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 第391章 蛛丝马迹·亡母的无声控诉 这日,一位自称姓姜的婆子,在靖西侯府两名高大护卫一左一右的“陪同”下,步履蹒跚、神情惶恐地来到了县主府门前。 她一路上低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是心中惴惴不安。这姜婆子原是安国公府中一名地位低微的粗使婆子,早年曾在沈夫人院中做过一段时间的洒扫杂役,后来因被柳姨娘指责“手脚不干净”——据说不过是收拾器物时不小心碰落了一件不值钱的旧瓷瓶——便被寻了由头,赶到了府中最偏远、最潮湿的柴房做事,终日与枯枝败叶为伴,几乎被人遗忘。 “县主娘娘明鉴,”姜婆子浑身颤抖地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紧紧贴着青砖,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恐惧,“老奴……老奴当年在夫人院里当差时,曾偶然在廊下听见柳姨娘——哦不,是那贱人柳氏,偷偷与夫人身边一个名唤翠芙的丫鬟低声交谈……那时夜色已深,柳氏塞给翠芙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声音虽轻,却字字诛心——她吩咐翠芙在夫人每日必服的补药中,暗中多加一味叫做‘附子’的药材,还假惺惺地说……说那是宫里头流传的秘方,最是温阳补气、养身健体……”她说到这里猛地磕了个头,哽咽道:“可老奴后来才知晓,那附子分明是剧毒之物啊!” 附子?慕容晚晴眼神一凝。附子确是一味猛药,用得好可回阳救逆,但用量稍有不当或长期服用,便会引起中毒,症状类似虚弱咳血,慢慢耗干人体气血! “那翠芙后来如何?”慕容晚晴问。 “翠芙……夫人去后没多久,她就‘失足’掉进后花园的井里淹死了。”姜婆子声音发颤,“老奴当时吓坏了,不敢声张。后来柳氏扶正,府里清理旧人,老奴因为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也被赶到柴房等死……若不是侯府的人找到老奴,许以重金和保护,老奴就是烂在柴房也不敢说啊!” “除了翠芙,可还有其他人经手夫人的药?” “有……有!夫人的药一直是府里请的周大夫看的,方子也是他开的。但后来柳氏说周大夫医术不精,换了个游方的‘神医’孙道人来看过几次……那孙道人开的药方里,好像也有附子,还有些别的古怪药材。药渣……对了,药渣!”姜婆子忽然想起什么,“老奴有次偷偷去倒夫人的药渣,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被柳氏身边一个叫钱嬷嬷的心腹撞见了,狠狠骂了一顿,还把药渣抢走,亲自拿去埋了,神神秘秘的。” 钱嬷嬷?孙道人?慕容晚晴记下这两个名字。 送走姜婆子,慕容晚晴立刻让“风部”的人去查那个“孙道人”和“钱嬷嬷”的下落。孙道人游方不定,但钱嬷嬷是柳姨娘的陪嫁心腹,后来柳氏扶正,她也水涨船高,在安国公府内院很有些脸面,后来年纪大了,被柳氏恩准放出府去荣养,据说就在京城西郊一处庄子上。 另一边,靖西侯府那边也传来了新的消息。沈煜世子对此事极为重视,亲自安排心腹人手,详细查访了当年曾为沈夫人诊治过的数位大夫。其中,那位后来被替换掉的周大夫,在沈夫人病故后不久便悄然关闭了医馆,携全家老小迁回了江南祖籍地隐居。尽管时隔多年、人海茫茫,但靖西侯府在江南一带亦有深厚人脉,几经周折,多方打听,终于寻访到周大夫的后人。 据其子孙后代回忆,周大夫晚年常怀忧思,临终之前曾断断续续留下一些言语,提及当年安国公府夫人的病症,叹道“本当不至如此”。他隐约透露,夫人之病起初虽重,尚有转圜之机,后来却误用虎狼之药,体虚难承峻补,加之心中积郁难解,终至沉疴难起。 言谈之间,周大夫屡屡表现出深切的愧疚与自责,自觉未能坚守医者初心、力阻不妥之方,以至酿成憾事,晚年每念及此,皆唏嘘不已。 而当年曾与安国公府有药材往来的数家老字号药铺中,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账房在靖西侯府几番登门探访,并以重金诚恳求问之下,终于陆续回忆起一些尘封的细节。他们翻找出旧账簿,颤巍巍指着某几栏记录说道,沈夫人病重卧床的那段时日,安国公府确实曾额外频繁地采购附子,且每次数量皆不小。 府中下人前来取药时,口径一致,皆称是因“夫人体质虚寒,需用附子大补阳气,驱除阴邪”。 然而几位老账房皆在药行经营数十载,深知附子虽为温里祛寒要药,但其性辛热有大毒,用药剂量本应极为谨慎,绝不可过量,亦不能长期连续服用。 而安国公府那时的采买记录却显示,附子的购入频率极高,数量累计起来更是远超寻常治病所需之量,情形确实异乎寻常,颇不合常理。 线索逐渐清晰,矛头直指柳姨娘!但还缺少最直接的物证——当年的药方和药渣,以及那个关键的执行者钱嬷嬷的口供。 就在第三日限期将至、时间所剩无几的紧要关头,安国公府那边才勉强凑出了大约六成的原物,余下部分实在无法如数归还,府中上下只得低声下气地表示愿意折成银两赔偿——然而所凑银钱与原本价值相差甚远,根本不足以抵偿损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样的窘迫局面下,慕容峰不得不硬着头皮,派出府中仆役,怀着忐忑之心前往县主府邸,卑躬屈膝地恳求能够宽限几日。 慕容晚晴出手了。 她没有去安国公府,而是直接递牌子进宫,求见了太后。 在庄严肃穆的慈宁宫中,慕容晚晴跪坐在太后面前,眼圈微微泛红,眸中水光闪烁——那其中七分是真情流露,三分却是她精心演绎的悲切。她强压着内心的激荡,将连日来费尽心力查到的、关于母亲沈氏当年可能遭柳姨娘下药毒害的种种线索,条理清晰地向太后一一禀明。她的叙述既详实又克制,虽然证据链尚未完全闭合,无法构成铁证,但每一个环节都指向那个令人心悸的真相,层层递进的疑点与物证已足够触目惊心,足以让人对当年那桩隐秘往事产生深深的怀疑与震动。 “……太后娘娘,民女母亲去得不明不白,这些年民女每每思及,便痛彻心扉。那柳氏蛇蝎心肠,为谋正室之位,竟敢对当家主母下此毒手!如今更是侵吞嫁妆,苛待嫡女。民女恳请太后娘娘做主,允许民女开棺验母,查明真正死因!并传唤相关人等到案对质!”慕容晚晴伏地恳求,声音哽咽却坚定。 太后听完,亦是震怒。她本就因皇后下毒之事对后宅阴私深恶痛绝,如今听闻类似惨剧竟也发生在勋贵之家,且受害者是自己颇为欣赏的慕容晚晴的生母,当即拍案道:“岂有此理!若真如此,那毒妇百死莫赎!开棺验尸事关重大,需谨慎。但传唤人证,即刻便可!哀家这就下懿旨,命顺天府尹协同宗人府,即刻锁拿安国公府柳氏、及其心腹钱嬷嬷到案!彻查当年沈氏病逝真相!若证据确凿,定严惩不贷!” 太后懿旨,比圣旨速度还快。不过一个时辰,顺天府的衙役和宗人府的属官就如狼似虎地冲进了乱成一团的安国公府。 柳姨娘正在为凑不齐嫁妆和即将可能被赶出府邸而焦躁恐惧,忽然见官差上门,指名道姓要拿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语无伦次:“不……不是我……我没有……老爷救我!皓儿!婉儿!” 慕容峰也傻了眼,没想到慕容晚晴动作这么快,这么狠,直接捅到了太后那里!他试图阻拦,被宗人府的官员冷冷一句“太后懿旨,谁敢阻拦?”给怼了回去。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树倒猢狲散·公堂现形记 城郊,柳家庄子。 钱嬷嬷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向阳的廊下,面前的小几上摆着几样精细点心和一壶温好的黄酒。她眯缝着眼,晒着午后暖洋洋的太阳,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柳姨娘虽然倒了霉,但自己这些年攒下的体己可不少,早早托关系来了这娘家陪嫁庄子上“荣养”,吃穿不愁,还能摆摆老资格,可比在安国公府里提心吊胆伺候人强多了。她啜了一口小酒,咂咂嘴,琢磨着晚上让庄头弄只鸡来炖汤。 “砰——!” 庄子那扇不算结实的大门,被一脚狠狠踹开!木屑纷飞! 钱嬷嬷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酒杯“啪”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惊惶地抬头,只见七八个身着公服、腰佩铁尺锁链的顺天府衙役,如同凶神恶煞般冲了进来,为首一人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她。 “你、你们是什么人?!胆敢私闯民宅!”钱嬷嬷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试图端起架子。 “顺天府拿人!”为首的班头亮出腰牌,冷喝道,“嫌犯钱氏,涉嫌谋害安国公夫人沈氏一案,奉宗人府、顺天府联签拘票,锁拿归案!拿下!” 两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扑上来,不由分说,抖开冰冷的铁链就往钱嬷嬷脖子上套。 钱嬷嬷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谋害主母?!怎么可能?!这么多年过去了!柳姨娘不是都……她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就想往地上出溜,却被衙役死死架住。 “冤枉啊!官爷!老身冤枉啊!老身早就离开安国公府了,什么都不知道啊!”钱嬷嬷杀猪般嚎叫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悠闲姿态。她拼命挣扎,可哪是常年缉拿犯人的衙役的对手。 挣扎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哆哆嗦嗦的裤腿流了下来,在干燥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骚气随之弥漫开来。 押着她的衙役皱了皱眉,嫌弃地侧了侧头。周围的庄户和下人都远远躲开,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鄙夷。 钱嬷嬷感受到那股湿意和周围的目光,更是羞臊恐惧得无以复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几乎要背过气去,再也喊不出“冤枉”,只剩下面无人色的颤抖。 安国公府,内院。 慕容婉儿和慕容皓紧紧挨在一起,瑟缩在母亲(柳姨娘)往日最喜爱的、铺着柔软锦垫的贵妃榻角落,仿佛那样就能汲取一点点早已不存在的庇护。他们亲眼看着母亲被凶神恶煞的官差像拖死狗一样从房里拖出去,钗环散乱,衣衫不整,嘴里只会无意识地喃喃“完了……全完了……”,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淹没了他们。母亲倒了,那些他们习以为常的优待、锦衣玉食、甚至未来的依仗,全都轰然倒塌。慕容皓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赌坊的欠条和狐朋狗友嘲笑的画面。慕容婉儿则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她想起自己房里那些被搜刮走的、来自沈夫人嫁妆的首饰,想起父亲近日看他们时冰冷厌恶的眼神,浑身发冷。 下人们看似恭敬地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压抑的窃窃私语,还有那偶尔飘来的、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兴奋眼神,都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往日里巴结奉承的管事、嬷嬷,此刻都远远避开,仿佛他们是瘟疫。 安国公府,这座他们从小长大、以为会永远繁华安稳的宅邸,此刻冰冷得像座坟墓,而他们,成了坟墓里最先被抛弃的祭品。 宗人府衙门,公堂。 太后亲自指派的两位宗室老王爷端坐主位,皆是须发花白、面容肃穆,目光炯炯,不怒自威。顺天府尹陪坐一旁。堂下衙役手持水火棍,分立两侧,气氛森严。 柳姨娘被押上来时,发髻散乱,脸上脂粉被泪痕汗水冲花,形同鬼魅。她看到这阵势,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扑倒在地,尖声哭嚎起来:“王爷明鉴!府尹大人明鉴!妾身冤枉啊!妾身对夫人一向恭敬,怎会做出那等丧尽天良之事!定是有人陷害!是慕容晚晴!是她恨我,故意伪造证据陷害我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试图用胡搅蛮缠混淆视听。 主审的瑞老王爷重重一拍惊堂木:“肃静!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撒泼!带人证!” 首先被带上来的是头发花白、走路颤巍巍的姜婆子。她一上堂,看到柳姨娘,浑浊的老眼里立刻迸发出仇恨的光芒,不等官爷问话,就指着柳姨娘,用嘶哑的嗓音喊道:“是她!就是她!当年老奴亲眼看见,钱嬷嬷鬼鬼祟祟从柳姨娘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个药包,溜进了小厨房!没过多久,夫人的药罐就被人动过!老奴当时怕啊,没敢声张,后来翠芙那丫头就掉井里死了!一定是她们杀人灭口!” 柳姨娘尖声反驳:“你血口喷人!你个老糊涂,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来诬陷我!” “带物证!”顺天府尹喝道。 药铺的老账房被请上来,呈上了泛黄的旧账册,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大人请看,这是十六年前,安国公府柳姨娘身边的钱嬷嬷,以‘府中驱虫’为名,多次小批量购买附子的记录。分量远超寻常驱虫之用,且时间恰好在沈夫人病重前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接着,被单独审讯、早已吓破胆的钱嬷嬷被拖了上来。她瘫在地上,裤裆处还有未干的污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在瑞老王爷威严的审问和一件件摆出的证据面前,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嚎啕大哭着,断断续续地招认了: “是……是柳姨娘指使老奴的……她说夫人挡了她的路,沈家又势大,不能明着来……就让老奴找机会,在夫人日常的补药里,每次多加一点点附子……说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老奴怕啊,但柳姨娘拿捏着老奴一家老小……老奴只好照做……” “翠芙……翠芙那丫头是偶然发现了药渣不对,偷偷告诉老奴她要去告诉老爷……柳姨娘知道了,就……就让老奴想办法……那天晚上,老奴骗翠芙说井边掉了夫人的耳环,她去找……老奴就从后面……把她推下去了……呜呜呜……老奴有罪啊!” 钱嬷嬷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见了血。 “那开方的孙道人呢?!” 另一位主审的成老王爷厉声问。 钱嬷嬷哆嗦着:“孙……孙道人不是游方郎中……是柳姨娘娘家一个、一个专门用偏方骗钱的远房亲戚假扮的……柳姨娘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开了那虎狼方子,事后就让他跑得远远的……现在、现在在哪,老奴真的不知道啊……” 人证、物证、供词,环环相扣,铁证如山! 柳姨娘听着钱嬷嬷的招供,看着周围冰冷的目光和铁一般的证据,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她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辩解,喉咙里咯咯作响,最终眼睛一翻,直接瘫软在地,晕了过去。但晕厥也救不了她,自有衙役用冷水将她泼醒。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席卷京城。 “听说了吗?安国公府那个柳姨娘,竟然是她下毒害死了原配沈夫人!” “何止啊!还侵吞嫁妆,苛待嫡女,连丫鬟都杀!” “宠妾灭妻,果然没有好下场!安国公府这下脸丢到姥姥家了!” “活该!那慕容晚晴县主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爹和恶毒姨娘!”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人议论,唾弃不已。安国公府的名声彻底臭了,往日里与慕容峰有些来往的官员,此刻都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上晦气。曾经煊赫一时的门第,转眼成了人人鄙夷的笑柄。 清平县主府。 慕容晚晴接到了宗人府送来的、盖着大印的审讯结果详细抄录。她独自坐在窗边,逐字逐句地看着,指节微微发白。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仿佛看到了母亲沈清澜病榻前苍白消瘦却依然温柔的面容,看到了原主在乡下孤苦无依仰望星空的夜晚,看到了太子大婚夜那令人窒息的绝望…… 良久,一滴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纸张上,晕开一小团墨迹。