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女卫》
1. 冤家路窄(1)
建安元年。
涂水边,两个戴着帷帽的颀长身影在岸边驻足,其中一人蹲下身去,摘下头上的帷帽放在地上,双手掬起一捧清水捧到脸前濯洗。另一人则警惕地环视着周围。
“小乔,你也洗把脸,这日头太毒了。”正在洗脸的女子抬头,对四处张望的女子说。
被唤作“小乔”的女子犹豫了片刻,抬手摘下了帷帽,不施粉黛的脸上渗出细汗,倒是给她冷艳的脸庞添了几分生气。
“这里地形开阔,如果有人追杀也应该不会在这里。”洗脸的女子又开了口,她是小乔的孪生姐姐,乔琼,又唤作大乔。
小乔道:“姐姐,就怕遇到曾经的门主,尤其是当年掳走我的那位。万一与她交手,我没把握全身而退。”
大乔道:“距你逃出来都过了六年了,谁知道那个‘会任之家’如今还在不在呢?”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道,“当年都是爹娘和姐姐对不住你……”
小乔摆摆手,打断姐姐的话:“姐姐当时也才七岁,何须自责?”
说着,她走到了河边蹲下,却没有动手,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总觉得不真实。
她前几天才穿越到这个时代,而且还是穿越到了与她同名同姓的女孩——乔璇身上。
刚穿越过来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是江东二乔之一。毕竟在现代,她的左眼周围有一片丑陋的胎记,怎么都无法把自己和史书上被称为“国色”的女子联系起来。
而现在,乔璇盯着水中倒映出的脸,再次确认,除了没有胎记,这张脸与她当年的模样别无二致。
现代的她,是一名二十六岁的MMA职业格斗选手,而原主这具身体如今只有十八岁,却是六年前从一个组织叛逃的杀手!
原主小乔在七岁那年与家人途经南阳城,恰逢黄巾之乱,与家人被黄巾贼冲散,小乔最终被一个神秘的黑衣女子掳走,进入杀手组织“会任之家”
“会任之家”分为“风”“花”“雪”“月”四大门派,而月门主就是当年那个掳走小乔的神秘女子。
这时,她隐隐约约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循声望去,远远看到有一辆马车朝这边奔来。
乔璇用袖口抹了把脸,起身的同时手滑向腰间的剑柄,出声提醒乔琼:“姐姐,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乔琼警觉道:“妹妹可是担心遇到‘会任之家’的人?”
乔璇点头:“万一呢?”
乔琼理解妹妹的担忧,应了声“好”,二人重新戴上帷帽,向着周围的密林走去。
不久,马车经过附近,驾车的是一个蒙面壮汉。乔璇躲在树后,看不清他的模样。
恰恰在此时,马车带起的风掀起了车厢的窗帘,露出一张惊恐的小脸。
乔璇心头一凛,匆匆一瞥之下,她只能看出车厢里的人年纪尚小,口中塞了布团,暂时看不出性别。
乔琼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转头对乔璇道:“妹妹,你看到车厢里了吗?
乔璇点点头:“似乎不太对劲。不会是哪家的孩子被掳了吧?”
乔琼道:“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对方只有一人,感觉不是很棘手。”乔琼也从妹妹那里学过一些武功。
乔璇犹豫了片刻,道:“万一车厢里还有他的同伙,岂不是不妥。”
乔琼轻叹一声,道:“你七岁那年,也是被人掳走的。”
乔璇明白,现在姐姐不愿看到有人重蹈自己的覆辙,可她还是犹豫道:“姐姐,万一那个蒙面男就是‘会任之家’的人呢?”
乔琼神色一紧:“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你再和他们有牵扯。”以前妹妹告诉过她,‘会任之家’规定,诛杀叛逃者有赏。
于是二人等那马车走远了,才从密林出来。
谁料没过多久,那辆可疑的马车停了下来。姐妹俩远远望见驾车的蒙面壮汉从车上下来,走到他附近的一处树丛,斜倚着一棵树坐下。
接下来好一会,那蒙面壮汉都没有再动弹。
乔琼黛眉轻蹙:“那人怎么回事?睡着了吗?”
乔璇点点头:“要不,姐姐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先去摸清情况。如果他没醒,那救人就方便多了。”
乔琼叮嘱道:“那你多加小心。”
乔璇向那辆可疑的马车走去,先是看了一眼树下打鼾的蒙面男子,才用剑挑开车帘。
车里只有一个女孩,看年纪最多十三岁,身穿暗紫色衣裳,还梳着总角。她手脚被捆,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口中塞了布团。
不待女孩反应,乔璇掀起帷帽的纱幕,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女孩点点头,尽量不出声。
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喝:“想管老子的闲事?你倒是大胆!”
乔璇循声看去,蒙面壮汉居然醒了。说话间,他手一扬,十几枚暗器如天女散花一般飞向乔璇,乔璇连续两个团身侧空翻避开,落地的瞬间,左手突然一扬,藏在左袖里的匕首向壮汉掷去——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匕首擦着壮汉的手臂飞过,划开一道口子。
壮汉怒视着远处的乔璇,此时乔璇的帷帽已经在刚才侧空翻时滚落,额前碎发被风拂起。待看清她的脸,壮汉先是一愣,继而冷笑着开了口:“真是冤家路窄!姓乔的,你可还记得我?!”
乔璇没想到这凶徒竟认得自己,但对方蒙着面,她也很难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到此人。她索性开口喝道:“你蒙着面,鬼认得出你是谁?”
壮汉却不耐解释,只道:“你若识相,就滚远些!休要插手老子的事!”
乔璇懒得再跟他啰嗦,她心一横,提剑冲上去,那壮汉居然转身逃走了。
乔璇明白了几分,此人不打算招架,大概是忌惮她的武功,她一鼓作气追上去。
眼看着就要追了上去,壮汉突然就地一个侧摔,伸腿一绊——
乔璇却像是早有预料一样,提前放慢了速度。
于是,壮汉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整个身体已被乔璇的剑尖贯穿。
此时,不远处传来姐姐的声音:“小乔,你没受伤吧?”
乔璇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道:“我没事。”
她也没想到原主有这般身手,简直颠覆了她穿越前对“三国小乔”印象。本来在弄清他的身份之前,乔璇不打算直接杀他的,可这具身体的武功却都是杀伐之术。
乔璇叹了口气,用滴着血的剑拨下蒙面尸体脸上的黑巾。
看到他真容的一刻,原主的记忆片段在乔璇脑中一闪而过,她不由得神色一凛。
……
车厢这边,乔琼看到被捆的女孩,她脸上新旧泪痕交错,脸色憋得泛紫。乔琼取下她口中的布团,又帮她解开捆缚。
女孩喘了几口气,才出声道:“谢谢侠女姐姐出手相救。”
乔琼扶着女孩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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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待她休息了片刻,这才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那个蒙面人又是谁?”
女孩揉着酸痛的手腕,带着哭腔道:“我叫周丹,家在寿春,那个蒙面人我也不认识。”
乔琼见她口干舌燥,从包袱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水囊递给她:“不嫌弃的话,喝点水解解渴吧。”
“谢谢侠女姐姐!”周丹感激地接过水囊,她打开盖子,但没有对着嘴直接灌,而是小心翼翼地举高,让清水缓缓注进口中。
这时,乔璇也走过来,乔琼见妹妹神情凝重,不由得快步迎过去,压低声音问:“怎么,那个蒙面人——”
“会任之家的人。”乔璇飞快地截过话头。
乔琼大惊失色:“怎么这么巧?”
乔璇拿出手帕,一边擦拭着剑身上的血污,一边若有所思地说:“应该就是凑巧碰到了他,要不是我的帽子掉了,他还认不出我呢!他就是以前那个和我比武时对我用毒的人。不过,掳走那个女孩八成不是会任之家的任务,会任之家只培养九岁以下的杀手。”
乔琼道:“也许,此人现在和你一样,已经脱离组织了?”
乔璇觉得有道理:“是啊,就算会任之家还在,也有可能是这个下作男趁着出任务的机会,看见那个落了单的孩子就想拐卖她……我没留活口,那个女孩怎么说的?”
乔琼道:“还没细问呢。”
此时,周丹已经恢复了一些气色。听到姐妹二人问她,她低下头,缓缓交代了详细经过。
原来,她和她爹吵了一架后,就赌气跑出来了。她也不知那个蒙面人掳走她做什么。
乔琼开口:“周姑娘,你方才说你家在寿春,离这里这么远,你就独自出门?你家里就没人寻你?”
