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 第203章 各族归心 当然,仅靠几场戏曲,终究难以彻底收服蒙古士兵的心。 张翠山深知,唯有多管齐下、以心换心,方能真正巩固他们的信任与归属感。 第一步,便是借力萨满。 他遣人深入蒙古草原腹地,寻回了许多遭蒙古贵族与藏传佛教僧侣迫害、被迫流亡的萨满祭司。 这些萨满本是长生天信仰的正统传承者,却因元廷推崇佛教而备受打压,对朝廷早已心怀怨怼。 张翠山以 “驱逐压迫萨满的僧侣、恢复长生天信仰的正统地位、重现萨满荣耀” 为誓,与他们缔结盟约,请他们出面说服蒙古士兵归顺。 萨满在普通蒙古士兵中威望深厚,近乎精神领袖。有了他们的亲口背书,张翠山很快便赢得了蒙古士兵的初步信任。 军营中渐渐流传起一则传说:长生天不忍草原百姓遭朝廷苛政与佛法压迫,特降下一位身赋异禀的汉人大汗,将带领蒙古族重拾自由与尊严,重现成吉思汗时的荣光。 与此同时,张翠山还亲自深入蒙古士兵的营房之中,与他们同席而坐,给他们带来马奶酒、烤羊等蒙古美食,一起吃喝,共话家常。 他耐心倾听他们的疾苦,竭力满足他们的所需 —— 有人思念远在草原的亲人,他便动用万民帮的情报网络,设法联络寻访,甚至派人护送亲人团聚。 有人因旧伤新疾困扰,他便调派最好的医者诊治,发放珍贵药材;有人对未来感到迷茫,他便亲述万民帮 “各族平等、庇护万民” 的理念,描绘以后各族共处的太平图景,吸引他们加入。 这般真心实意的相待,远比空泛的说教更有穿透力,渐渐彻底融化了蒙古士兵心中的坚冰,真正赢得了他们的真心拥戴。 眼见时机成熟,张翠山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彻底免去所有蒙古、色目、汉族俘虏的战俘身份,赋予他们完全的自由选择权。 愿意留下的,可直接加入万民帮,与老帮众享有同等的待遇和晋升机会; 想要返乡的,可领取一笔丰厚的盘缠与路上所需的干粮药品,安稳归家; 即便有人执意要重回蒙古军队效力,他也绝不阻拦,任由其离去,只赠言 “日后若遭欺压,大同城永远为你敞开”。 这一举措,彻底彰显了张翠山的胸襟与气度。 虽有少数人因思乡心切或心存顾虑选择离开,但绝大多数俘虏都被这份无条件的信任与尊重深深折服,纷纷主动留下来。 那些蒙古族士兵更是对着长生天与天地盟誓,誓死追随张翠山。 张翠山随即为他们安排了整洁的住处,分发御寒的衣物与充足的粮食,还组织起识字班、耕作坊与工匠营,手把手传授技艺,帮助他们快速融入大同城的生活节奏。 不出数月,这些曾经的俘虏便彻底融入了万民帮,成为张翠山麾下最忠诚、最勇猛的力量。 原本大同城在张翠山的治理下,便已有不同民族的商人、工匠、平民定居,如今有了这些俘虏加入,更是各族云集、繁华鼎盛。 街市之上,身着不同服饰、样貌各异的百姓并肩而行,虽语言习俗略有差异,却能和睦共处、互帮互助。 汉人商贩会用蒙语招呼草原客人,蒙古人会主动帮汉人农夫搬运货物,色目工匠则将西域的奇巧技艺传授给城中百姓。 大同城,终如它的名字一般,初步勾勒出 “天下大同” 的理想图景。 黄衫女与张翠山并肩走在热闹的街市上,望着眼前各族相融的祥和景象,眼中满是动容,轻声问道:“我现在有些相信你之前的话了,这样的大同,是真正可以实现的。” “嗯。” 张翠山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虽需历经时日,亦要付出耐心与努力,但终有一天,所有族群都能放下世代积累的隔阂,共享太平盛世。”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中原局势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北边的蒙古朝廷接连惨败,元气大伤,暂时无力组织大规模进攻;南边的朱元璋与段氏势力,不知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也未有大的动作。 就连此前一直从中作梗的世界意志,也似偃旗息鼓一般,许久没有异动,黄衫女也再未做过那些颠倒黑白的怪梦。 这些日子以来,张无忌在抵达山东后,在赵敏的精心策划下,与岳父汝阳王上演了一场场 “龙虎斗”。 明面上两军交战数次,打的十分惨烈。张无忌一方故意输多赢少,还主动放弃了几座无关紧要的城池。 赵敏更是亲自披挂上阵,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苦肉计,在战场上被汝阳王一箭射中肩膀,险些丧命。 这番逼真的表演,终于彻底打消了元顺帝对汝阳王的猜忌,重新对他委以重任,将抵御义军的大权尽数交予他。 但张翠山清楚,想要让汝阳王真正站稳脚跟,必须除掉孛罗帖木儿这个心腹大患。 孛罗帖木儿虽遭惨败,元顺帝对他的信任大减,但其手中仍握有数十万重兵,是亲家汝阳王在朝中最大的政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若不除之,汝阳王想要彻底掌控朝局,就一直存在掣肘,张翠山也没办法完全把精力投向南方。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张翠山想要除掉孛罗帖木儿,但他不知世界意志是否还会再次干预,毕竟上一次出手,就差点死在对方的算计中。 当然,世界意志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它最初只能通过影响天气、干扰梦境、填充记忆等间接方式来干预现实,从而影响中原局势。 不过,随着张翠山的不断反抗,世界意志的能力也在逐渐增强,渐渐能直接操控飞禽走兽发起攻击;到了现在,更是能附身于将死之人,借其之口与他正面交流。 张翠山有种强烈的预感,用不了多久,世界意志便会彻底在这个世界现身,与自己展开正面交锋。 对此,张翠山非但不惧,反倒有些期待,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亲手教训这个数次差点置自己于死地的对手。 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在世界意志的眼皮底下,除掉孛罗帖木儿,为汝阳王扫清障碍。 当然,世界意志也并非事事都会出手干预。否则,张翠山穿越到此的十几年里,必然会万事不顺,处处受制,不会有如今这番成就。 再加上孛罗帖木儿本就不是什么关键角色,此人甚至在《倚天屠龙记》这部小说里都未曾登场。世界意志上次救下他,主要还是为了设局除掉张翠山。 所以在张翠山看来,只要这次不亲自出手,不给世界意志留下算计的空隙,对方大概率不会插手干预。 思虑至此,张翠山决定试一试——他打算派人暗杀孛罗帖木儿,之前投降的蒙古族士兵此刻正好能派上用场。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刺杀计划 张翠山很快便寻来了一个名叫特穆尔的蒙古千夫长。此人乃是此次俘虏中军职最高者,之前对元廷忠心耿耿,如今却已成为万民帮的一员。 这转变的缘由,说来简单,因为张翠山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不仅彻底免去了特穆尔的俘虏身份,还派人远赴草原,将对方在贫瘠之地受苦的家人接到了大同安置。 不仅为特穆尔分配了宽敞的宅院,还安排他的两个孩子进入了学堂读书识字。 想当初,特穆尔虽是个千夫长,家中也分得几亩军田和不少牛羊,但草原土地贫瘠,近些年的冬季又十分寒冷,牛羊冻死冻伤不在少数,家中老幼时常要忍饥挨饿。 他的老母亲更是常年卧病在床,妻子既要照顾病母,又要操持家务、放牧牛羊,勉强维持生计,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而且,他们一家被编入了军户,子孙后代也必须世代为兵,永不得脱,未来看不到丝毫改变的希望。 可如今在大同城内,不仅一日三餐温饱无忧,子女还能读书识字,将来有望出人头地。 老母亲在万民帮神医的诊治下,病情竟日渐好转,如今已能下床行走,甚至能自己拄着拐杖去市集买菜。妻子也不必再终日劳碌,脸上久违地浮现了笑容。 而且,并非只有他一家如此,所有选择留下的蒙古人,都得到了妥善安置,日子越过越红火,远比在草原时安定富足。 他们也逐渐开始发自内心地认同大同这个新家园,开始相信那些萨满祭司的预言——张翠山,真的是长生天派来拯救草原子民的使者,为他们带来了新生。 “董事长,您找我?” 特穆尔大步走进房间,对着张翠山恭敬地行了一个蒙古礼,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敬重。 张翠山微笑着点头示意他起身,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身上:“特穆尔,你母亲的病情近来如何?可能下地行走?饮食起居都还规律吧?” “托您的福,董事长!”特穆尔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语气中满是感激,“我母亲如今身子骨硬朗多了,每天饭量比我还大,拄着拐杖能走很远的路。早上,她还自己去市集买了羊肉,说要给我做手把肉呢!”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张翠山欣慰地笑道,又问道,“家里一切都安顿妥当了吧?孩子们在学堂里还适应吗?” “都安顿好了,一切都好!”特穆尔连忙点头,随即挺直腰板,神色郑重。 “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说!但凡用得着我特穆尔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二话!” 张翠山见他这般直爽,心中也颇为赞赏,便不再绕弯子,沉声道:“特穆尔,我想让你去宣化走一趟,刺杀孛罗帖木儿。你,可愿意去?” 特穆尔闻言,身形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想到张翠山会交给自己如此重任。但他仅仅迟疑了一瞬,便重重点头,斩钉截铁地答道:“我愿意!” 张翠山倒是有些意外,他本以为此事凶险,又是去刺杀同族高官,特穆尔会犹豫片刻。然而对方却神色坚毅,眼中毫无惧色,反而透着一股誓死效忠的决然。 “我让你去刺杀你昔日的主帅,等同于让你与同族为敌。”张翠山凝视着他,缓缓道,“如果你不想去,我不会勉强。” 特穆尔迎着张翠山的目光,坦然道:“董事长,我虽是蒙古人,但我分得清是非对错。您对我们蒙古人,与对汉人一视同仁,并无半分歧视。我看得出来,您若得了天下,我们蒙古人只会过得比现在更好。即便我现在被同族视为叛徒,我也问心无愧。终有一天,他们会明白我的选择。” 张翠山站起身,郑重其事地发誓:“我张翠山在此对长生天起誓,若有朝一日我能执掌天下,蒙古一族的生活,只会比今日更加富足安康!若违此誓,愿受万马践踏,粉身碎骨!” 特穆尔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即单膝跪地,沉声道:“董事长,我信您!我唯一的请求,便是请您在我死后务必照顾好我的老母和妻儿。只要他们安好,我特穆尔即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张翠山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你的老母妻儿,自然要由你自己来照顾!我向你保证,你此去,定能毫发无损,安然归来!” 次日清晨,特穆尔便带着几名同样出身蒙古的士兵,以及一支暗中保护的小队,悄然启程前往宣化。 一行人晓行夜宿,走了五日,终于抵达孛罗帖木儿的驻地附近。 随后,特穆尔故意将自己弄得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狼狈不堪地跑到元军大营前,声称自己是从大同拼死逃出的俘虏,有大同方面的军情呈报。 守军很快把消息传给了孛罗帖木儿,对方不由大喜,自之前的大同之战后,他就一直苦于无法获知大同守军的虚实。 只是孛罗帖木儿天性多疑,生怕这是大同方面的刺客。对特穆尔一行人的到来并未轻信,立刻下令手下仔细盘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番调查后,发现这几人确实是之前在大同被俘的蒙古士兵,且身上伤痕累累,不似作伪。 只不过,自上次因一场怪梦侥幸躲过张翠山的偷袭后,孛罗帖木儿便一直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要取他性命。 因此,即便确认了特穆尔等人的身份,他也不敢轻易相信,最后只是召见了特穆尔这个官职最高的人问话。 特穆尔很快被带进孛罗帖木儿的帅帐前,进入之前还被亲卫仔细搜了身,以防他携带兵器或暗器。 “哎呦!” 就在搜身时,特穆尔突然惨叫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原来是一名亲卫在检查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受伤的胳膊。 此刻,他的右臂正用一根厚厚的白布条吊在脖子上,下面还用一根长棒夹着固定,看起来伤势颇重,十分凄惨。 “叫什么叫!”那名亲卫是孛罗帖木儿的贴身护卫,虽然军职不高,态度却十分嚣张,“快滚进去!元帅还等着呢!” 说着,那亲卫便不耐烦地推了特穆尔一把,将他送进了帅帐。 特穆尔一进帐,便抬眼望去。只见孛罗帖木儿正坐在帅案之后,面色阴沉。而在他的身旁,竟还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正是在大同城外被张无忌废去一臂的金轮法王! 特穆尔心中不由一凛,暗道一声不好。他万万没想到,孛罗帖木儿竟还请来了金轮法王坐镇。 有这位绝顶高手在,自己此行怕是凶多吉少。