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 第179章 永不褪色的誓言:老槐树下的新传承者 谷雨过后,青瓦镇的绿意浓得化不开,镇口那棵老槐树更是枝繁叶茂,撑开的树冠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遮天蔽日。树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透亮,缝隙里钻出几簇嫩草,随风摇曳。今天的老槐树下,比往常热闹了数倍,长条木凳上坐满了人,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还有虎头虎脑的孩子,大家的脸上都带着肃穆又期待的神情。 今天,是青瓦竹编传承人的拜师仪式,也是老槐树下又一场关于传承的约定。 消息早在半个月前就传遍了青瓦镇,甚至邻镇的竹编爱好者都赶了过来。晚聿工坊的新老匠人早早地候在老槐树下,张爷爷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棉布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那根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竹拐杖,坐在最显眼的太师椅上,浑浊的老眼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明亮。 小木、林溪、小胖、赵磊站在张爷爷身后,他们穿着统一的蓝布围裙,胸前别着“青瓦竹编传承大使”的徽章,神情庄重。而今天的主角——二十个新传承者,正站在老槐树的另一侧,他们中有石坳村的年轻后生,有清溪村的“巾帼竹编队”成员,有城里来的大学生,还有镇中心小学的几个小学生,最小的丫丫,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岁。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驳陆离。老槐树下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爷爷身上。 张爷爷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人群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却格外有穿透力,回荡在老槐树下:“各位乡亲们,各位朋友们,今天是个大日子。咱们青瓦竹编,从祖上传到现在,已经有三百年的历史了。想当年,我跟着师父在这老槐树下拜师,那时候,工坊冷清,学竹编的人屈指可数,我心里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这门手艺传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的二十个新传承者,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了一层泪光:“后来,小木这群孩子来了,他们带着竹编走出深山,走上非遗展的舞台,做成文创礼盒,搞起竹编助农,让青瓦竹编重新火了起来。现在,有这么多年轻人愿意学,愿意守,我老头子,知足了!”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里满是敬佩与感动。省大学非遗实践团的林薇站在人群里,手里举着相机,认真地记录着这一幕,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掌声渐渐平息,张爷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今天,在这老槐树下,在列祖列宗的见证下,在各位乡亲的见证下,咱们举行拜师仪式。拜师不是形式,是责任,是承诺。从今往后,你们就是青瓦竹编的新传承者,要守得住匠心,耐得住寂寞,担得起传承的重任!” 话音刚落,二十个新传承者整齐地走上前,排成两排。他们的手里,都捧着一杯清茶,这是青瓦镇拜师的传统,一杯清茶,敬天敬地敬师父。 张爷爷身后,小木、林溪、小胖、赵磊也走上前,他们是新传承者的引路人。按照青瓦竹编的规矩,老匠人坐镇,少年匠人负责传道授业,新老交替,薪火相传。 拜师仪式正式开始。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石坳村的年轻后生王强。他是李大爷的孙子,从小看着爷爷编竹编长大,对竹编有着深厚的感情。他双手捧着清茶,恭恭敬敬地递到小木面前,双膝跪地,声音洪亮:“师父在上,弟子王强,今日拜师,愿学竹编技艺,守匠心,传手艺,永不放弃!” 小木连忙扶起他,接过清茶,一饮而尽,郑重地说:“徒儿请起!从今往后,我会把我会的,都教给你。希望你能把青瓦竹编的手艺,牢牢地握在手里,传下去!” 王强站起身,眼眶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清溪村的“巾帼竹编队”成员刘芳走上前。她是王婶的徒弟,跟着王婶编了半年的竹编,手艺已经有模有样。她捧着清茶,递给林溪,跪地说道:“师父在上,弟子刘芳,愿学竹编技艺,用心编织,助农致富,让青瓦竹编走出大山!” 林溪扶起她,接过清茶,笑着说:“好!咱们女子也能顶半边天!以后,咱们一起把竹编文创做得更好,让更多的姐妹靠手艺赚钱!” 一个个新传承者上前,拜师,敬茶,宣誓。他们的誓言各不相同,却都透着一股坚定的信念。 镇中心小学的学生虎子,捧着清茶递给赵磊,脆生生地说:“师父在上,弟子虎子,愿学竹编技艺,编出最好看的足球纹竹筐,让青瓦竹编传遍全世界!” 赵磊哈哈大笑,揉了揉他的头:“好小子,有志气!师父一定教你编出最棒的足球纹!” 最小的丫丫,捧着清茶递给小胖,奶声奶气地说:“师父在上,弟子丫丫,愿学竹编技艺,编出最可爱的粉色蚱蜢,让所有人都喜欢青瓦竹编!” 小胖接过清茶,笑得合不拢嘴:“丫丫真乖!师父教你编最好看的蚱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一个走上前的,是大学生林薇。她放下相机,捧着清茶,走到张爷爷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张爷爷,各位师父,我不是青瓦镇人,但我热爱青瓦竹编。我愿意做青瓦竹编的传播者,把它的故事写下来,拍下来,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门珍贵的非遗手艺!” 张爷爷欣慰地笑了,接过清茶,轻轻抿了一口:“好孩子,传承不止是手艺,更是故事。你能把青瓦竹编的故事传出去,就是最好的传承!” 二十个新传承者,二十杯清茶,二十句誓言,回荡在老槐树下,久久不散。 拜师仪式结束后,张爷爷拿出二十把崭新的劈篾刀,这是工坊特意为新传承者打造的,刀身刻着“青瓦竹编传承者”的字样,刀柄用的是楠竹根,握在手里温润厚实。 张爷爷亲手把劈篾刀递给每一个新传承者,语重心长地说:“这把刀,是工具,也是信物。它代表着青瓦竹编的匠心,代表着传承的责任。希望你们握紧这把刀,劈出最细的竹丝,编出最好的作品,让青瓦竹编的手艺,代代相传,永不褪色!” 新传承者们接过劈篾刀,紧紧地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沉甸甸的希望。王强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刀身上的字,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学好手艺,不辜负师父和张爷爷的期望。 林薇握着劈篾刀,眼眶泛红。她想起第一次来晚聿工坊的场景,想起和匠人们一起砍竹子、劈竹篾的日子,想起青瓦镇的山山水水,想起老匠人们的坚守,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和青瓦竹编,再也分不开了。 老槐树下,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掌声。村民们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李大爷擦了擦眼角的泪,笑着说:“真好啊!咱们青瓦竹编,后继有人了!” 王婶也笑着点头:“是啊!以后,咱们工坊会越来越热闹,青瓦竹编会越来越红火!” 太阳渐渐偏西,金色的余晖洒在老槐树上,洒在新传承者们的身上,洒在那二十把崭新的劈篾刀上,泛着温暖的光。 小木走到新传承者们面前,看着他们手里的劈篾刀,看着他们脸上坚定的神情,声音洪亮地说:“各位师弟师妹们,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晚聿工坊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我们会一起学手艺,一起编作品,一起把青瓦竹编的故事,讲给更多的人听!” “好!”新传承者们齐声应和,声音响亮,震得槐树叶沙沙作响。 林薇举起相机,大声喊道:“大家都到槐树下集合,拍一张合影吧!让这棵老槐树,见证我们的誓言!” 大家纷纷响应,走到老槐树下,排好队伍。张爷爷坐在最中间,小木、林溪、小胖、赵磊站在他身后,二十个新传承者站在前面,村民们围在两旁。 夕阳的余晖里,老槐树郁郁葱葱,新传承者们朝气蓬勃,匠人们笑容满面。相机快门“咔嚓”一声,定格了这难忘的瞬间。 照片里,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点点金光,新传承者们手里的劈篾刀闪着光,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张照片,不仅仅是一个瞬间的记录,更是一份永不褪色的誓言,一份关于传承的约定。 晚风吹过,带来了竹篾的清润气息,也带来了槐花的淡淡清香。老槐树下,新传承者们围坐在一起,听张爷爷讲青瓦竹编的故事,听小木讲劈篾的技巧,欢声笑语,洒满了整个青石板。 王强握着劈篾刀,看着身边的伙伴们,看着远处漫山遍野的楠竹,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传承的路很长,但只要他们握紧手里的刀,守住心里的匠心,就一定能走得很远,很远。 林薇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看着身边的新传承者们,看着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知道,从此以后,她的生命里,多了一份牵挂,多了一份责任,多了一个叫做青瓦镇的故乡。 老槐树下,誓言无声,却永不褪色。 青瓦竹编的传承之路,在新传承者们的脚下,正向着更远的远方,延伸而去。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上,在这棵见证了百年风雨的老槐树下,这门古老的手艺,必将焕发出新的生机,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竹香漫山:少年匠人的未来与远方 小满刚过,青瓦镇的漫山楠竹就像是被泼了浓墨的绿绸,层层叠叠地铺展到天际。竹叶在暖风里簌簌作响,带着清甜的竹香,漫过晚聿工坊的青砖院墙,漫过镇口的老槐树,漫过深山里的村村寨寨。 工坊的大院里,比盛夏的日头还要热闹。十几张长条木桌旁,新老匠人围坐在一起,手指翻飞间,竹丝交织成各式各样的物件——有纹路细密的文创礼盒,有造型别致的竹编台灯,有憨态可掬的小动物摆件,还有带着梅花纹的暖手宝。阳光透过楠竹枝叶的缝隙,洒在匠人们的身上,洒在泛着温润光泽的竹丝上,每一寸光影里,都透着生机与希望。 小木站在院子中央的木台上,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亮与坚定。文件封面上,印着“青瓦竹编非遗文化产业园规划方案”几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就在半个月前,市里传来了好消息——青瓦竹编不仅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还获批建立非遗文化产业园,政府将拨款支持工坊扩建、研学基地打造和品牌国际化推广。这个消息,像是一颗石子,在青瓦镇的平静水面上激起了千层浪,也让小木这群少年匠人,看到了更远的远方。 “各位叔伯婶子,各位师父师兄,各位师弟师妹们!”小木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而有力,回荡在院子里,“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几件天大的好事要和大家分享!” 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木身上。张爷爷拄着拐杖,坐在前排的太师椅上,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林溪、小胖、赵磊站在小木身边,手里拿着产业园的规划图,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新传承者们也都挺直了腰板,眼里满是期待。 小木举起手里的文件,声音愈发响亮:“第一,咱们青瓦竹编,正式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了!第二,市里批准咱们建立青瓦竹编非遗文化产业园!第三,下个月,咱们要带着青瓦竹编的作品,去参加国际非遗文化博览会!” “国家级非遗!”“文化产业园!”“国际博览会!” 这几个词像是投入烈火的干柴,瞬间让院子里炸开了锅。匠人们都激动地站了起来,互相拍着肩膀,笑着喊着,眼里闪着泪光。石坳村的李大爷捋着胡子,手抖得厉害:“好啊!好啊!我这辈子,能看到青瓦竹编走到这一步,值了!” 清溪村的王婶带着“巾帼竹编队”的姐妹们,激动地唱起了山歌,清亮的歌声在楠竹林里回荡,引得鸟儿都跟着叽叽喳喳地叫。 张爷爷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木台上,接过小木手里的话筒。他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却格外有穿透力:“各位乡亲们,各位匠人们,还记得十年前吗?那时候,咱们的竹编没人要,工坊冷清得能听见竹叶落下来的声音。我以为,这门手艺,就要断在我手里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了一层泪光:“是这群孩子,带着竹编走出了深山,走上了非遗展的舞台,做成了文创礼盒,搞起了竹编助农,让青瓦竹编重新活了过来!现在,咱们的竹编成了国家级非遗,要建产业园,要去国际博览会,我老头子,真的太高兴了!”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掌声经久不息,震得楠竹的叶子沙沙作响。 小木接过话筒,继续说道:“产业园的规划方案,我们已经和省里的专家商量好了!第一,扩建工坊,打造集生产、展示、销售于一体的竹编文化体验区;第二,在深山里建竹编研学基地,让城里的孩子来体验砍竹、劈篾、编织的乐趣;第三,和苏晚姐姐的文创公司合作,打造青瓦竹编的国际品牌,把咱们的竹编卖到全世界!”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林溪展开手里的规划图。巨大的图纸上,清晰地画着产业园的布局——错落有致的竹编工坊,古色古香的展示馆,充满童趣的研学基地,还有一望无际的楠竹林。 “研学基地!我要带城里的孩子去砍竹子!”小胖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劈篾刀,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赵磊也跟着喊道:“我要教他们编足球纹的竹筐,让他们知道,咱们的竹编不仅好看,还好玩!” 苏晚站在人群里,笑着举起手:“各位放心,国际博览会的展位我已经订好了!我还邀请了国外的设计师,和咱们合作设计新款竹编文创产品,让青瓦竹编融合国际元素,走向世界!” 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热烈,匠人们都围到规划图前,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有的说要在展示馆里摆上老祖宗传下来的竹编物件,有的说要在研学基地里种上最好的楠竹,还有的说要编出更多好看的竹编作品,让外国人也见识见识中国非遗的魅力。 接下来的日子里,青瓦镇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扩建工坊的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和匠人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村民们都自发地来帮忙,有的搬砖,有的和泥,有的搭建竹屋的框架。小木每天都泡在工地上,和工匠们商量着每一个细节,从竹编工坊的高度,到展示馆的窗户样式,都亲力亲为。他说:“产业园是青瓦竹编的根,一定要建得牢固,建得漂亮!” 研学基地的选址,定在了漫山楠竹的清溪谷。小胖带着一群年轻的匠人,每天天不亮就进山,砍竹、劈篾、搭建体验区的竹棚。他光着膀子,皮肤被晒得黝黑,却笑得格外灿烂:“等基地建好了,我要教孩子们劈最细的竹丝,编最可爱的竹蚱蜢!” 赵磊则带着新传承者们,忙着为国际非遗博览会准备作品。他们翻遍了老匠人的手艺谱,复刻出了失传已久的缠枝莲纹屏风、回字纹收纳柜,还创新设计出了融合现代美学的竹编灯具、竹编首饰。