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 第246章 暗流涌动,谣言四起 第246章:暗流涌动,谣言四起 满月宴的辉煌仿佛还在昨日,京城那漫天的红绸与宾客的赞誉声似乎还萦绕在耳畔,然而,对于这繁华世间而言,平静往往只是风暴来临前那片刻的死寂。权力的漩涡从未因一次盛大的庆典而停止转动,相反,正因为摄政王顾云逸如今喜得龙凤胎,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地位,在某些心怀叵测之人眼中,竟裂开了一道名为“软肋”的缝隙。 这股针对摄政王府的暗流,最初并非起于朝堂之上,而是从京城最不起眼、却也最藏污纳垢的角落——那些茶楼酒肆、街头巷尾的闲言碎语中泛起的。 那是满月宴后的第三日,正值午后阳光慵懒之时。京城最大的“聚贤茶楼”内,茶香袅袅,人声鼎沸。 “听说了吗?那摄政王手里可是握着八十万大军的虎符啊,这满朝文武谁不忌惮三分?可如今……”一个压低的声音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响起,说话的是个身穿青衫、看似落魄的书生,但若细看,那双游移不定的眼中却闪烁着某种阴毒的光芒。 对面坐的是个挑着扁担的货郎,正啃着烧饼,闻言好奇地凑了过去:“如今怎么了?那满月宴我也去看了,那是天大的喜事啊,小世子和小郡主那模样,跟画里的仙童似的。” “哼,喜事?我看未必!”那书生故作神秘地左右张望了一番,才继续说道,“据说啊,那小世子抓周的时候,抓的可不是普通的物件。那把折扇,乃是王爷平日里调兵遣将时所用的信物!你想想,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放着金元宝不抓,偏偏抓着兵权不放,这难道不是天意?这不就是‘幼主继位,父皇摄政’的征兆吗?” 货郎吓得手中的烧饼都掉了一半在桌上,压低声音惊呼:“你是说……摄政王想……” “嘘——小声点!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书生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中却满是煽动的意味,“这还不止呢。你难道没发现,这次的满月宴,各州的封疆大吏虽然没亲自来,但送去的礼单那是长得吓人。这哪里是给孙子过满月,分明是在‘拜码头’、‘交投名状’啊!摄政王这是在借机收买人心,意图……意图谋反啊!” 类似这样的对话,仿佛一夜之间,像瘟疫一样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在市井小民中流传,说什么“摄政王府那是龙潭虎穴”、“龙凤胎是天降灾星,是要克死皇帝的”。但很快,这股风就刮进了那些敏感的朝堂大员耳中。 有人开始编排,说苏瑶那个神奇的空间根本就是妖术,她在里面私藏了朝廷禁运的火药和粮草,随时准备起兵造反;有人说顾云逸之所以对苏瑶言听计从,是因为苏瑶用妖术控制了摄政王的心智。 更有甚者,竟然有“匿名信”送到了大理寺,信中言之凿凿地举报摄政王府地窖里埋藏着足以攻破京城城墙的霹雳雷火弹。 这些谣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血腥,每一个细节都编造得有鼻子有眼,仿佛写这信的人亲眼所见一般。 起初,顾云逸并未在意。他乃是一代枭雄,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这种下三滥的脏水他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他只当是几个跳梁小丑的哗众取宠,甚至懒得去反驳。 然而,随着谣言越传越凶,连平日里与王府交好的几户清流人家都开始闭门谢客,不愿沾染嫌疑时,就连一向沉稳的影一也坐不住了。 这一日清晨,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王爷!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影一单膝跪地,平日里那个冷面影卫此刻面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昨夜,大理寺左寺卿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声称王府后花园的假山下藏着一千石火药。虽然那信在送到大理寺正堂之前就被属下截了下来,但这说明,对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对您动手了!他们这是在逼陛下动手啊!” 顾云逸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那正是女儿抓周时抓住的那枚戒指的同款,晶莹剔透,却在这个阴郁的早晨显得格外刺眼。 他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 “查到了。”影一咬牙切齿,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杀意,“是右相李大人的门生,名为赵德全,此人平日里最善长舌。而且,他最近频繁与兵部侍郎王大人走得极近,两人还多次秘密会见了几位已经失势的前朝皇子余党。” 顾云逸闻言,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 “兵权……”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没有半分欢愉,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这群老东西,盯着本王的兵权盯着了几十年了。以前他们不敢动,是因为本王这把刀还够快,够狠。可如今……” 他抬起眼帘,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如今本王有了妻儿,有了软肋。在他们看来,我这把刀,为了护住妻儿,或许会变钝;又或许,他们会觉得我有了顾忌,便好欺负了。想借刀杀人,让皇帝对我起疑,好趁机削我的权,夺我的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云逸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书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一股无形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连书架上的书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好,很好。既然他们想玩火,那本王就成全他们,一把火烧个干净!” 就在这时,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清风吹入,吹散了屋内的血腥与压抑。 苏瑶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外面罩着一件淡青色的针织披肩,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还有几碟开胃的小菜。 “一大清早的,这是谁惹王爷发这么大火?”苏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肃杀的影一,又感受了一下屋内几乎凝滞的空气,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微微一闪,便猜到了大概,“是不是外面那些难听的谣言,传到王爷耳朵里了?” 顾云逸脸上的杀气在看到苏瑶的那一刻,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他快步走过去,接过药膳碗,甚至没让苏瑶帮忙,直接放在了桌上,然后转身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手,眉头紧锁:“瑶儿,外面的腌臜事儿,我会处理干净。你只管在府里带孩子,别让这些脏东西脏了你的耳朵,更别让这种晦气冲撞了孩子。” 他说着,眼神中满是心疼和担忧。这段时间苏瑶带孩子辛苦,好不容易才把身体养好,他不愿这些权谋争斗再次让她烦心。 苏瑶却轻轻挣脱了他的手,反手握住了他那双宽大而干燥的手掌。她抬起头,目光清亮如星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从容的微笑:“云逸,我是你的妻子,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咱们说好的,夫妻同心。这把火既然已经烧到了咱们家门口,甚至还试图烧毁咱们这个家,那咱们就不能坐以待毙。”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了三个字:“开仓粮”。 顾云逸看着那苍劲有力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仓放粮?” “对。”苏瑶转过身,条理清晰地说道,“他们不是说我私藏军粮、意图谋反吗?不是说我那个空间是妖术,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那我们就来个‘开仓放粮’,再请皇帝亲自来‘检阅’。用最光明磊落的方式,把所有摊开在阳光下。让他们看看,我顾云逸的兵权,是用来守卫江山的,而不是用来造反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这谣言越是传得凶,百姓就越恐慌。我们与其费力去解释,不如做一件实事。人心,永远比谣言更有力量。” 顾云逸看着那个站在书案前、侃侃而谈的女子。她没有皇后的凤冠霞帔,没有朝臣的官服玉带,只是一身素衣,却有着指挥若定的大将风度。 他忽然想起了当年初识她时的样子,那时候她就也是这样,用一根银针,几味草药,一次次惊艳了时光,也一次次救他于水火。 “好一招以退为进!好一招釜底抽薪!”顾云逸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的赞赏之色愈发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瑶儿,你这脑子,比那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老头子好使多了!若是让你去当那个宰相,这朝堂早就清静了!” 苏瑶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当宰相,那是苦差事。我只想当你的王妃,帮你看家护院,帮你带带娃。” 顾云逸走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药香:“那就依夫人所言。明日,我们就开仓!倒要看看,这群老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窗外,阴霾依旧,但在这书房之内,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却已燃起了一把足以燎原的烈火。 谣言止于智者,更止于这坦荡的胸怀与雷霆的手段。这场针对摄政王府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帷幕,却已注定了它的结局。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开仓放粮,坦荡示人 第247章:开仓放粮,坦荡示人 三日后,正值京城传统的“春赈”之期。这本是朝廷为了安抚流民、祈求丰收而设立的日子,然而往年,因为层层官吏的盘剥与懈怠,真正落到灾民手中的口粮往往只是些发霉的陈米,甚至连糠麸都掺了不少。 但今年,京城外却呈现出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天刚蒙蒙亮,那扇紧锁了许久的摄政王府西侧粮仓大门,在众人瞩目之下,伴随着沉重的“吱呀”声,缓缓开启。 原本只是抱着来看看热闹的心态,甚至夹杂着几分怀疑的流民们,在看到粮仓内部景象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成百上千人张大了嘴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那宽敞干燥、散发着淡淡艾草香气的粮仓里,并没有所谓的“火药”和“军粮”,只有堆积如山的白米。那些米粒颗颗饱满,色泽莹白如玉,在透过气窗射入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竟是南方特有的“贡米”,这种米口感软糯香甜,因产量极低,往年只有宫中御膳房才得一见,普通百姓怕是连见都没见过。 除了米,旁边还码放着一捆捆高级的布匹、成筐的干果药材,每一样都是精细无比的好东西。 “天呐……这真的是发给我们的吗?”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米袋,却又像怕碰碎了什么美梦一般缩了回来,“这可是贡米啊!听老一辈说,只有皇上才能吃……” “还有那布匹!那是云锦吧?一匹能换咱们一家几年的口粮啊!摄政王妃竟然真的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旁边的妇人抱着孩子,眼里噙满了泪水。 高台之上,苏瑶一身素净的月白色布衣,发髻只用一根木簪挽起,未施粉黛却依然难掩绝世风华。她站在堆积如山的物资前,身后是肃立的王府护卫,面前是成千上万衣衫褴褛却满怀渴望的百姓。 她没有丝毫千金小姐的娇气,眼神中只有悲天悯人的慈悲。她弯下腰,亲自接过一袋粮食,递到那位老者手中,声音清朗而坚定,传遍了全场: “各位乡亲!这米,确是贡米,乃是王爷历年积攒下的军饷结余。如今北境安稳,这些米放在仓库里也是生虫发霉。王爷说了,与其让粮食糟蹋了,不如拿出来,救济大家。这粮仓里的一切,今日全数开仓放粮,按人头分发,绝无虚言!” “王妃千岁!摄政王千岁!”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那不是被逼迫的跪拜,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与爱戴。 顾云逸站在苏瑶身侧,今日他并未穿那身令人畏惧的玄色蟒袍,而是一袭简便的青色箭袖劲装,腰间仅系了一条普通的革带,未佩长剑。然而,即便如此,他那一身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凛冽气势,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他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四周,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守护神,护着身后的妻子和百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祥和的气氛。 一队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驱散了正在领粮的人群,将粮仓大门团团围住。 领头的是皇帝身边的亲信太监总管王公公,手里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身后跟着几个面带幸灾乐祸之色的朝臣——其中赫然有兵部侍郎和右相府的门生。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接匿名举报,称摄政王府私藏朝廷禁运军资,意图不轨。特命锦衣卫即刻查抄摄政王府西侧粮仓,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王公公那尖细阴柔的嗓音在这嘈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股子颐指气使的傲慢。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一种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那些刚刚拿到米的百姓害怕地抱紧了怀里的米袋,生怕这救命的东西被抢走,更害怕自己被卷入这场权谋争斗之中。 气氛剑拔弩张,锦衣卫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只要一声令下,血流成河便在顷刻之间。