但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想着赶紧把任务完成。 “你就是特穆尔?” 孛罗帖木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语气冰冷。 见特穆尔浑身是伤,面容憔悴,他心中的疑心倒是又减轻了几分。 “回大帅,正是小人。”特穆尔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回答,不敢有丝毫怠慢。 “说!你们是怎么从大同逃出来的?”孛罗帖木儿沉声问道。 “大人!”特穆尔抬起头,脸上露出悲愤交加的神情,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被大同军俘虏后,便被那些汉狗押去修缮城墙。他们不仅不给我们吃饱穿暖,稍有怠慢便是一顿毒打!小人实在是忍无可忍,才找了个机会,趁着夜色杀了看守的士兵,带着几个兄弟拼死逃了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晃了晃自己受伤的胳膊,显得更加凄惨。 “嗯。”孛罗帖木儿微微颔首,又问道,“那大同如今的情况如何?城墙修得怎么样了?城内有多少兵力?还有哪些高手坐镇?” 这些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回元帅!”特穆尔定了定神,开始半真半假地禀报,“那张翠山在您的埋伏下,虽然侥幸未死,但也身受重伤,如今怕是还躺在床上养伤。张无忌那小子已经带着主力去了山东,如今大同城内,似乎只有一个姓杨的女子高手坐镇。这正是我们反攻的好机会啊!” “至于兵力,他们倒是收编了不少咱们军中的汉人部队,如今城内守军大概有两万之众。至于城墙,目前也修缮了大部分。” 特穆尔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神色恳切,倒也让孛罗帖木儿信了几分。 “那他们的火器储备如何?”孛罗帖木儿最忌惮的便是大同的火器,连忙追问道。 “大帅,他们的火器……”特穆尔刚想继续说下去,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卫兵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高声喊道:“大帅!不好了!大同那些天上的黑球,又飞过来了!” “什么?!”孛罗帖木儿闻言,脸色骤变,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上次孛罗帖木儿并没有直接与那些黑色巨球交锋,但他从逃出来的人口中得知,那些黑球来去如风,且能够向下投掷炸弹,威力骇人。 此刻听闻黑球攻来,他顿时吓得手足无措。 “慌什么!”金轮法王冷哼一声,虽然少了一臂,但气势依旧不减。“你在帐篷中不要乱跑,我去看看。”他身形一闪,便如一道金光般冲出了帅帐,想去看个究竟。 金轮法王刚出帐,便见几个巨大的黑色热气球正缓缓飘来,悬停在大营上空。 底下的元军士兵见状,纷纷惊慌失措地拿起弓箭射击,却发现那些黑球飞得太高,弓箭根本够不着,只能徒劳地射向空中。 “快!给我拉一门火炮来!”金轮法王大声下令道。他打算直接扛起火炮,将那些黑球轰下来。 怎料,他的话音刚落,帅帐之中突然传来一声“砰”的脆响,紧接着,便是孛罗帖木儿的惨叫声传来。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功成身退 “不好!” 金轮法王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元帅孛罗帖木儿定是出事了! 他再也顾不得天上的黑球,身形一晃便要折返帅帐查看。 就在此时,那几个悬停在空中的黑色热气球突然定住,紧接着,一根绳索从其中一个气球上垂落而下。 一道倩影顺着绳索轻盈跃下,风拂动她的衣袂,让她如同九天仙子下凡,姿态飘逸出尘。 金轮法王虽未曾见过此人,但从其他战场逃回来的士兵口中得知,张翠山麾下有一位神秘的女子高手,疑似是杨过大侠后人,以一己之力轻松诛杀百损道人,实力深不可测。 此刻见这女子突然出现,金轮法王不由心中一沉,却也顾不上多想,毕竟,救孛罗帖木儿要紧。 他猛地掀开帐篷帘布,瞳孔骤然收缩 —— 只见孛罗帖木儿倒卧在血泊之中,双目圆睁,已然没了气息。 “尔敢!” 金轮法王睚眦欲裂,一声怒吼震得整个帐篷轰然碎裂,木片布帛四下飞溅。 他万万没想到,有人竟敢在自己眼皮底下行刺孛罗帖木儿! 其实,金轮法王出帐查看敌情前,也不是没想过孛罗帖木儿会遇刺的可能。 可他观察过那个叫特穆尔的蒙古千夫长,此人虽然身材魁梧,一看便是战场上的勇士,但身上毫无内力波动,显然不是武林中人。 再加上特穆尔手无寸铁,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刺杀孛罗帖木儿,绝非易事。只要孛罗帖木儿发出半点声响,他便能立刻赶回救援。 可对方竟能如此迅速地一击必杀,干净利落,连让孛罗帖木儿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这般手段,即便是许多一流高手也未必能做到,更何况是一个没有内力的普通人! 金轮法王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特穆尔身上。此刻,对方正手持一支黝黑的铁管,铁管一端有个握柄,另一端还在袅袅地冒着青烟。 “火铳!” 金轮法王瞬间便明白了这铁管的来历,心中震骇无比。 这支火铳的模样,与他之前见过的军中火器截然不同,整体更为小巧精致,方才竟是伪装成了固定手臂的夹板,这才躲过了士兵的搜查。 特穆尔见金轮法王望来,心知自己今日难以幸免,索性挺直了胸膛,举起手中的火铳,对准了金轮法王。 这火铳是张翠山专为此次刺杀行动量身打造的新型火器。为了便于隐藏,它的构造并未过于复杂,只能装填两发子弹。 方才,特穆尔已用一发子弹击毙了孛罗帖木儿,另一发本是备用,如今只能用来对付眼前这位绝顶高手。 “崩!” 一声清脆的枪响,火光迸现。 几乎在特穆尔扣动扳机的刹那,一枚铜制子弹便如流星般射出,瞬间嵌入了金轮法王的胸口! 金轮法王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忌惮。 “难怪能如此迅速击杀孛罗帖木儿,这火铳之利,竟能洞穿我的般若金刚神功护体,实乃超乎想象!” 即便是许多中原绝顶高手的全力一击,也未必能伤他分毫,可这小小的火铳射出的子弹,却做到了!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愤怒,如同一只被蝼蚁咬伤的巨象,怒意如狂涛般席卷了五脏六腑。 “死吧!” 金轮法王怒吼一声,仅剩的右掌猛然推出。浩瀚磅礴的内力化作实质的金色气浪,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逼特穆尔而去。 特穆尔避无可避,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索性闭上双眼,引颈待死。 然而,就在那股恐怖的掌风即将及体之际,一道倩影如鬼魅般疾掠而至,纤纤细手轻轻一挡,便将那一掌的劲力尽数化解于无形。 “杨姑娘!” 特穆尔惊讶地睁开眼,只见黄衫女已然挡在他身前,周身气势如渊渟岳峙,沉稳如山。 “这里有我,你快出去,乘坐气球离开。” 黄衫女的声音清冷如冰,却难掩一丝关切。 特穆尔深知这位杨姑娘武功深不可测,有她在此,自己便有了一线生机。 他不再犹豫,立刻转身,朝着营帐外狂奔而去。 金轮法王也知道黄衫女是个劲敌,不敢有丝毫分心去追击特穆尔,双目如炬,紧紧盯着黄衫女,森然道:“听说,你便是杨过的后人?” 黄衫女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不错,神雕侠侣,正是我的先祖。” “好!” 金轮法王眼中战意暴涨,“当年你的先祖杨过,用黯然销魂掌击杀了我的上一代法王。今日,我倒要领教领教,你们杨家的功夫,是否还如当年那般厉害!” 说罢,金轮法王不再多言,右掌再次拍出。 这一掌凝聚了他龙象般若功的全力,掌力如山岳压顶,呼啸而至,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噼啪的爆鸣。 黄衫女不闪不避,右掌轻舒,一股与金轮法王截然不同的掌意流转而出 —— 正是杨家绝学,黯然销魂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掌风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尽的悲怆与绝望,与金轮法王狂猛霸道的掌力在空中轰然相撞。 “轰!” 一声巨响,气浪滔天。整个本就残破的帐篷瞬间被这股力量撕扯得粉碎,布帛纷飞,尘土弥漫。 其实,这黯然销魂掌也是黄衫女刚刚领悟不久。 她虽自幼便开始修习,却始终无法领会其精髓。只因这掌法需以极致的悲伤、离别之痛为引,方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而她此前一生顺遂,未曾陷入情网,也从未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生离死别,自然难以体会其中真意。 直到那日,张翠山在烈火中奄奄一息,她抱着他冰冷的身体,感受着他生命的流逝,那一刻的心魂俱裂、痛彻心扉,让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 “黯然销魂”。 此刻,她不禁回忆起当时的那份痛楚,有了这份感情驱动,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无尽的悲戚,威力丝毫不比般若龙象掌力逊色! 而此时,特穆尔已经冲到了帐外。 只见几个热气球下方,早已垂下了数条绳索,几名万民帮的高手正顺着绳索迅速滑下,落地后立刻将特穆尔护在中央。 他们一边抵挡着围上来的元军,一边护着特穆尔向热气球的绳索处退去。 地面上的蒙古士兵迅速集结成阵,弯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绳索上的特穆尔激射而去。 然而,万民帮高手手掌翻飞,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 “密云不雨”,掌风如墙,将所有箭矢尽数震落。 特穆尔也拼了命地顺着绳索向上攀爬,粗糙的麻绳将他的手掌磨得血肉模糊,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活下去! 终于,他翻进了热气球的吊篮,瘫坐在底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些万民帮高手见特穆尔已安全登篮,也不再恋战,纷纷施展绝顶轻功,身形如灵燕般跃起,顺着绳索疾速攀援而上。 然而,他们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躲避箭矢便显得十分困难。 就在这时,吊篮内的人开始出手了。他们不断将一颗颗黑色的铁疙瘩向地面投掷下去。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在蒙古军阵中炸开,火光四起,硝烟弥漫。巨大的冲击波和飞溅的弹片,将密集的弓箭手阵型炸得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随后,热气球缓缓升空,调转方向,朝着大同的方向飞去。 “等等!杨姑娘还没有上来!” 特穆尔猛地从吊篮底板上站起,不顾浑身伤痛,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战场。 “放心吧,特穆尔兄弟。” 一名万民帮高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杨姑娘神功盖世,定能安然脱身。” 而此时的地面战场,黄衫女与金轮法王的激战正酣。两人掌力交织,气劲激荡,卷起漫天尘土,如同平地刮起了一场狂风。 金轮法王自断了一臂后,不仅许多精妙的轮法无法施展,武功也大不如前,龙象般若功更是从第十一层退化到了第十层。 在黄衫女的黯然销魂掌面前,他渐渐落了下风。 黄衫女看准一个破绽,掌势忽变,一招 “呆若木鸡” 悄然而发。这一招看似笨拙迟缓,毫无杀伤力,实则内蕴雷霆万钧之力,专打敌人气机转换的空隙。 金轮法王不敢大意,急忙闪身向后拉开距离。然而,黄衫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手腕一翻,两枚铁丸已夹在指间,正是她的独门绝技 —— 弹指神通! “咻!咻!” 两枚铁丸破空而出,直取金轮法王的眉心和心口两大要害! 金轮法王仓促间只能挥臂格挡,“铛铛” 两声,铁丸接触到他手臂的瞬间,竟轰然爆裂开来! “轰隆!” 爆炸的威力虽不足以致命,却也让金轮法王手臂上的皮肉被炸得血肉模糊,半边僧袍瞬间被鲜血染红。 他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内力运转也出现了滞涩。 黄衫女岂会放过这个机会,身形一晃,如影随形般欺身上前。 她心中再次回想起张翠山躺在病榻上生死未卜,自己在一旁心如刀绞的瞬间,黯然销魂掌中最强的一招 ——“行尸走肉”,已然悄然使出。 这一掌平平无奇,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蕴含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怆与绝望。 它并非刚猛,也非阴柔,而是以一种近乎虚无的意境,直接印在了金轮法王的胸口。 “这…… 这就是…… 黯然销魂掌……” 金轮法王口中喃喃,眼中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 他本就被爆炸所伤,心神激荡,此刻再遭这蕴含着无尽悲意的一掌正面击中,只觉全身真气如潮水般溃散,五脏六腑如遭雷击,经脉寸断。 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终是支撑不住,“扑通” 一声跪倒在尘土之中,气绝身亡。 黄衫女解决了金轮法王,不敢有丝毫停留,纵身一跃,使出踏雪无痕的绝顶轻功,朝着热气球的吊篮疾驰而去。 周围的元军士兵见状,纷纷围追堵截,想要将她拦下。 然而,黄衫女身如惊鸿,踏着士兵的头顶借力腾跃。她手中的铁丸不断抛出,炸得敌军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随后她飞身跃起,直接抓住了热气球的绳索,借力一跃而上,稳稳落入吊篮之中。 等蒙古人大军赶到时,热气球早已经升入高空,随风飘向西南方。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迅速扩张 得知孛罗帖木儿与金轮法王身死的消息,张翠山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元廷经此重创,对中原的威胁已基本解除,他终于能腾出手来,全力应对南方朱元璋的势力。 之后的事态发展果然如他所料。 孛罗帖木儿一死,元顺帝龙颜大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将驻守各地的元军调回大都守卫京畿,大同、山东一线的军事压力骤减。 与此同时,元廷也陷入无人可用的窘境,虽仍有不少将领,但真正能独当一面、堪当大任者寥寥无几。 元顺帝万般无奈,只能更加倚重汝阳王和其子王保保,将更多兵权与朝堂事务托付给他们。 张翠山抓住时机,适时为汝阳王送去不少胜仗。汝阳王父子凭借这些军功,在军中威望日增,更得元顺帝器重,在朝中地位愈发稳固。 不过,张翠山清楚,汝阳王虽与自己暗中合作,但其根本目的仍是巩固在元朝的权势地位,并未完全倒向自己,更不会帮助自己推翻元廷。 对此,张翠山并不着急,他深知元廷气数已尽,迟早会土崩瓦解。 眼下无需耗费心力推翻它,只需先平定朱元璋,彻底断绝世界意志的谋划,再顺势收拾残局,方为万全之策。 随后,张翠山与儿子张无忌兵分两路,展开大规模军事行动。 张翠山亲率大军从大同向东挺进,张无忌则统领山东、河北根据地的义军向西进攻,形成了钳形攻势。 两支队伍如双龙出海,兵锋所指,势如破竹。沿途义军望风归附,流民得到妥善安置,城池接连被攻克。 很快,两路大军胜利在邯郸会师,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刀,将蒙古人的势力从中原腹地一劈为二,彻底切断其南北联系。 会师后,张翠山父子乘胜追击,继续挥师南下,逐鹿中原。 在强大的军事攻势与先进火器的加持下,山西、河南、陕西、江浙等大片地区相继被纳入掌控。 各地义军纷纷前来归附,百姓夹道相迎,声势极为浩大。 明教本就与张翠山父子渊源深厚,见其势如破竹,其统领的义军更是争先恐后前来投奔。明教教主杨逍更是多次表示,愿将教主之位归还张无忌,以顺应民心。 张翠山却婉言谢绝,他认为明教教义和教规中的许多内容都与自己的理念不合。若张无忌接掌明教,反而容易被其教规束缚,不如让明教保持独立,既能借助其力量,又可避免受其掣肘。 尽管对明教归附持审慎态度,但对于其旗下的义军力量,张翠山却是来者不拒。 只要愿意归顺,皆编入己方军队,进行统一整训,严明纪律。 有了这些经验丰富的义军加入,再加上领地内百姓踊跃参军,张翠山麾下的军队迅速扩编,战斗力与日俱增。 而且张翠山坚持优待及转化俘虏的政策,使得大量俘虏迅速融入新军,张翠山的势力如滚雪球般迅速壮大,很快便拥兵二十万。 然而,势力的急剧扩张也带来了巨大的财政压力。 虽然张翠山拥有强大的商业运转体系,但要养活二十万大军,还要保障领地内百姓的生计,粮草、军械、饷银的消耗极为惊人,单靠之前万民帮的商业网络已难以支撑。 当务之急,是尽快将新占领的土地转化为新的粮仓和财政来源。 在商业和民生管理方面,张翠山的万民帮已有成熟的运作模式,不仅在江浙、大同等地成功运转多年,更在山东救灾时得到充分验证,具备极强的适应性与执行力。 张翠山当机立断,将万民帮的骨干力量尽数派往新占领的州县,在各地设立新的衙门,全面掌管一地的民政、赋税、屯田等事务。 张翠山熟读历史,深知每次朝代更替,土地兼并都是无法回避的主要原因。 在每个朝代初期,百姓都有自己的土地,自然积极耕作,天下太平。 可随着权贵势力扩张,土地逐渐集中到少数人手中,导致百姓无地可种,沦为流民,最终激起民变,天下大乱。 此时,张翠山管辖的土地上,绝大部分土地都被大地主们占据着,许多贫民无立足之地,只能租种地主田地,终年劳作却难以果腹。或者直接成为流民,流离失所,在生死线上挣扎。 如何处置这些地主,张翠山自有打算。 对于那些原属元朝官员和贵族的土地,直接予以没收,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民耕种。 对于其他大地主,张翠山则派人实地调查其品性。若素有善行、不欺压百姓者,其田产丝毫不犯;若横行乡里、鱼肉百姓者,则令其交出部分田产以赎罪,再将这些田产分给流民。 张无忌与黄衫女等人对此都十分的不理解,他们认为应该将这些地主的土地一律没收,再平分给百姓,方显公平。 张翠山却是有更深的考量,除了保持社会稳定、避免激起这些大地主的反抗外,他并不想让所有流民都回到土地上。 如今的气候正在向小冰河期过渡,各种天灾频发,旱涝无常,单靠农耕已不足以维系民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翠山希望在用科技提升农业效率的同时,让一部分人能进入工厂、投身商业、出海远征,融入新的生产体系,最终构建一个更为多元、高效的经济社会结构,以此来给中原带来更持久的繁荣。 当然,要实现这一目标,必须建立配套的工业与商业体系。 张翠山迅速下令,让万民帮的商队和工匠进驻各州各县。凭借成熟的商业运作经验和先进的生产技艺,各地迅速建立起纺织、冶炼、陶瓷等工坊,并招募流民入坊做工,按月发放工钱,提供食宿。 同时,要发展工业与商业,还需教育、交通、医疗、水利等基础设施的支撑。 于是,张翠山又开始大兴学堂,兴修水利,建设医院,并整修官道。 平民百姓或许看不懂张翠山的宏伟蓝图,但他们能切身感受到生活的变化。 田地被重新分配,许多人家中多了几亩薄田,又不用缴纳繁杂的赋税,可以靠此养活一家老小。 即便没有土地,也可以进入工厂,挣的钱不比耕种少,也能随时买到粮食。 家周边多了学校,孩子能去上学读书,不再像从前那样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 学成后,即便无法当官,也能去行商、做工,或是担任账房、文书等职,谋得一份体面的生计。 各地还设立了医馆,看病花钱不多,且基本能药到病除。家边的路也修得平坦宽阔,去县城、州府变得十分方便。 百姓只知道,有了万民帮,有了张翠山、张无忌父子,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 他们纷纷传颂张翠山父子的恩德,张翠山是 “神仙下凡” 的传说也越传越广,甚至有人在家中设像焚香供奉。 短短数月间,靠着这些政策的推行,张翠山迅速将新收复的领地彻底纳入掌控。凭借这些地方的税收和商业滋养,他再次拥有了向外扩张的资本。 然而,就在张翠山厉兵秣马,准备挥师南下,彻底扫清中原之际,一则不好的消息却忽然传来。 原丐帮的三把手,现如今万民帮凤阳地区的负责人,陈友谅竟然反了,而且,他还投靠了朱元璋!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局势大乱 “爹,我就说那陈友谅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张无忌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倾翻,茶水泼洒一地。 “如今他果然背叛,待我带军过去,定把这贼子碎尸万段!” “稍安勿躁。” 张翠山轻抿一口热茶,目光依旧落在从万民帮凤阳分舵送来的密报上,眉头微蹙,“不过是一个陈友谅,何至于如此沉不住气?” 这陈友谅,说起来也算是张翠山的嫡系。当年在丐帮时,他便凭借精明强干,一度成为仅次于张翠山和沈万三的核心人物。 后来张翠山派他前往凤阳牵制朱元璋的发展。后来朱元璋被赶走后,张翠山也未将他召回,而是让他留守凤阳,统领当地义军,继续对抗元军。 可最新的密报却显示,陈友谅竟已投靠朱元璋,不仅将濠州城拱手相让,让朱元璋兵不血刃地掌控了江淮咽喉,更是将万民帮留在凤阳的火器尽数献给了朱元璋。 这无异于将万民帮最大的秘密献给了敌人,如果朱元璋研究透这些火器的构造与使用方法,无疑会给万民帮带来无限的麻烦。 不过,张翠山倒也并非全无准备。火器作为重中之重,其制造与核心技术全在大同城内,关键图纸与顶尖匠人皆由他亲自掌控。 朱元璋虽然得到了部分火器实物,但想要在短时间内仿制出同样威力的武器,绝非易事。 而且,对于陈友谅的背叛,万民帮也提前收到了风声,因此绝大多数帮众都得以撤离,未遭太大损失。 张翠山放下密报,眉头紧锁。说实话,对于陈友谅的反叛,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原着中的陈友谅,阴狠狡诈,野心勃勃,确实是个十足的小人。但那其中,也有他师父成昆的挑唆与影响。 在这一世,张翠山看中陈友谅的能力,将他收入麾下后,一直悉心栽培,委以重任,从未有过半分薄待。 在这段时间里,陈友谅也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他眼见万民帮为天下苍生奔走,耳濡目染之下也渐渐生出几分侠义之心,野心小了许多。 退一步说,就算他还是那个野心勃勃的陈友谅,也断不会在此时选择倒戈。 因为此时的万民帮,北控大同火器重镇,南联江淮水陆要道,兵锋正盛,已然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他想谋求更大的权势,理应继续潜伏,待时机成熟再行反叛。更别说,他如今竟然投身于自己的死敌朱元璋麾下,此举实在是匪夷所思。 “无忌,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张翠山缓缓说道。 张无忌却是冷哼一声,不以为然:“能有什么蹊跷?那陈友谅在上一世便背信弃义、反复无常,实乃无耻之尤。这一世,不过是本性难移罢了!” 张翠山看着自己这个性子耿直、不善谋虑的儿子,有些无奈。 他本想与足智多谋的赵敏商量此事,可偏偏赵敏身怀六甲,正需静养,不便打扰。无奈之下,他只能继续与张无忌分析。 张翠山将自己的疑虑和分析一一道来,张无忌听罢,也觉得此事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陈友谅此人,向来行事缜密,滴水不漏。” 张翠山继续道,“若他真有意投靠朱元璋,定会做得天衣无缝,绝不会泄露任何风声,更不会让我们有机会提前撤离帮众。” “爹,您的意思是……”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陈友谅是被逼或者受要挟?不得不为之?” “嗯。” 张翠山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此事背后,恐怕又是那个‘世界意志’在暗中操控。” “爹,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无忌急切地问道。 “暂时按兵不动。” 张翠山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彻底稳固我们的根基,尤其是大同的火器制造,绝不能有半点疏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同时,我们要立刻展开调查,一定要查清楚陈友谅的背叛,以及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然而,事态的发展远比张翠山预想的要快。 仅仅过了数日,整个中原的局势便发生了巨变。 首先,朱元璋在濠州城竖起大旗,发布了一篇措辞激烈的檄文。 檄文中,他痛斥张翠山、张无忌父子二人与元军勾结,还装神弄鬼,蛊惑人心,罪大恶极,理当诛之。 他宣称,将与大理段氏联手,率领大军北上,清剿这对叛逆之徒。 同时,他还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武林同道和有志之士,共讨此獠,以正纲常。 对于朱元璋的这番污蔑,张翠山起初并未放在心上。他自信自己父子二人的口碑早已传遍中原,百姓心中自有明断,岂是几句空言便可撼动的? 而且,如今他父子二人实力雄厚,几近天下无敌,这些江湖中人也绝不会愚蠢到冒险触怒自己,去帮助一个明教叛徒和一群大理的异族。 然而,让张翠山始料未及的是,朱元璋的檄文发出后,响应者竟然络绎不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先是云南靠近大理段氏的点苍派,第一个跳出来公开支持朱元璋与段氏。紧接着,青城派、唐门、昆仑派、崆峒派、鄱阳帮、神拳门等十余个西南、川陕一带的武林门派和帮会,也纷纷发表声明,斥责万民帮为祸江湖,并响应朱元璋的号召,愿共举义旗讨逆。 张翠山看着密报,眉头紧锁,心中泛起一丝寒意。 这些门派,虽然其中有几个与自己有些过节,但为了共同抗元,早已握手言和,如今却突然倒戈相向,实在是匪夷所思。 更让张翠山震惊的还在后面。 那些南方的义军首领,也纷纷公开表态支持朱元璋,宣布加入他的讨贼大军。 其中,竟不乏曾受过万民帮接济和扶持的义军。甚至连张无忌的头号迷弟-韩林儿,也率领他的红巾军,宣布追随朱元璋。 