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 第423章 田家镇保卫战(23) “李军长,我是顾修远。长话短说,我部已成功拔除今村支队前线核心指挥节点,其部队已陷入混乱溃败。眼下正是扩大战果、围歼残敌的绝佳时机!顾某在此,诚邀李军长率第二军全体尚能战之将士,与我部协同,全线出击,痛歼当面溃败之敌寇!” 李延年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下。他瞬间明白了顾修远这通电话的份量,这不仅是通报战况,更是将一场唾手可得的大胜,主动分出一半,送到了他李延年和第二军的嘴边! 以1044师目前展现出的攻击锐势和空中优势,即便没有第二军参与,彻底肃清这些失去指挥的残敌也只是时间问题。 顾修远此刻的邀请,摆明了是要让苦战多日、伤亡惨重的第二军,也能参与到这场对溃敌的最后一击中,分享胜利果实,提振濒临崩溃的士气,更是给了第二军一个亲手向当面之敌讨还血债的机会! 这份人情,太重了。 李延年心念电转,感激、激动,也有一丝赧然!这几乎等同于接受对方的慷慨馈赠。 但眼下,杀敌雪耻、扭转战局的机会就在眼前,任何军人的矜持与脸面,在国家大义和袍泽血仇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顾师长……大义!” 李延年声音有些发紧,却异常坚定,“这份情,我李延年替第二军数万将士领了!你说得对,痛打落水狗,正当其时!我第二军虽然打残了,但骨头还在,血还未冷!请顾师长明示协同方向,我部立刻转入全线反攻,定不负所托,痛歼敌寇!” “李军长言重了,同为国家守土,本当并肩杀敌。” 顾修远语气沉稳,“请贵部以现有阵地为跳板,立即向骆驼山、香山结合部,以及当面所有呈现溃退、混乱迹象之敌发起坚决反击。不必拘泥于完整建制,以营连甚至排为单位,大胆穿插分割,勇猛突击。我师正面及两翼部队会全力配合,形成铁壁合围之势。具体协同细节,可由你我两部前线指挥官直接联络,确保步调一致。” “明白!我这就部署!” “好!预祝李军长和贵部将士痛歼敌寇!” 李延年缓缓放下话筒,脸上神情复杂,既有得到强援和战机的振奋,也有承受人情的感慨,但最终,统统化为了军人最纯粹的杀伐决断。 他猛地挺直腰板,目光扫过指挥部内所有屏息以待的军官和参谋:“都听清楚了!1044师顾师长仁义,已将击溃今村支队残敌的战机,送到了我们面前!鬼子指挥中枢已被打掉,现在正是他们最乱、最弱的时候!” “我命令——第二军全体!自即刻起,由全面防御,转入全线反击、追击、围歼!所有尚能持枪作战之部队,不论番号、不论伤亡,立即以最凶猛的姿态,向当面溃乱之敌发起进攻!” “施师长!” “到!”施中诚一步踏前,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 “着你率57师所有能动弹的部队,为全军左翼反击箭头,直扑骆驼山与香山结合部,与1044师部队密切协同,务必将日军防线彻底撕裂,不使其有收拢之机!” “是!保证完成任务!”施中诚大声领命。 “郑师长!” 李延年目光转向第九师师长郑作民。 “军座!”郑作民肃然立正,脸上同样写满了决绝。 “你第九师虽伤亡惨重,但骨干犹存!着你率本部尚存之战斗单位,为右翼反击主力,沿我原核心阵地前沿展开,向当面之敌实施强力反突击!重点攻击敌火力支撑点与试图集结之残兵,务必将其打散、打烂!” “是!第九师必奋勇向前,绝无二话!”郑作民沉声应道,先前的顾虑早已被复仇的火焰烧尽。 “各独立团、补充团、军直属队!” “在!” “以连排为单位,自由寻找战机,专打鬼子溃兵、火力点和运输队!不要怕散,以乱打乱!记住,目标是歼灭有生力量,尤其是鬼子的机枪、掷弹筒和炮兵!” “军部所有参谋、警卫、勤务人员,凡能拿动枪的,即刻编成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通讯兵!立即将此命令传达到每一个还能联系上的作战单位!告诉他们,报仇雪恨,就在今日!1044师的弟兄替我们打开了局面,现在轮到我们第二军亮出最后的锋芒了!把这几日的血债,把牺牲袍泽的深仇,统统给老子讨回来!” “是!!” 指挥部内,所有军官挺胸怒吼,压抑了许久的悲愤与斗志如同火山般喷发。 施中诚亲自提着一支冲锋枪,带着师部警卫连和能集结起来的部队,如同猛虎下山,扑向指定区域。 很快,他们便与正在此方向迅猛穿插的1044师第一旅韦昌、周德海部汇合。 施中诚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1044师的战斗方式。只见一旅的部队推进极有章法,散兵线拉得开,交替掩护娴熟,火力配备层次分明。 更让施中诚震撼的是其步炮协同:几乎每当日军某个机枪巢或掷弹筒小组试图开火阻挠,或者发现小股日军试图集结反扑时,后方或侧翼必定会及时飞来精准的迫击炮弹甚至步兵炮炮弹,往往一两发就能将威胁解除。 这些炮弹就像是长了眼睛,总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极少误伤己方。在这种近乎“奢侈”而精准的火力支援下,步兵的突击变得异常犀利和顺畅。 施中诚带着自己的兵跟着冲杀,只觉前所未有的痛快!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拿人命去填敌人的火力点,只要发现硬骨头,自然有1044师的炮火去敲。 他一边指挥部队配合穿插,一边默默观察。越看越是心惊:1044师不仅军官指挥果断、战术素养高,就连最普通的士兵,单兵战斗动作、射击精度、战场意识都异常老辣强悍,作战勇猛却不莽撞。 相比之下,自己手下这些同样历经血战的老兵,在战斗技能和装备运用上,确实差了一大截。这差距,是全方位的。 但他没有时间感慨,胸中积郁了数日的憋闷、牺牲袍泽的仇恨,此刻全都化作了灼热的杀意! 施中诚不再仅仅是指挥官,因为他亲自冲杀在了第一线。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4章 激怒的稻叶四郎 右翼,第九师师长郑作民同样将师部前移到了能目视战场的最前沿。他深知自己部队的现状,伤亡过半,弹药不足,许多连队建制已残。 但顾修远给的这次机会,李延长下的死命令,以及全师官兵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让他别无选择,唯有死战! “弟兄们!1044师的友军已经把鬼子打崩了!现在,轮到我们第九师了!” 郑作民的声音通过嘶哑的喉咙喊出,在残破的阵地上回荡,“没什么好说的,子弹打光就用刺刀,刺刀折了就用拳头、用牙齿!让狗日的小鬼子也尝尝,咱们第二军不是泥捏的!报仇的时候到了,跟我冲!” 没有激昂的号角,只有军官们低沉的吼叫和士兵们粗重的喘息。第九师残存的官兵们举起武器,向着那些惊慌的日军发起了决死反扑。 “冲啊!杀鬼子!” 第九师的士兵们红着眼睛,追杀着一切视野内溃逃的日军。刺刀见红的白刃战在废墟间、在沟壑里频频爆发,每一次怒吼和惨嚎,都宣泄着数日来积压的屈辱与仇恨。 整个战场,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对日军溃败残兵的大围剿、大追杀。第二军的将士们,终于在这血色黄昏中,用刺刀和子弹,酣畅淋漓地讨还着数日来所承受的屈辱与牺牲。胜利的天平,已无可逆转地倾倒。 广济县城,日军第六师团前沿指挥部。 指挥部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香烟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自大约一个小时前,与今村支队的无线电联络就彻底中断,所有呼叫都石沉大海。 参谋和军官们面色惨白,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眼神,连翻动地图和文件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师团长阁下!” 一名通讯参谋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全无血色,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刚刚收到……收到前线零星部队最后发回的断续讯号……确认……确认今村支队主力……在田家镇香山、骆驼山一带,遭支那军1044师及第二军残部合围猛攻,已……已无法维持建制,溃散……乃至……玉碎!” “纳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原本坐在椅子上、强作镇定的师团长稻叶四郎中将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那名参谋,眼中布满了血丝,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通讯参谋吓得几乎瘫软,硬着头皮重复:“今村支队……恐已……全军覆没!” “八格牙路!” 稻叶四郎一把扫落桌上的茶杯和文件,瓷器碎裂声在死寂的指挥部里格外刺耳。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粗重,“不可能!今村手里有一个加强旅团!还有航空兵和舰炮支援!怎么会……怎么会连求援信号都没能完整发出就……” 他猛地转向一旁脸色同样铁青的参谋长:“航空兵呢?海军第三舰队呢?他们不是去支援了吗?为什么没有保住今村支队?!” 参谋长沉重地低下头,声音干涩:“师团长阁下……航空兵方面回报,他们在田家镇上空遭遇支那军新型战斗机的强力拦截和一种……一种可以垂直俯冲轰炸的怪异飞机攻击,损失极其惨重,只有两架撤退。” “海军第三舰队派出的前出分队,在狭窄航道遭遇支那军密集水雷和岸防火力狙击,同时遭到支那空军轰炸机攻击,损失炮舰一艘,水雷艇、运输船多艘,自身难保……” “废物!