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 第131章 迷雾重重 清晨的金陵机场笼罩在薄雾中,航班信息牌上跳动着一个个目的地。国安局的车队直接驶入专用停机坪,那里已经有一架小型公务机在等待。 陈国栋第一个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停机坪上除了机组人员,没有其他人。但他知道,那些跟踪他们的人可能已经在附近。 快!动作快点儿上飞机! 他压低声音急切地催促着。沈清辞紧紧抱住手中珍贵无比的紫檀木盒,不敢有丝毫松懈。在顾妟与沈清衡一左一右严密护卫之下,她脚步匆匆、迅速而又坚定地踏上登机用的舷梯。 与此同时,阿凛带领着数名训练有素的特工人员留守后方负责断后工作。他们警惕地注视四周动静,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方才放心离去,并顺手将机舱大门缓缓合拢关闭。伴随着引擎轰鸣声响起,飞机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向前滑行,紧接着腾空而起,直冲向云霄天际之间。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或者延误耽搁情况发生。 就在这惊心动魄一幕即将结束之际,沈清辞透过身旁那扇小小的圆形舷窗向外张望一眼——只见几辆通体漆黑如同幽灵般的轿车风驰电掣般冲入停机坪区域内,然而此时此刻一切都已为时过晚…… “他们追来了。”她轻声说。 “意料之中。”陈国栋坐在对面,面色凝重,“王明宇不会轻易放弃。不过到了京城,他们就不好动手了。” 顾妟问:“陈局长,到了京城后,新闻发布会具体怎么安排?” “已经在准备了。”陈国栋说,“我们邀请了国内外主流媒体,还有历史学界、文物鉴定界的权威专家。发布会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国家博物馆报告厅。届时,你将亲自展示真正的传国玉玺和密诏,并公布你的DNA检测结果。”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你要明确表态——你只是一个普通公民,没有任何政治诉求。你会将传国玉玺和密诏无偿捐赠给国家,只保留研究价值。” 顾妟点头:“我明白。但陈局长,你觉得这样真的能解决问题吗?那些人会就此罢手吗?” 陈国栋沉默片刻:“至少能化解大部分风险。一旦你的身份和玉玺都公开透明,他们再想利用你做文章就难了。而且,国家层面的保护会让你更安全。” 但他没有说的是,暗处的危险依然存在。那些真正相信复辟可能的人,那些被野心蒙蔽双眼的人,不会因为一次新闻发布会就放弃。 飞机在云层中平稳飞行。沈清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很累,但睡不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地宫中的情景——墙上的文字,石棺里的玉玺和密诏,还有那个冰冷的电子音。 那个声音是谁?为什么要把他们困在地宫?又为什么给了他们逃生的机会? 她忽然睁开眼睛:“陈局长,地宫里的那个声音……你们查到来源了吗?” 陈国栋摇头:“技术分析显示,声音是通过地宫内部的扩音系统播放的,但信号来源被加密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甚至可能……一直在引导我们。” “引导?”沈清衡皱眉,“什么意思?” “从我们进入明孝陵开始,一切都太顺利了。”陈国栋分析道,“夜间维护的许可轻易就拿到了,地宫入口轻易就找到了,石棺的机关轻易就打开了。这不像是一个陷阱,更像是一个……测试。” “测试什么?”沈清辞问。 “测试顾先生是否真的是皇室血脉,测试你们是否有资格得到真玉玺和真密诏。”陈国栋的眼神变得深邃,“那个声音的主人,可能不是敌人。” 这个猜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敌人?”顾妟不解,“那他为什么要把我们困在地宫,还要威胁我们?” “也许是为了筛选。”沈清衡忽然开口,“如果你们在地宫中慌乱失措,或者为了自保放弃了寻找真相,那么可能就没有资格得到真正的传承。但你们坚持下来了,找到了玉玺和密诏,通过了测试。” 沈清辞想起墙上的文字:“先帝留下假玉玺诱敌,真玉玺藏于他处待有缘人。也许……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守护这个秘密的人。三百年了,他们在等待真正有资格继承这一切的人出现。” 这个解释说得通,但依然有很多疑点。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为什么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测试?他现在在哪里?还会不会再出现? 飞机在京城机场降落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又一队国安局的车在等着,直接将他们接到一个新的安全点——这次是西山的一处秘密基地。 基地建在山腹中,入口隐蔽,内部设施先进。陈国栋介绍,这里是国安局最高级别的安全设施之一,可以抵御各种攻击。 安顿下来后,沈清辞才有时间仔细查看那个紫檀木盒。真正的传国玉玺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比博物院那个仿制品更加精致,更加威严。那卷金丝密诏更是巧夺天工,每一根金丝都编得一丝不苟,历经三百年依然完好如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才是真正的历史。”她轻声说。 顾妟站在她身边,看着玉玺和密诏,心情复杂:“清辞,你说……我的那个祖先,当年知道自己被送出宫时,是什么心情?”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希望你能活得自由,活得真实,而不是被这个身份束缚。” 下午,陈国栋带来了发布会的最新安排。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安保级别提到最高,媒体审查也已完成。 “但有个问题。”陈国栋说,“王明宇已经到京城了。我们监控到他和几个人接触,其中有几个是媒体界的人。他们可能在发布会上搞事情。” “他们能搞什么事情?”顾妟问。 “质疑你的身份,质疑玉玺的真伪,甚至可能……制造混乱。”陈国栋神色严肃,“我已经做了应对预案,但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 沈清辞忽然想起一件事:“陈局长,地宫墙上的那些文字,你们拍照记录了吗?” “拍了,但大部分都在坍塌中损毁了。”陈国栋遗憾地说,“只有你们看到的那些被保存下来。技术部门正在分析,希望能有更多发现。” “我想再看看那些照片。”沈清辞说,“也许还有我们忽略的细节。” 陈国栋让人拿来了平板电脑,上面是地宫墙壁的高清照片。沈清辞一张张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忽然,她在一张照片的角落停了下来。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图案,刻在墙壁的边缘,像是一个标记。 “这个图案……”她放大图片,“我见过。” 所有人都围过来。图案很简单,是一个圆圈,里面有三个点,排列成三角形。 “这是金兰会的标记。”沈清衡认出来了,“金兰会的秘密徽记,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 沈清辞的心跳加速了:“所以地宫和守护者……是金兰会?” “很有可能。”陈国栋也激动起来,“金兰会从沈明兰时代就存在,八十年来一直在守护这个秘密。如果地宫真的是金兰会建造或改造的,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立刻联系技术部门:“查一下,明孝陵在民国时期有没有大规模的修缮记录?特别是地宫所在的区域。” 很快,结果出来了。民国二十五年,也就是1936年,明孝陵确实有过一次大规模修缮,出资方是“中华文物保护基金会”。而那个基金会的创始人和主要捐款人,正是沈明兰。 “果然是金兰会。”沈清衡感慨,“我曾祖母她……真是深谋远虑。” 谜团又解开了一个。但沈清辞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减少。如果地宫是金兰会改造的,那么那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金兰会的人。但金兰会现在只剩下陈砚秋教授和静安师太,他们都和这件事有直接接触,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除非……金兰会还有隐藏的成员,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守护者。 晚上,沈清辞独自在房间里整理思绪。明天就是新闻发布会,一切都将公之于众。沈家的冤案,顾妟的身份,传国玉玺的秘密,三百年的阴谋……所有的一切,都将暴露在阳光下。 这本来是她的目标,是她三百年来的执念。但现在,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因为她知道,真相大白的代价,可能是更多的危险和挑战。 敲门声响起,是顾妟。 “睡不着?”他走进来,手里端着热牛奶。 沈清辞接过牛奶:“有点紧张。明天……一切都会改变。” “是啊。”顾妟在她身边坐下,“但有些改变是必须的。清辞,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做那些梦,为什么我对沈家的事这么执着。现在我明白了,这是我的命运,也是我的责任。” 他看着沈清辞:“就像你,从三百年前来到这里,背负着沈家的血海深仇,也要为家族讨回公道。我们都是被命运选中的人,注定要走这条艰难的路。” 沈清辞的眼眶湿润了:“顾妟,你后悔吗?后悔遇到我,卷入这一切?” “从来没有。”顾妟握住她的手,“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永远都活在那个奇怪的梦里。是你让我找到了答案,找到了自己。” 他将她拥入怀中:“所以,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不管未来有多少挑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 “好。”沈清辞靠在他肩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夜深了,基地里很安静。但沈清辞不知道的是,在基地外的黑暗中,几双眼睛正盯着这个山腹中的秘密设施。 王明宇站在远处的一个山丘上,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基地入口。他的身边站着几个人,都穿着黑色的战术服。 “都安排好了吗?”王明宇问。 “安排好了。”一个手下回答,“明天发布会现场,我们的人会混进去。只要顾妟拿出玉玺和密诏,就动手。” “记住,玉玺和密诏是第一目标,顾妟是第二目标。”王明宇的眼神冰冷,“父亲虽然失败了,但王家的使命不能断。三百年的等待,不能白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白。” 王明宇放下望远镜,看向夜空。星辰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爷爷说过,王家祖上曾发誓,要扶植真正的皇室后裔,恢复大晏朝的荣光。”他喃喃自语,“虽然现在时代变了,但誓言就是誓言。顾妟如果不配合,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他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基地内部,陈国栋也还没有睡。他站在监控中心,看着大屏幕上的各种数据和画面。技术部门刚刚送来了最新的分析报告。 报告显示,地宫墙壁上的文字,除了已经看到的部分,还有一些隐藏的信息。通过特殊的光谱分析,技术人员发现了一些用隐形墨水书写的文字。 那些文字的内容,让陈国栋的心沉到了谷底。 因为上面写着: 「真玉玺现世之日,便是危机降临之时。守护者已叛,金兰会内藏奸细。若见此文,务必警惕。三百年来,敌在暗,我在明。真假难辨,虚实莫分。唯一可信者,唯血脉与真心。」 守护者已叛?金兰会内有奸细? 陈国栋立刻想到了陈砚秋教授的被捕,静安师太的神秘失踪,还有地宫中那个冰冷的电子音。 难道……那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守护者,而是叛徒?地宫不是测试,而是真正的陷阱?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技术部门:“重新分析地宫的所有数据,特别是那个电子音的声音特征。我要知道,那个声音到底是谁!” 挂断电话,陈国栋的脸色异常难看。如果金兰会内部真的有奸细,如果守护者真的叛变了,那么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可能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可能不是一个结束,而是一个更大阴谋的开始。 他看向沈清辞房间的方向,心中涌起强烈的责任感。无论如何,他必须保护好这些人,保护好真正的传承。 窗外,夜色深沉。西山的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预警着什么。 明天,一切将见分晓。 但今夜,注定无眠。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破晓之前 凌晨三点,西山基地的监控中心依然灯火通明。陈国栋站在大屏幕前,面色凝重地看着技术人员连夜分析出的结果。 “声音特征比对完成。”技术主管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这个电子音经过了多重加密和变声处理,但通过算法还原后,我们可以确定——声音来源与我们在金陵截获的王家通讯中的某个声音高度匹配。” 陈国栋的心沉了下去:“所以地宫里的声音是王家的人?” “至少使用了王家的技术。”技术主管补充,“但更奇怪的是,我们在地宫坍塌前捕捉到了另一个信号——一个非常微弱,但持续存在的监控信号。信号源不在国内,而在……海外。” “具体位置?” “信号经过多次中转,最终溯源到欧洲的一个小国。那里是所谓的‘复国委员会’总部所在地。” 陈国栋的眉头皱成了川字。王家、复国委员会、地宫、真玉玺……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但他隐约感觉到,有一条线贯穿始终,只是现在还看不清楚。 “陈局,还有件事。”技术主管调出另一份报告,“我们重新分析了明孝陵地宫的结构图,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屏幕上出现了地宫的三维重建模型。技术主管指着模型的一个角落:“这里,石棺正下方,还有一个隐藏空间。因为坍塌,我们当时没发现。但根据结构分析,这个空间应该是后来加建的,可能……藏着什么东西。” “能确定是什么吗?” “不能。但空间大小约两立方米,足够存放一些重要的物品或文件。” 陈国栋盯着那个隐藏空间的位置,脑海中飞速运转。如果地宫里还有秘密,如果那个声音的主人真的是敌人,那么他们当时找到玉玺和密诏的过程就太顺利了——顺利得像是被人故意引导的。 “假设……”他缓缓开口,“假设真玉玺和真密诏也是假的,或者不完全是真的呢?” 技术主管愣住了:“什么意思?” “墙上的文字说先帝留下真假玉玺,真玉玺藏于他处待有缘人。但文字本身也可能是假的,或者部分是真的部分假的。”陈国栋分析道,“如果地宫真的是陷阱,那么里面的所有东西——包括墙壁上的文字——都可能是精心设计的误导。” 这个猜想太大胆,但也并非不可能。三百年了,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可能出现。 “那我们现在找到的玉玺和密诏……”技术主管迟疑道。 “需要重新鉴定。”陈国栋果断决定,“立刻联系国内最顶尖的文物鉴定专家,对玉玺和密诏进行全面检测。在结果出来之前,明天的发布会暂时取消。” “取消?”技术主管惊讶,“可一切都准备好了,媒体也通知了……” “顾不得那么多了。”陈国栋摇头,“如果这真是个陷阱,明天的发布会就是自投罗网。我们得重新评估所有风险。” 他立刻开始部署:首先联系专家团队,连夜对玉玺和密诏进行鉴定;其次加强基地安保,防范可能的袭击;最后,他需要和沈清辞、顾妟、沈清衡开个紧急会议,告知他们最新的发现。 凌晨四点,基地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听完陈国栋的分析,三人都沉默了。 “所以……我们找到的可能还是假货?”沈清辞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起在地宫中捧着紫檀木盒时的激动,想起以为终于为沈家找到证据时的欣慰。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沈家的昭雪之路还有多长? “不一定。”陈国栋谨慎地说,“只是需要重新鉴定。而且即使玉玺和密诏是假的,墙上的文字也可能是真的——至少部分是真的。我们先帝确实可能留下了真假之分,只是我们还没找到真的那部分。” 顾妟揉了揉太阳穴:“陈局长,我有一个问题。如果这一切都是陷阱,那设陷阱的人到底想得到什么?我们已经在地宫里了,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抓住我们?” “也许……”沈清衡缓缓开口,“他们想要的不是抓住我们,而是让我们相信某个‘真相’,然后按照他们的剧本行动。” 这个解释让所有人都脊背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从他们进入明孝陵开始,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甚至连他们此刻的怀疑和重新鉴定,可能都是对方预料之中的反应。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清辞问。 陈国栋沉思片刻:“鉴定工作已经在进行,预计天亮前会有初步结果。在那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但明天的发布会必须推迟,至少推迟到我们确定玉玺和密诏的真伪之后。” 他看向顾妟:“顾先生,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安全第一。” 顾妟点头:“我理解。只是……推迟发布会,会不会打草惊蛇?” “肯定会。”陈国栋承认,“但总比落入陷阱好。而且,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看看谁会最先跳出来。” 计划就此敲定。天亮后,国安局会因“技术原因”推迟新闻发布会,同时暗中观察各方的反应。鉴定工作秘密进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晨五点,专家团队抵达基地。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都是国内文物鉴定界的泰斗。他们被直接带到安全室,开始对玉玺和密诏进行全面检测。 沈清辞和顾妟在隔壁房间等待,通过监控观看鉴定过程。看着专家们用各种精密仪器检测玉玺的材质、雕工、年代,沈清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小时后,初步结果出来了。三位专家面色凝重地找到陈国栋。 “陈局长,这个玉玺……”为首的李老欲言又止。 “请直说。” 李老深吸一口气:“从材质和雕工看,这确实是明代的宫廷工艺,玉料也是上等的和田玉。但是……” 他顿了顿:“但是通过X射线荧光分析和热释光测年,我们发现玉玺内部有微量的现代材料痕迹,而且玉玺的某些部分年代明显较新,应该是后期修补过的。” “修补?”陈国栋皱眉,“能确定是什么时候修补的吗?” “大约……八十年到一百年前。”李老说,“也就是民国时期。” 民国时期!正好是沈明兰创建金兰会的时期! “那密诏呢?”陈国栋问。 另一位专家张老接过话:“金丝密诏的编织工艺确实是大晏朝宫廷独有的,金丝纯度也符合那个时代的标准。但是……” 又是一个“但是”。 “但是诏书所用的丝帛,经过碳14检测,年代大约是三百年前,也就是大晏朝末年。可是诏书的内容……有蹊跷。” “什么蹊跷?” 张老拿出一份放大后的照片:“请看这些字的笔画细节。虽然整体模仿了先帝的笔迹,但有些笔画的起承转合,明显带有民国时期书法家的习惯。而且诏书中使用的几个特定词汇,在大晏朝官方文书中极少出现,反倒是民国时期的文献中常见。” 陈国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所以结论是?” 三位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由李老总结:“这个玉玺和密诏,应该是民国时期的高手仿制的。仿制水平极高,几乎可以乱真。但仔细鉴定,还是能发现破绽。” “几乎可以乱真……”陈国栋喃喃重复,“所以,这可能是金兰会仿制的?为了引诱敌人?” “有可能。”李老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么仿制者的目的很明确——制造一个足够真的诱饵,让那些寻找真玉玺的人相信他们找到了,从而暴露身份。” 谜团似乎解开了,但陈国栋心中的不安反而更强烈了。如果这个玉玺和密诏是金兰会仿制的诱饵,那么真的在哪里?墙上的文字又是什么意思?地宫里的神音是谁? 更重要的是——王家和复国委员会知道这是诱饵吗?如果他们知道,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追捕?如果他们不知道,那么这个诱饵计划成功了吗? 带着这些疑问,陈国栋回到会议室。沈清辞三人已经等得焦急不安。 “结果出来了。”陈国栋直截了当,“玉玺和密诏是民国时期仿制的,应该是金兰会的手笔。”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紧紧握住顾妟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所以……我们又被骗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一定。”陈国栋说,“这可能是金兰会的计划——用假玉玺做诱饵,保护真玉玺。问题是,我们现在不知道真玉玺在哪里,也不知道这个计划有没有成功。” 沈清衡忽然开口:“我可能知道真玉玺在哪里。”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曾祖母沈明兰的日记里,提到过一个地方。”沈清衡回忆道,“她说,如果有一天沈家后人找到了假玉玺,那么真玉玺就藏在‘最初之地’。” “最初之地是哪里?” “日记里没明说,但提到了一句诗:‘金陵王气黯然收,钟山风雨起苍黄’。我一直以为是形容金陵的景色,现在想想……可能是暗指钟山,也就是紫金山。” 陈国栋立刻反应过来:“明孝陵就在紫金山!难道真玉玺还在明孝陵,只是不在我们去的那个地宫?” “有可能。”沈清衡点头,“我曾祖母可能设置了双重保护——假玉玺在一个明显的地方做诱饵,真玉玺在更隐蔽的地方。只有找到假玉玺,并通过考验的人,才有资格知道真玉玺的位置。” 沈清辞想起了地宫墙上的文字:“墙上有句话:‘真玉玺可验血脉,假玉玺可诱敌出’。如果假玉玺已经出现,那么真玉玺的线索应该也会出现。” 她忽然站起身:“我想再看一遍地宫墙壁的照片,特别是那些用隐形墨水写的字。” 技术人员很快调出了照片。沈清辞仔细查看那些隐形文字,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一行小字上: 「若得假玺,当知真在何处。回望来时路,灯火阑珊处。」 “回望来时路,灯火阑珊处……”沈清辞喃喃自语,“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们回哪里?” 顾妟忽然说:“也许不是地点,而是时间。‘回望来时路’——我们是从哪里开始这一切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清辞猛地抬头:“沈府!我们从沈府旧宅开始,找到第一份证据,然后一步步走到今天!” “可是沈府旧宅已经毁了啊。”沈清衡皱眉。 “不,还有一部分。”沈清辞的眼睛亮了起来,“东厢房的密室!那里是我们找到父亲日记的地方,也是这一切的起点!” 陈国栋立刻下令:“马上安排,我们要再去一趟沈府旧宅。但要秘密行动,不能惊动任何人。” 就在这时,阿凛匆匆进来:“陈局,外面有情况。我们发现了几个可疑人员在基地附近活动,正在监视我们。” “多少人?什么装备?” “至少六人,有夜视仪和通讯设备,看起来训练有素。”阿凛神色严峻,“他们不像是王家的人,更像……职业雇佣兵。” 陈国栋的心一沉。职业雇佣兵?那意味着事情升级了,对方已经不惜代价要得到玉玺和顾妟。 “加强警戒,但不能暴露我们知道他们存在。”他下令,“天亮后,我们分两组行动。一组留在基地,吸引注意力;另一组秘密前往金陵,去沈府旧宅。” “谁去金陵?”沈清辞问。 “你,顾先生,沈老先生,还有我。”陈国栋说,“阿凛带人留守,制造我们还在这里的假象。” 计划迅速制定。天亮后,基地像往常一样运作,但沈清辞四人已经通过密道离开了。一辆不起眼的厢式货车载着他们驶向机场,那里有一架准备好的小型飞机。 上午八点,飞机起飞。舷窗外,京城的晨光洒在高楼大厦上,这座古老而现代的城市在晨曦中苏醒。 沈清辞看着窗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为沈家的真相奔走。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找到答案。 顾妟握住她的手:“这次一定会找到的。” “嗯。”沈清辞靠在他肩上,“不管找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金陵的方向飞去。而在他们身后,京城的某个高层建筑里,一个人正通过望远镜看着飞机消失在云层中。 他放下望远镜,拿起加密电话:“目标已离京,方向金陵。按计划行动。”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明白。金陵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不会再让他们逃脱。” “记住,要活的,特别是顾妟。他是关键。” “放心,都安排好了。” 挂了电话,那人走到窗边,看着远方的天空。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期待,有冷酷,还有一丝……无奈。 “三百年的棋局,终于要到终盘了。”他低声自语,“只是不知道,最后的赢家会是谁。” 窗外,朝阳完全升起,将京城染成金色。新的一天开始了,但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飞机上,沈清辞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看向顾妟,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眼中有着同样的担忧。 “怎么了?”他轻声问。 “不知道。”沈清辞摇头,“只是觉得……这次去金陵,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顾妟握紧她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飞机在云层中平稳飞行,但每个人都感觉到,风暴正在前方等待。 而在金陵,沈府旧宅的废墟中,几个黑影已经潜伏在那里,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陷阱已经布好,只等收网。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旧地重临 飞机在金陵机场降落时,天空飘起了细雨。秋雨细密如丝,将这座古老的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陈国栋安排的车已经在停机坪等候,一辆外观普通的黑色轿车,但内部经过了防弹加固。 “直接去沈府旧宅。”陈国栋简短下令,“注意观察周围,可能有埋伏。” 