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 第135章 光复奉天 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八月二十五日凌晨三点,奉天城外。 王权趴在进攻出发阵地的土坡后面,盯着表盘上发光的指针。离总攻还有一个小时,他的部队已经做好了总攻的准备。 通讯兵猫着腰摸过来,递上电报:“师长,李师长和周师长回话,南门和东门已准备就绪。另外城里回信号了。” 王权接过电报纸,借着月光看清上面三个字:“灯已亮。” 这是和抗联约好的暗号。 城里会在总攻前,先在东城墙的日本陆军医院方向制造混乱,吸引守军注意力。 “告诉各团,原计划不变。”王权把电报纸塞进怀里,“四点整,准时开打。” 同一时间,奉天城内,大帅府西南两条街外。 老赵蹲在杂货铺后院的柴火堆里,手里攥着个怀表。他是抗联奉天地下工委的负责人,在城里潜伏了六年。杂货铺掌柜是他表弟,两口子三年前被鬼子抓去修工事,再没回来。 院里还有十二个人。有拉洋车的,有码头上扛包的,有在鬼子仓库当苦力的。手里家伙什儿杂,两支从伪军手里买来的旧步枪,几把菜刀,更多的是煤油瓶和土炸药。 “老赵,时间快到了。”拉洋车的小伙子凑过来,声音发颤。 “怕了?”老赵没抬头。 “不怕……就是,就是手有点抖。” “抖就对了。”老赵终于抬头,月光下脸上一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那是三年前躲避鬼子搜捕时留下的,“不抖的,那是死人。” 他站起来,扫了一眼院里的人:“再说一遍,咱们的任务不是跟鬼子拼命。是点火,是闹动静,是把医院那片的鬼子引过来。闹得越大越好,等城外炮一响,咱们就撤,从排水沟出城。” “那要是……” “要是撤不了,”老赵打断他,咧嘴笑了,疤在脸上扯出狰狞的弧度,“那就多拉几个垫背的。够本。” 院里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三点四十分。 老赵推开柴房门,第一个走出去。十二个人影跟在他后面,融进奉天城凌晨最深的那片黑暗里。 凌晨三点五十分,日军陆军医院。 这里是奉天城里少数还亮着灯的地方之一。两层砖楼里塞满了伤兵,走廊都摆满了担架。空气里是血腥味、消毒水味,还有压抑的呻吟。 四个鬼子兵在医院门口站岗,抱着枪打哈欠。他们属于第2师团的野战医院警卫队,本来有一个小队,但昨晚被抽走一半去加强城墙防务了。 “听说城外……”一个年轻的二等兵小声说。 “闭嘴。”军曹瞪了他一眼,“好好站岗。” 话音刚落,西边街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瓦罐土炸药炸开的动静没那么大,但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 “什么情况?!”军曹端起枪。 紧接着,东边也响了,然后是南边。爆炸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玻璃碎裂声、叫喊声,还有……火光亮起来了。 “八嘎!是袭击!”军曹吼道,“你们俩留守!你们俩跟我来!” 他带着两个兵朝最近的爆炸点冲过去。刚跑出二十米,侧面胡同里飞出两个煤油瓶,砸在医院围墙根下。“呼”一声,火就起来了。 医院里的伤兵被惊动,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能动的往楼下跑,不能动的在床上挣扎。值班军医想维持秩序,被挤倒在楼梯上。 守卫医院的鬼子兵乱了。他们不知道袭击者有多少,不知道从哪儿来,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扑火。 消息传到城墙上的指挥部时,冈崎清三郎正在打盹。 “师团长!城内多处发生爆炸,陆军医院方向出现大火和枪声!” 冈崎猛地站起来:“有多少敌人?” “不、不清楚……报告很混乱,有说几十人,有说几百人……” “蠢货!”冈崎一巴掌扇在参谋脸上,“派一个中队去镇压!不,两个中队!快!” 他走到窗前,看着城里零星星的火光,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这不是普通的骚扰,时间太巧了。 “通知各城门,”他转身吼道,“加强警戒!城外可能要……” 话音未落。 “轰——!!!” 重炮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从城外传来,紧接着,地动山摇。 总攻开始了。 --- 凌晨四点整,奉天南郊。 成任飞的重炮一团率先开火。一百多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像暴雨一样砸向南门城墙。砖石碎块被炸上天,又像冰雹一样砸下来。 炮击延伸的瞬间,李风然的装甲三师动了。 打头的是工兵突击车,车顶架着火焰喷射器,专门清理城墙根下的暗堡和铁丝网。后面跟着四号坦克,75毫米炮对准城墙上的火力点,一炮一个。 城墙上的鬼子拼命还击。九二式重机枪喷着火舌,子弹打在坦克正面叮当作响。有鬼子抱着炸药包从垛口跳下来,没落地就被坦克的机枪扫成筛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团向左,三团向右,扩大突破口!”李风然在指挥车里吼,“一团跟着我,冲进去!” 第一辆坦克碾过被炸塌的城门废墟,冲进了奉天城。 几乎同一时间,东门。 周海的第二师遇到了更顽强的抵抗。鬼子在这里修了三个钢筋水泥碉堡,交叉火力封锁了整个广场。先头连冲了两次,丢下十几具尸体,没冲过去。 “迫击炮!”周海红了眼,“给老子轰!轰到渣都不剩!” 迫击炮弹像下饺子一样砸在碉堡周围,但水泥工事太厚,效果有限。 正僵持着,城里突然乱了。 抗联那十二个人,在老赵带领下,没按计划撤。他们看到城门方向打起来了,一咬牙,掉头朝东门方向摸过来。 “老赵,咱们去哪儿?”拉洋车的小伙子问。 “去帮把手。”老赵说,眼睛盯着远处那个喷着火舌的碉堡,“看见那玩意儿没?咱们绕到它屁股后面。” 十二个人像耗子一样钻胡同、翻墙头,硬是从鬼子防线的缝隙里,摸到了碉堡侧后。这里有个小门,是维修用的,平时锁着。 老赵掏出两根铁钎,插进锁眼里,用力一撬。 “嘎嘣。” 锁开了。 门推开一条缝,里面是向上的楼梯,隐约能听见顶上机枪的轰鸣和鬼子的叫喊。 “煤油瓶。”老赵低声说。 五个煤油瓶递过来。老赵把棉线搓的导火索缠在一起,点燃,然后一脚踹开门,把煤油瓶全扔了进去。 “走!” 十二个人扭头就跑。刚冲出二十米,身后传来闷响,然后是鬼子的惨叫——火顺着楼梯烧上去了。 东门碉堡的火力,突然弱了一半。 周海在望远镜里看见这一幕,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战机稍纵即逝。 “冲!拿下东门!” --- 南门,战斗已经打进城里。 装甲三师的坦克在街道上横冲直撞,但很快遇到了麻烦。 鬼子把临街的楼房都改成了火力点,窗户用沙袋堵死,只留射击孔。坦克炮打过去,能把墙轰塌,但里面的鬼子躲在地下室,等坦克过去,又钻出来打步兵。 步兵伤亡开始增加。 王权的装甲五师这时从西门突了进来。 “一团,去火车站,鬼子在那里堆积了大量物资!” “二团,去兵工厂,能别打炮就别打炮。尽量夺取完整的兵工厂。” “三团跟着我,去大帅府!” 鬼子本来兵力就不够,又被五师被这么一搅,防线到处是窟窿。 --- 上午七点,天亮了。 奉天城里枪声还在响,但越来越稀疏。大帅府被装甲五师三团围死,里面是冈崎清三郎和最后几百个鬼子兵。 老鬼子自知突围无望,将膏药旗围在头上,带着部下发起了万岁冲锋。 王权可不管什么武士道,数挺MG34机枪自主开火,一条弹链打完,门口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鬼子。 王权看都没看,转身对通兵说:“给指挥官发电报:奉天主要城区已正在肃清残敌。另外……” 他顿了顿:“问问李师长和周师长,找到城里帮忙的抗联同志没有。” --- 上午九点,奉天基本肃清。 李风然和周海在王权临时设在大帅府的指挥所碰头。三人脸上都是硝烟,眼里全是血丝,但精神头足。 “伤亡统计出来了,”周海先说,“第二师阵亡八百七,伤一千三。” “装甲三师阵亡五百二,伤九百。”李风然说。 王权报了个数:“装甲五师阵亡三百一,伤六百。” “给指挥官发电报吧。”王权转身,“奉天,拿下了。” 电报发往北平时,崔寒锋已经通过系统知道了消息。 【检测到您的部队已经占领奉天】 【占领奖励12金币】 陈俊杰站在旁边:“指挥官,奉天拿下了,下一步……” “按计划,打赤峰。”崔寒锋放下碗,“奉天的部队修整后向锦州进攻,与大部队会师。” “是。” “另外,给抗联的同志联系,感谢他们的奉献与牺牲,希望他们能帮我们安抚百姓,并且带领我们部队下乡清剿土匪和馈兵。” “明白。” PS:作者想跟各位读者大大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接下来是我个人的看法(先别急着弃书和打差评,只是讨论) 首先肯定是先把鬼子赶回本土,然后大家还记得100金币的邱小姐吗?攒他个十个百个,让鬼子吃到爽,然后他们的最富饶的地方不适合个生存,赌徒心理又发挥作用了,想要把战火烧到富饶的南洋(这个明面上华光族的根据地)然后鬼子想要举族迁徙。主角趁机占据南洋建国,还有其实我们的地缘环境不是很好,趁着1939年的装备还是先进的,就尽量搞出来一个好的地缘环境,收回我们的“固有领土”。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赌徒 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我在强调一下,一切都是可以讨论的,只要大家在段评与我提。与大家讨论出结果后立刻为爱吃苏菜的凯尔加更。 八月二十八日,东京,陆军省大楼地下作战室。 长条桌左边坐着海军的人,军服笔挺,领口雪白。右边是陆军,军装上沾着灰。 中间上首坐着的是参谋本部作战课长稻田正纯,他面前摊着一份电报,电报纸边缘已经被他捏得发皱。 电报是从长春来的,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的“最后报告”。 “……敌新锐装甲部队已加入奉天围城。二十五日奉天陷落,第2、第8师团玉碎。敌锋已指向长春、尔滨。关东军弹药、燃油即将耗尽,士兵每日口粮已减至二合……请大本营速定方略。” 稻田念完最后一句,作战室里死一样静。 “念完了。”稻田把电报推出去,“诸君,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陆军省军务局长武藤章第一个拍桌子,眼睛通红,“调舰队!立刻调联合舰队主力回援!从朝鲜海峡北上,切断崔寒锋的海上补给线,炮击大连、旅顺!只要海军……” “做梦。” 说话的是海军军令部作战课长中泽佑,,他连眼皮都没抬,脱口而出。 “武藤君,”中泽慢慢抬起头,“你知道把联合舰队从特鲁克锚地调回本土,需要多少天吗?