周丹抹了抹泪,恨恨地道:“我娘亲几个月前难产去世,我趁我爹出去办事的时候走的。爹以前给我安排了两个护卫,不过他们从前都是爹的亲信,所以这次出来我也没带护卫,只带了我的贴身婢女小红,不料遇到那个歹人,小红她为了保护我……”
说到这里,她早已红肿的双眼又滚出泪来。
等她平复了一下心绪,乔琼才继续问:“你和你爹吵架是因为你娘亲的事吗?”
周丹摇摇头,“不是,是因为他最近告诉我,以前早就给我订过娃娃亲,门当户对,只待我两年后及笄,就要出嫁。”
乔璇不解地问:“两年后的事儿,你现在急着跑什么?说不定以后还有回旋的余地呢?”
周丹有些懊悔:“小红死的时候,我也后悔了。出逃时我们还特意穿了不引人注目的衣服,结果还是……”
乔琼问她:“这次出逃,你本来是打算去哪儿?”
周丹沮丧道:“我祖母早逝,我原是想投奔我的外祖母。但她家太远了,我这几天才知道不太可能,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乔璇黛眉微蹙:“那你就敢逃出来,也是胆大……你还有别的亲戚吗?”
周丹说:“我还有个堂兄,他住的地方也不近,不过比我外祖母家近一些,在居巢县。”
乔璇闻言,神色几不可见地一愣,她追问:“那你堂兄……也姓周?”
此言一出,乔琼和周丹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乔璇。
周丹点点头:“是啊。他叫周瑜,现在好像是居巢县的县长。”
虽然已经预料到答案,但乔璇还是被她的回答震惊。
3. 梦里梦外
周瑜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这位姑娘的伤不要紧吧?”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女子的右臂。
看起来伤势似乎不重。
乔璇淡淡开了口:“无碍,都是皮外伤。对了,周公子为何会在此?”
周瑜道:“周某受叔父所托来找舍妹,没想到这么走运碰上了。方才那黑衣女子,武功真是强横,姑娘可知究竟是何人?”
乔璇说:“她是我的一个仇家,此事说来话长。”
周瑜也不再追问,道:“二位眼下要去何处?”
乔璇说:“去合肥探亲。”
周瑜提议:“正巧,周某要回居巢,与二位同路。不如同行一程?”
姐妹二人对视了一眼,没有立即表态。这时,周丹插话道:“小乔姐姐,你虽然武功高,但你那个仇人更难对付。我堂兄他们带了弓箭,我们一起走更安全,就当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姐妹俩答应下来,一行人找了一处车行雇了两辆马车,周瑜派一名护卫为姐妹二人驾车,另一名护卫护送着堂妹周丹的马车,自己则骑马尾随其后。
路上,乔琼心有余悸地对乔璇道:“真是有惊无险,若不是周公子路过,真不敢想后果如何。”
乔璇却一言不发。乔琼见状,轻轻摇晃了一下她的胳膊:“妹妹在想什么?”
乔璇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在想月门主当时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究竟怎么发现我的。”
乔琼若有所思地说:“她说你杀了那个风门主的蠢门徒,那个蠢门徒指的是几天前掳走周丹的蒙面人吧。”
乔璇点头:“没错。可能是月门主太熟悉我的武功了,从那具尸体上都能判断出我动的手。但她不可能知道我的行程,而且我这些天一直留意着周丹,她也没机会泄露我的行踪。至于姐姐你,那就更不可能了。”
乔琼神情微讶,“原来你一直提防着那个女孩。”
乔璇道:“毕竟我以前是杀手啊,防人之心不可无。”
乔琼轻抚了一下妹妹的后背,继续帮她推测:“那就只能是她看到那具尸体死了没几天,据此猜测你还没走远,过河来碰运气,正巧碰上你了。”
乔璇点点头,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
乔琼安慰道:“你先歇歇吧。”
乔璇靠在马车壁上,微阖双目,脑中却控制不住地回忆方才的战斗。
月门主虽然攻势凌厉,但有好几次,她明明可以直击自己的要害,她却没有。
她究竟想做什么?
说真的,若月门主愿意,就算周瑜他们加上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为什么突然撤退了?
现在她总觉得自己欠了周瑜一个人情。
毕竟,是月门主先对她发动攻击,她一直在防守,而周瑜出现后月门主才撤退,在场众人有目共睹。怎么看都是周瑜救了她,偏偏她还没法说出口。
若她说“我的仇人不是因为周瑜出现才撤退”,那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
格斗选手擂台上那点自尊,放到这种场合只会叫人笑话。
……
马车外,周瑜眉头紧锁,骑在马上缓缓而行。没人猜得到,他此时出现在涂水南岸,并非巧合。
几天前,那个出现在他梦中的女子有了新线索。
新的梦境里,不再有女子抚琴,地点也不在庭院里,而是在一间会客室里。
一个须发斑白的中年男子对周瑜说:“周县长,若不是因为令妹,小女也不会遭此横祸,周县长总得给小女一个交代吧。”
周瑜还未开口,里间突然走出一个女子,冲着中年男子道:“爹,是我自己技不如人,关周县长什么事?”
依然是先前的梦中人,只是看起来更年轻,大约十八岁。她右臂缠着白色绷带,绷带上暗红色血迹斑驳。即使受了伤,她看起来依然是一副凛然不可接近的姿态。
中年男子生气地对女儿说:“怎么不关他的事?若不是因为照顾他堂妹耽误了行程,那个疯婆娘未必找得到你!”
女子辩驳道:“那不管怎么说,跟周县长关系也不大吧。”
中年男子更生气了:“难道不是他没有照看好他的堂妹,才害得你这副模样吗?”
……
梦醒时,周瑜还在出发去找周丹的途中。
梦里那中年男他认得,正是袁术帐下的将军乔蕤。
周瑜在袁术帐下时间不长,与乔蕤接触并不多。印象中,他是个和蔼的中年人。为何在梦中却性情大变?
而且,周瑜也不记得自己见过他女儿。
根据梦中的情节,乔蕤的女儿因为照顾周瑜的堂妹周丹,耽误了几天行程,后来被人追杀,受伤。
受伤的地点在涂水南岸。
不如去那里找找?也许堂妹真的在那里?
想不到,真的那么巧,梦里的人和堂妹就在涂水畔,所以他才当机立断朝她们的敌人放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涂水南岸的树林里。
黑衣女子月门主靠在一棵树的树杈上,凝神回想着刚才的一幕。
“会任之家”没法约束杀手外出,这些年不断有人叛逃,她身为门主,唯一能做的,就是遇到叛徒时杀死他们,若遇不到,那也没办法。
乔璇的叛逃一直令她耿耿于怀,虽然当年是她趁乱掳走乔璇,可她觉得自己没错。
毕竟,她把自己的独门武功亲自传授给乔璇,乔璇是她门下最用心、最容易开悟的孩子,直到现在都无人能及,她竟敢带着自己的独门武功叛逃!
没想到时隔六年,又让她遇上了这个叛徒。按照门规,她本可以速战速决要了乔璇的命,可她更愿意慢慢折磨乔璇,直到耗尽乔璇的体力,再毁了她武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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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枉自己当年栽培她付出的苦心!
可谁知,还没占到便宜,就被一队来路不明的人马搅了局。为首的那个男子明摆着是来援救乔璇的,就算他们手上有弓箭,但真要打起来,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但与他们纠缠下去的话,乔璇也就有了逃走的机会,自己讨不到多大便宜,是以她才放弃了乔璇,早早抽身离开。
想到这里,月门主双眸眯起,那个搅局之人的容貌,她已经记下了,看样子是个有头脸的人物,应该不难找。
等以后有机会,先杀了那男子再说,若他和乔璇往后在一处,正好一起暗杀了。想到此,月门主跳下树来,骑上自己的马往回赶。
行了一段,月门主察觉到不远处有人在埋伏。她勒住马缰,环顾四周。突然,一个黑黢黢的人头大小的东西快速向她飞过来。
她从马背上跃起,避开突袭。马儿突然狂躁起来,仰起前蹄乱踢乱踏,口中发出阵阵嘶鸣。
她定睛一看,原来那东西是个马蜂窝,马儿此刻正被一群马蜂围攻,然后朝前狂奔,现在她的坐骑没了。
她一声怒喝:“谁在背后捣鬼?出来!”