紧接着,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悲伤,全都冲刷出来。 但这不是软弱的哭泣,而是释然,是痛快,是祭奠。 “母亲……”她低声呢喃,望向澄澈的天空,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个冰冷而锐利的弧度,“您看到了吗?第一个凶手,已经伏法了。这,只是利息。” 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凛冽的寒光。 柳姨娘倒了,钱嬷嬷完了。那么,那位装聋作哑、纵容一切甚至可能是帮凶的“好父亲”慕容峰呢?还有那对吸着母亲血肉长大、如今瑟瑟发抖的“好兄妹”呢? 他们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至于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还有什么后招? 慕容晚晴端起手边温热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眸光幽深。 如今的她,是陛下亲封的清平县主,是靖西侯府的外孙女,是定北王南宫烨心尖上的人,更是凭自己医术在宫中力挽狂澜、在边关救死扶伤的慕容晚晴!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孤女! 风雨欲来?呵,她拭目以待。正好,新账旧账,一并清算!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余烬寻踪·暗处的影子 柳姨娘谋害主母、侵吞嫁妆、杀人灭口的罪行在公堂之上被彻底钉死,等待她的将是国法最严厉的惩处,秋后问斩几乎已成定局。钱嬷嬷作为从犯,也难逃一死。安国公府名声扫地,慕容峰闭门不出,惶惶不可终日,慕容婉儿和慕容皓更是如同惊弓之鸟,躲在府里不敢见人。 京城舆论沸沸扬扬了一阵,但随着皇后谋逆、太子通敌两桩惊天大案的审理深入推进,以及定北王南宫烨雷厉风行地整顿朝纲、清洗周氏及太子党羽,安国公府这点“后宅阴私”很快就被更宏大的政治风暴所掩盖。但对于慕容晚晴而言,母亲的公道讨回了一部分,却远未结束。 那个开虎狼药方的“孙道人”,那个柳姨娘娘家懂些偏方的远房亲戚,至今下落不明。柳姨娘和钱嬷嬷的供词都指向此人,但对其具体身份、来历、以及事后确切去向,都语焉不详。柳姨娘只说给了大笔钱让他远走高飞,钱嬷嬷更是一问三不知。 一个能用附子精密算计、伪装成慢性病致人死地的“偏方郎中”,真的只是为了钱帮柳姨娘杀人?事后如此干净利落地消失,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线索?慕容晚晴本能地觉得,此人绝不简单。 “柳氏一个内宅妇人,即便再恶毒,要策划如此周密的慢性毒杀,单靠一个远房亲戚和一点钱财,恐怕不够。” 南宫烨与慕容晚晴在县主府书房中分析,“尤其那附子的来源、用量、以及如何确保在长时间内不被其他大夫察觉异常,都需要对药性有相当的了解,并且能在安国公府内长期运作而不被怀疑。” 慕容晚晴点头:“我查验过母亲遗留的一些物品和当初姜婆子冒险留下的一点药渣样本,附子用量是经过计算的,初期微量,逐渐加重,配合母亲原本体虚和‘思念成疾’的症状,极难被寻常大夫分辨。这不是普通乡下郎中的手段。” “孙道人……”南宫烨沉吟,“我让‘风部’按照柳姨娘娘家所有的社会关系,以及十几年前京城附近活跃的游方郎中、卖药道士进行排查,但符合条件或有点嫌疑的,要么早已亡故,要么确实不知所踪,要么就能明确排除。此人,像是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了。” 慕容晚晴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萧瑟的冬景:“柳姨娘已倒,父亲……慕容峰自身难保,安国公府内当年可能知情或协助的下人,要么死了(如翠芙),要么早已被打发或赎身离开,剩下的也都是些边缘角色,问不出什么。线索似乎断了。” “未必。”南宫烨走到她身边,“还有一个方向。” 慕容晚晴转头看他。 “毒物的来源。”南宫烨眼神锐利,“附子虽是常见药材,但柳姨娘通过钱嬷嬷在固定药铺小批量多次购买,本身就蹊跷。为何要分开买?是怕引人注目,还是……来源不止一处?那个孙道人,是否还提供了其他更隐秘、更特别的‘东西’?柳姨娘一个深宅妇人,如何能接触到懂得使用附子精密下毒的人?她那个娘家,真有这样的能人?” 慕容晚晴心中一凛:“你是说,孙道人背后,可能另有其人?甚至,柳姨娘也只是被利用的一环?” “不排除这个可能。”南宫烨沉声道,“皇后能弄到南疆奇毒,柳姨娘一个姨娘,未必不能通过某些渠道,接触到懂得用毒之人。而用毒杀人,很多时候比刀剑更隐蔽,也更符合内宅争斗的阴私风格。若孙道人真是某个隐秘势力放在民间的一颗棋子,专门为人处理一些‘不便明说’的麻烦呢?” 这个推测让慕容晚晴背脊微微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母亲的死,或许就不只是简单的妻妾争宠,而可能牵扯到更深的阴谋?会是谁?是针对靖西侯府?还是……冲着她这个后来与太子有婚约的嫡女?亦或是,两者皆有? “必须找到孙道人,至少,要查清他的底细和毒物来源。”慕容晚晴下定决心,“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已经扩大了搜索范围。”南宫烨道,“不仅限于京城和柳氏娘家所在州县,邻近几省,甚至西南、南疆方向,凡是有特殊药材流通或巫医、毒师传闻的地方,都派了人手暗中查访。同时,也重新梳理了柳姨娘嫁入安国公府前后,她以及她娘家所有不寻常的往来和财富变动。” 他顿了顿,看向慕容晚晴:“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派人详细调查了柳姨娘在害死你母亲、掌家之后,直到你被接回京准备与太子完婚这期间的举动。发现她在你回京前约半年,曾以‘祈福’为名,频繁前往京郊一处名为‘白云观’的道观,且每次都会私下会见观中一位挂单的、据说精通卜算和医理的‘云游道长’。” “白云观?云游道长?”慕容晚晴蹙眉。 “这位道长在你回京、太子大婚前不久,就离开了白云观,不知所踪。观中道士只知他道号‘玄尘’,来自南方,具体籍贯不详。”南宫烨目光幽深,“时间点,很微妙。柳姨娘见这位玄尘道长,是真的祈福,还是……另有所谋?比如,打听如何对付即将回京、拥有太子妃名分的嫡女?这位玄尘道长,与之前的孙道人,会不会有什么关联?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换了身份和地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晚晴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柳姨娘的恶毒和算计,远超想象!她不仅害死了母亲,还可能在原主回京后,继续谋划着更狠毒的算计!原主在太子大婚夜的遭遇,是否也有柳姨娘的手笔?那个设计原主与陌生男子同处一室的陷阱,柳姨娘是否知情乃至参与? “查白云观!查那个玄尘道长!”慕容晚晴的声音带着冷意,“还有,我回京前后,安国公府内所有异常的人事变动、物品增减,尤其是靠近我住所的人员和饮食,全部重新筛查!” “已经在做了。”南宫烨握住她微凉的手,“放心,只要有过痕迹,就一定能挖出来。如今柳姨娘倒台,安国公府形同虚设,当年那些被掩盖或忽略的细节,反而更容易暴露。”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春华。 “小姐,王爷,靖西侯府太夫人派人送来口信,说是有位从前在沈夫人身边伺候过、后来因柳姨娘排挤而被迫离府的老人,近日听闻小姐为母伸冤,辗转托人递了话,说是有要紧事想禀告小姐,是关于……关于夫人病重前,曾偶然提起过的一件小事,似乎与一幅画有关。” 画?! 慕容晚晴和南宫烨对视一眼,都想到了之前常嬷嬷提过的、那幅被柳姨娘替换掉的《兰草图》,以及后来含有砷毒丝的《多子多福》刺绣! “立刻请这位老人家过来!不,我亲自去外祖母府上见!”慕容晚晴立刻道。任何一点关于母亲死前细节的线索,都至关重要。 随着柳姨娘伏法,看似尘埃落定的旧案,反而掀起了更深的迷雾。孙道人、玄尘道长、神秘的毒物来源、母亲临终前提及的画……这些散落的碎片,似乎正在隐隐指向同一个隐藏在更黑暗处的影子。 慕容晚晴有种预感,揭开母亲死亡的完整真相,或许,也将扯出更令人震惊的秘密。而这条追索之路,注定不会平坦。但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已做好准备。 母亲,请再给女儿一点时间。所有害过您的人,所有藏在暗处的鬼魅,女儿一定会将他们,一个一个,全都揪到阳光之下!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慈宁暖阳·稚子慧心 皇帝的病情在慕容晚晴的精心调理与宫中太医的配合下,日见好转。虽未完全恢复往日神武,但已能每日清醒数个时辰,批阅部分紧要奏章,甚至在暖阁召见个别重臣。朝政在南宫烨的监国主持下,也渐渐从皇后太子造成的动荡中平稳下来,各项事务有条不紊地推进。宫内宫外,似乎都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秩序与生气。 这一日,天气晴好,冬日的阳光难得地带了几分暖意。慈宁宫早早传了话,太后娘娘想见见清平县主,顺便……看看那个传闻中聪慧异常的孩子。 慕容晚晴接到口谕,心知这绝非简单的“想见见”。太后历经三朝,心思深沉,此番召见,既有对功臣的抚慰,恐怕也少不了对宝儿身份的探究,以及对未来局势的某种观望。 她为宝儿精心打扮了一番。宝儿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绣银色祥云纹的小锦袍,头戴同色小冠,衬得小脸玉雪可爱,眉眼间的灵动藏也藏不住。他知晓要进宫见“皇曾祖母”,非但不怯场,反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好奇。 “娘亲,皇曾祖母的宫殿是不是很大很大?比咱们家还大吗?”宝儿牵着慕容晚晴的手,走在通往慈宁宫的宫道上,小声问道。 “嗯,很大。”慕容晚晴低头看着他,柔声叮嘱,“宝儿,一会儿见了太后娘娘,要懂规矩,知道吗?娘娘问什么,就答什么,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不可胡说,也不可失礼。” 宝儿认真点头:“宝儿记住了。娘亲放心,宝儿很乖的。” 那副小大人般的稳重模样,让慕容晚晴又是怜爱,又有些想笑。 慈宁宫依旧弥漫着安宁祥和的气息,但今日似乎更添了几分暖意。殿内熏着淡淡的果香,炭火也烧得旺了些。太后今日未着正式朝服,只一身家常的赭色绣金凤常服,斜倚在铺着厚厚绒毯的暖炕上,手里依旧捻着佛珠,气色看起来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眼神也更为清亮。 “臣女慕容晚晴,携子宝儿,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慕容晚晴带着宝儿,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快起来,到哀家身边来坐。”太后声音温和,目光却已落在慕容晚晴身边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慕容晚晴谢恩起身,带着宝儿上前,在太后指定的绣墩上坐了半边。宝儿依着母亲的教导,又单独向太后行了个礼,奶声奶气却吐字清晰:“宝儿给皇奶奶请安,愿皇奶奶身体康健,笑口常开。” 太后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好孩子,快过来,让皇奶奶瞧瞧。”她招手。 宝儿看了看母亲,见慕容晚晴微微点头,这才迈着小步走到暖炕边,却不靠得太近,只仰着小脸,好奇又乖巧地看着太后。 太后细细端详着宝儿。这孩子生得真好,眉目精致,皮肤白皙,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黑葡萄似的,看人时带着孩童的天真,却又似乎有股超越年龄的沉静。这容貌……隐约能看出几分南宫烨幼时的影子,但也继承了慕容晚晴的秀美。她心中暗暗点头,面上笑容更慈和了。 “几岁了?”太后问。 “回皇曾祖母,宝儿六岁了。”宝儿声音清脆。 “哦?六岁,正是开蒙读书的年纪了。可曾读书识字?”太后颇有兴致。 宝儿点头:“回皇曾祖母,娘亲教宝儿认了些字,也念过《三字经》、《千字文》。” “哦?都记得吗?”太后挑眉,似乎有些不信六岁孩童能记全。 宝儿眨了眨眼,道:“《三字经》从‘人之初’到‘宜勉力’,共一千一百四十五个字,宝儿都记得。《千字文》从‘天地玄黄’到‘焉哉乎也’,一千个字,也都记得。” 太后眼中闪过讶异,笑道:“口气倒不小。那哀家考考你,‘曰仁义,礼智信’,后面是什么?” 宝儿不假思索,流畅接道:“此五常,不容紊。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人所食。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 不仅接得快,连后面几句也一并背了出来,字正腔圆,毫无滞涩。 太后眼中的讶异变成了惊喜:“好好好!果然是个聪慧的孩子!那‘金生丽水,玉出昆冈’后面呢?” 宝儿略一思索,继续背诵:“剑号巨阙,珠称夜光。果珍李柰,菜重芥姜……” 他声音清脆,背书时神情专注,小脑袋还微微晃着,带着孩童特有的可爱韵律,却偏偏背得一字不差。连一旁侍立的老嬷嬷和宫女们都忍不住露出了喜爱的笑容。 太后越听越是欢喜,待宝儿背了一段,连忙叫停:“好了好了,哀家信了,真是个过目不忘的小神童!来来,到曾祖母身边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宝儿这次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又看了看慕容晚晴。慕容晚晴心中欣慰,轻轻点头。 宝儿这才爬上暖炕,挨着太后身边坐下,坐姿端正,并不乱动。 太后越看越爱,拉着他的小手,问些平日喜欢吃什么、玩什么、读什么书之类的家常话。宝儿一一回答,时而童言稚语,逗得太后开怀大笑;时而回答得有条有理,显出超乎年龄的稳重,更让太后啧啧称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孩子,不仅聪慧,规矩也好,晚晴你教得真好。”太后看向慕容晚晴,眼中带着赞许,也有更深的探究。 “太后娘娘谬赞了,是宝儿自己懂事。”慕容晚晴谦逊道,心中却保持着警惕。太后的慈爱不似作伪,但接下来的话,恐怕才是重点。 果然,太后抚摸着宝儿的头发,状似随意地问道:“宝儿这般聪明,可见他父亲也是个出色的人物。不知宝儿的父亲……如今在何处?可曾见过?” 殿内气氛似乎微妙地凝滞了一瞬。所有宫人都垂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 慕容晚晴心下了然,太后果然问到了这里。她面色平静,抬眼迎上太后温和却带着洞察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坦然:“回太后娘娘,宝儿的父亲……早年因故与臣女失散,至今下落不明。臣女与宝儿相依为命,未曾再得音讯。” 她没有提南宫烨,但也没有否认任何可能,将问题模糊化,既保留了余地,也未给太后留下确切的把柄。 太后眼神微动,深深地看了慕容晚晴一眼,又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身边、似乎对大人对话不甚明白、正专心玩着腰间一块小玉佩的宝儿,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叹息一声,带着几分怜惜:“苦了你们母子了。不过如今好了,你是县主,宝儿又这般聪慧可人,往后自有好日子。” 她话锋一转,又笑道:“宝儿喜欢读书是好事。哀家这里有几本前朝留下的、带插画的启蒙读物,还有几件小巧有趣的玩意,一会儿让人拿给你带回去玩,好不好?” 宝儿眼睛一亮,立刻转向太后,甜甜笑道:“谢皇曾祖母赏赐!宝儿最喜欢看书和有趣的东西了!” “真是个机灵鬼!”太后被他逗得又是一乐,对身边嬷嬷道,“去,把哀家准备的东西拿来。” 嬷嬷很快捧来一个托盘,里面是几本装帧精美的画册,几个九连环、鲁班锁之类的小巧玩具,还有一碟子御膳房新做的、做成小动物形状的精致点心。 宝儿果然被吸引了,但还是先看向慕容晚晴,得到允许后,才谢了恩,好奇地摆弄起那些玩具,尤其对一个构造精巧的鲁班锁产生了浓厚兴趣,小手翻来覆去地研究,神情专注。 太后看着宝儿那副认真钻研的小模样,眼中的喜爱几乎要溢出来,对慕容晚晴的语气也更加温和:“晚晴啊,你这次救驾有功,又为母伸冤,是个有本事、有孝心的好孩子。皇帝和哀家都记着你的好。往后啊,常带着宝儿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这孩子,哀家瞧着就欢喜。” “是,臣女遵旨。”慕容晚晴恭敬应下。她知道,太后这番表态,既是恩宠,也是一种无形的接纳和某种程度的认可。至少在明面上,太后认可了她和宝儿的存在。 又闲聊片刻,太后露出些许倦色,慕容晚晴识趣地带着宝儿告退。 离开慈宁宫,走在长长的宫道上,慕容晚晴握着宝儿温暖的小手,心中思绪翻涌。