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 第440章 攘外必先安内,这把高端局,我接了! 四九的风,最近有点喧嚣。 报纸上,电视里,铺天盖地都是喜讯。 什么“强强联合”,什么“引进先进管理经验”,什么“走向国际化”。 照片上。 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洋面孔,握着咱们那些老厂长的手,笑着。 老厂长们笑得有些拘谨,有些讨好,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 而在那一张张签约合同的背后。 是“中华牙膏”变成了租赁品牌。 是“北冰洋”被雪藏,给那个画着红白波浪线的可乐让路。 是“活力28”沙市日化,被收购后直接停产,连那句“活力28,沙市日化”的广告词,都成了绝响。 办公室里。 林宇把手里的报纸往桌上一扔。 啪。 “吃相难看。” 他靠在椅子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神情冰冷。 这哪是什么合作。 这分明就是一场有预谋的“屠杀”。 也老那个老东西,在队伍那边碰了壁,知道搞不定,转头就从别处下手。 既然掌控不了枪杆子。 那就把钱袋子卖了,换点过路费。 这算盘,打得真响。 “咚咚咚。” 门被敲响。 这声音沉闷,有力,是拳头砸门的声音。 “进。” 林宇把烟点上。 门开了。 李大头那颗大脑袋探了进来。 这货最近为了那艘“大船”的事儿,没少折腾,整个人黑了一圈。 “司长,您找我?” 李大头也不客气,进门就从林宇桌上的烟盒里摸了一根,自顾自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舒坦。” 林宇瞥了他一眼。 “要去北边了?” “那是。” 李大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护照办好了,签证也下来了。” “张老那几个老爷子,比我还急,昨天就催着我订票,说是要去黑海边上钓鱼。” “钓鱼?” 林宇嗤笑一声。 “那是去钓龙。” “不过。” 林宇指了指桌上那张报纸。 “去之前,有些家里的事儿,得跟你通个气。” 李大头凑过来,看了一眼报纸上的标题。 《某某国际巨头收购民族品牌,开启新纪元》。 “切。” 李大头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柱。 “新纪元个屁。” “这就是不安好心。” “看来你心里有数?” “司长,您这就小看我了不是?” 李大头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那双皮鞋晃啊晃。 “当年在江城,咱们搞京东方那会儿,您就跟我说过。” “这帮洋鬼子,心眼多得很。” “他们来,不是为了跟咱们一起赚钱,是想把咱们的厂子全吞了。” 李大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字。 “这几年,南江优选也没闲着。” “您让我搞的那个‘护航计划’,我可一直没敢忘。” “说说。” 李大头嘿嘿一笑。 “咱们不是有个‘华夏金控’吗?” “那名头,一听就是外资。” “只要是咱们国内那种有点名气、但是经营不善的老牌子。” “只要那些洋鬼子一接触。” “咱们就截胡。” 李大头伸出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他们出一百万,咱们就出一百二十万。” “他们要控股权,咱们就要个经营权,甚至还给原厂保留股份。” “这帮老厂长又不傻。” “一边是要把你吞了吐骨头,一边是给你钱还让你继续当家作主。” “傻子都知道选谁。” “所以。” “现在市面上那些还在卖的‘国民品牌’。” “其实......” “其实大半都已经是咱们南江优选的了。” 李大头得意地抖着腿。 “就拿那个什么洗衣服的牌子来说。” “那个洋鬼子巨头,前脚刚跟人家谈完收购,后脚咱们就把原材料供应链给买断了。” “想生产?” “行啊,从我这儿拿货,价格翻三倍。” “爱买不买。” “最后那洋鬼子算盘一打,发现买回去就是个亏本货,骂骂咧咧地走了。” “现在那厂子,正给咱们南江优选做贴牌呢,活得滋润着呢。” 林宇笑了。 笑出了声。 “干得漂亮。” “这一招,叫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也老那个老东西,估计做梦都没想到。” “他费尽心思打开的口子,反而便宜了我们。” 李大头把烟屁股摁灭。 “不过,司长。” “光是这些日用品,那是小打小闹。” “前两天,吉米从港岛那边传过来一份文件,说是华夏金控在期货市场上,发现点不对劲。” 李大头表情严肃起来。 他从那个破本子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传真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递给林宇。 “您看看这个。” 林宇接过。 纸张很薄,上面的字有些模糊,全是英文和数字。 大豆。 玉米。 小麦。 几个单词,被红笔圈了出来。 ABCD。 这是国际四大粮商的代号。 记忆深处,某个片段浮了上来。 那是一场关于吃饭的斗争。 那个年代,也就是这一两年。 国际资本设局,先是炒作大豆减产,把价格拉到天上。 诱骗国内的压榨企业高位接盘。 然后。 断崖式的暴跌。 价格腰斩,再腰斩。 国内那些刚刚起步、手里没多少现金流的油厂,一夜之间,全线崩盘。 最后的结果。 是咱们老百姓餐桌上的那桶油,定价权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人家想涨就涨,想跌就跌。 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宇手指敲着桌面。 嗒。 嗒。 嗒。 “吉米怎么说?” “吉米说,那帮人正在囤货。” 李大头压低声音。 “他们在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开了巨额的多单。” “而且,还在南美那边,锁定了下一季的大豆产能。” “这是要搞事情啊。” 李大头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金融操作,但他有自己的直觉。 “司长,这是冲着咱们的饭碗来的?” 林宇把那张传真纸,一点一点,撕得粉碎。 纸屑飘落在垃圾桶里。 “饭碗?” 林宇冷笑。 “他们这是想把咱们的锅都给砸了。” “想让咱们几亿老百姓,以后吃油都得看他们的脸色。” “做梦!” 林宇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长安街。 看着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人群。 “大头。” “在。” 李大头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北边的大船,你要去弄。” “这边的‘粮食’,也不能落下。” 林宇转过身。 “告诉吉米。” “华夏金控账上的钱,全部动起来。” “还有。” “给达功省长打电话。” “让他把南江省的粮库,给我腾出来。” “再去联系东百那边,把黑土地上能收的大豆,全给我收了。” “一颗都不留。” 李大头心里一惊。 “司长,这是要跟他们硬刚?” “硬刚?” 林宇摇了摇头。 他走到李大头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子。 “咱们是文明人。” “打打杀杀多不好。” “他们不是喜欢炒吗?” “不是喜欢囤吗?” 林宇的嘴角扯了扯。 “那就让他们炒。” “让他们把价格拉上去。” “拉到天上去。” “等到他们手里全是货,等到他们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割咱们韭菜的时候。” “咱们就把仓库的大门打开。” 林宇做了一个倾倒的手势。 “哗啦——” “把咱们手里的货,全部砸出去。” “哪怕是赔本,哪怕是白送。” “也要把价格给我砸穿地心!” “我要让他们知道。” 林宇的声音很轻。 “在这片土地上。” “谁才有资格说——开饭!” 李大头只觉得头皮发麻。 “懂了!” 李大头重重地点头。 “我这就去办!” “要是让这帮洋鬼子从咱们碗里抢走一粒米,我李大头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说完。 李大头转身就走。 林宇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拉开抽屉。 里面躺着那封来自鹏城的信,还有那个有着企鹅标志的股权书。 他伸手摸了摸。 然后,把抽屉关上。 “想下海?” “想当首富?” “想躺平?” 林宇自嘲地笑了笑,从烟盒里又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林宇啊林宇。” “你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 “不过......”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蹿起。 “这把高端局。” “老子接了。”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1章 高端局?闭着眼睛打~! “死了。” 林宇手指一抖,屏幕上那条长得离谱的贪吃蛇一头撞在了墙上。 GAME OVER。 他叹了口气,把那台诺基亚3310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老板椅里一缩,双脚顺势搭在了办公桌那堆红头文件上。 “可惜了,差一点破纪录。” 钱明静站在门口,手里的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 看着这小王八羔子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老头子气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时候了!” 钱明静几步冲过来,扬起拐杖作势欲打,最后还是恨铁不成钢地拍在了桌子上。 “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也家那个老东西联合外资在搞事情,大豆减产的消息满天飞,咱们的民族品牌眼看就要被人连锅端了!” “你倒好。” “在这儿玩蛇?” 林宇没躲,只是懒洋洋地伸手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白皮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急什么。” “钱老,您这养气功夫还是不到家啊。” 他斜着眼,在那堆文件中翻了翻,抽出几张还没盖章的A4纸。 “也老那点手段,无非就是三板斧。” “舆论造势,资本施压,最后低价收割。” “老掉牙的套路。” 林宇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就这?也配叫高端局?” 钱明静被噎得一滞。 他憋着一口气,忍住了把这小子扔出去的念头。 “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四大粮商已经在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建立了巨额多单,这是要逼仓!这是要抢咱们的饭碗!” “我知道啊。” 林宇打了个哈欠,手指在桌面上那几张纸上点了点。 “所以我这不是防着呢嘛。” “防着?” 钱明静冷笑一声,指着那台诺基亚。 “靠这个防?靠你的贪吃蛇?” 林宇也不解释。 他把那几张A4纸往前一推,顺手把打火机扔在上面。 “看看吧。” “看完您要是还觉得慌,这司长的位置,我立马腾出来给您。” 钱明静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关键时刻从没掉过链子。 老头子冷哼一声,伸手抓起那几张纸。 第一页。 标题很简单:《关于南江系品牌护城河构建及反收购实施方案》。 钱明静眉头微皱。 往下看。 “......利用南江优选渠道优势,对目标企业进行供应链渗透......” “......针对外资意向收购品牌,启动‘毒丸计划’,提前锁定核心技术专利及商标使用权......” “......已完成对‘中华牙膏’、‘北冰洋’等二十三家老字号企业的交叉持股及实际控制权转移......” 钱明静的手抖了一下。 他抬头,盯着林宇。 “你什么时候干的?” 这些品牌,正是最近报纸上炒得沸沸扬扬,说要被外资收购的那几家。 原来早在谈判桌还没支起来的时候,这小子就把桌子底下的板凳给抽了? “闲着也是闲着。” 林宇耸耸肩,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大头那家伙闲不住,我就让他去练练手。” “反正南江优选有钱,闲着也是贬值,不如买点破烂。” 买破烂? 这特么是把人家的釜底抽薪变成了自己的瓮中捉鳖! 钱明静咽了口唾沫,翻开第二页。 《关于大宗农产品战略储备及清河模式全省推广报告》。 这一页的数据更是惊人。 “......南江省粮库已完成腾仓作业,腾出库容三百万吨......” “......启动‘清河收储机制’,通过供销社体系,以高于市场价5%的价格,对黑龙江、吉林等地大豆进行保护性收购......” “......截止昨日,已囤积现货大豆......” 那个数字。 让钱明静这个管了一辈子账的老会计,都觉得眼晕。 “你......” 钱明静指着那个数字,声音发颤。 “你哪来的钱?” 这么多大豆,这么多现货,这得多少真金白银? 财政部没批过这笔款子! “华夏金控啊。” 林宇理所当然。 “还有大头那几年卖衣服卖书攒的老婆本。” “再说了,我也没全给现钱。” 林宇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神情透着股狡猾。 “我跟那些农民伯伯签的是保价协议。” “货我先拉走,钱按现在的市价算,要是以后涨了,我补差价;要是跌了,算我的。” “这叫期货现货两手抓。” 钱明静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哪里是防守。 这分明就是要把四大粮商往死里坑! 等那些国际资本把价格炒上去,以为咱们国内缺粮断粮的时候。 这小子把这几百万吨大豆往市场上一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钱明静不敢再往下想。 他颤抖着手,翻开第三页。 这一页全是英文。 这是吉米从港岛发来的传真。 《猎人计划》。 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 做多。 做空。 期权对冲。 钱明静虽然不太懂具体的金融操作,但他看得懂最后的那个账户余额。 以及那个触目惊心的建仓方向。 