车子驶出机场,融入金陵午后的车流。沈清辞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前世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今生的记忆中也曾多次路过。但每次来,心境都不同。 第一次来时,她刚在这个时代苏醒,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迷茫。第二次来,是为了寻找沈家密室的线索,心中充满对真相的渴望。这一次……这一次她不知道会面对什么。 “清辞,”顾妟轻声问,“你还好吗?” “还好。”沈清辞转头看他,“只是有点……近乡情怯。虽然这个‘乡’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了。” 车子驶入老城区,青石板路在雨中泛着水光。沈府旧宅所在的街区依然保持着明清时期的格局,白墙黛瓦,只是大多已经破败。曾经的沈府,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被一道简易围墙圈起来,门口挂着“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子。 陈国栋没有让车子直接开到门口,而是停在两条街外的一处民居前。这里已经安排好了接应——一对中年夫妇,是国安局在金陵的线人。 “陈局,你们来了。”男主人老吴迎上来,“情况不太妙。从昨天开始,沈府附近多了些陌生人,像是在踩点。” “多少人?什么特征?” “至少七八个,分散在周围的茶馆、杂货店里。看着像普通人,但站姿和眼神不对,应该是练家子。”老吴说,“而且今天上午,有两个人试图翻墙进去,被我们的人用野狗吓跑了。” 陈国栋点头:“做得好。我们现在要进去,需要一条安全的路线。” 老吴拿出一张手绘地图:“从这里走,穿过这条小巷,可以到沈府的后墙。墙有个缺口,平时用木板挡着,很少有人知道。” 雨还在下,天色越来越暗。陈国栋看了看表,下午三点。秋雨天的黄昏来得早,再过两小时天就会黑。 “趁现在进去。”他做出决定,“老吴,你和你的人在外面警戒,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们。” “明白。” 四人换上深色的雨衣,在老吴的引导下穿过小巷。雨巷幽深,青苔湿滑,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泥土的气息。沈清辞走在中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既怕滑倒,也怕惊动可能潜伏在暗处的人。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沈府后墙。果然有个缺口,木板已经被人挪开了一半。 “就是这里。”老吴低声说,“我守在外面,你们小心。” 陈国栋率先钻进去,确认安全后示意其他人跟上。沈清辞进入墙内,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沈府的后花园,或者说,曾经的后花园。 记忆中的亭台楼阁早已不复存在,只有地基的痕迹还能辨认。假山倒塌,池塘干涸,杂草丛生。只有那株老玉兰树还在,虽然半边已经枯死,但另一半还在雨中顽强地伸展着枝叶。 沈清辞站在树下,雨水从叶片滴落,打在她的雨衣上。她伸手抚摸粗糙的树干,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悲伤。三百年了,这棵树见证了沈家的繁华与覆灭,也见证了时间的无情。 “清辞,”沈清衡走到她身边,“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常在这里玩耍。”“记得。”沈清辞的声音有些哽咽,“哥哥会爬到树上给我摘玉兰花,母亲会说我们太顽皮。” 那些温馨的记忆此刻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如果一切没有发生,如果沈家还在,现在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先去东厢房。”陈国栋打断他们的回忆,“时间紧迫。” 东厢房比上次来更加破败,屋顶已经完全坍塌,只剩下断壁残垣。但密室入口还在,那块地砖依然静静地躺在地面中央。 顾妟蹲下身检查:“看起来没有人动过。上次我们走后,这里应该再没人来过。” “不一定。”陈国栋警惕地观察四周,“如果有人知道这里的秘密,可能会设下陷阱。大家小心。” 沈清辞取出那把铁钥匙——这是沈家密室的钥匙,也是这一切的开端。她将钥匙嵌入地砖边缘的凹槽,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地砖下沉,滑向一侧,露出向下的石阶。和上次一样,但这一次,沈清辞的心中充满了忐忑。 陈国栋率先下去,手电的光束在狭窄的通道中晃动。沈清辞、顾妟、沈清衡依次跟上。石阶很陡,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尘土味。 密室还是老样子——石桌、墙上的证据、一切如旧。但沈清辞的目光立刻被石桌吸引了。上次他们离开时,石桌是空的,但现在,桌面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紫檀木盒,和他们在地宫找到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沈清辞的心跳加速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国栋拦住她:“别动,可能有机关。”他仔细观察木盒周围,用仪器扫描,确认没有陷阱后,才小心地打开盒盖。 盒子里又是一枚玉玺,一卷密诏。但和地宫找到的不同,这枚玉玺更加朴素,没有华丽的雕刻,只是一块天然的白玉,打磨成玺的形状。密诏也不是金丝编织,而是一卷普通的绢书,已经泛黄发脆。 沈清辞小心地展开绢书。上面的字迹她一眼就认出来——是父亲的笔迹! 「清辞吾儿,若见此信,当知汝已通过考验。假玉玺现,真玉玺方显。此乃先祖所留真传国玉玺,无华丽雕饰,无宝石镶嵌,唯留本真。密诏亦简,只载先帝本意:血脉非贵,德行方重。后世得此,当明此理。」 「沈家案之真相,已藏于墙中。然更有真相,需汝自寻。玉妃之子流落民间后,实为沈家所庇,改姓顾,乃汝所识顾妟之先祖。此乃沈家获罪之真因——非因谋反,乃因护皇室血脉。」 「今将真玉玺托付于汝,望汝与顾氏后人,共护此传承。莫让宝物蒙尘,莫让真相湮没。切记,真相比宝物更重,正义比血脉更贵。」 「父绝笔,晏德十七年三月」 沈清辞读着这封信,手在颤抖。她看向顾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原来如此,原来顾妟的先祖真的是玉妃之子,原来沈家真的是为了保护这个孩子而被构陷。 顾妟也看到了信的内容,他沉默地握住沈清辞的手,什么也没说,但眼中的坚定说明了一切。 沈清衡轻叹:“三百年了,真相终于完整了。沈家不是因为谋反而被灭,而是因为保护了不该保护的人。但这‘不该’,恰恰是最该保护的。” 陈国栋仔细检查真玉玺和密诏:“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安全地带出去,怎么向外界公布。” 就在这时,密室上方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而且脚步声很重,显然没有隐藏的意思。 “有人来了!”陈国栋立刻警惕,“快,从另一条密道走!” 上次他们就是从密室另一侧的暗道逃生的。陈国栋迅速找到机关,墙壁滑开,露出那条狭窄的通道。 但就在他们准备进入时,密室的入口处传来一个声音:“不用跑了,沈小姐。我们等你们很久了。” 几个人影出现在入口处,堵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打着伞,一副斯文的模样。但沈清辞认出了他——王明宇!王振邦的儿子! “王明宇。”陈国栋冷冷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王明宇微笑:“陈局长,你以为你们很隐秘吗?从你们离开京城开始,我们就知道了。沈府这里,我们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走进密室,目光扫过石桌上的紫檀木盒:“真玉玺和真密诏,终于找到了。三百年,王家等了整整三百年。” 沈清辞护住木盒:“这是沈家的东西,与你无关。” “不,与王家大有关系。”王明宇的笑容变得冰冷,“王家祖上受先帝密令,世代守护皇室血脉,等待复辟之日。虽然时代变了,但誓言不变。顾先生——”他看向顾妟,“你是正统的皇室后裔,应该承担起你的责任。” 顾妟直视他:“我的责任是做我自己,不是做你们野心的工具。” “工具?”王明宇摇头,“不,你是希望,是正统,是复兴的象征。只要你站出来,只要我们拿出传国玉玺和先帝密诏,就能唤起人们对正统的渴望,就能……” “就能什么?”陈国栋打断他,“就能复辟一个早就灭亡的朝代?王明宇,你父亲已经因为这种疯狂的想法死了,你还要步他的后尘吗?” 王明宇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父亲是被你们害死的。但没关系,只要完成使命,他的死就有价值。” 他做了个手势,身后的几个人举起了枪:“现在,请把玉玺和密诏交出来。还有顾先生,请你跟我们走。” 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陈国栋也拔出了枪,但对方人数占优,而且占据了有利位置。 就在这时,密室上方忽然传来打斗声!紧接着是几声闷响和惨叫! 王明宇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一个浑身是血的手下跌跌撞撞跑下来:“老板,外面……外面来了一群人,不是我们的人!他们很厉害,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 “什么人?” “不知道,但……但他们有个人说,是金兰会的守护者!” 金兰会的守护者?沈清辞心中一动。难道地宫里的那个身影,真的是守护者?他现在来救他们了? 王明宇当机立断:“不管他们,先拿到东西!”他亲自上前,想要抢夺紫檀木盒。 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密道中闪出,瞬间击倒了王明宇身边的两个人!那是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蒙着面,动作快如闪电。 “守护者?”王明宇惊疑不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挡在沈清辞等人面前,面对王明宇和剩下的手下。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气势却压倒了一群人。 “王明宇,收手吧。”黑衣人的声音经过处理,但能听出是个中年人,“三百年了,王家也该从这场梦中醒来了。” “你是谁?凭什么说这种话?” “我是金兰会的守护者,也是当年先帝密令的执行者之一的后人。”黑衣人缓缓说,“但我和你们王家不同——我守护的是真相,不是野心;是传承,不是权力。”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徽章——金兰会的徽章,但比沈清辞见过的那枚更加古老。 “先帝真正的密令,不是复辟,而是守护。守护皇室血脉不断,守护历史真相不灭,守护这个国家不被野心家分裂。”黑衣人的声音铿锵有力,“王家祖上曲解了密令,将其变成了实现野心的工具。三百年了,该结束了。” 王明宇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内心在激烈斗争。但最终,野心战胜了理智:“不管你怎么说,玉玺和顾妟,我必须带走!” 他下令手下动手,但黑衣人更快。只见他身形一晃,已经夺下了一个手下的枪,同时一脚踢飞了另一个。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功夫极高。 陈国栋也趁机行动,与黑衣人配合,很快制服了王明宇和剩下的手下。外面的打斗声也渐渐平息,显然是黑衣人的人控制了局面。 王明宇被按在地上,脸上满是不甘:“你们……你们会后悔的!复国委员会不会放过你们!”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王明宇,你以为复国委员会真的在乎复国吗?他们只是利用你们的野心,在这个国家制造分裂。你们王家,还有那些追随你们的人,都只是棋子。” 他从王明宇身上搜出一部加密手机,操作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文件。黑衣人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果然……复国委员会的真正目标,不是复辟,而是……”他没有说完,但眼神中的震惊说明了一切。 他转向沈清辞等人:“这里不能久留,马上离开。王明宇的人虽然被控制,但复国委员会可能还有后手。” “你到底是谁?”沈清辞问。 黑衣人沉默片刻,缓缓摘下面罩。那是一张五十多岁的男人的脸,面容刚毅,眼神深邃。沈清辞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叫沈明川。”黑衣人自我介绍,“沈明兰的孙子,金兰会现任守护者,也是……你的表叔。” 沈清辞震惊地看着他。沈明兰的孙子?那就是沈家的后人?可是哥哥不是说沈家没有其他后人了吗? 沈清衡也愣住了:“明川?你是明川?可是……你不是在国外失踪了吗?” “那是为了保护你们。”沈明川说,“我从祖母那里继承了守护者的使命,一直在暗中保护沈家后人,调查真相。这些年,我潜伏在复国委员会内部,终于查清了他们的真正目的。” 他看向紫檀木盒:“真玉玺和真密诏必须立刻转移,这里不安全。复国委员会已经知道你们找到了真东西,很快就会有大动作。” “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陈国栋问。 沈明川的神色异常严肃:“不是复辟,而是破坏。他们想利用皇室血脉和传国玉玺,在这个国家制造分裂和混乱,为外部势力干预创造条件。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原来三百年的阴谋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沈明川迅速做出安排,“陈局长,你带沈清辞他们从密道离开,去我准备的安全屋。我来处理这里。” “你呢?” “我还要去做一件事。”沈明川的眼神坚定,“复国委员会在国内的联络人名单,我已经拿到了。我要在他们行动之前,先发制人。” 他看向沈清辞:“清辞,保护好玉玺和密诏,也保护好顾妟。他是关键,不能落入那些人手中。” 沈清辞重重点头:“我明白。” “走吧,时间不多了。” 在沈明川的安排下,四人迅速从密道撤离。临走前,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密室,看了一眼那个紫檀木盒,还有那些记载着沈家真相的墙壁。 这一次,是真的要告别了。 密道很长,出口在两条街外的一处民宅里。出来时,雨已经停了,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街上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投下昏黄的光晕。 一辆车在等着他们,是沈明川安排的人。上车后,车子迅速驶离这片古老的街区。 沈清辞抱着紫檀木盒,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金陵的夜晚很美,灯火璀璨,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王明宇被抓住了,但复国委员会还在。沈明川拿到了联络人名单,但能一网打尽吗?真玉玺和真密诏找到了,但怎么才能安全地公布于世? 问题一个接一个,而答案,还在迷雾之中。 车子驶向金陵郊外,驶向一个未知的安全屋。 而在他们身后,沈府旧宅的密室里,沈明川看着被制服的王明宇和他的手下,眼神复杂。 他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行动开始。记住,要快,要准,不能有漏网之鱼。” 挂了电话,他看向墙上的那些文字,那些记载着沈家真相的文字。 “三百年了,”他轻声自语,“该结束了。”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密室入口处忽然传来鼓掌的声音。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精彩,真是精彩。沈明川,你演了一出好戏。” 沈明川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白发老者站在入口处,脸上带着莫测的笑容。 老者缓缓走进来:“可惜,你演的戏,我都看穿了。金兰会的守护者?不,你和我一样,都是演员。” 沈明川的脸色变了:“你是谁?” 老者笑了,笑容中满是讽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为你赢了,其实……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遥控器,轻轻按下。 整个密室,开始震动起来!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意外的背叛 密室在剧烈的震动中开始坍塌,尘土簌簌落下,石块从顶部崩落。沈明川脸色大变,立刻向出口冲去,但那个白发老者已经堵在了那里。 “来不及了,沈先生。”老者的笑容在摇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这个密室,还有整个沈府旧宅,都埋了炸药。你们离开时触发了引爆装置,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你疯了!”沈明川怒吼,“这样你自己也会死!” “死?”老者摇头,“我怎么会死呢?我只是一个影子,一个早该消失在历史中的幽灵。” 他说着,身形忽然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黑暗。沈明川猛地扑上去,却抓了个空——老者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不,那不是消失,那是某种高科技的投影或全息影像! 真正的爆炸开始了。剧烈的冲击波从四面八方涌来,沈明川被狠狠甩到墙上。他挣扎着爬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模糊。但他没有放弃,拼命向出口爬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拉住了他。是王明宇!那个本应被制服的人,此刻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一起死吧,沈明川!”王明宇狞笑着,“为了王家的使命,为了三百年的等待!” 沈明川想要挣脱,但王明宇死死抱住他。两人在坍塌的密室里纠缠,石块不断落下,尘土弥漫。最后一块巨大的石板砸下时,沈明川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王明宇推开,但自己却被石板压住了下半身。 剧痛传来,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识前,沈明川看到密室彻底坍塌,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历史、所有的真相,都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而在两条街外,沈清辞听到爆炸声时,车子刚刚转弯。她猛地回头,看到沈府方向升起滚滚浓烟,火光映红了夜空。 “不——”她失声惊呼。 陈国栋脸色铁青:“加速!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沈明川他……”沈清辞的声音在颤抖。 “现在顾不上了!”陈国栋厉声道,“如果这是陷阱,追兵马上就到!我们必须立刻到达安全屋!”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将爆炸的火光远远甩在身后。沈清辞紧紧抱着紫檀木盒,眼泪无声滑落。她刚刚找到的表叔,那个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们的守护者,就这样…… 顾妟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清辞,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沈明川用生命换来了我们的安全,我们不能辜负他。” 沈清衡也红着眼眶:“明川他……从小就很有正义感。如果他知道自己保护了沈家最后的传承,保护了真相,他会欣慰的。” 但沈清辞知道,这只是安慰的话。死亡就是死亡,不会因为任何理由变得轻松。 车子驶入金陵郊外的一片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看似普通的独栋别墅前。这里就是沈明川安排的安全屋。 别墅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候,都是沈明川的部下。见到沈清辞等人,一个中年女人快步迎上来:“是沈小姐吗?我是林雪,沈先生的助手。” “沈明川他……”沈清辞哽咽着说不出话。 林雪的眼眶也红了:“我们知道了。刚刚收到消息,沈府发生爆炸,沈先生他……恐怕凶多吉少。” 她强忍悲痛:“但沈先生交代过,如果发生意外,一定要保证你们的安全,保护好真玉玺和密诏。请跟我来,这里绝对安全。” 别墅内部别有洞天。地下室被改造成一个安全屋,有独立的发电系统、水源、通讯设备,还有严密的安保措施。 安顿下来后,陈国栋立刻开始部署。首先联系京城,通报情况;其次加强安全屋的防卫;最后,他需要重新评估所有情报。 “那个白发老者是谁?”陈国栋问林雪,“沈明川有没有提过?” 林雪摇头:“沈先生只说过,复国委员会内部有一个神秘人物,代号‘影子’。这个‘影子’很少露面,但控制着委员会的核心权力。沈先生潜伏多年,也只见过‘影子’几次,而且每次都是以全息影像的方式出现。” “全息影像……”陈国栋沉思,“所以今天在密室里的,可能也不是真身。这个‘影子’非常谨慎。” “而且非常危险。”林雪补充,“沈先生说过,‘影子’的目标不是简单的复辟,而是更大的阴谋。但具体是什么,沈先生还没有完全查清。” 沈清辞将紫檀木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真玉玺和真密诏静静地躺在里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沈明川用生命保护下来的东西,也是沈家三百年来守护的秘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她轻声问。 陈国栋看着玉玺和密诏:“原计划已经不行了。沈府被炸,沈明川失踪,王明宇很可能也死了。复国委员会知道我们拿到了真东西,一定会疯狂反扑。” 他顿了顿:“但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对方暴露了太多,我们可以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 “怎么查?”顾妟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从王明宇入手。”陈国栋说,“他虽然是棋子,但肯定知道不少内情。而且他今天出现在沈府,一定有原因。林雪,你们有王明宇的资料吗?” 林雪点头:“有。沈先生一直在调查王家。王明宇虽然是王振邦的儿子,但和父亲关系并不好。他早年留学海外,回国后没有进入家族企业,而是在学术界发展。奇怪的是,近几年他突然活跃起来,接过了王家的‘使命’。” 她调出资料:“更奇怪的是,王明宇在海外的经历有三年是空白的。那三年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三年空白……”陈国栋皱眉,“足够被洗脑,或者被训练成某种特工了。”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心中一凛。如果王明宇真的是被训练的特工,那么他今天的行动就不是简单的家族使命,而是有组织的计划。 “还有一件事。”林雪说,“沈先生最近发现,王明宇和国内某个高级官员有秘密联系。但他还没来得及查清楚是谁。” 高级官员?这个信息太敏感了。如果复国委员会已经渗透到政府高层,那问题就严重了。 陈国栋的脸色异常凝重:“这件事我必须立刻向上级汇报。在得到指示前,我们按兵不动,加强防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安全屋里异常忙碌。通讯设备不断收发加密信息,技术人员分析着各种数据,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警戒。 沈清辞和顾妟被安排在独立的房间休息,但他们谁也睡不着。两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夜色中的花园。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谁都知道,暗流正在涌动。 “清辞,”顾妟忽然开口,“等这一切结束后,你想做什么?” 沈清辞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以前我只想为沈家平反,找到真相。现在真相找到了,仇人也一个个倒下,但我却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她看向顾妟:“你呢?” “我想和你在一起。”顾妟握住她的手,“不管去哪里,不管做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可是你的身份……就算公布了,就算捐赠了玉玺,你还是皇室后裔。这个身份会一直跟着你,带来无尽的麻烦。” “那就面对它。”顾妟的声音坚定,“我不逃避,也不利用。我就是我,顾妟。如果有人想用我的身份做文章,我就站出来告诉他们——历史已经过去,我们要面对的是现在和未来。” 他的话让沈清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面对才能找到出路。 凌晨三点,陈国栋敲门进来,神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出事了。”他直截了当地说,“我们联系不上京城了。所有加密通讯都被切断,普通线路也被干扰。安全屋可能已经暴露。” “怎么可能?”林雪震惊,“这里的安保系统是沈先生亲自设计的,理论上不可能被入侵。” “理论上。”陈国栋苦笑,“但如果敌人有内应呢?”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房间里炸开。内应?国安局内部有内应? “刚刚技术部门检测到,我们的通讯信号被某种高级设备截获和破译。”陈国栋说,“这种设备只有国家级的情报机构才有。而且,它必须非常接近信号源才能生效。” 他看向窗外:“也就是说,敌人可能已经在附近了,或者……我们内部有人泄露了位置。”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如果安全屋的位置已经暴露,那这里就不再安全了。 “立刻转移。”陈国栋下令,“林雪,沈明川有没有准备备用安全点?” “有,在城南的一个旧仓库里。”林雪说,“但那里条件简陋,而且……” 她话没说完,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警报声! “有人闯入!”安保人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对方人数不明,装备精良!我们顶不住了!” 陈国栋立刻拔枪:“从后门走!快!” 安全屋的后门通向一条地下通道,可以直接通到别墅区外的街道。林雪带路,一行人快速进入通道。身后传来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追兵已经攻进来了。 通道很长,空气潮湿。他们跑了大约十分钟,终于看到出口。但出口处已经有两个人守在那里——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显然是职业军人。 “退回去!”