一时间,风云变色。 有了这些武林势力和义军的加入,朱元璋的实力如滚雪球般迅速壮大。他趁机挥师东进西讨,没过多久,便将南方的大片区域纳入掌控,兵锋直指长江以北。 至此,整个中原大地,竟然形成了朱元璋、张翠山、元廷三大势力三足鼎立的局面。 张翠山看着这诡谲的局势,心中已然肯定,这一切必然是 “世界意志” 在背后操控的结果。 可问题是,它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张翠山知道,“世界意志” 的能力虽强,但最多也只能通过梦境、记忆等方式进行间接的暗示或引导,绝无可能直接操控人心。 难道它是向这些人同时发送了统一的梦境,告诉他们朱元璋才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它就等于直接将自己的存在暴露给了天下人。那可比自己如今对世界的影响还要巨大,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张翠山并不认为对方会这么做。 就在张翠山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启禀董事长,峨眉派弟子求见,她们…… 她们带着重伤的掌门丁敏君前来求救!” 张翠山心中一惊,丁敏君?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身受重伤?他不敢怠慢,立即起身,快步向帐外走去。 只见几个峨眉派女弟子搀扶着一个形容枯槁、面色惨白的女子,正是丁敏君。 她此刻已陷入昏迷状态,时而牙关紧咬,浑身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时而又突然剧烈抽搐,疼得不住惨叫,额头上冷汗如雨,浸湿了鬓发。 张翠山连忙上前,伸出手指搭在丁敏君的手腕上,以内力探查其经脉。这一探之下,他脸色不由一变。 丁敏君体内,竟有一股极为阴寒、诡异的内力,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在她的经脉中四处流窜,不断扰乱着她体内的气血运行,所过之处,犹如无数冰针在经络间穿行,痛苦难当。 此时,张无忌也得到了消息,带着周芷若匆匆赶来。 “师姐!” 周芷若一眼便看到了床上奄奄一息的丁敏君,心中大恸,扑到床前,紧紧握住丁敏君冰冷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在这世上,丁敏君算是她唯一的娘家人。 “芷若,你先让开,让我为丁掌门诊视。” 张无忌急忙上前,从张翠山手中接过丁敏君的手腕,闭目凝神,仔细探查起来。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脸色骤变,失声惊道:“这…… 这难道是玄冥神掌?” 张无忌身中玄冥神掌寒毒十多年,对那种彻骨的阴寒之气再熟悉不过。 可当他继续探查时,却发现这股寒气虽然阴毒,但其性质和运行方式,却与玄冥神掌的气息截然不同。 “不对,这不是玄冥神掌!” 张无忌眉头紧锁,满脸疑惑,“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功法?竟然如此霸道,连我的九阳神功内力,都无法将其彻底驱散!” 张翠山看着丁敏君痛苦的模样,又听了张无忌的话,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久未现世的灵鹫宫绝学 —— 生死符!”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生死符 生死符,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毒之气。 它是《天龙八部》中逍遥派灵鹫宫的最强暗器,由天山童姥所创。 炼制此毒,需将浑厚的北冥真气逆转为至阴至寒的内力,使掌心的液体瞬间凝成薄如蝉翼的冰屑。 发射之时,更需精妙地调整阴阳内力的比例,方能让这薄冰千变万化,防不胜防。 而这生死符最歹毒之处,在于其无解性。若想拔除,普天之下,唯有施术者本人可以做到。 需要以天山六阳掌这门同样源自逍遥派的绝学,根据生死符上独特的阴阳比例,注入与之完全对应的阴阳调和真气,循经导脉,方能将其彻底化解。 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一旦中了生死符,那便如同坠入无间地狱。 此毒一日厉害一日,发作时奇痒剧痛,会连续递增九九八十一日,之后才会逐渐减退。 可这减退并非结束,八十一日之后,痛苦又会重新开始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直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年,天山童姥正是凭借这一手阴毒无比的手段,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一众高手制得服服帖帖,让他们对自己唯命是从,不敢有丝毫违逆。 直到虚竹因缘际会继承了灵鹫宫,这位心地仁厚的新宫主,虽得此秘传,却不愿再以之害人。 他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尽数解去了符毒,令他们重获自由。之后虚竹唯一一次使用生死符,便是在少室山对付星宿老怪丁春秋。 即便是丁春秋那般修炼了化功大法的绝顶高手,也难逃生死符的克制,最终被折磨得跪地求饶,可见其威力之强。 自那以后,随着灵鹫宫和虚竹的淡出江湖,这门阴毒的暗器之法也渐渐销声匿迹,没想到,如今竟会重现人间! 张翠山瞬间便明白了过来。看来,无论是陈友谅的突然反戈,还是那些江湖门派与义军首领的纷纷投靠朱元璋,其背后的原因,恐怕都是被这生死符所制! 他眉头不由一紧,心中暗道:“看来,这世界意志不仅将大理段氏拉了进来,连虚竹的传人也被它引入了这场纷争,并且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一想到此,张翠山便头疼不已。 如果敌人真是虚竹的传人,那么对方所拥有的,就绝不仅仅是生死符这一种手段。 北冥神功、天山六阳掌、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逍遥派的每一门绝学,都足以傲视武林。 更可怕的是,逍遥派有一门独特的传承方式,内力可以在临终前传给弟子,使得后继者能够继承其毕生修为,起点之高,远超同辈。 如此积累数代,其实力恐怕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爹,你的意思是…… 丁掌门中的是生死符?” 张无忌童年时也曾听父亲讲过《天龙八部》的故事,对这门阴损至极的暗器早有耳闻。 他心中一凛,再次运起九阳神功,细细感受丁敏君体内那股阴冷的真气。 果然,这股真气远非寻常寒毒可比,它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交杂,相生相克,正与传说中生死符的特性完全吻合! “果然是生死符!” 张无忌眉头紧蹙,语气凝重。 他继续道:“这真气中阴阳之力纠缠不清,如果单独用阳刚或阴柔的内力去强行化解,只会冲乱经脉,加重伤势。必须以一种特殊的方法,用阴阳调和的真气,循着特定的经脉逆行导引,才能将其完全拔除。” “嗯,虽然我们暂时无法将其拔除,但应该有暂时压制之法。” 张翠山回忆起《天龙八部》中的剧情,天山童姥当年为了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会定期给他们一种镇痛止痒的药物,可以保证一年之内不发作或减轻痛苦,虽然无法根治,但聊胜于无。 只不过,对于这种药物的具体成分和炼制方法,原着中并没有详细记录。但这对于如今医道已然大成的张无忌来说,应该不算太难。 “无忌,你立刻去为丁掌门炼制一些镇痛止痒的药物,应该能暂时压制住生死符的发作。另外,我记得通天草似乎也能缓解生死符的症状,我马上让万民帮去调运一些过来。” 张翠山当即吩咐道。 “好的,我马上去!” 张无忌不敢耽搁,立刻转身离去,前去调配药物。 张翠山则留在丁敏君身边,运起九阳神功,将一股温和醇厚的内力缓缓注入她体内,试图为她暂缓痛苦。 过了一会儿,黄衫女也闻讯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黄衫女看到丁敏君痛苦的模样,不由关切地问道。 “她中的,应该是灵鹫宫的生死符。” 张翠山沉声道。 黄衫女柳眉微蹙,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在丁敏君的腕脉上。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之前我与那大理段氏兄弟分别时,他们曾提及,找到了先祖段誉的一位故人之后相助。看来,他们所说的这位故人之后,正是灵鹫宫的传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嗯,这生死符阴毒无比。如今各大门派与义军纷纷投靠朱元璋,恐怕都是被此功法制住了。” 张翠山语气沉重地说道。 “如果我们无法找到破解生死符的方法,整个中原,恐怕都会落入朱元璋的手中!” 他顿了顿,看向黄衫女,继续说道:“我叫你过来,是想看看,能不能用我的九阳神功和你的九阴真经内力相互配合,以阴阳互济之理,尝试着化解这生死符的寒毒。” “嗯,可以一试。” 黄衫女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当即,黄衫女与张翠山并肩坐在丁敏君身后,二人掌心同时贴近她的背心。 刹那间,一股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与一股至阴至柔的九阴真气,如同两股清流,缓缓注入丁敏君体内。 阴阳交汇之际,一股奇妙的平衡之力产生,经脉中那股生死符的阴毒之力,果然被这股阴阳交汇之力渐渐消磨、压制。 原本正被痛苦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丁敏君,脸色逐渐缓和了下来,额头的冷汗也止住了,呼吸也趋于平稳。 她闭着眼,断断续续地低语着:“翠山…… 他们要害你…… 有绝世高手出手…… 逼迫武林各派与你为敌…… 翠山,你快走…… 中原危险……” 丁敏君明明已经中了生死符,承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却仍然拼死传递消息,只为了让他远离险境。 张翠山闻言,心中不由一热,眼眶微微泛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丁敏君对他的这份情意,他又如何不知,如何不晓? 他紧紧握住丁敏君冰冷的手,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敏君,放心,我知道了。我定能找到破解生死符的方法,护你周全!” 仍在昏迷状态的丁敏君,听到了情郎的声音,脸上的痛苦之色稍稍舒展,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 一旁的黄衫女看到这一幕,心中却是不由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想到,除了张翠山的结发妻子殷素素,现在又多出了一个对他情深义重的峨眉掌门。 这份突如其来的酸涩,让她体内的九阴真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产生了一丝波动。 两人的真气本是同频同调,黄衫女这边一乱,张翠山的九阳真气也随之受到了影响,产生了一丝震荡。 丁敏君体内原本已经被压制下去的生死符寒毒,趁机反噬,又重新开始在经脉中蔓延。 丁敏君痛哼一声,刚刚好转的脸色再度变得惨白如纸。 “专心!” 张翠山察觉到不对,急忙提醒了一声。 黄衫女闻言,心中一凛,暗叫一声 “不好”,连忙收敛心神,将所有杂念抛诸脑后,九阴真气这才复归平稳。 张翠山也深吸一口气,将九阳真气催运到极致,如同一轮冉冉升起的朝阳,与黄衫女的九阴真气再度交融呼应。 阴阳二气汇流,循着丁敏君的奇经八脉缓缓涤荡,所过之处,符毒尽退,如同春风化冻,细雨润物。 然而,这生死符毕竟是逍遥派的绝学,其阴阳之力有着极其精妙而独特的比例。 张翠山和黄衫女尝试了许久,调整了无数次内力的配比,却始终无法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稍有偏差,便会引发寒毒反噬。 最后,两人终究还是未能找到彻底破解之法。 不过,靠着九阳神功与九阴真经这两大绝世神功的合力,再加上张无忌配置出来的药物,应该能让丁敏君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维持稳定,不再受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折磨。 但张翠山知道,仅是压制远远不够。 如果想救回丁敏君,以及那些同样被生死符控制的武林同道和义军首领,他必须找到破解生死符的方法!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丁敏君和黄衫女 很快,张无忌便调配出一种镇痛止痒的药物。丁敏君服下后,身上的症状果然缓和了许多。不久后,她悠悠转醒,一眼便看到床边守候的身影。 只是张翠山此前遭烈火焚身,面容早已不复往昔,疤痕纵横交错,狰狞可怖。 丁敏君一时间竟未能认出,她大惊失色地坐起,声音带着急切:“阁下是谁?翠山呢?快让他来见我!我有要事要告知,他现在很危险!” “是我。”张翠山轻声唤道,声音温和。 “翠山?!”