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 第117章 灵源归位,古泽遗守 净心潭恢复澄澈,灵气如甘霖般滋养着在场的每一个生灵。我们瘫在湿漉漉的石台上,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喜悦交织。九尾狐将依旧昏迷的小礌小心地放在一块干燥处,用干净的衣角擦拭它灰扑扑的鳞片。 “小礌怎么样了?”我凑过去,心揪着。 九尾狐指尖泛起极淡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幻术微光,轻轻探查:“生命力很弱,像是…本源消耗过度。它的能力太逆天了,改变大片水域的物理性质这恐怕触及了某种大地或水土的法则,代价不小。”她声音里满是心疼。 我轻轻抚摸小礌冰凉的身体,想起它最后那一声用尽全力的“咕啾”和骤然爆发的土黄光芒。“它救了所有人。”我低声道,心中除了感激,更有沉甸甸的责任感。必须找到办法让它恢复。 “咦?”正在检查‘拙’的苏灵均忽然出声,他指着石台边缘,靠近原本泉眼的位置。那里,在清澈泉水的冲刷下,显露出来一些原本被污垢和青苔覆盖的、极其古拙的刻痕。 我们凑过去。刻痕非常古老,线条简洁却充满力量,与‘拙’坛身上新生的一些纹路竟隐隐呼应。刻的似乎是某种祭祀或净化的场景?有渺小的人形向一个类似泉眼的图案跪拜,泉眼上方,则是一个模糊的、承载着光芒的容器虚影。 “‘载光之器,镇于灵源,涤荡寰宇,守一方清平’。”苏灵均辨认着旁边同样古老的铭文,断断续续地念出,眼中惊疑不定,“这记载难道这‘净心潭’,古时就是用一件类似‘玉坛’的宝物镇守,定期举行净化仪式?‘拙’难道与这有关联?” 这个猜想让我们心头一震。‘拙’的来历一直神秘,它曾是“摇篮”的一部分,能孕育灵性,如今又展现出如此强的净化容纳特性,还与这古祭坛的记载吻合。 ‘拙’似乎感应到我们的讨论,坛身微光柔和地闪烁了一下,传递出一段夹杂着古老记忆碎片的意念: “熟悉又不记得,很久以前好像在这里沉睡,过分担净化” 信息依旧模糊,但指向性更明确了。‘拙’很可能与这云梦泽净心潭有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能就是古代用来镇守此地的“载光之器”!只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或许是“摇篮”破碎?)流落他处,直到被“摇篮”碎片吸引,又因缘际会回到这里,并完成了对污染源的净化与吞噬。 “看来,‘摇篮’碎片指引我们来此,并非偶然。”狰兽沉声道,它的烛龙之鳞在净化后的灵气环境中,似乎也变得更加温润明亮,“像是在回收散落的力量,修补古老的脉络。” 这个发现让我们对“摇篮”和自身使命的认知又深了一层。我们不仅仅是在收集碎片修复一个“母体”,更可能是在参与一项自远古延续下来的、净化与守护的宏大工程。 “先别想那么远,”苏灵均虽然也震惊,但更务实,“眼下最要紧的是离开。净心潭恢复,这核心区域的异常灵气波动可能会平息,但外围那些被惊扰的东西未必会立刻安分。而且”他看了看我们狼狈的样子和破碎的船只,“我们得想办法回青瓷镇。” 是啊,船没了,物资大部分也沉了水。虽然‘拙’修复了,小礌昏迷,大家也个个带伤,精疲力尽。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趴着的饕餮,忽然抽了抽鼻子,独眼望向净心潭一侧被莲叶掩映的水道,那里雾气相对稀薄。 “那边有‘路’的味道。”饕餮瓮声瓮气地说。 “路?”我们顺着它的目光看去,除了莲叶和水,什么也看不见。 “不是人走的路是水下面有石头排列的味道,很古老,通向一个让我感觉‘能吃’的方向。”饕餮努力表达着它独特的感知。作为吞噬概念的化身,它对能量流动和物质“存在”的感知方式与我们迥异。 “难道是古代祭祀或运送物资留下的水下栈道或通道?”苏灵均猜测,“云梦泽水道变迁极大,古河道沉入水底很正常。如果真有或许是一条相对安全的捷径?”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我们决定相信饕餮的“吃货直觉”。简单处理了伤口,我将依旧昏迷的小礌小心裹好贴身携带,‘拙’则被我抱在怀中,它散发出的温润玉光能驱散一些阴湿寒气。 在饕餮的指引下,我们涉水(好在经过净化,潭边水不深)走向那片莲叶丛。拨开密密的荷叶,水下的景象逐渐清晰。果然,在清澈见底的水下,隐约可见一条由平整的青色条石铺就的小径,宽约三尺,蜿蜒伸向迷雾深处。石缝间长满柔软的水草,但整体结构完好,散发着淡淡的、与‘拙’和石台刻痕类似的古朴气息。 “就是这里!”苏灵均兴奋道,“这很可能是古云梦国祭祀‘净心潭’时使用的神道!沿着它走,说不定能直接通往外围某个已知的古代祭祀点,比我们在迷宫般的泽区乱闯安全多了!” 事不宜迟。我们依次下水,沿着这条淹没在水下尺许的古老石径,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走去。石径似乎有某种力量,走在其上,周围的潭水异常平静,连水下的暗流都感觉不到,仿佛被无形之力抚平。两侧的莲花也开得格外圣洁,幽香扑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走在这静谧而神秘的古神道上,虽然身体疲惫,精神却有种被净化的安宁。怀中‘拙’的微光与脚下石径隐隐共鸣,仿佛在确认着久远的联系。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时间感在净心潭区域似乎恢复了正常),前方的雾气中再次出现陆地轮廓,并且能听到隐约的、有规律的水浪拍岸声,还有淡淡的海腥气?云梦泽深处怎么会有海腥气? 我们加快脚步。石径的尽头,连接着一处小小的、由白色细沙组成的滩涂,滩涂后方,是一片低矮的、奇特的礁石区,礁石呈暗红色,布满孔洞。更远处,水汽氤氲,雾气浓重,但水声澎湃,竟像是湖泊与某种更大水域的交界? “这里是‘泽眼’?”苏灵均打量着四周,尤其是那些暗红礁石和空气里的海腥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传说云梦大泽深处,有地下暗河与古海残留的‘海眼’相连,吞吐水汽,形成独特的‘泽中海’景象,我只当是古人夸大,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泽中海?”九尾狐好奇地张望。 “可以理解为大泽内部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型‘咸水湖’或‘海子’,受地下海水影响,生态与外围淡水泽区完全不同。”苏灵均解释道,“这种地方往往自成一体,更加封闭,也可能孕育出更独特…或更危险的东西。” 正说着,前方礁石区的水面突然“哗啦”一声,一道修长的、闪烁着银蓝色鳞光的影子跃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又轻盈地落回水中,速度极快。 “是银线梭鱼!泽中海的特产,味道极其鲜美!”苏灵均眼睛一亮,随即又苦笑,“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好吃?”饕餮的独眼瞬间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水面,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别乱来!”我赶紧按住它,“这里情况不明,先找出去的路!” 我们登上滩涂,观察地形。这片“泽眼”面积似乎不小,三面被更高的、长满蕨类植物的湿滑岩壁环绕,只有我们来的水道和另一侧一个更加宽阔、水流湍急的出口。出口外水声轰鸣,雾气弥漫,看不真切。 “从那个出口出去,水流这么急,很可能是通往某条主河道或直接进入云梦泽更深处。”苏灵均判断,“我们最好先在这里休整一下,恢复体力,也想想办法。没有船,贸然进入急流太危险。” 也只能如此。我们在滩涂较高处找了块相对干燥的礁石背面坐下,清点所剩无几的物资,只有苏灵均贴身带着的一点伤药、火折子和那把短刀,以及我怀里《山海经》和‘拙’。食物和水全靠这“泽中海”了,希望能找到能吃的。 狰兽主动承担起警戒任务。九尾狐继续照顾小礌,尝试用更温和的幻术滋润它的精神。苏灵均则用短刀削尖木棍,打算去浅水区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叉到鱼。饕餮眼巴巴地跟在他后面,被我一再警告“不许擅自下水抓鱼”才悻悻地趴在岸边,独眼死死盯着水面。 我抱着‘拙’,靠在礁石上,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今日经历实在太过凶险跌宕。我抚摸着‘拙’温润的坛身,它传递来安稳平和的意念,像在无声地安慰。 “老大,” 讹兽的声音在脑海响起,这次没有了惯常的嘻哈节奏,显得很严肃,“刚才净化过程中,我捕捉到那污染源核心的一段极其短暂的、混乱的数据残响。虽然无法完全解析,但里面反复出现一个扭曲的意象像是一棵‘倒生’的、根须扎入无数世界的‘树’,以及一种冰冷的、俯瞰的‘视线’。和之前在漠北、青瓷镇感应到的‘腐化’同源,但更接近‘源头’的感觉Yo。” 倒生的树?冰冷的视线?这描述让我想起狰兽之前提到的、烛龙之鳞记忆碎片中关于“门”的崩塌和“腐化”蔓延的景象。 “能确定方位吗?或者任何关联线索?”我急忙在心中追问。 “没有明确坐标。但那‘视线’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是来自我们通常理解的三维空间某个点,更像是一种高位存在的‘关注’或‘标记’。污染源像是被‘投送’或‘诱导’到特定地点的,比如星殒之坑、怨井,还有这净心潭都是曾经或现在灵气汇聚、法则特殊之处。这感觉像是在‘污染节点’,破坏某个网络Yo。” 破坏网络,难道“摇篮”碎片、‘拙’这样的古器、净心潭这类灵源,都属于某个维持世界平衡的“网络”?黑色结晶的污染,目的就是系统性地破坏这个网络? 这个猜想让我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面对的敌人,其规模和层次,远超想象。 “继续分析,有任何新发现立刻告诉我。”陈平安嘱咐讹兽。 “收到Yo。另外,小礌的状态数据很不稳定,它的生命特征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恢复,但体内似乎有某种‘法则烙印’因为过度使用而被激活,正在缓慢重组这过程很微妙,最好别用外力强行干扰,等它自然苏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平安点点头,看向九尾狐怀中那小小的、沉寂的身影,心中祈祷它能平安度过此劫。 这时,苏灵均那边传来一声轻呼,接着是水花翻腾的声音。我们扭头看去,只见他用削尖的木棍,竟然真的刺中了一条两尺来长、银光闪闪的大鱼!那鱼力气不小,拼命挣扎。 饕餮“嗷”一声就扑了过去,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别急别急!烤熟了再吃!”苏灵均好不容易制服了鱼,拖上岸,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有食物,总归是好事。 很快,篝火燃起(用干燥的苔藓和捡拾的浮木),烤鱼的香气弥漫开来,驱散了一些阴冷和疲惫。银线梭鱼肉质细嫩,脂肪丰厚,烤熟后异常鲜美,虽然没有调料,但对饥肠辘辘的我们来说已是无上美味。饕餮分到了最大的一块,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暂时忘记了嘴上的伤。 我们也分食了鱼肉,热食下肚,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不少。九尾狐细心地挑出最嫩的鱼肉,碾成泥,试图喂给小礌,但它依旧昏迷,只能作罢。 吃饱后,倦意更浓。狰兽表示它可以守夜,让我们休息。苏灵均也主动分担。我和九尾狐、饕餮便围着篝火,裹着半干的衣服,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沉骨林”下行走的巨大骨影,一会儿是净心潭中扭曲的污染核心,最后定格在一棵根须倒卷、刺破无数世界的漆黑巨树,以及树梢之上,一双冰冷无情、仿佛能冻结时空的“眼睛”。 陈平安猛地惊醒,冷汗涔涔。天光未亮,“泽眼”区域弥漫着淡淡的、带着咸腥味的晨雾。篝火已燃尽余烬。狰兽依旧警惕地守在礁石高处,苏灵均靠在一边闭目养神。 怀里,‘拙’微微动了动,传递来一丝略带急促的意念: “水下面有东西醒了小心” 几乎同时,狰兽低吼预警:“水下有大量生命体在快速靠近!不是鱼群!” 我们立刻惊醒,抓起身边能找到的任何“武器”木棍、石头。饕餮挡在最前面,独眼死死盯着波涛渐起的水面。 “哗啦!哗啦!哗啦!” 水面破开,十几个身影跃上滩涂,将我们半包围起来。 那不是水怪,也不是“魅”。 那是人? 不,不完全是人。 它们有着大致的人形轮廓,但皮肤是湿润的、带着暗绿色泽的滑腻质感,手指脚趾间有蹼,脸颊两侧有细密的鳃裂,眼睛大而圆,瞳孔在晨光中收缩成竖线。它们手持粗糙的骨矛或磨尖的珊瑚,身上挂着贝壳、水草编织的简陋饰物,警惕而充满敌意地瞪着我们。为首的一个格外高大,头上戴着一顶用某种大型鱼头骨制成的“冠冕”,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幽蓝宝石的骨质三叉戟。 “泽精还是‘海民’?”苏灵均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传说泽中海有古老水族遗民没想到是真的!它们通常极度排外,视陆上生灵为敌!” 果然,那为首的高大泽民(姑且这么称呼)将骨戟指向我们,发出一串急促、尖利、音节古怪的喉音,带着明显的质问和威胁意味。 我们听不懂。但对方明显不打算友好交流,十几个泽民缓缓逼近,骨矛和武器对准了我们。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之际 我怀中,刚刚修复、气息已然不同的‘拙’,突然自动悬浮而起,坛身那温润皎洁的玉光柔和地铺洒开来,照亮了滩涂,也照亮了那些泽民惊疑不定的脸。 同时,‘拙’散发出一种古老、庄严、仿佛带着云梦泽本源认可的特殊波动。 那为首的泽民首领,在看到‘拙’和感受到这股波动的瞬间,猛地瞪大了圆眼,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敬畏、乃至狂热的神情? 它死死盯着‘拙’,口中发出一连串更加激动、却明显语调不同的音节,然后,在它身后所有泽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它,以及它身后所有的泽民,竟然对着悬浮的‘拙’, 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手中武器,纷纷垂下。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漠北赴险,星坑决战破浊秽 出玉门,天地骤然改换。 昨日还是烟柳画桥的温软,今日便是望不到边际的苍黄。风是干的,带着沙砾,刮在脸上生疼。阳光刺眼而冷酷,将一切阴影压缩到最小。偶见几丛顽强的骆驼刺或红柳,也蒙着厚厚的尘土,了无生气。 石疙瘩是个沉默的向导,大部分时间只是眯着眼辨认方向,偶尔用简短的词句提醒我们注意流沙、毒蝎,或是某个方向曾经有马贼出没。他的经验确实老道,总能找到背风的沙丘扎营,知道哪些石头下面可能有阴凉处残存的水汽(虽然极少),也能从风中细微的气味变化判断天气。对狰兽、饕餮这些明显异于常兽的存在,他从不多问,仿佛漠北这片土地上,出现什么都不奇怪。 我们沿着薛老地图上标记的“古驼道”前行。所谓的“道”,早已被岁月和风沙抹去大半痕迹,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车辙印、散落的牲畜白骨,以及每隔数十里才能见到的、半埋沙中的残破烽燧或指引方向的玛尼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这一小队人马(兽),以及永恒的风声。 昼行夜宿。白天的酷热几乎将人烤干,夜里却又寒冷刺骨,篝火是唯一的温暖和慰藉。食物和水都需要精打细算。狰兽和饕餮的耐受力强得多,但饕餮对单调的肉干和奶疙瘩颇有怨言,时常盯着偶尔窜过的沙蜥或天空盘旋的秃鹫流口水,被九尾狐严厉制止,谁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被污染? 小礌依旧沉睡,但贴着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它微弱但平稳的心跳,以及偶尔无意识地汲取我体温和怀中‘拙’散发的微光。‘拙’在进入漠北后,似乎也沉静了许多,玉光收敛,但指向西北的意念始终清晰坚定。 讹兽在脑海中不断报告着环境数据:“气温极端波动,湿度低于5%,紫外线强度爆表,磁场有微弱但持续的异常扰动,方向与‘星殒之坑’方位吻合Yo。另外,检测到空气中漂浮着极其微量的惰性黑色粉尘,成分与薛老给的黑色薄片有相似之处,但活性极低。” 黑色粉尘?是风从“星殒之坑”吹来的吗?这污染,竟然已经扩散到如此范围? 第七日,我们经过了一片巨大的、色彩斑斓的雅丹地貌。风蚀的土丘如同沉默的巨兽,在夕阳下呈现出瑰丽而诡异的红、黄、褐、灰交织的色泽。石疙瘩提醒我们加快速度,不要在雅丹群里过夜,说这里“不干净”。 果然,入夜后,当我们在一处背风的巨型土丘下扎营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不是风声,更像是许多细碎的东西在沙地上爬行,还有隐隐约约的、如同砂纸摩擦的呜咽声。 狰兽立刻站了起来,耳朵竖起,额头鳞片微微发光。饕餮也停止了咀嚼,独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九尾狐紧张地靠拢过来。 石疙瘩脸色阴沉,握紧了弯刀:“是‘沙魇’,这鬼地方的土特产,被某种东西污染了的沙蝎和地蜥的混合体,群居,喜欢在夜里活动,吸食活物血肉和某种能量。” 话音刚落,沙地上,无数巴掌大小、甲壳呈现不祥暗红色、尾巴尖端闪烁着诡异绿光的“蝎子”,以及一些体型更大、皮肤如同砂石、眼睛冒着红光的“蜥蜴”,如同潮水般从沙丘阴影和岩缝中涌出!它们行动迅捷,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和嘶鸣,朝着我们的营地包围过来! “点火!它们怕火和强光!”石疙瘩低吼,同时将手中的火把猛地插在营地中央,又抓起备用的火油泼洒在营地周围,迅速点燃一道火圈。 火焰腾起,暂时阻隔了沙魇的先锋。但它们数量太多了,前仆后继,有些甚至试图从沙地下方打洞钻过来! “狰兽!范围清场!”我喊道。 狰兽长啸一声,额头金蓝电光爆闪,数道粗大的雷电如同锁链般横扫而出,在沙魇最密集的区域炸开!电光所及,暗红甲壳碎裂,绿色体液飞溅,焦臭味弥漫。但更多的沙魇悍不畏死地填补空缺。 饕餮也冲了出去,吞噬灰雾喷涌,形成一片小型雾区,卷入雾中的沙魇动作立刻变得迟缓,甲壳颜色黯淡,但它们的生命力似乎格外顽强,灰雾一时竟无法快速吞噬。 九尾狐释放出干扰性的幻术光晕,让部分沙魇陷入混乱,互相攻击。石疙瘩则挥舞弯刀,刀光精准狠辣,将突破火圈和雷电封锁的零星沙魇斩碎。 我一手抱着装有小礌的背囊,一手按在《山海经》上,试图寻找应对之法。书页在精神感应下快速翻动,最终停留在记载西北荒僻之地的篇章,其中隐约有关于“燥邪”、“土秽”的祓除记载。我集中意念,结合“山水祓禊篇”的感悟,将一缕带着净化与驱逐意味的灵力注入脚下沙地。 “镇!” 淡金色的微光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涟漪。被微光扫过的沙魇,动作明显一滞,身上那不祥的暗红和绿光都黯淡了几分,发出更加焦躁的嘶鸣。 有效!但我的力量有限,范围太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这时,我怀中的背囊里,沉睡的小礌,身体忽然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微弱但异常精纯、厚重、仿佛承载着大地沉静意志的土黄色光晕,从背囊缝隙中渗透出来,无声无息地融入我扩散出的淡金微光之中! 两股力量结合,效果陡增!融合后的光晕不再是涟漪,而是如同水银泻地,迅速漫过营地周围数丈的范围!光晕过处,沙地仿佛被“抚平”,那些沙魇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发出惊恐的尖啸,潮水般向后退去,钻入沙地或岩缝,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焦黑的尸体和腥臭的体液。 营地周围瞬间恢复死寂,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我们都愣住了,看向我胸前的背囊。 小礌?是它在无意识中帮了我们?它苏醒了? 我急忙解开背囊,小心翼翼地将小礌捧出来。它依旧闭着眼,但原本灰扑扑的鳞片,此刻在篝火光线下,竟然流转着一层极其淡薄、却无比纯净的土黄光泽,仿佛最上等的黄玉。它的呼吸依旧微弱,但似乎深沉了一点点。 “刚才那是”石疙瘩看着小礌,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异,“大地精气?这小东西什么来历?” “是我们的伙伴。”我没有过多解释,轻轻抚摸着小礌冰凉的鳞片,心中涌起希望。它虽然没有醒来,但本能仍在守护我们,而且似乎开始吸收、融合某种力量。 这次袭击有惊无险,但也让我们对漠北的凶险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连外围区域,都有这种被明显污染、成群结队的怪物。 