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 第194章 鹰嘴崖 山路比想象中更加崎岖难行。 两旁的荆棘长得比人还高,尖锐的倒刺刮擦着衣服,发出“嘶啦”的声响,一不小心就会被划出道血口子。 脚下的碎石遍布,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就会失足滚落。 李虎和王豹抬着现金箱,脚步沉重。 沈沐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如履平地。 三十六岁的年纪,正是体力和心智都达到巅峰的年纪。 多年的江湖生涯,让沈沐不仅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拳脚功夫,更培养出了敏锐的洞察力和极强的应变能力。 “小鬼手”的雅号,一半是因为他身手敏捷,偷鸡摸狗的勾当一学就会,另一半则是因为他心思缜密,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别人想不到的点子。 “沐哥,这鬼地方也太偏了,对方怎么会选在这里交易?”李虎喘着粗气,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破地方,祖先葬在这里,难怪后代只能窝在这里,永远没出息!” 他抬着箱子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在扛着一块千斤巨石。 沈沐回头看了李虎一眼,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越是偏僻的地方,越不容易被人发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到山林里的什么东西,“对方既然敢要这么多现金,肯定是做足了准备。 都打起精神来,别大意。” 王豹点点头,紧了紧手里的现金箱子的握手,“沐哥,您说对方会不会是黑吃黑?”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毕竟这么多现金,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不好说。”沈沐的眉头微微皱起,“所以我们才要格外小心。等会儿到了地方,先别忙着按对方的要求做,看看情况再说。” 三人一路沉默,只有脚步声和碎石滚落的“沙沙”声在山林中回荡。 不知走了多久,远处终于出现了一块突兀的山崖轮廓。 那山崖形似鹰嘴,直直地伸向夜空,像是要将天上的月亮啄下来一般。 “到了,鹰嘴崖。”沈沐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凌晨一点,沈沐三人终于抵达了鹰嘴崖。 站在崖边往下望去,深不见底的山谷里漆黑一片,只能听到风吹过山谷发出的“呜呜”声,像是鬼哭狼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鹰嘴崖的地势果然险峻,三面都是陡峭的悬崖峭壁,岩壁光滑如镜,根本没有落脚之处,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与外界相连。 若是在战争年代,这里确实是一个易守难攻的绝佳据点。 沈沐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形,心里暗暗称奇。 论风水,这里背山面水,藏风聚气,确实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正如沈江说的那样,在鹰嘴崖中央的空地上,果然立着一块墓碑。 墓碑是用青石雕琢而成,上面爬满了青苔,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月光恰好从云层中钻了出来,洒在墓碑上,照亮了上面的三个字——程沐军。 “程沐军?”沈沐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名字里竟然也有一个“沐”字,与他的名字不谋而合。 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他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疑虑。 沈沐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墓碑。 墓碑的底座上刻着一些模糊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他伸手摸了摸墓碑,表面冰凉刺骨,青苔滑腻,一不小心就差点滑倒。 沈沐叫了一句:“李虎,王豹,你们过来。” 两人连忙放下箱子,走到沈沐身边。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沐哥,怎么了?” “你们看这墓碑。”沈沐指了指上面的名字,“程沐军,跟我名字里都有个‘沐’字,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李虎和王豹凑近看了看,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确实有点巧。”李虎说道,“会不会是对方故意选在这里,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王豹也点点头,“有可能。道上的人做事,总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其实,这都是他们想多了。 程砚洲选这十个地点,不外乎就是想引起村民的重视,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双方容易火拼。 只是,这些在道上混久了的人,多半会这样疑神疑鬼。一有任务,都得向关公上香,祈求能够平安回来。 沈沐没有说话,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他扫视了一眼: 空地的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在夜色中像是一个个蛰伏的怪兽,让人心里发毛。 “不对劲。”沈沐突然开口,“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反常。” 李虎和王豹也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抽出腰间的武器,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沐哥,您发现什么了?” “说不上来。”沈沐摇了摇头,“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越是平静的表面下,越有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他沉吟片刻,突然有了主意。 “李虎,你在空地边沿按照对方的要求挖个坑,可以深一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空地,“王豹,你跟我把箱子搬到那块巨石后面藏起来。” “沐哥,您这是要干什么?”李虎有些不解。 “以防万一。”沈沐的眼神坚定,“对方还没到,我们先别暴露箱子的位置。 我们这里比较偏僻,对方或许会比较大意,我们设计一下,不管是什么人,都得在这里把他们留下。” 两人立刻明白了沈沐的意思,连忙行动起来。 李虎从背包里拿出铁铲,在空地上挖了起来。铁铲碰到石头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王豹则跟着沈沐,两人合力把箱子抬到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面。 三人各自找了地方埋伏起来。 沈沐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 他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李虎和王豹则分别躲在另外两棵树后面,手里紧握着武器,大气不敢出。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每个人的心脏都在怦怦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挖人祖坟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到底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呢…… 沈沐紧握着望远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进出鹰嘴崖的小路方向,耳朵竖起,仔细听着周围的任何一丝声响。 突然,远处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杂乱,像是有很多人在走动。沈沐的瞳孔猛地一缩,立刻用手势示意李虎和王豹做好准备。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在这夜深人静的山林里,人的听觉变得格外灵敏。即使对方还在很远的地方,也能清晰地听到脚步声和树枝被踩踏的“咔嚓”声。 沈沐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原本以为对方只会来几个人,可听这脚步声的杂乱程度,人数绝对不少。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做好了随时开枪的准备。 “沐哥,好像有很多人。”李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紧张。 沈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充满了疑惑。 对方要的是现金,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带这么多人来交易。 “难道……有人想黑吃黑?” 这样的念头在沈沐脑海里一闪而过。 “可如果真的是黑吃黑,对方又何必搞得这么大张旗鼓?不按常理出牌啊……” 沈沐都有些懵圈,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心里有些慌。 ——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出现了几点火光,像是鬼火一样在夜色中跳动。 火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照亮了半边天空。 沈沐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对方竟然还敢明火执仗地来?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李虎和王豹也看到了火光,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三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做声,只能屏住呼吸,静静地观察着。 火光渐近,已经能隐约看到人影了。 沈沐通过望远镜看去,只见一群人举着火把、手电筒和探照灯,正朝着鹰嘴崖的方向赶来。 这些人步伐急促,嘴里还不停地叫喊着什么。 很快,沈沐三人就能听清对方喊的话。 “快!别让他们跑了……” “你们几个守住这个路口,只许进,不许出……” “敢动我们的祖坟,真TMD不要命了!” “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 …… 愤怒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传入了沈沐三人的耳朵里。 沈沐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祖坟?他们说的是祖坟?” 没一会的功夫,面对这种场景,一个大大的问号瞬间在沈沐的脑海里浮现。 “沐哥,我们该怎么办?”李虎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他们……人怎么这么多?江爷不是说就只有几个人吗?” 现状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对啊,沐哥!”