太后今日的召见,看似温馨家常,实则暗流涌动。她对宝儿的喜爱是真,但对宝儿身世的探究也从未停止。今日含糊过去了,日后呢?南宫烨那边,皇帝那边,又该如何? “娘亲,”宝儿忽然扯了扯她的衣袖,仰起小脸,乌亮的眼睛看着她,“皇曾祖母宫里的点心真好吃,那个锁也好玩。不过,宝儿还是最喜欢和娘亲在家。” 他敏感地察觉到了母亲情绪的一丝异样。 慕容晚晴心中一暖,蹲下身,轻轻抱住他:“嗯,娘亲也最喜欢和宝儿在一起。” 无论如何,她都会保护好她的孩子。 阳光洒在母子二人身上,在冰冷的宫墙上投下温暖的影子。前方的路或许依然复杂,但此刻,手握这份温暖与牵绊,她便有无尽的勇气去面对。 而慈宁宫内,太后倚在窗边,望着慕容晚晴母子离去的方向,手中佛珠缓缓转动,眼神深远。 “是个好孩子,也是个聪明剔透的母亲。”她低声自语,“烨儿的眼光,倒是不错。只是……这孩子的身世,终究是桩心事。皇帝那边,怕是也瞒不了多久了。” 她叹了口气,又想起宝儿那聪慧可爱的模样,眉头却又舒展开来。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他们心正,能为大晟效力,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才是福气。” 只是,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度该如何把握,朝野的眼睛又该如何应对,仍需费心筹谋。 太后的目光,重新投向案头堆积的奏章和窗外寂寥的冬日天空。这深宫之中,温情与算计,从来都是相伴相生。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赐婚风波起(上) 皇帝南宫弘的身体在慕容晚晴春风化雨般的调理与太医院战战兢兢的全力配合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日好过一日。 原本枯槁灰败的面容逐渐有了血色,浑浊的眼眸也重新凝聚起属于帝王的锐利光芒。 他已能如常端坐于龙椅之上,接受百官朝拜,处理紧要奏章,甚至在中和殿暖阁召见个别心腹重臣,听取边防要务。只是毕竟元气大伤,精力大不如前,许多繁琐的具体政务,仍交由监国亲王南宫烨全权处置。 朝局如同经历了一场大地震后的废墟,正在被一双强劲而稳定的手逐步清理、重建。 皇后周氏的谋逆、太子南宫琛的通敌叛国,这两桩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大案,随着主犯落网、党羽被清洗,其带来的剧烈震荡正慢慢平息。以周氏家族为核心的庞大利益网络被连根拔起,空出的权力真空迅速被南宫烨提拔起来的务实干吏、靖西侯府等勋贵势力、以及部分保持中立的清流所填补。 定北王南宫烨的威望,在救驾、平乱、监国理政的一系列操作中,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他手握北境兵权、节制部分京营、代掌监国之印,权柄之重,在诸位皇子乃至整个朝堂,一时无两。 然而,权力的巅峰,往往也意味着更多的眼睛在暗处窥伺,更多的算计在阴影中滋生。光芒愈盛,投射下的阴影便愈是幽深。 这一日的早朝,在议完几件边防粮饷和漕运疏通的正事后,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几位素来以“关心皇家子嗣”、“注重礼法规矩”着称的老臣,你一言我一语,将话题引向了定北王的“家事”。 “陛下——”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皇帝眼皮一跳,得,又来了。只见礼部那位年过花甲、须发皆白、走路都颤巍巍却偏偏精神头十足的王府君,啊不,王尚书,又颤巍巍地出列了。 “王爱卿,有何事奏啊?”皇帝放下茶盏,语气温和,心里却开始默念清心咒。 王尚书一揖到底,语气那叫一个语重心长,仿佛在讨论关乎国运兴衰的头等大事:“陛下!老臣今日,不得不再次冒死进言!事关定北王殿下!” 站在武官首列的南宫烨,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身形未动,周身寒气却似凝了几分。 “哦?烨儿又怎么了?”皇帝挑眉,心里大概猜到七八分。 “陛下!”王尚书痛心疾首,“定北王殿下劳苦功高,平北狄,定朝纲,实乃我大晟肱骨,社稷栋梁!然——”他拖长了调子,成功吸引了所有朝臣的注意,“殿下至今后院空空,既无正妃主持中馈,亦无侧室红袖添香!这、这成何体统啊!” 旁边一位御史立刻默契接棒,一脸忧国忧民:“王尚书所言极是!王爷年岁渐长(南宫烨:……本王不过二十有六),身边竟无贴心人照料饮食起居,长此以往,岂不有损贵体?于国于家,皆非幸事啊陛下!” 又一位大臣捋着胡须附和:“是啊陛下,王爷功高震古烁今,理当福泽绵长,子嗣兴旺,方能彰显天家恩隆,稳固国本!臣等恳请陛下,下旨为王爷甄选贤淑,充盈内院,以安功臣之心,以固社稷之基!” 说罢,还朝南宫烨的方向投去一个“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的殷切眼神。 “正是,正是!”又有几位大臣附和,言辞间皆是为国为君、为王爷着想的一片“赤诚”,瞬间把“定北王没老婆”上升到了“影响国本稳定”的战略高度。大殿内嗡嗡作响,不少官员低头忍笑,也有人暗自盘算。 皇帝南宫弘靠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目光扫过下方。嗯,王尚书家有个年方二八的孙女待字闺中;李御史的妻妹是威远侯的侄女,据说也正当妙龄;还有那个跟着附和的,好像跟兵部侍郎家是姻亲……啧,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脸上了。 什么体恤功臣,什么稳固社稷,说白了,就是看老四如今权势煊赫,又是个“钻石王老五”,想赶紧把自家闺女、侄女、外甥女塞过去攀高枝呗。皇帝心里门儿清,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他这儿子,战场上杀伐果断,朝堂上冷面无情,偏生在这事上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除了那个慕容晚晴,眼里怕是容不下别人。 不过……皇帝眼神微深。老四如今权柄确实太重,虽是他亲儿子,但帝王心术,必要的平衡还是要有的。若能顺势指一门婚事,既安抚了这些上蹿下跳的老臣,显示皇恩浩荡,或许……也能在铁板一块的定北王府里,放点别的“色彩”?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皇帝更清楚,以老四那倔驴脾气和对慕容晚晴的看重,这事八成要黄。但君父开口,既是恩典,也是试探。 “咳咳,”皇帝清了清嗓子,压下殿内议论,脸上露出适度的沉吟,“众卿所言……嗯,不无道理。” 底下几个老臣眼睛一亮。 皇帝看向南宫烨,语气和蔼得像关心儿子终身大事的寻常老父亲:“烨儿啊,这些年你确是忙于国事,耽搁了自身。如今朝局稍定,你这终身大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认真思考人选,“朕记得,兵部侍郎李爱卿家的千金,温婉知礼,素有才名;威远侯家的孙女,将门虎女,爽利明快,与你或许也投缘。你若没有特别中意的人选,不如由朕做主,择一贤德女子,先指为侧妃,替你打理内宅,照料起居,你看如何?” 特意强调了“侧妃”,人选也是实权派,意思再明显不过。 唰!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南宫烨身上,等待着他的反应。有人期待(自家闺女有望),有人紧张(怕被拒绝),更多人是纯粹看好戏——定北王会如何应对这“甜蜜的烦恼”? 南宫烨面色沉静如水,出列,对着御座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足以让大殿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儿臣,谢父皇与诸位大人关怀。” 开头很客气。几个老臣露出笑容。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赐婚风波起(下) 然而下一秒—— “然,”南宫烨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儿臣早年戎马倥偬,刀剑无眼,自觉生死难料,恐误佳人青春,故从未虑及婚嫁。” 王尚书忍不住插嘴:“王爷!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您贵为亲王,天下安定……” 南宫烨看都没看他,继续道:“如今虽侥幸得存,然北境烽火暂熄,狼子野心未死;朝中积弊如山,百废待兴。儿臣每每思之,夜不能寐,唯恐有负父皇重托,有愧天下百姓。此时此刻,儿臣心中所思所念,唯有如何辅佐父皇,廓清朝野,稳固这万里江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提议的大臣,“至于儿女私情,纳妃享乐……恕儿臣直言,实无半分闲暇,亦无半点心思。”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甚至连“暂无心思”、“缘分未到”之类的委婉托词都不用,直接以“国事为重”、“不愿耽误”为由,堵了回去。 他朝皇帝再次躬身,语气诚挚(至少在旁人听来):“李侍郎千金、威远侯孙女,皆是名门淑媛,前程远大。儿臣一介武夫,长年奔波,实非良配,不敢耽搁。恳请父皇体谅儿臣愚钝,收回成命。” 一番话,有理有据,有情有义(听起来),把“不想娶”包装成了“为国为民没空娶”,格局瞬间拔高到云层之上。不仅拒绝了,还顺便给自己刷了一波“鞠躬尽瘁”的忠臣光环,堵得人哑口无言——你总不能说“王爷您别为国为民了,先娶个老婆生孩子要紧”吧? 那几个提议的大臣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礼部老尚书急道:“王爷!此言差矣!成家立业,本就是男儿本分!王爷心系国事固然可敬,但内宅无人,终非长久之计啊!况且,陛下赐婚,乃是天恩……” “王尚书,”南宫烨终于正眼瞧他,目光清冷如雪,“本王之道,便是先国后家。若因私废公,本王心中有愧,更恐辜负父皇信任。莫非在王尚书看来,本王应先娶妻纳妾,享受齐人之福,再将国事置于脑后?” 他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王尚书:“……” 这话没法接!说“是”那是怂恿王爷不务正业,说“不是”那刚才逼婚的是谁? 皇帝南宫弘看着下方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把一群老狐狸堵得没话说的儿子,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欣慰吗?有点,这儿子有主见,扛得住压力。无奈吗?更多,这倔脾气,跟他娘当年一个样!还有点酸溜溜?啧,为了那个慕容晚晴,连老子的话都敢这么干脆利落地顶回来,真是…… “罢了罢了。”皇帝挥挥手,适时地露出几分疲惫和“儿子大了不由爹”的宽容,“既然烨儿心意已决,眼下确以国事为重,朕也不勉强。此事……容后再议吧。退朝!” 一场看似来势汹汹的“赐婚风波”,就在南宫烨一番“为国为民没空恋爱”的宣言中,被暂时摁了下去。皇帝没松口“永不指婚”,留下了“容后再议”的尾巴,算是给双方都留了台阶。 但消息传开的速度,比退朝的钟声跑得还快。不到半天,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定北王为了专心国事,悍然拒绝了陛下暗示的侧妃人选!李侍郎家和威远侯家,面子里子都丢了不少。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有人赞王爷高风亮节,有人嘲两家小姐“热脸贴了冷灶”,更有人暗暗佩服定北王手段——这拒绝得,让人挑不出错,还赚足了名声。 清平县主府,药房。 春华小心翼翼地将朝堂上发生的事,连同外头的种种议论(诸如“定北王为了个医女连陛下指婚都敢拒”、“那慕容晚晴真是好手段,把王爷迷得连侧妃都不要”、“这下可把李侍郎和威远侯得罪狠了”等等),一五一十地禀报给正在药房整理药材的慕容晚晴。 “知道了。”她淡淡应了一声,将手中一株晒干的黄连放入研钵,轻轻碾磨起来。 春华有些摸不准主子的心思,试探着问:“小姐,您……不生气吗?外面那些人说得可难听了,还说王爷拒婚,会让陛下不高兴,对王爷前程不利……” 慕容晚晴将称好的黄连倒入研钵,拿起玉杵,不紧不慢地开始研磨,细白的药粉渐渐析出。她这才抬起眼皮,看了春华一眼,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生气?为何要生气?担心?担心什么?” “担心王爷因此得罪人呀!还有那些流言……”春华急道。 “他若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就不是南宫烨了。”慕容晚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至于流言……”她手下研磨的动作稍稍用力了些,研钵发出规律的轻响,“蜚短流长,如蚊蚋过耳,理会它作甚?” 春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觉得自家小姐的反应未免太……平静了点?好像王爷在朝堂上为了她(至少外人看来是)跟皇帝和大臣杠上,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慕容晚晴不再说话,专注地调配着手中的药材。半晌,她忽然开口:“春华,去把我前几日晒干的莲子心、淡竹叶、还有那罐新得的野菊花拿来。” “小姐,您要配新方子?”春华问。 “嗯。”慕容晚晴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这几日天气干燥,听闻宫里几位娘娘和朝中几位‘忧国忧民’的老大人都有些心火旺盛,虚烦不眠。我新琢磨了个方子,清热降火,平心静气,正对症。” 春华:“……” 小姐,您这方子……真的只是治“心火旺盛”吗?她怎么觉得,这药是专给那些在朝堂上“热心过度”的人准备的呢? 夜幕降临,药房的灯火久久未熄。慕容晚晴对照着医书,反复斟酌,最终在方子上添了最后一味药——少量灯芯草,清心除烦效果更佳。 吹干墨迹,看着“清心降火安神汤”七个字,她满意地放下笔。朝堂上的“火”她管不着,但某些人心里那把因算计落空、嫉妒难平而烧起来的“无名火”,她这做大夫的,或许可以帮忙“清一清”、“降一降”。 就是不知道,这剂“良药”,有没有人敢来求,又有没有人,真的需要了。 窗外月色清冷,慕容晚晴熄了灯,缓步走出药房。定北王府的方向一片宁静,与她此刻的心境,莫名契合。 风雨欲来?或许。但只要那棵“铁树”自己不想开花,任尔东西南北风,又能奈他何?而她,只需准备好她的“清心汤”,静观其变便是。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异域芳踪·京城拦马 南疆的白巫族女阿箬,自那日密林被南宫烨所救后,一颗心便如同被巫神的丝线牢牢系住,再也无法从那道冷峻如冰、强大如神的身影上移开。她草草处理了伤口,凭借着白巫一族对自然气息的敏锐感知和追踪秘术,竟然真的循着些许极其微弱的踪迹,一路向北,辗转千里,来到了大晟王朝的心脏——京城。 初入京城,阿箬被这座宏伟都城的繁华与喧嚣深深震撼。高耸的城墙、熙攘的人流、琳琅满目的商铺、还有那些衣着光鲜、言行举止与她家乡截然不同的男女……一切都让她目不暇接,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她与恩公之间的距离,或许远比她想象的更为遥远。 但她没有退缩。白巫族女的执着,如同南疆深山中最坚韧的藤蔓,一旦认定,便百折不回。她换上了用所剩无几的银钱购置的、相对不那么扎眼的汉家女子衣裙,但深邃的五官、小麦色的肌肤、以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野性与灵动,依旧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挑。她每日游走于京城的大街小巷,特别是那些达官显贵聚居的坊市,仔细留意着任何与“定北王”、“南宫烨”相关的信息。 定北王南宫烨,这个名字在京城如今可谓如雷贯耳。救驾功臣、监国亲王、权倾朝野……关于他的各种传闻充斥于茶楼酒肆。阿箬很容易就打听到了定北王府的位置——那座位于皇城东侧、威严而恢弘的府邸。 她不敢贸然靠近王府,只能在几条街外的巷口、茶摊附近徘徊守候,睁大了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眼眸,不肯错过任何一个从王府方向出来的人影。她见过王府气派的马车进出,见过身穿甲胄的侍卫巡逻,也见过不少衣着华贵的官员前来拜谒,却始终没有见到她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盘缠将尽,希望渺茫,但阿箬眼中的光芒却未曾黯淡。她相信巫神的指引,也相信自己的直觉。恩公一定在这里。 终于,这一日午后,阳光正暖。定北王府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数骑骏马鱼贯而出。为首一人,身着玄色暗金纹常服,外罩墨色大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正是刚刚处理完连日紧急政务、准备回府稍作休憩的南宫烨。