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苏瑶和顾云逸,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瑶缓缓转过身,面对着王公公和那一众锦衣卫,神色淡然自若,仿佛面对的不是皇命如山的查抄队伍,而是一群无理取闹的闹剧演员。 “王公公。”苏瑶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粮仓的大门已经开了,里面是什么,公公也看见了。满仓的白米,并无半斤火药。公公若是执意要搜,那便搜吧。但这可是数万灾民的救命粮,若是公公的人在搜查中踩坏了、碰撒了,导致这京畿之地饿殍遍野,激起民变……” 她微微上前一步,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公公这罪过,怕是就算有九颗脑袋,也不够陛下砍的吧?” “这……”王公公顺着苏瑶的目光看去,只见周围那成千上万的百姓,虽然手无寸铁,但那一双双眼睛里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如果真的敢动这粮食,恐怕这几百个锦衣卫瞬间就会被愤怒的人潮淹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公公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虽然是皇帝的狗,但可不是疯狗,这种没把握的便宜,他才不敢占。 “既然王妃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杂家自然要谨慎行事。只是这空口无凭,杂家也是奉旨行事,还得给陛下一个交代。”王公公眼珠一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不想轻易放过这次羞辱顾云逸的机会。 “既然公公难做,那便请陛下亲自来看吧。”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顾云逸上前一步,挡在了苏瑶身前。他身高八尺,站在这里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将所有的风雨都隔绝在外。 他直视着王公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本王这王府,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倒是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只敢在背后放冷箭,如今本王光明正大地开仓济民,他们却急不可耐地跳出来,生怕百姓吃上一口饱饭。王公公,你回去告诉陛下,就说顾云逸请圣驾亲临。这粮仓里有没有军资,是不是意图谋反,陛下亲眼一看便知。” 王公公看着顾云逸那坦荡的眼神,心中第一次对这个传闻中的冷血摄政王产生了一丝敬畏。他不敢耽搁,立刻命人去通报。 半个时辰后,一阵悠长的号角声响起,明黄色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皇帝陛下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下,摆驾亲临。 当皇帝走下步辇,看到那堆积如山的贡米,看到那些正跪在地上高呼“万岁”的流民,看到那一双双充满感激的眼睛时,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那是震惊、羞愧、怀疑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神色。他原本只是想来做个姿态,既不让顾云逸太难堪,又能给那些弹劾顾云逸的大臣一个交代,顺便借机削一点兵权。可他万万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幕。 “皇叔……皇叔这是……”皇帝有些结巴,看着眼前这一幕,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陛下。” 顾云逸拱手行礼,动作标准有力,语气坦荡无丝毫卑微,亦无半分逾越,“臣妻感念春寒料峭,流民无衣无食,便想尽绵薄之力。这粮食乃是臣历年积攒的军饷结余,皆是精米。臣想着,与其让这些粮食在仓库里发霉,不如拿出来救急救难。这便是有多少军粮,全在这里了。” 他大手一挥,指着那满仓的物资,声音洪亮,回荡在天地之间: “若陛下认为臣这是以此收买人心,那臣愿领罪!只要百姓能吃饱饭,不被冻死饿死,臣这条命,陛下随时拿去!哪怕是要削了臣的兵权,臣也绝无二话!因为臣的兵权,是用来守护这些百姓的,而不是用来囤积居奇的!” 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如黄钟大吕般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皇帝看着这位战功赫赫的皇叔,看着他那一身正气,再看看旁边温婉贤淑、心怀苍生的苏瑶,心中那点被奸臣挑拨起来的猜疑瞬间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影一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皇帝身侧,低声呈上了一叠信件:“陛下,这是截获的兵部侍郎与右相门生密谋构陷摄政王的信件,以及他们收受匿名贿赂制造谣言的账本。” 皇帝扫了一眼那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变得铁青。他这才明白,自己险些成了那帮小人手里的刀,伤了忠臣的心。 皇帝深吸一口气,走下步辇,亲自上前扶起顾云逸,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与自责: “皇叔言重了!朕信你,自然是信你的。这些日子外面的流言蜚语,朕也是听到了头疼,今日一见,方知是朕多虑了,更是朕被奸人蒙蔽了双眼!皇叔不仅没有造反之心,反而心怀天下,散尽家财赈济灾民。这等高风亮节,朕……朕愧对皇叔啊!” “陛下圣明!”周围的百姓和官员齐声高呼,声震九霄。 站在人群后方的兵部侍郎和右相党羽,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们精心策划的谣言,在顾云逸这坦荡荡的“阳谋”面前,在苏瑶这深得民心的义举面前,竟被击得粉碎,反而成了顾云逸洗清嫌疑、赢得民心的垫脚石。 苏瑶站在高台之上,看着顾云逸那挺拔的背影,看着那感动的皇帝和愤怒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她知道,这场危机,彻底化解了。 谣言止于智者,更止于这坦荡的胸怀和雷霆的手段。顾云逸用他的正气证明了自己的忠诚,而她,用她的智慧守护了这个家。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这片温暖的大地上,照亮了每一个人的笑脸,也照亮了摄政王府那光辉的未来。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危机化解,重拳出击 第248章:危机化解,重拳出击 开仓放粮与御前陈情的风波,虽在京城百姓口中传得沸沸扬扬,成了一段流芳百世的佳话,但对于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人来说,这事儿远未结束。 皇帝的銮驾虽已回宫,并当场下旨褒奖摄政王夫妇,赏赐无数,但这不过是暂时的风平浪静。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既然已经露出了尾巴,顾云逸就绝没有放过他们的道理。 夜,深沉如墨。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但并没有往日的温馨,反而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顾云逸端坐在书案之后,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狼毫笔,笔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每一次停顿都像是悬在某人的心头之上。他的面容隐没在烛火的阴影里,唯有那双眸子,寒光凛冽,如蛰伏的猛虎。 在他对面,影一单膝跪地,正在汇报最新的进展。 “王爷,人证物证俱在,那几个主谋现在是想跑也跑不掉了。”影一的声音低沉而冷硬,带着一丝复仇的快感,“那个兵部侍郎赵全,还有右相的得意门生张文远,还有那个写匿名信的狗头军师,都在咱们手里了。” 顾云逸停下了手中转动的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哦?这么快就招了?我还以为这帮读了几天圣贤书的骨头能硬一点。” “起初自然是不招的。”影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张文远还在那引经据典,说咱们‘私设公堂’,说‘士可杀不可辱’,甚至大喊大叫,说朝廷律法不会放过摄政王府。” “那后来呢?”顾云逸挑了挑眉,颇感兴趣地问道。 “后来,苏……王妃送来了一本册子。”影一提到苏瑶,语气中多了一份敬畏,“那是王妃利用空间药材的特性,加上咱们影卫这一年多来秘密截获的密信、账本,拼凑出来的‘铁证’。王妃说,对付这种读书读傻了的伪君子,最好的办法不是用刑,而是让他们明白,他们那点自以为是的聪明,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就是个笑话。” 顾云逸闻言,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冷峻:“念给我听听。” 影一翻开手中的一卷竹简,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宣和十八年三月初五,夜,兵部侍郎赵全私会前废太子余党于城南醉仙楼,受赠黄金两千两,承诺在兵部尚书一职上为其铺路,并暗中散布摄政王拥兵自重之谣言……” “宣和十八年四月初二,兵部侍郎赵全挪用边关冬衣修缮款五千两,用于购置京城外三处私宅……” “宣和十八年五月,张文远代笔,撰写《讨摄政王檄文》三十篇,散布茶楼酒肆,每篇收取润笔费白银五十两……” 随着影一一条条地念下去,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笔账目,每一次密会,甚至包括他们当时说了什么脏话、收了什么好处,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连时间、地点、在场人物都分毫不差。 这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官场现形记”。 顾云逸听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好!好极了!没想到这帮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满口家国大义的‘清流’,背地里竟然干着这般龌龊勾当!挪用军饷?私通余孽?仅这一条,就足以灭他们九族!”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中的杀气愈发浓烈:“以前我只知道他们贪,没想到他们还蠢!竟然敢动边关将士的冬衣钱!那些将士在冰天雪地里拼命,这帮蛀虫却在京城里花天酒地!若非这次他们自己撞到枪口上,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王爷,现在这些证据都在我们手里。”影一请示道,“咱们是直接把人扔给大理寺,还是……” “扔给大理寺?”顾云逸冷笑一声,“那帮人审起案子来磨磨蹭蹭,指不定还会有人想大事化小。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今夜子时,把这帮人的府邸围了。记住,动静要大,要让全京城的人都听见,更要让那些还在观望的老狐狸们听听,这就是算计我顾云逸下场的!” “是!”影一领命,转身欲去。 “慢着。”顾云逸叫住了他,眼底的寒意化作了一缕柔情,“王妃呢?还没睡吧?” “王妃正在后院看着小世子和小郡主练字呢。王妃说了,这事儿既然王爷要办,就办得利索点,她就不插手了,免得王爷分心。不过……王妃让小的给您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 “王妃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雷霆落下时,也要小心别震坏了周围的草木。王爷出手要狠,但也要给陛下留个面子,毕竟这京城还是陛下的京城。’” 顾云逸听罢,哑然失笑,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哈哈,还是瑶儿想得周到。也就是她,能把这权谋算计说得这么透彻又这么温柔。去吧,按我说的办,别伤及无辜,但那几个主谋,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一夜,注定是京城官场的不眠之夜。 子时钟声刚过,京城内突然火把通明。数百名身着黑甲的影卫如鬼魅般从天而降,将兵部侍郎府和张文远的宅邸围了个水泄不通。 并没有过多的废话,也没有什么宣读圣旨的繁琐流程。影卫直接破门而入,将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官员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惨叫声、求饶声、还有那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官员们,此刻衣衫不整,被五花大绑地押在长街之上,如同待宰的猪羊。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京城时,一份详尽的罪证册子,悄无声息地摆满了皇帝的御案。 皇帝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尤其是看到那“挪用边关冬衣款”一条时,气得龙颜大怒,当场摔了玉玺:“混账!混账!这帮蛀虫!朕的将士在流血,他们在吸血!不杀不足平民愤!” 就在皇帝雷霆震怒之际,摄政王府的书房内,气氛却是一片祥和。 顾云逸洗漱完毕,换下了一身冷冽的黑甲,穿了一身宽松的月白色长袍,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拨浪鼓逗弄刚睡醒的女儿玩。 影一连夜来报,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畅快:“王爷,那几个主谋都招了。大理寺连夜审理,刚才已经判了。兵部侍郎赵全斩立决,张文远发配边疆三千里,家产全部充公,充入赈灾银两。右相因为教子不方,被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好。”顾云逸淡淡地应了一声,手里的拨浪鼓晃得“咚咚”作响,逗得顾念瑶咯咯直笑,“既然招了,那便按律处置吧。告诉他们,本王的孩子刚满月,这事儿算是给他们的一份‘特殊贺礼’。若还有下次,这贺礼,就是他们的人头。” “是!属下明白。”影一看着自家王爷这副悠闲模样,心中对王妃的佩服更是如滔滔江水。这场足以动摇朝堂根基的风波,就在王爷和王妃这一动一静、一刚一柔的配合下,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危机彻底化解,摄政王府不仅毫发无伤,反而因为这次开仓放粮的义举,以及在民间抓捕贪官的雷霆手段,在民间的声望达到了顶峰。就连原本对顾云逸心存忌惮的文官集团,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摄政王虽然有兵权,但确实是个心怀社稷的忠臣。 而在京城的百姓眼中,摄政王府不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罗殿,而是这乱世中唯一的庇护所。 夜深了,卧房内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暖意融融。 顾云逸洗漱完毕,看着正在给两个孩子换衣服的苏瑶,心中满是柔情。她低着头,发丝垂落,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瑶儿,这次多亏了你。” 顾云逸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双手环过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草药香,低声说道,“若是依着我的脾气,昨晚那几个家伙,估计已经被我直接扔进护城河喂鱼了。