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 第237章 有钱的神经病也要嘎? 台灯的光晕还在桌面上静静铺展,像一层薄霜。 晏玖的手指却已冷得发麻,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 屏幕上,那只芦苇编成的蚂蚱静静地趴在黑暗中央,口器处那道折痕——那抹扭曲的“笑脸”——仿佛正无声地咧开,朝她笑。 浏览器自动刷新后出现的视频封面,没有播放按钮,也没有观看人数,只有一行小字:“你听得到吗?” 她没点进去。 不能点。 一旦点击,就可能触发某种数据反向追踪,甚至激活隐藏在视频流中的精神污染程序。 她不是没吃过亏。 上一个用灵视破解这类邪门直播的人,三天后被发现死在浴缸里,眼球浮出眼眶,嘴里塞满了干枯的芦苇。 系统突然蹦出来,语气罕见地凝重:【宿主,检测到高危怨念波动源,坐标偏移至城南富人区。 目标ID:“我是精神病患者”。 建议立即干预,否则……你今晚别想睡觉。】 晏玖皱眉:“谁?” 【万隆。 万氏集团独子,半年前突发精神分裂,持刀伤人未遂,后被家族强制送医。 但监控显示,他当晚去过6.27号海景别墅——而那天夜里,有个女孩从阳台坠楼,官方定性为失足。】 她瞳孔微缩。 又是6.27。 这个编号像根锈钉,深深扎进她的记忆。 师兄失踪前最后一条私信里,就写着这三个数字。 她迅速调出直播平台页面,输入ID——“我是精神病患者”。 页面加载的一瞬,背景音乐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轻快的吉他旋律,阳光、沙滩、海浪声涌入耳膜。 画面中,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海边别墅露台上,笑容灿烂,手里举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 “大家好啊,欢迎来到我的摄影课。”男人嗓音温柔得近乎蛊惑,“今天教你们怎么用自然光拍出‘灵魂感’。” 正是万隆。 晏玖盯着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眼睛太亮了,亮得不正常,像是玻璃珠涂了层油,在笑的时候,眼角却没有一丝褶皱。 活人不会这样笑。 她点进关注,手指在评论框停顿一秒,敲下五个字: 呵呵呵,你要嘎了。 发送。 弹幕区原本飘着“哥哥好帅”“求收徒”之类的粉色泡泡,瞬间凝固。 紧接着,有人截图放大评论区,惊呼:“等等!这账号头像是黑袍判官符纹!是……是晏玖?!” “卧槽!!那个预言死亡卖棺材的玄学主播?她居然关注了万隆?” “姐妹们快看!神评出现了:‘你要嘎了’——这是死亡预告啊!!” “之前她预告过三个人,全死了!其中一个还是直播时当场心梗!!” 评论像雪崩般滚起,短短十秒,晏玖的留言被顶上榜首,红底黄字标注“热门神评”,下方刷屏“万隆危”“跑路吧哥”“别拍了快删视频”,夹杂着无数阴阳怪气的表情包和尖叫表情。 直播间热度飙升,从几千人暴涨至十万+。 而这一切,万隆还不知道。 他正坐在书房真皮沙发上回看刚上传的视频,嘴角噙着得意的弧度。 这期内容特意设计得文艺又神秘,就是要营造“破碎贵公子”的人设,收割一波同情粉。 他已经能想象明天热搜标题:《豪门弃子用镜头治愈自己》。 直到助理慌张推门进来:“哥、哥!晏玖关注你了!!还留了言!!” “什么?”万隆一愣,随即嗤笑,“哪个晏玖?网红?我认识吗?” “就是那个……搞殡葬直播的!她说你要嘎了!!” 笑声戛然而止。 万隆脸色骤变,猛地抓起手机点进直播间。 当他看到那条评论时,手一抖,手机砸在地上。 屏幕碎裂的纹路恰好横贯那五个字——“呵呵呵,你要嘎了”。 他呼吸一滞,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 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两个月前开始做这类深夜摄影直播,他就总在凌晨三点惊醒,听见阳台有女人哼歌。 监控查不到人影,可第二天阳台栏杆上总会留下湿漉漉的手印,像是有人攀爬过。 他曾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直到某夜醉酒后翻看旧照片,发现每张合影里,都有个穿白裙的女孩站在角落,而他根本不记得她存在。 更可怕的是,那些照片里的女孩,全都长得一模一样。 而现在,晏玖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他知道这个名字。 不止知道,他还怕。 因为就在上周,他偷偷搜过“6.27海景别墅历年住户”,结果跳出的第一条新闻,就是五年前一名女大学生坠亡案——而案发时间,正是他第一次“发病”的那一晚。 窗外忽起风声,窗帘无端掀起一角。 月光斜照进来,映在地毯上。 他的影子……似乎动了一下。 晏玖关掉页面,靠向椅背,闭目沉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系统在一旁嘀咕:【宿主,你就不怕他报警告你网络恐吓?】 “怕?”她冷笑,“他不敢报。真正恐惧的人,从来不会报警。” 她睁开眼,目光落回电脑屏幕。 日志扫描程序仍在运行,最后一行数据缓缓跳动: 信号源定位中……剩余0.3%…… 就在此刻,手机震动。 一条匿名推送弹出: 【你也在找6.27吗?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晏玖眼神骤冷。 她没回复,只是默默截屏,存入加密文件夹,命名为:“师兄的线索——二”。 夜更深了。 城市灯火渐稀,唯有网络世界,因一句轻飘飘的“你要嘎了”,掀起滔天巨浪。 【发生事件】 弹幕还在疯涨,像一场失控的雪崩。 “6.27海景别墅?不是五年前那个女大学生坠楼案吗?!”一条高赞评论如利刃劈开喧嚣,“我查了!当年新闻说女孩失足,可她室友爆料她恐高,连阳台都不敢靠近!” 消息一经扩散,无数人顺着蛛丝马迹翻出旧档案、监控截图、医院记录。 有人扒出万隆半年前的精神病诊断书——日期精确到6月28日清晨七点,而警方通报女孩死亡时间是6月27日凌晨三点。 不到二十四小时,从案发现场到精神病院,无缝衔接得太过完美。 “这他妈是灭口后洗白啊!” “富二代杀人,家族用钱压下命案,再把他送进医院装疯避责?” “晏玖早就盯上他了?她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质疑声如野火燎原。 社交平台热搜前十,七个词条与“万隆”“6.27”“晏玖预言”相关。 网友自发整理时间轴、地理动线、照片异常细节——那张万隆在露台拍摄的日落照里,背景玻璃倒影中竟隐约映出一个穿白裙的身影,悬在半空,脚尖离地。 舆论彻底逆转。 曾经被捧为“破碎美学代表”的万隆,一夜之间沦为全民唾弃的嫌疑犯。 他的直播账号涌入数万条咒骂,昔日粉丝纷纷取关,连赞助商都紧急发声明终止合作。 而在那栋临海别墅的书房里,万隆蜷缩在沙发角落,脸色惨白如纸。 手机屏幕不断弹出未接来电提示:律师、家族助理、公关团队……全都联系不上他。 他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敢独处。 每一声风响都像是女人踩着栏杆走过的脚步,每一次灯光闪烁,墙上的影子仿佛都在扭曲成跪爬的姿态。 他猛地抓起手机,颤抖的手指翻出通讯录深处一个加密号码——那是他花八十万请来的“玄门大师”,号称能镇煞驱邪、改命换运。 “喂?老师!是我!万隆!”他声音嘶哑,“我被人诅咒了!那个晏玖……她留言说我‘要嘎了’,现在全网都在扒我,我快撑不住了——” 电话那头只传来冰冷的电子音: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拨,仍是如此。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电池告急,屏幕暗下。 万隆怔在原地,呼吸凝滞。 那个所谓的大师,曾信誓旦旦说他命格贵不可言,只需每月供奉三万香火钱,便可化解一切劫难。 可如今,风暴真正降临,对方却像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汗浸透衬衫,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墙上那幅自己最爱的摄影作品——海边黄昏,白衣少女背影伫立礁石之上。 可此刻再看,那身影的轮廓竟与近日网友疯传的“6.27幽灵图”惊人相似。 “不……不可能……”他喃喃后退,撞翻茶几,玻璃碎裂声刺破寂静。 窗外,海浪拍岸的声音忽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轻极细的哼唱,从阳台方向飘来—— 熟悉的旋律,属于那个他亲手推下楼的女孩最爱的歌。 他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手机突然震动,自动亮屏。 锁屏界面跳出一条陌生推送,没有来源,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她说,你忘得太干净了。” 万隆跌坐地上,指甲深深抠进地毯。 而此刻,命运的锁链正一环扣一环,缓缓收紧。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阴灵出笼,谁在背后算计? 万隆蜷缩在地毯上,手机屏幕早已熄灭,像一块冰冷的墓碑压在他心口。 那句“她说,你忘得太干净了”如同刻入骨髓的咒语,在他脑中反复回荡。 就在这死寂蔓延之际,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金属断裂的脆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陈三背靠着墙,额头冷汗直流,手中捏着一块刚从老式翻盖手机里抠出的SIM卡,指尖发抖。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只被撬开的青铜匣子,里面原本封着一缕灰白长发与半截染血红绳,此刻空空如也。 “不该碰的……不该信万家那个疯子的!”他牙齿打颤,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说只是暂时拘灵,不会让她出来……可这哪还是‘暂拘’?这是炼魂!是虐杀!” 他本是陈家外务执事,负责替家族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阴事。 这次受万家秘密委托,协助将一名溺亡少女的阴灵强行镇压,换取一笔巨额酬金。 他明知有违天道,但为保职位、避祸端,只得妥协。 可就在刚才,舆论风暴席卷全网,万隆彻底崩塌的消息传来,陈三意识到自己已被推上风口浪尖。 恐慌之下,他想立刻切断所有关联证据,慌乱中竟将用于定位与压制阴灵信号的特制手机卡拔出——正是这一举动,打破了维持七日的封印阵眼。 刹那间,屋内温度骤降。 空气仿佛凝成冰雾,墙壁渗出暗红水渍,如同泪水般缓缓滑落。 地板发出细微龟裂声,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自青铜匣底蔓延开来。 寂静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从深海底部浮起,带着腐烂海藻的气息。 “冷……好冷啊……” 女声细若游丝,却直钻耳膜。 陈三猛地抬头,瞳孔剧缩—— 窗边站着一个身影。 白衣湿透,长发滴水,赤脚踩在地板上不留痕迹。 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汤糖。 那个本该沉尸海底、无人知晓的女孩。 “不……我不是故意的!”陈三踉跄后退,撞翻椅子,喉咙干涩如火烧,“我只是奉命行事!你要报仇,去找万家!去啊!别找我!” 他转身欲逃,却发现门把手结了一层薄冰,纹丝不动。 寒意顺着脚底窜上脊椎,他感到背后有视线钉来,冰冷、怨毒,足以冻结灵魂。 就在他几乎瘫软倒地时,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清脆铃音—— 一声,破开了阴寒。 下一瞬,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晏玖站在门口,黑发微扬,玄色长袍猎猎翻动。 她左手握着一枚铜钱剑,右手提着一只漆黑小棺,眸光扫过室内,最终落在那道白衣身影之上。 “白煞初醒,怨气未凝。”她低声自语,语气冷静得近乎漠然,“还有救。” 她一步踏入,屋内阴风顿滞。 铜钱剑轻挥,一圈金光漾开,逼得汤糖的身影向后退了半尺。 陈三瘫坐在地,看见救星,顿时嚎啕:“晏小姐!救命!我真的只是执行命令,我没动手害她!我可以作证!我可以指认万家所有人!求您带我走——” 晏玖没理他。 她目光掠过满地符纸残灰、扭曲阵法,又瞥见墙上挂着的一张泛黄照片:一群少年站在海边礁石上合影,中间的女孩笑容灿烂,正是汤糖。 而站在她身旁的男生,赫然是年轻版的万隆。 她眼神微闪,随即恢复冷峻。 “你怕成这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更冷了几分。 陈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仅因为泄露了机密,更因为他亲手参与了一场持续七年的灵魂囚禁。 晏玖缓步上前,蹲下身检查青铜匣内的残留灵息。 指尖触及红绳瞬间,一股尖锐怨念刺入脑海—— 画面闪现:暴雨之夜,少女被推下高楼,坠入大海;她在水中挣扎,呼喊名字,却被浪涛吞没;而后魂魄不得安息,日日被抽魂炼煞…… 她闭了闭眼,再睁时,眼中已无波澜。 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 郎宗壹出现在门口,一身黑色特勤制服,肩披防寒斗篷。 