凌风及数名亲卫紧随其后。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敬畏地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王爷。 就在马队行至距离王府大门约百步、一处相对开阔的街口时,一道靛蓝色的身影,如同扑火的飞蛾,猛地从旁侧一条小巷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直直地拦在了南宫烨的马前! “恩公!南宫烨!我终于找到你了!” 阿箬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和连日奔波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带着南疆口音的官话在突然寂静下来的街道上回荡。 南宫烨反应极快,猛地一勒缰绳。胯下神骏的黑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在距离阿箬不足三尺处硬生生停住,马蹄重重落下,激起一小片尘土。 街道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所有行人、摊贩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一个衣着朴素却容貌艳丽、带着异域风情的少女,竟然当街拦住了定北王的车驾?!还直呼王爷名讳?! 凌风和亲卫们瞬间紧张起来,手按刀柄,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防备可能存在的刺客同伙。但当他们看清拦路者只是一个手无寸铁、满面激动红潮的少女时,又不禁有些愕然。 南宫烨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拦在面前的少女。那张带着南疆风情、此刻写满激动与执拗的脸,他略有印象——是那个在西南山林中,被黑衣人追杀的白巫族女。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追到了京城,还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冷意。他最不喜的,便是这种不识趣的纠缠,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让开。” 南宫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封般的寒意,没有丝毫重逢的波澜,只有命令。 阿箬被他冰冷的目光和语气刺得一颤,但随即鼓起更大的勇气,不但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仰着头,那双深邃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南宫烨,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委屈与执着。 “恩公!是我!阿箬!南疆白巫的阿箬!你说过‘各自珍重’,可是阿箬珍重不了!自从你救了我,我的心里、我的梦里就全是你!巫神告诉我,你就是我命定的因果!我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吃再多苦也不怕,只想找到你!” 她的官话说得磕绊,情感却炽热奔放,如同南疆最炽烈的阳光,“阿箬不要名分,不要富贵,只想跟在恩公身边,为奴为婢,报答恩情,侍奉你一生一世!” 这番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街口!围观的人群“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天爷!这姑娘……好生大胆!” “南疆来的?巫女?这是对王爷……表白?” “当街拦马诉衷情?!这这这……成何体统!” “不过……这姑娘长得是真俊,就是黑了点……” “王爷脸色好冷,这姑娘怕是要糟……” 议论声、惊叹声、吸气声不绝于耳,人人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热闹。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低声猜测这异族少女与定北王之间究竟有何“过往”。 南宫烨的脸色,在阿箬这番热烈直白的“告白”和周围越来越响的议论声中,彻底沉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离得近的几个围观百姓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放肆!” 凌风见状,厉喝一声,上前就要驱赶阿箬。 阿箬却倔强地站着不动,眼睛只看着南宫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南宫烨抬手,止住了凌风。他目光冰冷地落在阿箬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骤然安静下来的人群听清:“本王当日救你,不过顺手。你我素昧平生,更无因果可言。此地乃天子脚下,容不得尔等蛮荒之人肆意妄为。立刻离开,否则,以冲撞王驾论处。”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毫不留情地刺穿了阿箬满腔的热情与幻想。“素昧平生”、“蛮荒之人”、“冲撞王驾”……每一个词,都让她脸色白上一分。 “不……不是的……” 阿箬摇着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恩公,你怎么能这么说……阿箬的心意是真的……” “你的心意,与本王无关。” 南宫烨不再看她,对凌风道,“清道,回府。” “是!” 凌风领命,带着两名亲卫上前,这次不再客气,直接架住了还想挣扎的阿箬,将她拖到了一旁。 南宫烨一抖缰绳,黑马迈开步伐,从僵立原地的阿箬身边径直走过,未曾停留一瞬,也未曾再投去一瞥。玄色的大氅在风中扬起冷硬的弧度,仿佛在昭示着主人不可逾越的冷漠与界限。 阿箬被亲卫松开,踉跄了一下,望着那绝尘而去的冷漠背影,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尘埃,在她小麦色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湿痕。心,像是被那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恩公……竟然如此绝情…… 围观的百姓见王爷离去,这才敢大声议论起来,对着失魂落魄的阿箬指指点点,目光中有怜悯,有鄙夷,更有无尽的好奇与兴奋。 “啧啧,可怜哦,一片痴心付流水……”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王爷也是她能肖想的?” “不过这南疆女子就是大胆哈,当街就敢……” “明日茶楼里又有新谈资了!” 阿箬听着周围的议论,紧紧咬住了下唇,擦去眼泪,眼中那簇火焰并未完全熄灭,反而沉淀成一种更深的执着。她转身,默默走进人群,消失在小巷深处。 恩公,你可以拒绝我,可以讨厌我,但我阿箬认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放弃!白巫族女的巫咒,一旦种下,便至死方休! 而“南疆巫女当街拦定北王马车,大胆诉衷情遭冷拒”的劲爆消息,则以惊人的速度,在当天傍晚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成为了继皇后太子案后,最火爆、最引人津津乐道的谈资。自然也如同长了翅膀般,飞入了宫墙,飞入了靖西侯府,更飞入了……清平县主府慕容晚晴的耳中。 南宫烨回到王府,脸色依旧沉郁。他并不在意流言,却厌烦这种无谓的纠缠和因此可能带来的麻烦。他更在意的是,此事传入宫中,传入某些人耳中,又会引起怎样的波澜?是否会牵连到晚晴? 他揉了揉眉心,对凌风道:“派人盯着那个阿箬,查清她的底细和在京城的落脚点。若她再有逾矩之举,或与任何可疑之人接触,立刻回报。” “是。” 凌风领命,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王爷,此事……是否要告知县主?” 南宫烨沉默片刻,眼中冷意稍缓,化作一丝无奈与温柔:“暂且不必。本王自会处理。” 他不想让晚晴为这些无谓之事烦心。只是,心中那抹因阿箬突兀出现而引起的不安,却隐隐徘徊不去。 京城的水,似乎因为这位不期而至的南疆巫女,又悄然荡开了一圈新的涟漪。而这场突如其来的“拦马诉情”风波,究竟只是少女一厢情愿的闹剧,还是背后藏着更深的风云? 唯有时间,方能揭晓答案。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8章 余生搭档·王爷的笨拙 追查“苏小姐”与墨兰图的指令迅速通过“风”“林”二部无声扩散出去。夜幕降临,县主府书房内灯火通明,慕容晚晴正对着南宫烨让人送来的、厚达寸许的历年太医院名录及相关药商档案蹙眉细查,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苏”姓的蛛丝马迹。 南宫烨端着一盅温热的燕窝粥进来,见她专注的模样,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他将粥轻轻放在书案一角,指尖不经意拂过她微蹙的眉心。 “歇一会儿,眼睛该疼了。” 慕容晚晴从卷宗中抬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也没客气,拿起粥勺小口吃着。暖粥下肚,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南宫烨没有离开,反而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枚曾经被她“拿走”,如今又回到他身边,却承载了完全不同意义的玉佩。书房内很静,只有她轻微的吞咽声和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晚晴。”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低沉,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 “嗯?”慕容晚晴抬眸,见他神色间有种欲言又止的郑重,不由放下勺子,“怎么了?有苏家的新线索?” “不是。”南宫烨摇头,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起身走到她书案前,却不是站着,而是单膝……触地? 这个姿势让慕容晚晴瞬间睁大了眼睛。南宫烨,这个战场上杀伐决断、朝堂上冷面威仪的定北王,此刻竟以一种近乎笨拙的、毫不符合他身份的姿势,半跪在她面前。 他仰头看着她,烛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映出无比清晰的认真与忐忑。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时机或许不对。母亲的事悬而未决,朝局初定,百废待兴。”他的声音稳而缓,每个字都像是斟酌了千百遍,“我也知道,我曾犯下大错,误解你,伤害你,甚至……险些错过你和宝儿。” 慕容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隐约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一时竟忘了反应。 “这五年,我活在悔恨和寻觅里。找到你之后,每一天我都想将世上最好的东西捧到你面前,又怕唐突了你,更怕……配不上你。”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南宫烨半生自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一个人面前,觉得手足无措,患得患失。”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并非皇室制式、却明显精心打造多年的锦盒。盒子打开,里面并非想象中璀璨的东珠或凤钗,而是一枚造型奇特的指环。指环材质似铁非铁,似玉非玉,通体玄黑,却在烛光下流转着暗哑的银色光泽,戒面没有任何宝石镶嵌,只雕刻着极其繁复精密的花纹——仔细看去,竟是缩小版的江山舆图与星辰轨迹交织,内圈似乎还刻有微不可查的细小铭文。 “这不是聘礼。”南宫烨将指环托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是我十七岁封王那年,自己绘制图样,寻隐世匠人用天外玄铁与雪山寒玉耗时三年锻打而成的。它不象征荣华,不代表权柄。它最初,只是一个少年王爷对未来的狂妄设想——设想着有朝一日,若能遇到一个足以与我并肩看这江山、览这星辰的人,便以此环为契。”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戒面:“后来,我遇到了你。我才明白,我锻造它时模糊期待的,不是‘足以并肩’的伙伴,而是‘非她不可’的此生唯一。晚晴,”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南宫烨,以毕生荣辱、性命、所有一切起誓,此生唯愿与你慕容晚晴,结为夫妻,永为搭档。不是笼中金丝雀与饲主,不是攀援凌霄花与高墙,而是并肩作战的袍泽,是心意相通的伙伴,是生死可托的挚爱,是宝儿的父亲和母亲。山河为证,星辰为鉴,此心不移,此志不渝。”**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愿意戴上这枚指环,从此以后,无论是查清岳母冤案、肃清朝堂魑魅、还是平定四方烽烟,抑或是寻常日子里的柴米油盐,都让我站在你身边,与你共同承担,一起面对?”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慕容晚晴看着眼前这个褪去所有冰冷铠甲,只剩下满腔赤诚甚至有些笨拙的男人,看着他掌心那枚承载着少年梦想与如今全部心意的奇特指环,心脏像是被温泉包裹,又酸又胀,暖得发烫。 她曾以为历经生死背叛,心已冷硬。却原来,只是未曾遇到足以融化坚冰的炽热。 她没有立刻去接那指环,反而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熟悉的、灵动狡黠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南宫烨,”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戏谑,“你这求婚的诚意,我暂且感受到了。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南宫烨瞬间绷紧的下颌线,笑意更深。 “我这人吧,挑剔。尤其见不得身边有些‘莺莺燕燕’、‘花花草草’的,聒噪得很,影响心情,也妨碍我查案办事的效率。”她伸出纤白的手指,轻轻点在他掌心上方,却未落下,“你瞧瞧,光是现在,明里暗里惦记着定北王妃位置、变着法儿想往你身边凑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什么尚书千金、将军妹妹、巫族之女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宫烨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在调侃什么,紧绷的神色放松,眼底涌上无奈又纵容的笑意:“那些与我何干?我从未正眼看过。” “是是是,王爷您眼光高洁,目不斜视。”慕容晚晴煞有介事地点头,“可架不住人家热情似火啊。万一哪天哪个手段高超的,学了柳姨娘几分本事,也给你来个‘下药设计’……” “晚晴!”南宫烨哭笑不得,知道她是故意捉弄,却又拿她毫无办法,只能认真保证,“绝无可能。我身边之人皆已彻底清理,府内防卫更是滴水不漏。再说,”他深深看她,“经历过一次,我岂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有丝毫机会插足你我之间?” “嗯,态度尚可。”慕容晚晴故作严肃地评价,指尖终于落下,却不是去拿指环,而是轻轻戳了戳他坚实的掌心,“可是,王爷啊,这‘扫清莺莺燕燕’可是个长期工程,光靠嘴说可不行。你得拿出实际行动,让我瞧瞧你的‘清洁力度’才行。不然,我这未来搭档,岂不是要时常分心去帮你‘除草’?多耽误正事。” 她眨眨眼,笑意盈盈:“所以,这指环嘛……先寄存在你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把身边那些‘花红柳绿’、‘暗送秋波’的隐患,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让我能心无旁骛地跟你一起查案、治国、养娃……到时候,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收下这‘搭档契约’。” 明明是调侃拒绝的话,却被她说得像是一场有趣的挑战和约定。