陈国栋立刻开枪,但对方反应更快,迅速躲到掩体后。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们被困在通道里了! 就在这时,通道另一侧忽然传来爆炸声!一股热浪涌来,通道开始坍塌! “他们炸了通道!”林雪惊呼,“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陈国栋当机立断:“冲出去!只有拼了!” 他率先冲向出口,一边开枪一边前进。特工们也跟上,形成火力掩护。沈清辞被顾妟和沈清衡护在中间,紧紧抱着紫檀木盒。 枪战激烈,子弹在狭窄的通道中呼啸。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墙壁。陈国栋的手臂中了一枪,但他咬牙坚持,终于冲到了出口附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忽然传来更多的枪声!紧接着是扩音器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国安局特别行动队!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不是追兵,是援军? 但陈国栋没有放松警惕。他示意众人停止前进,小心观察。 外面的枪声很快平息。一个穿着国安局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看到陈国栋,立刻敬礼:“陈局,你们没事吧?我们是奉命来支援的。” 陈国栋看着他:“你是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们是新成立的特别行动队,直接向总局负责。”中年男人出示证件,“陈局,这里不安全,请立刻跟我们撤离。” 证件看起来是真的,制服、装备也都没问题。但陈国栋心中的疑虑并没有消除。太巧了,援军来得太巧了。 “外面情况怎么样?”他问。 “已经控制住了。”中年男人说,“袭击者大部分被击毙,少数逃跑。但这里可能还有残余,请立刻离开。” 没有选择了。陈国栋只能点头:“好,我们跟你们走。” 一行人被护送上几辆黑色越野车。中年男人和陈国栋坐一辆车,沈清辞、顾妟、沈清衡坐另一辆。林雪和其他幸存者坐第三辆。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沈清辞看着窗外,发现路线不是往城里去,而是往更偏僻的郊区。 “这不是去城里的路。”她对司机说。 司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开车。沈清辞心中一沉,看向顾妟,发现他也意识到了问题。 就在这时,前面陈国栋的车忽然一个急刹!紧接着是枪声! “有诈!”陈国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他们是假的!快跑!” 但已经晚了。几辆车同时停下,将他们团团围住。那个中年男人走下车,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陈局长,很遗憾,游戏结束了。”他举着枪,“把玉玺和顾妟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陈国栋冷笑:“你们果然不是国安局的人。复国委员会的走狗,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复国委员会?”中年男人摇头,“不不不,我们比复国委员会高级得多。他们是棋子,我们是下棋的人。” 他走到沈清辞的车窗前,敲了敲玻璃:“沈小姐,请下车吧。或者,我帮你?” 沈清辞紧紧抱着紫檀木盒,心中充满绝望。难道真的逃不掉了吗?难道沈明川的牺牲,他们所有的努力,都要在这里终结?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远处忽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紧接着是探照灯的光束照下来,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下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是真正的国安局!这一次是真的! 中年男人脸色大变:“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切断了所有通讯!” “因为我有备用的。”陈国栋冷冷地说,“从我怀疑你们的那一刻起,就启动了紧急通讯装置。虽然只能发送简短的定位信号,但足够了。” 空中,几架直升机悬停,特战队员开始索降。地面也传来警笛声,大批警车正在赶来。 中年男人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他没有投降,而是举起枪对准沈清辞的车:“那就一起死吧!” 但枪声没有响起。因为顾妟忽然推开车门,狠狠撞向中年男人!两人扭打在一起,枪被甩到一边。 其他人也趁机行动。陈国栋和特工们与假国安局的人展开激战,真正的援军也加入了战斗。 混战中,沈清辞被沈清衡护着躲到车后。她紧紧抱着紫檀木盒,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子弹横飞,火光四溅,不断有人倒下。 忽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沈明川!他没死!虽然满身是伤,步履蹒跚,但他还活着! “明川叔叔!”沈清辞惊喜地喊。 沈明川看到她,立刻冲过来:“清辞,快走!这里不安全!” “可是你……” “我没事!”沈明川拉起她,“跟我来,我知道一条安全的路。” 他带着沈清辞、顾妟和沈清衡,趁乱脱离战场,钻进路边的树林。陈国栋看到了,但没有阻止——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玉玺和顾妟的安全。 树林很密,夜色很深。沈明川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带着他们在黑暗中穿行。 “明川叔叔,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沈清辞边跑边问。 “运气好。”沈明川喘着气,“石板压住了我的腿,但没伤到要害。爆炸时,密道的一部分坍塌,我掉进了地下河,被冲到了下游。醒来后就拼命往回赶,刚好碰到国安局的行动,就混进来了。” 他们在树林中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一处亮光——是一座废弃的护林站。 “这里安全。”沈明川说,“我早就准备了备用据点,除了我没人知道。” 护林站很小,但很隐蔽。里面有简单的食物和水,还有通讯设备。 安顿下来后,沈明川才松了口气:“暂时安全了。但追兵很快会找到这里,我们不能久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下来怎么办?”顾妟问。 沈明川看着沈清辞怀中的紫檀木盒:“只有一个办法了——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一切。让玉玺和密诏暴露在阳光下,让顾妟的身份公开透明。只有这样,敌人才无法在暗中操作。” “可是安全吗?”沈清辞担忧。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明川说,“而且,我已经联系了一个人——国家博物馆的馆长,他是可信的。我们可以通过他,举行一个正式的捐赠仪式,同时公布所有真相。” 他顿了顿:“但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找到‘影子’的真正身份。只要他还活着,危险就不会结束。” “怎么找?” 沈明川从怀中取出一枚微型芯片:“这是我从王明宇身上找到的。里面应该有重要信息,但我没有设备读取。我们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一个‘影子’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他看向窗外,眼神深邃:“我知道一个地方——金兰会最初的据点,也是沈明兰女士创建金兰会的地方。那里已经废弃几十年,但设施还在。” “在哪里?” “上海。”沈明川说,“法租界的一栋老洋房。那是金兰会诞生的地方,也是唯一没有被敌人渗透的地方。” 上海,法租界,老洋房。一个新的目的地,一场新的冒险。 沈清辞看着怀中的紫檀木盒,又看看身边的顾妟和沈清衡,还有伤痕累累却依然坚定的沈明川。 她知道,这条路还没有走完。也许永远都走不完。 但只要还有人在坚持,只要真相还没有被完全掩埋,她就会继续走下去。 窗外,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漫长的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在不远处的树林里,一双眼睛正通过夜视望远镜看着护林站的灯光。 一个声音低声说:“目标确认。他们逃到了这里。请求指示。”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他们还有用,要让他们带我们找到最终的目标。” “明白。” 望远镜的镜头中,护林站的灯光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微弱,但也格外顽强。 就像那些在黑暗中坚守真相的人,虽然微弱,却永不熄灭。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迷雾之城 晨曦透过护林站破旧的窗户洒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辞靠在墙角浅眠,怀中依然紧紧抱着那个紫檀木盒。一夜惊魂,她的神经已经绷紧到极限,即使睡着也无法真正放松。 顾妟坐在她身边,眼睛布满血丝,却依然保持警惕。沈清衡和沈明川在另一侧,两人低声交谈着,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从金陵到上海,至少有四小时车程。”沈明川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简易地图,“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走高速,速度快但容易被追踪;走省道和县道,绕路但相对隐蔽。” “我们的人手也不够。”沈清衡皱眉,“除了我们四个,只有林雪和两个特工逃出来了,其他人要么失散,要么……” 他没有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意思。昨晚的袭击造成了惨重伤亡,那些假冒国安局的人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沈明川看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追兵肯定在附近搜索,天一亮就更危险。我们必须在天完全亮之前离开。” “怎么走?”顾妟问。 沈明川沉思片刻:“我联系了一个可靠的朋友,他会开一辆货车来接我们。我们可以藏在货厢里,混入早市的运输车队里。到了上海后,再换车去法租界。” 计划很冒险,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选择。沈清辞醒来时,正好听到最后几句。她揉了揉眼睛:“法租界的老洋房……安全吗?” “相对安全。”沈明川说,“那里是金兰会的起源地,只有核心成员知道。而且洋房有完备的安保系统和密室,可以暂时藏身。” 正说着,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众人都警觉起来,沈明川走到窗边,小心地掀起窗帘一角。 一辆蓝色的中型货车停在护林站外,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正在下车张望。沈明川松了口气:“是老王,我的人。” 他打开门,向老王打了个手势。老王立刻会意,打开货厢后门。众人迅速转移,藏进货厢里。货厢里堆满了蔬菜箱子,正好可以掩护他们。 “委屈各位了。”老王低声说,“我们混进蔬菜运输车队,走省道去上海。路上有检查站,但我和他们熟,应该没问题。” 货车启动,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货厢里很暗,只有缝隙透进些许光线。沈清辞靠在顾妟肩上,听着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心中五味杂陈。 短短几个月,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沈家那个不受待见的二小姐,到揭开三百年秘密的沈家后人;从孤身一人,到有了哥哥、表叔,还有顾妟这样愿意与她共患难的人。 但她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陈国栋生死未卜,林雪和其他特工下落不明,沈明川重伤未愈。而前方,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 “在想什么?”顾妟轻声问。 “在想……这一切值得吗。”沈清辞的声音很轻,“为了一个三百年前的真相,为了一个可能已经没人在乎的秘密,我们付出了这么多。” 沈清衡听到了她的话,温和地说:“清辞,有些事不是用值不值得来衡量的。沈家的三百条人命,玉妃和那个孩子的冤屈,还有那些被篡改的历史——这些都需要一个交代。我们不是在追求某个具体的结果,而是在维护一个基本原则:真相不应该被永远埋葬。” 沈明川也开口:“你曾祖母沈明兰创建金兰会时说过一句话:‘历史是民族的记忆,真相是正义的基石’。如果连历史和真相都可以被随意篡改,那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沈清辞沉默了。她知道他们说得对,但心中的沉重并没有减轻。 货车在路上行驶了大约两小时,忽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对话声,似乎是到了检查站。 “老王,今天怎么这么早?”一个年轻的身影。 “赶早市嘛,这批菜新鲜,能卖个好价钱。”老王笑呵呵地回答。 “货厢里装的什么?例行检查。” 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沈明川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隐蔽好。货厢门被打开,一道手电光扫进来。沈清辞屏住呼吸,躲在蔬菜箱子后面。 手电光在货厢里扫了几圈,最终停在了他们藏身的位置。但奇怪的是,检查人员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关上了货厢门。 “没问题,走吧。” 货车重新启动,驶离检查站。货厢里,众人都松了口气,但沈明川却皱起了眉头。 “不对。”他低声说,“那个检查员有问题。” “为什么?”顾妟问。 “他太年轻了,而且制服不合身。”沈明川分析道,“这个检查站的老刘我认识,是个老警察,从来不会派这么年轻的人单独检查。而且……” 他顿了顿:“他的手电光照到我们的时候,明显停顿了几秒,但他什么都没说。这不正常。” 这个发现让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如果检查员有问题,那么他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了。 “现在怎么办?”沈清衡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能继续前进。”沈明川说,“但要做好准备,可能会有伏击。” 货车继续行驶,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每个人都握紧了武器——虽然只是几把从护林站找到的老旧猎枪和匕首,但总比赤手空拳好。 又行驶了一个小时,货车忽然急刹车!紧接着是激烈的枪声! “趴下!”沈明川大喊。 子弹穿透货厢板,打在蔬菜箱子上,汁液四溅。沈清辞被顾妟护在身下,能听到外面老王中枪的惨叫,然后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货车失去了控制,撞向路边的护栏,侧翻在地!货厢里的箱子翻滚,将众人压在下面。 沈清辞感到一阵剧痛,眼前发黑。但她紧紧抱着紫檀木盒,没有松手。混乱中,她听到货厢门被撬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找到他们!”一个冷酷的声音。 几只手伸进来,开始搬开箱子。沈清辞想挣扎,但被重物压着动弹不得。她看到顾妟也在努力,但同样被压住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忽然传来警笛声!不是一辆,而是很多辆! “警察来了!撤!”袭击者大喊。 但他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朝货厢里扔了什么东西——一枚手榴弹! “小心!”沈明川用尽力气扑过来,将沈清辞和顾妟护在身下。 轰然巨响,热浪和冲击波席卷货厢。沈清辞感到耳朵嗡嗡作响,意识开始模糊。在失去意识前,她看到货厢破了一个大洞,阳光照射进来,还有穿着特警制服的人冲进来。 然后是沈明川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温热的液体流到她脸上——是血。 “明川叔叔……”她微弱地呼唤。 但沈明川没有回应。 再次醒来时,沈清辞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点滴瓶滴答的声音。她猛地坐起,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清辞,你醒了!”顾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清辞转头,看到顾妟坐在床边,脸上有擦伤,手臂缠着绷带,但看起来没有大碍。沈清衡也在,看起来受了些轻伤。 “明川叔叔呢?”她急切地问。 顾妟的神色黯淡下来:“还在抢救。他为了保护我们,被手榴弹的弹片击中了背部,伤得很重。” 沈清辞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沈明川扑过来,用身体挡住爆炸的冲击。 “其他人呢?老王呢?” “老王牺牲了。”沈清衡的声音低沉,“警察赶到时,袭击者已经逃走了。现场留下五具尸体,都是雇佣兵,没有身份标识。” 沈清辞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又一个人为了他们牺牲了。 “玉玺和密诏呢?”她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东西。 “在这里。”顾妟从床头柜里取出紫檀木盒,“警察找到我们时,你死死抱着它,怎么都不肯松手。” 沈清辞接过木盒,打开检查。真玉玺和真密诏都完好无损。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这里是哪里?安全吗?” “苏州的一家医院。”顾妟说,“警察把我们送到这里的。陈局长的人也赶到了,现在外面都是国安局的特工。”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陈国栋走了进来。他的手臂吊着绷带,脸上也有伤痕,但精神还好。 “你们都醒了。”陈国栋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 “我们还行,但沈明川……”沈清辞担忧地说。 “我知道。”陈国栋神色凝重,“医生正在全力抢救。但他失血过多,情况不乐观。” 他顿了顿:“不过有个好消息——我们抓到了一个袭击者,活口。他交代了一些重要信息。” “什么信息?” “指使他们的人,代号‘教授’。”陈国栋说,“这个‘教授’不是复国委员会的人,而是另一个更隐秘的组织。而且,这个组织在国内有高层保护伞。” 沈清辞的心一沉:“又是内鬼?” “不止是内鬼。”陈国栋的眼神异常严肃,“根据口供,‘教授’的目标不是传国玉玺,也不是顾先生的身份,而是……”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 “是什么?”顾妟追问。 “是金兰会保存的一份名单。”陈国栋终于说,“一份记录了三百年来所有参与构陷沈家、迫害玉妃后人、以及相关阴谋的人员及其后代的名单。这份名单如果公开,会震动整个社会。” 沈清辞想起了沈明川的话——金兰会一直在收集证据,不仅是为沈家平反,更是为了揭露整个阴谋网络。 “名单在哪里?”她问。 “根据口供,在法租界的老洋房里。”陈国栋说,“但具体位置只有金兰会的核心成员知道。沈明川可能知道,但他现在……”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如果沈明川醒不过来,那份名单可能就永远找不到了。 “我们要去上海。”沈清辞坚定地说,“去法租界,找到那份名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太危险了。”陈国栋反对,“‘教授’的人肯定也在找,他们可能已经在上海布下了天罗地网。” “但我们没有选择。”沈清辞说,“如果名单落入那些人手中,他们可能会销毁它,或者利用它来要挟名单上的人。那沈家和其他受害者的冤屈,就永远无法昭雪了。” 顾妟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沈清衡也点头:“我也去。明川把这件事托付给我们,我们不能辜负他。” 陈国栋看着他们,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叹了口气:“好吧,但必须周密计划。我会安排人手保护你们,但不能大张旗鼓,必须秘密行动。” 计划迅速制定。沈清辞三人伤得不重,可以立即出发。陈国栋安排了两组特工,一组明一组暗,护送他们去上海。沈明川则留在医院继续抢救,由专人保护。 下午,他们乘坐一辆经过伪装的救护车离开医院,前往上海。路上,沈清辞一直抱着紫檀木盒,心中默默祈祷沈明川能挺过来。 黄昏时分,车子驶入上海。这座东方魔都在夕阳下展现出独特的魅力,外滩的万国建筑群,沈家嘴的摩天大楼,黄浦江上的游轮,构成一幅现代与历史交融的画卷。 但他们无暇欣赏。车子直接驶入法租界区域,这里保留着上世纪的老洋房,梧桐树掩映下的街道显得宁静而优雅。 老洋房位于一条僻静的小巷深处,门牌已经模糊,铁门锈迹斑斑。但沈清辞能感觉到,这里有种特殊的气息——是历史的气息,也是秘密的气息。 陈国栋安排的特工迅速控制了周围区域,确认安全后,他们才下车。 “根据沈明川之前提供的信息,洋房有个密室,入口在书房。”陈国栋说,“但具体怎么打开,只有他知道。” 沈清辞看着这栋三层的老洋房,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好像来过这里,在梦里,或者在前世的记忆里。 她推开门,走进昏暗的客厅。灰尘在夕阳的光束中飞舞,家具都用白布覆盖着,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但她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楼梯,仿佛被某种力量指引着。顾妟和沈清衡跟在她身后,陈国栋和特工们则警惕地守在门口。 二楼的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沈清辞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夕阳将花园染成金色,一棵老玉兰树在晚风中摇曳。 玉兰树……又是玉兰树。 她转身,目光扫过书架。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一排书上——那些书的书脊上,都有一个不起眼的玉兰花标记。 她走过去,仔细查看。那些书都是古籍,但玉兰花标记是后来印上去的。她试着抽出其中一本书,发现书架后面是空的! “这里!”她激动地说。 顾妟和沈清衡过来帮忙,将几本有标记的书都抽出来。书架的一部分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密室入口。 密室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里面有一个保险柜,还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沈清辞先打开笔记本,第一页上写着: 「金兰会核心档案——沈明兰亲笔记录。此档案记录了大晏朝末年至民国时期,所有涉及沈家案、玉妃案及相关阴谋的人员名单、证据线索。后世子孙见之,当慎之又慎。真相如刀,可斩妖邪,亦可伤无辜。用之当有度,行之当有方。」 她翻到后面,果然是一份详细的名单。从大晏朝的官员,到民国的政客、商人、学者,甚至还有几个现代的名字。 但最让她震惊的,是名单的最后几页——那里记录了几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名字。这些人,现在都身居高位,或在重要领域有着巨大影响力。 如果这份名单公开,不仅会震动社会,还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这就是‘教授’想要的东西。”顾妟轻声说,“这份名单……太沉重了。” 沈清辞合上笔记本,心情复杂。她终于明白了沈明兰的顾虑——真相如刀,确实可能伤及无辜。但如果不公开,那些罪行就可能永远被掩盖。 她走到保险柜前,柜门需要密码。她想了想,输入了沈家的诞辰日期——不对。又输入了玉妃的忌日——不对。 第三次,她输入了金兰会成立的日期。保险柜“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叠文件,还有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致沈家后人亲启」。 沈清辞打开信封,里面是沈明兰的亲笔信: 「后世子孙,若你看到此信,当知已至关键时刻。名单在手,真相在握,然抉择艰难。老身思虑再三,终觉真相当公之于众,然方式需慎。」 「建议:择可信之媒体,择德高望重之学者,择公正严明之法官,共组调查委员会。名单内容,可逐步公布,先历史,后当代。如此,既可昭雪冤屈,又可避免动荡。」 「另,传国玉玺与密诏,当捐赠国家,以示无私。顾氏后人身份,当坦然公开,以示无惧。唯光明磊落,方能使阴谋无所遁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身一生,为真相奔波,无悔无怨。愿后世子孙,能完成此愿,还历史以清白,还人间以正义。」 信写到这里结束。沈清辞捧着信,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沈明兰在八十年前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的困境,也给出了解决方案。 “她说得对。”沈清衡看完信后说,“我们不能一次性公布所有名单,那样会造成混乱。但我们可以成立调查委员会,逐步调查,依法处理。” 顾妟点头:“传国玉玺和密诏的捐赠仪式,也可以同时进行。我的身份公开后,那些想利用我的人就失去了操作空间。” 沈清辞看着手中的名单和信件,心中渐渐有了决断。是的,真相需要公布,但需要智慧和方法。他们不能只为了一时的痛快,而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将名单和信件小心收好,准备离开密室。但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枪声! “有袭击!”陈国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对方人数很多,装备精良!快从后门走!” 密室里的三人心头一紧。这么快就追来了? 他们迅速从密室退出,沿着走廊向后门跑去。但后门也被堵住了,外面有激烈的交火声。 “上三楼!”沈清衡果断决定,“那里有个阁楼,可以通到隔壁的房子!” 他们冲上三楼,果然有一个隐蔽的阁楼入口。爬进阁楼,再从另一侧的窗户爬出去,落在隔壁洋房的屋顶上。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华灯初上。他们站在屋顶上,看着下面巷子里的枪战。陈国栋的特工正在顽强抵抗,但对方人数占优,火力强大。 “我们必须帮忙。”顾妟说。 “怎么帮?”沈清辞焦急地问。