你知道舰队开进渤海湾,会遭遇什么吗?” 他不等回答,自顾自说下去:“崔寒锋在鲁省(东省)、辽东有多少机场? 他的陆基航空兵比我们舰载机多几倍?把帝国宝贵的航母、战列舰开进那种狭窄海域,去挨炸弹?武藤君,你是想让弟国海军为陆军的无能陪葬吗?” “你……”武藤章气得发抖,“没有满洲的煤铁,你们海军的船用什么造?!没有满洲,弟国……” “弟国更需要石油!”中泽猛地打断他,也站了起来,“帝国需要橡胶、需要锡、需要一切南洋的资源!联合舰队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在西太平洋击败米国,夺取南洋!这是《国策基准》定下的国策!你们陆军在大夏打了这么久,打出一个崔寒锋!现在要海军放弃国策,去给你们填坑?!” 他环视全场,声音拔高:“诸君!你们要搞清楚。 崔寒锋再强,他现在也只是在大陆上。他的舰队出不了第一岛链! 可米国呢?米国的舰队就在夏威夷,他们的侦察机每天在太平洋上空飞!一旦联合舰队调动的消息被察觉,你们猜米国会做什么?他们会认为脚盆放弃了南进,还是会认为脚盆虚弱到了极点,然后立刻收紧绞索?!” “可满洲……” “满洲可以丢!”中泽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劈下来,作战室里所有人都震了一下。 他看着武藤章,看着稻田,看着每一张陆军的脸,一字一句:“满洲丢了,帝国会痛,但还能活。可如果联合舰队为了满洲耗干了血,导致在与米国的决战中失败。诸君,你们要选哪一个?” 死寂。 稻田正纯缓缓坐回椅子,双手撑在额头上。他知道中泽说的是对的——从国家战略的角度,是对的。可是…… “关东军……还有十几万将士……”他声音发哑。 “那就让他们为弟国尽最后的本分。”中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关东军的任务,是死守。死守长春,死守尔滨,用每一座城市的废墟,用每一个士兵的玉碎,去消耗崔寒锋的时间,去消耗他的兵力。每多拖一天,弟国就多一天时间准备。”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也是为棒子半岛的防御争取时间。” “棒子……”武藤章猛地抬头,“棒子半岛必须守住!” “对。”中泽这次点了头,“棒子半岛是本土最后的屏障。关东军的残部,应该尽可能向棒子半岛撤退。在半岛北部,依托长白山、狼林山构筑防线。同时……” 他看向稻田:“华中方面军那边,必须立刻行动。 与重庆方面的战斗要强势一点,尽快取得战果。 我们需要一场‘胜利’来向国民交代,也需要从重庆方面攫取尽可能多的资源、工厂设备,运回本土。时间不多了。” 稻田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关东军被放弃了。 “那么,”他声音干涩,“具体方案。”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作战室里制定了一份计划: 1. 关东军:死守命令。不再期待援军,不再期待补给。以“玉碎”为最高荣誉,阻滞敌军。 2. 棒子半岛:立即启动“半岛要塞化”计划,优先构筑平壤-元山防线。关东军残部有序(如果可能)向棒子半岛转进。 3. 华中:华中方面军必须重启武汉会战。在九月中旬前取得“决定性战果”,占领武汉三镇。随后转为搜刮和破坏,将一切能搬走的工业设备、战略物资运走。并向 4. 海军:联合舰队主力绝不动,继续加紧备战。但抽调部分老旧驱逐舰、潜艇消灭日本海肆虐的潜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5. 特殊武器:加速“関东军防疫给水部”(即731部队)的研究,评估将“特殊战术”用于对付崔寒锋装甲集群的可行性。 6. 对毛子外交:立刻通过秘密渠道,向毛子提出更高层级的恳求。条件可以再放宽正式承认蒙古现状,出让北满部分权益,甚至考虑让出库页岛部分利益。所求只有两点:一,物资援助,尤其是燃油和航空铝材;二,在崔寒锋军队逼近毛子远东边境时,做出“必要且明确”的军事姿态进行牵制。 计划被记录下来,每个人都在末尾签了名,每个陆军将领都觉得很屈辱。 散会时,天已经黑了。 武藤章最后一个走出作战室。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到窗边。 他想起了满洲,想起了那些还在等着“援军”的士兵。 他知道,他们等不到了。 他们成了祭品,被献祭给一个叫“国策”的神。而这个神要的,是更多的鲜血,直到把整个弟国都吞进去。 他摸出烟,点了几次才点着。 深吸一口,烟雾在黑暗的窗玻璃上缓缓散开,模糊了他自己的倒影。 同日夜,克里姆林宫。 同样的电报,经过特殊渠道,放在了大胡子的红木办公桌上。 外交委员老莫和伏帅站在桌前,看着大胡子读电报。 “脚盆……终于低头了。”大胡子放下电报,摘下眼镜擦了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他们开出的条件很有诱惑力。”老莫说,“正式承认蒙古人民共和国,北满的铁路和矿山特权,甚至暗示可以谈库页岛的油气。他们只要求我们提供一些‘民用物资’,以及在边境‘进行正常的军事演习’。” 伏帅冷哼:“他们是想让我们替他们挡住崔寒锋。” “是的。”大胡子点头,“但这对我们有没有好处呢?”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有。”老莫先开口,“一个虚弱的、丢掉了满洲但保住了朝鲜的脚盆,在未来可以继续牵制崔寒锋,或者牵制一个可能统一的大夏。这符合我们在远东保持力量平衡的长远利益。” “而且,”伏帅补充,“那些资源……是实实在在的。我们的远东开发需要它们。” 大胡子重新戴上眼镜,看着电报,又看了看墙上巨大的世界地图。 “答应他们。”他说,“但要一步一步来。先给一点甜头,比如一批劣质的罐头和燃油。让他们看到希望,然后慢慢加价。”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至于在边境演习……告诉远东军区,可以开始准备了。但要‘准备’得慢一点,拖到冬天再说。” 老莫和伏帅都明白了——大胡子既要赚足好处,又不想真的现在就和崔寒锋对上。他要等,等到脚盆流干最后一滴血,等到崔寒锋打到毛子边境真正成为威胁的那一刻,再做决定。 “那个崔寒锋……”伏帅忍不住又问,“他的部队,到底是从……” “不重要。”大胡子打断他,“重要的是,他现在是我们手上,用来和所有人讨价还价的最好筹码。” 他拿起红铅笔,在地图上的满洲位置,画了一个圈,又在棒子半岛位置,画了一个更大的圈。 两个圈,一个即将成为坟场,一个即将成为赌桌。 而脚盆的命运,就在这张赌桌上,被一点点推向了深渊。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边境 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九月初一,凌晨四点,赤峰外围。 “情报确认了,城里是关东军第7师团两个步兵联队,总兵力大概八千。配属了至少一个山炮兵大队,有反坦克炮。” “八千?”植田谦吉可真舍得下本钱。” 杨世杰知道赤峰重要,但没想到关东军会把最后相对完整的机动兵力钉在这里。 “告诉岳霆,”杨世杰跳回车里,“他的摩托化二师从西面包抄,切断赤峰往北去林西、开鲁的路。我这边从南面主攻。早上六点,准时开打。” 命令传下去。装甲一师的坦克群开始向预定攻击位置移动。 赤峰城墙上,日军哨兵听到了动静。 “中队长!南面……有声音!” 中队长佐藤趴在垛口后,举着望远镜。镜头里,远处地平线上有无数微弱的白光在移动,那是四号坦克的隐蔽行车灯。他数不清有多少,只觉得那些光连成一片,像鬼的眼睛。 “全体进入阵地!”佐藤嘶声下令,“反坦克炮准备!玉碎的时候到了!” 他知道守不住。从奉天陷落那天起,所有关东军军官心里都清楚,满洲完了。上面给的命令是“死守”,翻译过来就是“死在这里”。 区别只在于,是像个武士一样战死,还是像老鼠一样被打死在逃跑路上。 佐藤选择前者。至少听起来好听点。 六点整,炮击开始。 不是从地面,是从天上。 十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像秃鹫一样从云层里钻出来,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啸,把一枚枚500kg炸弹精准地投在城墙、炮垒和疑似指挥所的位置。 紧接着,重炮团的炮弹才砸过来。150毫米榴弹炮和240毫米重炮的齐射,让整段城墙都在颤抖。一段夯土包砖的城墙承受不住,在第三次齐射后轰然倒塌,露出个二十多米宽的缺口。 “坦克!前进!”杨世杰在电台里吼。 装甲一师的坦克群从烟雾里冲出来,排成标准的楔形队,履带碾过被炸塌的城墙废墟,冲进城里。 真正的噩梦开始了。 巷战。但和奉天不同的是,赤峰城小,街道窄,日军把每栋房子都改成了火力点。坦克刚冲进主街,两侧房顶、窗户里就飞出无数手榴弹、燃烧瓶。一辆三号坦克被燃烧瓶砸中车体,火顺着缝隙往里烧,车长推开舱盖跳出来,没跑几步就被机枪扫倒。 “步兵下车!清剿两侧!”各连连长在电台里狂吼。 步兵班从半履带车上跳下来,三人一组,用冲锋枪和手榴弹逐个房间清理。战斗从街道打到院子,从院子打到屋里。 很多时候是隔着木板墙对射,子弹穿透薄薄的墙体,把后面的人打成筛子。 岳霆的摩托化二师从西面压过来,进展稍快,那边鬼子防御薄弱些。但快不代表轻松,每一个街垒、每一处暗堡都要用命去填。 打到中午,赤峰城大半陷落。残余的日军被压缩到城北的一片仓库区,依托砖石结构的库房做最后抵抗。 杨世杰的指挥车开到仓库区外围时,看见几辆被击毁的日军卡车堵在路口,车还在烧,黑烟滚滚。 “师长,”一团团长跑过来,脸上都是黑灰,“仓库里有鬼子至少一个大队,工事坚固,强攻伤亡太大。” “围起来。”杨世杰说,“用迫击炮和喷火器慢慢啃。告诉岳霆,把他那边的口子扎紧,别放跑一个。” 命令刚下,北边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怎么回事?!” “报告!有一股鬼子从岳师长那边突围了!大概两个小队,坐卡车的,冲出去了!” 杨世杰冲到电台前:“岳霆!你那边怎么回事?!” 岳霆的声音夹杂着枪炮声和电流噪音:“他妈的!鬼子玩命了!用炸药炸开路障,用卡车硬冲!我这边正在追!” “追?往哪儿跑了?” “往北!往……往蒙古方向!” 杨世杰一愣,随即明白了。赤峰往北不远就是国境线,过了线就是蒙古,蒙古后面是毛子。鬼子这是吓破胆了,想往毛子那边跑,以为那里是活路。 “装甲营,跟我追!”杨世杰跳上一辆半履带车,“其他人继续清剿残敌!” 五辆四号坦克、十几辆装甲车和半履带车组成追击纵队,冲出赤峰北门,沿着车辙印向北追去。 --- 同一时间,向北三十里,边境附近。 三辆烧得只剩骨架的日军卡车瘫在路边,上面是来不及带走的尸体。剩下的两辆卡车还在拼命跑,车上挤着四十多个鬼子兵。 