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双乱舞》 第338章 彭城破(十) 残阳的最后一缕余晖被城头的厮杀声震碎,东城门楼之上,血色早已浸透了每一块砖石。 糜芳手持环首大刀,刀身卷刃,鲜血顺着刀柄蜿蜒而下,在掌心凝成黏腻的血痂。 他的甲胄早已被砍得破烂不堪,左肩的护心镜凹陷下去,肋骨处的伤口不断渗着血,每一次挥刀都牵扯着脏腑,疼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依旧死死守住城门楼的核心位置,麾下的亲兵们虽已折损大半,却依旧跟着他与陷阵营死战。 喊杀声中,夹杂着兵刃碰撞的脆响与士兵的惨嚎,陷阵营的双镔铁重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如同死神的铠甲,一步步向着城门楼的制高点推进。 高顺手持九环长刀,刀风凛冽,正压着两名校尉模样的将领激战。 这二人正是张飞撤走前,特意留下护卫糜芳的范疆与张达。 二人皆是张飞亲卫营中的精锐,手持长枪,枪法虽不及张飞刚猛,却也刁钻灵活。 此刻他们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势,枪尖不断刺向高顺的要害,试图拖延时间。 但高顺的刀法实在太过狠辣,他的九环长刀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刀环碰撞之声如同催命的锣鼓,震得二人耳膜发疼。 范疆的长枪刚要刺向高顺的腰腹,却被高顺反手一刀格开,刀风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削断了几缕发丝,吓得他冷汗直流。 张达趁机从侧面突刺,却被高顺抬脚踹中枪杆,枪尖偏离方向,扎进了旁边的箭垛之中。 高顺一声冷哼,长刀横扫,逼得二人连连后退。 他的目光扫过二人,眼中满是不屑。 他知道,这二人不过是张飞留下的小角色,若不是为了尽快拿下城门楼,他只需十合便能取了二人的性命。 但此刻他必须速战速决,因为他能感觉到,城门下的局势正在发生变化。 糜芳看着范疆与张达渐渐不支,心中焦急万分。 他知道,若是这二人被高顺斩杀,自己身边便再也没有能抵挡高顺的将领了。 他咬了咬牙,不顾身上的伤势,挥舞着环首大刀冲了上去。“高顺小儿,休得猖狂!” 他的吼声带着嘶哑,如同困兽的咆哮。他的大刀带着破风之声,直劈高顺的后背。 高顺听到身后的风声,心中冷笑。 他不闪不避,反手一刀,与糜芳的环首大刀碰撞在一起。 “铛!”的一声巨响,糜芳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手臂一阵发麻,险些握不住刀柄。 他心中暗暗吃惊,高顺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以一敌三竟然还能游刃有余。 范疆与张达见糜芳加入战团,心中一喜。 二人立刻调整阵势,与糜芳形成三角夹击之势。 范疆从左侧突刺,张达从右侧横扫,糜芳则从正面劈砍。 三人配合默契,枪尖与刀尖同时指向高顺的要害。 高顺面对三人的夹击,丝毫不惧。他的九环长刀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挡住了三人的每一次进攻。 刀光枪影在城头之上交织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高顺的刀法沉稳狠辣,每一刀都精准地格开三人的进攻,同时还能伺机反击。 糜芳三人则是险象环生,只能勉强抵挡,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四人激战了数十合,依旧难分高下。 但糜芳三人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慢。 高顺则是越战越勇,他的刀法依旧沉稳,每一刀都带着凛冽的寒气。 他心中清楚,胜利的天平正在向自己倾斜,只需再坚持片刻,便能将三人斩于马下。 与此同时,城门之下,吕布骑着赤兔马,带着数万大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彭城。 他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持方天画戟,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原本以为,高顺的陷阵营早已拿下了东城门楼,没想到进城后却听到城头之上依旧喊杀声不断。 他勒住马缰,抬头看向城头,只见高顺正与三名将领激战。 他眉头一皱,沉声道:“高顺怎么还在与小角色纠缠?” 身旁的副将立刻说道:“主公,听闻高顺将军被三名刘备军的将领拖住,一时难以脱身。” 吕布冷哼一声,道:“一群废物!连三个小角色都解决不了。”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吕严、吕定、吕方三人,沉声道:“你们三人,带领五百精锐,立刻前往城头,协助高顺拿下城门楼。若是再拖延时间,提头来见!” 吕严、吕定、吕方三人皆是吕布的亲族,手持长枪,齐声应道:“诺!” 三人立刻带领五百精锐,向着城头冲去。 他们的马蹄声哒哒作响,在寂静的街道之上显得格外清晰。 城头之上,糜芳正在苦苦支撑。 他的手臂早已酸痛难忍,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发胀,每一次挥刀都带着钻心的疼痛。 他看着高顺越来越凌厉的刀法,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阵欢呼声从城门下传来,那欢呼声越来越大,如同惊雷一般在城头之上炸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城破了!吕布军进城了!” “我们胜利了!” 糜芳听到欢呼声,心中一震。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城门下,只见无数的吕布军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彭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环首大刀也不由得一缓。 他知道,彭城破了,自己的坚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还有一丝解脱。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范疆与张达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决绝。 他们手中的长枪微微抬起,枪尖对准了糜芳的后背。 他们知道,彭城已破,糜芳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只有投靠高顺,他们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范疆率先发难,他的长枪带着破风之声,直刺糜芳的后心。 张达则紧随其后,长枪刺向糜芳的后腰。 二人的动作快如闪电,糜芳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 两声闷响,长枪同时刺入了糜芳的身体。 糜芳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范疆与张达,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吐出一口鲜血。 范疆与张达二人合力,将长枪向上一挑。 糜芳的身体被挑离了地面,他的环首大刀从手中滑落,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二人看着糜芳眼中的绝望,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 他们用力一甩,将糜芳的身体抛下了城头。 糜芳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他后悔自己当初选择投靠刘备,后悔自己选择留下来断后。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许久之后,城下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之声,如同一块石头砸在了众人的心头。 范疆与张达二人收回长枪,枪尖还在滴着血。 二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得意。 他们立刻扔掉手中的长枪,跪倒在地,向着高顺磕头。 “高顺将军,我们二人是不得已才抵挡将军的。我们早就对刘备心怀不满,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投靠将军。如今彭城已破,我们愿意归顺将军,望将军收留!” 范疆的声音带着谄媚,他抬起头,看向高顺,眼中满是期待。 张达也立刻附和道:“是啊,高顺将军。我们二人跟随张飞多年,深知刘备的虚伪。我们愿意为将军效犬马之劳,望将军收留!” 高顺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的九环长刀指向二人,刀身之上的血珠滴落在地。 他冷哼一声,道:“卖主求荣之辈,也配投靠我?”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让二人不寒而栗。 范疆与张达二人脸色一变,他们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已经晚了。 高顺手起刀落,九环长刀带着凛冽的刀风,斩向二人的头颅。 “噗!”的一声,二人的头颅同时落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高顺收起九环长刀,看了一眼二人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知道,像这样的卖主求荣之辈,留着也是祸害。 就在这时,吕严、吕定、吕方三人带领五百精锐冲上了城头。 他们看到高顺已经斩杀了范疆与张达,心中松了一口气。 吕严上前一步,对着高顺拱手道:“高顺将军,主公命我们前来协助将军。如今城门楼已拿下,将军辛苦了。” 高顺点了点头,道:“辛苦各位了。如今彭城已破,你们立刻带领士兵,守住城门楼,防止刘备军的残兵反扑。” “诺!” 三人齐声应道。 片刻之后,吕布骑着赤兔马,带着亲卫冲上了城头。 他看到城头之上的尸体,又看到了范疆与张达的头颅,心中便明白了一切。 他看向高顺,沉声道:“你做得很好。像这样的卖主求荣之辈,就该杀!” 高顺对着吕布拱手道:“主公过奖了。这是末将应该做的。” 吕布点了点头,道:“如今彭城已破,你立刻带领陷阵营,清理城中的刘备军残兵。我要去安抚城中的百姓,稳定民心。” “诺!” 高顺应道。 吕布不再多言,他骑着赤兔马,带着亲卫,向着城中走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得意,他知道,拿下彭城之后,自己的实力又壮大了一分。 他看着城中的百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成就一番霸业。 高顺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心中也充满了期待。 他转身看向陷阵营的士兵,沉声道:“全体集合!清理城中的刘备军残兵!一个不留!” 陷阵营的士兵们立刻集合,他们手持刀枪,向着城中走去。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如同一条钢铁洪流。 城头之上,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残阳早已落下,夜幕开始降临。 彭城的上空,回荡着士兵的喊杀声和百姓的哭喊声。 一场新的杀戮,正在彭城的城中上演。而糜芳的尸体,则静静地躺在城下,无人问津。 他的忠勇,最终却换来了这样的结局。或许,这就是乱世之中,小人物的悲哀。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9章 寿春(一) 铅灰色的云层如同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寿春城的上空,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宫城之内,曾经象征着袁术帝王威仪的朱雀殿,此刻却被一股死寂的阴霾笼罩。 