王豹也有些慌了神,“听声音,他们至少有上百人啊!看样子我们被包围了……” 李虎和王豹虽然都是新义堂的狠角色,平时单打独斗从来没怕过谁。就算是打群架,也能凭着一股狠劲,也总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他们之所以能成为新义堂的核心成员,就是因为手上都有人命案,还多次参与过刺杀行动,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现在,面对的是上百名愤怒的村民,他们心里还是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如果被对方认定是来挖他们祖坟的,村民人多势众,他们绝没好下场。 沈沐的心里也很纠结。 这时隐约才明白过来,对方为什么要选在这里交易…… “奶奶的,我们这一次被坑了!”沈沐脱口而出,“被人摆了一道!” 沈沐低头看了看李虎和王豹刚刚挖的那个坑,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他刚才多了一个心眼,没有把现金箱放在坑里,而是藏在了巨石后面。 否则,现在他们可就真的被动了。 “冷静!冷静!”沈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多年的江湖生涯,让沈沐养成了临危不乱的性格。 他快速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村民们人多势众,而且情绪激动,硬拼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想办法脱身。 “他们人太多,我们不能硬拼!”沈沐随口说着,“先避一避锋芒……” 沈沐刚说完,就听村民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非常近。 “快,我们都往高处爬!”沈沐当机立断,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那儿有几棵大树,爬上去躲起来,等他们离开再说。” 鹰嘴崖四面都是陡峭的绝壁,非专业人士根本攀爬不上去。 幸好鹰嘴崖上的以一片空地的某个角落有十几棵还算茂密的大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地。 李虎和王豹一听,立刻点头同意。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只能先躲起来再说。 三人瞬间行动起来,朝着树林的方向跑去。他们的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引起村民们的注意。 “沐哥,那钱该怎么办?”跑到大树下时,王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巨石的方向。 “别管钱,人才重要!”沈沐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坚定地说道:“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钱不钱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赶紧上树,别犹豫! 先躲过这一次,以后有的是机会把钱要回来。” 王豹一听,也不再犹豫,立刻抱住树干,手脚并用往上爬。李虎也紧随其后,快速地爬上了另一棵树。 沈沐最后看了一眼巨石的方向,深吸一口气,也爬上了一棵最高的大树。 三人都尽量往树尖上爬,找了一处枝叶茂密的地方躲了起来。 很快,那些人的声音就已经能够无比清晰地传到三人的耳朵里。 屏住呼吸,三个人身体紧紧地贴在树干上,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此时,躲在树上的三人,哪有新义堂大哥的威风,他们都后悔自己怎么没生一场病,躲过这一劫。 而刚才他们还是替了别人来这里的,这更让他们后悔不已。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下来,我们不弄死你 约莫三分钟后,上百名程家坳的村民举着火把、手电筒和探照灯,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鹰嘴崖。 现场瞬间嘈杂起来,村民们的叫骂声、诅咒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就是这里!我刚才就是听到这边有动静!”一个中年男人指着空地,大声说道,“这群狗东西还在里面!” “TMD,如果不是我放水的时候看到有人带着工具上山,还差点不相药材商的话。”一个老者说着,“快! 要是让他们破坏了我们的风水,那就罪过了!” “快看看,祖坟有没有被挖!”另一个老人焦急地说道,脸上满是担忧。 此时,已经有村民们跑到鹰嘴崖的祖坟边上,喊着,“有坑!” 众人纷纷围了过去,目光落在了李虎刚才挖的那个坑上。 “建国叔,您看,这里有盗洞!”一个年轻人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个坑,兴奋地大叫起来。他以为自己立了大功,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 瞬间就有一个老人满脸不悦地瞪了这个年轻人一眼,年轻人吓了一跳,那兴奋劲立刻就收敛了。 “在哪里?让我看看!”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快步走了过来,他正是程家坳程氏族人的主事人程建国。 村民们纷纷给程建国让开一条路。 程建国走到坑边,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又用脚踩了踩坑边的泥土。 “看样子,他们刚挖了一会儿,还没挖到祖坟的核心位置。”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心里也暗暗庆幸。 幸好他们来得及时,否则,这祖坟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刚才有人跑回村子说,有人连夜挖他们的祖坟,一开始程建国还不信。 他们这一脉的祖坟在鹰嘴崖已经有接近两百年的历史了,一直相安无事,怎么会有人胆子这么大,敢来挖他们的祖坟? 可后来,离村子最近的三房祖坟附近,有村民确实听到了异动,这才引起了大家的重视。 程家坳有六个房头,每个房头都有自己的祖坟,都在程家坳周边。 听到这个消息后,六个房头的话事人都震惊了,立刻在村子里召集人手,朝着各房头的祖坟赶了过来。 “建国叔,您看那边!”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突然指向了巨石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程建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巨石后面露出了一个箱子的角。 “什么东西?”他皱了皱眉头,心里充满了疑惑,“过去看看!” 程建国大手一挥,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朝着巨石走去。 走到巨石后面,大家才发现,那里竟然藏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约莫有两三百斤。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村民好奇地问道,伸手想去摸一下。 “别乱动!”程建国喝止了他,眼神警惕地看着这两个箱子,“说不定是什么危险物品。” 他仔细观察着箱子,发现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心里更加疑惑了。 盗墓贼一般都会带一些洛阳铲、撬棍之类的工具,怎么会带一个这么沉重的箱子? “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程建国怒不可遏,他倒要看看,这些胆大包天的盗墓贼,到底准备了些什么。 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盗墓贼,这些人挖人祖坟,断人龙脉,简直是丧尽天良。 程家老祖的祖坟在清朝后期就被人挖过一次。 有人说,就是那次盗墓破坏了风水,让程家坳的程家人很难出人头地。 旁边两个年轻力壮的村民立刻上前,拿出随身携带的柴刀,几下就砍破了箱子。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一沓沓崭新的白纸,让所有人都有些错愕。 一个村民喊了一句:“这……这是纸钱吗?” 程建国也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箱子里装的竟然是纸钱。 他原本以为是盗墓贼的工具箱,或者是一些用来装赃物的袋子。 “奶奶的,这些盗墓贼也太嚣张了!”程建国都还没反应过来,随口愤怒地骂着。 一个村民指着箱子说道:“建国叔,这些白纸条是个啥意思?” “哼,算他们还有点良心,知道盗墓之后要撒点纸钱安抚亡灵。”程建国冷笑道,心里的愤怒更加强烈了。 这些盗墓贼,真是又坏又虚伪。 “四处找找,他们肯定跑不远!”程建国一声令下,脸上满是威严,“一定要把这些胆大包天的盗墓贼给我找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让他们知道我们程家坳的人不是好惹的!” “好!”村民们齐声应道,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 人群纷纷散开,拿着火把、手电筒和探照灯,在鹰嘴崖上仔细地搜寻起来。 有的人在空地上翻找,有的人在树林里查看,还有的人则守在路口,防止盗墓贼逃跑。 鹰嘴崖的面积并不大,加上村民们人多势众,搜寻起来速度很快。 约莫十分钟后,一个村民突然指着树上大喊起来:“树上有人!” 他的声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人群纷纷围了过来,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棵大树的树尖上,隐约有黑影在晃动。 “真的有人!” “没想到他们竟然躲到树上去了!” “快下来!不然我们就放火烧树了!” …… 村民们纷纷围了过来,把十几棵大树围得水泄不通。 有的人敲着树干,发出“咚咚”的声响; 有的人拿起石头朝树上丢去,石头砸在树枝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还有的人则站在树下大喊大叫,想把树上的人吓下来。 “啊”围观的村民发出一声惨叫,“别丢石子,砸到我了!” 随后又有人被反弹下来的石子砸中,嗷嗷大叫。 “下来!我们保证不弄死你!” “滚下来!敢挖我们的祖坟,胆子也太大了!” “再不下来,我们就放火烧树了!” 愤怒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鹰嘴崖的上空。 —— 沈沐三人躲在树尖上,紧紧地抱着树干,心里充满了焦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村民们发现了。 树下的村民越来越多,愤怒的叫喊声震耳欲聋,石头不断地从下面砸上来,擦着他们的身体飞过,险象环生。 “沐哥,现在怎么办?”李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上满是恐惧。 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村民已经被彻底激怒了,若是真的被他们抓下去,肯定没有好下场。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血溅鹰嘴崖 沈沐的脸色很难看。 他知道,现在必须想办法脱身。 可树下被村民们围得水泄不通,想要下去根本不可能。 此时,村民们人多势众,就算他们能冲下去,也绝对跑不出去。 “别慌!”沈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等等,等他们的情绪稍微平复一点,我们再想办法。” 可树下村民们的情绪并没有平复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激动。 看着祖坟边上的“盗洞”,再善良的村民此时都已经在暴走的边缘,村民的情绪,就像熊熊的烈火,正要爆发。 有的村民已经开始在找干树枝。 此时堆在树下的柴火成堆,看样子真的想放火烧树,想把树上的人逼下来。 “沐哥,他们要放火烧树了!”