都是废物!” 稻叶四郎咆哮着,太阳穴青筋暴起。 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伴随着难以抑制的、细微的颤栗。这还是他所熟悉、所蔑视的那些装备低劣、战术呆板、往往一触即溃的中国军队吗? 在他尚未接任第六师团师团长之前,就曾听闻,当年南京战役时,第六师团就与顾修远率领的中国部队交过手,并吃过不小的亏。难道第六师团与这支部队之间,存在着某种挥之不去的、如同宿命般的较量? 恐慌与愤怒交织,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作为冈村宁次司令官麾下第11军绝对的主力王牌,第六师团原本承担着武汉会战北线最关键的一环。 按照既定计划,应以第六师团主力从广济正面强攻,吸引中国军队注意力,同时以今村支队执行大胆的迂回穿插,配合长江上第三舰队的舰炮,形成“陆海夹击”之势,一举拿下田家镇这个长江中游锁钥。 一旦田家镇易手,第六师团便可沿长江北岸快速西进,经蕲春、浠水、黄冈、黄陂,直扑武汉江北核心区域,与南岸的第9师团、波田支队等部形成完美的南北对进,最终完成对武汉的战略合围。 可现在呢?今村支队已被全歼,第六师团瞬间损失了超过三分之一的精锐突击力量! 原本倚仗的两翼齐飞、海陆并进,变成了独臂难支! 正面强攻广济已因兵力锐减而力不从心,最为关键的迂回包抄、侧后打击的战术意图,更是彻底化为泡影! 整个武汉会战的北线攻势,很可能因此受挫! “都是该死的顾修远!都是该死的1044师!” 稻叶四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恨不得将这个名字的主人碎尸万段。 极度的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猛地抽出指挥刀,狠狠劈在旁边的木架上,咆哮道:“命令!立刻组织反击!夺回香山!为今村君报仇!” “师团长阁下!请冷静!” 参谋长和几名高级军官慌忙劝阻。参谋长急声道:“师团长!香山方向情况不明,敌军气势正盛,且有空优。我师团主力目前分散在广济周边各处要点,若仓促抽调兵力反击,不仅可能陷入苦战,更会导致现有防线空虚,侧翼完全暴露在支那军的反攻之下!一旦广济有失,后果将不堪设想!”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5章 第六师团指挥部转移 稻叶四郎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参谋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他毕竟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将,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和屈辱,开始用残存的理智分析局势。 是的,反击风险太大,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防止中国军队乘胜扩大战果,甚至威胁到师团指挥部和主力安全。 他缓缓将刀收回刀鞘,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带着硝烟和尘土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酷与算计,尽管深处依然藏着挥之不去的惊悸。 “传令!” 稻叶四郎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第一,师团指挥部即刻准备转移,后撤至黄梅,确保指挥中枢安全。” “第二,命令牛岛满少将的第36旅团,放弃现有部分难以固守的前沿突出部阵地,逐步收缩兵力,集中于广济县城及周边核心高地,抢筑加固工事,构建环形防御体系,务必确保广济核心不失!” “第三,命令骑兵第6联队,立即前出至香山以北的平原地带,展开广泛侦察和警戒。严密监视支那军1044师及第二军的动向,尤其是其是否有乘势向广济或我侧后穿插的迹象。如有敌情,立即报告,并可进行迟滞作战,为主力调整部署争取时间!” “各部动作要快!支那军很可能不会给我们太多喘息之机!” 稻叶四郎最后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迫与忧虑。 “另外……立即将今日香山一带之详细战况,尤其是今村支队可能玉碎、我航空兵及海军支援失利、以及支那军1044师之异常战力情况,整理成紧急战报,以最优先级,直接呈报冈村宁次司令官!请求司令官阁下……就后续作战方略,给予指示。” 说出这番话,稻叶四郎感觉像是被抽空了几分气力。向那位以严厉和追求完美着称的冈村中将报告如此惨重的败绩,绝非易事。但他更清楚,隐瞒或轻描淡写只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命令下达,指挥部内更加忙碌,却也更加死寂。每个人都在默默消化着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以及随之而来的战略困境。 不可一世的“熊本师团”,这支自诩为日军陆军最锋利的矛尖之一、在侵华战争中多次担任急先锋的精锐部队,在田家镇香山一带,竟遭遇到如此惨重的挫败,一个主力旅团级支队近乎全军覆没! 这迫使它不得不从数日来咄咄逼人、志在必得的进攻态势,狼狈地转为全面收缩、稳固防御的守势。 原本指向武汉的锋利箭头,仿佛瞬间撞上了最坚硬的盾牌,不仅箭头崩折,持箭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 整个广济至田家镇战线的天平,正在发生着一种微妙而深刻的倾斜,虽然幅度尚小,趋势却已初现端倪。 暂且不提广济城内稻叶四郎如何的暴怒心惊、焦头烂额。此时第二军指挥部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指挥部经过简单清理,点起了几盏明亮的马灯,将室内照得透亮。 1044师与第二军的高级将领们难得地齐聚一堂,人人脸上都带着激战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振奋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将领们高谈阔论,声音比平日里都大了几分。 李延年此刻看着顾修远,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心中充满了感激与钦佩。 在武汉会战全局如此危急的时刻,香山、骆驼山作为田家镇要塞的北翼门户,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今村支队那柄原本意图迂回包抄、直插田家镇侧后的锋利尖刀,竟然被顾修远的1044师在短短一天之内,硬生生地折断、乃至全歼了! 这不仅仅是消灭了一股敌人,更是瞬间解除了悬在田家镇,乃至整个武汉北线防御体系头顶上的一把致命利刃。 如此一来,他李延年的第二军压力骤减,得以将原本捉襟见肘的兵力,集中起来固守松山、四望山等更为关键的核心阵地。 原本在战前几乎被视为不可能完成的“坚守两月”的防御目标,此刻竟然看到了实现的曙光!这多出来的、宝贵的喘息与固守时间,其意义远不止于军事层面。 它为武汉城内那数百家冒着黑烟日夜赶工的工厂、那堆积如山的数十万吨战略物资、以及众多来不及撤离的军政机关、科研院校的内迁,赢得了最最关键的时间窗口! 原本可能因战局急转直下而被迫中断、甚至毁于战火的仓促转移行动,现在可以更加有序、更加完整地推进。 这意味着中国的抗战工业潜力得以更大程度地保留,为后续漫长而艰苦的战略相持阶段,保留下最宝贵的物质基础和造血能力。 这份功劳,往大了说,关乎国运! 李延年亲自给顾修远倒了一杯热水,感慨万千地说道:“顾师长,此役之功,非比寻常!不仅救了我第二军,更是稳住了田家镇,间接护住了武汉的命脉啊!这战报……” 他顿了顿,看着顾修远,“顾师长,你想怎么写?歼灭今村支队这‘头功’,毋庸置疑是你们1044师的!” 顾修远接过水杯,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居功自傲,诚恳道:“李军长言重了。此役能胜,乃是第二军将士前期浴血坚守,消耗疲惫敌军在先;我部空军、炮兵奋力搏杀,地面官兵用命在后。更是李军长果断下令,贵部将士奋勇反攻,方能毕其功于一役。这战报,自然应如实反映两军协同作战之功。具体如何措辞,全凭李军长定夺,我部绝无异议。” 顾修远这番毫不贪功、甚至主动将功劳分润给第二军的话,让李延年和在场的第二军将领们心中更是熨帖,对顾修远和1044师的观感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时,田家镇要塞指挥官王东原上校和海军第2舰队司令曾以鼎也联袂而来。他们刚安排好江防炮台和海军的善后事宜,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硝烟味。 两人此次也是居功至伟,若非王东原指挥岸防重炮精准打击、曾以鼎率老旧舰艇拼死拦截,江面局势恐怕难以控制。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6章 两位五星级人才 王东原向顾修远敬礼道:“顾师长,今日一战,王东原佩服!若非贵部空军及时赶到,敲掉了鬼子舰队的爪牙,我这炮台怕是早就被舰炮犁平了!贵部陆上攻势之凌厉,更是让我等大开眼界!” 