殿宇间的鎏金瓦当在寒风中泛着冷光,丹陛之下的青铜鼎炉里,檀香早已燃尽,只余下几缕残烟在冰冷的空气中袅袅消散,最终被殿外呼啸的北风卷得无影无踪。 袁术身着绣着十二章纹的龙袍,龙袍上的金线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甚至在袖口处还沾着未洗净的酒渍。 他再也没有了往日里“代汉者,当涂高也”的意气风发,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单膝跪地的传令兵。 那双曾经满是骄横与傲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密布的血丝与难以掩饰的惊恐,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带来噩耗的士兵生吞活剥一般。 传令兵的甲胄上满是尘土与血污,头盔歪斜地挂在脖颈间,护心镜被划开一道深深的裂痕,嘴唇干裂得如同老树皮,每一次开口都带着血沫。 他不敢抬头去看袁术的目光,只是用颤抖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前线的战报:“主公……曹军于阴陵突破防线,曹军的虎豹骑如入无人之境; 袁本初的兵马已渡过淮水,张合高览的先锋军连破三营; 孙伯符的水师封锁了濡须口,周瑜的火船烧得我军战船片甲不留; 刘景升的荆州军攻克了庐江,黄祖的弓弩手射杀了我军无数将士; 刘季玉的益州兵也已抵达安丰,张任的长枪队截断了我军最后的退路…… 我军……我军节节败退,如今只剩寿春一座孤城了!” 袁术的身体猛地一颤,龙袍上的锦绣龙纹仿佛也因这颤抖而失去了所有神采。 他缓缓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殿中站立的众人。 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文臣武将,如今已寥寥无几。 殿角的兵器架上,还摆放着桥蕤的铁脊蛇矛、乐就的开山大斧、李丰的长枪、梁刚的大刀、张勋的方天画戟,那些兵器上还沾着主人的血迹。 可它们的主人,却再也无法拿起这些兵刃,驰骋沙场了。 袁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坐回了龙椅之上。 龙椅的扶手冰凉刺骨,硌得他掌心生疼,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传令兵的话语,以及那些战死将领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脏。 自从他在寿春登基称帝,改元仲家,大张旗鼓地设置公卿、祠南北郊。 曹操、袁绍、孙策、刘表、刘璋五方势力便立刻放下了彼此的恩怨,结成了声势浩大的联合军,一同挥师攻打扬州。 短短数月之间,他的地盘便从扬州六郡缩成了寿春一城,曾经的百万大军如今只剩不到十万残兵。 手下的七大猛将,曾经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如今却只剩下纪灵与刘勋二人。 桥蕤在阴陵与曹操的虎豹骑死战,身中数箭,依旧挥舞着铁脊蛇矛斩杀数十人,最终被夏侯惇斩于马下,头颅被悬挂在营门之上; 乐就在庐江抵挡刘表的荆州军,寡不敌众,力竭而亡,他的开山大斧差点被荆州兵抢去,成了战利品; 李丰、梁刚在安丰被刘璋的益州兵围困,宁死不降,背靠背抵挡着敌人的进攻,最终被阵斩于乱军之中,尸骨无存; 张勋则在濡须口与孙策的水师交战,战船被火攻焚毁,他身先士卒,跳入江中,挥舞着方天画戟斩杀数名东吴士兵,最终因体力不支,被江水吞没。 每一个名字的背后,都是一场惨烈的厮杀,都是一支精锐部队的覆灭。 袁术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他们战死时的场景,桥蕤怒目圆睁,乐就咆哮不止,李丰、梁刚血染征袍,张勋在火海中挣扎…… 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出现,让他痛苦不堪。 殿中一片寂静,只有袁术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纪灵、刘勋以及身侧的杨弘身上。 纪灵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手持三尖两刃刀,甲胄上满是伤痕,脸上的表情坚毅而悲愤,他的左臂上还缠着绷带,那是在庐江之战中留下的伤口; 刘勋手持长刀,站在纪灵的身边,同样是一身的血污,眼中燃烧着怒火,他的战马在安丰之战中被射杀,如今只能步行作战; 杨弘则身着文官的朝服,手持玉笏,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显然也在为当前的局势而忧心忡忡。 这三人,是他如今仅存的依靠了。 袁术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他看着三人,艰难地问道:“如今……如今寿春被围,外无援兵,内无粮草,你们……你们说该怎么办?” 杨弘上前一步,手持玉笏,对着袁术躬身行礼。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主公,如今我军虽仅剩寿春一城,但五方联合,看似势大,实则各怀鬼胎。曹操欲取扬州以扩充自己的势力,进而挟天子以令诸侯; 袁绍则想趁机削弱主公,消除这个威胁自己地位的袁家嫡子; 孙伯符想要报父仇,夺回江东的地盘; 刘景升想要占据庐江,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刘季玉则是想在中原分一杯羹,提升自己的声望。他们的目标并不一致,时间一长,必定会产生分歧。 只要我们坚守寿春,等待他们之间出现矛盾,便有机可乘。况且,寿春城高池深,城墙高达三丈,厚达两丈,护城河宽达五丈,深达三丈,易守难攻。 粮草虽少,但尚可支撑数月,城中的百姓也感念主公的恩德,定会与我们一同坚守。依臣之见,固守待援,乃是当前的上策。” 杨弘的话有理有据,殿中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袁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看向纪灵与刘勋,想要听听他们的意见。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寿春(二) 纪灵立刻上前一步,对着袁术拱手道:“主公,杨弘大人所言差矣!五方联合军虽然各怀鬼胎,但如今他们的目标都是寿春。 若是我们固守待援,只会坐以待毙。我军的将士们已经接连败退,士气低落。 若是再不出城一战,振奋士气,恐怕用不了多久,寿春就会不攻自破。 末将愿带领麾下的三万士兵,出城与外面的敌人决一死战!即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投降!” 张勋也立刻附和道:“主公,纪灵将军所言极是! 我们袁家四世三公,世代忠良。主公登基称帝,乃是顺天应人,符合天意。如今他们五方势力联合起来攻打我们,我们岂能退缩? 末将愿与纪灵将军一同出城,带领两万士兵,与他们决一死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纪灵与张勋的声音慷慨激昂,殿中的将士们也纷纷附和,高呼着“决一死战”“宁死不降”。 袁术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却更加迷茫了。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称帝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来攻打自己的扬州。 他是袁家的嫡子,比袁绍那个庶出的兄长更有资格继承袁家的基业。 他占据了扬州,兵精粮足,土地肥沃,称帝乃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曹操、袁绍、孙策、刘表、刘璋这些人,却容不下他呢? 他想起了自己登基时的场景,那时候,他身着龙袍,头戴皇冠,接受百官的朝拜,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他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代明君,开创一个新的王朝。 可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短短数月之间,他便从帝王变成了孤家寡人,被困在寿春这座孤城里,随时都有城破人亡的危险。 袁术的头疼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刺着他的太阳穴。 他用手捂住了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杨弘的固守待援之策,虽然稳妥,但却需要等待,而他现在已经没有耐心等待了。 他已经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胜利,无法忍受这种被困在城中的煎熬。 纪灵与刘勋的决一死战之策,虽然慷慨激昂,但却无异于以卵击石,他的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粮草也所剩无几,根本不是五方联合军的对手。 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殿中的众人看到袁术的样子,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知道,袁术现在的压力很大,需要时间来思考。 杨弘想要上前安慰袁术,却被纪灵用眼神制止了。 纪灵知道,现在任何的安慰都是徒劳的,袁术需要自己做出决定。 过了许久,袁术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眼中的光芒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迷茫。 他看着杨弘,声音疲惫地说道:“杨弘,从今日起,寿春的守城事宜,就全权交给你处理了。 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加固城防,筹集粮草,安抚百姓。若是有人敢散布谣言,动摇军心,格杀勿论。” 他又看向纪灵与张勋,沉声道:“纪灵、张勋,你们二人负责协助杨弘,统领城中的士兵,加强巡逻,严防死守。若是五方联合军攻城,你们要尽全力抵挡,不得有丝毫退缩。” 杨弘、纪灵、张勋三人立刻对着袁术拱手道:“臣(末将)遵令!” 袁术点了点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他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后宫的方向走去。 他的龙袍在寒风中飘动,显得格外凄凉。 殿中的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都充满了无奈与悲哀。 他们知道,袁术的帝王梦,已经破碎了。 而他们的命运,也将与寿春这座孤城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朱雀殿外,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飞舞。 宫城之内的各个角落,都能听到士兵们操练的声音,以及百姓们的叹息声。 寿春城,这座曾经繁华的都城,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孤城。 城中的百姓们都在收拾行装,想要逃离这座即将被战火吞噬的城市,却被士兵们拦了下来。 他们只能躲在家里,祈祷着战争能够早日结束。 杨弘站在殿门口,看着袁术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沉重。 他知道,固守待援虽然是上策,但想要实现却并不容易。 五方联合军的实力太过强大,而寿春的粮草与兵力都十分有限。 他转身看向纪灵与张勋,沉声道:“纪灵将军、张勋将军,如今主公将守城事宜交给了我们,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守住寿春。