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 第98章 要为我守身如玉吗? 陈墨反应过来后,连忙说:“领导,给许老师下药的主意也是我出的,不关苏医生的事,她只是一时糊涂被我利用了!” “够了!”张主任脸色铁青,不想听他任何辩解。 “事实已经很清楚,你没必要多做无谓的解释。这件事性质恶劣,你们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李铁柱一家,也要接受思想教育!” 陈墨又重复了一遍,“这真的不关苏医生的事!” 许繁星看他一眼,心想这个陈墨虽然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人品恶劣,但对苏晴的心倒是真的。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替她背锅。 苏晴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是深深的挫败感,转头看向陈墨,“算了,陈老师……我们确实做错了。” 陈墨一愣,而后垂下眸子,悔恨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怂恿你,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苏晴苦笑了声,“这不能怪你,怪我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人家都结婚了,感情还那么好,我还痴心妄想,是我的错。” 周围的人纷纷指责起两人,平时看着体面,没想到这么龌龊! 保卫科的人过来将两人带走,在走之前,苏晴又看了一眼周靳南,眼眶又红了。 如果被强制送回原工作地的话,她还有回来的机会吗? 就算有,等到那天的时候,周靳南和他媳妇估计连孩子都生了,还能有她什么事? 完了,一切都完了! 苏晴绝望地闭了闭眼,最后看了一眼周靳南,跟着陈墨离开,落寞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 在场的人还在议论纷纷,都有些唏嘘。 李铁柱父母也被带下去,张主任重新走到话筒前,抬手做了个手势,示意全场安静,然后说: “同志们,刚才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要从这件事里吸取教训,引以为戒!要学习周靳南同志和许繁星同志,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样子!” “好了,散会!” 人群开始四散而去,但不少人还在看着周靳南和许繁星,只觉得两人的形象经过这么一出,好像又高大了几分。 张主任看一眼许繁星,语气放轻了些,“许同志,这次你受委屈了,不过希望你端正心态,不要被这些事情影响,好好过日子。” “我会的,谢谢张主任的信任。” 张主任点头,目光落在她手里拿着的那支录音笔上,“对了,你手里这个小玩意儿,很新奇啊,还挺好使,叫录音笔是吧,哪里得来的?” 许繁星一怔,而后镇定自若道:“这个啊,是我父亲的,我觉得有用就从家里拿出来了。至于他从哪里得来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在想这样的好东西,也许部队可以派得上用场,比如开展一些情报工作的时候。许同志,你介意把这录音笔借我看看吗?” 许繁星没想到领导是这样想的,立即把录音笔递给他,“当然可以了,我暂时也用不着。如果能帮上组织的忙,那太好了。” “许同志的觉悟很高啊!师部正好来了两位教授,他们对这个肯定感兴趣,这才可得好好研究一下。” 张主任很是高兴地接过笔,对周靳南说:“你小子,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儿,好好珍惜!处理好家庭婚姻的关系,也是你职责所在。你要处理不好,我可是要问责的。” 周靳南掷地有声,“是,领导!” 临近中午,周靳南带着许繁星一起去食堂,说起苏晴和陈墨的事,“他们两个在会后就被撤职了,下午应该就会被送走。以后,他们应该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许繁星冲他笑笑,“那好啊,省得碍眼。你是不知道苏晴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 周靳南,“……确实不知道。” 他从不关注苏晴,只当她是普通的战友。虽然以前隐约听到有人传她对他有点意思,但也没放在心上。 怕许繁星多想,他补充道:“媳妇儿,我向你保证,不管苏晴还是谁都好,我不会跟她们有任何牵扯。” 许繁星挑眉,玩味道:“你的意思是,你要为我守身如玉吗?” 周靳南一脸认真,“应该的。” 许繁星忍着笑,朝他竖起个大拇指,一本正经道:“男德满分,我喜欢!”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男德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喜欢”三个字,周靳南是切切实实听懂了,打心底的愉悦。 到了食堂,打饭的窗口一如既往地排着队。 战士们见两人过来,都争着想让他们先排,都被周靳南婉拒了。 虽然他和媳妇儿又获得了表彰没错,但规矩还是要有的。 许繁星也没有插队的习惯,也喜欢跟周靳南一起排队打饭的感觉,也没让战士们让位。 终于轮到两人,王班长顿时眉开眼笑,“营长,嫂子,来了啊!可惜了,今天没肉。” 许繁星看了一眼今天的菜色。 之前吃肉虽然也不算多,但再不济也能见点油腥,有肥肉什么的。 但今天只有两道菜,一个水煮白菜,清汤寡水的。一个炒萝卜丝,油星几乎看不见。 主食是玉米面的窝窝头,没有米饭。 王班长压低声音叹气,“营长,嫂子,这次洪水淹了不少地,粮油供应紧张起来了。所以从今天起,食堂这伙食标准,得降一降。下次能敞开吃顿肉,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周靳南点头,表示理解,也习惯了,毕竟之前也是这样。 只是…… 他看向身旁的许繁星,低声说:“媳妇儿,要委屈你吃一段时间的糠咽菜了。” 许繁星不以为然,“没关系的,特殊时期嘛。” 周靳南一阵欣慰,他媳妇儿就是善解人意。 打了饭,两人找了个座位,许繁星就着水煮白菜吃了口窝窝头,感觉没什么味道。 这样的伙食,短时间还能扛,时间长了,身体会受不了。特别是周靳南,伤还没好完全,需要补充营养。 还好自己存了些肉罐头和营养品,想吃肉还可以让妈妈传送过来。 只是,这种条件下吃肉什么的就太张扬了,影响不好。所以在哪儿吃,怎么吃成了个问题。 她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周同志,许同志?”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媳妇儿,你也吃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许繁星转头看去。 眼前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头发花白穿着套深灰色中山装,面容慈祥,斯文儒雅,竟然是之前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教授,秦文渊。 他身后跟着个眼神锐利的年轻人,之前也在火车上见到过,好像姓陈。 许繁星惊讶道:“秦教授?您怎么会在这儿?” 周靳南也有些意外,微微颔首,“秦教授。” 这时,营部领导也过来了,战士们纷纷站起来,声音响亮,“领导好!” 领导伸手示意他们坐下,继续吃饭,然后走到秦文渊身边,跟他握了握手,“秦教授,不是说让您在办公室等我吗?您大老远过来辛苦了,我还想请您吃顿饭呢。” 秦文渊笑了笑,“不用破费,我们在食堂吃就行了。” 领导点头,对周靳南和许繁星介绍道:“这位是省农科院的秦文渊教授,刚从受灾村子那边考察回来,指导灾后生产恢复工作。” 他又向秦文渊介绍道:“秦教授,周靳南营长和他的爱人许繁星,您应该认识了。这次靳南抢险救灾立了功,繁星同志也不简单,捐了一大笔钱解了燃眉之急,还协助组织揪出了两个破坏分子。” “我已经听说了。周营长真是年轻有为啊,许同志也非常优秀,你们是天作之合。”秦文渊看两人的眼神满是赞赏。 周靳南谦虚道:“秦教授过奖了。” 领导看了一眼打饭窗口,叹口气,“秦教授,您一路辛苦,先吃饭吧。只不过现在粮食供应紧张,只能让您将就一下了。” 秦文渊摆摆手,“领导客气了,有什么吃什么。我们搞农业的,还能不知道粮食的金贵?” 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继续说:“眼下恢复生产不容易,洪水不仅淹了地,还带来了上游的泥沙,使得土层透气性变差。更麻烦的是,积水时间长的地方,土壤里的有机质被消耗了很多,有害物质倒是积累了不少。” “简单补种,产量可能会大打折扣。有的土还变得硬邦邦的,根系都扎不进去。” “这儿适合大面积快速翻地,又能一定程度上改善土壤的农机,太少了。农机站那几台老式拖拉机我看了,没多大用处……” 领导认真地听着,感慨道:“如果我们也掌握国外的技术,造出先进的农业机器,那就方便多了。” 许繁星听得似懂非懂的,只是在领导说到先进的技术时,她的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先进的技术,现代有呀,她是不是可以让妈妈看看能不能传送一些先进的农机设计图过来? 只是,那样的设计图毕竟太先进了,来源不好解释。 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以这个时代的水平,估计很多零件都造不出来。 不过…… 许繁星转念一想,也许不需要太过先进,只要比现在的先进那么一点,比如说国外这年代已经公开的图纸,也能带来不小的提升了! 如果有人问那些设计图是怎么来的,她就说是家里有亲戚是海外留过学的工程师之类的,应该能圆得过去。 许繁星觉得可行,如果能帮上一点忙,那就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想了想,她问:“秦教授,您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左右,怎么了?”秦文渊有些好奇。 许繁星迟疑了两秒,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问问。有秦教授在,也许我们的伙食不用多久就能好起来了。” 她原本想说自己可以给他一些设计图做参考,但还是决定等拿到图再说。 吃过午饭,许繁星跟周靳南一起回到家里,边换鞋边问:“周靳南,你吃饱了吗?” 他这样的高个子,又要训练,那点清汤寡水怎么够? 周靳南垂眸看她,“饱了。” “骗人。就那点东西能顶什么饿?而且你现在伤还没好全呢,需要营养。要不,我给你煮个鸡蛋吧?” 听出她在关心自己,周靳南心底一暖,伸手搂住她的腰,深邃的眸子染上一丝笑意,“家里只有几个鸡蛋了,都是你的,我不吃。” “那不行!”许繁星瞪他一眼,“你现在是伤员,当然是优先给你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别逞强。” 她虽然气鼓鼓的,可周靳南的心却被熨帖得发烫,“媳妇儿,我……” “你什么你?”许繁星打断他,伸手轻点了他的额头一下,“你必须吃,这是命令!” 周靳南有些无奈,只得任由她走进厨房,给他煮了个鸡蛋。 一会儿之后,鸡蛋煮好了,许繁星拿出来递给他,仍旧是命令式的语气,“吃!” 周靳南接过鸡蛋,剥去蛋壳,却没有立即吃,而是分成两半,把一半递给她,“媳妇儿,你也吃。你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我送人去。” “你……”许繁星好气又好笑。 这男人真是…… 她只好接过那一半鸡蛋,咬了一口,周靳南这才跟着吃。 两人分吃一个鸡蛋,怎么看都有些寒碜,可许繁星却觉得心暖暖的。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如果跟爱的人在一起,苦也是甜的。 吃完鸡蛋,许繁星打开柜子清点了自己的存货,肉罐头还有些,还有之前在供销社买的几斤腊肉。省着点儿吃的话,也够吃一些日子了。 只是眼下的情况,物资供应紧张,她不方便让妈妈传送吃的过来,周靳南肯定会怀疑的。 周靳南看着她翻找着柜子的身影,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沉声说:“媳妇儿,委屈你了。如果你想……可以回京市。” 许繁星一怔,而后回头看他,拧眉道:“什么呀?我才不回去,就要跟你待在一起。省得我不在,又冒出什么苏晴张晴之类的打你主意,万一被勾走了怎么办?” 周靳南立即说:“绝不可能!” 那语气,斩钉截铁的,坚决得不能再坚决了。 许繁星“噗嗤”一笑,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外边响起张嫂子的声音—— “周营长,小许同志,你们在家吗?外边有人找你们呢!”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新婚小夫妻 周靳南和许繁星都是一怔,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院子外边站着的两个人。 那是一男一女。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和面容都跟周靳南有几分相似,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沉稳,手里提着两个行李袋。 女孩儿则年轻许多,二十出头,扎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穿了件白色的确良衬衫和深蓝色长裤,漂亮的瓜子脸,眼睛又大又亮。 这会儿正往院子里张望着,一脸的期待。 看到来人,周靳南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错愕,“大哥?小妹,你们怎么来了?” 张嫂子惊讶道:“原来是周营长家里人呀,这一个个的……长得都这么好!” “二哥!”周姝言率先冲着周靳南喊了声,然后就像只欢快的小鸟似的跑进了院子。 只是她直接扑向了许繁星,一把抱住她,欢喜道:“二嫂,我可想死你啦!” 周靳南,“……” 他还以为自家小妹是冲着他来的,看来并不是。 算了,也已经习惯了。 许繁星看见她也很高兴,伸手抱了抱她,“我也很想你,快进来!” 进了屋,周鹤年对周靳南解释道:“家里听说这边发了大水,你肯定要抢险的,又没发个电报回来,妈始终有点担心。正好我到省里出差,顺便过来看看,姝言死活要跟着来,亲眼看看你们才放心。” 他语气温和,目光关切地看着周靳南,“靳南,你没事吧?” “没事。” 周靳南话音还没落下,许繁星就说:“谁说没事?他为了救人,被倒塌的屋子砸到,断了六根肋骨,幸亏命大,所以还能好好站在这儿。” “什么?”周姝大吃一惊,“二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他也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小伤,快好了,不用担心。”周靳南言简意赅。 “这还小伤!让我看看。”周姝言一脸担心,拉着周靳南转了个圈,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周靳南无奈,“真没事了。” “那就好,下次一定要小心!” “会的。” “这还差不多。”周姝言放下心来,打量着屋子,见处处干净整洁,不由得笑了笑,“二哥二嫂,你们这个小家收拾得还不错嘛。比妈想象的好多了,她还怕二嫂在这边吃苦呢。” 想到周母,许繁星心一暖,“那你告诉妈,我在这边过得很好,一点儿苦没吃。对了,你们路上累了吧,吃饭了吗?” 周姝言接过周靳南端过来的一杯水,咕咚喝了一大口,摇头说:“还没呢,火车上就吃了点干粮,现在好饿。” 一旁的周鹤年笑道:“这丫头一路上都在喊饿。” 许繁星立即说:“家里有鸡蛋、面条,还有肉罐头,给你们下碗面条吃吧?” 周姝言大大方方道:“好啊!” 她刚要起身,周靳南示意他来,然后就转身去了厨房,许繁星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肉罐头,想给他打打下手,却被他阻止了,“没事,我来就好。” 周姝言揶揄道:“哎呀,二哥好勤快啊,二嫂,平时也是二哥下厨吗?” 许繁星笑着点头,“是啊,基本上都是他做,其他家务也是。” 周姝言赞叹道:“二哥真是好男人,我以后也要找这样的。” 周鹤年扶了扶眼镜,嘴角含笑,“看来成了家就是不一样。” 周靳南面不改色,熟练地将挂面下锅,许繁星有些担心他的伤,还想帮忙,又被他阻止了,“真没事。” 周姝言也说:“二嫂,你就让我二哥表现表现嘛!” 许繁星只好作罢。 很快的,一锅热气腾腾的面条煮好了。 面条上铺着个荷包蛋和罐头肉丁,还有几根青菜,很香。 周靳南把两碗面端上桌,也给许繁星盛了一碗,“媳妇儿,你也吃点儿,刚才在食堂吃太少了。” 周姝言和周鹤年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看来,二哥二嫂感情是真的好! 周姝言尝了一口面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吃!二哥的手艺有进步,二嫂有福了。” 许繁星把自己碗里的面条分了一大半给周靳南,然说:“是呀,那你们这次来,能待几天?” 周鹤年回答说:“我明天就得走,单位还有事,姝言请了一周的假。” “真的?”许繁星很高兴,“那姝言就在这儿住好了,还有个房间。” “不不不……”周姝言连忙摆手,“我才不打扰你们新婚小夫妻呢,我住营部招待所去!” 她说着,想到什么,眼睛在许繁星肚子上飞快地扫了一眼,笑嘻嘻地问:“二嫂,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有没有……嗯?” 许繁星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一红,“还没呢,我和周靳南还不打算那么快要孩子。” “哦~”周姝言拉长了音调,一脸“我懂”的表情,“也是,这结婚也还没多久呢,二人世界要紧!” 周靳南斜睨她一眼,“吃你的,别闹你二嫂。” 周姝言吐吐舌头,不敢再闹,低头吃面。 饭后,周靳南和许繁星带着两人来到了招待所,刚走到那附近,就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拎着大包小包,看起来挺沉的。 周姝言热心肠,立即就跑来上去,“婶子,我帮你拿点儿?” 那婶子吓了一跳,抬头见是个面生的漂亮姑娘,赶紧道谢:“谢谢你了姑娘,不用不用,我儿子马上来了……” 才说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匆匆赶了过来。 年轻男人穿着板正的军装常服,肩宽腿长,留着寸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俊朗帅气,眉头微皱着,看起来有些着急。 “妈,不是让你等我一下吗?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他几步走到婶子跟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手里所有东西都接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 “贺副营长?”许繁星喊了他一声。 贺霄这才看到周靳南和许繁星,连忙喊了声,“营长,嫂子。介绍一下,这是我妈,专程从老家过来看我。” “妈,这是三营的周营长,还有他爱人许同志。” 贺霄介绍着,目光落在一旁正眨着双黑亮大眼睛看他的陌生姑娘脸上。 他顿了下,似乎不有点儿好意思,“这位是……”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这么容易害羞吗? 周靳南介绍道:“这是我小妹,周姝言。这位是我大哥,周鹤年。” 原来是营长家里人,贺霄一愣,连忙说:“你们好,我叫贺霄。那个……谢谢周同志帮忙。” 周姝言打量着贺霄,他个子很高,跟二哥差不多,一张俊脸棱角分明,浓眉大眼的。因为着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 整个人看着很阳刚,穿军装的样子也很好看…… 周姝言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脸上莫名有点发热,佯装若无其事道:“不客气,应该的!” 两人目光相接,贺霄更不自在了,轻咳一声,转头对母亲说:“妈,进去吧,先给你办理入住。” 又对许繁星和周姝言点点头,“营长,嫂子,你们大哥和小妹也要住招待所吗?那你们先。” 周姝言说:“不用,你们先来的,还拎着这么多东西,先办吧。” “那好,谢谢你了。” 周姝言看着贺霄提着大包小包,护着母亲走进招待所,眼睛亮晶晶的。 周靳南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看什么呢?走吧,进去。” “啊?哦,好!” 周姝言回过神,有些窘迫,连忙跟着他和许繁星进了招待所。进去之后,还忍不住往贺霄的方向瞟。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挺顺眼! …… 在招待所安顿好后,周靳南和许繁星带着两人逛了一圈儿营区,周鹤年偶尔问些部队的问题,周姝言则是东张西望,对什么都感兴趣。 训练场这边,一群刚结束训练的战士列队走过。 见营长身边有两个生面孔,尤其还有个漂亮得扎眼的年轻姑娘,不少年轻战士都忍不住偷偷瞄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掩饰不住的惊艳。 “快看,那姑娘谁啊?真俊!” “营长家亲戚吧?没见过……” “还是嫂子的姐妹?我觉得她们好像有点儿像……”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的也挺有派头。” 几个愣头青脸红的小声议论,这时,赵大勇快步走了过来,在周靳南面前立正敬礼:“营长!” 他也看了一眼周姝言,有些不好意思,鼓起勇气问:“营长,这两位是……?” “我大哥周鹤年,小妹周姝言。” 这个漂亮姑娘,居然是营长的亲妹子? 