探情报还费了一番功夫,毕竟对方是上弦鬼,怕被察觉所以并没有太深入的调查,鎹鸦它们找到了具体地点和一些教内成员的资料,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之前触发主线任务的时候,当前参与度并不是从任务开启才计算的,所以你尽可能在触发之前多参与进去。
“小葵,这里有稍微偏朴素一点的衣服吗?”
之前去警局需要高调一点的身份,这次则完全相反,也不知道无惨那边对自己是个怎样的态度,保险起见脸也调整一下吧。
两个小时后,你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镜中的少女身着一袭素净的茶色和服,没有繁复的花纹点缀,只是领口处有一圈极淡的青边。
头发编成一根麻花长辫,随意垂在身后。肤色稍微偏黄,五官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是那种扔进人堆里,转个身就再也找不出来的普通模样。
感觉还差点什么......这时你注意到抽屉里一个浅蓝色荷包,上面绣着一个茉莉花的图案。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这荷包看上去制作得实在算不上精致,仔细一看针脚有些歪歪扭扭的,图案也有些走样,感觉很符合你现在的人设。
把你的后续工作交代清楚后,你离开了蝶屋前往信件里提到的目的地。
【偷心怪盗的变装面具】是有时效的,一旦超过道具的使用时间就只能用积分来延长,相当于再购买一次道具。
消耗类的道具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延长使用时间,像【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这种装备类道具就不可行。
所以为了节省积分,白天赶路的过程你并没有使用,只有在晚上和到达目的地周围开始做正事后你才会点击生效。
所谓的正事其实并不复杂,记录周边的地形选择合适的埋伏地点,然后接触一下教内成员,看看有没有突破口方便你潜入进去。
前者倒是进行得很顺利,后者稍微有一些麻烦。
那些教徒的警惕性极高,只要稍微往这个话题的方向引导就会转移话题,没聊几句就会结束交流。
你怕试探的频率太高引起怀疑,接触了几个人都没有结果后就决定先暂缓一段时间。
你一边往回去的方向走,一边思考:或许要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突然,右肩被拍了一下,你吓得心跳猛地漏跳一拍,转过头去的时候表情已经很自然地带上了疑惑。
“好巧啊,桃香,你也在这。”炼狱杏寿郎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似乎完全确信眼前的人就是你本人。
你不信邪,装作陌生人的样子回应了他,只见对方盯着你看了几秒,还特意压低了音量问:“抱歉,是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平时总是丝毫不在意周围大声说话的人突然做出这种“悄悄话”的举动,意外地有些可爱。
不过比起关注这点,你更多的是被一眼看穿后的不甘,毕竟作为戏剧社的一员你在扮演角色这方面一直是被夸有天赋的。
你没忍住问:“杏寿郎,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见你放下了伪装,那就是不用在乎是否暴露的意思,他便恢复了平时的音量:“直觉!”
你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不甘占据了上风,抬眼迎上了他的目光:“我不信。”
第一次见到你不服输的一面,炼狱杏寿郎觉得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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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之余忍不住笑了几声,他指了指你挂在腰上的荷包:“其实是因为这个。”
他解释道:“因为绣最后一片花瓣的时候针脚拧了劲,朝着反方向发展了,所以我一眼就认出,这正是我寄给你的那个。”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瞬间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等等,你的意思是......这个荷包,是你亲手缝的?”
炼狱杏寿郎一边说一边回忆:“嗯!以前曾经看母亲大人做过,上手试了试才发现还挺难的,但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完蛋,你此刻竟然想象不出来这个画面,总觉得这个组合违和感十足。
最终有点结巴地问:“为、为什么,会送亲手制作的荷包给我?”
“你之前不是寄给我一个亲手制作的御守吗?”炼狱杏寿郎笑意更甚,一脸坦然,“能和那份心意对等的礼物,自然也只有亲手制作的东西了。”
你送过很多礼物,也收到过形形色色的回礼。
家人习惯用红包折现,省去挑礼物的麻烦。朋友之间的回礼讲究你来我往的体面,是维系情谊的小仪式。
这是你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意被人重视,对方甚至愿意用同样亲手打磨的真诚,把这份情意沉甸甸地送回来。
随即便是一阵心虚,其实单看这略显笨拙的针脚,就该知道这是亲手缝制的荷包。
只是那时你和杏寿郎互赠的东西实在太多,就随手收了,也没有仔细去看,甚至忘了这是他送的。
因为心虚所以你小声转移话题:“那万一我把荷包转送给其他人了呢?”
炼狱杏寿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相信桃香不会把别人送的礼物转赠给其他人。”
你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张了张嘴又放弃,最终没忍住笑了几声:“好吧,你赢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赢了但炼狱杏寿郎十分捧场:“唔姆!”
“杏寿郎是在执行任务的路上吗?”见对方点点头,你继续追问,“任务目标的那只鬼会血鬼术吗?”
炼狱杏寿郎顺着你的问题解释道:“根据要(鎹鸦)提供的情报来看是有的,其血鬼术是可以藏到影子里进行移动。”
正好,你需要一个有血鬼术的鬼才能收集的数据,于是主动提议:“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作为参加了柱合会议的人,他自然知道你之前成功讨伐了下弦一,因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