带头的是一等兵小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带头的了,可能是因为他以前在运输队开过车。 现在他坐在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眼睛通红地盯着前面越来越近的国境线。 “小林君!后面!追兵!”副驾驶的士兵尖叫。 小林从后视镜里看见,地平线上扬起了尘土,还有坦克炮塔的轮廓。他猛踩油门,破旧的卡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快!快!过了线就安全了!毛子前几天还给咱们送过补给!他们不会杀俘虏的!”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但现在只能信。总比被后面那些钢铁怪物碾成肉泥强。 两辆卡车疯了一样冲过早已无人把守的国境线石碑,又往前开了五六里,直到看见前面出现一片营地——木屋、帐篷,还有插在地上的红色旗帜。 是毛子的边境哨所。 卡车一个急刹停在营地门口。小林第一个跳下车,扔掉步枪,双手高举,用生硬的俄语喊:“投降!我们投降!不抵抗!” 其他鬼子兵也跟着跳下车,乱糟糟地把枪扔在地上,举起了手。 毛子哨兵被惊动了。十几个士兵从营房里冲出来,枪口对着这群不速之客。一个少尉模样的军官走出来,皱着眉头看着这四十多个狼狈不堪的鬼子兵。 “怎么回事?”少尉用俄语问。 小林听不懂,只能继续喊:“投降!俘虏!不抵抗!” 少尉大概明白了。他挥挥手,让士兵上前收走地上的武器,把鬼子兵赶到营地角落蹲着。然后他走回营房,应该是去打电话请示了。 小林蹲在墙角,抱着头,浑身发抖。他听见远处传来坦克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 完了。他想。毛子会保护俘虏吗?国际法?还是…… --- 十分钟后,杨世杰的追击纵队开到了毛子哨所外。 五辆四号坦克一字排开,炮口虽然没抬起来,但那股压迫感让毛子哨兵都下意识握紧了枪。杨世杰从半履带车上跳下来,走到营地门口。 毛子少尉已经等在那里了,脸色不太好看。 “这里是毛子领土。”少尉用生硬的汉语说,“你们越界了。” 杨世杰指了指蹲在角落的鬼子兵:“那些人,是我们的战俘。他们从赤峰逃出来的,我们一路追过来。” “他们现在在我们的控制下。”少尉说,“根据国际法……” “国际法管不到这儿。”杨世杰打断他,声音很冷,“这些人手上沾着大夏人的血。他们必须由我们处置。” 少尉沉默了几秒。他接到过上级含糊的指示:不要和崔寒锋的部队发生正面冲突,但也要维持“体面”。现在这情况,“体面”有点难维持。 “我需要请示上级。”少尉说。 “你请示。”杨世杰说,“我在这儿等。” 气氛僵持着。坦克引擎没熄火,排气管冒着白烟。毛子哨兵的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蹲在角落的鬼子兵吓得头都不敢抬。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一个毛子上尉从营房里走出来,在少尉耳边说了几句。少尉点点头,转身对杨世杰说:“人可以交给你们。但你们必须立刻离开我国领土。” 杨世杰冷笑:“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他挥挥手,几个士兵上前,把四十多个鬼子兵像赶羊一样赶出来,用绳子绑成一串。 鬼子兵没人反抗,都低着头,有几个腿软得走不动路,是被拖上车的。 杨世杰头也不回,然后转身上车。 车队调头,拖着那串俘虏,轰隆隆开走了。 少尉站在营地门口,看着车队扬起的尘土,直到消失在国境线以南。 “上尉,”他忍不住问,“上级为什么……” “因为不值得。”上尉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为了四十几个吓破胆的鬼子兵,和大夏的装甲部队开战?上面没那么蠢。” “可这太……” “太丢脸?”上尉笑了,“记住,在这个地方,活着比脸面重要。那些老爷们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 杨世杰坐在车里,回头看了一眼毛子军营。 “他们的国土?”他对参谋说,“这是我们的国土,他们在我们的国土上收留我们的敌人。” 参谋没接话。 “走吧。”他说,“回去报告。赤峰拿下了,北边的钉子拔了。接下来……” 他看着车窗外一望无际的草原。 接下来是整个东三省。 至于北边那些邻居……等收拾完鬼子,再慢慢说。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一路 PS:为了方便大家和我自己计算,我在这里把系统收入说一下。 截止到8月31日,剩余金币34,每半个月固定收入84。 九月初三,锦州城头。 最后一面膏药旗被扯下来,扔在地上,踩满了泥脚印。城里的枪声稀稀拉拉响了半夜,天亮时彻底停了。 第二师师长周海踩着瓦砾走上城门楼。 “清点完了?”他问。 “完了。”参谋翻开本子,“守敌是关东军第4守备队主力,总计五千六百人。歼敌五千余,跑了几百,进山了。” “咱们的损失?” “阵亡四百三十七,伤九百出头。主要是昨天打火车站,鬼子修了地堡群,费了点劲。” 周海点点头。这代价比预想的轻。锦州的鬼子是纸老虎,看着编制齐整,实际大半是刚从被友军冲散的残兵败将,弹药不足,士气早崩了。 “给指挥官发电。”他说,“锦州已克,辽西走廊打通。我部正在肃清残敌,修复车站。另,山海关方向雷震部先头已抵城外三十里,请求会师指示。” 电报发出去不到半小时,回电来了。 “原地休整,我即到。” 周海愣了一下。指挥官要亲自来? 他转身下令:“全城戒严,加强警戒。师部转移到原关东军锦州守备队司令部,把那里收拾干净。” 命令传下去,部队动起来。工兵开始清理主要街道的障碍,医务兵挨个院落搜救伤员。 下午两点,车队到了。 打头的是三辆轮式装甲车,涂着灰绿色迷彩,车顶机枪手警惕地扫视四周。后面跟着几辆吉普,再后面是通信车和警卫车。 崔寒锋从第二辆吉普上跳下来,看向等在路边的周海。 “指挥官!”周海立正敬礼。 崔寒锋回礼,然后上前一步,张开手臂。 周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张开手。 两个男人在锦州城门口,在刚熄灭的战火硝烟里,用力拥抱了一下。 时间不长,就两三秒,但周围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士兵,都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松开后,崔寒锋拍拍周海肩膀:“打得好。” “应该的。”周海说,嗓子有点哑。 “走,看看城。” 两人并肩往城里走。陈俊杰带人跟在后面,隔了十几米。 街道两边还有未散尽的硝烟味,烧塌的房子冒着青烟。 崔寒锋走得很慢,看得很仔细。 “城里破坏大吗?” “不大。”周海说,“鬼子没打算死守,很多工事是临时修的。火车站和机务段保住了,铁轨炸了几段,工兵正在修。” “物资呢?” “缴获不少。主要是武器,弹药和粮食鬼子自己也少。” 走到原守备队司令部,崔寒锋停下,看了看这栋三层砖楼。 “进。” 会议室已经收拾过,地图换了新的,上面标注着最新的敌我态势。崔寒锋走到地图前,看了半晌。 “山海关的部队,明天能到齐。”他说,“你们会师后够不够打长春?” 周海心里算了下:“够。但长春工事比锦州坚固得多,关东军主力都在那里,还需详细商议一下。” “不强攻。”崔寒锋打断他,“等奉天的部队休整完北上,四面合围,困死他们。” “关东军已经是瓮中之鳖,没必要急着吃。我们要的是完整拿下三省,不是打烂它。” “明白。” “另外,”崔寒锋转过身,“你第二师休整一周,然后向东,往沈阳方向扫荡。把辽中、辽北残存的鬼子据点全拔了,巩固奉天外围。等长春围城开始,你们的任务就转入治安战吧。” “是!” 任务交代完,崔寒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恢复生气的锦州城。 “老周,”他忽然说,“还记得打金陵那会儿吗?” 周海沉默了几秒:“记得。突围的时候,我带着第二师殿后,以为回不来了。” “是啊。”崔寒锋声音很轻,“那时候咱们被鬼子撵着跑,想着能多活一天是一天。现在呢?” 现在,他们站在锦州城里,身后是十万雄兵,面前是即将彻底光复的东三省。 周海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报告!”陈俊杰在门口喊,“山海关雷师长来电,前锋已抵城外十里,请求入城。” 崔寒锋转身:“让他们进来。告诉雷震,今晚师级以上干部开会。议题只有一个:怎么打长春。” “是!”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细菌部队 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为十煌龙影加更一章 九月初五,深夜,临时指挥部。 崔寒锋被陈俊杰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披衣坐起,看到陈俊杰手里攥着一份薄薄的电报纸。 “指挥官……”陈俊杰的声音发干,“尔滨……确切地说,是尔滨以南二十里的背荫河。我们的人,还有抗联的同志,冒死传出来的消息。” 崔寒锋接过电报纸。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像是仓促间用密码本直译的,但内容触目惊心: “……关东军防疫给水部(731部队)计划于九月七日至十日间,于新京(长春)以西、怀德至公主岭一线旷野,进行‘特殊战术效能验证’。 拟使用航空器播撒及炮弹布洒两种方式,目标为模拟敌军装甲集群及后勤车队……该部队核心人员及器材,已于三日前开始向背荫河本部回撤集结……” “背荫河……”他低声重复这个地名,“他们的老巢。” “是。”陈俊杰喉咙滚动了一下,“我们在满洲的情报网刚搭起来,这消息是抗联的同志用两条人命换来的。 他们还说,鬼子这次是最后的疯狂。长春被围在即,他们想把那里变成人间地狱,阻挡我们的装甲部队。” “人间地狱……” “我们的空军,现在能覆盖到背荫河吗?” “能。”陈俊杰立刻回答,“‘龙’大队的Bf-109B从奉天前线机场起飞,作战半径足够。斯图卡大队转场后也可以覆盖。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背荫河设施戒备森严,地下工事复杂,普通轰炸很难根除。 而且,他们一旦察觉空袭,可能会狗急跳墙,提前释放……” 崔寒锋明白。那帮畜生什么都干得出来。 “特战中队现在在哪?” “在奉天休整,距离背荫河约三百公里。” “给他们发报。”崔寒锋转过身,看着陈俊杰,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取消所有休整,即刻向背荫河秘密机动。 我授予你全权指挥权,特战中队的任务是:彻底摧毁背荫河所有研究设施、存储容器及实验数据,歼灭所有负隅顽抗之敌,尤其是其核心技术人员与指挥官。” 陈俊杰立正:“是!