那可不是他们这些粗汉子能够随便高攀惦记的了,赵大勇顿时规矩不少,热情地跟周鹤年打招呼,“周大哥好,我是三营的排长赵大勇。” 转向周姝言时,他耳朵一热,“周同志好,欢迎来咱们营区,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周姝言微笑点头,“谢谢赵排长。” 寒暄了两句,赵大勇就识趣地走了,立马有一群战士围住他,打听周姝言的消息。 一听是营长亲妹子,好些人立马焉了。 周姝言看着有趣,忍不住笑了声。 在逛到营部办公区的时候,竟然遇到了贺霄。 他手里提着两个网兜,里面装着些用油纸包好的东西。 “营长,嫂子!我正想去找你们呢。” 贺霄连忙走过来,先跟周靳南和许繁星打了招呼,然后看向周鹤年和周姝言。 他的目光在周姝言脸上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周靳南,“营长,这是我妈从老家带来的,一点海货,晒的虾干,鱼干还有紫菜,给你和嫂子,还有家里人尝尝鲜,别嫌弃。” 周鹤年笑了笑,“这怎么好意思,贺副营长太客气了。” “一点心意,不算什么。”贺霄很坚持。 周姝言注意力却被他说的海货吸引了,好奇地问:“贺副营长,你老家是哪里的呀?靠海吗?” 贺霄点头,声音平稳了些:“嗯,我老家在辽省,靠海的一个小渔村。” 周姝言眼睛一亮,“辽省?那离京市挺近呀,说那边海特别蓝,海鲜特别好吃。” “是,特别是夏天,海水更蓝。” 贺霄简单答道,似乎不太擅长跟女孩子闲聊,连忙说:“营长,嫂子,两位同志,你们慢慢逛,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开,背影依旧挺拔,耳根却是通红的。 周姝言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眨了眨眼,转头对周靳南笑道:“二哥,你手底下的兵,都这么容易害羞吗?说两句话就跑了。” 许繁星偷笑了声,看一眼周靳南,揶揄道:“容易害羞的营长带出来的兵,当然跟他一个样儿啊。” 周靳南,“……” 他轻咳了声,对周姝言说:“贺霄,二十四岁,品行端正,素质过硬,立过两次三等功,是家里独子,目前是副营职。你要是对他有意思,我可以帮你问问他的想法。” 这话说得直接又突然,周姝言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一下就红了。 “二哥,你……你说什么呢!” 她又羞又急,声音都高了八度,“谁、谁对他有意思了?我就是……觉得他长得挺精神的,比爸妈之前给我介绍的那些书呆子和小干部好看,多看了两眼而已!” 周靳南挑眉,“是吗?” “当然了!还有,我还小呢,不想这么快嫁人。所以你可别瞎说,更不许去问,丢死人了!” 周鹤年看着妹妹难得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打圆场道:“嗯,咱们家这个小公主确实年纪还小,婚事不急。” 周靳南一本正经道:“行吧。” 他看了看手表,见时间还早,索性带他们去镇上逛逛。 直到傍晚,一行人才回到招待所这边,周靳南道:“营区这边还比较安全,但晚上别一个人乱跑。有什么事,随时到家属院找我。” 周鹤年点头:“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你和弟妹也早点休息。” 周姝言亲昵地挽着许繁星的胳膊,“二嫂,我明天再来找你玩儿!” 许繁星当然是乐意的,“好啊。” 看着大哥和小妹进了供销社,周靳南和许繁星才转身往回走。 许繁星想起下午时周姝言炸毛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晃了晃周靳南的手,“你真打算给你妹妹和贺霄牵线啊?”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让他欲罢不能 周靳南想了想,“贺霄确实挺好。姝言喜欢好看的,他长得不错,人也靠得住。家里简单,没那么多事儿。” “当然,我怎么想的不重要,看姝言自己。” 许繁星玩味一笑,“我也喜欢长得好看的,如果当时我第一眼看见你,觉得你丑,我肯定不会同意那个婚约的。” 周靳南突然很庆幸,弯了弯嘴角,“还好我父母给了我一张不算难看的脸。” 啧啧,这男人也太谦虚了。 何止是不难看,简直是不要太好看好吧。 至少,许繁星现在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能有他长得好看,身材比他好,还会疼媳妇儿的。 许繁星挑眉,“还有,我看你妹妹的反应,可不完全是不感兴趣的样子。不过感情的事,确实急不来,也不需要干涉。” 两人牵着手回到家属院,进了屋,许繁星想到什么,“周靳南,你明天要去营部吗?” 周靳南侧头看她,“上午有个会。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如果你有空,就可以跟你待在一起嘛。” 许繁星搂住他的胳膊说着,心里却在琢磨,明天他不在家的话,她早上上完课之后,就可以找个机会跟妈妈说说农机设计图的事,希望能帮上点什么忙。 晚上,房间里灯光晕黄。 两人洗过澡躺在床上,许繁星惦记着周靳南的伤,伸手抚上他的胸口,“现在还疼吗?” 她边说边小心地摁了一下。 周靳南摇头,幽深的眸子落在她的小脸上,“不怎么疼了。” “那就是还疼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可是伤了六根肋骨,还得好好养着才行。也不知道好了之后,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 许繁星担心着,决定改天他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再问问。 周靳南没再否认,仍旧专注地凝视她,“没事了,不用担心。” 许繁星瞪他一眼,“想让我别担心,那就别让自己受伤呀。又要受伤,又要让人不担心,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周靳南失笑,揽住她的腰,“嗯……媳妇儿,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注意,尽量不让你担心。” “你最好说到做到,照顾病号是很累的懂不懂?” “懂,这段时间,辛苦媳妇儿了。要是没有你,我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这话是由衷的。 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看起来娇滴滴,像是要别人照顾的姑娘,照顾起人来丝毫不含糊。 周靳南的心一阵悸动。 这会儿两人紧贴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丝丝缕缕地沁入他的呼吸间,她的手指还落在自己胸口,那不经意的触碰,就像带着电流,让他浑身紧绷。 某些刻意压抑了许多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 周靳南喉头滚动了下,伸手握住了她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许繁星的心猛地一颤,抬眸看向他。 周靳南的眸色愈发深邃,还多了几分炙热,眼底翻涌着她熟悉的暗潮。 下一秒,他就将她困在了下方。 阴影笼罩下来,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渴求。 许繁星的呼吸瞬间乱了,“周靳南……” “媳妇儿,我更喜欢你叫我名字。”他声音微微沙哑,目光紧锁着她,“可以叫给我听听吗?” 许繁星脸一热,低低地喊了声,“靳、靳南……” “很好听,再喊一声。” “靳南。” 不知道为什么,周靳南只觉得从她嘴里喊出自己的名字,就是格外的动听。还……特别勾人。 这段日子,事情一件接一件的,都没机会跟她好好亲密。 现在,他很想…… “媳妇儿,我们……”周靳南攥紧她的手,眼神炙热,这暗示着什么,不言而喻。 许繁星其实也想,但是理智还在线,她提醒道:“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 周靳南当然知道,可浑身叫嚣的渴望让他难以自持。 见他下颌紧绷,额角隐隐冒出青筋,许繁星的心忽然就软了,有点儿不舍得让他忍得这么辛苦。 她抿唇,而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手轻轻地推了推他,“你躺好。” 周靳南有些不解,但还是按照她说的,躺了回去,目光还是紧紧追随着她。 周靳南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就往脑子冲,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 这心理上的冲击,饶是他,一时间也难以承受。 他哑声开口,“媳妇儿,你从哪里学的?” 他记得新婚小册子里没这个。 许繁星脸色晕红,“唔……我自己想的,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要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终于结束。 许繁星没有一点力气,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有点儿迷糊。 周靳南紧紧搂着她,胸膛剧烈起伏,慢慢平复着呼吸。 许繁星在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想,这男人果然不能随便招惹,以后说什么也得悠着点儿。 明明他是病号,结果辛苦的却是她,没有天理! …… 翌日,周靳南早早就神清气爽地去了营里,许繁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趁着四下没人,她赶紧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她帮留意一下有没有这个年代的一些设计图。 许蕙兰很是惊讶,她居然想要这些东西。不过肯定跟这次洪灾有关,也没多问,就答应了下来,还打算再给她送点钱和票。 不管女儿在哪里,她都要让她过得好才行。 许繁星洗漱完,伸手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腰。 昨晚真是折腾得有点狠了,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不然的话,她肯定要吃不消了。 随便吃了点周靳南做的早饭,门外就响起了周姝言的声音,“二嫂,二嫂!你在吗?” 许繁星打开门,就看见她站在门口,脸上是灿烂的笑,“二嫂,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镇上逛逛怎么样?我想买些特产带回去给爸妈和爷爷。” “好啊,那大哥呢?要叫上他和周靳南一起去吗?” ? ?宝子们给桃子投几张票票吧,么么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没必要克制…… 周姝言挽住她的胳膊,撇了撇嘴说:“他呀,一早就去省里了,晚上就要坐火车回京市。至于二哥,他有空吗?” “他说上午有个会,不知道结束了没有。” “这样呀,那咱们两个去,不喊他了。” 许繁星笑着说:“行啊,不过镇上可不近,我们得坐车去,看看谁有空送我们一趟。” 两人先是去了营部,想找周靳南,一个小战士跑出来说:“嫂子,今天的会议比较重要,营长暂时走不开。我们这儿会开车的战士不多,营长说让贺副营长送你们去,他今天正好轮休。” 听到“贺副营长”几个字,周姝言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故作镇定地“哦”了声,“好啊。” 许繁星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暗自笑了下,“那麻烦你跟贺副营长说一声了,我们在这儿等他。” “好!嫂子,你们稍等!”小战士爽快地应了,转身就跑去找贺霄。 没多久,贺霄就开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过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显得比平时还要俊朗些,整个人很是挺拔。 看到周姝言,他耳根又有点热,但还是下车跟她和许繁星打了个招呼,“嫂子,周同志,我正好也要去镇上买些东西。上车吧,我载你们过去。” 许繁星笑了下,“麻烦贺副营长了。” “不麻烦。”贺霄帮忙拉开后座的车门。 周姝言坐进去,也学着许繁星说了声,“麻烦贺副营长了!” 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贺霄的心跳突然加速,说了句“不客气”之后,就连忙别开了视线,不好意思再看她。 路上,周姝言一直都在说话,除了跟许繁星聊天,还会跟贺霄搭几句话。 一会儿问他镇上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一会儿又问他们平时训练辛不辛苦。 贺霄窘迫地应着,大多时候只是回答“嗯”、“是”、“还行”。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车开得很稳,可许繁星却眼尖地发现,他似乎很紧张,耳朵始终泛着一抹红,后背挺得有点儿过于笔直了。 看来是在强装镇定呢。 许繁星忍着笑,偶尔插两句话,免得贺霄太窘迫。 贺霄只觉得周姝言就像是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可是,她声音清脆好听,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烦。 到了镇上,虽然不是赶集的日子,但人还是挺多的。 周姝言跟着许繁星进了供销社,她的目标明确,直奔卖特产和副食品的柜台。 然而,一看价格,她明媚的小脸就皱了起来。 那些晒干的大枣,蘑菇、核桃……还有本地糕点什么的,价格都比她想象中贵了不少,应该跟洪灾有关系。现在物资供应紧张,价格自然是要高许多的。 “这也太贵了吧……”周姝言低低说了声,但还是要买的,于是挑选了起来,一边挑一边问许繁星,“二嫂,这个枣你吃过吗?好吃不?” 贺霄一直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见周姝言站在柜台前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买什么好,他鼓起勇气走上去,“这个核桃和蘑菇干不错,你可以买一些。” 没想到他会主动跟自己说话,周姝言怔了一下,随即冲他笑起来,“是吗?那好!” 说着,她喊了售货员一声,“同志,这核桃和蘑菇干,各要一斤。” “好嘞!”售货员帮她各自装了一斤核桃和蘑菇干。 周姝言正要付钱,让她更意外的是,贺霄居然先她一步,掏出了钱和票证递了过去。 “哎!贺副营长,这怎么行?”周姝言一愣,连忙去拦,“怎么能让你付钱呢,我带了钱的。” 但贺霄已经付好了,接过售货员递过来的东西,不以为然道:“你是营长的妹子,来我们这儿,就是客人。这点东西,应该的。” 周姝言的心一动,白皙的脸上泛起两抹浅浅的红晕。 她连忙从他手里接过东西,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那……谢谢你啊,贺副营长。” “不客气。”贺霄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鼻子。 许繁星悄咪咪地打量着两人,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她这算不算现场磕糖? 两人的颜值都那么高,这跟看偶像剧有什么区别? 她已经抑制不住想要跟周靳南分享了! 买完东西,回去的路上,周姝言安静了不少。 她抱着那包蘑菇干和核桃,假装看向车窗外面,眼角余光却是透过后视镜看了贺霄一眼,嘴角悄悄弯了弯。 回到营区已经是下午了,贺霄要去陪他母亲,周姝言有些遗憾,但又不好表现得很明显,只得装作若无其事,跟着许繁星去了学校,兴致勃勃地一起参加学农活动。 夜色渐深。 许繁星跟周靳南躺在床上,往他怀里靠了靠,“周靳南,今天让贺霄送我和姝言去镇上,是不是你特意安排的?” 周靳南如实道:“不是,营里会开车的就那么几个,他是其中之一,又是唯一一个今天休息的。” “哦~那真是巧了。”许繁星忍不住笑起来,“我跟你说,今天姝言的眼睛就没怎么离开过人家。贺霄也是……总之两人眉来眼去的,啧啧!” “还有啊,姝言买东西的时候,贺霄二话不说就帮着付钱了,然后姝言就脸红了。” 许繁星说着说着,就是一脸的姨母笑,“搞不好他俩真能成。” 周靳南看着她眸子闪亮,显然心情很好,他也跟着愉悦了起来,嘴角微勾,“看他们缘分,顺其自然吧。” 房里灯光晕黄,这会儿两人靠得这么近,一不说话,气氛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周靳南想起昨晚那难忘的体验,心跳忽然加速,喉头滚动了下,他伸手揽住许繁星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媳妇儿,累不累?” 说到这个,许繁星的脸微微发烫。 昨晚自己虽然挺大胆的,但实在没出息,明明想要当主导的那个,结果还是失败了,甚至是在他的伤还没好完全的情况下! 她不敢想象,要是这男人没受伤,没必要克制的话,会是怎样。 许繁星羞愤道:“当然了,我的腰现在还酸呢。” 周靳南低笑了声,“那……我帮你揉揉?”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许同志立了大功了! 许繁星被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包围,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板起脸,伸手在他腰间轻掐了一把,“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贪心不足,昨晚还没折腾够?小心我让你清心寡欲一个月!” 周靳南闷哼了声,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低沉磁性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一个月?那得看媳妇儿你……舍不舍得。” 许繁星的耳朵被他撩拨得一阵阵发烫,她羞恼得瞪了他一眼,“周靳南!你……你学坏了!” “嗯,还不是跟你学的。”周靳南理直气壮着。 “好的不学坏的学?” 周靳南勾起嘴角,“并不是,是学我喜欢的。” 他的语意味深长,许繁星脸颊滚烫,随即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唇,“那你学得真好,不过今晚许老师就先不陪你玩了,我累了,改天再说。” 周靳南想起昨晚她确实很努力,也确实累坏了,也不忍心再折腾她,只得作罢,抱着她说:“好,都听许老师安排。” …… 早上十点,许繁星上完课,径自来到了营部办公楼,找到秦文渊教授临时借用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听到“请进”两个字后,许繁星这才推门进去,“秦教授。” 秦教授坐在办公桌旁,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见是她,很是意外,连忙站起来,“许同志,你怎么在这儿,找我有事吗?” “秦教授,我来是有些东西要给您。”许繁星走过去,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您看看这个。” 秦文渊接过信封,打开后,里面居然是几张叠得整齐的图纸。 他拿出图纸展开,起初是随意一瞥,随即大吃一惊,呼吸都屏住了。 他一张张飞快地翻看,无比震惊得瞪大了眼! “这……这是改良版的拖拉机?这个播种机的联动设计……真是精妙!” 因为激动,他声音都有些轻微颤抖。 许繁星补充道:“还有改良后的收割机,对了,还有适用于西北地区的灌溉系统。秦教授,这个我也不懂,您是专家,看看有没有用处?” “有!简直是大有用处!” 秦文渊眼神灼热地盯着许繁星,“许同志,这图纸你从哪儿得来的?这设计思路,比现在先进太多了!虽然也是基于现有的技术框架,但优化得非常合理!” 许繁星在来这儿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是我家以前一位亲戚留下的。他早年在国外留学,学的是机械工程,回来时带了些资料。后来……家里遭了变故,这些东西本来也该被处理掉的。” “他一直悄悄藏着,去世前塞给了我,说也许会有用。我就帮他收着了,这次看您为农机的事发愁,就想到了。” 她说得半真半假,但很合理。 原主家里确实有在国外留学的亲戚,家里的变故也是真的。而且,她说那个所谓的亲戚已经去世了,那就是死无对证。 而且,这算得上是一个贡献,应该没人会追究它的来源。 秦文渊信了,激动地握住图纸,连声道:“有用!太有用了!许同志,你这是雪中送炭啊!” “太好了,太好了!”他连声说着,“我代表省农科院,不,代表可能受益的广大群众谢谢你!你的无私贡献,值得表彰!” 啊这……也太夸张了。 许繁星有些窘迫,摆摆手说:“秦教授,您言重了。我只是转交而已,真正让它发挥作用的,是您和众多技术人员,表彰嘉奖应该给你们。” “你太谦虚了!”秦文渊感慨,小心地将图纸收好,“这件事,我必须向上级汇报你的贡献!” 见他坚持,许繁星也不多说什么,又闲聊了几句后就离开了办公室,心情很是舒畅。 刚走出办公楼,就看到周靳南朝着这边走来,看见她,他立即加快了脚步,在她面前停下。 “媳妇儿,听人说你往这边来了,有事?” 许繁星笑了笑,挽住他的胳膊,“没事,来找秦教授问点事情。正好找你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叫上姝言一起,她一上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才说着,秦文渊从办公楼急匆匆出来,一眼看到周靳南,立即兴奋道:“周营长,你来得正好,许同志今天可是立了大功了!” 周靳南诧异地看向许繁星:“立功?” “是啊!”秦文渊激动道,“许同志把她家珍藏的农机设计图纸贡献出来了,非常宝贵!