赵磊手里拿着一个刚编好的竹编项链,项链上的吊坠是用彩篾编织的楠竹叶,精致得像是艺术品:“这个项链,我要送给国际博览会的评委,让他们知道,咱们的竹编不仅能做生活用品,还能做奢侈品!” 林溪忙着打理竹编助农的订单,她跑遍了深山里的每一个村落,指导农户们编织符合国际标准的竹编产品。她还在村里办起了培训班,教大家英语日常用语,笑着说:“以后外国人来咱们镇买竹编,咱们得能和他们聊上几句!” 丫丫和虎子这群小匠人,也没闲着。他们每天都跟着张爷爷学编织,编出了满满一筐的竹编小动物。丫丫的粉色翅膀竹蚱蜢,虎子的足球纹小竹筐,都被选进了国际博览会的参展作品里。丫丫捧着自己的竹蚱蜢,小脸上满是骄傲:“我要让外国人知道,中国的小朋友,也会编竹编!” 张爷爷则成了工坊里的“定海神针”。他每天都坐在院子里,指导年轻的匠人编织古法纹样,手里还拿着一本泛黄的手艺谱,那是他师父传给他的,里面记着青瓦竹编三百年来的所有技法。他常常摸着手艺谱,对围在身边的孩子们说:“竹编的根,在古法里;竹编的路,在创新里。你们要记住,不管走多远,都不能忘了老祖宗的手艺。” 离国际非遗文化博览会还有三天的时候,青瓦镇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壮行会。 老槐树下,摆满了青瓦竹编的作品。长长的展示台上,既有古朴的竹编农具、精致的古法屏风,也有时尚的文创礼盒、可爱的竹编摆件。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赶来了,他们手里拿着自家种的水果、炒的瓜子,为即将出发的少年匠人们送行。 村长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地说:“各位乡亲们,今天,咱们要送小木这群孩子去参加国际博览会!他们是青瓦镇的骄傲,是青瓦竹编的希望!让我们祝他们旗开得胜,载誉归来!” “旗开得胜!载誉归来!” 乡亲们的欢呼声在楠竹林里回荡,震得老槐树的叶子簌簌落下。 小木和伙伴们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捧着青瓦竹编的作品,脸上带着坚定的笑容。苏晚手里拿着飞往国际博览会的机票,笑着对大家说:“放心吧!我们一定把青瓦竹编的名字,刻在国际非遗的舞台上!” 出发的那天,天刚蒙蒙亮,漫山的楠竹还裹着一层薄薄的晨雾。乡亲们都来送行了,他们站在山路两旁,手里挥舞着竹编的小旗子,旗子上写着“青瓦竹编,走向世界”。 张爷爷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他把那把祖传的劈篾刀递给小木,刀身上的“张”字朱砂,在晨光里格外鲜亮:“小木,带着这把刀,去国际舞台上,劈出属于青瓦竹编的路!” 小木接过劈篾刀,紧紧地握在手里。刀柄上传来的温度,像是一股暖流,涌遍了全身。他对着张爷爷,对着乡亲们,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们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等我们回来,就一起建设非遗文化产业园,让青瓦竹编的竹香,飘满全世界!” 车子缓缓驶离青瓦镇,驶进了晨雾缭绕的楠竹林。小木和伙伴们趴在车窗上,看着越来越远的老槐树,看着越来越小的青瓦镇,看着漫山遍野郁郁葱葱的楠竹,眼里闪着泪光。 林溪拿出相机,拍下了窗外的楠竹林,笑着说:“等我们回来,这里就会变成最美的竹编文化产业园了!” 小胖拍着胸脯说:“到时候,我要在研学基地里,教一万个孩子劈篾!” 赵磊则望着远方,眼里满是憧憬:“我要让青瓦竹编的足球纹,出现在世界杯的赛场上!” 小木握着手里的劈篾刀,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晨雾,看着天边升起的朝阳,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这趟远行,不仅仅是去参加一场博览会,更是去开启青瓦竹编的未来。 车子越开越远,漫山的竹香却仿佛一直萦绕在鼻尖。那是楠竹的清香,是匠心的醇香,是少年匠人的未来与远方。 在青瓦镇的漫山楠竹里,在晚聿工坊的劈篾声里,在新老匠人的笑容里,青瓦竹编的故事,还在继续。 它从三百年前的岁月里走来,带着老祖宗的匠心,带着少年人的创新,带着深山里的希望,向着更远的远方,走去。 竹香漫山,生生不息。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结局篇:竹香绵延,匠心永存 十年光阴,弹指一挥间。 青瓦镇的漫山楠竹,依旧年年葱茏,岁岁繁茂。春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的传奇;夏雨过后,竹香清甜,漫过村村寨寨,漫过青瓦竹编非遗文化产业园的白墙黛瓦;秋霜浸染,竹枝苍劲,托起一个个竹编文创的璀璨梦想;冬雪覆盖,竹影疏斜,映照着老槐树下永不褪色的传承誓言。 清晨的阳光,穿过产业园的竹编展示馆,洒在一排排精致的竹编作品上。缠枝莲纹的屏风,纹路细密如织,在光影里流转着古韵;足球纹的收纳筐,时尚又实用,是传统与现代的完美融合;梅花纹的暖手宝,温润细腻,还带着淡淡的竹香;印着青瓦镇剪影的书签,精致小巧,是游客们最喜欢的伴手礼。还有那些融合了国际设计元素的竹编灯具、首饰、家居摆件,每一件都透着匠人的心血,每一件都藏着岁月的温柔。 展示馆外的广场上,人声鼎沸。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正排着长队,等待着体验竹编技艺。孩子们手里拿着彩篾,围着年轻的匠人叽叽喳喳,手里的小蚱蜢、小兔子,编得歪歪扭扭,却格外可爱;老人们则驻足在古法竹编展区,细细端详着那些传承了三百年的老物件——竹编的农具、渔具、食盒,眼里满是赞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光;还有不少外国游客,拿着相机,对着展柜里的竹编奢侈品拍个不停,嘴里不停念叨着“Amazing!Chinese craftsmanship is incredible!” 小木站在广场中央的观景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十年时间,他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笃定。一身简单的棉麻布衣,手里握着那把祖传的劈篾刀,刀身的“张”字朱砂,依旧鲜亮如初。这把刀,陪着他走过了十年的风雨,见证了青瓦竹编的起起落落,如今,它更像是一个信物,承载着传承的责任。 身旁,林溪正忙着接待一群来自欧洲的游客。她穿着素雅的旗袍,一口流利的英语,将青瓦竹编的历史与文化娓娓道来。从三百年前的古法编织,到十年前的竹编助农,再到如今的国际化品牌,林溪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引得游客们连连点头。“这些竹编作品,不仅仅是手工艺品,更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缩影。”林溪指着展柜里的缠枝莲纹屏风,笑着说,“每一根竹丝,都凝聚着匠人的匠心;每一个纹路,都藏着青瓦镇的故事。” 不远处的研学基地里,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小胖光着膀子,正带着一群城里的孩子砍竹子。他的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嗓门依旧洪亮:“选竹子要选三年生的楠竹,不老不嫩,编出来的东西才结实!砍的时候,要顺着竹纹下刀,不能用蛮力!”孩子们听得认真,手里的小斧头举得高高的,脸上满是兴奋。有个小男孩,不小心砍歪了,竹篾断成了两截,急得快哭了。小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学竹编,哪有不犯错的?再来一次!”小男孩擦干眼泪,重新拿起斧头,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终于砍出了一根整齐的竹篾。 赵磊则在编织教室里,教大家编最新款的竹编灯具。他的手指翻飞,竹丝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没一会儿,一个造型别致的台灯罩就初见雏形。“咱们的竹编,不仅要好看,还要实用,还要能走向世界!”赵磊拿着台灯罩,对着大家晃了晃,“你们看,这个灯罩,用的是古法编织技艺,却融合了现代的设计理念,放在家里,既是装饰品,又是实用的灯具。”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都跃跃欲试,拿起竹丝,跟着赵磊学了起来。有个年轻的姑娘,学得格外认真,她是省大学的学生,专门来青瓦镇研学的。“我要把青瓦竹编的故事,写进我的毕业论文里,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门珍贵的非遗手艺。”姑娘的眼里,闪烁着光芒。 产业园的深处,是竹编助农的生产区。一排排整齐的竹屋,掩映在楠竹林里,屋里的炉火正旺,劈篾声、打磨声、竹丝交织的沙沙声,汇成了一曲热闹的劳作之歌。石坳村的李大爷,已经年过八旬,却依旧精神矍铄。他坐在竹凳上,手里拿着细竹丝,正编织着缠枝莲纹的茶杯垫。阳光洒在他的白发上,泛着温暖的光。“这辈子,能看到竹编这么红火,能靠着竹编养活一家人,值了!”李大爷的嘴角,漾着幸福的笑意。他的孙子王强,已经成了工坊的技术骨干,正带着一群年轻的匠人,编织着出口欧洲的竹编礼盒。“爷爷,您歇会儿吧!这些活儿,交给我们年轻人就行!”王强走过去,想接过李大爷手里的竹丝。李大爷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我身子骨还硬朗着呢!只要我还能动,就不能放下这把劈篾刀!” 清溪村的王婶,带着“巾帼竹编队”的姐妹们,正忙着赶制一批出口订单。她们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竹丝之间,动作娴熟而流畅。“这批订单是发往法国的,人家就喜欢咱们的古法竹编!”王婶的脸上,满是自豪。她的女儿刘芳,已经成了“巾帼竹编队”的队长,不仅手艺好,还懂外语,能直接和外国客商沟通。“妈,您放心!这批订单,我们一定能按时完成!”刘芳笑着说,“等这批订单交了,我们就能给村里的小学,捐一批新的桌椅了!”王婶欣慰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骄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产业园的最高处,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竹编校训牌。“崇德尚艺,知行合一”八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十年前,小木和伙伴们为镇中心小学编织的,如今,它不仅是学校的象征,更是青瓦竹编匠人的初心。校训牌下,一群孩子正围着张爷爷听故事。张爷爷已经八十七岁高龄,拄着那根竹拐杖,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讲着青瓦竹编的过往。“想当年,我跟着师父学竹编的时候,工坊里就我们师徒二人。那时候,谁能想到,这门手艺能火遍全国,走向世界啊……”张爷爷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却格外有力量。孩子们听得入了迷,小脸上满是向往。 丫丫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个自己编的粉色竹蚱蜢。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是青瓦竹编最年轻的传承人之一。这些年,她不仅跟着小木学了古法编织技艺,还去国外留学,学习了现代设计理念。“张爷爷,我一定要把青瓦竹编的手艺,传承下去!”丫丫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我要让青瓦竹编,不仅走出大山,还要走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张爷爷欣慰地笑了,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丫丫的头:“好孩子,有志气!青瓦竹编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虎子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足球纹的竹筐。他如今是一名大学生,主修文创设计,每年寒暑假,都会回到青瓦镇,跟着赵磊学习竹编创新。“我要把现代设计理念和传统竹编技艺结合起来,让青瓦竹编更受年轻人的喜欢!”虎子的眼里,闪烁着光芒。他手里的足球纹竹筐,就是他的得意之作,不仅在国内的文创大赛上拿了奖,还被国外的博物馆收藏了。“等我毕业了,我要回青瓦镇,开一家竹编文创公司,专门设计年轻人喜欢的竹编产品!”虎子的话,引得孩子们一阵欢呼。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遍了整个产业园。漫山的楠竹,被染成了温暖的橙黄色;竹编展示馆的琉璃瓦,反射着耀眼的光;广场上的游客们,依旧流连忘返;研学基地里的孩子们,还在兴奋地编织着属于自己的竹编小物件;生产区的匠人们,还在忙着赶制订单,炉火映红了他们的脸庞。 小木走到张爷爷身边,俯下身,轻声说:“张爷爷,该回家了。” 张爷爷缓缓抬起头,看着小木,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了欣慰的泪光。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木的肩膀:“好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青瓦竹编,交到你们手里,我放心。” 小木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感激:“张爷爷,是您教会了我们匠心,是您守住了青瓦竹编的根。没有您,就没有青瓦竹编的今天。” 晚风吹过,带来了阵阵竹香。老槐树下,传来了悠扬的歌声。那是村里的老人们,在唱着青瓦镇的山歌,歌声里,满是对生活的热爱,对传承的赞美。歌声穿过楠竹林,穿过产业园,飘向远方。 小木抬起头,望向远方。漫山的楠竹,一望无际;产业园的灯火,渐渐亮起;游客们的谈笑声,孩子们的欢笑声,匠人们的劳作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动人的乐章。 他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清晨,他跟着张爷爷,在老槐树下,第一次拿起劈篾刀,刀刃划过竹篾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想起了竹编助农的那些日子,他和伙伴们,走遍了深山里的村村寨寨,看到了农户们眼里的期盼,也坚定了他传承竹编的决心;想起了老槐树下的挑战赛,新老匠人同台竞技,薪火相传,那时候,他就知道,青瓦竹编的未来,充满了希望;想起了敬老院里的暖手宝,带着匠人的心意,温暖了老人们的冬天,也让他明白了,竹编不仅仅是一门手艺,更是一份温暖的传递;想起了国际非遗博览会上,青瓦竹编惊艳亮相,赢得了全世界的掌声,那时候,他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的观众,心里充满了自豪。 十年光阴,匆匆而过。青瓦竹编,从一门濒临失传的老手艺,变成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从一个小小的晚聿工坊,变成了集生产、展示、研学、销售于一体的文化产业园;从深山里的默默无名,变成了火遍全国、走向世界的文化名片。 这一切的改变,离不开张爷爷一辈老匠人的坚守,他们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着青瓦竹编的根;离不开小木这群少年匠人的创新,他们用年轻的活力,为青瓦竹编注入了新的生机;离不开深山农户们的努力,他们用一双双巧手,编织出了幸福的生活;更离不开每一个热爱传统文化的人的支持,他们的关注与喜爱,是青瓦竹编前行的动力。 小木握紧了手里的劈篾刀,刀柄上的温度,熟悉而温暖。他知道,传承的路,没有终点。青瓦竹编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上,在漫山的楠竹香里,匠心永存,竹香绵延。 那些关于坚守与创新、传承与发展的故事,会像青瓦镇的楠竹一样,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在岁月的长河里,永远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一纸辞呈:文创总监的归隐之念 盛夏的风裹挟着都市的喧嚣,吹过市中心那栋高耸入云的文创大厦。二十九层的总监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将整个房间映得亮堂堂的。办公桌上,摆放着最新一季的竹编文创产品企划案,精致的样品旁,还放着一个小巧的竹编蚱蜢——那是十年前,小木从青瓦镇寄来的,如今翅膀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却依旧透着一股子温润的竹香。 