他是特设局特派人员,名义上护送晏玖返程,实则一路暗中观察她的行动轨迹。 “情况如何?”他问,目光扫过屋内异象,最后停在晏玖身上。 晏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阴灵已出笼,幕后牵连比想象中更深。” 郎宗壹点头,声音平稳:“总部下令收尾,相关人员全部控制。你可以走了。” 他说得客气,却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自从上次任务中险些因私情误判局势,他便开始有意疏远她。 可越是克制,心底那份悸动越是汹涌难平。 晏玖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身后留下仍在颤抖的陈三和那一道沉默伫立的白衣身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电梯下行途中,气氛沉默得压抑。 “你不该一个人冲进去。”郎宗壹忽然开口。 “我知道危险。”晏玖望着楼层数字跳动,“但我不能看着无辜魂魄被炼成凶煞。” “可你也不是为了救他。”他侧头看她,“你是冲着真相来的。” 晏玖嘴角微扬,不置可否。 电梯门开,寒风扑面。 郎宗壹停下脚步:“我还有任务,就不送你上车了。” 说完,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背影孤绝,仿佛在逃离什么不可触碰的东西。 晏玖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头忽地一空。 风卷起她的衣角,远处海浪低吼。 她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只余一人一灵,生死未卜。 她缓缓抬步,重新走向那片寒渊。 房间里,汤糖依旧静立原地,湿发遮面,周身怨气如潮翻涌,即将化煞。 晏玖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她开口了。 四个字,轻如落叶,却重重砸进死寂—— 帮你报仇。(续) “帮你报仇。” 四个字落下,仿佛不是出自人声,而是从地底深处浮起的誓约,轻如落叶,却重重砸进死寂的空气里。 那声音不高,甚至近乎温柔,可它像一把淬了寒霜的刀,骤然割裂了汤糖体内翻涌的怨潮。 屋内温度仍在零下,水珠自墙壁缓缓滑落,凝成血痕般的轨迹。 而就在这片冰冷与腐朽交织的空间中,一丝异样的波动悄然扩散——是希望,是迟来的回应,更是被压抑七年之久的灵魂第一次听见“正义”二字。 汤糖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缓缓转过头,湿透的长发黏在脸上,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只眼睛,浑浊泛白,却在这一刻剧烈颤动。 那里面没有光,只有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早已麻木的恨意。 可现在,这恨意竟被一句话撬开了一道缝隙。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喉咙被海水泡烂后勉强拼凑而成。 晏玖站在原地,玄袍未动,手中铜钱剑已收,唯有那只漆黑小棺静静立于脚边,棺盖微启,隐约有符文流转。 她看着汤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却又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共情。 “我说,帮你报仇。”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稳,“万家欺你至死,陈家助纣为虐,那些把你当祭品炼煞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汤糖的指尖抽搐了一下,赤脚在地上微微挪动,像是想向前,又像是本能地退缩。 她的魂体已经开始不稳,边缘泛起灰黑色的煞气,那是由极致怨念催生的凶煞前兆——若再无人引导,她将在今夜彻底堕为无差别杀戮的白煞,连自己曾为何而死都忘却。 可此刻,她却停住了。 因为她听见了一个答案。 一个她以为此生再也听不到的答案。 “为什么?”她终于问出口,声音颤抖,“你根本不认识我……你为什么要帮我?” 晏玖沉默了一瞬。 窗外海浪轰鸣,远处警笛声渐近,特设局的人正在封锁整栋别墅区。 但她知道,真正重要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因为我也被人忘了。”她低声说,目光掠过墙上那张泛黄的合影,停留在汤糖灿烂的笑容上,“七年前,有个师兄替我挡下一劫,从此音讯全无。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可我不信。而今天,我看到你在照片里的位置——就在万隆身边。你说,这一切,真是巧合吗?” 汤糖瞳孔骤缩。 她死死盯着晏玖,仿佛第一次看清这个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原来她们都被同一批人欺骗、牺牲、掩埋。 一个是活人世界里的失踪者,一个是沉入海底的冤魂。 命运的线,在这一刻悄然缠绕。 “你要我……做什么?”她喃喃开口,声音里仍有疑虑,但已不再抗拒。 晏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她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纸,指尖蘸血画符,动作行云流水。 随着最后一笔落定,纸鹤振翅而起,在空中盘旋一圈后悬停于两人之间。 “我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她说,“一场能让所有人相信‘汤糖已彻底化煞暴走’的戏。我会假装镇压失败,身受重伤,让你‘逃脱’。然后——” 她顿了顿,眸光幽深如渊。 “我们反向追踪,找出幕后真正的操盘手。不只是万家,还有那个敢动用特设局资源封锁阴灵信号的人……他一定和我师兄的失踪有关。” 汤糖怔住。 苦肉计?让晏玖受伤?让她背负失控阴灵的罪名? “你会死的……”她摇头,声音哽咽,“他们不会信你只是演戏,一旦你倒下,没人能护你周全!” “所以才需要你配合。”晏玖逼近一步,直视她的眼,“你必须足够凶,足够狠,让他们相信你已是不可控的煞灵。但同时,你也必须在我倒下的瞬间收力——不能真伤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罕见的恳切:“我能救你,但前提是你愿意信我一次。哪怕只有这一次。” 房间里陷入漫长的寂静。 风穿过破碎的窗户,吹动残破的符纸,如同招魂幡般飘摇。 汤糖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掌,那里曾攥紧过求生的绳索,却被活人亲手斩断。 七年来,她日日被抽魂炼魄,沦为工具,连哭都不敢大声。 而现在,有人对她说:我可以带你复仇。 泪水无声滑落,却在触及地面之前蒸发成雾。 她抬起头,眼中怨毒未散,却多了一丝决绝。 “好。”她咬牙,一字一顿,“我信你一次。” 晏玖轻轻点头,随即取出一枚青铜铃铛,放入汤糖手中:“这是拘魂铃,能压制你的煞化进程。等我信号,你就发力,制造混乱。记住——要像真的想杀我一样。” 汤糖握紧铃铛,指尖泛出青白之色。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马微微的声音由远及近:“晏小姐!局长紧急通知——等等,郎宗壹呢?他不是该在这儿接应你吗?” 话音未落,她已冲进房间,却见晏玖独自立于寒雾中央,对面站着那道令人胆寒的白衣身影,气氛诡异到极点。 “你们……在干什么?”马微微僵在门口,脸色发白。 晏玖回头,神色如常:“收尾工作,你可以先走。” “可是……”马微微还想说什么,手机却突然震动。 她低头一看,屏幕跳出一条私信—— 【柳非:我在B栋三楼等你,有重要情报。】 她脸颊微红,心跳漏了半拍,慌忙将手机塞进口袋:“啊……那个,我、我临时有点事!上面让我去查个坐标!晏小姐你小心点,我马上回来!” 不等回应,她转身就跑,脚步凌乱得几乎踩空楼梯。 晏玖望着她仓皇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她低声嘀咕,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 她坐回沙发上,打开直播界面,摄像头对准空荡的房间一角,按下录制键。 “今天这单生意不好做啊……”她对着镜头叹气,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师兄到底为什么生气呢?是不是我又乱接任务了?还是上次偷偷改了他的驱魔笔记?” 说着,她拿起手机,飞快编辑一条信息发送出去:【喂,你再不回我,我就去你工位贴符咒了!】发完还用力捶了两下拳头,一脸“我很凶”的模样。 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种滑稽又温馨的焦灼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玖爷的“哭戏”杀疯了,师兄却红了耳垂 直播间的弹幕悄然爬满了屏幕,从最初的寥寥几条,到如今密密麻麻,如同蚁群涌动。 【???这房间怎么空了?马微微呢?】 【刚才那个白色的影子是什么……是我眼花了吗?】 【玖爷又在搞什么神秘仪式?在线等,挺急的。】 晏玖没有理会弹幕,只是轻轻转动手机,将摄像头对准自己。 她眼下泛青,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指尖微微颤抖,仿佛真的耗尽了灵力。 她咬着嘴唇,睫毛轻轻颤动,一滴眼泪无声地滑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师兄……”她的声音极其轻柔,带着一丝破碎的哽咽,“你再不来……我就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她用指尖一掐,一道血线从掌心绽开。 鲜血滴落在地板上,竟瞬间凝结成一只微型纸鹤,振翅飞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那是她用精血和魂念炼制的“传声鹤”——不是求救,而是挑衅。 三分钟后,B栋楼顶的风突然停了。 一道黑影破空而来,落地无声,衣袂飘动间带起一阵阴寒的气流。 郎宗壹一脚踹开房门,眉头紧锁,眼中的杀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谁伤了你?”他的声音低沉,如同雷暴前的闷响,一步跨进房间便扫视四周,符箓已在指尖蓄势待发。 晏玖只是抬起湿润的眼眸,望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下一秒,她整个人软倒下去,嘴里喃喃道:“师兄……好疼……” 郎宗壹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在她落地前一把揽住她的腰肢。 她的身体很轻,冷得像冬夜里的霜,发丝贴在他的颈侧,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心头一紧,抬手去探她的脉搏——平稳有力,没有任何异样。 可还没来得及细想,晏玖忽然抽泣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钻了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别走……别丢下我……”她的嗓音颤抖,像被遗弃的幼兽,“他们都说我邪门,说我该死……只有你……只有你还肯相信我……” 郎宗壹僵在了原地。 心跳,乱了。 不是因为危机,不是因为敌袭,而是因为她贴得太近,近到他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血腥味的气息。 那一瞬,七年来筑起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细缝,有东西汹涌而出,烫得耳根发红。 他想推开,手却悬在半空,终究没能落下。 “你……胡闹。”他的声音干涩,几乎不像他自己,“这里是特设局的重地,你知不知道擅自使用血咒会折寿?” “可我没办法啊。”晏玖仰起脸,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惊人,“你不理我,系统又不给我任务奖励,我的灵力快枯竭了……再没人帮我,我真的会死。” 她说得凄惨,可眼角细微的弧度泄露了真实的情绪——那是藏不住的得意。 计划,成功了。 系统躲在后台已经笑疯了。 【宿主,您这演技都可以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它一边自动截取郎宗壹耳尖泛红的画面,一边疯狂保存影像资料,【冰山师兄脸都红了! 我录下来了! 我要拿去换功德币抽奖!】 晏玖没有回话,只在心里冷笑:当然成功了。 她太了解郎宗壹——正直、守序、责任感爆棚,最受不了有人当着他的面“为他受伤”。 只要她演得够惨,他就一定会来,来了,就逃不出她的节奏。 而现在…… 她收紧双臂,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原来,他也害怕失控。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等等……这是……情感向的展开?】 【我靠!师兄抱着玖爷的时候手都在抖!】 