对我们灾区恢复生产,还有推进农业机械化,都有很大的价值!” “周营长,你娶了个好媳妇啊,思想觉悟高,关键时刻还帮了这样的大忙,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许同志才好了!” 许繁星微笑,“秦教授,我刚才说了只是个小忙,您不用太放在心上。” 秦文渊义正言辞地纠正,“这真不是小忙,是大忙!” 周靳南看许繁星的眼神深邃了几分,心底的疑惑更多了。 他脸上没有变化,沉声说:“秦教授过奖了,能帮上忙就好。” 秦文渊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转身风风火火去找领导了,恨不得马上开会研究这个图纸。 等他离开,周靳南这才问许繁星,“媳妇儿,这图纸……哪儿来的?” 许繁星就知道他会问,镇定自若道:“我家有个国外留学的亲戚,正好是学这个机械的,他去世之前把设计图交给我,没想到能派上用场。” 原来如此。 周靳南没有再怀疑,只觉得他这个媳妇儿就像是个万花筒,总能让他意想不到,每次都能给人很大的惊喜。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目光灼灼道:“媳妇儿,你真厉害。我何德何能,可以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儿。” 许繁星挑眉,“可能是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周靳南笑了笑,“一定是,不然我没这么好的福气。” “知道就好。”许繁星又轻掐了一下他的腰,“对了,你知道姝言在哪儿吗,她不会睡到现在还没起床吧?”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八成有戏! “谁知道那丫头跑哪儿去了,不过她昨天说了早上你没空,我也要忙,就先在附近逛逛,中午到食堂,尝尝这儿的饭菜。” 许繁星点了点头,决定先跟周靳南去食堂,在那边等她。 此时,招待所里,周姝言拿了两个在供销社的苹果给贺霄的母亲,“婶子,这苹果给你,很甜。” 贺母慈祥地笑道:“你这小姑娘真好,谢谢了啊。” “不用客气。” 贺霄还没来,贺母索性跟她闲聊起来,“小周姑娘,你今年几岁了,现在工作了吗?” 周姝言落落大方地回答:“我今年二十一,在京市的国营商店当售货员。” 贺母一听,有些惊讶,“是吗?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工作,妥妥的铁饭碗。小周姑娘,你年纪轻轻的,真厉害。” “没什么。”周姝言笑得甜甜的,“婶子,你一个人从辽省那边过来,路上辛苦了吧?” 说起自己儿子,贺母笑得更慈祥了,“我听说这边洪灾,就过来看看。唉,当妈的,不就是图个孩子平安,看到霄子好好的,我这心里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周姝言点头,状似随意道:“贺副营长在部队好些年了哈?我二哥老夸他踏实能干。” 贺母又笑了笑,“是啊,他打小就实诚,认准的事儿一门心思做好。当兵也肯吃苦,立过功也受过表彰。” “就是啊,性子有点闷,都二十四了,个人问题还没着落,他爸走得早,我这心里着急……” 贺母说着,打量了一下周姝言,她对这个漂亮伶俐的姑娘很是喜欢。 可人家是营长家的妹子,是他们这样的家庭高攀不上的。 周姝言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想岔开话题,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妈,是我。” 是贺霄的声音。 贺母连忙应了声,“哎,霄子,快进来!” 门被推开,贺霄走了进来。 当看到周姝言也在,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很是意外,随即耳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周……周同志,你也在。” 周姝言冲他笑了一下,“我就是过来给婶子送两个苹果,顺便聊聊天。” “嗯……”贺霄有些窘迫,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贺母,“妈,食堂快开饭了,炊事班做了白菜粉条炖豆腐,虽然没啥肉,但味道很不错,我接你过去尝尝?” 贺母看着儿子那副窘样,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道:“好好,这就去。小周姑娘,要不一起去食堂吃点儿?” “好啊,其实我正好也要过去,我跟二哥和二嫂说好了,今天要尝尝食堂的饭菜。” 她要跟自己一起过去? 贺霄心跳加速,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说:“那……走吧?” 三人出了招待所,朝着食堂走去。 周姝言走在贺母身边,跟她聊着天,眼角余光偶尔瞄一下后边的贺霄。 贺霄目不斜视,努力维持着平时的沉稳形象,但目光总是会不经意间落在周姝言身上,耳朵的热度也一直都没降下去。 食堂里人声嘈杂,饭菜的香气很诱人。 周靳南和许繁星打好饭,刚找到位置坐下,就看见周姝言跟着贺母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表情略显局促的贺霄。 许繁星轻轻碰了下周靳南的胳膊,示意他去看。 周靳南抬眼望去,有点意外。 “二哥,二嫂!”周姝言也看到了他们,脸上笑容扩大,拉着贺母走过来,“我们跟婶子一块儿吃吧?” 贺霄跟着走过来,对周靳南和许繁星打了个招呼:“营长,嫂子。” 说完,见周姝言和贺母在两人对面坐下了,他是绝对不好意思跟周姝言坐一块儿的,只得在旁边那张桌子坐下。 这一顿饭,气氛有点微妙。 周姝言性格开朗嘴巴又甜,跟贺母聊得很是投机。贺霄则是格外的沉默,但在她说话时,总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听。 等吃完饭,贺霄先送贺母回招待所,周靳南这才看向自家妹子,“真不用我帮问问?”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周姝言却瞬间听懂了,小脸迅速红了,“二哥,你说什么呢?问什么呀!” 许繁星暗自瞪了周靳南一眼,不是说了随缘吗? 这会儿多管什么闲事。 不过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周姝言看贺霄的眼神,始终是亮晶晶的。 贺霄也是,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在周姝言面前,突然就话都不会说了,还老脸红。 八成有戏! 许繁星越想越觉得好磕,趁着周姝言脸红红地走到了前面,小声对周靳南说:“这是不是看对眼了?虽然有点快,但感觉对了就什么都对了。两人站一块儿,还挺般配。” 周靳南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没再说什么。 行吧,就让两人自己发展吧。 周姝言嘴上不承认,但心底想的是这几天再找些机会,跟贺霄接触接触。 如果……他愿意的话,她想先跟他交个朋友。至于走到哪一步,要看情况。 只是没想到,傍晚的时候,周鹤年竟然回到了家属院这边。 周姝言给他开的门,看见是他,惊讶道:“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周鹤年叹口气,“我本来是打算今晚就走的,但是想来想去,你一个女孩子到时候自己坐那么长的火车回去,我不放心,所以把车票改成了明天早上的,也帮你买了。” “姝言,你等会儿回招待所收拾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回去。” 周姝言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啊?明天?大哥,不是说好我能待一周吗?这才几天……” 周鹤年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火车上什么人都有,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跟家里交代?靳南这边也忙,还有伤,总不能让他送你。” 周靳南也认同,“大哥说得对。你一个人回去,我们都不放心。” 周姝言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有些失落,尤其是想到刚刚才有点苗头的…… 她撇了撇嘴,“那……好吧。” 夜深人静。 许繁星窝在周靳南怀里,伸手把玩着他睡衣上的纽扣,语气狡黠,“周靳南,我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心完全乱了 周靳南饶有兴致地挑眉,“赌什么?” “我赌姝言明天临走前,肯定会去找贺霄。而且,这两人,最后准能成。” 周靳南弯唇,“赌注是什么?” 许繁星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赌注啊……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我还没想好。你赢了……” 她故意顿了顿,“我也答应你一件事,随便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怎么样,敢不敢赌?” 还有这种好事,周靳南想也没想就说:“赌。”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最终是周靳南差点又有了感觉才作罢,紧搂着许繁星,跟她一起沉沉睡去。 …… 翌日,天刚亮,周姝言就破天荒地起了床。 洗漱完毕后,她换上了最喜欢的那件蓝白色连衣裙,对着镜子仔细扎好头发,擦了雪花膏,确定自己看起来状态不错,这才走出招待所。 她走得有些快,远远就能听到训练场那边传来的声音,心跳忽然加速。 一路来到训练场,在那群早起训练的战士当中,她一眼就看见了贺霄。 他穿着整齐的军装,整个人高大挺拔,那张脸在晨光中格外俊朗,在队伍中很是出众。 贺霄注意到几个战士时不时就往某个方向瞟,明显在分心,训斥了两句后也看过去。 在看清训练场外站着的人是谁时,他整个人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周同志,她怎么在这儿? 来找他的? 想到这个可能,贺霄的心蓦地狂跳起来。 而周姝言对上他的目光,朝他招了招手。 还真是来找他的。 贺霄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强装镇定让战士们继续训练,然后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他在她跟前停下,耳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周……周同志,你这么早,有事吗?” 周姝言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也跟着红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笔,递给他,而后不好意思地垂下密长的睫毛,“贺副营长,我等会儿就要跟我大哥回京市了。你能不能……把你的通信地址和电话写给我?以后方便联系。” 贺霄怔怔地接过笔记本,听到她说“等会儿就要走”,心顿时一沉,一股清晰的失落感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说:“这么快就走吗?” “是啊,大哥不放心让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所以让我跟他一起回去。那个……你快写!”她催促着。 贺霄反应过来,“哦……好,马上。” 他赶紧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营部的地址和值班电话,还有家庭住址,字迹刚劲有力。 写完后,他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着周姝言,“周同志,那……你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能不能也留给我?” 周姝言心头一喜,连忙点头:“当然可以!” 她接过笔,在另一页写下自己的家庭地址和电话,然后撕下来给他。 交换了联系方式,彼此之间气氛有些微妙,贺霄窘迫地开口,“周同志,你一路上注意安全。” 周姝言心里一暖,看着他幽黑的眸子,笑了笑说:“谢谢你,贺副营长,我会给你写信的,你要是有空可以来京市玩。” “好。”贺霄点头,“那……常联系。” 周姝言“嗯”了声,这才抱着笔记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贺霄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这才收回视线,把那张纸小心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然后折返回去继续训练。 几个胆子大的战士簇拥上来,调侃道:“副营长,刚才人家姑娘找你干啥了?看你耳朵红的!” “还能干啥?当然是看上咱们副营长了呗。副营长,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贺霄瞪了他们一眼,“八字都没一撇,别胡说八道。” 话是这么说,只是,心完全乱了。 周姝言回到招待所,周鹤年已经在等她了。 见她是从外面回来的,周鹤年好奇地问:“大清早的去哪儿了?” 周姝言硬着头皮说:“呃……这不是马上要走了嘛?我……我就是在周围随便逛了逛。” 周鹤年只觉得她怪怪的,但他没往贺霄那边想,也没多问,只是拎着行李,带她来到家属院这边,跟周靳南和许繁星汇合,准备去车站。 周靳南做了早饭,一块儿吃过后,又给他们包了一些路上吃的东西。 许繁星趁机将周姝言拉到一边,小声说:“姝言,这马上要走了,你不去见一下贺副营长吗?” 周姝言脸一红,“我为什么要去见他?” 她眼神躲闪,显然心虚,许繁星了然,打趣道:“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见到了?” “二嫂!”周姝言脸红地嗔怪,“你怎么也跟二哥一样八卦,你被他传染了。” “哎呀,你就悄悄告诉我嘛,是不是见他了?” 周姝言经不住漂亮二嫂这样追问,只好承认,“是啊是啊,我刚才就去找了他,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许繁星眼睛一亮,“真的?那挺好的,就当交个朋友。” 她说得隐晦,周姝言也松了口气,“是呀,我也是这样想的。” 许繁星转头,挑眉看向周靳南,嘴角扬起一个胜利的弧度,无声地宣告:我赢了。 周靳南接收到她的眼神,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他微微颔首,算是认输。 该出发了,周姝言上前用力抱了抱许繁星,声音带了哭腔:“二嫂,我会想你的,你们要好好的!过年一定要回家啊!” 她又看向周靳南,眼眶通红,“二哥,你好好养伤,别太拼了。你跟二嫂一定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周靳南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知道了,路上听大哥的话。” 周鹤年提着行李,对他和许繁星点点头,“行了,我们走了。靳南,弟妹,保重。” 看着两人坐上营部安排去车站的吉普车,逐渐远了,许繁星撇了撇嘴,“真舍不得他们走。周靳南,你过年有假期吗?能回去吗?” “不好说,看情况吧。” 周靳南收回视线,而后忽然将她揽到自己身前,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问,“赌赢了。想要我答应什么事?”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许繁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让她“讨债”,眼珠转了转,狡黠一笑:“还没想好呢。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反正,你赖不掉。” 周靳南眼底笑意加深,“好。欠着。” …… 接下来的几天,没了周姝言在耳边叽叽喳喳,许繁星有点儿不习惯。 对于这个小姑子,她还是很喜欢的。 傍晚的时候,周靳南从营部那边回来时,表情有些凝重,好像有什么心事,许繁星忍不住问:“怎么了?” 周靳南眉头皱了皱,“下午时师部来了通知,说下个月有个国外表团来访,跟我们进行友好交流,需要临时抽调三名翻译,要求背景可靠,英语或俄语流利。但这年头,好的翻译难找。” 许繁星眼睛一亮,“英语翻译吗?那我可以试试!” 周靳南一怔,讶然地看向她,“你会英文?” 许繁星的脑子飞快地想了一下,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我爸以前给我请过家庭教师,我跟着学了些。” 这是原主的记忆,资本家父亲的确给她请过英文教师,只是原主没怎么用心学。 而自己从小到大都在国际学校学习,又是名校毕业,应付这样的交流,许繁星自认为没有问题。 周靳南很惊喜,“那媳妇儿,我明天去问问。” 他真没想到,许繁星居然会英文,她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消息很快在家属院炸开了锅。 几个婶子聚在一起说闲话,张婶子率先说:“听说了吗?最近有个国外代表团来访,周营长推荐了他媳妇儿去当翻译。” “啥?她去当翻译,接待外宾,这能行吗?她会外语吗?” “谁知道呢,先不说会不会,现在能当上翻译的,那是正儿八经外语学校毕业的,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当的。” “是啊,周营长也太惯着了,这种大事也敢让她掺和……” 张婶子有些不满道:“哎呀,这事儿还没个定性呢,你们先别下结论,说不定人家小许同志就是行呢?” “呵,我才不信,难不成她能比人家外语学校的毕业生还厉害?” 这些议论许繁星也隐约听到了些,但她没理会。 她知道,虽然她的名声好了很多,但家属院里还是有些人看她不顺眼。 要堵住这些人的嘴,只能用实力说话。 晚上躺下床上,许繁星好奇地问身旁的男人,“周靳南,我的资料你报上去了?报名的人多吗?” “嗯,听说报名的人不算多,十几个。师部的选拔很严格,除了背景审查,还要通过语言测试。” 周靳南说着,好奇道:“媳妇儿,你真会说英文?” 许繁星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冷不丁地说了句:“I love you。” 周靳南扬眉,“什么意思?” “你猜。” 周靳南的确听不懂,但看她笑得这么明媚,就知道是句好话,他搂着她的腰,哄道:“我傻,猜不出来,你告诉我。” 许繁星伸手捧住他的脸,笑容扩大,“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周靳南,我爱你。” 周靳南先是愣了两秒,而后心底就像是被点燃了似的,滚烫滚烫的,巨大的喜悦涌上来。 她说,我爱你。 他喉头滚动了下,目光灼灼,“我也爱你,媳妇儿,你教我说这一句。” “很简单的,你跟我学。”许繁星又重复了几遍,把男人完全钓成了个翘嘴。 而看着她张合的唇,红润饱满,周靳南喉头滚动了下,忍不住支起身,低头吻了下去。 许繁星一怔,“唔……” 他却没有要停的意思,两只手撑在她身侧,加深了这个吻。 暧昧气息瞬间发酵,许繁星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有些无奈。 这男人真就是只狼,饿几天都不行,一逮到机会就要吃肉,可她偏偏也经受不住他的诱惑…… 屋内两个身影重叠,就像映在墙上的灯光一样晃着,直到下半夜才停歇。 周靳南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媳妇儿,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选拔尽力就好,嗯?” 许繁星整个人还没缓过来,迷迷糊糊的,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听清了“压力”这两个字。 嗯……他在这个方面,确实给她很大压力,每次都让她遭不住! …… 选拔很快有了消息。 许繁星虽然身份特殊,但两次被表彰,又有周靳南和营部担保,顺利通过了背景审查。 然后就是语言测试,安排在了一个星期后周五的上午。 许繁星特意换上了套白衬衫和深蓝色长裤,头发扎成整齐的麻花辫,然后走进了师部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几位领导和负责外事工作的干部,还有十几个来参加选拔的年轻人,大多是军校毕业或外语院校出身的。 许繁星是唯一的女同志,也是唯一没有正式学历的。从年纪上看,还是最小的。 在看到她进来的时候,在场的人全都眼前一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姑娘,可真漂亮! 看着也很机灵。 只是她年纪轻轻的,不知道外语水平怎么样,能适应那样的大场合吗? 等参加这次选拔的人员都到场后,测试就开始了,抽签决定面试顺序。 许繁星抽到的是第三个,跟其余几个年轻人去了另一个会议室,稍作休息。 坐在斜对面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那人跟她一样,也穿着崭新的的确良白衬衫,戴着一块名牌手表,梳着时兴的三七分头,面容称得上英俊,带着几分书卷气。 他观察了许繁星一会儿,见她独自说着,不像其他人时不时说两句话,就鼓起勇气起身,装作不经意地走到她旁边的空位坐下了。 他温和地开口,“同志,也是来参加外语测试的?” 许繁星抬起眼,淡淡扫了他一眼,“嗯。”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卫东,在师部宣传部工作。”男人微笑,“看你面生,不是师直机关的吧,哪个单位的?” “营部家属。”许繁星言简意赅,不想多说。 家属? 是已经结婚了吗? 也不一定,说不定是哪位战士的亲戚。 不过,营部家属,通常意味着没有什么正式工作,她是怎么通过背景审核的? 沈卫东想着,又笑了笑,“来试试也好,多学点东西,提升自己。