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大量的警车正在赶来! “警察来了!”沈清衡松了口气。 但沈清辞的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安。警察来得太快了,而且……方向不对。这些警车不是从最近的派出所来的,而是从更远的地方。 她的不安很快得到了证实。警车停下后,下来的警察并没有立刻加入战斗,而是包围了整个区域。然后,一个穿着高级警官制服的人走了出来,拿着扩音器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这个声音……沈清辞觉得有些耳熟。她仔细看去,虽然距离很远,灯光昏暗,但她还是认出了那个人—— 是那个在检查站放他们通过的年轻检查员!不,现在他穿着高级警官的制服,显然是假冒的! “他们不是真警察!”沈清辞惊呼。 但已经晚了。假警察开始向陈国栋的特工开火,与袭击者形成夹击之势。特工们腹背受敌,很快陷入绝境。 沈清辞眼睁睁看着一个个特工倒下,心如刀绞。她紧紧抱着紫檀木盒和那份名单,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难道真的逃不掉了吗?难道所有的努力都要在这里终结? 就在这时,夜空中忽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不是一架,而是三架!探照灯的光束照下来,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真正的援军来了!这一次,是军方的直升机! “下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重复,立刻放下武器!” 假警察和袭击者开始慌乱,想要逃跑,但已经被团团围住。军方特种部队迅速索降,控制了局面。 沈清辞站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们得救了,但代价太大了。 顾妟握住她的手:“我们下去吧。” 三人从屋顶下来,被军方接应。一个军官向他们敬礼:“沈小姐,顾先生,沈老先生,你们安全了。陈局长已经获救,正在接受治疗。” “沈明川呢?”沈清辞急切地问。 军官迟疑了一下:“沈先生他……刚刚在医院去世了。他伤得太重,抢救无效。” 沈清辞的腿一软,差点摔倒。顾妟扶住她,她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沈明川扑过来保护她的那一幕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又一个为了真相牺牲的人。 军官继续说:“但我们抓到了‘教授’——就是那个假警察的头目。他交代了很多事情,包括复国委员会的内幕,还有那个神秘组织的情况。” 沈清辞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带我去见他。” “这……” “带我去见他。”沈清辞的声音异常坚定,“我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军官看了看顾妟和沈清衡,见他们点头,终于同意:“好吧,但只能在监控室看,不能直接接触。” 监控室里,沈清辞看着审讯室里的那个“教授”。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学者。但谁能想到,就是这个看似温和的人,策划了那么多袭击,造成了那么多死亡。 审讯正在进行。‘教授’很配合,交代了很多事情。 原来,那个神秘组织叫做“历史修正会”,他们认为历史应该为现实服务,可以为了“更大的利益”被修改和掩盖。沈家案、玉妃案、传国玉玺的秘密,都是他们想要掩盖或利用的历史。 而‘教授’本人,竟然是一位知名的历史学家,在学术界很有声望。他利用自己的身份,渗透到各个领域,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 “我们的目标不是复辟,也不是权力。”‘教授’在审讯中说,“而是控制历史的解释权。谁能控制历史,谁就能控制现在和未来。”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都脊背发凉。比野心更可怕的,是这种对真理的蔑视,对历史的操纵。 沈清辞看着‘教授’平静的脸,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场斗争,不仅仅是沈家的昭雪之路,更是一场关于真相与谎言、历史与记忆的战争。 而她,已经站在了战场的最前沿。 无论前方还有多少危险,无论还要付出多少代价,她都会继续走下去。 因为有些事,比生命更重要。 有些真相,必须被记住。 她握紧手中的紫檀木盒和名单,眼神坚定如铁。 窗外,上海的夜空繁星点点,这座不夜城依然灯火辉煌。 而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黎明前的抉择 上海外滩的晨雾中,海关大楼的钟声敲响七下。新的一天在黄浦江的波光中开始,但沈清辞知道,对她而言,这可能是最后一天的平静。 昨晚在老洋房的激战已经结束,军方控制了局面。“教授”——真名李文渊,四十五岁,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同时也是“历史修正会”在国内的核心成员——已经被正式逮捕。他的落网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各个领域扩散。 沈清辞、顾妟、沈清衡被安置在军方的一个安全屋,位于虹口区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内。房间里有基本的起居设施,窗户是防弹玻璃,门口二十四小时有警卫。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被保护着,也被软禁着。 上午九点,陈国栋来了。他的伤已经简单处理过,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将军——国家安全委员会特别顾问,负责这次事件的军方代表,赵振华将军。 “沈小姐,顾先生,沈老先生。”赵将军五十多岁,身材挺拔,有着军人的威严,“首先,我代表国家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沈家的昭雪,玉玺的发现,还有‘历史修正会’的揭露,都是对国家的重要贡献。” 他的语气很官方,但沈清辞能感觉到其中的真诚。 “但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赵将军直入主题,“李文渊的落网引发了连锁反应。我们连夜审讯,他已经交代了‘历史修正会’在国内的三十七个核心成员,涉及政界、商界、学术界、媒体界。这份名单一旦公开,会造成地震。” 沈清辞想到了金兰会保存的那份更古老的名单。三百年来的阴谋,牵扯了多少人,多少家族。如果全部公布,确实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将军的意思是……”沈清衡谨慎地问。 “我们需要一个妥善的处理方案。”赵将军说,“既不能掩盖真相,也不能引发动荡。所以我们建议,成立一个特别调查委员会,由多部门联合组成,对名单上的人员进行逐一调查,依法处理。” 这个方案和沈明兰在信中的建议不谋而合。沈清辞点头:“我们同意。但有几个条件。” “请说。” “第一,调查必须公开透明,接受社会监督。”沈清辞说,“第二,沈家案必须正式平反,这是所有事情的起点。第三,传国玉玺和密诏的捐赠仪式必须尽快举行,让国宝回归国家。” 赵将军和陈国栋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点头同意:“可以。但顾先生的身份问题……” “我会公开我的身份。”顾妟平静地说,“但我会明确表示,我只是一个普通公民,没有任何政治诉求。我的皇室血脉只是历史的一部分,不是现实的特权。” “这个表态很重要。”赵将军赞许道,“我们会安排专门的新闻发布会,帮你准备发言稿。另外,为了你的安全,我们会提供二十四小时保护。”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真相即将大白,冤案即将平反,阴谋即将被粉碎。但沈清辞心中依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 “李文渊交代了‘历史修正会’在国内的成员,那海外的‘复国委员会’呢?”她问。 陈国栋的脸色沉了下来:“李文渊说,‘复国委员会’只是‘历史修正会’的一个分支,或者说是工具。真正的控制者,是‘历史修正会’在海外的一个神秘人物,代号‘导师’。这个‘导师’从来没有露过面,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加密通讯传达。” “连李文渊也不知道‘导师’是谁?” “不知道。他只知道‘导师’能力极大,在多个国家都有影响力,甚至可能……有某些国家情报机构的背景。” 这个信息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凝重了。如果“导师”真的有国家背景,那么这件事就不仅仅是国内的阴谋,而是涉及国际斗争的复杂局面。 “更麻烦的是,”陈国栋继续说,“李文渊交代,他们最近有一个大动作,代号‘黎明计划’。但这个计划的具体内容,只有‘导师’和少数几个核心成员知道。李文渊只知道,这个计划的目标是彻底改变国内的政治生态。” “‘黎明计划’……”沈清辞重复着这个词,“听起来像是要在某个关键时刻发动。” “我们也在担心这个。”赵将军说,“所以必须尽快控制局面。特别调查委员会今天就会成立,明天召开第一次会议。沈家案的重审程序也会启动,争取一周内出结果。传国玉玺的捐赠仪式定在三天后,国家博物馆。” 时间表很紧,但也能理解——必须在“黎明计划”发动前,先发制人。 会议结束后,沈清辞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上海的车水马龙。这座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表面上看不到任何阴谋的痕迹,但暗流却在看不见的地方涌动。 顾妟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在想什么?” “在想沈明川叔叔。”沈清辞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有老王,还有其他牺牲的人。他们用生命换来的真相,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至少,能还沈家一个清白。”顾妟温和地说,“至少,能让那些阴谋者付出代价。清辞,我们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啊,从她在这个时代醒来,孤身一人面对陌生的世界,到现在揭开了三百年的秘密,找到了真玉玺和密诏,揭露了“历史修正会”的阴谋——这确实是一条艰难但值得的道路。 “等这一切结束后,”顾妟轻声说,“我想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去江南的小镇,或者海边的渔村,就我们两个人。”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好。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让真相真正大白于天下。” 下午,特别调查委员会成立了。委员会由七人组成:两位最高法院的法官,两位历史学家,一位文物鉴定专家,还有两位国安局的代表。陈国栋是其中之一。 委员会的第一项决议,就是启动对沈家案的重新调查。所有证据——沈尚书的日记、密室中的文件、金兰会的记录、以及沈清辞和沈清衡的证词——都被列为调查材料。 第二项决议,是对李文渊供出的三十七人进行初步调查。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调查将秘密进行,直到证据确凿才会采取行动。 第三项决议,是研究如何处理金兰会保存的那份三百年名单。最终决定,先调查当代的部分,历史部分作为学术研究资料,由专家组评估后再决定是否公开。 决议通过后,委员会立刻开始工作。沈清辞和沈清衡作为证人,提供了大量证词和资料。顾妟则开始准备三天后的新闻发布会。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但沈清辞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她总觉得,太顺利了,顺利得不像真的。 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大晏朝的沈府,但不是熟悉的景象,而是一片火海。府邸在燃烧,人们在火中奔跑、哭喊。她看到父亲站在书房前,平静地看着一切,然后转向她,说了一句话: “清辞,记住,真正的敌人永远藏在最后。” 她惊醒时,浑身冷汗。窗外的上海依然灯火辉煌,但她的心却像沉入了冰窖。 真正的敌人永远藏在最后——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李文渊不是最后的敌人?难道“导师”还有后手? 她睡不着,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墙上的钟显示凌晨两点,万籁俱寂。她走到书桌前,翻开那份金兰会保存的名单,一页页仔细查看。 名单很长,记录了三百年来的众多人物。有些名字她认识,是历史上有记载的官员;有些名字很陌生,可能是小人物;还有些名字,让她心头一震——那是现在还在世的人,而且在某些领域有着重要地位。 她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名单上有些名字旁边有特殊的标记——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她数了数,有七个名字有这种标记。 这七个名字中,有三个是历史人物,已经去世;有四个是现代人物,其中两个已经因“历史修正会”案被控制,还有一个……是李文渊本人。 但第七个名字,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赵振华将军! 赵将军的名字旁边,也有那个小小的三角形标记! 沈清辞的手开始颤抖。赵将军是特别调查委员会的军方代表,是负责处理这件事的高级官员。如果他也是名单上的人,如果他也和“历史修正会”有关…… 她不敢想下去。但理智告诉她,必须查清楚。 她立刻去找顾妟和沈清衡,把发现告诉他们。两人都震惊了。 “这不可能吧?”沈清衡难以置信,“赵将军是军方高层,如果他有问题,那……” “也许标记不是那个意思。”顾妟比较冷静,“三角形可能代表其他含义,不一定是敌对关系。我们得查清楚。” 但怎么查?他们现在被“保护”在这个安全屋里,无法自由行动,也无法接触外部信息。 “找陈国栋。”沈清辞说,“他是委员会成员,也是国安局的代表。我们可以信任他。” 他们通过警卫联系了陈国栋。一个小时后,陈国栋匆匆赶来,脸色凝重。 “我查了。”他直截了当地说,“三角形标记在金兰会的密码体系里,代表‘双重身份’——既是表面上的角色,又是暗中的角色。不一定是敌对,但肯定有秘密。” “赵将军他……”沈清辞的心沉了下去。 “我现在也无法确定。”陈国栋说,“但我们必须假设最坏的情况——如果赵将军真的是‘历史修正会’的人,那么整个特别调查委员会都可能被渗透。” 这个假设太可怕了。如果连调查阴谋的委员会都被阴谋者渗透,那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沈清衡说,“不能仅凭一个标记就下结论。” “对。”陈国栋点头,“我会暗中调查。但你们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从现在开始,你们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被监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了看房间四周:“这个安全屋是赵将军安排的,理论上应该绝对安全。但如果他本人有问题……”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国栋离开后,三人面面相觑,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们以为到了安全的地方,以为即将迎来胜利,但现在却发现,可能还在陷阱之中。 “我们该怎么办?”沈清辞问。 顾妟沉思片刻:“将计就计。如果赵将军真的有问题,他一定会有所行动。我们只要做好准备,等他暴露。” “太危险了。”沈清衡反对,“如果他是敌人,我们在这里就是瓮中之鳖。” “但如果我们现在离开,反而会打草惊蛇。”顾妟说,“而且,我们未必能离开。门口的警卫是赵将军安排的,如果他们接到命令不让我们走……”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一个警卫的声音:“沈小姐,赵将军请你们到会议室,有重要事情商议。” 三人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这么快? “知道了,我们马上来。”沈清辞尽量让声音平静。 警卫离开后,三人迅速商量对策。 “不能全去。”沈清衡说,“至少要留一个人在这里,以防万一。” “我去。”沈清辞说,“我是沈家后人,赵将军如果要谈,主要会和我谈。你们留在这里,如果我长时间不回来,就想办法联系陈国栋。” “不行,太危险了。”顾妟反对。 “但这是最好的选择。”沈清辞握住他的手,“晏之,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要保护好玉玺和密诏,完成捐赠。那是沈家三百年的守护,不能有失。” 顾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改变她的决定。他只能点头:“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沈清辞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两个警卫在门口等她,引着她走向会议室。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沈清辞的心跳得很快,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如果赵将军真的是敌人,他会在会议室里做什么?摊牌?威胁?还是…… 会议室的门开了。里面只有赵将军一个人,坐在长桌的一端。看到沈清辞,他微笑示意:“沈小姐,请坐。” 沈清辞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保持着安全距离。她注意到,会议室里没有监控摄像头,这不太正常。 “赵将军,有什么重要事情吗?”她尽量让声音平静。 赵将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她。许久,他才开口:“沈小姐,你很勇敢。从你为沈家平反开始,到揭露‘历史修正会’,每一步都走得很难,但你坚持下来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沈清辞谨慎地说。 “是啊,应该做的。”赵将军点头,“但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真的以为,你做的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 沈清辞的心一紧:“将军是什么意思?” 赵将军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历史就像一条河,每个人都是河中的一滴水。你以为你在改变河流的方向,但其实,你只是随波逐流。”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深邃:“沈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能这么顺利地找到所有证据?为什么总有人在关键时刻帮你?为什么那些阻碍,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又消失?” 沈清辞的呼吸急促起来:“将军想说什么,请直说。” 赵将军笑了,笑容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我想说,也许你看到的真相,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真相。你揭开的阴谋,只是更大的阴谋的一部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徽章,放在桌上——那是一枚金兰会的徽章,但和沈清辞见过的都不一样。这枚徽章上,除了玉兰花,还有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标记。 “认识这个吗?”赵将军问。 沈清辞盯着那枚徽章,脑海中一片混乱。金兰会的徽章,三角形的标记,赵将军的身份……这一切联系在一起,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 “你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金兰会的第七代守护者,代号‘守望者’。”赵将军平静地说,“也是‘历史修正会’的创始人之一,李文渊的‘导师’。” 沈清辞猛地站起,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想后退,但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赵将军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坐下吧,沈小姐。我不会伤害你。事实上,如果没有我的安排,你根本走不到今天。” “为什么?”沈清辞艰难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面创建金兰会守护真相,一面又创建‘历史修正会’篡改历史?这不矛盾吗?” “不矛盾。”赵将军摇头,“因为有时候,守护真相的最好方法,就是控制对真相的解释。有时候,防止阴谋的最好方法,就是成为阴谋的一部分。” 他走回座位,缓缓坐下:“三百年了,沈家的冤案,玉妃的秘密,传国玉玺的传承——这些真相如果一次性全部公开,会造成多大的动荡,你想过吗?那些被牵扯的家族,那些受到影响的人,他们会怎么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你就篡改历史?掩盖真相?”沈清辞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不,是管理真相。”赵将军纠正,“我创建‘历史修正会’,不是为了掩盖真相,而是为了控制真相的释放。我安排李文渊那些人,让他们以为自己在操纵历史,其实他们只是我棋盘上的棋子。通过他们,我可以知道哪些人想利用历史,哪些人想篡改历史,然后……” 他顿了顿:“然后,在合适的时机,一网打尽。” 沈清辞愣住了。这个解释太颠覆了,她一时无法接受。 “你……你是说,你让李文渊创建‘历史修正会’,让你自己成为‘导师’,然后……然后又把他们一网打尽?为什么?” “为了净化。”赵将军的眼神变得锐利,“历史是一面镜子,照出人性的贪婪和野心。有些人想利用历史达到目的,有些人想篡改历史掩盖罪行。通过‘历史修正会’,我可以把这些人都引出来,然后清理掉。” 他看向沈清辞:“包括王家,包括那些所谓的‘复国委员会’,包括李文渊——他们都是我引出来的。而你和顾妟,是我选中的清理工具。” 沈清辞感到一阵眩晕。所以,她从来到这个时代开始,所有的经历,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巧合”,都是被安排好的?沈明川的死,老王的牺牲,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的声音在颤抖,“那些人,那些牺牲的人……” “必要的牺牲。”赵将军的声音冷酷,“为了更大的目标。沈小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完成你的使命,公开真相,捐赠玉玺,然后接受我的保护,过平静的生活。第二……”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沈清辞盯着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愤怒、震惊、绝望、还有一丝奇怪的释然——至少,她终于知道所有的真相了,虽然这个真相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 “如果我说不呢?”她问。 赵将军笑了:“你不会说不的。因为你比谁都清楚,真相有时候需要代价。而且,你已经走得太远,回不了头了。” 他站起身:“我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明天早上,告诉我你的决定。记住,无论你选择什么,玉玺和密诏都必须捐赠,顾妟的身份必须公开。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我对沈明兰女士的承诺。”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清辞:“顺便说一句,沈明川没有死。他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接受治疗。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门关上了。沈清辞独自坐在会议室里,脑海中一片混乱。 赵将军的话像一颗颗炸弹,炸毁了她所有的认知。她以为自己在追寻真相,其实一直在别人的剧本里。她以为自己在为沈家讨回公道,其实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窗外的上海,灯火依然辉煌。这座不夜城从不知疲倦,就像历史,从不停歇。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窗边。晨雾开始散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她要做的,可能是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她想起父亲在梦中的话:“真正的敌人永远藏在最后。” 现在,她终于见到了最后的敌人。但这个敌人,却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无论真相多么残酷,无论代价多么沉重,她都要走到底。 因为有些路,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钟声响起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闭,走廊的灯光将赵振华将军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向电梯。门卫向他敬礼,他只是微微颔首。 电梯下行到地下三层,这里是安全屋的真正核心——一个配备了最先进设备的指挥中心。几个军官正在监控屏幕前忙碌,见到赵将军进来,立即起立。 “将军。” “情况如何?”赵振华走向中央控制台。 “一切正常,将军。沈清辞还在会议室里,情绪稳定。顾妟和沈清衡在房间内,暂时没有异常举动。” 赵振华看着监控屏幕上沈清辞独自站在窗前的背影,眼神复杂。这个女子,比他想象的要坚韧得多。三百年的冤屈,一路的追杀,无数的牺牲,都没能击垮她。而现在,当她知道所有的真相都是被安排的,她会怎么做? “将军,”一个军官请示,“如果沈清辞拒绝合作,我们该怎么办?” “她会合作的。”赵振华肯定地说,“因为她没有选择。而且,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有些真相需要代价。” 他顿了顿:“陈国栋那边呢?” “陈局长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开始对名单上的其他人进行调查。但他似乎有所怀疑,今早要求调阅李文渊的全部审讯记录。” “给他。”赵振华毫不犹豫,“陈国栋是个聪明人,迟早会发现问题。但到那时,大局已定,他也无力回天了。” 军官犹豫了一下:“将军,我不明白。