否则,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纪灵与张勋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纪灵沉声道:“杨弘大人放心,末将一定会带领士兵们,加强城防。 我会将三尖两刃刀队布置在东门,那里是曹军的主攻方向。若是五方联合军攻城,末将定当身先士卒,与他们死战到底。” 张勋也说道:“是啊,杨弘大人。我会将长刀队布置在南门,那里是孙策水师的主攻方向。我们一定会协助你,守住寿春。主公相信我们,我们不能让主公失望。” 杨弘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府衙的方向走去。 他需要立刻组织人手,加固城防,筹集粮草。 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五方联合军随时都可能攻城。 纪灵与张勋也转身向着军营的方向走去,他们需要去统领士兵,加强巡逻。 殿中只剩下那些摆放着的兵器,以及满地的尘土。曾经的帝王梦,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场空。 而寿春城的命运,也将在不久的将来,迎来最终的结局。 后宫之中,袁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铅灰色云层。 他的手中拿着一杯酒,却久久没有喝下去。 酒杯中的酒已经凉了,就像他的心一样。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袁家的荣耀,想起了自己登基时的场景。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只知道,自己的帝王梦,已经破碎了。 而他的生命,也将在寿春这座孤城里,慢慢走向尽头。 寒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了他的龙袍。 他打了一个寒颤,却丝毫没有感觉。 他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迷茫与悲哀。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1章 寿春(三) 寿春城外的风,裹着淮水湿地的湿寒,卷过连绵数十里的联军大营,将曹军辕门那面绣着“曹”字的皂色大旗吹得猎猎作响。 旗角拍打着帐顶的牛皮,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与帐外此起彼伏的刁斗声、马蹄声、甲叶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肃杀的战歌。 中军大帐是由三丈高的黄牛皮缝制而成,帐顶镶着黄铜铆钉,帐沿垂着黑色流苏,四角以青铜兽首衔环固定在巨木之上,任凭狂风呼啸,依旧稳如泰山。 帐内,地龙烧得正旺,三足黄铜炭盆里的银丝炭燃出幽幽红光,将帐壁上悬挂的《寿春舆图》映得明暗交错。 舆图是由熟羊皮制成,长三丈宽两丈,寿春城的轮廓用朱砂勾勒。 城外的淮水、涂水如两条银带蜿蜒,各处关隘、渡口皆以黑墨标注,密密麻麻的箭头指向城中,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血战。 舆图下方,还摆着几案,案上放着笔墨纸砚、竹简木牍,以及几枚用于推演战事的青铜兵符。 我端坐于主位案几之后,身披一件玄色嵌银丝的战袍,战袍上绣着云纹虎形图案,腰悬一柄镏金虎头刀,刀柄上镶嵌着七颗绿松石,刀鞘上刻着“忠勇”二字。 我的目光扫过帐内诸人,案上的青铜酒樽尚冒着袅袅热气,樽身雕刻的饕餮纹在火光下狰狞毕露,却无人敢动。 帐内的空气仿佛被炭火烤得凝固,唯有偶尔响起的炭爆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我能感受到自己掌心的温度,也能听到自己沉稳的心跳,作为此次曹军的统帅,我必须保持冷静。 因为我的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数万将士的性命,关乎着曹公的梦想,关乎着大汉的未来。 左侧下方,荀攸与郭嘉并坐于一张案几之后。 荀攸一身素色儒袍,袖口与领口绣着淡青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手中执着一支象牙筹,正低头细细摩挲,眉峰微蹙,似在思索着什么。 他的案上摆着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字,那是他连夜整理的寿春城防布防图。 上面详细标注了寿春城各门的守将、兵力、防御工事,甚至连城中的粮仓、武库的位置都一一标明。 郭嘉则斜倚在凭几上,身披一件玄色披风,披风上沾着些许酒渍,发丝微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方印。 他的案上空无一物,唯有一个酒葫芦随意地摆着,酒葫芦是用老葫芦制成,表面光滑,葫芦口用红布塞着,酒液顺着葫芦口微微渗出,在案几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眼神却不时瞟向帐外,仿佛对帐内的凝重气氛毫不在意,又仿佛在透过那层薄薄的牛皮帐,洞察着寿春城内的一举一动。 二人皆是曹操倚重的五大谋主之一,此番随军出征,为的便是助我破敌。 荀攸善谋,心思缜密,每一步皆有万全之策; 郭嘉善断,奇计百出,往往能在绝境中觅得生机。有二人在侧,如虎添翼。 右侧,五员猛将按序排开,个个虎背熊腰,气势如虹。 夏侯惇左臂上的疤痕在火光下格外醒目,那是他早年征战时被流矢所伤。 后来他亲手拔下箭镞,不顾伤口继续冲锋陷阵,从此便落下了这道疤痕,如今却成了他勇猛无畏的象征。 他身披重甲,甲叶是由精铁打造,上面的兽面吞口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手按腰间佩剑,佩剑是由名师锻造,剑鞘上镶嵌着宝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舆图上的寿春城,仿佛要将那座坚城看穿。 乐进身材虽矮,却精悍异常,他身高不足六尺,却肌肉结实,双臂有千斤之力。 他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嘴唇紧抿,脸上的肌肉紧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他的战甲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那是他多年征战的见证,每一道划痕都代表着一场生死之战,代表着他的忠勇。 赵云一身白袍,白袍是由丝绸制成,上面绣着银色的龙纹,银枪斜靠在身旁。 枪杆是由千年寒铁打造,枪尖的红缨在火光下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神情沉稳,目光始终落在主位上的我身上,随时听候调遣。 他的白袍一尘不染,与周围的肃杀气氛形成鲜明对比,却更显其超凡脱俗。 太史慈腰悬双戟,双戟是由镔铁打造,戟身刻着“忠义”二字,虎目圆睁,目如朗星,不时与赵云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战意。 他的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 徐晃手持大斧,大斧是由精钢打造,斧刃锋利,斧柄上缠着布条,端坐于末位,他面色黝黑,沉默寡言,仿佛一座山岳般沉稳。 他的脸上布满了风霜,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痕迹,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 这五人,皆是我向曹操力请而来的猛将,个个能征善战,是此次出征的中坚力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帐内左侧末位,还坐着一人,正是曹昂。 他一身戎装,铠甲是新制的,上面还带着铁匠铺的炭火气息,铠甲的边缘还泛着金属的光泽,面容尚带稚气,却身姿挺拔,目光坚定。 历史的轨迹因贾诩的提前投靠而偏离,宛城之难未曾发生,他与典韦都得以保全性命。 典韦此刻正站在帐外,手持双戟,双戟重达八十斤,他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如一尊门神般守卫着中军大帐,他的身影在火光下被拉得很长,充满了力量感。 此番曹操让曹昂随军出征,便是想让他在战场上历练一番,增长见识,为将来继承大业打下基础。 此刻,他正挺直腰板,认真地听着帐内的一切,手中紧握着一支马鞭,马鞭是由牛皮制成,上面镶嵌着宝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舆图,又不时落在诸将身上,仿佛在学习着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将领,如何指挥千军万马。 我端起酒樽,抿了一口温热的酒液,一股辛辣的滋味从喉咙直窜入腹,也让我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临行前,曹操在许都相府的密室内,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嘱咐我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深夜,相府的密室里,烛火摇曳,曹操身披一件素色长袍,头发已有些花白,却依旧目光如炬。 他拉着我的手,坐在案几前,案上摆着一壶酒,两个酒樽。 那壶酒是十年陈的杜康,酒香醇厚。他为我斟满酒,自己也斟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他说,他此生最大的梦想,便是能担任大汉的征西将军,驰骋疆场,保家卫国。 他说,他少年时曾担任洛阳北部尉,棒杀蹇硕的叔父,那时的他,意气风发,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便能匡扶汉室。 可如今,岁月蹉跎,汉室倾颓,董卓之乱后,天子蒙尘,先后被李傕、郭汜所控制,如今又落入了袁绍的手中。 袁绍势大,占据冀、青、幽、并四州,虎视眈眈,欲取而代之。 他要想尽一切办法从袁绍手中救回天子,重振大汉声威。 此番让我领军出征袁术,除了剿灭这股僭越称帝的逆贼,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便是找到那枚失落的传国玉玺。 那玉玺是大汉正统的象征,若能得之,对于曹操救回天子、重振朝纲,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他说,袁术自恃得到玉玺,便贸然称帝,引得天下共愤,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希望我能不负所托,完成这两项重任。 说完,他又为我斟满酒,与我对饮。 那一夜,我们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直到东方发白。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寿春(四) 想到这里,我不禁握紧了拳头。传国玉玺,那枚由和氏璧雕琢而成,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的玉玺,如今却不知流落何方。当年,孙坚攻入洛阳,在城南的甄官井中得到了这枚玉玺,后孙坚战死,玉玺落入了他的儿子孙策手中。孙策为了借兵,将玉玺抵押给了袁术,袁术自恃得到玉玺,便认为自己是天命所归,于是在寿春称帝,国号“仲氏”。他的这一行为,引得天下共愤,也让我们有了联合各路诸侯,共同讨伐他的机会。而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不仅要剿灭袁术,更要找到传国玉玺,完成曹操交给我的重任。我知道,这枚玉玺对于曹公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信物,更是一种希望,一种匡扶汉室的希望。 我定了定神,将思绪拉回帐内。目光扫过右侧诸将,最终落在了曹昂身上。我微微一笑,说道:“子修,此番随军出征,可觉得军中生活与许都有何不同?”我的声音温和,打破了帐内的沉寂。 曹昂闻言,连忙起身,拱手道:“回将军,军中生活虽艰苦,却让在下见识到了许多在许都见不到的东西。许都的庭院里,只有鸟语花香,亭台楼阁,而这里,却有战马嘶鸣,甲叶铿锵,还有将士们的呐喊声。