丁敏君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就是那个曾经俊美文雅、让她魂牵梦绕的张翠山吗? “你的脸……”丁敏君只觉心疼得无以复加,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指尖微微颤抖,想要上前触碰,却又怕唐突。 张翠山却是十分坦然,微微一笑:“没事,只是些小伤罢了,不碍事。” 丁敏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若是在平时,她或许还会因为对方已有家室,自己又身负峨眉掌门之责而心存顾忌。 可此刻,她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张翠山的前路也危机重重。她忽然觉得,若是这次再错过,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向他表白心意了。 她再也无法隐藏自己压抑多年的情感,猛地扑进张翠山怀中,失声痛哭起来,将这些年的委屈、思念与担忧尽数倾泻而出。 张翠山也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将她拥住,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衫,并不时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 张无忌与周芷若本是守在旁边,等待丁敏君苏醒。此刻见此情景,都不免有些尴尬。 周芷若的脸色更是古怪。眼前相拥的两人,一个是她的公公,一个是她的师姐。 这般情景,让她这个做晚辈的,实在有些不知如何自处,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张无忌心中也是无奈。先是一个神秘莫测的杨姑娘,如今又多了一个情深义重的峨眉掌门。若是让自己的亲娘殷素素知道了,怕是要气炸了肺。 不过,想起张翠山之前帮自己将周芷若、小昭、赵敏几女的情感纠葛尽数化解,张无忌也是下定决心:为了爹爹的幸福,即便是跪下求亲娘,也要帮他这个忙。 黄衫女也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她望着相拥的两人,默默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丁敏君终于平复了情绪,却仍不愿松开怀抱。 她突然想起了正事,抬起头:“翠山,那朱元璋找到了一个绝世高手!那人能向别人体内种下一种阴毒无比的东西,中者会奇痒剧痛,生不如死,只能听其驱使。” “他们如今正在四川一带走访各大门派,要将所有的高手都控制在手中,企图以此掌控整个武林,然后……然后对付你!” “那高手武功极为高强!”丁敏君急切地说道,“我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下,便已经被其制服。我没办法,只能表面上答应为他效力,实则是拼死逃了出来,就是为了给你报信!” “那高手是什么模样?”张翠山问道。 “看起来很年轻,似乎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恐怖无比,比你和无忌的气息加起来还要可怕!”丁敏君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眼中仍有余悸。 张翠山眉头微皱。十六七岁的少年竟有如此修为,看来必是如同当年的虚竹一样,继承了前人的北冥神功内力。其修为怕是连大成的九阳神功都难以企及。 面对这样的对手,恐怕也只有自己的师父张三丰真人才能对付了。但师父已闭关许久,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张翠山也不敢贸然打扰。 “翠山,那些人说,给我种下的毒叫做‘生死符’,除了他们,无人可解!”丁敏君脸上突然泛起一抹红霞,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道,“我想来是活不久了。在我死前,你能不能……能不能娶我?这样,我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了。” 张翠山不由皱起了眉头。丁敏君对他用情之深,他又岂会不知? 他在穿越之初,也不是没有幻想过左拥右抱,三妻四妾的美好生活。可他与妻子殷素素感情深厚,早已将那个念头掐灭。 即便是他现在被丁敏君的深情所打动,也不会改变想法,最起码也需先征求妻子的同意,方能做出决定。 可是,看着丁敏君那满含期待又强忍悲痛的眼神,张翠山心中一痛,几乎就要脱口答应下来。结果,却被黄衫女抢先了一步。 “丁掌门,你放心。”黄衫女的声音清冷地响起,“我和张翠山已经将你体内的生死符暂时压制住了,再加上有药物调理,短时间内定然无碍。” 眼看张翠山就要答应自己,却突然被人打断,丁敏君心中不由怒意上涌。但她毕竟是一派掌门,瞬间便将这股怒意压制了下去。 她抬眼看向黄衫女,目光中带着审视:“多谢姑娘援手。敢问姑娘高姓大名?是何门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黄衫女淡然一笑,语气平静无波:“我姓杨,无门无派,一介乡野闲人罢了。” 丁敏君自然不信。眼前这女子清丽绝俗,气质出尘,宛如谪仙临世,岂是普通乡野闲人所能比拟? 她敏感地察觉到,黄衫女看向张翠山的目光中,似乎隐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情愫,心下顿时警惕了起来。 再加上对方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比自己要小上不少,因此心中敌意大起。 她此时还趴在张翠山怀中,闻言不由往他怀里更缩了缩身子,仿佛宣示主权一般,抬眼看向黄衫女,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哦?那杨姑娘你和翠山是何关系?” 黄衫女眸光微闪,神色却依旧平静:“朋友。” 丁敏君冷笑一声,正欲再问些什么,忽觉体内真气一阵翻涌,那被压制下去的疼痛再度隐隐发作,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张翠山不由有些着急,急忙伸出手按在丁敏君的背上,运转九阳真气为她缓解痛楚。两人的动作顿时更加亲密。 他却没有看到,丁敏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不远处的黄衫女指尖微微一颤,那素来清冷的面容上,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张翠山,应该是刚才给丁掌门的药量不够,快给她加大药量!”黄衫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张翠山连忙道:“好!无忌,再拿些药来!” “爹,那个药虽然能镇痛止痒,但药性猛烈,吃多了会有很大的副作用,我看……就不用了吧?” 张无忌在一旁答道,他对自己所配药物的药效十分自信,一眼便看出丁敏君是装的,但也不好直说。 “翠山,我没事,我歇一会儿就好了。”丁敏君此时也露出一副虚弱之态,眼神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行,那你先歇息一会儿,我让人送些清淡的吃食过来。”张翠山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却又被丁敏君伸手拉住。 “翠山,你能再陪我一会儿吗?”丁敏君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黄衫女急忙开口:“张翠山,咱们还是先商议一下如何对付灵鹫宫高手的事宜要紧!” 丁敏君闻言,不由眉头一皱。 虽然她心中恼怒黄衫女屡次打断自己,但也知道眼下局势危急,确实容不得儿女情长。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低声道:“嗯,你先去忙正事吧,我这里不碍的。” 张无忌赶紧上前打圆场:“爹,这里有我和芷若照顾丁掌门,定能让她安然无恙。” “好。那你们好好照应着,我去去就回。”张翠山叮嘱了一句,随后便跟着黄衫女转身离去。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静室之内,开始商议今后的对策。 黄衫女眸光沉静,开门见山道:“如今该怎么办?咱们最多只能缓解生死符的症状,却是无法根治。如此一来,那朱元璋便能以生死符胁迫各派,逐步掌控整个中原武林。” 张翠山沉吟片刻,回忆起《天龙八部》中的情节,缓缓说道:“这生死符,普天之下,唯有灵鹫宫的天山六阳掌能够化解。据我所知,此功法的秘籍,就刻在灵鹫宫后山的石壁之上。若要破此困局,唯有去一趟天山灵鹫宫。” “可是那灵鹫宫的高手武功深不可测,再加上灵鹫宫是对方的地盘,我们若是强攻,无异于自投罗网。”黄衫女担忧道。 “这点倒是不足为惧。”张翠山分析道,“从之前丁敏君所言,如今那宫高手还在四川。此时的灵鹫宫,应该是防备最为空虚的时候。” “只不过,”张翠山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从现在我将去灵鹫宫的计划说给你听之后,‘世界意志’必然会立刻察觉,那高手也会很快知晓。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抢在对方之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灵鹫宫!”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秘密武器 “赶去灵鹫宫?”黄衫女柳眉微蹙,满是疑惑,“灵鹫宫神秘无比,自几百年前虚竹子隐居之后便再未现世,连具体位置都无人知晓,更遑论寻觅踪迹。” 张翠山淡然一笑,胸有成竹:“没关系,我知道位置,就在天山的缥缈峰上。” “天山?”黄衫女愈发惊讶,“那岂不是在察合台汗国境内?咱们此刻正在中原腹地,若要赶过去路途遥远,少说也要两个月时间。届时这里没有咱们坐镇,怕是难以应对来自朱元璋的威胁。” “这个我倒不是很担心。”张翠山语气沉稳,“这里有无忌坐镇,再加上火器之威,应该足可应对大局。况且,咱们领地内百姓安居乐业,民心稳固,纵有外患也不足为惧。” 黄衫女点点头:“之前丁掌门曾说,那灵鹫宫的高手如今应该在四川峨眉一带活动,此时灵鹫宫内正值空虚之际,倒是真的可以趁虚而入,夺取破解生死符的秘术。” “事情自然没那么简单。”张翠山神色凝重地解释,“今天咱俩谈论此事,那世界意志怕是会立马察觉。生死符是它的重要布局,必然会立刻传令那高手回援。” 黄衫女眉头紧锁:“那就难办了。咱们从中原腹地赶往天山,要比从四川峨眉出发远得多,时间上必然要慢上许多。” “嗯,而且我虽然知道灵鹫宫的大体位置,但具体在哪还需要花些时间寻找,所以时间上颇为紧迫。”张翠山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那岂不是来不及?”黄衫女随即道:“来不及就来不及,大不了我和你一起硬闯!我倒要看看,那灵鹫宫的高手到底有何了得。” “杨姑娘,其实此事你不用掺和的。”张翠山面露迟疑,“毕竟即便我输了,这天下归了朱元璋,百姓也能脱离蒙古人的压迫。” “说那么多干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黄衫女打断他,之前丁敏君的直白让她也生出了危机感,索性坦露心迹。 “我帮你,一是因为我相信你能比朱元璋做得更好,能让天下百姓过得更安稳;二是……”她抬眸望向张翠山,目光真挚而热烈,“二是因为你这个人,我愿意倾尽所有去帮你。” 张翠山闻言一怔,目光微微颤动。他没想到自己到了不惑之年,容貌尽毁,竟还有两位女子如此倾心于自己。 只是此时军情紧急,容不得他细想日后如何,只能压下心中波澜,沉声道:“好!我让手下安排一下,咱们立刻启程。” 随后,张翠山一边命令手下加急准备启程事宜,一边转身回到了丁敏君休息的屋中。 此时周芷若正坐在床边,与丁敏君轻声说着话,张无忌则在一旁默默守候,神色间满是关切。 “翠山。”丁敏君见张翠山进来,苍白的脸上瞬间有了血色,挣扎着就要起身。 “你赶紧躺下休息。”张翠山急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语气轻柔道:“之后我要外出去寻找破解生死符的方法,恐怕短时间内难以回来,这段时间你安心养伤,切勿劳神。” 叮嘱完丁敏君,张翠山又转向张无忌,神情严肃起来:“无忌,你要好好照顾丁掌门。另外,我和杨姑娘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务必坚守领地,稳住民心,不可轻举妄动,若遇朱元璋来犯,以防守为主,借助火器之利牵制即可。” “爹,你们要去哪?”张无忌满脸担忧地问道,“丁掌门说那灵鹫宫的高手武功深不可测,又有大理段氏的高手相助,你独自外出太过危险!我同你一起去,至少能在旁照应一二。” “不用,有杨姑娘陪我一同前往。”张翠山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她的实力不在我之下,路上我们能相互照应,你留在这边坐镇,我才能更放心。” 丁敏君在一旁听得真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刚才已从周芷若口中得知了黄衫女的来历。心中虽对黄衫女与张翠山同行嫉妒万分,但也清楚黄衫女武功高强,有她相助,张翠山的安全才能多一分保障。 她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唇,终究还是压下心中的酸涩,低声叮嘱道:“那你……务必小心,早日归来。” “嗯。”