既然您要清理‘历史修正会’,为什么要让陈局长继续调查?万一他查到您……” “他不会查到我的。”赵振华打断他,“我留下的线索足够让他查到我安排的方向。至于为什么让他继续调查——” 他看向监控屏幕上那些忙碌的军官,声音低沉:“因为需要有人见证这一切。需要有人将‘历史修正会’的覆灭公之于众。陈国栋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正直,有原则,而且……他相信正义。” 指挥中心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戏已经到了高潮,而导演就是他们面前的这位将军。 “传国玉玺捐赠仪式的准备如何?”赵振华换了话题。 “已经安排妥当。明天上午十点,国家博物馆报告厅。所有媒体都已收到邀请,安保级别提到最高。顾妟的发言稿也准备好了,他会按照我们的要求,公开身份但明确表态没有政治诉求。” “沈清辞的发言稿呢?” “也准备好了。她会讲述沈家的故事,公布部分证据,但不会提及‘历史修正会’的全部内幕。那份三百年名单,将在捐赠仪式后由特别调查委员会逐步公布。” 赵振华满意地点头:“很好。记住,明天的捐赠仪式不仅是结束,也是开始。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在门口停下:“通知医院,沈明川可以‘醒来’了。让他参加明天的仪式,见证这一切的结束。” “是,将军。” 办公室门关闭,赵振华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名家手笔。但他的目光落在最不起眼的一幅小画上——那是一株玉兰花,笔法稚嫩,显然出自孩童之手。画的下方有一行小字:“赠祖父,明兰六岁作”。 沈明兰,金兰会的创始人,也是他的祖母。虽然血缘上不是直系,但在他心中,这位传奇女子才是他真正的精神导师。 八十年前,沈明兰创建金兰会,誓言守护真相。但她很快就发现,真相有时候比谎言更加危险。有些历史,一旦全部揭开,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于是她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不仅要守护真相,还要控制真相的释放。她创建了两套系统——明面的金兰会继续收集证据,暗中的“历史修正会”则吸引和控制那些想要利用历史的人。 这个秘密只传给了极少数人,而赵振华,就是这一代的继承者。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日记。这是沈明兰晚年的手记,记录了她的困惑、挣扎和最终的决定。 「今日又有人因沈家案受害,心甚痛。然若全盘托出真相,恐引发更大动荡。思虑再三,终觉当以渐进之法,先为沈家平反,再逐步揭示其他。然此过程需控制,需引导,需……操纵。」 「创建‘历史修正会’实属无奈。然唯有建立此组织,方能吸引所有欲利用历史者,方能掌控全局。此举有如饮鸩止渴,然别无他法。」 「将重任托付振华,心有愧疚。此路艰难,且将背负骂名。然振华有担当,有智慧,当能完成此使命。唯愿后世理解,吾等之苦心。」 赵振华合上日记,深深叹了口气。八十年来,金兰会和“历史修正会”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一明一暗,共同守护着历史的真相。而现在,这枚硬币终于要完成它的使命了。 明天,传国玉玺将回归国家,顾妟的身份将公之于众,沈家案将正式平反,“历史修正会”将彻底覆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切似乎都很完美。 但为什么,他的心中总有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军官匆匆进来:“将军,出事了。顾妟要求见您,说有重要事情。” 赵振华皱眉:“现在?他说什么事了吗?” “没有,但他态度坚决。他说,如果您不见他,明天的捐赠仪式可能会有‘意外’。” 威胁?赵振华眼神一冷。顾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现在不是挑衅的时候。除非……他知道了什么。 “带他来。” 五分钟后,顾妟被带到办公室。他看起来很平静,但眼中闪烁着一种赵振华看不透的光芒。 “顾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赵振华示意他坐下。 顾妟没有坐,而是站在办公桌前,直视赵振华:“将军,我想和您谈个交易。” “交易?” “是的。”顾妟点头,“我知道明天的安排。沈清辞会讲述沈家的故事,我会公开身份,玉玺会捐赠,一切都按您的剧本进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赵振华不动声色:“什么条件?” “我要见沈明川。”顾妟说,“在明天的仪式之前,我要确认他还活着,而且安全。” 这个要求出乎意料。赵振华审视着顾妟:“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沈明川?” “因为沈清辞关心。”顾妟坦然地说,“她失去了太多亲人,不能再失去一个。而且,沈明川救过我们的命,我欠他一个人情。” 理由很合理,但赵振华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全部。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可能会在明天的仪式上说一些计划外的话。”顾妟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威胁很明显,“比如,关于金兰会和‘历史修正会’的真正关系,关于那位从未露面的‘导师’,关于这一切背后的操纵者。”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振华盯着顾妟,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知道了多少?” “足够多。”顾妟说,“其实我早就有所怀疑。为什么我们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得到帮助?为什么那些阻碍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又消失?为什么沈明川能‘死而复生’?将军,您的剧本写得很好,但演员也会有察觉的时候。” 赵振华沉默了很久。最终,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明天早上,仪式开始前,你会见到沈明川。但我也要你保证,明天的仪式必须按计划进行,不能有任何意外。” “我保证。”顾妟说完,转身离开。 办公室门再次关闭。赵振华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顾妟比他想象的更敏锐,这是一个变数,一个计划外的变数。 他拿起电话:“给我查顾妟今天所有的通话记录、通讯记录,还有他接触过的所有人。我要知道,他还知道什么。” “是,将军。” 与此同时,在会议室里,沈清辞依然站在窗前。晨光已经照亮了东方的天空,上海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 她想起赵振华的话:“有时候,守护真相的最好方法,就是控制对真相的解释。” 这句话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如果连真相都需要被控制,如果连历史都需要被管理,那么什么是真的?什么可以相信? 但她知道,赵振华说得对——她没有选择。玉玺必须捐赠,顾妟的身份必须公开,沈家案必须平反。这是三百年等待的结果,也是无数人牺牲换来的机会。 至于真相的控制,历史的操纵……也许,在现实面前,理想总是要做出妥协。 门被推开,顾妟走了进来。他看到沈清辞站在窗前,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 “你回来了。”沈清辞靠在他肩上,“赵将军说了什么?” “我提了一个条件。”顾妟没有隐瞒,“明天仪式前,我要见到沈明川,确认他还活着。”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真的还活着?” “赵将军是这么说的。”顾妟点头,“但他也提醒我,明天的仪式必须按计划进行,不能有任何意外。” 沈清辞沉默了。她知道顾妟的意思——用配合换沈明川的安全。 “你做得对。”她轻声说,“无论如何,明川叔叔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清辞,”顾妟看着她,“明天之后,一切都会改变。你准备好了吗?” 沈清辞望向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沈家的冤屈可以昭雪,至少玉玺可以回归国家,至少……我们可以在一起。” 顾妟握紧她的手:“是啊,至少我们可以在一起。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过平静的生活。” “好。”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这个黎明前的时刻,他们彼此依偎,仿佛能从这个拥抱中获得继续前行的力量。 而在指挥中心里,赵振华收到了调查报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将军,顾妟今天没有对外通讯记录,也没有接触可疑人员。但他房间里的书桌上,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 屏幕上显示了几张照片。顾妟的书桌上,散落着一些纸张,上面画着复杂的图表和关系图。其中一张图上,金兰会和“历史修正会”被画成两个相交的圆,而相交的部分,标着一个问号。 另一张图上,列出了从沈家案开始到现在的所有关键事件,每个事件旁边都有标注,有些是“巧合”,有些是“安排”,有些是“未知”。 “他在自己分析整件事。”军官说,“而且已经接近真相了。” 赵振华看着那些图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顾妟的敏锐超出了他的预料,但也证明了他没有选错人——这个年轻人,确实有资格成为新时代的代表。 “不必担心。”赵振华最终说,“他知道了又如何?大局已定,他改变不了什么。而且,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配合。” 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新的一天,到来了。 “通知所有人,捐赠仪式按计划进行。安保级别提到最高,确保万无一失。” “是,将军。” 命令下达,整个安全屋开始忙碌起来。沈清辞和顾妟被安排准备发言稿,沈清衡则协助整理沈家案的证据材料。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将是决定性的时刻。 上午九点,车队出发前往国家博物馆。沈清辞、顾妟、沈清衡坐在同一辆车上,陈国栋陪同。赵振华在另一辆车上,通过加密通讯指挥全局。 路上很安静,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沈清辞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想起了这一路的艰辛。从沈家那个不受待见的二小姐,到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这一切像一场漫长的梦。 “清辞,”沈清衡轻声说,“无论今天发生什么,记住,你已经做到了。沈家的后人,没有辜负祖先的期望。” 沈清辞点头,眼中闪着泪光:“哥哥,如果父亲母亲能看到今天……” “他们会为你骄傲的。”沈清衡握紧她的手。 顾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沈清辞。他知道,今天之后,他们的生活将彻底改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会陪在她身边。 九点半,车队抵达国家博物馆。这里已经戒严,警车、特警车辆停在周围,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入口。 沈清辞下车时,闪光灯亮成一片。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套装,气质清冷而高贵。顾妟走在她身边,一身深色西装,神情从容。沈清衡和陈国栋跟在后面。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他们进入博物馆,来到报告厅后台。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休息室,还有化妆师和造型师。 赵振华也到了,他直接走向沈清辞:“沈小姐,顾先生,还有十分钟开始。你们准备好了吗?” 沈清辞点头:“准备好了。” “很好。”赵振华说,“按照流程,首先由博物馆馆长致辞,然后是国家文物局领导发言,接着是顾先生公开身份并捐赠玉玺,最后是沈小姐讲述沈家的故事。整个过程大约一小时。” 他顿了顿:“沈明川已经到了,在贵宾室。仪式开始前,你们可以见他五分钟。” “谢谢将军。”顾妟说。 贵宾室里,沈明川坐在轮椅上,身上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精神还好。看到沈清辞,他露出欣慰的笑容。 “清辞,你做到了。” “明川叔叔!”沈清辞快步走过去,蹲在轮椅前,“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 “多亏了赵将军的安排。”沈明川看了赵振华一眼,眼神复杂,“虽然他的方法很极端,但确实救了我的命。” 赵振华平静地说:“时间有限,长话短说。仪式马上开始,你们准备一下。” 他离开了贵宾室,留下他们独处。 沈明川抓紧时间说:“清辞,顾先生,今天的仪式很重要,但也要小心。赵振华的计划虽然宏大,但可能会有变数。我已经安排了人在外面,如果发生意外,他们会保护你们离开。” “什么变数?”顾妟警觉地问。 “我不知道。”沈明川摇头,“但赵振华的‘黎明计划’不只是清理‘历史修正会’这么简单。他还有更大的目标,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正说着,工作人员敲门:“各位,还有三分钟开始。请到后台准备。” 没有时间多说了。沈清辞握了握沈明川的手:“明川叔叔,等仪式结束,我们再好好聊。” “好。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 三人离开贵宾室,走向后台。报告厅里已经座无虚席,媒体、学者、官员、各界代表都到了。台上,巨大的屏幕显示着“传国玉玺捐赠仪式暨沈家案真相发布会”。 沈清辞站在幕布后,能听到台下嘈杂的议论声。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出汗。顾妟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怕,有我在。” “嗯。” 主持人上台了,会场渐渐安静下来。致辞、发言,一切按流程进行。终于,轮到顾妟上台了。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沈清辞的手,整理了一下西装,迈步走上台去。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全场目光聚焦。顾妟走到演讲台前,看着台下数百双眼睛,缓缓开口: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我是顾妟。今天站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个事实——我是大晏朝皇室的后裔,是玉妃所生皇子的第十代孙。” 全场哗然!虽然早有传言,但当顾妟亲口承认时,依然引起了巨大震动。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拼命记录。 顾妟继续说:“但我要明确表态,我的皇室血脉只是历史的一部分,不是现实的特权。我是一个普通公民,没有任何政治诉求。今天,我将祖传的传国玉玺和先帝密诏,无偿捐赠给国家……” 他的发言还在继续,但后台的沈清辞却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她看向台下的赵振华,发现他正拿着对讲机低声说什么,神色异常严肃。 出事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今天的仪式,不会那么顺利。 而就在这时,报告厅的侧门忽然被推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大声喊道: “等一下!这个仪式不能继续!赵振华,你的戏该结束了!” 全场震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不速之客。 沈清辞也看过去,当她看清那个人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陈国栋! 但他不是应该在台下吗?怎么会…… 赵振华站起身,脸色阴沉:“陈局长,你在说什么?” 陈国栋大步走上台,夺过顾妟的话筒:“我在说,你的‘黎明计划’该曝光了!各位,你们知道今天这场仪式的真正目的吗?不是为了捐赠玉玺,也不是为了公布真相,而是为了——” 他的话没说完,枪声忽然响起! 陈国栋胸口绽放出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然后缓缓倒下。 “有刺客!”会场顿时大乱! 沈清辞看到,开枪的是赵振华身边的一个军官!而赵振华本人,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早就预料到。 混乱中,顾妟冲下台,护住沈清辞。沈清衡也从后台冲出来。 “快走!”顾妟大喊。 但已经晚了。报告厅的所有出口都被封锁,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控制了全场。 赵振华走上台,拿起话筒。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报告厅,冰冷而威严: “抱歉各位,发生了一点意外。但仪式还要继续。因为今天,不仅是传国玉玺捐赠的日子,也是新时代开始的日子。” 他看向被士兵控制的沈清辞和顾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而这个新时代,需要新的象征。顾妟,沈清辞,你们将见证历史——不,你们将成为历史。” 沈清辞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终于明白赵振华真正的目的了。 他不仅要清理“历史修正会”,不仅要控制真相的释放。 他还要……创造新的历史。 而她和顾妟,将成为他新剧本的主角。 无论他们愿不愿意。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剧本之外 报告厅里的混乱在枪声中凝固,又在赵振华的宣告中变成一种诡异的寂静。数百双眼睛看着台上那个穿着将军制服的男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陈国栋,看着被士兵控制住的沈清辞和顾妟。 “各位请保持冷静。”赵振华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平稳地传出,“陈国栋局长因涉嫌叛国罪,已被依法处置。今天的仪式将继续进行,因为这不仅仅是捐赠仪式,更是历史性的一刻。” 他走向顾妟和沈清辞,士兵们押着两人上台。沈清衡想要冲上来,却被更多的士兵拦住。 “放开他们!”沈清衡怒吼。 赵振华看了他一眼:“沈老先生,请冷静。您的妹妹和外甥女婿不会有危险。相反,他们将获得前所未有的荣耀。” 他转向台下惊魂未定的观众:“诸位,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令人震惊。但请相信,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目标。三百年来,沈家守护着传国玉玺和皇室血脉的秘密;八十年间,金兰会守护着历史的真相。而今天,这些守护终于要结出果实。” 他从沈清辞怀中取过那个紫檀木盒,打开,取出真正的传国玉玺。玉玺在聚光灯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仿佛承载着千年的重量。 “这是大晏朝的传国玉玺,失踪三百年后,终于重见天日。”赵振华高举玉玺,“而这位顾妟先生,就是大晏朝皇室的正统后裔,是先帝密诏中指定的继承人。” 台下的骚动更大了。记者们疯狂拍照,学者们交头接耳,官员们面面相觑。这一切太突然,太戏剧性了。 “将军,”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起来,他是国家博物馆的馆长,“今天的仪式是捐赠玉玺,不是……不是宣布什么继承人。现在是共和国,皇室血脉已经没有意义了。” “您说得对,现在已经是共和国。”赵振华点头,“但历史的传承不能断,文化的血脉不能断。顾妟先生不会要求任何政治权力,但他将成为一个象征——连接过去与现在,传统与现代的象征。” 他看向顾妟:“顾先生,你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吗?成为一个新时代的文化象征,一个民族团结的纽带?” 顾妟冷冷地看着他:“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有选择。”赵振华的声音很轻,但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报告厅,“就像沈小姐没有选择为沈家平反,就像沈明川没有选择成为守护者,就像我没有选择成为‘导师’。有些责任,是命运赋予的。” 沈清辞忽然开口:“赵将军,您口口声声说为了更大的目标,为了历史的传承。但您的手段,和陈国栋局长揭露的阴谋有什么区别?控制真相,操纵历史,利用他人——这些难道就是您所谓的‘守护’吗?” 赵振华转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问得好,沈小姐。但你知道答案,不是吗?你在追寻沈家真相的路上,不也做过妥协吗?不也接受过帮助吗?也也在某些时候,选择了‘必要的牺牲’吗?” 他顿了顿:“区别只在于尺度。陈国栋想一次性公布所有真相,不管会造成什么后果。而我,选择了一种更温和、更可控的方式。真相需要释放,但不能引发动荡。历史需要传承,但不能被滥用。” “所以您就杀人灭口?”沈清辞看着陈国栋的尸体,声音颤抖,“这就是您的‘温和’?” “陈国栋的死是意外。”赵振华面不改色,“他试图破坏今天的仪式,试图制造混乱。我的手下反应过度,我会严肃处理。但事实不会改变——今天的仪式必须完成,新的时代必须开始。” 他重新举起玉玺:“现在,我宣布,传国玉玺正式捐赠给国家博物馆。同时,我提议成立‘中华文化传承基金会’,由顾妟先生担任名誉主席,负责玉玺和相关文物的保护、研究与展示工作。” 台下响起零星的掌声,但更多的是困惑和不安。这一切太突然了,赵振华的举动明显超出了常规程序。 就在这时,报告厅的大门忽然被撞开!一群穿着不同制服的人冲了进来——有警察,有特警,还有几个穿着便装但气质威严的人。 “赵振华!你被逮捕了!”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中山装,神色严厉,“涉嫌叛国、谋杀、滥用职权等多项罪名!” 赵振华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李主任,这是什么意思?我正在主持重要的国家仪式。” “仪式取消了。”被称作李主任的老者走上台,亮出证件,“我是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特别调查组组长李国华。赵振华,你的‘黎明计划’我们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你涉嫌利用职务之便,操纵历史事件,制造社会动荡,以达到个人政治目的。” 全场哗然!这反转来得太快了! 赵振华冷笑:“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我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国家利益,为了历史传承。” “是吗?”李国华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那么请解释一下,你控制的‘历史修正会’这些年做了什么?构陷官员,操纵舆论,甚至策划多起‘意外’死亡事件。还有你的‘黎明计划’——企图通过控制传国玉玺和皇室后裔,制造‘天命所归’的假象,为自己的政治野心铺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向台下:“各位,今天的仪式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赵振华想要通过这场公开的仪式,将顾妟先生推到前台,然后利用他的皇室血脉和玉玺的象征意义,为自己积累政治资本。等时机成熟,他就会以‘护国者’、‘传承者’的身份,谋求更高权力。” 台下彻底乱了。记者们疯狂记录,学者们震惊不已,官员们脸色苍白。这一切比电视剧还离奇,但它正在眼前真实发生。 赵振华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被揭穿。他看向控制顾妟和沈清辞的士兵,做了个手势。 但士兵们没有动。相反,他们松开了对两人的控制,反而将枪口对准了赵振华! “你们……”赵振华难以置信。 “将军,对不起。”为首的军官说,“我们接到了更高层级的命令。您的计划,到此为止了。” 赵振华颓然后退一步,靠在了演讲台上。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苍凉。 “终究……还是失败了。”他喃喃自语,“八十年的布局,三代的传承,最后还是敌不过……现实。” 李国华示意特警上前:“赵振华,请跟我们走吧。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赵振华被戴上手铐,押下台时,他回头看了沈清辞和顾妟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遗憾,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小姐,顾先生,”他轻声说,“虽然我的方法错了,但我的心愿是真的——希望历史被记住,希望真相不被遗忘。希望你们……能完成我们未完成的事。” 他被带走了。报告厅里一片混乱,李国华不得不拿起话筒维持秩序。 “各位,请保持冷静。今天的仪式虽然被破坏,但传国玉玺的捐赠仍然有效。顾妟先生的皇室血脉也是事实。但这些都不应该被任何人利用,成为政治工具。” 他看向顾妟和沈清辞:“两位受惊了。中央已经成立特别工作组,将全面调查赵振华及其同党的所有罪行。同时,也会公正处理沈家案的平反工作,以及玉玺的捐赠事宜。” 沈清辞扶起顾妟,两人都还处在震惊中。短短几分钟内,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从棋子变成证人,从被控制者变成自由人。 “李主任,”沈清辞问,“陈国栋局长他……” “陈局长是英雄。”李国华神色肃穆,“他发现了赵振华的阴谋,冒着生命危险收集证据,今天更是勇敢地站出来揭露。他的牺牲不会白费,国家会追授他荣誉,他的家人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这时,医护人员上台,将陈国栋的遗体小心抬走。沈清辞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一直帮助他们的国安局长,最终用生命揭露了真相。 仪式被迫中止。观众被有序疏散,媒体被要求暂时不要报道细节。沈清辞、顾妟、沈清衡被带到博物馆的贵宾室,李国华亲自与他们谈话。 “三位,我知道你们经历了很多。”李国华说,“从沈家的冤案,到玉玺的发现,再到赵振华的阴谋——这一路很艰难。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没有白费。” 他拿出一份文件:“中央已经批准,成立沈家案特别重审委员会,由最高法院牵头,一个月内就会公布重审结果。