年过五旬的曾以鼎司令,看向顾修远的眼神则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慨和欣赏。他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用力握了握顾修远的手,声音因在舰桥上长时间吼叫而沙哑: “顾师长,老夫在江上看得分明!贵部战机之勇猛、轰炸之精准,实乃我生平仅见!陆军弟兄冲杀之悍勇,亦令人动容。今日能守住这长江水道,挫败敌舰,为陆军弟兄保住侧翼,老夫……心里痛快!多谢了!” 他这话,既是感谢1044师空中力量对日舰的打击减轻了海军压力,也是钦佩陆军兄弟的奋战。 这位老海军将领,在顾修远这个比他年轻的陆军将领身上,看到了一种久违的、能够扭转战局的锐气与实力。 顾修远连忙向两位还礼,态度谦逊:“王指挥官、曾司令言重了。若无二位率领要塞炮兵和海军弟兄死战江防,我部侧翼早失,何谈陆上进攻?今日之胜,乃陆、海、空三军将士同心协力之结果!顾某能与二位并肩作战,实感荣幸!” 顾修远看着眼前的王东原和曾以鼎,心中可不仅仅是欣赏与认同,那简直是“双眼放光”,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这二位绝对是“五星级”的顶尖人才,其价值在某些方面甚至远超几个装备精良的步兵旅! 民国海军本就规模极小,真正科班出身、经验丰富的高级将领屈指可数。曾以鼎出身福建船政学堂,是根正苗红的“海军血统”,其兄长亦是海军元老,在海军内部人脉深厚,影响力不容小觑。 更重要的是他的经历!从抗战初期的江阴悲壮海空战,到如今武汉会战的长江节节防御,曾以鼎几乎是全程亲历。 他积累了在中国目前环境下,最为宝贵也最为残酷的“以弱抗强”内河防御作战经验。 如何运用那些陈旧落后、防空薄弱的舰艇,如何巧妙地布设水雷封锁航道,如何让岸防老炮在关键时刻发出致命一击,在狭窄的长江水域最大限度地阻滞、消耗乃至打击优势明显的日本海军…… 这份用无数鲜血和沉船换来的实战经验与教训,在现在的中国,没有几个人比他更丰富、更深刻! 顾修远对未来的军队建设有一个清晰的蓝图,其中特别重要的一环,就是在掌控湘西芷江乃至更广阔区域后,必须建立一支有效的、能够适应江河湖泊作战的防御型水上力量。 这支力量当前的核心任务是保境安民,封锁关键水道,密切协同陆军进行内线作战,确保根据地的侧翼与交通线安全。 然而,未来若有朝一日,国家的力量需要走出国门,履行更广阔的使命,一支具备正规素养、懂得如何运用水面舰艇进行战斗与运输的海军,将是不可或缺的基石! 而曾以鼎,正是为这支未来水军进行顶层设计、制定系统化训练大纲、编写契合实际战法的战术条令的“总设计师”与“总教头”不二人选! 他不仅能将正规、严谨的海军思维与组织体系注入部队,更能将自己用无数惨烈战斗换来的、极其宝贵的“以弱抗强”内河防御与作战经验,系统性地传授下去。 这不仅仅是建设一支水上武装,更是在为未来可能的远航,播下第一颗专业的种子。 王东原,这位三十三岁的年轻上校,则是顾修远眼中顶尖的、经历过炼狱考验的“防御战专家”与“要塞构筑大师”。 马当要塞,那是战前倾注国力、由德国顾问指导建设的、当时中国最现代化的江防要塞群。能担任其核心指挥官,本身就是对其防御专业能力和可靠性的最高认可。 他不仅知道现代化要塞工事的优点,更清楚其在日军绝对优势的海陆空立体火力下的致命缺陷与脆弱环节。 他知道在那种极端压力下,工事该如何修才能最大限度保存自己、杀伤敌人;兵力该如何梯次配置才能形成弹性防御;士气在长期被轰炸、被围困的绝境中该如何维持、如何激励。 这种用无数同袍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刻骨铭心的教训与经验,比任何军校的教科书都宝贵千万倍! 顾修远心中早已将湘西芷江地区视为未来必须经营的战略要地,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是打造稳固“根据地”或“前进堡垒”的理想区域。 而王东原,就是为这片区域设计、构建多层次、有纵深、能经得起大战考验的立体国土防御体系的最顶级“架构师”! 他知道如何巧妙利用湘西的山川丘陵、河流隘口,将点、线、面防御有机结合,打造出一个令敌人望而生畏的钢铁刺猬。 从更高的战略层面看,若能得此二人辅佐,曾以鼎负责水域防御与内河水军建设,王东原负责陆上要塞与纵深防御体系构建,两人结合,恰恰能为未来的芷江地区构建一个初步的、“水陆一体”的立体化、系统化防御雏形! 这已经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将领组合,而是一种“系统化国防”思维的萌芽。得到他们,就等于为未来的根据地插上了两个最专业、最坚实的翅膀。 顾修远越想思路越清晰,目光也越发灼热。他赶紧松开手,却不是放人走,而是极为恭敬地侧身引请: “二位,快快请坐!站着说话太怠慢了。顾某对江防、要塞防御还有许多粗浅想法,正想向二位大家请教!” 不由分说,几乎是半请半拉地让王东原和曾以鼎在指挥部内的几条长凳上坐下。 他自己也拖了个弹药箱,坐在两人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竟真的开始滔滔不绝地阐述起自己对未来内河海军建设、现代化要塞防御体系,乃至如何将两者有机结合、构建区域性立体防御枢纽的种种设想与畅想。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7章 人才就得争取 他谈到了小型内河炮艇的设计思路、水雷与机动火力结合的封锁战术、山地永备工事与野战工事的梯次配置、纵深防御中的弹性与反击要点、甚至提到了通讯、后勤保障在防御体系中的中枢作用…… 虽然有些想法在王东原和曾以鼎听来略显超前或理想化,但其核心思路:系统化、专业化、因地制宜、水陆协同,却让他们频频点头,眼中异彩连连。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刚刚在战场上指挥若定、杀伐决断,展现出强悍陆空突击能力的年轻将军,竟然对海军和要塞防御这等相对“专业冷僻”的领域也有如此深入的思考和独到的见解! 而且态度如此诚恳谦逊,一口一个“请教”,丝毫没有胜利者的骄矜。 这哪里仅仅是一员虎将? 分明是位眼界开阔、思路清晰、既懂实战又通晓建设的帅才、大才! 一旁的李延年几次想插话,说说接下来的防务交接或者战利品分配问题,可刚清下嗓子,就看到顾修远又转向曾以鼎,热切地询问起某种水雷布设的细节,或者对王东原提出一个关于反斜面工事火力配系的问题。 李延年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端起他那杯早就凉透的水,默默喝上一口,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这顾师长,打起仗来凶如猛虎,讨论起专业来,又热情谦逊得像个学生,这劲头,真是让人插不上嘴啊! 此刻,王东原和曾以鼎见顾修远如此郑重、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推崇与他们交谈,心中除了受宠若惊,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甚至有些酸楚。 因为他们知道,在如今这烽火连天、主要以大规模陆军决战为主的战场上,他们一个守着几门老炮的江防指挥官,一个带着几条破船的舰队司令,所能起的作用实在有限,远不如顾修远手下那些兵强马壮、能攻城略地的旅长们耀眼。 顾修远这般看重,让他们在欣慰之余,也不禁生出几分“英雄迟暮”或“所学难用”的感慨。 见顾修远紧紧攥着王东原和曾以鼎的手,眼神发亮,一副“捡到宝了”的模样,迟迟舍不得松开,侍立一旁的副官周岘白和参谋长孙继志互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得,自家师长这是“老毛病”又犯了,见着真正的人才就走不动道,这是相中了! 孙继志轻咳一声,上前半步,脸上带着诚挚的笑容,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头:“王指挥官、曾司令,今日能得见二位风采,亲睹二位指挥若定、力挽狂澜,实乃我等幸事。” “方才听师长与二位畅谈,深感二位不仅战功卓着,于江防、要塞防御之道,更是见解精深,自成体系,令人钦佩不已。” 周岘白也适时开口,语气热络却不失分寸:“是啊,如今国难当头,正需二位这样既有实战经验、又有深厚学养的专业将才。说起来,我们师部最近也在探讨未来部队发展与根据地建设的一些设想,尤其是关于稳固后方、构建有效防御体系方面,颇多困惑。二位经验之宝贵,实为我等急需。” 孙继志接过话茬,开始“画饼”,啊不,是描绘蓝图:“不瞒二位,我们师长对湘西芷江一带的战略地位十分看重,认为那里山川险固,民风淳朴,是经营长期抗战根据地的上佳之选。师长常言,真正的强国强军,不仅要有进攻的利矛,更要有守土的坚盾。这‘坚盾’,就体现在系统性的、水陆一体的区域防御建设上。” 他目光看向王东原:“王指挥官精通现代化要塞防御与山地纵深布防,若能将马当、田家镇的经验与湘西实际结合,必能为芷江打造出一套令敌望而却步的铜墙铁壁!” 随即又转向曾以鼎:“曾司令深谙内河水战与江防锁钥之道,湘西水系发达,沅水、资水纵横,未来根据地若想稳固,离不开一支能守江控河的水上力量。若能得司令指点一二,甚至帮忙搭建个架子,那便是芷江万千百姓和未来驻防部队的福气了!” 周岘白在一旁帮腔,语气充满“诱惑”:“武汉会战正酣,二位身负重任,自然难以抽身。但战事总有间歇,待此间战局稍定,二位若有闲暇,务必请拨冗前往芷江一带考察指导!” “届时也好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我们师长常说,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像二位这样的专家,若能亲自去看看,给些意见,那比我们闭门造车强过百倍!” 