石疙瘩的脸色更凝重了:“‘沙魇’通常只在固定的几个区域活动,这次跑这么远看来‘鬼哭坑’那边,动静更大了。” 休息过后,我们连夜离开了雅丹区域。接下来的路程,类似的骚扰袭击又发生了两三次,有潜藏在沙暴中的“风蚀幽魂”(一种扭曲的、半透明的能量体),也有伪装成岩石的“岩皮怪”。但在我们越来越默契的配合和小礌无意识散发的、那奇异的大地庇护光晕(虽然范围很小)下,都有惊无险地度过。 石疙瘩对我们的“非常规”手段从惊异到逐渐麻木,只是赶路更急,话也更少。 第十五日,我们进入了一片地形更加破碎、色彩更加灰暗的区域。天空总是蒙着一层说不清的、让人心头发闷的暗黄色。风里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沙土气息,而是多了一股淡淡的、类似金属燃烧后又混合了腐肉的怪味。地面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缝,深不见底,偶尔有灼热的气流带着硫磺味喷出。远处的地平线上,隐隐能看到一道扭曲的、仿佛将天空都染脏的黑色烟柱,笔直地升入高空,即便在白天也清晰可见。 “那就是‘鬼哭坑’冒出来的东西。”石疙瘩勒住马,指着黑色烟柱,声音干涩,“我们到了。再往前三十里,就是真正的边缘。我的任务完成了。” 我们望着那仿佛连接天地的污浊烟柱,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和隐隐的召唤?不,是污染对‘拙’和《山海经》的吸引与排斥并存的诡异感觉。 “石兄弟,”我看向他,“这一路辛苦。按照约定,这是剩下的银票。”我将银票递过去。 石疙瘩接过,看也没看塞进怀里,独臂握着缰绳,却没有立刻离开。他望着那黑色烟柱,眼神复杂,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们真要下去?” “必须去。” “我那条胳膊,就是折在离那里不到五里的一个地缝里。”石疙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不是怪物伤的。是地缝里突然喷出一股黑火,沾上一点,骨头都酥了。要不是我砍得快,整个人都得交代在那。” 黑火?薛老笔记里提到过“黑色火海”! “里面还有什么?你还看到了什么?”我追问。 石疙瘩摇了摇头:“当时只顾逃命,没看清。只记得越靠近,耳朵里越吵,不是声音,是直接往脑子里钻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疯狂,绝望,贪婪还有,看东西会重影,影子好像会自己动。”他顿了顿,“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再往前,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了。祝你们好运。” 说完,他调转马头,最后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小礌和‘拙’上又停留了一瞬),猛夹马腹,朝着来路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灰黄色的地平线上。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我们下马,将马匹拴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留下足够的食水(它们能否活着等我们回来,听天由命了)。卸下不必要的辎重,只携带武器、少量高能食物、水、药品、薛老给的地图和黑色薄片,以及最重要的‘拙’和小礌。 整理好行装,我们望着那越来越近、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色烟柱,迈开了脚步。 三十里路,在破碎灼热、危机四伏的地面上,走得异常艰难。空气中那股怪味越来越浓,让人头晕目眩。脚下的地面温度明显升高,有些地方甚至烫脚。裂缝越来越多,有些里面翻滚着暗红色的岩浆,更多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散发出阴冷与灼热交织的诡异气息。黑色粉尘像雪一样,时不时飘落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拙’的玉光开始自主流转,在我怀中散发出清凉的波动,驱散着侵入我们身体的污秽气息。讹兽的报告变得急促:“污染浓度指数级升高!能量场极度混乱!检测到多频段精神干扰!建议开启最高级别精神防护!前方有高能生命体或类生命体反应!数量无法准确统计Yo!” 精神干扰已经开始了。我感觉耳边开始出现细微的、意义不明的低语,眼前偶尔闪过扭曲的幻影。狰兽低吼着,额头鳞片光芒稳定心神。九尾狐脸色发白,努力维持着幻术屏障。饕餮烦躁地甩着头,独眼凶光闪烁。 又前进了约十里,黑色烟柱已经近在眼前,它并非从单一坑洞升起,而是从一片巨大得超乎想象的、仿佛被陨星狠狠砸出来的环形山的中心区域弥漫而出。环形山的边缘犬牙交错,呈现熔融后又冷却的狰狞状态,整体颜色是死寂的暗黑与污浊的暗红交织。 这里,就是星殒之坑。 站在环形山边缘,向下望去。坑内并非完全黑暗,底部隐约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淌、闪烁,如同地狱的血管。那黑色烟柱就是从最中心、光芒最盛处喷发出来的。坑壁陡峭,布满了巨大的裂痕和凸起的、形状怪异的岩石。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坑内飘荡着许多半透明、形态不定、如同幽灵般的影子,它们无声地游弋,时而没入岩壁,时而又从裂缝中钻出。还有一些地方,空间仿佛在微微扭曲,光线在那里发生诡异的折射。 薛老笔记里提到的“活的影子”、“吞吃声音的裂缝”、“倒悬的塔”(或许是指某些奇特的岩石构造?)、“黑色火海”这里似乎都有对应的迹象。 “要下去吗?”九尾狐声音发颤。 “下。”我斩钉截铁。‘拙’的意念清晰地指向坑底最黑暗也最明亮的中心区域,那里传来的吸引与排斥感最强。 我们寻找了一处相对平缓的斜坡,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坑底进发。每一步都需要极度谨慎,避开那些明显不稳定的裂缝和灼热区域。那些飘荡的“影子”似乎对我们有感应,开始缓缓朝我们聚集过来,但没有立刻攻击,只是环绕着,散发出冰冷、麻木又带着一丝贪婪的精神波动。 越往下,精神干扰越强。低语变成了咆哮,幻影更加逼真,甚至开始模拟我们记忆中的人和事,试图诱使我们分心、走错路。狰兽的龙威和‘拙’的玉光是我们的锚点,让我们勉强保持清醒。 突然,走在前面的饕餮脚下一空!它踩到了一片看似结实、实则只是薄薄一层硬化熔岩壳的地面!熔岩壳碎裂,饕餮惊呼一声,朝着下方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刺骨寒意的裂缝坠去! “饕餮!”我惊呼,伸手去抓,却差了一点! 千钧一发之际,九尾狐几乎本能地全力催动幻术,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编织!她将所剩无几的精神力化作一道柔韧的、几乎不可见的幻术绳索,瞬间缠住了饕餮的一条后腿! 下坠之势猛地一顿!但九尾狐也被带得一个趔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鼻血渗出!幻术绳索剧烈闪烁,随时可能崩断! 狰兽反应极快,一口咬住九尾狐的衣领稳住她,同时额头电光一闪,一道细小的雷电劈在裂缝边缘,炸开一小块岩石,形成一个借力点。 我扑到裂缝边,和狰兽一起,奋力将惊魂未定的饕餮拉了上来。九尾狐力竭,软倒在地,精神力严重透支。 裂缝下方,传来空洞的回响,以及一种仿佛连声音都能吞噬掉的、令人心悸的寂静感。这就是“吞吃声音的裂缝”? 我们惊魂未定,刚才若是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更加小心。我们轮流搀扶九尾狐,以更慢的速度向下。那些“影子”趁我们慌乱,试探性地发起了一次精神冲击,被狰兽一声蕴含龙威的咆哮震散,暂时退开,但依旧虎视眈眈。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踏上了星殒之坑的底部。脚下是冷却的、崎岖不平的熔岩地面,温度依然很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味和那股特有的污浊气息。暗红色的光芒来自地底深处纵横交错的脉络,如同一个巨大而邪恶的符文,最终汇聚向中央一个巨大的、不断翻涌着黑色火焰的深潭! 那黑色火焰无声燃烧,并不散发高温,反而带着一种吞噬光热、冻结灵魂的诡异寒冷。火焰上方,就是粗大的黑色烟柱根部。火焰潭周围,散布着许多大小不一、形态扭曲的黑色结晶簇,与我们在漠北废墟、青瓷镇怨井见到的一模一样,但这里的晶体更大,色泽更加幽暗深邃,内部仿佛有液体般的黑暗在流动。 而在火焰潭的正上方,大约数十丈高的半空中,悬浮着一座倒立的、破损不堪的黑色石塔虚影!塔身仿佛由凝固的黑暗和那些黑色结晶构成,不断有黑色的“血液”或“火焰”从塔尖(实为倒塔的基座)滴落,汇入下方的黑色火潭。塔的周围,空间扭曲最为严重,光线完全被吞噬,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不断变幻的轮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就是污染的核心吗?那座“倒悬的塔”虚影,就是“倒生之树”在这个世界的投影或显化? ‘拙’在我怀中剧烈震颤起来,玉光前所未有的炽亮,指向那黑色火潭和倒悬塔影,传递出极度渴望、极度警惕、以及一种宿命对决般的战意! 与此同时,我脑海中的《山海经》也自动翻动,书页上光芒流转,无数古老的字迹亮起,仿佛在记录,又仿佛在呼唤! 黑色火潭似乎也感应到了‘拙’和《山海经》的到来,翻涌得更加剧烈!火焰猛地拔高数尺,那些周围的黑色结晶簇同时嗡鸣,散发出强烈的精神污染浪潮!半空中的倒悬塔影也似乎清晰了一丝,一股冰冷、漠然、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视线”,缓缓地“聚焦”到了我们身上! 坑底所有的“影子”齐声发出无声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扑来!更多的、形态更加扭曲怪异的“东西”,从岩壁裂缝、从黑色结晶簇后、甚至从扭曲的空间中,缓缓现身,有由黑色结晶和熔岩构成的“构装体”,有如同烂泥般蠕动、散发恶臭的“污秽聚合体”,还有更多无法名状的存在。 我们背靠背,站在这个地狱般的坑底,面对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被腐化扭曲的怪物,以及那核心处 silent燃烧的黑色火焰和倒悬的塔影。 绝境。 但,没有退路。 陈平安握紧了拳头,怀中‘拙’的玉光与《山海经》的微光交相辉映。 他深吸一口灼热污浊的空气,目光扫过身边伤痕累累却眼神决绝的伙伴。 “诸位,”他的声音在死寂与喧嚣交织的坑底响起,清晰而平静, “准备开战。”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小礌觉醒解危局,拙坛献祭吞黑火 黑色火潭翻涌,倒悬塔影投下冰冷的“注视”,无数被腐化的怪物从阴影与裂隙中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星殒之坑底部,刹那间化作绝境战场。 最先扑来的,是那些半透明的“影子”。它们没有实体,但携带的精神污染如同冰冷的潮水,试图直接淹没我们的意识。狰兽怒吼,额头烛龙之鳞金芒大放,一声蕴含古老龙威的咆哮携带着金蓝电蛇席卷而出,音波与雷电交织,对灵体类怪物效果显着!冲在最前的十几个影子被当场震碎、净化,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但更多的影子悍不畏死,它们仿佛无穷无尽,从坑壁、从结晶簇、甚至从扭曲的空间中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太多了!清理不过来!”狰兽喘息道,连续爆发龙威对它消耗不小。 与此同时,那些由黑色结晶和熔岩构成的“构装体”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逼近,它们体表流淌着暗红色的熔岩纹路,挥动的巨拳或结晶尖刺带着高温和污染。饕餮咆哮着迎了上去,吞噬灰雾喷涌,试图侵蚀这些没有生命但能量反应剧烈的家伙。灰雾与结晶熔岩接触,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但构装体内部似乎有某种核心在持续提供能量,修复速度不慢,双方一时僵持。 更麻烦的是那些“污秽聚合体”,它们如同巨大的、不断变幻形态的烂泥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腐蚀出坑洞。它们甩出粘稠的、带有强烈酸蚀和污染特性的触须,从刁钻的角度袭来。 九尾狐强忍着头晕和鼻血,咬牙催动残存的精神力,在四周布下层层叠叠、真假难辨的幻象迷宫,试图迟滞和误导这些行动相对迟缓但威胁巨大的聚合体。幻象起到了一定作用,几头聚合体撞在一起,互相撕扯,暂时减缓了攻势。 但我们的防线在怪物海洋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我被几只影子缠上,冰冷恶意的精神冲击不断试图钻入脑海,《山海经》自发护主,书页翻动,淡金色的“镇魂”、“辟邪”文字虚影在周身流转,勉强抵挡。我一手抱着‘拙’(它正持续散发出净化波动,驱散靠近的污秽气息),一手握着苏灵均给的短刀,狼狈地格挡开一条从侧面袭来的、由黑色结晶构成的利刺。 “老大!数据溢出!怪物数量还在增加!核心能量源(黑色火潭和倒悬塔影)正在加强输出!我们必须打掉核心或者找到办法阻断能量供应Yo!”讹兽急促的声音在脑海中尖叫,它的数据分析能力在这里似乎也受到了强烈干扰。 打掉核心?谈何容易!光是靠近黑色火潭,那吞噬一切的寒意和恐怖的精神污染就足以让人崩溃。更别提那倒悬塔影投下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视线”。 “陈平安!用‘拙’!试试能不能吸收或干扰那些黑色结晶的能量!”狰兽一爪拍碎一个构装体的头颅(里面爆出一团污浊的暗红能量),回头吼道。 我心中一动。‘拙’在净心潭曾吞噬过污染核心,对黑色结晶的能量有天然的吸引和净化特性!可是,这里的结晶簇太多了,能量也太庞大狂暴了。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一头绕过幻象迷宫的污秽聚合体,突然从我们脚下的熔岩地面“钻”了出来!它张开巨大的、流淌着酸液的“口器”,朝着精神力透支、行动迟缓的九尾狐当头罩下! “小心!”我目眦欲裂,想冲过去却已来不及! 千钧一发! 一直被我贴身携带、固定在胸前背囊里的、沉睡的小礌,在九尾狐即将被吞噬的生死关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不再是之前的黄玉色泽,而是变成了深邃无比、仿佛承载着大地厚重与星空璀璨的暗金色!瞳孔深处,有细碎的、土黄色的星芒在旋转。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新生的暗金眼眸,凝视着那头扑向九尾狐的污秽聚合体。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炫目的光华。 就在小礌的凝视下,那头由污秽能量和物质构成的、足以腐蚀岩石的聚合体,从头部开始,瞬间失去了所有“活性”与“粘合性”,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水分和力量的泥块,哗啦一声崩塌、解体,化作一滩普通的、毫无威胁的灰黑色尘土,散落在地! 这诡异而震撼的一幕,让周围扑来的怪物都为之一滞!连黑色火潭的翻涌似乎都慢了半拍! 小礌醒了?而且,它的能力似乎发生了质变!不再是简单的改变水土物理性质,而是直接瓦解“异常结构”,将其“还原”或“沉降”为最基础、无害的“尘土”?这简直是对这些污染造物的天敌克星! 但小礌在施展了这惊艳一击后,眼中的暗金光芒迅速黯淡,它小小的身体晃了晃,传递出一股极度疲惫但意识清晰的意念:“老大我醒了,但力量不够维持不了多久” 够了!这就够了! “小礌!干得漂亮!”我狂喜,同时立刻意识到战术,“狰兽!饕餮!掩护小礌!让它优先攻击那些聚合体和构装体的核心!九尾狐,坚持住,幻术配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白!”狰兽精神大振,雷电开路,为小礌清理周围的影子。饕餮也咆哮着,用吞噬灰雾拖住更多敌人。 小礌趴在我肩头(它苏醒后似乎恢复了一些行动力,但依旧虚弱),暗金色的眼眸再次亮起,这次它没有选择庞大的目标,而是精准地“盯”向一个正在与饕餮缠斗的构装体胸口。那里有一团跳动的暗红核心。 “尘归!” 无声的法则波动掠过。那构装体胸口的核心骤然凝固、失色,然后连同周围一小片结晶和熔岩结构,一起化为了簌簌落下的黑色砂砾!失去核心的构装体轰然倒地,散成一堆废料。 有效!太有效了! 小礌成了战场上的关键变量。它每一次“凝视”,都能精准地瓦解一个威胁较大的敌人核心。虽然每次施展后它都显得更疲惫,需要喘息,但这为我们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和战术优势。 然而,好景不长。黑色火潭仿佛被激怒了,翻涌得更加狂暴!倒悬塔影的“视线”猛然加强,如同实质的压力降临!坑底所有的黑色结晶簇同时发出尖锐的共鸣,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精神污染和能量乱流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呃啊!”九尾狐首当其冲,闷哼一声,幻象迷宫瞬间破碎,她七窍都渗出细细的血丝,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狰兽和饕餮也发出痛苦的吼叫,动作明显迟滞,身上开始出现被污染侵蚀的黑斑。连小礌的暗金眼眸都黯淡了一下,传递出“干扰太强锁定困难”的意念。 我的大脑也如同被重锤击中,无数疯狂、绝望、暴戾的念头疯狂涌入,《山海经》的光芒被压制到最低,手中的短刀几乎握不住。 我们还是低估了这污染核心的力量!它根本不是我们现在能正面抗衡的! 就在我们即将被这股恐怖的污染浪潮彻底吞没、意识沉沦的刹那 我怀中,一直蓄势待发的‘拙’,终于动了! 它不再满足于被动的净化和守护。坛身之上,那些新生的、与净心潭古刻痕呼应的玄奥纹路,在这一刻尽数亮起!不再是温润的玉光,而是璀璨到极致的、仿佛能照破一切污秽的皎洁月华! 嗡!!! ‘拙’脱离了我的怀抱,自行悬浮到半空,坛口向下,对准了那翻涌的黑色火潭和上方的倒悬塔影! 一股比在净心潭时更加庞大、更加古老、更加决绝的吸摄之力,从‘拙’的坛口中爆发出来! 它不是要吸收一点污染,而是要强行吸纳整个黑色火潭和塔影投影的核心本源! “拙!不要!”我嘶声喊道,我感觉到‘拙’的意念中带着一种悲壮与决然。它要以自身为熔炉,强行吞噬这远超它当前负荷的极致污秽,为我们争取生机,甚至尝试逆转! 黑色火潭疯狂反抗,火焰冲天而起,试图灼烧‘拙’。倒悬塔影投下冰冷的光芒,试图镇压。无数黑色结晶簇的能量被抽调,化作一道道污浊的光柱轰向‘拙’。 ‘拙’的坛身在狂暴的能量冲击下剧烈震颤,玉光时明时灭,坛身甚至开始出现细密的、新的裂纹!但它没有退缩,吸摄之力开到最大!月华与黑暗疯狂对抗、纠缠、互相吞噬! 坑底的空间因为这恐怖的能量对峙而剧烈扭曲,光线被撕扯得支离破碎。那些怪物也受到了影响,动作变得混乱不堪。 “趁现在!”狰兽强忍着痛苦,额头鳞片最后一次爆发出最强烈的金蓝雷光,不是攻击怪物,而是轰向了距离最近、能量反应最强烈的几处黑色结晶簇!它在试图破坏污染能量的输送节点! 饕餮也明白了,不顾自身被侵蚀,疯狂喷吐灰雾,笼罩向另一片结晶簇,试图腐蚀、阻断能量流。 小礌用尽最后的力量,暗金眼眸锁定了一处从岩壁裂缝中涌出大量影子的“源头”,发动了“尘归”!那片区域瞬间塌陷、封堵! 我们的拼死反击,稍微减轻了‘拙’承受的压力。 但‘拙’的情况依旧危急。它如同怒海中的孤舟,随时可能被黑暗彻底吞噬、崩碎。 不行!不能让它独自承受! 我挣扎着,将全部的精神、意志,与《山海经》那微弱的、却代表着“正统”与“秩序”的管理权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向空中的‘拙’! “以山海之名,助你镇邪!净秽!归源!” 我的吼声在能量的轰鸣中微不可闻,但《山海经》的书页却猛地全部展开!无数古朴的文字虚影冲天而起,如同金色的锁链,缠绕向‘拙’,不是束缚,而是加固、是共鸣、是赋予它更合法的“权限”和“力量”! ‘拙’坛身一震,月华陡然再次炽盛!吸摄之力暴涨!竟然开始强行将一缕缕最精纯的黑色火舌和塔影的黑暗物质,拉入坛口! 黑色火潭发出了无声的、仿佛来自深渊的愤怒咆哮!倒悬塔影剧烈晃动,投下的“视线”变得混乱而狂躁! 然而,吞噬如此本源污秽的代价是巨大的。‘拙’坛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玉光开始变得不稳定,传递出的意念充满了痛苦,却依旧坚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够了!拙!停下!”我能感觉到‘拙’正在逼近极限,再这样下去,它会彻底崩碎,灵性湮灭!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倒悬的塔影,似乎因为核心力量被‘拙’强行汲取,变得更加不稳定。