王豹惊恐地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赶紧想办法!” 沈沐低头一看,只见几个村民正抱着干柴,堆在他藏身的这棵大树下。 火光映照在他们愤怒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不能再等了!”沈沐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等会儿我开枪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趁机往下爬,能跑多远跑多远!” “沐哥,那您怎么办?”李虎和王豹异口同声地问着。 三个人在一起十几年,感情深厚。 “别管我!”沈沐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自有办法脱身。你们记住,一定要活着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爸。” 说完,沈沐从腰间拔出勃朗宁手枪,瞄准了树下的一个村民。 他知道,这一枪一打出,肯定会引起更大的混乱,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在鹰嘴崖上空回荡。 树下的村民们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愤怒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惧。 村民们怎么也没想到,树上的人竟然有枪,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开枪! “噗!” 紧接着,一声闷响传来。 被沈沐瞄准的那个村民,胸口突然冒出一团血花,身体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生死未卜。 “有枪!他们有枪!” “魏国中枪了!” “快躲开!” 村民们瞬间大乱,纷纷四处躲闪,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 刚才的愤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只是普通的村民,有些人平时连鸡都不敢杀,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也就在这一刹那,沈沐大喊一声:“快跳!” 李虎和王豹不敢犹豫,只是稍微向下滑行了一段后,就立刻松开双手,从树上跳了下去。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幸好树下的泥土比较松软,两人只是摔得有些头晕目眩,并没有受伤。 “快跑!”沈沐大喊道。 李虎和王豹立刻爬起来,朝着小路的方向飞奔而去。 村民们心里虽然害怕,但看到“盗墓人”要跑,还是有人鼓起勇气追了上去。 “别让他们跑了!” “快拦住他们!” 几个胆大的村民冲了上去,挡住了李虎和王豹的去路。 “噗!” “噗!” 两声闷响传来,李虎和王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村民们一脚踹倒在地。 两人从树上跳下来,都受了点伤,跑的时候一瘸一拐,此时的战斗力不足平时的五成。恐慌中,更是斗志全无。 紧接着,更多的村民围了上来,对着两人拳打脚踢。 惨叫声此起彼伏,让人不忍卒听。 沈沐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他还想开枪,可就在这时,一个村民突然爬上了树,趁着他分神的间隙,朝着他的后背狠狠地踹了一脚。 “砰!” 沈沐猝不及防,身体失去了平衡,从树上摔了下去。 沈沐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还没等他爬起来,周围的村民就蜂拥而上,将他死死地摁在地上。 “快把他摁住,这狗东西身上有枪!”爬上树的那个村民大喊道,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 沈沐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村民们人多势众,他根本动弹不得。 “魏国死了……” 刚才被枪击中的程魏国很不走运,子弹不偏不倚,正中心脏。 当场就没救了。 “打死他!” “给魏国报仇……” …… 村民们愤怒了,纷纷扬起手里的家伙就朝沈沐砸了下去。 沈沐能感觉到,无数只脚朝着他的身上踹来,无数根木棍、石头朝着他的身上砸来。 “邦!邦!邦!” “噗!噗!噗!” 沉闷的击打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回荡在鹰嘴崖的上空。 有些激动的村民,都不分敌我,疯狂输出,混乱中,部分村民也发出惨嚎声。 几分钟后,沈沐的嘴里不断地喷出鲜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他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摧毁,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让他几乎失去了知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想到了父亲沈江,想到了新义堂,想到了自己这三十六年的人生。 沈沐原本以为,自己会在江湖上叱咤风云,成就一番大业,可没想到,竟然会死在一群村民的手里。 他原本是想让两个手下趁乱往外冲,把其他人吸引过去。然后他再想办法离开。 却没想到,这一枪,竟然也是他自己丧钟的伴奏。 “爸……对不起……不能给你……” 这是沈沐最后的念头。 随后,他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十几分钟后,沈沐的身体被愤怒的村民们砸成了一摊肉泥,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鹰嘴崖上,村民们的愤怒还在继续。 另外两个新义堂的年轻人也被愤怒的村民活活给打死,叫喊声都没发出几句,就饮恨西北……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现场每个人的脸,上面写满了愤怒和复仇的快感。 唯独程魏国的家人哭得撕心裂肺。 而这场因为一场误会引发的血案,也只是一个开始。江湖的恩怨,家族的仇恨,注定会在这片土地上,掀起更大的风浪。 —— 程家坳的夜色被火光与嘶吼撕裂时,十处战场正同步上演着惨烈的厮杀。 鹰嘴崖的碎石坡上,血腥味混杂着硝烟味弥漫在山风中。 程氏族人二房祖坟在狮头山,那里的战况同样惨烈。 沈江捂着汩汩流血的右腿,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右腿齐膝处被一根断裂的锄柄刺穿,骨头碴子刺破皮肉露在外面,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神经。 “泥腿子们,老子不死的话,一定会回来报仇的”沈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冲着围过来的村民怒吼着,可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沈江在虎头山的遭遇与沈沐在鹰嘴崖如出一辙。他和两个手下刚挖好坑,装钱的箱子也被他们藏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村民就赶来了。 虎头山没有藏身的地方,沈江原本可以带着手下逃走,但不愿意丢下箱子里的钱。一犹豫,就被村民包围了。 沈江没带枪,但他身上有十二把飞刀。村民围过来的时候,被他用飞刀放倒了几个。等他想打出第九把飞刀时,背后就挨了一闷棍,瞬间失去战力,软倒下去。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新义堂死伤惨重 “江爷!您跟在我身后,我替您杀开一条血路!” 沈江身边头号打手牛犇目眦欲裂,在密不透风的村民包围圈中,竟爆发出撼人的凶戾之气。他手中砍刀霍霍生风,直指人群最稀薄的方向,“就从这里冲! 江爷,跟紧一点!” 沈江眸光一凛,知道这是唯一的生机。“好!你打头阵,我飞刀断后!” 话音未落,两道寒芒已破风而出。 飞刀精准没入两名村民的要害,二人闷哼一声倒地,生死未卜。 牛犇的砍刀舞得如同一道黑色旋风,刀风所及之处,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避让。 可就在这生死关头,外围突然有人振臂高呼:“拿长棍、锄头的跟我来!其他人快让开!” 有一个壮汉喊道:“让开让开,我拿的是长枪!” 一瞬间,周围的人纷纷散开,替那些手里拿着长棍锄头的人让道。 十几分钟的混战,牛犇虽砍伤数人,却始终冲不破这百人合围。 程家坳的人护祖坟心切,个个悍不畏死,受伤的同伴刚被拖离战场,新的人手便立刻补位。 众人都看得分明,牛犇的刀伤多是皮肉之苦,沈江的飞刀却招招致命,伤得极重。 如果不是因为冬天,村民穿着厚重的棉衣,估计那些中了飞刀的,多半活不了。 眼看沈江和牛犇二人配合默契,即将撕开一道缺口,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 负责断后的虎敬松,正被数十名村民围攻。他的左手齐腕而断,半边脸颊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眼球混着鲜血滚落出来,整个人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彻底成了废人。 沈江与牛犇闻声回头,仅这一瞬的闪神,十几名手持长棍、锄头的村民已悍然扑了过来。 侧面一村民的木棍狠狠砸在牛犇的手腕上,砍刀脱手飞出,数道重击接踵而至。 一名被牛犇砍伤的村民红了眼,抡起柴刀狠狠劈下——牛犇的脖颈当场断裂,温热的鲜血喷了沈江满脸。 看着步步紧逼的村民,沈江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绝望。他知道,今日这狮头山,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打死他!” “这老东西伤了我们多少人!放倒他!” 怒吼声震天动地。 村民们如潮水般涌来。 …… —— 虎跳峡的峡谷深处,是程氏第三房的祖坟所在。此刻,这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新义堂的三名打手蜷缩在地上,四肢尽断,扭曲的肢体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姿势瘫在血泊中。 他们本想借着峡谷的地形优势伏击村民,却万万没料到,程家坳的人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反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村民们从峡谷两侧的高处俯冲而下,石头、木块如暴雨般砸落。三名打手瞬间被打懵,尚未反应过来便已失去战斗力。 一名瘦高个打手强忍剧痛,挣扎着爬起来想趁乱突围。他刚砍伤一名村民,便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后背,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来了!” 村民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一名白发老者怒目圆睁,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们这些强盗,敢来程家坳撒野,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白发老者的儿子正捂着被砍伤的胳膊站在一旁,眼神冷得像冰。 这三名打手虽捡回一条性命,却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往后余生,他们都只能在床榻上度过,这般生不如死,远比死亡更令人痛苦。 —— 蝴蝶岭的密林深处,是程氏第四房的祖坟。两道踉跄的身影正拼了命地往前跑,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村民,喊杀声震彻山林。 剧情与前两处如出一辙。 新义堂的打手本想设伏,却反成了村民的猎物。所幸这三人还算机灵,见对方人多势众,不敢硬拼,当即调头逃窜。 领头的叫余映涛跑得最快,他的肩膀被砍了一刀,鲜血顺着胳膊流到掌心,握不住武器的他,只能靠着求生的本能拼命狂奔。 “快!去集合地!”余映涛一边跑一边回头嘶吼,“沈爷还在那边等我们!” 可身后的两个同伴,却再也没能跟上。 一人被村民撒出的渔网牢牢困住,无数根木棍如雨点般落下,很快便没了动静,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另一人则被脚下的藤蔓绊倒,腿骨当场断裂,只能眼睁睁看着村民们围上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侥幸逃脱的余映涛心有余悸,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跑到村口。 当他看到空地上停着的几辆越野车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救星。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最前面的那辆车旁,用力拍打着车门,声音里带着哭腔:“沈爷!不好了!我们中埋伏了!兄弟们都……都完了!” 车门猛地被推开,身着黑色中山装的沈丘走了下来。他脸上的阴鸷尚未褪去,看到浑身是血的余映涛,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忍不住一哆嗦:“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那些村民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余映涛气喘吁吁,“我刚才经过狮头山,看到牛犇、虎敬松他们……都死了,或者成了废人!” 沈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猛地回头望向程家坳深处,那里的厮杀声和惨叫声隐约可闻。 最让他揪心的是,鹰嘴崖方向竟传来了枪声——那把枪,是他特意给沈江准备的…… 沈丘瞬间明白,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 他中了计!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些看似老实巴交的村民,为何会藏着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走!快开车!”沈丘当机立断,冲着身边的三个手下嘶吼道。 几人慌忙钻进车里,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两辆轿车火速调转车头,朝着出村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扬起漫天尘土。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晚一秒,就会被愤怒的村民追上,落得和同伴一样的下场。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林舟的身世,他更恨新义堂 程氏族人第五房的祖坟,安在一线天狭窄山道旁的一块飞地上。 此刻,新义堂三名打手瘫倒在飞地边缘,浑身浴血,早已没了半分行动能力。 一线天的地形之险,仅次于鹰嘴崖。 他们本想凭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利,将村民拒之门外,却万万没料到,程家坳的人竟能从两侧陡峭的山崖上攀援而下,将他们团团包围。 一人腿骨被巨石砸得粉碎,一人肋骨断了数根,连呼吸都带着剧痛,还有一人更惨,肩膀被利箭贯穿,鲜血浸透了衣衫。 最恐怖的是,他连将箭拔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冰冷的箭杆插在肉里,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看着步步紧逼的村民,三人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先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 程氏第六房的祖坟在黄土岭,这里的冲突看似平缓,却同样惨烈。 新义堂两名打手,在亲眼目睹第一个同伴倒下后,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得砰砰响,嘴里不停求饶:“我们投降!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命啊!” 村民们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将投降的两人捆了个结实,押到一旁看管起来。 谁也没料到,那第一个“倒下”的沈家打手竟是装死,趁着众人不备,竟想偷偷溜之大吉。 可他刚跑出几步,身后便飞来一根长矛,精准刺穿了他的大腿。 他踉跄着倒下,被村民拖了回来,腿骨断裂的剧痛,让他痛不欲生,哀嚎声撕心裂肺。 —— 国人向来看重风水与气运,尤其是家族庞大者,祖坟更是风水文化的核心象征。 这东西玄之又玄,却总在不经意间,让人不得不信其几分玄妙。 古有云:“凡事动人祖坟者,如弑人父母。”亦或道:“挖人祖坟,如杀父母。” 这句话道尽了古人对祖坟的极致敬畏。 在传统观念里,祖坟是祖先安息之所,承载着家族的情感羁绊与世代气运。 惊扰或破坏他人祖坟,既是对逝者的大不敬,更是对在世后人情感与根脉的践踏,是世间最严重的冒犯之一。 更有说法称,此举会招致家族运势衰败、灾祸连连等厄事。 如今社会日益物化,宗亲文化已然淡薄。但在程家坳这样的偏僻之地,老祖宗传下来的观念,却依旧根深蒂固。 程家坳的人都清楚,程砚洲并非程氏血脉。可架不住程砚洲出手阔绰,为村子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早已打心底里认同了这位“外来的同姓族人”,甚至觉得,是程家祖坟冒了青烟,才引来这样的贵人。 如今,别说是什么旁门左道的势力,就算是天王老子亲临程家坳,敢动程家人的祖坟,也必须承受整个程家坳的滔天怒火。 —— 程家坳的四块药田附近,局势同样不容乐观。 新义堂派来的四支三人小队,本打算按勒索方的要求,在此处挖坑破坏。谁知他们刚扬起铁锹,就被巡逻的村民抓了个正着。 这些村民平日里视药田为命根子,尤其是程砚洲的程氏集团决定加大投资,要将程家坳打造成全省最大的人工药材种植基地后,村民们的干劲更是足得惊人。 如今见有人敢在药田上动土,众人瞬间红了眼,抄起手中的农具便冲了上去,二话不说便是一场混战。 新义堂的小队虽手持武器,可在人多势众且怒火中烧的村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最终,这十二名打手全被打断了一条腿,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被村民们像拖死狗一样,一路拖到了村政府,关入了临时搭建的“牢房”中。 这些平日里在外面耀武扬威的狠角色,此刻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却老实得像一群听话的学生,乖乖执行着“老实待着”的“命令”,没人敢有半分逾矩。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轻的伤,却愣是咬着牙忍着,连一声唉声叹气都不敢发出,只留下一张张龇牙咧嘴、痛苦扭曲的恐怖嘴脸。 —— 而导演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程砚洲,此刻正身处离程家坳十里外的一处僻静山坳。 一辆黑色豪华房车,早在两天前便悄悄停在了山坳深处。 车身做了完美的伪装,与周围的草木山石融为一体,若非仔细观察,根本无从发现。 房车内部却与外面的荒凉判若两世,真皮沙发、实木茶几、超大尺寸的宽屏显示器一应俱全,奢华得令人咋舌。 “程氏七小福”围坐在显示器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得意,目光死死锁定屏幕上的六个实时画面,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绝世神作,个个喜笑颜开。 林舟手中握着一个银白色遥控器,指尖轻轻滑动,屏幕上鹰嘴崖的画面瞬间被放大。 看着画面中沈沐轰然倒地的场景,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还是鹰嘴崖这边最激烈,沈江那宝贝儿子沈沐,已经被打死了,李虎和王豹也没能活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舟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眼底深处的快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作为程砚洲最信任的兄弟,林舟早就看不惯新义堂的嚣张跋扈,如今见他们落得如此下场,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只有程砚洲知道林舟不为人知的身世。 林舟实则是滨海市三大世家之外,实力排名靠前的林家家主的私生子。 他并非不知自己的身世,只是看不惯林家以放高利贷为核心的产业模式,不屑与之为伍。 上一世,程砚洲被沈梦溪害死之后,林舟毅然脱离沈氏集团,顺手带走了沈氏集团三成的家底,创立了林氏集团,顺势收拢了林家的一众势力。 也是在他的默许下,林氏家族的人才会对沈梦溪和沈翊母子紧追不放,最终逼得这对母子活活饿死——这是他为程砚洲复的仇。 那段往事,是前一世程砚洲死后,灵魂飘荡在半空的三年里才得知的。 他这才明白,这个跟了自己近四十年、始终忠心不二、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人,竟藏着这样的过往。 林舟痛恨新义堂,绝不仅仅是为了替程砚洲复仇,他与沈家,本就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他的外公,正是被新义堂的杀手刺杀,最终导致家破人亡。林舟的母亲走投无路之下,这才被迫依附林家,成了林家家主的外室。 林舟的母亲一生都想着复仇,只可惜所托非人。 林家家主胸无大志,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根本不愿为她出头。 母亲怀着身孕离开滨海市,直到林舟读小学时,母子二人才再度返回。 对于新义堂的仇恨,林舟心中的那团火,只会比程砚洲更炽烈、更汹涌。 这一次新义堂损失惨重,林舟绝对是最高兴的那一个。 —— 陈亿森坐在林舟身侧,手中的遥控器也没闲着。他操控着无人机,将狮头山的画面不断拉近。 看到沈江捂着断腿在地上哀嚎的模样,他表面上唉声叹气,语气里却满是解气:“狮头山这边也够惨烈的! 沈江被打断了一条腿,牛犇当场被打死,虎敬松更惨,一手一脸被废,彻底成了个废人。 这老东西平日里作威作福,现在终于遭了报应!” 说着,陈亿森还故意将画面定格在沈江痛苦扭曲的表情上,让其他人看得更真切、更过瘾。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美中不足,沈丘那老小子溜了 吴其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凝在屏幕里虎跳峡的画面上,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虎跳峡这边不比你们那两处,新义堂那三个杂碎没断气,却被打了个终身残废。”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镜片后的眼神却淬着冰碴儿般的狠厉:“只是这般下场,怕是比死还难熬——这辈子,他们都得瘫在床上度日了。” “程氏七小福”的众人,或多或少都曾遭过新义堂的打压,或是受过沈家人的窝囊气。 此刻亲眼见着“仇人”落得如此下场,积压在心底多年的郁气,终是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余烁熙突然指着屏幕左上角,语气陡然急促地说道:“蝴蝶岭那边两个残了,一个逃了! 那两个残废的,就算救回去也废了半条命,再也成不了气候!” 他手指连连点着屏幕,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还有一个趁乱溜了,都跑到村口了!你们看—— 沈丘那老东西,刚听那逃回来的家伙说了几句,立马就叫上守车的两个手下,夹着尾巴要跑!”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画面里的沈丘果然带着三个手下,慌不择路地钻进轿车,车子油门一轰,转瞬便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黄博轩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沈丘这老狐狸,跑得倒挺快。 