沈家的清白,一定会恢复。” 沈清衡的眼眶红了:“谢谢……谢谢国家。” “这是应该的。”李国华说,“至于传国玉玺和顾先生的身份,我们也会妥善处理。玉玺将由国家博物馆永久收藏并展出。顾先生的皇室血脉,可以作为学术研究的课题,但不会赋予任何特权或政治意义。这一点,顾先生同意吗?” 顾妟点头:“我完全同意。我只是一个普通公民,我的血脉只是历史的一部分。 “很好。”李国华满意地点头,“另外,关于金兰会保存的那份三百年名单……” 沈清辞紧张起来。那份名单牵扯太多,如果全部公开,后果难料。 李国华看出了她的担忧:“名单将由特别工作组评估后,决定如何处理。历史部分的,可以作为学术资料;当代部分的,如果涉及违法行为,将依法处理;如果只是历史遗留问题,可能会选择……适度保密。” 这个处理方式很明智,既尊重历史,又考虑现实。沈清辞松了口气。 “最后,”李国华看向他们,“国家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虽然过程很曲折,但你们坚持真相,坚持正义,这是非常可贵的品质。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沈清辞和顾妟对视一眼,顾妟开口:“我们只有一个要求——想过平静的生活。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们想离开这里,去一个安静的地方,重新开始。” 李国华理解地点头:“可以。等所有事情处理完毕,我们会安排。但在这之前,还需要你们配合调查,提供证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会的。” 谈话结束后,三人被送到一个安全的宾馆休息。虽然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但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房间里,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她的脑海中还在回放着那些画面——陈国栋的倒下,赵振华的被捕,李国华的宣告。 顾妟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在想什么?” “在想……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沈清辞轻声说,“赵振华被捕了,玉玺捐赠了,沈家的案子也快平反了。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也许是因为这一路太艰难了,我们还不习惯平静。”顾妟说,“但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适应。等所有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个小店,或者做点喜欢的事,过简单的生活。”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听起来很美好。但是晏之,你真的能放下一切吗?你的皇室血脉,你的公司,你的过去……” “那些都不重要。”顾妟坚定地说,“重要的是你,是我们。清辞,从我在那个宴会上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不管你是沈家二小姐,还是沈家后人,你就是你。而我,也只是顾妟。” 沈清辞转过身,看着他深情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啊,不管身份如何变化,不管经历多少风雨,他们的心始终在一起。这就够了。 “等沈家案平反后,我想去祭拜父母和先祖。”她说,“告诉他们,三百年了,沈家的冤屈终于可以昭雪了。” “我陪你去。”顾妟说,“以后,你去哪里,我都陪着。” 夜色渐深,但两人的心却渐渐平静下来。经历了这么多生死考验,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也更加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故事还没有完全结束。 城市的另一端,一个秘密的审讯室里,赵振华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对面是李国华和几个调查组成员。 “赵振华,你的同党已经沈续落网。‘历史修正会’在国内的网络已经被彻底摧毁。”李国华说,“现在,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赵振华笑了:“李主任,你以为你赢了吗?” “什么意思?” “你以为‘历史修正会’就是全部吗?你以为我就是最高的‘导师’吗?”赵振华的眼神变得深邃,“不,我只是一个执行者,一个……看门人。” 李国华皱眉:“你说什么?” “八十年前,沈明兰创建金兰会时,就意识到一个问题:真相太危险,需要被管理。但她一个人做不到,所以她联系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有学者,有官员,有商人。他们组成了一个更隐秘的组织,叫做‘历史守护者联盟’。” 赵振华顿了顿:“这个联盟的宗旨,不是篡改历史,也不是掩盖真相,而是……引导历史的走向。让真相在合适的时机,以合适的方式出现。避免因为真相的突然曝光,造成社会动荡。” “你就是这个联盟的成员?”李国华问。 “我是第三代成员。”赵振华点头,“而‘历史修正会’,其实是我们创造出来的‘影子’。我们故意制造一个想要篡改历史的组织,吸引那些真正有野心的人加入,然后……一网打尽。” 这个说法和他在报告厅里的辩解类似,但李国华不相信:“那么陈国栋揭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解释?” “因为时机未到。”赵振华说,“‘黎明计划’不只是清理‘历史修正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测试。” “测试什么?” “测试这个国家的承受能力,测试民众对历史的态度,测试……顾妟和沈清辞是否真的值得托付。”赵振华的眼神变得复杂,“李主任,你以为今天的反转是偶然吗?不,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李国华震惊了:“你是说……” “我是说,今天的‘逮捕’,今天的‘揭露’,都是‘黎明计划’的一部分。”赵振华平静地说,“我们需要一个公开的事件,让所有人看到篡改历史的后果。也需要一个公开的结局,让所有人相信正义得到了伸张。” 他看向审讯室的摄像头,仿佛在对着看不见的观众说话:“而顾妟和沈清辞,通过了测试。他们坚持真相,坚持正义,即使面对压力和诱惑,也没有妥协。他们,才是真正的‘历史守护者’。” 李国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故意让我们‘发现’你的阴谋,故意让我们在公开场合‘逮捕’你?这一切都是演戏?” “大部分是。”赵振华点头,“但陈国栋的死是意外,这不在计划中。我对此深感遗憾,也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那现在呢?戏演完了,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赵振华深吸一口气,“就看你们的了。沈家案要平反,玉玺要捐赠,真相要公开。但方式要温和,节奏要控制。至于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笑了笑:“我会接受法律的审判,为陈国栋的死负责。但在这之前,我想见一个人。” “谁?” “沈清辞。”赵振华说,“有些事情,我应该亲自告诉她。” 李国华考虑了很久,最终点头:“可以。但必须有我们在场。” 深夜,沈清辞被带到了那个秘密审讯室。当她看到赵振华时,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愤怒,困惑,还有一丝莫名的同情。 “沈小姐,请坐。”赵振华示意。 沈清辞坐下,看着他:“将军,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想告诉你真相,全部的真相。”赵振华说,“关于金兰会,关于‘历史守护者联盟’,关于‘黎明计划’,关于……你的曾祖母沈明兰。” 他讲述了一个更加复杂、更加漫长的故事。一个关于守护与牺牲,关于真相与谎言,关于历史与现实的故事。 沈清辞听着,心中的震惊越来越大。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路有那么多的“巧合”,为什么总有莫名的帮助,为什么最终能揭开所有的秘密。 原来,从八十年前开始,就有一群人在默默守护着这段历史,等待着合适的人和合适的时机。 “所以您不是坏人?”沈清辞问。 “不,我是坏人。”赵振华坦然地说,“我操纵了太多事情,牺牲了太多人,包括陈国栋。但我做的这些,确实是为了更大的目标——让历史被记住,让真相被传承,但又不会造成破坏。” 他顿了顿:“而现在,这个责任该交给你和顾妟了。你们是新的‘守护者’,但希望你们能用更温和、更智慧的方式,继续这份工作。” 沈清辞沉默了。这个责任太重大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担。 “我不强迫你。”赵振华说,“只是告诉你真相。至于如何选择,是你的自由。” 审讯结束了。沈清辞回到宾馆,将一切都告诉了顾妟和沈清衡。两人也震惊不已。 “所以……我们一直在别人的计划中?”沈清衡喃喃道。 “但我们的选择是真实的。”顾妟说,“我们坚持真相,坚持正义,这不是任何人能操纵的。” 沈清辞点头:“对。无论背后有多少安排,我们走过的路,做出的选择,都是真实的。这就够了。” 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但东方已经泛起微光。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她和顾妟,也将开始新的生活。 也许不再有阴谋,不再有追杀,但会有新的责任,新的选择。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在一起,面对一切。 因为有些路,一旦开始,就要走到底。 有些真相,一旦知道,就要传承下去。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亮了这座苏醒的城市。 而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新的开始 晨光透过宾馆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沈清辞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恍惚了一瞬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昨天的一切像一场疯狂的梦——传国玉玺捐赠仪式上的枪声,陈国栋的倒下,赵振华的真面目,李国华的介入,还有最后那个惊人的真相。但当她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紫檀木盒时,她知道那不是梦。 顾妟已经醒了,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听到动静,他转过身:“醒了?感觉怎么样?” “有点不真实。”沈清辞实话实说,“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顾妟走过来,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不是幻觉。但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李主任早上发来消息,赵振华已经正式被起诉,他的‘历是修正会’余党也在沈续落网。沈家案的重审程序今天就会启动。” “这么快?” “上面很重视这件事。”顾妟说,“李主任说,这不仅是还沈家一个公道,也是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无论历史有多复杂,无论阴谋有多深,真相终将大白,正义终将到来。” 沈清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三百年了,沈家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还有,”顾妟继续道,“李主任问我们,关于传国玉玺的正式捐赠仪式,想什么时候举行。他说可以尊重我们的意见。” 沈清辞想了想:“等沈家案平反之后再举行吧。我想让先祖们知道,他们的守护没有白费,玉玺最终回归了国家,沈家的冤屈也终于昭雪。” “好。”顾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敲门声响起,沈清衡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早餐来了。宾馆准备的,比较简单,但还热乎。” 三人围坐在小茶几前吃早餐。稀饭,包子,咸菜,很普通,但在这个清晨显得格外温馨。经历了那么多生死考验,这样平凡的相聚反而弥足珍贵。 “哥,”沈清辞忽然想起什么,“明川叔叔呢?他怎么样了?” “在医院,恢复得很好。”沈清衡说,“李主任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说他再过两周就能出院了。他还让我告诉你,等你去看他时,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重要的事情?”沈清辞不解,“昨天在贵宾室他不是都说完了吗?” 沈清衡摇头:“他说昨天时间太紧,有些事情还没说清楚。具体是什么,他非要当面告诉你。” 沈清辞心中升起一丝好奇,但也有一丝不安。经历了这么多,她对“重要的事情”已经有些条件反射的警惕了。 早餐后,李国华亲自来了宾馆。这位中央来的高级官员,没有前呼后拥,只带了一个秘书,态度温和得像一个普通的长辈。 “三位休息得怎么样?”他关切地问。 “很好,谢谢李主任关心。”沈清辞代表回答。 李国华坐下,秘书给他倒了茶。他抿了一口,开门见山:“今天来,有几件事要跟你们商量。第一,沈家案的重审委员会已经成立,这是名单。”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名单上有七个人,都是法律界和历史界的权威人士。沈清辞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都是德高望重的学者和法官。 “委员会今天下午召开第一次会议,想邀请沈小姐和沈老先生列席,提供证词和证据。可以吗?” “当然可以。”沈清辞和沈清衡异口同声。 “好。第二件事,关于传国玉玺的捐赠仪式。我同意你们的建议,等沈家案平反后再举行。但在此之前,玉玺需要先移交国家博物馆,进行正式的鉴定和登记。这个过程需要顾先生在场。” 顾妟点头:“我没问题。随时可以。” “第三件事,”李国华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关于赵振华交代的那些情况——‘历是守护者联盟’的存在,以及他所谓的‘黎明计划’的真正目的。” 三人都紧张起来。这是昨天最震撼的部分,也是他们最困惑的部分。 “我们连夜调查,”李国华继续说,“发现赵振华说的基本属实。确实存在一个隐秘的组织,从沈明兰时代开始,就在以某种方式‘引导’历史的走向。但这个组织的性质……很复杂。”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我们从赵振华的秘密档案室找到的。里面记录了‘历史守护者联盟’八十年的活动。坦率地说,阅读这些记录,我的心情很复杂。” “为什么?”沈清辞问。 “因为这个组织确实做了很多事——保护了重要的历史证据,阻止了多次试图篡改历史的阴谋,甚至在战乱年代保护了一批珍贵文物。但他们的方法……”李国华摇头,“过于极端,过于隐秘,甚至不惜使用非法手段。” 他翻到文件的某一页:“比如这里记录,1956年,有一个海外势力试图伪造一批‘大晏朝文物’,在国内制造混乱。‘历史守护者联盟’发现了这个阴谋,但他们没有报警,而是派人潜入,盗走了那批伪造文物,然后……让那些人‘意外’死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清辞倒吸一口冷气。 “再比如这里,”李国华又翻了一页,“1978年,一个历史学家准备发表一篇论文,揭露沈家案的部分真相。但当时的社会环境还不允许这样的讨论,‘历史守护者联盟’就利用各种手段,阻止了论文的发表,并且让那个学者……改行了。” 他合上文件:“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赵振华说他们是‘守护者’,从某种意义上是对的。但他们的手段,已经超出了法律的范畴,也超出了道德的底线。” 房间里陷入沉默。沈清辞终于明白了昨天赵振华那复杂的眼神——他确实在守护历史,但用了错误的方法。 “那现在怎么办?”顾妟问,“这个‘历是守护者联盟’还存在吗?” “根据赵振华的交代,联盟的正式成员只有七个人,包括他。其他都是外围人员,不知道联盟的真正性质。现在赵振华被捕,其他六个核心成员……有四个已经去世,剩下的两个,我们正在寻找。” 李国华看着沈清辞:“赵振华昨天说,想把守护的责任交给你和顾先生。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你们没有义务承担这个责任。历是的守护,应该是整个社会的责任,应该通过法律和教育来实现,而不是通过一个秘密组织。” 沈清辞心中涌起一阵感激。李国华说的是对的,她也不想再卷入任何秘密,任何阴谋。 “李主任,我们同意您的看法。”她说,“我们只想完成沈家的昭雪,完成玉玺的捐赠,然后……过平静的生活。” “很好。”李国华欣慰地点头,“那么最后一件事——关于你们未来的安排。顾先生,你的顾氏集团情况如何?” 顾妟苦笑:“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管公司的事了。但我的团队很专业,应该还能正常运转。” “我建议你回去后,可以考虑逐步退出具体管理,只保留股东身份。毕竟你的身份现在比较特殊,不适合再出现在商业第一线。” 顾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事情都处理完,我想把公司交给专业经理人团队,自己做一些喜欢的事。” “比如?”沈清辞好奇地问。她很少听顾妟谈起自己的兴趣爱好。 “比如……研究历史。”顾妟看向她,“这段经历让我对历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想系统地学习,也许可以写点东西,或者做点研究。” 李国华赞许地说:“这是个好主意。国家文史馆可以为你提供帮助,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谢谢李主任。” “至于沈小姐,”李国华转向沈清辞,“你有什么打算?” 沈清辞沉默片刻:“我想先完成沈家的昭雪,然后……也许去学点东西。前世我是尚书府的千金,学过琴棋书画,但这一世,我想学一些实用的技能,真正独立地生活。” “不打算继续研究沈家的历史吗?” “会研究,但不会作为职业。”沈清辞说,“历史是我的根,但不是我的全部。我想体验这个时代的一切,真正地活一次。” 沈清衡在旁边笑了:“清辞长大了。父亲母亲如果看到,一定会很欣慰。” 李国华也笑了:“好,很好。等所有事情处理完,国家会给你们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现在,我们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下午,沈清辞和沈清衡参加了沈家案重审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会议上,他们展示了所有证据——沈尚书的日记,密室中的文件,金兰会的记录,还有那些从地宫和洋房找到的资料。 委员会成员们认真审阅,不时提出问题。整个过程严谨而庄重,让沈清辞感受到了真正的法治精神。 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结束时,委员会主席,一位最高法院的退休大法官,郑重宣布: “根据现有证据,沈家谋反案确实存在重大疑点,构陷的可能性极大。委员会将在一个月内完成全面调查,届时将公布正式结论。我在此可以预先告知,沈家的清白,大概率会得到恢复。” 沈清辞和沈清衡激动得热泪盈眶。三百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离开会议室时,天色已近黄昏。顾妟在门外等他们,看到他们红着眼眶出来,立刻明白了结果。 “恭喜。”他拥抱着沈清辞。 “谢谢。”沈清辞靠在他肩上,“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 “不,是你自己坚持下来的。我只是……陪在你身边。” 三人回到宾馆,心情都轻松了许多。最重的担子终于要卸下了。 晚饭后,沈清辞独自站在阳台上,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大晏朝的世界,一个她曾经陌生但现在渐渐熟悉的世界。 顾妟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在想什么?” “在想……命运真的很奇妙。”沈清辞接过茶杯,“前世我死在刑场,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三百年后,我会在这里,为一个已经覆灭的家族平反,为一个已经消失的朝代寻找真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觉得值得吗?”顾妟问,“经历了这么多危险,这么多牺牲,就为了一个历史的公道?” 沈清辞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值得。因为这不只是历史的公道,也是人心的公道。如果连三百年的冤屈都可以被掩盖,如果连那么明显的真相都可以被篡改,那么还有什么可以相信?正义还有什么意义?” 她看向顾妟:“这一路走来,我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我找到了哥哥,找到了你,找到了自己的使命。更重要的是,我明白了——有些事,即使知道很难,即使知道有危险,也要去做。因为如果没人去做,黑暗就会永远笼罩。” 顾妟握住她的手:“你说得对。而且,正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存在,这个世界才会变得更好。” 两人依偎在夜色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远处,城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仿佛在诉说着无数个故事。 第二天,顾妟在国家博物馆的见证下,正式将传国玉玺和先帝密诏移交。移交仪式很简单,没有媒体,没有观众,只有几位文物专家和博物馆工作人员在场。 玉玺被小心地放入特制的展示柜,密诏则被送去实验室进行保护和修复。博物馆馆长激动地说,这将是馆藏中最珍贵的文物之一,计划在专门的展厅永久展出。 “顾先生,沈小姐,”馆长诚挚地说,“感谢你们将国宝捐赠给国家。这不仅是一件文物的回归,也是一段历史的完整。” “这是它应该去的地方。”顾妟说。 移交完成后,沈清辞和顾妟去看了沈明川。他还在医院,但精神好了很多。 “清辞,晏之,你们来了。”沈明川靠在病床上,微笑着说。 “明川叔叔,您感觉怎么样?”沈清辞关切地问。 “好多了。医生说再过十天就能出院了。”沈明川示意他们坐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是关于‘历是守护者联盟’的真相。” 沈清辞和顾妟对视一眼,都紧张起来。 “赵振华告诉你们的,大部分是真的。但有一件事,他可能没完全说清楚——联盟的存在,不仅是为了守护历史,也是为了……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合适的人,合适的时机,来完成一个更大的使命。”沈明川的眼神变得深邃,“沈明兰女士当年创建金兰会时,就预见到会有这么一天。但她认为,单靠一个组织的力量是不够的,必须等到历史自然发展,等到社会做好准备。” 他从枕头下取出一枚徽章——和赵振华那枚很像,但略有不同。徽章上是玉兰花,但花朵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太阳图案。 “这是‘曙光徽章’,联盟最高级别的信物。拥有它的人,就是联盟认可的‘守护者’。沈明兰女士临终前,把这枚徽章给了我,让我等待合适的时候,交给合适的人。” 他看着沈清辞和顾妟:“现在,我认为时机到了。你们经历了考验,坚持了真相,没有在诱惑面前动摇,也没有在危险面前退缩。你们,就是合适的人。” 沈清辞震惊地看着那枚徽章:“明川叔叔,您是说……” “我想把‘历史守护者联盟’正式解散。”沈明川说,“但在此之前,要把它的遗产——所有的资料、证据、研究成果——交给可信的人。我希望你们能接受这个责任。” 顾妟皱眉:“但李主任说,历史的守护应该是整个社会的责任,不应该由秘密组织承担。” “他说得对。”沈明川点头,“所以我不是要你们继续联盟的工作,而是要你们把这些资料公之于众,让它们成为公共资源。让学者研究,让公众了解,让历实真正地活在阳光下。” 他握住沈清辞的手:“清辞,这是你曾祖母的遗愿。她希望有一天,所有的秘密都不再是秘密,所有的守护都不再需要躲藏。我希望,你们能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沈清辞看着那枚徽章,看着沈明川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确实是她曾祖母的遗愿,也是这一路走来的意义所在。 但她想到了李国华的话,想到了自己的承诺——想要过平静的生活。 “明川叔叔,”她轻声说,“我理解您的期望,也理解曾祖母的遗愿。但我不能承诺什么。我和晏之只想完成沈家的昭雪,完成玉玺的捐赠,然后去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她顿了顿:“但我们可以答应您,等所有事情处理完,我们会认真考虑如何处置联盟的遗产。我们会找到一种方式,既尊重历史,又尊重现实,既完成遗愿,又不违背我们自己的意愿。” 沈明川看着她,眼中闪过欣慰:“这就够了。清辞,你真的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你曾祖母如果看到,一定会为你骄傲。” 他将徽章放在沈清辞手中:“这枚徽章,你收着。不一定非要做什么,就当是一个纪念吧。纪念沈明兰女士,纪念金兰会,也纪念……这段不平凡的历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清辞接过徽章。徽章很轻,但握在手中却感觉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八十年的重量,三百年的期盼。 离开医院时,天色已晚。沈清辞和顾妟走在回宾馆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手中握着那枚徽章,沈清辞的心情很复杂。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重担,但新的责任又出现了。虽然不是强制的,但那种使命感,却让她无法完全轻松。 “在想徽章的事?”顾妟问。 “嗯。”沈清辞点头,“晏之,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接受这个责任,还是……” “没有标准答案。”顾妟说,“但我相信,无论你怎么选择,都会找到最好的方式。而且,你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 沈清辞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啊,无论未来如何,她都不是一个人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李国华发来的信息: 「沈小姐,刚刚接到消息,沈家案重审委员会已达成一致意见,明天将公布正式结论。沈家的清白,即将恢复。」 沈清辞的手颤抖了。她看着那条信息,眼中涌出泪水。 