儿臣定当努力学习,不辜负父亲与将军的期望。”他的声音尚带稚气,却铿锵有力,充满了决心。他的额头上还带着汗珠,显然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帐内的炭火太旺。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随后,我将目光转向左侧的荀攸与郭嘉,沉声道:“公达、奉孝,如今联军已齐聚寿春城外,孙策方由周瑜带着黄盖、程普二将领军,屯兵于寿春城南的淮水之畔,战船密布,旌旗蔽日,据说孙策的战船有三百余艘,将士有五万余人;袁绍方则是田丰带着张合、高览前来,驻军于寿春城西的山林之中,兵马精悍,暗藏杀机,他们的兵马有三万余人,皆是精锐的骑兵;刘表遣了文聘,率荆州水军屯于寿春城北的涂水渡口,虽兵马不多,只有一万余人,却占据了水路要冲;刘璋也派了张任、李严相助,率西川步兵屯于寿春城东的平原之上,军纪严明,装备精良,兵马有两万余人。各路诸侯兵马虽多,却心思各异。袁术缩在寿春城中,闭门不出,负隅顽抗。他令纪灵为大将,张勋为副将,率领五万兵马守卫城池,又令一干副将校尉等将分守各门,严阵以待。此外,他还在城中招募了两万余名壮丁,补充兵力。你们二人素有谋略,且分析一下目前的情况,我军下一步该如何攻打寿春?”我的声音沉稳,充满了威严。 话音刚落,帐内顿时安静下来。诸将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荀攸与郭嘉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分析。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在帐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智谋交锋伴奏。我能看到诸将眼中的期待,也能看到曹昂眼中的好奇。 荀攸放下手中的象牙筹,抬起头来,目光扫过舆图上的寿春城,缓缓说道:“将军,如今联军虽众,却非一心。孙策新据江东,根基未稳,此番前来,不过是想借讨伐袁术之名,扩充自己的势力,捞取政治资本。他的大军屯于淮水之畔,看似虎视眈眈,实则只守不攻,意在观望。周瑜年轻有为,足智多谋,他定然不会让孙策的兵马陷入苦战,损耗实力。袁绍虽派了田丰与张合、高览前来,却并未亲自领军,显然是想坐山观虎斗。田丰刚正不阿,对袁绍忠心耿耿,可张合、高览二人却素有反心,若形势不利,他们定然会倒戈相向。袁绍此举,既可以向天下展示自己的大义,又可以保存实力,待我军与袁术两败俱伤之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刘表素无大志,只求自保,遣文聘前来,不过是做做样子,敷衍了事。他的水军屯于涂水渡口,看似占据了水路要冲,实则只是为了防止袁术的残兵逃往荆州。刘璋远在西川,与中原相隔甚远,派张任、李严前来,更多的是为了向朝廷表忠心,并非真心想助我军破敌。他的步兵屯于平原之上,军纪虽严,却缺乏战斗意志。因此,我们切不可指望各路诸侯能真心实意地与我军并肩作战,攻打寿春,最终还是要靠我军自己。”荀攸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切中要害。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寿春(五) 顿了顿,荀攸拿起象牙筹,指向舆图上的寿春城,继续说道:“寿春城防坚固,城墙高十丈,厚五丈,以条石砌成,坚如磐石。城墙之上,还有女墙、垛口,以及望楼,望楼之上,有士兵日夜守卫。 城中有粮草十万石,足够支撑一年之久。此外,城中还有武库,武库之中,有弓箭、弩箭、刀枪等兵器无数。 袁术经营多年,城中布有重兵,又有护城河环绕,护城河宽三丈,深两丈,河水湍急。易守难攻。若我军强行攻城,势必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且,寿春城外地势平坦,无险可守,袁术若派骑兵突袭,我军恐难抵挡。因此,强攻并非上策。” 荀攸的目光坚定,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郭嘉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青铜方印,坐直了身子,接过话头道:“公达所言极是。不过,袁术此人,刚愎自用,猜忌心重,麾下众将并非真心归服。 他早年曾与袁绍争夺冀州,失败后便心怀怨恨,与天下诸侯为敌。他如今缩在寿春城中,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内忧外患。城中粮草虽足,却经不起长期消耗。 而且,他称帝之后,横征暴敛,苛捐杂税层出不穷,百姓苦不堪言,早已失尽民心。只要我军能切断他的外援,再施以离间之计,动摇其内部军心,寿春城不攻自破。” 郭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充满了智慧。 郭嘉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拿起案上的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孙策方的周瑜,年轻有为,足智多谋。他此番前来,定然也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可以派人去与周瑜联络,许以重利,承诺破城之后,将九江郡划归孙策,让他出兵攻打寿春的侧翼,牵制袁术的兵力。 袁绍方的田丰,刚正不阿,对袁绍忠心耿耿。我们可以利用他与袁绍之间的矛盾,派人散布谣言,说袁绍怀疑田丰有异心,欲将他召回问罪。 然后,再派说客去说服张合、高览二将,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倒戈相向。 刘表的文聘,虽无大志,却也是一员猛将。我们可以派人去安抚他,承诺破城之后,不侵犯荆州的领土,让他在攻城时出一份力。 刘璋的张任、李严,皆是西川名将,我们可以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们为我军所用,率领西川步兵攻打寿春的东门。” 郭嘉的话语中,充满了计谋。 “此外,” 郭嘉放下酒葫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说道,“我们还可以派人潜入寿春城中,散布谣言,说袁术已被各路诸侯抛弃,不久之后便会城破人亡。 同时,策反那些对袁术不满的将领,比如张勋,他与袁术素有矛盾,若能策反他,定能事半功倍。 我们还可以利用百姓对袁术的怨恨,在城中散布传单,号召百姓起来反抗袁术。如此一来,内外夹击,袁术必败无疑。” 郭嘉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信心。 荀攸点了点头,补充道:“奉孝的离间之计甚妙。不过,我们还需注意一点,那就是要防止各路诸侯之间发生内讧。 孙策与袁绍素有矛盾,若二人在战场上发生冲突,势必会影响我军的攻城计划。因此,我们需要派人从中调解,维持联军的表面和平。 同时,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旦联军破裂,我军能独自应对袁术的反扑。 我们可以在联军的后方屯驻一支精锐部队,随时准备支援各路兵马,同时也可以防止诸侯的兵马突然倒戈。” 荀攸的考虑十分周全,弥补了郭嘉计谋中的不足之处。 我认真地听着二人的分析,心中暗暗点头。 荀攸沉稳谨慎,考虑周全,每一步都有万全之策; 郭嘉则奇计百出,敢于冒险,往往能在绝境中觅得生机。 二人互补长短,果然是曹操的左膀右臂。 他们的分析,切中了要害,让我对当前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右侧的诸将闻言,也纷纷议论起来。夏侯惇站起身来,大声道:“将军,依我看,管他什么计谋,直接率领大军攻城便是。我军猛将如云,还怕攻不下一个寿春城? 我愿为先锋,率领一万兵马攻打寿春的南门,定能一鼓作气,攻破城池。”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帐顶的牛皮微微颤动。 他的眼中充满了战意,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冲锋陷阵。 乐进也附和道:“元让所言极是。袁术那厮,不过是个僭越称帝的逆贼,我军只需一鼓作气,便能将他斩于马下。 我愿率领五千精锐,为元让副将,一同攻打南门。” 他的声音虽不高,却充满了决心。 他的手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赵云则摇了摇头,说道:“元让、文谦二位将军,不可轻敌。 寿春城防坚固,强行攻城,只会徒增伤亡。我觉得公达与奉孝二位先生的计谋甚妙,不如先采用离间之计,动摇敌军军心,再伺机攻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愿率领三千骑兵,作为机动部队,随时支援各路兵马,同时也可以防止袁术的骑兵突袭。”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充满了智慧。 他的目光坚定,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太史慈也说道:“子龙所言极是。我军此次出征,目的是剿灭袁术,找到传国玉玺。若能以最小的代价破城,那是最好不过。 我愿率领五千兵马,驻扎在寿春的西门,与张合、高览的兵马形成对峙,同时也可以监视他们的动向,防止他们倒戈相向。” 他的声音充满了理性,考虑到了各种可能的情况。 徐晃沉默了片刻,也开口道:“我觉得,可以先派一支精锐部队,切断寿春城的粮道。 袁术城中粮草虽足,却也经不起长期消耗。一旦粮道被断,城中必生内乱。我愿率领一万兵马,前往寿春的北门,切断袁术的粮道,同时也可以与文聘的水军形成配合。” 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力量。 他的考虑十分实际,抓住了袁术的要害。 曹昂听着诸将的议论,也忍不住开口道:“将军,在下觉得,公达与奉孝二位先生的计谋甚为周全。我们可以先派人联络各路诸侯,许以重利,让他们出兵相助。 同时,派细作潜入城中,散布谣言,策反敌军将领。待敌军军心涣散之后,再率领大军攻城,定能一举破城。属下愿随将军坐镇中军,学习如何指挥作战,若有需要,属下也愿率领一支兵马,参与攻城。” 他的声音尚带稚气,却充满了勇气。他的目光坚定,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我看着帐内诸人,心中甚是欣慰。曹昂虽年轻,却颇有见识; 诸将也各抒己见,气氛热烈。 他们的建议,各有千秋,让我对破城充满了信心。 我抬手示意诸人安静,沉声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公达与奉孝的分析,甚合我意。强攻寿春,代价太大,非上策。 离间之计,切断粮道,内外夹击,方为破敌之良策。” 我的声音沉稳,充满了威严。 顿了顿,我走到舆图前,拿起一支朱笔,在舆图上圈点起来,继续说道:“传国玉玺,乃大汉正统之象征,必须找到。袁术那厮,定然将玉玺藏在城中的皇宫之内,或者是在他的中军大帐之中。 因此,破城之后,首要任务便是搜寻玉玺。同时,也要注意保护城中百姓,不可滥杀无辜。袁术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我们要安抚百姓,发放粮草,让他们感受到大汉的恩德。” 我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百姓的怜悯,也充满了对大汉的忠诚。 我看向荀攸与郭嘉,说道:“公达,你负责联络各路诸侯,许以重利,让他们出兵相助。 你要亲自前往孙策的大营,与周瑜面谈,承诺破城之后,将九江郡划归孙策。你还要派人前往袁绍的大营,安抚田丰,离间张合、高览。 你还要派人前往刘表与刘璋的大营,许以重利,让他们出兵相助。同时,派人调解各路诸侯之间的矛盾,维持联军的表面和平。” 我对荀攸充满了信任,相信他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荀攸闻言,连忙起身,拱手道:“诺!”他的声音坚定,充满了信心。 我又看向郭嘉,说道:“奉孝,你负责派遣细作,潜入寿春城中,散布谣言,策反敌军将领。 你要挑选精锐的细作,扮成百姓的模样,混入城中。你要散布谣言,说袁术已被各路诸侯抛弃,不久之后便会城破人亡。 你还要策反张勋,许以高官厚禄,让他在城中为我军内应。同时,制定详细的离间之计,动摇袁术的军心。” 我对郭嘉也充满了信任,相信他的计谋能够成功。 