苏晚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A4纸,纸上的字迹娟秀而坚定,正是她反复修改了无数遍的辞呈。 “苏总监,这是您要的海外市场拓展报告。”秘书敲了敲门,推门而入,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欧洲那边的客户反馈特别好,说咱们的竹编灯具,简直是艺术品。还有,下个月的国际文创展,主办方特意发来邀请函,想让您做主题演讲。” 苏晚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她今年四十二岁,岁月在她的眼角刻下了淡淡的细纹,却也沉淀出了独有的优雅与从容。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衬得她气质卓然,只是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辛苦了。”苏晚接过文件,随手翻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记录着青瓦竹编文创产品在海外市场的火爆销量。十年前,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设计师,带着一腔热血,和小木他们一起,把青瓦镇的竹编手艺从深山里带出来,做成了风靡全国的文创品牌。如今,青瓦竹编已经成了国际知名的非遗文创IP,她也从一个小小的设计师,熬成了集团的文创总监,手握重权,风光无限。 可只有苏晚自己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有多累。 没完没了的会议,堆积如山的文件,应接不暇的应酬,还有永远也忙不完的企划案。她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连好好睡一觉都成了奢望。更别说,回青瓦镇看看那片楠竹林,看看老槐树下的张爷爷,看看小木他们这群少年匠人。 秘书走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苏晚放下手里的辞呈,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倦意。她想起十年前,第一次去青瓦镇的场景。那时候,漫山的楠竹郁郁葱葱,晚聿工坊的院子里,炉火正旺,匠人们围坐在一起,手里的竹丝翻飞,劈篾声、谈笑声,汇成了一曲最动人的田园乐章。张爷爷拄着拐杖,坐在炉火旁,慢悠悠地讲着竹编的故事;小木他们这群孩子,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手里的劈篾刀,舞得虎虎生风。 那时候的日子,简单而纯粹,空气中都弥漫着竹香和烟火气。 可现在,她被困在这钢筋水泥的牢笼里,每天面对着冰冷的电脑屏幕和永远也做不完的报表,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苏晚拿起桌上的竹编蚱蜢,指尖轻轻摩挲着翅膀上的纹路,心里的思念,像是疯长的藤蔓,瞬间蔓延了整个心房。她想起青瓦镇的清晨,薄雾缭绕的楠竹林里,竹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想起老槐树下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诉说着夏日的悠长;想起小木他们编的竹编暖手宝,握在手里,暖融融的,能驱散冬日的所有寒意;想起张爷爷泡的竹茶,清香扑鼻,一口下去,浑身都舒畅。 这些年,她为了青瓦竹编的发展,付出了太多太多。她跑遍了全国各地的非遗展会,为青瓦竹编争取到了无数的曝光机会;她和国外的设计师合作,把传统的竹编技艺和现代的设计理念完美融合,让青瓦竹编走向了世界;她还帮着晚聿工坊,建立了完善的产业链,让青瓦镇的乡亲们,靠着编竹编,过上了好日子。 可她也失去了很多。她错过了儿子的成长,错过了丈夫的陪伴,甚至错过了张爷爷的八十大寿。每次给青瓦镇打电话,听到小木说“苏晚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啊”,她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厉害。 苏晚放下竹编蚱蜢,重新拿起那张辞呈,指尖划过纸上的字迹——“因个人原因,现申请辞去文创总监一职,望批准。” 这几个字,她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犹豫了整整半年。 她知道,自己一旦辞职,就意味着放弃了现在的一切——高薪的工作,显赫的地位,还有无数人羡慕的生活。可她更知道,自己的心,早就飞回了青瓦镇,飞回了那片楠竹林里。 这些年,她一直在为青瓦竹编奔波,却忘了,自己最想要的,其实是在青瓦镇的楠竹林边,建一座小小的院子,种竹栽菊,看日出日落,跟着张爷爷学编竹茶席,听小木他们讲竹编的趣事,过一段悠然自得的晚年生活。 “苏总监,董事长请您去一趟办公室。”秘书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苏晚的思绪。 苏晚深吸一口气,将辞呈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随身的包里。她整理了一下衣摆,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意。她知道,董事长一定会挽留她,毕竟,她是青瓦竹编文创品牌的灵魂人物。可这一次,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回到青瓦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董事长的办公室在三十层,装修得奢华而大气。董事长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看到苏晚进来,立刻笑着站起身:“苏晚啊,快坐。欧洲那边的报告我看了,做得非常好!下个月的国际文创展,你一定要去,好好给咱们青瓦竹编宣传宣传!” 苏晚点了点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和董事长讨论企划案的细节。她从包里拿出那张折好的辞呈,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平静而坚定:“董事长,这是我的辞呈。” 董事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愣了愣,拿起桌上的辞呈,仔细地看了一遍,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苏晚,你这是……闹哪出?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是累了,就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休息,别胡思乱想。” “我不是胡思乱想。”苏晚摇了摇头,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董事长,我已经想了很久了。这些年,感谢您的信任和栽培,让我能把青瓦竹编做得这么好。现在,青瓦竹编已经站稳了脚跟,有了完善的团队,就算没有我,也能继续发展下去。而我,想回青瓦镇,过一段自己想要的生活。” “回青瓦镇?”董事长皱着眉,不解地看着苏晚,“你现在的生活,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青瓦镇那穷乡僻壤的,有什么好?” “在您眼里,青瓦镇是穷乡僻壤。可在我眼里,那里是我的根,是我心里最温暖的地方。”苏晚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想念那里的楠竹林,想念那里的老槐树,想念那里的竹香和烟火气。我想在楠竹林边,建一座小院,跟着张爷爷学编竹茶席,听小木他们讲竹编的故事,过一段悠然自得的日子。” 董事长沉默了。他看着苏晚,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和向往,心里明白,苏晚这一次,是铁了心要走了。他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辞呈,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苏晚啊,我知道,这些年你辛苦了。你为青瓦竹编,付出了太多太多。我舍不得你走,可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我就不挽留你了。” 听到董事长的话,苏晚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她站起身,对着董事长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董事长。” “不过,我有个条件。”董事长话锋一转,笑着说道,“就算你辞职了,也不能完全不管青瓦竹编。以后,青瓦竹编的文创设计,你得偶尔指导指导。还有,国际文创展的主题演讲,你必须去。就当是,给咱们青瓦竹编,站好最后一班岗。” 苏晚立刻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您,董事长。您放心,我一定站好最后一班岗。”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苏晚的脚步,格外轻快。积压在心里半年多的包袱,终于卸了下来,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她站在三十层的走廊里,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里默默念着:青瓦镇,我回来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苏晚开始收拾东西。她没有收拾那些昂贵的奢侈品,也没有收拾那些厚厚的文件,只收拾了一些自己的私人物品——那只竹编蚱蜢,几张青瓦镇的老照片,还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里面记满了这些年,她和青瓦竹编的故事。 秘书看着苏晚收拾东西,眼里满是不舍:“苏总监,您真的要走啊?” 苏晚点了点头,笑着拍了拍秘书的肩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以后,青瓦竹编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要好好干,别辜负了董事长的期望,也别辜负了小木他们的信任。” 秘书红着眼眶,用力地点了点头:“苏总监,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以后,您一定要常回来看我们啊!” “会的。”苏晚的眼里,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收拾好东西,苏晚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出了文创大厦。站在大厦门口,她回头望了一眼这座自己奋斗了十年的地方,心里充满了感慨。十年前,她从这里出发,去往青瓦镇;十年后,她从这里离开,回到青瓦镇。兜兜转转,她终究还是要回到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地方。 盛夏的风,吹起了苏晚的长发。她抬头望了望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退休晚年生活,即将在青瓦镇的楠竹林边,缓缓拉开序幕。 那里有漫山的竹香,有老槐树的阴凉,有匠人的欢声笑语,还有她,向往了许久的,悠然岁月。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青瓦新居:楠竹林边的小院时光 立秋过后,青瓦镇的暑气渐渐消散,漫山遍野的楠竹褪去了盛夏的浓绿,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秋黄。竹叶在秋风里簌簌作响,带着清甜的竹香,漫过镇口的老槐树,漫过清溪谷的潺潺流水,也漫过了楠竹林边那座刚落成的小院。 这是苏晚的新居。 小院是小木和伙伴们亲手帮忙盖的,就坐落在晚聿工坊的后山,紧挨着一片茂密的楠竹林。院子不大,却精致得像一幅水墨画。白墙黛瓦,竹篱笆围成的院墙爬满了翠绿的藤蔓,院门口摆着两个竹编的大花盆,里面种着苏晚最喜欢的菊花,此刻正打着小小的花苞,等着秋风一吹,就绽放出满院的芬芳。 院门是用楠竹片做的,上面刻着“竹香居”三个字,是张爷爷亲手写的,笔锋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老匠人的豪迈。推开院门,迎面是一条用青石板铺成的小径,小径两旁种着几丛翠竹,竹叶疏疏朗朗,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像是在欢迎主人回家。 院子的正中央,是一间宽敞的竹屋,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是用竹篾编成的,既通风又透光。屋里的陈设简单而雅致,一张竹编的八仙桌,几把竹编的椅子,墙上挂着几幅竹编的挂画,画的是青瓦镇的楠竹林和老槐树,都是小木他们亲手编的。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竹编的书桌,桌上放着苏晚的笔记本和画笔,还有一个小小的竹编笔筒,里面插着几支毛笔。 竹屋的旁边,是一间小小的厨房,也是用竹篾编成的。厨房里砌着一个土灶,灶台上摆着几个竹编的篮子,里面放着刚从菜园里摘来的青菜。灶台旁边,是一个竹编的储物柜,里面放着苏晚从城里带来的锅碗瓢盆。 院子的最里面,是一间小小的卧室,同样是竹篾编成的。卧室里摆着一张竹编的大床,床上铺着素色的棉麻床单,床头挂着一幅竹编的荷花图,是林溪亲手编的。窗户上糊着一层薄薄的宣纸,阳光透过宣纸洒进来,落在床上,暖融融的,格外舒服。 今天是苏晚搬进小院的第一天。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窗外,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还有竹叶沙沙的响声。她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竹香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和菊花的清香,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穿上一身简单的棉麻布衣,走出了竹屋。清晨的楠竹林,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露珠挂在竹叶上,晶莹剔透,像是一串串珍珠。偶尔有几只小鸟从竹林里飞出来,落在院墙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和苏晚打招呼。 苏晚沿着青石板小径,走到了院门口。小木和林溪已经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竹篮,里面装着刚蒸好的馒头和咸菜。 “苏晚姐,恭喜你乔迁新居!”小木笑着说道,把竹篮递给了苏晚,“这是林溪姐亲手蒸的馒头,还有王婶腌的咸菜,你尝尝!” 林溪也笑着说:“苏晚姐,你要是缺什么,就跟我们说。院子里的菜,都是我们自己种的,你想吃什么,就去摘!” 苏晚接过竹篮,心里暖暖的。她看着小木和林溪,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这院子,多亏了你们帮忙,不然我一个人,肯定盖不起来。” “苏晚姐,你太客气了!”小木摆了摆手,“你为青瓦竹编做了这么多,我们帮你盖个院子,算什么!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有我们呢!” 苏晚笑着点了点头,邀请小木和林溪进屋坐。三个人坐在竹编的八仙桌旁,吃着热乎乎的馒头,聊着天,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吃过早饭,小木和林溪就回去了。苏晚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把从城里带来的书籍和笔记本,一一摆在竹编的书桌上。又把那些青瓦镇的老照片,一一挂在墙上。照片里,有老槐树下的挑战赛,有敬老院里的暖手宝,有校训牌下的新合影,还有国际非遗博览会上的惊艳亮相。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一段难忘的时光,每一张照片,都藏着苏晚对青瓦镇深深的眷恋。 收拾完东西,苏晚走出了竹屋。她搬了一把竹编的椅子,坐在院门口,看着眼前的楠竹林。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竹林里,竹叶泛着淡淡的金光。偶尔有一阵秋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她想起了十年前,第一次来青瓦镇的场景。