这次选拔要求不低,背景和业务都得过硬。我大学里学过些英语,平时也经常阅读外文资料。你呢,基础怎么样?”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呵,男人 “有需要的话,或许可以交流交流。” 许繁星看出他是想跟自己搭讪,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谢谢,我想不用了。” 她的冷淡和拒绝显而易见。 沈卫东碰了个钉子,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他的目光在许繁星那张白皙漂亮的小脸上又绕了一圈,非但没有退却,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还是个冷美人。 有个性。 许繁星没再理他,约莫等了一个小时,终于轮到她了。 她走进会议室,向着几位领导和干部鞠了个躬,然后挺直腰板,不卑不亢道:“领导们好,我是许繁星。” 负责测试的领导五十多岁,面容严肃。 他看了眼许繁星的资料,眉头皱起,“许繁星同志,你的档案显示你是高中学历,没有外语专业背景?” 许繁星点头,“是,不过我对自己的业务能力有信心,请领导给我一个机会。” “好,我们对人才自然是珍惜的,那就开始吧。” 首先进行的是笔试,中译英、英译中各一篇。 许繁星接过试卷,扫了一眼内容,是两篇短文。 一群面试人员惊讶地发现,她几乎是没思考,拿起笔就开始写。 而且写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她就交了卷。 领导和干部们接过来一看,她写的英文很好看,点了点头,然后把卷子交给一旁两个专业的老教授。 其中一位教授姓郑,在外语院校德高望重。看了许繁星的答卷之后,他有些意外,点头称赞,“翻译得很到位,不错。” 看来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笔试没问题,接下来就是口语测试。 郑教授问道:“假如你现在要向代表团介绍我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用英语怎么说?” 许繁星思索了一会儿,流利地用英语回答。 不仅准确翻译了核心的意思,还补充了一些具体例子,发音标准。 别说领导干部们了,连两位老教授都交换了惊讶的眼神,连连点头。 接着是现场模拟对话。 郑教授扮演代表团的人,用英语提问关于一些普通的部队训练和生活的问题。 许繁星对答如流,甚至还说了一些专业的术语。 郑教授惊讶道:“这些术语,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繁星微笑,“我爱人就是部队的,我也看过一些相关的书。” 郑教授掷地有声地说了一个字,“好!” 测试结束,领导看着她,眼里满是赞许,“许繁星同志,你的英语水平很出色,完全不输专业出身的人。不过……” 他顿了顿,“外事工作比较特殊,你的出身问题,可能会引起一些争议,希望你不会受到影响。” 许繁星点头,“领导,我的出身组织已经审查过,我两次被表彰,还被授予模范军属称号,我认为这不是问题,也不会受到影响。” 她语气诚恳,始终落落大方的。 在场的考官低声商议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好,许繁星同志,你已进入候选名单,先参加培训,最终人选培训后再定。” 到时候,会选出三个正式翻译员,两个候补。 如果能担任正式翻译,出席那样的场合,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候补的话,就不一定能参加了。 所以今天参加面试的人都是卯足了劲儿的,至少先进入候选名单。 等许繁星从会议室离开,另一位姓李的教授不由得说:“这姑娘大学都没上,也没有国外留学的经历,居然能说一口这么流利的英语,真不简单!” “是啊,不知道她有没有兴趣继续学习,我都想收她当学生。” “郑教授,要是能当你的学生可不得了,以后肯定要有一番大作为的。” “哈哈哪里……看看那姑娘接下来表现怎么样,还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意愿。” 许繁星在走廊上正好遇上了沈卫东,他是下一个要测试的。 沈卫东冲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许同志,怎么样?” 许繁星淡淡回答,“还行吧。” “那就好,很期待能跟你一起共事。”沈卫东说着,提步走进了会议室。 许繁星眉心微皱,看来这个人还挺有自信的。不过她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而是一路走出了办公楼。 到了外面,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倚靠在一辆吉普车旁,周靳南几乎是立即就看见了她,也没说话,就这样朝着她张开双臂。 许繁星蓦地笑了,朝着他跑过去,一下就扑到他怀里,在他结实的胸膛蹭了蹭,“你怎么还在等我呀,不是说让你先回去吗?你这样领导不说你?” 周靳南用力抱了她一下,低笑了声,“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不等你一起回去,你自己怎么回?放心,我请示过领导了。” “领导明确表示,你是我们营部的大功臣,不能怠慢,否则要追究我的责任。” 许繁星笑出声,“下次见到领导,我得感谢他给我撑腰。” 周靳南见她心情不错,就知道她面试应该是顺利的,但还是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进入候选名单了,听领导说好像要培训几天。” “我就知道你可以。”周靳南与有荣焉,又忍不住说:“我媳妇儿真厉害。” 许繁星凑近他一些,玩味地小声说:“我男人也厉害。不管是在外边还是家里,哪怕在床上……” 突如其来的一句,周靳南的耳朵蓦红了,“……” 他连忙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听见。但她这样夸他,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很受用,值得骄傲。 他伸手抚上她的唇角,“这是外边,这些话还是回家再说。” 许繁星啧了声,“害羞了?你折腾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呵,男人。” 周靳南轻咳了声,假装没有听见。 在那方面,他是想着不要每次都折腾太久。 可是,她的滋味那么甜美,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一旦开始,就很难控制自己停下来。 他放轻声音哄道:“好,媳妇儿你别生气,我以后收敛点儿。” 许繁星也没生气,只能说,有时候男人太强悍,就会变成一个甜蜜的负担。 夫妻感情是日益加深了,累也是真累啊! …… 这一次师部确定了五个候选人,两天后就开始了培训。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这男人护短得很 地点就安排在师部的办公楼,参加培训的一共八个人。 除了许繁星,其他五个都是正规外语院校毕业,有俄语专业的,也有英语专业的。 培训内容包括外事纪律、接待礼仪、专业术语等等。 许繁星学得很认真,她本身就长得漂亮,气质又好,只是站在那儿就赏心悦目,礼仪什么的不在话下。 再加上她有现代的知识储备和语言能力,在一些专业术语的翻译上,甚至比其他人更加出色。 她现代的知识储备和语言能力让她在专业术语翻译上甚至比其他人更出色。 她也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对她并不是那么友好。 课间休息的时候,一个男青年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啊,仗着有点背景,什么都想插一脚。”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外事工作可不是过家家。万一出点差错,丢的可不是一个人的脸,关系可大了!” 许繁星的眼神暗了暗,这时沈卫东先她一步,故意对那两人说:“你们说的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男青年噎了噎,斜睨一眼许繁星,然后目光回到他身上,“反正不是你,你就别瞎操心了。” 另一人也说:“怎么?看人家长得好看,就帮着出头呢?可惜了,人家看得上你吗?” 沈卫东的脸色变了变,有些不悦了起来。 这时许繁星转头看向那两个男青年,微微一笑,“谢谢你夸我好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笑得眉眼弯弯,唇红齿白的,两个男青年一愣,而后耳朵就红了,眼神躲闪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有,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不会以为我会在意吧?” 许繁星语气讥讽,“与其在背后蛐蛐别人,不如拿实力说话。不过依我看,你们的实力不怎么样。” “你凭什么这么说?”一个男青年不爽地站起来,“一个女人而已,不在家里待着相夫教子,掺合这样的外事工作?” 许繁星冷笑了声,“怎么,难道这样的工作是用男人那器官做的?而且我们伟大领导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居然连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你们这种清朝人真难杀!” “你、你……”男青年的脸色涨红,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直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你你什么?要是结巴就赶紧去治,就你这样的能胜任翻译工作?不会全程就是你你你……你个不停吧?” 男青年被她怼得彻底说不出话了,最终只得愤愤坐下。 沈卫东和其他几个青年都惊愕地看着许繁星,没想到她看着是个娇软美人,怼起人来居然这么犀利! 尤其是沈卫东,看许繁星的眼神多了几分考究,突然间对她更感兴趣了。 她身上好像有着某种魔力,吸引着人想要靠近。 他今年二十五了,家里人一直催着他结婚,也给他介绍了不少姑娘,他一个都没看对眼。 但是见到许繁星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姑娘了。 就是这样的带刺玫瑰。 而刚才的那一幕,也被恰好经过外面走廊的郑教授看见了,看着许繁星不卑不亢的样子,他眼底掠过一抹赞赏。 外事工作,不仅要具备优秀的语言能力,心理素质和控场能力也是相当重要的。 之前就曾经发生过一些翻译人员心理素质太差,正式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事情。 比如因为太过紧张,话都说不利索了,或者直接急哭,甚至晕倒的都有。 所以,一个优秀的翻译人员是很难培养的。 但刚才那一瞬间,他突然就在这个叫许繁星的年轻姑娘身上看到了希望! 培训持续了一周,从早到晚都在上课,到了最后一天,郑教授说:“现在培训得也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检验你们的学习成果!” “后天早上,会在这里进行一次实战考核,模拟一场交流会,我和李教授会扮演外国专家,领导扮演我方技术人员,彼此之间进行沟通交流。你们负责翻译,任务就是准确传递双方信息,听明白了吗?” 底下的人齐声回答:“明白了!” “好!考核会全程录音,作为最终确定这一次翻译人员的依据!” 听到这句,在场的年轻人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天啊,这样的考核,难度可太大了! 所有人都不敢放松,抓紧时间准备。 许繁星也紧张,夜深了还坐在书桌前看资料,周靳南端来一杯热乎的麦乳精,放到她手边,“媳妇儿,辛苦了。” 许繁星抬起头,就这样伸手揽住他的腰,脸靠在他腰间,“那让我抱抱,休息一会儿。” 周靳南就这样站着,任由她抱着自己,也伸手搂住她的肩,低笑了声,“好。觉得怎么样,有信心吗?” 许繁星用力点头,“那必须的!你不知道,他们当中有人看不起我的身份和学历,阴阳怪气地讽刺我,不过我也没吃亏,当即我就怼回去了。你谁不知道他们当时那表情,啧啧……” 她只是随口提两句,周靳南的脸色却蓦地冷了下来,“是谁?” 许繁星不答反问,“怎么了,你要去找人打架?” “名字。” 许繁星愣了一下,“嗯?” 周靳南脸色阴沉,“讽刺你的人,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他自己可以吃苦受累,可以面对任何明枪暗箭,但听到有人这样背后诋毁他的媳妇儿,一股火气就直往上冲。 许繁星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连忙说:“哎呀,就是两个小卡拉米,狗眼看人低罢了。我没放在心上,我会用实力狠狠打他们的脸!” “可我放在心上。”周靳南态度格外的坚决,“我周靳南的媳妇儿,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更不容许别人欺负!” “媳妇儿,把他们名字告诉我。” 许繁星哑言,这男人还真是看着冷硬,其实护短得很啊。 可他这样护着她,她心里一甜,将那两人名字告诉了他,又提醒道:“他们好像是师部的人,可不是你手底下的兵,你别乱来啊,训两句得了。” 周靳南没回答,只是说:“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好好准备。”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我好好奖励你 “你真别乱来啊。”许繁星不放心地叮嘱,她可不想因为那种人影响到他。 周靳南嘴角微勾,“放心,我有分寸。” 许繁星这才放下心来,她相信他。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周靳南见她还在看资料,索性走过去,伸手将资料从她的手里抽走,然后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媳妇儿,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许繁星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意味深长道:“是真睡觉还是?” “看你。你想真睡觉还是……我都行,听媳妇儿的。” 许繁星将他往下拉,亲了亲他的唇,“我知道在想做什么,我也想,那就……来吧。” 周靳南眼底笑意加深,低头去吻她,然后把她放到了床上,“乐意奉陪。” …… 怕她累着,影响到之后的考核,周靳南不敢太放肆,只要了一次,就放过了她。 许繁星第二天起来总算是没有觉得很累,相反还挺舒服的。果然,夫妻生活适度和谐,双方的感受都好。 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周靳南不在,身边的位置是凉的,显然已经走了好一会儿。 今天不用培训,学校那边也找了个代课老师,不用她操心,许繁星又赖了一会儿床,这才起来吃早饭。 才吃完,院子外面忽然响起一道男声,“许同志,许同志在家吗?” 然后就是张婶子的声音,“哟,你们谁啊,找小许同志干啥?” 许繁星闻声走出去,居然是昨天阴阳她的那两个男人。 两人站在院子外面,看到她从屋里出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尴尬。 其中一个男人也没管张婶子和其他探头朝这边看了过来的家属,率先开口,语气干巴巴的,眼神躲闪,“那个……许同志,我们是来向你道歉的。” 另一人也赶紧跟着点头,脸涨得通红,“对对,道歉!昨天是我们俩嘴欠,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冒犯了许同志。” “我们……我们思想觉悟不高,胡说八道,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了,请许同志原谅!” 两人说完,还对着许繁星鞠了一躬。 态度看起来倒是很诚恳,只是那紧张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的。 许繁星瞬间明白了。 应该是周靳南的功劳。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昨天还趾高气扬的男青年,这会儿像是鹌鹑似的,心底一阵痛快。 眼下准备开始考核,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冷冷道:“但愿你们是真的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而不是假惺惺地来道歉。” “不不不……我们是真的知道错了!许同志,你原谅我们吧,真的对不起了。”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公安干嘛?” 两人顿时慌了,“那……许同志,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们离我远点儿,别再在背后嚼舌根。不仅是我,还有其他女人。别一副看不起女人,觉得女人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嘴脸!” “女人能顶半边天,这话不是白说的!女人能下地,能教书,能进厂子,也能凭自己的本事争取机会,学习进步!不比任何人差,更不需要你们来评判!” 她掷地有声。 整个家属院突然都变得安静下来。 周围的嫂子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惊讶地看着许繁星。 虽然都知道她是营长媳妇,有点文化,但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一番硬气的话来。 尤其是那句“女人能顶半边天”,“不比任何人差”,就像是一颗小石子,在她们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两个男青年彻底懵了,脸色火辣辣的,比被领导骂了一顿还难受。 他们来道歉,有想过她的态度,要么冷淡,要么恼怒,又或是假意的大度。 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么一番直戳肺管子的教训。 关键是,她说得在理,他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是……是是,许同志说得对。”男青年满脸羞愧,连连点头,“我们思想有问题,封建残余!我们一定深刻检讨,一定改!” 另一人也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是,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许同志,谢谢你批评指正!” 许繁星淡淡道:“行了,你们走吧。” “好好……许同志,谢谢你,祝你考核顺利!” 两人如获大赦,又连声道歉,这才匆匆走了,背影很是狼狈。 许繁星轻轻吐了口气,她并不指望几句话就能改变他们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 但至少要让他们知道,她许繁星,不是可以随便诋毁轻蔑的对象! 她正要转身回屋,却无意间发现,好几个嫂子正眼睛发亮地看着自己。 张婶子眼里带着赞许,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还有几个年轻的小媳妇儿低声说着什么,看她的眼神里满是赞赏,甚至还有一丝……羡慕? 许繁星冲她们笑了笑,这才进屋。 晚上周靳南回来,许繁星状似无意地问:“师部那两个人,今天来跟我道歉了,是你去找他们了吗?” 周靳南面色如常地“嗯”了声,“今天早上碰巧在师部那边开会,遇到他们领导,顺便提了句单位的同志要注意团结,不要背后议论参加选拔的同志,影响不好,他们领导大概回去批评教育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许繁星“噗嗤”一笑,她当然知道肯定不是这么巧合,没听他说过这两天有会要开。 恐怕是他特意过去找人家领导的。 以他的性子和位置,哪怕只是随意的一句话,也足够让那两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喝一壶了,难怪吓得跑来道歉。 她没再追问细节,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周靳南,谢谢你替我出气。” 周靳南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必须的,你是我媳妇儿。你受欺负,我身为你男人能坐视不理?那还是什么男人?” 许繁星笑容扩大,狡黠地冲他挤了挤眼睛,“就冲你对我这么好,等我通过考核,我好好奖励你。” 周靳南饶有兴致,“怎么奖励?”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当然是你想要的了 “你说呢?”许繁星踮起脚在他耳边说:“当然是你想要的了。” 周靳南浑身蓦地紧绷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喉头滚动了下,“我很期待。” …… 翌日早上九点,正式考核在师部的礼堂举行。 台上摆着两排桌椅,按照事先说好的,郑教授和李教授扮演国外专家,两位师部领导扮演己方技术人员。 台下第一排,坐着八个最终进入考核的候选人。 这一次会选出三人正式参加这一次的代表团会面,再选两人作为候补。 表现最差的三个,直接淘汰。 许繁星坐在最边上,后面还坐着两排人,是来观摩的干部。 除了她之外,几个候选人都是男的,沈卫东也在其中。 他特意坐在了许繁星身旁,看着很有自信,目光偶尔扫她一眼。 心底暗搓搓地打算,等考核结束后,就再跟她聊几句,先跟她从朋友做起。 后排有几个干部在低声议论,“听说那位女同志,是三营周营长的爱人?长得是很养眼,就是不知道实力怎么样。” 