【别问我为什么开着十倍速回放,我要看一百遍师兄红耳朵!】 【这要是假的,建议两人直接领证,别浪费观众的感情!】 就在这片沸腾之中,晏玖缓缓闭上眼,嘴角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 但她没有看见的是,窗外的阴影里,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静静地伫立着,手中的青铜铃铛微微震颤,汤糖看着屋内相拥的两人, 复仇尚未开始,人心却已悄然偏移。 屋内,寂静再度降临。 郎宗壹仍站在原地,没有松开她,也没有说话。 他的呼吸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而晏玖依旧抱着他,像藤蔓缠绕着树,柔弱无骨。 可谁都清楚——这场戏,还没有落幕。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夜色如墨,窗外的风重新流动,卷起窗帘一角,将那道白影悄然吞没。 屋内,时间仿佛凝滞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之间。 晏玖没有松手。 她的指尖仍紧扣着郎宗壹的腰侧,掌心残留着他体温灼烧过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急,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紧了呼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场戏,早已超出了最初的剧本——她原只想逼他现身、安抚怒气、顺势拿回任务权限,可此刻,她忽然不想收场了。 “师兄……”她轻唤,声音像一缕烟,缠绕在他耳畔,“你还没说……你错在哪里。” 郎宗壹浑身一震。 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如同钉入地面。 她的气息太近,带着檀香与血味交织的蛊惑,顺着颈侧皮肤爬上来,激起一阵战栗。 他几乎能数清她吐纳间的节奏——慢、稳、带着某种刻意的撩拨。 “晏玖。”他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够了。” “不够。”她轻轻摇头,发丝扫过他喉结,像是羽毛划过刀锋,“你说过要护我周全的。可上次在乱葬岗,你明明看见我被困在阴阵里,却转身去追那个假线索……是你信了楚濋的话,是不是?” 她的语气委屈中夹着控诉,眼眶又红了几分,可眼神却清明如霜。 她在等他的反应,在试探他心里的天平究竟偏向哪一边。 郎宗壹闭了闭眼。 那一夜的画面再度浮现:黑雾翻涌,她被困于九幽困灵阵中,而楚濋站在高处冷笑:“她不是真弱,是在钓鱼。”他犹豫了一瞬,选择追击主谋——结果却是空手而归,再回头时,晏玖已自行破阵而出,脸色惨白如纸。 他确实后悔了。 可这种后悔,不该以这样的方式被揭开。 “是我判断失误。”他终于低声道,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但我……是为大局考虑。” “可我在乎的不是大局。”晏玖缓缓抬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下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敏感的肌肤,“我在乎的是,你有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救我。” 郎宗壹猛地睁眼。 那一瞬,他脑中轰然炸响,仿佛有千百道符咒同时引爆。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她,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她的眼眸太亮,亮得照进他七年筑起的心墙深处,把那些不敢承认的牵挂、偏袒、甚至是……嫉妒,全都翻了出来。 他看到了自己在任务结束后总会不自觉地巡查她的行踪; 看到了她在直播中受伤时,他连夜赶往现场的失态; 更看到了方才那一滴泪滑落时,他心头猝不及防的刺痛。 他怕的从来不是她死,而是她不再需要他。 “你……别这样。”他声音微颤,终于抬手抵住她肩头,试图拉开距离,“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为什么不行?”晏玖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柔,却带着锋利的挑衅,“你是我的师兄,不是吗?那你就要认错,要哄我,要答应以后不能再丢下我——否则,我就继续用精血召鹤,一次、十次、百次,直到我真的撑不住为止。” 她说完,竟缓缓踮起脚尖,唇瓣擦过他颈侧动脉,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 那一刹,郎宗壹如遭雷击。 热血直冲头顶,耳膜嗡鸣,五感瞬间失序。 他几乎是本能地仰身暴退,背脊重重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一只手慌乱抬起,挡在脸前,像是要遮住那几乎失控的表情,又像是在阻挡某种更深的沦陷。 “……疯子。”他喘息着,声音破碎,“你根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谁对你好,是不是?”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衣袂翻飞间,门被狠狠甩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晏玖站在原地,双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态,指尖微微发凉。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跳渐渐回落,可胸口却泛起一阵空荡。 刚才……是不是太过火了? 她本意只是利用他的责任感,撬开他对楚家行动的默许权限,可最后那一刻,她竟真的贪恋起了他的温度。 那种被紧紧抱住的感觉,真实得让她差点忘了这是演戏。 “我……是不是惹他生气了?”她低声自语,眉头不自觉皱起。 系统默默冒泡:【宿主,您刚才是不是忘了咱们的核心关键绩效指标是卖棺材而不是搞暧昧?】 “闭嘴。”她揉了揉太阳穴,忽然觉得脑子有些乱。 可还不等她理清思绪,手机猛然震动起来,接连不断的提示音像是警报拉响。 直播回放已破千万播放,热搜前十占了六条: #玖爷哭戏封神# #郎宗壹耳尖红了三秒# #特设局恋爱实录# #求求你们结婚吧# #我要给玖爷定制情侣骨灰盒# 各大营销号开始疯狂剪辑:“从相识到相拥7年倒计时”“一场血咒换来一个拥抱值不值”“论如何用演技让冰山师兄破防”,甚至有情感博主分析:“这是典型的依恋型人格对回避型人格的情感围猎。” 更离谱的是,某婚恋平台连夜上线“争当楚家女婿”活动,宣称只要参与挑战“极限通灵三十天”,就有机会成为楚濋的竞争对手,赢取“玖爷同款关注”。 网友狂欢如潮水般席卷全网,“玖爷宇宙”四个字被刷成新晋流行语,连路边烧烤摊都在吆喝:“来一份‘师兄别走’套餐,送限量版哭戏纸鹤贴纸!” 而在这一切喧嚣背后,晏玖站在空荡的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忽然感到一丝荒诞的疲惫。 她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可现在看来,或许是舆论在操控她。 窗外,远处高楼的霓虹灯闪烁不停,映照出城市永不熄灭的欲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曾掐出血召唤纸鹤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发抖。 原来骗别人容易,骗自己最难。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某个昏暗的监控室里,有人静静删掉了一段原始影像,低声呢喃:“情绪波动超出预测模型……这已经不是剧本了。” 风再次穿窗而入,吹散了桌上未燃尽的符纸。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城市的灯火愈发璀璨。 而在那片喧闹之下,有一道身影独自伫立镜前,整理领带,对着倒影反复练习微笑。 “这次,她总该注意到我了吧。”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玖爷刷视频,差点笑出腹肌 新年的钟声还未敲响,民俗馆里却早已挂满了红灯笼与手写福字。 走廊两侧贴着官子安连夜赶工的春联,墨迹未干,透出几分仓促的热闹。 孩子们在厅堂中央追逐打闹,汤糖盘腿坐在供桌前,手里捏着一串褪色的佛珠,眼神空茫地望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晏玖站在门边,手里拎着一盒刚买的芝麻汤圆,看着这一幕,脚步顿了顿。 楚濋正对着走廊尽头那面老旧的穿衣镜,一遍遍整理领带,嘴角勾起自以为深沉又帅气的弧度。 他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侧脸打光,低声嘀咕:“这次角度一定要对……她进来一定会看到。” 晏玖眼皮都没抬,默默绕过他,径直走向厨房。 “馆长!”官子安端着托盘迎上来,脸上带着被冷风吹得发红的痕迹,“外面雪越下越大,修路队说至少要推迟三天才能复工。我已经联系了备用路线,但那边的地基有问题,怕压塌了影响阴脉。” 晏玖点点头,接过热腾腾的汤圆,语气平淡:“知道了。” 她的回应轻得像一片雪落进火堆,瞬间消融无痕。 官子安察觉到不对劲——往日里,晏玖哪怕再忙也会顺口问一句施工细节,今天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其实她听见了,只是心不在焉。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个热搜合集页面。 #郎宗壹耳尖红了三秒# 的动图在循环播放,画面中男人背对她站在雨里,喉结微动,右手紧攥成拳,仿佛在压抑什么。 那是直播结束时的画面,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动情,只有晏玖知道,那一瞬的僵硬,是因为她演得太真,真到连他自己都信了。 可现在呢? 她翻了一遍又一遍私信记录,最新一条仍是七小时前系统自动推送的任务提醒。 郎宗壹没有回她那条试探性的消息,甚至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她在心里问自己。 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棺材销量,而是忽然害怕——如果那天的拥抱是假的,那他的冷漠就是真的。 她低头咬了一口汤圆,芝麻馅滚烫溢出,却没尝出甜味。 “姐姐。”汤糖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声音轻得像风穿窗,“我想好了。我不走轮回,也不去净土。我要下地狱,赎我当年放火烧村的罪。” 晏玖抬头,目光沉静如古井。 她没有劝,也没有惊讶。 汤糖是个执念极重的阴灵,生前为情所困,一把火毁了一整条村,死后魂魄被困荒庙二十年,直到被晏玖超度带回。 这些日子的共处,让她看清了许多事——包括悔恨的重量。 “你确定?”晏玖终于开口,嗓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汤糖点头,眼中竟有泪光:“我不想再靠你的符纸活着了。我想清算了断,哪怕永世不得超生。”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孩子们数倒计时的声音:“十、九、八……” 晏玖伸手,轻轻抚过汤糖冰凉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一个即将远行之人的存在。 “好。”她说,“我会请江阿孜来接你。黄泉路上,不会让你孤单。” 汤糖笑了,笑容纯净如初生婴儿,随后身形渐渐淡去,只留下那串佛珠静静落在供桌上。 官子安看得眼眶发酸,低声问:“她真的能……赎罪吗?” “地狱不审判无辜,”晏玖望着香火尽头的虚空,“但它也从不放过真心悔过的人。” 她说这话时,目光平静,却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看透生死之后,剩下的唯有克制的悲悯。 窗外,城市烟花骤然炸亮夜空,五彩斑斓映照在她眸底,却照不进心底那片幽暗角落。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脚步缓慢而坚定。 路过镜子时,楚濋还在那里摆姿势,见她经过连忙咳嗽两声,故作镇定地说:“玖姐,新年快乐啊,我觉得今年我的气场特别……” “嗯。”晏玖淡淡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推门进去。 房间里暖气不足,她裹紧外套,坐在桌前,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热搜依旧高挂,粉丝仍在狂欢,而她只觉得这一切喧嚣都离她很远。 她点开和郎宗壹的聊天框,输入又删除,最终只留下一个空白对话界面。 就在她准备锁屏时,手机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她迟疑一秒,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呼吸,接着是一个沙哑男声,带着压抑的怒意:“晏玖……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知道我儿子为什么死吗?