那时候,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设计师,带着一腔热血,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小镇。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这片楠竹林,结下这么深的缘分。更想不到,十年后,自己会放弃城里的一切,回到这里,过上一段悠然自得的晚年生活。 正想着,张爷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里面装着刚泡好的竹茶。 “苏晚丫头,搬新家了,怎么不告诉爷爷一声?”张爷爷笑着说道,把竹篮递给了苏晚,“尝尝爷爷泡的竹茶,清热解暑,最适合秋天喝了。” 苏晚连忙接过竹篮,扶着张爷爷坐下:“张爷爷,我怕打扰您,就没告诉您。您快坐,尝尝我从城里带来的点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转身进屋,端出一盘精致的点心,放在竹编的八仙桌上。张爷爷拿起一块点心,尝了尝,笑着说:“城里的点心就是精致,比咱们镇上的好吃多了。” 苏晚也拿起一杯竹茶,喝了一口。竹茶的清香在嘴里蔓延开来,带着一丝丝的甘甜,让她瞬间觉得心旷神怡。 “张爷爷,以后我每天都来陪您喝茶聊天。”苏晚笑着说道,“我还想跟您学编竹茶席,您可得教教我。” 张爷爷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脯:“没问题!只要你想学,爷爷就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教给你!咱们青瓦竹编的竹茶席,可是一绝,编出来的花纹,比画的还好看!” 苏晚高兴地拍了拍手,眼里满是期待。 两个人坐在院门口,喝着竹茶,聊着天。张爷爷给苏晚讲着青瓦竹编的过往,讲着他年轻时候的故事,讲着小木他们这群孩子的成长。苏晚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院子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秋阳暖暖地洒在身上,让人觉得格外舒服。苏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的楠竹林,心里充满了幸福。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用面对那些没完没了的会议和堆积如山的文件了。她再也不用加班到深夜,再也不用为了业绩而烦恼了。她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可以在楠竹林里散步,可以跟着张爷爷学编竹茶席,可以和小木他们聊聊天,可以过一段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中午,苏晚在厨房里做了一顿简单的午饭。她从菜园里摘了几把青菜,又从竹篮里拿出几个鸡蛋,炒了一盘青菜炒蛋,还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米饭。她把饭菜端到竹编的八仙桌上,邀请张爷爷一起吃。 张爷爷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苏晚丫头,你的手艺真好!比我家那老太婆做的还好吃!” 苏晚被逗得哈哈大笑,心里暖暖的。 吃过午饭,张爷爷回去了。苏晚躺在竹编的大床上,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竹叶沙沙的响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鸟鸣声。她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鸟,在楠竹林里飞来飞去,嘴里唱着欢快的歌。 等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夕阳的余晖洒在楠竹林里,给竹叶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院子里的菊花,已经悄悄地绽放了几朵,粉的、黄的、白的,点缀在翠绿的藤蔓之间,格外美丽。 苏晚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她拿起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下几朵盛开的菊花,插进了一个竹编的花瓶里。花瓶摆在竹编的书桌上,瞬间给小屋增添了几分生机。 她坐在书桌前,拿起笔,翻开了笔记本。她想把今天的心情,把这个小院的时光,都记录下来。她写道:“今天,我搬进了楠竹林边的小院。这里有竹香,有鸟鸣,有温暖的阳光,还有我向往已久的生活。从今往后,岁月沉香,悠然自得。” 写完,她放下笔,走到窗前。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染红了半边天空。楠竹林里,升起了一层薄薄的暮霭,像是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远处,传来了小木他们的谈笑声。苏晚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知道,自己的退休晚年生活,已经在这个楠竹林边的小院里,缓缓拉开了序幕。 这里有漫山的竹香,有温暖的阳光,有淳朴的乡亲,还有她,最想要的,悠然岁月。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晨露竹香:跟着张爷爷学编竹茶席 白露刚过,青瓦镇的清晨便浸满了凉意。漫山的楠竹林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竹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风一吹,露珠簌簌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也送来了满鼻的竹香。 苏晚的“竹香居”小院里,此刻已经飘起了淡淡的炊烟。土灶上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地炖着小米粥,粥香混着竹香,在院子里弥漫开来。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棉麻布衣,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髻,正蹲在竹篱笆旁,小心翼翼地采摘着刚冒出头的菊花脑。叶片上的露珠沾湿了她的指尖,凉丝丝的,却让她心里泛起一股久违的惬意。 “苏晚丫头,起得挺早啊!” 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苏晚回头一看,只见张爷爷拄着竹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短褂,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篮子里放着几把细竹篾和一把小巧的竹编刀,晨光洒在他的白发上,泛着温暖的光。 “张爷爷,您来啦!快进屋坐!”苏晚连忙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快步走上前,扶着张爷爷往竹屋里走,“粥马上就好,您尝尝我的手艺。” 张爷爷笑着摆了摆手,指了指院子里那张竹编的八仙桌:“不忙喝粥,咱们先办正事。昨天你不是说,要跟我学编竹茶席吗?今天天气好,露水汽重,竹篾软和,正适合编东西。” 苏晚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您快坐,我这就去准备!” 她转身跑进竹屋,很快就搬出来两把竹编的椅子,又从屋里拿出一块素色的麻布铺在八仙桌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张爷爷手里的竹篮子。 篮子里的竹篾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是三年生的楠竹劈成的,细如发丝,却柔韧得很,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还有那把竹编刀,刀柄是竹根做的,握在手里格外舒服,刀刃磨得雪亮,却透着一股子古朴的气息。 张爷爷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苏晚递过来的温水,这才拿起一根竹篾,指着它对苏晚说:“编竹茶席,讲究的是‘平、匀、细、韧’四个字。首先,竹篾得选好,三年生的楠竹最好,不老不嫩,劈出来的篾子才够柔韧,编出来的茶席才不容易变形。”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竹编刀,轻轻在竹篾上刮了几下。刀刃划过竹篾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像是春蚕啃食桑叶。没一会儿,竹篾表面的那层青皮就被刮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里面米白色的竹芯,摸起来细腻光滑,一点毛刺都没有。 “刮竹篾也是个技术活,力道要匀,不能重了,重了就把竹篾刮断了;也不能轻了,轻了就刮不干净青皮,编出来的茶席会糙手。”张爷爷把刮好的竹篾递给苏晚,“你试试。” 苏晚接过竹篾和竹编刀,心里有些紧张。她以前设计过不少竹编文创产品,却从来没有亲手编过东西。她学着张爷爷的样子,左手稳稳地按住竹篾,右手握着竹编刀,小心翼翼地刮了起来。 可她的力道总是掌握不好,要么刮得太重,竹篾差点断了;要么刮得太轻,青皮还粘在上面。没一会儿,她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指尖也被竹篾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渗出了一点血丝。 “别急,慢慢来。”张爷爷看出了她的窘迫,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编竹编,最忌心浮气躁。你得静下心来,感受竹篾的纹路,跟着它的性子来,才能把它编好。” 他说着,握住苏晚的手,带着她一点点地刮着竹篾。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布满了老茧,却格外有力量。在他的带领下,苏晚渐渐找到了感觉,刀刃划过竹篾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刮出来的竹篾也越来越细腻。 “对,就是这样!”张爷爷欣慰地笑了,“你看,这就对了。编竹编,就像做人,得顺着性子来,不能硬来。” 苏晚看着手里刮好的竹篾,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她小心翼翼地把竹篾放在麻布上,抬头看向张爷爷,眼里满是期待:“张爷爷,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就是打底了。”张爷爷拿起十二根刮好的竹篾,六根一组,十字交叉地摆放在桌上,“编竹茶席,打底是关键。我们用的是‘十字打底法’,六根横,六根竖,横竖交错,才能编出平整的茶席。”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着。只见他左手按住交叉的竹篾,右手拿起一根细竹篾,从横竹篾的缝隙里穿进去,又从竖竹篾的缝隙里穿出来,动作娴熟而流畅,像是在跳一支优雅的舞蹈。 “穿篾子的时候,要注意‘压一挑一’,压一根,挑一根,这样编出来的茶席才够紧实,不容易松散。”张爷爷的手指翻飞,竹篾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没一会儿,一小块平整的竹席就初见雏形了。 苏晚看得聚精会神,手里也跟着比划起来。等张爷爷示范完,她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竹篾,学着他的样子穿了起来。 可她的手指总是不听使唤,要么压错了,要么挑错了,编出来的竹席歪歪扭扭的,一点都不平整。她有些泄气,把竹篾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张爷爷,怎么这么难啊?我学不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傻丫头,哪有一学就会的?”张爷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当年学编竹茶席,学了整整三个月,才编出第一张像样的。你才学了多久?别急,慢慢来。” 他说着,拿起苏晚编坏的竹席,耐心地帮她拆了,又重新教她穿篾子的技巧:“你看,穿的时候,手指要稳,眼睛要准,心里要数着数,压一挑一,压一挑一,不能乱。” 苏晚静下心来,仔细地听着张爷爷的讲解,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阳光渐渐升高,晨雾慢慢散去,院子里的菊花脑长得格外茂盛,竹篱笆上的藤蔓也顺着阳光的方向,努力地向上攀爬着。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的手指终于灵活了起来。她手里的竹篾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听话地在横竖竹篾之间穿梭着。压一挑一,压一挑一,她嘴里小声地念叨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手里的竹席,连额头上的汗珠滴下来,都没发觉。 张爷爷坐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噙着欣慰的笑意。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目光落在漫山的楠竹林上,眼神里满是怀念。 “想当年,我师父教我编竹茶席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清晨。”张爷爷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却格外有穿透力,“那时候,漫山的楠竹比现在还茂盛,晨露也比现在还重。我师父说,竹编是活的,你得用心跟它说话,它才会听你的话。” 苏晚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张爷爷,眼里满是好奇:“张爷爷,您师父编的竹茶席,是不是特别好看?” “那是自然!”张爷爷的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我师父编的竹茶席,能当镜子照,纹路细得看不见,铺在桌上,连一滴水都漏不下去。可惜啊,后来战乱,那些茶席都被毁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苏晚的心里也跟着泛起一股酸涩。她看着手里渐渐成型的竹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门手艺学好,不能让它失传。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院子里的小米粥早就炖好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苏晚手里的竹茶席,也终于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雏形。虽然纹路还很粗糙,边缘也不够平整,却已经有了模有样。 “张爷爷,您看!我编出来了!”苏晚兴奋地举起手里的竹茶席,像个孩子一样,眼里闪着光。 张爷爷接过竹茶席,仔细地端详着,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第一次编,能编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你看,这里的纹路再细一点,边缘再修一修,就更好看了。” 他说着,拿起竹编刀,小心翼翼地帮苏晚修整着竹茶席的边缘。刀刃划过的地方,竹席的边缘变得平整而光滑,原本粗糙的纹路,也变得细腻了许多。 苏晚看着张爷爷手里的竹茶席,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张小小的竹茶席,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传承。 中午,苏晚把炖好的小米粥端上桌,又炒了一盘清香的菊花脑。两个人坐在竹编的八仙桌旁,喝着热乎乎的粥,吃着清爽的小菜,聊着青瓦竹编的过往,院子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饭后,苏晚把那张刚编好的竹茶席,小心翼翼地挂在了竹屋的墙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竹茶席上,竹篾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匠心与传承的故事。 张爷爷看着墙上的竹茶席,满意地点了点头:“苏晚丫头,以后每天清晨,咱们都来编竹茶席。等你编好了第一张完整的,爷爷就把我师父传下来的缠枝莲纹编织技巧,教给你。” 苏晚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她走到窗前,望向漫山的楠竹林。