不过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有一天,我要让他把欠我们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话音落,他指尖在操控板上轻轻一滑,将画面切换到一线天:“一线天这边也差不多,三个全被打废了,没一个能站着离开的。” 郑淞洲随即接话,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黄土岭那边倒没那么激烈,两个当场跪地投降,还有一个想跑,被直接打残了腿! 这群新义堂的废物,也就这点能耐,遇上硬茬就怂成了软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药田那边的十二个,也都被打断了一条腿,全给关到村政府去了。这一回,新义堂算是栽了个天大的跟头。” 林舟放下无人机遥控器,脸上漾起一抹得意的笑,朗声道:“这一次,咱们战果辉煌!” 他伸出手指,一项项数着:“新义堂派来的三十三人,死了四个,废了八个。除了沈丘带着三个手下溜之大吉,剩下的十七个,也全被打残! 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 他的话,瞬间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狭小的车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低欢呼声。 主位上的程砚洲,始终一言不发。 他慢条斯理地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雪茄,指尖夹着打火机,“噌”的一声燃起淡蓝色的火焰。 跳跃的火苗,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圈圈白色的烟雾,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竟比夜色还要沉暗。 “这些人,都是沈家新义堂的精锐。”程砚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经此一役,新义堂在滨海市地下世界,再也别想一家独大。” 说罢,他顺手将雪茄盒递给身边的几人。众人各自拿起一支点燃,醇厚的雪茄香气,很快便弥漫了整个车厢。 程砚洲靠在座椅上,继续说道:“明面上的生意,在我们与几大世家的联合绞杀下,沈氏集团早已是强弩之末,濒临破产。” 他指尖夹着雪茄,轻轻弹了弹烟灰:“若是新义堂的掌控力再下降,沈家的末日,也就不远了。” “程氏七小福”的众人,脸上齐齐露出兴奋的神情。 他们跟着程砚洲出生入死,早已是同仇敌忾——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有朝一日能亲手扳倒沈家。 如今,这个目标正一步步逼近,众人心中的激动,自然是难以言喻。 林舟拿起遥控器,按下返航按钮。 屏幕上的无人机画面,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失。 “这一次,我们做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尾巴。”林舟沉声道,“我们在村里待的时间不长,全程都戴着人皮面具,他们就算想查,也绝对认不出我们。”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郑重:“大家回去之后,口风都给我把严了!只要我们守口如瓶,这件事,就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放心吧!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陈亿森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林舟却并未放松,又追问道:“还有,大家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现在发现,我们还能补救! 一旦明天警察介入,那可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受程砚洲的影响,如今的林舟,做事也越发滴水不漏。 众人闻言,立刻敛了笑容,面露思索之色。许久之后,所有人都缓缓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表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陈亿森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笑着说道:“程家坳的人,连老大的真实身份都没认出来!就算他们日后有所怀疑,又上哪儿去找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不是嘛!”吴其祥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赞叹,“老大不去演戏当大明星,真是可惜了! 他要是戴着人皮面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认不出来!” 确认万无一失后,“程氏七小福”的几人,脸上的神情终是轻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林舟却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唉!真是百密一疏!”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就是可惜了那十个亿,就这么留在了村子里,便宜了那些见钱眼开的村民!” 所有人都清楚,那十个亿是程砚洲放出的寻亲悬赏。 今日他们不过是将计就计,在程砚洲的精密谋划下,打了新义堂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在众人看来,此次任务,他们只完成了一半——虽让程家坳的村民和新义堂血拼了一整晚,双方都损失惨重,可那十个亿,却白白便宜了旁人。 程砚洲却突然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慢悠悠地开口:“我早就安排人,把钱给换了。” 程砚洲深吸一口雪茄,烟雾从唇齿间溢出,模糊了他的表情:“在他们抬着装钱的箱子进山之前,里面的现金,就已经被换成了一叠叠的草纸。” 话音刚落,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其余几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程砚洲,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 他们全程都跟在程砚洲身边,根本没见他安排任何人去做这件事。 唯一的例外,便是程砚洲中途说出去解手,前后不过二十分钟。 难不成,在那短短二十分钟里,他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十亿现金全都换了? 众人心中满是疑惑,却又看着程砚洲那从容不迫的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安慰他们。 “老大,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安排的?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余烁熙忍不住率先开口,脸上写满了好奇。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程砚洲,等待着他的解释。 程砚洲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过多解释,只是道:“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知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安排。”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一丝郑重:“作为这一次行动的奖励,这十个亿,我有一个安排,你们看看合不合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给你们每个人准备一个亿,但这笔钱不会直接交到你们手上。我已经为你们每个人,都买了一份信托基金。” “从下个月开始,你们每个月至少可以拿到二十万的生活费。等你们将来退休了,保底可以拿到十个亿。” 程砚洲的话音刚落,车厢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老大万岁!” “我们全听老大的安排!” ……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到极致的笑容,眼底的光芒,比头顶的车灯还要耀眼。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程家坳血夜 “程氏七小福”跟着程砚洲,从不是为了什么金山银山的厚赏。 能亲手扳倒新义堂,出了那口憋在心头多年的恶气,于他们而言已是最大的满足。 可谁也没料到,程砚洲竟会抛出如此重磅的惊喜,直叫这群铁血汉子激动得双拳紧握,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林舟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砚洲,沈丘那老东西跑了,实在可惜! 这次行动,咱们本就是冲着让他也尝尝苦头去的,哪曾想他竟没亲自下场,白白躲过了这一劫。”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甘的喑哑。 沈丘作为新义堂的掌舵人,双手沾满了鲜血,是他们共同的头号仇敌。 对林舟而言,这份仇恨,更添了一层不共戴天的私怨…… 程砚洲指尖夹着雪茄,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方才的厮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棋局:“放心。 对付他,我有的是办法。” 他的眼底倏然掠过一道寒芒,凛冽得如同冬日里割裂长空的冰刃,“先让他多活几日。 等我们彻底料理完沈氏集团的烂摊子,再腾出手来收拾他,也为时不晚。” 吐了一口烟,程砚洲接着说道:“到那时,我会让他为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话语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冥冥中已有定数。 众人纷纷点头,不再多言。 他们比谁都清楚,程砚洲向来说一不二。沈丘今日纵使侥幸逃脱,也终究逃不过那早已注定的惩罚。 房车缓缓启动,朝着滨海市的方向平稳驶去。 车窗外,夜色正浓,程家坳的厮杀声渐渐被抛在身后,隐没在连绵的群山之中。 然而,一场远比今夜更为汹涌的风暴,才刚刚在暗流之下,悄然酝酿。 程砚洲凝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眼神坚定而深邃。滨海市的地下世界,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洗牌。 而他,程砚洲,必将是这场洗牌游戏的最终赢家。 —— 凌晨四点的程家坳,终于从一片喧嚣混乱,归于死一般的静谧。 程家坳坐落在滨江市西南百公里外的群山深处,这里世代居住着程氏族人。 六房各自的祖坟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半山腰的向阳坡上,与山坳里那四大片郁郁葱葱的中药材种植基地遥遥相对,守护着这片世代繁衍的土地。 程家坳的人,世代以种植药材为生。 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安稳平和。 