树梢震动,三个黑影齐刷刷落下。
“月门主总算来了。”为首的男子用沙哑的声音说,“我等在此恭候多时了。”
被唤作“月门主”的女子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三个黑衣男子,他们是“风”、“花”、“雪”其他三个门主。方才开口的正是风门主。
“风门主这是何意?”月门主不耐烦地问。
“臭娘们,你别以为仗着武功高就可以为所欲为。今日我们三个联手,就是来要你的命!”花门主长得贼眉鼠眼,他瞪着月门主时,月门主觉得他面目可憎又滑稽。
“为所欲为?你们几个废物,怕不是嫉妒本座抢了你们的生意吧?”月门主不屑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三条蛆虫。
“你这个下贱的山越人——”花门主正欲回骂,一旁的雪门主却喝止了他,“够了!废什么话?!快动手吧!”
三人立即摆开阵势,风门主率先拔剑,冲着月门主劈过来,月门主也不躲,挥剑接下这一招。
花门主和雪门主也加入了战团,三人配合得密不透风,几个回合下来,月门主竟觉得有些棘手。
“月门主,想不到吧,我们三人的阵型是为了对付你专门练出来的,你常用的那些招数,我们可都是一一研究过应对之策呢!”花门主阴恻恻地说。
“那还真是难为你们几个废物了。”月门主依然用话语刺激着他们,但她预感到,这一战会很艰难。
思及此,她不禁一阵后怕,若当时那队搅局的人马没有出现,而自己又真的用那种方式慢慢与乔璇周旋,想必现在自己已经没多少精力可以对付这三个蓄谋而来的歹人了吧?月门主庆幸当时没与乔璇恋战,现在,她至少还有胜算。
4. 庭院小叙
天色渐晚,乔璇一行人在一家客栈停下来歇脚。
周瑜正要进自己房间时,乔璇突然叫住他:“周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其实周瑜也有很多疑问,只是不便开口,既然乔璇主动找他,他也不推辞:“周某愿随乔姑娘到庭院中一叙。”
二人在客栈院子里的石桌旁相对而坐,乔璇直白地问:“一路上,周公子为何总是盯着我的右臂看?”
周瑜坦然道:“姑娘是舍妹的救命恩人,先前受了伤,周某关心一下姑娘的伤势也是正常的。”
真实缘由他自然没法说,总不能说“我梦见你右臂重伤,你爹来找我讨说法”吧。
乔璇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道:“是我多虑了。”说罢,起身欲走。
周瑜叫住她:“对了,还不知二位姑娘姓名,往后有机会还要报答二位呢。”
乔璇道:“我叫乔璇,我姐叫乔琼,取名的寓意都是‘美玉’。”
周瑜道:“真巧,我曾有一位敬重的将军姓乔,容貌也与姑娘肖似,不知是不是姑娘的亲戚。”
乔璇反问:“周公子可否告知那位将军的名讳?”
周瑜道:“是主公袁公路帐下的将军乔蕤。”
乔璇如实道:“没错,正是家父。不知周公子敬重他什么?”
周瑜没料到乔璇这么刁钻的提问,他其实和乔将军不熟,只能硬着头皮道:“乔将军忠心耿耿,随袁公南征北战,自然值得敬服。”
乔璇闻言,嘴角微弯,却是出于嘲讽:“既如此,周公子为何不效仿他,为袁公效力?”
周瑜有些受不了她这话里带刺的态度,但还是维持着温和:“周某不才,身为居巢县长,能治理好一方水土,造福一方百姓,已是不易了。”
乔璇嘴角又是一弯,要不是她穿越过来,也想不到史书上火烧赤壁一战成名的将领会这么说。
周瑜看不懂她的笑是嘲讽还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确实没说实话。事实上,袁术是他正在设法摆脱的一个主公。
周瑜的叔父周尚曾经是丹阳太守,但没过多久,袁术派他的从弟袁胤代替周尚的职位,于是周瑜和叔父一同回了寿春。
回到寿春不久,周瑜又遇到了袁术,袁术当时就想招揽周瑜,周瑜觉得此人不值得追随,推说自己不才,最后折中,才做了居巢县长。
好在乔璇没纠结这个话题,她道:“周公子先前不是问那黑衣女子是谁吗?告诉公子也无妨,公子可曾听说过‘会任之家’?”
“会任之家?”周瑜剑眉微挑,这个名字他曾有所耳闻,本以为只是江湖传说,想不到竟真有这个组织。他点点头,道:“只听说这个名号,其他的我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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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璇继续说:“‘会任之家’是杀手组织,共有四大门主,分管着四大门派,而这四大门主都由宗主统领。”
“四大门派以风花雪月作为代号,我所在的门派代号为‘月'',我们的门主被唤作月门主。她不是中原人,但我至今不知道她是哪个族裔的人。”
周瑜想起那个武功高强的黑衣女子,问乔璇:“月门主就是今日我们见到的那个女子吗?”
乔璇点点头:“没错,她就是当年掳走我的人。我不晓得她的真名。无论是宗主还是四大门主,都不对外告知他们自己的名讳。”
“十二岁那年,我趁月门主出任务时,逃了出来。叛逃其实很容易,我不是唯一一个,以前有很多杀手趁着出任务时逃了。所以门规是,杀叛逃之人有赏。”
周瑜宽慰道:“姑娘放心,周某会护送你们姐妹二人。你也不必多谢,就当是周某还了姑娘对舍妹的救命之恩吧。”
乔璇却不领情:“周公子,恕我直言,若月门主动了真格,我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就算有弓箭手,也至少得有数十人才可与之抗衡。”
周瑜难以置信:“此话当真?”
乔璇道:“当真。所以,明日要不要继续同行,还请公子三思。”
说罢,她终于起身离开。
是夜,周瑜却难得地一夜无梦。
5. 护卫之议
第二天早上,周丹坐在客栈前堂里,艰难地吞咽着清汤寡水的汤饼,对周瑜道:“堂兄,这家客栈的汤饼也太难吃了。”
周瑜昨晚睡得好,心情也难得地畅快,他啃着干巴巴的白饼,道:“一会儿我让周虎他们出去给你买只烧鸡。”
周丹说:“你是没尝过大乔姐姐腌的鸡肉干,不比外面卖得差。我还想吃一次。”
二乔姐妹救下她那天晚上分给她一些鸡肉干,口味咸度适中,还隐隐透着一股果子的清香,据说是乔琼出发前亲自腌制的。
周瑜说:“吃别人的嘴软,回头可要好好报答人家。”
说话间,二乔姐妹也来到了前堂。周瑜主动招呼她们:“二位还没用早膳吧,这家客栈的饮食实在是粗劣,不如我让侍卫出去买些吃的,帮二位也捎带一份,如何?”
周丹头一个响应:“好!”
乔琼犹豫道:“会不会太麻烦周公子了?”
周丹抢先说:“不麻烦,你们之前照顾我那么久,一顿饭算什么。再说,你们现在抛头露面容易引来仇人,戴着帷帽出门又不方便。”
这话不假,乔琼道:“那就有劳了。”
最终,众人在客栈里平安地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早餐。
餐毕,二乔姐妹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收拾行李时,周瑜叫住她们:“二位姑娘,周某有事相商。”
乔璇闻言,不觉得意外,毕竟昨晚自己已经向他陈述了利害,今天早上吃了散伙饭后就该分道扬镳了。
周瑜这是明智之举。
谁知周瑜开口道:“周某有一桩委托,不知二位姑娘接不接?”
乔璇挑眉,“杀人委托?”
周瑜微微摇头:“非也,是关于舍妹的事。”
姐妹俩对视一眼,等他往下说。
周瑜解释道:“这些天跟着我的那两个护卫,曾经是叔父的门客。因为叔父以前派他们来保护周某,所以这次就带他们出来找舍妹。不过舍妹眼下还在和叔父赌气,周某思来想去,舍妹身边有男护卫,总归不方便。”
乔琼明白了:“周公子想让我二人做她的护卫?”
周瑜微微点头:“眼下二位是最合适的人选了。虽然小乔姑娘被人追杀,但不至于需要贴身保护,况且,小乔姑娘说数十弓箭手可与那位仇人抗衡,这对周某来说倒不是难事。”
乔璇道:“周丹姑娘行事有些任性,有时候怕是不会听从我们吧。”
周瑜道:“如有必要,小乔姑娘可以适当采取一些措施限制她,只要不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即可。”
乔璇会意:“比如说,用手掌敲她的后颈把她劈晕?”