在那帮国际资本疯狂做多大豆的时候,华夏金控在伦敦、在芝加哥、在东京,建立了天量的空单。 而且是加了杠杆的。 “你疯了?!” 钱明静把文件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这是赌博!” “万一价格下不来呢?万一他们把价格维持在高位呢?” “这些空单会让你爆仓!会让你把裤衩子都赔进去!” 林宇终于把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 他坐直了身子,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 那一瞬间,林宇的气势变了。 “下不来?” 林宇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嗒。 嗒。 嗒。 “钱老,您是不是忘了。” “这里是哪?” “这里是华夏。” 林宇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个雄鸡的版图上。 “这片土地上,有十三亿张嘴。” “我们是世界上最大的大豆买家,我们是最大的粮食消费国。” “只要我们不买。” “只要我们说不缺。” “只要我们把仓库的大门打开,把货砸出去。” 林宇转过身,话里的锋芒让钱明静心头一跳。 “价格,就必须下来。” “这不是赌博。” “这是......” “这是定价权。” 办公室里。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钱明静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穿着不合身的旧军装,胡子拉碴,满身烟味。 可那一刻。 钱明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是个妖孽。 这哪里是个想辞职的小科员? 这分明就是个算无遗策、心狠手辣的操盘手! 也老? 四大粮商? 在这小子眼里,恐怕真的只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对手。 “呼......” 钱明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把那些文件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动作很轻,生怕弄皱了纸张。 “行了。” 老头子重新拄起拐杖,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我知道了。” “这些东西,我会带给郭老。” “你......” 钱明静顿了顿,神情复杂地看着林宇。 “你小子,是不是大仙下凡?” “这种局,你也敢做?” 林宇重新瘫回椅子里,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什么大仙。” “我就是想早点下班。” “这事儿完了,您能不能把我的假条给批了?” 钱明静气笑了。 “做梦!” “这辈子你都别想跑!” 说完,老头子转身就走。 脚步轻快,拐杖点地,咚咚作响,听得出来心情极好。 走到门口。 手刚搭上门把手。 身后传来了林宇的声音。 “哎,钱老。” “等等。” 钱明静停下脚步,没回头。 “怎么?” “又要什么?奖金?还是那两百万的老婆本?” “不是。” 林宇的声音有些含糊。 “还有个事。”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2章 发发文,摸摸底! 钱明静转过身,手里的拐杖在地板上点了点。 他打量着林宇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没作声。 “没什么。” 林宇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身子前倾,两手交叉垫在下巴处,一脸的人畜无害。 “就想问问,之前郭老头给我的那个‘战略发展办公室’,到底管不管用?” “那章子,是不是真的能做主?” 钱明静心里一动。 呦呵。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平日里这小子那是能躲就躲,能推就推,恨不得把那章子扔进碎纸机里。 今天这是怎么了? 转性了? “怎么?” 老头子也不走了,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辞职下海不成,想通了?” “想试试手里的权力好不好用了?” “还是说......” 老头子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 “想给那个也家的小崽子,还有他背后的老东西,来点狠的?” 林宇没接这茬。 他伸手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在桌面上顿了顿,没点。 “没有的事儿。” “您老别把我想得那么阴暗。” 林宇把烟夹在指间,转着圈。 “既然接受了权力,那就要做这个权力上的事情,这是原则问题。” “在其位,谋其政嘛。” 钱明静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 原则? 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过那玩意儿? 林宇也不管老头子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 “南江那边,大头他们是动起来了。” “可咱们这么大个国家,光靠一个省份出力怎么行?” “那是杯水车薪。” “我想着,其他的省份,其他的部门,是不是也该动动了?” 林宇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再说。”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顺便检验检验,咱们各地的防灾减灾体系,到底有没有健全。” “万一哪天真发了大水,或者是闹了别的什么灾,咱们也好有个底,不是么?” 防灾减灾? 钱明静愣了一下。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从这小王八羔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对味儿呢? 老头子没说话。 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林宇。 从D校那个只会装傻充愣的学员,到入了四九城,进了这财政大院,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钱明静太了解这货了。 别看这小子整天嚷嚷着要辞职,要下海,要去鹏城当首富。 可他干的每一件事。 哪一件不是把天捅个窟窿的大事? 先是在汉江搞那个什么“挖一亩补一亩”,把一群混吃等死的干部逼成了狼。 接着是对付那群兵油子。 先是砍经费,削弱掌控力,逼得人家跳脚。 反手又是给钱,给功勋,甚至抛出“族谱单开一页”这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饵。 这一拉一打。 别说是那几个带兵的老把式。 就是他这个管了一辈子账袋子的老狐狸,看着都觉得心惊肉跳。 不光收服了人,更是收服了心。 而现在。 这小子要把手伸向地方了? 借着“防灾减灾”的名义,去摸各省的底? 这哪里是在查仓库。 这分明是在查人! 是借着“防灾减灾”的名义,逼着各省的大员们表态,看看谁跟郭老是一条心,谁在阳奉阴违! 更重要的是...... 钱明静看着林宇那张平静的脸,一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 这小王八羔子,怕是心里门儿清。 他知道自己的定位。 他也知道郭老为什么把那把“尚方宝剑”交给他。 隔代指定!!! 郭老这是在用林宇磨刀,也是在借林宇这把刀,清理门户。 “呼......” 钱明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他站起身,理了理那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 “行。” “行。” “怎么不行!” 老头子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声音洪亮。 “那个章子既然给了你,那就是你的。” “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只要别把天捅塌了。” “就算捅塌了......” 钱明静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老子这把老骨头,还能给你顶一顶。” 门关上了。 林宇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撇了撇嘴。 “老狐狸。” 他把那根玩弄了半天的烟叼在嘴里,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拨号。 “嘟——嘟——” 两声过后。 电话接通。 “喂。” “哟,黄哥,吃了没?” 电话那头。 红墙大院,办公区。 正在埋头整理大佬汇报时间表的小黄主任,手里的动作一顿。 黄哥? 这称呼,放眼整个四九,也就那一位敢这么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要是别人,早就被连叉出去了。 小黄主任把笔放下,腰杆挺直了几分。 “小林主任,您客气了。” “我也算是您手底下的兵,有什么指示,您直说!” 自从上次林宇在那位面前撒泼打滚,还弄了个“战略发展办公室”之后,小黄这个大秘,名义上还真成了这个办公室的联络员。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林宇把脚重新搭回桌子上,口气轻松。 “就是也老那边闲不住,非要搞点动静,让我们国内有点热闹。” “我呢,虽说做了些准备工作,大豆啊,期货啊,也都安排上了。” “但就是心里没底。” “咱们这么大个家业,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就想着,能不能发发文,让下面的单位,各省的头头脑脑们,反馈一下家底。” “比如说,粮库里到底还有多少粮?防汛物资备得齐不齐?应急预案有没有演练过?” “免得信息不对等,到时候真出了事,咱们两眼一抹黑,那不就抓瞎了吗?” 电话那头。 小黄主任握着听筒的手,不由得收紧。 反馈家底? 这哪是反馈数据。 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家正在联合外资搞风搞雨,上面那位和也老的博弈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这时候发文,就是要看谁第一时间响应,谁数据报得详实。 谁要是推三-四,或者弄虚作假...... 那屁股坐在哪边,就一目了然了。 这是在逼着所有人站队。 “好的好的。” 小黄主任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非常专业。 “没有问题。” “您这边把文件起草好,交给我。” “我让领导过目,签字,然后走机要通道,立马下发。” “特急件。” 林宇笑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行。” “那一会儿我让人送过来。” 挂了电话。 林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标题很长,也很枯燥。 《关于开展全国战略物资储备及防灾减灾体系专项核查的通知》。 很官方。 很无聊。 ...... 十分钟后。 红墙大院。 郭毅的办公室。 那份文件摊在桌上。 郭毅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看得仔细。 时不时在上面圈圈点点。 小黄主任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良久。 郭毅放下了笔。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忽然笑了。 “这小子......” 郭毅摇了摇头,指着那份文件。 “他哪里是想了解这些破数据。” “他是想看,谁站在我们这边。” “谁站在也青那边!” 郭毅站起身,走到窗前。 “也罢。” 郭毅的声音很沉。 “既然他想用这个法子,逼着下面的人站队。” “既然他要帮我这个老头子看看人心。” “那就由着他。” 郭毅转过身,重新拿起那支红蓝铅笔。 在文件那行“战略发展办公室”的落款旁。 重重地。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锋几乎要划破纸背。 “发下去。”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3章 刚好,下去,查账! 一份文件,两个红印。 一个,是财政的。 另一个,是新成立的那个“战略发展与改革特别领导小组办公室”的。 消息散出去的速度极快。 四九城里的大小衙门,各路神仙,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风声。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上面大仙斗法。 只是他们不知道。 这盘棋局里,是一个年轻人在下。 ...... 别墅。 一盘象棋,摆在石桌上。 也青也老拈着一枚黑色的“炮”,悬在空中,久久未落。 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周雄,此刻额头全是汗珠。 “也老,您放心。” 周姓男人陪着笑,声音压得很低。 “也少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流程上绝对不会有问题。最多半个月,审判结果下来之前,人就能出来。” 也青没说话,眼睛还盯着棋盘。 良久。 他手里的“炮”轻轻落下。 啪。 吃掉了对方的“马”。 “有劳周兄了。” 他这才抬起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年底,我会跟那边说一声。” “哎哟,多谢也老!多谢也老!” 周姓男人激动地差点站起来,连连作揖。 这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秘书快步走到也青身后,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姓男人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也青听完,脸上有了笑意。 “查粮仓?查物资?” “这是怕饿肚子,想摸摸家底啊。” 