我亲自带队!” “不。”崔寒锋打断他,目光紧紧锁住这位最信任的副官,“你是指挥官,不是突击队长。你的位置在指挥所,协调空军、地面部队,制定完整方案。我要的是百分之百成功,不是匹夫之勇。” “指挥官,我……” “陈俊杰。”崔寒锋叫了他的全名,“这件事,只有交给你,我才能放心。我要你活着,把这件事办好。” 陈俊杰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重重地点头:“是!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崔寒锋挥挥手,“行动细节你全权决定。我只要你彻底、干净、无声地拔掉这颗毒牙。必要情况下,可动用一切手段,不留任何活口隐患。” “明白!” 陈俊杰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崔寒锋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电报纸,凑到油灯的火苗上。纸张边缘卷曲、发黑,然后燃起。 他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那些罪恶的文字,直到最后一点灰烬飘落在桌面上。 --- 同一时间,奉天城西临时营地。 特战中队副队长李勤赋被通讯兵从睡袋里叫醒。他看完刚刚译出的密电,睡意瞬间全无。 “全体集合!全装备,紧急任务!” 一百二十名(有六十名被派出去建设情报组织了)特战队员在五分钟内完成集结,迷彩服、夜视仪、MP40冲锋枪、铁拳火箭筒、爆破索…… 李勤赋站在队列前,没有废话:“目标,尔滨以南背荫河,关东军731部队老巢。 任务:彻底摧毁。指挥官命令,我们全权负责,空军和兄弟部队会配合我们。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明白吗?!” “明白!”压抑而整齐的低吼。 “出发!” 车队在夜色中悄然驶出奉天,同一时间,数封加密电波飞向奉天前线机场和正在向长春挺进的先头部队。 一场针对恶魔巢穴的斩首行动,在夜幕掩护下,无声地张开了网。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焚巢 九月八日,凌晨三点,背荫河以北五里。 李勤赋趴在冻得发硬的地垄沟里,夜视仪的视野里是围墙、岗楼、铁丝网,还有隐约可见的烟囱。 “队长,侦察组回来了。”耳麦里传来低语。 “摸清楚了。正面两个岗楼,各一挺机枪。西墙有个排水口,铁栅栏,能拆。院子里有巡逻队,十五分钟一趟。最里面那栋三层楼,地下有通道入口,门口有哨。” “马路大(指活体实验受害者)呢?” “东边一排平房,像是牢房。门口有锁,里头有动静。” 李勤赋沉默了几秒。他在心里过了一遍陈俊杰发来的详细地图和命令:核心目标:地下实验室、储存库、资料室;次要目标:解救人员;铁律:所有参与研究的鬼子技术人员,留几个当做证人其他的一个不留。 “行动。”他对着耳麦说。 特战中队分成四组。一组由爆破手带领,摸向西墙排水口;二组负责清除岗楼和巡逻队;三组是主力,跟着李勤赋直插核心建筑;四组在外围警戒并准备接应撤离。 两个特战队员隐蔽到西墙根下,掏出液压剪。铁丝网“咯嘣”一声断开,声音被夜风盖住。两人钻进排水口,爬了二十多米,前面出现铁栅栏。王栓柱摸出小型炸药,贴在铰链处,盖上消音罩。 “三、二、一。” 闷响,铁栅栏向内倒下,一人接住。随即,两人钻出去。 几乎同时,正面两个岗楼上的鬼子哨兵同时身子一歪,栽了下去。而特战中队也十分的专业,将两头鬼子接住。 “岗楼清除。” “巡逻队还有两分钟到拐角。” 李勤赋带着三组从排水口钻了进来。他们贴着墙根移动到那栋三层楼侧面。顺着一个水泥斜坡静步下去,地下室的入口就在那里。 “队长,门从里面锁死了。”一个队员摸了回来。 “炸药,定向破门。” 爆破手上前,在门框两侧贴上条状炸药。所有人退到掩体后。 “轰!” 铁门被炸开,气浪卷着灰尘涌出来。李勤赋第一个冲进去,MP40冲锋枪抵在肩上。门后是个向下的楼梯,灯还亮着,能听到下面传来惊慌的日语喊叫。 “下去!快!” 楼梯不长,下去是个大厅。几个穿着白大褂的鬼子正在慌乱地收拾桌上的文件,看到冲进来的人,都愣住了。 一个年纪大的想往后面房间跑,李勤赋抬手一枪,那人后脑勺溅出血花,扑倒在桌子上。 “控制!”李勤赋吼道,“二小队,左边通道!三小队,右边!找储存库和资料室!遇到穿白大褂拿东西的,直接击毙!别碰任何瓶瓶罐罐!” 队员们散开。左边通道传来短促的枪声和惨叫。右边通道里有人喊:“队长!这里!好多笼子!” 李勤赋冲过去。通道尽头是个大房间,灯光惨白。靠墙是一排铁笼子,里面关着人,有男有女,都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 房间中央有手术台,台上还绑着一个,胸口被剖开,已经没气了。墙角堆着些玻璃罐子,泡着东西,李勤赋看了一眼就别过头。 “救人!把能走的扶起来!” 几个队员上前砸锁。笼子里的人有的往后缩,有的麻木地看着。一个队员扶起个还能站的中年男人,那人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眼泪却流了下来。 “队长!资料室找到了!还有储存库!”耳麦里喊。 李勤赋冲回大厅。资料室门开着,里面一排排铁柜。两个队员正在把文件往带来的防水袋里塞。隔壁储存库更吓人,冷气开得极大,架子上摆满了培养皿、玻璃瓶和各种密封容器。空气里那股甜腥味更浓了。 “拍照!能带的资料全带走!带不走的……”李勤赋咬了咬牙,“准备炸药。储存库里的东西,全部原地销毁。用燃烧弹。” “那这些罐子……” “一起烧!烧干净!”李勤赋转身,“去找找,有没有他们的头儿。那个叫石井什么的。” “队长,东边牢房那边控制住了,里面关了三十多个老百姓,都还活着。” “好。告诉外围组,准备接应。五分钟,我们只有五分钟!” 大厅里已经躺了七八个穿白大褂的鬼子尸体。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缩在墙角,举着手,用生硬的中文喊:“我投降!我投降!我有价值!我知道很多……” 李勤赋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你知道那些笼子里的人,是怎么死的吗?” 技术员愣住了。 李勤赋没再问,抬手一枪。技术员额头出现个血洞,向后倒去。 “队长,找到个老鬼子!在办公室,想烧文件!”一个队员从里间拖出个五十多岁的军官,没戴军衔,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攥着打火机。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老鬼子瞪着李勤赋,不说话。 李勤赋看了眼他胸口的铭牌,上面有日文名字。“石井四郎?” 老鬼子还是不吭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带走。”李勤赋说,“他要当证人。” 接下来的两分钟,背荫河设施里零星的枪声没停过。 有些鬼子躲在房间里抵抗,被铁拳火箭筒连人带门一起轰碎。有些跪地求饶,也没逃过子弹。 “队长!炸药和燃烧弹都布设好了!” “带所有人撤!” 队员们架着救出来的百姓,拎着装满资料的袋子,拖着那个老鬼子,快速从西墙排水口撤出。李勤赋最后一个离开,他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一眼这座魔窟。 “起爆。” 他按下起爆器。 先是沉闷的爆炸声从地下传来,地面都在震动。紧接着,储存库方向燃起诡异的绿色和黄色的火焰,火势迅速蔓延,黑烟里带着刺鼻的气味。 火焰很快吞没了主楼,吞没了实验室,吞没了那个手术台和铁笼子。 一百二十名特战队员,带着四十二名被解救的百姓、一个俘虏和十几袋资料,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 他们身后,背荫河在燃烧。那火焰烧了整整一天,直到把所有东西都烧成白地。 --- 上午十点,临时指挥所。 陈俊杰看着李勤赋交上来的行动报告和那些资料照片。照片有些模糊,但足够看清内容:实验记录、数据图表、还有……一些他不愿细看的画面。 “伤亡?” “轻伤三个,流弹擦的。无人阵亡。”李勤赋说,“百姓都安顿好了,找了军医检查。那个老鬼子单独关押。” 陈俊杰点点头,把报告和资料装进一个密封文件袋。“你做得很好,去休息吧。” 李勤赋敬礼,转身要走,又停住。 “长官,”他问,“烧掉了那些畜生就不会用了吗?” “我们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用出来的。” 李勤赋这才真正松了口气,走了出去。 陈俊杰拿起文件袋,去敲崔寒锋的门。他知道,指挥官等这份报告,等了几夜。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合围 PS:祝大家元旦快乐,2026万事如意。抱歉今天只有两更,明天加更。 九月十二日,长春西南,范家屯。 雷震钻出坦克,拿出望远镜。 “西线封死了。”参谋长把地图递过来,“我们装甲二师防线四十五公里,岳霆的摩托化二师在左翼接上,一个缺口没留。” 雷震扫了眼地图。西线他,东线李风然,南线徐锐和周海。三个方向三把锁,把长春锁死在中间。 “鬼子今天有动作吗?” “凌晨三点,城西有支运输队想摸出来,被三营埋伏了。干掉二十多个,截了七辆大车,拉的都是文件箱和医药器材。” “南边徐师长那边动静大些,天亮前鬼子集中了两个中队的兵力想冲个口子,被重炮砸回去了。尸体没收,还在阵地前摆着。” “药和文件……”雷震放下望远镜,“城里快撑不住了。命令各团,加强夜间警戒,尤其是后半夜。鬼子要跑,多半挑那时候。” 他回到坦克边,拿起电台话筒:“各团报情况。” 耳机里陆续回话: “一团正常,阵地加固完成。” “二团正常,今早打掉个侦察小队。” “三团正常,抓到两个逃兵,说城里当兵的一天只发一顿饭团了。” 雷震切到摩托化二师频道:“老岳,你那边怎么样?” 岳霆声音有点哑,背景有隐约的引擎声:“刚打退一波。百十号人,冲得挺凶,不要命似的。我怀疑是想吸引我们注意,掩护别的方向。你让你的人盯紧点。” “明白。东边呢?老李?” 李风然那边安静些:“东线稳。鬼子上午试过用骑兵突袭,被机枪打回去了。现在没动静,可能在憋别的招。城东工事我看过航拍图,碉堡群连成片,硬冲伤亡大。” “南边老徐?” 徐锐回得干脆:“南线没大事。就是炮击烦人,鬼子把剩下的炮弹有一发没一发地打。就是看我们装备没你的好,把我们当软柿子了。” “各线记住,”雷震对着话筒说,“围而不攻是总方针。但眼睛都给我睁大,尤其防着鬼子高级军官化装成平民或溃兵往外混。发现可疑的,先扣下再说。” “收到。” “明白。” 通话结束。雷震展开更详细的城区布防图,这是地下人员和空中侦察反复核对过的。关东军司令部、主要仓库、炮兵阵地、甚至几个可能的逃跑密道出口,都用红笔标了出来。 “围到什么时候算完?”参谋长问。 “围到他们自己垮。”