另一人笑了笑,“这种场合,光长得好看可没用。待会可是实打实的即时传译,涉及专业术语,没点真功夫,立马露馅。” “营长家属嘛,来见识见识也好。不过跟那些外语院校毕业的同志一起考核,压力怕是有点大。” 一个女干部有些不满道:“你们是不是有点武断了?这还没开始呢,就说人家不行。人家能进入这一轮考核,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考核很快开始。 领导走上台宣布规则。 这一次是模拟与外宾座谈的场景,双方针对一个关于部队训练的话题进行交流。 候选人按抽签顺序依次上台,要求翻译得准确流畅,言行举止还要大方得体。 第一个上场的是个国字脸的男同志。 一开始几句日常寒暄还能应付,当教授扮演的“外宾”提到一个专业术语时,他明显有点懵,支吾了起来,最后只能含糊带过。 而领导提问的时候,他也磕磕巴巴的。 两位教授皱了皱眉,他下台时额头全是汗。 第二个是戴眼镜的男同志,他准备似乎充分些,比第一位同志翻译得要好,但一紧张就忍不住用“嗯”“啊”这样的语气词,不够连贯。 同样的,在一些专业术语上,他翻译得不到位,两位教授并不是很满意。 第四个是沈卫东。 他深吸了口气,从容地走上台。 他的口语确实不错,发音也算标准,开头一段翻译得挺流畅的。 两位教授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只是他在翻译一个比较复杂的句子时,脑子有短暂的空白,心里一慌,语气都虚了几分。 但好在是翻译出来了,总体来说还过得去。 台下的领导却皱了皱眉。 这种短暂的卡壳,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还是给人一种缺乏自信和不够专业的感觉。 难道,这八个人里就没有一个是完全符合要求的吗? 许繁星抽到的是最后一个,约莫一个半小时后,总算是轮到她了! 前面几个人的表现,失误还是挺多的,这最后一个,还是唯一的女同志,在场的人都打起了精神。 但不少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看这位“关系户”要如何收场。 许繁星站起身,迈着平稳的脚步,走到台上指定位置。 她先对教授和领导点头致意,整个人从容不迫,嘴角还噙着一丝浅浅的笑。 从她走上来的那一刻,郑教授的眼睛就亮了亮。 不得不说,她的外形条件太优越了,如果能进入翻译队伍的话,完全可以成为门面担当。 郑教授对她寄予很大希望,微笑着问:“许同志,你准备好了吗?” 许繁星没有迟疑地点头,“准备好了。” “好,那就开始!” 首先是双方进行日常的寒暄,这没有什么难度,许繁星轻松应付。 听着她一口流利又好听的英文,后排的人都很惊讶。 刚才说她靠关系的那几个人,虽然不懂英语,但从两位教授的表情来看,就知道她不简单,立即就坐直了身体,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紧接着,李教授用英语说了很长一段话,其中包含了好几个专业术语和长难句。 许繁星认真听着。 而李教授话音刚落,她几乎没有停顿,将他的话翻译成了中文,面向台下两位领导说了出来。 不仅准确翻译了核心意思,还组织成了通俗易懂的语言,也有逻辑,不像前面几个候选人出现语序颠倒错乱的问题。 两位教授都点了点头,在“英译中”这一项后面打了满分。 台下的两位领导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然后用中文提出一个问题,也是很长的一段话,同样包含专业术语。 许繁星迅速翻译成英文,声音清脆好听,语速不快不慢,还始终面带微笑。 就算一时间没找到完全对应的术语,她也会用简单的话去传达核心意思,绝不卡壳或是含糊,完全就是游刃有余。 两位教授又赞赏地点了点头,在“中译英”这一项后面也打了个满分。 接下来,交流节奏加快,问题也更加具体,甚至有点儿像是在辩论。 许繁星镇定自若,像是完全把这儿变成了自己的主场,同声传译一气呵成! 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都一片寂静。 沈卫东脸上的倨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微微发白的脸色。 他自以为流利的口语,在许繁星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从小就在国外长大的了,要不然,英文怎么说得这么好? 其余几位候选人更是自惭形秽,只觉得自己的水平跟她比起来,实在是差得远了! 坐在后排的人也彻底被许繁星折服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质疑都显得可笑和多余! “天啊,这水平……太强了。” “你们还说人家走后门,没想到人家真有本事,不是来凑数的!” “厉害,她没选上就说不过去了吧?” 考核结束。 两位教授和领导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由郑教授宣布结果—— ? ?宝子们元旦快乐~祝宝子们新的一年红红火火,所得皆所愿~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有一晚上的时间 “经过综合评议,本次考核,表现最为突出,翻译准确度、流畅度、应变能力俱佳的是——许繁星同志!” “我宣布,许同志正式成为我们本次翻译团队中的一员!” “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响起。 这一刻,没有人再用怀疑和轻蔑的眼神看她。 许繁星站在台上,迎着众人的目光,微微一笑,“谢谢两位教授和领导们的信任,我会努力做好这一次翻译工作,绝不给组织丢脸!” 领导很是激动,称赞道:“好!小许同志,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许繁星看向台下之前那些个请轻视她的人,一个个面色讪讪,或是躲避她的目光,再也看不出半点优越感。 她没再说什么,而是挺直后背,转身走下了台。 有时候,最好的反击,不是言语,而是无可争议的实力! …… 夜色深沉,家属院很是安静,只有几户人还没睡。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灯。 床上,许繁星靠在周靳南怀里,一边无意识把玩着他睡衣的纽扣,一边把白天考核时的事说给他听。 特意说了那些人被狠狠打脸的表情。 周靳南手臂环着她的腰,打心底为她高兴,“媳妇儿,你通过考核的事,整个营都知道了,让我帮说句恭喜。” 许繁星笑了起来,“你们这儿的消息传得真快。” “我就知道你可以。”周靳南语气肯定。 从她说报名的时候开始,币就没怀疑过。 “这么相信我?” “当然,在我眼里,你是最优秀的。” 许繁星凑近他一些,伸手抚上他菲薄的唇,“怎么,吃蜜糖了,嘴巴这么甜?” 此时她靠得自己很近,眼睛亮亮的,呵气如兰。 周靳南喉头一紧,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哪有你甜?媳妇儿,你说过,如果通过考核,就给我奖励,这话作不作数?” 啊这…… 对上他炙热又期待的目光,许繁星突然有点儿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是逃不过的。 她心跳加快,脸在晕黄光线下泛起一抹浅浅的红,“作数的。”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 没等周靳南说完,许繁星就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本来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亲一下,正想退开,却被周靳南按住了后脑勺,而后反客为主。 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炽热,呼吸交织间,他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周靳南抑制不住,支起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哑声问:“媳妇儿,可以么?” 此时他心跳声清晰可闻,显然是很想,但还是询问她的意见。 许繁星面红耳赤,伸手搂住他,小声说:“明天是周末……你没有训练任务,我暂时也没别的事……”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所以……” 就算她没说完,但这句话就像是火星落入干柴。 周靳南的眸色顿时变得深暗,喉结滚动,二话不说就低头再次吻住她…… 那盏灯在许繁星低声要求下,被他伸手关掉了。 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清晰,失去节奏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持续不断。 这一晚,格外的漫长。 周靳南不再克制,许繁星一开始还能勉强应付,后来就招架不住了,手指陷入他紧绷的后背,呜咽声尽数被他以吻封缄。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屋里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许繁星醒来时,已经快是中午了。 身边的位置又空了,周靳南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抱着被子又迷糊了一会儿,才挣扎着起身。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地,坐在镜子前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人,脸上还残余着一抹浅浅的红晕,眼神水润,整个人媚眼如丝的。 想起昨晚,她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跟周靳南结婚以来,虽然她一直吃得很好,也总吃撑,但像昨晚那样,还是头一次。 真是……要命,她就不该放任他的,让他得寸进尺的! 周靳南昨晚上已经抱着她去清洗过,许繁星只是简单洗漱了下,随便吃了点他留在灶上温着的粥,困意又涌了上来。 想到今天确实没什么事,自己又太累,她索性躺回床上继续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太阳快要下山。 再次醒来,精神好了不少,整个人的不适也缓解了许多。 这时,脑子里突然像是有一道白光掠过,许繁星想起了一样重要的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周靳南那只饿狼,最后那次……计生用品好像破了。 许繁星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那么巧吧? 她仔细回想着自己的生理期,现在好像是安全期来着? 应该……不会有事。 但转念一想,之前刚来这儿的时候,周靳南很自觉地给她看了他的体检报告。 那生育能力各项指标,不得了,尤其是那个的质量和活力,简直是超标的存在。 这男人身体素质好得吓人,搞不好…… 许繁星心里有点没底,虽然怀上也没什么,现在她和周靳南完全能养得起,环境也是允许的。 但是,她确实还没做好心里准备,也还是觉得太早了。 许繁星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这是她之前让妈妈传送过来的避孕药,以备不时之需。 她拿出一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打算吃药,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周靳南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边是一小块五花肉和几个鸡蛋。 他一眼就看到她手里的药片和水杯,脚步一顿,眉头立即拧了起来,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好,就朝着她走去,“媳妇儿,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许繁星没想到他突然回来,被他吓了一跳。 转头看见他一脸紧张担心,她忽然有点想逗逗他。 她没有立即吃药,而是煞有介事地问他,“周靳南,你先回答我,你想不想要孩子呀?”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媳妇儿,给你补补 周靳南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思索了几秒,才认真地回答:“想。我们的孩子,我当然是想要的。” 他也曾经想过,他和她的孩子,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长得像她多些,还是像他多一些? 周靳南的眼神不自觉地温和下来,但话锋一转,“但是,你之前不是说暂时不打算要吗?我们还年轻,迟些再要也行。我都听你的。” 这男人,不管什么事,都是尊重她的意见。 许繁星心里一暖,把手里那颗药递到他面前,眨了眨眼,“但是周营长,你昨晚上太过分了,把计生用品都弄破了,很容易怀孕的知不知道?” “……” 周靳南一张俊脸蓦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他难得露出这种窘迫的表情,眼神也有些飘忽,轻咳了声,“我下次注意。” 随即目光又落回药片上,疑惑道:“这是什么药?治什么的?” 许繁星如实说:“避免怀孕的药呀,以防万一。” 周靳南的脸还红着,可眉头却皱得更紧。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拿药,而是将她连人带药一起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声音闷闷地响在她头顶,“是药三分毒。以后我一定会注意,不让你吃这个。” 许繁星被他抱得心里一软,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语气轻松,“没事的,偶尔一次而已。” “那也不好。”周靳南语气斩钉截铁,“能不吃就不吃,伤身体。” 说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语气郑重,“媳妇儿,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我就去结扎,一劳永逸,不让你再操心这个,也不用再吃任何药。” 许繁星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结扎? 在这个绝大多数男人觉得避孕纯粹是女人事的年代,他居然主动说要自己去结扎? 惊愕之后,就是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对她的珍惜和保护,她完全能够感受得到。在这个年代,或许没几个男人能做到他这份上。 不仅仅是口头上的甜言蜜语,而是将她的意愿和她的健康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在意她甚至比在意他自己更多。 许繁星下意识地问:“你……知道结扎是什么意思吗?” 就算在现代,很多男人都觉得避孕只是女人的事,做个防护措施都各种不情愿,更别说让他们为了妻子去结扎了。 那就跟要了他们的命没什么区别,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全没了! “知道。”周靳南点头,耳根依旧红着,眼神却坚定,“营部医院的医生讲过。比起女人上环,我觉得还是这个好。” 许繁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口热热的。 她伸手抱紧他的腰身,笑了笑说:“其实也不一定要那样,现在的结扎手术还不一定成熟呢,我们用好计生用品就行了。” 周靳南“嗯”了声,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总之,这种药别乱吃。这次是我错了,对不起,媳妇儿。” 认错态度很诚恳,许繁星都觉得如果自己不接受,这男人就要碎了,不知道会自责多久。 她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哄道:“好啦好啦,傻瓜,我没怪你。这药没你想的那么毒,吃一次真没事。” 周靳南看着她吃了药,眼底又是掠过一丝愧疚。 确定她没什么不舒服,他才松了口气,“媳妇儿,我托人买了些肉,给你补补。” 许繁星觉得,自己可能确实需要补补…… …… 外国代表团一个星期后就会来访,许繁星作为翻译人员,每天都早出晚归接受更具体的培训。这样重大的活动,不容许任何差池。 早上培训完已经快要中午,她刚走出师部办公室,身后传来一道男声,“许同志!” 她转头看去,居然是沈卫东。 他也是这次被选中的翻译人员之一,在宣传部工作,据说家庭条件不错,眉宇间总带着点优越感,这也正是许繁星不喜欢的。 “许同志,我们同在翻译队伍里,接下来都要一起工作,多多关照。”沈卫东笑得热情,“对了,你是要去吃午饭吗?师部食堂你去过吗,这两天的菜还行,要不要我带你去?” 他突然又找她搭讪,许繁星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脸上没什么表情,“谢谢,不用了。我要回营部那边,先走了。” 她的拒绝干脆利落,沈卫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掠过一丝不快。 但很快又被兴趣取代,他就喜欢这种带刺的。 他侧身挡了一下,“别急着走啊,都是一块儿工作的同志,好好相处嘛,你看你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她不是一个人。” 沈卫东一愣,转头看去。 一个高大挺拔,长相俊美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像是刚训练完,身上还穿着作训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表情冷冽,幽深的眸子也阴恻恻的,目光落在沈卫东拦着许繁星的那只手上,让人不寒而栗。 他还没什么都没做,浑身上下那强烈的压迫感,跟沈卫东那点油滑的气质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卫东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收回了手,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周……周营长?” 他认得周靳南,这位年轻却战功赫赫的营长,师部领导对他很是赏识,前途无量,不是他这种人能轻易招惹的。 只是,他怎么会来这儿? 周靳南没理会他,径直走到许繁星身边,自然地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是个十足保护的姿态。 然后,他才撩起眼皮看向沈卫东,冷声道:“沈同志,我媳妇儿要回去了。麻烦你,离她远点。” 这话毫不客气,甚至带着明显的警告。 媳妇儿? 沈卫东陡然怔住。 许繁星之前只说自己是营部家属,没想到,她居然是周靳南的媳妇儿?! 沈卫东突然有些难堪,他平时一向都很自信,尤其是在女孩儿面前。 毕竟他这样的外在条件和家庭条件,工作也很不错,多的是想要跟他处对象的女孩儿。 可他跟周靳南比起来,完全不够看的! 在周靳南面前,他就像只老鼠,所有的优越感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直接被他碾压得渣都不剩!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又吃醋了? 沈卫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抱歉,打扰了。” 说完,他再也待不下去,勉强对周靳南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离开,背影都透着狼狈。 直到他走远,周靳南才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许繁星时,语气缓和下来,“他经常纠缠你?” 许繁星看着他冷冽的神色,知道他现在肯定心里不痛快,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说:“嗯……也没有经常,不过的确找我说过几次话,我都很冷淡,也跟他保持距离了,你别多想。” 周靳南的脸色又沉了沉,“他要是再敢纠缠你,不要理会,等这次代表团交流活动结束……” 他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这事儿没完。 许繁星打量着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轻挠了下,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周营长,又吃醋了?你这醋劲是不是太大了点?” “你明知道那种人根本进不了我的眼,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也吃味呀?” 周靳南被她挠得手心发痒,浑身的冷冽气息消散了许多。 但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想到沈卫东明显心怀不轨,他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凝视着她说:“媳妇儿,任何一个觊觎你的男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没有那个本事,都是我的敌人!” “……”许繁星心跳蓦地漏了一拍,脸颊发烫。 这男人,说起情话来,霸道,直接,却……该死的动听。 