他挥了挥手,示意秘书退下。 “既然小孩子闹着要看家底,那咱们做长辈的,总得送份礼物过去。” 也青没有明说。 但他看了秘书一眼,秘书心里一哆嗦,立马会意。 “是,我这就去办。” ...... 财政部,企业司。 办公室的门开着。 林宇躺在老板椅上,双脚搭着桌子,手里捧着一本《斗破苍穹》精装版的样刊,看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傻笑。 门外,史清宇和罗直树等人探头探脑,满脸都是敬畏。 司长这是又在推演什么惊天大计了? “咚咚咚。” 洪源抱着一摞文件,出现在门口。 “林司长,各省第一批反馈的数据上来了。” 林宇眼皮都没抬一下。 “放那儿吧。” 洪源依言将文件放在桌上,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份单独的传真。 “这份,是港岛港首通过吉米那边发来的,说是加急件,让您过目。” 港岛? 林宇这才把书放下,来了点兴趣。 他接过那份传真。 标题是《港岛战略物资储备及应急体系自查报告》。 下面密密麻麻,从粮食、药品、到燃油、淡水,数据详实得令人发指。 最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字。 “林书记放心,D旗已经插遍港岛,兄弟们枕戈待旦,随时听候调遣!” 落款:吉米。 林宇撇了撇嘴。 这货,个人崇拜搞得越来越离谱了。 他把港岛的报告扔在一边,随手翻开洪源送来的那一大摞。 第一份,南江省。 赵达功那老小子的亲笔签名。数据详细到每个县城的粮库有多少吨陈米,多少吨新米。 第二份,M都。 刘国梁的。同样是一目了然。 翻了几份,都是熟人。 林宇心里大概有了底。 能第一时间,用最快速度,把最详实数据报上来的,都是自己人。 是郭老和钱老能绝对信得过的人。 而后面的。 就五花八门了。 有的磨磨蹭蹭,报上来的数据含糊不清,一看就是敷衍了事。 有的干脆就当没收到文件,鸟都不鸟。 尤其是南边那几个省,也家的自留地。 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行了,我知道了。” 林宇把文件分成两堆,一堆是“朋友”,一堆是“敌人”。 他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坐起来,拿起那两堆文件,一瘸一拐地晃悠出了办公室。 钱明静的办公室门口。 林宇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钱老,忙着呢?” 钱明静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堆报表发愁,闻言抬起头,看到是林宇,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小子还知道来?” “我还以为你死在温柔乡里了。” “什么温柔乡,您可别污蔑我。” 林宇把手里的两堆文件往他桌上一放。 “喏,您要的东西。” “这是朋友,这是敌人。” 钱明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宇的意思。 他放下手里的报表,拿起那两堆文件,一份一份地看。 越看,脸色越沉。 当他看到南方那几个省份的“白卷”时,手都开始抖了。 “混账!” 钱明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阳奉阴违!他们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造反倒不至于。” 林宇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就是觉得咱们的刀,砍不动他们罢了。” 钱明静气得胸口起伏。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红色保密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钱明静拿起电话。 “喂,我是钱明静。”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钱明静的脸色,一下白了。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钱明静挂断电话,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手里的听筒都掉在了地上。 “钱老?” 林宇皱了皱眉,感觉不对劲。 “出事了。” 钱明静看着林宇,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出大事了。” “刚刚接到下面紧急报告......” “南河省,周勾。” “最大的那个国家储备粮库......” “着火了。” 办公室里。 林宇脸上的散漫,一点一点地消失。 好一手。 你想查? 行啊。 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让你查个屁! “理由呢?”林宇的声音很平静。 “电,电路老化......”钱明静的声音里,全是无力和愤怒。 “呵。” 林宇笑了。 笑声很冷。 “钱老。” 他站起身,走到钱明静身边,捡起地上的听筒,放回电话上。 “您不是一直问我,那颗盖着‘战略发展办公室’的章子,有什么用吗?” 钱明静猛地抬起头,盯着林宇。 “你想干什么?” “别乱来!” “一把火而已。” 林宇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既然人家把火点起来了。” “咱们要是不添点柴,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林宇转过身。 “我记得,咱们财政,好像有个专门负责灾后重建和专项拨款的部门吧?” “有是有,你想干嘛?” “不干嘛。” 林宇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话变得危险起来。 “既然周勾粮库没了,那南河省几千万老百姓的吃饭问题,就成了头等大事。” “我作为战略发展办公室的主任,为国分忧,合情合理吧?” “我建议,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 “以‘战略发展办公室’和财政的名义,联合下文。” “冻结南河省全省所有的财政账户。” “并派出联合调查组,进驻南河,审计他们过去三年所有的账目。” “理由就是......” 林宇吐出一口烟圈,脸上没什么表情。 “彻查此次火灾背后,可能存在的渎职、贪腐,以及人为纵火问题!” 钱明静倒吸一口凉气。 冻结全省财政账户? 审计三年所有账目? “谁去?”钱明静声音沙哑。 “当然是我。” 林宇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正好,腿脚也好的差不多了。” “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走到钱明静面前,伸出手。 “钱老。” “借您那辆00069的座驾,再用一用。” “另外......” 林宇咧嘴一笑。 “给我配一个连的饼。” “我要去南河查账!”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4章 烧,给我烧,看能烧破天不! 西站, 站台封锁。 没有红地毯,没有送行的人群,只有那一列墨绿色的军列,静静停在铁轨上,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钱明静没来。 来的是洪源,还有一个穿着作训服、肩膀上扛着两杠一星的中校。 “林主任。”中校敬礼,动作标准,但表情冷硬。“三团二连集结完毕,连长赵刚,听候指示。” 林宇把手里的烟屁股弹进轨道缝隙里。 “带实弹了吗?” “带了。”赵刚回答得干脆。“基数弹药,若是打一场小型遭遇战,够用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 林宇拎起那个从不离身的银色行李箱,转身跳上车厢。 车厢里坐满了一百多号饼,没人说话,只有枪械碰撞的轻微声响。压抑的肃杀气,让他没了睡意。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倒退的站台。 以前想着去鹏城,是想发财,是想当个逍遥富家翁。现在带着这帮杀才去南河,那就是去拼命,去挖人家的祖坟。 这船,算是彻底焊死了。 “妈的。” 林宇骂了一句,从包里掏出那本翻烂了的《斗破苍穹》,盖在脸上。 ...... 南河省界。 列车还没进站,就在荒野里停了下来。 广播里说是前方铁路检修,信号故障,暂停通行。 “检修?”林宇掀开书,看了一眼窗外。大中午的,日头毒得很,铁轨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检修个屁的空气。 “下车。” 林宇没废话,直接下令。 赵刚也没问为什么,手一挥,一百多号人哗啦啦跳下车,就在铁路边的公路上整队。 几辆早就联系好的军用卡车停在路基下面,那是钱明静动用关系从临近驻地调来的。 车队上了高速,一路狂飙。 到了周勾市的高速路口,又停了。 十几辆警车横在路中间,红蓝爆闪灯闪得人心烦。 一群穿着白衬衫、夹着公文包的人站在路中间,正跟头车的司机在那儿比划。 林宇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那群人看见林宇,立马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个胖子,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 “哎呀,这不是林司长......哦不,林主任吗!”胖子伸出双手,想来握手。“我是省办厅的老刘,专门在这儿等您。前面路段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危化品泄露,正在清理,为了安全,咱们还是先去市里的招待所歇歇脚......” 林宇没伸手。 他低头看着胖子那双锃亮的皮鞋,又看了看后面那堵得严严实实的路障。 “危化品泄露?”林宇问。 “对对对,很严重,交警正在处理。”老刘擦了擦汗,身子有意无意地挡在林宇面前。“林主任,咱们周勾的炖吊子是一绝,领导都在饭店等着给您接风呢。” “接风?” 林宇笑了。 “我看是想给我送终吧。” 老刘脸色一僵。“您这话说的......” 林宇没理他,转身走到赵刚面前。 “赵连长。” “到!” “看见前面那些破铜烂铁了吗?”林宇指着那些警车。 “看见了。” “给你三分钟。”林宇从兜里摸出烟,点上。“不管是用推的,还是用撞的。三分钟后,我要车队通过这里。” 赵刚看了一眼那些警车,又看了一眼那个胖子。 “是!” 赵刚转身,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句。 下一秒,三辆军用卡车轰然发动,那是斯太尔重卡,车头加装了防撞钢梁,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哎!你们干什么!这是违法的!这是破坏交通!” 老刘急了,跳着脚要去拦。 林宇一把揪住他的领带,把他那两百斤的身子硬生生拽到路边排水沟旁。 “你也知道违法?” 林宇把烟灰弹在他那件雪白的衬衫上。 “老子带着尚方宝剑来查案,谁拦路,就是抗旨。也就是现在不兴斩首那一套了,不然你这颗猪头,现在就该挂在旗杆上。” “轰——” 一声巨响。 第一辆警车被军卡直接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玻璃碎了一地。 剩下的警车里,本来还坐着几个抽烟的警察,吓得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 军卡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一路平推。 吱嘎——嘭—— 十几辆警车被轻易撞开,让出一条满是碎玻璃和保险杠的通道。 林宇松开老刘的领带,拍了拍手。 “走。” ...... 周勾粮库。 还没到地方,就看见黑烟冲天。 火烧得很大,半边天都被熏黑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不是粮食的焦香,而是一股子橡胶、汽油混合着发霉木头的怪味。 几十辆消防车围在粮库周围,水柱猛地往里灌。 白色的水蒸气和黑色的浓烟搅在一起,什么都看不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停车!” 林宇跳下车,踩着一地的黑水,大步往里走。 “站住!危险!闲人免进!” 几个保安拿着警棍冲过来想拦。 林宇没动。 身后的赵刚上去就是一枪托,直接把领头的保安砸翻在地。 紧接着,一群当饼的冲上去,三下五除二,把门口那十几个保安和警察全都缴了械,摁在泥地里。 “都给老子住手!” 林宇抢过一个消防员手里的大喇叭,对着火场吼了一声。 没人理他。 消防员还在喷水,粮库里面甚至还有人在喊着号子,在搬运什么东西。 “赵刚!” “在!” “朝天鸣枪!”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打在天上。 这声音比什么喇叭都好使。 整个粮库一下安静了,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水泵的嗡嗡声。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从指挥车后面跑出来,满脸黑灰,看见全副武装的士饼,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是粮库主任张德标......”男人哆嗦着,“首长,我们正在全力抢救国家财产......” “抢救?” 林宇走到他面前。 “你那是抢救吗?你那是毁尸灭迹。” 林宇把喇叭扔给赵刚,指着那几个还在喷水的消防龙头。 “把水给我停了。” “不......不能停啊!”张德标扑上来抱住林宇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里面可是三十万吨小麦啊!那是国家的命根子!要是烧完了,我就是枪毙十回也不够啊!” “三十万吨?” 林宇一脚把他踹开。 “三十万吨小麦烧起来,那是能把这天都映红了。你闻闻这味儿,这他妈是麦子味儿吗?” 林宇走到一个消防栓旁边,一脚踹在阀门上。 水停了。 但火还在烧。 林宇转过身,看着那些不知所措的消防员,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张德标。 “来人。” 林宇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去,把车里的备用油桶拿下来。” 赵刚愣了一下,但还是挥手让人去办。 几分钟后,几桶军用柴油被拎了过来。 “首长,您这是......”张德标牙齿都在打颤。 林宇拧开盖子,刺鼻的柴油味盖过了现场的焦糊味。 