在它扭曲晃动的虚影中心,一点极其微弱的、却与周围污秽格格不入的纯白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一下! 那光芒纯净、温暖、带着一种亘古的守望与悲伤。 与此同时,我脑海中《山海经》的某一页,似乎被这纯白光芒引动,自动翻开,上面浮现出一行我之前从未注意过的、仿佛用星光写就的小字: “星殒非灾,乃镇钥之断;黑火焚世,守塔者长眠。” 镇钥之断?守塔者长眠? 难道这倒悬的塔影,并非单纯的污染象征,它的“前身”,可能是某个用来“镇压”什么东西的“钥匙”或“封印塔”?而所谓的“守塔者” 我的目光猛地投向那点纯白光芒! “拙!别再吸了!感应那点白光!尝试共鸣!那可能不是敌人!”我狂喊道。 ‘拙’的意念传来一丝困惑,但出于对我的绝对信任,它强行改变了吸摄的方向和性质,将一股温和的、带着净化和探寻意味的月华,小心翼翼地投向那塔影中心的纯白光芒。 月华与白光接触的瞬间 没有排斥,没有对抗。 那点纯白光芒如同找到了归宿,猛地明亮起来,顺着月华的牵引,如同乳燕投林般,主动脱离了扭曲的塔影,飞快地没入了‘拙’的坛口! “嗡” ‘拙’坛身剧震!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补全与升华! 坛身上的裂纹虽然没有立刻消失,但玉光的本质发生了蜕变!不再仅仅是皎洁,更带上了一层神圣的、仿佛能抚平一切创伤的温润白芒!坛身的大小似乎又增长了一圈,气息变得浩瀚而深邃,仿佛承载了一片星空与大地! 而失去了那点纯白光芒,倒悬的塔影发出一声凄厉的、仿佛来自无数破碎灵魂的尖啸,虚影瞬间黯淡、涣散了大半!下方的黑色火潭也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支撑,火焰高度骤降,翻涌变得无力! 整个星殒之坑的污染能量场,明显减弱了! 成功了?我们误打误撞,似乎抽取了这污染核心中,最关键的一丝“正”的力量?那白光是“守塔者”的残留?还是“封印”本身的核心? 没时间细想。失去了塔影强力支撑和纯白光芒后,黑色火潭和残余污染虽然依旧强大,但已不复之前的不可战胜。周围的怪物也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攻势大减,变得混乱。 “反击的时候到了!”狰兽怒吼,虽然伤痕累累,但斗志昂扬。 饕餮也发出嗜血的咆哮。 小礌勉强支撑着,再次“凝视”向一处较大的黑色结晶簇。 我也强打精神,准备配合‘拙’和伙伴们,彻底扫清这里的污秽。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发起总攻时 那即将涣散的倒悬塔影,最深沉的黑暗中心,那双冰冷、漠然的“眼睛”,最后一次“睁开”,死死地“盯”住了我,以及我怀中的《山海经》。 一个混乱、扭曲、却直接烙印在灵魂层面的意念,如同最后的诅咒,轰然传来: “钥匙已动门将开,腐化终至吾主降临” 话音(意念)落下,倒悬塔影彻底崩散,化作漫天飘落的黑色灰烬。下方的黑色火潭也急速收缩、黯淡,最终化作一潭粘稠的、不再翻涌的黑色沥青状物质,只有中心还有一点微弱的暗红在苟延残喘。周围的黑色结晶簇纷纷失去光泽,变成普通的黑色石头。那些怪物哀嚎着,化作黑烟或瘫倒在地,迅速腐败消散。 星殒之坑底部,骤然间安静了。 只有弥漫的烟尘,满地的狼藉,和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我们赢了?至少,暂时解决了这里的污染爆发点? 我踉跄着走过去,将光芒内敛、但气息已然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神圣与沉重使命感的‘拙’收回怀中。它传递来疲惫但满足的意念,以及一丝关于那“纯白光芒”的模糊信息,那似乎是一缕极其古老的、甘愿自我牺牲以“堵塞”某个“漏洞”的守护者残魂,被污染扭曲、囚禁,直到被‘拙’释放、吸收、融合。 《山海经》也安静下来,书页上关于星殒之坑的描述似乎更新了,多了一些晦涩的注解。 我们互相搀扶着,检查伤势。九尾狐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狰兽和饕餮遍体鳞伤,但眼神依旧凶狠。小礌再次陷入了沉睡,但这次的沉睡似乎带着一种蜕变后的安宁。 环顾这片几乎被我们打烂的坑底,虽然污染核心被重创,但残留的污秽气息依旧浓重,那些黑色沥青和失去活性的结晶仍然是隐患。而且,最后那道诅咒般的意念。 “钥匙已动门将开,腐化终至吾主降临” 是什么意思?我们拿走(释放)了那点纯白光芒(钥匙的一部分?),反而加速了某个更恐怖存在的降临?还是说,这本就是注定的进程? 疲惫、伤痛、以及更深重的疑惑,涌上心头。 但无论如何,我们还活着,而且完成了一次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先离开这里。”我嘶哑着嗓子说道,“带九尾狐和小礌上去,我们需要休整然后,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们互相扶持着,开始沿着来路,艰难地向上攀爬。 身后,星殒之坑死寂一片,只有那潭黑色的“沥青”和零星暗红的余烬,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而陈平安的心中,那本《山海经》似乎变得更加沉重,前方的迷雾,也似乎更加深邃了。 门是什么门? 吾主又是谁?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微光破死寂,荒漠起截杀 离开星殒之坑的过程,比下去时更加艰难。胜利的短暂喜悦,很快被透支的体力、遍布的伤痕以及那股如影随形的阴霾感取代。九尾狐昏迷不醒,由狰兽小心驮负。小礌再次沉睡,气息平稳但虚弱。我抱着光芒内敛、却仿佛重若千钧的‘拙’,每一步都踩在灼热而脆裂的熔岩地面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饕餮断后,独眼警惕地扫视着迅速衰败、却依旧诡异的坑底环境。 最后那道诅咒般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毒蛇,盘踞在每个人(兽)的心头。 “钥匙已动,门将开,腐化终至,吾主降临。” 钥匙?是指我们“释放”并让‘拙’吸收的那点纯白光芒?门是什么门?吾主难道就是污染背后的终极源头,那“倒生之树”所代表的存在? 我们沉默地攀爬,无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碎石滚落的声音。来时那些狂暴的怪物和扭曲的影子大多已随污染核心的重创而消散,但坑壁的裂缝中,偶尔还能瞥见一两点暗红的余烬,或听到细微的、仿佛窃窃私语的声响,提醒我们这里并未真正安全。 “老大,坑底的污染能量场虽然大幅削弱,但残留的‘信息扰流’非常混乱。刚才最后那波冲击,似乎触发了某种‘警报’或者‘标记’。我的被动侦测范围内,有极其微弱的、指向性明确的能量残留,朝着东南方向逸散了Yo。”讹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东南?是我们来的方向,也是青瓷镇、乃至更广阔中原的方向?污染残留的能量…在向外界发送信息?还是说,有什么东西被“召唤”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薛老的警告、狰兽记忆碎片中的战争、净心潭的古刻、泽民石板的记载、以及刚才的诅咒,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我们面对的,是一场波及整个世界、早已开始、并且正在走向某个可怕节点的古老战争。而我们,似乎在不经意间,推动了某个关键齿轮。 “先上去再说。”我哑声道。此刻讨论这些徒增恐慌,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绝地,治疗伤员,恢复实力。 终于,当惨白的日轮(在坑底几乎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再次完整地出现在灰黄色天际时,我们爬出了星殒之坑那狰狞的边缘。重新站在相对“正常”的荒漠地面上,回头望向那依旧冒着微弱黑烟的巨大环形山,恍如隔世。 来时拴在岩壁下的马匹,只剩下一匹还活着,另一匹已经倒地,尸体干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机,周围散落着几片暗红色的、仿佛烧焦的鳞片状东西,不是沙魇留下的。 “有别的什么东西来过。”石疙瘩如果还在,或许能认出。狰兽低头嗅了嗅,眼中金芒闪烁:“很淡的腐败和硫磺味,混合着一种焦躁的‘饥饿感’,不是普通的沙漠生物。” 我们心头一紧。污染的影响,已经开始向坑外扩散了?还是说,坑里的动静,引来了荒漠深处其他更麻烦的东西? 不敢久留。我们勉强将昏迷的九尾狐安置在幸存的马背上,由我牵着。狰兽和饕餮警戒四周。我们朝着来时的方向,踉跄前行。 归途比来时更加警惕,也更加煎熬。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透支,加上那萦绕不散的危机感,让每一步都显得漫长。小礌和九尾狐都需要尽快得到妥善治疗。‘拙’虽然融合了那点纯白光芒后本质提升,但吸收了大量污染能量(尽管大部分被转化或压制),也需要时间消化稳定,传递出的意念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夜晚降临,我们找了个背风的巨大岩石裂隙宿营。点燃篝火,火光在荒漠的寒夜中摇曳,却驱不散心头的冷意。我给九尾狐喂了些水,检查她的伤势,主要是精神力严重透支和污染侵蚀,身体上的外伤倒不算太重。狰兽和饕餮互相舔舐伤口,沉默地恢复体力。 我靠坐在岩壁上,怀里抱着‘拙’,膝上摊开《山海经》。书页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古旧,上面关于星殒之坑的描述果然更新了,除了之前看到的“镇钥之断,守塔者长眠”,又多了一些更加晦涩的句子: “星殒为契,划界分疆;黑火蚀契,疆界渐消。” “塔非塔,乃镇物之形;光非光,乃守誓之魂。” “钥动则隙生,隙生则外物可窥。” 镇物、守誓之魂、隙生、外物可窥 难道说,星殒之坑本身,在古老时代是一个“契约”或“界限”的象征?那倒悬的塔影,是镇压某个“外物”或“通道”的器物?纯白光芒是守护誓言的灵魂?我们取走了“守誓之魂”(钥匙的一部分),导致镇压出现缝隙,让“外物”(腐化源头)得以更清晰地“窥视”甚至…渗透进来? 这解释似乎说得通。但我们有选择吗?不取走那白光,污染核心就无法被重创,我们可能都死在那里。而且,那白光似乎是被污染囚禁、扭曲的,我们算不算“解救”了它? 正沉思间,怀中‘拙’微微一动,传递来一段更加清晰的意念画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再是净心潭的古祭坛,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星空之下,大地之上,矗立着许多光塔,塔尖指向苍穹,彼此之间有无形的光线连接,构成一张笼罩天地的巨大网络。而在网络的某些节点,比如对应“星殒之坑”的位置,光塔的光芒中,掺杂进了一丝黑色。紧接着,画面切换,视角拉近到那座“光塔”内部,塔的核心,是一团温和的、不断自我牺牲以抵消那丝黑色侵蚀的纯白火焰(灵魂?)。最后,画面定格在那纯白火焰被黑色彻底包裹、吞噬,光塔崩塌、倒悬,化作漆黑的、散发污染的火潭与塔影。 这是‘拙’融合那点纯白光芒(守誓之魂)后,得到的记忆碎片!它印证了《山海经》的记载!那光塔网络,就是“摇篮”系统或者说世界平衡网络的具体显化!黑色污染在侵蚀节点,而节点原本有“守誓者”在牺牲自己抵抗!星殒之坑的守誓者显然失败了,被污染吞噬扭曲,直到我们到来,释放了它最后的残魂。 我们做的,似乎是对的。但释放残魂,是否也意味着那个节点的“堵塞”被彻底移除,留下了更通畅的“缝隙”? “狰兽,”我低声问,“你的烛龙之鳞里,有没有关于这种‘光塔’或者‘守誓者’的记忆?” 狰兽沉默片刻,传递意念:“很模糊但有类似的意象鳞片记忆中的古老战争,似乎就是为了守护类似的‘脉络’和‘节点’敌人是一团不断扩散的、吞噬光热的‘阴影’和‘倒生之树’的感觉很像。” 所有线索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指向一个恢弘而绝望的古老图景。 “我们得加快速度。”我收起《山海经》,看向东南方向,“必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尽快告诉薛老,还有可能的话,找到其他‘节点’的线索,或者其他‘管理员’?”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怔了一下。爷爷是管理员,我继承了。那这个世界上,是否还存在其他《山海经》的管理员?或者,其他类似‘拙’这样的古器守护者?如果这场战争如此宏大,不可能只有我们在战斗。 休息了半夜,在天亮前最寒冷的时刻,我们再次出发。九尾狐依旧未醒,但气息平稳了些。小礌的沉睡似乎也进入了一个更深的、类似于蜕变的阶段。 又艰难行进了两日,我们终于远远看到了雅丹地貌的边缘,这意味着离人类活动的区域又近了一些。然而,就在我们即将走出这片色彩诡谲的土林时 “吼!” 走在最前面的饕餮突然发出一声示警的低吼,全身灰雾涌动,独眼死死盯向前方一片看似平静的沙丘。 几乎同时,狰兽也猛地停下脚步,额头鳞片金光流转,如临大敌。连我怀中沉寂的‘拙’,也轻微震颤了一下。 “怎么了?”我心头一紧,顺着它们的目光望去。 沙丘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人”。 不,那不是正常人。 它们穿着类似古代皮甲、但款式奇诡、布满破损和污迹的服饰,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三尊雕塑。它们的皮肤是死寂的灰白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眶中是两团缓慢旋转的、暗红色的光点。手中握着锈迹斑斑、却依旧散发出不祥寒气的兵刃刀、斧、以及一把造型奇特、如同节肢动物肢体的长矛。 最让人心悸的是,它们身上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也没有之前那些怪物那样狂暴的污染感,只有一种冰冷的、空洞的、仿佛执行某种固定程序的死寂。 “是‘蚀卒’。”讹兽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我的资料库里有模糊对应…传说中跟随‘腐化’一同降临、没有自我意识、只知毁灭与侵蚀的‘先遣兵士’!但它们应该只存在于最核心的污染区,或者古老记载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能量读数古怪,像是被‘召唤’或‘投送’过来的残留投影,但具有实体攻击性Yo!” 蚀卒?先遣兵士?被召唤? 难道是星殒之坑最后那道诅咒引来的?!“钥匙已动门将开”所以,这些“门”外的士兵,已经能投射过来了? 没时间细想,那三个蚀卒动了!它们的动作毫无预兆,迅捷得违反常理,没有奔跑的过渡,上一刻还在沙丘顶,下一刻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们前方十丈处!暗红的眼眶锁定了我们,尤其是我怀中的‘拙’和我手中的《山海经》! 它们的目标,是我们!或者说,是我们携带的、与“网络”和“管理员”相关的东西! “保护九尾狐和小礌!”我厉喝一声,将马缰塞给勉强恢复一些行动力的狰兽(让它用嘴叼着),自己则握紧了短刀,《山海经》悬在腰间。 狰兽低吼,将九尾狐和小礌所在的马匹护在身后,周身电光闪烁。饕餮咆哮着冲了上去,灰雾喷涌,迎向那个手持巨斧的蚀卒。 我也冲向那个持刀的蚀卒。它挥刀的动作简单直接,却带着一股斩断一切生机的死寂刀意!我不敢硬接,侧身闪避,同时将《山海经》的“镇邪”之力附着在短刀上,斜刺里撩向它的肋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铛!” 短刀与锈蚀的刀身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让我手臂发麻!附着其上的淡金“镇邪”之力与对方刀上的暗红死气激烈对抗,发出“滋滋”声响,竟然只是稍占上风! 好硬!好诡异的死气! 另一边,饕餮的灰雾笼罩了持斧蚀卒,吞噬之力发动,但那蚀卒仿佛没有痛觉,动作丝毫不停,巨斧带着开山之势劈下,逼得饕餮狼狈躲闪,灰雾侵蚀的效果远不如对活物或能量体明显!这些蚀卒,似乎对“吞噬”有一定抗性? 而那个持着节肢长矛的蚀卒,并没有加入战团,而是站在原地,暗红的眼眶转向狰兽守护的马匹方向,抬起了长矛,矛尖开始汇聚一点深邃的黑暗! 它的目标是昏迷的九尾狐和小礌! “狰兽!拦住它!”我急道。 狰兽怒吼,一道粗大的雷电劈向持矛蚀卒!那蚀卒不闪不避,只是将凝聚黑暗的矛尖对准了雷电! “嗤” 雷电与黑暗碰撞,没有爆炸,雷电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被那点黑暗无声地“吞噬”了!虽然黑暗也消散了大半,但蚀卒毫发无伤,再次开始凝聚黑暗! 这东西能吸收能量攻击?! 我们陷入了危局!三个蚀卒,一个刀法诡异死寂,一个力大无穷对吞噬有抗性,一个能吸收能量远程攻击!配合默契,目标明确,远比之前遇到的怪物难缠! 就在持矛蚀卒第二次凝聚的黑暗即将射出,狰兽准备再次硬抗、我和饕餮被另外两个蚀卒死死缠住脱身不得的瞬间 一直昏迷的九尾狐,睫毛忽然剧烈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无比纯净、仿佛能安抚一切狂躁与痛苦的淡粉色光晕,以她为中心,悄然荡漾开来。 光晕掠过狰兽,狰兽焦躁的情绪为之一清;掠过饕餮,让它吞噬灰雾中的暴戾平息少许;掠过我,驱散了手臂上那股死寂之气的侵蚀感。 而光晕触碰到那三个蚀卒时 它们那空洞的、只有暗红光点的眼眶,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仿佛这纯净的、代表“生”与“善”的光晕,是它们存在的绝对对立面,引起了本能的厌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迟滞! 尤其是那个持矛蚀卒,矛尖凝聚的黑暗骤然不稳,差点溃散! “九尾?”我又惊又喜。 九尾狐并未完全醒来,这似乎是她在深度昏迷中,感应到极致的危机,血脉或灵魂本能的守护反应! 机会! “趁现在!”我暴喝,全力催动《山海经》,不再吝啬灵力,“镇”字符文虚影脱手而出,放大,如同山岳般压向持刀蚀卒! 狰兽也抓住时机,不再释放能量攻击,而是直接扑向持矛蚀卒,利爪裹挟着纯粹的物理力量和一丝龙威,狠狠拍下! 饕餮狂吼,不再用灰雾侵蚀,而是张开巨口,露出森森利齿,以最原始的方式咬向持斧蚀卒的脖颈! 在九尾狐无意识散发的“安抚净化”光晕干扰下,三个蚀卒的动作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僵直和紊乱。 “铛、咔嚓!” 我的“镇”字符文虚影配合短刀,终于劈开了持刀蚀卒的防御,将其半边身子连同手臂斩得碎裂,暗红的死气狂泄! 狰兽的利爪拍碎了持矛蚀卒的头颅,那凝聚的黑暗彻底消散。 饕餮则一口咬断了持斧蚀卒的脖子,灰雾顺着伤口疯狂涌入,这次终于见效,蚀卒的身体迅速干瘪腐朽。 战斗结束。三个蚀卒化作三堆迅速风化、消失的灰白色尘埃,只留下那几件锈蚀的兵刃,“哐当”掉落在地。 我们剧烈喘息,心有余悸。这三个突然出现的“蚀卒”,实力超乎预料,若非九尾狐关键时刻的本能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九尾,你怎么样?”我急忙查看。九尾狐依旧闭着眼,但眉头舒展了许多,那淡粉色光晕缓缓收敛。她似乎消耗了某种更深层的力量,但状态反而比之前更稳定了一些。 “老大,蚀卒残留的‘信号’彻底消失了,但它们出现的方式太突兀,像是被精准‘投送’到我们行进路线上的。我怀疑我们被‘标记’了,或者说,‘拙’和《山海经》被标记了。星陨之坑最后那道意念,不仅是诅咒,可能也是坐标广播Yo。”讹兽的声音异常严肃。 被标记了?像黑夜中的灯塔?所以这些来自“门外”的蚀卒,能直接找到我们? 这个认知让我们后背发凉。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路,可能随时会遭遇类似的、甚至更强大的“腐化先遣军”的袭击。 我们必须更快,也必须更强。 “走!一刻不停!回青瓷镇!”我咬牙道。 没有时间处理伤口,没有时间休息。我们将那几件蚀卒留下的兵刃草草掩埋(上面残留的死气让人不适),搀扶着九尾狐,催促着疲惫的马匹,向着东南方向,开始近乎逃亡般的急行。 荒漠的风,似乎变得更加凛冽,带着不详的气息。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舆图指路,心向昆仑 近乎逃亡的急行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荒漠的昼夜温差、身后无形的威胁、以及伙伴们愈发沉重的伤势,让这段本就不短的归途变得煎熬无比。九尾狐中途短暂醒来片刻,眼神迷茫,只虚弱地说了句“好吵好多人在哭”便又沉沉睡去,但她身上不再有淡粉色光晕,气息却比之前凝实了一丝,似乎那场本能爆发消耗了某种桎梏,反而促进了恢复。小礌依旧在蜕变般的沉睡中,偶尔鳞片下会闪过一抹暗金流光。 那三个蚀卒的出现,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我们不敢走任何明显的道路,只能依靠讹兽对能量扰动的监测和狰兽对危险的直觉,在破碎的地形和稀疏的植被间穿行,避开一切可疑的能量聚集点。