张翠山郑重地点了点头,深深看了丁敏君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他和黄衫女走得极为急促,几乎在安排好后续事宜后便立即出发。两人并未选择车马,而是直接登上了早已准备妥当的热气球。 吊篮之中,张翠山运起降龙十八掌,浑厚的掌风推动着气流,热气球如离弦之箭般划破长空,脚下的山河大地飞速倒退,耳畔尽是呼啸的风声。 “难怪你如此自信能提前赶去灵鹫宫,原来是准备用热气球从空中直达。”黄衫女迎着劲风,衣袂翻飞,心情也随之畅快了几分。 然而,张翠山的神情却依旧凝重:“靠热气球是到不了天山的。热气球一次携带的燃料并不多,不足以支撑长途飞行;而且越往天山方向去,高空气势越乱,气流极难驾驭,热气球根本无法精准控制,稍有不慎便会出意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黄衫女秀眉微蹙:“那咱们怎么办?” “没事,我还有别的手段,只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用。”张翠山并未细说,只是操控着热气球,继续加急赶路。 果然,正如张翠山所料,热气球在飞行了一段路程后,燃料便已耗尽,只得降落补充。 好在张翠山早已在自己领地内的诸多城池中预留了备用燃料,靠着这些提前布置的后手,他们才能一次次重新升空,勉强维持行程。 随着两人不断前行,黄衫女渐渐察觉两人所行并非西行前往天山,而是一路向北,直指大同! “我们这是要去大同?”黄衫女忍不住开口询问。 张翠山转头对她笑了笑:“我说的那个‘别的手段’就在大同,到了那里,定能让你大开眼界。” 有了热气球的助力,两人的行程大大加快,仅用两日便抵达了大同城外。张翠山径直带着黄衫女,前往了大同城最神秘的地方——他的专属工业园区。 张翠山所有的新型火器、蒸汽机、热气球,以及其他所有来自后世的发明创造,都诞生于这个工业园区。 除了张翠山父子以及万民帮极少数核心成员外,无人知晓此地的存在。 上一次黄衫女来大同时,张翠山对她尚未完全信任,因此并未带她进入。如今已知晓对方心意,便不再有任何隐瞒。 他带着黄衫女穿过层层守卫与机关门,走进园区深处。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黄衫女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无数稀奇古怪的器械正在被工匠们有条不紊地组装调试,铁轨上行驶着无需马匹牵引的钢铁巨车,新型火炮从流水线上不断运出,还有工匠拿着造型奇特的火铳在测试射程。 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边界,仿佛闯入了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张翠山一心赶路,无暇向她详细解释这些器械的原理,只是匆匆带着她穿过一座座工坊,最后停在了一处巨大的铁门前。 铁门上方,清晰地标注着“热燃机”三个字。 “热燃机?”黄衫女低声念出这三个字,眉间满是疑惑。 “你之前见过蒸汽机,这热燃机与蒸汽机的作用差不多,都是产生动力的机器。”张翠山耐心解释,“只不过它不吃煤,而是烧一种从地下黑油中提炼出的液体燃料,效率远胜于蒸汽机。” 即便有了解释,黄衫女依旧一头雾水。 她隐约能听到铁门后传来轰隆巨响,那声音如猛兽咆哮、似雷霆滚动,持续不绝,震得人耳膜发颤。 张翠山推开铁门,里面的工匠们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上前见礼。 一名工头模样的人快步走到跟前:“董事长,热燃机的调试已近尾声,功率十分不错,远超预期!” 张翠山面露喜色,急忙追问:“可能够装在那个机器上了?” “这……”工头面露难色,迟疑道,“虽然能装上,但还没有完全完成匹配试验,风险较大。” 张翠山神色一沉,语气坚定如铁:“没关系,这两天我亲自在这里盯着,咱们加急试验。我需要你在一周之内,让它能够顺利投入使用。” “这时间太紧迫了,恐怕难以保证万无一失……”工头依旧犹豫。 “这是命令,必须按时完成!”张翠山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的!既然是您的命令,我们就算不眠不休,也一定赶工完成!”工头躬身领命后,立刻转身去安排加急事宜。 黄衫女在一旁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如此重视?” “嘿嘿,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张翠山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带着黄衫女走过一条蜿蜒的金属走廊,来到园区最深处的一座封闭厂房内。推开门的瞬间,黄衫女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厂房中央,一个巨大的庞然大物静静伫立。 它如同蓄势待发的猛禽,两侧伸展着一对宽大的翅膀,由坚韧的帆布与轻质木材构成,翼展几乎占据了半个厂房。 机身前部有一个透明的罩子,里面能清晰看到容纳两人的操控空间。整个造物被钢索牢牢固定,虽静静不动,却仿佛随时能挣脱束缚,冲向天际。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神雕展翅 “这是什么?” 黄衫女望着眼前这庞然怪物,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伸手想去触碰,却又怕惊扰了这神异造物。 张翠山微微一笑,指尖轻抚过坚韧的机翼:“你看它形状像什么?” “像一只…… 展翅欲飞的大鸟!” 黄衫女猛然眼前一亮,眸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彩,“难道这机器能像鸟一样,载着人飞上天?” “哈哈,正是!” 张翠山朗声大笑。 “我管它叫‘飞机’,速度要比热气球快不知道多少倍。等调试妥当,咱们就乘着它直奔天山,定能抢在敌人之前抵达灵鹫宫。” “飞机?” 黄衫女闻言不由蹙眉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如此神异的造物,竟用‘鸡’这种飞不高、飞不远的凡禽命名,未免太过草率。” 她稍作思索:“我先祖曾养过一只通人性、善搏杀的神雕,神威凛凛。依我看,这造物便叫‘神雕’,方能配得上它展翅九天的气魄。” 张翠山闻言失笑,也不反驳:“行,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神雕’二字,确实比‘飞机’更显气势。” 得到张翠山的认同,黄衫女望着硕大的 “神雕”,激动得脸颊微红,竟难得露出几分少女娇憨,全然没了往日的清冷:“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就能坐上它飞上天吗?” “还不行。” 张翠山无奈摇头,“这‘神雕’只是刚制造出来,连最主要的发动机都没有安装,还有诸多细节需要调试,而且我也得熟悉操控方法,确保万无一失才能启程。” 他转头看向黄衫女,语气带着歉意:“这几天我恐怕要泡在工坊里,和工匠们一起完善细节。你先在大同城找个地方休息,等我消息。” “好。” 黄衫女点头应下。 两人先一同简单吃了顿饭,随后张翠山便急匆匆赶回了工坊,一头扎进图纸、零件与工匠的讨论中。 黄衫女也没有闲着,她找了个地方开始修炼起了九阴真经,前路凶险,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保障。 可这一等,便是整整七日。黄衫女心中的焦灼一日重过一日。 他们本就是为了抢在灵鹫宫高手回援前抵达天山,如今却已耽误七日,若再拖延,恐夜长梦多,之前的谋划全要落空。 她收功起身,周身真气微微激荡,随后快步朝着工坊走去。 推开工坊大门,便见张翠山正俯身对着 “神雕” 的机身比对图纸,指尖沾着黑褐色的油污,鬓角也挂着细密的汗珠,可那双眼睛里,却亮得惊人。 黄衫女压下心中的急切,放轻脚步走上前,轻声问道:“七日已过,天山之事迫在眉睫,这‘神雕’,可还能启程?” 张翠山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这‘神雕’的构造,全靠他前世的记忆复刻。他曾专门玩过一段时间的航模,对于飞机的飞行原理和构造都十分了解,在制造飞机的理论研究上,没有遇到太大阻碍。 可造一架能载人飞天的庞然大物,远比想象中复杂。材料强度、动力匹配、操控精度,每一样都要反复验证。 好在张翠山手下的工匠都是跟随他十几年的顶尖巧匠,对各类器械构造烂熟于心,而且大同城内又有着不错的工业基础,这才能将飞机在这个世界重现。 张翠山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转身对黄衫女道:“差不多,若是今日试飞成功,咱们不久便能出发!” 黄衫女眼中瞬间亮起,紧绷的神色终于舒缓了几分,语气带着期待:“好!那咱们赶紧去试飞吧!” 张翠山点头,当即吩咐工匠们将 “神雕” 缓缓推至工坊后方的空旷试飞场。他亲自检查了一遍机身、螺旋桨与动力系统,随后便要登上前方的驾驶舱。 黄衫女见状,快步上前也要跟上,却被张翠山抬手拦下。 “试飞危险,我一个人去就行。” 张翠山语气坚定。 “不行!” 黄衫女固执地摇头,眼中满是担忧,“我要与你同去,不能让你独自涉险。” “如果咱俩一起从天上掉下来,就算你武功再强也是帮不上一点忙。” 张翠山温言解释,“不过,若是你留在地面上,我若真出了意外,你能用内力帮我稳控伤势,也能用轻功带我第一时间就医。” 黄衫女仔细一想,知道他所言有理,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安,退到试飞场边缘。 “董事长,今日天气晴好,风速三级,能见度极佳,适合试飞!” 一名负责观测环境的工匠高声汇报。 张翠山深吸一口气,钻进驾驶舱,关上舱门。 由于受限于当下的材料与工艺,这架 “神雕” 采用的是类似前世一战时期的双翼机设计,靠机头的螺旋桨提供前进动力,以双翼产生升力。 驾驶舱内的结构不算复杂,仅有一根操纵杆、几个指示仪表与油门踏板。 他双手紧握操纵杆,指尖微微用力,沉声道:“启动发动机!”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从机身内部响起,起初是低沉的震颤,随后逐渐变得高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机头的螺旋桨缓缓转动起来,转速越来越快,卷起阵阵狂风,吹得地面的尘土漫天飞扬。 张翠山缓缓推动油门,“神雕” 的机身微微一颤,随后便缓缓向前滑行。速度越来越快,机翼切割着空气,带来清晰的升力反馈。 “就是现在!” 张翠山眼中精光一闪,轻轻向后拉动操纵杆。机头缓缓抬起,双翼稳稳地托住机身,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离开了地面! “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 工坊的工匠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连日来的辛苦与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黄衫女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看着 “神雕” 越飞越高,双手依旧紧握,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眼中却满是震撼。 可就在 “神雕” 攀升至离地五十丈的高度时,机身忽然剧烈抖动起来,像是被狂风撕扯,竟开始失控下坠! 试飞场的欢呼声瞬间变成惊恐的呼喊,黄衫女身形一晃,已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坠落方向疾驰而去,周身真气运转到极致,随时准备救援。 驾驶舱内的张翠山瞳孔骤缩,强压下心中的惊悸,稳住心神,立马明白了是自己操作失误导致气流分离。 这 “神雕” 没有任何电子辅助设备,全靠手感与经验把控,这正是他如今最欠缺的。 张翠山立即回正操纵杆并减小油门,同时调整机身角度以恢复气流附着,在不断地修正中寻找平衡,终于让“神雕”机头重新上扬。 试飞场的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不少人吓得瘫坐在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张翠山也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定了定神,开始小范围调整方向,盘旋着熟悉操控手感,感受气流对双翼的影响。 渐渐地,他找到了节奏,“神雕” 的机身在气流中平稳滑行,如游鱼般轻盈自在。 随后,他缓缓加快速度,继续拉升高度,转瞬间便化作空中的一个小黑点,融入了天际。 “人力竟能做到这般地步……” 黄衫女望着空中的黑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叹。 这个男人,总是能一次次颠覆她对人力极限的认知,让她永远猜不到他下一刻能触及怎样的高度,也让她愈发沉沦。。。 没过多久,那小黑点逐渐变大,“神雕” 自云层中穿出,夕阳的余晖洒在双翼上,泛着温暖的金色光芒。 张翠山精准地对准试飞场的跑道,缓缓降低高度,机身平稳落地,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减弱,最终彻底平息。 