雷震用铅笔敲了敲关东军司令部的位置,“植田谦吉要‘玉碎尽忠’,咱们就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在自己选的坟里,慢慢烂掉。” --- 同一时间,长春,关东军司令部地下室。 植田谦吉盯着桌上那张电报纸,纸边已经卷了。电文是四天前从东京来的,署名是某个亲王,措辞华丽,但说人话就是:你们死定了,没有增援,但你们要死的轰轰烈烈给蝗军做表率。 他想起背荫河。一周前石井四郎还信誓旦旦说“特殊战术”能扭转战局,现在背荫河成了一片焦土,而且石井连尸体都没找到。 门开了,参谋长矶谷廉介进来。 “司令官,西、南、东三面确认被完全封锁。敌军在构筑第二道防线,是打算长期围困。” “他们在等。”植田没抬头,“等我们饿死,或者等我们自己先杀起来。” “粮食统计出来了。”矶谷翻开手里的本子,“按战斗部队最低口粮标准,还能维持十二天。如果算上侨民……七天。侨民区昨天发生暴动,宪兵队开枪镇压,打死二十三人,伤更多。” “二十三个。”植田重复这个数字,“从今天起,实行战场管制。所有粮食、药品由司令部统一调配,优先保障城防部队。侨民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这样会引发更大规模……” “更大规模什么?”植田猛地抬头,眼球上血丝密布,“暴乱?矶谷君,外面有崔寒锋几个主力师围着,城里就是全死光了又有什么区别?早几天晚几天罢了!” 矶谷闭上嘴。 “弹药存量?” “山野炮弹还剩零点三个基数,步兵炮弹稍多,但也不足半个基数。步枪子弹按中等战斗强度,能支撑四到五天。最麻烦的是燃油,”矶谷声音低下去,“所有战车、汽车已完全无法机动。部分战车炮塔还能转动,但只能做固定炮台使用。” 植田沉默地走到墙边。墙上挂着满洲全图,曾经密密麻麻标注的蝗军据点、防线、补给线,如今几乎全被参谋用红叉划掉。只剩下长春、尔滨、旅顺等几个孤零零的圈。 他想起昭和十一年刚接任关东军司令时,满洲何等“兴盛”。现在,不过七年。 “给尔滨发电。”他背对着矶谷说,“命令第23师团,放弃一切外围阵地,全部收缩进城区。依托建筑逐屋抵抗,能拖一天是一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植田转回身,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平静的疲惫,“我,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就在这里。通告全军,我将与长春共存亡。此地,便是我等之神厕。” 矶谷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开。 --- 九月十三日,围城第四天。奉天指挥部。 陈俊杰拿着刚汇总的报告进来:“西线雷师长报,昨夜击退两次突围尝试,毙敌约一百五十,俘三十七人。东线李师长报,鬼子试图在黎明浓雾掩护下用骡马队运送物资,被巡逻队拦截,缴获部分药品和档案。南线徐师长报,日军炮兵沉寂,但前沿发现多股小分队活动痕迹,疑似侦察或布置诡雷。” “狗急跳墙了。”崔寒锋把报告搁在一边,“告诉前线,保持高压,但严禁冒进。重点注意两点:第一,防范日军高级军官化装潜逃;第二,警惕他们挟持侨民或我方百姓做人质,做最后谈判筹码。” “是。”陈俊杰在笔记本上速记,“另外,背荫河行动缴获的核心证据已初步整理完毕,人体实验记录、细菌培养数据、野外测试报告全部确凿。 “把这些证据,挑一部分,通过我们的渠道,透露给外国记者和外交官。重点强调两点:脚盆违反《日内瓦议定书》研发生化武器;其二,其目标包括平民和非交战区。” 虽然他不觉得在绥靖政策下,那些列强能够有所表示,但这是战后青蒜脚盆的证据。 “明白。 “接下来就是等了。” “等长春从内部崩溃。等尔滨、旅顺的鬼子失去最后希望。等整个关外,彻底清净。” 显然,时间,站在他这边。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内乱 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九月十四日,凌晨,长春城内。 众所周知,坚不可摧的要塞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古斯塔夫巨炮除外) 第14师团某个联队的弹药库被自己人冲了。带头的是个叫中村的一等兵,已经三天没吃到正经粮食,昨天领到的配给是两个发霉的饭团和半碗看不见米的稀汤。 和他一起冲库房的还有三十多个兵,都饿急眼了,什么狗屁武士道都不管用了。 看守仓库的是个少尉,带着五个兵。少尉举着军刀喊“退后”,话没说完就被一枪撂倒。五个守兵没反抗,直接让开路,毕竟他们也没吃饱。 仓库里有几十箱步枪子弹,一些手榴弹,但最关键是角落堆着十几袋大米,那是给联队部军官预留的。 抢粮的人红了眼。有人当场扯开米袋,抓起生米就往嘴里塞。更多人开始扛米袋,为了谁多扛一袋打起来。 等宪兵队赶到时,仓库里已经躺了六具尸体,都是自己人打死的。 “镇压!全部镇压!”带队的宪兵中佐吼。 机枪架起来了,但没等开火,抢粮的士兵里有人先扔了手榴弹。爆炸把宪兵队的队形炸乱,紧接着是乱枪。 火并从仓库门口蔓延到整条街。一方是饿疯了的野战部队,一方是奉命镇压的宪兵。两边用的都是三八式步枪,穿的都是一样的屎黄军装,打的都是脚盆人。 消息传到关东军司令部时,植田谦吉正在喝粥。 “司令官阁下!城东第X联队发生大规模内讧,已伤亡数十人!” “原因?” “抢粮。” 植田沉默了几秒。“派第7师团去镇压。告诉第7师团长,必要时可以动用机枪。” “可第7师团自己也……” “执行命令!” “嗨咿!” 命令传下去,但执行得稀烂。第7师团自己的配给也减半了,士兵们磨磨蹭蹭不愿动。 等一个大队赶到冲突地点时,抢粮的士兵已经扛着米袋散进居民区,找不到了。街上只留下二十多具尸体,和一地被踩烂的米粒。 --- 同日上午,日本侨民聚居区,宽城子。 这里原本是长春最“体面”的侨民区,住着军官家属、商人、技术人员。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垃圾,没人清理。 松本家客厅里,五个侨民代表围坐,个个面黄肌瘦。主位上的是前满铁理事松本重治,六十七岁,在满洲待了三十年。 “军队的仓库被抢了。”松本说,声音很平静,“下一步,就会轮到我们。诸君家里还有多少存粮?” 没人吭声。有也不敢说。 “我直说吧。”松本接着说,“我家还有半袋米,三听罐头。按现在一天一顿的量,能撑五天。五天后呢?” 还是没人说话。 “我有一个提议。”松本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抖开,上面用毛笔写着汉字:“乞降求生”。 “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军队要玉碎,那是他们的事。我们是平民,有活下去的权利。我建议,组织侨民代表,举白旗出城,向大夏军队投降。请求他们按照国际法,给予平民人道待遇。” (后续肯定会审判,有罪的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这话像炸弹,客厅里炸了锅。 “松本君!你这是背叛!” “弟国军人还在战斗,我们怎么能先投降?!” “可我们不是军人!”松本猛地拍桌子,“我们是平民!军人有枪,可以战死。我们有什么?等着饿死?还是等大夏军队打进来,把我们当战犯的同谋一起清算?” 他站起来,环视众人:“你们听外面的枪声,那是自己人在打自己人!这城守不住了!现在出城,也许还能活。等城破了,一切都晚了。” 争吵持续了一个小时。最后,五个人里三个同意,两个反对。同意的占多数。 下午两点,松本带着十七个侨民举着那块白布,从南门附近一个被炸塌的城墙缺口爬出去。 缺口本来是有守军的,但守军都饿得靠在墙根打盹,没人管。 他们刚爬出缺口,走了不到一百米,对面阵地上响起喇叭声: “站住!双手举高!慢慢走过来!” --- 城南,第一师前沿指挥所。 徐锐看着被带过来的这十八个侨民,眉头皱紧。“怎么回事?” “报告师长,他们自己从城墙缺口爬出来的,举着白布,说要投降。”警卫连长说 徐锐走到松本面前。老头挺直腰板,用生硬但清晰的中文说:“我是脚盆侨民松本重治。我们请求贵军按照国际公约,给予平民人道主义待遇。我们愿意交出所有财物,只求活命。” 徐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搜身。分开审问。” 审问很快。十八个人口径一致:城里没粮了,军队在抢粮,自己人打自己人。他们不想死,所以出来投降。 “送后方去,交给政务处处理。”徐锐对陈俊杰派来的情报参谋说,“另外,把这事通报全线。告诉兄弟们,鬼子开始内乱了。再有侨民出来投降,按程序接收,但警惕混进来的间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消息传开。西线雷震、东线李风然都接到了通报。 雷震在电台里问徐锐:“老徐,你说这是不是鬼子试探?派些侨民出来,看我们杀不杀,好做宣传?” “不像。”徐锐说,“那几个侨民饿得路都走不稳,真的。而且分开审,说法都对得上。城里肯定出大问题了。” “那我们要不要……” “不要。”徐锐说,“指挥官命令是围而不攻。他们自己乱,乱得越厉害越好。我们等着。” --- 傍晚,关东军司令部。 植田谦吉知道侨民出逃的事。 “抓回来。”植田说,声音疲惫,“按战时临阵脱逃,枪决。” “司令官阁下,”矶谷廉介低声说,“他们……已经在大夏军队控制区了。” “那就公布他们的名字!宣布他们是国贼!让所有侨民知道,背叛弟国是什么下场!” “这可能会引发更多……” “更多什么?”植田盯着矶谷,“更多逃跑?矶谷君,你现在还怕这个吗?这城迟早要破,人迟早要死。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区别?” 矶谷低下头。他想说,有区别。被自己人枪决,和战死,和投降,都有区别。但他没说。 命令还是发布了。但效果适得其反。 夜里,又有三批侨民试图从不同方向出城。两批被守军发现,开枪打死了几个,剩下的抓回来关着。另一批成功溜出去,二十多人,消失在夜色里。 同时,军队里的开小差越来越多。 不是逃跑,因为跑不出去,是躲起来。躲在废弃的民宅里,地下室里,把自己那份越来越少的配给藏起来吃。 军官找不到人,找到了也没用,士兵眼里那种麻木的光,比刺刀还让人心寒。 植田谦吉坐在他的地下室里,听着外面零星的枪声——那是宪兵在处决逃兵。 他知道,这座城,这个他守了七年的满洲心脏,正在从里面烂掉。 比敌人炮火更可怕的,是饥饿。 比饥饿更可怕的,是绝望。 比绝望更可怕的,是连绝望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拔出军刀,刀身映出他凹陷的脸颊。 刀还是那把刀。但握刀的人,和这把刀要守护的东西,都快要不存在了。 他慢慢把刀收回鞘。 