即便如此,一路上还是遭遇了几波零星的袭击,有被污染扭曲、体型膨胀数倍的沙漠毒蝎;有在空中盘旋、眼中冒着红光的腐化秃鹫群;甚至有一次,我们远远看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模糊的、如同海市蜃楼般的行军队伍,死寂无声,旌旗破烂,朝着星殒之坑的方向“飘”去,吓得我们立刻匍匐隐蔽,直到那幻影般的队伍消失才敢继续前进。 “腐化的力量在扩散,而且在‘召唤’或‘显化’古老战场上的某些东西。”讹兽分析道,“那些行军虚影的能量特征和蚀卒有相似之处,但更稀薄,像是时空错乱下的残响。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片被严重影响的区域Yo。” 水和食物即将告罄,唯一的马匹也已经疲惫不堪,嘴角泛起白沫。就在我们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熟悉的景象,开始出现零星的、人工种植的耐旱灌木,远处的地平线上,隐隐看到了玉门关那饱经风霜的夯土城墙轮廓! “到了、快到了”我嘶哑着声音,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怀中的‘拙’传递来一丝鼓励的微暖。 我们拼尽最后力气,朝着玉门关踉跄而去。关口的守军看到我们这一行衣衫褴褛、伤痕累累、还带着狰兽饕餮这等异兽的队伍,立刻如临大敌,弓弩上弦,厉声喝问。 我连忙拿出苏灵均给的青玉牌和苏家的信物,又掏出一些银钱,费尽口舌,才解释清楚我们是遭遇沙暴和马贼(勉强算是个借口)的商旅,异兽是驯化的护卫(狰兽和饕餮配合地收敛了大部分气息)。守将将信将疑,但检查了玉牌和信物无误,又见我们确实狼狈不堪,不似作伪,终于放行,还指点了城内医馆和客栈的方向。 踏入玉门关内,感受到久违的人烟气息(尽管边关城镇粗粝而萧条),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几乎站立不稳。我们找了间最大的客栈,包下一个独立小院,立刻请来大夫。 大夫看到九尾狐(已化为人形,但狐耳和尾巴因虚弱无法完全隐藏,好在边关之地奇人异士多见,大夫只是多看了两眼)、狰兽和饕餮时,手抖得差点把药箱掉了。我只好再次解释是驯化的珍奇异兽,多加了许多诊金,他才战战兢兢地开始诊治。 九尾狐主要是精神力和元气损耗过度,外加轻微污染侵蚀,需要静养和服用安神补气的药物。小礌的状况连大夫也看不出所以然,只说脉象沉稳却深藏,像是在进行某种“蛰变”,建议不要强行干扰。狰兽和饕餮的外伤倒是好处理,敷上金疮药包扎即可,但它们体内残留的蚀卒死气和污染,需要靠自身力量慢慢驱除或消化。 我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灵力透支,精神疲惫,手臂上被蚀卒死气侵蚀的地方隐隐发黑,靠着《山海经》的微光和‘拙’的净化之力才勉强压制住。 安顿好伙伴们,我强撑着疲惫,写了一封长信,将星陨之坑的经历、蚀卒的出现、以及关于“钥匙”、“门”、“守誓者”、“光塔网络”的推测,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下来,然后用加急信函的方式,委托可靠的驿卒送往青瓷镇听雨阁薛老处。我相信,以薛老的见识和人脉,或许能从中解读出更多东西,甚至联系到其他可能存在的“知情者”。 做完这一切,我才一头栽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粗糙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上换了干净衣物,伤口被妥善包扎过,残留的死气也被‘拙’持续散发的温润白芒化解了大半。虽然依旧浑身酸痛,灵力也只恢复了一两成,但精神好了许多。 我起身查看伙伴们。九尾狐还在沉睡,但脸色红润了些,呼吸悠长。小礌盘成一团,鳞片上的暗金流光更明显了,像在呼吸般明灭。狰兽趴在小院角落假寐,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点了点头,示意无碍。饕餮则不见了踪影。 我心里一紧,连忙出门寻找,却在客栈后厨找到了它,它正蹲在厨房后门,独眼巴巴地望着里面忙碌的厨子,口水都快流成小溪了。厨子被这头突然出现、长相骇人却只流口水不捣乱的异兽吓得够呛,战战兢兢地扔出来几根带肉的骨头,饕餮立刻叼住,咔嚓咔嚓嚼得欢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哭笑不得,上前多付了些银钱,让厨子准备一大盆肉食给饕餮。这吃货,恢复能力倒是快。 回到小院,我抱着‘拙’,在石凳上坐下,一边晒着难得的温暖阳光,一边梳理思绪。 星陨之坑一行,收获巨大,却也捅了马蜂窝。我们重创了一个重要的污染节点,解放(融合)了一位古老守誓者的残魂,让‘拙’得到了本质提升,小礌和九尾狐似乎也因祸得福,有了突破的迹象。但我们也可能因此“激活”了某个进程,被腐化源头“标记”,引来了蚀卒这种明显来自“门外”的先遣兵。 接下来该怎么办? 薛老的回信需要时间。继续留在边关也不安全,蚀卒能出现在荒漠,未必不能潜入城镇。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信息更灵通、也可能存在其他“同道”的地方,从长计议。 中原?京城?还是去寻找其他可能存在的“光塔节点”或管理员? 正思索间,怀中‘拙’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玉光流转,指向我随身携带的《山海经》。与此同时,《山海经》也微微发烫,自动翻开到某一页。 不是新增注解的那几页,而是一幅之前被我忽略的、位于书卷最后部分的、非常简略的九州山川舆图。此刻,在这幅古旧的舆图上,有三个点正在微微发光! 一个是东南方向的云梦泽区域(我们刚刚离开不久),光芒柔和,带着水汽。 一个是西北方向的星陨之坑(我们刚战斗过的地方),光芒黯淡,混杂着黑红与一丝微白。 而第三个点,则位于舆图正中央偏北的位置,标识是“昆仑墟”!此刻,这个点的光芒最为明亮,而且是一种稳定的、带着呼唤意味的淡金色! 昆仑墟?!传说中万山之祖,百神所在,西王母居所,也是无数神话传说的源头!《山海经》中也有大量关于昆仑的记载! 难道昆仑墟,是另一个“光塔节点”?甚至是更重要的核心节点?《山海经》和‘拙’在指引我们去那里? “老大!检测到《山海经》载体发出特殊共鸣信号,与舆图上‘昆仑墟’坐标点对应!‘拙’的能量波动也与之同步率极高!这很可能是一个明确的‘任务指引’或‘集结信号’Yo!”讹兽兴奋地报告。 集结信号?难道昆仑墟那里,真的有其他管理员或者守护者在等待? 这个发现让我精神一振。相比于漫无目的地寻找,一个明确的、且被《山海经》和‘拙’同时认可的目标,无疑更有价值。昆仑墟的神秘与险恶同样闻名,但我们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 “去昆仑墟。”我下定决心。 要做的事还有很多:等待薛老回信(希望能有更多线索);等待九尾狐和小礌苏醒恢复;我们需要补充物资,尤其是应对高寒山脉的装备;还需要规划路线,昆仑墟远在西域深处,路途遥远艰险,且必定危机四伏。 我在玉门关又停留了五日。期间,九尾狐终于苏醒,她眼神清亮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气息内敛,似乎对自身幻术能力有了新的理解,尤其是那种“安抚净化”的光晕,她隐约能感受到其源头,但还无法主动控制。小礌也在第五日清晨醒来,它睁开暗金色的眼眸,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咕啾”一声,亲昵地蹭了蹭我的手。它的体型似乎大了一小圈,鳞片更加晶莹厚重,暗金光泽流转不定。最神奇的是,它抬起一只小爪子,轻轻按在地面上,那一片石板立刻变得更加致密、光滑,仿佛被无形之力“夯实”和“抛光”了。它的能力,果然进化了。 狰兽和饕餮的伤势也基本痊愈。饕餮的吞噬能力似乎对蚀卒死气有一定消化作用,虽然过程缓慢。狰兽的烛龙之鳞光芒更加凝实,它对雷电和龙威的控制也精进了些。 薛老的回信在第六日清晨送到。信很长,字迹略显潦草,显然书写时心情激荡。 信中,薛老首先确认了我们的发现与他掌握的某些古老秘闻高度吻合。他提到,听雨阁的初代创建者,就疑似是一位“守门人”的追随者或外围成员,留下了关于“天维之网”和“蚀界入侵”的只言片语。所谓“星殒”,在秘闻中被称为“镇界星锚”的坠落,是上一次抵抗战争失败的标志之一。而“守誓者”,是自愿将灵魂与“星锚”或“光塔”融合,以身镇守节点的英灵。 薛老认为,我们释放并让‘拙’融合那位守誓者残魂,做得对。那残魂被污染囚禁,本身就在持续消耗,释放它既是解脱,也可能让‘拙’获得了某种“节点认证”或“继承权”。但同时,这也确实削弱了那个节点最后的“堵塞”效果,让“门”后的腐化力量渗透更容易了一些。蚀卒的出现就是明证。 关于昆仑墟,薛老的信中提供了关键信息!他年轻时曾救治过一位从昆仑山深处逃出的、神智错乱的采药人,那人胡言乱语中提及“白玉京”、“悬圃”、“守门的巨人”、“会说话的青鸟”,还有“地脉深处流淌的金色火焰”和“永不熄灭的冰蓝色光芒”。薛老当时只当是疯话,但现在结合我们的发现,他怀疑昆仑墟深处,可能存在着一个状态相对完好的核心节点,甚至可能还有活跃的守誓者或管理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若《山海经》与古坛皆指向彼处,当往一探。”薛老写道,“然昆仑非善地,其险莫测,古称帝之下都,非有大机缘、大毅力、大气运者不可入。汝等需做好万全准备。老朽已传信几位旧友,或可于‘敦煌’、‘楼兰故道’附近为汝等提供些许助力。抵达敦煌后,可去‘莫高窟’寻一位号‘慧明’的画壁僧,出示此信物。”随信附来的,是一枚小小的、刻着雨滴和书卷图案的乌木牌。 信的最后,薛老的笔迹更加凝重:“蚀卒现世,非同小可。此乃‘蚀界’正式入侵之先兆。汝等已被标记,前路必多艰险。切记,保全自身为首要,探寻真相为其次。天地存续,非一日之功,亦非一人之责。若事不可为,当退则退。留得薪火在,犹有燎原时。” 薛老的信,印证了我们的许多猜测,也指明了下一步的方向、昆仑墟。还提供了敦煌的接头人信息。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开始采购物资。玉门关作为边贸重镇,物资还算丰富。我们购置了加厚防风的皮毛大衣、帐篷、绳索、冰镐、特制的防滑靴、大量的高热量肉干和奶制品、净水药物、治疗冻伤和高原反应的草药,以及更多的箭矢和一把更强的复合弓。考虑到可能遭遇的能量攻击和蚀卒,我还特意寻找是否有蕴含灵力的材料或武器,可惜所得寥寥,只买到几块品质一般的暖玉和一把据说是从古墓中出土的、寒气逼人的青铜短剑,上面有些模糊的符文,讹兽检测到微弱的“封镇”属性波动。 准备妥当后,第七日,我们告别玉门关,再次踏上征途。这次的目标明确,先往西至敦煌,寻找慧明画壁僧,获取更多关于昆仑墟的情报和可能的帮助,然后转向西南,深入昆仑山脉。 出关西行,地貌再次变化,从荒漠逐渐过渡到戈壁和草原的边缘地带,远处开始出现连绵雪山的模糊轮廓,那是祁连山的余脉。空气变得更加干燥寒冷,天空却蓝得透彻。 队伍的气氛与来时有所不同。经历了星陨之坑的生死搏杀和蚀卒的突袭,伙伴们之间默契更深,也各自有了成长。九尾狐虽然依旧话不多,但眼神中多了几分沉静与坚韧,偶尔会尝试主动感知周围环境的“情绪”波动。小礌活泼依旧,但它的“尘归”能力似乎更加收放自如,甚至能小范围改变地面质地,为我们开路或制造临时掩体。狰兽和饕餮作为主要战力,时刻保持着高度警觉。 我则时常翻阅《山海经》,研究那幅发光的舆图,尝试与‘拙’沟通,理解它新获得的力量和记忆碎片。‘拙’融合守誓者残魂后,除了净化能力大增,似乎还多了一种“共鸣”与“指引”的特性,能模糊感应到其他类似“节点”或“古器”的存在。 七日后,我们抵达了敦煌。这座丝绸之路上的名城,比玉门关繁华许多,异域风情浓郁,驼队商旅络绎不绝,不同肤色、穿着各异的人们穿梭于市集。佛教文化兴盛,远处山崖上,着名的莫高窟石窟群如同蜂巢,在夕阳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按照薛老的指示,我们没有惊动旁人,直接前往莫高窟。在一处较为偏僻、游人罕至的洞窟前,我们找到了那位“慧明”画壁僧。 他是一位须眉皆白、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清澈的老僧,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僧袍,正坐在洞窟门口,对着一幅斑驳的壁画发呆。壁画的内容似乎是“飞天”与某种狰狞的“恶兽”争斗的场景,笔法古拙,却带着一股奇特的动感。 我们上前,出示了乌木牌。 慧明僧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又抬眼打量了我们一番,目光在‘拙’和狰兽身上停留片刻,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了然。 “薛居士信中提及的,便是诸位吧。”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稳,“老衲慧明,在此恭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他起身,引我们进入他守护的那个洞窟。洞窟不大,除了那幅壁画,几乎空无一物,只有一席破旧的蒲团和一个陶制水罐。 “薛居士信中所言,老衲已悉知。”慧明僧盘膝坐下,示意我们也坐,“昆仑墟之事,老衲所知亦有限,多是从这敦煌古地流传的残缺壁画、卷轴,以及一些同道之人口中得知。” 他指向那幅飞天斗恶兽的壁画:“此画非凭空臆想。据古老传说,昆仑墟乃‘地脉之眼’,‘天维之柱’所在。上古时,有神圣居之,调理阴阳,镇守地脉,抵御外邪。壁画所绘,或许便是当年守护昆仑的‘仙灵’与入侵的‘域外天魔’(他用了这个词)战斗之景。” “域外天魔?”我心中一动。 “或称‘他化自在天’,或称‘蚀界魔物’,名称不一,所指或同。”慧明僧缓缓道,“薛居士信中所言‘蚀卒’,老衲未曾亲见,但与此地古卷中描述的‘天魔先锋’颇有相似之处,无生无死,唯存毁灭之念,受更高存在驱使。” 他顿了顿,继续道:“约百年前,敦煌曾有高僧,法号‘道安’,曾发大愿,欲往昆仑寻访仙迹,印证佛法。他一去不返,仅三年后,其随身的一串‘金刚菩提念珠’,被一只通体青羽、口衔玉简的神异青鸟,送至莫高窟。玉简上只有四句偈语:‘玉京倾覆,悬圃蒙尘;金焰将熄,冰魄镇魂;守门者殆,窥伺者近;薪火南渡,待持经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玉京倾覆、悬圃蒙尘、金焰将熄、冰魄镇魂、守门者殆、窥伺者近、薪火南渡、待持经人! 这偈语,几乎就是星殒之坑和当前局势的写照!“持经人”,不就是指我吗? “那串念珠和玉简何在?”我急切问道。 慧明僧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串油润发亮、共十八颗、每颗上都天然形成罗汉眼纹路的菩提念珠,以及一片薄如蝉翼、色如羊脂白玉的简片,上面果然刻着那四句偈语,字迹灵动,似有云气缭绕。 我将玉简拿起,入手温润。《山海经》和‘拙’同时产生共鸣!尤其是‘拙’,坛身微光流转,竟与那玉简上的云气隐隐呼应! “此物与施主有缘。”慧明僧合十道,“道安法师遗物在此守候百年,今日终得其所。这串‘金刚菩提念珠’据说道安法师日夜诵持,已具降魔定心之能,或可助施主抵御昆仑墟中的魔障与幻象。玉简既指引‘持经人’,或许也是进入昆仑某些禁地的‘凭证’。” 我郑重接过木盒,收入怀中,感激道:“多谢大师!” “不必言谢。此乃因果缘法,亦是老衲与薛居士所托。”慧明僧道,“昆仑墟入口飘渺,常人行至雪山深处便已迷途。据零星记载与古图推测,其真正入口,可能在‘西王母瑶池’之侧,或‘黄帝下都’之墟,需穿越‘风雷峡’,渡过‘弱水’,方有可能得见。途中多上古异兽、天然绝阵、以及近年来愈演愈烈的‘魔气’侵扰。施主一行,务必慎之又慎。” 他详细告知了我们几条可能通往昆仑深处的古道方位(大多已湮没),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天然险地和传说中异兽出没的区域。最后,他又赠给我们一小包晒干的“雪莲花瓣”和“冰魄寒烟草”,说是对抵御高山严寒和某些寒毒有奇效。 离开莫高窟时,夕阳将整个石窟染成一片金红。慧明僧送我们到窟外,双手合十,目送我们离去,苍老的声音随风传来: “愿佛力加被,诸君前行无碍,寻得真相,护佑苍生。” 我们再次上路,心中多了金刚菩提念珠和玉简,目标更加明确,却也深知前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昆仑墟,万神之乡,亦是可能决定这场对抗“蚀界”入侵战争走向的关键之地。 陈平安紧了紧身上的行囊,望向西南方那逐渐清晰、巍峨连绵、终年积雪的昆仑山脉轮廓。 新的征程,通向神话与现实的交界,通向危机与希望并存之地。 持经人,已至。 山海之路,迈向昆仑。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风雷峡血战破煞,瑶池畔惊遇守灵人 离开敦煌,西南而行。脚下的大地逐渐抬升,气温以可感的速度下降,空气变得稀薄而清冽。戈壁的苍黄被荒原的枯草与裸露的岩石取代,再往前,天际线上那连绵巍峨、雪峰如刃的昆仑山脉,便如同沉睡的太古巨人,占据了全部的视野。它不像江南的山那般秀美,也不像漠北的沙丘那般单调,而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混合了神圣、苍凉、威严与无尽神秘的宏大存在。仅仅是远远望着,便让人心生敬畏,又隐隐感到一种来自血脉或灵魂深处的微弱呼唤。 按照慧明僧的指引和薛老地图的标注,我们选择了一条据说相对“平缓”、古时曾有求仙问道者走过的“南麓古道”。说是古道,实际上早已被风雪和岁月抹去了大部分痕迹,只能依靠狰兽敏锐的嗅觉和对地磁的感知,以及小礌对大地脉络的模糊感应,在嶙峋的乱石、深不见底的冰裂缝隙和呼啸的罡风之间,艰难寻觅着向上的路径。 海拔不断升高。最初的几天还能看到零星的、耐寒的野牦牛和藏羚羊群,后来便只剩下呼啸的风、永冻的冰,以及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孤寂。阳光在雪原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若不戴上慧明僧赠送的、用特殊水晶磨制的护目镜片,很容易患上雪盲。夜晚则寒冷彻骨,即便裹着最厚的皮毛、点燃特制的牛粪燃料(在低海拔处收集的),呼出的气息也会瞬间凝成冰晶。 除了严酷的自然环境,高原反应也开始侵袭我们。九尾狐尤其不适应,时常头晕目眩,需要狰兽用带着暖意的雷电之力为她驱寒活血。饕餮倒是皮糙肉厚,对缺氧不甚敏感,但它对这里贫瘠的“食物”怨念深重,除了偶尔能从冰层下挖出些地衣或冻僵的虫子,几乎找不到能入它口的东西,连那些耐寒动物都远远避开了我们这群气息古怪的存在。 小礌的状态却出奇的好。随着海拔升高,它暗金色的眼眸越发明亮,鳞片上流转的光泽与脚下冰冷的山石似乎产生着某种共鸣。它时常主动跳下我的肩膀,用小爪子触碰冰面或岩石,传递来“这里很‘结实’”、“下面有‘东西’在流动”之类的意念。它所指的“东西”,并非水流,而是更加深沉、缓慢、仿佛承载着大地重量的某种能量流,或许就是薛老提及的“地脉之力”。 ‘拙’在进入昆仑地界后,也变得更加活跃。坛身的玉光与温润白芒交织,不再仅仅是指引方向,而是开始与周围环境中极其稀薄却无比精纯的古老灵气产生微弱的交换与共鸣。它传递给我们的意念画面中,开始频繁出现巍峨的雪山、恢弘的殿宇虚影(尽管大多残破)、以及一些模糊的、在风雪中守望的身影。 《山海经》则安静地待在我怀中,但书页上的九州舆图,“昆仑墟”那个光点始终稳定地散发着淡金色光芒,如同灯塔。 我们白天跋涉,夜晚寻找背风的岩穴或冰窟宿营。第五日,我们按照地图和慧明僧的提示,抵达了一片被称为“风雷峡”的险地。这是一条位于两座巨大雪峰之间的狭窄裂缝,长度不过数里,却是通往传说中“西王母瑶池”区域的必经之路(根据古老传说和破碎记载推测)。还未进入,便能听到峡谷深处传来如同万千雷霆滚动、又似无数巨兽咆哮的骇人风声,其间还夹杂着细微的、蓝紫色的电光在岩壁间跳跃闪烁。 “风雷峡名不虚传。”我紧了紧衣领,那风声仿佛能直接刮走人的魂魄,“慧明大师说,此处罡风猛烈,蕴含一丝天地初开时的风雷煞气,能吹散魂魄,消磨形体。且风中可能孕育‘风精’、‘雷灵’等奇异存在,或善意或恶意,全凭机缘或者说,实力。” “我的雷电在这里会被加强,但也可能被干扰。”狰兽感受着空气中活跃的雷元素,沉声道,“通过时最好紧贴岩壁,快速通过,不要停留。” 我们检查了一下行装,确认绳索牢固,将九尾狐护在中间,小礌蹲在我肩头,准备进入这吞没一切声响与生命的恐怖峡谷。 踏入峡口,仿佛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狂暴的罡风如同无形的巨手,从四面八方撕扯着我们的身体,带着冰碴和碎石,打在脸上生疼。耳朵里充满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几乎听不到同伴的呼喊。脚下是光滑如镜、不知冻结了多少万年的冰面,布满了被风蚀出的诡异孔洞和裂缝,稍有不慎就会滑倒甚至跌入深不见底的冰渊。 更麻烦的是那些风中闪烁的蓝紫色电光。它们并非自然的闪电,而是一种拥有微弱意识的能量体,如同顽皮的精灵,时而聚集成团,在我们前方炸开,阻挡去路;时而分散成细小的电蛇,试图钻进我们的衣物,带来麻痹和刺痛。狰兽不断释放出自身的雷电之力,形成一张相对温和的电网,驱散或同化那些过于狂暴的“雷灵”,为我们开辟道路。 然而,就在我们行至峡谷中段,风力最猛、雷光最密集的区域时,异变突生! 前方的冰壁上,突然凭空刮起一道龙卷风般的黑色旋风!