阳光正好,竹香四溢,露珠在竹叶上闪烁着光芒,像是一颗颗散落的星星。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小院时光里,又多了一份新的乐趣。这份乐趣,带着晨露的清凉,带着竹篾的清香,更带着一份老匠人沉甸甸的匠心。 夕阳西下的时候,苏晚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篾,还在不停地练习着。晚风轻轻吹过,带来了阵阵竹香,也带来了远处老槐树下的欢声笑语。 她看着手里渐渐变长的竹茶席,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知道,自己的退休晚年生活,因为这竹香,因为这匠心,变得更加悠然,更加充实了。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老槐树下:和婶子们唠嗑的烟火日常 寒露过后,青瓦镇的日头便添了几分柔和,不再有盛夏的燥热。镇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渐渐染上了浅黄,风一吹过,就簌簌地落下来几片,像一只只翩跹的黄蝴蝶,落在树下的青石板上,也落在三三两两坐着的婶子们的肩头。 苏晚提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篮子里装着她昨晚新烤的桂花糕,正慢悠悠地往老槐树下走。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鬓边别着一朵刚摘的野菊花,脚步轻快,眉眼间满是舒展的笑意。搬到竹香居的这些日子,她彻底卸下了文创总监的重担,日子过得像老槐树的树荫一样,清闲又惬意。 远远地,就听见老槐树下传来一阵热闹的谈笑声。王婶、李婶、张婶,还有村里的几个老太太,正围坐在一张磨得发亮的石桌旁,手里拿着针线笸箩,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石桌上摆着几碟炒瓜子、晒花生,还有一个粗陶的大茶壶,茶香混着桂花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苏晚丫头来啦!”眼尖的王婶第一个看到她,立刻笑着挥了挥手,手里的针线都差点掉在地上,“快过来坐!我们正念叨你呢!” 其他婶子们也纷纷抬起头,笑着和苏晚打招呼。 “苏晚丫头,好些天没见你了,是不是在家忙着编竹茶席呢?” “丫头的竹香居里种的菊花,开得旺不旺?改天我得去瞧瞧!” “听说你跟着张爷爷学手艺,学得咋样了?啥时候给婶子们露一手?” 苏晚笑着应着,快步走到石桌旁,把手里的竹篮放在桌上,掀开盖子,一股清甜的桂花香立刻飘了出来。“婶子们,尝尝我做的桂花糕,用的是后山摘的野桂花,甜而不腻。” “哎哟!这可太客气了!”李婶连忙放下手里的鞋底,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尝了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吃!太好吃了!比镇上糕点铺卖的还香!” 其他婶子们也纷纷拿起桂花糕,尝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夸赞着。一时间,老槐树下满是啧啧的赞叹声,还有咬着桂花糕的细碎声响。 苏晚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王婶身边,看着婶子们手里的针线笸箩,笑着问道:“王婶,您这是给谁纳鞋底呢?针脚这么匀实,真好看。” 王婶拿起手里的鞋底,得意地晃了晃:“给我那小孙子纳的!城里的运动鞋穿着闷脚,还是咱们手工纳的布鞋舒服,透气又养脚。等他放假回来,穿上奶奶纳的鞋,保准跑得飞快!”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就是啊,孩子跟着他爸妈在城里住,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每次打电话,都嚷嚷着要吃我做的腊肉,要睡老家的土炕。唉,城里的日子再好,哪有咱们青瓦镇舒坦啊。” “可不是嘛!”张婶放下手里的针线,接过话茬,“我家那闺女,嫁到城里去,天天忙着上班、带孩子,连逛个街的功夫都没有。上次回来,说在城里住了十年,愣是没见过萤火虫。你说,这城里的日子,有啥意思?” 李婶也跟着点头:“还是咱们青瓦镇好啊!山清水秀,空气新鲜。早上起来,听听鸟叫,看看楠竹林;晚上吃完饭,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吹吹晚风,数数星星。多自在!” 苏晚听着婶子们的话,心里也泛起了共鸣。她想起自己在城里的那些日子,每天被工作填满,连抬头看看天空的时间都没有。那时候,她总觉得,只有拼命工作,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可现在,她才明白,真正的幸福,从来都不是高楼大厦、锦衣玉食,而是这样简简单单的烟火日常。 “苏晚丫头,你说你,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跑回咱们这穷乡僻壤来,图啥呀?”王婶放下手里的鞋底,看着苏晚,眼里满是不解,“你在城里,住的是高楼大厦,穿的是名牌衣服,出门有车接车送。哪像咱们,天天守着这楠竹林,守着这老槐树,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苏晚笑了笑,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慢慢嚼着,目光望向远处的楠竹林。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竹叶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王婶,您说的那些,我以前也觉得很好。”苏晚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可日子久了,我就觉得,那些东西,就像水里的月亮,看着好看,摸不着。每天对着电脑屏幕,对着一堆报表,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直到我来到青瓦镇,住进楠竹林边的小院。每天早上,被鸟鸣声叫醒;推开窗户,就能闻到竹香;跟着张爷爷学编竹茶席,看着竹篾在手里变成一件件精致的东西;和婶子们坐在老槐树下,唠唠嗑,吃吃点心。我才觉得,这日子,过得踏实,过得有滋味。” 婶子们听着苏晚的话,都纷纷点头。王婶拍了拍苏晚的手背,笑着说:“丫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这日子啊,过得舒心,比啥都强。你看你现在,气色多好,脸上的笑容,比院里的菊花还灿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晚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她拿起桌上的粗陶茶壶,给婶子们的杯子里都添满了热茶。“婶子们,喝茶。这是张爷爷给的野菊花茶,清热降火,最适合秋天喝了。” 茶香袅袅,桂花糕的清甜还在舌尖萦绕。老槐树下的谈笑声,越来越热闹。 王婶开始讲起村里的新鲜事:谁家的母猪下了崽,一窝生了十二个;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还是名牌大学;谁家的竹编作品,又在城里的展览会上拿了奖。 张婶则念叨着家里的琐事:菜园里的萝卜该拔了,再不拔就老了;后院的母鸡最近下蛋少了,是不是该给它们加点料;过几天,要去山里捡蘑菇,晒干了留着冬天炖肉吃。 李婶则说起了自己的烦恼:儿媳妇最近怀了二胎,孕吐厉害,吃啥吐啥;儿子的工作太忙,天天加班,累得黑眼圈都出来了;家里的老房子,漏雨了,得找个时间翻修一下。 苏晚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心里暖暖的。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这些鸡毛蒜皮的烦恼,这些平淡无奇的日常,在以前的她看来,是那么的琐碎,那么的无聊。可现在,她却觉得,这些才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是最动人的烟火气。 太阳渐渐升高,老槐树的树荫也跟着移了位置。落在地上的黄叶,又多了几片。石桌上的桂花糕,已经被吃得精光;炒瓜子和晒花生,也少了大半;粗陶茶壶里的茶,添了一次又一次。 婶子们的话匣子,却像是永远也关不上。她们聊着村里的事,聊着家里的事,聊着青瓦竹编的事,聊着孩子们的事。声音里,有喜悦,有烦恼,有期待,有感慨。 苏晚看着婶子们脸上的笑容,看着她们手里飞快穿梭的针线,看着老槐树下斑驳的光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漂泊了很久的种子,终于找到了一片肥沃的土壤,在这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正聊着,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丫丫和虎子,还有几个村里的孩子,正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往这边跑。他们手里拿着竹编的小蚱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脸上洋溢着童真的笑容。 “王奶奶!李奶奶!张奶奶!苏晚姐姐!”丫丫第一个跑到老槐树下,扬起手里的竹蚱蜢,兴奋地喊道,“你们看!这是我新编的竹蚱蜢,翅膀上还有梅花纹呢!” 虎子也跟着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得意地说:“我编的小篮子,能装好多东西呢!苏晚姐姐,你要不要看看?” 婶子们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夸赞着孩子们的手艺。老槐树下,又多了一阵热闹的欢笑声。 苏晚看着孩子们活泼的身影,看着婶子们慈祥的笑容,看着老槐树茂密的枝叶,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没有没完没了的会议,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件,没有应接不暇的应酬。只有老槐树的树荫,只有桂花糕的清甜,只有婶子们的唠嗑,只有孩子们的笑声。只有这样,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却又充满了烟火气的日常。 夕阳西下的时候,婶子们才收拾起针线笸箩,各自回家。苏晚也提着空空的竹篮,慢悠悠地往竹香居走。 晚风轻轻吹过,带来了阵阵竹香和桂花香。老槐树下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婶子们的欢声笑语,残留着桂花糕的清甜,残留着这一天,最动人的烟火气。 苏晚走在洒满余晖的小路上,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很多很多。在青瓦镇的老槐树下,在楠竹林边的小院里,她的退休晚年生活,会像这秋日的阳光一样,温暖而悠长。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文创余韵:给研学孩童讲竹编设计故事 霜降将至,青瓦镇的秋意愈发浓烈,漫山的楠竹褪去了翠绿,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墨色,竹叶在秋风中簌簌作响,像是在低吟浅唱着岁月的歌谣。青瓦竹编非遗文化产业园的研学基地里,此刻却是一派热闹景象,二十几个来自城里的孩子,背着五颜六色的小书包,正围坐在竹编教室里,睁着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打量着四周琳琅满目的竹编作品。 今天,是苏晚第一次以研学老师的身份,给孩子们讲竹编设计的故事。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髻,鬓边别着一朵淡黄色的野菊花,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竹编文创礼盒,站在孩子们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教室里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竹编作品,有古朴的缠枝莲纹屏风,有时尚的足球纹收纳筐,有可爱的竹编小动物,还有融合了国际设计元素的竹编灯具,每一件作品,都透着匠人的心血与巧思。 “小朋友们,大家好!”苏晚的声音轻柔而悦耳,像秋日里的一缕清风,瞬间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力,“我是苏晚老师,今天,我要给大家讲一讲,这些竹编作品背后的设计故事。” 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一个个挺直了小身板,目光紧紧地盯着苏晚手里的文创礼盒。礼盒是用青瓦镇的楠竹篾编织而成的,表面刻着精致的青瓦镇全景图,盒盖上还镶嵌着一小块透明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着竹编书签、竹编手链和竹编小蚱蜢,小巧玲珑,惹人喜爱。 “大家看,这个礼盒,是我们青瓦竹编文创的第一款产品。”苏晚把礼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露出里面的小物件,“你们知道吗?十年前,青瓦竹编还只是一门濒临失传的老手艺,镇上的老匠人,守着这门手艺,却不知道该怎么把它推广出去。”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的楠竹林,眼神里满是怀念:“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文创设计师,第一次来到青瓦镇,就被这里的竹编手艺深深吸引了。我看到老匠人手里的竹丝,能编织出那么精致的花纹,心里就想,这么好的手艺,怎么能藏在深山里呢?” 孩子们听得聚精会神,小脸上满是好奇。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举起手:“苏晚老师,那后来呢?您是怎么把竹编变成文创产品的呀?” 苏晚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继续说道:“后来啊,我就和小木哥哥、林溪姐姐他们一起,开始琢磨着,怎么把传统竹编和现代设计结合起来。我们想,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不能丢,但是也要适应现在人的生活,这样才能让更多人喜欢。” 她拿起礼盒里的竹编书签,递给孩子们看:“你们看这个书签,它的纹路,是用青瓦竹编最古老的‘回字纹’编织的,代表着吉祥如意。但是我们在设计的时候,给它加上了可爱的卡通图案,还涂上了漂亮的颜色,这样,小朋友们就会喜欢了。” 孩子们纷纷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着书签上的纹路,嘴里发出阵阵惊叹。一个小男孩兴奋地喊道:“哇!这个书签好漂亮!我要把它送给我的语文老师!” 苏晚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又拿起那个竹编小蚱蜢:“这个小蚱蜢,是小木哥哥小时候最拿手的作品。那时候,他每天都跟着张爷爷学编蚱蜢,编出来的蚱蜢,栩栩如生,就像真的一样。后来,我们把它做成了文创产品,还在上面加了一个小铃铛,你们听——” 她轻轻晃了晃小蚱蜢,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 “苏晚老师,我也想学编小蚱蜢!” “我要学编书签!” “我要学编那个足球纹的筐!” 孩子们的热情瞬间被点燃,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声。苏晚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别急别急,等会儿,小木哥哥和林溪姐姐,会教大家编简单的竹编小物件。现在,我要给大家讲一讲,我们的竹编文创,是怎么走向世界的。”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国际非遗博览会。那时候,青瓦竹编第一次走出国门,在博览会上惊艳亮相,引来了无数外国人的赞叹。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冬天,我们带着青瓦竹编的作品,去了很远的国家参加博览会。”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一开始,很多外国人都不知道竹编是什么,他们看着我们的作品,都觉得很神奇。后来,我们给他们讲了青瓦竹编的历史,讲了我们的设计理念,他们都竖起了大拇指,说中国的传统手艺太了不起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从那以后,我们的竹编文创,就开始销往世界各地。