哪有你这般四两拨千斤,既洗清了嫌疑,又赢得了人心,还顺便做了件积德的大好事。” 苏瑶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她透过铜镜,看着身后这个英武不凡却只对自己一人温柔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那是莽夫之举。”苏瑶佯装责怪地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爱意,“咱们现在有孩子了,你是父亲,不能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而且,这次你也做得很好啊。面对锦衣卫搜查,面对皇帝的疑心,你那气势,连我都佩服。若是你当时露了一丝怯意,事情可就麻烦了。” “那是自然,我有你做后盾,我怕什么?”顾云逸厚脸皮地笑着,蹭了蹭她的脸颊,“不过,这算是咱们夫妻俩第一次联手对付外面的敌人。感觉……真不错。就像当年的神医谷,咱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是啊,就像那时候一样。”苏瑶轻声感叹,“只是那时候,我们是为了逃命;现在,我们是为了守护。” “守护。”顾云逸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对,守护。守护这个家,守护这两个小家伙,也守护这大周的江山。瑶儿,这辈子,有你真好。” “肉麻。”苏瑶笑着推了推他,脸上却红晕一片,“快去把孩子抱过来,该喂奶了,然后你也早点歇息。明天还要教承安练武呢。” “遵命,夫人。”顾云逸大笑着松开手,大步走向摇篮,一把抱起儿子,动作熟练得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 窗外,夜色如水,月光皎洁。 卧房内,一家四口,灯火可亲。那些阴谋算计、腥风血雨,终究成了过眼云烟。留下的,只有这经过风雨洗礼后,愈发坚固的幸福,和那绵长无尽的未来。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言传身教,雏鹰展翅 第249章:言传身教,雏鹰展翅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京城的一场春雨过后,柳絮纷飞,桃花盛开。不知不觉间,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谣言风波”已过去三年。曾经的龙凤胎婴孩,如今已长成了粉雕玉琢、满地乱跑的三岁娃娃。 这一日清晨,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整个摄政王府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然而,后院的演武场上,却已经传来了稚嫩却充满朝气的吆喝声。 “一!二!一!二!” 演武场上,顾承安穿着一身缩小版的黑色劲装,腰间系着鲜红的腰带,正扎着马步。别看他年纪小,那模样却是有模有样,两条小腿虽然有些微微打颤,却始终咬牙坚持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倔强,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仿佛在对抗着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在他对面,顾云逸同样一身练功服,没有穿着王爷的蟒袍,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位严厉的教头。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儿子的每一个动作。 “重心下移!膝盖不要内扣!”顾云逸严厉的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腰板挺直了!你是未来的男子汉,是顾家的继承人,哪怕天塌下来,也要用这身骨头顶回去!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如何保家卫国,如何护住你娘亲和妹妹!” 顾承安听到父亲的话,虽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用力抿着嘴唇,硬是一声没吭,反而将腰杆挺得更直了些。那小小的人儿身上,竟隐隐透出一股子与其年龄不符的英气,像极了顾云逸当年初入军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顾云逸看着儿子那倔强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欣慰,面上却依旧冷峻,手中藤条轻轻点在顾承安的膝弯处纠正了一下:“不错,保持住。再坚持半盏茶的时间。” “是!爹爹!”顾承安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声,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子坚定。 与演武场上那热火朝天、充满阳刚之气的氛围截然不同,王府后花园的小树林里,画风则显得格外幽静雅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苏瑶坐在一张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草药:有带刺的、有开着小花的、有根茎奇形怪状的。 三岁的顾念瑶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头发梳成两个可爱的双丫髻,正乖巧地坐在苏瑶对面。她并没有像普通小姑娘那样玩泥巴或捉蝴蝶,而是睁着一双像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母亲手里的一株紫色小草。 “念念,你看,这株草叫‘紫云草’。”苏瑶耐心地讲解着,声音温柔如水,“它看起来不起眼,甚至有点像野草,但如果遇到毒蛇咬伤,或者中了淤血之毒,把它捣烂了敷在伤口上,能解毒救命。但是切记,它旁边这株草叫做‘断肠草’,长得和它很像,却是有剧毒的,千万不能弄混了。” 顾念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伸出那根白嫩嫩的小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株紫云草的叶子,仿佛在确认它的真实性。 “娘亲,那这个呢?”她指着旁边一串红彤彤的小果子问道。 “这是‘红珊瑚果’,虽然好看,但是不能直接吃,晒干了之后可以做药材,能止咳。”苏瑶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咱们女孩子,虽然不用像哥哥那样舞刀弄枪,去战场上冲锋陷阵,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和家人的能力。医术,救人于危难,这就是最好的武器。” 说完,苏瑶拿起一根细细的银针,在一张人形穴位图上指了指:“还有这个穴位,叫‘人中’。若是有人晕倒了,不管是因为饿晕了还是吓晕了,用这个指甲用力按这里,就能让人醒过来。念念,你来试试按哪里?” 顾念瑶歪着头想了想,伸出小手指,学着母亲的样子,准确无误地按在石桌上那幅穴位图的人中位置,奶声奶气地说道:“是这里吗?娘亲,我按对了没有?以后要是爹爹或者哥哥晕倒了,我就给他们按!” “对啦,念念真棒!是个小机灵鬼。”苏瑶笑着亲了亲女儿的脸蛋,满眼慈爱,“咱们念念将来定是这世间最温柔也最厉害的神医。” 中午时分,太阳升到了正中。 一家四口终于在后厅的小饭堂里聚齐了。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顾云逸特意吩咐厨房做得清淡营养的菜肴。 顾承安虽然刚练完武累得胳膊酸,但精神头却十足,一边扒饭一边兴奋地挥舞着筷子:“爹爹,爹爹!今天那个马步,我坚持了整整一百个数!没有喊累!以后我要像爹爹一样,做个大将军,把那些坏蛋都打跑!” 顾云逸笑着给儿子夹了一块红烧肉,语气中带着几分考校:“光有力气是不行的,傻小子。你看兵书里,那些以少胜多的仗,靠的可不是蛮力,是脑子。‘上兵伐谋’,只有懂兵法、懂谋略,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才能保护更多的人。所以,下午爹爹要教你《三十六计》的第一计——瞒天过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承安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承安要学!学会了计谋,就能让哥哥更厉害!” 坐在旁边的顾念瑶也不甘示弱,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嚼着一块软糯的糕点,含糊不清地说道:“娘亲,我今天认识了十种草药呢!我还学会了怎么找‘人中’。以后哥哥要是学打仗受伤了,我就给他治!娘亲说,那是‘兄妹情深’。” “哈哈哈哈!”顾云逸听完,忍不住仰天大笑,开心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放下筷子,伸出大手揉了揉女儿的一头软发:“不愧是我女儿,有主见!那句‘兄妹情深’用得极好!对了,念念,那个《女诫》什么的三从四德,咱不学,那是废话。你要是想学管家,爹爹将来把府里的钱袋子都交给你,让你做个富家小姐!” 苏瑶无奈地白了他一眼,笑着嗔怪道:“你就惯着她吧。女孩子还是要学点女红的,不然将来嫁出去被人笑话。” “嫁什么嫁?我女儿想嫁谁就嫁谁,不想嫁就在王府待一辈子,我看谁敢有意见!”顾云逸霸道地说道,随即又看向儿子,“承安也是,将来想当将军就当将军,想当王爷就当王爷,只要你们开心,爹娘就把路给你们铺平了。但是,前提是你们得有本事,别被人欺负了还不知道。” “我们知道!”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对视一眼,又相视一笑,那默契的模样简直萌化了人心。 看着这一儿一女,一个立志要像父亲一样做顶天立地的将军,一个立志要像母亲一样做悬壶济世的神医,夫妻俩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与幸福。 分工明确,因材施教。 这不仅是他们身为父母的责任,更是给这两个孩子的未来最好的礼物。在这个权势与危机并存的世界里,只有手中握着剑,心中怀着仁,才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活得精彩。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一家四口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温馨、最动人的画卷。而那属于龙凤胎的未来,也正如这初升的太阳一般,充满了无限的光明与希望。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岁月静好,幸福绵长 第250章:岁月静好,幸福绵长 岁月如梭,白驹过隙。时光的车轮在不知不觉中碾过了五个寒暑。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鹅毛般的大雪从入夜开始便纷纷扬扬地下着,将整个京城裹进了一片银装素裹的琉璃世界中。寒风呼啸,拍打着王府厚重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但这肆虐的风雪并未能吹散摄政王府内的暖意,反而让这屋内烧得正旺的地龙显得愈发诱人。 王府的主卧“听涛轩”内,温暖如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那是苏瑶特意调配的,既有沉香的安神,又有艾草的驱寒,闻起来让人心神俱宁,连带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声似乎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屋内的陈设依旧典雅大气,却比五年前多了几分生活的琐碎与温馨。墙角处摆放着两个巨大的红木架子,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有精巧的机关木鸟,有顾云逸亲手雕刻的小木剑,也有苏瑶缝制的布老虎和带着药草香气的香囊。每一件小物件,都承载着这个家庭五年来点点滴滴的幸福回忆。 此时,顾云逸正脱去了平日里那身威严摄政王的玄色蟒袍,只穿了一身宽松舒适的月白色棉布长袍,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束起,整个人显得慵懒而放松。他半倚在铺着厚厚虎皮的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目光却并未聚焦在书页上的兵法战策,而是时不时地飘向不远处的地毯,嘴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扬。 地毯上,五岁的龙凤胎兄妹正趴在矮几上,饶有兴致地玩着一种名为“军棋”的游戏。 这可不是市面上普通的儿童玩具,而是顾云逸为了锻炼顾承安的谋略,特意让人按照大周疆域地图缩小比例,精心制作而成的“练兵棋”。 “哥哥,你这步棋走错了!”顾念瑶伸出那只白嫩嫩的小手,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关隘,奶声奶气却又一本正经地说道,“娘亲说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把所有的兵力都调到了这里,那后方的粮道不就空了吗?如果我是敌人,我就派一小队人马去烧你的粮草,到时候你和你的大军就得饿肚子!” 此时的顾念瑶,已经出落得越发标致。她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对襟袄裙,领口围着一圈洁白的兔毛,衬得那张小脸粉嫩得像是个刚成熟的水蜜桃。她梳着两个垂髫,发间点缀着两颗圆润的珍珠,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逼人,虽然才五岁,却已经颇有几分苏瑶那种“腹黑小神医”的风范,说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顾承安闻言,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他长得像极了顾云逸,小小年纪便是一副硬朗的骨架,眉宇间透着股坚毅的倔强。他盯着棋盘看了半晌,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可是兵书上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断了退路,士兵们才会拼命杀敌啊!项羽当年破釜沉舟,不就赢了吗?” “那是对付胆小鬼的。”顾念瑶嘟了嘟嘴,拿起一颗代表自己红方的小棋子,轻轻放在了哥哥的粮道上,眨了眨眼,“可是哥哥,你看,你的对手是谁呀?是你聪明的妹妹呀!项羽那是没办法才破釜沉舟,你有粮草为什么要扔掉?娘亲还说过,真正的将军,不仅要勇猛,更要爱惜士兵的性命。如果你连让他们吃饱饭都保证不了,谁还愿意跟你拼命呢?” 这一番话,说得既有理论又有情感,还搬出了“娘亲”这个权威,直接把顾承安给堵住了。 小家伙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泄气般地瘫坐在地毯上,抓了抓头发:“唉,看来我又输了。妹妹为什么总是能想到我前面?难道我也该去跟娘亲学学医术吗?” 听到孩子们的对话,一直默默旁观的顾云逸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合上手中的书,随手丢在一旁,大步走下罗汉床,来到地毯边,一把将顾承安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儿子,输了不可耻,不知道从输里学习才可耻。”顾云逸笑着颠了颠儿子,满脸宠溺,“念念说得对,这是‘慎战’的道理。你想学冲锋陷阵,那是勇;想学运筹帷幄,那是智。至于学不学医术……” 他转头看向正拿着一颗棋子把玩、一脸得意之色的女儿,眼中满是骄傲与温柔:“咱们念念是娘亲的好徒弟,将来是要继承衣钵做神医的。你若是想学,爹爹不拦着,但咱们顾家的男儿,手里得有能镇得住场子的东西。来,爹爹教你下一招‘围魏救赵’,看看能不能破了你妹妹的阵。” “好啊!爹爹教我!”