周瑜第一次觉得和乔璇交流如此省心,他含笑道:“正是此意。”
乔璇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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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要贴身护送她到何时?等她回心转意愿意回家为止吗?”
周瑜道:“……是这个打算。当然,报酬可以商量。”
乔琼想了想,道:“舍妹的武功的确不俗,但我的武功稀松平常,周公子为何邀我一起?”
周瑜道:“你们姐妹在一起不是更方便吗?舍妹早上还在念叨她大乔姐姐做的鸡肉干。”
乔璇笑了一声,不过这次不再是嘲讽:“我姐的厨艺确实不一般,当厨子绝对够格了,报酬的事你和她商量就行,看看她这个大厨怎么要价。”
乔琼道:“我二人先回去商议一番。”
……
待周瑜离开,乔琼问妹妹:“你真打算接这个差事?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乔璇道:“其实,以我对月门主的了解,她不会对我身边的周丹下手,因为周丹对她构不成威胁。就算有人雇她杀周丹,她都不一定接这种委托。”
准确来说,月门主是不屑于攻击比她弱太多的人,因为她是一个极其高傲的人。
但周瑜就不一定了,月门主和自己对战被周瑜阻挠,以月门主的性格,很有可能记恨周瑜,寻机报复他。
所以,昨晚她才暗示周瑜知难而退,她说数十弓箭手才可与月门主抗衡,绝不是信口胡说。
谁知周瑜今日说“数十弓箭手不是难事”,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6. 兵分两路
姐妹俩合计了一下,敲定了一个最初的方案,接着去找周瑜商议。
最后双方达成一致,乔氏姐妹照顾周丹期间,衣食住行方面的开销一律由周瑜承担,还会安排二十名弓箭手任乔璇差遣,必要时可提供医疗方面的开销。
周丹得知这个消息,兴奋不已,对周瑜道:“堂兄,你怎么想得这么周到?”
周瑜面上不显,心里却想:“别高兴得太早,这些花销,最终还是得你爹来出。”
周瑜也是别无他法,虽然之前的梦里,乔璇右臂负伤,但那是在涂水边发生的事,所以他觉得让乔璇继续保护周丹问题不大。
何况,他之所以做这个决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
再次出发时,乔璇坐在马车里,轻抚着手中的剑柄。
她真的能当好护卫吗?穿越前,她曾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毫无用处。
乔璇的母亲是几个月前因病去世的。
乔璇深受打击,请假在家无所事事几个月,夜里时常失眠,眼看要憋出心理疾病时,她就穿越到了这个朝代。
她摸着自己的左眼,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而穿越前,这里有大片丑陋的胎记。
因为胎记,乔璇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遭受了无数白眼和嫌弃。
据说就在那一天,乔璇的亲生父亲提出和母亲离婚。
童年时期,即使辗转换了多家幼儿园,乔璇总免不了被同龄的孩子欺负,
后来,母亲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瘦高的女人,让她收乔璇为徒,学习武术。
因为想要证明自己,乔璇练功刻苦。
事实证明她没有拜错师,才不到一年,已经没人敢在明面上故意冒犯乔璇了,尤其是那些招惹乔璇的男孩,因为他们无一例外领教过乔璇的身手。
成年后,周围的人都比较友善,尤其是女性朋友,但有时候,她们会自认为“善意”地劝说乔璇去“微创”整容。
“你看,你这样多漂亮!这五官,不用化妆都比女明星好看!”一个朋友给乔璇看她用PS处理过的乔璇的照片,乔璇脸上的胎记被她P掉了,只剩一张堪比当红女星的脸。
对于这些提议,乔璇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她宁愿一辈子顶着那个丑陋的胎记,也不想让人把她的脸和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联系起来。
只要母亲不嫌弃她就好。
然而,最在乎她的母亲去世了。乔璇一度觉得自己活着毫无意义。
穿越过来这段时间,她才渐渐明白,自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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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活下去,才对得起已故的母亲。
至于周丹,她一开始觉得这个女孩是累赘,但相处了这一段时日,她渐渐改掉了一些对她的偏见。
周丹很信任她们姐妹,她现在也想要保护好她。
正想着,坐在乔琼身边的周丹开口打破了沉默:“大乔姐姐,堂兄说有事要办,让我们先走,你可知道是什么事?”
乔琼道:“我二人现在只是奉命护送你,他连你都未告知,我们就更不能知道了。”
周丹气馁地撇撇嘴,乔璇却开口:“我倒可以猜一下,但不保证属实。”
周丹望向乔璇:“小乔姐姐说来听听吧。”
乔璇问她:“这些天跟着你堂兄的那两个护卫,你可认识?”
周丹摇头:“不曾见过。”
乔璇道:“据周公子说,那二位曾经是令尊的门客,令尊派他们去保护周公子。”
“啊?”周丹有些惊讶,“那……他们会不会给我爹通风报信?”
乔璇微微颔首:“有这个可能。不过你放心,就算你爹知道你在哪,一时半刻也绝对赶不过来。”
说着,她掀开车帘朝窗外望了一眼,没有什么异样。
按周瑜的安排,车夫是要先载她们去与弓箭手会合。
7. 兵分两路 (2)
乔璇一行人离开后,周瑜并没有去办什么事,而是一直在客栈周围闲逛,侍卫周虎和周豹跟着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主子在做什么。
傍晚,一辆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此时,周瑜坐在客栈对面的茶馆里,看到叔父周尚脸色阴沉地从车上下来。
周瑜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出门去迎接叔父。
周尚见了周瑜,脸色缓和了一些,问:“公瑾,你们可找到小丹了?”
女儿周丹出走时,他恰巧不在家。等他外出回来,才知道周丹几天没回来了。他一边亲自带着侍卫去找人,一边给所有的亲戚发了信,询问周丹的下落。
周瑜的侍卫周虎和周豹曾经是他的门客,根据他二人发来的情报,已在途中的周尚知道他们在涂水边找到了周丹。
周瑜如实道:“人是找到了,但她不愿回去,说怕两年后被您嫁出去,恰好她在路上结识了两位侠女,我向两位侠女许以报酬,她二人一路护送小丹离开了。”
“胡闹!”周尚不满地瞪了周瑜一眼,“公瑾,你一向是个拎得清的孩子。这婚姻大事怎可当儿戏?小丹不懂事,你就陪着她一起瞎折腾?”
周瑜对叔父道:“嫁人这事急不得,就算不嫁,叔父也不能委屈了小丹。”
周尚道:“公瑾,你是不是糊涂了?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
周瑜还没来得及反驳,周尚继续说:“我知道她现在去哪个方向,我已经派出人手继续去找她了。”
与此同时,驿道的一处关口。
乔璇一行人下了马车,看到了一群背着箭囊的男子,或坐或立,她暗暗数了一下,不多不少,二十人。
她走到其中一个蓄着络腮胡、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男子跟前,学着古人的样子抱了抱拳道,“阁下可是受周县长所托,在此等候?”
所有人都望过来,打量着这名以黑巾遮住下半张脸的女子。
络腮胡男子看得清楚,此女眉眼虽精致,却隐隐透着几分寒气,左眼略小于右眼,而且身量和他一般高,他心中莫名地不爽,吐出两个字:“口令?”
乔璇道:“风萧萧兮易水寒。”
男子问:“抵押物呢?”
乔璇递出一枚玉饰,这是周丹的东西。
男子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反复摩挲观看了一阵,揣进袖子里,道:“明白了。我们先护送你们到合肥,是吧?”
乔璇纠正道:“阁下误会了,需要护送的只有年纪最小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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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在下也是护卫,可与阁下一行人互为支援。”
她之前不懂,周瑜为什么不给她一封亲笔信带上,到时候直接交给弓箭手,免得她费口舌。
当时周瑜像看天外来客一样看着她,解释说那些弓箭手不一定识字。
她现在之所以这么抠字眼,也是穿越前与各种人打交道得来的经验。
有的人就是吃硬不吃软,对他们一开始太客气,反而会被他们欺负。
与其扮猪吃老虎,不如把丑话说前头。
那男子听了,嗤笑一声:“互为支援?你也配?”
此言一出,周围人发出一阵哄笑。
这时,身后的周丹不服气地上前理论:“你们根本没领教过小乔姐姐的身手。”
络腮胡男子道:“那我们找个地方领教领教?”