郭嘉闻言,也起身拱手道:“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充满了信心。 我又看向右侧的诸将,说道:“元让,你率领五千兵马,驻扎在寿春城的东门,牵制敌军的兵力。你要严阵以待,防止袁术的兵马突围。 文谦,你率领五千精锐,切断寿春城的粮道。你要在寿春的郊外巡逻,防止袁术的兵马外出运粮。 子龙,你率领三千骑兵,作为机动部队,随时支援各路兵马。你要警惕袁术的骑兵突袭,保护联军的侧翼。 子义,你率领三千兵马,驻扎在寿春城的西门,与张合、高览的兵马形成对峙。你要监视他们的动向,防止他们倒戈相向。 公明,你率领五千兵马,作为后援,随时准备攻城。你要在联军的后方屯驻,一旦前线战事不利,你要及时支援。” 我对诸将一一安排任务,相信他们能够完成自己的任务。 诸将闻言,纷纷起身,拱手道:“诺!”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决心。 我最后看向曹昂,说道:“子修,你随我一同坐镇中军,学习如何指挥作战。你要记录帐内的每一次决策,学习如何分析局势,如何调兵遣将。 待破城之后,你可率领一支兵马,参与搜寻传国玉玺的任务。” 我对曹昂充满了期待,希望他能够快速成长。 曹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起身,拱手道:“诺!谢将军!”他的声音充满了喜悦,也充满了决心。 安排完毕之后,我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寿春城,沉声道:“诸位,此次出征,事关重大。我们不仅要剿灭袁术,还要找到传国玉玺,助曹公救回天子,重振大汉声威。 我相信,在诸位的齐心协力之下,我们定能一举破城,完成使命。明日一早,各路人马,依计行事!” 我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信心。 帐内诸人闻言,纷纷振臂高呼:“谨遵将军令!破城!破城!破城!” 声音在中军大帐内回荡,久久不息。 我看着帐内诸人,心中充满了信心。 寿春城,袁术,传国玉玺,我们来了! 帐外的风依旧在吹,却仿佛不再那么湿寒。 炭火依旧在燃烧,却仿佛更加旺盛。 我知道,一场血战即将到来,但我也知道,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因为我们有最精锐的部队,有最智慧的谋士,有最勇猛的将领,更重要的是,我们有匡扶汉室的决心。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寿春(六) 寿春城外的夜,是被铁与火熏染的浓墨。 残阳最后一缕余晖没入西陲山峦时,城头的刁斗声便与营寨的号角声交织成网,将整座城池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里。 护城河的水在月光下泛着暗绿,水面漂浮着上游冲下来的败草与枯枝,偶尔有巡夜的兵卒失手将火把掉落水中,腾起的白烟便如鬼魅般绕着城根盘旋,久久不散。 风卷着淮水的湿气,裹着甲胄的铁锈味、篝火的焦糊味、战马的汗腥味,钻进五方联军的营盘。 每一座帐篷的缝隙里,都藏着翻涌的心事,每一盏摇曳的灯火下,都映着算计的目光。 东南方向的孙策军大营,与曹军大营的肃杀不同,处处透着一股少年锐气。 周瑜一身白袍,手持羽扇,站在帐前的高台上,目光望向寿春城南的方向。 他身后,黄盖与程普身披重甲,腰悬佩剑,正低声交谈。 高台之下,数千名江东子弟兵正借着月光擦拭兵器,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都督,曹军今日已遣乐进出兵,看架势是要断寿春粮道。” 黄盖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我军若不趁此机会攻城,待曹军断了粮道,寿春必破,到时候我们只能喝西北风了!” 程普闻言,眉头微皱,他抬手拍了拍黄盖的肩膀,沉声道:“公覆,稍安勿躁。都督自有妙计。” 他转向周瑜,拱手道,“都督,依我之见,曹军断粮道是假,想坐收渔翁之利是真。我军若贸然攻城,必伤亡惨重。即便拿下寿春,曹军若从背后杀出,我们岂不是羊入虎口?” 周瑜微微一笑,羽扇轻摇,带起一阵清风。他抬手遥指寿春城东:“二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但你们可知,寿春城东的护城河,有一处浅滩,水流仅及腰腹? 刘勋以为此处隐秘,只派了三百老弱驻守。若能率精锐趁夜偷渡,必能出其不意。” 黄盖眼睛一亮,当即拱手道:“都督妙计!末将愿率五百敢死之士,今夜便偷渡浅滩,直取东门!” 程普却依旧谨慎,他摇头道:“都督,夜袭固然出其不意,但风险太大。若浅滩有伏兵,五百将士便有去无回。 且我军若动静过大,必引来其他诸侯的注意。袁绍军的张合高览,曹军的夏侯惇,皆是虎狼之将,若他们趁机抄我军后路,如何是好?” 周瑜闻言,羽扇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走下高台,拉着黄盖与程普的手,走到帐内的舆图前:“德谋顾虑周全,我已有应对之策。公覆率五百精锐偷渡浅滩,目标并非东门,而是城南的弩台。 那些弩台是我军攻城的最大障碍,若能毁之,明日攻城便易如反掌。” 他顿了顿,又指向舆图上的联军营地,“至于其他诸侯,我已让人放出风声,称孙策将军亲率大军明日攻城,必夺头功。 袁绍好胜,曹操多疑,他们若按捺不住,必然会有所动作。届时,我们便可坐山观虎斗,待他们与守军拼得两败俱伤,再出手收拾残局。” 黄盖与程普闻言,皆恍然大悟。 黄盖当即拍着胸脯道:“都督放心,今夜我必毁了那些弩台!” 程普也拱手道:“都督妙计,末将愿率大军在城南列阵,佯作攻城之势,为公覆掩护。” 周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取过案上的令箭,递给黄盖:“此去凶险,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即刻撤退,不可恋战。” 黄盖接过令箭,转身大步走出帐外,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西北方向的袁绍军大营,气氛则显得格外凝重。 田丰一身深色儒袍,端坐于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兵书,却久久没有翻动。 他面前的案上,摆着一封拆开的信,信纸的落款处,“许攸”二字格外醒目。 张合与高览站在他身后,皆是一身戎装,腰悬佩剑,目光中透着焦急。 “先生,曹军已断寿春粮道,我们不能再等了!” 张合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我军此次出兵五万,耗费粮草无数。若不能有所斩获,回去如何向主公交代? 依我之见,应率大军攻打寿春西门,西门守军薄弱,必能一举攻破。” 高览附和道:“儁义将军所言极是。主公正与公孙瓒交战,若我们能拿下寿春,必能鼓舞士气。且寿春乃淮南重镇,若能据为己有,将来便可与曹操分庭抗礼。” 田丰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兵书,目光扫过张合与高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俊乂与元伯所言,皆有见地。” 他伸手拿起案上的信,手指轻轻抚摸着“许攸”二字。 “许攸在信中说,曹操已暗中联络了寿春守将刘勋的部将陈兰,约定三日后里应外合。他还说,若我军未能先克城头,他自有办法拿到主公说的那个东西!” 张合眉头一皱,沉声道:“许攸此人,贪而无谋,反复无常。他的话,可信吗?” 高览也道:“是啊,先生。曹操素好猜忌,怎会与我军共分功劳?这其中,恐怕有诈。” 田丰点了点头,将信放在烛火旁,信纸的边缘被火苗舔舐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二位将军所言甚是。许攸的话,不可尽信,但也不可完全忽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舆图,“许攸此人,虽品行不端,但消息却颇为灵通。他既敢写信来,说明曹军内部,或许真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谋划。”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寿春(七) 他沉吟片刻,终于做出决定:“俊乂率两万兵力,前往寿春以西的安丰县。安丰是寿春通往汝南的要道,拿下此地,既能切断寿春的一条外援通道,也能为我军日后进退留下余地。 元伯率两万兵力,前往寿春以北的下蔡县。下蔡县有淮水天险,若能据为己有,便可遏制曹军的扩张。”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至于许攸的信,就当是一条可有可无的线索。若曹军真有内应,我们便坐收渔翁之利; 若没有,我们也已占据了淮南的战略要地。切记,我军的首要目标,是扩大战果,而非与曹操争一时之短长。” 张合与高览闻言,皆拱手领命。 他们转身走出帐外,甲胄碰撞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 田丰看着他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案上的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拿起信,将其投入烛火之中。 火苗迅速吞噬了信纸,留下一堆黑色的灰烬。 “许攸啊许攸,你这步棋,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夜风中消散。 西南方向的刘璋军大营,与其他诸侯的大营相比,显得格外简陋。 几顶破旧的帐篷,几堆微弱的篝火,便是全部的家当。 张任与李严相对而坐,案上摆着一壶劣质的烧酒,两个粗糙的陶碗。 他们身上的甲胄布满了划痕,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正方,曹军已断寿春粮道,联军明日必有所行动。” 张任率先开口,他端起陶碗,一饮而尽,烧酒的辛辣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主公让我们出兵,名为讨伐逆贼,实则是想在淮南分一杯羹。但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若与曹军、孙策军硬碰硬,讨不到好。” 李严点了点头,他拿起酒壶,给张任的陶碗满上:“伯苗所言极是。我军此次出兵一万,皆是临时招募的乡勇,战斗力远不如曹军的虎豹骑,也不如孙策的江东子弟兵。若贸然攻城,必伤亡惨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我们的兵力最少,最不引人注目。若能暗中联络城内的守军,许以重利,让他们倒戈,或许能兵不血刃地拿下寿春。” 张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正方有合适的人选?” 李严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份竹简,递到张任面前:“这是我今日派人打探到的消息。寿春守将刘勋的部将陈兰,与刘勋有旧怨。当年刘勋夺其部曲,陈兰怀恨在心。若我们能派一名能言善辩之人,携带重金前往,晓以利害,许以高官厚禄,他必然会心动。” 张任接过竹简,快速浏览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此事当真?陈兰乃刘勋的亲信,怎会轻易倒戈?” “陈兰并非刘勋的亲信,只是迫于无奈才投靠他。” 李严解释道,“陈兰此人,贪财好色,且素有反心。若我们许以重金,再许以益州太守之职,他必然会心动。” 他顿了顿,又道,“即便陈兰不答应,我们也没有损失。我们可以在城西列阵,做出要攻城的姿态,吸引守军与其他诸侯的注意力。若其他诸侯因此分心,甚至互相猜忌,对我们而言,也是有利的。” 张任闻言,沉吟片刻。他端起陶碗,又饮了一杯烧酒:“正方之计,甚妙。就依你所言。你即刻派人前往寿春,联络陈兰。我率大军在城西列阵,为你掩护。” 李严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到帐外,唤来一名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名心腹领命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张任看着李严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端起陶碗,将剩下的烧酒一饮而尽。