顾承安立刻来了精神,骑在父亲脖子上挥舞着小拳头,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这次我一定要赢妹妹!” “承安哥哥,爹爹也帮不上你的忙哦。”顾念瑶一点也不怕,反而冲着哥哥做了个鬼脸。 就在这父子三人玩闹成团的时候,门帘被轻轻掀开,一股暖流夹杂着甜糯的香气涌入屋内。 苏瑶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桂花糕,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她的嘴角瞬间扬起了一抹最温柔、最满足的弧度。屋外的风雪似乎被这一室的欢笑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啦,好啦。爷儿三个玩了一下午,也该饿了吧?”苏瑶将糕点放在矮几上,笑着嗔怪道,“承安,快从你爹爹脖子上下来,都五岁的人了,这么沉,别把你爹爹的腰压坏了。” “没事,我儿子结实着呢!这是将来要顶天立地的脊梁骨,压不坏!”顾云逸哈哈大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放了下来,然后顺势拉过苏瑶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他捏起一块软糯香甜的桂花糕,自然地喂到苏瑶嘴边:“夫人辛苦了,尝尝这块,这是刚出锅的,甜得很。我看念念这丫头嘴巴都要甜歪了,肯定是刚才偷吃了。” “哪有!”顾念瑶小脸一红,撒娇地扑进苏瑶怀里,“娘亲,爹爹欺负人!” 苏瑶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张嘴咬了一小口顾云逸喂来的糕点,满口留香:“你也吃。今日朝堂上可还顺利?听说户部那边又在吵着要削减军费?” 提到朝堂之事,顾云逸眼中的笑意微微收敛,但并未露出烦躁之色。他一边给孩子们递糕点,一边淡淡地说道:“那帮老狐狸,看着银子手就痒。不过我已经放话了,谁敢动边关将士的一口粮,我就扣谁的俸禄,抄谁的家。陛下也支持,这事儿算是压下去了。这大周的江山,若没有我在前面顶着,早就被他们这群硕鼠给蛀空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苏瑶知道,这几年顾云逸为了平衡朝堂势力,为了给百姓争取安稳的日子,付出了多少心血。好在,那些阴谋诡计早已不能撼动他分毫,如今的摄政王,早已是真正的一言九鼎,威震天下。 夜深了,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纯白。 孩子们玩累了,精神头也差了,打着哈欠被奶娘带去隔壁的偏房睡下了。卧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屋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宫灯,营造出一种朦胧而浪漫的氛围。 苏瑶坐在梳妆台前,顾云逸拿起一把黄杨木梳,站在她身后,耐心地为她通发。他的动作很轻,一下一下,生怕扯痛了她的头皮,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透过铜镜,苏瑶看着身后这个男人。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他的轮廓更加深邃沉稳,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对家人的深情。那个曾经只会杀戮的冷面摄政王,如今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丈夫和父亲。 “瑶儿。”顾云逸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动听。 “嗯?”苏瑶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顾云逸放下梳子,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谢谢你。” 苏瑶一愣,随即笑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谢谢你当年没有放弃我,谢谢你给了我承安和念念,谢谢你把这个家操持得这么好。”顾云逸蹲下身,将脸埋在苏瑶的膝头,声音有些沙哑,“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当年没有遇到你,没有你那个神奇的空间,没有你的那些奇思妙想,我现在会是什么样?或许还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早就死在某次暗杀里了吧,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有热饭吃,有老婆孩子热炕头。” 苏瑶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湿润。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乌黑的头发,柔声说道:“傻瓜。哪有那么多如果。你也很好啊。是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孩子们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如果没有你这棵大树遮风挡雨,我这个‘神医’哪怕有再好的医术,在这乱世之中也寸步难行。是你给了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顾云逸抬起头,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那我们说好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一言为定。” 顾云逸站起身,将苏瑶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他替她掖好被角,自己则脱去外袍,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窗外的风雪还在呼啸,偶尔有积雪压断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但这反而衬得屋内更加静谧安宁。 “云逸。”苏瑶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声说道,“我在想,等孩子们再大一点,承安若真的想去军营,就让他去吧。念念若是想游历行医,我也让她去。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去看看这大周的名山大川?” 顾云逸闻言,眼睛微微一亮,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是说……去微服私访?就像传说中的那些神仙眷侣一样?” “嗯,我也好久没去民间采药了。而且,我想让你亲眼看看,这大周的百姓,因为你的治理,过得怎么样。这才是你真正的功绩,不是史书上那冰冷的文字,而是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是孩子们脸上的笑容。” “好!”顾云逸答应得斩钉截铁,手臂收紧了几分,“等他们满了十岁,能独当一面了,咱们就把这烂摊子扔给陛下,咱们带着孩子们,游山玩水去!到时候,你负责看病救人,我负责保护你们,顺便……再尝尝天下美食,看遍天下美景。”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这一夜,一家四口睡得格外香甜。 梦中,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没有边疆的烽火狼烟。只有一片广阔的草原,顾承安骑着小马驹在前面奔跑,顾念瑶追着蝴蝶欢笑,而他和苏瑶并肩坐在山坡上,看着这盛世繁华,岁月静好。 这是属于顾云逸和苏瑶的故事,也是属于这个温馨小家,才刚刚开始的新篇章。龙凤胎的成长,注定会给这个传奇的家庭带来更多的欢笑与奇迹,而那份跨越时空的爱恋,也终将在这历史的长河中,沉淀成最温柔、最坚定的永恒。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少年初长成,锋芒试剑 第251章:少年初长成,锋芒试剑 时光如同指间流沙,悄无声息却又坚定地滑过了十个春秋。 京城又迎来了一个蝉鸣聒噪的盛夏。护城河畔的垂柳郁郁葱葱,知了在树梢上不知疲倦地嘶鸣,似乎在竭力歌颂着这大周盛世的繁华与喧嚣。然而,对于京城的权贵圈而言,今日的焦点并非那酷热的骄阳,而是京郊皇家围场上那场尘土飞扬的骑射大赛。 这里是京城年轻一代较量高下的最高舞台,也是无数世家子弟展现风采、博取功名的绝佳机会。 围场四周旌旗蔽日,看台上坐满了身着锦衣华服的王公大臣及其家眷。折扇轻摇,窃窃私语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礼部尚书作为今日的主考官,正端坐在高台上,捋着胡须,目光扫过台下那一个个跃跃欲试的年轻面孔。 随着最后一声号角长鸣,比赛进入了最激动人心的决胜时刻。 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只见赛道尽头,一匹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色的骏马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冲破了终点线。那马神骏非凡,四蹄翻飞间带起滚滚烟尘,马背上的少年身姿挺拔,背负长弓,英姿飒爽。他勒住缰绳,白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随即四蹄稳稳落地,连半步都没有晃动。 “一箭双雕!真的是一箭双雕!”负责报靶的礼官颤抖着声音,大声宣布成绩,“顾承安,十环!满环!总分第一!”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看台上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自诩骑射无双的世家公子们,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脸色难看至极。有的嫉妒得面容扭曲,有的则是目瞪口呆,手中的茶盏都忘了放下。 那个骑在白马上的少年,正是摄政王府的小世子,顾承安。 此时的他已经十五岁了,身量抽条得极快,身高已超过了七尺,身形如拔节的白杨般挺拔。他身着一件墨蓝色的劲装,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云纹,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精悍。岁月在他的眉眼间刻画出了少年的棱角,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以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峻与霸气,简直与顾云逸如出一辙。但他又比父亲多了一丝少年的锐气与张扬,那是属于初升旭日的光芒。 顾承安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将手中那张特制的长弓随手递给身边的侍从,那张弓是用上好的拓木和牛筋制成,重达八十斤,寻常成年人拉得开都费劲,在他手中却仿佛轻如鸿毛。 他抬起头,目光淡漠地扫过那些对他投来嫉妒、怨恨或是惊艳目光的世家子弟,眼神清澈却冷冽,仿佛在看一群并不值得他在意的蝼蚁。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衣摆,径直走向了看台最高处的摄政王专座。 “爹,娘。”顾承安走到父母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清朗而沉稳,透着少年特有的磁性,“儿子幸不辱命。” 顾云逸一身玄色常服,端坐在坐椅上,手中把玩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儿子,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欣慰,但面上依旧是一副严父的模样,没有露出半点喜色。 “箭术尚可,但最后那一箭,你的手抖了一下。”顾云逸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是在战场上,那是一只会反击的猛兽,你现在已经受伤了。” 顾承安闻言,并没有像普通少年那般不服气或者找借口,而是低下头,认真反思:“爹教训得是。当时风向突然变了,儿子为了求稳,心急躁了些,心不静,手便不稳。儿子知错,回去定会加练。” “起来吧。”顾云逸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虽然依旧严厉,但紧绷的嘴角却微微放松了一些,“记住,真正的神射手,射的不是靶心,而是自己的心。心若不动,风动箭不动。” 苏瑶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广袖流仙裙,发髻高挽,插着一支碧玉簪,显得雍容华贵又不失温婉雅致。她看着儿子那张被烈日晒得有些黝黑、渗着细密汗珠的脸庞,眼中满是心疼。 她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块绣着兰花的洁白帕子,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水和脸颊上的灰尘,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行了,大热天的,比赛一结束你就一上来就挑刺。这围场上的风哪有准头的?刚才那只雕飞得极快,稍纵即逝,我看在场的这么多大人,恐怕连弓都拉不开,更别说瞄准了。咱们承安能一箭双雕,那便是最好的本事。刚才我看那礼部尚书家的公子,连马背都爬不上去,当众摔了个狗吃屎,咱们承安可是给爹爹长脸了。” “娘亲谬赞了,那是运气好,正好撞上了。”顾承安在母亲面前,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少年的羞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才那股子冷峻的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苏瑶笑着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行了,快去那边喝口水,歇一歇,别中暑了。” “是,谢谢娘亲。”顾承安冲苏瑶笑了笑,接过侍从递来的水壶,仰头灌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散发着勃勃的朝气。 一旁的贵妇们看着这一家三口,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摄政王虽然严厉,但这教子之法确实独到,让小世子出落得品行端正、武艺高强,丝毫没有那些权贵子弟常见的骄横跋扈、目中无人的恶习。反而谦逊有礼,进退有度,当真是人中龙凤。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几个身穿锦衣的年轻公子哥推推搡搡地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人,身着大红蟒袍,腰间挂着一块极品羊脂玉,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正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子,也是兵部尚书的儿子,赵凌风。 赵凌风平日里在京城中横行霸道惯了,向来以“京城第一骑射高手”自居。谁知今日竟然输给了平日里不怎么显山露水的顾承安,这让他面子上如何挂得住? 他走到顾承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小世子吗?今日这手‘一箭双雕’可真是精彩啊,不知道这马是不是也是从那神秘空间里变出来的特等马种?若不然,怎么能跑得比风还快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显然是在影射苏瑶当年的“妖术”传言,甚至带着几分恶毒的挑衅。 顾承安原本正在擦汗的手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冷地落在赵凌风身上。