祖祖辈辈守着这片山林和药材地,从未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今夜,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在持续了近三个小时后,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才终于渐渐平息。 尽管新义堂的打手们几乎全军覆没,付出了惨烈的代价,但程家坳的村民们,也同样伤痕累累。 程魏国当场殒命,十八人重伤垂危,另有四十七人不同程度挂彩…… 村长程承越站在一片狼藉的村政府大院里,目光扫过满地的血迹和哀嚎的村民,心中既是剧痛,又是勃然大怒。 他也算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了沈江的身份。 尽管他并不清楚沈江在新义堂的具体地位,但他深知,这件事已经闹大了。 而他更担心的,是新义堂背后那座大山——沈家。 沈家在滨海市势力盘根错节,一手遮天。若是让他们知道,是程家坳的人伤了他们的人,恐怕整个程家坳都要面临灭顶之灾的报复。 滨江市与滨海市毗邻,沈家人的霸道狠戾,沈氏兄弟的穷凶极恶,程承越早有耳闻。 因此,冲突一结束,程承越便第一时间下令,收缴了所有新义堂帮众的通讯设备,严令任何人不得向外传递半点消息。 作为程家二房的话事人,他立刻召集了其他五房的话事人,齐聚村政府,商讨后续的应对之策。 “他们都该死!”大房话事人程建国率先拍案而起,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敢动我们程家的祖坟,就该被活活打死! 我们必须为魏国报仇!” 程魏国,是他的亲侄子。 “别冲动!”程承越急忙出声安抚,“对方是沈丘的人……” “我不管他是谁的人!”三房话事人程建州也是一脸怒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挖我们的祖坟,破我们的风水,还伤了我们这么多族人! 此仇不共戴天,绝对不能轻饶了这群杂碎!” “我同意!” “我同意!” “我同意!” 其余三房的话事人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都别乱来!”程承越猛地提高了声音,制止了众人的冲动,“是沈丘让我们认下了程砚洲这个超级富豪,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们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 “一码归一码!”程建国依旧怒不可遏,根本听不进劝,“都被欺负到家门口,我们在忍气吞声,以后谁都可以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是!”程建州跟着嚷嚷起来,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沈丘那老小子,可是拿了最多的好处! 我可听说了。 那十亿悬赏,全被他一个人独吞了! 他娘的,借着我们配合他演戏,让我们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到头来只给了点蝇头小利。 他倒好,坐收渔翁之利,还几乎不用担什么风险! 这种买卖,换谁不想做?” “够了!”程承越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声打断,“这些都不是我们现在该讨论的重点。 当务之急是,沈丘的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跑到我们这里来? 看他们这阵仗,十有八九,是真的来挖我们祖坟的。” “什么叫十有八九?”程建国斩钉截铁地说道,“他们就是来挖祖坟的! 外界早有传闻,我们的老祖宗,是明朝嘉靖年间的一位礼部侍郎。 不管这传闻是真是假,总有人会信以为真!” “建国哥分析的有道理!”程建州立刻附和,“沈丘是个商人,唯利是图! 他肯定是发现,我们六房的祖坟,比老祖宗那座祖坟还要宏伟气派。 估计他也跟外界那些人想的一样,我们的老祖宗当年把家产分给了六个儿子,而这六个儿子,又把大部分财产都带进了自己的坟墓里!”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分析着,却始终没有一个定论。 他们沉浸在愤怒与猜测之中,却浑然不觉,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流逝。 受伤的族人气息越来越微弱,而那几个重伤的新义堂帮众,更是早已气息奄奄,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终于,一个村民实在看不下去,猛地推开议事厅的门,急声对程承越喊道:“村长! 再不去叫救护车,这些人就要死了! 到时候,咱们的麻烦可就更大了啊!” 程承越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眼下,所有人的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这些人是来挖程家祖坟的,是害死程魏国的凶手!这份仇恨,让他们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 程承越当机立断,暂停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争论,带着几位话事人,快步赶往停放伤者的房间。 看着那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身影,程承越终究还是软了心肠。 凌晨五点,天色微明。 程承越颤抖着拿出手机,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喂,120吗? 程家坳……发生了冲突,好多人受伤了,你们快点来!” 直到这个时候,才有程家的村民,不情不愿地取来一些急救药品,递到了那些新义堂帮众的身边。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新义堂再死八个,程家坳成新闻焦点 进出程家坳的山路,是名副其实的穷山恶水。 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窄得仅容一车通行,一侧是刀削般的悬崖,一侧是陡峭的山壁,车轮碾过碎石路面,总能惊起阵阵飞鸟。 也正因如此,第一辆赶到的救护车,直到凌晨六点,天光刺破晨雾,才堪堪抵达现场。 眼前的景象,连见惯了生死离别的医护人员都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镇定瞬间被骇然取代。 殷红的血迹浸透了枯黄的草地,在清晨的冷风中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几十个伤者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捂着断骨处蜷缩成一团,惨白的脸上冷汗涔涔;有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还有的早已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快!先救重伤员!”带队的医生当机立断,嘶哑的喊声打破了山间的死寂。 医护人员们立刻冲了上去,止血钳与纱布在手中翻飞,输液管迅速扎进伤者的血管,急救的声音此起彼伏。 可受伤的人实在太多了,小小的救护车塞得满满当当,随车的几名医护人员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他们只能咬牙对重伤员进行简单的应急处理,然后便守在现场,焦急地眺望着山路的尽头,等待后续支援的到来。 直到早上七点,第二波救护车的鸣笛声终于由远及近,紧随其后的,还有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 警车刚一停稳,警察们便迅速下车,动作麻利地拉起了警戒线,将程家坳的各个出入口全面封锁。 当他们看清现场的惨状时,纵使见多识广,也被这场冲突的惨烈程度惊得瞳孔骤缩。 “立刻保护现场!马上向市局汇报!”带队的警察局长脸色铁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凝重。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偏僻的山坳里,竟然会发生如此大规模的暴力冲突。 此时,那八名重伤的新义堂打手,早已因为伤势过重,又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生命气息渐渐消散。 除了沈江还有一口气在,被紧急抬上救护车,风驰电掣般送往滨江市人民医院外,其余七人都已彻底没了呼吸,身体渐渐变得冰冷。 警察初步掌握了现场的情况,迅速将程家坳的消息传到了滨江市的各个相关部门。 一场造成多人死亡、数十人受伤的恶性暴力冲突,瞬间牵动了各方的神经。 滨江市公安局局长亲自带队,带着大批警力赶赴现场;紧接着,各级政府领导也陆续驱车赶来,脸上满是严肃与焦灼。 早上八点整,一个由多部门联合组成的临时调查小组正式成立,全权负责这起突发事件的全面调查。 可谁也没有想到,调查工作刚一启动,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新义堂的帮众大多重伤住院,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能接受警方询问的人寥寥无几。 而这仅有的几人,口径却惊人地一致。 他们声称,程家坳有人暗中要挟沈家,要求沈家拿出十亿现金,来赎回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 至于具体要赎什么,他们一无所知,只知道对方要求将十亿现金分成十份,分别埋在程家坳的十个指定地点。 这些人只是反复强调,自己只是按照指令,挖坑埋钱是对方的要求,根本没有动过程家坳的祖坟,是程家坳的村民不由分说,就对他们动了手。 而程家坳的村民们,则是众口一词,说法与新义堂帮众截然相反。 他们说,是听到有人报告,说有黑衣人在盗挖村里的祖坟,这才紧急集合起来,前往祖坟所在地围堵。 村民们指着祖坟旁那些新鲜的坑洞,情绪激动地控诉:“这些黑衣人就是在挖我们的祖坟! 这些人个个手持凶器,也是他们先动手打人的!我们只是奋起反击,保护我们的祖坟!” 至于究竟是谁最先报告了“挖祖坟”的消息,村民们的说法却五花八门。 有人说是本村的村民发现的,也有人说是最近来村里收购药材的外地商人报的信。 众说纷纭之下,这条关键线索根本无法核实。 警方对现场进行了极其细致的勘验,可勘验结果却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他们发现,打斗的痕迹并不仅仅出现在六个祖坟所在地,就连村里的四个中药材种植基地,也遍布着打斗的印迹。 现场遗留着大量的血迹、破碎的衣物碎片,还有几根被丢弃的甩棍和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 而六个祖坟附近的坑洞,确实都是一米见方的大小,深度在一米到两米之间,边缘的泥土还很松软,明显是刚挖掘不久的。 经过初步统计,新义堂参与冲突的人员,最初核实为二十九人。 可后来有村民反映,冲突结束后,曾有一个黑衣人趁着现场的混乱,偷偷逃离了程家坳。 如此一来,新义堂的实际参与人数,应该是三十人。 这三十人中,四人当场死亡,八人重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剩下的十七人,也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家坳村民这边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一名名叫程魏国的村民不幸身亡,而他的死因,竟然是被枪击所致。 因为这一枪,让整个事件的性质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各方的重视程度拉满。 除此之外,还有十八名村民身受重伤,四十七人受了轻伤,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片悲伤与恐慌之中。 双方的说法截然不同,各执一词,而现场的证据又太过杂乱,无法明确指向哪一方。 更关键的是,唯一可能知晓事件真相的,新义堂在现场的主事人沈江,此刻还在滨江市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 种种因素交织之下,刚刚启动的调查工作,瞬间陷入了停滞状态。 临时调查小组别无他法,只能一边派人安抚双方的情绪,防止矛盾进一步激化,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沈江醒来,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关键线索。 