乔璇依然语气平平:“天色晚了,万一此时有外敌入侵就不妙了。不如改日吧。”
男子鼻孔里哼了一声,抬手示意周围人出发。
乔璇四下里扫了一眼,这些人都用戏谑的表情打量她。她有些失望,就算他们箭术精湛,武功也好不到哪去。
但凡是个武功高手,只看乔璇走路的姿势,就能窥测她的大概实力。
16.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到了淮南,乔璇从姐姐这里打听到了袁术这边目前没有大动作,稍稍放下心来。
历史上,吕布曾经答应了袁术将女儿嫁给袁术的儿子,却在迎亲中途反悔,杀了袁术派去迎亲的使者。袁术大怒,派了张勋、乔蕤联合了韩暹和杨奉一起征讨吕布,谁知吕布勾结韩暹和杨奉这两个祸害,给袁术的军队反戈一击。乔蕤差点死在这一场战役里。
乔璇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破解之法,目前还没有可行的方案。
餐桌前,乔琼抱怨道:“不知主公怎么想的,这天下还没统一呢,为何要急着称帝?以前爹跟着主公能吃上全鸡,现在他们那些将领都沦落到亲自捞蛤蜊的地步了。”
说到这里,乔琼压低了声音:“这话我在你跟前说说,你别传出去。主公他只得了一块传国玉玺,就这么称帝,名不正言不顺啊。这么耐不住性子的主上,真的能成就大业吗?”
乔璇不置可否,乔琼接着说:“这倒是其次,其实这天子姓刘还是姓袁都不关我们的事。但今年是灾年,主公他自己衣食讲究也就算了,偏偏搞那些劳民伤财的玩意,把造宫殿的人力物力省下来来赈灾不好吗?”
乔璇点点头:“姐姐,你说得对!以前你怎么没提过。”
乔琼撇撇嘴:“爹的粮草一直由主公提供,我哪有脸说?再说袁绮姑娘跟我们从小玩到大的,虽然她嘴不饶人,但我们这些年也是有情谊的。”
乔璇也觉得是这个理,可是常言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历史上袁术不顾多人的反对执意称帝,谁也拦不住。
乔琼接着说:“你说主公为什么不笼络孙伯符呢?”
乔璇道:“咳,姐姐为何问我?我到现在连孙伯符本人都没见过,对他的印象全部出自他人之口。”
乔琼说:“也对,他在主公帐下那段时间你恰巧不在。”
乔璇转了转眼珠,道:“看来姐姐和那个孙伯符很熟稔啊。怪不得爹说要不是他已有妻室,就要把姐姐你许配给他做妻子了。”
乔琼咳了一声,坦然道:“妹妹还是别打趣我了,我和他算不上熟稔。只不过,我当时经常和袁绮玩,所以时不时地见到他。有一次我在院中抚琴,孙伯符说我和他的一个朋友很像,然后就提到了周公子。”
乔璇问:“假如姐姐遇见他时,他还未娶妻,爹要把姐姐你许配给他,你愿意吗?”
乔琼笑起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不愿之理?”
乔璇换了个角度又问:“假如有一个又矮又胖又丑的阔少上门提亲,爹要把姐姐你许配给他,你也愿意吗?”
乔琼笑得更灿烂了,露出洁白的皓齿:“妹妹你怎么这么编排爹?爹要真是那种人,我如今还能在这里悠闲地独居吗?”
乔璇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假设有多蠢,正懊恼自己说了蠢话,却听姐姐又说:“妹妹你之前对我说过,若提升武功修为的代价是牺牲生育能力,你宁愿终生不育。其实,我当时觉得这话不可思议,但你不在的这段时日,我仔细想过你的话,觉得也有道理。”
乔璇有些惊讶地望向姐姐,只听她继续说:“我从前不懂女子为什么要嫁到男子家里去,就算是心仪之人,可也毕竟是没有血缘的男子。但我最近大概琢磨出一点头绪,因为女子普遍比男子力气小,所以男子可以欺压轻视女子,虽然女子仅凭自己也可以耕织,但男子偏不叫女子自给自足,他们想要获得后代,唯有奴役女子,名为妻的女子,地位比妾高,其实在丈夫面前与奴隶无甚差别。否则,为什么妻怀胎十月的孩子要随父姓呢?”
乔璇惊讶地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古代女子悟出的道理。一时间,她竟觉得眼眶有些热。
乔琼低下头,又自责道:“唉,这么说有些大逆不道,虽然娘亲难产去世,但爹对我们也有养育之恩,妹妹不会和爹告状吧?”
乔璇倾身向前,握住乔琼的手,说:“不会,姐姐言之有理!不愧是姐姐!”
不愧是她的孪生姐姐,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乔琼及时转移话题:“对了,那你真的不回居巢了?”
乔璇说:“真的,我跟周公瑾也说过了。难道姐姐不愿和我在一处?”
乔琼有些担心:“怎么会?只是我们这里可没有侍卫,你真的不怕月门主找上门来?”
乔璇说:“我自己能应付追杀了,总不能一直当缩头乌龟啊。”
……
几日后,袁术的女儿袁绮坐在一辆马车里,身着一袭湖蓝色的齐腰襦裙,膝盖上放着一顶帷帽,她问车夫:“姓乔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不会是害我吧?”
驾车的女子正是乔璇,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用黑巾蒙着半张脸,她头也不回地回答袁绮:“放心,就算你把我当情敌,我也不至于害你性命。我要是害了你,袁公会放过我爹吗?”
这个道理袁绮自然明白,乔璇父亲乔蕤是她爹袁公路麾下的将领,可袁绮还是觉得可疑。
几个时辰前,袁绮带着贴身侍婢和几个护卫出去郊游,却遇到一个形迹可疑的黑衣人一直跟着他们。
侍卫分头去找那人,却被对方耍得团团转。袁绮不小心与婢女走散,就感到身后有人一掌劈在她后颈上,将她劈晕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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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醒来时,她坐在乔璇的马车里。
袁绮不悦地问:“你究竟想干嘛?”
乔璇“吁”了一声,将马车停下,说:“前面有个湖,我们去湖边坐坐。”
袁绮戴上帷帽下了马车,和乔璇来到湖边。
乔璇取下蒙面的黑巾,挽起裤腿,二话不说跳下湖去。
袁绮杏眼圆睁:“哎——有话好好说!别投湖啊!”
湖水不深,乔璇身材颀长,湖水只没到她的腰,她回头对袁绮说:“你应该也饿了,我去捉些鱼我们一起烤着吃。”
袁绮和乔璇自幼相识,但相处的时间不长,因为乔璇年幼时曾被歹人掳走,袁绮和乔璇的姐姐乔琼倒是做了很长时间的玩伴,后来看到乔璇在周瑜的府邸,她心里生出了强烈的妒意,而知道他们不过是假成亲后,袁绮又对乔璇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意思。
鱼捉来了,乔璇开始烤鱼,她给了袁绮几个野果,让她帮忙把果浆挤在鱼的表面,然后涂匀。
袁绮虽然养尊处优,但是心灵手巧,乔璇只示范了一遍她就会了,很快就做得得心应手。
乔璇烤好了鱼,递给袁绮一条,袁绮尝了一口,眉眼都弯起来了:“天哪,小乔,你怎么这么厉害!这味道和我吃过的名厨做的鱼不相上下!这烤鱼的配方能不能给我?回去让我爹见识一下!”
乔璇道:“刚才不是给你示范过了吗?”
袁绮说:“你觉得我做一遍就能记住吗?”
乔璇道:“行,那回去我写给你。”
袁绮一口气吃了一条烤鱼,用手帕擦擦嘴,才问:“说吧,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乔璇试探着问她:“你明知周公瑾不可能娶你也不可能娶我,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袁绮白了她一眼:“操心好你自己吧!你不是也没出阁吗?还有闲工夫来管我。”
乔璇借机把话头往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上引:“我才不急呢,谁让我是孪生妹妹呢,操办婚事也要长幼有序啊。”
袁绮撇撇嘴:“我也是,我哥还未娶,爹不会操心我的婚配。”
乔璇不太擅长打探消息,她正想着怎么换个问法,袁绮已经主动说出了她想听到的答案。
袁绮说:“吕奉先有个女儿,据说年纪比我小。我爹准备为我哥求娶这个姑娘,未来的嫂子比我年纪小,真是尴尬。”
乔璇“哦”了一声,这么说离吕布斩袁术使者的日子也不远了。
正想着,她突然听到不远处有窸窸窣窣的响动,“霍”地起身,向响动传来的方向喝道:“谁?!”