那一瞬间,属于摄政王之子的压迫感轰然释放。 “赵公子,”顾承安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我的马,是我爹爹亲自挑选并训练的烈马,我手中的弓,是我日日夜夜苦练拉开的。至于你说的那些鬼神之说,若是放在战场上,不过是懦夫为失败找的借口。你有闲心在这里编排闲话,不如回去多练练你的箭术,免得下次连靶子都找不到。” “你!”赵凌风被噎得脸色涨红,正要发作。 “住口!”顾云逸一声冷喝,如同惊雷般炸响。他并未起身,只是目光淡淡地扫了赵凌风一眼,那眼神中蕴含的杀气让赵凌风浑身一颤,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兵部教出来的子弟,输了就是输了,连这点气量都没有,还谈什么保家卫国?带回去好好管教!” 周围的兵部侍卫见状,赶紧上前,将赵凌风等人劝离了现场。 小插曲并未影响顾承安的心情,他回头看向父母,顾云逸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苏瑶则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一刻,顾承安明白了。所谓的强大,不仅仅是射中靶心,更是面对质疑与挑衅时,那份坦荡与从容,以及身后站着的家人给予的底气。 少年初长成,锋芒已试剑。这大周的未来,或许真的要翻篇了。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妙手施针,初露锋芒 第252章:妙手施针,初露锋芒 如果说顾承安是一把刚刚出鞘、锋芒毕露的利剑,以破竹之势惊艳了整个京城,那么他的妹妹顾念瑶,便是一块藏在璞玉中的暖玉,温润、内敛,却在关键时刻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光芒。 骑射大赛结束后,按照惯例,朝廷在紧邻围场的皇家行宫举办了盛大的赏花宴。这不仅是为那些在场上挥洒汗水的少年们庆功,更是京城贵妇夫人们交流感情、互相攀比的社交场。 行宫内,雕梁画栋,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身着罗裙的仕女们穿梭其间,衣香鬓影,笑语盈盈。御花园中百花齐放,争奇斗艳,与这满园的锦衣华服交相辉映,好不热闹。 然而,就在这宾主尽欢、酒过三巡之际,人群密集的东南角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是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打破了宴会的和谐。 “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天哪!那是谁家的孩子?怎么翻白眼了?” “快!快传太医!好像是吏部侍郎家的那位小少爷!” 原本正在与几位命妇闲聊的苏瑶,耳朵微微一动。作为医者,她对这种求救声有着本能的敏感。她眉头微蹙,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人群正慌乱地散开,露出中间的一片空地。 空地上,吏部侍郎的夫人正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那小男孩面色青紫,双眼紧闭,牙关紧咬,身子时不时地抽搐两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显然情况万分危急。 几名随行的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为首的老太医满头大汗,一边给男孩把脉,一边试图撬开他的嘴灌药。可这孩子牙关咬得比铁还紧,根本灌不进半滴药水。老太医急得手都在抖,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这……这是气闭之症,加上惊厥,药灌不进去啊!若是再不通气,恐怕……恐怕就要……” 吏部侍郎原本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太医!求求您想想办法啊!那可是我家的独苗啊!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周围围观的贵妇们虽然同情,却也束手无策,只能在一旁唉声叹气,有的甚至已经掩面不敢看这悲惨的一幕。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性命休矣的时候,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如珠玉落盘般响起,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让一让,让我试试。” 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镇定与力量。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顾念瑶在一众王府护卫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此时的她,已经十五岁了。她身着一袭鹅黄色的纱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迎春花。她梳着精致的流云髻,发间插着一只温润的白玉簪,未施粉黛,却肌肤胜雪,眉眼间不仅继承了苏瑶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有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与从容。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疾苦。 “你是……小郡主?”吏部侍郎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过来,顾不得仪态,一把抓住顾念瑶的裙角,“小郡主!您会医术?求求您,救救犬子吧!” 顾念瑶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并没有多言,径直走到病榻前。她并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怀疑、探究甚至是不屑的目光,在这个时候,病人的生命高于一切。 她伸出两根纤细如葱的手指,轻轻搭在男孩的寸口脉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那微弱而紊乱的脉象。片刻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是误食了相克之物,加之这宴席上人多嘈杂,受到惊吓,导致气机逆乱,痰迷心窍。”顾念瑶声音清冷,条理清晰,“现在气道完全堵塞,若是不立刻通气,不出三息,必死无疑。” 她转头看向旁边那个急得满头大汗的老太医,语气虽然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医,请让开,此时灌药只会加速他的死亡。我要用‘鬼门十三针’中的第三针‘回阳救逆’,配合‘开窍’之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老太医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住了。 “鬼门十三针?”有人惊呼出声,“那不是江湖上的失传已久的邪术吗?这小郡主怎么懂?” “就是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凭什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施针?万一……” 议论声四起,大多是质疑和担忧。 “念念。” 就在这时,苏瑶走了过来。她没有阻止女儿,而是站在她身侧,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看着女儿那张专注而认真的侧脸,眼中满是信任:“你要小心。这孩子体质偏寒,下针要准、要快,不可迟疑。” “娘亲放心。”顾念瑶冲母亲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自信,仿佛胸有成竹,“女儿练了这针法千百遍,绝不会失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深紫色的针包,这针包并非寻常之物,而是苏瑶特意用空间里的灵蚕丝织成的。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捻,只见银光一闪,一根细若牛毛、泛着寒光的银针便出现在指尖。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她的手。 只见顾念瑶手腕一抖,身形微动,那银针如流星赶月般飞了出去,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第一针,人中,开窍醒神!” 随着她清脆的低喝,第一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男孩的人中穴。 紧接着,她的手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第二针,膻中,降逆平喘!” “第三针,内关,疏通心脉!” 三针落下,不过眨眼之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徒劳的时候,那个一直抽搐、脸色青紫的小男孩,猛地张大了嘴巴,“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黑褐色的淤血和浓痰。 “气通了!”太医惊呼。 紧接着,那男孩猛地吸入一口气,原本憋得发紫的小脸开始有了血色,紧接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 “哇——!” 这哭声在此时此刻,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动听的乐章。 “活了!活了!真的活了!”吏部侍郎夫妇俩喜极而泣,甚至不顾身份,冲着顾念瑶连连磕头,“多谢小郡主!多谢小郡主救命之恩!您真是活菩萨在世啊!神医!真是神医啊!”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质疑的人,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他们看着顾念瑶收起银针,行云流水般擦拭双手,眼中除了震惊,便是深深的敬畏。 顾念瑶收起针包,脸上并没有丝毫骄傲之色,反而依旧保持着那份谦逊的温柔。她转过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吏部侍郎,轻声说道:“侍郎大人言重了,我只是做了医者该做的事。切记以后饮食要清淡,不可让孩子乱吃东西,尤其是这两种相克的食物,绝不可同食。今日回去,再喝两贴安神汤,便可痊愈。” “是是是!下官一定谨记!谨记!”吏部侍郎头如捣蒜。 她转身回到苏瑶身边,挽住母亲的手臂,像是个做了好事求表扬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母亲:“娘亲,怎么样?我没给咱家丢人吧?刚才那几针,可是把那老太医都看傻了。” 苏瑶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与柔情。她替女儿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笑着点了点头:“没丢人,给娘长脸了。刚才那几针,手法老练,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连娘都要拍手叫好。你这‘鬼门十三针’,算是青出于蓝了。” 一旁的顾云逸也走了过来,看着这一对儿女,那个在围场上骑射夺魁的儿子,和在这宴席上妙手回春的女儿,他那双总是冷硬如铁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骄傲与狂喜。 “好!好一对龙凤胎!”顾云逸朗声大笑,声音中气十足,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我顾云逸有后,谁敢说我顾家无大才?今日这一双儿女,足以惊艳这京城!” 赏花宴继续进行,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而是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摄政王府,不仅有兵权赫赫的摄政王,有妙手回春的神医王妃,如今更是培养出了文武双全、惊才绝艳的龙凤胎。这一家的底蕴,怕是连皇室都要避让三分了。 而在这片赞誉声中,顾念瑶只是静静地站在父母身旁,嘴角挂着一抹恬淡的微笑。她知道,今日的露脸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要用这双手,去守护更多她想守护的人。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坦荡做人,坚守底线 第253章:坦荡做人,坚守底线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如同碎金般洒落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也给威严庄重的摄政王府披上了一层温暖而静谧的柔纱。 不同于白日里皇家围场和行宫宴席上的喧嚣与浮华,此刻的王府内,是一片难得的宁静祥和。晚风拂过,庭院中的花草轻轻摇曳,送来阵阵幽香。 一家四口围坐在后花园的石桌旁,正用着晚膳。桌上并没有摆放那些珍稀的飞禽走兽或是繁琐的山珍海味,而是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菜:清蒸鲈鱼、蒜蓉时蔬、顾云逸最爱的红烧狮子头,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虫草老鸭汤。没有山珍海味的奢靡,却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让人心底都跟着暖和起来。 顾云逸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对面的一双儿女身上流连。白日里,顾承安在马背上的英姿飒爽,以及顾念瑶在宴席上施针救人的沉稳冷静,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中回放。他心中那股子作为父亲的骄傲与满足,简直要溢出来了。 但作为身居高位的摄政王,他深知过度的赞赏容易让人滋生骄狂之心。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才华是把双刃剑,用的好是利国利民的利器,用不好便是引火烧身的祸端。 “今日在围场上,”苏瑶夹起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去里面的细刺,看似随意地开口打破了餐桌上的宁静,“听说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赵凌风故意挑衅,想让你比拼那极其危险的‘驯马’。我当时看你们似乎说了几句,后来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记得承安你并没有答应?” 顾承安正捧着饭碗扒饭,闻言动作一顿,放下手中的碗筷,坐直了身子。面对母亲的询问,他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并没有丝毫隐瞒。 “是,赵凌风确实挑衅了。”顾承安平静地说道,语气中没有少年的浮躁,反而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他牵来了一匹名为‘黑风煞’的烈马,声称那是西域进贡的野马性子,无人能驯服。他想激我将比试改为驯马,赌注是各自府中那块皇帝御赐的金牌。” 听到这里,顾云逸的眉头微微一挑,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那匹马,我看了。那是烈马中的‘煞星’,性子极其刚烈,且受过特殊的格斗训练,若是普通人上去,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你想赢吗?” “想。”