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 第23章 疯帽子:最后的茶会 埃及,吉萨高原。 烈日将沙砾烤得滚烫,连空气都在扭曲变形,仿佛某种看不见的生物在蠕动。疯帽子,阿卡姆共进会中最具探索精神,也最为……嗯……“不拘一格”的成员,正蹲在狮身人面像巨大的、饱经风霜的爪趾阴影下。 他依旧穿着那身与沙漠环境格格不入的、略显破旧的维多利亚式礼服,头上歪戴着一顶标志性的高礼帽,上面插着一根颜色鲜艳得可疑的羽毛。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沙子上,瞬间蒸发殆尽。但他毫不在意,那双因常年接触禁忌知识而显得有些涣散、却又在关键时刻锐利如鹰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手中一块刚刚从石缝中撬出的、颜色暗沉的泥板。 “不对……不对……”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固执和学者般的专注,“韵律不对……第三纪的辅音偏移没有被计算在内……月亮的位置,该死的月亮!” 他身边散落着各种古怪的工具:一个黄铜打造的、不断滴答作响但指针乱转的罗盘;几本用未知语言写就、书页边缘泛着诡异磷光的古籍;还有一个小巧的银质茶壶,尽管里面一滴水也没有,他却偶尔会拿起来,对着壶嘴做出啜饮的动作,仿佛在举办一场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沙漠茶会”。 几天前,他凭借从北欧密米尔之泉遗迹中找到的线索,结合共进会收集的全球神话碎片,推断出狮身人面像之下,可能隐藏着指向 “黑图书馆”的关键坐标。他瞒着企鹅先生和谜语大师,独自来到了这里。他知道这很危险,但他无法抗拒那种解开终极谜题的诱惑。 “啊哈!”突然,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兴奋的低呼,手指颤抖地抚摸着泥板上一处几乎被风沙磨平的凹陷。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闪烁着星辉的粉末,这是他在秘鲁一个印加古墓中,用差点被诅咒吞噬的代价换来的,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点进去。 粉末接触凹陷的瞬间,泥板仿佛活了过来,上面的刻痕如同血管般微微发光,一股冰冷而浩瀚的信息流直接涌入疯帽子的大脑。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一种纯粹的、关于空间与维度的“认知”。 他看到了!在狮身人面像的左前爪下方,并非实心的岩石,而是一个被折叠的空间节点,一个通往传说中智慧圣地“黑图书馆”的入口坐标! 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他成功了!他,疯帽子,找到了连历代先贤都未能定位的终极知识宝库! 然而,就在他精神最亢奋、防备最松懈的这一刻…… “看来,你找到了不该找到的东西,迷途的羔羊。”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疯帽子猛地回头,高礼帽差点掉下来。不知何时,三个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宽檐帽遮住面容的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沙丘上。他们的站姿放松,却带着一种猎豹般的致命威胁感。是原初兄弟会的刺客!他们竟然追踪到了这里! “上帝的花园,不容许你们这些玷污知识的害虫踏入。”为首的那个刺客缓缓抬起手,手中没有武器,只有一本破旧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皮质封面的《圣经》。 疯帽子脸上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扭曲的、近乎兴奋的笑容。“害虫?不,不,不!我们是追寻真相的探索者!而你们,不过是躲在经文后面,恐惧真相的可怜虫!” 他知道自己无法对抗三名兄弟会的精英刺客。他没有贝恩的力量,没有谜语大师的诡辩,也没有企鹅先生的资源。他只有他那颗被无数谜题和知识填满、偶尔显得疯癫的大脑。 就在那名刺客手中的《圣经》开始散发不祥的黑光,某种无形的力量即将束缚住他的瞬间,疯帽子做出了最后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没有试图逃跑,也没有求饶。他猛地将那块记录着坐标的泥板按在自己的额头上,用尽全部的精神力,将那冰冷的、浩瀚的坐标信息,如同烙印般,强行刻入自己的记忆最深处!同时,他抓起那个银质茶壶,用尽力气,将它扔向了狮身人面像那巨大的石身。 “告诉爱德华!”他朝着空旷的沙漠,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声音因精神的剧痛而扭曲,“茶会……茶会结束了!但地图……地图在我的……帽子里!” “嗡……” 无形的力量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灵魂上。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块被摔碎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视野迅速变暗,耳边只剩下沙漠风声的呜咽,以及刺客们走近的、冰冷的脚步声。 他瘫倒在滚烫的沙地上,头上的高礼帽滚落一旁,那根鲜艳的羽毛在风中无助地颤抖。在他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涣散的目光,似乎看到了狮身人面像那永恒沉默的石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洞悉一切的怜悯。 黄沙依旧灼热,很快便会掩埋一切痕迹。 但那份用生命换来的、通往黑图书馆的坐标,却已如同一个无声的呐喊,被封存在了一个濒死疯子的脑海深处,等待着有一天,被能读懂它的人再次唤醒。 而那个被扔出的银质茶壶,在碰到狮身人面像巨爪的瞬间,仿佛触动了什么古老的机关,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咔哒”声。