17.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孙策赶到宣城时,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这次出征讨伐祖郎,留孙权、周泰及数百人的兵卒在宣城防守。山越首领潘月趁机率领数千山越人突袭宣城。
孙策赶到时,弟弟孙权已身负重伤,身上多处裹着绑带,奄奄一息,他的护卫周泰为了保护他,被敌军一刀穿心。
孙策气血上涌,他咬牙道:“待我去手刃了那班山越贼寇。”
属下却禀告他:“孙将军,那班山越贼寇见援军已到,已经自行撤离了。”
孙权醒来时,感到浑身的伤口疼痛不已,更关键的是,他的□□缺了个东西。回忆起那天的经历,他只觉得惊险又屈辱。
突袭宣城的山越首领竟是个女子。
虽说是女子,但其气势之凌厉、招式之狠辣比起男子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连勇猛强健的护卫周泰都不是她的对手,孙权哪里有胆量招架,闪避不及,多处中了刀伤,几十个回合下来周泰为了保护他,被此女一刀穿心,而孙权逃跑时,被一刀捅在裆部,痛得晕了过去。
孙权没想到自己还能醒来,看到大哥孙策来到榻前,他才明白是大哥的援军赶回来了,他这才捡回一命,他也明白,自己要断子绝孙了。
孙策知道弟弟的伤势,看到弟弟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才好了。沉默片刻,只能说:“放心,大哥一定替你报仇。”
孙权脸色苍白,表情阴鹜,他低声说:“那就有劳大哥了。可以的话,请大哥活捉那个山越女首领,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孙策杀伐无数,但还是被弟弟话里透出的森意激得后背一凉,他暗忖,就算是仇敌,一刀杀了就是,何必搞那么多花样?
然而此时他不能把这想法说出口,只得应承下来。
……
寿春城,近郊的一处僻静的湖边,乔璇正与一个将剑架在一个相貌丑陋的男子颈上,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风门主的徒弟。”
方才她和袁绮谈话时,她听到周围有响动,起身查看,来人只有一人,径直朝乔璇而来,乔璇侧身避过。
定睛一看,对方恰恰是多年前声称要告发乔璇的丑陋男孩,也是与原主同在杀手组织“会任之家”的死对头之一,这些年她慢慢拥有了原主之前的记忆,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不定能从男子口中问出月门主的线索。因此,不待对方有任何动作,乔璇就率先出手了,那男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说,是不是月门主派你来的?”乔璇逼问道。
“不是……女侠饶命……我只是碰巧路过,没想害你啊,明明是你先动手的……”男子身体都哆嗦起来。
乔璇不但不收起剑,反而狠狠在他腿弯处踹了一脚,男子“哎呦”一声倒在地上,乔璇绕到他背后,一脚踏在他腰上,用剑尖指着他,反问:“没想害我?以前在‘会任之家’时,你是风门主的徒弟,还给我下毒。”
男子道:“冤枉啊,是那个死胖子指使我给乔女侠下毒的,你也知道的,我武功稀松平常,在四大门派都是垫底的那一个,不敢不听从他的话啊。再说,后来我不是把他杀了吗?”
乔璇冷笑一声道,“当时你本来瞄准的目标是我,你当我是傻子吗?杀了他你是怎么向门主交代的?让我猜猜,你可是向门主诬告我,将他的死栽赃嫁祸在我头上,你当我是傻子吗?”
乔璇把“你当我是傻子吗?”重复了两遍,男子吓得又哆嗦了一下:“乔、乔女侠放心,月门主不会再追杀你了,‘会任之家’已经解散了。”
“解散?”乔璇大惊。
男子点点头:“对,因为你的叛逃,月门主派了人去追杀你,后来不了了之了。但去年她本人有一次出去执行任务,后来再也没回来。奇怪的是另外三大门主‘风’‘花‘’雪’也不知所踪。”
“所以‘会任之家’……就解散了?”乔璇难以置信。
男子解释道:“四大门主都不知去向,生死不明,杀手们青黄不接,宗主又是个不会武功的病秧子,杀手组织还怎么维持啊?”
“病秧子?”乔璇越来越糊涂了,“宗主是个病秧子?”
“我只是听说的。”男子说,“我还听说,因为月门主武功最高,‘风’‘花’‘雪’三大门主对她颇为忌惮,但她一人独大,抢了他们的好多单子断他们的钱财,他们最终决定联手铲除月门主。”
“这么说,他们四个同归于尽了。”乔璇喃喃道。
“很有可能。”男子附和道。
不知为何,听说要废自己武功的仇人可能已不在人世,乔璇心里却没有一丝轻松。
也许是因为她确实曾传授了她武艺,也许是因为二人同为女子,乔璇内心深处对她有一丝惺惺相惜之意。
但是,若男子所言不虚,四大门主不知所踪,不一定就是真的死了。
乔璇又问那男子:“四大门主的尸体有没有找到?”
男子说:“不清楚,兵荒马乱,谁有心情找他们?”
乔璇黛眉紧锁,男子说四大门主在去年也就是建安元年失踪,而自己正是去年在涂水边遇到月门主要废自己武功,幸好被路过的周瑜搭救才没让她得逞。
很可能是在月门主离开之后,她就被‘风’‘花’‘雪’三大门主围攻了。
若他们都丧命于那场恶战,去涂水附近找一找,也许能发现四大门主的尸体。
男子再度开口打断了乔璇的思路:“乔女侠,我对你绝无非分之想。以前给你下毒是我受人胁迫迫不得已,因为你是女流之辈而小看了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闭嘴!”乔璇说,“我凭什么信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在撒谎,回头去和月门主通风报信,又来追杀我,我岂非中了你们的圈套?”
男子急了,他说:“我、我还有别的线索!今年,宣城那一场堪称奇观战役不知乔女侠可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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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观?”乔璇黛眉轻挑,头脑飞快地在记忆里搜索史书上的记载,可惜,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乔女侠可听说过吴侯?”男子又问。
乔璇反问:“是孙伯符吗?”
男子说:“对!这回在宣城,吴侯的弟弟孙仲谋差点折在一个女魔头手里。”
女魔头?一听到这个词,乔璇莫名地想起月门主。
男子见乔璇没反应,只好继续说:“那女魔头是山越首领,据说她那武功简直惊世骇俗。虽然我没有亲临现场,但当时在场的士兵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得人不信。”
乔璇追问:“说详细点,怎么个惊世骇俗法?”
男子说完,乔璇听得后背冷汗直冒,这山越女首领听起来那么像月门主啊?
她之前一直觉得月门主相貌不像中原人。难道说,她其实是山越人?
可是,如此有头有脸的女子,为何没在史书上留下一星半点的记载呢?
“乔女侠也觉得,这身手很像月门主,是吧?”男子适时地提醒乔璇。
乔璇看向侧卧在地上的男子那丑陋的侧脸,目光变得锐利:“你方才还说,四大门主很有可能同归于尽了。”
“冤枉啊乔女侠,我只是说很有可能,我也没亲眼见着尸体不是吗?你若不信,想办法去找当事人孙仲谋打听打听,验证一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这么貌美,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
“闭嘴。”乔璇一脚踩在男子侧脸上。要知道,她最讨厌的一个三国人物就是孙权,听说他被女魔头重伤,她心里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那女侠可否放我走?”
乔璇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现在在做什么?”
“我叫庞林。会任之家解散后我一直在找失散的家里人。”
乔璇对“庞林”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三国姓庞的她就记得庞统。她追问:“你家里人叫什么?我也帮你找找吧。”
“不!不劳烦乔女侠了!”庞林刚说完,就感到脸上传来森凉之意,是乔璇将剑尖贴近了他的脸颊。
“老实交代!你不说,我就剐烂你的脸!”乔璇威胁道。
“我说我说!”虽然庞林丑得没有毁容的必要,但他也怕疼啊。
“我爹叫庞文,我哥哥叫庞统。”
还真是庞统的亲戚!这也太巧了吧?难道历史上庞统的弟弟也做过杀手?
乔璇沉吟片刻,对地上的庞林道:“今天先饶了你,但是,你六年前给我下毒,还意图射死我,虽然最后杀错了人,但这笔账还是要算的。”
庞林战战兢兢地反问:“怎么算?”