顾承安没有撒谎,直视着父亲的眼睛,眼中闪烁着少年的锐气,“身为男儿,面对挑衅,尤其是这种关乎王府颜面的挑衅,我当然想让他输得很难看,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随即又缓缓松开,声音低了几分:“但是,我也想起了爹爹以前教导过我的话。‘匹夫之勇,不可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乃下策’。” 顾云逸微微颔首,眼中的严厉之色稍缓:“哦?那你是怎么想的?” 顾承安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那匹马虽然凶猛,但在我看来,它并没有错,错的是想利用它的凶猛来取乐甚至害人的人。我知道赵凌风心术不正,他设这个局,不仅仅是想赢金牌,更是想看我出丑,甚至重伤。若是放在以前,年轻气盛,或许我会为了面子硬撑,骑上去拼个你死我活。”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如砥:“但我现在想到了,如果我为了争一时之气,去冒这个险,万一出了事,不仅仅是身体的伤痛,更重要的是会让娘亲担心,会让爹爹在朝堂上被政敌抓住把柄,说摄政王府‘行事鲁莽’、‘好勇斗狠’。为了一个跳梁小丑,不值得。” “所以,我拒绝了驯马,只答应比拼骑射。而且,我故意在射箭的时候,没有用尽全力的‘爆裂’箭法,而是用了普通的‘连珠’箭法。哪怕我赢了,也要赢得光明正大,不给他留下任何‘我胜之不武’的口实。” 说到这里,顾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兵部尚书的公子心术不正,那匹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杀伐之马,若是骑上去,恐怕会出人命。我不骑,是因为我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去赢,也不屑于拿自己的命去满足别人的恶意。我知道那马是烈马,但我选择不战,是因为我有更大的底线要守。” “说得好!” 顾云逸猛地一拍桌子,那声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花园里回荡,吓得树上的鸟儿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他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中,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才是我顾云逸的儿子!记住,真正的强者,不是看你能打赢多少人,而是看你能忍住多少不该挥出的拳头。你今日这一手,比你赢了那场比试更让我高兴。‘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大格局!” 顾云逸伸出大手,重重地按在儿子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承安,你要记住,我们顾家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哪怕是对手,也要赢得光彩,输得磊落。守住底线,才能守住人心;守住本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今日你忍住了那匹‘黑风煞’,来日,你就能驾驭住比它更凶猛的权力猛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承安感受到父亲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心中热血沸腾,重重地点了点头:“儿子谨记爹爹教诲!” 一直在一旁安静听着,此时正低头剥虾的顾念瑶,突然眨巴着大眼睛,插话道:“那哥哥,那后来我是不是也做得很好?那个吏部侍郎知道我是神医后,千恩万谢的,还偷偷让人送来了一对价值连城的‘夜光杯’,说是东海深海里的夜明珠打磨成的,无价之宝,想求我给他的老母亲调理身体。” “哦?”苏瑶笑着逗弄女儿,眼神温柔,“那可是好东西啊,咱们家药房里正好缺几个精致的酒杯,你收下了?” “才没有呢!”顾念瑶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一脸嫌弃地摆手道,“我给退回去了。我对那个送信的下人说,‘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本分。若是收了礼,这性质就变了。若是成了交易,那便是对医道的不敬’。” 她咽下虾肉,坐直了身子,小大人似的板着指头数落道:“而且,娘亲从小就教导过我,‘无功不受禄’。咱们家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也算得上富贵荣华,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干嘛要人家那来路不明的宝贝?要是今天收了这对杯子,明天我就得帮他办事,后天就得帮别人办事。这底线一破,以后可就难收场了。再说了,那吏部侍郎平时为官并不清廉,这钱指不定是从哪刮来的民脂民膏呢,拿着脏手!” 顾云逸听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动了周围的树影,连带着眼角的笑纹都舒展开了:“哈哈!好一个‘拿着脏手’!看来咱们念念不仅医术高明,这眼力见儿和原则性,比她哥哥还强!不愧是我顾家的女儿,有骨气!” 苏瑶看着一双儿女,此刻心中那份满足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弧度。 “你们俩做得都好。”苏瑶柔声说道,目光在两个孩子脸上轮流扫过,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这个世界上,有才华的人很多,有本事的人也很多,但有才华又有底线的人,却很少。才华决定了你能飞多高,而人品和底线,决定了你能飞多远。” 她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补充道:“承安,你以后是要上战场、入朝堂的。那里充满了诱惑和陷阱,权力、金钱、美色,每一样都可能让你迷失。你要像今天拒绝驯马一样,时刻保持清醒,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念念,你以后要面对的,是无数求医的病人,其中有贫苦的百姓,也有权贵的逼迫。你要记住,你的医术是用来救命的,不是用来敛财或者攀附权贵的。无论面对谁,都要守住那一颗‘仁心’。” “是,娘亲。”龙凤胎齐声应道,声音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少年的朝气与坚定。 顾云逸看着这一家四口,又看了看桌上那几道朴素的菜肴,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自己也是在那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手上沾满了鲜血,才明白了“底线”二字的重量。如今,看着孩子们小小年纪便能悟出这般道理,甚至比自己当年还要通透,他真的感到无比的欣慰。 “来,为了咱们顾家的‘坦荡’和‘底线’,咱们干一杯!”顾云逸举起酒杯,对着苏瑶和孩子们示意。 苏瑶端起茶杯,两个孩子则举起各自的果汁。 “干杯!” 四个杯子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夜色渐浓,月华如水。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在这充满权谋算计的京城王府里,这一份关于“做人”的教诲,比任何武功秘籍、医术宝典都要珍贵。它是这乱世中最坚硬的铠甲,也是最明亮的灯塔,指引着这两位逐渐长大的少年,在未来的风雨人生路上,走得正,行得稳,永远不迷失方向。 这顿饭,吃得很晚。但桌上的菜虽然凉了,每个人的心里,却是热乎乎的。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幻,只要守住这一份坦荡与底线,这个家,就永远不会倒下。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嬉闹之间,其乐融融 第254章:嬉闹之间,其乐融融 盛夏的午后,蝉鸣声透过浓密的枝叶,此起彼伏地回荡在空中,宛如一首不知疲倦的催眠曲。然而,在摄政王府的演武场上,这份夏日的慵懒却被一阵阵充满活力的喝彩声与脚步声打破。 平日里,这里是顾云逸传授顾承安兵法与武艺的严肃场所,也是府中护卫们挥汗如雨的操练之地。但今日,这偌大的演武场却成了一家四口的“游乐场”。 阳光透过云层,毫无保留地洒在那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泛起一层层白光。 “来来来,都别在那傻站着了。”顾云逸心情极好,他随手脱去了象征身份的锦袍外衣,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单衣,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身。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多年习武的习惯让他依然保持着令人羡慕的体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力。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看着面前的一双儿女,“既然都说你们如今武功大进,甚至青出于蓝,那咱们今天就别光说不练。咱们来一场家庭切磋,输了的,今晚负责洗碗!” “洗碗?爹,您这是在欺负小孩吧?”顾承安闻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虽然嘴上说着,但他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只见他脚尖一点,整个人轻盈地跃出三丈远,稳稳地落在演武场中央,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防御架势。 虽然嘴上调侃,但顾承安眼底的兴奋光芒却是掩盖不住的。能和这位传说中“一剑光寒十九州”的父亲正面对招,对他来说,既是挑战,更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少废话,兵不厌诈!上了战场,敌人会因为你年纪小就放过你吗?”顾云逸大喝一声,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如同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 父子二人的较量瞬间展开。 顾承安深知父亲的功力深厚,若是硬碰硬,恐怕自己撑不过十招。因此,他选择以巧破力,侧身闪过顾云逸那势大力沉的一记直拳,反手使出一招“灵蛇出洞”,试图攻向父亲的手臂关节。 “反应不错,但力气还是小了点!”顾云逸哈哈一笑,手臂肌肉骤然紧绷,竟直接硬生生地扛住了顾承安的攻势,随即反手一掌,掌风凌厉,直逼儿子胸口。 顾承安不敢大意,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却有效地躲过了这一掌,随即借力打力,从地上弹起,双腿如剪刀般攻向顾云逸的下盘。 父子二人在场地上你来我往,拳风呼啸,腿影交错。顾承安虽然年轻力壮,身法灵动,但在顾云逸那如山岳般沉稳的气势面前,依然显得有些稚嫩。好几次,顾承安都险些被顾云逸的掌风扫中,吓得在一旁观战的苏瑶心头一紧。 而另一边,画风则完全不同,充满了温馨与趣味。 “念念,娘亲就在这方圆三步之内,动也不动。你若是能碰到娘亲的衣角,就算你赢。”苏瑶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仿佛并不是在切磋,而是在陪女儿玩捉迷藏。 顾念瑶穿着一身利落的淡青色练功服,长长的辫子甩在身后。她没有像哥哥那样大张旗鼓地进攻,而是像一只机敏的小猫,围着苏瑶转圈,眼睛紧紧盯着母亲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试图寻找破绽。 “看招!”顾念瑶娇喝一声,身形一动,使出了苏瑶传授的“游身步”,身影化作一道青烟,瞬间闪到了苏瑶的左侧,伸出小手去抓苏瑶的衣袖。 谁知,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一瞬间,苏瑶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微微一侧,如风中柳絮般轻飘飘地荡开了一尺。 “哎呀!又抓空了!”顾念瑶有些气馁地跺了跺脚,小脸涨得通红,“娘亲,您这‘游身步’是不是加了速啊?怎么我也看不清您的影子?” 苏瑶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替女儿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柔声道:“傻孩子,这步法讲究的是‘心到身随’,而不是单纯的快。你刚才太想赢了,心思全在如何抓我身上,却忽略了周围的气流变化。心不静,脚下的步子自然就乱。来,深呼吸,闭上眼睛,感受娘的气息。” 顾念瑶听话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那边正在和父亲激战的顾承安突然卖了个破绽,看似被顾云逸逼得连连后退,实则是在为妹妹创造机会。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妹妹正闭着眼睛感受气流,便气沉丹田,大喊一声: “念念!攻左!娘亲左侧防守空了!” 这一声喊得突然,而且声音极大,带着一股内力。 顾念瑶听到哥哥的提醒,条件反射般地睁开了眼睛,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苏瑶的左侧! 苏瑶没想到儿子竟然会“作弊”搞联合战术,更没想到女儿对自己哥哥的话竟然深信不疑到这种地步。她虽然想要躲闪,但为了不伤到冲得太猛的女儿,只能下意识地收了三分力,脚下稍稍慢了半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顾念瑶的小手已经紧紧抓住了苏瑶的一片衣角! “抓住了!抓住了!娘亲,您输了!”顾念瑶兴奋地跳了起来,欢呼雀跃,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哥哥,我也抓住了!咱们赢了!” 与此同时,那边的顾承安虽然因为分神喊话,被顾云逸趁机一脚扫倒在地,摔了个屁股墩,但他却并不觉得疼,反而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妹妹对顾云逸说道: “爹,这可是算兄妹连心!念念抓住了娘,就算咱们平手!这碗,您还是得洗!” 顾云逸看着坐在地上耍赖的儿子和欢呼雀跃的女儿,又无奈地看向一脸抱歉笑容的妻子,顿时气笑了。 他走过去,一把拉起还在地上傻笑的顾承安,顺手帮他也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嗔怪道:“好啊,你们这两个小滑头,联手对付老子是吧?兵不厌诈是学到了,就是没用在正地方!这算什么平手?明明是你输了!” “爹,愿赌服输嘛。”顾念瑶跑过来,拉着顾云逸的手臂左摇右晃,使出了她的必杀技——撒娇,“爹爹最好了,最疼念念了。反正您那么厉害,洗个碗也是施展武功嘛,说不定还能练出什么‘旋风洗碗法’呢!” “就是就是,爹爹威武!”顾承安也在一旁拱火,“而且,娘亲平日里给我们熬药、做饭多辛苦啊,爹爹洗个碗怎么了?这就叫‘妇唱夫随’……不对,是‘夫唱妇随’的反义词,反正是那个意思!” 苏瑶看着这爷儿三个,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京城,谁人见到摄政王不是战战兢兢、跪地求饶?谁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更别提这般耍赖、嬉闹了?也只有在这个家里,在这位父亲和丈夫面前,他们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行了行了,一家子耍赖,没大没小。”顾云逸笑着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顾念瑶的脑袋,又拍了拍顾承安的肩膀,“咱们一家子平手!今晚这碗,还是我来洗,免得以后有人说我顾云逸对自己亲儿子下狠手,还要欺负闺女。” “爹爹万岁!”顾念瑶欢呼一声,直接扑进了顾云逸的怀里。 