周岘白和孙继志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捧得恰到好处,钩子也抛得自然无比。 顾修远在一旁听着,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面上却还得维持着郑重倾听的姿态,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中闪烁的满意光芒,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欢畅。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这配合,这节奏,这“画饼”……哦不,是描绘蓝图的技术,太到位了! 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会说你们就多说点!这人才引进的“前哨战”,打得漂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为这番话,既高度肯定了王、曾二人的专业价值,又巧妙地将他们的专长与顾修远未来的“芷江根据地”建设蓝图联系了起来,还抛出了一个“战后邀请指导”的、合情合理的钩子。 意思很明白:现在你们走不开,没关系,我们先预定着!等这阵仗打完了,咱们再好好“深入交流”。 王东原和曾以鼎听着,尤其是听到对方对他们专业领域的构想竟如此“对口”和看重,甚至想到了未来根据地水陆防御的结合,这眼光和思路,让他们也不禁有些意动。 乱世之中,能遇到如此识货、且似乎真有长远打算的上官,实属不易。 “顾师长、孙参谋长、周副官过誉了。” 王东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若真有机会,能去芷江学习观摩,与贵部交流防御心得,王某自是求之不得。” 曾以鼎也捋了捋花白的鬓角,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与期待:“长江虽险,终非久留之地。若他日真能有一方安稳水土,让老夫这点江上搏命的经验,能用在建设保境安民的水上力量上,那倒真是了却一桩心愿了。届时,定当拜访!” 顾修远听着部下一唱一和,又看到王、曾二人态度松动,心中大乐,知道这事有门。他松开手,笑容愈发亲切: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待他日战局允许,顾某必在芷江扫榻相迎,虚席以待二位大家光临指导!” 他心想,既然看上了,那肯定得尽力“娶回家”。现在先挂上号,培养感情,等时机成熟,哪怕多出点“诚意”,也得把这二位专业大神请到自己的地盘上来! 这可比多弄几门炮、几架飞机都值钱!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8章 这不科学 武昌,珞珈山官邸“半山庐”。 这处位于珞珈山腰、由三栋灰白色青砖黑瓦小楼组成的质朴建筑,此刻笼罩在武汉会战紧张的氛围中。 一份来自第九战区的加急战报,通过层层筛选,最终被侍从室主任以最高优先级,送到了蒋介石的案头。 当“田家镇香山大捷,全歼日军今村支队(第11旅团主力),重创敌第六师团,击退敌海空支援”这行字清晰地映入眼帘时,正对着地图沉思的蒋介石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他拿起电报,凑到台灯下,逐字逐句地反复看了两遍,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确认无误后,他猛地站起身,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多日来因战局不利而积压在胸腔里的那股沉郁闷气,尽数倾泻出去。 “好!打得好!第二军李延年部和1044师顾修远部……打出了国军的威风!打出了民族的志气!” 蒋介石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发自肺腑的、甚至带着几分激动的笑容,连日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开来。他立刻按铃召来侍从室主任和几名在场的军政部、军令部高级官员。 “你们都看看!第九战区刚送来的捷报!田家镇地区香山一带!” 蒋介石将电报递给众人传阅,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振奋,“今村支队,号称日军精锐,一日之内,灰飞烟灭!第六师团也吃了大亏!这是我军自武汉会战以来,前所未有之大胜!” 官邸小会议室内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军政部长何应钦仔细看了电报,点头道:“确实是大捷。尤其难得的是,此役陆、空、乃至江防部队协同得力,打出了气势。” 军令部长徐永昌也道:“此战稳定了田家镇北翼,意义重大。当予以重奖,以激励各部队奋勇杀敌。” 谈到具体嘉奖,蒋介石和几位高层的态度则变得微妙起来。 第二军是中央军嫡系,虽然前期作战不利,但在此次反击中配合1044师作战,李延年也果断下令反攻,功劳不小。 蒋介石对此自然不会吝啬:“第二军浴血奋战,终获大捷,李延年指挥得当,该部官兵忠勇可嘉。着军政部,对第二军全体官兵,颁发特等奖赏金,犒劳三军。有功将领,由军令部从优叙功,李延年、施中诚、郑作民等人,可考虑晋升或授予勋章。” 轮到功劳最大的1044师和顾修远时,蒋介石沉吟了片刻。1044师虽先现在名义上隶属第九战区,但归根结底还是隶属于桂军。 按照蒋介石一贯的驭下之道,对于此类非完全嫡系却立下大功的部队和将领,奖赏需把握分寸,既要彰显公正、鼓舞士气,又不能使其因功骄横、尾大不掉。 “顾修远率1044师力挽狂澜,居功至伟。” 蒋介石缓缓开口,“其抗日英雄之身份要全国宣扬。着令,通令全国,嘉奖1044师‘忠勇盖世’,授予顾修远‘青天白日勋章’。” “另,” 蒋介石继续道,“1044师此战损耗必大,特批法币二十万元,作为该师额外犒赏及抚恤之用。” 二十万元法币在战时不是小数目,但相比于其战功和可能所需的巨大开销,又显得特别“算计”。名声我给你了,钱我也给你了,但是兵源补充和武器补充是绝口不提。 嘉奖事宜议定,命令迅速下达。很快,捷报与嘉奖令通过电台、报纸传遍全国,1044师和顾修远的名字再次被推向风口浪尖。 最高统帅部也趁势严令各部队学习“香山精神”,加强主动出击,并进一步督促武汉的工厂、物资加快向西南转移。 然而,当众人散去,小会议室内只剩下蒋介石一人时,他脸上先前的振奋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思虑。 他背着手,在铺着地图的桌前踱了几步,目光落在代表田家镇和1044师位置的那个点上。 “雨农到了没有?” 他头也不回地问侍从。 “报告委员长,戴局长已在外面等候。” 侍从轻声回答。 “让他进来。” 蒋介石坐回椅子,眉头不自觉地又微微蹙起。对于这支战力惊人的1044师,以及那个似乎总能创造奇迹的顾修远,在给予公开的、必须的褒奖之余,他内心深处的那份疑虑和掌控欲,同样需要得到安抚。 有些事,有些调查,需要在光环之下,悄无声息地进行。 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报告!” 蒋委员长头也不抬,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那个标志着田家镇的点,沉声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穿着灰色中山装、身材中等、面容精悍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谨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在距离办公桌数步远的地方立正站好。 “报告,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局长戴笠,奉命前来报告!” 蒋委员长这才抬起了头,目光如电般扫过这位自己一手提拔起来、掌管着庞大情报系统的亲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面色平淡,直接问道:“哦,是雨农来了。我让你查的事,都查清楚了吗?” 戴笠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恭敬而肯定:“报告校长,学生已经动用多方渠道反复核实。此次田家镇香山大捷,战果确凿无疑。日军第六师团所属今村支对,确已遭受毁灭性打击,全军覆没。日军损失人员、装备数量巨大,其派遣之航空兵部队与溯江支援的第三舰队分队,也均遭受显着损失后被迫退却。战报内容,基本属实。” 听到戴笠的确认,蒋介石心中最后一丝“是否夸大”的疑虑被打消,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困惑。 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问出了那个萦绕心头许久的问题:“原因呢?雨农,我要知道的是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今村支队这样一支日军精锐,在海空力量的配合下,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仅仅一天时间,就土崩瓦解?” 