他推开舱门跃下,脚步略有些踉跄,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工匠们蜂拥而上,围着他欢呼雀跃,声音如潮水般涌起。 “还有些细节需要微调,比如操纵杆的阻尼、动力输出的稳定性,不过大体上已经没有问题了!” 张翠山对着围上来的工匠们叮嘱几句,随后转身走向黄衫女。 “太好了!” 黄衫女快步上前,眼中的担忧尽数散去,只剩激动,“那咱们是不是马上就能出发了?” “别急,还有一个关键任务需要你完成。” 张翠山笑着摇头。 “我?” 黄衫女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期待,“难道我也需要学习驾驶这‘神雕’?” “那倒不用。” 张翠山话锋一转,问道,“我记得你们古墓派,有‘补雀’‘辨蜂’的练眼法门,能精准辨识细微之物、牢记山川地形,对吗?” “没错。” 黄衫女点头,眼中带着几分诧异,“没想到你对我们古墓派的武功如此了解。” “这就好。” 张翠山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地图,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黄衫女接过地图展开,瞬间被上面的内容惊到。 这张地图与她平日所见的简陋舆图截然不同,上面的山川、河流、城池、道路描绘得极其精细,连河流的每一处弯曲、山丘的起伏坡度都清晰可见,标注得密密麻麻。 “这是……” “这是万民帮这些年走遍各地,反复勘测校对绘制而成的中原至天山一带的详图,每一处地形都精确到丈。” 张翠山解释道。 “接下来,你要好好把这些地图研究透,咱们能不能赶在敌人之前到天山,能不能准确找到灵鹫宫,全靠它了。”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启程 “神雕” 虽然试验成功,但这只是飞往天山的第一步,真正艰巨的挑战还在后面,首当其冲的便是导航之困。 如今可没有什么北斗导航和GPS,因此在飞行中很难确定方位,一旦迷失方向,便可能机毁人亡。 如果是在陆地,尚有既定的路线和地标可供参照,可若是在空中飞行,虽然也可以参照山川河流的走向判断方位,但飞机速度极快,又离地较高,很难靠眼睛精准地判断位置。 张翠山略一沉吟,便将这关键任务托付给了黄衫女。毕竟古墓派自小便开始锻炼眼力,对方或许可以利用地图与地形对照,精准推算飞行坐标。 不过,单靠眼睛也终究难以做到万无一失,张翠山还有其它的准备。 “来,给你。” 他又拿出了两样物件,递给了黄衫女。 对于其中一样物品,黄衫女一眼便认出是一个罗盘,能够精准辨别方向,另一样却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那是个铜制圆形器具,表面嵌着一层澄明琉璃。下面是一个盘面,刻着十二天干。还有三根粗细不一的指针在盘心转动,其中最细的一根转动最疾,每隔一息便能跳动一格。 “这是什么?” 黄衫女看着转动的指针,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这叫‘时钟’,是用来精准记录时间的。” 张翠山解释道,“三根指针,最粗的代表时辰,中等的代表刻数,最细的是秒数。” 他顿了顿,又指着地图,“我需要你靠这罗盘定方位、时钟算时长、地图辨地形,再结合‘神雕’的飞行速度,还有下方掠过的山川河流,精准判断咱们当前的位置,随时提醒我调整方向。” 话音刚落,张翠山忽然想起什么,补了一句:“忘了问你,你的数术功底可还娴熟?咱们要算航程、校偏差,全靠数术,若是不精,这趟行程怕是难以成行。” 黄衫女闻言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自信:“这个你放心,不成问题。” 她自幼在古墓中修习,天文地理无所不通,对于数术之学,她也十分熟悉。 可张翠山仍是有些不放心,皱眉道:“事关重大,我晚上再给你补补课,把航程测算、方位校准的要点再过一遍。” “晚上?” 黄衫女先是一怔,随即脸颊腾地染上红晕,轻轻啐了一口,眼神也有些闪躲。 张翠山见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些暧昧,急忙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咱们现在争分夺秒,白天要调试‘神雕’、核对补给,只能抽出晚上的时间研习。” 这番急着辩解的模样,反倒让黄衫女更觉尴尬,她连忙低头翻看手中的地图,以此掩饰脸上的热意。 可这一看,便发现地图上画着一条蜿蜒的红线,从大同起始,一路向西,途经陕西行省延安路、甘肃行省宁夏府路,最终直抵甘肃行省肃州路。 “这是咱们预定的飞行路线?” 她抬眼问道,语气已恢复平稳。 “没错。” 张翠山松了口气,顺着话题往下说。 “这‘神雕’靠从地底黑油中提炼的燃油驱动,可机身载重有限,一次最多只能携带够两个时辰飞行的燃油,中途必须不断补充。” “好在我多年前便已派人开始开采甘肃玉门的黑油矿,在那搭建了开采与提炼工坊,还建成了一条成熟的运输商道,将提炼好的燃油送往大同。玉门离天山正好不算很远。” “这几天我虽然在一直调试‘神雕’,但出行前的准备工作早已经开始。我提前飞鸽传书通知了沿途据点,让他们准备燃油补给,还要在空旷处平整出可供‘神雕’起落的长道。” “咱们必须严格按这条路线飞,确保每一段航程都在燃油耗尽前抵达下一个补给点。否则,若是燃油不足,再找不到合适的落点迫降,便有可能机毁人亡。” 黄衫女凝视着地图上的红线,指尖轻轻划过标注的航点,眼中满是坚定:“我明白,此行容不得半点马虎。” 接下来的日子,黄衫女便跟着张翠山潜心研习导航之法。 不仅要计算罗盘方位与地形的对应关系,练习时钟计时与速度的测算技巧,还要琢磨风速、气流对航向的影响,如何根据风向微调路线。 张翠山怕她记不牢,白天黑夜都陪着她推演航线,从最初的尴尬拘谨,渐渐变得默契十足。 理论扎实后,张翠山又带着她进行了两天短途试飞,让她在飞行中实地练习 —— 看着地面景物飞速倒退,根据山河走势与地图比对,推算飞行速度,校准航向。 黄衫女天资聪颖,很快便掌握了要领,能精准根据时钟、罗盘与地面参照物,迅速定位当前位置,及时提醒张翠山调整方向。 这几日的磨合虽耽误了些时间,但张翠山深知 “磨刀不误砍柴工”:不仅他与黄衫女的配合愈发默契,沿途据点的补给与起落长道也差不多准备完毕。 三日后清晨,天光微亮,薄雾尚未散尽,工坊后的跑道上,“神雕” 静静伫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工匠们最后一次检查完机身、引擎、螺旋桨与燃油管路,确认无误后,纷纷退到一旁,眼中满是期待与崇敬。 张翠山与黄衫女并肩登上机舱,舱门缓缓闭合。随着张翠山启动动力系统,引擎的轰鸣声从机身内部响起,起初低沉,渐而高亢。 机头的螺旋桨缓缓转动,转速越来越快,卷起阵阵狂风。 “神雕” 在轰鸣声中缓缓滑行,速度越来越快,机翼切割空气,带来清晰的升力。 张翠山轻轻拉动操纵杆,机头抬起,“神雕” 稳稳地离开了地面,腾空而起,划破晨雾,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黄衫女透过舷窗俯瞰大地,山河如织,阡陌纵横,壮丽非凡。 然而她却无心欣赏,手中紧握着罗盘,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时钟,不断对照着地图上标记的航点。 虽然单靠计算无法完全确保万无一失,但下方的河流山脉便是天然的参照物,与地图上精细的标记相互印证,足以校准航向。 两人默契配合,一路向西。大约一个半时辰后,第一个补给点 —— 陕北绥德州已遥遥在望。 此时,万民帮的接应人员早已等候多时。他们虽不知要等何物,但已按命令在城外空旷处平整出一片长道,并在道旁架起了巨大的信标,为 “神雕” 降落指引方向。 “老大,你说董事长到底要怎么来这?” 一个年轻的万民帮弟子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绥德州的负责人微微一笑,神秘地一指天空:“天上!” “啊?” 小弟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道那传说是真的?董事长真的是神仙下凡,能腾云驾雾?” “哈哈,那倒不是。” 负责人笑着解释,“我听说是董事长造出了一个巨大的飞球,里面装满热气,便能带着人飞上天。” “就像孔明灯那样?” 小弟子眼睛一亮。 “对,就像孔明灯一样!” 负责人脸上洋溢着自豪,“我听大同来的兄弟说,他们之前从那飞球上往下扔炸弹,把蒙古人炸得人仰马翻,连营帐都烧成了灰烬!” “哇,这么厉害!” 小弟子惊叹不已,眼中满是崇敬与向往。 正说着,两人忽然看到西北方向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正迅速变大。 “是气球!” 小弟子惊喜地叫道。 然而,那黑点越来越近,却并非球形,而是像一只巨大的飞鸟,翼展足有三丈开外,还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老…… 老大,是妖鸟!” 小弟子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 负责人也被吓得后退几步,双腿发软。但他毕竟见过些世面,很快便看清了那 “妖鸟” 身上印着的万民帮标记,顿时激动得大叫起来:“是董事长!” 小弟子这才瞪大了眼睛,只见那巨大的 “神雕” 缓缓降低高度,巨大的阴影遮蔽了天空,最后稳稳地降落在平整好的长道上。 引擎轰鸣声渐渐平息,舱门打开,张翠山与黄衫女一跃而下。 负责人和小弟子忍着发软的双腿,连忙迎了上去:“董事长!” “嗯,东西都准备好了?” 张翠山点头问道。 “都准备好了!” 负责人连忙应道。 张翠山不再多言,立刻开始检查油料,迅速加注完毕。与此同时,黄衫女也开始在地图上重新规划下一段航程,标记出下一个补给点的位置。 两人动作迅速,片刻间便已收拾妥当,重新登上 “神雕”。引擎再次轰鸣,螺旋桨转动,“神雕” 如一道闪电,再次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整个补给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半刻钟,“神雕” 便已消失在云端,只留下轰鸣的余音在山谷间回荡。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跳机 除了加油、吃饭、睡觉、修整外,张翠山与黄衫女几乎马不停蹄,昼夜兼程地驾驶‘神雕’朝着天山方向疾驰。这般风驰电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过三日光景,便已横跨西北边陲,进入了甘肃境内。 然而,进入甘肃地界后,飞行就远不如之前那般顺遂。首当其冲的,便是导航问题。 此时已经入冬,脚下大地光秃秃的一片苍茫,有些地方还有积雪覆盖,地貌特征模糊难辨。 单靠黄衫女肉眼观测与罗盘时钟推算,终究难以做到分毫不差。以至于他们好几次未能在预期位置找到补给点,不得不继续扩大范围搜寻。 须知,在这荒无人烟的西北上空,方向稍有偏差,便是生死攸关。 一旦燃油耗尽,飞机便只能迫降。而他们所选的航线,多是崇山峻岭,鲜少有可供安全降落的平坦之地。 如果迫降失败,即便两人身负绝世神功也难免重伤,而这架凝聚了无数心血的 “神雕”也必定损毁,此行也将彻底中断。 好在张翠山早有预案,将航程计算得极为精准。“神雕” 的极限航程约六百里,而他设置的补给点间隔,大多在四百五十里左右,预留出了充足的缓冲余地。 即便如此,他们也数次濒临燃油告罄的险境,险些迫降在荒山野岭之中。 最危急的一次,两人偏离航线甚远,眼看燃油即将耗尽,机毁人伤就在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黄衫女敏锐地发现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山间台地,张翠山当机立断,操控 “神雕” 强行迫降,靠着娴熟的技术堪堪保住了飞机。 随后,由黄衫女留守看护,张翠山独自外出探路。他在茫茫群山之中跋涉了半日,才终于找到了补给点,最后让人用马车将 “神雕” 运回,化险为夷。 不仅如此,随着西行深入,海拔越来越高,天气也愈发酷寒。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机身,驾驶舱内温度骤降,给飞行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再加上连日的高强度飞行,也让 “神雕” 不堪重负。途中,发动机曾两次出现异响,张翠山不得不停留两日,亲自上阵检修,方才排除了隐患。 更棘手的,还是补给点的问题。 此前,张翠山主要依靠飞鸽传书向沿途据点传递消息,令其修建跑道、储备燃油。然而,在高原地带,飞鸽传书的速度与准确性都大打折扣。 当他们抵达甘肃武威时,竟被告知下一个补给点尚未准备就绪,燃油短缺,跑道也未完工。 张翠山无奈,只得在武威滞留了整整两天,直到后方传来一切就绪的消息,才再次启程。 抵达这个延误的补给点后,他们更是得到了一个坏消息:由于前几日突降暴雪,大雪封山,消息无法继续传递。 这里,竟成了他们此行的最后一个补给点。 “接下来怎么办?” 黄衫女望着漫天风雪,秀眉微蹙,“不如咱们改走陆路?” 张翠山仔细查看了地图。他们此刻所在的补给点名为张掖,按照原计划,前方还有三个补给点,但都因大雪而未能建立。 此地距离天山,尚有一段不短的路程。不过,靠着这几日的飞行,他们已经将速度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即便接下来改走陆路,也能抢在灵鹫宫高手之前抵达天山。 “不,给‘神雕’加满油,咱们再飞最后一程。” 张翠山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两人不再多言,迅速完成补给,再次登上 “神雕”,朝着天山深处全力飞去。 随着海拔不断攀升,驾驶舱内愈发寒冷,舷窗玻璃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张翠山急忙运起九阳神功,周身更是散发出阵阵暖意,这才让舱内温度回升,白霜逐渐消融。 飞出去六百里后,“神雕” 的燃油也很快见底。 “燃料快耗尽了,咱们得找个地方迫降!” 黄衫女看着油表,焦急地提醒道。 “再等等,一直飞到燃料耗尽再说。” 张翠山却异常冷静,一边操控着飞机,一边缓缓降低了飞行高度。 终于,燃油彻底耗尽,引擎发出一声无力的轰鸣,便停止了运转。张翠山凭借着高超的技巧,操控着失去动力的 “神雕”又 继续滑翔了一段距离。 “准备,跳机!” 张翠山突然回头,冲着黄衫女大喝一声。 “什么?” 黄衫女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张翠山猛地拉开头顶的舱盖。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几乎将人冻僵。 紧接着,张翠山一把将她抱起,纵身跃出了机舱! 失去了操控的 “神雕”,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很快便失控下坠,翻滚着撞向远处的雪坡。 不过,由于燃油已经耗尽,“神雕”并未发生爆炸,只是瞬间便摔得粉碎,化作一堆残骸散落在皑皑白雪之中。 张翠山抱着黄衫女跳出时,离地不过十几丈。他展开轻功,在空中几个起落,便稳稳地落在了雪地上。 “你在干什么?!” 黄衫女挣脱他的怀抱,不由大怒,一双美目瞪着他,“为什么不提前找地方迫降?为什么要把‘神雕’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把我们带到了最接近天山的地方。” 张翠山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接下来没有燃油,它便是一堆废铁。与其耗费人力物力将它运下山,不如就此舍弃。” 黄衫女却根本听不进他的解释,大声道:“它不是废铁!它带着我们穿越风雪、跨越千山万水,它是我的‘神雕’!” “没关系,你喜欢的话,等咱们回了大同,我再给你造一架便是。” 张翠山试图安抚她。 “不一样!” 黄衫女却是猛地大喊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转身,自顾自地朝着那堆残骸走去。 张翠山哪里知道,黄衫女将这架飞机命名为 “神雕”,并非仅仅因为它形似巨鸟。这其中,更是藏着她的小心思。 她的先祖杨过与小龙女,便是与一只神雕相伴,行侠仗义,留下了 “神雕侠侣” 的千古美名。 她也希望,能与张翠山在这 “神雕” 的见证下,共谱一段属于他们的江湖传奇。 这一路飞来,两人同乘一机,生死与共,朝夕相处,她早已将这架冰冷的机械,视为了见证他们情谊的第三位伙伴。 如今,它却被张翠山如此轻易地舍弃,她心中的悲痛与委屈,又岂是三言两语能道尽的? 她在残骸中仔细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块写着 “神雕” 二字的机身外壳。她小心翼翼地用内力将其从扭曲的金属上剥离下来,轻轻擦拭掉上面的积雪与尘土,珍重地放进了自己的行囊。 “那个…… 我要不还是找人把它运回去?” 张翠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伤了她的心,有些手足无措地提议道。 “不需要!” 一向清冷孤傲的黄衫女脸上满是怒意。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图,辨别了一下方向,便不再理会张翠山,自顾自地朝着雪峰深处走去。 张翠山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能赶紧跟上。 两人在冰天雪地中又跋涉了整整一天,终于抵达了他们原定计划中的最后一个补给点 —— 玉门。 这里是张翠山重要的石油开采基地。他在此地部署了大量人力物力,将一个原本无名的小村落,发展成了一座颇具规模的工业重镇。 高耸的钻井架如钢铁森林般矗立在雪原之上,还有巨大的蒸馏塔不断喷涌着白汽,在极寒中凝成冰雾。工人们身着厚实的棉衣穿梭其间,显得无比热闹。 由于之后的路程艰险,又完全被冰雪覆盖,所以张翠山和黄衫女在此地做了充分补给。 他们准备了足够的粮食、衣物和帐篷,随后,便冒着刺骨的严寒与漫天风雪,朝着天山深处进发。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灵鹫宫 时值隆冬,从甘肃通往天山的道路愈发艰险难行。 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裹挟着细碎的雪沫子钻进衣领,没膝深的积雪让每一步都需奋力拔腿,前行格外艰难。 好在张翠山早有万全准备。 他与黄衫女身上都穿着特制的御寒衣物 —— 内里是细密鹅绒精心填充的厚实羽绒服,外层罩着厚重的貂皮大氅,脚上蹬着裹满狼毛的高筒靴。 再加上两人皆是武林顶尖高手,内功浑厚绵长,寻常严寒早已难以侵扰。 除此之外,他们还携带了充足的干粮、肉干、烈酒,以及能迅速搭建的保暖帐篷。 虽行囊十分沉重,但张翠山毫不在意,凭借深厚内力负重前行,依旧步履稳健。 除了这些必要的物资,两人手中还有一份更重要的东西——去往天山的地图。 这份地图十分精准、详尽,不仅标注着能避开雪崩频发山谷与强风肆虐山脊的安全路径,还密密麻麻记录着沿途水源、避风点、可燃物分布,甚至还有不同海拔雪层的松软程度与结冰规律。 这份地图是此前张翠山派人赴天山寻找乌蚕时,耗费数月心血实地勘测绘制而成,如今正好派上了大用场。 两人循着地图标注的路线缓缓推进,每日清晨启程,趁午前气温稍升时穿越险段,午后便寻一处安全避风处扎营休整,生火煮食,调息恢复内力。 起初,黄衫女还因 “神雕” 被毁的事与张翠山冷战,一路上少言寡语,常独自走在前面。 但随着不断深入天山险境,两人在数次雪崩与暴雪中彼此扶持、生死与共,那份隔阂也渐渐消融。 只是夜里寒意刺骨,即便有内功护体,仍难抵彻骨寒凉,两人不得不共处一个帐篷,紧挨着彼此取暖。 孤男寡女同处一帐,即便隔着厚实衣物,空气中也难免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暧昧。 “张翠山,你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黄衫女突然打破沉默,问道。 张翠山闻言一怔,眼中随即泛起温柔笑意:“她啊,年轻时古灵精怪,爱笑,还喜欢捉弄我。后来年纪大了,沉稳了些,褪去了年少的跳脱,但在我心底里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哦。” 黄衫女轻轻点头、“听你这么说,你们感情一定很好。” “嗯。” 张翠山重重点头,殷素素此刻正被安置在安全之地,夫妻两人也已分别许久,他心中不由涌起对妻子的深切思念。 “那个丁敏君又是怎么回事?” 黄衫女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记得上一世她人品可不怎么样,为了掌门之位不择手段,这一世怎么倒对你情深意重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甚清楚。” 张翠山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起初我只是想帮她夺得掌门之位,借此改变周芷若的命运,却没料到让她陷入了对我的执念。” 张翠山叹了口气:“此事我也不知该如何收场,想来终究要问问我夫人的意见,才能做决断。” “哼,妻管严。” 黄衫女轻哼一声,便不再多言。 她虽然在询问丁敏君的事,实则也想探知自己与张翠山的关系将走向何方。可如今看来,张翠山与妻子感情深厚,绝非旁人能及。 她心中微涩,暗自苦笑,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奢望那份不属于自己的念想。 两人继续前行,在十天后,终于翻过天山主峰,抵达山南麓。 此地山势陡然从高耸险峻转为平缓,气候也骤然剧变。冰雪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温暖湿润的空气,夹杂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天龙八部》中记载,灵鹫宫位于天山缥缈峰,那里海拔适中,无冰雪覆盖,是一处温暖湿润的秘境。 张翠山心中了然,看来他们找对地方了。只是灵鹫宫的具体位置仍需探查。 此地云山雾绕,峰峦叠嶂,遍布天险,想要在茫茫群山中找到一座隐匿的宫殿,谈何容易。 张翠山只得用最笨的办法,他让黄衫女原地休息戒备,自己则施展壁虎游墙功,专寻陡峭崖壁攀爬探查。 按照《天龙八部》的描述,缥缈峰因常年云雾缭绕得名,山顶有青石铺就的石道,这是最显着的特征。 他冒着漫天大雾,专挑视野中最高的山峰逐一探寻。寻过数座山峰未果后,终于在一处断崖边,发现了被茂密藤蔓遮掩的青石残阶。 那石阶历经岁月侵蚀,已有些许磨损,但依旧能看出人工雕琢的痕迹。 张翠山心头一喜,急忙下山找到黄衫女,将残阶之事告知。 天龙时期,缥缈峰灵鹫宫高手云集,分设九天九部,还有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听候差遣,势力庞大。 如今,将近三百年过去,张翠山也不知道灵鹫宫内是否还有高手隐世不出。但为防万一,两人并未贸然行动,而是先在山下养精蓄锐,待到夜色降临,才借着夜色掩护,悄然向峰顶攀登。 抵达峰顶,一条青石山道蜿蜒延伸至云雾深处,仿佛通往仙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沿着石道走到尽头,一座巨大的石堡赫然矗立,堡门两侧各有一尊三丈多高的石鹫雕像,展翅欲飞,气势威严,尽显灵鹫宫的肃穆与霸气。 推开半掩的石门,灵鹫宫内部映入眼帘。 一条曲曲折折的地道盘旋向下,幽暗深邃,空气中弥漫着岁月沉淀的尘埃气息。张翠山与黄衫女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谨慎,随后小心翼翼地步入其中。 走了一段路程后,两人眼前豁然开朗,现出巨大的天然石窟,石窟经人工开凿修整,石床、石桌、石灶一应俱全,只是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显然久无人居。 继续前行,两人见到了更多石室,张翠山知道,这便是九天九部的居所。只是如今却空无一人,只剩空荡荡的石屋诉说着过往的繁华。 又走了一段路,两人来到了一处平台,此地已经出了地道,置身于两峰之间,云海翻涌,风景秀丽。 此处有数十座坟冢整齐排列,墓碑是石头凿成,虽表面大多风化剥落,依稀能辨认出 “昊天部余氏”“赤天部林氏” 等字样,想来是九天九部的安息之地。 再往里走,两人竟见到了梅剑、兰剑、竹剑、菊剑 —— 虚竹四大贴身侍女的墓碑,碑上字迹相对清晰些,想来下葬年代晚于旁人。 更深处,一座墓碑位于主位,上面刻有 “爱妻李秋露”几字,字体古朴苍劲。 张翠山清楚,这便是虚竹的妻子,梦姑的坟墓。只是旁边的位置却是空着,没有虚竹的长眠之所。 “这……” 张翠山满心疑惑,灵鹫宫四处透着荒芜,分明是一座废弃已久的死域。 可若灵鹫宫早已荒废,那帮助朱元璋的神秘高手又从何而来?难道是虚竹带着后人离开了灵鹫宫,又换了一处隐居之地? 不过这也不重要,张翠山此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探究历史,而是寻找破解生死符的功法。 两人继续向内深入,最终抵达灵鹫宫后殿。 后殿之内,正是刻满灵鹫宫武学秘籍的石壁 —— 北冥神功、天山六阳掌、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诸多逍遥派绝世武学尽数镌刻其上,字迹清晰,玄奥无比。 张翠山不由大喜,他们此行的目标,终于达成了! 他赶紧凝神静气,逐字逐句仔细记下这些功法,尤其专注于破解生死符的天山六阳掌要诀,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做完这些,他又想起灵鹫宫的神农阁。传闻那里收藏着许多神奇的医术和药典,虚竹曾凭借此地的医术,在那个时代便成功为阿紫换眼,令其重见光明,医术之高堪称匪夷所思。 张翠山对此地的医术也是势在必得,毕竟自己的义兄谢逊,双眼失明多年,受尽苦楚,如果能借助灵鹫宫的医术将他医治好,也算是了却自己一桩心愿。 他与黄衫女一同前往神农阁,只见阁内书架林立,摆满了泛黄的医典药书。张翠山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将这些医典全部默记在心里。 然而,就在张翠山专注翻阅一本医典时,忽觉身后寒风掠动,一股极强的气息瞬间锁定了他。他心中一惊,猛然回首,只见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那人虽年少,身形尚未完全长开,浑身的气势却是恐怖至极,比张翠山所遇过的任何高手都要强横,双目开阖间精光湛然,仿佛能洞穿人心。 正是丁敏君口中那个,来自灵鹫宫的绝世高手! 喜欢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请大家收藏:()穿越倚天:我是明教太上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