是你害的!是你那天晚上没有救他!我现在就要让你——” 话未说完,晏玖已经缓缓勾起唇角。 她没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渐冷,像冬夜凝霜。 然后,在对方咆哮的间隙,她轻轻说了句: “哦?你说万隆的父亲?” 对方猛地一窒。 “我一直没关注你,是因为懒得理你。”她慢条斯理地说,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但现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像在倒计时。 “我也开始关注你了。”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一滞,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万隆父亲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句咒骂也吐不出来,只听见“嘟——”的一声忙音,仓皇切断了这场自以为是的恐吓。 晏玖缓缓放下手机,唇角仍挂着那一抹未散的冷笑,像冬夜里悄然绽放的黑昙花。 她指尖轻点屏幕,将通话记录截图保存,随即顺手转发给了系统。 【处理掉。】她在心里默念。 片刻后,系统那带着几分懒洋洋腔调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收到,宿主大人~已标记此号码为‘地府优先接待对象’,等他阳寿将尽时,我会亲自安排他去十八层油锅旁住三日——包退不包换。】 晏玖没应声,只是轻轻闭了闭眼。 窗外烟花仍在炸裂,映得她眸底忽明忽暗。 她并不怕威胁——从她第一天站在死亡边缘靠卖棺材续命起,这种电话就不是第一次了。 可今晚不一样。 她想起七小时前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你那天……是真的动心了吗?” 没有回复。 而此刻这个骚扰电话,却偏偏在这个时间点撞上来,像是某种预兆,又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试探。 她忽然觉得冷。 办公室暖气不足,墙角的老式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却送不出多少暖意。 她裹紧外套,目光落在桌角那张泛黄的照片上——是几年前她和师兄在青城山道观前的合影。 那时他还笑着,眼里有光,说:“师妹,玄门之责不在驱邪,而在渡人。” 她低头看着手机,热搜榜首依旧是#郎宗壹耳尖红了三秒#,评论区一片尖叫与脑补。 没人知道,那三秒背后藏着一场精心设计的“假殉情”,也没人知道,那个男人曾跪在暴雨中,求她别走。 她猛地锁屏,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夹杂着官子安略显激动的声音:“快看!我的雪人已经有灵魂了!” 晏玖掀开窗帘一角,院中灯火通明,积雪厚达半尺,孩子们正围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雪人指指点点。 官子安蹲在一旁,认真地给它插上树枝做的手臂,还用煤球点了双眼睛,最后竟不知从哪翻出一顶破旧道士帽,歪歪斜斜地扣在雪人头上。 “这可是我们民俗馆的守护灵!”他一本正经地说,“叫……雪玖爷!” 众人爆笑。连汤糖若还在,大概也会笑出声来。 晏玖望着那滑稽的雪人,终于牵动了一下嘴角。 刚才那一通电话带来的阴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冲淡了些许。 她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却仍压不住心底那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短视频平台,想随便刷点轻松的内容转移注意力。 首页推荐跳出来一条标题诡异的视频:《蜘蛛织网有多快? 实拍清大白桦林夜间奇景》。 画面一开始平静无奇——月光洒在覆雪的林间小径,银白交错,宛如梦境。 可当镜头缓缓推进,一只通体漆黑、体型如掌心大的蜘蛛正于两棵白桦之间快速结网。 丝线细密如纱,却呈现出一种近乎金属质感的幽光,在夜风中微微震颤。 晏玖眉头微蹙。 不对劲。 她迅速放大画面,指尖停在那只蜘蛛腹部一道淡红色纹路上。 那是……血契印? 民间传说中,只有被亡魂献祭过的虫兽才会在体内留下此类印记,通常出现在葬仪失控或怨气极重之地。 可这里是清大校园,属于阳气旺盛的知识圣地,怎会有这种东西? 更反常的是温度——视频拍摄时间显示为昨晚23:17,气温零下八度。 在这种低温下,普通蜘蛛早已进入休眠,绝不可能活跃织网,更别说动作如此迅捷精准,仿佛……受控于某种意识。 她点开发布者主页:@霍茜儿\_深夜记录者。 账号简介写着:“追寻真实,哪怕代价是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最新动态仅三条,全是关于城市边缘地带的异常现象记录,地点分散,但都指向一个共同特征——近期有人失踪,警方未立案,家属沉默。 晏玖盯着那条蜘蛛视频反复回放,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蛛网的结构并非自然形态,而是以极细微的方式勾勒出一个古老符阵的雏形——正是她曾在师兄笔记中见过的“引魂局”。 她脊背一凉。 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心跳不自觉加快。 这不是普通的灵异现象,而是一场正在进行中的仪式。 有人在用活物布阵,借自然之力牵引阴气,目的不明,但绝非善举。 而最令她心头震动的是—— 这个符阵,和当年师兄失踪前最后研究的那个禁术,竟有七分相似。 她猛地合上手机,深吸一口气。 窗外雪未停,院中的笑声渐渐远去,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雾气隔开。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尘封已久的线装册子,封皮上写着《楚氏残卷·禁引篇》。 指尖抚过泛黄纸页,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师兄……你还活着吗?” 就在此刻,手机再次震动。 不是来电,也不是社交提醒。 而是一条来自陌生频道的加密推送,只有一行字: “你知道郎宗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里吗?” 晏玖瞳孔微缩,盯着那句话看了许久,最终缓缓抬眸望向窗外。 风雪之中,远处山影隐约可见,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候猎物踏入它的领地。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雪中菩提,谁动了心事? 风雪漫天,清大白桦林深处,积雪已没过脚踝。 晏玖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层前行,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霍茜儿发布的那段视频上。 她来迟了——现场蛛网早已消融,连半点阴气残痕都未留下。 只有树干上几道细不可察的划痕,像是被某种锐器反复摩挲过,勾勒出半个残缺的符阵轮廓。 她蹲下身,指尖拂去树皮上的浮雪,眉心微蹙。 这痕迹太刻意,不似自然形成,倒像是有人事后抹除证据时留下的破绽。 而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腥气——那是血契印燃烧后的余味,亡魂献祭才会产生的“灰息”。 可献祭谁?为何选在这所阳气鼎盛的学府? 她站起身,呼出一口白雾,从袖中抽出三张塔罗牌:命运之轮、高塔、倒吊人。 轻弹指间,牌面翻飞落地,呈三角之势嵌入雪地。 寒风吹动纸角,命运之轮逆位,高塔断裂,唯有倒吊人正立,直指北方山寺方向。 “郎宗壹……”她低声呢喃,掌心发烫。 不是巧合。 那条加密推送不会无端出现,而扑克占卜从不出错。 他一定在那座废弃多年的山寺里,藏得极深,却又隐隐牵引着她前来。 山路难行,雪愈大。 晏玖裹紧黑色风衣,脚步却越来越快。 三年前他突然从特设局消失,档案封存,消息全无,仿佛人间蒸发。 如今线索竟以这种方式浮现,像一根细线缠住心脏,越收越紧。 半山腰,一个小和尚撑伞而至,披着褪色袈裟,眉目清秀,眼神却沉得惊人。 “施主,等你很久了。”明镜合十,声音轻如落叶,“我师说,今日有客踏雪而来,心火不熄,命格带煞。” 晏玖抬眼:“你是谁?” “明镜。”他微微侧身,“跟我来吧,你要找的人,在菩提树下。” 她脚步一顿。 菩提树? 此地本无此树记载,民间传说中,唯有超度怨灵的大德高僧圆寂之处,才会生出雪中不凋的菩提。 可现在是寒冬腊月,千里冰封,怎会有菩提存活?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加快步伐。 随着明镜穿林而上,一座古寺轮廓渐渐显现于风雪之中。 屋檐覆雪如银,门匾斑驳,依稀可见“栖云禅寺”四字。 院中一棵老树静静矗立,枝干扭曲如龙,叶片翠绿欲滴,与周遭银白世界格格不入——正是那株不该存在的雪中菩提。 树下一人背对而坐,手持刻刀,正缓缓雕琢一枚骰子。 黑衣笔挺,肩线沉稳,侧脸轮廓冷峻如削石。 哪怕只一个背影,晏玖也认得出。 郎宗壹。 她喉咙忽然发紧,脚步慢了下来。 他曾是特设局最年轻的局座,也是她师兄楚临唯一信任的外姓盟友。 后来师兄失踪,他也随之隐退,所有交集戛然而止。 那时她刚接手殡葬系统不久,直播卖棺材续命都顾不上喘息,想找他查案,却被告知“已调离编制,不再涉异事”。 可此刻他就在眼前,安静得像一段被遗忘的时间。 “好久不见。”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郎宗壹动作微顿,刻刀在骰子边缘划出一道斜痕。 他缓缓转身,脸上扬起笑意,熟稔又疏离:“晏导师亲自登门,清大蜘蛛案很棘手?” 他递来一个红绳系着的小布包,上面绣着平安符纹样。 “年节将至,给你带的。” 晏玖没接。 她盯着他眼睛——那双曾锐利如鹰的眼眸,如今藏着疲惫与回避,像是拼命掩藏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她说。 “找拍摄地点?”他轻笑,“清大监控我都查过了,没人见过霍茜儿。倒是你,最近直播数据涨得吓人,靠预言死亡赚钱,不怕反噬?” 话题被轻易岔开。她心中烦闷骤起,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不是郎宗壹。 真正的他不会避重就轻,不会用闲话搪塞。 他看她的眼神也不对——不是冷漠,而是克制,是压抑着某种激烈情绪后的平静,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明镜悄然退至廊下,低头扫雪,耳廓微动。 晏玖上前一步:“你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城南殡仪馆,那天发生了什么?” 郎宗壹垂眸,继续打磨骰子:“旧案复查罢了。你不必追得太紧。” “那你为何躲在这里?为何让系统给我发那条消息?” “什么消息?”他皱眉,似乎真不知情。 可就在刹那,晏玖捕捉到他左手无名指轻微抽搐了一下——那是说谎时的习惯性反应,她记得清楚。 她忽然伸手,欲抓他手腕。他却猛地后撤半步,动作迅捷如避毒蛇。 两人之间空气凝滞。 “别靠近我。”他低声道,嗓音沙哑,“有些事,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明镜抬头望天,雪花落在他睫毛上,未化。 菩提树无风自动,一片叶子飘落,恰好停在郎宗壹脚边,叶脉猩红如血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晏玖盯着那片叶子,忽觉一阵寒意自脊背窜起。 这个人……怕她发现什么。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自己竟在他面前,第一次产生了无法掌控局势的不安。 风雪更紧,压弯了菩提枝桠。 寺内钟声突响,一声、两声,竟非金属所鸣,而是自地底传来,如魂泣幽谷。 无真大师自禅房缓步而出,身形佝偻,双目浑浊似蒙尘纱,可当他看向晏玖时,眼底骤然掠过一道金光。 他枯手扶杖,每踏一步,雪地竟不沾痕。 “阿修罗王临世,血海将起于子时。”老僧声音沙哑如锈铁相磨,“天机显化——救世者她,灭世者亦她。命轨交缠,唯余一途:两人同行,不得同生。” 晏玖心头一震,指尖微凉。 她下意识望向郎宗壹,却见他神色如常,甚至轻轻笑了笑:“大师年高,莫要吓着客人。” 可就在那笑弧扬起的瞬间,晏玖耳尖一动——风中传来极轻的咒文残音,是《往生渡厄契》的起调。 她猛地盯住他垂落身侧的左手,袖口内缘,一抹暗红正缓缓渗出,像是墨,又像凝固的血纹。 郎宗壹没有抬头,只是将那枚刻了一半的骰子悄然合入掌心,指缝间溢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黑气。 他听见了预言,也接受了结局。 而她还不知道,自己正被推向一场无人能逆的终局。 数日后,一辆穿行山道的大巴上,窗帘半掀,手机屏幕幽幽亮起——某个冷门账号的视频封面一闪而过:幽光洞窟,青铜棺椁,标题赫然写着:“今晚直播开棺,谢老板保你不死。”