他把油桶递给旁边的一个士饼。 “给我往里泼。” 全场死寂。 连赵刚都瞪大了眼睛。“林主任,这......” “泼!” 林宇吼道,眼睛里全是血丝。 “既然他们说里面有粮,那就烧!把这层皮给我烧穿了!我要看看,这几千万的防灭火设施是怎么失效的,我要看看,这火灭了之后,地上剩下的是粮食灰,还是他妈的砖头渣子!” “谁敢拦着,就地正法!” 士饼不再犹豫,拎着油桶冲向还在冒烟的仓库,将柴油泼向火场。 轰—— 火苗蹿起几丈高。 林宇站在火光前,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烧。” “给老子烧旺点。” “我倒要看看,这火光能不能把这黑透了的天,给烫个窟窿出来!”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5章 这顿饭,我吃定了! 火苗蹿起几丈高。 柴油泼进去,原本的火光变成了黑红色,滚滚的黑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热浪扑面。 没有麦香。 一点都没有。 只有一股霉味,混杂着柴油燃烧的刺鼻味道,还有土腥味。 “三十万吨?” 林宇站在火场前,火光映在他脸上。 他侧过头,看着瘫在泥地里的张德标。 “你家麦子烧起来是这个味儿?你是拿麦子去沤肥了,还是拿去拌水泥了?” 张德标裤裆湿了一大片,嘴唇哆嗦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领,领导,这是陈粮,陈粮味儿大......” “放屁!” 林宇啐了一口唾沫。 “赵刚!” “到!” “那个消防栓里的水,别停,给我往张主任头上滋,给他醒醒脑子。” 赵刚手一挥。 一名士饼调转水枪,高压水柱直接轰在张德标身上,把他打得在泥地里翻滚,惨叫声还没喊出口就被水灌了回去。 林宇没理会身后的动静。 他走到那辆斯太尔重卡旁边,拍了拍发愣的司机。 “下来。” 司机是个年轻士官,愣了一下,跳下车。 林宇拽住车门扶手,踩着踏板爬进驾驶室。 点火。 挂挡。 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黑烟从排气管喷出。 “都给老子闪开!” 林宇对着窗外吼了一嗓子。 前面的士饼和消防员吓得连滚带爬地往两边散。 林宇死死盯着那座还在冒烟的圆柱形粮仓。 那是号称存了五千吨小麦的一号库。 松离合。 重卡卷着泥浆冲了出去。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林宇猛打方向盘,车头避开正面,甩尾。 加装了防撞钢梁的车尾,狠狠砸在粮仓的砖墙上。 “轰——” 一声巨响。 甚至盖过了大火燃烧的声音。 砖石飞溅。 半米厚的墙体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大窟窿。 车身剧烈震动,林宇脑袋撞在靠背上,但他没停,挂上倒挡,又是一脚油门。 再撞! “轰隆隆——” 墙体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垮塌了一角。 里面的东西,顺着缺口,哗啦啦地泻了出来。 声音清脆。 不像是粮食那种沉闷的摩擦声。 烟尘散去。 现场几百号人,全都死死盯着那个缺口。 没有金黄色的小麦。 只有一层薄薄的发黑的陈粮,混在里面。 剩下的大部分,全是沙土和石子。 还有几个破破烂烂的编织袋,里面装着砖头。 这就是所谓的三十万吨储备粮。 这就所谓的“命根子”。 全场死寂。 只有那辆重卡的发动机还在突突突地空转。 林宇推开车门,跳下车。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那一堆“粮食”面前。 弯腰。 抓起一把。 沙土从指缝里流走,剩下几颗干瘪、发霉的麦粒。 “呵。” 林宇笑了。 他把手里的沙子用力甩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啊。” “真他妈的好。” 他转过身,走到已经被水冲得半死不活的张德标面前。 赵刚把水枪关了。 林宇蹲下身子,抓起张德标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那一堆黄土。 “张主任。” “这就是你拼了命要保护的国家财产?” “这就是你嘴里的三十万吨?” “这玩意儿,你是打算给人吃,还是打算给王八盖窝?” 张德标看着那个大窟窿,彻底垮了。 他嚎啕大哭。 “不关我事啊,不是我,我只是个看门的......” “都是上面让这么干的......” “上面?” 林宇从兜里掏出烟盒,已经瘪了,他抽出一根断了一半的烟,也不嫌弃,叼在嘴里。 “哪个上面?” “省里还是再往上?” 张德标只是哭,身子抖个不停,一个字都不敢说。 “不说?” 林宇站起身。 “赵刚。” “到!” “全连集合。” “是!” 哨声响起。 一百多号全副武装的士饼迅速集结。 那些本来还想上来阻拦的警察和保安,早就吓破了胆,蹲在地上抱着头,动都不敢动。 “把这个粮库,给我封了。” 林宇把那半截烟吐在地上,狠狠碾了一脚。 “所有人,不管是主任还是扫地的,一个都不许放走。” “把他们的嘴给我撬开。” “审不出来,就别吃饭。” “另外。” 林宇指着那一堆沙土。 “找几辆铲车来。” “把这所有的仓库,全给我推了。” “既然是假的,留着也是碍眼。” “老子今天要看看,这偌大个周勾粮库,到底有没有一粒真粮食!” 赵刚敬礼:“是!” “还有。” 林宇看向那个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瑟瑟发抖的省办公厅老刘。 老刘想跑,但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林宇走过去,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刘主任。” “刚才你说,省里领导都在饭店等着给我接风?” 老刘牙齿打颤:“林,林主任,误会,都是误会......” “不误会。” 林宇拍了拍他那张满是肥油的脸,啪啪作响。 “你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 “告诉他们。” “这顿饭,老子吃定了。” “让他们把桌子擦干净,把酒备好。” “要是少一个人。”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6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周勾迎宾馆,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下,满桌的山珍海味,澳洲龙虾、深海东星斑,还有年份十足的茅台。 酒香菜香,隔绝窗外的焦糊。 “王省,您这招高啊。”一个秃顶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喝得满脸通红,“那小子不过是个生瓜蛋子,仗着郭老的势,真以为自己是钦差大臣了?” 主位上,南河省二把手王志国手里转着酒杯,一脸不屑。 “年轻人嘛,总想做点事情证明自己。”王志国抿了口酒,姿态拿捏得很稳,“可惜,他选错了对手。也老是什么人,动动手指头,就能摁死他。” “是是是!”周围一圈官员纷纷附和。 “听说那小子在四九城被车撞废了?我看啊,这次来咱们这儿,是想找补点面子。” “面子?”王志国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他想查账?行啊,让他查。咱们南河省铁板一块,我看他能查出个什么花来!” “也就是郭老护着,不然凭他那个愣头青的劲儿,早死八百回了。” “来来来,王省,为了咱们南河的繁荣稳定,干一杯!” 众人举杯,气氛热烈。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从外面撞开。 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鞋都掉了一只。 “王,王省!不好了!”秘书扑到王志国身边,声音发抖,“粮库,粮库那边......” 王志国眉头一皱,很不高兴地训斥:“慌什么!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在那小子面前把腰杆给我挺直了!粮库怎么了?火灭了吗?” “不是火......”秘书咽了口唾沫,恐惧藏不住,“是粮库被砸了。” “砸了?”王志国愣住,手里的酒洒出来几滴,“谁砸的?” “林宇。” “他开着重卡,把一号库给撞塌了!现在......” “嘭——!!!” 秘书的话还没说完,宴会厅那两扇雕花红木大门,被巨力撞开,木屑横飞。 悠扬的小提琴声戛然而止。 门口。 林宇拄着一根捡来的铁棍,一身泥浆,军装上全是黑灰。 他身后,赵刚带着两个士兵,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大厅。 满屋子的官员吓得手里的筷子掉了一地。 王志国眼皮狂跳,但还是站起身,脸上挤出僵硬的笑,伸出双手迎上去。 “哎呀,林主任!怎么搞成这副样子?”王志国无视了枪口,语气痛心疾首,“误会,都是误会!下面的同志不懂事,工作方法粗暴了点。您也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必亲自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他走到林宇面前,压低声音:“林老弟,给哥哥个面子。这事儿揭过去,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我在省城给您准备了一份‘特产’,绝对让您满意。” 所谓的“特产”,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林宇没看他。 他径直绕过王志国伸出来的手,大步走到主桌前。 拉开椅子。 一屁股坐下。 “哗啦——” 林宇把那双沾满黑泥和柴油的军靴,直接架在了洁白的桌布上。 泥水顺着鞋底淌下来,在那盘清蒸东星斑旁边汇成一滩。 全场死寂。 王志国的手僵在半空,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宇没理会周围能杀人的视线,伸手抓起桌上那只巨大的澳洲龙虾。 咔嚓。 不剥壳,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嘎吱嘎吱。 牙齿嚼碎甲壳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林宇吃得很快,汁水溅在军装上,也毫不在意。 三两口把半只龙虾肉吞下,林宇把剩下的壳往桌上一扔。 “呸。” 他吐出一块虾壳,抓起那瓶没开的茅台,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不错。”林宇抹了把嘴,扫过在座的每一个领导,最后看向满脸铁青的王志国,“就是这菜,不太合胃口。” 王志国深吸一口气,走回座位,双手撑着桌子,死死盯着林宇。 “林主任,这里是南河省委招待所,不是你的土匪窝!”王志国声音发冷,“你这种行为,是在给郭老抹黑!是在给队伍抹黑!” “抹黑?”林宇笑了。 “王省既然觉得这桌菜不够档次,那咱们就换一桌。” 林宇打了个响指。 “赵刚!” “到!” “上菜!” 赵刚一挥手。 四个士兵抬着两个巨大的铁皮桶走了进来。 是粮库里装油用的废桶,上面还沾着柴油。 “哐当!” 两个铁桶重重地砸在玻璃转盘上。 玻璃应声开裂。 林宇站起身,抓住桶底,猛地一掀。 “哗啦——” 烟尘四起。 灰黑色的沙土,混杂着发霉的陈粮、碎砖头,还有刺鼻的焦糊味,倾泻而出。 一下就盖住了那桌精美的菜肴。 澳洲龙虾被埋了。 茅台酒瓶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东星斑变成了土斑。 尘土呛得在座的官员们剧烈咳嗽,一个个捂着口鼻,往后躲。 “这是什么?!”王志国捂着鼻子,指着桌上那堆垃圾,怒吼。 “这?”林宇抓起一把沙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就是你们周勾粮库三十万吨‘口粮’的精华啊。” 他把手里的土撒向王志国。 “王省,这可是好东西。”林宇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咱们的老百姓,以后就得吃这个。” “既然百姓吃得,各位领导作为人民公仆,是不是更得带头尝尝?” 林宇指着桌上的土,环视全场。 “动筷子。” 没人动。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宇。 “林宇!你太过分了!”王志国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土被震起一蓬灰,“你这是军阀作风!是无法无天!我要给四九打电话,我要向郭老控告你!我要......” “啪!” 一声脆响。 打断了王志国的咆哮。 林宇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92式手枪,重重地拍在满是沙土的桌子上。 枪口,正对着王志国。 宴会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那些原本还想附和王志国的官员,瞬间闭上了嘴,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喘气。 “控告?” 林宇拿起枪,拉动套筒。 咔嚓。 子弹上膛。 “王志国,你是不是觉得,我也老那边动不了,郭老那边又要顾全大局,所以我就不敢动你?” 林宇把枪口抬高一寸,指着王志国的眉心。 “老子这把枪,连也家的门都敢堵,你觉得我会不敢崩了你?” 王志国的腿肚子开始转筋,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想硬气两句,可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看着林宇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这个疯子,真的敢开枪! “带上来!”林宇吼了一声。 两个士兵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那个粮库主任,张德标。 此时的张德标,浑身湿透,脸上全是淤青,眼神涣散。 “张主任,这就是你的领导们。”林宇用枪管指了指王志国,又指了指那一圈脸色苍白的官员,“既然他们不想吃土,那就请你给他们讲讲,这土是怎么来的。” “说!”最后一个字,林宇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德标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瘫在地上,哭嚎着指向王志国:“是他!都是他!” “王省说,省里财政有窟窿,让我们把陈粮卖了补窟窿!每年都要卖几万吨!” “还有那个李菊!他也拿了钱!” “那个赵廷!