那旋风中心,隐隐浮现出一张扭曲的、由风与暗影构成的巨大面孔,它没有眼睛,只有两个空洞,却散发出纯粹的恶意与贪婪,张开无形的“巨口”,朝着我们猛吸过来!与此同时,四周岩壁上跳跃的雷光仿佛受到召唤,疯狂汇聚,凝聚成数条粗大的、噼啪作响的紫黑色雷蟒,昂首吐信,封死了我们左右和退后的空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煞风魔’和‘蚀雷精’!”讹兽的警报在狂风中几不可辨,“它们被污染了!能量特征与蚀卒同源但更狂乱!小心Yo!” 果然,昆仑也无法完全隔绝腐化的侵蚀!连这种天地生成的精灵都被污染了! “小礌!定住脚下的冰面!”我大喊,同时将《山海经》的“定风”、“辟雷”符文力量最大程度激发,淡金色的光罩勉强撑开,抵挡着黑色旋风的吸力和雷蟒的轰击。光罩在狂暴的能量冲击下剧烈波动,岌岌可危。 小礌应声而动,暗金色眼眸光华大放,四只小爪子狠狠按在冰面上!“镇地!”它发出一声稚嫩却带着大地厚重感的低鸣。 以我们脚下为中心,方圆数丈的冰面骤然变得如同金刚石般坚硬、稳固,甚至泛起一层土黄色的微光,将不断侵袭的寒风和溢散的雷电阻隔在外。我们终于有了稳固的立足点。 “狰兽!饕餮!攻击那个旋风中心的脸!”我指着那散发着最浓烈恶意和污染气息的黑色旋风。 狰兽长啸,额头烛龙之鳞金芒与峡谷中狂暴的雷元素产生共鸣,它没有释放雷电,而是将所有的雷力压缩、凝练在额前鳞片上,化作一道凝实到极点的金色雷枪,带着刺耳的尖啸,撕裂狂风,直刺旋风中心的扭曲面孔! 饕餮也咆哮着,不再顾忌能量的狂暴属性,吞噬灰雾全力喷出,如同一条灰色巨蟒,缠绕向旋风,疯狂侵蚀、撕扯着构成旋风的黑暗能量。 九尾狐强忍着不适,集中精神,对着那几条紫黑色雷蟒施展幻术干扰,让它们的攻击轨迹变得紊乱,互相碰撞,爆开大团电火花。 我也将灵力注入金刚菩提念珠,念珠微微发热,散发出一圈柔和的、带着禅定与降魔意味的金色光晕,融入《山海经》的防护光罩,使其稳定了不少。 金色雷枪率先击中扭曲面孔!那张面孔发出无声的尖啸,剧烈扭曲、涣散!饕餮的灰雾趁虚而入,将其彻底搅碎、吞噬!黑色旋风骤然溃散,化作四散的、带着焦臭味的黑烟。 失去主心骨,那些被污染的雷蟒也变得混乱,被九尾狐的幻术引得互相攻击,很快在雷霆对轰中消散。 风雷峡内,暂时恢复了之前“仅有”的狂暴罡风与自然雷光。我们不敢停留,顶着风雷,加快速度,终于在一刻钟后,冲出了峡谷另一端。 眼前豁然开朗。 风雪似乎小了许多,我们站在一处相对平缓的、如同巨大平台般的山脊上。前方,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瑰丽景象。 群山环抱之中,竟是一片未封冻的巨大湖泊!湖水呈现出梦幻般的、深浅不一的碧蓝色与乳白色,如同最上等的玉石与牛奶交融。湖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四周巍峨的雪峰和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蓝天。湖边生长着一些低矮的、却晶莹剔透、如同水晶雕琢而成的奇异植物,开着散发淡淡荧光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混合了冰雪、花香和某种纯净灵气的清冷气息。 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瑶池? 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与之前严酷环境形成极致反差的仙境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连饕餮都暂时忘记了饥饿,独眼愣愣地看着那澄澈的湖水。 然而,这宁静与美好并未持续太久。 湖心中央,水面忽然无声地分开,一道冰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一个修长、优雅、通体仿佛由万年玄冰与月光凝结而成的身影,缓缓升起。 那是一位女子(或者说,女性形态的存在)。她身着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流转着星月光辉的广袖长裙,长发如瀑,垂至脚踝,发色是与眼眸一样的冰蓝。她的面容完美得不似凡人,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亘古的冰冷与疏离。她的手中,握着一柄通体透明、仿佛冰晶打造的长剑,剑尖斜指湖面。 她悬停在光柱中,冰蓝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地扫过我们,最终停留在我怀中的‘拙’和手中的《山海经》上。 一个清冷、空灵、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地传来: “持经者与镇器碎片,汝等为何扰瑶池清静?此处非尔等应至之地。” 镇器碎片?她指的是‘拙’? 我们面面相觑。这位突然出现的、明显非同寻常的存在,似乎并非被污染者,但敌意不明。 “前辈,”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晚辈陈平安,机缘巧合继承《山海经》管理之责,得古坛‘拙’认主。此行前来昆仑,非为打扰,实为探寻‘蚀界’污染真相,寻找修复‘天维之网’、守护此界之法。途经瑶池,实属不得已,望前辈明鉴。” 我将星陨之坑的经历、蚀卒的出现、以及薛老、慧明僧的指引,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一遍,同时将道安法师的玉简和金刚菩提念珠也展示出来。 冰蓝女子(姑且称之为瑶池守卫)静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中似乎有极细微的数据流般的光芒闪过。她看了看玉简,又感受了一下念珠和‘拙’散发出的、与她身下瑶池湖水隐隐共鸣的纯净气息,脸上的冰冷似乎缓和了极其微弱的一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道安确曾来访,留下偈语而去”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些直接的排斥,“星锚坠落守誓者蒙尘蚀卒现世,尔等所言与吾监测之数据碎片部分吻合。” 监测数据?我心中一动,难道这位瑶池守卫,是昆仑节点某种“自动防卫系统”或“管理员”的化身? “然,昆仑墟深处‘玉京’已倾,‘悬圃’蒙尘‘金焰’微弱‘冰魄’独力难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沉重,“吾乃瑶池之灵‘璇’,奉命镇守此门户。通往‘墟’之核心的路径已被污染侵蚀、自我封锁异常危险。汝等实力不足。” 她直言不讳地指出了我们的弱小。确实,面对星陨之坑的污染核心和蚀卒我们都险死还生,更遑论可能更加凶险的昆仑核心。 “即便如此,我们也必须尝试。”我坚持道,“污染正在扩散,若核心节点彻底失守,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或许实力不足,但‘拙’融合了守誓者残魂,小礌能感应地脉,狰兽有烛龙之鳞,我们或许能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 瑶池之灵璇沉默了片刻,冰蓝色的眼眸再次扫过我们每一个。她的目光在小礌身上停留得稍久,似乎对它身上那股精纯的大地气息有些讶异。 “汝等身负异数确与寻常生灵不同” 她终于再次开口,“瑶池之水有涤荡污秽、短暂增幅灵力之效,可允汝等取用少许,恢复元气。至于通往核心之路” 她抬起冰晶长剑,指向瑶池对面,那被更浓郁云雾和永恒风雪笼罩的、最高最险的几座雪峰。 “需过‘弱水’桥,登‘天梯’径,破‘冰魄’封,方可达‘墟’之入口。弱水鸿毛不浮,飞鸟难过;天梯径时有‘空噬’裂缝;冰魄封印乃前代守卫长所设,内封镇大量侵蚀魔物,亦阻断了通路。吾无法离开瑶池范围,无法相助。” 弱水,天梯,冰魄封印每一个听起来都是绝境。 “敢问前辈,可有他法?或有何提示?”我问道。 璇再次沉默,似乎在检索着庞大的古老信息库。许久,她才道:“道安玉简或为关键。其材质与‘悬圃’某些残存禁制同源持之前往,或可减少部分阻碍。另汝怀中古坛‘拙’若能引动瑶池之水与地脉之力短暂共鸣,或许能显化出被隐藏的‘弱水桥’真正路径。此桥并非实体,乃心念与纯净灵力结合之投影。” 引动瑶池之水与地脉之力共鸣?这需要‘拙’和小礌的配合。 “我们愿意尝试。”我看向小礌和怀中的‘拙’。小礌“咕啾”一声,点点头,暗金眼眸看向清澈的湖水。‘拙’也传来肯定的意念。 璇不再多言,身形缓缓降下,融入瑶池中央的光柱之中。湖面恢复平静,但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开始从湖水中弥漫开来,滋养着我们疲惫的身心。 我们在湖边寻了一处相对干燥的地方扎营,取用瑶池之水(果然清甜无比,且蕴含灵力,饮下后精神体力恢复极快),处理伤口,休养生息。 次日,状态恢复到最佳后,我们来到瑶池边,准备尝试显化“弱水桥”。 我手捧‘拙’,将其坛口对准瑶池。小礌趴在我肩头,暗金色眼眸凝视着湖水与湖底的大地。我集中精神,沟通《山海经》中关于“水”、“地”的记载与权能,将意念传递给‘拙’和小礌。 “以山海之名,借瑶池之灵,引地脉之息、显通路!” ‘拙’坛身玉光与白芒大放,坛口产生一股柔和却坚定的吸力,瑶池中心平静的湖水微微旋转,一缕缕精纯的碧蓝与乳白色水汽被牵引而上。小礌低鸣一声,土黄色的光晕从我脚下蔓延开去,深入冻土,与深处那沉缓磅礴的地脉之力产生微弱的连接。 水汽与地脉微光在‘拙’的坛口上方交融、编织,渐渐形成一道模糊的、闪烁着水光与土黄色星点的拱形光桥虚影,从我们所在的湖边,向着瑶池对岸那云雾缭绕的悬崖延伸而去! 光桥并不凝实,如同海市蜃楼,在水汽与地脉微光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消散。而且,桥下的“弱水”湖面,此刻望去,竟给人一种深不见底、连目光都要被吸进去的诡异感觉,与旁边正常的湖水截然不同。 “这就是弱水桥?”九尾狐喃喃道。 “时间有限,桥影不稳定。”我感受到‘拙’和小礌的消耗,“快走!” 我们毫不犹豫,踏上了那道虚幻的光桥。脚下并非实地,而是一种柔韧的能量层,踏上去微微下陷,却足以承重。行走其上,必须心无杂念,保持对‘拙’和小礌提供的能量通道的信任,稍一分心或产生恐惧,脚下的“桥面”就会剧烈波动,甚至出现缺口! 弱水无声,却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寒意。我们屏息凝神,快速而稳定地向前移动。光桥在身后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存在。 终于,在桥影即将完全消失前,我们踏上了对岸坚实的冻土。回头望去,瑶池碧波依旧,仿佛刚才那惊险的渡桥只是一场幻梦。瑶池之灵璇的身影在湖心光柱中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目送我们。 前方,是近乎垂直的、覆盖着厚重冰层的悬崖绝壁。一条极其狭窄、如同被巨斧劈砍出来的、布满冰棱的“之”字形小径,蜿蜒向上,没入浓雾与风雪之中。 这就是“天梯”径。 而在天梯径的起始处,矗立着一座完全由剔透的蓝色寒冰凝结而成的、高达十丈的巨大门扉!门扉紧闭,表面覆盖着复杂玄奥的冰霜符文,不断散发着令人灵魂都要冻结的极寒气息,以及一股将门后一切气息完全封锁、隔绝的绝对屏障感。 冰魄封印! 我们终于抵达了通往昆仑墟核心的最后一道,也是最艰难的门槛之前。 陈平安仰望那散发着亘古寒意的冰封之门,深吸一口凛冽到刺痛肺腑的空气。 门后,就是传说中的玉京悬圃?就是污染侵蚀的核心?还是最后的希望之地? 答案,就在门后。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一入墟门知浩劫,九枢存亡系此身 冰魄封印,如同一堵横亘于真实与神话之间的绝对壁垒,矗立在狂暴风雪与天梯险径的尽头。高达十丈的冰晶门扉并非简单的寒冰,而是某种法则与极寒能量凝结的实质化体现,表面的符文如同活物般缓慢流转,每一次明灭都牵动着方圆百里的寒气,形成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冰雾漩涡。仅仅是站在门前数丈外,血液都仿佛要冻结,连呼出的白气都在瞬间凝成冰粒簌簌落下。 “好冷”九尾狐下意识地裹紧了皮毛,脸色发白,眉毛和睫毛上迅速结起冰霜。这种寒冷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更带着一种直侵灵魂的孤寂与肃杀。 “老大,封印能量读数极高,结构复杂程度超越现有数据库。其核心似乎存在一个‘沉睡’或‘固化’的强意识场,与整个昆仑山脉的局部地脉冻结在一起。强行破解会导致连锁崩塌,甚至可能惊醒门后封印的东西Yo。”讹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瑶池之灵说内封魔物,恐怕不是虚言。” 狰兽额头烛龙之鳞的金芒在冰寒环境下都显得黯淡了几分:“这冰不是凡冰。里面有龙族禁咒和某种更古老的神性残留气息。” 饕餮试着喷出一口灰雾,雾气接触到冰门,竟发出“咔咔”的冻结声,被瞬间凝固、排斥,根本无法侵蚀。它烦躁地低吼一声。 小礌从我肩头跳下,暗金色眼眸仔细地观察着门上的符文,用小爪子轻轻碰了碰门脚(那里冰层稍薄),传递来困惑的意念:“很‘硬’但感觉‘空’了一部分下面有‘线’断掉了。” 我拿出道安法师的玉简。入手温润的玉简一接近冰门,立刻有了反应!玉简上那四句偈语的字迹微微发光,尤其是“冰魄镇魂”四个字,光芒流转,与冰门上某一部分符文的频率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但仅仅如此,似乎还不足以打开这厚重的封印。 “璇前辈说,‘拙’若能引动瑶池之水与地脉之力共鸣,或可显化弱水桥。那现在‘拙’是否也能与这冰魄封印产生某种共鸣?毕竟它融合了守誓者残魂,而守誓者很可能与这封印的设立者有关。”我沉吟道,将‘拙’捧到冰门前。 ‘拙’坛身光芒流转,传递出复杂的意念:“熟悉又陌生同源但被扭曲、冻结、充满了痛苦与决绝的悲伤以及深深的疲惫。” 痛苦?决绝的悲伤?疲惫?这是封印设立者的情绪残留?还是…被封印者的? “试着沟通它,‘拙’。用你融合的那部分守誓者气息,还有瑶池之水赋予你的灵性。”我鼓励道,同时将玉简贴在‘拙’的坛身上。 ‘拙’轻轻震颤,坛口微光与玉简的光芒交融,化作一道更加柔和、带着安抚与探寻意味的乳白色光流,缓缓流向冰门中心一处符文最为密集、也最黯淡的区域。 光流触及冰门的刹那。 嗡!!! 冰门剧烈震动!不是要开启,而是抗拒!无数符文骤然亮起刺眼的冰蓝光芒,恐怖的寒气如同海啸般反冲回来!我们猝不及防,被冲击得连连后退,身上瞬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壳! “不好!触发了防御机制!”狰兽怒吼,周身电光爆闪,融化身上的冰层,挡在我们身前。 “等等!”我注意到,在冰门爆发的同时,那玉简的光芒与‘拙’的光流并未被完全震散,反而如同坚韧的丝线,死死“粘”在了那处符文区域!并且,那处区域的冰晶颜色似乎在极其缓慢地变淡? “小礌!稳住我们脚下的地面!隔绝寒气传导!”我喊道,同时全力催动《山海经》,“御寒”、“守心”的符文力量笼罩己身和伙伴,又分出力量加持在‘拙’和玉简的光流上。 小礌低鸣,土黄色光晕深深扎入冻土,将我们脚下的地面变得温暖坚固,暂时隔绝了从冰门传导过来的刺骨寒意。 僵持!冰门的力量浩瀚冰冷,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而‘拙’与玉简的光流虽然微弱,却如同钉子般楔入了一点缝隙,并带着一种奇特的、似乎被“认证”过的“合法性”,正在一点点地“软化”那处的封印结构。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我们如同暴风雪中的烛火,随时可能被寒气与反扑的力量湮灭。九尾狐脸色惨白,几乎站立不稳。饕餮身上凝结的冰层越来越厚,动作僵硬。狰兽不断释放雷电融化冰层,消耗巨大。我也感觉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意识开始因为极寒和消耗而模糊。 就在我们即将支撑不住的临界点。 那处被光流“钉”住的冰晶区域,突然发出“咔嚓”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紧接着,一道发丝般纤细的裂缝,出现在那符文交织的中心! 裂缝出现的瞬间,一股远比冰门寒气更加阴森、混乱、充满疯狂食欲与毁灭欲的污浊气息,如同找到出口的毒蛇,猛地从裂缝中泄漏出来一丝! 仅仅是一丝,就让我们的精神如遭重击!耳边瞬间响起无数疯狂的嘶吼、绝望的哭泣、怨毒的诅咒!眼前闪过尸山血海、星辰崩灭、世界沉沦的恐怖幻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封印的魔物!”我骇然,这就是璇所说的内封侵蚀魔物!仅仅是气息泄漏就如此恐怖,若是全部放出。 然而,诡异的是,这股泄漏的污浊气息刚一出现,就仿佛触动了冰门更深层的某种机制。冰门上所有的符文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蓝光!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神圣、却带着玉石俱焚般决绝的意志,从冰门深处苏醒! “镇——!!!” 一个苍凉、威严、仿佛跨越了无数时光长河的声音,直接在灵魂层面轰然炸响! 不是瑶池之灵璇的声音,而是一个更加古老、更加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守护意志的男性声音! 随着这声“镇”字,那泄漏的污浊气息被瞬间压回裂缝!同时,冰门上那细小的裂缝周围,无数新的、更加细密复杂的冰晶疯狂生长、填补,眨眼间就将裂缝彻底弥合,甚至变得更加厚重坚固! 但就在裂缝弥合前的最后一瞬,那道古老的声音,似乎“看”到了我们,以及我们手中的‘拙’和玉简。 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疲惫与一丝释然的叹息,随风雪飘散。 紧接着,冰门上符文的光芒缓缓平复,但并未恢复原状。在原先‘拙’与玉简光流聚焦的那片区域,冰晶的颜色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质地也不再是纯粹的坚硬寒冷,而带上了一丝温润。那片区域的符文,也悄然发生了改变,形成了一个新的、更加简洁的图案,一扇微微打开一条缝隙的门的抽象线条! “封印被‘认证’了?”九尾狐虚弱地扶着狰兽,惊讶道。 “不是完全打开,是留了一个‘通道’?”我走上前,试探性地将手按在那片乳白色的冰晶区域。 触手不再是刺骨的寒,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凉。一股微弱的吸力传来,似乎只要我意念集中,愿意承担进入的后果,就能通过这片区域进入门后。 “刚才那个声音是设立封印的‘前代守卫长’?他最后认可了我们?”狰兽沉声道。 “恐怕是的。用‘拙’和玉简,加上我们的坚持,证明了我们不是敌人,甚至可能是继承者。”我看着那片乳白色区域,“他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加固了封印主体,防止魔物泄露,却为我们留下了一条仅容我们通过的‘后门’。” 代价是,那道古老守护意志的彻底消散。 我们肃然,朝着冰门躬身一礼。 “走吧。”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将意念集中在乳白色区域,想象着“进入”。 那片区域的冰晶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形成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旋转着的乳白色漩涡。我们依次踏入。 没有穿过厚重冰层的实质感,更像是跨过了一层清凉的水幕。眼前光影变幻,刺骨的严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空旷与寂静。 我们站在一片虚空之中。 脚下是光滑如镜、不知何种材质的银白色“地面”,延伸向无尽的黑暗。头顶没有天空,只有深邃的、点缀着无数星辰(但那些星辰的光芒都显得黯淡、遥远、死寂)的黑暗。四周,漂浮着许多巨大无比的残骸。 有断裂的、雕刻着日月星辰与奇异鸟兽图腾的玉石柱廊,每一块碎片都比房屋还大;有倾覆的、如同山岳般的青铜巨鼎,鼎身布满锈蚀和狰狞的爪痕;有破碎的、流淌着凝固金色液体的水池(或许是瑶池的分支?);还有更多无法辨认原本形态的、由美玉、琉璃、未知金属构成的建筑与器物碎片,它们无声地悬浮在黑暗虚空中,诉说着这里曾经有过的、难以想象的辉煌与惨烈的崩坏。 而在所有残骸的中央,最远处的“地平线”上,矗立着一座倾斜的、半边已然崩塌的、通体由某种温润白玉与璀璨水晶构筑而成的巨城!即便只剩断壁残垣,即便笼罩在永恒的暮色与破碎的星光下,它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神圣而悲壮的美。无数条粗大的、闪烁着暗淡金光的锁链(或说是能量流?)从虚空的四面八方延伸出来,如同捆缚巨兽般,缠绕、刺入那座倾斜的巨城,似乎想要将它固定,却又显得力不从心。 巨城的上方,更高的虚空中,悬浮着一团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金色火焰,以及一道更加凝实、却散发着孤绝寒意的冰蓝色光柱。金焰与冰魄,如同最后的灯塔,对抗着虚空中无处不在的、缓慢侵蚀的灰黑色雾霭。 这里,就是昆仑墟的核心?