她笑起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紧抿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趁他愣神,挣脱他的怀抱,笑着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冲他眨了眨眼,“知道啦,周营长。快回去吧,我饿了!” 周靳南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面仿佛残余着她香软的气息,嘴角不由得勾起。 …… 一个星期后,国外代表团正式来访。 天刚蒙蒙亮,许繁星就醒了。 作为这次的翻译人员,她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 周靳南也在接待队伍里,比她醒得更早,这会儿已经在厨房做早饭。 许繁星起身,先是洗漱了下,然后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个淡妆,然后将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换上了师部发的一套浅灰色制服,这样的场合,基本上都是统一着装,才显得正式。 虽然款式简单,但她穿上之后刚合身,衬得她身材纤细窈窕,却又不过分扎眼。 “媳妇儿,早饭好了。”周靳南将早饭端上桌,招呼她过来吃。 当看见续许繁星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他蓦地一愣,目光在她身上定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他知道自己媳妇儿长得漂亮,眉目如画,气质出众。 但像今天这样,穿着正式,整个人看着干练又清冷,还是头一回。 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喉咙有点儿干。 就像个第一次窥见心上人的毛头小子,除了直勾勾地看着,脑子里竟有些空白。 许繁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边走过去边说:“怎么这样看着我,不认识了? 周靳南这才回过神,耳朵有点儿红,“媳妇儿,你这样穿,也很好看。” 许繁星笑起来,走到饭桌旁坐下,拿起个窝头咬了口,“怎么办,我有点紧张。怕翻译不到位,闹笑话。” 周靳南跟着坐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宽大温暖,指腹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不用紧张,你的本事有目共睹,考核那天那么多人都比下去了,不会有问题的。” 他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话,但这份信任,瞬间就让许繁星轻松了许多。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 上午九点,师部的主干道打扫得干干净净,悬挂着欢迎的标语。 师部和下属营部领导干部,还有许繁星和另外几名翻译人员,已经在指定地点等着了。 周靳南作为负责部分安保和协调的营级主管,也站在队伍中,只是位置靠后些。 许繁星站在翻译人员队伍里,仪态得体大方,她能感觉到不少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惊艳,有好奇,也有审视。 当然,还有那一道来自后排,始终追随着她的视线。 趁着代表团还没来,贺霄凑近周靳南,低声说了句,“营长,你这样一直盯着嫂子看,要看到什么时候?” 周靳南微怔,意识到自己确实看许繁星看得有点儿久了,有些窘迫,立即回过了神,目视着前方的主干道。 十五分钟后,国外代表团的车队准时抵达。 简单的欢迎仪式后,双方人员开始前往预定的地方进行简单的参观和交流。 许繁星紧跟在师部领导身边,随时为他们翻译代表团说的话。 她的声音不高,但语速平稳,发音标准,对方的翻译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女翻译一向很少,原本他们还对许繁星这样的年轻女孩儿能不能真的做好这份工作有疑虑,但几轮交流下来,对方眼底的赞赏意味越来越浓。 沈卫东作为第二翻译,跟在许繁星身后。 但许繁星镇定从容,落落大方,好像根本难不倒她,甚至一句卡壳都没有,压根没有他表现的机会。 她的光芒,盖过了在场所有的翻译人员! 周靳南一路跟随着队伍,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寻找那道浅灰色的身影。 看着许繁星从容不迫地为领导做着翻译,心底涌动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你。 他的媳妇儿,就是如此闪耀。 临近中午,参观暂告一段落。 双方领导聚在一起寒暄,许繁星通过流利的英文转达着师部领导的邀请,“我们准备了一些本地特色餐点,虽然简单,但希望能让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体验一下不同的风味。” 代表团那位一直表情严肃的领导听到这话,不由得一笑。 他对着师部领导点了点头,用英语说:“感谢邀请。同时也请允许我称赞一下这位翻译女士,她很专业,让我们的交流非常愉快!”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怀上孩子的方法 许繁星微微一怔。 师部领导看向她,显然是让她翻译,她维持着微笑,将对方的称赞如实转达给他。 领导听了之后,脸上笑容更盛,对代表团的领导道:“感谢您的认可,我们的翻译同志确实很优秀!” 一行人前往食堂方向,许繁星跟着队伍往前走,眼角余光里,她似乎看到人群后方的周靳南。 还看到他的嘴角,似乎勾了勾。 许繁星也不由得弯起唇角。 这男人一直都在关注着她,有他在,她也能更有底气去面对一切。 …… 为期三天的交流活动圆满结束。 送走代表团的车队,师部开了个简短的总结会,对这次表现好的人员进行表彰。 许繁星作为翻译队伍里表现突出的新人,不仅得到了领导的肯定,还领到了一张奖状和一个信封。 里面是五十块钱奖励和几张难得的工业券。 钱虽然不多,但很有意义! 散会之后,许繁星心情愉悦地跟着周靳南一起走出办公大楼。 上了车,前面开车的赵大勇立即夸道:“嫂子,你可真厉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营长好福气,娶了个漂亮又有本事的媳妇儿,羡慕死一众弟兄了。” 周靳南挑了挑眉,“我这样的福气,一般人可没有。” 赵大勇嘴角一抽,“那是!能找到嫂子这样的媳妇儿,也不知道是营长你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嫂子,你现在可太出名了。” 许繁星蓦地一笑,“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刚好学过几年外语而已。” “不不不……嫂子你千万别谦虚。虽然我不懂英文,但也知道学一门外语有多难。我们这样的学个外地的方言都不会,更别说那种叽里呱啦的鸟语了!” 周靳南危险地眯眼,“嗯?” 赵大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不是,怎么能说是鸟语呢?嫂子,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人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 他说那是鸟语,那岂不是代表着嫂子说的是鸟语吗? 多少有点不礼貌了,被营长警告是他活该。 许繁星没有放在心上,“没事的。赵排长,我倒是在想,如果你们周营长有你一半会说就好了,他就是个闷葫芦,是吧?” 赵大勇咧嘴一笑,边开车边说:“对!特别是在营里,对我们那叫一个冷若冰霜外加严厉,对嫂子你的态度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营长没带你过来之前,我们可没见过他温柔的样子。” 周靳南,“……” 看着他无语的样子,许繁星又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看看,你平时老板着脸把人家都吓着了,要多笑笑,知道了吗?” 赵大勇打了个激灵,“算了嫂子,你还是别让营长对着我们笑了,怪渗人的!每次营长皮笑肉不笑的,我们就知道要遭殃!” 周靳南嘴角一抽,“赵大勇,你很啰嗦,给我闭嘴,好好开你的车。” 这小子竟敢损害他在媳妇儿心目中的形象,看来是欠收拾了! 回到家属院,赵大勇一分钟也没逗留,识趣地开着车溜了。 一进门,许繁星转头就在周靳南的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周靳南,拿到这个奖励,我太高兴了。” 周靳南浑身一僵,喉头滚动了下。 他转过头,目光牢牢地锁住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和亮晶晶的眸子,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自己身前,“媳妇儿,你这样……我可就要大白天的把你抱到床上了。” 许繁星的脸顿时一红,瞪了他一眼,“你们男人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着那种事?不害臊!” 周靳南被她逗笑,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媳妇儿太诱人。尝过滋味……就总想着。” 被独属于他的气息包裹着,又听到这样直白的话,许繁星腿都有点儿软。 她连忙挣开了他,红着脸说:“现在不行……大白天的太羞耻了,晚上再说。” 周靳南从善如流地点头,眼底笑意明显,“好。那就晚上。” “死鬼!”许繁星学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嗔怪了句。 那眼波流转间无意流露的风情,差点让周靳南刚压下的冲动又蹿了上来。 许繁星立即把信封交给他,打发他去附近的军人服务社那边买些日用品。不然的话,她真的有可能会被他抱进房里。 周靳南接过信封,觉得自己的确需要出去吹吹风冷静一下。 “快去快去!” 许繁星巴不得他赶紧走,好让自己脸上的热度降下来。 周靳南前脚刚走,后脚住在西边的李婶子就端着个空碗过来了。 “许同志,你在家呢?能借我点儿酱油吗?家里的用完了,今晚想吃点口味重的。” “可以呀,李婶子,快进来。”许繁星也想跟家属院里的婶子们打好关系,这都上门借酱油了,可谓是迈出了一大步! 她转身去厨房拿酱油瓶子,出来的时候,她注意到李婶子的手不自觉地托着后腰,动作也比平时慢些,顺口问了句:“李婶子,你腰不舒服吗?” 李婶子接过酱油,有点儿不好意思道:“不是不舒服,是又有娃了。” 她叹口气,“这都第四个了,前面三个都是皮小子,闹得我头疼。这次啊,我就盼着是个闺女,贴心小棉袄!” “这样啊,恭喜婶子,肯定能如愿!” 李婶子道了谢,目光落在许繁星平坦的小腹上,带着探究的笑意,凑近了些,“许同志,你跟周营长结婚也有好几个月了吧?咋样,有好消息没?” 许繁星脸一热,摇了摇头:“还没呢。” “还没?”李婶子一脸“这不科学”的惊讶表情。 “不应该呀!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周营长那身体素质,在部队里可是数一数二的!要个孩子,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 她的眼神揶揄起来,“要我说啊,肯定是你们小年轻,光顾着……那啥,没注意方法!要不,婶子教你们几招?” 许繁星蓦地瞪大眼,“啊?”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这是她不花钱就能听的? 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一下子又回来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借个酱油,就扯到生孩子上去了。 李婶子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热心地传授经验,“这想要孩子啊,也是有讲究的。婶子是过来人,告诉你,这夫妻同房之后呢,最好拿个枕头垫在腰下,躺那么一会儿,别急着起来洗……” “还有啊,日子也得会算,月事干净后那几天最容易怀上……” 许繁星脸上发烫,“……” 不是,谁说这年代的人保守的? 这是她不花钱就能听的吗? “还有啊,”李婶子越说越起劲,“这姿势也……” “李婶子,等一下!”许繁星连忙打断了她,把酱油瓶子往李婶子手里一塞,“酱油你拿着用,谢谢婶子,回头再聊啊!” 好不容易把意犹未尽的李婶子送出去,许繁星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肚子。 孩子……她和周靳南的孩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李婶子说的那些经验,暂时还用不上。 许繁星微红着脸走进房间,换了身衣服,然后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周靳南就回来了,见她在摘青菜,他连忙走过去,“媳妇儿,你这些天辛苦了,去歇着,我来。” 还没等许繁星回答,他就不由分说地接过了她手里的青菜,让她出去歇着。 许繁星不由得感慨,这男人眼里有活,是真不错。 周靳南一边摘菜一边说:“刚才我在外面遇到李婶子,她问我跟你怎么还没生孩子。” 许繁星,“……” 不是,这也能遇到? 李婶子对他们家这事儿是不是太过上心了。 “那你怎么说?” “我说,我跟你现在还不想这么快要孩子,还要享受二人世界。” “然后呢?” 周靳南勾了勾嘴角,“她很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许繁星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吗?可是她刚才来找我借酱油,还说你身体素质好,生孩子是分分钟的事情,还跟我说了一些生孩子的方法。” 周靳南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什么方法?” 许繁星卖了个关子,“等到要生孩子的时候,再告诉你。” “好,拭目以待。” …… 交流团活动结束,许繁星回到学校继续教语文,顺便也教英语。 学校没有英文教材,她干脆就凭借着自己小时候那些儿童读本的记忆,编写了一本,没想到校长知道后,上报了局里的领导。 许繁星以为自己要被批判了,没想到领导看了她编写的教材后觉得很不错,可以在小学推广。 毕竟现在外事活动增多,培养人才从娃娃抓起也不错,还问许繁星要不要去省里的中学当老师,许繁星婉拒了。 周靳南得知后,火急火燎地找到她,“媳妇儿,听说你放弃了去省里当老师的机会?” 许繁星歪了歪头,笑道:“是呀,怎么了?” 周靳南迟疑了两秒,“你是因为我才留下的么?那,我算不算是耽误了你的前程?” 许繁星一怔,连忙说:“你怎么会这样想?不过你说对了,我的确是因为不想跟你分开才留下的。” 去省里工作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很宝贵的机会,又是个铁饭碗,多少人求之不得,一个人就能养活全家。 可问题是,她不缺钱啊。 那点钱还没她压箱底的十分之一多,也就没了动力。 再加上她习惯了这儿的生活,也不想跟周靳南分开,一个人去省里,那多没意思。 周靳南神色复杂,抿了抿唇说:“真不后悔?” 他真的不希望因为他,影响了她的前程。 许繁星没有犹豫,斩钉截铁道:“不后悔。哎呀,我都已经拒绝了,就别纠结了。总之,我志不在此,我会对我的选择负责。” “再说了,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这样就足够了。” 周靳南伸手将她拥入怀里,在她头顶上亲了一下,“好,媳妇儿,只要你想好了,我都支持你。” 接下来几个月,许繁星挺忙,一边去上课一边编教材,转眼到了秋天,院子里种的花都开了。 她用的是现代的肥料,每朵花都娇艳欲滴漂亮得很,菜地里也收获一茬又一茬水灵灵的小白菜和菠菜。 这天周末,许繁星在院子里剪了几朵花打算放屋里做装饰,突然就看见一个人影匆匆朝这边过来,见了她,立即朝她招了招手,“许同志!” 认出来是秦文渊,许繁星一愣,赶紧走过去,“秦教授,您怎么来了?是农机改良有什么新进展吗?” 周靳南这会儿正在屋里做午饭,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朝着秦文渊伸出手,“秦教授。” “你们好。”秦文渊说着,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许同志,我跟你说,何止是有进展!” 他声音都高了八度,别提多兴奋了。 “你之前给的那些图纸,特别是那个半自动化节水灌溉系统的设计,我们攻关小组琢磨了几个月,做了个实验模型,在上次洪水受灾最重的两个大队试用了!” “好家伙,效果出奇的好!省水,省力,灌溉得也很均匀。” “老乡们都说,平时挑水浇地累断腰,现在轻松多了。县里领导过来看了,直接拍板要拨款推广!” “真的啊?那太好了。”许繁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由衷的高兴。 “可不是嘛,真是多亏了你给的设计图。” 秦文渊越说越激动,把手里拿着的一个信封递给许繁星,“许同志,这是省研究所一致决定给你的奖励,一共一千块。我代表研究所,代表那些老乡,谢谢你了!” 一千块?! 许繁星捏着那厚实的信封,愣住了。 周围听到动静来凑热闹的家属们也愣住了。 天啊,这是巨款中的巨款了! 许繁星硬着头皮说:“秦教授,这太多了。图纸能派上用场我就很高兴了,这钱……” “不多不多!跟你贡献的价值比,一点都不多。” 秦教授打断她,态度坚决,“这是你应得的,你就安心收下。以后啊,有什么好点子,可还得想着我们研究所。” 生怕她拒绝,他又说,“你要是不收,我就不走了啊,毕竟没法跟所里交代!”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晚上早点回来 见秦文渊不像是说笑,许繁星也不好再推脱,笑了笑说:“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秦教授。” 秦文渊离开后,周围的家属们都称赞开来,“许同志真厉害啊!” “设计图都能弄到手?还帮了这么大的忙,怎么办到的!” “哎,同样是女人,咋许同志就能办成这么多事?” 周靳南也勾起嘴角,“媳妇儿,你现在可真是我们这儿的大名人了。” 回到屋里,许繁星把钱给周靳南,狡黠一笑,“给你。” “为什么?”周靳南有些不明所以,“媳妇儿,这钱是你凭本事挣的,你自己留着,想买什么买什么,不用给我。” “我钱够花,你找个时间寄去京市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周靳南一愣,没想到她惦记着京市的长辈,心底一软,只是又问了句,“一千块,都寄回去?” “是呀,这也快入冬了,让爷爷和爸妈,还有大哥小妹他们置办些新衣服也好。” 周靳南深深地看着她,“好,听你的。明天我就去邮局汇款,顺便给家里拍个电报。” 没过两天,京市的回电就到了。 电报不长,字里行间却满是关切,问两人在那边是否安好,工作顺不顺利,生活习不习惯,叮嘱他们注意身体,还说家里一切都好,让他们勿念。 周母还特意多问了两句许繁星,让周靳南照顾好她,期待着他过年带着她回趟家里。 许繁星看着电报,心里暖暖的。 这离过年还有几个月,这时她忽然想起,下个月,是周靳南的生日! 她是不是得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周靳南发现,许繁星变得有点儿神秘。 她去找家属院婶子的次数似乎变多了,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经常在人家那儿待很久也不回家,还得他上门去接人。 问她聊什么,许繁星跟他卖关子,玩味道:“就不告诉你。” 周靳南无奈又好笑,以为是些女人之间的秘密,也就没有追问。 等到了周靳南生日这天,早上出门去营部的时候,许繁星凑过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口,然后踮起脚亲了他的唇一下,“晚上早点儿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嗯?”周靳南挑了挑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怎么啦?让你早点回来,又不会害你。听到了没?” 周靳南低头回以一个吻,“好,媳妇儿的话,自然是听进去了。” 他觉得她似乎在酝酿什么,突然就期待了起来,以至于回到营部那边,手底下的战士都发现营长今天似乎心情很好。 下午,周靳南处理完几份文件,正准备去训练场看看,贺霄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报告营长!” “进。” 贺霄推门进来,手里没拿文件,反而背在身后,脸上带着几分局促紧张。 他身后,还跟着赵大勇,还有几个平时最活跃的兵,这会儿都挤在门口,探头探脑。 周靳南眉头微挑,“什么事?列队不像列队,搞什么名堂?” 赵大勇嘿嘿一笑,率先跟着贺霄走进来,其他几人也进来了,在办公桌前站成一排。 “营长,那个……”贺霄有点不自在,“兄弟们有点东西,想送给你。” 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郑重地放在周靳南面前的办公桌上。 “营长,生日快乐!”贺霄说完,后面的赵大勇和几个兵也齐刷刷地喊:“营长生日快乐!” 周靳南愣住了。 生日?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过了一遍日期。 还真是。 这段时间忙着接下来的训练考核,居然把自己生日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他带兵向来严格,骂得狠,练得凶,没想到这群小子…… “胡闹。”他板起脸,习惯性地想训斥他们不该搞这些。 但话到嘴边,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紧张又兴奋的脸,终究没说出口,“谁告诉你们今天是我生日?