乔璇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抖开,将里面的粉末纷纷扬扬洒在庞林的口鼻上。
“这——这是什么?”庞林一边呛咳一边问。
“你怎么不记得了?这是当年你给我下的毒啊!让你也尝尝中毒的滋味!”乔璇厉声道。
“你、你睚眦必报、咳咳。”
16.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到了淮南,乔璇从姐姐这里打听到了袁术这边目前没有大动作,稍稍放下心来。
历史上,吕布曾经答应了袁术将女儿嫁给袁术的儿子,却在迎亲中途反悔,杀了袁术派去迎亲的使者。袁术大怒,派了张勋、乔蕤联合了韩暹和杨奉一起征讨吕布,谁知吕布勾结韩暹和杨奉这两个祸害,给袁术的军队反戈一击。乔蕤差点死在这一场战役里。
乔璇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破解之法,目前还没有可行的方案。
餐桌前,乔琼抱怨道:“不知主公怎么想的,这天下还没统一呢,为何要急着称帝?以前爹跟着主公能吃上全鸡,现在他们那些将领都沦落到亲自捞蛤蜊的地步了。”
说到这里,乔琼压低了声音:“这话我在你跟前说说,你别传出去。主公他只得了一块传国玉玺,就这么称帝,名不正言不顺啊。这么耐不住性子的主上,真的能成就大业吗?”
乔璇不置可否,乔琼接着说:“这倒是其次,其实这天子姓刘还是姓袁都不关我们的事。但今年是灾年,主公他自己衣食讲究也就算了,偏偏搞那些劳民伤财的玩意,把造宫殿的人力物力省下来来赈灾不好吗?”
乔璇点点头:“姐姐,你说得对!以前你怎么没提过。”
乔琼撇撇嘴:“爹的粮草一直由主公提供,我哪有脸说?再说袁绮姑娘跟我们从小玩到大的,虽然她嘴不饶人,但我们这些年也是有情谊的。”
乔璇也觉得是这个理,可是常言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历史上袁术不顾多人的反对执意称帝,谁也拦不住。
乔琼接着说:“你说主公为什么不笼络孙伯符呢?”
乔璇道:“咳,姐姐为何问我?我到现在连孙伯符本人都没见过,对他的印象全部出自他人之口。”
乔琼说:“也对,他在主公帐下那段时间你恰巧不在。”
乔璇转了转眼珠,道:“看来姐姐和那个孙伯符很熟稔啊。怪不得爹说要不是他已有妻室,就要把姐姐你许配给他做妻子了。”
乔琼咳了一声,坦然道:“妹妹还是别打趣我了,我和他算不上熟稔。只不过,我当时经常和袁绮玩,所以时不时地见到他。有一次我在院中抚琴,孙伯符说我和他的一个朋友很像,然后就提到了周公子。”
乔璇问:“假如姐姐遇见他时,他还未娶妻,爹要把姐姐你许配给他,你愿意吗?”
乔琼笑起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不愿之理?”
乔璇换了个角度又问:“假如有一个又矮又胖又丑的阔少上门提亲,爹要把姐姐你许配给他,你也愿意吗?”
乔琼笑得更灿烂了,露出洁白的皓齿:“妹妹你怎么这么编排爹?爹要真是那种人,我如今还能在这里悠闲地独居吗?”
乔璇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假设有多蠢,正懊恼自己说了蠢话,却听姐姐又说:“妹妹你之前对我说过,若提升武功修为的代价是牺牲生育能力,你宁愿终生不育。其实,我当时觉得这话不可思议,但你不在的这段时日,我仔细想过你的话,觉得也有道理。”
乔璇有些惊讶地望向姐姐,只听她继续说:“我从前不懂女子为什么要嫁到男子家里去,就算是心仪之人,可也毕竟是没有血缘的男子。但我最近大概琢磨出一点头绪,因为女子普遍比男子力气小,所以男子可以欺压轻视女子,虽然女子仅凭自己也可以耕织,但男子偏不叫女子自给自足,他们想要获得后代,唯有奴役女子,名为妻的女子,地位比妾高,其实在丈夫面前与奴隶无甚差别。否则,为什么妻怀胎十月的孩子要随父姓呢?”
乔璇惊讶地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古代女子悟出的道理。一时间,她竟觉得眼眶有些热。
乔琼低下头,又自责道:“唉,这么说有些大逆不道,虽然娘亲难产去世,但爹对我们也有养育之恩,妹妹不会和爹告状吧?”
乔璇倾身向前,握住乔琼的手,说:“不会,姐姐言之有理!不愧是姐姐!”
不愧是她的孪生姐姐,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乔琼及时转移话题:“对了,那你真的不回居巢了?”
乔璇说:“真的,我跟周公瑾也说过了。难道姐姐不愿和我在一处?”
乔琼有些担心:“怎么会?只是我们这里可没有侍卫,你真的不怕月门主找上门来?”
乔璇说:“我自己能应付追杀了,总不能一直当缩头乌龟啊。”
……
几日后,袁术的女儿袁绮坐在一辆马车里,身着一袭湖蓝色的齐腰襦裙,膝盖上放着一顶帷帽,她问车夫:“姓乔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不会是害我吧?”
驾车的女子正是乔璇,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用黑巾蒙着半张脸,她头也不回地回答袁绮:“放心,就算你把我当情敌,我也不至于害你性命。我要是害了你,袁公会放过我爹吗?”
这个道理袁绮自然明白,乔璇父亲乔蕤是她爹袁公路麾下的将领,可袁绮还是觉得可疑。
几个时辰前,袁绮带着贴身侍婢和几个护卫出去郊游,却遇到一个形迹可疑的黑衣人一直跟着他们。
侍卫分头去找那人,却被对方耍得团团转。袁绮不小心与婢女走散,就感到身后有人一掌劈在她后颈上,将她劈晕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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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醒来时,她坐在乔璇的马车里。
袁绮不悦地问:“你究竟想干嘛?”
乔璇“吁”了一声,将马车停下,说:“前面有个湖,我们去湖边坐坐。”
袁绮戴上帷帽下了马车,和乔璇来到湖边。
乔璇取下蒙面的黑巾,挽起裤腿,二话不说跳下湖去。
袁绮杏眼圆睁:“哎——有话好好说!别投湖啊!”
湖水不深,乔璇身材颀长,湖水只没到她的腰,她回头对袁绮说:“你应该也饿了,我去捉些鱼我们一起烤着吃。”
袁绮和乔璇自幼相识,但相处的时间不长,因为乔璇年幼时曾被歹人掳走,袁绮和乔璇的姐姐乔琼倒是做了很长时间的玩伴,后来看到乔璇在周瑜的府邸,她心里生出了强烈的妒意,而知道他们不过是假成亲后,袁绮又对乔璇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意思。
鱼捉来了,乔璇开始烤鱼,她给了袁绮几个野果,让她帮忙把果浆挤在鱼的表面,然后涂匀。
袁绮虽然养尊处优,但是心灵手巧,乔璇只示范了一遍她就会了,很快就做得得心应手。
乔璇烤好了鱼,递给袁绮一条,袁绮尝了一口,眉眼都弯起来了:“天哪,小乔,你怎么这么厉害!这味道和我吃过的名厨做的鱼不相上下!这烤鱼的配方能不能给我?回去让我爹见识一下!”
乔璇道:“刚才不是给你示范过了吗?”
袁绮说:“你觉得我做一遍就能记住吗?”
乔璇道:“行,那回去我写给你。”
袁绮一口气吃了一条烤鱼,用手帕擦擦嘴,才问:“说吧,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乔璇试探着问她:“你明知周公瑾不可能娶你也不可能娶我,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袁绮白了她一眼:“操心好你自己吧!你不是也没出阁吗?还有闲工夫来管我。”
乔璇借机把话头往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上引:“我才不急呢,谁让我是孪生妹妹呢,操办婚事也要长幼有序啊。”
袁绮撇撇嘴:“我也是,我哥还未娶,爹不会操心我的婚配。”
乔璇不太擅长打探消息,她正想着怎么换个问法,袁绮已经主动说出了她想听到的答案。
袁绮说:“吕奉先有个女儿,据说年纪比我小。我爹准备为我哥求娶这个姑娘,未来的嫂子比我年纪小,真是尴尬。”
乔璇“哦”了一声,这么说离吕布斩袁术使者的日子也不远了。
正想着,她突然听到不远处有窸窸窣窣的响动,“霍”地起身,向响动传来的方向喝道:“谁?!”