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同行?一个挖坟一个埋人,这波是双向奔赴? 大巴颠簸在盘山公路上,轮胎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晏玖靠窗坐着,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像一层薄霜。 直播间开着,观众不多,但弹幕活跃。 “姐姐今晚不卖棺材了?” “上一章那个师兄是不是要死了啊……细思极恐。” “刚才那和尚说的‘同行不同生’到底啥意思?” 晏玖没回话,指尖滑动视频平台,随意刷着推荐页。 她刚从雪寺脱身,脑子里还缠着郎宗壹袖口渗出的暗红、无真大师眼底闪过的金光,以及那句如咒语般挥之不去的预言——她是救世者,也是灭世者。 她需要一点轻松的东西压压惊。 手指一顿,一个冷门账号跳入视线:谢谢不是民考队。 封面是幽光洞窟,青铜棺椁半启,尘灰浮动,像是刚被人撬开。 标题嚣张至极:“今晚直播开棺,谢老板保你不死。” 晏玖挑眉,点进去。 画面晃动,镜头对准一座深埋地底的墓室,壁画斑驳,尸骨横陈。 男人蹲在棺前,戴着战术头灯,正用小铲子小心翼翼刮着棺盖边缘的封泥。 他声音低哑,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家人们,这可是汉代诸侯规格!玉衣残片、鎏金铜兽……全在我背包里了。等会儿开棺,要是有金缕玉衣,咱们直接财务自由!” 弹幕瞬间炸了。 “我靠这不是上次盗掘邙山古墓的那个惯犯吗!” “警方通缉三个月了都没抓到,居然还敢直播?” “他不知道自己头顶上贴着二十万悬赏令吗?作死专业户。” 晏玖却笑了。她缓缓打出一行字,语气轻佻又笃定: 【关注了,促销活动了解一下? 买一送一,阴间包邮,不满意可退货(限七日内下葬)】 发送。 三秒后,直播间人数暴涨。 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谁啊?殡葬主播来收徒了?” “阴阳两界联动第一人诞生!” “兄弟你挖的是客户,人家卖的是归宿,你们还真是同行!” “救命……这年头连死人都内卷了吗?” 晏玖靠回椅背,唇角微扬。 她当然知道这人在干啥——盗墓是逆天而行,扰魂惊魄,迟早遭反噬。 但她更清楚,这种人,往往活得比谁都怕死。 就像现在。 千里之外,荒山野岭的一处临时帐篷内,“谢谢不是民考队”正清点赃物,嘴里哼着小曲。 他刚把一块玉佩塞进防水袋,手机突然“叮”了一声。 他顺手瞥去,瞳孔骤缩。 “晏玖 关注了你。” 名字上方还挂着个认证标志:【慢走不送殡葬一条龙·官方合作灵堂】。 下一秒,评论区截图疯狂涌入私信——全是她的留言和弹幕狂欢。 “买一送一?”他喃喃,脸色发白,“她……她是认真的?” 冷汗顺着鬓角滑下。 他猛地站起,撞翻了桌上的罗盘。 指针狂转,最后停在“死门”位置,纹丝不动。 他知道晏玖。 不是因为新闻,也不是因为热搜。 而是三年前,他在秦岭倒斗时,亲眼见过她站在一座塌陷的古墓外,手里拎着一只黑伞,脚下摆着一口未合盖的棺材。 那时他还笑她神经病,直到第二天,当地警方在墓底发现了三具尸体——正是他当晚一起行动的两个同伙,和他自己登记用的假身份证主人。 自那以后,圈子里悄悄传开一句话:别惹那个卖棺材的姑娘,她不是招魂的,是收命的。 而现在,她竟然主动找上了他? “不可能……我只是开个玩笑式直播,没人知道我在哪……”他颤抖着翻看定位权限,却发现APP早已后台运行,而刚才那段视频,已被自动同步上传至多个平台。 他抬头看向帐篷角落的摄像机红灯,忽然觉得那光像一只眼睛,正冷冷盯着他。 “她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要死在哪了?” 与此同时,晏玖关掉视频,收起手机。 窗外群山如墨,云层低垂,仿佛压着整座人间。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郎宗壹最后的样子——笑着否认一切,袖口却渗出血纹,掌心藏着黑气。 他在骗她。 他也快死了。 系统忽然冒泡:【宿主,你刚才是不是又搞事了? 那家伙阳寿只剩七天,你这一关注,直接触发‘业力牵引’,他今晚就得梦见自己被活埋。】 “活该。”晏玖淡淡道,“挖别人坟的人,就该想想自己葬哪儿。” 【可你师兄……】系统欲言又止。 她没接话。 此时,在千里之外某座废弃道观中,郎宗壹独坐烛火前,手中摩挲着一枚褪色的平安符。 那是小时候晏玖亲手编的,上面歪歪扭扭绣了个“玖”字。 火光摇曳,映着他平静的脸。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早已不再为生而跳动,只为赴死而计时。 他轻轻将符收入怀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 “只要你活着走上正道,我便不算白走这一遭。” 风穿破窗纸,吹熄了最后一盏灯。 黑暗中,他的嘴角竟浮起一丝释然的笑。 而在远处山巅,无真拄杖立于雪中,望着道观方向良久不动。 雪花落在他肩头,未化。 他终是未曾开口。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坟头蹦迪,谢哥今晚别想睡 夜风穿过村尾那间破屋的裂缝,像刀子一样刮过谢哥的脸。 他蜷缩在墙角,手里攥着一把黄符,指尖发颤,嘴里不断念叨:“不是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可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一声沙哑低沉的轻笑—— “你说不关你事?那你挖开人家祖坟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那声音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带着腐土的气息,每一个字都砸进谢哥耳膜深处。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咚、咚、咚。 敲门声并不急促,却极有节奏,仿佛某种倒计时。 谢哥咬牙后退,背脊抵住潮湿斑驳的墙壁,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他想喊人,却发现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紧接着,门外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咚咚、咚咚咚—— 像是皮球在地上弹跳,又像一颗头颅滚过石板路。 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快,最后竟直接撞上了木门! 窗户玻璃瞬间爆裂,五颗沾满黑泥的人头破窗而入,眼眶空洞,嘴角咧到耳根,齐刷刷盯着谢哥。 它们没有身体,却能在空中悬浮跳跃,像孩童嬉戏般轻盈,却又透出令人窒息的恶意。 “不……不要过来!”谢哥终于发出嘶吼,抓起桃木剑胡乱挥舞。 可那剑刚碰上第一颗头颅,便“咔嚓”一声断裂,断口焦黑如烧过的骨头。 下一秒,五颗头颅同时张嘴,尖啸撕裂长空。 一股阴风卷起尘土,将谢哥整个人掀翻在地。 那些头颅落地后竟化作完整的尸身——五具青灰色的农家僵尸,穿着破旧粗布衣,指甲漆黑如铁,双眼泛着幽绿鬼火。 他们动作僵硬却迅猛,一扑而上,死死钳住谢哥四肢与脖颈。 “放开我!我是谢老板!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谢哥拼命挣扎,脸上涕泪横流。 可没人回应他。 僵尸们拖着他往外走,脚印一路滴血。 泥土吸饱了腥气,竟隐隐泛出暗红纹路,如同某种古老阵法正在苏醒。 谢哥被拖回墓地中央,那里早已布满血线勾勒的符文,中央插着一根燃尽一半的白蜡烛。 风吹不动焰,火光幽蓝。 他仰头望去,只见一个高瘦身影站在坟包之上,披着褪色道袍,额前碎发被汗水黏住,双手结印未松。 正是江谛。 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已咬破出血,却仍坚持到最后一刻。 随着最后一个咒音落下,他猛然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猩红。 “成了。” 话音未落,五具僵尸齐齐怒吼,同时发力。 谢哥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的手臂被硬生生撕下,鲜血喷涌如泉;腿骨在重压下断裂,刺穿皮肉;最终,头颅也被拧了下来,滚入坑中。 江谛缓缓收势,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阵眼中那枚刚刚嵌入的木骰——一只甲虫正从骰子内部钻出,迅速爬向符文交汇处,消失不见。 整座墓地轻轻震了一下。 空气似乎松动了些许,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死寂,终于裂开一丝缝隙。 他望着满地残肢与翻涌的怨气,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冷笑。 “这世道,总有人以为盗墓是发财捷径。”他低声喃喃,“可你们忘了,有些坟,不是给人挖的。” 他抬手抹去额角血汗,疲惫几乎将他压垮。 被困此地七日,靠一口怨气撑到现在。 如今借农夫含恨而死的执念炼成僵尸,替天行道,也算痛快。 只是……他还未能脱身。 囚阵仍在运转,四面八方皆有无形之力封锁空间。 方才那一击虽解了心头之恨,却也只是撕开一角罢了。 远处树影下,一道修长身影静静伫立。 孔午抱臂而立,黑袍猎猎,神色莫测。 他全程未语,只用一双冷眼看着这场复仇上演。 血雨纷飞时他不动,分尸饮恨时他不惊,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直到此刻,江谛转过身来,目光与他对上。 两人沉默对视片刻。 风停了。 烛火忽明忽暗。 孔午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早就计划好了?” 江谛没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孔午眯起眼:“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墓里有囚阵?” 江谛苦笑一声,嗓音沙哑:“因为……我也差点没活着出来。” 这句话落下,四周仿佛更静了。 孔午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垂下眼帘,闭上双目。 嘴角却缓缓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像是讥讽命运,又像是怜悯世人。 孔午闭目良久,再睁眼时,眸底已无怒火,只剩一片冷寂的荒芜。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近呢喃:“我们都被算计了。” 不是指责,不是愤怒,而是看透后的疲惫。 江谛苦笑,抹去唇边血迹,“我入墓前只知这里有怨气积聚,却不知是‘困龙衔尾阵’——活人入则成祭,死魂不得超生。若早知……我也不会让这些农夫含恨化尸。”他望向五具静立不动的僵尸,他们空洞的眼眶仍燃着幽绿鬼火,像是执念未散的残魂,在夜色中静静守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你还是做了。”孔午冷冷道,“借他们的恨意破阵一角,用谢哥的命换一线生机。你和那些盗墓贼,又有何区别?” 江谛不答,只是低头看着阵眼中那枚木骰——那只甲虫早已消失不见,但符文边缘开始泛出极细微的裂痕,如同蛛网蔓延。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撕开的口子,真正的封印仍在运转,且越发动荡不安。 “区别在于,”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他们为财而掘坟,我为命而破局。我不求清白,只求活着走出去,亲手揭开这背后之人是谁。” 孔午冷笑一声,袖袍一拂,“那你最好祈祷,下一个祭品别是你自己。” 话音未落,远处林间忽有铃声轻响——清脆、断续,像是孩童摇晃铜铃,又似招魂幡下的引路之音。 两人同时警觉抬头。 就在这死寂之地,竟传来一阵手机提示音,突兀得令人脊背发凉。 那是直播信号接入的声音。 与此同时,晏玖正疾驰在通往桃花村的山路上。 越野车碾过碎石,颠簸得厉害,她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划动平板屏幕,目光扫过直播间弹幕。 “坟头蹦迪?谢哥今晚别想睡!” “主播真敢写,这剧情比灵异小说还离谱!” “楼上懂什么,这是现实事件改编!刚有村民爆料说村尾昨夜传出惨叫……” “肥皂梗来了肥皂梗来了!!谁还记得郎宗壹那句‘兄弟,你盒子里装的是香皂吗’?” 晏玖指尖一顿。 郎宗壹。 那个总穿着洗得发白道袍、嘴上说着胡扯实则心细如发的男人,曾笑着把骨灰盒当茶几用,也曾在她最狼狈时递来一块热毛巾:“丫头,死了的人要安顿,活着的人也得喘口气。” 她忽然笑了,很轻,像风吹过檐角风铃。 这一路追查师兄踪迹,穿行于死葬之间,她早已习惯阴寒缠身、恶鬼低语。 可此刻,一句玩笑话竟让她心头微暖。 她抬手将额前碎发别至耳后,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但笑意未尽,平板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镜头外,某个未公开的直播频道中,一道身影正对着摄像头咧嘴大笑,手中举着一只写着“节哀”的定制肥皂。 弹幕疯狂刷屏: “哈哈哈陶半仙又发疯了!” “这脑回路绝了!” “哥哥好帅!!” 