他小舅子的饲料厂,用的全是我们的储备粮!” “那把火也是他们让我放的!说只要烧了,就死无对证,账就平了!” 张德标什么都招了,把这些年干的烂事全抖落了出来。 每一个名字被点到,那个官员就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全场寂静。 只有张德标那凄厉的哭嚎声在回荡。 王志国脸色煞白,瘫软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这是污蔑,这是诽谤。” “污蔑?”林宇冷笑,“那这堆土也是污蔑?” 王志国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林主任,就算有些违规操作,那也是为了省里的发展!这几年南河经济困难,大家也是没办法......” “而且......”王志国抬起头,“这么多干部,这么多部门,全都卷进去了。你要是真查,那就是要把南河官场连根拔起!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法不责众啊!林主任!” 法不责众。 这四个字,被王志国赤裸裸地扯了出来。 周围那些原本已经绝望的官员,听到这四个字,眼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是啊。 这么多人。 要是全抓了,南河省谁来管?瘫痪了怎么办?上面肯定会考虑大局,最多抓几个典型的顶罪。 “法不责众?”林宇突然大笑起来。 他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 笑声在宴会厅里回荡,格外刺耳。 突然。 笑声戛然而止。 林宇直起身,脸上的笑意全无。 “好一个法不责众。” 他把枪往桌上一拍。 “赵刚!” “到!” “把门给我堵死!” “从现在开始,这间屋子里,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把他们的手机、传呼机,所有能跟外界联系的东西,全给我收了!” “是!” 赵刚一挥手,士兵们冲上去,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领导们一个个按在桌子上搜身。 哭喊声,求饶声,怒骂声,乱成一团。 林宇站在那堆混着沙土的残羹冷炙前,点燃了一根烟。 “王志国,你给我听好了。” “在老子这儿,没有什么法不责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子今天就是法!” 林宇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着那群丑态百出的官员。 “今天晚上,咱们不睡觉。” “既然你们不想吃土,那就吐钱。” “查账!抄家!” “吃进去多少民脂民膏,老子让你们连本带利,全都给我吐出来!” “少一分钱,我就剁你们一只手!” 就在这时。 宴会厅角落里的大屏幕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红色的加急字幕滚动播出。 播音员的声音急促而紧张。 “紧急插播:受国际粮价大幅波动,今日傍晚起。” “大米、面粉、食用油价格全线上涨。四九部分超市,大米价格已突破五元大关......” 画面切换。 各地的粮油店门口排起了长龙,焦急的人群挥舞着钞票,为了几袋米互相推搡。 林宇盯着屏幕,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烟头被捏扁。 火星子烫到了手,但他没感觉。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也老,动手了。 这一把火,不仅烧了粮库,还点燃了老百姓心里的恐慌。 这是要借这股乱劲,把他林宇架在火上烤。 王志国虽然被按在桌子上,但他看到了新闻,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 “哈哈哈哈!林宇!你看到了吗!” “天塌了!” “你搞乱了南河,搞乱了全国!我看你怎么收场!” “就算你杀了我们,你也填不饱几亿人的肚子!” 林宇没理那条疯狗。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满是泥浆的军靴狠狠碾灭。 “天塌了?” 林宇整了整那身破旧的军装,咧嘴一笑。 “塌就塌吧。” “只要老子还站着,这天,就压不死人。” “赵刚,备车。” “走!”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7章 穷怕了?这是病,得治! 夜色浓重。 周勾市的老城区路灯昏黄,灯泡滋滋作响。 几辆沾满泥浆的军卡蛮横地撕开夜色,停在一栋七十年代的红砖筒子楼下。 “到了。” 赵刚跳下车,拉开车门。 张德标被两个士兵架着,脚不沾地拖了下来。 他早就没了在粮库的官威,也没了在迎宾馆的歇斯底里,现在就像一滩烂泥。 “林主任,林领导......”张德标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这就是我家,您看看,这破地方......我真没多少啊!” 林宇叼着烟,没理他,抬脚往里走。 楼道里堆满蜂窝煤和咸菜缸,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一股陈年油烟味混着下水道的霉味扑面而来。 三楼,左手边。 门是绿色的,上面的油漆斑驳。 “开门。”林宇扬了扬下巴。 张德标哆哆嗦嗦掏出钥匙,拧了几圈才把门打开。 屋里很窄,两室一厅,加起来不到五十平。 水泥地,老式的拉线开关,客厅摆着一张掉漆的折叠桌,角落里是一台淘汰的黑白电视机。 餐桌上扣着个纱罩,下面是一碗没吃完的炸酱面,酱色发黑,面条已经坨了。 几个邻居听到动静,披着衣服探出头。 “哎呦,这不是德标吗?” “咋回事啊这是?怎么还有当饼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妈挤过来,看着张德标那副惨样,又看了看一身匪气的林宇,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们这是干啥?欺负老实人啊?”大妈指着林宇,“德标可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好官!平时连肉都舍不得买,上下班都骑自行车,你们凭啥抓人?” “就是!”旁边个光膀子的大爷也帮腔,“上次我家下水道堵了,还是德标帮忙通的。这么好的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张德标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邻居们磕头。 “李大妈,王大爷!我是冤枉的啊!我是为了给国家省钱,我是......” “行了。” 林宇把烟头扔在水泥地上,那双沾满泥浆的军靴踩上去,碾灭。 他看着这一屋子的“清贫”,看着周围义愤填膺的群众,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演得不错。” 林宇伸手,赵刚递过来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这是出发前,“战略发展办公室”动用最高权限调出来的绝密资料。 “啪!” 林宇把档案袋狠狠甩在张德标脸上。 “别嚎了。” 林宇蹲下身,视线和张德标平齐,声音不大,却让张德标瞬间僵住。 “帝景苑,A区,8栋。” 这七个字一出。 刚才还哭天抢地的张德标,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周围的邻居还在嚷嚷。 “什么帝景苑?听不懂!” “你们别拿这种有的没的吓唬人!” 林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没理会那些邻居,只是对着赵刚挥了挥手。 “看来咱们的德标同志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把人带上,转场。” 张德标是被拖出去的。 这一次,他的裤裆湿透了,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散发着骚臭味。 ...... 帝景苑。 周勾市,乃至整个南河最奢华的别墅区。 这里背靠青山,面朝人工湖,每一栋别墅都带独立花园,平时门口的保安眼高于顶,外卖员连大门都不让进。 但今天,栏杆被撞断了。 军卡直接开了进去,停在A区8栋那扇巨大的铜门前。 别墅没开灯,黑漆漆的。 “嘭!” 林宇没等开锁,抬腿就是一脚。 厚重的铜门发出一声闷响,锁芯崩断,大门洞开。 赵刚带人冲进去,战术手电的光束瞬间把大厅照得雪亮。 奢华。 地面铺的是进口大理石,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油画,光是那套真皮沙发,估计就顶得上张德标那套筒子楼。 但这都不重要。 林宇径直走到开放式厨房。 那里摆着一台双开门的大冰箱,比他在四九城见过的都大。 张德标被扔在地板上,像一摊烂肉。 “张主任,听说你平时只吃炸酱面?” 林宇走到冰箱前,手搭在把手上,回头看了张德标一眼。 “不打开看看?说不定里面有你想吃的肉呢?” 张德标把头埋在地上,浑身发抖。 林宇猛地拉开冰箱门。 没有冷气。 也没有食物。 冰箱的保鲜层、冷冻层,塞得满满当当。 不是肉,也不是菜。 是一捆一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红色的百元大钞。 那鲜红的颜色,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跟在后面的几个年轻战士,虽然手里端着枪,但这辈子哪见过这场面,一个个倒吸凉气,眼珠子都直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冰箱,得多少钱? 几百万? 上千万? 林宇随手抓起一捆,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张德标身上。 “这就是你的炸酱面?” 张德标不说话,只是抖。 “这点钱,看着也不多啊。”林宇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客厅正中央那面巨大的装饰背景墙上。 那是一面欧式风格的墙,上面贴着繁复的壁纸,还挂着一个鹿头。 林宇走过去,伸手敲了敲。 咚咚。 声音很实,但不像是砖头。 “锤子。”林宇伸出手。 赵刚立刻递上一把在粮库砸墙用的大铁锤。 林宇抡圆了胳膊。 “八十!” “哐——!” 铁锤砸在墙面上,壁纸撕裂,石膏板破碎。 没有砖块掉落。 随着墙皮的脱落,一抹粉红色露了出来。 林宇又是几锤子下去。 “哗啦——” 整面墙的装饰板轰然倒塌。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窒息了。 墙里面,没有砖,没有水泥。 是用一捆捆钞票,整整齐齐砌起来的! 从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 随着外层的支撑消失,那一堵“钱墙”失去了平衡,如同红色的瀑布,朝着众人倾泻而下。 钞票漫天飞舞。 赵刚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被埋在了钱堆里。 整个客厅,瞬间被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钞票地毯。 这得多少钱? 一个亿?两个亿? 没人数得清。 林宇站在钱堆里,脚下踩着那些印着伟人头像的纸片,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他走到张德标面前,揪着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按在那堆钱山上。 “张德标,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林宇指着这满屋子的钱。 “你住筒子楼,吃剩面条,老婆孩子穿得跟难民一样。” “你贪了这么多,你花了吗?” “你敢花吗?” “这一屋子的钱,在你眼里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张德标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穷怕了,我是真的穷怕了,小时候没饭吃,饿怕了......” “去你妈的穷怕了!” 林宇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他打得嘴角窜血。 “你穷怕了,就要让南河几千万老百姓陪着你挨饿?” “这些钱,能买多少粮食?” “能救多少人?” “你这不叫穷,你这是变态!是心烂透了!” 林宇把张德标扔回钱堆里,厌恶地擦了擦手。 “赵刚!” “到!”赵刚从钱堆里爬出来,帽子都歪了。 “叫点钞车来。”林宇点了一根烟,“既然他喜欢存钱,那就帮他数清楚。” “数完之后,全部充公,一分不留,全给老子换成大米白面!” “是!” ...... 离开帝景苑时,天快亮了。 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但周勾市依旧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里。 车队没有停。 下一个目标。 李菊。 和张德标那个变态守财奴不同,李菊是个见过世面的,被提溜出来,淡定的多。 “这庄园是我大舅哥名下的,我有手续。我只是偶尔来借住,怎么,这也犯法?” “你们要想查,随便查。” “要是查不出东西,我会投诉你,滥用职权。” 李菊很淡定。 这里没有现金墙,也没有装满钱的冰箱。甚至连那几辆豪车,都在别人名下。 他在赌。 赌林宇找不到证据。 林宇没理他,只是在这座占地几亩的庄园里溜达。 假山,喷泉,草坪。 修剪得很精致。 最后,林宇停在了后院的一个露天游泳池旁边。 泳池很大,但这会儿是干的,里面一滴水都没有。 池底铺着蓝色的马赛克瓷砖,在晨光下泛着幽光。 “李菊,这么大个泳池,怎么不放水啊?”林宇站在池边,踢了一脚旁边生锈的扶手。 李菊走了过来,脸色依旧平静:“漏水。这泳池防水没做好,总是漏,修了几次也没修好,就干脆闲置了。” “是吗?”林宇笑了笑,翻身跳进泳池。 军靴踩在池底的瓷砖上。 哒。哒。 声音很脆。 林宇走到泳池正中央,蹲下身,用指关节敲了敲地面。 李菊站在岸上,看着林宇的动作,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林宇的眼睛。 “赵刚。”林宇站起身,拍了拍手。 “去,把车上的风镐拿下来。” 李菊的脸色变了:“林主任,你这是干什么?这是私有财产,你凭什么破坏......” “凭老子看它不顺眼。”林宇打断他的话,指着脚下的瓷砖。 “这颜色太土了,我帮你换换。” 几分钟后。 两个壮硕的士兵拎着风镐跳进泳池。 “突突突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刺耳的噪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坚硬的马赛克瓷砖被凿碎,水泥层崩裂。 李菊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停!”林宇突然喊了一声。 风镐停下。 士兵清理掉碎石渣。 在灰白色的水泥层下面,并没有露出泥土。 而是一抹金色。 虽然沾着灰尘,但那种金属特有的光泽,在阳光下根本藏不住。 林宇弯下腰,伸手在那块“金色”上擦了擦。 光芒大盛。 “嚯。”林宇吹了声口哨。 他直起腰,看着岸上面色惨白的李菊。 “李菊,您这泳池铺得挺讲究啊。” “不用水泥,用金砖?” “这防水效果,确实不太好。” “赵刚!给我掀!”林宇吼道,“把这一池子底,全给我掀开!” “突突突突——” 风镐再次轰鸣。 这一次,所有的士兵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随着表层的水泥被剥离,一排排,一层层,整整齐齐的金砖暴露在阳光下。 这是一个巨大的金库! 就这么明晃晃地铺在泳池底下,上面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水泥和瓷砖! 视觉冲击力比那一墙的纸币还要强烈百倍! 那是一片金色的海! 李菊腿一软,瘫坐在草地上。 完了。 全完了。 林宇从坑里捡起一块金砖,沉甸甸的,足有一公斤重。上面还印着银行的戳记。 他拿着金砖,爬上泳池,走到李菊面前。 “这就是你的漏水?”林宇把金砖扔在李菊怀里,砸得他一声闷哼。 “这么多金子,够给这泳池镶个边了。” 林宇看着这满地的金黄,眼里的杀气越来越重。 南河大旱,百姓抢粮。 这帮人却把几吨重的黄金埋在地下,当垫脚石! “带走!”林宇转身,对着那满池的金砖挥手。 “找卡车来,全部拉走!” “直接送去国库,按今日金价折算。” “少一克,我就剁这姓李的一根手指头!” “老子要用这些金子,给南河的老百姓铺一条活路!” 赵刚立正敬礼,声音震天:“是!” 阳光终于彻底撕破了云层,照在那一池金砖上,反射出的光芒几乎要把这天都给刺穿。 林宇站在光里,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看向北方。 也家,还有那四大粮商。 这顿“满汉全席”,上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 该掀桌子了。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8章 让子弹飞,今晚我要吃鱼! 别院。 书房没开灯,只点着一炉檀香。 也青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对闷尖狮子头核桃转得飞快。 “周勾那边,完了。” 站在阴影里的秘书低着头,声音发颤。 “完了?” 也青手里动作没停,眼皮也没抬。 “王志国被扣了,张德标全招了。还有李菊......”秘书咽了口唾沫,“那个游泳池,被林宇带人凿开了。” 咔嚓。 一声脆响。 秘书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 也青摊开手掌。 那枚文玩核桃,此刻碎成了渣,尖锐的果壳刺破了掌心的皮肉,渗出一丝血迹。 核桃仁混着木屑,在他手心里格外刺眼。 “好手段。” 也青拿起一块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残渣和血。 “凿泳池,挖金砖,当众逼宫。” “这是在打我的脸。” 也青把毛巾扔进废纸篓。 “林宇这小子,真让郭毅那个老东西给养成了精。” 秘书不敢接话,腰弯成了九十度。 “那个游泳池里的东西,有多少?”也青问。 “按现在的市价,差不多三个亿。” “三个亿。”也青冷笑,“李菊那个蠢货,让他收敛点,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被人当成了金猪,还要连累一帮人。” “也老,要不要动用咱们在南河其他的关系,把这事压一压?”秘书试探着问。 “压?” 也青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修剪过的园林,夜色下,树影张牙舞爪。 “这时候压,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林宇既然想把桌子掀了,那咱们就帮他一把。” 也青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透着寒光。 “告诉老四,别藏着掖着了。” “既然林宇说为了粮食,为了百姓。” “那就让老百姓看看,这南河,到底还有没有粮食。” 也青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一张宣纸上重重写下一个字。 乱。 “把水搅浑。” “越浑越好。” “浑到让所有人都看不清真相,浑到让那小子淹死在唾沫星子里。” ...... 第二天。 天刚亮,南河就像被扔进了油锅,瞬间炸了。 周勾粮库被查封、省委大楼被接管的消息,经过一夜,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变了味儿。 几份不知名的小报,还有那些街头巷尾的“消息灵通人士”,开始疯狂传播同一个故事。 “听说了吗?周勾粮库其实是空的!那里就没粮!” “那个林宇,根本不是来救灾的!他是来找替罪羊的!” “抓那些,就是为了掩盖亏空!咱们没粮了!” 几张拍摄角度刁钻的照片被印成了传单,塞进了各家各户的门缝里。 照片上,是林宇带着赵刚等人持枪扣押的画面,配文是惊悚的黑体大字: 【暴力执法!抢夺财政!有人要拿南河人的血汗钱填窟窿!】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 原本被强行压下去的恐慌,再次喷发。 而且比上一次更猛。 周勾市中心,最大的便民粮油超市门口。 早上五点,这里就排起了长龙。 到了八点开门,人群把整条街都堵死了。 “我要买米!给我来十袋!不,二十袋!” “油!把所有的油都给我!” “别挤!我也要买!再不买就饿死了!” 人群疯狂地往里冲,货架被推倒,米袋被撕破,白花花的大米撒了一地,还没等人心疼,就被无数只脚踩进了泥里。 与此同时。 国际粮价在短暂的回调后,再次暴涨。 路透社、CNN等几家外媒,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布了“独家分析报告”。 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粮仓告急:饥荒的阴影再次笼罩东方》 《由于管理混乱与内部斗争,某大将面临巨大粮食缺口》 ...... 南河大楼。 这里已经被赵刚的连队接管,成了临时的指挥部。 砰! 一块砖头砸碎了二楼的玻璃,掉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林宇脚边。 赵刚猛地拉动枪栓,冲到窗前。 楼下。 密密麻麻的人群把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举着横幅,拿着喇叭,甚至有人拿着铁锹和锄头。 “林宇滚出来!” “还我们粮食!” “反对暴力执法!放人!” 喊声震天。 赵刚看着这一幕,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帮刁民!他们被利用了!” 赵刚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宇,急得满头大汗。 “林主任,咱们得撤了。” “这里不安全。” “王志国那帮人的余党在煽动群众,再这么下去,一旦有人冲进来,我就算开枪也挡不住这么多人!” 林宇没动。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黄铜色的古钱币。 那是从张德标家里搜出来的,据说是清朝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宇把铜钱往空中一抛。 叮。 接住。 “撤?” 林宇抬头,看了看那扇破碎的窗户,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赵刚。 “往哪撤?” “回四九?” “咱们要是现在走了,那就是逃兵。” “那就是坐实了那些谣言。” 林宇站起身,走到窗边。 赵刚想拦,怕有砖头,但被林宇一把推开。 林宇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站在破窗前,看着楼下那些愤怒的人群。 “看看。” 林宇指着那些人。 “这就是也青那老东西的手段。” “杀人诛心。” “他知道动不了我的人,就想毁了我的名。” “他想借着这帮老百姓的手,把这把火烧到郭老身上。” 就在这时。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这已经是今天响的第五十次了。 全是各地的告急电话。 林宇走过去,接起。 电话那头,是李大头。 声音急促,周围全是嘈杂的人声和机器轰鸣声。 “司长!我是大头!” “乱了!全乱了!” “东百那边几个大的食品加工厂,厂长都疯了!他们围在咱们南江优选的办事处门口,要死要活地要买原料!” “刚才也老那边的人放话了,说是外资愿意提供大豆和玉米,但是价格比昨天涨了百分之三十!” “那些厂长都怕了,说再不买,过两天涨到百分之五十、一百、两百,厂子就得倒闭!” “还有咱们南江省内,好几个合作社的主任也打来电话,问能不能先把存粮卖一部分给外资,说是这价格太诱人了,不卖就是傻子!” 李大头在那头吼着。 “司长,我现在压不住了啊!他们说我是断人财路!” 林宇听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冷了下来。 那股子痞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头发寒的森然。 “大头。” 林宇的声音不大。 “告诉他们。” “谁敢买。” “谁敢卖。” “谁要是敢在这时候,从外资手里拿一粒米,或者是卖给外资一颗豆。” “那就是资敌。” 林宇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扣了一下。 咚。 “你给他们带句话。” “南江优选的大门,从今天起,只对听话的人开。” “谁要是今天动摇了。” “以后不管他跪在地上磕多少个头,不管他出多少钱。” “老子的渠道,永不向他开放!” “让他抱着那些高价粮,死在外头!” 电话那头,李大头愣了一下。 随后,那股子狠劲也被激发了出来。 “明白了!” “司长您放心!” “谁敢这时候给老子掉链子,我李大头亲自带人去砸了他的厂子!” 挂了电话。 林宇重新坐回沙发里,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他的脸晦暗不明。 “林主任......”赵刚看着他,“咱们真不管楼下那些人?” “管?” 林宇吐出一口烟圈。 “怎么管?” “这个时候,你出去解释,说粮库是满的,说咱们不缺粮。” “有人信吗?” “他们只信自己看到的,只信那些谣言。” “既然也老想赌。” “既然那四大粮商想把咱们当韭菜割。” “那就让他们割。” 林宇看着手里那枚古钱币。 “涨吧。” “涨得越高越好。” 林宇把钱币高高抛起。 叮。 又稳稳接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喊杀声越来越大。 有人开始冲击大楼的铁门。 防暴警察已经顶了上去,盾牌被砸得砰砰作响。 电视机里,新闻还在滚动播放。 粮价指数K线图,那根红色的线条,就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 无数的资金,无数的贪婪,都被卷了进来。 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国运,赌的是几亿人的饭碗。 “滴滴滴——” 突然。 放在茶几上的那台诺基亚3310响了。 短信提示音。 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格外清脆。 林宇掐灭烟头。 手并没有急着去拿手机。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他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 是一个来自港岛的号码。 内容很简单。 只有八个字。 【网已收紧,鱼已入瓮。】 落款:吉米。 这八个字。 意味着四大粮商在那边的多单,已经全部锁死。 意味着他们为了拉升价格,已经把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是从银行借贷的杠杆资金,全部砸了进来。 意味着他们的退路,断了。 林宇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 他笑了。 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笑,也不是那种森然冷笑。 而是一种残忍而兴奋的笑。 “赵刚。” 林宇站起身。 他把那枚古钱币揣进兜里,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满是灰尘的旧军装。 把风纪扣一颗一颗扣好。 “到!”赵刚立正。 “外面那些人,是不是闹够了?” “报告小林主任!他们还在冲击大门!” “好。” 林宇走到墙边,摘下那把挂在墙上的95式步枪。 拉栓。 检查弹匣。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杀伐之气。 “闹够了,也该歇歇了。” “也老送了我这么大一份‘谣言’大礼,搞得满城风雨,我要是不回敬他一下,岂不是显得我不懂礼数?” 林宇把枪背在身后,大步走向门口。 “通知南河电视台,还有省广播电台。” “把所有的信号都给我切过来。” “告诉他们。” “半个小时后。” “老子要直播。” 赵刚一愣:“直播?播什么?”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9章 黑云压城?钱老:我站哪边哪边赢! 赵刚正要找人架设摄像机,桌上那台电话响了。 铃声急促。 这是专线。 除了四九那几位,没人能打进来。 赵刚浑身一僵,看向林宇。 林宇放下刚背上的真理,伸手抓起听筒。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大笑,中气十足。 “你个小王八蛋,没死啊?” 是钱明静。 林宇把听筒拿远了些,掏了掏耳朵。 “钱老,您这嗓门能不能收收?我这刚准备跟全省人民谈谈心,您这一嗓子,差点把我送走。” “谈心?你是想把那一众官员的心给挖出来吧!” 钱明静笑骂一句,语气一转,带着兴奋。 “干得漂亮!这回劲儿够大!