南宫烨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她并非不愿,而是在用一种独特的方式,确认他的决心,也维护着她自己的独立与骄傲。她要的,是一个绝对干净、绝对忠诚、绝对与她平等的未来。 心中最后一丝忐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柔情与更坚定的决心。他合上锦盒,却没有收起,而是郑重地放在她面前的书案上。 “好。”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目光却温柔如月下深海,“那便以此为约。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身边,从今往后,只会有你慕容晚晴一人立足之地。所有不相干的花草,我都会亲手‘清理’干净。届时,还请慕容神医、晴先生、我的未来王妃兼搭档……务必验收。” 慕容晚晴仰脸看着他,笑容灿烂如星辰:“一言为定,南宫烨。” 沉重的求婚话题,在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幽默调侃中,化为了一个甜蜜而充满期待的约定。书房内严肃紧绷的气氛一扫而空,弥漫开淡淡的温馨与暖意。 南宫烨重新坐回她对面,拿起她看了一半的名录,极其自然地接上之前的工作:“说到苏姓医官,我方才看到隆庆十二年,太医院曾有一位副判姓苏,名兆谦,籍贯江南苏州。此人医术精湛,尤擅妇科与解毒,但在隆庆十五年,因卷入一桩宫内秘药案被贬斥,不久后辞官离京,不知所踪。其家眷情况记载模糊,只知其有一女,名讳未录。” 慕容晚晴精神一振,立刻凑过去看:“隆庆十五年……时间上,母亲是隆庆十六年春天出嫁。若这位苏小姐真是苏兆谦之女,母亲未嫁时与其相交,时间对得上!被贬斥离京……所以后来断了联系。宫内秘药案……” 两人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一个因宫廷秘药案被贬、擅长解毒的太医院副判,他的女儿精通药理书画,赠予闺蜜一幅带有隐秘纹路的墨兰图…… “查苏兆谦!查他离京后的去向,查他全家所有人的下落!”慕容晚晴语气斩钉截铁。 求婚的涟漪轻轻漾开,随即沉入更深的追索之海。前路迷雾重重,但此刻,他们心中无比安定。因为他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身边都会有一个人,与自己并肩同行。 余生搭档,此约既定,山海无阻。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9章 宫宴风云·北凉求娶 太医院前副判苏兆谦的线索如石沉大海,“风部”与“林部”的追查暂时陷入僵局。朝堂之上,南宫烨以雷霆手段继续清洗皇后与太子余党,政务繁忙。慕容晚晴则一边梳理母亲旧案线索,一边通过“济世堂”和商业网络不动声色地打探消息。 就在这时,西北边陲的重要属国——北凉,派遣了以年轻王子萧尘渊为首的使团抵达京城,表面是庆贺大晟平定内乱、皇帝康复,实则也有观望新朝局势、巩固关系的意图。 皇帝身体在慕容晚晴的精心调理下日渐好转,为示恩宠与国力,决定举行盛大宫宴款待北凉使团。作为救驾有功、医术通神的“清平县主”,慕容晚晴自然在受邀之列,且席位颇为靠前。 宫宴设在光华殿,灯火通明,笙歌曼舞。南宫烨作为监国亲王,坐于御座下首首位,冷峻威严,令人不敢逼视。慕容晚晴则与几位宗室郡主同席,一袭天水碧的宫装,简约清雅,只在鬓边簪了一支羊脂白玉兰,却越发衬得她容颜胜雪,气质出尘。她身边特意设了个小案,坐着打扮得如同仙童般的宝儿,小家伙难得规规矩矩,大眼睛却好奇地骨碌碌转,打量着殿中形形色色的人。 宴至中酣,宾主尽欢。北凉使团中一位年迈的王爷(北凉王的叔父)多喝了几杯烈酒,加之殿内炭火过暖,忽然面色紫胀,捂住心口,直挺挺向后倒去! “王叔!”北凉王子萧尘渊霍然起身,脸色骤变。殿内瞬间一片混乱。 “快传太医!”皇帝也立刻吩咐。 几位当值的太医慌忙上前,诊脉翻眼,却是面色发白,冷汗涔涔。“陛下,王爷这是厥心痛急性发作,脉象凶险,痰壅气闭,寻常针药恐难速效……” 眼看老王爷气息越来越弱,萧尘渊心急如焚,目光锐利地扫过大晟君臣,隐含质疑与焦急。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冷静的女声响起:“让开,我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位一直安静坐在席间的清平县主慕容晚晴,已离席快步走来。她步履从容,面不改色,经过太医身边时顺手抽走了他们药箱里的几枚长针。 “县主?”太医惊疑。 慕容晚晴已蹲跪在老王爷身侧,无视周围目光,素手如飞。她先是极快地在老王爷鼻下、耳尖等处点刺放血,挤出几滴浓黑的瘀血。随即,三枚长针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精准刺入其胸前膻中、巨阙等要穴,深浅捻转,手法奇特。同时,她另一只手抵住老王爷后心,一股温和却绵长的内力悄然渡入,护住其心脉。 不过十数息,老王爷喉中“咯”的一声,吐出一口浓痰,青紫的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皮微动,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慕容晚晴这才缓缓起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荷包(实为空间掩护)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粒清香扑鼻的丹丸,喂入老王爷口中,助其咽下。丹药入口即化,老王爷长长舒了一口气,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王叔!”萧尘渊抢步上前,扶住老者,见其虽虚弱但眼神已清,性命显然无碍,不由大喜过望。他抬头看向慕容晚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感激。 “王爷急怒攻心,痰瘀闭阻心脉,现已疏通。但元气有损,需静养数日,不可再饮酒、情绪激动。我再开一剂化痰瘀、养心脉的方子,按时服用即可。”慕容晚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接过内侍递来的纸笔,一挥而就。 字迹清隽有力,药方君臣佐使分明,看得一旁的太医暗自佩服不已。 “妙手回春!县主真乃神医!”皇帝抚掌赞叹,龙颜大悦。殿内众人也纷纷附和,看向慕容晚晴的目光充满敬佩。 萧尘渊扶着王叔躺好,交由随行医师照料,自己则整了整衣袍,走到慕容晚晴面前,郑重地行了一个北凉最尊贵的抚胸礼。 “萧尘渊代王叔,谢过清平县主救命大恩!县主仁心妙术,令人叹服!”他声音清朗,目光灼灼地落在慕容晚晴脸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惊艳与欣赏。 这位北凉王子约莫二十三四年纪,身形高大挺拔,不同于中原男子的温雅,五官深邃立体,肤色微深,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野性与英气。此刻他目光明亮,笑容真诚,确有几分草原骄阳般的夺目。 “王子殿下客气,医者本分而已。”慕容晚晴微微颔首,态度疏离有礼。 然而,萧尘渊眼中的火焰并未因此熄灭。接下来的宫宴,他的目光似乎总不经意地飘向慕容晚晴所在的方向。待皇帝与使团礼节性交谈,问及北凉王有何所需时,萧尘渊忽然起身,再次向御座行礼,声音洪亮,清晰传遍大殿: “尊敬的大晟皇帝陛下,我北凉愿与大晟永结盟好,世代和睦。外臣此次前来,除庆贺外,亦有一不情之请。”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慕容晚晴,朗声道,“清平县主仁心仁术,风华绝代,令外臣倾慕不已。外臣愿以北凉王庭最尊贵的聘礼,求娶县主为王子正妃!此举既可彰显两国情谊,又可令县主之医术仁心惠及我北凉子民,成就一段佳话,还请陛下成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此言一出,满殿哗然!谁也没想到,这北凉王子竟会在宫宴之上,如此直接、大胆地当众求亲!对象还是如今京城风头最盛、与定北王关系暧昧不清的清平县主! 皇帝南宫弘也愣了一下,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下方面色瞬间冷凝如冰的南宫烨,又看看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的慕容晚晴,心中迅速权衡。北凉实力不容小觑,联姻确是巩固边防、稳定西北的一步好棋。清平县主虽好,但毕竟……他看了一眼南宫烨。 德妃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低头抿酒。三皇子南宫钰把玩着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光芒。 林贵妃则是担忧地看向儿子南宫烨,又看看慕容晚晴。 南宫烨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周身气压骤然降低,那双深邃的眼眸抬起,看向萧尘渊时,已然不带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但他并未立刻发作,只是将冰冷的视线转向御座上的父皇,薄唇紧抿。音乐骤停,舞姬退避。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慕容晚晴,又小心翼翼地瞟向御座下首那位瞬间气息冰封的定北王——南宫烨。 慕容晚晴也微微一愣,随即蹙起眉头。她没想到这北凉王子如此直接大胆。 皇帝看了看慕容晚晴,又看了看面色已然沉下去的南宫烨,捋须沉吟:“这……清平县主于我大晟有功,她的婚事,朕也需斟酌,尊重其自身意愿。” 萧尘渊却似志在必得,目光炯炯地看着慕容晚晴:“县主乃非凡女子,自然应有选择之权。外臣在此承诺,若县主愿嫁,北凉必将以举国之力相敬、相护,绝不负县主才华与仁心!” 压力给到了慕容晚晴这边。无数道目光聚焦,等待着她的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稚嫩、却带着明显不满的童音,脆生生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喂!那个什么王子!你想娶我娘亲,问过我同意了吗?” 只见宝儿不知何时已经从小案后站起,双手叉腰,小脸板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毫不畏惧地瞪向高大英武的北凉王子。 众人:“!!!” 娘亲?!清平县主已有子嗣?! 萧尘渊也明显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慕容晚晴身边那个玉雪可爱的小男孩。 宝儿却不管众人惊愕,迈着小短腿走到慕容晚晴身边,拉住她的手,继续对着萧尘渊,小嘴叭叭地说道:“还有哦,想当我爹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爹爹……嗯,未来爹爹的位置,要求可高啦!你,通过考核了吗?” 稚子之言,天真又犀利,顿时冲淡了殿内紧绷的气氛,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皇帝看着宝儿那副小大人模样,眼中闪过浓浓的喜爱与兴味,并未出言制止,反而像是看戏般,端起了酒杯。 南宫烨周身冷气稍敛,看着宝儿挺身护母的傲娇小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暖意和骄傲。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0章 宫宴风云·宝儿选“爹爹”考核 萧尘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己腿高、却气势十足的小豆丁,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还有些尴尬。他堂堂北凉王子,竟被一个幼童当众“考核”?但对方是个孩子,又是救命恩人之子,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可亲,蹲下身,试图与宝儿平视(尽管宝儿站在慕容晚晴身边,还是比他矮很多):“小……小公子,”他斟酌着称呼,“你娘亲救了我王叔,是大恩。我倾慕你娘亲的才华与仁心,愿以一生相护,让你娘亲的医术帮助更多的人。这……也需要考核吗?” “当然需要!”宝儿答得斩钉截铁,小脸严肃,“光说漂亮话谁不会呀?我娘亲说过,看人要看实际行动和真本事!特别是要当我爹爹,那考核可多啦!” 他掰着白嫩的手指头,开始数,“第一,要武功高强,能保护娘亲和宝儿!第二,要聪明厉害,能帮娘亲分忧解难!第三,要懂医术……至少不能拖娘亲后腿!第四,要对娘亲一心一意,眼里心里只有娘亲一个!第五……第五……” 他卡壳了一下,大眼睛忽闪忽闪,努力想着,“第五要会陪宝儿玩,给宝儿讲故事,不能凶宝儿!” 他每数一条,南宫烨的脸色就微不可察地缓和一分,甚至隐隐觉得,这小子定的标准……还挺像那么回事?尤其是第四条。 而萧尘渊的脸色则随着宝儿的“考核条目”逐渐变得微妙。武功、才智他自问不差,但这“懂医术”、“一心一意”(他身为王子,未来或许……)、“陪玩讲故事”……这都什么跟什么? 殿内众人听着这童言稚语版的“择父标准”,想笑又不敢大声笑,憋得十分辛苦。皇帝已经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还故意问:“宝儿,你这考核,谁定的呀?这么详细?” 宝儿挺起小胸膛,理直气壮:“宝儿自己想的!还有观察来的!” 他偷偷瞄了一眼南宫烨,小声补充,“……参照了某些表现还不错的人。” 虽然没明说,但那小眼神的指向,不言而喻。 南宫烨:“……” 慕容晚晴忍俊不禁,轻轻捏了捏宝儿的手。 萧尘渊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家伙是铁了心要“为难”他,或者说,是在用一种孩子的方式,婉转又坚决地拒绝他,并且……似乎在替某人把关? 他心中难免有些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这对母子,果然非同寻常。孩子尚且如此灵慧护母,母亲又该是何等人物? 他站起身,恢复了王子的风度,对宝儿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认真:“小公子所言,甚是有趣。不过,这考核条目……可否容外臣慢慢学习、逐一达成?” 这就是以退为进了,既不失风度,又表达了持续的好感。 宝儿却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考核是即时性的!而且有必答题!” 他眼珠一转,忽然来了主意,清了清嗓子,用自以为很威严(实则奶萌)的声音说道,“北凉王子萧尘渊,听题!” 众人:“……” 还真现场考上了?! 皇帝笑得更开心了,抬手示意乐师舞姬全都退下,一副“大家安静看戏”的姿态。 萧尘渊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地做出聆听状:“小公子请出题。” 宝儿背起小手,踱了两步(虽然只是在慕容晚晴腿边挪了挪),一本正经地问:“第一题,基础常识题:我娘亲最喜欢用什么颜色的药材布袋?” “啊?”萧尘渊懵了。这算什么考题?他哪里知道清平县主用什么颜色的布袋装药材? 殿内众人也面面相觑,这题……也太偏了吧?但细想,好像又暗含了对慕容晚晴日常细节的关注度。 萧尘渊额角微汗,试探着猜:“呃……杏黄色?或者……月白色?” 他记得中原大夫似乎常用这些素净颜色。 宝儿小嘴一撇:“错啦!我娘亲最喜欢用天青色的棉布袋子!因为她说天青色看起来干净又宁神,适合装药材!连这个都不知道!” 小家伙一脸“你这都不了解还想娶我娘亲”的表情。 萧尘渊:“……” “第二题!”宝儿不给他喘息机会,“实践应用题:如果现在我娘亲要给你王叔扎针,但老爷爷特别怕疼,看见针就发抖,你作为……嗯,想帮忙的人,该怎么配合我娘亲,让老爷爷不怕?” 这题稍微正经点,涉及一点医患配合和安抚技巧。萧尘渊凝神想了想,道:“或许……可以与之交谈,分散其注意?或者握住其手,给予安慰?” “太普通啦!”宝儿再次否定,小脸上满是“你这办法不行”的神色,“我娘亲说过,对于特别怕针的人,最好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快准稳地下针,同时用温和的内力稍微麻痹一下局部,或者用话语引导他的气息,针进去了他还没觉得多疼呢!你光说话握手,说不定他更紧张!” 小家伙说得头头是道,还把慕容晚晴的理论搬了出来,听得几位太医都暗自点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萧尘渊再次语塞,他一个王子,哪里学过这么细致的医患沟通技巧? “第三题!”宝儿伸出三根小手指,笑眯眯的,但这笑容在萧尘渊看来有点“小恶魔”,“情境反应题:如果我娘亲答应了你的求亲(假设哦!),第二天就有十个北凉的漂亮姐姐哭着喊着也要嫁给你,说她们仰慕你很久了,你会怎么办?要具体做法!” “噗——!”这下连皇帝都没忍住,笑出了声。这题绝了!直指核心矛盾,还带着孩子特有的刁钻和直白。 