训练任务都完成了?有时间琢磨这个?” 赵大勇咧嘴笑,“营长,这哪用特意告诉?咱们营里的花名册上不都写着嘛,兄弟们心里都记着呢!训练一点没耽误,这礼物是休息时间想的!” 贺霄点头,“不值什么钱,就是兄弟们一点心意。营长,你打开看看?” 周靳南目光落在那纸包上,伸手打开,里面是一个崭新的搪瓷缸,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色字样和一颗五角星。 旁边还有一支崭新的钢笔,光滑锃亮。 东西确实不贵,但对于这群津贴有限的战士们来说,凑出这两样,绝对是用心了。 赵大勇又是嘿嘿一笑,“营长,这缸子大,给你喝水用!钢笔……嘿嘿,知道你经常要写报告,字写那么好,就得配支好笔!” 周靳南看着他们紧张又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东西我收下了。谢谢同志们。”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却让贺霄和赵大勇几个人瞬间乐开了花,像是得了天大的褒奖。 “应该的!营长!” “营长喜欢就好!” “营长,那我们不打扰你了,训练去了。”贺霄见好就收,赶紧招呼兄弟们撤退。 一群人又呼啦啦地出去了,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周靳南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搪瓷缸和钢笔上。 难怪今天他媳妇儿神神秘秘的,原来是他生日。 不知道,她让自己早点回家是要做什么? 想着,周靳南恨不得立即回去。于是一到点,他就匆匆往家里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积极。 刚进院子,他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 她在下厨? 周靳南加快脚步,推门进屋,换了鞋就直接朝厨房走去,“媳妇儿?” 许繁星果然在里边,她系着围裙,一张白皙的小脸被灶火熏得有点红,正在炒一道肉菜。 看到他,她眼睛一亮,又有点惊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这菜还没炒完呢。” 周靳南挽起袖口就想接手,却被许繁星阻止了。 她一脸义正言辞,“周靳南,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也许我口味重 周靳南扬眉,假装不知道,“什么日子?” “你的生日!都说寿星最大,所以今天这顿饭我来,我特意学了一段时间的,你不许插手。” 周靳南忽然明白过来,她这些天经常去找那些婶子,原来是去取经了。 许繁星啧了声,“看你都忙成什么样了,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周靳南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枕在她的肩上,“媳妇儿记得不就行了?” 许繁星的颈窝被他的头发蹭得痒痒的,“快洗手吃饭了,这些菜都是我第一次做,不过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肯定好吃。”周靳南低笑了声,帮她一起把饭菜端出去。 饭桌上摆着三个菜,碗蒸肉、红烧鱼、辣炒土豆丝,还有一碗长寿面。 虽然卖相普通,但能看出是花了心思的。 许繁星把长寿面端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双筷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快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好。”周靳南嘴角笑意明显,用筷子夹了一摞面条,尝了一口。 他的动作顿了顿,而后面不改色地咽下去,又去夹旁边的辣炒土豆丝。 许繁星连忙问:“怎么样?” “很好吃。”周靳南点头,又吃了一口面。 “真的?”许繁星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媳妇儿,你很有做菜的天赋。” 许繁星咧嘴笑起来,“那你多吃点儿,我花了好长时间做的。周靳南,长寿面你可得吃完,因为长寿面长长,福寿绵绵长!” 周靳南眼底满是愉悦,“谢谢媳妇儿,真的有心了。” 看得出他是喜欢的,许繁星松了口气,然后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尝了尝。 下一秒,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差点儿吐出来,连忙端起水喝了两口。 她懊恼道:“咸死了!又辣又咸!周靳南,你骗我!这怎么能吃?” 周靳南却笑了,又夹了一筷子,“我觉得刚好,也许我口味重。” 他抬眸看着她,眼神很是认真,“真的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生日饭。” 许繁星心底一阵热热的,忍不住笑起来,“傻瓜。” 周靳南跟着笑了笑,“我乐意。” 这顿饭他吃得很香,像是什么人间美味。 饭后,许繁星让周靳南闭上眼睛。 “又做什么?”周靳南看着她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好笑,但还是乖乖闭上眼。 他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冷硬的线条在昏黄光线下柔和了许多。 许繁星拿着一样东西走过来,“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周靳南睁开眼,没想到居然看见一个小蛋糕,上面点缀着奶油和水果,中间插着一根蜡烛,正跳跃着火光。 他愣了愣。 原本以为一顿饭和一碗长寿面,已经足够让他满足的了,她居然还给他准备了这个? 他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样的蛋糕,只记得某些国外电影里有这样的桥段。 周靳南紧盯着许繁星那张被火光映衬得格外明媚的小脸,“这是哪儿弄来的?” 许繁星把蛋糕递到他面前,“你别管。快,先许个愿,然后吹蜡烛。” “许愿?”周靳南更疑惑了。 “嗯!这是吃生日蛋糕的一种习俗。”许繁星笑容加深,“小时候过生日,我妈会给我准备一个蛋糕,插上蜡烛。她说寿星最大,在吹灭蜡烛之前闭上眼睛,在心里许个愿,会更容易实现。” 原来如此。 周靳南的心一动,体验她以前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种新奇体验。 就好像……自己更进一步地融了入她的世界。 “好。”他没再追问,认真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学着许繁星说的,对着蛋糕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十几秒钟后,周靳南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然后,他看向她,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媳妇儿,我刚才许愿,能永远和许繁星同志在一起。” “再生个孩子,最好长得像你。” “然后,一起慢慢变老,就这样白头偕老。” 许繁星一怔,眼眶突然有点儿酸,她哭笑不得,“周靳南,你真是傻瓜吗?愿望说出来可能就不灵了。” 周靳南轻笑,“谁说的?我说出来,就是要让它灵。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这事儿谁也改变不了。” “至于孩子,会有的。白头……我们也一定能做到。” 他语气笃定,毋庸置疑。 “好!一定会实现!”许繁星用力点头,用勺子挖了一块蛋糕递到他唇边,“尝尝。” 周靳南低头吃下去,一种他从未尝过的甜在嘴里弥漫开来,就算他平时很少吃甜食,也不由得说:“很好吃。” 许繁星偷笑了声。 看来这个蛋糕,妈妈选得很合适。 不会太夸张也不会太简单,刚刚好,没让他起太多疑心。 周靳南以为这就是她为他准备的全部了,没想到的是,许繁星居然还拿出一条崭新的黑色围巾。 脖子上围着的那条…看起来针脚略显稚拙、但明显是崭新的深灰色毛线围巾。 周靳南很是意外,“这是……” 许繁星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围巾递给他,“给你织的。我之前没过织毛线,跟隔壁张婶子学的,织得不好看,也不够长……你将就着戴吧,西北的冬天那么冷,用来挡挡风也好。” 周靳南接过围巾,那阵脚是略显粗糙,纹路也不太均匀,但是…… 他却能想象到她背着他偷偷摸摸,一针一线认真给他织围巾的样子。 一瞬间,周靳南只觉得胸口被一股热流填得满满的,喉咙也有点干,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猛地伸出手,将许繁星紧紧抱进怀里,“媳妇儿,谢谢你,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许繁星被迫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伸手回抱住他,“这么客气?你是我男人,为你做这点事算什么?” 周靳南抱得她更紧,“总之,就是谢谢你。” 这个生日虽然没有大摆宴席,也没有热闹,但是,却让他格外的满足。 有她亲手织的围巾,还有她陪在身边,以后的每一个冬天,都不会再冷。 夜色渐浓。 许繁星洗了个澡出来,见周靳南还拿着那条围巾打量,爱不释手的,忍不住笑了声,“还没看够呢?”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他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许繁星走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都快要看出朵花儿来了。” 周靳南轻笑,反手将她一带,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就是看不够,怎么办?” 许繁星的心一软,“就这么喜欢?” “喜欢得要命了。” 周靳南抱紧她,嗅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沉默了几秒后又低声说:“媳妇儿,你今天说寿星最大,那……是不是寿星想要什么都行?” 听出他话里的深意,许繁星脸一热。 她就知道这男人,今天肯定要趁着过生日提这茬的。 她侧头瞟他一眼,脸红红道:“只要不过分,当然都行。” 周靳南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衣服传来。 他将她抱得更紧,灼热的气息掠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更低,“那如果我说,我最想要的,其实……就是你呢?” 许繁星,“……” 果然,她就猜到他肯定会想这种事! 这个看起来冷硬严肃的男人,在某些方面,需求旺盛得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她羞恼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想这种事。呵,男人!” 周靳南闷哼了声,而后又笑了,把脸埋在她颈窝,“是,我就是想。那你说……怎么办?” 他的呼吸温热,撩拨得许繁星颈窝痒痒的,浑身都有点儿软。 此时的周靳南,直白又有点儿赖皮。 许繁星转头看他,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你都想成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 说着,又凑近他的耳朵,小声道:“寿星最大。” 这句话,就像是引火索。 周靳南呼吸一窒,下一秒,猛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唔……”许繁星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睡衣,闭上眼睛配合。 或许是真仗着自己过生日,周靳南格外的放肆,不容抗拒地夺走她的呼吸。 许繁星被他卷入汹涌的情潮中,在他强势的带领下逐渐沉溺。 晕头转向中,她被周靳南放到了床上,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拉开了床头柜的一个抽屉。 他拿出计生用品,熟练地拆开包装。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很是清晰,许繁星的脸烧红,索性闭上眼,假装没听见。 而她的默许,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 周靳南再没有任何犹豫,将最后一丝克制都抛到脑后,然后俯身,用最直接的方式,索取他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夜还很长。 深秋的夜温度很低,可屋里的温度却在攀升。 晕黄灯光将两道重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光影不停晃动…… 许繁星在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生日,他应该是满意了吧? 而周靳南急促地呼吸着,再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个生日,何止是满意。 简直是拥有她之后,最美好的一天。 …… 西北的冬天来得又快又猛,几场北风刮过,就气温骤降。 这是许繁星来到这儿要度过的第一个冬天,周靳南生怕她冻着,特意去找了一匹厚实的棉布和新棉花,又去镇上找了老裁缝,帮她做了件棉袄。 虽然款式不时髦,但足够厚实。 棉袄一做好,他就拿给了许繁星,“媳妇儿,天冷了,出门穿暖和些。” 许繁星接过棉袄,心里又暖又想笑。 其实她很想说,妈妈给她传送了两件高科技保暖材料做成的棉衣,看着薄,但暖和程度一点儿都不比羽绒服差,也比这样的大棉袄轻便多了。 妈妈念叨着这个没见过面的女婿,也给周靳南送了件。 许繁星原本还想着找个机会拿给他,没想到被他抢先一步。 她不想打击他的热情,兴致勃勃道:“你特意给我做的呀?那我要试试。” 她穿上了棉袄,虽然很厚,还有点儿行动不便,但心里却甜甜的,“真暖和,谢谢我们周营长!” 深蓝色衬得她小脸更加白嫩,见她眼里漾着笑意,周靳南禁不住勾唇,“嗯,暖和就行。” “那你呢?你怎么不给自己整一件?” 虽然他也换上了冬季的军装,但不算厚实,而且之后会越来越冷。 周靳南满不在乎,“我皮糙肉厚,不怕冷。” “嘴硬,冻病了就老实了!”许繁星说着,转身进了房间,然后从屋里拿出了妈妈传送过来的那件棉衣。 “你试试这个,我给你准备的。” 周靳南看着她手里这件完全算不上厚实的棉衣,针脚却出奇的整齐,挑了挑眉,“媳妇儿,这是你做的?” 许繁星已经想好了借口,“不是,是我托一个远房亲戚给你弄的,你别看它看着不厚,其实很暖和的。穿上它既可以保暖,又不影响你穿军装,你试试?” 远房亲戚? 她的亲戚,还真挺多的。 不过周靳南也没起多大疑心,毕竟许家以前家大业大,亲戚多也很正常。 他伸手解开外套,然后穿上了她给的这件棉衣。瞬间,整个人被暖意包裹。 竟然真的比他刚才的厚外套还暖和。 他惊讶道:“媳妇儿,这棉衣夹层里是什么?这么暖。” 许繁星自然是不会跟他说是一种发热纤维,那可解释不清,只好说:“应该是鸭绒之类吧,我也不知道。哎呀,问这么多,给你就穿着。” “那你呢?”周靳南下意识地问着,只觉得这么暖和的衣服,应该给她才是。 许繁星看出他的想法,心底又是一暖,“放心吧,我也有一件。” 她之前织的围巾和这件棉衣派上了用场,周靳南最近经常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很重的寒气。 许繁星问了才知道,最近边境形势变化,营部加强了巡逻任务,尤其是对一些偏远山口和要道的巡查。 战士们需要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冒着风雪长时间地在外巡逻。 回到屋里,周靳南小心地将围巾解下来,心情愉悦,“媳妇儿,大勇他们知道这围巾是你给我织的,都说我好福气,还很羡慕我。” 许繁星哭笑不得。 他有多喜欢这条围巾,她都看在眼里,恨不得每天都戴着。 还逢人就找机会说这是她给他织的,到处炫耀,就差没昭告天下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许繁星伸手摸摸他冻红的脸,心疼道:“现在这么冷,你们这个巡逻任务什么时候才结束呀?”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谢谢媳妇儿 “要持续一个月。没关系,之前也这样,已经习惯了。” 周靳南语气平淡,不想让她担心。 习惯? 可那是零下十几度,到了山上温度还会更低。风还那么大,吹在脸上跟刮骨刀似的。 而且他们一巡逻就是好几个小时,冒着严寒翻山越岭,真的是拿命来守护着这一方土地。 许繁星眉头紧锁,虽然她没办法让周靳南和他手底下的兵不去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但也想帮上点什么忙。 看来,她又得求助妈妈了。 多来几件发热纤维的棉衣,可以让轮值的战士们换着穿,太多就会惹人怀疑了。 再来些暖宝宝,厚实的羊毛袜,或者能长时间保温的军用水壶…… 除了这些现代黑科技,翌日许繁星又去了趟食堂,找到炊事班王班长,拿出五百块钱给他。 王班长吓了一跳,“嫂子,这啥意思?” “王班长,天气这么冷,战士们训练巡逻辛苦,我想着能不能用这点钱多添点肉,再买点生姜红糖什么的,熬点驱寒的汤水?” “还有,我看有些宿舍窗户漏风,看能不能修一下?” 王班长没想到许繁星住在家属院那边,居然会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很是惊讶,但又心里一暖。 只是五百块是笔巨款,他不敢收,“嫂子,这也太多了,怎么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你们甘愿奉献自己保家卫国,我们能有这样安宁的生活是你们的功劳,这点钱算什么?” 王班长还想拒绝,但拗不过许繁星的坚持,又确实为战士们的后勤操心,最终感激地收下了,立即去向领导汇报。 这笔钱,在物资紧张的冬天,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周靳南听说了消息,晚上一回来就问:“媳妇儿,你给了食堂五百块?” “怎么了?”许繁星有些不解地反问,“虽然是挺大一笔钱,但我是心疼你还有你手底下的兵,现在每天巡逻那么辛苦,想让你们吃点好的。” 周靳南连忙说:“我知道,媳妇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回来的时候,一直听到有人夸你,我也跟着沾光了。” 他边说边将人抱住,怕她误会自己,但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外面回来,身上都是寒气,所以只是抱了那么一下就松开了。 许繁星看着他冻得通红的俊脸,心揪了起来,“冷不冷?” “不冷,媳妇儿,你亲戚给的那件棉衣真的很神奇,比之前穿过的都暖。” 周靳南低头亲了她的唇一下,“谢谢媳妇儿。” “那就好。”许繁星说着,更加觉得有必要让妈妈再帮个忙了。 几天后,周靳南和几个连长安排着新一轮的巡逻任务。 一连的连长指着地图上一个标红的山口,叹了口气,“营长,二班昨天从山上撤回来,又有两个战士冻伤了脚,虽然不算严重,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那地方背阴,风跟刀子似的,现有的棉大衣根本扛不住多久。” 二连连长接着说:“我们连负责的冰河沿线也好不到哪儿去。河面看着冻硬了,但有些地方冰层薄,巡逻得格外小心,进度就慢,在冰天雪地里待的时间就更长。” 赵大勇作为三连的连长,也跟着吐槽了两句,还卷起自己的裤子,露出小腿上一片明显的暗红色淤青,“兄弟们,谁懂啊,我也冻伤了。” 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周靳南看着桌上的地图,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何尝不知道战士们辛苦? 但边防线上的每一个点都不能松懈,只是这鬼天气…… 他沉声开口:“冻伤的战士务必安置好,全力治疗。每个连重新评估路线,非必要不冒险,但任务必须完成。至于伙食保障……” 他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报告。” 竟然是许繁星的声音,周靳南有些意外,说了声“进”。 许繁星推门进来,她穿着周靳南给她做的那件厚实的深蓝色棉袄,戴着毛茸茸的帽子,整个人裹得跟粽子似的,那张漂亮的小脸冻得红红的。 周靳南一愣,赶紧走过去,“媳妇儿,这大冷天的,你怎么来了?” 也就是这时,他看到了她手里拖着的一个看起来装了很多东西的大包袱,后面还有个小战士帮她一起拎着。 赵大勇也跟着说:“是啊嫂子?你咋来了?拎的啥,重不重啊,也不知道喊我帮忙!” 一旁的贺霄斜睨他一眼,“轮得到你吗?排队去。” 周靳南连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发现份量还挺沉,“媳妇儿,这是什么?” 许繁星一脸献宝的表情,“之前我不是说有个远房亲戚吗?他听说这边很冷,就寄了些东西过来,说能防寒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你们看看?” 她边说边打开了包袱。 里面是十几件军绿色棉衣,看起来都不厚,还有很多一小片一小片的东西。 周靳南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许繁星笑了笑说:“这是暖宝宝……啊不是,暖贴!撕开外层后就会跟空气反应放热,贴在里衣外边就可以了,很暖和的,还可以维持8-18个小时。” 什么?! 在场的人都很吃惊。 