有法国的阿姨,买我们的竹编灯具放在客厅里;有美国的叔叔,买我们的竹编收纳筐装东西;还有日本的小朋友,买我们的竹编小动物当玩具。你们说,是不是很厉害?” 孩子们听得眼睛发亮,一个个使劲点头。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又举起了手:“苏晚老师,那我们的竹编文创,为什么这么受欢迎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问得好!”苏晚赞许地看了小女孩一眼,“因为我们的竹编文创,既有传统的味道,又有现代的气息。我们没有丢掉老祖宗的手艺,反而在它的基础上,加入了新的设计理念。比如这个竹编灯具,它用的是古法编织的纹路,但是造型却是现代的,放在家里,既好看又实用。” 她指着墙上的竹编灯具,给孩子们讲解着设计的巧思。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发出阵阵惊叹。 就在这时,小木和林溪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堆准备好的竹篾和工具。小木穿着一身蓝布褂,手里拿着一把小劈篾刀,笑着对孩子们说:“小朋友们,听完了苏晚老师的故事,是不是很想亲手编一个竹编小物件呀?” “想!”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响亮得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苏晚笑着退到一旁,把舞台交给了小木和林溪。小木负责教孩子们劈篾,林溪则负责教孩子们编织简单的竹编小蚱蜢。孩子们立刻围了上去,一个个跃跃欲试。 苏晚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看到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小心翼翼地跟着小木学劈篾,小脸绷得紧紧的,格外认真;那个喊着要送书签给老师的小男孩,则跟着林溪学编织,手指虽然笨拙,却学得格外用心。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孩子们的身上,洒在他们手里的竹篾上,泛着温润的光泽。教室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欢笑声和劈篾的清脆声响,还有淡淡的竹香,弥漫在空气中。 苏晚的目光,又落在了墙上的那些竹编作品上。从濒临失传的老手艺,到火遍全国的文创品牌,再到走向世界的非遗名片,青瓦竹编的每一步,都凝聚着匠人的心血与汗水。而她,有幸参与了这一切,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 她想起了十年前,自己第一次来到青瓦镇的场景。那时候,她还是一个迷茫的设计师,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而现在,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在这片楠竹林边,过上了自己向往的生活。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孩子们都亲手编出了属于自己的竹编小蚱蜢,虽然歪歪扭扭的,却个个都爱不释手。他们拿着自己的作品,围在苏晚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苏晚老师,您看我编的蚱蜢!” “苏晚老师,我以后也要做文创设计师,把竹编推广到全世界!” “苏晚老师,我下次还要来青瓦镇,还要听您讲竹编的故事!” 苏晚笑着看着孩子们,眼里满是欣慰。她知道,这些孩子,都是青瓦竹编未来的希望。也许,在他们中间,会有人成为下一代的竹编匠人,会有人成为文创设计师,会有人把青瓦竹编的故事,讲给更多的人听。 中午,研学基地的食堂里,准备了丰盛的农家饭菜。孩子们吃着香喷喷的糙米饭,喝着清甜的竹茶,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苏晚和小木、林溪坐在一起,看着孩子们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感慨。 “苏晚姐,你讲的故事真好,孩子们都听得入迷了。”小木笑着说道,手里还拿着一个孩子编的歪歪扭扭的小蚱蜢。 苏晚摇了摇头,笑着说:“不是我讲得好,是青瓦竹编的故事本身就很动人。这门手艺,藏着太多的匠心与传承,值得我们讲给每一个人听。” 林溪也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楠竹林:“是啊,这些孩子,就是传承的火种。等他们长大了,一定会记得,在青瓦镇的楠竹林边,有一门神奇的手艺,叫竹编。” 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研学基地的院子里,孩子们正在追逐打闹,他们手里的竹编小蚱蜢,在阳光下闪着光。苏晚坐在竹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文创的余韵,不会消散。青瓦竹编的故事,还会继续。而这些孩子们,会带着这份记忆,带着这份热爱,走向更远的远方。 秋风轻轻吹过,带来了阵阵竹香,也带来了传承的希望。在这片楠竹林边,在这个充满匠心的小镇上,关于竹编的故事,永远不会落幕。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小院花开:种竹栽菊的悠然岁月 立冬将至,青瓦镇的风里添了几分凛冽,漫山的楠竹却依旧挺拔,墨绿的枝叶在风中摇曳,抖落一地细碎的光影。苏晚的“竹香居”小院,此刻却像是被时光温柔以待的世外桃源,竹篱笆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却有几丛菊花逆势盛放,黄的、白的、粉的,开得热热闹闹,把清冷的秋末,衬得暖意融融。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苏晚就披着一件素色的棉麻披肩,踩着露水,走进了院子西侧的空地。这块地是她搬来之后特意开垦的,一半用来种竹,一半用来栽菊,如今,几株新栽的紫竹已经抽出了嫩芽,翠绿的笋尖顶着一层薄薄的绒毛,可爱得让人不忍触碰;另一半的菊圃里,各色菊花争奇斗艳,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珠,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花铲、水壶和刚从后山采来的腐叶土。走到菊圃边,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一株墨菊松土。这株墨菊是王婶送的,花瓣紫中带黑,像是被浓墨染过,在一众浅色系的菊花里,显得格外别致。松土的时候,她的动作很轻,生怕碰坏了那些娇嫩的花瓣,指尖划过湿润的泥土,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苏晚丫头,又在侍弄你的花啊?” 院门外传来张爷爷的声音,苏晚抬起头,看到老人拄着竹拐杖,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编的小盆,盆里栽着一株小小的雏菊,正开着一朵奶白色的花。她连忙放下手里的花铲,站起身迎了上去:“张爷爷,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坐,我给您泡杯热茶。” 张爷爷摆了摆手,把手里的小盆递给她:“这株雏菊是我家院里自己长的,耐旱好养活,给你添到菊圃里,凑个热闹。” 苏晚接过小盆,看着里面那株生机勃勃的雏菊,眼里满是欢喜:“谢谢您张爷爷!这花太好看了,我正愁菊圃里少个白色的品种呢。” 她小心翼翼地把雏菊放在一旁,又扶着张爷爷走到竹椅上坐下,转身进屋端了一杯热茶出来。热茶是用野菊花和竹芯泡的,清香四溢,喝一口,浑身都暖和起来。 张爷爷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院子里的竹和菊上,笑着说道:“竹子有节,菊花耐寒,都是有性子的东西,跟你这丫头的性子,倒是挺配。” 苏晚笑了笑,蹲回菊圃边,拿起花铲,准备把那株雏菊栽下去:“我就是喜欢这份自在。以前在城里,连养盆绿萝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加班忘了浇水。现在好了,守着这么个小院,想种什么就种什么,看它们发芽、开花,心里就踏实。” 张爷爷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欣慰:“是啊,日子就得过得踏实。想当年,我老伴还在的时候,也喜欢在院里种竹栽菊。那时候,我们的小院比你这个还热闹,春天看竹抽芽,秋天赏菊喝茶,冬天就围炉烤红薯,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苏晚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张爷爷,老人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楠竹林上,眼神里满是怀念。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原来,每个热爱生活的人,心里都藏着一段这样悠然的岁月。 她拿起水壶,给刚栽下去的雏菊浇了点水,又走到那几株紫竹边,仔细地看着那些新抽的嫩芽。这些紫竹是小木特意从后山挖来的,说是紫竹的竹篾颜色好看,编出来的东西格外雅致。苏晚种它们,倒不是为了编东西,只是喜欢看竹子挺拔的样子,喜欢听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这紫竹长得好,明年就能长得比人高了。”张爷爷走了过来,指着那些嫩芽说道,“等它们长成了,你可以编个竹篮,或者做个竹帘,放在院里,好看得很。” 苏晚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紫竹的嫩芽,软软的,带着一丝凉意:“我不着急,就想看着它们慢慢长。看着一株小苗长成亭亭玉立的竹子,也是一种乐趣。” 张爷爷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倒是比我还有耐心。” 两个人坐在竹椅上,聊着天,看着院里的花花草草。阳光渐渐升高,薄雾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菊圃里,那些菊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粉,愈发娇艳动人。竹篱笆上的藤蔓虽然枯黄了,却也别有一番韵味,几只麻雀落在藤蔓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唱一首欢快的歌。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苏晚留张爷爷在院里吃饭,她走进厨房,从竹篮里拿出几个鸡蛋,又从菜园里摘了一把青菜和几朵刚开的菊花。菊花是可以吃的,用开水焯一下,拌上香油和盐,清爽可口,是青瓦镇特有的一道小菜。 张爷爷坐在院里,看着苏晚忙碌的身影,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声,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喧嚣,没有烦恼,只有小院的宁静,和饭菜的香气。 午饭很简单,一盘青菜炒鸡蛋,一盘凉拌菊花,还有一锅香喷喷的小米粥。两个人坐在竹编的八仙桌旁,吃得津津有味。张爷爷尝了一口凉拌菊花,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吃!这味道,跟我老伴当年做的一模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晚笑了笑,又给张爷爷盛了一碗粥:“您喜欢就好,以后想吃了,随时来。我这院里的菊花,多得是。” 吃过午饭,张爷爷就回去了。苏晚收拾好碗筷,又回到了院里。她搬了一把竹编的躺椅,放在菊圃边,躺了上去。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菊花的清香和竹叶的清新。她闭上眼睛,听着麻雀的叫声,听着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心里一片平静。 她想起了自己在城里的日子,每天被闹钟叫醒,挤在拥挤的地铁里,对着电脑屏幕一坐就是一天,连抬头看看天空的时间都没有。那时候,她总觉得,成功就是升职加薪,就是拥有更高的地位,更好的生活。可直到她来到青瓦镇,住进这个小院,她才明白,真正的幸福,从来都不是那些身外之物,而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时光。 躺了一会儿,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翻开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她想把今天的心情,把这个小院的时光,都记录下来。她写道:“竹香居的午后,阳光正好,菊花正开。守着一方小院,种竹栽菊,听风赏花,这样的岁月,悠然自得,人间值得。” 写完,她放下笔,走到窗前,望向漫山的楠竹林。远处,传来了小木他们的谈笑声,还有劈篾的清脆声响。她知道,青瓦镇的日子,就是这样,平淡却又充满了烟火气。 下午的时候,王婶和几个婶子们来了。她们手里提着自己做的咸菜和点心,一进院门,就被院里的菊花吸引了。 “哎哟!苏晚丫头,你这院里的菊花,开得可真好!”王婶忍不住赞叹道,伸手摸了摸一朵粉色的菊花,“比我家院里的,好看多了。” 其他婶子们也纷纷点头,眼里满是羡慕:“这颜色,这品种,真齐全!黄的像金子,白的像雪,粉的像小姑娘的脸。” 苏晚笑着把她们迎进院里,给她们倒了热茶:“喜欢就好,要是看中了哪株,就挖回去栽着。我这院里的花,多得是。” 婶子们连忙摆手:“那可不行!这是你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我们怎么能挖呢?我们就是来看看,顺便给你送点咸菜。” 王婶从篮子里拿出一罐咸菜,递给苏晚:“这是我新腌的萝卜干,配粥吃,最香了。” 苏晚接过咸菜,心里暖暖的:“谢谢您王婶,您太客气了。” 婶子们坐在院里,聊着天,赏着花。王婶说,过几天,村里要办菊花节,让苏晚把院里的菊花搬几盆去参展。苏晚立刻点头答应了:“好啊!能让更多人看到这些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婶子们又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去了。苏晚坐在院里,看着夕阳渐渐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菊圃里,那些菊花像是被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她知道,过几天的菊花节,一定会很热闹。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小院里,给竹篱笆和菊花都镀上了一层银辉。苏晚点上一盏竹编的小灯,坐在院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听着远处的虫鸣。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倦鸟,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巢穴。 这个小院,是她的归宿。种竹栽菊的日子,是她向往已久的悠然岁月。没有喧嚣,没有烦恼,只有竹香,菊香,和岁月的沉香。 她想起了张爷爷说的话,日子就得过得踏实。是啊,踏实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日子。 月光下,菊花开得正艳,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岁月静好的故事。苏晚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很多很多。在青瓦镇的楠竹林边,在这个小小的竹香居里,她的退休晚年生活,会像这院里的菊花一样,开得越来越灿烂。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跨国来信;海外游客的竹编情缘回响 小雪刚过,青瓦镇的清晨便裹上了一层薄薄的霜华,漫山的楠竹凝着白霜,像是披上了一件素色的纱衣,竹叶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却依旧挺拔如昔。苏晚的竹香居里,此刻正暖融融的,土灶上煨着的红薯散发着甜香,竹编的窗棂上糊着的宣纸,被阳光映得透亮。 她正坐在竹编的书桌前,细细摩挲着手里的竹编书签,这是她前几日刚跟着张爷爷学会的新样式,纹路是古朴的回字纹,边缘还缀着一朵小小的菊花纹,精致得惹人喜爱。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伴随着邮差小哥爽朗的喊声:“苏晚女士,有您的国际信件!” 苏晚愣了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书签,快步走了出去。