南宫烨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好小子,这题出得深得他心。 萧尘渊的脸彻底僵住了。这问题怎么答?说“一概拒绝”?听起来敷衍。说“妥善安置”?显得暧昧。说“只娶县主一人”?可北凉王室……他一时竟被问住了,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完整句子。 宝儿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摇摇头:“唉,连这三道题都答不上来……王子叔叔,看来你对‘爹爹’这个岗位的职责和要求,了解得还不够深入呀。考核暂时不合格哦!” 他转身,拉住慕容晚晴的手,仰起小脸,声音软糯却清晰地说:“娘亲,这个王子叔叔好像还没准备好。咱们招爹爹……啊不,选未来一起生活的人,不能这么随便,对吧?” 童言稚语,笑翻全场,也彻底将一场可能涉及邦交的尴尬求婚,化解于无形。萧尘渊看着眼前聪慧剔透得不像话的孩子,又看看神色平静、眼中却带着纵容笑意的慕容晚晴,再瞥一眼那位虽然没说话但存在感极强的定北王,心中终于彻底明了。 他苦笑一声,再次向慕容晚晴和宝儿行礼,这次姿态更低,也更真诚:“小公子机智过人,所言……句句在理。是外臣冒昧唐突了。县主救命之恩,北凉铭记,绝不敢以此相挟。联姻之事,纯属外臣个人倾慕之言,作罢,作罢。” 一场风波,在宝儿古灵精怪的“考核”中,化为了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皇帝笑得开怀,对宝儿的喜爱简直要溢出来。南宫烨周身寒气尽散,看着儿子的眼神,骄傲得几乎要发光。 而慕容晚晴,牵着宝儿的手,心中一片柔软温暖。有这个小小的人儿在身边,仿佛再大的风雨,也能化作趣事一桩。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1章 宫宴余波·宝儿的“警戒模式” 宫宴继续,但气氛已与先前截然不同。丝竹声虽重新响起,舞姬的水袖也再次翻飞,可众人的心思显然已不在歌舞之上。无数道视线隐晦地在这席间最耀眼的几人身上打转:气度清华、从容自若的清平县主;面若寒霜、指节却不自觉用力摩挲着白玉酒杯的定北王;满脸写着“我娘亲最棒我最聪明”的昂首小豆丁宝儿;以及虽然神色恢复沉稳、但眼底深处难掩一丝尴尬与遗憾的北凉王子萧尘渊。 南宫烨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甚至不再看向慕容晚晴的方向,仿佛对刚才那场求婚闹剧漠不关心。唯有他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羊脂玉酒杯,在他无意识的持续摩挲下,杯壁似乎都微微升温,泄露了主人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一丝燥意。嗯,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被宝儿那番“爹爹考核标准”隐约取悦到的、极其细微的得意。 而宝儿,此刻简直像只斗胜后巡视领地的小公鸡。他坐回自己的小案后,腰板挺得笔直,小脑袋昂得高高的,时不时就用那双乌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挑剔”,扫一眼对面席上的萧尘渊。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什么看?考核没通过,淘汰出局!不许再打我娘亲主意!” 偶尔,小家伙还会故意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炫耀似的小口吃着,摇头晃脑,可爱又嘚瑟的模样,让不少偷偷关注他的女眷忍俊不禁。 皇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宝儿的眼神越发喜爱,甚至带上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考量与欣赏。这孩子,不仅聪慧绝伦,胆识过人,更难得的是对母亲一片赤诚维护之心,且懂得用巧妙而不失童趣的方式化解尴尬,维护体面。若是好生培养……皇帝心中某个念头越发清晰起来。 就在这暗流涌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殿外太监略显尖细的通传声再次响起,划破了微妙的平衡: “陛下,西南白巫族族长之女,阿箬姑娘殿外求见,言有祥瑞进献,恭贺陛下安康!” 白巫族?席间许多官员脸上露出诧异之色。西南深山之中那些神秘部族,素来与中原朝廷往来稀少,尤其以巫蛊医药之术闻名的白巫族,更是极少踏足中原腹地。此番竟主动派人前来进献祥瑞? 皇帝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抬手道:“宣。” 众人的好奇心被勾起,暂时将注意力从慕容晚晴母子身上移开,望向殿门。 只见一位少女盈盈步入。她身着五彩斑斓的异域服饰,以靛蓝、朱红、明黄为主色调,绣着繁复奇异的鸟兽花草纹样,在殿内通明的灯火下流光溢彩。颈间、手腕、腰间佩戴着层层叠叠的银饰,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叮当作响,声音清脆却不显杂乱。她容貌明媚娇俏,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顾盼间带着山野般的清新与勃勃生机。她步履轻快却稳当,走到御前,依着中原礼仪,姿态标准地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如林间雀鸟: “白巫族阿箬,拜见大晟皇帝陛下,恭祝陛下万寿安康!福泽绵长!” 礼仪竟颇为周全,显然来前是下过功夫学习的。 皇帝微微颔首,和颜悦色道:“阿箬姑娘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白巫族欲献何祥瑞?” 阿箬抬头,笑容灿烂,正欲答话,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御座下首的席位——那里,玄衣墨氅、气势冷峻的南宫烨,如同磁石般瞬间攫取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呀!” 阿箬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双原本灵动含笑的大眼睛骤然睁圆,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仿佛夜行者骤然见到了指引方向的星辰!她所有的仪态、所有的准备、所有的言辞,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您!恩公!南宫烨!” 她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竟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完全忘了礼数),提着色彩鲜艳的裙摆,朝着南宫烨的席位方向快走了两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瞬间绽放的南疆烈日,声音因极致的喜悦而微微发颤,“阿箬找您找得好苦!踏遍千山万水,没想到……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您了!巫神保佑!这一定是巫神赐予的缘分!” 满殿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乐师们的手指僵在琴弦上,舞姬们的动作定格在半空。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嘴巴微微张开,目光齐刷刷地在激动万分的异族少女和面沉如水的定北王之间来回穿梭。 又来?! 这是此刻绝大多数人心中的呐喊。刚送走一个当众求婚的北凉王子,这又冒出来一个当殿认“恩公”、两眼放光热情似火的南疆巫女?!定北王这是……走了什么桃花煞星运?还是说,这位冷面王爷实际上魅力无边,只是平日里杀气太重让人不敢靠近,如今稍微显露于人前,就接连引来狂蜂浪蝶? 南宫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看向阿箬的眼神冰冷而疏离,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被冒犯之感。他记忆力极佳,立刻认出这便是之前在西南顺手救下、后来又当街拦马的那个白巫族女。他原以为上次的冷斥足以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她竟能追到宫宴上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晚晴端坐在席,原本因宝儿的机灵表现而微微上扬的唇角,此刻弧度加深了些许,变成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她优雅地端起面前的清茶,浅呷一口,然后微微偏头,好整以暇地看向南宫烨,那眼神仿佛在说:“看,王爷,您的‘清扫’任务,似乎比想象中还要艰巨呢。这朵‘南疆野花’,生命力倒是顽强。” 而我们的宝儿小朋友—— 他原本那副“胜利小公鸡”的昂扬姿态,在阿箬出现并直勾勾看向南宫烨的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瘪了下去。他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嘴微微张开,看看激动得快要扑过去的阿箬姐姐,又看看脸色明显黑了几分的“未来爹爹”,再扭头瞅瞅自家娘亲那看好戏般的表情。 小家伙的小脑瓜迅速运转,结合之前爹爹(虽然还没正式上岗)那“莺莺燕燕”的言论和娘亲的调侃,他瞬间明白了! 这又是一个来“抢爹爹”的!而且这个姐姐看起来比刚才那个王子叔叔还要……呃,热情奔放!都直接叫“恩公”了!还说什么“踏遍千山万水”、“巫神赐予的缘分”! 宝儿瞬间进入了“一级警戒模式”! 他小小的身子立刻坐直,原本松散搁在案上的小手悄悄握成了小拳头,那双遗传自父母的漂亮眼睛微微眯起,带着超乎年龄的锐利审视(当然,在旁人看来更像是在努力瞪圆眼睛表达不满),紧紧锁定了阿箬。小脸上那“挑剔”的表情更浓了,还混合了一种“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护食般的警惕。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扭头,看向慕容晚晴。这次他没有做夸张的鬼脸,而是用一种非常严肃、非常认真的小眼神,用力地瞅了自家娘亲一眼,那小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写着: “娘亲!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莺莺燕燕’真的很多!而且这个看起来好难缠!爹爹(未来的)他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恩情债’没还清啊?!” 无声的控诉,通过眼神传递得淋漓尽致。 皇帝高踞御座之上,将殿下这瞬息万变、精彩纷呈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他抚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更浓的兴味盎然。他的目光在面色不豫的南宫烨、似笑非笑的慕容晚晴、进入战斗状态的宝儿,以及那个眼中只有“恩公”、几乎忘了身处何地的阿箬姑娘之间转了转。 忽然,皇帝觉得,今晚这场为北凉使团接风的宫宴,其精彩曲折、戏剧迭起的程度,恐怕比他过去一年看过的任何一场宫廷大戏都要丰富。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2章 醋海微澜·阿箬报恩(上)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将众人的注意力暂时从那段微妙的“三角对视”中拉了回来。 他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殿内这尴尬又古怪的寂静,目光重新落回还兀自激动、眼巴巴望着南宫烨的阿箬身上,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 “阿箬姑娘,你方才说,有祥瑞进献?” 阿箬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连忙收回黏在南宫烨身上的目光,重新转向皇帝,有些慌乱地再次行礼:“是,是的,陛下!阿箬失礼了!我族……我族献上的祥瑞是……是一株千年血灵芝,生长于云雾缭绕的绝壁之巅,有补气延年、祛除百病之奇效!” 她一边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以奇异香木雕刻、纹路古朴的盒子,一边忍不住又用眼角余光去瞟南宫烨。 内侍上前接过,恭敬地呈到御前。皇帝示意打开,只见盒内衬着深紫色的丝绒,一株形态奇特、通体赤红如血、泛着温润玉质光泽的灵芝静静躺在其中,隐隐有幽香散发。 殿中不乏识货之人,几位太医更是伸长了脖子,眼中露出惊叹之色。千年灵芝已属罕见,这等血色玉质、品相完好的,更是传说中的圣药,对补益元气、延年祛病确有奇效。 “白巫族有心了。”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命内侍收好,“此物朕收下了。阿箬姑娘远道而来,赐坐。” “谢陛下!” 阿箬欢快地谢恩,眼睛却忍不住又瞟向南宫烨的方向。内侍引着她走向预留的、靠近使团末席的位置,正好在南宫烨和慕容晚晴这一侧斜对面。 而宝儿,则在听到“祛除百病”时,小鼻子几不可闻地轻轻“哼”了一声,小声嘟囔(只有离得最近的慕容晚晴能听到):“千年血灵芝有什么了不起……娘亲空间里好像有更好的……这个姐姐,献宝就献宝,老看别人爹爹做什么……” 慕容晚晴终于忍不住,借着袖子的遮掩,轻轻戳了戳儿子气鼓鼓的小脸,低笑道:“你呀……” 慕容晚晴好整以暇地端起青玉盏,浅啜一口温热的果酿,眼角余光将南宫烨瞬间绷紧的侧脸线条和阿箬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尽收眼底。她心中那点因北凉王子而产生的微妙不悦,早已被眼前这出更具戏剧性的“报恩现场”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看戏的悠然。嗯,原来这位冷面王爷,在南疆还留了这么一段“英雄救美”的因果?她唇角微弯,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阿箬几乎是雀跃着落座,刚坐下,目光就又牢牢锁定了南宫烨,那专注而热烈的眼神,几乎要在南宫烨那身玄色常服上烧出两个洞来。 南宫烨自始至终未再看她一眼,仿佛殿中并无此人。他端坐着,面容冷峻,唯有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重新开始无意识摩挲酒杯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道灼热的视线,也能感受到身侧慕容晚晴那似有若无、带着调侃的目光,更别提对面自家儿子那“雷达全开”的警戒小眼神了。 他忽然觉得,这宫宴的酒,有点烧心。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一道浅浅的折痕,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玉质的杯壁沁着凉意,却压不住心头涌起的那丝烦躁与不耐。他记忆力极佳,立刻认出这便是在西南边境密林中顺手救下、后又当街拦马的那个白巫族女。原以为上次的冷斥与无视足以让她知难而退,万没想到她竟有本事追到宫宴上来,还以这般姿态出现。那声情并茂的“恩公”和灼灼目光,无异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段他本不欲提及的琐事,渲染成了引人遐想的“风流债”。 他下意识地侧目,看向身旁的慕容晚晴。 而慕容晚晴悠然自得地品着茶,仿佛眼前这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外加“萌宝护爹”的戏码,是专为她上演的助兴节目。南疆的血玉灵芝,品相确实不错,不过比起她空间灵泉滋养出的那些……她浅浅一笑,目光掠过南宫烨微僵的侧影,有一种奇妙的……看自家“祸水”王爷笑话的愉悦感。 南宫烨见她神色自若,甚至带着点玩味,仿佛眼前上演的是一出与己无关的趣剧。他心头那点烦躁莫名散了些,却又添上一丝无奈——她倒是看得开心。 宝儿则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他不再像之前审视北凉王子那样带着“考核官”的挑剔,而是换上了一副“领地守护者”的严肃表情。他一边小口吃着宫女新上的牛乳酥,一边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严密监控着斜对面那个“花花绿绿”的姐姐。