这小小的一片东西,居然能保暖那么长时间? 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闻所未闻! 除了暖贴之外,还有厚实的羊毛袜、加厚的护耳和防风面罩,外加十几个能保温的军用水壶。 赵大勇拿起一件棉衣,挺轻的,但摸上去很暖,好像裹在了棉花里。 他惊讶地看向许繁星,“嫂子,这些棉衣做工真好,还有你说的这什么暖贴,不像是咱们能生产出来的东西啊,你那亲戚是做什么的?” 许繁星镇定自若地解释,“好像在研究所搞材料吧,我也不清楚。总之这些东西,你们拿去给要出任务的同志们试试?说不定真的有用。” 研究所的人员,大多都是保密的,没几个人知道,也没人会去细查,许繁星觉得自己这样说没问题。 贺霄和几位连长面面相觑,拿起那些东西仔细看了看。 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些棉衣轻薄保暖的程度,远远超过他们现有的棉大衣。 还有那些暖贴,如果真能持续发热,在冰天雪地里简直就是救命的东西!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下辈子再遇到她 更别提其他装备了,也是相当有用。 一连的连长激动道:“嫂子,这……这太贵重了!” 许繁星摆摆手,“没什么贵重的,重要的是能派上用场。” 赵大勇看向周靳南,忍不住说:“营长,还是那句话,你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才能遇到嫂子这样的媳妇儿?” 周靳南深深地看着许繁星,“我也想知道。这辈子继续做,然后下辈子再遇到她。” 对上他深邃又诚挚的目光,许繁星的心猛地一动。 见在场的人都好整以暇地看着这边,许繁星有点儿不好意思,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回去再说。” 周靳南眼底笑意明显,“好。” 他转头看向贺霄和几位连长,“贺霄,这些东西你看看怎么分配合理。二连长,你们连冻伤的人多,优先试用。还有,所有物品使用情况,必须严格保密,不得外传!” “是!”贺霄和几位连长齐声应着。 见他们都没有起疑,许繁星松了口气,“那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她又看了周靳南一眼,悄悄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水壶递给他,小声说:“这是给你煮的红糖姜茶,暖暖身体。” 这还没喝,周靳南的心已经被熨帖得一阵阵暖意了。 他接过水壶,对她点了点头,叮嘱道:“知道了媳妇儿,我一定喝完。路上风大,你走慢点。” “知道啦。”许繁星应着,发现他一脸的不放心,忍俊不禁,“放心吧,我自己能回去的,你继续开会。” 北风呼啸。 走出办公楼,许繁星裹紧了棉袄,又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回到了家属院。 张婶子正要出门,一看见她,立即上前几步,“小许同志,我正要叫上林嫂子去镇上供销社呢,你要不要一块儿去,有没有要买的东西?” 许繁星想了想,反正今天有空,跟她们去镇上逛逛也不错,就答应了下来,“好啊。” 到了镇上供销社,许繁星买了些毛巾香皂之类的日用品,还买了些腊肉和鱼干。 没多久,张婶子和林嫂子买完了东西,三人一起走出供销社。 张婶子热情道:“小许同志,今晚我家包饺子,你跟周营长也过来吃点儿,尝尝我的手艺!” “真的吗?那太好了,恭敬不如从命!” 许繁星笑着,跟她们往前走出一段距离,她突然觉得身后有点毛毛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盯着自己。 是错觉吗? 许繁星皱了皱眉,转头四处看了看。 都是些来来往往的路人,只是在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裁缝铺时,那边似乎有个身影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飞快地缩了回去。 而且那身影……莫名有点儿眼熟! 许繁星心里猛地一跳,怀疑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什么也没有。 但那一瞬间的熟悉感,让她想到了一个人。 沈连城。 这个名字一冒出来,她浑身一僵。 但转念一想,这怎么可能? 沈连城当初被公安抓了之后就判了刑,听说刑期不短,这会儿应该正在哪个农场劳改或是蹲局子吧?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一定是看错了。 许繁星拧着眉,没有再作逗留,赶紧跟上张婶子和林嫂子。 等她离开后,一个瘦削的身影才慢慢地从裁缝铺后面走出来。 沈连城穿着套破旧的深灰色棉袄,那张俊朗的脸相对以前消瘦了许多,整个人身形单薄,冻得瑟瑟发抖。 可眼神却比眼下的天气更冷,眼里布着红血丝和一丝怨毒! 他死死盯着许繁星消失的方向,牙齿咬得很紧,两只手在身侧用力攥紧。 “许、繁、星……”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强烈的恨意,“你竟敢耍我!害我坐牢,你的日子倒是过得滋润!” 他被判刑后,家里想尽办法,掏空家底,又托了不少关系,才勉强把他从监狱里弄出来,转到一个偏远的劳改农场。 他吃了无数苦头,尊严被碾碎,每天都在绝望和怨恨中煎熬。 让他撑下来的,除了不甘心,就是对许繁星的疯狂恨意。 他会到这里来,也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 他趁着一次外出劳动,没人注意到他,就藏在了运送物资的卡车底下,竟然真的被他逃了出来。 他不敢回城,更不敢去任何可能有熟人的地方,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最后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竟然摸到了这西北驻地! 他记得之前在清河村的时候,李支书提到过周靳南的身份,那人是这儿的一个营长。 既然周靳南在这里,那许繁星肯定跟着。 沈连城原本只想远远看一眼,看看许繁星这个毁了他人生的人过得怎么样,毕竟他不是她和周靳南的对手。 可刚才,他亲眼看到许繁星穿着厚实的棉袄,那张精致的脸白里透红,眼神明亮,手里拎着肉,跟旁边的人笑着说话。 她笑得那么明媚灿烂,像是冬日的一缕阳光。 可在沈连城看来,就像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他心底那个阴暗的角落! 凭什么?! 他明明是前途光明的知青,现在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这里挨冻受饿? 而她许繁星这个本应人人喊打的资本家小姐,却可以光鲜亮丽,过上好日子? 她以前不是最爱跟在自己身后,用那种崇拜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吗? 她所有的钱和好东西,不都应该是给自己的吗? 寒风呼啸而过,沈连城恨得牙齿痒痒。 不,他不会原谅她…… 不会让她和周靳南好过的! 回到家里,许繁星给自己冲了杯热乎乎的麦乳精,喝了一口压压惊。 想起在镇上的时候,那道让人后背发凉照片,许繁星还是有些不安。 等到傍晚周靳南回来,两人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周靳南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媳妇儿,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许繁星回过神,佯装轻松地冲他笑笑,“没什么,就是今天跟张婶子她们去了趟供销社,现在入冬了还真没什么东西可以买。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物资匮乏了。” 周靳南抿唇,目光牢牢锁定着她,“媳妇儿,真没什么事?”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今晚能不能跟我挤挤? “我。”是周靳南的声音。 许繁星松了口气,打开门。 周靳南闪身进来,面色比刚才更加凝重。 许繁星将声音压到最低,“怎么样?有什么不对吗?” “看到你说的那个人了,在前边的硬座车厢。” 周靳南同样将声音压得很低,“但没看出他在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在跟旁边的人聊天。不过确实不太对劲,那两人的行李都很少,眼睛还到处瞟。” 许繁星想起上车时逮到的小偷,不由得问:“会是坏人吗?” “不确定。不用担心,休息吧,我守着你。”周靳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个……”许繁星迟疑着开口,“今晚你能不能跟我挤挤?这种环境下,你在我旁边我才睡得着。” 借着过道昏暗的小灯,周靳南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里面有着一丝期待,他心头一软,“好,挤挤。” 夜深了,火车行驶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距离到西北驻地,还有十几个小时的路程。 卧铺空间狭小,许繁星躺在里边,周靳南侧身躺在外面,手臂环着她的腰。 许繁星窝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整个人被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他的气息包围着,满满的安全感。 “睡吧。”周靳南抱紧了她一些。 许繁星低低地“嗯”了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周靳南嗅着她的发香,一颗心同样很安定。 虽然空间狭小,他只能这样侧躺着,但是,能抱着媳妇儿睡,怎么不算是赚了呢? 这会儿哪怕给他一张再舒服的大床,他都不换。 周靳南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发顶,随后也闭上眼。 只是作为军人的本能让他没有陷入沉睡,仍旧保持着警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在过道里响起。 许繁星也没有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周靳南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她醒了过来。 脚步声停在他们的隔间门外,很轻,显得有些刻意。 听起来还不止一个人,在外边停留了十几秒,又慢慢走开了。 许繁星有些诧异,等到脚步声消失了,她才小声问:“那是什么人,列车员吗?” “不确定,但应该不是。列车员不会刻意把脚步放这么轻,还在外边停留。” 说着,他亲了下她的额头,“继续睡吧,没事,有我在。” 许繁星又往他怀里靠了靠,重新闭上眼。 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火车还在轰隆前行,窗外的景色已经变了,变成了黄褐色的土地和一棵棵胡杨树。 “醒了?”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 许繁星抬起头,对上周靳南幽深的眸子,“你没睡呀?” “睡了会儿。” 许繁星知道他应该没怎么睡,发现自己枕在他手臂上,他也不知道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了,连忙起身。 周靳南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痛的手臂,没有半点怨言。 媳妇儿在自己怀里睡得香,他能被她需要,他高兴还来不及。 周靳南跟着坐起身,拿起水壶,“我去打水,顺便给你买早饭。” 许繁星点点头,这会儿上铺的两人也起来了,老人对年轻人说:“小陈,你陪我去趟厕所吧。” 年轻人点点头,“好的老师。” 许繁星一边整理床铺,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两人。 年轻人对老人挺恭敬,但又不仅仅是学生对老师的尊敬。他的动作和眼神中带着一种警惕,跟周靳南有几分相似。 周靳南看了两人一眼,见他们都走了,决定等他们回来再去买早饭。 昨晚外边的脚步声确实有些可疑,他不放心把许繁星一个人留在这儿。 没多久,年轻人和老人一同回来了,年轻人手里还拿着两个饭盒。 两人在过道的折凳上坐下,年轻人将其中一个饭盒给老人,等他开始吃了,才动自己的那份。 周靳南这才对许繁星说:“我去买早饭,你就在这儿等我回来,不要乱跑。” 许繁星冲他笑笑,“嗯,我不乱跑。” 然而周靳南好一会儿才回来,把饭盒放到她面前的小桌板上,“刚才又抓到个小偷。” “这车上小偷真多。”许繁星吐槽了句,忽然注意到,那老人和年轻人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 她还注意到,老人一直拿着个黑色皮包,连吃早饭都捂得紧紧的,也许是有什么贵重物品。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火车继续向前行驶着,许繁星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周靳南在她身边坐下,“在想什么?” 许繁星转过头,挑了挑眉说:“我在想……到时候是不是要跟你一起住在大院?那里的人好不好相处?就我这暴脾气,容易得罪人吧?” 想起她怼人时生动的模样,周靳南嘴角微勾,“如果别人做得不对,那该发作还是要发作,别憋在心里,委屈了自己。” 听到他这么说,许繁星就放心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就怕到时候真遇到什么事,因为是大院,大家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必须得收敛一些呢。 傍晚时分,广播里传来即将到站的通知。 “各位旅客,前方即将抵达本次列车终点站——西北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收拾好行李……” 车厢里顿时忙碌起来,人们开始收拾行李。 许繁星也起身跟着周靳南一起收拾,将东西都放回行李袋。 她注意到,上铺的老人和年轻人动作迅速,还很是谨慎。 年轻人先起身观察了一下过道情况,这才帮老人取下行李。只是那个黑色皮包,老人始终将它紧紧攥在自己怀里。 周靳南收拾好好后,靠近许繁星,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下车时,我们跟在那两人后面。” 许繁星一怔,也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等下了车再问他好了。 火车缓缓驶入站台,到处都是接站的人,举着各种各样的牌子。 车门打开,人群开始簇拥着下车。 周靳南两只手提着行李,让许繁星跟紧自己,那双幽黑锐利的眸子锁定着前面的老人和年轻人。 许繁星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没想到,竟然看见了昨天那个来卧铺车厢这边跟她搭话的男人。他正混在人群中,往这边过来了。 许繁星睁大眼,连忙对周靳南说:“是昨天那个人!” ? ?PK最后一天,读者宝宝们动动发财的小手收藏投票可以吗?爱你们~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我已经结婚了 许繁星礼貌地打断他,“陈老师没事的话,我要备课了,你也快去上课吧。” 陈墨讪讪地笑了声,“那许老师忙,我不打扰了。” 中午放学时,许繁星刚收拾好东西,陈墨又进来了,“许老师下班了?要不一起走?正好我也要去营区那边。” 许繁星直接了当地拒绝,“不用了,我爱人会来接我。” “哦……”陈墨摸了摸鼻子,又说:“那许老师吃饭了吗?听说学校食堂今天有猪肉炖粉条,味道还不错,我请客?” 许繁星抬眸看着他,认真道:“陈老师,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结婚了,我爱人也会跟我一起吃饭。以后如果没有工作上的事,我们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比较好。” 这话说得直接,陈墨的脸色微变。 而后,他一脸歉意道:“许老师别误会,我就是……觉得同乡难得,想多照应些。既然许老师不方便,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顿了两秒,又补充了句,“真是可惜了。” 许繁星没接话,径自走出办公室。 陈墨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一起走出校门。 校门外,周靳南倚靠在自行车旁,已经在等许繁星了。见到她出来,他立即站直身体。 许繁星加快脚步朝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笑眯眯地问:“等我多久了?” “刚来。”周靳南说着,目光越过她看到了后面的陈墨,“这位是?” 他刚才注意到,这个人一直跟在许繁星身后,还盯着她看。 “陈墨老师,教数学的,也是沪市人。”许繁星介绍着,“陈老师,这是我爱人周靳南。” 陈墨连忙上前两步,朝他伸出手,“周营长,久仰大名。我是陈墨,许老师的同事。” 周靳南和他握了握手,淡淡道:“陈老师。繁星第一天上班,麻烦你们多关照。” 陈墨笑得温和,“应该的,许老师课讲得很好,孩子们都喜欢她。” 寒暄了几句,见两人都没有邀请他一块儿去吃午饭的意思,陈墨只得先走。 周靳南这才看向许繁星:“走,去食堂。” 路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的周靳南忽然开口,“媳妇儿,你说那个陈老师,也是沪市来的?” “嗯,挺巧的吧?” “他好像对你挺热情。” 他语气里似乎有一丝酸味,许繁星忍不住笑了,故意逗他,“是啊,他刚才还想请我吃饭呢。” 说完,她就明显感觉到周靳南的后背僵了一下。 “你答应了?” 声音硬邦邦的。 许繁星搂紧他的腰,偷笑了声,“当然没有了,我跟他说,我要跟我爱人一起吃。” 周靳南这才放松了些。 许繁星继续逗他:“陈老师还说,都是沪市来的,要多照应。你说,我要不要多跟他交流交流教学经验?” “不用。”周靳南回答得又快又干脆,“教学经验可以跟王校长请教,也可以找其他老教师。他是教数学的,跟你教的语文关系不大。” 许繁星笑出声,手指在他腰上轻轻戳了戳,“周营长,你吃醋了?” 周靳南,“……” 中午的阳光很亮,把他耳朵那抹可疑的红晕照得清清楚楚。 他否认道:“没有。” 许繁星探头想去看他的脸,“真没有?” 周靳南不自在地别开脸,“……有一点。” 许繁星又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就一点?” 周靳南将自行车停下,转头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里那点醋意忽然就没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等会儿多吃两块肉,把嘴堵上。” 说完,他继续载着她去食堂那边。 许繁星搂着他的腰,心里很踏实。 她知道陈墨那点小心思,但她更知道,她的心早就被眼前这个男人占满了。 别人的殷勤,别人的示好,在她眼里都不值一提。 而周靳南,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完全能感觉到他对她的在意。 至于陈墨,以后保持距离就行。 …… 上班之后,许繁星觉得日子比之前规律多了,还很充实。 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如果周靳南没有任务,就跟他一起吃早饭,等到八点,他骑自行车送她去学校。 上午上课,备课,下午就是学农活动,跟学生们一起去农场那边种瓜果蔬菜,还挺有意思。 只是陈墨似乎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接近她。 课间休息时,他会给她递上一杯水或是一些零嘴儿,放学后会跟在她后面一起走到校门口。 甚至有一次,他拿着本语文教材过来,说也想听听她在课上给学生们讲的故事,还向她请教上课方法。 许繁星保持客气和疏离,但陈墨像是察觉不到她的冷淡似的,每天还是笑脸相迎。 这一切,周靳南都看在眼里。 这几天他接送许繁星上下班时,不止一次看见陈墨跟在她身后。 有次许繁星从农场那边回来晚了些,还看到陈墨快步跟上了她,跟她说话。 陈墨的声音仍旧温和,“听说许老师之前家境不错,应该没做过这样的农活吧,累不累?” 许繁星不想搭理他,而且资本家小姐这个身份怎么说也还是很敏感的,没必要聊。 抬头看见周靳南,她眼睛一亮,对陈墨说:“陈老师,我爱人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她快步走向周靳南,没注意到身后陈墨的目光。 表面上看似温和,实则讳莫如深,跟周靳南的目光短暂地撞到一起。 周靳南的眼神蓦地冷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周靳南骑车的速度放慢,忍不住问许繁星,“那个陈老师,经常找你?” 许繁星如实回答,“也不算经常,不过每天都会找个话题跟我聊天,他挺自来熟的,也许是因为我跟他是老乡吧。” 周靳南“嗯”了声,没再说话。但第二天,他特意提前一些把许繁星送到了学校。 然后也没走,就这样在校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陈墨来到学校。看见周靳南,若无其事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正要进校门,却被周靳南拦住了。 “陈老师,聊两句?” 喜欢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请大家收藏:()说好的禁欲长官,怎么夜里总黏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