画面温馨热闹,笑声不断。 可就在镜头切换的瞬间,一抹暗红从那人袖口滴落,砸在地板上,悄无声息。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半仙的最后一卦,笑里藏泪的告别 越野车在盘山道上疾驰,夜色如墨泼洒,林间雾气缭绕,仿佛有无数双眼睛藏在树影深处窥视。 晏玖指尖划过平板屏幕,目光冷峻地扫过那条诡异的直播链接——画面里的男人正咧嘴大笑,手中高举一块印着“节哀”的肥皂,弹幕刷得飞起。 “陶半仙又发疯了!” “哈哈哈这届半仙太会整活了吧!” 笑声喧闹,满屏欢乐。 可就在镜头晃动的一瞬,一滴暗红悄然坠落,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无声的花。 没人注意到,除了晏玖。 她瞳孔微缩,手指猛地按住暂停键。 不是普通的血。 那是魂魄崩解前兆,阳寿将尽之人从五脏六腑里咳出的命髓之血。 普通人看不见,系统却早已发出低鸣警告:【目标人物生命值归零倒计时——72小时。】 “……你到底想干什么?”晏玖低声自语,声音几乎被引擎轰鸣吞没。 她调出后台数据,定位信号源——桃花村西南角一间老旧民宅。 坐标熟悉得刺眼,正是三年前师兄最后一次传回讯息的地方。 巧合?还是陷阱? 她还没来得及深思,平板突然震动。 一条私信弹出,来自那个正在直播的账号: 【殡葬优惠券发我一张,等我死了记得打折,别让我妹妹多花钱。】 文字轻佻,语气戏谑。可晏玖的手指僵住了。 这不是玩笑。 这是求救。一种孤注一掷、用荒诞包裹绝望的呼喊。 她盯着那句话,耳边仿佛响起系统曾说过的话:【绑定者唯一任务——续命。 凡命数将绝者,皆为潜在客户。】可这一次,她竟生出一丝迟疑。 “你不是只想卖棺材的人。”她对自己说,眼神却已转向窗外漆黑山路,“你是想找真相的。” 车子猛然拐弯,轮胎摩擦碎石,发出尖锐声响。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热度仍在飙升。 陶半仙依旧笑着,对着镜头挤眉弄眼:“今天教大家怎么用肥皂驱邪!记住啊,香皂属金,能破阴煞, осо6енно是写着‘节哀’的定制款——鬼见了都得扫码付款!” 弹幕爆笑如潮。 只有坐在他腿上的小女孩没笑。 陶小妹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 她不懂什么叫癌症晚期 她更知道,自从爸妈走后,这个世界上只剩哥哥一个人不会把她送走。 镜头外,陶半仙的笑容一点点垮下去。 他悄悄抬手掩住嘴,指缝间渗出血丝。 他迅速攥紧拳头,将污迹藏进掌心,再摊开时,已是空空如也。 “哥哥,喝水。”小妹递来半杯凉白开。 他接过,喝了一口,温声道:“乖,去隔壁看电视好不好?哥哥要和网友连麦抽奖。”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慢吞吞起身离开房间。 门关上的刹那,陶半仙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瘫靠在椅背上,呼吸急促,额头冷汗涔涔。 他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手,苦笑一声。 “还剩三天……够不够呢?” 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最后一行字:【若我身死,请将全部打赏余额转入陶小妹名下账户,用于教育与生活支出。 任何人不得干涉其监护权归属。】 刚保存完,门外忽然传来粗暴的敲门声。 “开门!老陶家的房子早就该拆了!你一个快死的人占着不算数!” 是婶子。 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陶半仙闭了闭眼,用力撑起身子,把染血的毛巾塞进沙发缝隙。 他扶着桌沿站稳,一步步挪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门开了一条缝,灯光照亮女人涂着劣质口红的脸。 “你要干啥?”他嗓音沙哑。 “抚养权的事得说清楚!”婶子冷笑,“你要是不行了,小妹归谁?村委会说了,我是直系亲属,合法监护人轮不到外人插手!再说了,你这些打赏收入也算遗产,咱们得分一分!” 空气骤然凝滞。 屋内一片死寂,连墙上的挂钟都像是停了摆。 陶半仙站在门框阴影里,瘦削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具即将倾塌的骨架。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小时候一起吃年夜饭,长大后第一次借钱就翻脸无情。 他忽然笑了,笑得虚弱而讽刺:“遗产?好啊……那你进来写遗嘱吧。” 女人一愣,随即眼中闪过贪婪光芒:“真写?” “嗯。”他侧身让开,“不过提醒你一句——今晚之后,若有人动我妹妹一根头发……”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 “我不怕做鬼来找你。”陶小妹没有走远。 她蹲在门后,耳朵贴着冰凉的木板,听着里面每一句压低却锋利的对话。 婶子的声音像一把锈迹斑斑的刀,在哥哥身上反复刮擦;而哥哥的回答,轻得像风,却重得让她胸口发闷。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圈又一圈,终究没敢落下。 她知道,要是被哥哥发现她在偷听,他一定会心疼——而她最怕的,就是让已经快撑不住的人,再多一分负担。 门终于关上了,婶子的脚步踩着碎石远去,像是带走了一屋残存的温度。 屋内静得可怕,只有陶半仙压抑的咳嗽一声接一声,像老旧钟摆即将停摆前的挣扎。 小女孩猛地推开房门,扑了进去。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踮起脚尖,用小小的掌心一下下拍着哥哥的背,另一只手笨拙地抚着他的胸口。 那动作是模仿大人,可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拂过。 她环抱住他瘦骨嶙峋的身体,双臂紧紧绞在一起,仿佛只要抱得够紧,就能把那个正一点点从指缝里溜走的生命攥回来。 陶半仙咳得弯下了腰,喉间泛起腥甜,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反手摸了摸妹妹的头,指尖微颤:“没事……哥就是累了。” “我不走。”小女孩忽然开口,声音很小,却异常坚定,“他们都说你要死了,说我要被送走……可我不走,我陪你。” 空气凝住了。 陶半仙怔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缓缓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稚嫩的脸——眉眼还带着孩童的圆润,眼神却已有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倔强与恐惧。 他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砸进衣领深处。 夜幕悄然降临,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山脊,将整个桃花村染成一片陈旧的橘红。 兄妹俩坐在门槛上,谁都没说话。 远处炊烟散尽,鸡鸣犬吠也归于寂静,村庄像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安静得令人心慌。 “小妹……”陶半仙望着村口那棵老槐树,声音轻得像梦呓,“你还想留在这儿吗?” 小女孩摇摇头。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陶半仙笑了,嘴角扬起,眼里却没有光。 那一瞬,他望向这片生养他的土地,心中最后一丝眷恋,如灰烬般彻底熄灭。 他曾以为,哪怕命不久矣,至少还能为妹妹守住一个“家”的模样。 可如今他才明白,所谓亲人,不过是披着血缘外衣的豺狼;所谓故乡,也不过是埋葬温情的坟场。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村外那条蜿蜒山路:“以后……有人来找你,别怕。如果是个穿黑衣服、带着奇怪玩偶的女人……让她进来。” 小女孩仰头看他:“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语如祷告:“因为有些人,不是来收命的……是来点灯的。” 风穿过空荡的院落,吹动檐下一只破旧的纸灯笼,晃了晃,熄了。 而在十里之外,越野车戛然停下。 晏玖推开车门,目光投向山脚下那片被暮色笼罩的村落。 她肩上的布偶玩偶突然无风自动,瞳孔缩成针尖,毛茸茸的身体微微蜷起。 她不动声色地眯起眼——前方,不知何时升腾起一层乳白色的雾,浓而不散,如活物般缓缓流淌。 更诡异的是,雾中隐约浮现出一串悬空的纸灯笼,排成笔直的线,像是在迎接谁的到来。 她的指尖悄然掐了个诀,唇角微动。 不是幻觉。 也不是人间灯火。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玖爷追单追到阴兵道上? 越野车的残影还停在山路尽头,晏玖已独自踏入桃花村。 她踩着碎石小径前行,肩上的布偶忽然剧烈一颤,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 那双原本空洞的玻璃眼珠竟微微转动,瞳孔缩成细线,毛绒绒的身体蜷得几乎成了球。 晏玖没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背,动作轻柔得如同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别怕。”她低语,“是老朋友来了。” 雾,越来越浓。 乳白色如油脂般贴地流淌,不散、不退,反而像是有意识地缠绕上她的脚踝。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纸灰味,混合着铁锈与潮湿泥土的气息——那是战场尸骨经年腐朽后渗入地脉的味道。 她眯起眼,目光穿透雾气,落在那一串悬空漂浮的纸灯笼上。 七盏,排成直线,间距一致,灯面绘着褪色朱砂符文,每一笔都带着官制印记的规整。 灯笼无火自明,幽光泛青,映照出下方隐约浮现的轮廓:披甲执戈,步履无声,铠甲样式古拙,腰间佩刀为环首直刃,制式分明出自汉末乱世。 阴兵借道。 而且是军魂未散、奉命巡界的镇煞之军。 晏玖指尖微动,在袖中悄然掐出一道避讳诀。她没退。也不能退。 三天前,她直播间弹幕刷过一条不起眼的留言:“陶半仙快不行了,妹妹要被送走。”她顺手点开那条动态,关注了那个藏在深山里的落魄玄门传人。 系统当即发出尖锐提示音: 【检测到高危命格波动,绑定任务更新:介入‘将死之人’因果链,可续命72时辰。】 她本不信什么兄妹情深、乡土羁绊,可系统从不说谎。 更让她在意的是,陶半仙的名字,竟出现在三年前师兄失踪案的边缘记录里——那份档案被特设局加密,若非她用殡葬系统的权限逆向破解,根本无人知晓。 所以她来了。 哪怕前方是阴兵列阵,她也得走这一遭。 镜头还在直播。 观众只看见一片白雾吞没了画面,接着是摇晃的视野,和女主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今晚的服务地点变更,地址保密,半价不议。” 弹幕顿时炸了。 【玖爷这是真去收尸啊?】 【前面说好去城东小区卖环保棺的,现在跑山沟沟来了?】 【千里追单?客户死了都逃不过!】 【笑死,建议出个《论如何让客户死得明明白白》系列课】 没人察觉,背景音里已悄然混入了一种声音——极轻、极密,像是皮革战靴碾过枯叶,却又整齐划一,仿佛千军万马正踏着同一个节拍逼近。 晏玖穿过灯笼阵时,空气中骤然降温。 她能感觉到那些阴兵的目光扫过自己,冰冷、审视,却不攻击。 她是外人,但身上有某种令它们迟疑的气息——或许是那布偶玩偶中封存的一缕往生咒,又或许是她指尖残留的招魂香灰。 她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踩在现实与幽冥的交界线上。 而在三十公里外的城市警局,柳非正盯着电脑屏幕发怔。 他手里端着凉透的咖啡,桌上堆满调职申请表。 三个月前他主动退出特设局一线,理由冠冕堂皇:“想安稳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次追查“百鬼夜行”事件时,队友死在他面前,而他救不了任何人。 他不再是那个敢冲进凶宅拆符破阵的疯子探员了。 手机突然震动。 马微微打来电话,语气急促:“柳队,你看看晏玖的直播!她进了桃花村!就是那个三年前上报过‘活人献祭’却没立案的村子!”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冷笑一声,手指已经移向关机键。 可就在那一瞬,屏幕跳转,直播画面定格在一张人物主页截图上——晏玖的关注列表里,赫然出现了“陶半仙”三个字。 柳非瞳孔猛缩。 陶半仙……这个名字他太熟了。 不仅是当年案件的目击者之一,更是唯一在爆炸中生还的玄门弟子。 而那份报告最后一页写着:疑似与‘逆命者’有关联。 逆命者——特设局内部对晏玖的代号,因为她总能在死亡降临前精准出现,像死神派来的清道夫,又像……改写命运的人。 他的呼吸变了。 五秒后,他一把抓起外套,拎包冲出办公室,脚步快得像被什么追赶。 “柳队?你去哪儿?”同事喊住他。 “出警。”他头也不回,声音沙哑却坚定,“有人要进阴兵道了——我得赶在她前面,活着把她带回来。” 直播间最后一帧画面,是晏玖缓缓走入雾中最深处。 下一秒,黑屏。 只剩一段音频持续传输—— 叮当、叮当、叮当…… 铁链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圈又一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牵引着,穿过生死边界,朝着村庄腹地缓缓行来。 