刚才有几个平时跟也家走得近的老东西,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说是心脏病犯了,问能不能给个台阶下。” 林宇扯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台阶?我这儿只有棺材板,他们要不要?” “要的就是这股劲儿!” 钱明静在那头拍了桌子。 “外面的风声你应该听到了,黑云压城。有人说你是阎王转世,要祸害南河。还有人去递状子,说你动摇根本,要撤你的职。” 林宇摸出一根烟点上。 “我知道,刚才还有人给我扔砖头。钱老,我这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您得给我兜底。” “怕个屁!” 钱明静的声音陡然拔高。 “天塌了,老子给你顶着!郭老刚才专门叫我过去,就给了两个字:放手。” 林宇夹烟的手指停住。 “放手?” “对,放手干!别有顾虑!” 钱明静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 “以前咱们这帮老骨头,做事瞻前顾后,总得看看风向,求个稳。” “但现在不一样了。” “既然你小子把桌子掀了,那我也就不装了。” “以后这风向,不用看。” “我钱明静站哪边,哪边就得赢!” 这句话顺着电话线劈了过来。 林宇整个人坐直,再没了那副懒散样。 这老头子,硬气! 有这句话,他还怕个鸟! “得嘞!” 林宇对着电话,啪地敬了个不正经的礼。 “有您这句话,这南河的天,我翻定了!您就瞧好吧,我肯定把这一亩三分地给您犁平了!” 挂断电话,林宇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军靴狠狠碾灭。 他站起身,眼里的疲惫一扫而空。 “赵刚!” “到!” “直播取消。” 赵刚一愣。 “取消?那外面那些......” “跟死人有什么好直播的。” 林宇抓起那把真理,咔嚓一声拉动真理栓。 “通知全连,立刻集合。” “把王志国、张德标,还有那个李菊,全部押上车。” “这里不安全,全是烂人。要是让他们还在周勾待着,今晚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把人给我拉到省军区去,那是咱们的地盘。进了那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递烟!” “是!” 赵刚没有废话,转身冲出办公室。 十分钟后。 十几辆军卡在楼下集结。 暴雨倾盆。 雨点砸在帆布车顶上,噼里啪啦作响。 王志国被两个士兵架着,双手戴着手铐,头上套着黑布袋,被粗暴地推上了囚车。 张德标和李菊还有其他几个早就瘫了,像死狗一样被扔了进去。 车队启动。 轰鸣声盖过了雷声。 林宇坐在头车的副驾驶,手里握着真理,眼睛盯着雨刮器来回摆动。 后车厢里,王志国的头套被摘了下来。 他看着窗外的雨幕,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笑容。 “林宇!你以为你能带走我们?” 王志国冲着前面的隔断玻璃大喊。 “这里是南河!是我们的地盘!” “你走不掉的!” “这一路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庄稼,都姓王!” 林宇没回头,对着对讲机冷冷说了一句。 “让他闭嘴。太吵。” 后车厢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王志国的惨叫。 世界安静了。 车队驶出周勾市区,上了国道。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十米。 路两边是无尽的玉米地,风一吹,沙沙作响。 气氛压抑。 “停车!” 林宇突然低喝。 司机一脚刹车踩死。 巨大的惯性让车轮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数米。 赵刚从后面探过头。 “主任,怎么了?” 林宇没说话,只是扬了扬下巴。 前方两百米。 几辆重型渣土车横在路中间,车斗翻起,将路堵死。 车灯全开,强光直射过来。 “看来王省没吹牛逼。” 林宇点了根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这地盘,确实有人管。” 玉米秆被分开,一道道黑影钻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有旗号,没有口号。 清一色的黑雨衣,手里提着钢管、砍刀,有的甚至拿着土真理和猎真理。 几百号人。 围住车队。 一个光头壮汉爬上一辆渣车顶。 他没穿雨衣,光着膀子,满身纹身。 手里拿着个大喇叭,声音嘶哑。 “车上的听着!” “把人留下!车留下!” “要是识相的,滚蛋!” “要是敢说个不字,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这一地的玉米,正好缺点肥料!” 赵刚看着这阵仗,牙齿咬得咯咯响。 “小林主任!这是劫囚!” “这帮无法无天的东西!竟敢公然拦截军车!” 赵刚拉动真理栓,手指扣在扳机上。 “请求开火!” 林宇按住了他的真理管。 “别急。” 林宇推开车门,湿冷的风雨瞬间灌了进来。 “我下去跟他们聊聊。” “小林主任!危险!” “危险?” 林宇跳下车,军靴踩在泥水里。 他没带真理。 手里只捏着一枚大印。 那是“战略发展与改革特别领导小组办公室”的红印,郭毅亲手给的。 林宇一步步走向那些渣土车。 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流,打湿了那身旧军装。 几百双眼睛盯着他。 那些提着刀的打手慢慢逼近,形成一个半包围圈。 林宇在距离光头男十米的地方停下。 他举起手中的大印。 “我是林宇。”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幕。 “我看今天谁敢动。” 光头男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他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狂笑。 “林宇?你就是那个四九来的愣头青?” 光头男指着林宇手里的印。 “拿块破石头吓唬谁呢?” “在四九,你可能是个官。” “但在南河,在周勾,这玩意儿还没老子手里的片刀好使!” 光头男转过身,对着那几百号打手挥舞手臂。 “兄弟们!” “那几个当官的说了!” “谁能把车里的人抢出来,赏五十万!” “谁能把这个林宇的脑袋拧下来,赏一百万!” “给我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人群瞬间沸腾了。 “杀啊!” “抢人!” 几百号人举着武器,嚎叫着冲向林宇。 林宇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那些狰狞的面孔,看着那些贪婪的嘴脸。 他慢慢把那枚印收回怀里,贴身放好。 然后。 他笑了。 “给脸不要脸。” 林宇从腰间拔出那把手真理。 没有任何犹豫。 真理口指天。 砰砰砰砰砰! 他一口气清空了弹夹。 真理声在雷雨夜里炸响,短暂地压住了喊杀声。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被真理声震得愣住,脚步放慢。 林宇把空真理扔在地上,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车队挥了下手。 那个手势,冷酷。 “赵刚!” 林宇的声音在暴雨中嘶吼,带着血腥味。 “一级战斗准备!” “阻拦执法者,形同谋逆!” “不管他是谁!” “不管有多少人!” “给老子杀!” 林宇指着前方堵路的渣土车,还有那几百号亡命徒。 “碾过去!” “把他们给老子碾成肉泥!” 轰! 林宇话音刚落。 身后的十几辆军用卡车同时轰下油门。 发动机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排气管喷出浓黑的烟柱。 车灯大亮。 钢铁洪流启动了。 赵刚站在头车的踏板上,手里的真理喷出火舌。 “打!” 哒哒哒哒哒! 一百多支自动步真理同时开火。 密集的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扫向人群。 噗噗噗! 子弹钻进肉体的声音沉闷。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人瞬间倒下,血雾在雨水中炸开,还没落地就被冲刷干净。 那个光头男还没来得及跳下车顶,就被几发子弹打成了筛子,像个破麻袋一样滚了下来。 “啊!” “他们真敢开真理!” “跑啊!” 刚才还嚣张的人群瞬间崩溃。 他们扔掉手里的刀棍,哭爹喊娘地往玉米地里钻。 但晚了。 十几辆重卡没有丝毫减速。 加装了防撞钢梁的车头,狠狠撞向那些拦路的渣土车。 嘭!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夜空。 几十吨重的渣土车被硬生生撞开,像玩具一样被推到路基下面。 车轮碾过泥泞的道路,也碾过那些来不及逃跑的暴徒。 没有怜悯。 没有犹豫。 林宇重新爬上副驾驶,车门都没关。 他看着窗外那些在泥地里挣扎的身影,看着被鲜血染红的雨水。 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但打火机湿了,打不着。 “呸。” 林宇吐掉烟圈。 “告诉后面。” “不用打扫战场。” “让雨冲干净。” “咱们去省队伍区。” “今晚,这南河的天,该洗洗了。”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0章 主官履相迎?这功劳见者有份! =别院。 啪。 茶杯在地上碎开。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也青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颤抖。 林宇没停车,十几辆重卡直接碾了过去。 这个消息让他背脊窜起一股凉气。 那个四九城来的愣头青,真的敢杀人。 “疯子......” 也青咬牙挤出两个字。 旁边的秘书把头埋在胸口,不敢喘气。 “也老,南河彻底失控了。” “王志国被抓,半路截杀的人全军覆没......” 秘书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更可怕的是,队伍那边,没反应。” “没反应?” 也青猛地转头,浑浊的眼里布满血丝。 在地方上动用重火力,造成这么大伤亡,四九那些管纪律的头头脑脑,居然集体失声? 这不合常理。 除非...... 也青瘫坐在太师椅上,手紧抓扶手,指节泛白。 他想通了。 赵刚的连队,省军区的装备...... 不是因为郭毅的面子。 也不是因为那个狗屁“战略发展办公室”的章子。 是林宇许了利。 天大的利! 这小子拿前程收买军心! “好手段。” 也青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个屠夫,也是个赌徒。” “去。” 也青猛地睁开眼,声音嘶哑。 “告诉合作伙伴,别再试探了。” “把价格给我拉爆!” “我看他拿着真理,能不能变出粮食来救市!” ...... 南河队伍区,大门口。 暴雨刚停,空气里混着土腥味。 轰隆隆—— 十几辆沾满黑红泥浆的军卡,喷着黑烟,横冲直撞地开过来。 哨卡大门敞开。 栏杆高高抬起。 两排卫兵持枪敬礼,目送这支满身杀气的车队驶入。 办公楼下。 主官李长岭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作训服敞着怀。 他身后,政委、参谋长站了一排,脖子伸得老长。 吱嘎—— 头车急停。 车门推开,林宇跳了下来。 一身旧军装全是泥点子,手里提着还没退膛的步枪,那双眼里还残留着没散去的血气。 “哎呀!林老弟!” 李长岭吼了一声,冲上去抓住林宇的手,用力摇晃。 林宇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碎了。 “这一路辛苦!辛苦啊!” “早就听说四九出了个敢捅破天的小林主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热情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爹。 林宇把枪往身后一背,抽出手,甩了甩上面的泥水。 “李老,客套话就不说了。” “我这车上拉了几车垃圾,想借贵宝地放一放。” “放!随便放!” 李长岭大手一挥,指着后面的禁闭室方向。 “什么垃圾?是不是王志国那几个王八蛋?” “这帮孙子,平时在老子面前人五人六的,这回落到林老弟手里,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李长岭凑近林宇,压低声音,那张粗犷的黑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老弟啊,哥哥听说......” “赵刚那小兔崽子,这次跟着你,那是族谱都要单开一页了?” 李长岭搓着手,脸上的笑藏不住贪婪。 “还有那艘大船......” “咱们南河的兵,那也是响当当的汉子,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这种好事,你可不能光想着四九和东百的那帮人啊。” “这功劳......” “见者有份嘛!” 林宇看着这个看似粗鲁实则精明的老员,咧嘴笑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李老。” 林宇从兜里摸出被雨水打湿的半包烟,抽出一根皱巴巴的递过去。 “放心。” “只要这回南河的事儿平了。” 林宇用打火机点上烟,深吸一口,竖起五根手指。 “那家安保公司,给南河留五千个名额。” “全要精锐。” “月底薪八百美金,出任务另算。” 嘶—— 李长岭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八百美金! 那就是六千多块! 这帮大头兵退伍回去,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 “林兄弟!不!亲兄弟!” 李长岭激动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搂住林宇的肩膀,拍得砰砰响。 “就冲你这句话,今儿个这事儿,老哥我管定了!” 李长岭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参谋长吼了一嗓子。 “听到没有?!” “把王志国、张德标那帮孙子,全给老子关进特级禁闭室!” “把灯给我关了,把暖气给我掐了!” “给我二十四小时轮流审!” “要是明天早上之前,他们没把小时候尿床的事儿交代清楚,老子唯你是问!” “是!” 参谋长敬了个礼,转身就去安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小招待室。 真皮沙发上,林宇翘着二郎腿,面前摆着一张南河省作战地图。 