只要阿箬的目光往这边多停留一瞬,宝儿就会立刻瞪回去,小腮帮还配合地鼓一鼓,无声地宣告:看什么看!不许看! 他凑到慕容晚晴耳边,小手拢成喇叭状,用自以为很小的气音“告状”:“娘亲,你看那个姐姐,她还在偷看爹爹!” 小语气里充满了发现敌情的紧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慕容晚晴忍俊不禁,也配合地压低声音:“宝儿观察得真仔细。那你说,该怎么办?” 宝儿皱着小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握紧小拳头,一脸坚定:“保护爹爹,防止被抢!” 虽然“爹爹”还没正式上岗,但在宝儿心里,这个位置早已非南宫烨莫属,岂容他人觊觎? 南宫烨耳力极佳,将母子俩的“悄悄话”听了个一字不落,原本微蹙的眉头不自觉舒展,嘴角甚至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被儿子如此维护,感觉……似乎不坏。 接下来的宴饮,便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进行。北凉王子萧尘渊变得异常沉默,只是偶尔与身旁已缓过气来的老王爷低声交谈,目光偶尔掠过对面那“一家三口”,复杂难言,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彻底释然。 阿箬则有些食不知味。她努力遵循着进宫前恶补的礼仪,小口吃着东西,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南宫烨。每当看到南宫烨与慕容晚晴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或是南宫烨看向宝儿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柔和,她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涩和羡慕。恩公他……似乎已经有了很在意的人。 皇帝将一切尽收眼底,觉得今晚这宴席真是值回票价。他轻咳一声,率先打破这微妙的气氛,对阿箬和颜悦色道:“阿箬姑娘,白巫族久居西南,此次不远千里而来,除献礼外,可还有其他要事?或有何需求,但说无妨。” 阿箬终于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南宫烨身上撕开,转向皇帝,脆生生答道:“回陛下,族长让阿箬来,一是恭贺陛下安康,献上祥瑞;二是……二是希望白巫族能与大晟永世交好,互通有无。我们族中有许多珍稀药材,中原或许有用。” 她说着,眼神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南宫烨,声音低了些,带着少女的羞涩与期盼,“也……也顺便让阿箬见识一下中原的繁华,寻访……故人。” 这“故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皇帝恍若未觉,点头笑道:“两国交好,互通有无,自是好事。太医院可与白巫族多多交流。”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来似的,“哦,对了,阿箬姑娘方才称定北王为‘恩公’,不知是何缘故啊?”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宝儿“染疾”,将计就计 官船在第三日清晨抵达通州大码头。 通州乃京杭运河终点,漕运总汇之地,其繁华喧嚣远超沿途任何一处码头。千帆云集,货栈林立,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河水腥气、货物尘土与各色吃食的香气。 船刚靠稳,管事便来告知,押运的贡缎需在此交接查验,乘客需全部下船,自行安排后续陆路进京。吏部刘员外郎特意遣了仆人来,送给慕容晚晴一份丰厚的程仪和一张名帖,再三感谢救命之恩,并言明若在京城有事,可凭名帖至刘府寻助。 慕容晚晴谢过,收下名帖,程仪则只取了一半,另一半婉言退回,言道“医者本分,不敢多受”。此举更让刘家仆役敬佩。 下了船,站在熙熙攘攘的码头上,宝儿有些兴奋地东张西望,但牢记师父教诲,紧紧拉着慕容晚晴的衣角,不敢乱跑。 “萧震,去雇两辆马车,要干净结实,车夫需老实本分。”慕容晚晴吩咐,“我们在此略作休整,采买些干粮药物,午后出发。” “是。”萧震领命而去。 赵四和王猛负责看守行李,孙小刀与李铁头则护卫在慕容晚晴师徒身侧。一行人寻了码头边一家干净的茶棚坐下等候。 宝儿喝着甜甜的枣茶,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卖面人糖画的小摊,忍不住小声道:“师父,那个小猴子糖画,捏得好像呀……” 慕容晚晴知他孩子心性,这一路又一直绷着“小药童”的规矩,便对孙小刀道:“孙镖师,麻烦带平安去买个糖画,再买些耐放的糕饼路上吃。” “好嘞!”孙小刀笑着应下,领着兴高采烈的宝儿去了。 李铁头低声道:“先生,这通州码头人多眼杂,咱们是不是早点动身稳妥?” 慕容晚晴微微颔首,目光掠过茶棚外来往的人群:“不急。等萧震回来。你留意一下,是否有盯梢的。” 李铁头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码头上三教九流,挑夫、商贩、旅客、乞丐……看似杂乱,但以他老江湖的眼力,确实发现有两三个看似闲逛的人,目光偶尔会扫过他们这桌,停留的时间稍长了点。 “东南角那个卖篾器的,西北边茶摊上喝茶的灰衣人,还有……”李铁头借着喝茶的姿势,极低地报出方位。 慕容晚晴神色未变,心中了然。太子的人?三皇子的?还是其他什么人?看来“神医北上”的消息,果然引来了不少关注。 不多时,萧震回来了,身后跟着两辆青篷马车,车夫都是四十来岁、面相憨厚的汉子。 “先生,车雇好了。也打听了,从通州进京有两条官道,一条是东大道,平坦宽敞,沿途驿站多,商旅稠密,约莫一日半车程。另一条是略偏北的旧官道,路程多半个时辰,略颠簸些,但清净。”萧震禀报道。 慕容晚晴略一思索:“走旧官道。” “是。”萧震不多问,立刻安排装载行李。 这时,孙小刀也领着宝儿回来了。宝儿一手举着个活灵活现的齐天大圣糖画,另一手抱着个油纸包,里面是芝麻饼和核桃酥,小脸上尽是满足。 “师父,看!孙猴子!”宝儿献宝似的把糖画举到慕容晚晴面前。 慕容晚晴笑笑:“嗯,像。收好,路上慢慢吃。”她起身,“走吧。” 一行人上了马车。慕容晚晴与宝儿坐前一辆,春华陪同。萧震与赵四坐车辕,既当护卫也顺便监视车夫。后一辆马车载行李,王猛、孙小刀、李铁头押车。 马车驶出码头区,上了官道,起初还能见到不少同行车马,待拐上北边旧官道后,车马顿时稀少了许多。道路确实不如东大道平整,有些地段年久失修,颠簸得厉害。 宝儿起初还扒着车窗看外面田野风光,渐渐被颠得有些蔫了,小脸也微微发白。 “晕车了?”慕容晚晴将他揽过来,摸摸额头。 “有一点……”宝儿靠在师父怀里,小声说,“肚子也有点咕噜噜的。” 慕容晚晴取出水囊,喂他喝了点掺了微量灵泉的清水,又给他按揉了几个穴位。宝儿感觉舒服了些,慢慢睡着了。 马车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进入一段两旁树木茂密的路段。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路上愈发寂静,只闻车轮轱辘声与马蹄声。 忽然,前方道路转弯处,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和马匹嘶鸣,似有车辆拥堵。 萧震警惕地勒住马车,示意赵四上前查看。赵四很快回来,低声道:“头儿,前面有两辆货车坏了,堵在路中间,七八个汉子正在修车,看样子一时半会儿通不了。旁边还停着一辆带棚的驴车,像是走亲访友的。” 慕容晚晴掀开车帘一角望去。只见前方约三十丈处,两辆堆满麻袋的板车一横一斜卡在不算宽的路中央,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满头大汗地试图挪动车辆,嘴里骂骂咧咧。旁边确实停着一辆灰扑扑的驴车,车边站着个戴斗笠的老汉和一个抱着包袱的妇人,似是也被堵住了。 看似寻常的交通事故。但慕容晚晴的目光掠过那几个修车汉子虎口的老茧、略显紧绷的站姿,以及那辆驴车车辕上过于干净的辙痕,心中警铃微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师父……”宝儿不知何时醒了,也凑到窗边看,小声说,“那几个推车的大叔,力气好大,那个麻袋看起来好重,他们推得车轮都嘎吱响……可是,他们刚才搬麻袋下车的时候,动作好轻呀。” 孩童的观察力往往最直接。宝儿的话让慕容晚晴眼神一凛。没错,若真是沉重的货物,搬动时必然吃力,可那几人方才卸下几个麻袋“减轻重量”时,动作未免太过轻巧流畅,与此刻推车时的“吃力”形成矛盾。 是陷阱。那麻袋里,装的恐怕不是货,而是人,或者别的东西。 “萧震,”慕容晚晴放下车帘,声音平静,“掉头,往回走,寻小路绕行。” “是!”萧震毫不犹豫,立刻示意车夫调转马头。 然而,就在他们马车刚开始后退时,后方来路上,不知从何处也钻出了一辆拉着柴火的牛车,慢悠悠地堵了过来,正好卡住了退路! 前后皆被堵死! “先生,有诈!”萧震瞬间拔刀,赵四也亮出了家伙。后车上的王猛三人察觉不对,也迅速跳下车,护在前后两车之间。 前方那七八个修车的汉子停下了动作,慢慢直起身,脸上的焦急表情褪去,换上了一副凶狠冷漠的神色。驴车边的“老汉”也摘下了斗笠,露出一张年轻而精悍的脸,“妇人”则将包袱一扔,从里面抽出了短刃。 后方牛车上的“樵夫”也从柴火堆里抽出了长刀。 足足十二个人,呈前后夹击之势,缓缓围拢过来。目光不善,杀气隐现。 “车里的人听着!”为首的汉子,正是之前推车时喊得最大声的那个,声音粗嘎,“我们只求财,不害命!把值钱的东西和那个小崽子留下,放你们其他人滚蛋!” 求财?慕容晚晴心中冷笑。点名要宝儿,这可不是寻常劫匪的做派。 宝儿听得“小崽子”三字,小脸一白,紧紧抓住慕容晚晴的衣袖,但眼中并没有慌乱,只有紧张和警惕。 “平安,怕吗?”慕容晚晴低声问。 “不、不怕!”宝儿挺起小胸膛,“有师父,还有萧叔叔他们在!” 慕容晚晴摸摸他的头,从药箱暗格中取出一小包粉末,悄无声息地洒在车厢地板和窗口边缘。又取出两粒药丸,自己服下一粒,另一粒塞进宝儿嘴里:“含着,别咽。” 宝儿乖乖照做,一股清凉辛辣的气息在口中化开。 车外,萧震已厉声喝道:“何方宵小,胆敢光天化日拦路劫道!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刀剑无眼!”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匪首一挥手,“上!除了那小的,其他死活不论!” 十二名匪徒同时扑上!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绝非普通劫匪! 萧震五人怒吼迎上,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金铁交鸣之声乍起! 慕容晚晴透过车窗缝隙冷静观察。萧震五人虽勇,但对方人多,且武艺不弱,配合歹毒,专攻下盘要害,显然是想尽快制服护卫,捉拿目标。 不能再等了。 她轻轻推开另一侧的车窗,对正与两名匪徒缠斗的孙小刀使了个眼色,手指快速做了几个手势。 孙小刀会意,拼着胳膊被划了一刀,猛地向后一跃,撞向慕容晚晴所在的马车车厢!这一撞力道颇大,车厢剧烈晃动! 就在车厢晃动的瞬间,慕容晚晴将一直握在手中的一枚蜡丸捏碎,里面淡黄色的粉末随风飘散,迅速混入方才她洒在车厢周围的另一层无色粉末中。 一股极其细微、略带甜腥的气息弥漫开来。 正围攻马车的几名匪徒嗅到这股气味,动作猛然一滞,紧接着面露惊骇! “闭气!是毒……”匪首厉喝,但已经晚了。 距离马车最近的五六个匪徒,突然感觉手脚发软,眼前发黑,手中兵器“当当”落地,人如同喝醉了酒般踉跄几步,纷纷软倒下去,口鼻溢出黑血,顷刻间没了声息! 正是慕容晚晴结合古方与现代化学知识调配的“软骨蚀心散”,两种药物分开无毒,混合后经由剧烈震荡激发,便能成为见血封喉的剧毒!她方才洒出的便是其中一种,捏碎的蜡丸是另一种催化剂。孙小刀撞击马车制造震荡,便是激发条件。 这诡谲莫测的用毒手段,瞬间震慑了剩余匪徒!他们惊恐地看着倒地的同伴,又惊疑不定地看向那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 “妖……妖法?!”有人失声叫道。 匪首又惊又怒,但眼神愈发狠戾:“用暗青子!远程招呼!别靠近那车!” 剩余六人立刻改变策略,纷纷掏出飞镖、袖箭,甚至有人拿出了小巧的手弩,对准马车就要发射! 萧震等人目眦欲裂,想要扑过去阻拦,却被对方拼死缠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平安!”慕容晚晴低喝一声。 宝儿早已得到师父暗中指令,闻声立刻将一直含在口中的那颗药丸猛地咽下,随即小脸一皱,捂住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师父……我肚子好疼……呕……”说着,竟真的“哇”一声,将中午吃的糕饼混着些清水呕了出来,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虚汗,整个人蜷缩起来,浑身发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变故让正要发射暗器的匪徒们动作一滞。 慕容晚晴趁机猛地推开车门,抱着“痛苦不堪”的宝儿踉跄下车,声音带着惊怒与焦急:“平安!平安你怎么了?!别吓师父!”她似乎完全不顾周围危险,只低头查看宝儿,手指搭上宝儿腕脉,脸色“唰”地变得难看无比,“这……这是急性绞肠痧!怎么会突然……”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些匪徒,眼中竟含了泪光(三分真七分演),声音凄厉:“你们……你们做了什么?!我徒儿若有三长两短,贫道拼却性命,也要让你们偿命!”那悲愤欲绝、护犊情深的模样,全然不像作假。 匪首愣住了。绞肠痧?那是什么?看那小崽子吐得昏天黑地、面如金纸、浑身抽搐的样子,倒真像是突发急症,命悬一线。 他们的任务是抓活的“小崽子”,带回去。可若是这小崽子半路病死了……任务也算失败,上头怪罪下来……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慕容晚晴已快速从药箱(方才下车时已拎在手中)里取出金针,当着所有人的面,颤抖着手(实则稳如磐石)给宝儿扎了几处穴位。宝儿“痛苦”的呻吟声稍微低了些,但依旧气若游丝。 “必须立刻找地方救治!再晚就来不及了!”慕容晚晴声音嘶哑,抱着宝儿,竟不管不顾地朝着路边树林方向跌跌撞撞跑去,仿佛急疯了,“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土地庙……有热水……药……” 她跑得慌乱,药箱都掉在地上,瓶瓶罐罐撒了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医疗紧急事件”彻底打乱了匪徒的计划。匪首一时不知该先抓人,还是先阻止这疯了一样的女大夫。 “头儿,怎么办?那小崽子看着真要不行了!”一个匪徒低声道。 “追!”匪首一咬牙,“管他是真病假病,抓回去再说!死了也算有个交代!” 六人正要追击,萧震五人却爆发出惊人战力,死死缠住他们。萧震更是怒吼:“谁敢伤我主家和小公子,老子跟他同归于尽!” 悍不畏死的搏命打法,让匪徒们一时难以脱身。 而慕容晚晴抱着宝儿,已“慌不择路”地冲进了路边茂密的树林,身影很快消失。 一进树林,远离了匪徒视线,慕容晚晴脚下立刻变得轻盈稳健,哪有半分慌乱。宝儿也立刻停止了“痛苦”的表演,虽然小脸还有些白(刚才那药丸确实会引发轻微呕吐和冷汗),但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小声道:“师父,我演得像吗?” “像极了。”慕容晚晴赞许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别说话,保存体力。”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预先规划好的、离此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山坳疾行而去——那是风部提前勘察好的应急汇合点之一。 林外,匪徒们好不容易摆脱了萧震五人的拼死纠缠,追入树林,却早已失去了慕容晚晴师徒的踪迹。林中落叶厚积,痕迹难辨。 “分头搜!”匪首气急败坏。 然而,他们刚分散开不久,林间各处忽然响起诡异的哨声,紧接着,弩箭、飞石从不同方向袭来,精准狠辣! “有埋伏!”惨叫声接连响起。 萧震五人并未深入追击,而是按照慕容晚晴事先的指令,迅速清理了路上倒毙的匪徒尸体(搜走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将马车赶到路边隐蔽处,然后也潜入林中,循着特定标记,向汇合点赶去。 半个时辰后,那个隐蔽的、有溪流经过的山坳里。 慕容晚晴已为宝儿施针用药,解除了那催吐发汗药物的余效。宝儿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小口小口喝着师父用灵泉煮的安神汤,脸色恢复了红润。 萧震五人陆续赶到,除了孙小刀胳膊上的刀伤需要处理,其余人只有些轻伤。 “先生,那些匪徒,属下查看过,身上没有任何标识,所用兵器也是市面上常见的制式,但训练有素,不像寻常山贼。被林中埋伏的兄弟们解决了大半,跑了三个,已有人暗中跟了上去。”萧震禀报道。 慕容晚晴为孙小刀清洗包扎伤口,闻言点了点头:“做得好。林中埋伏的,是石猛提前安排接应的人吧?” “是。石统领料到旧官道可能不太平,派了一小队弟兄在前方和这片林子策应。方才的哨箭,便是他们。”萧震道,“石统领传话,东大道那边,临近京城的几个路口,暗哨明显增多,似乎在排查带孩童的车马。咱们走旧官道并假装急症脱离,看来是对的,成功避开了明处的盘查和这波暗处的截杀。” 宝儿听到这里,眨眨眼:“师父,所以平安‘生病’,是计划好的?” “将计就计。”慕容晚晴为他擦擦嘴角,“有人不想让我们顺顺利利进京,那我们就‘病’给他们看,乱他们的布置,换条路走。”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去京城呀?”宝儿问。 慕容晚晴看向萧震。萧震立刻道:“石统领已安排妥当。从此处往东北方向,有一条樵夫和药农走的小路,可绕到京城西南的阜成门外。那边查验相对宽松,且我们有另一套准备好的、更不起眼的身份文牒和车马。只是需步行一段,再换车。” “好。”慕容晚晴起身,“事不宜迟,立刻出发。宝儿,”她看向儿子,“还能走吗?” 宝儿立刻跳起来,挺起小胸膛:“能!平安可是小药童,爬山采药都不怕!” 众人都笑了,方才激战的紧张气氛缓和不少。 于是,一行人弃了显眼的马车,只带紧要物品,由熟悉地形的向导带领,钻入山林,踏上了那条通往京城的、更加隐秘的小路。 而在他们身后,旧官道上那场失败的截杀,以及“神医之徒突发恶疾、师徒失踪”的消息,正以惊人的速度,传向京城某些人的耳中。 计划被打乱的,不知是谁。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王爷中伏?神医的“百宝箱”(上) 这天下午,慕容晚晴正在教几个识字的伤兵辨认她画的简易“可食用植物图鉴”(方便他们以后自己寻找),宝儿在旁边用树枝在地上临摹。 突然,营地北方隐约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这天下午,慕容晚晴正在教几个识字的伤兵辨认她画的简易“可食用植物图鉴”(方便他们以后自己寻找),宝儿在旁边用树枝在地上临摹。 突然,营地北方隐约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营门守卫立刻警戒。韩冲瞬间闪到慕容晚晴和宝儿身前,手按刀柄。 只见一骑快马旋风般冲入营地,马上的斥候滚鞍落马,踉跄几步,嘶声高喊: “报——!黑风坳急报!王爷……王爷中伏!被困山坳!” 慕容晚晴在听到“王爷中伏被困”六个字时,拿着自制炭笔的手几不可察地一抖,在“可食用植物图鉴”上划出一道突兀的斜线。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一抽。但她面上却迅速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冷肃三分,只有微微收紧的指节泄露了一丝情绪。 宝儿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小家伙“啊”地一声,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但他死死咬着下唇,没让眼泪掉下来,而是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猛地冲到那斥候面前,攥着小拳头问:“王爷叔叔……受伤了吗?严重吗?坏蛋有多少?粮食呢?王爷叔叔有没有吃平安给的肉干?” 一连串问题又快又急,带着浓浓的鼻音。 斥候看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己膝盖高、却一脸凶巴巴担忧的小豆丁,愣了一下,才哑声道:“王爷……王爷为掩护弟兄们突围,亲自断后,左臂中了一箭,但……但行动无碍。匪众约有两千,据险而守,已将王爷和五百精锐困在坳内一片石林。我方折损不大,但……但粮草被匪寇用滚石断木阻在了坳外,随身干粮恐怕支撑不了两日。” 至于肉干……斥候没提,那种情况下,谁还记得吃零食? 宝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大哭,而是大颗大颗地往下砸,他转身扑回慕容晚晴腿边,把小脸埋进去,闷闷的声音传来:“师父……王爷叔叔受伤了,还没饭吃……他肯定没舍得吃平安的肉干……呜呜……” “啥?王爷中伏了?!” 王参军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珠子滚了一地。他顾不上捡,一张脸瞬间白得跟外面的雪地似的,胖乎乎的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旁边的书记官赶紧扶住他。 “黑风坳?那不是离断魂岭很近吗?那边地形险恶,容易设伏啊!”一个老兵油子拍着大腿叫道。 整个营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了锅。士兵们哗啦啦全从营帐里涌出来,围拢过来,个个脸色惊惶。王爷是他们的主心骨,要是王爷出了事…… 韩冲脸色铁青,一把揪起地上气喘吁吁的斥候,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来:“说清楚!具体情况!王爷带了多少人?敌军有多少?被困多久了?伤亡如何?” 那斥候嘴唇干裂,脸上还有血污,显然是拼死突围出来报信的,他喘着粗气道:“韩、韩将军!王爷昨日抵达黑风坳附近,遭遇蛮族主力埋伏!对方至少是我们三倍兵力!王爷当机立断,率亲卫队抢占了一处易守难攻的小山头固守待援,派我等数人分不同方向突围求援!属下……属下拼死才冲出来!王爷已经困守一天一夜了!箭矢、滚木礌石恐怕消耗巨大,最要命的是……是水源被蛮子切断了!” “一天一夜!断水!”孙老军医胡子都抖了起来,“这如何使得!王爷身上还有旧伤未愈啊!” 断水,在冰天雪地里,比缺粮更可怕。没有水,人撑不了几天,伤员的状况会更糟糕。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因为得到粮食而升起的些许暖意。主心骨被困,水源断绝,这简直是绝境! 韩冲猛地回头,目光如电扫过乱哄哄的人群,厉声喝道:“慌什么!王爷身经百战,什么阵仗没见过!抢占山头固守,正是要拖住蛮子主力,等我们里应外合!” 他这一声吼,带着沙场悍将的煞气,暂时压住了恐慌。士兵们渐渐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 韩冲快速下令:“王参军!立刻清点所有能战之兵,准备足三日干粮和箭矢!孙老,立刻准备急救药材和担架!李校尉,你带斥候队再探,摸清黑风坳周围蛮子的具体布防!其余各营,检查兵器甲胄,随时待命!” “是!”被点到名的将领轰然应诺,转身就跑。 韩冲这才大步走到慕容晚晴面前,抱拳,语气急促但依旧带着尊重:“慕容郎中,情况紧急。末将要立刻点兵去救王爷。营中……营中就拜托您和孙老了。尤其是小平安……”他看了一眼紧紧抓着慕容晚晴衣角的宝儿。 宝儿却在这时仰起小脸,眨了眨大眼睛,突然开口:“韩叔叔,你们要去救王爷叔叔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韩冲重重点头。 “王爷叔叔是不是很厉害?像故事里的大将军一样,一个能打一百个?”宝儿又问,眼睛里居然没有太多害怕,反而有点……好奇? 韩冲一愣,随即用力点头:“没错!王爷武功盖世,用兵如神!” “哦……”宝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小脑袋,然后拉了拉慕容晚晴的手,“师父,王爷叔叔没水喝,是不是很渴?平安昨天看到后营那边,有个叔叔在煮雪水,他说雪化了就是水。黑风坳那里,是不是也有很多雪?” 童言稚语,却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听的军官眼睛一亮!对啊!黑风坳地势高,现在这天气,肯定积雪很厚!虽然直接吃雪不好,但收集起来融化,就是水源!王爷他们固守山头,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雪!蛮子切断的可能是山泉或溪流,但满山的雪,他们切不断! 慕容晚晴心中也是一动,蹲下身对宝儿温和地说:“平安说得对,那里应该有很多雪。但是,直接吃雪会肚子痛,身体也会更冷。需要想办法把雪变成能喝的热水才行。”她这是在引导,也是说给韩冲他们听。 韩冲立刻反应过来,急忙问斥候:“兄弟,王爷据守的山头,树木多吗?” 斥候想了想:“有!是一片背风的松林,树木不少!” “有树木就好!可以砍伐生火,融雪烧水!”韩冲拳头砸在掌心,脸上闪过一丝振奋。虽然还是艰难,但至少水源问题有了缓解的希望!这小平安,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啊! 宝儿听到师父和韩叔叔都肯定了自己的“发现”,小胸脯挺得更高了,眼珠子转了转,又冒出个主意:“韩叔叔,你们去救王爷叔叔,是不是要偷偷的,不能让坏蛮子发现?”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马车的秘密:持续投喂与王爷的胃(下) 宝儿看到他们喜欢,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还不忘叮嘱:“要喝完哦!师父说了,汤要趁热喝才有效!” 从那以后,南宫烨和韩冲“路过”医营马车附近的频率,似乎……微妙地增加了。有时是清晨拔营前,宝儿会送来一小罐热乎乎的、带着奶香和坚果香气的糊糊(慕容晚晴用空间产出的谷物和干果研磨调配的速食营养粥);有时是傍晚扎营后,会“恰好”遇到宝儿端着刚出锅的、外酥里嫩的肉馅饼或香气四溢的汤面。 每次,宝儿总能找到合情合理的“借口”: “王爷叔叔,今天风大,师父煮了‘润肺羹’!” “韩叔叔,你昨天帮忙把我们的马车从泥坑里推出来,师父说这个‘答谢饼’你一定要吃!” “师父新试了‘抗饿行军糕’,请王爷叔叔尝尝看合不合用?” …… 次数多了,连最迟钝的士兵都察觉到了异样。 “嘿,看见没?王爷好像又往医营那边去了?” “废话,你闻不到香味吗?慕容先生那儿肯定又开小灶了!” “小公子真可爱,每次送东西跑得跟小兔子似的。” “你们说……王爷那脸色,是不是比刚出发那会儿……好看点了?我上次远远看见,他好像……对小公子笑了一下?” “嘘!别胡说!王爷那是……那是体恤下属!慕容先生医术好,做的药膳也对王爷身体有益!” “对对对,是药膳!是体恤!” 私下议论归议论,但没有人觉得不妥。反而觉得,那位高高在上、冷面威严的烨王殿下,因为这点人间烟火气的“投喂”,似乎变得更加真实,也更有人情味了。尤其是看到小公子宝儿毫无惧色、甚至格外亲近地围着王爷转,而王爷虽依旧少言,却总会接下食物,偶尔还会伸手揉揉小家伙的头发,或低声问他一两句话时,不少老兵油子心里都泛起了嘀咕: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咳咳,不能想,不能想。 这一晚,风雪较大,营地早早安静下来。中军大帐内,南宫烨批阅完最后一份军报,揉了揉眉心。帐内火盆烧得旺,却仍感觉有一丝寒意从脚底升起。他忽然想起,傍晚时似乎看见宝儿端着一个砂锅从马车那边跑向孙老军医的帐篷…… 正想着,帐外传来韩冲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喜悦的声音:“王爷,小公子来了。” 门帘掀开一个小缝,宝儿那颗小脑袋先探了进来,大眼睛在帐内逡巡,看到南宫烨,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侧身挤了进来。他双手捧着一个用厚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陶罐,走得小心翼翼。 “王爷叔叔!” 宝儿走到书案前,费力地将陶罐往上举了举,“师父说,今晚雪大风寒,这是特意给您熬的‘安神暖身汤’,用了顶好的药材,喝了能睡得好,明天赶路不累!” 小家伙鼻尖冻得有点红,眼神却清澈明亮。 南宫烨放下笔,看着儿子被厚棉袍裹得圆滚滚、却努力想表现得可靠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他伸手接过陶罐,入手沉实温暖。厚布包裹下,陶罐本身的热度透出来,驱散了指尖的凉意。 “你……吃过了吗?” 南宫烨破天荒地主动问了一句,声音在不自觉中放柔了些。 宝儿用力点头:“吃啦!师父做了羊肉面片汤,可好吃啦!我还给铁甲喂了菜叶子!” 他汇报完,又眼巴巴地看着南宫烨,“王爷叔叔,你快喝呀,要趁热!” 南宫烨解开厚布,打开陶罐盖子。一股比以往更加醇厚复杂的香气弥漫开来,既有药材的清香,又有某种骨汤的浓鲜,还有一丝清甜的枣香。汤色是一种莹润的浅褐色,清澈见底,能看到炖得透明的药材和几颗红枣。 他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温热的汤汁滑过舌尖,味道层次丰富而和谐,药材的微苦被巧妙地化解,只余下满口的甘润与暖意。那丝独特的、源自空间灵泉的清灵之气格外明显,仿佛能涤荡神魂,连日筹划军务的紧绷神经,竟真的在这汤水的抚慰下,缓缓松弛下来。 他慢慢喝着,宝儿就趴在书案对面,双手托着腮,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小声问:“好喝吗?” “嗯。” 南宫烨应了一声,顿了顿,补充道,“很好。” 宝儿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比自己喝了蜜还甜。 一大罐汤,南宫烨慢慢喝完了。前所未有的暖意和放松感充斥四肢百骸,连眉宇间常驻的冷厉线条,似乎都柔和了不少。 “替我……谢谢你师父。” 南宫烨将空罐放下,看着宝儿说道。 “不用谢!” 宝儿豪气地一挥手,随即又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王爷叔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什么秘密?” 南宫烨顺着他的话问。 “我师父那个大箱子,好像会变戏法!” 宝儿眼睛亮晶晶的,“明明看着没多少东西,可是总能拿出好吃的!我问师父,师父就说……是神仙给的!还说,神仙只给心地好、保护大家的人好吃的!” 小家伙的逻辑天真又直接,“王爷叔叔保护大家去打坏人,救外曾祖父,所以神仙也给你好吃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童稚的话语,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南宫烨沉寂的心湖,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他看着儿子纯真信赖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神仙?或许吧。那个女子本身,就堪称神奇。而她这份不动声色、持续不断的关怀,透过食物,透过儿子的小手传递过来,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让他……难以招架,又贪恋不已。 “嗯。” 他最终只是又应了一声,伸手,轻轻擦掉宝儿鼻尖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炭灰,“回去路上小心,跟紧你师父。” “知道啦!” 宝儿抱起空陶罐,裹好厚布,像只快乐的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往帐外走,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挥挥小手,“王爷叔叔晚安!好梦哦!”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声,也带走了那抹小小的、温暖的身影。帐内恢复了安静,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汤的香气,和一丝属于孩童的、干净温暖的气息。 南宫烨独自坐了片刻,感受着胃里持续的暖意和周身难得的松弛。他走到帐边,掀开一线帘幕,望向医营方向。风雪中,那辆青篷马车静静停驻,窗口透出一点昏黄温暖的光晕,在这肃杀冰冷的冬夜里,像一座小小的、温暖的孤岛。 韩冲悄无声息地进来,收拾陶罐,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低声道:“王爷,小公子真是可人疼。慕容先生……也是有心了。” 南宫烨“嗯”了一声,放下帘幕,转身回到案前,重新拿起一份军报,却有些看不进去。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揉过那细软发丝的触感,鼻端萦绕着那独特的汤香。 或许,众将士的私下议论并非全无道理。 他那张被军旅生涯和朝堂争斗打磨得冷硬如铁的面容,或许真的被这持续不断的、带着烟火气息与童真温暖的“投喂”,悄悄融化了一点点坚冰。 而这变化,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却已悄然发生。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