弹幕还在狂欢。 【这特效可以打满分!】 【玖爷不会真撞鬼了吧哈哈哈】 【下一期主题:我在阴间做直播】 没人注意到,黑屏后的第十秒,音频里似乎夹杂了一声极轻的啜泣。 像是孩子在哭。 而此刻,桃花村最深处的老屋里,油灯忽明忽暗。 陶半仙躺在床榻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可他的手指,早已死死抠进掌心。 门外,风声骤停。 寂静如渊。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轻轻地、哀哀地响起—— “哥……开门啊,我好冷……”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半夜敲门别开门,这玩意儿专骗老实人 油灯在风里抖了三抖,终于熄了。 黑暗像墨汁一样灌进老屋的每一寸缝隙。 陶半仙睁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呼吸压得极低,仿佛连空气都怕惊扰。 他的手指早已抠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可他感觉不到疼——只听见门外那声“哥……开门啊,我好冷……”一遍又一遍,像是从坟地里爬出来的魂,在门槛外跪着哭。 那是他妹妹的声音。 七年前,小妹就是在一场暴雨夜走失的。 那时她才八岁,穿着红布鞋,提着纸灯笼去找爹爹回家。 后来他们在村口的枯井边找到了那只鞋,人却再没回来。 可现在,这声音太像了。 哭腔、断气、颤抖的尾音,甚至还有小时候喊他时特有的鼻音。 但他不敢开。 他知道这不是人。 三年前“活人献祭”案发当晚,他也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一个穿白衣的小女孩站在院中叫“娘”,他娘心疼得冲出去抱,结果刚碰到孩子肩膀,那脑袋就180度翻了过来,嘴里吐出一条黑蛇,缠住脖子生生拖进了井底。 自那以后,他废了双腿,靠一张符咒贴在轮椅下镇宅续命。 他知道——半夜敲门别开门,这玩意儿专骗老实人。 “哥……你不爱我了吗?”门外的声音忽然变了,带着委屈,“你以前不是说,只要我喊你,你就一定给我开门吗?” 陶半仙咬破了舌尖,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假的,全是假的! 他在心里默念《清净经》,手悄悄摸向枕下的黄符。 可指尖刚触到纸角,门外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尖利扭曲,像玻璃刮过骨头。 “装睡?有意思。”那声音骤然阴沉,“你以为闭着眼,我就进不来?” 整扇木门猛地一震,灰尘簌簌落下。 又是一记重撞,门框裂开细缝。 陶半仙浑身一颤,冷汗顺着脊背滑进衣领。 他死死攥住符纸,却不敢烧——一旦动法,便会耗损本就残弱的元神,搞不好当场吐血。 而若不开门……谁知道这东西会不会破门而入?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时,院墙外传来一声轻笑。 “哎哟,谁家镜子成精还不自知,大半夜学人家演亲情伦理剧?台词写得挺烂啊。” 声音清亮,带点懒洋洋的调子,像夏夜摇扇吃西瓜的人,闲得没事出来遛弯。 但陶半仙却猛地睁大眼——这个声音,他在直播里听过! 晏玖!那个最近火遍灵异圈的“死亡预告主播”! “谁?!”铜镜精怒吼,声音瞬间变调,不再模仿任何人,而是十几种男女老幼的声音混在一起嘶叫,“滚开!这是我的猎物!” 回应它的是一道银光闪过。 一只粉色兔子玩偶从天而降,正砸在门板上,硕大的纽扣眼睛直勾勾盯着门缝,嘴角还画着诡异的笑脸。 紧接着,一道身影轻巧跃上墙头,黑衣黑裤,长发扎成高马尾,肩上扛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扇被撞得吱呀作响的门,歪头一笑: “后事谈不谈?不谈我可把报价单贴你脸上啦。” 弹幕几乎是同步炸开—— 【玖爷空降!!!】 【刚才那兔子是法宝??】 【笑死,邪祟都被整不会了】 【这届鬼越来越卷,还得看玖姐降维打击】 铜镜精彻底暴走了。 “贱人!你坏我好事!”它疯狂撞击大门,木屑飞溅,“我要把你炼成镜中影,永生永世照不出脸!” 话音未落,晏玖忽然抬脚,踹向那只兔子玩偶。 玩偶竟自己蹦了起来,两条短腿一蹬,一头撞上门缝——“咚”一声巨响,仿佛有千斤之力灌注其中。 紧接着,它原地转了个圈,举起小短手,对着门板就是一套组合拳:左勾拳、右摆拳、上钩拳,打得节奏感十足,宛如街头卖艺的机械兔。 “打它打它!揍这破镜子!”网友狂刷礼物。 陶半仙傻了眼,看着那只会打架的兔子,再看看墙上一脸淡定的姑娘,一时分不清是梦是醒。 “别怕。”晏玖低头看他,语气忽然柔和了些,“它不敢进来,因为这屋子还有点道行。我只是……顺路借个宿。” 她顿了顿,眨眨眼:“毕竟,我也需要查点东西。比如——你为什么会被盯上?还有……你认识一个叫‘逆命者’的人吗?” 陶半仙心头剧震。 逆命者…… 这个名字,他曾在一个血写的符咒背面见过。 而写下它的人,正是当年爆炸中失踪的那个师兄——晏玖的亲师兄。 可他还来不及开口,屋内最里间那扇小门“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探了出来,睡眼惺忪,手里抱着块旧手帕。 她一眼看见墙头上的晏玖,眼睛顿时亮了。 “姐姐……你好漂亮。”小女孩喃喃道,目光却被那只还在捶门的兔子牢牢吸住,“你、你的兔子……能让我摸一下吗?”陶小妹的声音像一缕晨光,轻轻撕开了屋内凝固的黑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只会打拳的兔子玩偶正抡着最后一记“回旋踢”,铜镜精的嘶吼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喉咙。 门板上的震动停了,门外的阴冷气息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木屑和一道歪斜裂开的门缝。 那只粉色兔子蹦跳两下,自动飞回晏玖肩头的帆布包里,纽扣眼睛还滴溜溜转着,像是在得意地巡视战场。 屋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响。 陶半仙僵在床上,额角冷汗未干,目光却死死锁住那个从里屋探出身的小女孩——他的妹妹,七年前失踪、如今竟安然无恙站在眼前的陶小妹。 她赤脚踩在青砖上,羊角辫松垮地垂着,怀里紧搂的手帕边角绣着一朵褪色的小红花,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缝的。 “小……小妹?”他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 小女孩没回头,只伸手朝晏玖的方向怯生生地够了够:“姐姐,你的兔子……它会跳舞吗?” 晏玖蹲下身来,动作轻缓,像是怕惊走一只受惊的雀鸟。 她从包里重新掏出那只兔子,轻轻放在地上。 兔子原地转了个圈,短手一抬,竟真的跳起一支滑稽又温柔的小步舞曲,尾巴还一翘一翘地打着节拍。 陶小妹咯咯笑了出来,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耳朵。 笑声在老屋中荡开,像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 刹那间,那些盘踞多年的怨气、恐惧与孤寂,仿佛也被这稚嫩的笑声冲淡了几分。 陶半仙眼眶猛地发热,嘴唇哆嗦着,想唤她名字,却又怕这只是幻觉——一个由邪祟编织的甜蜜陷阱。 “是真的。”晏玖站起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她不是阴魂,也不是替身。她是活着的,体温、心跳、记忆……全都对得上。” 她看了眼铜镜精原本附着的那面破旧穿衣镜——此刻镜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边缘锈迹斑斑,像块废弃铁皮。 她指尖轻弹,一道金光闪过,镜中浮现出一团扭曲黑影,发出最后几声呜咽,便彻底沉寂。 “收服了?”陶半仙艰难地撑起身子,声音沙哑。 “嗯。”晏玖将镜子卷进黄符,塞进背包,“这种精怪靠执念成形,最爱挑人心软处下手。你守着旧宅不走,它自然盯上你。不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角落,“它不该知道你妹妹还活着。除非,有人故意引它来。” 这话像根针,刺进陶半仙心头。 他没说话,只是怔怔望着妹妹抱着兔子坐在门槛上晃脚的样子,仿佛生怕一眨眼,她又会消失在雨夜里。 片刻后,他挣扎着推动轮椅,颤巍巍打开橱柜,捧出一盘洗好的梨子。 “吃点东西吧……谢谢你救了我们。” 晏玖没推辞,接过一块,咬了一口。 甜汁在舌尖化开,竟有种久违的人间滋味。 她看着兄妹俩依偎的身影,眸光微动。 这世上最狠的邪祟,从来不靠利爪毒牙,而是用回忆当刀,一刀剜进人最不愿触碰的伤疤里。 而有些人,哪怕瘫痪在床,也要守住一座空屋——只为等一个永远可能不会归来的孩子。 可现在,孩子回来了。 问题是……是谁送回来的? 屋外风歇,院中枯井深处,似有极轻的回音,缓缓漾出。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辣哥的最后一餐,谁在背后点火? 风停了,老屋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缓缓醒来。 烛火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曳,映得墙上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扭曲晃动。 陶半仙的手抖得厉害,仿佛那张薄如蝉翼的船票有千斤之重。 他佝偻着背,轮椅的金属扶手被攥出深深的指痕,终于将那枚泛黄的纸片递到了晏玖面前。 “这是……我师父临终前塞进我手里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说,若有一日天门将倾,唯有持此票者,可登‘诺亚’。” 晏玖没有立刻接。 她只是静静看着那张船票——边缘磨损,墨迹微褪,背面用朱砂写着一个日期:2.22。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因为那个日子临近,而是因为她记得,三个月前,在西南边陲一座塌陷的古墓中,她在一具干尸的舌底也见过同样的标记。 当时系统判定为“无效信息”,自动归档封存。 可现在,它竟以这种方式再度浮现。 寒风吹开半掩的窗棂,撩起她额前几缕碎发。 冷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她脸上依旧平静,甚至弯了弯嘴角,伸手接过船票,动作轻巧得像拈起一片落叶。 “你相信命运吗?”她忽然问。 陶半仙怔住。 “我不是在问玄学。”她摩挲着船票边缘,指尖悄然渡入一丝灵力,纸面竟浮现出极淡的符纹涟漪,“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些人从出生起,就已经被写进了别人的剧本里?比如你妹妹的归来,比如这张票的出现——都不是偶然。” 话音未落,背包里的手机猛地一震。 【叮——】 冰冷机械音划破寂静。 【系统提示】目标锁定:下斗男嘎了。 死亡倒计时启动:71:59:47 死因预测:消化道穿孔引发急性腹膜炎 关联指数:★★★☆(潜在线索链激活) 屋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晏玖正咬着一口苹果,牙齿戛然停在果肉之中。 她没咽,也没吐,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屏幕。 冷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映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 嘴角却一点点扬了起来,弧度不大,却透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像是猎人听见了陷阱落锁的声音。 “有意思。”她低声说,“又是直播,又是吃出来的毛病……这年头找死的方式都这么统一?” 系统懒洋洋回道:【人家流量大嘛,观众就爱看人拼命。 你要不要现在介入? 报酬翻倍哦~】 “急什么。”她把剩下半块苹果丢进嘴里,咀嚼缓慢,目光仍盯着船票,“一个快死的人,不值得我亲自出手。让他先蹦跶几天。” 【那你刚才为什么输入了他的ID?】 她没答。 事实上,就在系统提示响起的刹那,她已不动声色地在手机上搜出了那个ID:“辣哥老彭”。 主页封面是他咧嘴大笑、举着一瓶火焰红油的照片,标题赫然是《挑战中国最辣十级死神辣椒! 全网首吞! 》 粉丝数:三百二十七万。 最近一条动态发布于两小时前: “兄弟们,第24场极限美食直播,搞点大的!” 她盯着那条动态看了足足五秒,然后退出,锁屏,放回包中。 一切如常。 可她心里清楚,24这个数字,不该出现在这里。 和“2.22”一样,它不该是巧合。 陶半仙察觉到气氛异样,颤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事了?” 晏玖收回思绪,将船票收进内袋,拍了拍他的肩:“别想太多。你妹妹回来了,这就够了。” 她说得温柔,语气却像刀鞘裹着刃。 转身时,她望了一眼院中枯井。 井口黑黢黢的,方才那丝回音早已消散,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醒了——也许是人,也许是规则,也许是一张早已铺开的网。 