传说中的“玉京”废墟?那金焰与冰魄,就是偈语中提到的“金焰”与“冰魄”?它们还在坚守,但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欢迎来到、墟。”一个平静、温和、却带着深深疲惫与机械感的声音,在我们前方不远处响起。 我们猛地转身。 一个由淡金色光线勾勒出的、半透明的、穿着古代华夏宽袍大袖服饰的老者虚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面前。他面容清癯,长须垂胸,眼神睿智却充满了无法抹去的倦怠。他的身影不断闪烁着,仿佛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下半身更是几乎完全透明,与脚下银白色的“地面”融为一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是”我警惕地问。 “老夫乃此‘昆仑墟’核心枢纽,‘万象台’的最后一任值守灵识,亦可称‘墟灵’。”老者虚影缓缓道,他的声音直接传入我们脑海,“自‘大崩塌’后,沉睡至今。方才,外界冰魄封印之异动,与‘镇器·雏形’(他看向‘拙’)及‘悬圃秘钥’(他看向玉简)的共鸣,将老夫短暂唤醒。” 镇器·雏形?悬圃秘钥? “前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崩塌’是什么?‘蚀界’入侵又是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道。 墟灵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调取尘封已久的记忆数据。他的虚影波动得更加剧烈。 “说来…话长。”他叹息道,“简言之,尔等所处之天地,乃一宏大‘庇护所’体系的一部分,称之为‘山海界’。‘山海界’之外,是为无尽‘混沌’,亦充斥着各种…‘他者’。‘昆仑墟’,乃‘山海界’九大核心枢纽之一,主司‘协调’、‘净化’与‘记录’,亦有连接其他枢纽、监控界域屏障之责。” 他指向远处倾斜的玉京废墟和那些金色锁链:“彼处乃‘玉京’,枢纽主控中心。那些‘天维锁链’,本为传输能量、稳定空间、勾连其他枢纽之用。‘大崩塌’源自一次史无前例的‘蚀界’大举入侵。入侵者尔等或已遭遇其先锋‘蚀卒’。其主力,乃一种可侵蚀、转化万物法则与存在的‘腐化源能’,形态尔等在星陨之坑所见‘倒生之树’之虚影,便是其象征之一。” “那一战惨烈无比。九大枢纽,三处彻底沦陷、崩塌,其‘镇器’被毁或失踪(星陨之坑即为其中之一)。其余枢纽,包括昆仑,皆受重创。玉京倾覆,悬圃(培育灵物、修复损伤的次级区域)蒙尘。无数‘守誓者’(自愿与枢纽或镇器融合的英灵)与‘护法仙灵’战死、被俘、或遭污染。” 他看向‘拙’:“‘镇器’,乃枢纽力量核心与规则具现化之物,形态不一。尔等所持‘雏形’,似是某件受损严重、流落在外之镇器碎片,经特殊方式(融合守誓者残魂、瑶池灵韵)重新孕育,已具备部分‘记录’、‘净化’、‘共鸣’之能。善用之,或可成为修复枢纽之关键。” 又看向我怀中《山海经》:“《山海经》乃‘山海界’基础法则与万物图录之‘副册’,亦是‘管理员’权柄凭证之一。持有者,有维护界域稳定、调和万物之责。汝之先祖,或许便是某位管理员之后裔或继承者。” 原来如此!一切终于串联起来!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金焰将熄,冰魄独力难支,守门者殆…我们该如何修复这里?阻止‘蚀界’继续入侵?”我追问。 墟灵的虚影更加黯淡,他指向玉京废墟的方向:“修复…谈何容易。核心受损,能量流失,守军殆尽,污染侵蚀已深。然并非全无希望。” “金焰,乃‘昆仑’本源生机与创生法则之显化,如今微弱,但仍存一缕火种,位于玉京废墟最深处‘造化炉’内。冰魄,乃前任守卫长‘玄冥’以自身神魂与极寒法则所化,镇封玉京下方最大的一处‘蚀界裂隙’,同时冰封了大量入侵魔物与内部污染,延缓侵蚀。但其力亦有尽时,且冰封本身,亦阻断了枢纽部分功能的运转。” “尔等欲有所为,首先,需设法稳固金焰,至少阻止其彻底熄灭。此需‘镇器雏形’引导地脉灵机(可借助那大地异兽之力),并需持有《山海经》者,以管理员权限,尝试‘安抚’与‘引燃’造化炉周遭紊乱的法则。” “其次,需谨慎处理冰魄封印。冰魄封印乃双刃剑,既封敌,亦封己。彻底解除,魔物与裂隙失控;维持现状,枢纽无法重启。或许…可尝试以‘镇器雏形’吸纳、转化部分冰封的纯净寒气,补充金焰,同时以《山海经》尝试解析、剥离冰封核心处被污染的魔物,逐一净化或消灭,为最终安全解除封印、修复裂隙争取时间与空间。此过程异常凶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封印全面崩溃。” 墟灵的身影开始剧烈闪烁,变得几乎透明:“老夫残存之力无多,无法久存,亦无法直接相助。此‘万象台’残留区域,尚有一定防护与信息存储功能,可供尔等暂时休整、参详。玉简乃悬圃秘钥,持有它,或可在悬圃残存区域,寻到一些尚有活性的灵植、或古代遗存的法器、典籍或许有用。”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前路艰险,存亡一线。然‘薪火南渡,待持经人’偈语既应,或许尔等便是那渺茫希望所在。珍重” 话音未落,墟灵的虚影彻底消散,化作点点金色光尘,融入脚下的银白地面。 我们站在空旷死寂的“万象台”上,望着远处倾斜的玉京废墟、微弱的金焰、孤绝的冰魄,以及虚空中无处不在的灰黑雾霭,久久无言。 信息量太大,前景更是令人绝望般的艰难。 稳固金焰?处理冰魄?净化魔物?修复裂隙?任何一项,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 但我们没有退路。 陈平安握紧了拳头,怀中的‘拙’传递来温润而坚定的支持,《山海经》在怀中微微发烫。 他看向身边同样眼神决绝的伙伴们,刚刚进化的小礌,能力蜕变的九尾狐,拥有烛龙之鳞的狰兽,吞噬万物的饕餮,还有虽然不着调却关键时刻总能提供关键信息的讹兽。 “诸位,”他的声音在这片神话的废墟中响起,平静而有力, “我们的‘管理员’实习期…看来要提前结束了。” “准备干活吧。” 昆仑墟深处,修复与拯救的征程,正式开启。而他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那座象征着最后生机、却也危如累卵的。 倾斜的玉京,与其中那缕摇曳的金色火焰。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灵蝶探路遭锁拦,拙礌共鸣破禁围 万象台的银白地面冰凉而坚实,仿佛亘古未变。墟灵消散后留下的信息,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我们心头,却也点亮了微弱的、方向明确的火把。修复玉京?稳固金焰?处理冰魄?每一步都如同走钢丝,下方是万丈深渊。 但我们别无选择。 “先休整,调整状态,然后去玉京废墟。”我作出决定。墟灵说万象台尚存防护与信息功能,这里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我们找了个相对完整的、由半透明晶石构成的平台边缘坐下,取出瑶池水和干粮,默默进食。气氛有些凝重,连饕餮都只是机械地咀嚼着肉干,独眼不时望向远处那团微弱的金焰。 休整片刻,体力恢复了些,精神却依旧紧绷。我取出《山海经》和道安玉简,再次仔细感应。玉简指向玉京废墟深处,而《山海经》书页上关于昆仑墟的记载,此刻正缓慢地“生长”出新的、更加详细的注解,似乎是吸收了墟灵消散时逸散的信息流。其中提到了“造化炉”的方位和大致构造,以及一种名为“天律调息术”的、用于稳定紊乱能量节点的法门,但极其晦涩。 “老大,扫描显示,玉京废墟内部能量场极度混乱,金焰所在区域被多重扭曲力场和保护性禁制(大部分已破损)包围。直接靠近很危险,可能需要特定的‘路径’或‘节奏’。”讹兽报告道,“另外,冰魄封印的能量波动与金焰有微弱对抗性,两者似乎处于一种不稳定的平衡,任何一方的剧烈变化都可能打破平衡Yo。” “路径节奏”我沉吟着,看向九尾狐,“九尾,你的幻术现在对能量场的感知和模拟能力如何?能否尝试‘描绘’出前往金焰相对安全的能量流动轨迹?” 九尾狐闭目感应片刻,眉头微蹙:“很模糊,那里的能量太乱了,充满破碎的法则碎片和痛苦的‘情绪’残留。我可以试试用幻术构筑一个‘探路蜂’,模拟无害的灵性波动,去试探一下,但距离不能太远,而且可能会惊动某些沉睡或残存的东西。” “值得一试。小心点。”我点头。 九尾狐深吸一口气,指尖绽放出极其淡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光晕。光晕在她面前汇聚、塑形,渐渐形成一只巴掌大小、通体透明、如同水晶蝴蝶般的“灵蝶”。灵蝶扇动翅膀,悄无声息地朝着玉京废墟的方向飞去。 我们紧张地注视着。灵蝶飞入废墟上空,在那些巨大的残骸和暗淡的金色锁链间穿梭,小心翼翼地避开能量乱流和空间扭曲明显的区域。九尾狐闭着眼,额角渗出细汗,显然维持这种精细的远程操控并不轻松。 灵蝶飞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终于接近了金焰所在的区域。那是一座位于倾斜玉京最高处、半边坍塌的、形似巨大丹炉的建筑物废墟顶端。金焰就在那残破的炉口内摇曳,光芒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然而,就在灵蝶试图进一步靠近,寻找进入路径时,异变突生! 金焰周围的虚空中,突然浮现出数道半透明的、仿佛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锁链虚影!这些锁链并非实体,更像是某种自动防卫机制的能量残留,它们似乎感应到灵蝶的靠近(尽管灵蝶模拟的是无害波动),立刻如同被惊动的毒蛇般,猛地抽向灵蝶! 速度太快!九尾狐根本来不及操控灵蝶闪避! “噗”一声轻响,灵蝶被一道锁链虚影击中,瞬间溃散成点点光尘! “唔!”九尾狐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色又白了几分,“被、被击碎了那些锁链有很强的‘排异’和‘净化’特性对非认可的灵性接近会自动攻击。” 果然没那么简单。造化炉周围有残留的防卫机制,排斥一切未经许可的接近。 “能看出攻击规律或者薄弱点吗?”我问。 九尾狐摇摇头:“太快了,而且不止一道像一张网。” 这时,小礌忽然“咕啾”一声,用小爪子指了指那些暗淡的、连接着玉京废墟的巨大金色锁链(天维锁链),又指了指造化炉周围浮现的符文锁链虚影,传递来模糊的意念:“大的给小的送‘力气’,但‘力气’不够了小的饿了乱咬人。” 大的给小的送力气?大的指天维锁链?小的指防卫锁链?小礌的意思是,这些防卫锁链的能量来源是天维锁链?因为天维锁链本身能量供应不足(金焰微弱),导致防卫锁链“饥饿”,变得敏感而具有攻击性? “如果我们能给天维锁链稍微补充一点能量,或者引导一丝金焰的力量安抚它们,会不会让防卫锁链稳定一些?”我思考着。 “理论可行,但风险极大。”狰兽沉声道,“天维锁链连接着整个昆仑墟乃至更广阔的网络结构,贸然注入异种能量,可能会引起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而且,我们哪来的能量补充?靠近都难。” 能量我们确实没有多少富裕的灵力。但 我看向怀中的‘拙’。它融合了守誓者残魂和瑶池灵韵,某种程度上,它的气息或许会被昆仑墟的防卫机制“认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有小礌,它能引动地脉之力,而昆仑墟的地脉,或许与天维锁链有某种深层联系? “或许不需要直接注入能量。”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拙’,你尝试释放一丝最纯净的、与你融合的那位守誓者同源的气息波动,不要带任何攻击性或侵入性,就像是迷路的孩子回到了家,发出微弱的呼唤。” ‘拙’领会了我的意思,坛身微光流转,一丝极其纯净、带着古老牺牲与守护意味的意念波动,如同涟漪般,朝着天维锁链和造化炉的方向,缓缓扩散开去。 同时,我对小礌说:“小礌,你试着用最温和的方式,感应一下我们脚下‘地面’深处,有没有一丝丝‘温暖’的、可以‘流动’的能量,不要强行抽取,只是轻轻地‘打招呼’。” 小礌点点头,暗金色眼眸光芒变得柔和,它趴下身子,将小脑袋贴在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极其轻微、仿佛大地心跳般的“咕噜”声。 我们屏息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我们以为这个方法也行不通时。 远处,一条距离我们最近、最粗大的天维锁链,其上暗淡的金光,似乎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如同疲惫的心脏,被注入了一丝微不足道、却真实的活力! 紧接着,造化炉周围那些若隐若现的符文锁链虚影,仿佛接收到了某种“信号”,攻击性和“排异性”明显减弱了!它们依旧存在,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敌意地四处游弋,而是有些“迟疑”地悬浮着,仿佛在“审视”我们这边传来的、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气息。 “有效!”九尾狐惊喜道,“防卫机制的‘敌意识别’降低了!虽然还没完全开放,但…或许能容我们更靠近一些了!” “不能大意。”我提醒道,“‘拙’和小礌的共鸣很微弱,可能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在防卫机制重新‘警惕’之前,找到进入造化炉、靠近金焰的方法。” “怎么进?炉口那么高,周围都是乱石和扭曲空间,还有那些半死不活的锁链盯着。”饕餮瓮声瓮气地问。 我看向玉京废墟那倾斜的巨大结构。造化炉位于最高处,但玉京本身是倾斜的,这意味着…或许可以从侧面,沿着那些断裂的廊柱、崩塌的宫墙,攀爬上去?虽然同样危险,但至少避开了正面防卫锁链最密集的区域。 “我们从侧面迂回,攀爬上去。”我指着玉京废墟侧面一道巨大的、如同被撕裂的伤口般的裂缝,“那里看起来结构相对‘松散’,能量扰动也少一些。狰兽、饕餮,你们负责开路和应对可能从裂缝里冒出来的东西(如果有)。九尾狐,继续用幻术干扰可能存在的其他警戒机制,并为我们指引相对安全的攀爬点。小礌,随时准备稳定我们脚下的落脚点。‘拙’和我,持续释放共鸣波动,稳住防卫锁链。” 制定好计划,我们立刻行动。沿着银白地面边缘,我们绕向玉京废墟的侧面。越靠近,越能感受到这座神话之城的宏伟与破败带来的震撼。那些破碎的白玉砖石,最小的也有磨盘大小,上面雕刻的花纹依旧精美,却布满裂痕和污迹。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古老的香料(或许曾是仙家所用)、以及淡淡的…血腥与焦糊混合的、仿佛烙印在时空中的气味。 狰兽率先跃上倾斜的断壁,利爪嵌入冰冷的玉石,为我们探查上方的路径。饕餮紧随其后,用强壮的身体和利齿清理掉一些松动的、挡路的碎石。我们沿着他们开辟的、险峻无比的“路”,开始向上攀爬。 倾斜的角度超过六十度,脚下是滑不留手的玉石或结冰的缝隙,头顶不时有细小的碎石和冰屑簌簌落下。狂暴的罡风在废墟间穿梭呼啸,如同无数亡魂的哭嚎。我们必须全神贯注,将身体紧紧贴在岩壁上,一点点挪动。 攀爬了约莫半个时辰,我们进入了那道巨大的裂缝内部。里面并非完全黑暗,一些残存的、镶嵌在墙壁上的发光晶石(大多已碎裂)提供着微弱的光源。裂缝深处,隐隐传来空洞的风声,以及某种细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在蠕动的窸窣声。 “小心,有东西。”狰兽低吼预警,额头鳞片金芒照亮前方一段区域。 只见裂缝两侧的阴影里,盘踞着一些如同苔藓与黑色胶质混合体的东西,它们缓缓蠕动着,散发出微弱的污染气息。似乎是某种低等的、依靠吸收废墟中逸散能量和污染物质存活的“衍生魔物”,形态不稳定,威胁性似乎不大,但数量不少,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很大一片区域。 “别理会,快速通过!”我下令。这些东西看起来行动缓慢,只要不主动招惹,应该问题不大。 我们加快速度,在狰兽雷电开路(驱散靠近的胶质苔藓)和饕餮吞噬灰雾威慑下,快速穿越这片令人不适的区域。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穿过裂缝最狭窄的一段时,异变再生! 裂缝深处,那空洞的风声中,突然夹杂了一声尖锐的、仿佛金属刮擦玻璃的嘶鸣!紧接着,一股冰寒刺骨、带着强烈精神污染的狂风,猛地从裂缝深处喷涌而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风中,夹杂着无数锋利的、半透明的冰晶碎片,以及…几道速度快得只剩残影的、如同冰蓝色鬼火般的东西! “是‘冰魄煞灵’!”讹兽尖叫,“可能是冰魄封印外围逸散的寒气与废墟中残留怨念结合的产物!物理攻击效果弱,擅长精神冰冻与能量侵蚀Yo!” 冰魄煞灵!它们竟然已经渗透到玉京废墟内部了? 狂风夹杂着冰晶碎片劈头盖脸打来,割裂了我们的衣物和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和精神上的僵直感。那几道冰蓝鬼火则如同有生命般,灵活地绕过狰兽的雷电和饕餮的灰雾,直扑我和九尾狐(我们两个在队伍中间,且精神力相对突出)! 九尾狐脸色煞白,立刻撑起幻术光盾,但冰蓝鬼火撞在光盾上,爆开大团冰寒气息,光盾剧烈闪烁,瞬间布满了冰裂纹!九尾狐嘴角溢血,精神力再次遭受冲击! 我急忙催动《山海经》,“驱邪”、“定魂”的符文力量涌出,同时将金刚菩提念珠的力量激发到最大,一圈温暖的、带着禅定意味的金色光晕笼罩住我和九尾狐,暂时抵御了鬼火的精神侵蚀和冰寒。 但鬼火不止一波!裂缝深处,更多的嘶鸣声传来! “不能被困在这里!”我咬牙,看向上方,“狰兽!饕餮!强行轰开一条路!小礌!加固我们头顶的岩壁,防止塌方!” “吼!”狰兽怒极,额头烛龙之鳞前所未有的炽亮,它不再保留,将这段时间恢复和积蓄的雷电之力,连同龙威,一次性爆发出来!一道粗大无比、内部隐隐有龙影盘旋的金蓝雷龙,咆哮着轰向上方堵塞裂缝的乱石和冰层!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乱石崩飞,冰层炸裂!雷龙硬生生在头顶轰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上方相对开阔的、倾斜的宫殿地面! 饕餮也疯狂喷吐灰雾,暂时阻隔了后方涌来的冰魄煞灵和寒风。 “快上!”我拉着九尾狐,手脚并用地朝着那个破洞攀爬。小礌不断用能力加固我们脚下的落脚点和头顶的破洞边缘,防止二次坍塌。 我们狼狈不堪地爬出了裂缝,来到一处相对平整(虽然也倾斜)、铺着破碎玉砖的宫殿残址上。下方裂缝中,冰蓝鬼火的嘶鸣和寒风依旧,但它们似乎被某种界限限制,没有追出来。 惊魂未定。我们检查伤势,好在都是皮外伤和轻微冻伤,九尾狐精神力消耗过大,需要休息。 “冰魄封印的侵蚀比预想的更严重。”我面色凝重,“连玉京废墟内部都有煞灵活动了。必须尽快稳固金焰,否则” 我们稍作喘息,继续向上。又攀爬了约一刻钟,绕过几处完全坍塌的殿宇和断裂的悬空廊桥,终于,我们来到了玉京废墟靠近顶端的区域。 前方,就是那座半边坍塌的造化炉。 炉体巨大,如同小山,由某种非金非玉、如今布满裂痕和焦黑痕迹的暗金色材料铸造而成。炉口倾斜,朝向虚空,那缕微弱的金焰就在炉口内静静燃烧,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炉体周围,那些半透明的符文锁链虚影依旧悬浮着,但似乎因为‘拙’和小礌持续的微弱共鸣,对我们的敌意降低到了最低,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我们靠近。 我们站在造化炉下方,仰望着那缕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隔着无尽危险的金色火焰。 终于到了。 但如何“稳固”它?墟灵所说的“安抚”、“引燃”,具体该怎么做? 我再次翻开《山海经》,仔细研读那篇“天律调息术”。文字艰深晦涩,但结合眼前金焰的状态和周围紊乱的能量场,我似乎捕捉到了一点门道。 “金焰是昆仑生机与创生法则的显化…它之所以微弱,是因为支撑它的‘法则脉络’受损、能量供应不足、以及可能受到了污染侵蚀的‘干扰’。”我缓缓分析,“‘安抚’,或许是以纯净的、同源的精神意念,去抚平它周围紊乱的法则波动,就像梳理乱麻。‘引燃’,可能是以特定的方式,为它补充一丝最纯净的、被它认可的‘火种’或能量。” “纯净的同源精神意念‘拙’融合的守誓者残魂或许可以。”九尾狐道。 “纯净的能量瑶池之水?或者小礌引动的最精纯的一缕地脉生机之气?”我看向小礌,“但必须极其小心,量不能大,性质必须温和。” “我来尝试沟通、安抚。”‘拙’传来坚定的意念。 “我试试看能不能从脚下引一点点最‘暖和’的地气上来。”小礌也点点头。 “我为你们护法,并尝试用《山海经》的权限,构建一个临时的、稳定的‘法则共鸣场’。”我说道,同时看向狰兽和饕餮,“警戒四周,防止冰魄煞灵或其他东西干扰。” 分工明确。我们再次调整状态,准备进行这至关重要、却又无比凶险的尝试。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将全部心神沉入《山海经》与眼前的金焰之中。 修复昆仑的第一步,稳固这摇摇欲坠的、最后的生机之火,开始了。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地气引动灵纹网,破阵法器演荒诞 我们围着那缕微弱的金焰,如同围着一盏在暴风雨中随时会熄灭的油灯,表情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气氛压抑得饕餮都不敢大声喘气,主要是怕把火苗吹灭了。 “‘安抚’是吧?我先试试。”我搓搓手,像个准备给祖宗牌位上香的孝子贤孙。‘拙’悬浮在我身前,坛口对着金焰,开始释放那股子“牺牲奉献好榜样”的纯净意念。乳白色的光晕温柔地飘向金焰,如同妈妈的手,试图抚摸受惊的孩子。 金焰晃了晃,没变大,也没变小。但周围那些符文武器的锁链虚影,好像集体打了个哈欠?攻击性又降低了一丢丢,甚至有点懒洋洋地耷拉下来。 “有门!”九尾狐小声道,紧张地揪着自己尾巴尖的毛。 “小礌,该你了,来点‘暖和气儿’,记住,要温柔,像吹蒲公英那样。”我叮嘱。 小礌点点小脑袋,暗金色眼眸专注地盯着炉口下方的地面,小爪子轻轻拍了拍。一股比头发丝还细、几乎看不见的土黄色暖流,慢悠悠地从地砖缝里钻出来,颤巍巍地飘向金焰。 就在那缕地气即将融入金焰的瞬间。 “哐当!” 一声巨响,吓得小礌一个激灵,地气“噗”地散了。 我们悚然回头,只见饕餮一脸无辜地站在旁边,它脚下,一块原本斜靠着的、刻满符文的巨大青铜盾牌,不知怎么被它碰倒了。盾牌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尘。 “我就蹭了下痒。”饕餮独眼里写满委屈。 我正要训斥这毛手毛脚的家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那倒地的盾牌上,原本黯淡的符文,似乎极其微弱地闪了闪?像接触不良的灯泡。 眼花了?我揉了揉眼睛。盾牌已经不动了,依旧是块破铜烂铁。 “小心点!这地方的东西都脆得很!”我没好气地对饕餮说,然后转向小礌,“没事,再来一次。” 小礌鼓起勇气,再次引动地气。这次更加小心,地气细得堪比蜘蛛丝。 就在地气即将触碰到金焰的前0.01秒。 “嗖!” 一道黑影快如闪电,从旁边一堆残破的、如同长矛般的玉石符节堆里窜出,精准地撞散了那缕地气! “什么东西?”狰兽低吼,雷电瞬间在爪间凝聚。 我们定睛看去。撞散地气的,竟然是一截会自己动的、黑乎乎的玉石矛尖?也就巴掌长,此刻正像条受惊的泥鳅,“咻”地一下又钻回了符节堆里,消失不见。 “???”我们集体懵逼。 “老大,刚才那东西有极其微弱的、非自然能量波动,但不像是污染,也不像有意识攻击,更像是…条件反射?或者恶作剧?”讹兽的声音充满困惑。 恶作剧?在这神话废墟的核心,面对即将熄灭的生机之火,有东西在搞恶作剧? “是不是冰魄煞灵搞的鬼?”九尾狐紧张地四处张望。 “不像,煞灵气息阴寒,刚才那东西没什么明显气息。”狰兽鼻子嗅了嗅,“怪得很。” 气氛一下子从严肃拯救,转向了诡异悬疑。我们面面相觑,感觉这造化炉附近,除了金焰和防卫锁链,似乎还藏着别的、不按常理出牌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先稳住金焰再说。”我按下心头疑惑,“小礌,再来!狰兽,盯着那堆符节!饕餮,你给我离所有能动不能动的东西都远点!” 第三次尝试。小礌全神贯注,地气丝再次飘出。狰兽死死盯着符节堆。饕餮缩着脖子,蹲在远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块石头。 地气丝缓缓靠近金焰五寸、三寸、一寸。 成功了! 那缕微弱但精纯的土黄色地气,终于轻轻融入了摇曳的金焰之中! 金焰猛地跳动了一下!光芒似乎亮了一丁点!虽然变化微乎其微,但确确实实发生了! 我们还没来得及欢呼。 异变突生! 不是来自金焰,也不是来自符节堆。 而是来自我们脚下! 我们所在的这片倾斜的宫殿地面,那些破碎的玉砖缝隙里,突然同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微不可察的淡绿色光点!光点如同夏夜草丛里的萤火虫,闪烁不定,快速移动,瞬间连成一片片杂乱无章的、如同孩童涂鸦般的光路! 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周围散落各处的、那些原本死气沉沉的符文武器的残骸部件,半截刀柄、带着符文的甲片、扭曲的箭簇、碎裂的镜框凡是那些淡绿色光路“流经”的地方,这些部件都开始轻微地颤动起来! “嗡嗡嗡…” “咔哒咔哒” “沙沙沙” 各种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如同无数细小的齿轮在生涩转动,又像是有看不见的手指在拨弄这些古老的遗物。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九尾狐吓得尾巴毛都炸成了鸡毛掸子,嗖一下躲到了狰兽背后。 狰兽也如临大敌,雷电在周身噼啪作响:“能量场在变化!很杂乱,没有明确敌意,但非常不稳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饕餮独眼瞪得溜圆,看着一块在自己面前“跳舞”的龟甲片,口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它大概在思考这玩意嚼起来脆不脆。 我死死盯着那些游走的淡绿色光路和颤动的器物残骸,脑海中飞速运转。不是污染,不是煞灵,没有攻击性,倒像是…种被意外激活的、低级的、混乱的自动程序?或者残留的灵性共鸣? “讹兽!分析这些光路的能量特征和运行规律!” “正在分析Yo!老大,这些光路的能量源头…似乎来自刚才小礌引动并融入金焰的那缕地气!地气触发了某种埋藏在地砖下的、极其古老的、类似…‘共鸣灵纹网络’的东西!这些灵纹原本可能用于辅助造化炉调控能量、或者连接不同法器,但现在大部分破损,能量通路错乱,所以表现得很神经质!”讹兽语速飞快,“那些颤动的残骸,只是被流经的、错乱的能量‘刺激’到了,就像用电线头去戳一堆废铁!” 神经质的灵纹网络?用电线头戳废铁? 这个比喻让我嘴角抽搐。所以,我们刚才的努力,不仅稍微壮大了金焰,还不小心捅了一个沉睡的、线路老化严重的“马蜂窝”? 就在这时,那些杂乱颤动的残骸中,几件“活泼”过头的,开始出现更离谱的行为。 一块刻着云雷纹的青铜残片,开始像陀螺一样在原地疯狂旋转,发出“呜呜”的风声。 几根玉质的、应该是某种乐器部件的管状物,开始无序地“叮叮当当”互相碰撞,奏出一段完全不成调的、堪称精神污染的噪音。 最过分的是,一个原本应该是灯台底座的、布满孔洞的玉雕蟾蜍,那些孔洞里开始“噗噗”地往外喷出极其微弱的、五颜六色的小火花,跟放微型烟花似的!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且滑稽。 我们这群准备拯救世界(至少是昆仑)的“专业人士”,此刻呆若木鸡地站在一片“嗡嗡”乱颤、“叮当”乱响、“噗噗”放花的法器垃圾堆里,看着中间那缕因为得到一丝地气而稍微精神了一点点、却依旧弱不禁风的金焰,感觉画风彻底跑偏了。 “这、我们还继续吗?”九尾狐从狰兽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弱弱地问。 我看着眼前这出由神经质灵纹网络导演的、报废法器倾情出演的荒诞剧,又看看那缕仿佛在无语凝噎的金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严肃起来: “继续!地气补充有效!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没错!至于这些…嗯,‘活跃的古代文明遗物’…” 我扫了一眼还在旋转的青铜片、奏响死亡金属乐器的玉管、以及烟花蟾蜍。 “它们可能只是太长时间没‘充电’,有点‘兴奋’过度。只要不影响金焰,随它们去。狰兽,注意别让任何乱飞的东西砸到炉子。饕餮!管好你的嘴!那蟾蜍不能吃!看起来也不能吃!” 饕餮悻悻地收回伸向烟花蟾蜍的舌头。 “好了,准备下一步。”我转向‘拙’,“‘拙’,尝试与金焰进行更深层的意念共鸣,看能否理解它现在的‘需求’或‘痛苦’。” ‘拙’领命,坛身光芒变得愈发柔和,如同无声的倾诉,涌向金焰。 我们也屏息等待着,在这片由废铜烂铁演奏的、光怪陆离的背景音中,试图进行一场关乎昆仑存亡的、严肃而玄妙的“灵魂沟通”。 然而,就在‘拙’的意念即将与金焰接触的刹那。 “咻!” 那截之前撞散地气的黑玉石矛尖,又从符节堆里窜了出来!这次它没有撞向任何东西,而是快如鬼魅般,径直射向了正在喷烟花的玉雕蟾蜍! “铛!” 一声脆响!玉石矛尖精准地戳进了蟾蜍背上的一个孔洞里! 正在“噗噗”喷吐彩色小火花的蟾蜍,动作猛地一僵,孔洞里的火花戛然而止。紧接着,蟾蜍周身那些杂乱游走的淡绿色光路,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迅速朝着被矛尖戳中的孔洞汇聚! 下一刻,玉雕蟾蜍两只空洞的眼睛里,猛地亮起了两簇稳定的、豆大的金色火苗!虽然微小,却与造化炉中的金焰,色泽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蟾蜍背上那个被矛尖戳入的孔洞,开始有节奏地明灭,与周围那些杂乱的光路形成了某种协调的共振! 原本无序颤动的其他残骸,仿佛收到了新的指令,颤动逐渐变得有规律起来!旋转的青铜片开始匀速慢转,碰撞的玉管开始敲击出简单的、重复的节奏…虽然依旧谈不上美妙,但至少不再是一片混乱的噪音! 整个场面,从一场失控的电子垃圾狂欢,瞬间变成了一个…略显笨拙、但确实在努力“工作”的、由破烂组成的小型协调阵列?! 而那截黑玉石矛尖,在完成“精准插入”后,又“嗖”地一下缩回了符节堆,深藏功与名。 我们:“……”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我们不是来破解上古谜团、对抗灭世危机的吗?怎么感觉误入了一个由傲娇(?)法器残骸和神经质灵纹网络组成的、努力想帮忙但总帮倒忙(或者说,以奇怪方式帮忙)的古代智能(智障?)家居维修现场? 陈平安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着那只眼冒金焰、背插矛尖(?)、努力协调着周围一堆破烂的玉雕蟾蜍,又看了看炉中那缕似乎因为周围“秩序”恢复而稍微安稳了一点的金焰。 他忽然觉得,爷爷留给他的这份“山海经管理”工作,其离谱和心累的程度,可能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想象。 这昆仑墟的悬疑,一点也不恐怖。 就是特别费解,且闹心。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矛尖神操作!垃圾拼装山寨锚点 荒诞的“智能(智障?)家居维修现场”还在继续。眼冒金焰的玉雕蟾蜍像个努力维持秩序的破败乐团团指挥,背上的矛尖孔洞明灭,勉强协调着周围那群“不靠谱乐器”的节奏。旋转的青铜片慢了,碰撞的玉管有了节拍,连那些游走的淡绿色灵纹光路,都似乎被捋顺了些,不再像无头苍蝇乱窜。 造化炉中那缕金焰,仿佛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有序化”(尽管这秩序看起来如此寒碜和滑稽),火苗稳定了少许,虽然依旧微弱,但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会断气似的摇曳。 这居然真的有用?那截神出鬼没、疑似“傲娇”的黑玉石矛尖,难道是在帮忙? 我们几个站在一堆“自律”起来的破烂中间,表情复杂,不知道是该感谢这根“热心肠”的矛尖,还是该吐槽这拯救世界的画风越来越不对劲。 “老大,蟾蜍眼中金焰与主炉金焰同频,能量波动有微弱互补迹象。周围紊乱能量场下降15%。初步判断,该不明黑色矛状物体,可能具备部分‘修复引导’或‘系统纠错’功能,其行为模式看似随机,实则在尝试恢复此区域最低限度运转秩序Yo。”讹兽的分析带着一种“这很不科学但数据如此”的憋屈感。 “所以,这截矛尖是个‘修理工’?还是脾气不太好的那种?”九尾狐小心翼翼地问,看着符节堆,仿佛那里藏着一位随时会跳出来戳人膝盖的暴躁工程师。 “不管它是什么,目前看来对我们稳定金焰的目标有益。”我定了定神,“‘拙’,继续与金焰沟通,看看它还需要什么。” ‘拙’再次尝试与金焰进行深层意念交流。这次,或许是因为周围环境略微“有序”,交流似乎顺畅了一丝。片刻后,‘拙’传来断断续续的意念: “虚弱脉络多处断裂,能量流失核心有‘异物’阻碍循环” 脉络断裂?能量流失?这对应了墟灵所说的天维锁链和能量供应问题。核心有‘异物’?难道造化炉内部,除了金焰,还有别的东西? “能感应到‘异物’是什么吗?具体在什么位置?”我追问。 ‘拙’的光芒在造化炉庞大的炉体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炉体靠近底部、一道不起眼的、被焦黑痕迹掩盖的裂缝处。“那里有不协调的‘冰冷’与‘死寂’,正在缓慢吸收金焰的生机。” 冰冷?死寂?吸收金焰生机?听起来可不像好东西。难道是冰魄封印侵蚀过来的?还是星殒之坑那种黑色结晶污染? “得把那东西弄出来,或者至少隔绝它。”我皱眉。但怎么进去?造化炉虽然残破,但炉体本身显然不是凡物,那道裂缝看着也不大。 “让那根‘热心肠’的矛尖试试?”九尾狐异想天开,“它好像对戳东西特别在行。” 我们齐刷刷看向那堆符节。黑玉石矛尖自从“精准插入”蟾蜍后,就再没动静,深藏功与名。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符节堆方向,用尽量友好(且不抱希望)的语气说道,“那个矛兄?前辈?您看,炉子里好像进了脏东西,影响金焰健康,您老能不能再帮个忙,给清理清理?” 符节堆静悄悄,毫无反应。 果然,沟通失败。指望一根疑似有自己想法(且脾气古怪)的矛尖按指令行事,太天真了。 “要不我让‘小烟花’(九尾狐给玉雕蟾蜍起的外号)去沟通一下?它们好像是一伙的?”九尾狐又出主意。 她尝试用幻术引导蟾蜍眼中那两点金焰的微光,朝着符节堆方向“眨了眨眼”,传递出模糊的求助意念。 符节堆依旧沉默。 就在我们考虑要不要让饕餮去把那堆符节刨开找找时。 “嗖!” 黑光一闪! 那截黑玉石矛尖,又毫无征兆地激射而出!但这次,它的目标不是蟾蜍,也不是我们,而是直直地射向了造化炉底那道裂缝! “铛!” 又是一声脆响,精准得令人发指!矛尖不偏不倚,卡在了那道裂缝的边缘,只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微微震颤。 然后就没然后了。它卡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们:“???” 这是什么操作?自投罗网?卡住了?还是说…这就是它的“清理”方式,把自己当塞子,堵住裂缝? 我们凑近观察。矛尖卡入后,那道裂缝周围焦黑的痕迹,似乎蔓延的速度减缓了?而且,从裂缝中隐隐渗出的、那股令人不适的“冰冷死寂”气息,也微弱了一丝。 “它在用自己的‘身体’堵漏?或者在吸收、转化那些不好的气息?”狰兽猜测。 “有可能。这矛尖的材质感觉很特殊,非金非玉,也不是普通石头。”我仔细感应着矛尖上散发的波动,依旧很微弱,但似乎带着一种坚韧的、能隔绝或中和异常能量的特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让它这么卡着?”九尾狐问。 “暂时只能这样。至少它减缓了‘异物’对金焰的侵蚀。”我看着那截朴实无华、却屡建奇功(以奇怪的方式)的黑矛尖,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钦佩。这位“矛兄”,话不多(根本不说),事儿办得挺实在,就是方式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金焰暂时稳住了,外围的“神经质灵纹网络”也被矛尖间接“安抚”得有序了些。我们此行的首要目标:稳固金焰,算是达成了第一步,虽然过程充满意外和荒诞。 “休息一下,恢复灵力。然后,我们需要研究一下墟灵提到的‘冰魄封印’和‘天维锁链’。”我说道,“金焰只是核心,要修复昆仑,必须解决能量供应(天维锁链)和内部污染(冰魄封印)的问题。” 我们退回相对安全些的宫殿残址边缘,布下简易的警示结界(主要是防那些还在“自律”的破烂突然抽风),开始休整。 休整期间,我反复研究《山海经》上新增的关于昆仑墟的注解,尤其是关于“天律调息术”和“地脉疏导”的部分。小礌则趴在地上,继续用它进化后的能力,温和地感知着脚下更深层的地脉流动,试图理解这片废墟之下的能量网络。 九尾狐则好奇地研究着那只“小烟花”蟾蜍,尝试与它眼中那两点微弱的金焰建立更稳定的联系,发现这似乎能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灵纹网络的能量流向。 狰兽和饕餮负责警戒。饕餮对那截卡在炉子上的黑矛尖依旧耿耿于怀,总觉得那应该是什么好吃的(被我一再警告才没去啃),而狰兽则更关注虚空中那些暗淡的天维锁链,以及更远处冰魄封印散发出的孤绝寒意。 几个时辰后,我们状态恢复得七七八八。我决定先去探查一下距离最近的、那条最粗大的天维锁链的“接入点”。根据墟灵的说法和《山海经》提示,天维锁链的能量来源于昆仑地脉与更高层次的“网络”,它们在玉京应该有固定的“锚点”或“接口”,或许能从那里找到修复或加强能量传输的线索。 我们沿着倾斜的宫殿地面,小心翼翼地朝着一条垂落下来、几乎触及地面的巨大金色锁链末端走去。锁链直径超过一丈,表面布满玄奥的纹路,但光芒极其黯淡,触手冰凉,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锁链末端,连接着一座半埋在地下的、八角形的白玉平台,平台上刻满了更加复杂的阵法纹路,中心有一个凹陷的、拳头大小的孔洞,似乎是放置某种“钥匙”或“能量核心”的地方。 “这里应该就是一个锚点接口。”我蹲下身,仔细观察平台上的阵法。纹路大多残缺,被冰雪和污垢覆盖。中心孔洞空空如也,边缘有烧灼和暴力撬动的痕迹。 “能量核心被取走了?还是损坏了?”九尾狐问。 “可能两者都有。”我尝试将一丝灵力注入平台纹路。纹路微微亮起一瞬,随即熄灭,反馈来一股“能量不足、回路断裂”的枯寂感。 “小礌,能感应到从这里通往地脉的能量通路吗?”我问。 小礌将爪子按在平台边缘,暗金色眼眸微闭,半晌,沮丧地摇摇头:“线断了好几处堵住了还结了‘冰碴’” 冰碴?是指冰魄封印的寒气侵蚀吗? 看来,修复天维锁链的难度,比稳固金焰更大。需要找到替代的能量核心(或修复原有核心),疏通被堵塞或冻结的能量通路,还要修复破损的阵法纹路每一项都是大工程。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一直安静卡在造化炉裂缝上的那截黑玉石矛尖,突然又动了! 它“嗡嗡”震颤了两下,然后“咻”地一声,自行从裂缝中拔了出来!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个圈,矛尖对准了我们所在的天维锁链锚点平台,停顿了一秒,仿佛在“观察”或“瞄准”。 我们立刻警惕起来。这家伙又想干嘛? 下一秒,黑矛尖化作一道黑线,不是射向平台,而是射向了平台旁边不远处、一堆被冰雪半掩的建筑废料! 那堆废料里,夹杂着一些碎裂的、带有符文的玉石板和一些金属构件。 “噗噗噗噗!” 黑矛尖如同穿花蝴蝶,在那堆废料里飞快地穿梭、点击!每一次点击,都精准地落在某块碎石的特定位置,或者某片金属的特定棱角上!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被它点击过的、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石和金属片,竟然开始自发地移动、拼接、组合!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进行一场超高难度的三维拼图! 几块碎裂的、带有弧形纹路的玉石板“咔哒”一声合拢,形成了一个残缺的、碗状结构的底部。 几段扭曲的、带有榫卯结构的金属构件“锵锵”几声扣合,形成了支架。 其他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碎片,在黑矛尖眼花缭乱的“指挥”下,各就各位,填充、加固、连接。 短短十几息时间,那堆建筑废料,竟然原地组装成了一座缩小版的、结构粗糙但功能疑似完整的八角形白玉台基!除了材质是破烂拼凑的,其形状、大小,甚至表面一些关键的阵法纹路(由不同碎片的天然纹路或刻痕巧合般对接形成),都与旁边那座残破的正版锚点平台,有七八分相似! 黑矛尖完成这惊世骇俗的“垃圾拼装艺术”后,“嗖”地飞回,精准地插在了这座拼装台基中心的凹陷处,那里恰好有一块形状合适的、带孔的黑石碎片,成了它的“插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嗡” 拼装台基微微一震,表面那些巧合对接的纹路,竟然极其微弱地亮起了一丝丝光芒!虽然远不如正版平台,却像是一台报废机器里,某个备用的小齿轮,被强行塞进去后,嘎吱嘎吱地、非常勉强地转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们面前那条巨大的、黯淡的天维锁链,末端的金色光芒,似乎也难以察觉地闪烁了那么一丝丝?就像垂死的病人,被电击了一下,心跳恢复了一瞬的微动。 我们全体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饕餮的拳头(如果它愿意的话)。 这、这算什么?废物利用?就地取材?强行续命? 这截黑矛尖,不仅是“修理工”,还是个“破烂王”兼“极限操作大师”?它用一堆垃圾,手搓了一个“山寨版”能量接口,还把自己当“临时电池”插上去,试图给天维锁链“蹭”一点电? 虽然这“电”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虽然这“山寨接口”看起来随时会散架,虽然这操作骚得突破天际。 但,它居然真的让死寂的锁链有了一丁点反应! 陈平安看着那截插在破烂台基上、仿佛在说“看什么看,我只能做到这样了”的黑玉石矛尖,又看了看旁边正版但已失效的锚点平台,以及远处微微亮了一下的天维锁链。 