身为一国领袖,蒋介石看待问题的角度和深度,自然与普通民众不同。 普通百姓看到军队打了大胜仗,只会欢欣鼓舞,要的是扬眉吐气的结果。 但蒋介石看到的,是现象背后的本质,是力量的对比与转换。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之前李延年的第二军,在同样的地域,面对同样的敌人,只能苦苦支撑,防线岌岌可危。 可顾修远的1044师一到,不仅自己打得风生水起,连带着第二军也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居然能和1044师协同作战,一起把日本的舰队和飞机都给打了回去! 这战斗力提升的幅度和速度,未免太过惊人。 用后世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不科学!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他们有飞机 蒋介石内心甚至冒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与……一丝荒诞感:我举国之力,百万大军与日军三四十万人周旋,尚且打得异常吃力,步步后退。 你顾修远一个师,满打满算不过万余人,就算装备好些,怎么能把日军的一个精锐旅团外加海空支援,打得“屁滚尿流”? 难道日本的飞机军舰看到顾修远都集体失灵了不成?这背后,定然有超出常规认知的因素。 他需要戴笠的情报系统,给他一个合乎逻辑的解释,哪怕这个解释可能同样令人惊讶。 戴笠微微低下头,将他动用军统庞大网络调查得来的情况,逐一道来:“校长,据学生所获多方情报交叉印证,此役大捷之关键,确在于1044师本身实力远超寻常编制。” “该师不仅兵员精壮、训练有素、装备极其精良,远超我中央军精锐德械师,更令人惊愕的是,他们……已经秘密组建了属于自己的航空大队,拥有了相当数量的作战飞机。” 他看了一眼蒋介石的神色,继续道:“此次香山之战,他们正是动用了这支空中力量。其战斗机性能优异,在与日军陆航的交锋中不落下风,甚至略占优势,致使日军空中支援屡屡受挫。” “更关键的是,他们出动了一种能够进行近乎垂直俯冲轰炸的新型轰炸机,对日军地面阵地和江面舰艇实施了异常精准且猛烈的打击。正是这种空地一体的绝对优势火力,配合其地面部队迅猛的突击,才在短时间内彻底击垮了今村支队的防御,并重创了日军第三舰队的分遣队。” “什么?!1044师……竟然自己拥有了空军?!” 蒋介石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动作过猛,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变得沙哑尖锐,仿佛被骤然扼住了喉咙,这个情报,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是的,校长。” 戴笠肯定地回答,同时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但内容显然经过高度浓缩整理的调查报告,双手恭敬地呈上,“据我们截获的日军通讯残片、前线官兵目击描述,以及……我们安插在第九战区、第五战区部分人员反馈的综合判断,1044师拥有的飞机数量,至少在一个大队以上。” “更令人不安的是,从有限的描述和性能比对来看,这些飞机很可能并非苏援的伊-15、伊-16,而是……来自西方各国的最新或次新锐机种,性能颇为先进。” 蒋介石几乎是抢过了那份报告,手指有些发抖地翻开。一提起“空军”这两个字,一股混杂着苦涩、不甘与深深无奈的情绪,便不可抑制地涌上他的心头。 抗战之初,国民政府尚有一支空军,他的夫人宋美龄还曾亲任航空委员会秘书长,为空军建设奔走。 然而,家底实在太薄。机型老旧,大量还是一战时期的老爷货,在二战中只能充当侦察机;工业基础几乎为零,零配件极端匮乏,导致大批飞机因无法维修而沦为摆设。 少数战前从欧美购得的二线飞机,在淞沪、南京等战役中,早已与日军精锐航空兵拼消耗而损失殆尽,飞行员血洒长空。 到了1938年此时,全国能升空作战的战机,已不足百架,制空权几乎拱手让人,日机肆虐已成常态。空军,早已成了蒋介石心头一块沉重而无奈的心病。 现在,戴笠竟然报告说,一个地方色彩浓厚的1044师,不但拥有精良的陆军装备,还悄悄组建了一支规模可观、装备先进的空中力量?! 这个消息对他而言,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 不是惊喜,而是震惊、疑虑,乃至一丝被隐瞒、被超越的恼怒。 他强压着翻腾的心绪,目光锐利如刀地射向戴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问话:“他们的飞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你,搞清楚了没有?!”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涉及国际关系、走私渠道,甚至可能是某个大国在背后隐秘的布局。 戴笠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困惑:“学生已经全力追查,但目前线索有限且混乱。可以确认的是,顾修远其人,出身于一个在美国经营多年的华裔家族。” “这个家族……据说在北美和欧洲的军火贸易圈内颇有能量,关系网络复杂。他们与美国、德国的一些大型洋行和工业联合体关系非常密切。1044师的武器装备,传闻都是通过极其特殊和隐蔽的渠道,从海外直接获取。此外……” 他略作停顿,补充道:“在徐州会战期间,这个顾修远还曾利用其海外关系,弄来了大批极为紧缺的进口西药,在徐州等地以相对低廉的价格出售,不仅赚取了巨额利润,更借此筹集了支撑其部队扩张和作战的庞大粮饷。此人……敛财与弄械的手段,都非同寻常。” “美国?德国?!” 蒋介石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有些发胀。 这两个国家,一个在抗战初期曾是国民政府重要的军火来源和军事顾问提供国,但随着中日战争全面爆发和德日轴心的靠拢,关系已微妙变化;另一个此时对华态度暧昧,虽有同情但受孤立主义影响,大规模军售禁运尚未完全解除。 顾修远一个“民间”背景,是如何绕过两国政府的管制,又是如何突破日本海军对中国沿海的严密封锁,将飞机这种体积庞大、目标显着的大件武器,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来的? 还有那些重炮、坦克、大量的弹药……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让蒋介石越想越是心惊,也越想越是疑虑重重。 他沉默良久,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低声命令道:“查!给我继续查!动用一切手段,不惜代价!我要知道这个顾修远,他的东西到底是通过什么路线、什么人运进来的!他背后到底还有谁!此事列为最高机密,你亲自督办!” “是!学生明白!” 戴笠肃然应命。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收归国有 “还有,” 蒋介石揉了揉额角,补充道,“对1044师和顾修远本人的监视……要更加周密,但务必谨慎,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和哪些外国人接触。” “是!” “你先去吧。” 蒋介石挥了挥手,“出去后,顺便把辞修给我叫进来。” “是,校长。” 戴笠再次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 过了大约一刻钟,门外传来沉稳的敲门声。 “进来。” 时任军政部政务次长、并兼任武汉卫戍总司令及第九战区司令长官等要职的陈诚,大步走了进来。 “委员长,您找我?” “嗯,辞修,你先看看这个。” 蒋介石面无表情,将戴笠呈上的那份调查报告随手推到了桌子对面。 陈诚有些疑惑地拿起报告,迅速浏览起来。起初他的表情还只是专注,但随着目光下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发凝重。 当看到关于1044师拥有航空大队、装备西方先进战机以及顾修远家族背景的部分时,他终于忍不住失声低呼:“这个顾修远……竟有如此通天手段?!连空军都让他给私自组建起来了?!这……这简直……” 蒋介石冷笑一声,打断了陈诚的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冷意:“可不是么?若非雨农查到这些,我们这些人,恐怕还要被这位‘抗日英雄’继续蒙在鼓里,只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部下特别能打呢!好你个顾修远……没想到,我蒋某人,还真是小看你了!” 陈诚放下报告,神情严肃地看向蒋介石:“校长,此事非同小可。若报告属实,此人之能量、其部队之实质,已远超一个普通师长乃至军长的范畴。” “其装备来源、资金渠道,皆不受控于中央。长此以往,恐成尾大不掉之患。尤其是在这武汉战事胶着之际……” 蒋介石阴沉着脸,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现在,他是全国瞩目的‘英雄’,仗也确实打得好,对鼓舞士气、迟滞日军有大利。明面上,我们不仅不能动他,还得继续褒奖,树立典型。” 他话锋一转,眼中寒光闪烁:“但是,暗地里,必须查清底细,加以制衡。