与此同时,程家坳发生大规模暴力冲突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全网。 早上十点过后,各大媒体的记者、自媒体博主们,纷纷驱车涌向程家坳。 尽管整个山坳都被警察严密封锁,外人根本无法进入,但这丝毫没有阻挡他们的脚步。 一架架无人机腾空而起,在程家坳的上空盘旋。 镜头下,警戒线内尚未清理的血迹、祖坟旁触目惊心的坑洞、村民们脸上悲愤交加的神情…… 这些画面被迅速传到了网上,瞬间引发了轩然大波。 “程家坳爆发惊天血案,疑似祖坟纠纷引发大规模暴力冲突!” “新义堂涉黑实锤?三十人持凶器与村民火拼,多人死亡!” “十亿赎金谜团!程家坳事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 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党充斥着各大社交平台,网友们的议论声更是排山倒海般涌来。 有人义愤填膺地谴责新义堂涉黑作恶,挖人祖坟天理难容; 也有人理性分析,质疑村民的反应过于过激,下手太重才导致悲剧升级; 还有人对“十亿赎金”的说法充满了好奇,纷纷猜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程家坳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一夜之间声名大噪,成为了全国关注的焦点。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乡亲们,你们的医药费我全包了 就在全网都在热议程家坳事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缓缓驶到了程家坳被封锁的入口处。 车身线条硬朗,在晨光中散发着冷峻的光泽,与周围的荒凉景象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程砚洲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被警戒线封锁的村口。 身旁的林舟看着他,苦口婆心地劝道:“砚洲,你真的没必要来这里。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程家坳这事儿错综复杂,水深得很。 您来了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惹一身麻烦,甚至还可能给自己带来安全隐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麻烦?”程砚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屑,“我程砚洲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什么麻烦没遇到过?” 程砚洲死过一次。 那种面对死亡的极致恐惧,早在他以灵魂形态飘荡的那三年里,就已经被他彻底克服。 如今,程砚洲的随身空间里还放着大把的后悔果,只要不是那种能瞬间要他命的极端情况,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大不了,时光回溯便是…… 当然,这些压箱底的秘密,程砚洲不可能对任何人说起,哪怕是像林舟这种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程砚洲之所以执意要来,以他的眼界和城府,自然不可能做无用功,其中自有他的道理。 说起来,程砚洲与程家坳的程家人,其实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当初,程砚洲被沈丘和沈梦溪父女联手设计,又恰逢程家坳的人从中配合,稀里糊涂地就和程家坳认了亲,成了程氏族人名义上的“亲人”。 这件事,他一直没有戳破。 一来是觉得没必要,不过是个虚名罢了;二来是懒得和这些人计较,徒增烦恼;三来,或许是觉得这个身份,日后还有几分利用价值;再者,程家坳的资源确实很具有开发价值。 在商言商,这种未来至少有十亿以上收益的投资机会,程砚洲那是不薅白不薅。 可现在,程家坳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若是不来,难免会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程家坳的人可能会骂他忘本,认了亲就对族人的死活不管不顾;沈家那边,也极有可能借题发挥,指责他绝情寡义,趁机博取一波同情泪。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因为他的出现,让程家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包括这一次的惊天血案。 程砚洲不出现,就算警察不怀疑,也会有大量的媒体人会往他身上质疑。 与其躲在背后惹非议,倒不如直接站出来堵住悠悠众口。 尽管这些非议,虽然不会对程砚洲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会对他或多或少产生一些影响。 更何况,对程砚洲而言,这也是一个刷好感的绝佳机会。 此时,对程砚洲而言,能用钱摆平的事情,就算不上事。 如今身家早已突破五千亿的程砚洲,钱不过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而眼下,花点“小钱”既能博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又能为日后戳破认亲骗局埋下伏笔—— 届时众人只会同情他程砚洲这个“受害者”,反而会将他的声望推向新的高峰。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让一让,我是程家坳的族人,特来看看情况。”程砚洲抬手亮出那份认亲时程家坳塞给他的族亲证明,对守在村口的警察沉声道。 警察抬眼看清来人,瞬间肃然起敬。 其实他根本不必多此一举,“程砚洲”的名字在华夏大地早已如雷贯耳。 他在程家坳寻得“亲人”的消息,虽说没到举国皆知的地步,但在滨海市与滨江市两地,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持续霸占头条的热闻话题。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警戒的警察立刻侧身放行。 程砚洲阔步走进程家坳。 入目所及的景象,让他眼底掠过一丝精准的“痛色”。尽管已经透过无人机看过一次现场的惨烈,但与亲身到达现场的触目惊心还是有着天壤之别。 “窝草!这也太血腥了吧!”程砚洲在内心忍不住吐槽着,“人间地狱,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此时的程家坳,目之所及,都是一片狼藉。 不少村民身上挂着彩,眼神里交织着怒火与惶恐。 怒火,源于祖坟被人恶意挖掘; 而惶恐,则是普通人在冲动之下行过狠事,冷静后本能生出的畏惧——怕法律的清算,也害怕即将到来的责任追究。 程承越看到程砚洲的身影,先是瞳孔骤缩,随即连忙挤出一脸焦急迎了上来,有些恭敬地说道:“砚洲,你怎么来了? 这里太乱了! 你身份金贵,还是赶紧回去吧!” 这老狐狸的心思,程砚洲一眼看穿。 看似是关心程砚洲的安危,实则是怕他撞见程家坳众人的狠辣模样,生怕这好不容易抱上的金大腿,会因反感而抽身离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到那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程砚洲已是两世为人,两世加起来的岁数不比程承越低,眼界更是对方拍马也赶不上的。 直接无视了程承越的小心思,程砚洲脸上瞬间浮起浓重的悲伤,一把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语气诚恳得近乎哽咽,随口说道:“程叔,程家坳遭此大难,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咱们都是一家人,理应有难同当,互相照应! 您说是吧!” 程砚洲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村民,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接着说道:“我听说村里不少乡亲受了伤,还有一位族亲不幸遇难。 乡亲们,你们所有的医药费、安葬费,全由我程砚洲一人承担!”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场的村民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程砚洲是什么人? 那是千亿级别的超级富豪! 之前的认亲,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的面子工程,谁也没指望他真的会为程家坳这群“八竿子打不着”的族人掏一分钱。 可程砚洲的下一句话,直接让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撼——“重伤的乡亲,每人三十万医药费,务必确保得到最好的治疗; 轻伤的,每人十万营养费,好好养伤; 至于不幸遇难的程魏国兄弟,我出一百万安葬费,另外再给其家人五十万生活费,保证他们日后生活无忧!” 这一串数字,对靠种药材维生的程家坳村民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收买人心,反客为主 要知道,他们辛苦劳作一整年,纯收入也不过几万块。而程砚洲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掏出了足足一千多万! “砚洲……你……你说的是真的?”程承越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握着程砚洲的手更是止不住地用力。 程砚洲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随即回头对身后的林舟吩咐道:“林舟,立刻联系银行,把钱转过来。 务必确保每一位受伤的乡亲,都能第一时间拿到钱,治病要紧!” “好的程董,我立刻去办!”林舟应声,迅速掏出手机开始联系相关事宜,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村民们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瞬间蜂拥而上,将程砚洲团团围住,嘴里满是感激涕零的道谢声。 “砚洲啊,你真是我们程家坳的大恩人!” “这是咱们祖坟冒青烟了,才让我们认了你这么个好亲人啊!” “有你在,我们心里就踏实了!” …… 程魏国的妻子抱着年幼的孩子,“噗通”一声跪在程砚洲面前,泣不成声:“程董,谢谢您……谢谢您帮我们家……” 程砚洲连忙俯身将她扶起,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嫂子,节哀顺变。 魏国哥是为了保护祖坟而牺牲的,他是程家坳的英雄,是我们大房的英雄…… 我绝不能让英雄的家人受半点委屈。以后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联系我。” 看着眼前众人感激涕零的模样,程砚洲的心中一片清明。 这一千万,花得太值了! 他不仅用这笔钱堵住了悠悠众口,更收获了程家坳村民的真心拥戴。 用不了多久,关于此事的报道便会铺天盖地而来,将他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而这份声望,是比金钱更宝贵的无形资产——他又一次以自己为媒介,为旗下的程氏集团打了一场堪称完美的广告。 这效果,远比那位许老板砸钱玩足球要实际、要有效得多。 程砚洲甚至都已经能看到,程家坳村民替他种药材,人工繁殖灵芝的场景…… 但程砚洲还没畅想开来,他的思绪很快就被人打断。他就在程承越等几位程家坳长辈的陪同下,来到了几处冲突现场查看。 看着祖坟旁那触目惊心的挖掘坑洞,以及地面上尚未干涸的斑斑血迹,他的眉头瞬间紧锁,语气凝重地沉声道:“祖坟是程家坳的根,是列祖列宗的安息之地,绝不能就这么被人毁了! 这样吧,六个房头的祖坟,每个我出资五十万用于修缮,合计三百万。 务必请最好的工匠,把祖坟修得比以前更气派、更坚固,告慰祖先的在天之灵!” 