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到这座城彻底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总攻前夜 九月十五日,下午四点,奉天指挥部。 崔寒锋面前摊着三份地图。一份是长春全城详图,一份是炮兵火力计划图,最后一份是各攻击部队的箭头示意图。 陈俊杰站在桌边,手里拿着刚汇总完的命令初稿。 “念。”崔寒锋没抬头。 “长春战役,最终命令。”陈俊杰清了清嗓子,“一、战役目标:全歼长春守敌,收复长春。基本原则:最大限度减少我军伤亡,最大限度保护城市基础设施与平民安全。” 他翻页:“二、战役部署。西线,为战役主攻方向。由装甲二师担任第一梯队,摩托化二师为第二梯队。突破点选在宽城子火车站西南方向,此处城墙相对低矮,且毗邻铁路,便于我装甲部队突入后沿铁路线向市中心快速穿插。” “东线,为助攻方向。由装甲三师负责,突破点选在东大桥以南。该区域日军工事坚固,李师长的任务是以猛烈火力牵制敌军,使其无法向西线增援。如发现敌军防线动摇,可立即转为强攻。” “南线,由第一师、第二师负责。任务是保持高压,防止敌军向南突围。总攻发起后,以徐锐师长判断为准,可主动向市区推进,与西线部队形成夹击。” “三、火力准备。”陈俊杰继续念,“战役发起时间为九月十六日凌晨五点。炮火准备自四点三十分开始,持续三十分钟。参炮兵力和弹药基数如下……” 他报出一串数字:重炮一团全部、各师属炮兵营。炮弹数量精确到个位数,进行手术刀级的炮火打击。 “四、空中支援。‘龙’大队负责全程制空权,确保无一日军飞机升空。斯图卡大队分三个波次,按前线观测员指引,对日军指挥部、通信枢纽、坚固碉堡实施精确打击。首轮轰炸与炮火准备同步开始。” “五、特种作战。特战中队已于今日拂晓前,渗透至长春南郊。任务是在总攻发起后,伺机夺取或破坏关东军司令部对外通信线路,并引导炮火打击重要目标。” 陈俊杰念完,合上文件夹。 “命令确认无误。”崔寒锋点了点头,“下发各师。另外,以我的名义,给前线发一道最后通牒。”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俊杰口述: (最大限度的保护平民,防止鬼子狗急跳墙,那些俘虏肯定会审判清算的,大家不要急。) “告长春城内日军将士及侨民:我军已完成对长春之全面包围,总攻在即。为免无谓伤亡,特此最后通告,自本通告发布之时起,十二小时内,凡放下武器、主动出城投降之日军官兵,一律按战俘待遇,保证生命安全。 城内侨民,可于同一时间内,前往南门、西门两处指定地点集结,我军将提供人道庇护。” 他顿了顿:“印刷传单,用炮弹打进去。同时,前线所有广播喇叭,从现在开始循环播放。每隔一小时,播一次。” “是。”陈俊杰快速记录。 --- 傍晚六点,长春城外,西线前沿。 雷震在临时指挥所里听到广播,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摇了摇头。 “命令各团,进入总攻前最后准备。检查所有车辆油弹,步兵班排补充手榴弹和爆破筒。让炊事班今晚加餐,肉管够。凌晨三点,所有部队进入进攻出发阵地。四点三十分,看炮兵表演。” “是!” 命令层层传下去。阵地上忙碌起来。坦克手最后一次检查履带和炮镜,炮兵在计算最后的射击诸元,步兵在磨刺刀,虽然多半用不上。 天黑透后,雷震去各团阵地转了一圈。士兵们状态不错,没有大战前的过度紧张,更多的是憋着一股劲。 他回到指挥所时,岳霆来了。摩托化二师师长脸上带着笑:“老雷,我那边准备好了。我的车都加满了油,就等你把口子撕开,我直接往里灌。” “口子肯定给你撕开。”雷震递给他一根烟,“但你进去后别冲太猛。城里街道窄,你的车展不开。稳着点,步步为营。” “明白。”岳霆点上烟,“指挥部说,特战中队已经摸进去了?” “嗯。李勤赋带的人,昨天夜里进去的。具体位置不清楚,但肯定在城里某处藏着。总攻开始后,他们会给我们指路。” 两人沉默地抽了会儿烟。远处长春城里,偶尔有火光闪一下,不知道是烧东西还是枪火。 “七年了。”岳霆忽然说。 “什么?” “从九一八算起,七年了。”岳霆看着黑暗中的城市轮廓,“小鬼子占这儿七年。明天,该还回来了。” 雷震没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岳霆的肩膀。 --- 深夜十一点,奉天指挥部。 崔寒锋没睡。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看着代表各部队的小旗子已经全部推到长春城下最近的位置。 陈俊杰进来,端着一杯热茶。“指挥官,前线报告,所有部队已按计划完成最后准备。炮兵的炮弹全部到位,炮位加固完成。空军报告,所有战机已完成检修和挂弹。” “城里有反应吗?” “有。傍晚到现在,从南门和西门陆续出来了四百多人,大部分是侨民,也有几十个日军士兵,扔了枪出来的。都按程序接收了。”陈俊杰顿了顿,“没有成建制的部队投降。关东军司令部也没有任何回应。” “意料之中。”崔寒锋喝了口茶,“植田谦吉要是这么容易投降,他就不是关东军司令了。” “另外,李勤赋的特战中队发回最后一次简报。他们已确认关东军司令部、主要通信站、以及三个重点防御区域的位置坐标。简报已同步给炮兵和航空兵。” “好。”崔寒锋放下茶杯,“告诉李勤赋,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半。总攻开始后,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必要时可自行撤离。” “是。” 陈俊杰离开后,崔寒锋独自在沙盘前又站了半小时。他把进攻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推演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应对方案。 凌晨一点,他回到桌前,拿起钢笔,在一张空白命令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九月十六日,五时整,总攻开始。” 他签上自己的名字,日期,然后按铃叫来值班参谋。 “发往前线各师。同时,通告全军。” 参谋接过命令,敬礼,转身跑出去。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拿下 PS:为爱吃苏菜的凯尔加更一章 九月十六日,凌晨四点四十五分。 炮兵团长成任飞站在观测所里,一只手按在电话机上,一只手拿起怀表,时不时的看一看。 “各炮位装填完毕,做好开火前的最后准备。” 成任飞看了眼怀表。四点四十八分。 还有十二分钟。 --- 同一时间,长春城内,关东军司令部地下室。 备用发电机的嗡鸣声时断时续。植田谦吉坐在椅子上,军刀横在膝头。 面前站着第14师团长末松茂治、第7师团长中村孝太郎、宪兵司令、两个独立守备队长。 “最后确认。”植田的声音干得像裂开的土,“各部队是否已做好玉碎准备?” 没人说话。 “第14师团。”植田看向末松茂治。 末松低着头。 “第14师团……准备就绪。” “第7师团。” 中村孝太郎抬起发红的眼睛:“司令官阁下,我师团三天前就断粮了。士兵用炒过的豆粕充饥,很多人拉肚子拉到脱力。步枪子弹每人不足二十发,重机枪……” “我问的是是否准备就绪!”植田猛地拍桌子,桌上的煤油灯跳了一下。 中村张了张嘴,最后吐出两个字:“……就绪。” 问了一圈,所有人都说“就绪”。但那声音里听不出决绝,只有死气沉沉的麻木。 四点五十分。 地下室的铁门被撞开。一个参谋踉跄冲进来,脸上有血。 “司令官!城西……城西第14师团第2联队……他们打开城门了!” 空气凝固了。 “第2联队?”末松茂治猛地转身,“联队长岸田呢?!” “岸田中佐被部下打死了!他们正在出城!” 植田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抓起军刀就往外冲,被矶谷廉介拦住。 “司令官!现在出去已经……” 话没说完,更远处传来爆炸声,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在城里回荡。 “是宪兵队!”又一个参谋冲进来,“宪兵队在镇压第7师团一部,他们在抢东门的粮食仓库!” “镇压!全部镇压!”植田吼道。 “可是宪兵队自己也缺粮,他们……” 话音未落,地下室顶棚的灰簌簌往下掉。 “他们发起总攻了?”中村孝太郎声音发颤。 没人回答。但答案在每个人脸上写着。 --- 凌晨四点五十五分,长春西线。 雷震蹲在坦克后面,耳机里传来前沿观察哨急促的声音:“确认!西城门开了!有部队举白旗出来!” (我再强调一遍战犯一定会得到青蒜) “全体待命!”雷震按下通话键,“最高警戒,狙击手盯死领头的,所有机枪随时待命。” 他举起望远镜。晨雾里,人影从城门涌出来,最前面几个举着白布,有床单,有撕烂的衬衣。人影越来越多,黑压压一片,得有三四百。 “师长,诈降怎么办?”一团团长问。 “让翻译喊话,命令他们全部扔掉武器,双手抱头,分批过来。”雷震说,“动作慢的、藏武器的,狙击手直接处理。” 命令传下去。高音喇叭开始用日语喊话。出来的人影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往地上扔枪,枪械在城门口堆成了小山。 同一时间,城南、城东的观察哨也传来报告:多处城门被从里面打开,主要是第7师团的部队在出降。 消息传到奉天指挥部时,崔寒锋正在看表。 四点五十八分。 “指挥官,西线雷师长报告,第14师团一部约四百人出降。南线徐师长报告,第7师团两个大队举白旗。东线李师长报告,东门方向发生内讧,枪声激烈。” 崔寒锋沉默了两秒。“命令:各部队按原计划,五时整准时发起总攻。但攻城部队暂缓向核心区推进,先控制城门和城墙。投降部队,解除武装后押送至指定区域。如有异动,立即歼灭。” “是!” 陈俊杰转身要走,崔寒锋叫住他:“重点盯住关东军司令部方向。第14、第7师团能降,但植田谦吉和他的嫡系卫队不会。那里一定有最后抵抗。” --- 凌晨五点整。 成任飞看着怀表秒针跳完最后一格。 “全团——放!” 命令通过电话线传到每个炮位。下一秒,大地开始颤抖。 重炮一团的炮弹率先砸向城东、城南,那里是第7师团的预设炮兵阵地和工事群。紧接着各师属炮兵营开火,覆盖城墙缺口和前沿阵地。 但炮击有了一定的调整。西线很多预定目标因为守军出降,炮火转向了更纵深的指挥所和弹药堆积点。 炮声未歇,天空传来引擎的轰鸣。 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分成三个波次,从云层中钻出,尖啸着扑向城内仍在抵抗的据点。炸弹的闷响和火光在晨曦中格外刺眼。 --- 五点零七分,城内。 李勤赋带着特战中队的两个小队,潜伏在离关东军司令部两条街的废墟里。炮击震得碎砖乱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队长,司令部有车队往北开!三辆卡车,一辆装甲车!” “多少人?” “看不清,但车开得急。” 李勤赋按住耳麦:“指挥部,目标有车辆向北逃窜,请求拦截。” 片刻后回电:“北线已封锁。你部任务变更:立即攻占关东军司令部,夺取或销毁一切文件。