青瓦镇地处深山,平日里很少有国际信件往来,她接过邮差递来的信封,只见信封上印着陌生的外文邮票,落款地址是法国巴黎,字迹娟秀清丽,透着一股子雅致的气息。 “谢谢小哥。”苏晚笑着递过一杯热茶,邮差小哥摆摆手,笑着说:“苏女士客气了,这可是咱们镇今年的第一封国际信呢!您快看看,是谁寄来的?” 送走邮差,苏晚捏着信封,心里满是好奇。她回到竹屋,坐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厚厚的信纸,还有一叠照片,信纸是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特制纸张,字迹是漂亮的中文,看得出来,写信人一定花了很多心思练习。 苏晚先拿起照片看了起来。第一张照片里,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姑娘,她手里捧着一个青瓦竹编的文创礼盒,正站在埃菲尔铁塔下笑得灿烂,礼盒上的青瓦镇全景图在阳光下格外清晰;第二张照片里,姑娘的客厅里摆着好几件竹编作品,缠枝莲纹的屏风立在墙边,足球纹的收纳筐里放着书籍,竹编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第三张照片更有意思,一群法国小朋友围坐在一起,手里都拿着竹编的小蚱蜢,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苏晚的心瞬间热了起来,她连忙拿起信纸,细细读了起来。 “亲爱的苏晚女士: 您好!我是露易丝,就是三年前跟着非遗文化交流团,来青瓦镇研学的那个法国姑娘。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当时我……” 看到这里,苏晚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三年前,青瓦竹编非遗文化产业园刚建成不久,来了一批法国的文化交流爱好者,露易丝就是其中最活跃的一个。她对竹编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每天都泡在研学基地里,跟着小木学劈篾,跟着林溪学编织,还缠着苏晚问了很多关于竹编文创设计的问题。临走的时候,她买了满满两大箱竹编作品,还依依不舍地说,以后一定要把青瓦竹编的美,带回法国。 苏晚继续往下读,字迹里的欣喜与热忱,仿佛透过信纸,扑面而来。 “……回到法国后,我把从青瓦镇带回去的竹编作品,全都摆在了我的小店里。您知道吗?我的小店原本是卖一些小众的手工艺品,自从摆上了青瓦竹编,每天都有很多客人慕名而来。他们摸着那些细腻的竹篾,看着那些精致的纹路,都忍不住惊叹,原来中国的传统手艺,竟然这么美! 有一位老奶奶,看到那扇缠枝莲纹屏风的时候,眼泪都掉下来了。她说,她年轻的时候去过中国,见过类似的竹编,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正宗的手艺。她买下了屏风,说要放在客厅里,每天都能看到。 还有很多小朋友,特别喜欢那些竹编小蚱蜢。我就照着您教我的方法,教他们编简单的竹蚱蜢。您看照片里的那些孩子,他们手里的蚱蜢,都是自己亲手编的呢!他们还说,暑假的时候,一定要跟着我去青瓦镇,去看看漫山的楠竹林,去跟着小木老师学劈篾。 对了,苏晚女士,我还和您之前合作过的那家法国文创公司取得了联系。他们看到青瓦竹编的作品后,特别感兴趣,已经和晚聿工坊达成了长期合作的意向。下个月,他们就要派设计师来青瓦镇,和小木老师他们一起,研发新的竹编文创产品。我想,这一定是您和青瓦镇的匠人们,最想看到的事情吧……” 苏晚的眼睛渐渐湿润了,手里的信纸微微颤抖。她想起三年前,露易丝离开青瓦镇的时候,站在老槐树下,眼里满是不舍。那时候,她只是一个热爱竹编的外国姑娘,而现在,她已经成了青瓦竹编在法国的传播者,成了连接中法文化的桥梁。 信纸的最后,露易丝写道:“苏晚女士,谢谢您,谢谢您让我认识了这么美的青瓦竹编。谢谢您让我明白,真正的匠心,是可以跨越国界的。青瓦镇的楠竹林,老槐树下的笑声,还有您泡的竹茶,都成了我最珍贵的回忆。等明年春天,我一定带着那些喜欢竹编的法国朋友,再回青瓦镇,再听您讲竹编的故事,再尝一尝您做的桂花糕……” 苏晚放下信纸,拿起那些照片,一张张仔细地看着。照片里的露易丝笑得明媚,照片里的竹编作品熠熠生辉,照片里的孩子们眼里满是对竹编的热爱。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放弃城里的一切,回到青瓦镇,是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些年,她跟着张爷爷学编竹茶席,和婶子们在老槐树下唠嗑,给研学的孩子们讲竹编设计的故事,守着这个小院种竹栽菊,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她以为,自己的退休生活,就会这样悠然地走下去。却没想到,一封来自法国的跨国信件,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惊喜,会让她看到,青瓦竹编的种子,已经在异国他乡,生根发芽,开出了美丽的花。 “苏晚丫头,在忙什么呢?”院门外传来张爷爷的声音,他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采的竹芯。 苏晚连忙擦干眼角的泪水,把信纸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笑着迎了出去:“张爷爷,您来啦!快进屋坐,我有好消息要告诉您!” 她扶着张爷爷走进竹屋,泡上一杯热腾腾的竹芯茶,然后把那封跨国信件和照片,都递给了张爷爷。张爷爷戴上老花镜,慢慢翻看起信纸和照片,浑浊的老眼里,渐渐泛起了泪光。 “好啊!真好啊!”张爷爷看完信,激动地拍着大腿,“没想到,咱们青瓦竹编,竟然能走到法国去,还能让那么多外国人喜欢!露易丝这丫头,有心了!” 他拿起那张法国小朋友拿着竹蚱蜢的照片,看了又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你看这些孩子,笑得真开心。咱们的竹编,不仅能传承下去,还能走出国门,走向世界,我老头子,这辈子值了!” 苏晚看着张爷爷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她想起十年前,青瓦竹编还是一门濒临失传的老手艺,张爷爷守着空荡荡的工坊,愁得夜不能寐。而现在,青瓦竹编成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了火遍全国的文创品牌,甚至走出了国门,在异国他乡绽放出光彩。这一切的变化,都离不开张爷爷一辈老匠人的坚守,离不开小木这群少年匠人的创新,也离不开像露易丝这样,热爱竹编的传播者。 “张爷爷,露易丝说,下个月法国的文创公司,会派设计师来青瓦镇,和小木他们一起研发新产品呢!”苏晚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期待。 张爷爷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光芒:“好!好啊!咱们青瓦竹编,既要守住老祖宗的根,也要跟上时代的步伐。和外国设计师合作,一定能编出更多好看又实用的作品!” 两个人坐在竹屋里,聊着露易丝的信,聊着青瓦竹编的未来,土灶上的红薯已经煨得软烂,甜香弥漫了整个小院。阳光透过竹窗,洒在信纸和照片上,也洒在张爷爷和苏晚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下午的时候,苏晚把露易丝的信和照片,拿到了晚聿工坊。小木和林溪他们正在忙着赶制一批出口的竹编礼盒,看到那些照片和信件,都激动地围了上来。 “露易丝!我记得她!”小木看着照片里的法国姑娘,笑着说道,“三年前她来研学的时候,劈篾学得可认真了,就是力道总掌握不好。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成了咱们青瓦竹编在法国的代言人!” 林溪也笑着说:“这下好了,咱们的竹编文创,又多了一个海外市场。等法国设计师来了,咱们一定要好好和他们合作,把青瓦竹编的美,展现给更多的人看!” 工坊里的匠人们,也都纷纷凑过来看照片和信件,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石坳村的李大爷,摸着照片里的缠枝莲纹屏风,感慨地说:“想当年,我编的屏风,只能摆在自家屋里。现在,咱们的竹编,都摆到法国人的客厅里了,这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啊!” 苏晚看着工坊里热闹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感慨。她知道,这封跨国来信,不仅仅是一封简单的信件,更是一份跨越国界的情缘,是青瓦竹编匠心传承的回响。它像一缕春风,吹进了青瓦镇的每一个角落,也吹进了每一个匠人的心坎里。 夕阳西下的时候,苏晚提着一盏竹编的小灯,慢悠悠地走回竹香居。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漫山的楠竹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老槐树下,婶子们正坐在石桌旁唠嗑,孩子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 她回到小院,把露易丝的信和照片,小心翼翼地夹进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里。笔记本里,记录着她在青瓦镇的点点滴滴,记录着竹编的故事,也记录着她的悠然岁月。 月光升起来了,洒在小院的菊花上,洒在竹篱笆上,洒在苏晚的竹屋里。她坐在竹编的书桌前,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道:“一封来自法国的信,跨越山海,带来了竹编的回响。原来,匠心无国界,热爱无距离。青瓦镇的楠竹,不仅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也扎根在了异国他乡的心里。” 写完,她放下笔,走到窗前,望向漫山的楠竹林。晚风轻轻吹过,带来了阵阵竹香,也带来了远方的思念与祝福。她知道,明年春天,露易丝会带着法国的朋友们,回到青瓦镇。那时候,楠竹林会更加葱茏,老槐树下会更加热闹,青瓦竹编的故事,也会更加精彩。 而她的退休晚年生活,也会因为这份跨越国界的情缘,变得更加充实,更加温暖。在这个小小的竹香居里,在这片漫山的楠竹林边,她会守着这份匠心,守着这份热爱,继续编织着属于她的,悠然岁月。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旧案重提:整理青瓦竹编发展史手稿 冬至过后,青瓦镇的寒意一日浓过一日,漫山的楠竹褪去了最后一抹翠绿,枝叶凝着薄薄的白霜,在冷冽的寒风中静静伫立,倒添了几分风骨。苏晚的竹香居里,却是另一番暖意融融的景象,土灶里燃着干爽的竹枝,火苗舔舐着锅底,锅里煨着的红薯粥咕嘟作响,甜香混着竹香,弥漫了整个小院。 苏晚坐在竹编的书桌前,手里捧着一个泛黄的木匣子,这是昨天张爷爷派人送来的。匣子上雕着简单的缠枝莲纹,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打开匣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手稿,纸张泛黄发脆,有的甚至沾着褐色的水渍,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毛笔字,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张爷爷的师父,也是青瓦竹编最后一位古法匠人——陈老先生的手笔。 “旧案重提,整理青瓦竹编发展史手稿”,这是张爷爷昨天临走时说的话,老人的眼神里带着郑重,“苏晚丫头,这些手稿,记载着青瓦竹编三百年的兴衰,我老了,眼睛花了,手脚也不利索了,就拜托你,把它们整理出来,让后人都知道,咱们青瓦竹编,曾经有多辉煌。” 苏晚指尖轻轻拂过手稿上的字迹,纸张粗糙的触感传来,带着时光的厚重。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抽出最上面的一沓,封面上写着“青瓦竹编源流考”,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书写者的用心。 她先找来干净的宣纸,又拿出镇纸、毛笔和墨水,准备将这些手稿誊抄一遍。毕竟这些老纸太过脆弱,稍不留意就会破损,誊抄下来,既能保存史料,也能方便后人查阅。土灶里的竹枝烧得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三百年的悠悠往事。 苏晚翻开第一页手稿,细细读了起来。开篇便是青瓦竹编的起源,原来在明末清初,青瓦镇还是个偏僻的小山村,村里的人靠着楠竹林谋生,起初只是编些竹筐、竹篮、竹席之类的生活用品,后来有个叫陈青的匠人,心思灵巧,将木雕的纹路融进竹编里,编出了第一面缠枝莲纹屏风,一时间名声大噪,青瓦竹编这才渐渐有了名气。 “陈青匠人,善观竹木之纹,融木雕之技于竹编,所制屏风,纹路细密如织,栩栩如生,名动一方……”苏晚轻声念着,笔尖在宣纸上缓缓划过,墨汁晕开,留下清晰的字迹。她仿佛看到了几百年前,那个叫陈青的匠人,坐在楠竹林边,手里拿着竹篾,细细编织的模样。 手稿里记载着青瓦竹编的鼎盛时期,那是在清朝乾隆年间,陈青的后人陈敬之,将青瓦竹编的技艺发扬光大,不仅改良了劈篾的工具,还创造出了“压一挑三”“回字连环”等多种新技法,编出的作品,不仅被当地的富商巨贾收藏,还被当作贡品,送进了皇宫。手稿里还提到,当时的皇帝,对青瓦竹编的屏风赞不绝口,御笔亲题“竹韵天成”四个大字,赏赐给了陈敬之。 “乾隆二十三年,贡品入京,帝览之,龙颜大悦,赞曰:‘此技不输江南绣,此艺堪比宫廷雕。’遂御赐匾额,青瓦竹编,名满天下……”苏晚读到这里,忍不住心潮澎湃。原来青瓦竹编,曾经有过这样辉煌的时刻,只是后来,战乱频发,民不聊生,青瓦竹编的技艺,也渐渐没落,许多珍贵的技法,都在岁月的长河里,遗失了。 手稿的中间部分,记载的是青瓦竹编的衰落。从鸦片战争到抗日战争,青瓦镇几经战火,楠竹林被烧了大半,匠人们流离失所,有的死于战乱,有的远走他乡,曾经名满天下的青瓦竹编,渐渐被人遗忘。陈老先生的父亲,也就是张爷爷的师爷,为了保住竹编的技艺,带着仅剩的几个徒弟,躲进了深山,靠着编些简单的竹器糊口,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民国二十六年,战火蔓延至青瓦镇,楠竹林焚,工坊毁,匠人散,青瓦竹编,几近失传……”苏晚的鼻尖微微发酸,笔尖顿了顿,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匠人们抱着竹篾,在废墟里哭泣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 再往后翻,便是张爷爷这一辈的故事了。新中国成立后,青瓦镇渐渐恢复了生机,楠竹林重新长了起来,张爷爷跟着陈老先生学手艺,一心想把青瓦竹编的技艺找回来。只是那时候,人们的生活水平不高,对竹编的需求,也只是停留在生活用品上,张爷爷编的那些精细的竹编作品,根本没人买,工坊里的日子,依旧过得紧巴巴。 “改革开放后,洋货涌入,塑料制品取代竹器,青瓦竹编,门可罗雀……”苏晚看着这段文字,想起了张爷爷曾经跟她说过的话,那时候,他以为,青瓦竹编的手艺,就要断在他的手里了,他夜夜难眠,头发都愁白了。 手稿的最后几页,是陈老先生晚年的记录,字迹已经有些颤抖,却依旧透着一股执着。他写道:“青瓦竹编,三百年传承,不可断于吾辈之手。望后人能守匠心,创新意,让此技重焕生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晚放下手稿,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抬头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竹窗洒进来,落在宣纸上,金灿灿的。土灶里的红薯粥已经煨好了,甜香四溢,她却没有丝毫的胃口。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甸甸的。 她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寒风迎面吹来,带着竹叶的清香。她望着漫山的楠竹林,心里百感交集。三百年的时光,三百年的兴衰,青瓦竹编,从鼎盛到衰落,再到如今的重焕生机,这中间,凝聚了多少匠人的心血与汗水。 “苏晚丫头,誊抄得怎么样了?”院门外传来张爷爷的声音,老人拄着竹拐杖,身后跟着小木,两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东西。 苏晚连忙迎了上去,接过张爷爷手里的竹篮:“张爷爷,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坐,外面冷。” 张爷爷摆了摆手,笑着说:“我不放心,过来看看。这些手稿,可是咱们青瓦竹编的命根子。” 小木也笑着说:“苏晚姐,张爷爷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特意叫我来给你帮忙。我还带了新的宣纸和墨水,都是最好的。” 苏晚心里一暖,连忙把他们让进屋里。屋里的炉火正旺,暖意融融。张爷爷走到书桌前,看着摊开的手稿和誊抄了一半的宣纸,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了泪光。 “好,好啊!”张爷爷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宣纸,“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陈老先生要是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小木凑过去,看着宣纸上的字迹,惊讶地说:“苏晚姐,原来咱们青瓦竹编,还有这么辉煌的过去啊!乾隆皇帝都御赐匾额了,太厉害了!” 苏晚点了点头,把自己看到的内容,跟张爷爷和小木说了一遍。张爷爷听完,叹了口气:“是啊,当年陈老先生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还小,似懂非懂。现在看到这些手稿,才知道,咱们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张爷爷,您放心,”苏晚看着老人,眼神坚定,“我一定把这些手稿整理好,不仅要誊抄出来,还要编成一本书,让更多的人知道青瓦竹编的历史。” 小木也连忙点头:“苏晚姐,我帮你!我还可以把这些故事,讲给来研学的孩子们听,让他们知道,咱们青瓦竹编,有多了不起!” 张爷爷欣慰地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青瓦竹编的传承,就交给你们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和小木,就在竹香居里,整理着这些手稿。张爷爷每天都会来,给他们讲手稿里的故事,补充一些陈老先生没有记录下来的细节。比如,陈敬之当年编的那面缠枝莲纹屏风,后来流落到了哪里;比如,张爷爷的师爷,当年是怎么在深山里,靠着吃野果度日,也要保住竹编的工具。 土灶里的竹枝,烧了一根又一根;宣纸上的字迹,写了一张又一张。窗外的寒风,越来越烈,院子里的菊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却依旧倔强地立在寒风里。 苏晚和小木,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饿了,就吃一碗红薯粥;渴了,就喝一杯竹芯茶。他们沉浸在青瓦竹编的历史里,感受着匠人们的执着与坚守,心里充满了力量。 有一天,苏晚在整理手稿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夹在里面的旧照片。照片已经泛黄,边角也有些破损,上面是一群穿着粗布衣服的匠人,站在一座破旧的工坊前,手里拿着竹篾,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民国三十八年,青瓦竹编匠人合影。” 苏晚把照片拿给张爷爷看,张爷爷接过照片,仔细地端详着,忽然指着最左边的一个年轻人,激动地说:“这是我师爷!这是我师父陈老先生!还有这个,是我!那时候我才十五岁,刚跟着师父学手艺。” 小木凑过去看,惊讶地说:“张爷爷,您那时候好年轻啊!您看,师爷手里的劈篾刀,和您现在用的,一模一样!” 张爷爷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是啊,这把刀,传了三代人了。它见证了青瓦竹编的兴衰,也见证了我们匠人的坚守。” 日子一天天过去,手稿的整理工作,也渐渐接近了尾声。苏晚把誊抄好的宣纸,装订成册,又给每一页都加上了注解。小木则按照张爷爷的讲述,给手稿里的人物和故事,配上了插图。一本厚厚的《青瓦竹编发展史》,就这样,在竹香居里,渐渐成型。 冬至过后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漫山的楠竹,披上了一层洁白的雪衣,银装素裹,格外美丽。苏晚的竹香居里,炉火正旺,张爷爷、小木和苏晚,围坐在八仙桌旁,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手稿,脸上都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苏晚拿起手稿,轻轻摩挲着封面,心里充满了感慨。这本手稿,不仅仅是青瓦竹编三百年的历史,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传承。它记载着匠人的心血,也承载着青瓦镇的希望。 “等开春了,咱们就把这本书,印出来,”张爷爷看着苏晚,语气郑重,“让来青瓦镇的游客,都能看到这本书,都能知道,咱们青瓦竹编的故事。” 苏晚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光芒:“张爷爷,我还要把这本书,送到博物馆去,让更多的人,了解青瓦竹编,爱上青瓦竹编。” 小木也笑着说:“到时候,我要在研学基地里,专门设一个青瓦竹编历史展区,把这些手稿和照片,都展示出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竹叶上的积雪,簌簌落下。竹香居里,却暖意融融,欢声笑语,久久不散。 苏晚看着窗外的雪景,看着桌上的手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她知道,自己选择回到青瓦镇,选择守着这个小院,是多么正确的决定。整理这些手稿的日子,虽然忙碌,却格外充实。她不仅了解了青瓦竹编的历史,更懂得了匠心的意义。 夜深了,雪渐渐停了。月光透过竹窗,洒在桌上的手稿上,泛着淡淡的光。苏晚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在《青瓦竹编发展史》的最后一页,写下了这样一句话:“三百年竹韵,三百年匠心,青瓦竹编,生生不息。” 写完,她放下笔,走到窗前,望向漫山的楠竹林。月光下,楠竹挺拔,积雪皑皑,一片静谧。她知道,青瓦竹编的故事,还会继续。而她的退休晚年生活,也会因为这些手稿,因为这份传承,变得更加有意义。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夕阳茶会:和小木他们聊产业园的未来 大寒将至,青瓦镇的冬日被一层薄薄的暖阳包裹着,漫山的楠竹褪去了往日的浓绿,枝叶上凝着细碎的白霜,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银光。苏晚的竹香居里,早已收拾得妥帖雅致,竹编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旁边放着一罐新炒的竹芯茶,还有几碟王婶送来的南瓜子、红薯干,都是青瓦镇最地道的家常滋味。 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小木、林溪、小胖和赵磊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几样东西——小木拎着一篮刚摘的腊梅,林溪抱着一卷产业园的新规划图,小胖扛着一坛自酿的米酒,赵磊则捧着一个刚编好的竹编灯笼。 “苏晚姐,我们来赴你的夕阳茶会啦!”小木推开竹篱笆门,笑着把腊梅插进桌上的竹编花瓶里,一股清冷的梅香瞬间弥漫开来。 苏晚连忙起身迎上去,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眉眼间满是笑意:“快进来坐,茶刚温好,就等你们了。” 几个人围着八仙桌坐下,小胖迫不及待地掀开米酒坛的封口,一股醇厚的酒香飘了出来:“苏晚姐,这是我爸酿的米酒,埋在地下三年了,今天特意带来给大家尝尝!” 赵磊也把竹编灯笼挂在屋檐下,点亮里面的蜡烛,暖黄的光晕透过竹篾的缝隙洒下来,给小院添了几分温馨。“这是我新设计的灯笼,用的是古法缠枝纹,下个月产业园的元宵灯会,正好能派上用场。” 林溪把产业园的新规划图铺在桌上,图纸上密密麻麻地画着标记,红的蓝的线条纵横交错,看得出来是花了不少心思的。“苏晚姐,这是我们和省里专家商量了半个月的新规划,今天特意带来,想听听你的意见。” 苏晚笑着给每个人斟上一杯竹芯茶,茶汤清澈碧绿,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竹香。“别急,先喝茶,暖暖身子。咱们边喝边聊,反正今天的夕阳,有的是时间。” 夕阳渐渐西斜,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色,余晖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八仙桌上,给规划图镀上了一层金边。小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咂咂嘴说:“苏晚姐,这竹芯茶还是你泡得好喝,比我们在工坊里泡的,多了一股子清甜。” 苏晚笑了笑:“哪有什么诀窍,不过是用了山里的泉水,再加上点耐心罢了。就像你们做产业园,也是一样的道理,急不得。” 林溪点点头,指着规划图上的一处区域说:“苏晚姐,你看这里,我们想在产业园的西边,建一个竹编非遗博物馆。里面分三个展区,古法技艺区展示老祖宗传下来的工具和作品,现代文创区放我们这些年设计的产品,还有一个国际交流区,专门展示海外客户定制的竹编作品,比如露易丝从法国寄回来的那些照片里的东西。” 苏晚凑近看了看,图纸上的博物馆设计得古色古香,屋顶是竹制的,墙壁上嵌着竹编的窗棂,和周围的楠竹林融为一体。“这个想法好,”她微微颔首,眼里满是赞许,“博物馆不仅是展示的地方,更是传承的载体。你们可以在里面设一个体验区,让游客亲手编一编竹篾,感受一下匠心。”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赵磊接过话茬,兴奋地说,“体验区里,我负责教大家编现代的竹编灯具,小胖教砍竹劈篾,林溪姐教文创设计,小木哥就负责讲青瓦竹编的历史。这样一来,游客来了,能看、能学、能玩,肯定有意思。” 小胖摸了摸后脑勺,咧嘴一笑:“我还想在博物馆旁边,建一个竹编美食区,卖竹荪汤、竹筒饭,还有我妈做的竹香糕。让游客不仅能体验手艺,还能尝尝咱们青瓦镇的味道。” 苏晚听得笑出了声:“小胖,你这个想法最实在,民以食为天,有了美食,产业园的人气肯定更旺。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怎么把产业园和研学基地结合起来?” 小木沉吟了一下,说:“我们打算推出一条‘竹编研学专线’,从砍竹、劈篾、编织,到文创设计、产品包装,一条龙服务。城里的孩子来了,不仅能学到手艺,还能写研学报告,我们和市里的几所学校都谈好了合作,明年春天就能开班。” 林溪补充道:“还有,我们想和露易丝合作,开通国际研学线路。让法国的孩子来青瓦镇,体验中国的竹编文化,也让咱们的孩子去法国,看看青瓦竹编在海外的样子。这样一来,文化交流就更深入了。” 苏晚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规划图上,眼神里满是欣慰。她想起十年前,自己第一次来青瓦镇,那时候的晚聿工坊还是个破旧的小院子,小木他们还是一群懵懂的少年,手里的劈篾刀都握不稳。而现在,他们已经能独当一面,把青瓦竹编做成了国家级非遗,还规划出了这么宏伟的产业园蓝图。 “你们的想法很周全,”苏晚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但是,有一点你们一定要记住,产业园的核心是‘匠心’,不是‘商业’。我们可以追求经济效益,但不能丢了老祖宗的手艺。比如古法编织的缠枝莲纹、回字纹,这些都是青瓦竹编的根,一定要好好传承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木郑重地点点头:“苏晚姐,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规划图里,我们特意留了一块地,建了一个古法工坊,让张爷爷和李大爷他们这些老匠人,在里面安心编东西,不收门票,不搞商业化,就是纯粹地传承技艺。” “这就好,”苏晚笑了,“还有,产业园的发展,不能忘了村里的乡亲们。竹编助农这条路,一定要一直走下去。你们可以和村里的合作社合作,统一收购农户们编的竹制品,再进行深加工和包装,让大家都能靠手艺过上好日子。” 林溪连忙在规划图上做了个标记:“这个我们已经考虑到了,合作社的事情,王婶一直在牵头。我们打算在产业园里设一个助农专区,专门卖农户们的手工艺品,还会请专家给他们培训,提高编织的技艺。” 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边的橘红色变成了淡淡的紫色,屋檐下的竹编灯笼亮得更起劲了。小胖给每个人倒了一碗米酒,酒液清亮,带着甜甜的米香。“来,咱们干一碗!预祝咱们的产业园,越来越红火!” 大家举起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米酒入喉,暖暖的,带着一股醇厚的滋味,从舌尖一直暖到心里。 赵磊看着窗外的楠竹林,忽然说:“苏晚姐,其实我们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把青瓦竹编和文旅结合起来。比如,在楠竹林里建一些竹制的民宿,让游客住在竹屋里,吃着竹筒饭,听着竹涛声,体验真正的竹乡生活。” “这个主意太棒了!”苏晚眼睛一亮,“民宿的设计,一定要融入竹编元素,比如竹编的墙壁、竹编的家具、竹编的灯饰。这样一来,游客住进来,就像住进了一个竹编的世界,印象肯定深刻。” 小木接过话头:“我们还想在民宿旁边,建一个竹编文创商店,卖我们设计的产品,比如竹编的书签、手链、台灯,还有你写的那本《青瓦竹编发展史》。游客走的时候,带上一两件纪念品,也能把青瓦竹编的故事带回家。”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从产业园的规划,聊到竹编的未来,从研学线路的设计,聊到国际交流的合作。夕阳彻底落下去了,月亮升了起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小院里,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谈话伴奏。 苏晚看着眼前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心里充满了感慨。十年前,她带着一腔热血来到青瓦镇,想把这里的竹编手艺推广出去;十年后,她看着他们接过自己的接力棒,把青瓦竹编做得风生水起,甚至走向了世界。她知道,青瓦竹编的未来,就握在这些年轻人的手里。 “其实,”苏晚放下手里的米酒碗,轻声说,“我当初辞去城里的工作,回到青瓦镇,就是想过一段悠然的日子。但是现在,看到你们这么努力,看到青瓦竹编这么有希望,我忽然觉得,我还能为这里做些什么。” 小木愣了一下,连忙说:“苏晚姐,你已经为青瓦竹编做了太多了。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苏晚摇了摇头,笑了笑:“我还可以给你们的文创产品做设计顾问,还可以给研学的孩子们讲故事,还可以把青瓦竹编的历史,写成一本书,让更多的人知道。只要青瓦竹编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这里。” 林溪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握住苏晚的手:“苏晚姐,有你在,我们心里就踏实多了。” 月光越来越亮,洒在八仙桌上的规划图上,图纸上的每一条线条,都像是在闪闪发光。小胖又给大家添了一碗米酒,赵磊点亮了更多的竹编灯笼,小院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苏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她想起自己刚搬进竹香居的时候,心里还带着一丝迷茫;而现在,她在这里找到了归属感,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她知道,这个小院,这片楠竹林,这群可爱的年轻人,就是她往后余生,最珍贵的财富。 “好了,”苏晚端起酒杯,笑着说,“时间不早了,咱们今天就聊到这里。产业园的未来,还需要你们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实现。我相信,只要你们守住匠心,不忘初心,青瓦竹编的明天,一定会越来越好。” 大家纷纷举起酒杯,齐声说:“一定会的!” 月光下,竹香袅袅,酒香阵阵,欢声笑语回荡在小院里,飘向漫山的楠竹林,飘向青瓦镇的每一个角落。苏晚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知道,青瓦竹编的故事,还在继续;而她的退休晚年生活,也会因为这份牵挂,这份热爱,变得更加充实,更加有意义。 夜渐渐深了,楠竹林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像是在为这个充满希望的夜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苏晚送走小木他们,回到竹屋里,看着桌上的规划图,久久没有入睡。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期待着明年春天,产业园里的腊梅花开,期待着研学的孩子们欢声笑语,期待着青瓦竹编,在这群年轻人的手里,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喜欢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请大家收藏:()踹掉渣夫跟白月光,老娘独自美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