“主公,臣必为你在淮南谋得一席之地!”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东北方向的刘表军大营,透着一股别样的朝气。 文聘端坐于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兵书,却不时抬头望向站在他身旁的年轻将领。 那年轻将领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腰间悬着一柄佩剑,目光中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锐气。 他便是魏延。 “文将军,曹军已断寿春粮道,明日联军必攻。” 魏延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我军若要在此次战事中有所作为,必须抢在他人之前立下功劳。 依我之见,明日攻城,我愿率本部精锐,从城北发动猛攻。城北守军防御相对薄弱,若能一举攻破城门,我军便能率先入城,抢占先机!” 文聘闻言,放下手中的兵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上下打量着魏延,点了点头:“文长此言,颇有见地。城北地势平坦,确实是攻城的一个突破口。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曹军也看中了城北,你我军与曹军发生冲突,该如何收场?” 魏延愣了一下,随即傲然道:“曹军若敢与我军争功,我便让他们知道我军的厉害!我魏延不怕他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文聘微微一笑,他起身走到魏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文长有勇有谋,且有锐气,这是好事。但战场之上,光有勇锐是不够的,还需谨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明日之事,我们需相机而动。你可率三千兵力,在城北待命。若曹军或其他诸侯在城北发动攻击,你便从侧翼接应,伺机夺取功劳; 若城北无人问津,你再率部强攻,务必一击得手。同时,我会率主力在城东列阵,牵制守军注意力,为你创造机会。” 魏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他当即拱手道:“末将遵命!将军放心,明日我必拿下城北,为我军立下头功!” 文聘看着魏延意气风发的样子,微微颔首。 他转身走到帐门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刘表此次出兵,名为响应讨伐,实则是想在淮南扩大影响力。 但刘表军的实力,在诸侯之中并不算顶尖,想要在这场乱局中分得一杯羹,必须要有出奇制胜的手段。 这个叫魏延的年轻人,或许就是一个意外之喜。 若能好好培养,将来必能成为刘表麾下的一员大将。 夜色渐深,寿春城外的五方大营,灯火依旧。每一处大帐内,都在进行着激烈的讨论,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打着不同的算盘。 曹操军想要稳扎稳打,以最小的代价拿下寿春; 孙策军想要趁乱夺取最大的利益; 袁绍军想要扩大战果,抢占战略要地; 刘璋军想要投机取巧,以最小的投入换取最大的回报; 刘表军想要在夹缝中寻找机会,打出名气。 五方势力,五种心思,交织在寿春城外的夜色中。 风卷着营寨的篝火,吹向寿春城的方向。 城头的刁斗声依旧,营寨的号角声依旧。 没有人知道,明日的攻城战,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争,不仅仅是军队与军队之间的较量,更是人心与人心之间的博弈。 当第一缕晨曦划破夜空,一场裹挟着血与火、阴谋与算计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寿春(八) 残星未落,晓月如钩,寿春城的轮廓还浸在黎明前的墨色里,东门城头的雉堞已被寒风吹得冰凉。 霜花凝在城砖的缝隙里,白得像撒了一层碎玉,风卷着霜粒打在人脸上,刀割似的疼。 袁术一身绛红绣金蟒袍,玉带束腰,头戴嵌宝紫金冠,早早就立在城头最高处的望楼之下。 他身形微胖,面颊因昨夜的辗转反侧透着几分憔悴,眼窝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可那双三角眼却瞪得浑圆,目光如淬了毒的钢针,死死钉在城外旷野上不断涌动的人潮里。 晨风吹动他的袍角,猎猎作响,蟒袍上绣着的盘龙仿佛要在风里活过来。 龙鳞金线在微光里闪着冷光,却吹不散他胸中翻涌的怒火——那怒火像寿春宫城深处炼了三年的丹炉,此刻正烧得通红,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熔成铁水。 他左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剑鞘上的龙凤浮雕被他攥得发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右手则背在身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他身后,立着两员虎背熊腰的大将,宛如两尊铁塔守在两侧,甲胄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城头格外清晰。 左侧的纪灵,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头戴镔铁盔,盔上红缨被风吹得乱颤,缨穗上凝着的霜粒簌簌掉落,身披连环甲,甲片相扣处寒光闪闪,每片甲叶都磨得锃亮,映出他怒目圆睁的模样。 手中那柄五十斤重的三尖两刃刀斜挎在肩,刀鞘上的铜环在微光里叮当作响,刀身被粗布包裹,却依旧难掩其凌厉气息。 他面色黝黑,络腮胡根根倒竖,像钢针似的扎在脸颊两侧,一双虎目圆睁,眼白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城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连带着肩头的甲片都跟着微微震动。 右侧的张勋,身形稍显瘦削,却也一身戎装,头戴亮银盔,盔檐下的护面擦得光亮,手持长枪,枪杆上的红绸子随风飘动,绸子边缘已被战火熏得发黑。 他不像纪灵那般怒形于色,可紧抿的嘴角和微微颤抖的枪杆,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目光时不时扫过城下联军的阵型,又迅速落回城头的防御工事,眉头紧锁。 在三人身侧,杨弘身着青布儒袍,外罩一件素色披风,披风下摆被风掀起,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中衣,手持羽扇,扇面上绘着的山河图已被岁月磨得模糊。 他眉头紧锁,山羊胡被风吹得贴在下巴上,沾着细碎的霜花。 他目光在城下联军与城头防御工事之间来回游移,时不时抬手拂过颌下短须,指尖触到冰凉的胡须,又迅速收回,似在思索破敌之策,脚下的城砖已被他来回踱步磨出了一道浅痕。 “主公,天寒,您还是先回帐中避避吧。” 杨弘轻声劝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哈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一团白雾,转瞬又被风吹散。 他清楚,袁术自僭越称帝以来,便养尊处优,居于深宫,何曾受过这般凌晨露寒之苦。 昨夜袁术在宫中辗转难眠,三更天便披衣起身,执意要亲自到城头督战,任谁劝都不听,此刻蟒袍的下摆已被晨露打湿,泛着深暗的水渍。 袁术却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袍袖带起的风扫过杨弘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却夹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避?避到哪里去?”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烈火灼烧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气,“这寿春是朕的都城,是袁家数代基业所在。今日五方鼠辈齐聚城下,朕若避而不见,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的纪灵和张勋,又扫过城头那些衣甲单薄、却依旧挺立的士兵,他们的嘴唇冻得发紫,却依旧手握兵器,眼神坚定。 “朕倒要看看,曹操、袁绍、刘表、刘璋、孙策这五个逆贼,能奈朕何!” 说话间,城外的人潮已渐渐停住,在离城门百丈之处列成了五个整齐的方阵。 每个方阵前,都立着一面巨大的旗帜,分别绣着“曹”“袁”“刘”“刘”“孙”五个大字,旗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旗杆被士兵们死死按住,发出嘎吱的声响。 旗帜之下,各立着一员身披重甲、威风凛凛的大将,胯下战马不住地刨着蹄子,扬起阵阵尘土。 最左侧的方阵,旗帜上绣着“曹”字,旗下那员大将,正是曹操麾下猛将夏侯惇。 他左臂上罩着一块黑布,黑布上绣着一个狰狞的兽头,兽头的獠牙在微光里闪着寒芒,却丝毫不减其悍勇之气。 他手持一杆长枪,枪尖在微光里闪着寒芒,枪杆上缠着浸过桐油的布条,胯下一匹黄骠马,马身油光水滑,颈上的鬃毛被风吹得乱飞,不住地刨着蹄子,马蹄踏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目光如电,扫视着城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紧挨着他的,是袁绍麾下的张合。 张合一身银甲,甲片在晨光里泛着银光,甲叶间的锁子甲细密如网,手持长枪,枪头雕着精美的莲花纹,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冷峻,眉峰微挑,目光里满是不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胯下的白马神骏非凡,马头高昂,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仿佛在俯瞰着寿春城。 中间的方阵旗帜上绣着“刘”字,旗下大将魏延,面如重枣,目若朗星,手持大刀,刀背厚达三寸,刀身刻着盘龙纹,威风凛凛。 他是刘表麾下的后起之秀,作战勇猛,深得刘表信任,此刻正昂首挺胸,目光中满是不屑,手中大刀时不时挥舞一下,带起阵阵风声。 右侧的两个方阵,分别是刘璋麾下的李严和孙策麾下的黄盖。 李严一身铜甲,铜甲上泛着暗绿色的铜锈,手持大刀,刀鞘上的铜钉已有些松动,面容刚毅,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颌,更添几分煞气,那是早年征战时留下的痕迹。 黄盖则是一身铁盔铁甲,铁甲上布满了细小的凹痕,那是箭雨和刀枪留下的印记,手持铁鞭,鞭身缠着粗麻绳,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目光里透着一股老当益壮的豪气。 他胯下的战马虽不如其他四人的神骏,却也步伐稳健,马背上的鞍鞯已被磨得发亮,透着一股沉稳。 五员大将一字排开,身后的士兵们手持刀枪剑戟,盔甲鲜明,旗帜飘扬。 士兵们的铠甲上都凝着霜花,却个个精神抖擞,喊杀声隐隐可闻,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晨风吹过,将他们的叫骂声清晰地传到了城头之上,像无数根针,扎在城头每个人的心上。 “袁术逆贼,速速打开城门投降!” 夏侯惇声如洪钟,震得城头的砖瓦都仿佛在颤抖,他的声音穿过晨雾,在旷野上回荡,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你僭越称帝,倒行逆施,残害忠良,早已天怒人怨。今日我五方联军齐聚,尔等已是瓮中之鳖。若早早开城,我等还能留你全尸,不然城破之时,袁家鸡犬不留!” “没错!” 张合紧接着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他催马向前一步,手中长枪直指城头,枪尖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袁公路,你自恃四世三公,却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如今众叛亲离,手下兵将逃的逃、降的降,已是穷途末路。