三百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顾妟拥抱着她:“恭喜。” “谢谢。”沈清辞靠在他怀里,“明天,我们去告诉先祖这个好消息。” “好。” 夜色中,两人相拥而立。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辉煌,仿佛在为这个等待了三百年的正义而点亮。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不为人知的房间里,一个白发老者正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信息。屏幕上显示的是沈清辞和顾妟的照片,还有关于沈家案即将平反的新闻。 老者微微一笑,关闭了电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终于,到了这一步。”他轻声自语,“沈明兰,你看到了吗?你的后人,完成了你的遗愿。”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徽章,和沈清辞手中的那枚一模一样。他抚摸着徽章上的玉兰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但是,故事还没有结束。”他低声说,“新的守护者已经出现,但新的挑战也在前方。历史,永远在继续。” 他收起徽章,关上了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隐约透进来。 夜色深沉,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而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终章与新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金陵城古老的街巷上。沈清辞站在陆府旧宅的废墟前,手中捧着一束白菊。今天是陆家安正式平反的日子,也是她告慰先祖的日子。 顾妟站在她身边,同样神情肃穆。陆清衡则在稍远处,默默清理着废墟前的杂草。这里虽然破败,但今天不同——最高法院的车队停在不远处,记者们被拦在警戒线外,几位法官和学者肃立等待。 上午九点整,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走到废墟前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已经临时搭建了一个简单的讲台。 “各位,今天我们在这里,为一个延续三百年的历史冤案画上句号。”法官的声音在晨风中传开,“经过特别调查委员会的全面审查,现正式宣布:大晏朝陆尚书府谋反案,纯属构陷。陆家三百零七口,蒙冤三百载,今得以昭雪。” 法官宣读完正式文件,深深鞠了一躬:“在此,我代表国家司法系统,向陆家所有蒙冤者致以最深切的歉意。历史不会忘记,正义终将到来。” 掌声响起,虽然在场的人不多,但每个掌声都饱含敬意。沈清辞的眼眶湿润了,她看向哥哥陆清衡,看到他也在默默擦泪。 三百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仪式很简单,但意义非凡。法官们献花后便离开了,留下沈清辞三人独处。 沈清辞将白菊放在废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顾妟也跟着跪下,陆清衡则在旁肃立。 “父亲,母亲,各位先祖,”沈清辞轻声说,“陆家的冤屈,今日终于昭雪。三百年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她站起身,看着这片曾经的家园。虽然只剩断壁残垣,但空气中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气息——父亲在书房教导她读书,母亲在花园教她弹琴,哥哥带着她偷偷爬树摘花…… 那些温馨的记忆,曾经是痛苦的来源,如今终于可以坦然回忆。 “清辞,”顾妟轻声唤她,“你看那边。” 沈清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废墟边缘,那株老玉兰树竟然开花了。虽然只是零星几朵,但在秋日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玉兰花……”她喃喃道,“这是先祖的回应吗?” 陆清衡走过来:“也许吧。玉兰是陆家的象征,它在告诉你们,先祖们知道了,他们欣慰了。” 三人在废墟前站了很久,直到日上三竿。最后,沈清辞从怀中取出那枚“曙光徽章”,轻轻放在玉兰树下。 “曾祖母,您的心愿,我完成了。陆家的清白恢复了,玉玺回归国家了,真相也大白了。现在,我想去过自己的生活了。这枚徽章,就留在这里吧,让它见证新的开始。” 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离开陆府时,沈清辞没有回头。她知道,有些告别是为了更好的开始。 下午,他们参加了国家博物馆举行的正式捐赠仪式。这一次,没有阴谋,没有陷阱,只有庄严和敬意。 顾妟将传国玉玺和先帝密诏正式移交国家博物馆,馆长郑重接收。仪式全程直播,无数观众见证了这一刻。 顾妟在发言中说:“我的皇室血脉,只是历史的一部分。传国玉玺,是民族的瑰宝。今天,我将它们交给国家,希望它们能得到最好的保护和展示,让更多人了解那段历史,记住那些教训。” 沈清辞也简短发言,讲述了陆家的故事,但没有提及太多阴谋和危险。她只说了真相和正义的重要性,说了历史的意义。 仪式结束后,李国华找到了他们。 “三位,所有事情都基本处理完毕了。”他说,“赵振华的案子还在审理中,但已经不影响大局。‘历史修正会’彻底覆灭,相关涉案人员都将依法处理。金兰会的资料和‘历史守护者联盟’的遗产,国家档案馆会接收,作为历史研究资料。” 他顿了顿:“现在,该兑现对你们的承诺了。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新生活?” 沈清辞和顾妟对视一眼,顾妟开口:“我们想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过简单的生活。具体哪里,我们还没想好。” “江南如何?”陆清衡忽然说,“苏州、杭州一带,环境好,文化底蕴深,适合生活也适合研究。” 李国华点头:“好。我会安排。顾先生,你的公司……” “我已经安排好了职业经理人团队。”顾妟说,“我只保留股权,不再参与具体管理。等安定下来,我想专心做历史研究。” “很好。沈小姐呢?” 沈清辞想了想:“我想先学习。这个时代有很多我想了解的东西,我想系统地学习历史、文学,也许还会学一些现代技能。” “可以安排你进入大学旁听,或者请私人教师。”李国华说,“国家会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一切都安排妥当。几天后,沈清辞、顾妟、陆清衡搬到了苏州。李国华为他们准备了一处安静的院落,位于古城区的巷弄深处,闹中取静。 院子不大,但很精致。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几株花木,颇有江南园林的韵味。最重要的是,这里完全属于他们,没有阴谋,没有危险,只有平静的生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顿下来后的第一个清晨,沈清辞在院子里练字。这是她前世的习惯,今生重新拾起,感觉既熟悉又新鲜。 顾妟在一旁看书,偶尔抬头看她,眼中满是温柔。 陆清衡则在后院整理他的书籍和资料。他说想写一本关于陆家历史的书,不为出版,只为记录。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沈清辞开始系统学习现代历史,顾妟则研究大晏朝的相关文献。两人时常交流,从不同角度探讨历史的意义。 有时候,他们会去听讲座,参加学术讨论。顾妟的皇室身份虽然公开,但经过妥善处理,没有引起太多困扰。人们尊重他的选择,也尊重他的隐私。 一个月后,陆明川出院了。他来到苏州,和他们住了一段时间。他带来了金兰会和“历史守护者联盟”的全部资料,交给了国家档案馆。但私下里,他复制了一份留给沈清辞。 “这些资料,你们可以研究,但不必有压力。”陆明川说,“历史已经翻开新的一页,你们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沈清辞收下了资料,但暂时没有打开。她想先享受一段纯粹的平静。 秋去冬来,苏州下了第一场雪。雪花轻柔地落在庭院里,将世界染成白色。 沈清辞和顾妟坐在廊下赏雪,手中捧着热茶。 “时间过得真快。”沈清辞轻声说,“转眼间,我们从相识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 “是啊。”顾妟握住她的手,“这半年,像过了一辈子。” “后悔吗?”沈清辞问,“遇到我,卷入这一切?” “从不后悔。”顾妟认真地说,“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永远都活在那些奇怪的梦里。是你让我找到了真相,也找到了自己。” 他顿了顿:“而且,如果没有这一切,我们也不会在一起。”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你说得对。虽然经历了很多危险,很多痛苦,但最终,我们找到了彼此,也找到了真相。这就值得。” 雪花静静飘落,世界一片安宁。仿佛所有的阴谋,所有的危险,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然而,平静的生活中,总有一些微小的波澜。 一天,沈清辞在整理书房时,无意中发现了一本旧书。那是顾妟前段时间从旧书市场淘来的,一本关于大晏朝民俗的杂记。 她随手翻开,看到其中一页被折了角。那一页记载着大晏朝的一种古老习俗——“血脉归宗”。据说,拥有皇室血脉的人,在特殊情况下会觉醒一些特殊能力或记忆。 旁边有一行小字,是顾妟的笔迹:“近日梦境愈发清晰,似见先祖生活场景。不知是否与此有关。” 沈清辞的心微微一沉。顾妟最近确实偶尔提起梦境,但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她以为只是普通的梦,现在看来,可能没那么简单。 她继续往后翻,又看到一页记载着大晏朝的某种秘密组织——“星象司”。这个组织负责观测天象,预测国运,同时也掌管着一些神秘的知识和技艺。 书页边缘有顾妟的批注:“星象司最后一位司正,于晏德十七年失踪,时值陆家案发。巧合?” 沈清辞合上书,心中涌起不安。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历史似乎还有未解之谜。顾妟的梦境,星象司的失踪,陆家案的时间点……这些线索之间,是否还有联系? 她没有立即问顾妟,而是默默观察。几天后,她发现顾妟开始研究星象和占卜的相关书籍,还买了一些古代星图。 “最近对天文学感兴趣?”她装作随意地问。 顾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啊,觉得挺有意思的。古人通过观星来了解世界,有种浪漫的智慧。” 他的回答很自然,但沈清辞能感觉到,他有所隐瞒。 她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如果顾妟想说,自然会告诉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亲密如他们,也需要空间。 冬去春来,庭院里的花开了。沈清辞开始学习国画,顾妟则尝试写历史小说。陆清衡的书完成了初稿,正在修改。 生活平静而充实,但沈清辞心中的那丝不安,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三月的一个清晨,邮差送来一封信。信封很普通,但收信人写的是“沈清辞小姐亲启”,寄信人地址只写了“内详”。 沈清辞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打印着一句话: 「陆小姐,有些历史尚未终结,有些真相仍在等待。若想知道星象司最后的秘密,三日后午时,寒山寺枫桥见。」 没有署名,没有更多信息。但“星象司”三个字,让她心中一紧。 她立刻去找顾妟,把信给他看。顾妟看完,脸色变了。 “你最近在研究星象司,是吗?”沈清辞问。 顾妟沉默片刻,点头:“是。但我是最近才开始研究的,之前并不知道这个组织。” “那这封信……” “可能是陷阱。”顾妟说,“但也可能是……新的线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想去吗?” 顾妟犹豫了:“我想知道星象司的秘密,但我不想再卷入危险。我们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如果你想去,我陪你。但我们要做好准备,通知陆明川叔叔和李主任,确保安全。” 顾妟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清辞,谢谢你。但这一次,我想自己去。”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事。”顾妟说,“我的梦境,我的血脉,我的疑问。我应该自己去面对。” 沈清辞理解他的心情,但她不放心:“那我陪你去,但只在远处。如果你有危险,我可以帮忙。” 最终,他们达成妥协。顾妟去见寄信人,沈清辞和陆清衡在附近接应,陆明川和李国华则在更远的地方提供支援。 三日后的午时,顾妟独自来到寒山寺外的枫桥。春日阳光明媚,游客如织,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站在桥头,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定的午时到了,但没有人来。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老僧走到他身边,双手合十:“施主可是在等人?” 顾妟警惕地看着他:“大师是……” “有位施主托我将此物交给您。”老僧递过一个木盒,“他说,您看了就会明白。” 顾妟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卷古老的羊皮卷,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 「顾先生,见字如面。我是星象司最后一位司正的后人。当年,司正预见到陆家将有大难,但无力阻止,只能暗中保护玉妃之子,也就是您的先祖。他将一些秘密和技艺传承下来,嘱咐后人等待时机。」 「如今时机已到。您已经觉醒了部分血脉记忆,这是星象司传承的标志。这卷羊皮卷,记载着星象司的全部知识和技艺。它们或许对您有用,或许无用,但这是历史的传承,不该断绝。」 「不必寻找我,我只是一个守护者,完成了使命就要离开。愿您善用这份传承,不负先祖,不负历史。」 信没有署名。顾妟展开羊皮卷,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古文字和星图,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他看不懂全部,但能感觉到,这是一份极其珍贵的文化遗产。 他收好木盒,向老僧道谢后离开。在远处观察的沈清辞见他安全,也松了口气。 回到住处,顾妟将一切都告诉了沈清辞。两人一起研究那卷羊皮卷,虽然大部分内容难以理解,但能确定,这确实是星象司的传承。 “你打算怎么办?”沈清辞问。 顾妟沉思良久:“我想研究这些知识,但不是为了权力或神秘力量,而是为了了解历史,了解我的先祖。也许,我可以把这些知识整理出来,作为历史研究的一部分。” “我支持你。”沈清辞说,“但记住,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顾妟拥抱着她:“我知道。有你在,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羊皮卷的研究很慢,但顾妟乐在其中。他发现,星象司的知识不仅包括天文星象,还包括历法、地理、甚至一些古代的科学技术。这些都是珍贵的文化遗产。 他决定,等研究到一定程度,就将这些知识公开,让更多人了解大晏朝的科技和文化成就。 日子继续平静地流淌。沈清辞的国画进步很快,顾妟的研究也渐入佳境。陆清衡的书出版了,虽然销量不高,但获得了好评。 陆明川偶尔来看他们,带来一些历史研究的新发现。李国华也时常联系,关心他们的生活。 一切都很好,仿佛真的可以永远这样平静下去。 然而,在一个夏日的夜晚,沈清辞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大晏朝的陆府,但不是熟悉的景象。府中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空荡荡的走廊。她走到书房,看到父亲坐在书桌前,正在写什么。 父亲抬起头,看着她,微笑着说:“清辞,你做得很好。但记住,历史永远在继续,真相永远在等待。有些秘密,连我也不知道。” “什么秘密?”她问。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书桌上的一个木盒。她走过去打开,里面是空的。 “空的?”她不解。 “因为秘密,需要你自己去发现。”父亲说,“去南方,找一棵千年古树。在那里,你会找到最后的答案。” 梦到这里就醒了。沈清辞坐起身,满头大汗。 顾妟也被惊醒了:“怎么了?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沈清辞轻声说,“是……指引。” 她将梦境告诉了顾妟。顾妟听完,沉思道:“南方,千年古树……这范围太大了。” “但我有种感觉,这个指引是真实的。”沈清辞说,“也许是先祖的提示,也许是历史的召唤。我想去找。” 顾妟握住她的手:“那就去找。我陪你。” “这一次,可能没有危险,但也不一定有什么发现。” “没关系。”顾妟微笑,“只要是和你一起,去哪里都有意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天,他们开始研究南方的古树。中国南方千年以上的古树不少,但结合梦境和其他线索,他们最终锁定了几个可能的地点。 陆清衡和陆明川知道后,也表示支持。李国华则提供了一些资料和帮助。 一个月后,沈清辞和顾妟出发了。他们的第一站是云南,那里有一株据说有三千多年历史的古茶树。 旅程很平静,没有阴谋,没有危险,就像普通的旅行。他们走访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见了一株又一株古树,但都没有找到梦中提示的“最后的答案”。 然而,沈清辞并不失望。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她和顾妟看到了更多的历史遗迹,了解了更多的文化传承。每一次寻找,都是对历史的更深刻理解。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旅行时光。 三个月后,他们来到福建,探访一株千年古榕。这株榕树非常壮观,树冠覆盖数亩,气根如林,被称为“树王”。 站在树下,沈清辞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这里。 她绕着古树走了一圈,在树干的背面,发现了一个几乎被树皮完全覆盖的树洞。树洞很小,只能伸进一只手。 她伸手进去摸索,触碰到一个硬物。小心地取出,是一个小小的铁盒,锈迹斑斑,显然年代久远。 顾妟帮她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卷丝帛,保存得竟然相当完好。 丝帛上写着: 「后世子孙,若见此信,当知陆家尚有一秘。吾当年为保玉妃之子,曾托一挚友相助。此友乃星象司司正,通晓天机。彼预见到三百年后,陆家将有后人觉醒,故留此信。」 「星象司有一秘宝,名曰‘时光之眼’,可窥历史片段,然需血脉觉醒者方可启用。此物藏于昆仑山某处,具体位置,需破解星图之谜。」 「吾知此信可能永远不见天日,但若真有后人得见,望善用此秘,不为私利,而为明史。历史如镜,可照古今。愿后世子孙,能以此镜,看清过去,照亮未来。」 信到这里结束。丝帛上还附有一幅星图,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沈清辞和顾妟面面相觑。“时光之眼”?窥见历史片段?这听起来像是传说,但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知道,历史中确实隐藏着许多未知的秘密。 “你想去找吗?”顾妟问。 沈清辞看着手中的丝帛,又看看眼前的古树,最后看向顾妟:“我想……先不急着找。” “为什么?” “因为有些秘密,不一定非要揭开。”沈清辞说,“我们已经找到了很多真相,完成了陆家的昭雪,玉玺也回归了国家。现在,我们有了平静的生活,有了彼此。这就够了。” 她顿了顿:“至于‘时光之眼’,也许它就在那里,等待真正需要它的人。但那个人,不一定是我们。” 顾妟理解地点头:“你说得对。历史需要传承,但生活也需要继续。我们可以把这份线索保存好,也许有一天,会有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候,去完成这个使命。” 他们将丝帛小心收好,放回铁盒,但没有放回树洞,而是带走了。这不是为了私藏,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 离开古榕时,夕阳西下,将树冠染成金色。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充满平静。 她知道,历史永远不会真正终结,真相永远在等待被发现。但她也知道,生活不只有历史,还有现在,还有未来,还有爱。 顾妟握住她的手:“接下来,去哪里?” 沈清辞微笑:“回家。我们的家。”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向远方。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漫长而曲折的故事。但无论故事如何,他们知道,只要在一起,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历史在继续,生活在继续,爱也在继续。 而新的故事,永远在开始。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平静之下的暗流 从福建归来后的苏州,正值梅雨季。细雨绵绵,将白墙黛瓦浸润得愈发温润。沈清辞和顾妟的小院在这雨中显得格外静谧,仿佛与世隔绝。 那卷从千年古榕中取出的丝帛,被他们小心地存放在书房的保险柜中。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时光之眼”的事,仿佛那只是一段旅途中的小插曲。顾妟继续研究星象司的羊皮卷,沈清辞则报名了苏州大学的旁听课程,主修中国古代史。 生活看似回归了原有的平静轨道。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七月初的一个周五下午,沈清辞从大学旁听归来,手中抱着一摞借来的书籍。刚走进巷口,她便察觉到一丝异样——巷子里平时有几只流浪猫,总会在黄昏时分聚集,今天却一只都不见。 她放慢脚步,目光扫过两侧的院墙。雨后的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反射着天光。就在她即将走到自家院门前时,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某种记号。 沈清辞的心微微一紧。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推开院门,反手锁上,快步走进屋内。 顾妟正在书房整理资料,见她神色有异,放下手中的古籍:“怎么了?” “巷口有记号。”沈清辞压低声音,“新鲜的,像是刚刻上去不久。” 顾妟立即起身走到窗前,透过半开的木窗向外望去。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细雨飘洒。但他也注意到了那些流浪猫的消失——这确实反常。 “我去看看。”他说。 “小心。” 顾妟戴上帽子,装作出门买东西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出院门。他在巷子里走了一圈,仔细观察。除了那道划痕,还在巷尾发现了一枚烟蒂——苏烟,南京产的,烟蒂还很湿润,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 他弯腰捡起烟蒂,用纸巾包好带回。 “有陌生人来过。”顾妟回到书房,将烟蒂放在桌上,“而且停留了一段时间。” 沈清辞皱眉:“会是巧合吗?或者只是游客?” “这条巷子很僻静,一般游客不会深入。”顾妟说,“更重要的是,这个记号——”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是他在研究星象司资料时拍下的,“你看这个符号。” 照片上是一个古老的星图符号,而墙角那道划痕,虽然简陋,但结构与星图符号有七分相似。 沈清辞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在找星象司的东西?还是找我们?” “都有可能。”顾妟沉吟,“我们的身份虽然处理过,但并非绝密。如果有心人想查,还是能查到一些线索。” 两人陷入了沉默。雨声敲打着窗棂,书房里的气氛却变得凝重。 就在这时,沈清辞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看了顾妟一眼,接起电话,按下免提。 “沈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男声,听起来三十岁左右,“冒昧打扰。我叫陈默,是苏州文物保护协会的研究员。我们在整理一批民国时期的档案时,发现了一些可能与您家族有关的资料,想请您看看,不知是否方便?” 沈清辞谨慎地问:“什么资料?” “关于陆家的。”陈默说,“准确地说,是关于陆尚书府一些未被记录的家传物品。我们在档案中看到一份清单,上面列有陆家的藏书、字画、器物,其中一些标注着‘特殊传承’。” 顾妟用手机快速搜索“苏州文物保护协会陈默”,搜索结果证实确有此人,照片与声音相符。但他还是对沈清辞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立即答应。 “陈先生,感谢您的告知。”沈清辞说,“不过我最近比较忙,可能没时间。您可以把资料发给我看看吗?” “恐怕不行。”陈默的语气有些为难,“这些档案很珍贵,按规定不能复印或拍照。但如果您愿意,可以来协会的阅览室查看。我们协会就在平江路附近,很方便。” 沈清辞看了顾妟一眼,见他点头,便说:“那好,我明天上午过去看看。” “太好了。”陈默说,“那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协会等您。地址我稍后发到您手机上。” 挂断电话后,短信果然来了,地址确实是平江路附近的文物保护协会。 “你怎么看?”沈清辞问。 “太巧了。”顾妟说,“我们刚发现巷子里的记号,就有人联系你说发现了陆家的资料。而且偏偏是‘特殊传承’——这很可能指的就是星象司相关的东西。” “你觉得是陷阱?” “不确定,但需要警惕。”顾妟想了想,“明天我陪你去。另外,通知陆明川叔叔,让他安排人在外围接应。” 沈清辞点头:“好。” 当晚,两人联系了陆明川。听完情况后,陆明川也认为蹊跷,表示会派人暗中保护。他还提醒:“如果真是冲着星象司来的,对方可能不止一个人,也不止一种手段。你们要小心。” 这一夜,沈清辞睡得不太安稳。梦中,她又看到了那棵千年古榕,但这次树下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她。当她想要靠近时,人影转过身——却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惊醒了,发现顾妟也醒着,正望着天花板。 “你也睡不着?”她轻声问。 “嗯。”顾妟侧过身,握住她的手,“我在想,如果真有人冲着星象司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那些知识和技艺,在现代社会有多大价值?” “也许不是价值的问题。”沈清辞说,“有些人追求的,是知识本身,是历史的秘密,是那种掌控未知的感觉。” 顾妟沉默片刻:“你说得对。就像‘历史修正会’,他们追求的也不是实际利益,而是那种改写历史的权力感。” 两人相拥而卧,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洒在庭院里,一片清冷。 第二天是个晴天。雨后初晴,苏州的老街巷被洗刷得格外清新。但沈清辞和顾妟无心欣赏风景,他们保持着高度警惕,前往平江路。 文物保护协会坐落在一栋民国时期的老建筑里,青砖灰瓦,藤蔓攀爬。