顾承安也嘿嘿一笑,走上前,给了父亲一个大大的拥抱。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将一家四口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温暖的剪影。 演武场上的嬉闹声渐渐平息,但这其中的温情,却如同这晚霞一般,染红了半边天,温暖了整个王府。在这纷繁复杂的尘世中,这一份简单的快乐,千金不换。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兄友弟恭,兄妹情深 第255章:兄友弟恭,兄妹情深 盛夏的午后,蝉鸣声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午膳后那一抹慵懒而静谧的时光。王府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有微风穿过长廊时发出的轻轻叹息。 顾念瑶并没有和哥哥父亲一样去演武场挥洒汗水,而是独自钻进了王府那幽静偏僻的“百草园”。这里是苏瑶亲手开辟的药圃,种植着从空间带出来的珍稀草药,也有一些大周常见的药用植物。对于顾念瑶来说,这里就是她的乐园,也是她通往神医之路的起点。 阳光透过药圃上方的稀疏枝叶,斑驳地洒在一个身穿鹅黄色罗裙的少女身上。顾念瑶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几株刚刚采摘回来的草药,她的小脸紧绷,眼神专注得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珍宝。 这几日,她正在尝试改良一种治疗风湿的“活血膏”。传统的药膏虽然有效,但气味刺鼻,且涂抹后皮肤容易过敏。她想加入几味从空间里带出来的“清灵草”和“去敏花”,看看能否中和掉那些副作用。 “这株清灵草的汁液必须要在最热的时候提炼,否则药性就会散失。”顾念瑶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用银质的小刀将草药叶片切开。 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动作时,放在一旁药架上的一个小瓷瓶因为刚才的风吹草动,并没有摆放稳当,摇晃了几下,“啪”的一声,倒了下来。瓶口并未封死,里面的几滴深褐色的药液顺着瓶口流出,恰好滴在了顾念瑶的左手手背上。 那并不是普通的药液,而是顾念瑶之前从一种名为“鬼见愁”的毒草根部提取的汁液,虽然经过稀释,但对于皮肤娇嫩的少女来说,依然有着极强的腐蚀性和刺痛感。 “嘶——!” 顾念瑶只觉得手背上传来一阵仿佛被火炭烫过般的剧痛,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瘙痒和麻木。她下意识地扔下手中的小刀,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背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几个亮晶晶的水泡迅速鼓了起来,那种痛楚顺着经脉直冲心头,眼泪瞬间就涌上了眼眶。 但这姑娘性子极倔,或许是平时受父亲顾云逸“流血不流泪”的教育影响太深,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那即将冲口痛呼给咽了回去。她迅速从袖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清水想要冲洗,却因为手抖得厉害,反而弄巧成拙,加剧了疼痛。 就在她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正准备咬着牙硬抗着跑去水房的时候,一道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在药圃门口响起。 “念念!怎么了?” 这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焦急与慌乱,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只见顾承安刚从演武场下来,身上还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练功服,手里拎着那柄沉重的玄铁长剑。他原本是打算来找妹妹一起去给苏瑶请安,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紧接着就听到了那压抑的喘息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来,一把推开药架,当看到顾念瑶那只红肿不堪、起了水泡的左手时,顾承安原本冷峻的少年脸庞瞬间血色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阴沉。 “怎么回事?谁弄的?是不是那些下人伺候不力?”顾承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他一把将长剑狠狠插在地上的泥土里,激起一片尘土,那力道之大,若是插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顾念瑶被哥哥这副杀人般的模样吓了一跳,原本疼得想哭,此刻反而强忍着眼泪,虚弱地摆了摆手:“哥……没、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翻了‘鬼见愁’的汁液……嘶……好疼……” 听到“疼”这个字,顾承安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长这么大,练武时摔得头破血流从未吭过一声,可妹妹这一声轻轻的“疼”,却让他觉得比万箭穿心还要难受。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顾承安虽然嘴上凶巴巴地训斥着,但动作却温柔得像是触碰易碎的泡沫。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妹妹的左手,看着那狰狞的红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那双握惯了重剑、指腹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生怕自己粗糙的手弄疼了她。 “别动!我去拿药箱!” 顾承安转身欲走,却又像是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干脆一把将顾念瑶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冲向药圃中央的石桌。 “张大夫!李太医!都死哪去了?滚过来!”他一边走,一边冲着外面怒吼,声音中气十足,震得整个药圃的鸟雀都飞了起来。 几个正在外间候着的太医和府医听到小世子这雷霆般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提着药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世子爷!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小郡主的手伤了吗?快拿解毒的药膏来!要最好的!还有冰块!快点!”顾承安咆哮着,那股子平日里只有在战场上才会显露的煞气,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吓得几个老太医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瑶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平日里沉稳冷傲的顾承安,正黑着脸,粗暴地从一个太医手里抢过药膏和纱布,像赶苍蝇一样把那些专业的医师挥开:“去去去,一个个笨手笨脚的,要是弄疼了我妹,我拆了你们的太医院!” “承安,你在干什么呢?”苏瑶无奈地喊了一声,既好气又好笑。 顾承安听到母亲的声音,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动作依旧没有停。他此时正半跪在石凳旁,一手托着妹妹的手腕,一手捏着棉签,蘸了清凉的药膏,正小心翼翼地往那红肿处涂抹。 他的动作笨拙而僵硬,每一笔都像是画在心头最柔软的地方。那双杀人不眨眼的手,此刻竟然为了避开一个微小的水泡,显得无比迟疑和细腻。 “娘……他们太慢了。”顾承安头也不回地解释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执拗,“我给念念上药。” 苏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原本想要责备他太凶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口。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这一对兄妹身上。少年身姿挺拔如松,此刻却低垂着头,眉眼间满是心疼与紧张;少女面色苍白,却乖巧地任由哥哥摆弄,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顾念瑶看着哥哥那比自己还要紧张的神情,手上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不少。她小声说道:“哥,你轻点,不疼……” “闭嘴,忍着。”顾承安虽然凶,但手下的动作却放轻到了极点,上完药后,还不忘对着那红肿的患处轻轻吹了吹,“呼……呼……” 这一声声笨拙的吹气,仿佛是这世上最好的止痛药。 顾念瑶眼眶一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疼。 “哥……” “哭什么!是不是丑死了!”顾承安见她哭了,顿时手忙脚乱,想帮她擦眼泪,又怕手上的药膏蹭到她脸上,只能急得直瞪眼,“我不凶你了还不行吗?别哭别哭,哥给你买糖吃,买城南那家最好吃的桂花糕,买一整盒!” “噗嗤——”顾念瑶破涕为笑,眼泪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晶莹剔透,“哥,我都多大了,还吃糖。而且……你刚才那个样子,要是让爹爹看见了,肯定又要训你‘有辱斯文’了。” 顾承安哼了一声,终于给妹妹缠好了纱布,还特意打了个难看的蝴蝶结。他看着自己那堪比狗皮膏药的手艺,居然还挺满意,然后站起身,一脸严肃地教训道: “以后这种危险的草药,特别是这种带毒性的,不准碰了!连看都不许看!你要是喜欢,哥去把天底下名山大川里名贵的药材都给你弄来,哪怕那是长在悬崖峭壁上,我也给你采回来!但是不许你自己动手瞎弄,知不知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怎么跟爹娘交代?” 他说到后面,声音竟有些哽咽。他是看着妹妹长大的,这丫头虽然聪明绝顶,但在他眼里,永远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跟屁虫。 “哥,我是神医的女儿,我不学医怎么行?”顾念瑶眨了眨大眼睛,软软地撒娇道,“而且,是你教我的,‘顾家的孩子,遇到困难不能退缩’。” “那是让你练武,不是让你玩毒!”顾承安被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视线与妹妹平齐,认真地说道,“念念,哥知道你有志气。但是你要记住,哥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治病救人,哥支持你;你要是对付那些恶毒的坏人,哥也替你递刀。但是,你绝对不能让自己受伤。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比金子还贵,要是伤了一点点,哥心都疼。” 这一番话,虽然笨拙,却重如千金。 顾念瑶感受着哥哥那份沉甸甸的爱意,心中暖流涌动。她伸出那只包扎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左手,轻轻碰了碰顾承安的脸颊:“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也会带着你的‘剑气’去行医,谁也不敢欺负我。” “这就对了。”顾承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恢复了往日的阳光模样,“走,爹爹今晚做了红烧肉,咱们晚了就被他吃光了。待会儿哥抱你回去,这手别沾地。” 说完,也不管顾念瑶同不同意,再次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大步向外走去。夕阳将兄妹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仿佛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苏瑶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孩子离去的背影,眼角有些湿润。她并没有跟上去,只是静静地看着。 在这权谋算计、利益至上的京城王府里,这一份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兄妹情谊,显得尤为珍贵。 它是这乱世中最坚硬的铠甲,也是最柔软的软腹。 顾承安用他那把尚且稚嫩的剑,许下了守护妹妹一生的诺言;而顾念瑶,则用她那双纤细的手,抚平了哥哥眉宇间的戾气。 兄妹同心,其利断金。有了这份羁绊,无论将来这京城的风雨有多大,无论朝堂的斗争有多残酷,这个家,都始终稳如磐石,幸福绵长。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暗夜惊雷,忠魂不朽 第256章:暗夜惊雷,忠魂不朽 盛夏的夜空,原本应当是星河璀璨,流萤点点。然而今晚,京城的上空却压得极低,厚重的乌云如同打翻的浓墨,翻滚着吞噬了所有的星光。闷雷在云层深处隐隐滚动,仿佛有一头巨兽正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撕裂这看似平静的苍穹。 亥时已过,整个京城都已陷入沉睡,唯有摄政王府的书房“听雨轩”内,依旧烛火通明。 顾云逸并没有歇下,他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封沾着暗褐色血迹的信笺,眉头紧锁成“川”字。那信笺上的墨迹已经干涸,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透着一股惨烈的绝望。 “边关急报?”苏瑶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安神汤,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并没有穿华丽的宫装,而是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发髻上只插了一根木簪,整个人显得清雅而宁静。看到丈夫那凝重的神色,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顾云逸抬起头,眼中的血丝在烛火的跳动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放下信笺,接过苏瑶手中的汤碗,却并没有喝,只是放在了一旁,声音沙哑地说道:“北疆……出事了。” “北疆?”苏瑶心中一惊,“莫非是蛮族又来犯境?” 顾云逸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若是蛮族犯境倒好了。那是明刀明枪的较量,哪怕血流成河,也是死得其所。但这回,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他指了指桌上那封带血的信:“这是黑风骑统领赵铁柱,在断气前发出的绝笔信。他在信中说,朝廷拨给北疆的三万件过冬棉衣和十万石粮草,在运往雁门关的途中,莫名其妙地遭遇了‘山火’,付之一炬。而运送粮草的官员,竟是兵部尚书赵凌风的族弟。” “山火?”苏瑶皱眉,“此时正是盛夏,虽然干燥,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起大火将所有的粮草烧毁吧?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了。” “何止牵强,简直是荒谬!”