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那刀兵之苦,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寿春(九) 魏延、李严、黄盖也纷纷附和。 魏延手持大刀,指着城头怒喝,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锐气:“袁术!你窃居寿春,妄称皇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严则是冷笑连连,声音里满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凭你手下这些残兵败将,也想守住寿春城?简直是痴心妄想!” 黄盖虽年事已高,声音却依旧洪亮,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逆贼!速速投降,可免你麾下士兵一死!” 叫骂声此起彼伏,像一道道鞭子,狠狠抽在袁术的心上。 城头的守军们听得义愤填膺,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下城去,与联军决一死战。 有些年轻的士兵更是按捺不住,对着城下破口大骂,却被身边的百夫长死死按住,百夫长眼中满是无奈,却也只能摇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纪灵听得更是怒火中烧。 他本是袁术麾下第一猛将,自跟随袁术以来,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从汝南到寿春,他的三尖两刃刀下从无合手之将。 他对袁术忠心耿耿,早已将“君辱臣死”这四个字刻在了骨子里,融在了血液里。 如今听到城下五员大将如此辱骂袁术,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向前一步,挺起胸膛,铠甲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对着城下破口大骂。 他的声音洪亮,盖过了城下的叫骂声,在旷野上久久回荡,带着一股震耳欲聋的气势:“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主公乃是名门之后,四世三公,德才兼备,岂是你们这些叛逆之辈所能诋毁的?袁绍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为汉臣,实为汉贼,优柔寡断,坐拥冀青幽并四州,却无争霸天下之能; 刘表胸无大志,坐守荆州,只知苟且偷安;刘璋暗弱无能,连蜀中之地都守不住;孙策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倚仗父名,算什么英雄! 你们五人合谋,不过是想瓜分我主公的基业!有本事的,就放马过来,看我纪灵如何取尔等狗命!” 他的话刚说完,城头的守军们便听得士气大振,纷纷跟着呐喊起来。 “纪将军说得对!” “放马过来!” “与他们决一死战!” 声音响彻云霄,压过了城下的叫骂声,连晨雾都被这股气势冲散了几分。 士兵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刀枪剑戟在微光里闪着寒芒,眼中满是决绝。 城下的李严听了,不禁冷笑一声。 他催马上前一步,战马踏出一阵尘土,对着城头的纪灵嘲讽道:“纪灵,你不过是袁术的一条走狗罢了。如今还敢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有什么本事?有本事的,就下城来与我一战! 若是你能胜我,我等便退军三十里。若是你输了,就乖乖打开城门,献出袁术的项上人头,再将寿春城拱手相让!” “你……” 纪灵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几乎要握不住。 刀鞘上的铜环被他攥得变形,发出刺耳的声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本就性情暴躁,哪里经得起这般挑衅。 当下他便转过身,对着袁术单膝跪地,膝盖砸在冰冷的城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周围的城砖都微微颤动。 他大声请命,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还夹杂着一丝怒火:“主公,末将请命,愿下城一战,定要取那李严的狗命,以振我军士气!定要让那五方联军知道,我寿春城的将士,不是好欺负的!” 袁术看着纪灵,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纪灵的武艺高强,使一把三尖两刃刀,有万夫不当之勇,在自己麾下无人能及。 可城下并非只有李严一人,还有夏侯惇、张合、魏延、黄盖四员大将。 夏侯惇久经沙场,悍勇无比;张合智勇双全,枪法如神; 魏延年轻力壮,刀法精湛;黄盖老谋深算,经验丰富。 若是纪灵下城一战,他们五人一拥而上,纪灵就算有通天本领,也绝难幸免。 一旦纪灵战死,寿春城便失去了最有力的屏障,到时候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他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对着纪灵沉声道:“纪灵,不可冲动。下方乃是五员大将,个个都是能征善战之辈,且都带着精锐之师。 你若下城,他们若一拥而上,你如何能撑得住?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这寿春城谁来守?朕谁来依靠?” 纪灵听了,先是一愣。 他本以为袁术会立刻准他的请命,却没想到袁术会如此冷静。 他抬起头,看着袁术那充满担忧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丝毫的猜忌,只有对麾下大将的关切。 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升了起来,那是一种信仰,一种对主公的绝对忠诚,一种与寿春城共存亡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对着袁术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城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额头上立刻红了一片。 他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透着决绝,在寂静的城头格外清晰:“主公放心,末将在此立誓:城在纪灵在,城亡纪灵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末将定要与寿春城共存亡,绝不让联军前进一步!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他们踏入寿春城半步!” 袁术听了,心中大受感动。 他连忙走上前,亲手扶起了纪灵。 他的手掌触到纪灵冰冷的盔甲,却能感受到纪灵身体里的热血在沸腾,盔甲下的肌肉紧绷着,带着一股不屈的力量。 他拍了拍纪灵的肩膀,目光坚定地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城外的叫骂,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不必理会。他们不过是想激怒你,让你下城一战,好趁机取你性命。 你速速去准备箭矢金汁,加固城防,严防死守。只要我们能守住寿春城,待时机成熟,朕定能召集四方援军,将这群逆贼一网打尽!” 纪灵点了点头,大声应道:“末将领命!”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眼眶微微发红,多年来跟随袁术,今日才真正感受到主公与自己之间的生死与共。 袁术又转头对着张勋吩咐道:“张勋,你协助纪灵,务必守好东门。你熟悉城防,要仔细检查每一处雉堞,每一道城门,绝不能有任何疏漏。 若是联军攻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们打回去!就算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能让他们踏入东门一步!” 张勋也单膝跪地,大声应道:“末将领命!” 他的声音同样铿锵有力,透着一股决绝,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着寒芒。 袁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着杨弘说道:“杨弘,随朕下城,去宫中商议退敌之策。朕要召集文臣,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寿春之围。” 杨弘点了点头,跟着袁术转身走下了城头。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楼梯上传来袁术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晨雾里。 只留下纪灵和张勋,以及满城头的守军,还有那猎猎作响的“袁”字大旗。 纪灵目送着袁术离去,然后缓缓转过身,再次看向城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怒火,胸腔里的怒火渐渐转化为一股坚定的力量。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必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城之战。 他对着身边的张勋说道:“张将军,你立刻去督促士兵们准备箭矢和金汁,检查城防工事。要让士兵们将滚石、擂木都搬到城头,每一块滚石都要磨得锋利,每一根擂木都要缠上浸油的布条。 要让每一处雉堞都有士兵把守,每一个箭垛都要摆满箭矢。我在这里盯着城外的联军,一旦他们有什么动静,立刻通知我。” 张勋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的身影在城头的士兵们中间穿梭,大声吆喝着,督促着士兵们做准备。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士兵们纷纷响应,开始忙碌起来。 纪灵则手持三尖两刃刀,站在城头的雉堞旁,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城下的五员大将。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守住寿春城,一定要守住我的主公!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后退一步!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8章 寿春(十) 城下的五员大将见纪灵没有中他们的激将法,也不禁暗自叹息一声。 他们本想通过激将法,引纪灵下城一战,然后合力将他斩杀,这样一来,寿春城便不攻自破。 可没想到袁术竟然如此冷静,没有准纪灵的请命。 夏侯惇眉头微皱,对着身边的张合、魏延、李严、黄盖使了一个眼色。五人相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他们都知道,激将法行不通,只能硬攻了。 紧接着,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对着后方的大军一挥手,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攻城!” 五个声音同时响起,汇聚在一起,像一声惊雷,在旷野上炸响,震得周围的草木都微微颤动。 随着一声令下,后方的大军立刻行动起来。 无数的士兵推着云梯、冲车,呐喊着向寿春东门冲来。 云梯上蒙着牛皮,以防箭矢射击,牛皮上还涂着防火的泥浆; 冲车上装着巨大的撞木,撞木上包着厚厚的铁皮,准备撞击城门。 