如遇植田谦吉,尽量活捉。” “明白。” 李勤赋打出手势。十二个人冲出废墟,沿街道两侧快速接近司令部大楼。 大楼是四层西式建筑,大门紧闭。门口沙袋工事里没人,里面的守军要么逃了,要么被调去镇压内乱了。 爆破手贴炸药。 “轰!” 门炸开。特战队员冲进去,大厅里文件散落一地,空无一人。 “分两组,上下搜!” 李勤赋带人冲上二楼。办公室全空了,保险柜门开着,里面是空的。到三楼时,走廊尽头房间有动静。 “手榴弹!” 一枚长柄手榴弹滚进去。爆炸后,队员冲进去,里面三个鬼子参谋,两个炸死,一个重伤靠墙。 “植田谦吉在哪?”李勤赋用日语问。 重伤的参谋咧嘴笑,满嘴血:“司令官……已经……尽忠了……” “尸体呢?” 参谋头一歪,死了。 李勤赋皱眉,按住耳麦:“指挥部,未在司令部发现植田谦吉,疑似已逃。正在搜查文件。” --- 五点半,天蒙蒙亮。 长春城内的枪声变得稀疏。主要战斗集中在两处:城东,李风然的装甲三师在拔除第7师团最后的碉堡群;城北,逃窜的司令部卫队被摩托化部队追上,正在交火。 但西线和南线,大部分区域已控制。出降的日军士兵被缴械后集中在几个广场上,初步估计超过七千人——主要是第14、第7师团的残兵。 雷震的装甲二师从西门开进城里,坦克沿主干道缓慢推进,步兵逐屋清剿。抵抗很弱,很多鬼子是主动出来投降的。 徐锐的第一师从南门入城。命令简单:控制要道、桥梁、政府建筑。遇降收押,遇抵抗歼灭,遇平民保护。 上午七点,太阳完全升起时,长春主要城区已无成建制抵抗。 崔寒锋在奉天接到了第一份完整战报: “至七时整,长春主要城区已控制。初步统计,俘敌约九千人,歼敌约2万5千。” “植田谦吉呢?” “未找到。特战中队在司令部发现疑似自杀痕迹,但无尸体。北线追击部队击毁车辆三辆,毙敌数十,未发现植田。”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他转身对陈俊杰说:“给全军发嘉奖电。命令政务处立刻进长春,恢复秩序,救济平民。告诉沈砚之,三天内,我要看到长春街上有摊贩。” “明白。” 陈俊杰出去。崔寒锋重新看向窗外。 天亮了。长春的天,也亮了。 虽然植田谦吉不知死活,虽然哈尔滨、旅顺还在敌手。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向北 九月十八日,天亮后三个小时。 奉天临时指挥部搬进了原关东军司令部大楼。走廊里还能看见弹孔,有些办公室的门板还没修好,但通讯线路已经全部接通。 陈俊杰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 “指挥官,各师休整基本完成,油料弹药由系统补充完毕。” “植田谦吉呢?” “还没有找到。北线追击部队在长春以北三十公里处发现被击毁的卡车三辆,尸体十七具,经辨认均为司令部卫队成员,但没有植田。特战中队正在扩大搜索范围。” “扩大搜索范围,”崔寒锋转身,“通知所有部队,尤其是即将向北推进的部队,留意任何可疑动向。植田如果还活着,只有两个方向,往北去哈尔滨或者往东逃进长白山。” “明白。” “开会。”崔寒锋说,“叫徐锐、李风然、雷震、王权,还有杨世杰。让他们中午前到。” --- 下午两点,指挥部会议室。 长方桌上铺着大幅的北方地图 崔寒锋用铅笔敲了敲地图上的哈尔滨。 “这已经是整个北方最后一块硬骨头。” “兵力对比。”陈俊杰站在地图旁,“据情报,哈尔滨及周边地区,日军残余兵力主要包括:关东军第23师团主力,约两万五千人;独立守备队、宪兵、侨民义勇队等杂牌部队,约五千人;可能还有从长春、吉林溃逃过去的残兵,数量不明,但不会超过三千。” “总计约三万三千,弹药和油料储备情况未知。但哈尔滨城防坚固,有永久性工事体系,还有松花江为天然屏障。” “我军,”崔寒锋接过话,“预计用于进攻哈尔滨的部队:第一师、装甲三师、装甲五师、摩托化二师、摩托化三师,约七万人。重炮一团、斯图卡大队、龙大队提供支援。” 他看向众人:“七万对三万三,优势在我们。” “指挥官,”徐锐开口,“你打算怎么打?” “依旧分三路。” “北路,由装甲三师、摩托化二师组成,从长春出发,经德惠、扶余,向北推进至哈尔滨西郊。你们的任务是切断哈尔滨与西北方向的联系,并建立西线攻击阵地。” 李风然和岳霆同时点头。 “东路,摩托化三师,从长春向东,经吉林、舒兰,迂回至哈尔滨东郊。任务是切断日军向牡丹江、绥芬河方向的退路,并从东面形成压迫。” 韩涛领命。 “南路,也就是主攻方向。”铅笔指向地图中间,“由第一师、装甲五师组成,从长春直接北上,经农安、双城,正面进攻哈尔滨南线。重炮一团随你们行动。” 徐锐和王权对视一眼。 “各路线程大约都是三百公里。北路、东路地形相对复杂,给你们七天时间到位。南路走平原,五天。九月二十五日前,我要三路大军全部抵达哈尔滨外围。” “是!” “注意事项。”崔寒锋环视众人,“第一,推进途中注意清剿残敌。第二,保护铁路和公路,工兵团会跟进修复,这些基础设施要保住。第三,遇到老百姓,按既定政策办,不拿一针一线,需要征用物资必须付钱。第四,”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遇到抗联的同志,以礼相待,提供必要帮助,但指挥权必须在我们手里。明白吗?” “明白!” “散会。”崔寒锋说,“回去准备,明天一早,各师按序列开拔。” --- 九月十九日,清晨。 长春南门外,公路两侧站着稀稀拉拉的老百姓。大部分是老人和孩子,穿着打补丁的破棉袄,脸冻得发红,手缩在袖子里。 鬼子统治这些年,粮食都被搜刮走了,没人有多余的东西。 一个老汉颤巍巍走到路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糖菜饼子。他把饼子递给最近的一个士兵:“孩子,拿着……没啥好东西,垫吧垫吧。” 士兵看着那饼子,摇摇头:“大爷,您自己留着。” “拿着!”老汉直接把饼子塞他手里,眼睛红了,“你们真打回来了……《告北方同胞书》没骗人……没骗人……” 旁边一个老太太抹眼泪:“我儿子前年让鬼子抓去修工事,再没回来……你们要给他报仇啊……” 几个半大孩子挤到车队旁,也不说话,就眼巴巴看着。一个胆子大点的男孩突然喊了一句:“打死小鬼子!” 声音脆生生的。 其他孩子跟着喊起来:“打死小鬼子!”“打死小鬼子!” 喊声在清晨的冷空气里传开。 徐锐从吉普车上下来,看见这场面,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到那老汉面前,从兜里掏出几枚银元:“大爷,这饼子我们买了。钱您拿着,买点粮食。” 老汉不要:“使不得!使不得!” “必须拿着。”徐锐把钱塞他手里,“我们当兵的,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 他转身,向人群敬了个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队开始移动。老百姓站在路边,目送车辆远去。没人欢呼,但很多人在抹眼泪,毕竟憋屈了这么多年,终于看见自家的兵了。 车开出很远,徐锐回头,还能看见那些站在寒风里的身影。 王权坐在旁边,低声说:“老徐,这就是民心。” “嗯。”徐锐说,“所以咱们得赢。” --- 往德惠方向的北路上,李风然和岳霆并车而行。 这边几乎看不见老百姓。公路两侧的村庄大多破败,院墙塌了,窗户用草席堵着。偶尔经过一个村子,能看见几个老人坐在村口石墩上,眼神空洞。 车队拐上一条岔路。路更窄了,两边是光秃秃的树林。李风然正低头看地图,突然听到前方传来短促的枪声。 “停车!” 车队戛然而止。李风然推开车门跳下来,警卫排已经散开警戒。前方大约两百米处,几辆半履带车围成了半圆,士兵们举着枪,枪口指着树林方向。 “怎么回事?”李风然快步走过去。 带队的连长跑过来敬礼:“报告师长!巡逻队在树林边发现可疑人员,喊话没反应,我们开了警告枪,他们还在跑,被我们按住了。一共十三个人,穿着杂色衣服,带着武器。” “武器?” “步枪七支,都是老套筒和汉阳造,还有几把大刀和梭镖。子弹很少,每人就几发。” 李风然皱起眉头。这个配置,不像是日军,也不像是土匪,土匪枪再差,子弹不会这么少。 “带过来。” 士兵们押着那十三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确实是一群杂牌军,衣服五花八门,有破棉袄,有鬼子的旧军大衣,还有用麻袋改的坎肩。 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穿一件蓝布袄子,腰里别着个空枪套,显然他的枪已经被缴了。 “你们是什么人?”李风然问。 汉子不说话,只是盯着李风然看。 旁边的连长火了:“我们师长问你话呢!” “等等。”李风然摆摆手,走近两步,“看你们的打扮,不像鬼子,也不像二鬼子。是抗联的同志?” 汉子眼神动了一下,但还是没开口。 李风然想了想,回头对副官说:“去车里,把《告北方同胞书》拿过来。” 副官跑回去,很快拿着一张纸回来。 李风然把纸递给汉子:“认得字吗?” 汉子迟疑了一下,接过纸看了起来。 他手指在那纸上停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声音沙哑:“你们……真是打鬼子的?” “如假包换。”李风然说,“我们是华侨独立一军,刚从长春打过来,现在北上打哈尔滨。” 汉子眼睛一下红了。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抗联第三路军,哈东游击支队,支队长张永得。” 他身后那十二个人,也都挺起了胸膛。 李风然敬了个礼:“华侨独立一军,装甲三师师长李风然。” 张永得抬手想回礼,但手抬到一半停住了,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尴尬。 李风然看在眼里,转头对连长说:“把武器还给他们。” 连长愣了一下:“师长,这……” “还给他们。”李风然重复,“都是打鬼子的同志。” 武器被还了回去。张永得接过自己的驳壳枪,摩挲着枪身,手有点抖。他把枪插回枪套,这才郑重地回了一个军礼。 “李师长,”他说,“这一带地形我们熟,鬼子据点、暗哨、埋雷区,我们都摸过。需要向导吗?” 李风然和旁边的岳霆对视一眼。 “上车。”李风然说,“详细情况,路上说。” --- 车队重新开动。张永得坐在李风然的指挥车里,指着地图讲解。 “从这儿往北,过了饮马河,鬼子在河东岸修了三个碉堡,成三角形配置,互相支援。但我们摸过,西边那个碉堡后面有条排水沟,贴着沟能摸到五十米内。” “有多少守军?” “一个分队,十二三个人。轻机枪一挺,掷弹筒一具。”张永得说,“上个月我们想打来着,但炸药不够,没打成。” 李风然记下位置,又问:“再往北呢?” “到扶余县城,城里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加两百多伪军。城墙不高,但四个角修了炮楼。不过……”张永得顿了顿,“根据我们内线的情报,三天前这批鬼子领到了撤退命令,现在可能已经跑了。” “撤退?”岳霆插话,“往哪儿撤?” “哈尔滨。”