他忽然觉得,拯救昆仑这条路,恐怕不能指望任何正常的“攻略”或“说明书”了。 跟着这根脾气古怪、能力诡异、总能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问题的“矛兄”的节奏走,说不定才是唯一正确的打开方式? 这悬疑,越来越不恐怖了。 就是特别费脑子,且特别考验接受奇葩设定的能力。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黑矛刮痧解冰厄 画稿玄机破玄迷 黑矛尖插在它手搓的“破烂王版”山寨接口上,微弱的光芒在那些巧合拼凑的纹路间艰难流转,仿佛一个肾虚的病人强撑着表演胸口碎大石。那条巨大的天维锁链,不负众望(或者说,不负黑矛尖的骚操作),末端又“噗”地闪了一下微光,比上次还微弱,像濒死之人最后的嗝。 我们:“……”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主要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根总能带来“惊喜”的矛。 “所以,”九尾狐打破了沉默,语气复杂,“我们现在是…要靠捡垃圾和一根成精(?)的矛,来修复上古神山枢纽?” “看起来是的。”我抹了把脸,感觉身为《山海经》管理员的逼格正在以光速下跌,“而且这位‘矛兄’的维修方案,主打一个‘凑合能用,死不了就行’。” “它好像特别擅长找‘替代品’和‘废物利用’。”狰兽盯着那堆构成山寨平台的破烂,眼神里难得露出一丝敬佩(?),“就是审美和安全性有待商榷。” 饕餮凑到山寨平台边,鼻子抽了抽,独眼放光:“这堆破烂好像有几种金属闻起来咯嘣脆?” 说着就要伸出舌头去舔一块看起来像青铜的碎片。 “住口!”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它后颈皮(手感如同粗糙的岩石),“什么都想吃!也不怕崩了牙!这玩意现在是重要‘设备’!” 饕餮委屈地缩了回去,小声嘀咕:“就舔一下又不吃” 就在这时,插在破烂平台上的黑矛尖,又“嗡嗡”震颤了两下。我们立刻警惕起来,以为它又要有什么惊人之举。 然而,它只是震颤,没飞出来。矛尖指向微微调整,对准了远处那座散发着孤绝寒意的冰魄封印方向。 然后,它就不动了,只是维持着那个指向的姿势,如同一个沉默的指南针? “它这是在指路?让我们去处理冰魄封印?”九尾狐猜测。 “还是在说‘那边还有个大麻烦,你们看着办,我先歇会儿’?”我吐槽道。这根矛的“语言”实在过于抽象难懂。 “老大,能量监测显示,山寨平台与主天维锁链的‘蹭电’连接极其不稳定,随时可能中断。黑矛尖本体能量也在缓慢消耗。它可能是在提示,不解决冰魄封印对地脉和能量网络的侵蚀与冻结,这种‘打补丁’式的修复难以持久,甚至可能引发更糟糕的连锁反应Yo。”讹兽给出了相对靠谱(大概)的分析。 确实,冰魄封印就像一颗埋在昆仑心脏部位的“冰炸弹”,既冻结了内部的侵蚀魔物,也冻伤了昆仑自身的生机脉络。不处理它,金焰难以真正旺盛,天维锁链无法畅通,一切修复都是空中楼阁。 “看来,下一个目标明确了。”我望向那片冰蓝与黑暗交织、散发出不祥波动的区域,“冰魄封印该怎么‘处理’?墟灵也只是说了‘谨慎处理’,具体方案是空白。” 我们再次看向黑矛尖,希望这位“万事通(?)”能给点提示。但它依旧只是静静指向那边,毫无其他表示。 “得,指望不上它给攻略了。”我叹了口气,“先靠近观察一下,收集情报。大家小心,那里封印着大量魔物,寒气侵蚀也极其严重。” 我们离开天维锁链锚点区域,朝着冰魄封印的方向小心前进。越靠近,气温越低,空气仿佛都要凝固,呼吸间带着冰碴。脚下地面从玉石变成了不透明的、坚硬的深蓝色玄冰,光滑如镜,寒气透骨。周围散落的废墟残骸,也被厚厚的冰层包裹,形成一座座奇形怪状的冰雕。 冰魄封印本身,并非一堵简单的冰墙。它更像是一片区域性的、立体的、不断缓慢生长的冰晶森林。无数粗细不一、形态各异的冰柱、冰棱、冰簇从地面、从废墟中、甚至从虚空中“生长”出来,相互交错、连接,构成了一个复杂而危险、散发着绝对零度与禁锢法则的迷宫。冰晶并非纯净的蓝白色,内部冻结着大量扭曲的、模糊的黑色或暗红色阴影,有的像挣扎的人形,有的像狰狞的兽类,更多是无法名状的混沌团块。那些就是被冰封的侵蚀魔物。冰层深处,隐约能看到一道横贯地面的、如同撕裂大地伤口的巨大黑暗裂隙,裂隙边缘不断有粘稠的、仿佛沥青般的黑暗物质试图渗出,但立刻被新生的冰晶覆盖、冻结。那就是墟灵所说的“蚀界裂隙”! 仅仅是站在冰晶森林的边缘,那扑面而来的寒意、死寂、以及被冻结的疯狂与怨念,就让我们心神剧震,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九尾狐脸色煞白,紧紧抓着狰兽的皮毛。小礌不安地在我肩上挪动,鳞片下的暗金光芒都黯淡了许多。连饕餮都罕见地收起了食欲,独眼警惕地盯着那些冰封的阴影。 “这、这怎么搞?”九尾狐声音发颤,“感觉碰一下,我们就会变成新的冰雕展览品。” “墟灵说,或许可以尝试用‘镇器雏形’吸纳转化部分寒气,用《山海经》解析剥离被污染的魔物。”我回忆着,但看着眼前这庞大、复杂、危险到极点的冰封绝地,感觉这个方案如同用绣花针去拆解一颗被冻在万载玄冰里的炸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我们一筹莫展,对着冰魄封印“望洋兴叹”时,身后,那根一直充当“沉默指南针”的黑矛尖,又动了! 它“嗖”地一声从破烂平台里拔出,快如黑色闪电,这次不是飞向我们,而是径直射向了冰魄封印边缘一根相对细小的、内部冻结着一团不断蠕动的、如同烂泥般黑色阴影的冰棱! 我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它要干嘛?主动攻击被冰封的魔物?那不是找死吗? 然而,黑矛尖的动作再次出乎我们意料。 它没有去戳那团阴影,而是在靠近冰棱时,速度骤减,然后用它光滑的矛身侧面,极其轻柔地、如同按摩般,开始在那根冰棱的表面来回刮蹭? “嚓、嚓、嚓” 轻微而富有节奏的刮擦声,在这死寂的冰封之地显得格外清晰和诡异。 我们:“???” 这是在给冰棱搓澡?还是刮痧?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随着黑矛尖那看似毫无意义、甚至有点滑稽的刮蹭,那根被它“服务”的冰棱,表面竟然开始簌簌地掉落一些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冰晶粉末!同时,冰棱内部那团蠕动的黑色阴影,似乎变得稍微“安分”了一点点?蠕动的幅度减小了。 黑矛尖刮蹭了大约十几下,然后停了下来,矛尖微微抬起,仿佛在“观察”效果。 接着,它又飞向旁边另一根冰柱,这次内部冻结的是一道暗红色的、仿佛血管般搏动的纹路。它换了个姿势,用矛尖轻轻地点在那纹路对应冰层外的几个特定位置,如同中医针灸。 点完之后,它再次回到第一根冰棱旁,继续“刮痧”。 如此反复,它如同一位严谨(?)又古怪的“冰晶理疗师”,在冰魄封印最外围区域,挑选着那些看起来“症状”相对轻微(?)的冰封单元,进行着令人费解的“刮蹭”和“点穴”操作。 而被它“治疗”过的冰棱或冰柱,虽然外形没什么变化,但表面散发的混乱、狂躁的污染气息,似乎都减弱了那么一丝丝,冻结内部的阴影也略微平静。 我们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冰面上了。 “它、它这是在**给封印做‘保养’?‘减压’?”九尾狐喃喃道,“用物理刮痧和精神(?)点穴的方式?” “或者是在尝试‘剥离’或‘转化’最表层的、相对容易处理的污染寒气?”狰兽猜测,“但它这手法也太接地气了吧?” “而且好像…有点用?”我仔细感应着那些被“处理”过的冰封单元,污染波动的确微弱了一丝。虽然对于整个庞大的冰魄封印来说,这点效果微乎其微,但至少证明,这位“矛兄”的思路(如果它有思路的话)可能是可行的?用这种“细水长流”、“蚂蚁搬家”式的温和手段,一点点清理外围,为后续可能更深入的操作创造条件? 黑矛尖忙活了一阵,似乎“累了”(或者能量不足了),它飞了回来,没有插回破烂平台,而是悬浮在我们面前,矛尖朝下,轻轻点了点我们脚下的冰面。 然后,它就在我们面前的冰面上,开始划拉? 它用矛尖在坚硬光滑的玄冰上,艰难地刻画出一些歪歪扭扭、抽象难懂的线条和符号! 我们屏住呼吸,以为这位“高人”终于要传授什么惊天动地的“破冰秘诀”或“封印阵法”了。 然而,它画出来的东西。 第一个,像是一个简笔画的小人,手里拿着个棍子(矛?),在戳一堆乱麻。 第二个,像是一个圆圈(冰棱?),上面有一些波浪线(寒气?),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圆圈内部,箭头末端打了个叉。 第三个,更抽象了,像是一团黑色的毛线球(魔物?)被几条线(冰晶?)捆着,毛线球上画了个流泪的表情(?)。 画完之后,黑矛尖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表达欲”和力气,“哐当”一声,掉在了冰面上,一动不动了,光芒彻底内敛,又变回了一截普普通通(?)的黑石头。 我们围上去,低头看着冰面上那三幅充满灵魂画手风格的“教学示意图”,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所以”九尾狐艰难地开口,试图解读,“第一幅的意思是让我们学它,用‘棍子’去‘戳’那些混乱的能量(乱麻)?” “第二幅冰棱(圆圈)内部的寒气(波浪线)不能往里面引(箭头指向内打叉)?要引导出来?”狰兽皱眉。 “第三幅魔物(黑色毛线球)被冰封(线捆着)但它很痛苦(流泪)?所以我们要减轻它的痛苦?还是说,魔物本身也在‘哭’(污染散发)?”我揉着太阳穴,感觉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小礌“咕啾”一声,用小爪子指了指第二幅画那个打叉的箭头,又指了指第一幅画小人手里的棍子,然后做了个“往外挑”的动作。 “小礌是说用我们的‘工具’(比如‘拙’,或者小礌自己的能力?),把冰封单元内部那些相对‘活跃’或‘容易剥离’的不好寒气,给‘挑’出来?而不是强行打碎冰封?”我尝试理解。 这倒和黑矛尖刚才的“刮痧点穴”行为对得上。它是一种极其精细、温和的能量引导或剥离操作。 “可我们怎么知道哪里能‘挑’?哪里不能碰?”九尾狐看着眼前庞大复杂的冰晶森林,头皮发麻。 我们再次看向地上“躺尸”的黑矛尖。这位“导师”已经“下课”了,剩下的得靠我们自己悟。 陈平安看着冰面上那三幅足以让任何考古学家和密码学家发疯的“上古(?)教程”,又看了看眼前寒气森森、魔影幢幢的冰魄封印,最后看了看身边这群同样一脸懵圈的伙伴,以及地上那截“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其实是累趴了)”的黑矛尖。 他忽然觉得,爷爷留下的这份工作,最大的挑战可能不是怪物,不是污染,也不是上古谜团。 而是理解这些“上古同事”(如果黑矛尖算的话)那突破天际的脑回路和抽象到极致的沟通方式。 这悬疑,是解不开了。 这搞笑,是刻在DNA里了。 “走吧,”他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先试着按‘矛兄’的‘教程’,找根看起来‘顺眼’点的冰棱,练习一下‘刮痧’。”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冰棱点痣惊怨魂 黑矛画笑镇狂澜 冰面上三幅灵魂画作寒气四溢,旁边躺着“耗尽电量”进入待机模式的黑矛尖。我们面面相觑,感觉拯救昆仑墟的宏伟事业,正在滑向一个画风清奇且充满不确定性的方向。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表情显得专业一点,“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上古能量理疗师’,主要工具是‘意念’和‘刮痧板’(如果‘拙’或别的什么能当的话)?” 九尾狐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又看看不远处一根内部黑影蠕动得格外狰狞的冰棱,声音发颤:“我、我用幻术试试干扰那些阴影的‘情绪’,算、算精神刮痧吗?” 饕餮盯着冰棱里冻着的一只造型奇特的、有点像超大号蝎子的魔物阴影,独眼放光:“物理刮痧是不是得先敲开冰壳?那玩意儿看着壳挺硬,里面应该” “停!打住!”我赶紧制止饕餮的危险想法,“我们是来‘剥离’和‘净化’,不是来‘砸冰取食’!狰兽,你看呢?” 狰兽额头鳞片金芒流转,仔细感应着:“这些冰封单元外层的寒冰,蕴含着强大的禁锢法则和前任守卫长‘玄冥’的力量残留,本身很难破坏。黑矛尖的方法似乎是利用其自身材质或某种‘权限’,以极高的精度和特定的频率,在不破坏冰封结构的前提下,削弱或引导出冰层与内部魔物阴影之间,那些最‘活跃’、最‘松动’的污染能量连接点。这需要极其精准的感知和微操。” 微操我们这群人(兽)里,九尾狐的幻术够精细,但强度不够,容易反噬;小礌对大地能量感应敏锐,但对这种纯粹法则与能量的复合冰封体,效果未知;我靠《山海经》或许能提供一些法则层面的支持,但具体操作‘拙’或许可以试试?它融合了守誓者残魂,本身也具备净化和容纳特性。 “‘拙’,你能感应到黑矛尖刚才操作时的那种‘松动点’吗?”我捧起‘拙’,问道。 ‘拙’坛身微光流转,温润的白芒缓缓扫向最近一根被黑矛尖“刮”过的冰棱。片刻后,传来意念:“能模糊感应一些能量‘毛刺’或‘淤结点’,比周围稍‘热’一点或‘黏稠’一点” 能量毛刺?淤结点?还带温度(能量活跃度)和粘度(污染浓度)感知?这描述倒是很“理疗师”。 “好,那你先锁定一个最‘温和’的‘毛刺’或‘淤结’,尝试用最轻柔的方式,去‘抚平’或者‘吸取’它试试?记住,温柔,一定要温柔!”我叮嘱道,生怕‘拙’一个用力过猛,把冰棱搞炸了。 ‘拙’领会,坛口对准那根冰棱上的一处,肉眼看去毫无异样,但在它的感知中,那里有一小团极其微弱、但比周围“粘稠”些的暗色能量流缠绕在冰晶缝隙间。 一缕比蚕丝还细的乳白色光晕,从‘拙’的坛口飘出,如同最灵巧的触手,缓缓探向那个“淤结点”。 我们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比看外科手术还紧张。 光晕触碰到“淤结点”的瞬间。 “滋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水滴入热油的声响。那团暗色能量流像是被惊动的虫子,猛地收缩、翻滚了一下!同时,整根冰棱都微微一震,表面簌簌落下更多冰晶粉末! “停!”我心脏差点跳出来。 ‘拙’立刻停止动作,光晕收回。 冰棱的震动很快平息,内部那团黑色阴影似乎因为刚才的能量扰动,蠕动稍微加剧,但并未有突破冰封的迹象。而被‘拙’光晕触碰过的那个“淤结点”颜色似乎真的淡了那么一丝丝,周围冰晶的质感也显得稍微“清澈”了一点点。 成功了?虽然动静大了点,但好像有效? “看来…‘拙’的光晕自带净化效果,可以直接‘擦除’或‘转化’那些游离的污染能量连接点。”九尾狐观察着,眼睛一亮,“就是手法得比黑矛尖更轻柔,它那是‘刮痧’,我们这得是‘点痣’。” 点痣这个比喻意外的贴切。 “小礌,你能帮忙稳定冰棱的结构吗?在‘拙’操作的时候,防止它因为能量扰动而开裂?”我问。 小礌点点头,用小爪子拍了拍冰面,一股极其柔和、带着加固与安抚意味的土黄色微光,如同薄膜般覆盖在那根冰棱表面。冰棱的质感似乎更加“柔韧”了些,不再那么“脆”。 “好,再来一次,‘拙’,更轻一点,目标小一点。” 第二次尝试,‘拙’的光晕更加细微,如同微风拂过。触碰“淤结点”时,只引起对方微弱的“瑟缩”,冰棱几乎没动,而那点暗色能量,如同被橡皮擦轻轻抹去,彻底消失。冰棱相应位置的透明度,似乎提升了一丢丢。 “漂亮!”我忍不住赞道。 找到了方法,我们精神大振。虽然效率低得令人发指(处理好一个米粒大小的“淤结点”就得歇口气,恢复‘拙’和小礌的消耗),但至少是在正确的道路上缓慢前进。 我们分工合作:小礌负责提前标记和稳定目标冰棱;‘拙’负责“点痣”净化;九尾狐用幻术时刻监控冰棱内部阴影的“情绪”变化,一有不对立刻预警;狰兽和饕餮负责警戒四周,防止有其他意外;而我则统筹全局,并用《山海经》记录净化过程和冰封结构的变化,尝试总结规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枯燥、缓慢、却必须小心翼翼的工作开始了。 时间在昆仑墟仿佛失去了意义。我们不知疲倦(主要是神经紧绷得感觉不到累)地处理着一根又一根冰棱、冰柱外围那些相对容易的“能量毛刺”和“淤结点”。过程无比单调,却也伴随着各种提心吊胆的小意外: 有时候‘拙’的光晕稍微粗了那么一头发丝,就会引起冰棱较明显的震颤,吓得我们全员进入战备状态。 有时候冰棱内部的阴影似乎对净化产生“抗拒”,会猛地做出一个狰狞的扑击动作(虽然被冰层挡住),散发出的怨念冲击让九尾狐脸色发白。 还有一次,饕餮盯着冰层里一只冻住的多足怪物流口水太久,不小心打了个带着吞噬气息的喷嚏,差点引发周围好几根冰棱的连锁能量紊乱,被狰兽一尾巴抽到角落面壁思过。 就在我们逐渐掌握节奏,以龟速但稳定地“刮”完一小片区域(大约十几根冰棱),感觉冰魄封印边缘的寒气都仿佛“温和”了那么一丁点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不是我们操作失误,也不是魔物暴动。 而是来自冰魄封印的深处。 我们正在处理一根位置比较靠里的、内部冻结着一道如同闪电般凝固的暗紫色能量纹路的冰柱。这根冰柱的“淤结点”格外密集,处理起来格外费力。就在小礌标记好最后一个、也是最核心的一个“淤结点”,‘拙’的光晕小心翼翼探过去时。 异变陡生! 那根冰柱深处,那道暗紫色的闪电纹路,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了一下!一股远比外围阴影狂暴、精纯、带着疯狂毁灭欲和某种…被背叛的滔天怨怒的意念,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然喷发,顺着‘拙’还未撤回的光晕,反向冲击而来! “小心!”我骇然惊呼,同时全力催动《山海经》,“镇魂”、“隔绝”的符文力量疯狂涌出,试图切断这股意念冲击。 但太晚了!这股意念冲击的速度和强度远超预料! ‘拙’坛身剧震,发出痛苦的嗡鸣,坛身上瞬间覆盖了一层暗紫色的冰霜!小礌用来稳定冰柱的土黄光膜也如同玻璃般碎裂!九尾狐惨叫一声,抱头蹲下,七窍都渗出血丝!连远处的狰兽和饕餮都如遭重击,闷哼后退!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柄冰锤狠狠砸中,无数混乱、血腥、充满背叛与绝望的画面碎片疯狂涌入!我看到巍峨的仙宫在黑色火焰中崩塌,看到并肩作战的战友突然倒戈,看到神圣的祭坛被污秽浸染,看到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在狂笑中化作漫天紫黑色的雷霆与冰霜。 是这道被冰封的暗紫色闪电纹路主人的记忆残留!而且,其位格和蕴含的怨念,远非外围那些低等魔物可比!它生前很可能是一位强大的仙神或护法,在“大崩塌”中遭受了难以想象的背叛与污染,最终被冰封于此! “撤!快撤!”我强忍着脑袋要炸开的剧痛,嘶声吼道,同时扑过去将遭受反噬最重的‘拙’和小礌护在怀里,金刚菩提念珠的金色光晕拼命撑开。 我们连滚带爬地向后撤退,远离那根突然发难的冰柱。暗紫色的意念冲击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所过之处,冰面都蔓延开细密的紫色冰裂纹! 就在我们即将被这股狂暴怨念彻底吞没的千钧一发之际。 地上那根“躺尸”了不知多久的黑矛尖,猛地从冰面弹起! 它没有飞向那根冰柱,而是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我们与那道暗紫色意念冲击之间! 然后,它做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包括那道怨念)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它用矛尖,在虚空中,飞快地画了一个极其简陋的、歪歪扭扭的笑脸符号?(^?^) 笑脸画完的瞬间,黑矛尖整个矛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的黑光!不是污染的黑,而是一种深邃、厚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波动的纯粹之黑! 那道狂暴的暗紫色意念冲击,撞入这片黑光之中,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周围蔓延的紫色冰裂纹也停止了扩散。 黑光持续了大约三息时间,然后骤然收缩,全部没入黑矛尖体内。黑矛尖的光芒再次黯淡下去,甚至比之前“躺尸”时还要灰暗,但它依旧倔强地悬浮在空中,矛尖微微下垂,指向冰面,仿佛在说:“搞定,小事一桩(累死老子了)。” 我们劫后余生,瘫倒在冰冷的玄冰地面上,大口喘气,心有余悸。九尾狐脸色惨白如纸,几乎晕厥。‘拙’坛身上的暗紫色冰霜缓缓消融,但传递来的意念虚弱不堪。小礌也萎靡不振。 我看着那根再次“英雄救美”(?)后仿佛随时会碎掉的黑矛尖,又看了看远处那根依旧散发着不祥紫光的冰柱,以及冰魄封印深处那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寒意。 “看来”我声音沙哑,带着后怕和一丝荒谬的明悟,“这位‘矛兄’不仅会修破烂、会刮痧、会灵魂画图” “它还是个专业吸收并处理‘情绪垃圾’(尤其是高强度怨念)的‘心理医生’兼‘高危能量缓冲器’?” 喜欢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请大家收藏:()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