一时间,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动地,战鼓的声音沉重而有力,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旷野上尘土飞扬,无数的箭矢如雨点般向城头射来,像一片黑云,遮天蔽日,箭矢破空的声响连成一片,像一阵狂风,刮向城头。 寿春东门的攻防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纪灵看着城下蜂拥而来的联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城头的守军们大声喊道:“兄弟们,准备战斗!放箭!”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城头的守军们立刻行动起来。 无数的箭矢从城头射出,如雨点般向城下的联军士兵射去。 箭矢破空,发出“嗖嗖”的声响,像一阵狂风,刮向联军。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的联军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可他们却丝毫没有退缩,依旧呐喊着向前冲锋。 后面的士兵踩着前面士兵的尸体,继续向前冲,仿佛不知道死亡为何物,他们的眼中只有那座高大的寿春东门,只有那面在城头飘扬的“袁”字大旗。 纪灵手持三尖两刃刀,站在城头的最前沿。 他目光如炬,不断地指挥着士兵们放箭、投石。 每当有联军士兵快要冲到城上时,他便会亲自出手,挥舞着三尖两刃刀。 刀光闪烁之间,便有无数的生命消逝。 他的动作迅猛有力,三尖两刃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左劈右砍,上挑下刺,联军士兵纷纷倒地。 有一个联军小校,手持长剑,顺着云梯向上爬,快要爬到城头时,被纪灵一眼看见。 纪灵大喝一声,挥刀砍去,刀光一闪,那小校便连人带剑,从云梯上摔了下去,摔得粉身碎骨,鲜血溅在云梯上,很快便被寒风吹干。 张勋也在城头上来回奔走,不断地督促着士兵们补充箭矢和金汁。 他手中的长枪也不时地挥舞着,将射来的箭矢打落。 有一次,一支箭矢向他射来,他眼疾手快,挥枪将箭矢打落。 箭矢打在城砖上,发出“当”的一声响,火星四溅。 他看了一眼那支箭矢,又继续向前奔走,对着士兵们大声喊道:“快!金汁准备好了吗?联军要冲上来了!” 城头上的金汁早已准备就绪,那是用滚烫的熔浆和粪便混合而成的,装在一个个大铁桶里,放在城头的边缘。 士兵们看着城下越来越近的联军,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却还是咬着牙,将铁桶的盖子打开。 滚烫的金汁冒着热气,发出刺鼻的气味,让人忍不住皱眉。 战斗异常激烈。 联军的士兵们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向城头冲来,而城头的守军们则顽强地抵抗着。 箭矢不断地穿梭在天地之间,投石和金汁不断地从城头落下。 金汁是滚烫的熔浆,落在联军士兵的身上,便发出“滋啦”的声响,伴随着士兵们的惨叫声,那声音撕心裂肺,让人不寒而栗。 滚石和擂木则像一个个巨大的拳头,砸在联军的士兵们身上,将他们砸得骨断筋折,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时间一点点过去,黎明的曙光渐渐洒满了大地。 太阳从东方升起,将金色的光芒洒在寿春城的城头。 寿春东门的城头之上,已经布满了鲜血和尸体。 守军们虽然伤亡惨重,可他们却依旧没有退缩。 他们在纪灵和张勋的带领下,顽强地抵抗着联军的进攻,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守护着寿春城。 有些士兵手臂受了伤,便用牙齿咬着箭矢,继续射击; 有些士兵腿断了,便坐在城砖上,用石头砸向联军; 有些士兵甚至抱着联军的士兵,一起从城头摔下去,同归于尽。 纪灵站在城头,看着城下依旧不断冲锋的联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他的手臂已经酸麻,每一次挥舞三尖两刃刀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身上的盔甲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鲜血顺着盔甲的缝隙流下来,滴在城砖上,很快便凝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他的目光却依旧坚定,像两颗燃烧的火星。 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他必须坚持下去,必须守住寿春城。因为他已经立下誓言:城在纪灵在,城亡纪灵亡!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刀身上的鲜血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红光。 他对着城头的守军们大声喊道,声音沙哑却依旧有力,像一阵惊雷,在城头炸响:“兄弟们,坚持住!主公还在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只要我们守住了东门,我们就一定能取得胜利!放箭!投石!倒金汁!” 守军们听了,纷纷鼓起勇气,再次举起手中的兵器,对着城下的联军士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 喊杀声、战鼓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在寿春东门的上空回荡。 寿春东门的烽烟,越烧越旺。 这场决定袁术命运的攻防战,还在继续。 阳光洒在城头的鲜血上,将鲜血染成了金色,也将守军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们的身影,在晨光里,宛如一尊尊不朽的雕像,屹立在寿春东门的城头,守护着他们的主公,守护着他们的家园。 城下的联军依旧在冲锋,他们的喊杀声震耳欲聋,可城头的守军们却丝毫没有退缩,他们用自己的生命,谱写着一曲悲壮的战歌。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9章 寿春(十一) 寿春东门的城头,早已被鲜血浸透成了暗沉的赭红色。 城砖缝隙里嵌满断箭、碎甲与凝固的血块,有的地方积血成洼,踩上去“咕叽”作响,混着尘土黏在鞋底。 风卷着浓重的血腥气掠过雉堞,刮得人眼角生疼,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与腐朽的浊气。 纪灵立在城头最前沿的女墙旁,脚下踩着一具刚被挑落的联军校尉尸体,那尸体胸口豁开一道狰狞的创口。 温热的鲜血顺着城砖的纹路蜿蜒而下,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红光,与远处天际的鱼肚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手中的三尖两刃刀足有两米多长,刀柄缠满浸油的防滑绳,此刻正微微嗡鸣。 这奇门兵刃前端三叉如戟,双刃锋利如霜,刀身厚重扎实,既能劈砍又能挑刺,正是纪灵最称手的兵器 。 刀身上的鲜血顺着三道尖刃缓缓滑落,滴在城砖上发出“嘀嗒”声响,与城下隐约传来的云梯摩擦声、士兵嘶吼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战场密网。 纪灵的盔甲早已被汗水与血水浸透,贴在宽厚的背脊上,肩甲处还嵌着半枚箭簇,创口周围的布料已被血渍染黑,但他仿佛浑然不觉,一双虎目死死盯着城下如蚁群般涌来的联军。 又一名联军校尉嘶吼着攀上城头,他头盔歪斜,脸上满是血污与尘土,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显然是抱着破城的必死决心。 此人手中长剑带着寒光,借着攀爬的冲力直刺纪灵的咽喉,剑锋划破空气的锐响刺耳至极。 纪灵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左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城砖被他踩得微微碎裂。 他手腕猛一翻转,三尖两刃刀如一道黑色闪电,精准地避开剑锋,斜挑向那名校尉的腰腹。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三道尖刃同时划破铁甲,深深没入皮肉,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溅在纪灵的脸颊上,他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纪灵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向上发力,三尖两刃刀顺势一挑,那名校尉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高高抛起,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重重地砸在城下的云梯上,“咔嚓”一声撞断了云梯的横木,连带着上面五六个正在攀爬的士兵一同坠落,摔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骨骼断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清晰可闻。 纪灵收刀而立,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汗珠混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盔甲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 他抬眼望去,联军的攻势丝毫未减,云梯一架接着一架架在城墙上,上面布满了抠着砖缝攀爬的士兵,有的人甚至咬着短刀,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 远处的冲车正由十数名士兵合力推动,四轮滚动间发出沉重的轰鸣,一次次撞击着城门,“咚咚”的巨响震得城头都在微微颤动,城门内侧的木板已经出现了数道狰狞的裂痕,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他知道,普通的箭矢与滚石早已难以阻挡联军的攻势。 寿春城已被夏侯惇、黄盖、张合、李严、魏延率领的五方联军围困多日,城中粮草日渐匮乏,士兵伤亡惨重,若不能尽快击退这次猛攻,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纪灵作为袁术麾下最倚重的大将,早已将自己的命运与寿春城的存亡绑在一起,他必须守住这座城,这不仅是为了主公的霸业,更是为了城中数万军民的性命。 眼神一冷,纪灵猛地转头,对着身后不远处的副将厉声喝道:“准备金汁!” 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城头炸响,盖过了周围的喊杀声与撞击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副将闻言先是一愣,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金汁这等狠厉的武器,他只在军中传闻里听过,却从未亲眼见过实战运用。 这东西是以人粪、马粪为主料,混合了硫磺、断肠草汁与菜籽油,经多日发酵后再用大火煮沸而成。 不仅温度极高,足以将皮肉烫得焦黑,更带着剧毒与恶臭,一旦沾到身上,伤口便会迅速溃烂化脓,在古代缺医少药的条件下,几乎等同于不治之症。 更可怕的是,它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剧痛,更有精神上的巨大羞辱,许多士兵宁愿战死,也不愿遭此横祸。 副将跟随纪灵征战多年,见过无数惨烈的战场,却也深知金汁的残酷,一时竟有些迟疑。 但他看着纪灵眼中的决绝,看着城下越来越近的联军士兵,看着城头不断倒下的己方弟兄,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挥了挥手,将腰间的令旗用力向下一劈:“金汁准备!弓箭手、长枪兵,速退!” 喜欢三国之无双乱舞请大家收藏:()三国之无双乱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