张永得说,“鬼子在收缩兵力,外围据点都在往哈尔滨撤。我们支队这几天打了两拨掉队的,缴了十几条枪。” 李风然沉吟片刻:“张队长,你们支队现在还有多少人?” “连我在内,三十七个。”张永得声音低了下去,“最盛的时候有两百多人……去年冬天,鬼子搞‘归屯并户’,把我们活动的几个村子全烧了,老乡要么被杀,要么被抓走。我们断了粮,又遇上了大雪……” 他没再说下去。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张队长,”李风然开口,“这次打哈尔滨,我们需要熟悉地形的向导。你们支队能不能暂时编入我军序列?不白干,粮食、弹药、药品,我们按正规军标准供应。等打完了哈尔滨,是去是留,你们自己决定。” 张永得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枯树,很久才说:“李师长,我们这些人,从三六年就在这片山里打游击。最苦的时候,吃树皮、啃草根。” 他转过头,眼睛里有血丝:“但我们从来没想过投降。为啥?就因为相信总有一天,咱们大夏军队能打回来。” “现在你们真打回来了。”他说,“别说当向导,就是让我们去趟地雷阵,我们也不眨一下眼。” 李风然伸出手:“欢迎加入。” 两只手握在一起。 车队继续向北。张永得开始详细讲解每一段路的情况:哪里可能有埋伏,哪里路况差容易陷车,哪里的桥梁被鬼子炸了但还能走人…… 岳霆在旁边听着,低声对李风然说:“老李,这可是宝贝啊。” “嗯。”李风然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有了这些,咱们能少死多少人。” 车窗外,北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哈尔滨越来越近了。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可笑 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九月二十日,凌晨,长春以北七十公里,荒山沟。 李勤赋蹲在溪边,用匕首撬开一个牛肉罐头,切下一块,塞进嘴里慢慢嚼。周围散布着特战中队的十二个人,都在沉默地进食。 他们已经在这片山里搜了四天。 “队长。”侦察兵从树林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个东西,“发现这个。” 李勤赋接过来。是一块撕破的布料,卡其色,日军军官夏常服的料子。边缘有烧焦的痕迹,像是被篝火燎到了。 “哪儿找到的?” “东边那个山坳,有临时宿营的痕迹,三块石头垒的灶,灰还是温的。地上有脚印,往北去了。” “集合。”他站起来,“人刚走不久,追。” 十二个人迅速收拾装备,沿着山坳向北追踪。 追了约两个小时,前方出现一片桦树林。李勤赋举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有动静。”他低声说。 李勤赋举起望远镜。树林边缘,隐约可见几个人影在移动,大约七八个,穿着平民衣服,但走路的姿势明显是军人。中间那个个子矮小,走路有点跛,旁边两个人搀着他。 “是他们。”李勤赋放下望远镜,“植田的卫队,化装了。” “打吗?”机枪手问。 “不。”李勤赋摇头,“林子里视线差,容易跑。等他们出林子。” 他打出手势,小队分成两组,左右迂回,远远吊着那伙人。 又跟了一个小时,那伙人出了桦树林,进入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地中间有条冻了一半的小河,他们要过河。 “就这儿。”李勤赋在步话机中说道,“一组左翼,二组右翼,我正面。记住,尽量抓活的,尤其是中间那个矮个子。” “明白。” 两组人像幽灵一样散开。 --- 植田谦吉几乎是被两个卫兵架着走的。他的左脚在逃跑时扭伤了,肿得像馒头,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四天了。从长春那个地下室的密道逃出来,钻进卡车,一路向北。 结果在离城三十公里处遇到土匪的伏击。卫队死了六个人,卡车也被打坏了。他们只能徒步,躲进这片荒山。 “司令官阁下,再坚持一下。”搀着他的卫兵小声说,“过了前面那条河,再走二十里就有村子,我们能搞到马。” 植田没说话。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长春地下室里那些军官麻木的脸,一会儿是司令部大厅里那面巨大的膏药旗,旗子在他眼前烧起来,火光照亮了他逃跑的背影。 玉碎。 他当时说得那么坚决,那么悲壮。可当炮弹真的开始落下,当卫兵打开那条只有他知道的密道时,他还是钻进去了。钻进黑暗,钻进生路。 怕死吗? 当然怕。但更怕的是审判。他太清楚自己这些年在大夏干过什么了。细菌部队的那些“实验”,他批过经费,看过报告;讨伐队的“三光”政策,他下过命令;那些堆积如山的大夏平民尸体,照片他都看过。 不能落在他们手里。绝对不能。 “司令官,到了。”卫兵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面前是一条三四米宽的小河,水面结了薄冰,中间还没冻实,能看到水流。两个卫兵先蹚过去试了试,水只到膝盖。 “背您过去。”一个卫兵蹲下身。 植田趴到他背上。冰水浸透了裤腿,刺骨的冷。他咬紧牙关,没吭声。 刚走到河中央。 “砰!” 清脆的枪声在谷地里回荡。背他的卫兵身子一僵,向前扑倒。植田掉进水里,呛了一口,冰冷的河水灌进鼻腔。 “敌袭!”有人喊。 枪声瞬间密集起来。植田在水里扑腾,看见岸边的卫兵一个个倒下。子弹打在冰面上,溅起碎冰和水花。对方的枪法极准,几乎是一枪一个。 他想爬起来,但脚用不上力,又滑倒了。冰水漫过胸口,冷得他浑身发抖。 “别动!” 一声厉喝。植田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灰绿色作战服的人站在岸边,枪口指着他。那人脸上涂着迷彩,眼神冷得像冰。 其他卫兵已经全部倒下。六个,还是七个?植田没看清。河面上飘着血,很快被水流冲淡。 两个人跳进水里,把他拖上岸。他瘫在地上,咳嗽,吐水,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颤。 李勤赋走到他面前,蹲下,用日语问:“姓名。” 植田低着头,不说话。 李勤赋伸手,一把扯开他外面的破棉袄。里面露出一件卡其色的军官衬衫,虽然脏得看不出原色,但领章被撕掉的痕迹还在。 “植田谦吉。”李勤赋站起来,“关东军司令官。” 植田还是不说话。 “带走。”李勤赋挥手。 两个队员上前架起他。植田突然挣扎起来,嘶声喊:“放开我!我是弟国陆军大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李勤赋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大将?你现在就是个逃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植田像被抽了一鞭子,僵住了。 --- 傍晚,山坳背风处。 特战中队生了堆小火,烤干衣服。植田被捆着手脚,坐在火堆边。他脸色惨白,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李勤赋坐在他对面,用小刀削着一根木棍。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植田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奉天。”李勤赋头也不抬,“指挥官要见你。” “然后呢?” “然后?”李勤赋抬眼看他,“审判。你,还有你的那些部下,石井四郎、冈村宁次……所有在大夏犯下罪行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植田身子一抖:“审判……你们没有这个权力!” “我们有。”李勤赋说,“因为你们输了。” 简单的五个字,像锤子砸在植田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火堆噼啪作响。一个队员递过来烤热的馒头,李勤赋掰了一半,扔给植田。 植田看着那个馒头,没动。 “吃吧。”李勤赋说,“吃饱了好上路。” 植田慢慢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很硬,但热乎。他机械地咀嚼,吞咽,眼睛盯着火苗。 “你知道吗,”他突然说,“在长春,我做好了玉碎的准备。我真的准备好了。” 李勤赋没接话。 “可是当炮弹落下来的时候……”植田声音越来越低,“我害怕了。我怕死,更怕……更怕死了之后,会被历史写成什么样。” 他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火苗:“你们会怎么记载我?逃兵?懦夫?” “那是历史学家的事。”李勤赋说,“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带回去,让你活着接受审判。” “活着……”植田喃喃重复,突然笑了,笑声干涩,“活着比死更难。” 他不再说话,默默吃完那个馒头。然后靠着石头,闭上眼睛。 李勤赋看了他一会儿,起身去安排守夜。刚走开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队长!”守夜的队员喊。 李勤赋猛回头。植田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身已经插进了自己腹部。 血涌出来,浸透了衣服。 李勤赋冲过去,但已经晚了。植田双手握着刀柄,用力横拉,标准的切腹动作。但他显然没受过这种训练,刀卡在了肋骨间,没拉到头。 他疼得浑身痉挛,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李勤赋蹲下身,看着他。 “救……救我……”植田伸手,抓住李勤赋的裤腿,“疼……太疼了……” “武士道不是不怕疼吗?”李勤赋平静地问。 植田说不出话,只是抽搐。 李勤赋看了他几秒,拔出自己的手枪,对准植田的额头。 “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植田身子一松,不动了。 李勤赋站起来,对围过来的队员说:“收拾一下。把尸体带上,回去交差。” “队长,这……”队员犹豫,“不是说尽量抓活的吗?” “他自己选的。”李勤赋收起枪,“临死前还要演一出‘武士切腹’,演到一半受不了疼,求我们给他个痛快——这就是他们的武士道。” 他转身走开,声音飘过来: “其实就是怕被审判。” 喜欢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请大家收藏:()抗战:淞沪危局?我征召教导总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