顾云逸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烛火一阵摇晃,“赵铁柱在信中查明了真相,那根本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人祸!赵家那帮硕鼠,监守自盗,将朝廷拨下来的精良棉衣和粮食倒卖给了敌国,换回了大量的金银,然后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制造了那场大火,谎称是天灾。而那些驻守在雁门关的兄弟们……” 说到这里,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因为没有棉衣,没有粮食,兄弟们只能穿着单衣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守城。赵铁柱为了不让士兵们饿死,带着敢死队去敌营抢粮,结果……结果全军覆没。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这消息送了出来。” 苏瑶听得浑身发冷,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她虽然是医者,见惯了生离死别,但这种因为贪腐而导致将士们惨死的悲剧,最是让人痛恨。“这哪里是官员,分明是畜生!那可是三万条人命啊!那背后就是三万个家庭!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赵家……这是觉得我顾云逸老了,觉得摄政王府好欺负了。”顾云逸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他们以为勾结了敌国,有了金钱做后盾,就能撼动大周的江山。他们错了,错得离谱。触碰我的底线可以,但若敢动我的兵,动这大周的国本,我要他们,满门抄斩,鸡犬不留!”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夜枭叫声,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屋檐下掠过。 “谁?”顾云逸反应极快,手指轻轻一弹,手中的茶盏化作一道残影,直冲那黑影而去。 “啪!” 茶盏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黑影显然也是个高手,侧身避开了茶盏,但也被那茶盏中溅出的热茶烫了一下,身形微微一滞,最终重重地落在书房前的院子里。 顾云逸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屋内,再出现时,已站在那黑影面前,脚尖踩在那人的胸口,只要稍微用力,就能震碎对方的心脉。 “说,谁派你来的?”顾云逸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面对顾云逸的逼问,他竟然嘎嘎怪笑两声,嘴角流出一缕黑血:“嘿嘿,顾摄政王……好快的身手……可惜,大周的气数……尽了……” 说完,这人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竟然直接咬破藏在牙缝里的毒囊自尽了。 苏瑶此时也拿着银针冲了出来,她蹲下身,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摇了摇头:“没救了,毒发攻心,瞬间毙命。” “雕虫小技。”顾云逸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连死士都敢派进摄政王府,赵家这胆子,真是包天了。” 他转过身,看向苏瑶,眼中的杀气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瑶儿,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今晚这事,只是个开始。赵家既然敢动手,说明他们已经布好了局。接下来的日子,王府恐怕不再太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瑶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丈夫,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云逸,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你有你的剑,我有我的药。既然他们要战,那便战。这大周的天下,不能毁在这群蛀虫手里。” 顾云逸看着妻子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出手,将苏瑶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声道:“有你这句话,我便无所畏惧。” 这一夜,注定无眠。 书房的灯火一直亮到天明。顾云逸连夜召集了心腹,发出了十几道密令,分别发往边关、刑部以及大理寺。这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准备将那些作恶多端的罪恶一网打尽。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用过早膳后,顾云逸将顾承安和顾念瑶叫到了跟前。 一夜之间,两个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顾承安平日里虽然爱笑,但今天却格外沉默,腰间的剑柄被他握得紧紧的;顾念瑶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去药圃,而是乖乖地坐在母亲身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银针的小包。 “爹,是不是出大事了?”顾承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已经有了少年的沉稳。 顾云逸看着这两个已经长大懂事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他知道,作为顾家的后人,他们必须学会面对风雨。 “朝廷出了内奸,有人在边关倒卖军粮,导致数万将士受冻挨饿,甚至战死沙场。”顾云逸没有隐瞒,直接将残酷的事实告诉了他们,“爹爹近日要处理这件事,王府的防卫会加强,你们兄妹二人,近期没有我的命令,严禁踏出王府半步。若是有人强行闯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顾承安:“杀无赦。” 顾承安闻言,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挺直了腰杆,眼神中燃起了一股火焰:“爹,您放心!我会守住这个家,守住娘亲和妹妹!谁敢进来,我让他有来无回!” 顾念瑶也点了点头,虽然她不擅长打杀,但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透着一股狠劲:“爹,那些坏人的名字,我知道几个。若是需要我去太医署或者府尹那里打听消息,尽管吩咐。我的医术,也不光是为了救人的。” “好!好我的儿女!”顾云逸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豪迈与悲壮,“这一场仗,咱们全家都要上!不过……”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看向窗外那逐渐积聚的乌云:“无论如何,都要保全自己。只有活着,才能看到正义到来的那一天。记住,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黑暗,咱们顾家的心,不能脏。” 轰隆——! 天空中,一道惊雷炸响,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瞬间将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雾之中。风雨交加,雷声轰鸣,仿佛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洗礼,即将降临在这座古老的城市之上。 而摄政王府的旗帜,在风雨中依然高高飘扬,猎猎作响,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傲然挺立,不卑不亢。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雷霆手段,抄家灭族 第257章:雷霆手段,抄家灭族 夜雨如注,电闪雷鸣。 这场暴雨从昨夜亥时一直下到了天明,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狂风裹挟着雨点,狠狠地拍打着京城的大街小巷,仿佛要将这座千年古都冲刷个干干净净。然而,在兵部尚书赵大人的府邸外,此刻比这风雨更令人胆寒的,是那一排排肃立雨中、手按刀柄的铁甲卫士。 那是摄政王麾下的“黑云铁骑”,也是大周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利刃。 此时,尚书府的大门被重重擂响,每一声都如同战鼓,震得人心惶惶。 “开门!开门!奉摄政王手谕,彻查兵部尚书府!” 负责带队的是顾云逸的心腹猛将,雷虎。他身披重甲,手持巨斧,立于雨幕之中,如同金刚怒目。身后的三百铁骑皆面戴黑巾,只露出一双双杀气腾腾的眼睛,马蹄声踏碎了雨夜的宁静。 过了许久,那朱红色的大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赵府的老管家探出半个脑袋,浑身哆嗦,强撑着说道:“这……这位将军,如此深夜,我家老爷正在歇息……不知有何贵干?这可是朝廷一品大员的府邸……” “放肆!” 雷虎一声怒吼,声如洪钟,直接将那老管家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死到临头还敢摆谱!给我冲进去!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黑云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开了大门,涌入了赵府。 院内顿时乱作一团。丫鬟婆子们的尖叫声、瓷器碎裂声、怒喝声混杂在一起,响彻云霄。 赵凌风此时正拥着两名美姬在后花园的暖阁里饮酒作乐,全然不知大祸临头。他还沉浸在昨日没能羞辱顾承安的郁闷中,正想用美色麻痹自己。突然,暖阁的大门被粗暴地踢开,湿冷的风夹杂着雨水灌了进来,吹灭了屋内的几盏蜡烛。 “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本少爷?”赵凌风醉眼朦胧地骂道,随手抓起一个酒瓶扔了过去。 “啪!” 酒瓶在来人脚边摔得粉碎。雷虎大步走进,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凌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赵少爷,别来无恙啊。咱们摄政王请您去‘喝茶’。” 雷虎并未多言,大手一挥,身后的两名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像拖死狗一样将赵凌风从暖阁里拖了出来,直接扔进了泥泞的雨地里。 “啊!你们敢抓我?我可是尚书公子!我爹是兵部尚书!你们造反吗?”赵凌风浑身湿透,发髻散乱,像只落汤鸡一样在泥水里挣扎,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叫嚣。 “造反?”雷虎冷哼一声,一脚踩在赵凌风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你们赵家倒卖军粮、通敌卖国,致使三万将士冻死饿死,这才是真正的造反!今日这赵府,便是阎王殿,我看谁敢救你!” 与此同时,前厅的正堂内,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赵尚书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发髻凌乱,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在他面前,端坐着一个身着玄色常服、面容冷峻的男人——正是顾云逸。 顾云逸并没有带太多随从,只有苏瑶坐在他身侧,神色淡然地品着茶。但他身上那股积威已久的气势,却让整个大厅仿佛变成了冰窖。 “顾……顾摄政王,这……这一定是误会啊!”赵尚书磕头如捣蒜,额头都已经磕破了,血流了下来,“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绝不敢做那倒卖军粮的勾当!那火……那火确实是天灾啊!” “天灾?”顾云逸放下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从袖中抽出那封沾着血迹的信,随手扔在赵尚书的面前,“这是黑风骑统领赵铁柱,拼死送出来的绝笔。上面不仅有你私通敌国的书信复印件,还有你私吞军粮、中饱私囊的账目明细。赵大人,难道你要告诉我,这也是天灾?” 赵尚书看到那封信,魂飞天外。他颤抖着手捡起信件,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应该已经死在敌营里的赵铁柱,竟然还能把消息送出来! “这……这是污蔑!这是伪造!”赵尚书还在垂死挣扎。 “是不是伪造,搜搜便知。”顾云逸懒得再听他的狡辩,冷冷道,“雷虎,搜!” 不多时,雷虎带着几名士兵从后院的地窖里抬出了数十个大箱子。撬开箱盖,里面装的竟然全是白花花的银元宝,还有许多敌国的奇珍异宝,甚至还有几封尚未销毁的与敌国往来的密信。 “人赃并获。”顾云逸站起身,走到赵尚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赵大人,这三万将士的冤魂,今夜怕是要来找你索命了。” 赵尚书知道大势已去,整个人瘫软如泥,双眼无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顾云逸转过身,不再看这个令他作呕的人一眼,声音冷冽地传遍整个厅堂:“传摄政王令!兵部尚书赵某,勾结外敌,贪墨军粮,罪大恶极,证据确凿。即刻革去其一切职务,满门抄斩!所有家产充公,赈济边关将士家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诺!” 外面的黑云铁骑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这一夜,京城的雨下得格外大,仿佛是老天爷也在为那些无辜惨死的将士们哭泣。而那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尚书府,此刻火光冲天,哭喊声响彻半个京城。但这哭声并没有引起人们的同情,反而让无数百姓拍手称快。 因为大家都知道了,这些贪官污吏,那是吃了人血馒头的恶鬼,死不足惜!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京城的街道上时,刑场外围满了百姓。那曾经高高在上的赵家满门,此刻正跪在断头台上,瑟瑟发抖。 监斩台上,顾云逸一身紫袍,神情肃穆。 当他手起刀落,发出行刑的命令时,顾承安和顾念瑶正站在不远处的茶楼雅座上,看着这一幕。 “爹爹做得对。”顾承安看着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刀落下,眼中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对正义的坚持,“这种卖国求荣的人,就该千刀万剐。” 顾念瑶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多了一分悲悯:“杀人并不是目的,震慑才是。希望这次之后,朝堂上的蛀虫能少一些,让这世道能清明一些。” 阳光洒在龙凤胎的身上,给他们年轻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场风暴虽然来得猛烈,但也洗刷了京城的阴霾。顾云逸用雷霆手段告诉了所有人,在他的治下,谁若敢动大周的基石,谁若敢背叛百姓,谁就将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顾家的这对儿女,也在这一场血腥的洗礼中,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权力的残酷与重量。他们知道,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便无惧风雨。 喜欢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