辞修,你是武汉卫戍总司令,第九战区也归你节制。1044师接下来无论调往何处,你都要给我盯紧了!必要时……可以做一些安排。” “是,校长!”,陈诚谨慎地观察着蒋介石的脸色,低声问道:“校长,那……您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如何处置?” 蒋介石猛地转过身,声音带着怒意,“这个顾修远,不是很有钱吗?不是粮饷可以自筹、装备可以自购吗?不是连空军都能不声不响地组建起来吗?好!很好!既然他这么有本事,我这就以军事委员会的名义,下令将他的航空大队收归国有,直接划归航空委员会统一指挥!我倒要看看,他顾修远敢不敢、能不能抗命!” 听到蒋介石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森森的话语,陈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位素来对军队控制权极为敏感的校长,这次是真的被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 “校长,万万不可啊!” 陈诚被这个冲动的想法吓了一跳,也顾不上是否冒犯,赶紧上前一步,急切地劝阻,“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操之过急,恐生大变!” “嗯?为什么?” 蒋介石不悦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紧紧盯住陈诚,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难道他顾修远区区一个师长,还敢公然违抗军事委员会的命令不成?辞修,你给我说清楚!” 是的,蒋介石确实发怒了,甚至感到了一种被冒犯和轻视的耻辱感。 自从1932年重新整合力量以来,他花了数年时间,软硬兼施,将这个江山重新“打磨”了一遍,自认为已经基本掌控了局面,有了与内外强敌周旋的底气。 淞沪会战,虽然中央军嫡系损失惨重,表现未尽如人意,但他“坚决抗日”的姿态和付出的巨大代价,确实赢得了全国民众的广泛认同,也使得国民政府作为唯一合法中央政府的地位更加巩固。 那些曾经与他分庭抗礼、桀骜不驯的地方实力派,如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等,如今在“抗战”这面大旗下,不也得至少在名义上听从中央的号令吗? 在他看来,如今的中国,谁敢公开违抗他蒋某人和国民政府的命令,谁就是破坏抗战、背叛民族的罪人,当为天下所共讨! 想到这里,蒋介石瞪着陈诚,语气更加严厉:“辞修,你给我说说,为什么我就不能把他顾修远的飞行大队征召到中央政府麾下?我是为了增强国家空军的实力,为了更好的抗战!他顾修远难道还敢不听招呼?还是说……你陈辞修收了此人什么好处,在这里替他说话?!” “校长!学生冤枉啊!” 陈诚急得额角都冒出了冷汗,他深知此刻的蒋介石正在气头上,判断容易偏激,必须点醒他,“校长,请您冷静想想,学生绝无二心!只是……您可别忘了顾修远他的出身背景,以及此事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啊!” “出身?” 蒋介石怔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我管他什么出身!身为国军将领,私自组建如此规模的飞行部队,就是越权,就是藐视中央!如今中央空军羸弱,他一个陆军师长倒先阔气起来了,这成何体统?将中央政府置于何地?!” 陈诚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校长,您的想法从道理上讲,自然无可厚非。如今是举国抗战的特殊时期,一切资源理应由中央统筹,发挥最大效用。但是,请您想想几个问题。 他掰着手指,一条条分析:“第一,单凭顾修远个人,哪怕他家财万贯,能轻易买到这么多先进飞机,并维持其作战吗?这背后,必然有极其复杂和强大的势力在支持。他的家族在海外,与美、德等国军火商关系密切,这本身就牵扯到复杂的国际背景。我们若强行收缴,会不会引起他背后那些势力的强烈反弹?甚至影响到我们与其他国家本就微妙的关系?”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1章 借调至前线 “第二,” 陈诚看着蒋介石略微变化的神色,继续道,“顾修远现在隶属于第五战区。第五战区情况复杂,李宗仁长官麾下本就汇集了大量非中央嫡系的‘杂牌’部队。这些部队对中央本就心存疑虑,保持一定的独立性。” “如果我们强行收缴1044师的飞行大队,哪怕理由再充分,会不会让第五战区数十万将士产生‘鸟尽弓藏’、‘中央要削弱杂牌’的猜忌和恐慌?万一引起连锁反弹,在此时战局紧要关头,后果不堪设想啊!” “第三,” 陈诚压低了声音,说出最关键的一点,“也是最实际的问题。校长,即便我们不顾一切,强行下一道命令,顾修远也‘老老实实’地把飞机都交上来了。然后呢?” “这些飞机,谁来维护保养?零配件从哪里来?您别忘了我们前些年花重金从国外购买的那些飞机,最后因为无法获得持续的零配件供应和技术支持,大部分都变成了无法升空的废铁,这个教训太深刻了!” 陈诚的这番入情入理、切中要害的分析,终于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盛怒的蒋介石头上,让他发热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 “你是说……强行征召,不仅可能引起顾修远背后势力的反弹,激化与地方部队的矛盾,更实际的问题是,我们即便拿到了飞机,也未必用得好,反而可能成为负担?” 蒋介石沉吟着,语气不再那么激烈。 陈诚暗中松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赶紧趁热打铁:“校长明鉴!正是如此。顾修远背后若真有强大势力支持,我们强行收缴,等于断了人家的财路和投资,必然招致报复。” “而那些飞机,据戴局长报告,很可能是最新的西方型号,其维护体系、零配件供应,恐怕完全掌握在顾修远或其背后的渠道手中。我们强行拿过来,如果没有相应的后续支持,这些昂贵的飞机,很快就会变成一堆漂亮的废铁,还不如多要几门火炮实在。” “嗯……有道理。” 蒋介石缓缓坐回椅子,眉头依旧紧锁,但眼中的怒火已被深深的算计和权衡所取代。 陈诚提到的“零配件”问题,确实戳中了他的痛处。现代化的飞机不是步枪,保养维护极其复杂,对后勤保障体系要求极高。 国民政府连现有的少量老旧飞机都难以维持,更别说接收一批可能更“娇贵”的新式战机了。 强行收缴,很可能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拿过来用不了,反而徒惹一身骚,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显然,直接强硬收缴这条路,在陈诚的分析下,看起来风险极高且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蒋介石心中那股无名火又蹭蹭往上冒,难道就因为顾忌这、顾忌那,就眼睁睁看着顾修远这个“异类”继续逍遥,掌握着连中央都垂涎的空中力量而无能为力吗?他蒋某人何时受过这种憋屈? 他阴沉着脸,在室内踱了几步,最终停下,看向陈诚,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校考:“辞修,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就拿他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你有什么两全之策,不妨说说看。” 陈诚知道蒋介石这是冷静下来,开始寻求更圆滑的解决办法了。他心中早已有了腹稿,但面上仍做出深思熟虑状,沉吟片刻才开口道:“校长,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这个法子,说起来或许有些……不够堂皇,但于眼下情势,或可一试。” 蒋介石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堂皇不堂皇了,只要能达成目的,手段可以灵活。他一摆手,示意陈诚但说无妨:“无妨,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策。你先说来听听。” “校长,首先我们必须承认一个现实。如今的1044师,已非吴下阿蒙,顾修远更非无名之辈。从淞沪到南京,从临沂到此次香山大捷,他屡立战功,名声鹊起。不仅在国内民众心中是‘抗日英雄’,在国际上也引起了一定的关注。这一点,是我们无法否认,也必须利用的正面资产。” “嗯……” 蒋介石闷哼一声,脸色依旧不好看,但不得不点头。 陈诚说得对,顾修远现在是一面“金字招牌”,动他,舆论压力会很大,尤其是在这需要鼓舞全国军民斗志的关头。 这让他想起了当年对付那些地方实力派时的掣肘,心情不由更加烦躁,催促道:“继续讲!别绕弯子!” “是!” 陈诚微微躬身,继续说道:“既然明着收缴其飞行大队阻力大、后患多,那么我们何不换个思路,变‘强行收缴’为‘巧妙借用’?” “借用?” 蒋介石眼神微动。 “正是。” 陈诚点头,“眼下武汉会战正进入最吃紧的阶段,各条战线都急需增援。我们没有理由将1044师这样一支屡战屡胜的‘劲旅’闲置在后方。完全可以用军委会或战区的名义,将1044师紧急调往武汉外围战事最激烈、最关键的战场上去!” 他观察着蒋介石的神色,继续阐述:“只要1044师的主力被调到前线,他麾下的那个飞行大队,自然不可能留在后方看风景,必然要随同主力行动,为地面部队提供空中支援。