上午十点整,他们准时到达。 陈默是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与照片上一模一样。他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引他们来到二楼的阅览室。 “就是这些档案。”陈默指着一排铁皮柜,“都是民国时期整理的,关于苏州及周边地区一些世家的资料。陆家的部分在这里。” 他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长桌上。档案袋已经很旧了,边缘有些破损,但封口完好。 沈清辞戴上白手套,小心地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用毛笔小楷书写,记录着陆家的世系、家产、藏书等信息。 她仔细翻阅,果然在最后一页看到了“特殊传承”一栏。上面写着: 「陆氏有秘传,非书非器,乃星象推演之术。传自前朝司天监某官员,后与星象司有涉。此术传男不传女,然至陆尚书一代,其女清辞天赋异禀,破例得授。后陆家案发,此术或已失传,或另有传承。」 沈清辞的心跳加快了。这份档案竟然直接提到了她的名字,还提到了她学习星象推演术的事——这在当时是绝对秘密,连陆家内部知道的人都不多。 “这份档案,是什么人整理的?”她尽量保持平静地问。 陈默推了推眼镜:“据记载,是民国二十三年,一位叫周明远的历史学者整理的。他当时在江南一带做世家文化调查,收集了很多资料。不过这位周先生在抗战期间失踪了,下落不明。” 顾妟问:“这些档案一直保存在协会吗?” “是的。”陈默说,“不过以前没有数字化,所以很少有人查阅。最近我们在做档案整理和数字化工作,才发现了这些内容。我看到‘沈清辞’这个名字时,想到最近关于陆家平反的新闻,就试着联系了您。”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沈清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继续翻阅档案,突然注意到一页纸的边缘有撕毁的痕迹,像是原本有什么内容被撕掉了。 “这里……”她指着痕迹。 陈默凑近看了看:“哦,这个啊。我们发现档案时就是这样了,可能是年代久远自然破损,也可能是之前有人翻阅时不小心撕坏的。” 沈清辞与顾妟交换了一个眼神。这痕迹很整齐,不像是自然破损。 就在此时,阅览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工作人员探头进来:“陈老师,有您的电话,说是急事。” 陈默歉意地说:“抱歉,我去接个电话,很快回来。两位请自便。” 他离开后,顾妟立即压低声音:“档案是真的,但他的解释有问题。民国时期的学者,怎么会知道陆家如此隐秘的事?” 沈清辞点头:“而且我注意到,这份档案的纸张虽然旧,但墨迹很均匀,不像经历了近百年。倒像是……精心做旧。” 她说着,用手指轻轻搓了搓纸页边缘——竟然掉下一点细微的粉末。她沾了一点在指尖闻了闻,脸色变了。 “这是现代化学药剂的味道,用来做旧纸张的。” 顾妟神情一凛:“我们得离开。” 但已经晚了。他们听到楼下传来关门声,然后是上锁的声音。顾妟冲到窗边,发现窗户虽然开着,但外面安装了防盗网,无法通过。 “中计了。”他沉声道。 沈清辞迅速将档案装回袋子,同时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型报警器——这是陆明川给他们的,按下后会将定位信息发送出去。 她正要按下按钮,阅览室的门开了。但进来的不是陈默,而是三个陌生男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但眼神锐利。 “沈小姐,顾先生,不必紧张。”中年人微笑着说,“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们谈谈。” 顾妟将沈清辞护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陈默呢?” “陈默只是我们请来帮忙的,现在已经离开了。”中年人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文渊,是‘历史研究会’的负责人。” “历史研究会?”沈清辞皱眉,“没听说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我们是个小型学术团体,不对外公开。”周文渊说,“但我们和你们一样,对历史真相有着浓厚的兴趣。特别是……一些被掩盖的历史,一些失传的知识。” 他走向长桌,目光落在那个档案袋上:“比如星象司的秘密,比如‘时光之眼’。” 顾妟心中一沉:“你们怎么知道这些?” “我们有我们的渠道。”周文渊说,“事实上,我们关注你们很久了。从陆家案平反,到传国玉玺回归,再到你们在福建找到的那卷丝帛……我们都有关注。” 沈清辞握紧了拳头:“巷子里的记号,也是你们留的?” “是的,一个测试,看你们是否足够警觉。”周文渊坦然承认,“你们通过了测试,这证明你们配得上知道更多。”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顾妟冷声问。 周文渊在长桌对面坐下,示意手下关上房门。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 “很简单,合作。”周文渊说,“我们知道你们手中有星象司的羊皮卷,还有从古榕树中找到的线索。我们愿意用我们掌握的资料交换——关于星象司,关于‘时光之眼’,我们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多。” “如果我们拒绝呢?”沈清辞问。 周文渊笑了,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沈小姐,我知道你们有后手。报警器对吧?陆明川安排的人就在附近对吧?但我要告诉你们,我们不是‘历史修正会’那样的暴力组织。我们只是学者,研究者。我们不会伤害你们,但……” 他顿了顿:“如果你们拒绝合作,我们可能会采取一些措施,让你们的平静生活不再平静。比如,将你们手中掌握的秘密公之于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拥有窥视历史的能力。到时候,来找你们的,就不会是我们这样温和的研究者了。” 赤裸裸的威胁。 沈清辞感到一阵寒意。她看向顾妟,看到他眼中也有同样的凝重。他们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平静,难道又要被打破? “给我们时间考虑。”顾妟说。 “当然。”周文渊起身,“三天。三天后,我们会再联系你们。希望到时候,我们能达成共识。” 他带着手下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楼下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汽车发动离开的声音。 顾妟立即检查窗户,发现防盗网虽然坚固,但锁扣是旧的。他从钥匙串上取下一根细铁丝,几下就撬开了锁扣。 “快走。” 两人从窗户爬出,跳到后巷。陆明川安排的人已经赶到,看到他们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有人来了又走了,我们刚要行动,你们就出来了。”一个便衣说。 沈清辞简单说明了情况。便衣立即上报,同时护送他们迅速离开平江路。 回到小院,关上门,两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他们都清楚,危机并没有解除,而是刚刚开始。 “历史研究会……”顾妟在网上搜索这个名字,却没有任何相关信息,“像是个地下组织,但比‘历史修正会’更隐蔽,也更聪明。” 沈清辞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他们想要星象司的秘密。可那些知识,真的值得这样大费周章吗?” “也许不止是知识。”顾妟沉思,“周文渊提到了‘时光之眼’。如果那东西真的存在,如果真的能窥视历史片段……那价值就不可估量了。” “你觉得它存在吗?” “我不知道。”顾妟诚实地说,“但从星象司的记载来看,大晏朝确实有一些超越时代的知识和技术。也许‘时光之眼’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眼睛,而是某种观测或记录历史的装置。” 沈清辞沉默良久,突然说:“我想看看那卷丝帛,再看看星图。” 两人打开保险柜,取出丝帛和羊皮卷,在书桌上展开。柔和的台灯光下,古老的符号和线条仿佛在流动。 沈清辞的手指轻轻划过丝帛上的星图,突然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很小的标记,她之前没有注意到。 “这是什么?”她凑近细看。 那是一个符号,像是一只眼睛,但瞳孔的位置画着一颗星星。在星象司的记载中,这个符号代表“观测”或“见证”。 而在符号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字,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 「昆仑之墟,天眼所在。启之需三钥:血脉之钥、星图之钥、时光之钥。」 顾妟也看到了这行字,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三把钥匙……”沈清辞喃喃道。 “血脉之钥,应该是指皇室血脉,也就是我。”顾妟说,“星图之钥,可能是指解读星图的能力。时光之钥……这是什么?” 沈清辞皱眉思索,突然想起什么:“在陆家的记载中,有一种说法——‘时光如流水,唯见证者可渡’。会不会‘时光之钥’,指的是某种见证历史的能力?或者……经历过时空穿越的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时光之钥”很可能就是指她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握住她的手:“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没有你,谁也打不开‘时光之眼’。” “但这只是猜测。”沈清辞说,“而且就算我们有三把钥匙,为什么要去打开它?周文渊说得对,如果‘时光之眼’真的存在,它能窥视历史片段,那么这种力量太危险了。落入错误的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顾妟点头:“所以我们绝不能让它落入‘历史研究会’手中。” “可他们要我们三天内给出答复。”沈清辞担忧地说,“如果我们拒绝,他们真的会把秘密公之于众吗?” “可能会。”顾妟沉声道,“但就算公开,别人也未必相信。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有多少底牌。” 窗外,夜幕降临。苏州古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温暖而安宁。但沈清辞知道,这安宁只是表象。平静生活之下,暗流已经涌动,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她看向桌上的古老丝帛,那些线条和符号在灯光下仿佛有了生命,在诉说着一个跨越千年的秘密。 而她和顾妟,已经被卷入了这个秘密的中心。 三天。他们只有三天时间来决定,是合作,是拒绝,还是……寻找第三条路。 夜色渐深,书房里的灯光久久未熄。两个身影俯首案前,研究着那些古老的符号,寻找着破局的线索。 而在苏州城的另一个角落,周文渊站在一栋老式公寓的窗前,望着古城的夜景,手中把玩着一枚古旧的铜钱。 铜钱上刻着星图,与丝帛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三把钥匙……”他轻声自语,“我们已经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身后,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老师,他们真的会合作吗?” 周文渊转过身,看向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他们会的。因为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历史的追寻者。而‘时光之眼’的秘密……没有追寻者能抗拒。” 他望向窗外,目光深邃:“三天后,一切都会改变。” 夜风穿过古城,带着千年的叹息。历史的长河中,又一个旋涡正在形成。 而旋涡的中心,是两颗渴望平静却注定不凡的心。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第三种选择 三天时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第一天,沈清辞和顾妟闭门不出。他们将所有与星象司、“时光之眼”相关的资料全部摊在书房地板上,试图拼凑出完整的图景。羊皮卷、丝帛、顾妟从旧书市场淘来的杂记,还有陆明川提供的部分“历史守护者联盟”档案——这些散落的碎片,正在慢慢拼合。 “看这里。”顾妟指着羊皮卷上的一处星图,“这个星座的位置标注,与丝帛上的昆仑山星图是呼应的。但按照现代天文学计算,这个位置对应的不是昆仑山,而是……祁连山脉。” 沈清辞凑近细看,又对比了丝帛:“你是说,标注有误?” “不。”顾妟摇头,“星象司的人精通天象,不可能犯这种错误。除非——” “除非‘昆仑之墟’不是地理意义上的昆仑山,而是一个代号。”沈清辞接话道,“就像古代方士常说的‘海外仙山’,未必真的在海外。”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件事。顾妟立刻打开电脑,搜索“祁连山古代遗址”。大量的考古信息涌现出来,其中一条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祁连山北麓,大晏朝西北边境曾有一处皇家观测台遗址,据传为星象司秘密据点,毁于晏德十九年大火。」 “晏德十九年……”沈清辞喃喃道,“那是陆家案发后两年。时间对得上。” 顾妟继续查阅资料:“观测台的具体位置已不可考,但有学者根据古籍推测,可能在今甘肃省张掖市附近。那里有丹霞地貌,在古代被称为‘赤色昆仑’。” 线索开始串联。 “所以,‘昆仑之墟’可能指的就是祁连山的这处观测台遗址。”沈清辞分析道,“而‘天眼所在’,会不会就是‘时光之眼’的存放处?” “很有可能。”顾妟点头,“但现在的问题是,周文渊他们知道多少?他们是否也已经锁定了这个地点?” 这个问题让书房陷入了沉默。如果“历史研究会”已经知道具体位置,那么即使沈清辞和顾妟不合作,他们也可能自行前往寻找。但如果他们不知道,就需要沈清辞和顾妟手中的线索。 第二天,陆明川从北京赶来。听完两人的讲述后,这位经验丰富的前特工皱紧了眉头。 “周文渊这个人,我听说过。”陆明川说,“他确实是历史学者,专攻大晏朝历史,在学术界有一定声望。但我不知道他还领导着一个秘密组织。” “能查到这个组织的底细吗?”顾妟问。 陆明川摇头:“很难。这种民间学术团体,如果不涉及违法犯罪,官方很难介入调查。而且从周文渊的手段来看,他很谨慎,没有留下把柄。” “但他在威胁我们。”沈清辞说。 “威胁和实际行动是两回事。”陆明川说,“目前看来,他采取的是软性施压——用曝光秘密来迫使你们合作。这比‘历史修正会’的直接暴力要聪明得多,也更难对付。” 他顿了顿:“你们打算怎么办?真的考虑合作?” 顾妟和沈清辞对视一眼。这两天,他们其实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 “我们想选第三条路。”沈清辞说。 陆明川挑眉:“什么第三条路?” “既不完全合作,也不直接拒绝。”顾妟接过话,“我们可以提供一部分线索,但要求参与整个寻找过程。同时,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摸清‘历史研究会’的底细,评估‘时光之眼’的真实性和危险性。” “然后呢?” “然后根据实际情况做决定。”沈清辞说,“如果‘时光之眼’确实存在,且具有危险性,我们应该确保它不被滥用。最好的方式,也许是将其移交给国家相关机构,就像传国玉玺一样。” 陆明川沉思良久,缓缓点头:“这个思路可行,但风险很大。你们要深入接触周文渊的组织,等于把自己置于不确定的危险中。” “但如果我们直接拒绝,他们真的曝光秘密,我们的平静生活就彻底结束了。”顾妟说,“而且,如果‘时光之眼’真的存在,放任它落入不明组织手中,后果可能更严重。” 这番权衡后,陆明川最终同意了他们的计划。他承诺会安排人手暗中保护,并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同时,他也会向上级汇报情况,争取获得官方层面的后备支援。 第三天上午,周文渊的电话准时打来。 “沈小姐,顾先生,考虑得如何?”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顾妟接起电话,按下免提:“我们可以合作,但有条件。” “请讲。” “第一,我们要全程参与寻找过程,不是只提供线索。”顾妟说,“第二,如果找到‘时光之眼’,处置方式必须经过共同商议。第三,我们需要知道‘历史研究会’的全部情况——你们是谁,有多少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周文渊的笑声:“顾先生很谨慎。这些条件,原则上我可以答应。但关于我们组织的情况,需要循序渐进地透露,希望你们理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以。”顾妟说,“那么,我们怎么开始?” “今天下午三点,平江路‘听雨轩’茶楼,二楼雅间。”周文渊说,“我们当面谈。请带上你们掌握的所有资料——放心,我们只是查阅,不会强行拿走。” 挂断电话后,沈清辞有些不安:“他答应得太爽快了。” “因为他有自信掌控局面。”顾妟说,“但没关系,我们也有准备。” 下午两点半,两人出发前往平江路。沈清辞背着一个普通的帆布包,里面装着资料的照片和复印件——原件已经妥善藏好。顾妟则在衬衫领口别了一枚微型摄像头,陆明川可以通过远程连接看到实时画面。 听雨轩是家老字号茶楼,木质结构,雕花门窗,透着浓浓的江南韵味。下午时分客人不多,二楼更是安静。 雅间里,周文渊已经等在那里。这次他只带了一个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穿着素雅的改良旗袍,气质沉静。 “这位是我的学生兼助手,林书音。”周文渊介绍道,“书音也是历史学者,专攻大晏朝科技史。” 林书音微微颔首,目光在沈清辞和顾妟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的意味。 四人落座,茶香袅袅。但气氛并不轻松。 “资料带来了吗?”周文渊开门见山。 顾妟将复印的资料放在桌上:“原件不便携带,但这些都是清晰的复制件,不影响查阅。” 周文渊并不介意,和林书音一起仔细翻阅起来。当看到丝帛上关于“三钥”的记载时,两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血脉之钥、星图之钥、时光之钥……”林书音轻声念道,抬头看向顾妟和沈清辞,“所以,你们两位,就是钥匙本身?” “我们也是刚刚解读出这个信息。”沈清辞谨慎地说,“但‘时光之钥’具体指什么,还不确定。” 周文渊笑了笑:“沈小姐不必谦虚。从陆家案平反的过程中,我们已经了解到你的特殊经历。能够穿越时空,见证古今,这本身就是最珍贵的‘时光之钥’。” 他的话证实了沈清辞的猜测——这个组织确实掌握了相当多的信息。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这么多,为什么还需要我们?”顾妟问。 “因为只有钥匙,没有锁孔,也打不开门。”周文渊说,“我们研究了这么多年,锁定了祁连山的观测台遗址,但始终找不到入口。而丝帛上的星图,正是打开入口的密码。” 他展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祁连山北麓的一处区域:“根据我们的勘测,这里的地下有一个大型人工结构,应该就是星象司的遗址。但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进入。” 沈清辞看着地图上的标注,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地形……像不像丝帛星图上这个图案?” 她指向丝帛角落的一个符号。顾妟仔细对比,确实有相似之处。 林书音眼睛一亮:“老师,这可能不是星图,而是地形图!用星座位置对应地表特征!” 这个发现让周文渊也兴奋起来。四人围坐在一起,开始比对丝帛符号和祁连山地形图。一个小时后,他们确定了三个可能的位置。 “这三个点,应该对应着三个入口,或者三个机关。”周文渊说,“按照星象司的习惯,机关需要按照特定顺序启动。” “什么顺序?”沈清辞问。 “这就要看完整的星图了。”周文渊看向她,“沈小姐,我想你们手中应该有更详细的资料吧?” 顾妟和沈清辞交换了一个眼神。羊皮卷上确实有更完整的星图,但他们故意没有复印那一部分。 “有,但我们需要确保安全。”顾妟说。 “当然。”周文渊理解地点头,“这样如何?我们一起去祁连山。在现场,你们提供星图,我们提供设备和专业知识。找到入口后,共同进入。如果‘时光之眼’真的存在,我们共同决定如何处理。” “什么时候出发?”沈清辞问。 “越快越好。”周文渊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团队和设备,明天就可以出发。” 这么快?沈清辞心中一惊,但表面上保持平静:“我们需要时间准备。” “一天够吗?”周文渊说,“后天早上,我们在张掖机场会合。具体安排,我会发到你们手机上。” 离开茶楼时,已是黄昏。平江路华灯初上,游人如织,一派繁华景象。但沈清辞和顾妟无心欣赏,匆匆回到小院。 陆明川已经等在那里。看完顾妟领口的摄像头记录后,他神情严肃。 “周文渊准备得很充分,这意味着他们对‘时光之眼’志在必得。”陆明川说,“祁连山地形复杂,如果他们在那里有什么动作,我们很难及时支援。” “但我们不能不去。”沈清辞说,“如果‘时光之眼’真的存在,我们必须确保它不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陆明川沉思良久:“我会安排一支小队随行,但不能公开跟随,只能在远处策应。另外,我会申请卫星监控覆盖那个区域,确保随时掌握你们的位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向两人:“记住,安全第一。如果情况不对,立即撤离。东西可以以后再找,命只有一条。” 当晚,沈清辞和顾妟开始整理行装。除了必要的衣物和用品,他们还将羊皮卷和丝帛的原件小心地藏在特制的夹层中。 夜深人静时,沈清辞站在庭院里,望着夜空中的星星。江南的星空不如西北清澈,但她仿佛能看到祁连山上空的那片天穹——三百年前,星象司的学者们,是否也曾这样仰望星空,记录着天象的秘密? 顾妟走过来,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在想什么?” “在想‘时光之眼’到底是什么。”沈清辞轻声说,“如果真的能窥视历史片段,那会是什么样子?是像镜子一样映出过去,还是像梦境一样让人沉浸其中?” “也许都不是。”顾妟说,“星象司的知识虽然超越时代,但终究是古代的科技。我猜‘时光之眼’可能是一种精密的观测记录装置,就像古代的浑天仪,只是更复杂,更精巧。” “如果真是这样,那它的价值更多是历史和文化意义上的。”沈清辞说,“可周文渊为什么如此执着?不惜用威胁的手段也要得到它?” 这个问题,两人都没有答案。但他们都感觉到,周文渊的目的可能不止于学术研究。 深夜,沈清辞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梦中,她站在一片赤红色的山峦之间,狂风呼啸。前方有一个洞口,里面透出幽蓝色的光。她想走进去,但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不是人声,而是某种机械运转的声音,低沉而有规律,像是巨大的齿轮在转动。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她醒来时,天还没亮,但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怎么了?”顾妟也醒了。 “我梦到了祁连山。”沈清辞将梦境描述了一遍,“那个声音……很真实,不像普通的梦。” 顾妟坐起身,打开台灯:“星象司的记载中,确实提到过‘地脉运转之声’。古人认为大地之下有脉络,像人体的经脉一样,而某些特殊地点能听到地脉的声音。” “你是说,我的梦可能是……某种感应?”沈清辞感到不可思议。 “你有穿越时空的经历,也许对这类能量场有特殊的敏感。”顾妟说,“无论如何,这个梦提醒我们,祁连山之行不会简单。” 天渐渐亮了。出发前的最后一天,他们做了最后的准备。陆明川送来了一些专业装备:卫星电话、定位器、急救包,还有两件特制的防身工具——外表像普通钢笔,实则内有玄机。 下午,周文渊发来了详细的行程安排:第二天早上飞往张掖,下午进山,在山脚营地休整一晚,第三天开始寻找遗址。 “一切就绪了。”顾妟检查完所有物品,看向沈清辞,“你准备好了吗?”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点头:“准备好了。” 但就在当晚,一个意外发生了。 晚上九点,门铃突然响起。这么晚,会是谁? 顾妟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着的是林书音——周文渊的那个女助手。她独自一人,神情有些紧张。 他打开门,但只开了一条缝:“林小姐?有什么事?” 林书音看了看身后,压低声音:“我能进去说吗?很重要。” 顾妟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她进来了。沈清辞也从书房出来,警惕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抱歉这么晚打扰。”林书音没有坐,直接站在客厅里,“我没有多少时间,长话短说——你们不能完全相信周老师。” 沈清辞和顾妟对视一眼:“什么意思?” “周文渊的目的,不是学术研究那么简单。”林书音说,“他要找‘时光之眼’,是为了……改变历史。” “改变历史?”顾妟皱眉,“‘时光之眼’不是只能窥视吗?” “不。”林书音摇头,“根据我们找到的绝密记载,‘时光之眼’的真正功能,是记录和重现历史能量场。在特定条件下,它甚至可能……影响时间流。” 她的话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文渊认为,大晏朝的灭亡是一个历史错误。”林书音继续说,“他想用‘时光之眼’的能量,在时间线上做一个‘修正’。虽然不能真正改变过去,但可能产生某种……涟漪效应。” 沈清辞感到一阵寒意:“他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具体计划,但我知道他很危险。”林书音说,“我之所以加入他的团队,一开始也是被学术理想吸引。但最近我发现他在暗中联系一些可疑的人,还在收集一些与历史无关的资料——关于现代能源和量子物理的。” 她看向两人:“明天进山后,一定要小心。不要单独行动,不要轻易展示全部资料。我会尽可能帮助你们,但我的能力有限。” 说完这些,林书音匆匆离开,像来时一样突然。 门关上后,沈清辞和顾妟久久无言。这个突如其来的警告,打乱了他们的所有计划。 “她的话可信吗?”沈清辞问。 “不确定。”顾妟说,“但如果是真的,那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他走到窗前,望着林书音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也许,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整个计划了。” 夜色深沉,离出发只剩不到十小时。而前方的路,变得更加迷雾重重。 在书房的暗格里,那枚从古榕树中找到的铁盒静静躺着。丝帛上的星图在黑暗中仿佛在隐隐发光,像是某种召唤,又像是某种警告。 祁连山在等待。千年的秘密在等待。 但等待他们的,究竟是历史的真相,还是危险的陷阱? 无人知晓。 只有夜风穿过古城,带着远方的气息,预告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喜欢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请大家收藏:()千秋回归:首席的豪门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