而她,正站在网中央。 夜更深了。 她推开门走出去,身后传来陶小妹甜甜的晚安声。 她点头回应,脚步未停。 手机再次震动。 【隐藏任务触发条件达成:3/5】 【下一环节预计开启时间:02:22 AM】 她抬头望天。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半轮苍白的月。 风又起了。 她立在台阶上,忽然笑了。 “谁在背后点火?”她喃喃,“还不急。等他开始燃烧的时候,自然会看见那根引信……通向哪里。”夜风穿过空荡的巷口,卷起几张废弃的直播海报。 画面中,辣哥老彭咧嘴大笑,嘴角沾着红油,眼神亢奋得近乎癫狂。 那笑容如今看来,像是一具被钉在祭坛上的活人,在刀锋落下前最后的强颜欢笑。 晏玖坐在街角便利店外的长椅上,手里握着一罐温热的咖啡。 她没喝,只是任由金属外壳吸收掌心的温度,仿佛这样就能稳住体内那一缕躁动不安的灵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手机屏幕亮着,无声播放着“辣哥老彭”的直播间。 弹幕如潮水般滚动—— 【来了来了!今天是不是要吞整串死神椒?】 【兄弟们下注了没?我赌他撑不过十分钟!】 【别太狠啊,人家也是为艺术献身】 【艺术个屁,这不就是花钱看人送命?】 笑声、调侃、打赏特效炸成一片节日般的狂欢。 可镜头里的男人,已经不像个人了。 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额角冷汗涔涔,手指紧紧抠住桌沿,指节发紫。 摄像机晃了一下,拍到他悄悄从桌下摸出一瓶止痛药,颤抖着倒进嘴里,又迅速灌下一整瓶运动饮料压下去。 可那动作太急,药片卡在喉咙里,他猛地咳嗽起来,身体弓成虾米状,几乎要栽倒在地。 可就在下一秒,他强行挺直腰板,咧开嘴,露出招牌式的豪爽笑容:“兄弟们!今天这顿,必须硬刚到底!咱们挑战的是——中国最辣十级死神辣椒,连吃五颗,全程不喝水!” 话音未落,第一颗辣椒已被他塞入口中。 咀嚼声清晰可闻,像是某种血肉被缓慢撕裂的声响。 他的脸颊肌肉抽搐,眼眶瞬间充血,鼻涕和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他还在笑,笑得扭曲而狰狞。 “怎么样?够劲吧?”他对着镜头嘶吼,声音沙哑如破锣,“这才刚开始——” 弹幕更疯了。 【牛逼!!】 【真男人!】 【已录屏,明天发朋友圈装X】 【主播小心点啊……】 没人真的在乎他会不会死。 晏玖盯着屏幕,忽然抬手,在评论区敲下一行字: 「殡仪馆定制棺材,支持按体型私人订制,今晚下单享八折优惠。」 指尖轻点,发送。 没有情绪起伏,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就像农夫在秋收时节随手划掉日历上的一天。 可这一条评论,却像一根细针,悄然刺入这场喧嚣的祭典之中。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截图发到粉丝群:“卧槽,这人真晦气!”随即引来一阵嘲讽刷屏。 但也有极少数观众心头莫名一寒——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语气这么准? 晏玖关掉直播,仰头望天。 雪,不知何时开始飘落。 细碎的雪花落在她掌心,还未停留便化作一缕白烟,蒸腾消散。 不是因为体温高,而是她体表自然逸散的阴灵之气,在与天地间某种邪祟之力相互排斥。 她眯起眼。 月亮被一层浓稠的黑雾笼罩,形状诡异扭曲,宛如一只缓缓睁开的竖瞳。 那不是自然现象,而是“门”即将开启的征兆——只有通灵者才能看见的“阴蚀月”。 一股熟悉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她突然明白过来。 这不是巧合。 陶半仙的船票、2.22的日期、第24场直播……甚至连“辣哥老彭”这个名字,都不是随机出现的。 有人在编织线索,用死亡做饵,一步步将她引向某个地方——桃花村。 那是她师兄最后一次传回讯息的地方。 三年前,他在那里调查一起集体癔症事件,随后音讯全无。 官方记录称其精神失常、自行失踪;可晏玖知道,师兄留下的最后一段加密视频里,只有两个字反复闪现:别来。 而现在,这张网正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收紧——借网红之口,以暴食为刃,用一场全民围观的死亡盛宴,点燃通往真相的第一把火。 “你在害怕。”她低声说,不知是对系统,还是对那个藏在幕后的人,“所以你不敢直接见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试探我的反应。” 系统许久未答,罕见地沉默。 片刻后,它才幽幽响起:【宿主,这次的任务奖励……改成了‘记忆碎片×1’。】 晏玖瞳孔骤缩。 记忆碎片,是系统最高权限级别的物品之一,能还原死者临终前五分钟的真实感知。 通常只在涉及“关键人物之死”时才会激活。 这意味着—— 辣哥老彭的死,不只是一个节点。 他是钥匙。 她站起身,将空罐捏扁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入风雪深处。 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踏在命运的弦上。 而在数十公里外的山村边缘,一座荒废的老宅前,几个披着雨衣的身影正静静伫立。 他们脚下堆满香烛纸钱,中央燃着一圈赤红火焰,火中插着一张写有“彭”字的生辰八字。 没有人说话。 但风里传来低语,像是祈祷,又像是诅咒。 而在村子最深处,一口干涸多年的古井边,一块刻着“桃”字的残碑半埋于土,缝隙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向山下那条早已断流的小河。 晏玖走在雪中,忽然停下。 她摸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三年前的照片:师兄站在桃花树下,笑着回头,阳光洒在他肩头。 那时他还说:“等这事查完,我们就退隐,开个小店,卖点符纸香烛,也挺好。” 她盯着那张笑脸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手机,眼神冷得如同冰封的湖面。 风雪更大了。 可她知道,有些事,已经避无可避。 而在前方不远处,几盏昏黄的灯火在雪幕中浮现——那是进村的唯一路口。 影影绰绰的人影正在聚集,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她握紧背包带,继续前行。 黑夜未尽,而祭品已然就位。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遗嘱风波掀惊变,全村皆贼藏杀机 晏玖一步步踏进桃花村,脚印深陷在厚厚的积雪里,像是踩进了某种沉睡多年的陷阱。 村口那几盏昏黄的灯,在风雪中摇曳不定,映出人影幢幢。 十几个村民围成半圆,手持铁锹、木棍,甚至还有人披着寿衣,站在最前头的老妇人正是陶半仙的婶子,脸色铁青,眼窝凹陷,嘴里念念有词。 “就是她!外姓人,勾结妖道,害死我侄儿!”她尖声一喊,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朝晏玖扔石头,碎冰混着泥块砸在她肩头,背包带子被划开一道口子。 她没躲,也没停下,只是将怀里的文件夹攥得更紧——那是陶半仙亲笔写的遗嘱,还有一段加密视频的存储卡,贴身藏在内衣夹层。 三年了,她顺着师兄留下的线索一路追到这里,跨过三省七市,熬过无数个被恶灵缠身的夜晚,不是为了听一群愚昧之徒指着鼻子骂她是杀人凶手。 “你们哥哥临死前说的话,你们一句都不信。”晏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风雪,“他让陶小妹继承祖宅与法器,把《桃源葬经》交给我,是为了镇压这村子的地脉煞气。可你们呢?在他咽气当天就翻墙撬锁,抢东西的抢东西,烧书的烧书——” “放屁!”陶婶子猛地往前一扑,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我家老半仙一辈子行善积德,怎么可能写下这种荒唐遗嘱?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叫他传你秘典?是不是你下了蛊,迷了他的心智!” 人群哗然,怒吼四起。 “烧了她!肯定是女鬼附体!” “赔命来!不然我们全村抬棺上门!” 混乱中,一道细弱的声音突然撕裂喧嚣:“我没有说谎……我没有——” 陶小妹从晏玖身后探出头,双眼通红,嘴唇冻得发紫。 她抱着一个褪色的布包,那是陶半仙最后交给她的遗物匣。 “哥……哥亲口对我说的!他说只有晏姐姐能救这个村!再不封井,所有人都会疯……都会死……” “闭嘴!”婶子反手一巴掌抽过去,陶小妹踉跄跌倒,额头磕在石阶上,渗出血丝。 晏玖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两把铁锹横挡在胸前。 “别碰她!”男人们低吼,“白眼狼养不熟,帮外人背叛祖宗,活该被打!” 风雪更大了,天地一片灰白,唯有那圈围着老宅的赤红火焰仍在燃烧,火光映着每个人扭曲的脸。 晏玖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切,心口像压了一块千年寒冰。 她曾以为玄门凋零,是因世人不信因果;如今才知,最可怕的不是无知,而是明知真相却选择蒙眼装睡。 他们怕的不是鬼,是真相掀了他们的遮羞布。 她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一张张狰狞面孔,忽然笑了,极冷,极轻。 “你们知道为什么陶半仙会在凌晨三点独自走向古井吗?”她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动作一顿,“因为他看见了——井底爬出来的,不是冤魂,是你们。” 空气凝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破风之声,由远及近,划破死寂。 几辆黑色越野车碾着积雪驶入村落,车门打开,柳非第一个跳下来。 黑色大衣裹身,肩章未摘,眉宇间透着久经刑案的冷厉。 他身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刑警,迅速封锁现场。 “谁带头闹事?全部站好,双手放在头上。”他的声音如铁锤落地,不容置疑。 村民骚动片刻,终究不敢真动手,慢慢后退几步,但仍虎视眈眈盯着晏玖。 柳非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的擦伤停留一秒,随即递来一个眼神——稳住,我在。 他知道她不会无端出现。 三年前那桩集体癔症案,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阴影。 整整十二名村民在同一夜发狂自残,口中重复着同一句话:“井里有人请吃饭。”而作为调查组长的师兄,就此失踪。 如今晏玖来了,带着遗嘱和视频,也带来了风暴。 “我是市局刑侦队长柳非,现在依法接管此地治安。”他转身面向众人,语气森严,“任何阻碍执法、威胁他人安全的行为,将立即采取强制措施。现在,请你们各自回家,等待进一步通知。” 无人应答,但气势已然瓦解。 晏玖低头看了眼颤抖不已的陶小妹,轻轻将她拉起身,用外套为她挡住风雪。 然后,她转向柳非,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们不想听真相。” “我知道。”柳非点头,“但有时候,真相不需要被人愿意听,它只需要——存在。” 雪仍在下。 晏玖站在人群中央,手中文件夹已被风吹开一角,露出一页泛黄纸张,上面赫然写着几个朱砂大字:桃井封印,血契为誓。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仿佛触到了三年前某个深夜,师兄伏案疾书的背影。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 这场围攻,不是意外。 他们是故意的。 等她来,就是为了堵她的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她,偏偏不能走。 晏玖缓缓抬起眼,风雪在她身后卷成一道苍白的帘幕。 她松开文件夹,任寒风吹散遗嘱纸页,如雪片般飞舞四散。 突然,她一步踏前,直逼陶婶子面前,指尖冷如刀锋地抵上对方咽喉。 “你说我害死陶半仙?”她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字字淬冰,“可你知道他最后看见什么?你们每一家的地窖里,都埋着带血的陶俑,胸口刻着死者的生辰八字——那是从古井下挖出来的‘货’,一具换三万,全村分赃!” 人群猛然一静,仿佛连风都僵住。 “三年前,第一具尸骨出土时,你们就疯了。”晏玖目光横扫,如镜照魂,“为了钱,把祖坟刨了个遍,甚至拿活人八字配阴婚,妄图镇住地脉反噬……可你们封不住井,也骗不了命!” 婶子脸色骤变,嘴唇哆嗦:“你胡说!你懂什么!” “我懂你们昨晚还在井口烧纸马,送‘新货’上路。”晏玖冷笑,从怀中抽出一张烧焦边缘的照片——赫然是几户村民围跪井边,抬着一副红漆棺材,“柳队,这不属于正常民俗吧?” 柳非眼神一凛,立刻下令搜查各户地窖。 刹那间,人群炸开。 有人尖叫着要逃,有人抄起铁锹扑来,更多人则面如死灰,瘫跪在雪中喃喃:“完了……全完了……” 而就在混乱最盛之际,晏玖忽然察觉怀中那枚贴身佩戴的青铜残符,正无声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井底深处,缓缓睁开了眼。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