届时,武汉的天空,就是他们的主战场。” “然后呢?” 蒋介石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然后,” 陈诚压低了些声音,“我们就可以以‘保卫大武汉’、‘统一空中指挥、发挥最大效能’为名,由航空委员会出面,与1044师‘协商’,请求其飞行大队,在作战期间,接受战区或武汉防空指挥部的统一协调和任务指派,配合乃至支援我中央空军,共同承担武汉的防空和对地支援任务。” 蒋介石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陈诚的这个主意,确实比强行收缴高明得多!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2章 芷江的灯光 按照这个方案,中央并不声称要吞并这支飞行大队,飞机名义上还是1044师的,顾修远的面子得以保全。 但通过“统一协调作战”的名义,中央实际上获得了对这支空中力量的战时指挥权和调度权,可以将其投入到最需要、也往往是最危险的地方去。 同时,飞机的日常维护、保养、零配件供应、油料消耗这些令人头疼且花费巨大的后勤问题,仍然由1044师自己负责,中央不用掏一分钱,也不用担心因为缺乏配件而让飞机变成废铁。 更重要的是,将1044师这样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调往最激烈的战场,既可以增强该方向防御力量,又能在残酷的战斗中消耗其有生力量和装备储备,达到“借刀杀人”、削弱其实力的目的。 而顾修远即便看出其中用意,在“保卫武汉”的大义名分下,也很难公开拒绝或消极怠工。 这确实是一个既能达成掌控目的、又能避免激化矛盾、还能消耗对方的一箭多雕之计! 想通了其中关节,蒋介石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得逞的兴奋。他连连点头,赞许道:“好!辞修,你这个法子想得好!很周到,很稳妥!”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立刻指示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辞修,你立刻以军政部的名义办两件事:第一,以武汉战事紧急为由,命令1044师即日开拔,调往……嗯,就调往战事最吃紧的赣北方向,归第九战区节制!” “第二,电告顾修远为统一武汉空中防务,最大化发挥空中力量效能,其师属航空大队在武汉作战期间,须接受航空委员会及战区防空司令部的统一协调与任务指派,全力配合保卫武汉!” 蒋介石沉吟了片刻补充道:“电文措辞要讲究,既要体现中央的重视和期望,又要强调‘协商’、‘配合’、‘共同御敌’的精神,给他留足面子,但也把意思表达清楚!” “是!校长英明!学生这就去办!” 陈诚心中也松了口气,这个棘手的难题总算找到了一个暂时能应付过去的办法。 他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准备草拟相关命令和电文。 蒋介石看着陈诚离去的背影,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目光深邃。 顾修远……1044师……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奇兵”,就像一柄双刃剑,用得好,可以杀敌;用不好,也可能伤己。 现在,就先按照陈诚的法子,把这柄剑,牢牢地握在手里,指向日本人吧。至于以后……走着瞧。 民国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三日,夜,湘西芷江。 秋分已过,湘西的夜晚带着明显的凉意。天空是深邃的墨蓝色,几颗疏星点缀其上,一弯下弦月斜挂在东边的山脊,洒下清冷如水的微光。 远山在夜色中只剩下起伏的、浓淡不一的剪影,如同蛰伏的巨兽。沅水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鳞,水声潺潺,比白日里似乎更加清晰。 晚风掠过江面,带着潮湿的水汽和山林间特有的、混合了草木与泥土的气息,吹拂着这座依山傍水的小城。 城内,绝大多数地方仍沉浸在传统的静谧与昏暗之中。只有零星的油灯光芒,从某些尚未熄灯的窗户里透出,昏黄如豆。 但今夜,芷江县城的一角,却亮起了一片不同寻常的、稳定而明亮的光芒。亮灯的地方是按照顾修远亲自审定的规划图建设的“芷江医院”新址。 此刻,在医院中心的空地上,聚集了芷江当地的几位头面人物:负责整个医院筹建与未来管理的1044师师部医院汪院长、县长李邦全、总揽芷江民政建设事务的方敬斋、警察局长黄德海,以及本地商会的王会长等人。 他们围拢的中心,并非小型发电机,而是一台体型颇为可观、被帆布半遮盖着的设备:这是一台刚从长沙经沅江水路艰难运抵的英国“克罗斯利”中型柴油发电机组,额定功率足以供应整个医院建筑群以及部分周边设施的照明与基本电力需求。 柴油发动机正发出低沉、有力而规律的轰鸣声,排气口喷出淡淡的青烟,在秋夜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粗大的电缆从发电机延伸出去,暂时连接着几盏临时架设在高杆上的大功率探照灯,以及“手术楼”和“住院楼”门廊下已经安装好的数排电灯。 灯光稳定、白亮,将这片新兴的建筑工地以及前方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与周围沉寂的夜色和远处老县城昏暗的油灯光形成了震撼人心的对比。 “诸位,芷江有史以来第一度自产自用的电,今晚,就从这里开始!” 汪院长声音洪亮,难掩激动。他看了看怀表,又与其他几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县长李邦全深吸一口气,神情庄重,他代表地方亲手推动了控制电闸的操纵杆。 “咔嗒!” 一声清晰的合闸声响起。电流瞬间涌入临时线路。 “唰——!” 高杆上的探照灯和门廊下的电灯同时大放光明! 稳定的、毫无闪烁的炽白光芒,瞬间驱散了方圆近百米的黑暗,将崭新的医院楼体、忙碌的工地、甚至旁边堆放的建材,都照得纤毫毕现。 光影勾勒出建筑的轮廓,在背后墨色山峦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雄伟而充满希望。 “亮了!真的亮了!好亮啊!” 商会王会长忍不住惊呼,他经营多年,见过世面,但也从未在芷江见过如此集中、如此明亮的电灯光芒。 警察局长黄德海眯着眼,适应着强光,脸上满是震撼与喜悦:“我的老天爷……这可比一百盏气灯还亮!这下好了,医院晚上动手术再也不怕看不清了!咱们城里,总算有个夜里能亮堂起来的地方了!” 总揽民政的方敬斋,作为顾修远“芷江大建设”计划的具体执行者,此刻更是心潮澎湃。 他指着那台轰鸣的发电机,对众人说道:“这台‘克罗斯利’机组,只是开始!顾师长规划里,未来芷江县城的主要街道、重要机关、工厂学校,夜里都要有电灯照明!我们已经在勘察水力更充沛的河段,计划筹建一个小型水力发电站。届时,咱们芷江,就不再是只有油灯和月亮的山城了!”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汪院长望着这片在自家手中从无到有、如今又被现代电力照亮的建筑群,感慨万千:“是啊,有了稳定的电,不只是照明。手术无影灯、消毒设备、无线电通讯……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情,就都有了基础。这才是顾师长要我们建设一个稳固、现代后方的深意啊!” 这夜色中突兀而明亮的一片光区,如同在沉睡的芷江大地心脏部位,点燃了一簇炽热的火种。 它照亮的不只是医院工地,更是芷江未来发展的方向,是顾修远“大建设”蓝图从纸面迈向现实的第一步坚实脚印。 县长李邦全站在汪院长身旁,同样心潮起伏。他比谁都清楚这光亮背后的不易和意义。他低声对身边的方敬斋说: “敬斋兄,看见了吗?顾将军临走前反复交代的‘电为先行’,咱们总算是迈出了这第一步。有了电,咱们规划里的那个小型机械修理厂、被服厂扩产,甚至将来搞点小化工,就都有了可能。这芷江,眼看着……就不一样了。” 方敬斋用力点头,眼中也闪着光:“县长说得是。顾将军格局深远,他不仅要一个屯兵的后方,更要一个能自我造血、支撑长期抗战的基地。这医院,这电,都是基石。只是……” 他顿了顿,望向东方无垠的黑暗,那是前线大致的方向,语气带上一丝担忧:“不知道将军和将士们,现在打到哪了?今日传来香山大捷的消息,着实振奋,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愿他们都能平平安安。” 警察局长黄德海也凑了过来,听着发电机沉稳的轰鸣,看着眼前这片光明,这位本地出身的警官感触更深:“李县长,方先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黄德海在芷江当了这么多年差,见过形形色色的队伍,扒皮抽筋的、拉夫抢粮的、来了又走的……像1044师和顾将军这样的,头一回见。” “他们是真把这儿当自己地方在经营,在保护。规矩立得清楚,执法也公正,饷银和奖金给的更足,连我这局子里兄弟们的精气神都比以前足了。我现在就盼着顾将军他们多打胜仗,早点凯旋!” 几位地方主官低声交谈着……这片光明,也吸引了无数芷江百姓和新移民的目光。 医院工地周围的山坡上、田埂边,甚至远处的房顶上,都挤满了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民众。 他们中有跟着1044师辗转千里迁移来的矿工、农民及其家属,还有本地人。人人脸上都带着惊奇、兴奋,以及对这“奇迹”般光明的敬畏。 “我的娘咧……这灯,比十个大火把还亮!照得跟大白天似的!” 一个农民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不敢置信地揉着眼睛。 旁边一位汉子,平时话不多,此刻也喃喃道:“乖乖……这顾将军……真是在这儿给咱们安了个不得了的家啊。” 这话说到了许多人的心坎里。 家。这个字眼,对于这些背井离乡、在战火中颠沛流离的人来说,曾经是那么遥远和奢侈。 但来到芷江这几个月,情况不一样了。1044师的留守部队和地方政府组织他们开荒、建房,分发种子农具,中兴公司的人帮着探矿、修路,县里办起了被服厂、铁匠铺,家家分了能种菜的自留地,虽然日子依然清苦,但能吃得饱,穿得暖,有活干,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不用担心鬼子的飞机突然扔炸弹,也不用怕溃兵乱匪来抢掠。 这种踏实、安稳的感觉,不正是“家”的感觉吗? 这种“家”的感觉,不仅限于外来移民,也逐渐浸润了芷江本地的土籍百姓。 起初,他们对这支装备精良、突然开来的部队心怀忐忑,怕被拉夫派款,怕被强占田地房屋。可几个月下来,担忧非但没有成真,反而看到了许多实实在在的好处。 1044师那个顾将军定下的规矩,似乎跟别的军队大不一样。他们非但没有横征暴敛,反而帮着地方搞建设。 钱粮来源听说自有门路,很少向本地加派苛捐杂税。要修路、建医院、盖学校,也是出钱出粮雇人,工钱给得还算公道。 那所正在亮灯的大医院,以后不光当兵的能用,本地人得了急病重病,听说也能送去救治,这放在以前哪敢想? 做小买卖的商贩感触最深。以前衙门里的税丁、地痞流氓,甚至过路的散兵游勇,都能随便揩油,轻则白拿东西,重则敲诈勒索。 现在可不一样了,城里新定的规矩清清楚楚贴在市集口,该交多少税明码标价,警察局那位黄局长三令五申,手下人执勤都客客气气的,再没谁敢乱来。 更重要的是,加入商会的买卖人,腰杆子都硬了不少。听说有芷江的商队去邻县甚至常德贩货,只要亮明“芷江商会”的名头,提起背后是1044师在维持地面,连往日那些拦路设卡、吃拿卡要的丘八和地头蛇都得掂量掂量,轻易不敢刁难。 这种“有人撑腰”、“讲规矩”的感觉,让经商的胆子都大了许多,市面眼看着就活络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人群中,一个胳膊上戴着“军属”袖箍的中年妇女,对身边的邻居感慨:“他婶子,你看这大医院,这亮堂劲儿……咱家大小子当初在台儿庄伤了腿,要是有这条件,兴许……唉。现在好了,咱在这儿,心里踏实。就盼着顾将军带着队伍,多打胜仗,平平安安的。” “是啊,”邻居附和道,脸上带着朴实的期盼,“听说顾将军带着咱们的队伍,在田家镇那边又打了个大胜仗!把鬼子一个什么支队都给包圆了!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歇歇。” “咱地里的稻子、红薯、苞米眼瞅着就快熟了,大伙儿都铆足了劲,就等着收了粮食,磨好了面,蒸上馍,给咱队伍送去!战士们吃饱了,身上有劲儿,才好打鬼子!” “对头对头!”旁边一个婶子接口,“顾将军是咱们的定盘星,队伍是咱们的护身符。他们在外头拼命,咱们在后方就把地种好,把粮备足!不能让咱们的兵饿着肚子跟鬼子干!” 不论是外来人还是本地人,在这片逐渐被光明和希望点亮的土地上,虽然口音不同,习惯各异,但都在经历着一种相似的转变:从最初的惶恐、观望,到如今的接纳、参与,乃至生出一种共同的、模糊的归属感和自豪感。 当1044师在前线血战时,他们的后方根基,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面貌,悄然蜕变。 这光明,是希望,是力量,是家园的温暖,也是万千百姓心中最朴素的信念与支持。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提前做出预判 民国二十七年九月二十四日,晨,田家镇,1044师指挥部。 师部主要将领齐聚一堂。师长顾修远坐在主位,神色沉静,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落在摊开的大幅军事地图上。 副师长周岘白坐在他左侧,正低声与一名作战参谋核对数据。参谋长孙继志站在地图前,手持一根细长的指挥棒,准备开始简报。 下首依次坐着第一旅旅长韦昌、副旅长周德海,第二旅旅长张铁山、副旅长孙振华,第三旅旅长邱清泉、副旅长徐天宏,炮团团长赵德柱,重机枪团团长李铁柱等人。 韦昌正用一块沾了水的粗布,擦拭着缴获的一把日军军官刀鞘,动作随意,眼神却不时瞟向地图;周德海则与旁边的炮团团长赵德柱低声交换着对日军炮兵阵地配置的看法,手指在膝盖上比划着射界。 张铁山和孙振华凑在一起,翻看着一份刚送来的简易侦察报告,张铁山眉头微皱,孙振华则在小本上记录着什么。 邱清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微微抖动的眼皮显示出他内心的盘算,副旅长徐天宏则正用铅笔在一张草图上勾勒可能的穿插路线…… “诸位,辛苦了。” 顾修远环视众人,声音平稳,“香山一役,打出了我1044师的威风,也暂时稳住了田家镇北翼。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武汉会战大局未定,烽烟四起,处处告急。军政部乃至最高统帅部,绝不会将我们这支‘救火队’,长时间闲置在目前已经相对平稳的田家镇区域。原因有二。”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师战力,有目共睹。空地协同、火力凶猛、突击凌厉,是一柄能够迅速扭转局部战局的‘快刀’。如今武汉外围多个方向战况吃紧,急需这样的‘快刀’去劈开僵局,稳定战线,甚至创造战机。上面……不会不用我们。” “这于这第二嘛”,顾修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于心的冷静:“诸位别忘了,我1044师在某些人眼中,属于需要‘善加使用’亦需‘小心提防’的部队。” “让我们这样一支实力雄厚却又非完全嫡系的队伍长期驻扎一地,恐怕不是某些人所乐见的。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断的将我们投入到最激烈、最危险的战场上去,既能发挥我们最大的军事价值,为国出力,也能在连续的恶战中消耗我们的实力,达成某种……平衡。” 顾修远的话很直白,甚至有些尖锐,但在座的将领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的现实与无奈。 “所以,” 顾修远总结道,“我部休整时间必然有限。与其被动等待调令,不如主动研判,早作准备,明确我们下一步最可能、也最应该去往的方向。我们必须抢在命令下达之前,就把方案想透,把困难估足,才能最大限度掌握主动,既完成抗日杀敌的本分,也为我师数万弟兄的前途命运,争得一线先机。” 他示意孙继志开始。 孙继志点了点头,用指挥棒轻点地图,声音清晰有力,将最新的战局态势勾勒在众人面前:“根据军委会战情通报、第九及第五战区往来电文,以及我部空中侦察与敌后谍报综合研判,截至9月24日晨,武汉会战整体态势如下,可谓三线吃紧,但亦存战机——” “北线,即大别山北麓至长江北岸我第五战区正面。” 指挥棒划过合肥、六安、潢川、商城一线,“日军第2军东久迩宫稔彦王所辖第3、第10、第13、第16师团等部,自八月下旬以来持续西犯,企图越过大别山,迂回武汉北侧。我第五战区主力:孙连仲、张自忠、于学忠、宋希濂等部依托大别山险要地形,节节抵抗,战况惨烈。日军进展缓慢,但压力巨大。” 孙继志手中的指挥棒下移:“而在我师目前所处的北线偏南即广济、田家镇方向,属大别山南麓屏障。经我师与第二军香山一役,日军第六师团稻叶四郎所属之今村支队遭我歼灭性打击,其沿江北岸快速西进、直扑武汉的锋锐已折。” “第六师团主力现收缩于广济县城及周边要点,转入防御,并急切等待国内补充。广济至田家镇之间通道,目前仍稳固控制在我师及第二军手中,日军‘北岸陆军疾进、南岸舰队溯江配合’之协同攻势,在此地段已宣告破产。” “南线,即长江南岸第九战区主要防御地带。” 指挥棒移至九江、瑞昌、阳新、半壁山一线,“日军第11军南岸主力,包括波田支队即台湾混成旅团、第9师团吉住良辅部、第27师团本间雅晴等部,正以猛烈攻势,沿江向瑞昌、码头镇、富池口等我江防要塞猛扑。” “其战术意图明确:以强大陆上兵力,在海军舰炮支援下,逐一拔除我沿江据点,打通长江航道,并伺机登陆,从南岸威胁武汉,并与北岸日军形成钳形夹击。目前,瑞昌等地战况极端激烈,我军薛岳兵团等部正依托既设阵地及有利地形,进行顽强抗击,每一处高地、每一道防线都在反复争夺,但压力巨大,富池口等要塞已陷入苦战。” “东线,亦即目前战局最胶着、可能孕育重大战机的赣北方向。” 孙继志的指挥棒重点落在了德安、星子、万家岭、麒麟峰、马回岭这一片山峦密布的区域,语气加重,“此地为第九战区防御重心之一。日军第11军为策应南岸主攻并企图大范围迂回,以其第101师团伊东政喜部、第106师团松浦淳六郎部为主力,配属大量炮兵及战车部队,沿南浔铁路及其两侧山地,向我军德安防线发起持续猛攻。” 他详细解释道:“日军第106师团,特为此次武汉作战而新编成,求战心切,但山地作战经验相对欠缺。该师团自九月上旬投入进攻以来,虽迭经苦战,但在我军第4军、第64军、第66军等部顽强阻击下,进展并不顺利,伤亡颇大。近期,为打破僵局,日军106师团有冒险深入、企图穿插分割我防线的迹象。其先头部队已逼近万家岭、麒麟峰、马回岭一线。这一带地形极其复杂,山高林密,道路崎岖,大部队展开困难,但同样也限制了日军机械化优势的发挥。”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