17.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孙策赶到宣城时,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这次出征讨伐祖郎,留孙权、周泰及数百人的兵卒在宣城防守。山越首领潘月趁机率领数千山越人突袭宣城。
孙策赶到时,弟弟孙权已身负重伤,身上多处裹着绑带,奄奄一息,他的护卫周泰为了保护他,被敌军一刀穿心。
孙策气血上涌,他咬牙道:“待我去手刃了那班山越贼寇。”
属下却禀告他:“孙将军,那班山越贼寇见援军已到,已经自行撤离了。”
孙权醒来时,感到浑身的伤口疼痛不已,更关键的是,他的□□缺了个东西。回忆起那天的经历,他只觉得惊险又屈辱。
突袭宣城的山越首领竟是个女子。
虽说是女子,但其气势之凌厉、招式之狠辣比起男子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连勇猛强健的护卫周泰都不是她的对手,孙权哪里有胆量招架,闪避不及,多处中了刀伤,几十个回合下来周泰为了保护他,被此女一刀穿心,而孙权逃跑时,被一刀捅在裆部,痛得晕了过去。
孙权没想到自己还能醒来,看到大哥孙策来到榻前,他才明白是大哥的援军赶回来了,他这才捡回一命,他也明白,自己要断子绝孙了。
孙策知道弟弟的伤势,看到弟弟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才好了。沉默片刻,只能说:“放心,大哥一定替你报仇。”
孙权脸色苍白,表情阴鹜,他低声说:“那就有劳大哥了。可以的话,请大哥活捉那个山越女首领,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孙策杀伐无数,但还是被弟弟话里透出的森意激得后背一凉,他暗忖,就算是仇敌,一刀杀了就是,何必搞那么多花样?
然而此时他不能把这想法说出口,只得应承下来。
……
寿春城,近郊的一处僻静的湖边,乔璇正与一个将剑架在一个相貌丑陋的男子颈上,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风门主的徒弟。”
方才她和袁绮谈话时,她听到周围有响动,起身查看,来人只有一人,径直朝乔璇而来,乔璇侧身避过。
定睛一看,对方恰恰是多年前声称要告发乔璇的丑陋男孩,也是与原主同在杀手组织“会任之家”的死对头之一,这些年她慢慢拥有了原主之前的记忆,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不定能从男子口中问出月门主的线索。因此,不待对方有任何动作,乔璇就率先出手了,那男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说,是不是月门主派你来的?”乔璇逼问道。
“不是……女侠饶命……我只是碰巧路过,没想害你啊,明明是你先动手的……”男子身体都哆嗦起来。
乔璇不但不收起剑,反而狠狠在他腿弯处踹了一脚,男子“哎呦”一声倒在地上,乔璇绕到他背后,一脚踏在他腰上,用剑尖指着他,反问:“没想害我?以前在‘会任之家’时,你是风门主的徒弟,还给我下毒。”
男子道:“冤枉啊,是那个死胖子指使我给乔女侠下毒的,你也知道的,我武功稀松平常,在四大门派都是垫底的那一个,不敢不听从他的话啊。再说,后来我不是把他杀了吗?”
乔璇冷笑一声道,“当时你本来瞄准的目标是我,你当我是傻子吗?杀了他你是怎么向门主交代的?让我猜猜,你可是向门主诬告我,将他的死栽赃嫁祸在我头上,你当我是傻子吗?”
乔璇把“你当我是傻子吗?”重复了两遍,男子吓得又哆嗦了一下:“乔、乔女侠放心,月门主不会再追杀你了,‘会任之家’已经解散了。”
“解散?”乔璇大惊。
男子点点头:“对,因为你的叛逃,月门主派了人去追杀你,后来不了了之了。但去年她本人有一次出去执行任务,后来再也没回来。奇怪的是另外三大门主‘风’‘花‘’雪’也不知所踪。”
“所以‘会任之家’……就解散了?”乔璇难以置信。
男子解释道:“四大门主都不知去向,生死不明,杀手们青黄不接,宗主又是个不会武功的病秧子,杀手组织还怎么维持啊?”
“病秧子?”乔璇越来越糊涂了,“宗主是个病秧子?”
“我只是听说的。”男子说,“我还听说,因为月门主武功最高,‘风’‘花’‘雪’三大门主对她颇为忌惮,但她一人独大,抢了他们的好多单子断他们的钱财,他们最终决定联手铲除月门主。”
“这么说,他们四个同归于尽了。”乔璇喃喃道。
“很有可能。”男子附和道。
不知为何,听说要废自己武功的仇人可能已不在人世,乔璇心里却没有一丝轻松。
也许是因为她确实曾传授了她武艺,也许是因为二人同为女子,乔璇内心深处对她有一丝惺惺相惜之意。
但是,若男子所言不虚,四大门主不知所踪,不一定就是真的死了。
乔璇又问那男子:“四大门主的尸体有没有找到?”
男子说:“不清楚,兵荒马乱,谁有心情找他们?”
乔璇黛眉紧锁,男子说四大门主在去年也就是建安元年失踪,而自己正是去年在涂水边遇到月门主要废自己武功,幸好被路过的周瑜搭救才没让她得逞。
很可能是在月门主离开之后,她就被‘风’‘花’‘雪’三大门主围攻了。
若他们都丧命于那场恶战,去涂水附近找一找,也许能发现四大门主的尸体。
男子再度开口打断了乔璇的思路:“乔女侠,我对你绝无非分之想。以前给你下毒是我受人胁迫迫不得已,因为你是女流之辈而小看了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闭嘴!”乔璇说,“我凭什么信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在撒谎,回头去和月门主通风报信,又来追杀我,我岂非中了你们的圈套?”
男子急了,他说:“我、我还有别的线索!今年,宣城那一场堪称奇观战役不知乔女侠可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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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观?”乔璇黛眉轻挑,头脑飞快地在记忆里搜索史书上的记载,可惜,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乔女侠可听说过吴侯?”男子又问。
乔璇反问:“是孙伯符吗?”
男子说:“对!这回在宣城,吴侯的弟弟孙仲谋差点折在一个女魔头手里。”
女魔头?一听到这个词,乔璇莫名地想起月门主。
男子见乔璇没反应,只好继续说:“那女魔头是山越首领,据说她那武功简直惊世骇俗。虽然我没有亲临现场,但当时在场的士兵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得人不信。”
乔璇追问:“说详细点,怎么个惊世骇俗法?”
男子说完,乔璇听得后背冷汗直冒,这山越女首领听起来那么像月门主啊?
她之前一直觉得月门主相貌不像中原人。难道说,她其实是山越人?
可是,如此有头有脸的女子,为何没在史书上留下一星半点的记载呢?
“乔女侠也觉得,这身手很像月门主,是吧?”男子适时地提醒乔璇。
乔璇看向侧卧在地上的男子那丑陋的侧脸,目光变得锐利:“你方才还说,四大门主很有可能同归于尽了。”
“冤枉啊乔女侠,我只是说很有可能,我也没亲眼见着尸体不是吗?你若不信,想办法去找当事人孙仲谋打听打听,验证一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这么貌美,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
“闭嘴。”乔璇一脚踩在男子侧脸上。要知道,她最讨厌的一个三国人物就是孙权,听说他被女魔头重伤,她心里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那女侠可否放我走?”
乔璇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现在在做什么?”
“我叫庞林。会任之家解散后我一直在找失散的家里人。”
乔璇对“庞林”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三国姓庞的她就记得庞统。她追问:“你家里人叫什么?我也帮你找找吧。”
“不!不劳烦乔女侠了!”庞林刚说完,就感到脸上传来森凉之意,是乔璇将剑尖贴近了他的脸颊。
“老实交代!你不说,我就剐烂你的脸!”乔璇威胁道。
“我说我说!”虽然庞林丑得没有毁容的必要,但他也怕疼啊。
“我爹叫庞文,我哥哥叫庞统。”
还真是庞统的亲戚!这也太巧了吧?难道历史上庞统的弟弟也做过杀手?
乔璇沉吟片刻,对地上的庞林道:“今天先饶了你,但是,你六年前给我下毒,还意图射死我,虽然最后杀错了人,但这笔账还是要算的。”
庞林战战兢兢地反问:“怎么算?”
乔璇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抖开,将里面的粉末纷纷扬扬洒在庞林的口鼻上。
“这——这是什么?”庞林一边呛咳一边问。
“你怎么不记得了?这是当年你给我下的毒啊!让你也尝尝中毒的滋味!”乔璇厉声道。
“你、你睚眦必报、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