几位白发苍苍的长辈闻言,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其中一位老者紧紧握着程砚洲的手,老泪纵横:“程董啊,你真是太有心了!我们代表程家坳的列祖列宗,谢谢你啊!” 程砚洲在程家坳的一系列善举,很快便被守在现场的媒体记者与自媒体博主捕捉到。 他们争相将程砚洲捐款千万、承诺修缮祖坟的事迹报道了出去。 一时间,程砚洲的名字再次响彻整个华夏。 “千亿大佬程砚洲重情重义,为程家坳捐款千万解燃眉之急!” “程砚洲豪掷三百万修缮程家坳祖坟,网友盛赞: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担当!” “程家坳事件最大赢家?程砚洲凭善举圈粉无数,声望再创新高!” …… 程砚洲的热度,甚至一度超过了程家坳暴力冲突事件本身。 网友们纷纷在网络上为他点赞,称赞他是有担当、重情义的商界楷模。 “比起那些为富不仁的资本家,程砚洲才是真正的慈善家!” “程家坳虽然遭遇了不幸,但能遇到程砚洲这样的亲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 面对铺天盖地的赞誉,程砚洲只是淡淡一笑。 他独自站在程家坳的山头上,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心中的算盘早已打得噼啪作响。 等沈江醒来,等程家坳事件的真相大白于天下,他便会适时揭开自己被沈丘与程家坳联手坑骗认亲的内幕。 到那时,他不仅能彻底摆脱程家坳这个甩不掉的“包袱”,还能凭借之前的善举与“被欺骗”的经历,再刷一波路人缘与人气。 而他那“完美受害者”的形象,也将继续为程氏集团的品牌价值添砖加瓦。 到那个时候,他再一次不计前嫌,与程家坳村民谈合作,那怎么合作,可就不受“亲情”的制约…… —— 滨江市人民医院里,临时调查小组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沈江苏醒;网络上,关于程家坳与程砚洲的热议仍在持续发酵;程家坳的村民们,还在为程砚洲的慷慨善举而感动不已。 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简单的祖坟纠纷背后,还隐藏着怎样惊天的秘密;也没有人知道,程砚洲这位千亿大佬的强势入局,将会给整个事件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数。 程家坳的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落在那片依旧残留着血迹的土地上。 一夜的血雨腥风,让这个原本宁静的小山村彻底陷入了舆论的漩涡。 而那被层层迷雾包裹的真相,正静静地等待着被揭开的那一天。 —— 与滨江市艳阳高照不同,滨海市的雨,黏腻得像化不开的墨,阴冷的雨丝裹着暮色,将整座城市囚进一片窒息的压抑里。 沈家老宅隐在半山腰的浓荫深处,朱红大门紧闭,铜制门环凝着一层薄薄的雨雾。 风穿过雕花院墙时,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死寂——这里曾是滨海无人敢窥的豪门禁地,是沈丘一手遮天的权力象征,如今却成了他仓皇逃窜后的避风港,一座困着惊惶与阴谋的牢笼。 沈丘蜷缩在客厅正中的紫檀木太师椅上,身形比往日佝偻了许多。 昂贵的黑色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袖口沾着些许未干的泥点,那是他从程家坳狼狈奔逃时,留给这个世界的狼狈印记。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堪堪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以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眼底翻涌着惊悸与暴怒,深处还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沈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窘境,太憋屈了。他原本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但此时却满心无力感。 他想不通,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问题。 沈丘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不放。他不是没想过是程砚洲在背后暗算他,但在沈丘心里,程砚洲不过是一个商业奇才,论心机,程砚洲还不够格。 他和沈江一开始就把目光定在新义安身上,至少到现在,他始终觉得是正确的。 只有帮派之间的较量,才有这样的大手笔。沈丘都不得不佩服新义安的好手段,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尽管损失惨重,但沈丘依旧想的是怎么报复对方,找回场子。 不知不觉间,指尖夹着的古巴雪茄燃到了尽头,灼烫的烟蒂猛地将沈丘拽回现实。 他狠狠碾灭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缸中早已堆满烟蒂,密密麻麻的,像一座埋葬着希望的小小坟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雪茄烟味,混杂着雨水的湿气,呛得人喉咙发紧,却驱不散他心头半分的寒意。 沈丘颤抖着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打火机连打三次,才燃起一簇幽蓝的火苗。 指尖的颤抖始终无法克制,火苗映在他浑浊的瞳孔里,明明灭灭,像极了他此刻摇摇欲坠的掌控权。 “爸……爸你说话啊!” 身旁的沙发上,沈梦溪哭得梨花带雨。 精心打理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昂贵的连衣裙皱得不成样子,眼底满是委屈,更藏着蚀骨的怨毒。 沈梦溪死死攥着沈丘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西装下的皮肉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几分歇斯底里:“那些人太过分了! 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凭什么毁了我的一切? 你不能放过他们,一个都不能!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要让他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沈梦溪并不知道程家坳究竟发生了怎样惨烈的变故。 她只记得,那晚在程家坳流传开的不雅视频,成了刺向她的最锋利的利刃。 沈梦溪满心都是被羞辱的愤怒,只当父亲是去解决那个要挟他们的人。 却没想到,父亲会这般狼狈地归来,沉默寡言,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沈丘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他这一生叱咤风云,在滨海黑白两道横着走,手上沾过不少鲜血,性子狠戾凉薄到了极致。 可唯独对这个唯一的女儿,他宠得无度,疼得小心翼翼。 即便此刻满心惊惶与烦躁,即便沈梦溪的哭闹让他愈发心烦意乱,即便这一切的祸端,都源于女儿的荒唐,他也舍不得说一句重话,更舍不得骂她半句。 沈丘抬起手,粗糙的掌心轻轻抚过沈梦溪的头顶,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声音却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溪溪,别闹,让爸静一静……” “我不静!”沈梦溪猛地甩开他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爸,你是不是怕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不管我惹了什么麻烦,你都能帮我解决;不管是谁得罪了我,你都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现在为什么不行? 那些人手里还拿着我的那晚不雅视频,随时可以要挟我们,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雪茄。 辛辣的烟雾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却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该怎么跟女儿说? 说为了替她摆平麻烦,他带着新义堂最核心的三十二名杀手,远赴程家坳,想把藏在暗处的人逼出来,却一头扎进了别人精心挖好的陷阱? 说他们在村民的祖坟旁挖坑时,被激怒的村民当成盗墓贼,双方爆发了一场惨烈到极致的械斗? 说他带去的人,死了十二个,十七个缺胳膊断腿,最后只剩下他和三个贴身保镖,侥幸逃了回来? 这些话,沈丘说不出口。 他不想让女儿知道这世间的残酷,不想让女儿看到他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更不想让女儿意识到,她无所不能的父亲,如今早已自身难保。 就在这时,客厅角落的立式电视机,被沈梦溪猛地按开。嘈杂的新闻播报声瞬间撕裂了老宅的死寂。 沈丘原本烦躁地想伸手关掉电视,可目光触及屏幕画面的那一刻,他的身体骤然凝固,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成冰。 电视屏幕上,记者正站在程家坳的村口,身后是被挖得坑坑洼洼的坟地。 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缓缓抬上救护车,周围围满了情绪激动的村民,身着制服的警察正在维持秩序,长长的警戒线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记者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清晰地透过扬声器,传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各位观众,大家好,现在为您播报一则突发新闻。 今日凌晨,本市程家坳村发生一起严重械斗事件。 据初步调查,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员携带工具,前往程家坳村祖坟区域挖坑,疑似意图盗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举引发了程家坳村民的强烈愤怒,双方随即爆发激烈冲突。 截至目前,冲突已造成十三人死亡,三十人重伤,多人轻伤,伤者已被紧急送往附近医院救治。 其中,不明身份人员有十二人死亡,十七人受伤。 警方已第一时间介入调查,初步锁定涉案人员与临省滨海市新义堂有关,目前调查焦点集中在新义堂外联事务部负责人沈江身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丘的心上。 他浑身一僵,手中的雪茄“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滚到沈梦溪的脚边。 灼烫的烟蒂烫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可沈丘却浑然不觉。 十三人死亡,三十人重伤……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程家坳那惨烈到极致的一幕—— 凌晨的薄雾弥漫在山野间,程家坳的六处祖坟和四处药田旁,一片死寂。 他带来的手下,正小心翼翼地挥动着工具挖坑……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寂静无声的村子里,突然冲出了几百名手持锄头、镰刀、木棍的村民。 他们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双眼赤红,嘶吼着,朝着他们的每一个三人小队,疯狂扑来…… 沈丘一直不愿意去回想当晚的场景,那个逃回来的手下,直接选择金盆洗手,要了一点补偿金,第二天就消失不见。 新义堂内部也因为这一次的损失,变得摇摇欲坠。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请大家收藏:()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