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羊肉烩面,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 呲溜—— 声音贼大。 李长岭坐在旁边,亲自拿着大蒜,给林宇剥了一瓣。 “林老弟,慢点吃,管够。” 就在这时。 桌上的那部红色保密电话,像是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林宇嘴里嚼着面,没接。 李长岭看了一眼,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变了。 他捂住话筒,看向林宇。 “老弟,是个叫李大头的。” “说是顶不住了。” 林宇咽下嘴里的面,接过电话,顺手把那瓣蒜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喂。” 电话那头,是李大头带哭腔的咆哮。 “司长!完了!全完了!” 背景是砸门声和叫骂声。 “刚刚收盘,芝加哥大豆期货破了五千美金!” “那帮洋鬼子疯了!他们在不计成本地拉升!” “国内刚才又有六十多家饲料厂和榨油厂宣布破产,也家的人拿着现金就在门口守着,合同一签,设备和地皮直接过户!” “咱们的阵地要丢光了!” “我手里的资金也快烧干了!司长!再不反击,咱们就真成了给别人做嫁衣了!” 电话那头,还能听到愤怒的嘈杂声,像是有人在砸门。 办公室里。 李长岭虽然不懂经济,但也听得出来,这是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了。 他看着林宇。 林宇还在吃面。 他慢条斯理喝完最后一口汤。 抽出纸巾擦嘴。 然后把空碗往桌上一放。 叮。 一声脆响。 他拿起电话。 “大头。” “把眼泪擦了。” 林宇手指在桌上敲着。 “既然他们胃口这么大,喜欢买,喜欢吞。” “那咱们就做个好客的主人。” “告诉办公室。” “还有华夏金控的操作组。” “那个盖着‘战略发展办公室’章子的文件,即刻生效。” 林宇的声音平静。 “开仓。” “不设上限,不计成本。” “给我往死里灌!” “不管他们挂多少买单,也不管他们要多少货。” “全部吃掉!” “我要用粮食,把他们活活撑死!” 啪! 电话挂断。 林宇站起身,把那身旧军装的风纪扣扣好。 “李老。” “在!” 李长岭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浑身的血都热了。 “借你的饼用用。” “咱们南河的粮仓大门,是不是有些太沉了?” “咱们帮把手,把它推开。” “让那帮洋鬼子看看,什么叫大国底蕴!” 李长岭一拳砸在桌子上,把那个空碗震得跳了起来。 “干!” “早就看这帮孙子不顺眼了!” “一团二团!全给老子拉上去!” “运粮!”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1章 关门打狗!请诸位赴死! 南河队伍区,临时指挥部。 那台电话,线头烫得发红。 一道道指令从这间满是烟味的屋子里飞出去,顺着地下的光缆,顺着天上的卫星,砸向全国,砸向大洋彼岸。 一份盖着“战略发展办公室”鲜红大印的文件,摆在桌案正中。 字很少。 杀气很重。 【即日起,启动国家战略储备粮投放机制。不限量,不限价,敞开供应,直至市场饱和。】 没有废话。 只有刺刀见红。 大洋彼岸,芝加哥。 深夜。 期货交易所的灯光把夜空照得透亮。 巨大的电子屏上,大豆和玉米的K线图还在疯狂向上攀爬。 “买入!买入!” “不管他们抛多少,全部吃掉!” “他们在虚张声势!他们的粮库早就空了!这是最后一搏!” 几个金发碧眼的交易员攥着电话,对着屏幕咆哮。 而在他们身后的豪华办公室里。 几个穿着手工西装的老白男晃着手里的威士忌,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他们是ABCD四大粮商的决策者。 也是这场盛宴的猎手。 “那个东方大国急了。” “五十万吨?呵,不够塞牙缝的。” “继续加杠杆。告诉那边的代理人,把那个叫林宇的底裤都给扒下来。” 在他们眼里,这场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资本没有国界,也没有感情。 在绝对的资金优势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 四九,别院。 也青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墙上的电视新闻。 画面里,第一批五十万吨储备粮投入市场。 瞬间秒空。 甚至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市场上的粮价不仅没跌,反而又往上窜了两个百分点。 “添油战术。” 也青笑了。 他端起手边那杯茶,吹了吹浮沫。 “兵家大忌。” “五十万吨,听着挺多,撒进十三亿人的饭碗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林宇啊林宇,你终究还是太嫩了。” “你以为开了仓就能救市?” “你这是在给资本送弹药。” 也青心情大好。 他甚至哼起了跑调的京剧。 在他看来,郭毅这次是看走眼了,把这么大个盘子,交给这么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混小子。 这一局,他赢定了。 半个月后。 南河临时指挥部。 屋里的烟灰缸已经堆成了小山。 林宇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的军装泛着油光。 “司长!” 李大头拿着卫星电话,声音沙哑,却透着亢奋。 “第一轮五百万吨,全抛出去了!” “那帮洋鬼子真有钱啊!全吃了!一粒米都没剩下!” “现在的价格已经到了六千!他们还在买!” 林宇把手里的方便面桶扔进垃圾桶,里面只剩下半口汤。 “吃了?” 林宇从那堆文件里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却亮得惊心。 “胃口挺好。” 他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 那是遍布全国的储备粮库。 还有那个他让南江优选秘密建立的几百个前置仓。 “既然他们爱吃。” 林宇伸手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线。 “那就别饿着客人。” “传我的话。” “不管是陈粮还是新粮,也不管是东北的还是南江的。” “加速。” 林宇转过身,看着李大头。 “把半个月一次,给我改成一周一次。” “每次投放量,翻倍。” “一百万吨!”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美金多,还是老子的粮食多!” 又过了一周。 芝加哥交易所的气氛变了。 原本狂欢般的喧嚣,开始夹杂着焦躁。 “怎么还有?” “昨天刚吃进一百万吨,今天怎么又挂出来一百万吨?” “该死!这一周他们已经抛了快一千万吨了!” “这不科学!根据之前的情报,中国的储备粮早就该见底了!” 交易员们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们手里的买单还在执行。 资金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入。 但是,货太多了。 多到让他们感到恐惧。 太平洋上,几十艘挂着巴拿马旗帜的巨型散货船停泊在各个港口。 没地方卸货。 因为仓库满了。 从连达到鹏城,从M都到西港。 四大粮商在东大的几百个仓库,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甚至连露天的堆场,都堆成了小山。 “这就是个无底洞!” 一个资深交易员扯松领带,对着电话怒吼。 “我们需要更多的钱!还要更多的仓储!” “那个国家疯了!他们在清仓大甩卖吗?” 办公室里。 那几个老白男手里的威士忌不香了。 他们看着财务报表上那个惊人的库存数字,还有那根紧绷到极致的资金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眉头皱成了川字。 “再等等。” 其中一个老头把雪茄摁灭。 “这是他们最后的挣扎。” “只要吃下这一波,他们就彻底输了。” “调集资金。” “把我们在南美和欧洲的流动资金全抽过来。” “我就不信,他们能凭空变出粮食来!” 南河指挥部。 林宇正在修指甲。 用一把军用匕首,一点一点地刮着指甲缝里的泥。 “小林司长......” 从东百赶过来的李大头看着传真机里吐出来的报告,手在哆嗦。 “他们......还在买。” “不过速度慢下来了。” “而且......” 李大头吞了口唾沫。 “吉米那边说,华尔街那边开始抛售其他资产,在抽调现金。” “他们这是赌红了眼,要把棺材本都押上来了。” 林宇吹了吹指甲屑。 “没钱了?” 他把匕首插在桌子上。 哆。 “没钱好办啊。” “咱们是文明人,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 林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都在响。 “既然客人囊中羞涩。” “那咱们就降价促销。” 林宇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传令。” “从今天开始。” “取消周拍。” “改成日拍。” “每天一百万吨。” “起拍价......” 林宇回头,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下调百分之十。” “要是他们还没钱买。” “明天就再降十个点。” “一直降到他们买得起为止!” 李大头整个人都傻了。 “小林司长!这是自杀式袭击啊!” “这价格要是砸下去,咱们以前囤的货可就亏本了!” “亏本?” 林宇重新坐回椅子上,把脚搭在桌子上。 “大头啊,你还是格局小了。” “这是打仗。” “打仗哪有不烧钱的?” “再说了。” 林宇摸出一根烟点上。 “这钱,最后还得有人给咱们报销。” 第二天。 芝加哥交易所。 彻底炸了。 屏幕上,原本坚挺的K线图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那是中国市场传来的最新报价。 直接跳空低开! 一百万吨大豆。 起拍价,比昨天低了整整百分之十! “这是在搞什么?!” “自杀吗?!” “该死!我们的持仓成本都在高位!” “如果价格跌下去,我们要爆仓的!” 恐惧,像是瘟疫一样在交易大厅里蔓延。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着“买入”的交易员,此时一个个面如土色。 他们手里的多单,是天文数字。 每一美分的下跌,蒸发的都是上亿的真金白银。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三天。 又是一百万吨。 价格再降百分之十! 第四天。 一百五十万吨。 价格腰斩。 第五天。 东方那个国家,像是凭空变出粮食。 无穷无尽。 无论怎么买,怎么吃,那个巨大的抛售盘,永远悬在头顶。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华尔街,一家粮商CEO的办公室里,男人掀翻了红木办公桌。 “他们是魔鬼吗?” “哪里来的这么多粮食?!” “我们被骗了!这是一个陷阱!” 资金链断了。 仓储爆了。 信心崩了。 没人敢再买入。 谁敢接? 今天接,明天就亏十个点。 后天就亏二十个点。 这是把钱往火坑里扔。 交易大厅里。 所有人盯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 没人出价。 没人敢动。 那根红色的K线,停下上攻的势头。 它在最高点晃了一下。 接着。 笔直地。 栽了下来。 “卖出!快卖出!” “平仓!全部平仓!” “跑!再不跑就死光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多头,瞬间变成了奔逃的羊群。 恐慌盘涌出。 价格雪崩。 一泻千里。 南河指挥部。 林宇看着那根绿得发慌的K线图。 那根线,直直地插向地狱。 他把烟屁股摁灭在堆满的烟灰缸里。 “客人不买了?” 李大头还在那傻乐,看着账户上疯狂跳动的盈利数字,口水快流出来了。 “不买了!打死都不买了!” “刚才有几个代理人打电话过来求饶,想把手里的货退给咱们,价格好商量。” “退货?” 林宇冷笑。 “南江优选,概不退换。”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接港岛。” 电话通了。 那头传来吉米发颤的声音。 “林生,我在。” “收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宇只说了两个字。 “关门,打狗。” “那些空单,别急着平。” “给我压着。” “一直压到他们把裤衩子都输光。” “这帮孙子不是想掌握定价权吗?” “那我就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东大定价!” 南河,特级禁闭室。 这里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二十四小时亮着。 王志国蜷缩在墙角。 胡子拉碴,身上的名牌衬衫已经变成了抹布。 这几天。 没人审他。 没人理他。 只有那个看守的小战士,偶尔过来送饭,会跟同伴聊几句。 “听说了吗?咱们国家的粮食太多了,都在降价卖。” “是啊,那帮洋鬼子都赔哭了,听说有好几个跳楼的。” “还是林主任厉害啊,这一手,直接把那帮吸血鬼给干趴下了。” “那可不,咱们林主任那是神仙下凡......” 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扎在王志国的心上。 他最大的倚仗,也老。 那个在他眼里天神一般的人物。 败得一塌糊涂。 连带着背后的国际资本,都被那个叫林宇的年轻人,摁在地上摩擦。 王志国看着那个昏黄的灯泡。 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悔恨。 是绝望。 他知道。 自己的路,到头了。 也家的这棵大树,不仅遮不住风雨。 反而要在倒下的时候。 把他也给压成粉末。 “林宇......” 王志国嘴里喃喃着这个名字。 突然。 他疯了一样扑到铁门上,用头狠狠地撞击着栏杆。 当当当! “我要见林宇!” “我要举报!” “我要立功!” “让我见林宇!” 看守的小战士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省省吧。” “林主任没空理你。” “他正忙着在那边分钱呢。” 小战士指了指指挥部的方向。 “再说了。” “现在还有谁在乎你?” 喜欢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请大家收藏:()官场:让你辞职下海,怎么入中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