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克格勃野兽:圣痕与兽爪 意大利,都灵。月光无法完全渗透这座古老教堂的深邃,只有几盏长明灯在巨大的石柱间投下摇曳的光晕,如同徘徊不去的幽灵。空气里弥漫着蜡烛、旧木头和一种近乎凝固的、属于无数祈祷者信念的沉重气息。 安纳托利·尼克亚杰夫,代号“克格勃野兽”,像一道真正的阴影,贴附在教堂拱顶的浮雕之间。他那壮硕得近乎非人的身躯,此刻却展现出猫科动物般的柔韧与寂静。粗重的呼吸被压制到近乎消失,只有那双在黑暗中微微泛着黄光的眼睛,如同潜伏的猛兽,死死锁定着下方祭坛后方,那个被防弹玻璃和精钢框架重重保护的圣物柜。 里面,就是都灵裹尸布。 这块泛黄的亚麻布,在阿卡姆共进会的绝密档案中被标记为“潜在高维信息载体VII型”,据说上面不仅印有耶稣的形像,更可能残留着某种超越凡人理解的“神圣能量”烙印,或者……是某种更古老、更难以名状力量的痕迹。共进会需要它,不是为了信仰,是为了研究,为了在对抗星神与古圣的战争中,多一枚可能的关键筹码。 安纳托利对上帝毫无兴趣。他经历过西伯利亚的训练营,对抗过北极圈冰层下钻出的、长着触须的怪物,他的信仰早在那些时刻就磨砺成了对“生存”和“完成任务”的纯粹执着。今夜,他只是一头被放出笼的野兽,目标是叼回猎物。 下方,教廷的瑞士卫兵穿着文艺复兴风格的制服,手持长戟,步伐规律地巡逻。他们的眼神警惕,但更多是出于职责,而非真正预料到会有人敢在这圣地行窃。现代的激光网格、压力传感器、振动探测器……这些才是真正的障碍。 安纳托利动了。他没有从拱顶直接跃下,那太蠢。他的手指,指甲厚实而略带弯曲,如同某种猫科动物的爪尖,深深抠进古老石壁的微小缝隙,庞大的身躯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轻盈和稳定,沿着垂直的墙壁向下滑行,如同壁虎,却带着熊一般的力量感。 他避开了第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激光,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紧贴着冰冷石壁的阴影。一名卫兵恰好从下方走过,头盔的金属边缘反射着微光。安纳托利屏住呼吸,肌肉紧绷,直到脚步声远去。 第二道是压力感应地板。他从随身携带的特制工具包里,取出几个巴掌大小、带有吸盘的金属碟,精准地抛到几个关键受力点。碟子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嗒”声,牢牢吸附,暂时干扰了传感器的判断。他像一头真正的西伯利亚虎,踩着这些临时搭建的“浮桥”,悄无声息地渡过了这片死亡区域。 距离圣物柜只有十米了。防弹玻璃后面,就是那块传说中印有圣痕的麻布。 就在这时,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是一种……感觉。一股温和却无比磅礴的、带着悲悯与审视意味的“视线”,仿佛从那块古老的裹尸布上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空间。安纳托利感到一阵心悸,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更高位存在“注视”的本能战栗。他手臂上浓密的毛发微微竖起。 “Не сейчас……”他用俄语低声咒骂了一句,强行压下内心的波动。共进会的资料提到过这种可能性……圣物本身的“场”会干扰靠近者。 他没有时间犹豫。取出微型热熔切割器,幽蓝色的火焰无声地舔舐着防弹玻璃的边角。高温与刺鼻的塑料熔化气味弥漫开来,他必须在触发高温报警前完成。 “咔。” 一声轻响,一块三角形的玻璃被完整切下。他粗壮的手臂探入,指尖触碰到那粗糙、带着历史尘埃感的亚麻布。 就在这一瞬间! 那股“注视感”骤然增强!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同时响起,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意念……牺牲、救赎、宽恕、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哀伤。这感觉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让他想要跪地忏悔。 安纳托利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和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他是克格勃野兽,不是虔诚的羔羊! 他粗暴地将裹尸布卷起,塞进背后特制的、内衬铅箔和符文的隔绝袋中。那股磅礴的“注视感”仿佛被隔绝了一部分,但并未完全消失,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嗡鸣。 “Стой!” 终于,一名转身回来的卫兵发现了异常,发出了惊怒的吼声。警报凄厉地响起,整个教堂瞬间被红光笼罩。 安纳托利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不再隐藏行迹,朝着预先规划的、一处看似坚固的彩绘玻璃窗猛冲过去。卫兵举起长戟,但他们的动作在野兽般的速度面前显得迟缓。 “轰!” 他没有试图打开窗户,而是直接用肩膀撞碎了那描绘着圣徒像的彩色玻璃!碎片如同晶莹的雨点四散飞溅,在警报的红光中反射出诡异的光彩。他巨大的身影从教堂的高处一跃而下,落在下方一条狭窄的小巷里,发出沉闷的巨响。 身后传来更多的呼喊声、脚步声,甚至可能有枪械上膛的声音。 但他已经融入了都灵古老街巷的黑暗之中,背着那份窃来的“神圣”,像一头真正叼着猎物的野兽,朝着预定的撤离点狂奔。脑海中那圣痕的低语与哀伤,与他作为战士的冰冷意志激烈交锋,但最终,都被完成任务的本能压下。 他成功了。代价是亵渎了一座圣殿,惊动了一个国家,并且,可能……在他的灵魂里,留下了一道来自两千年前的、无声的圣痕印记。 这,就是克格勃野兽的“工作”方式。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本笃十七世:囚徒与空王座 梵蒂冈,教宗宫深处。 曾经象征着无上权柄与荣光的套房,如今成了一座华丽的囚笼。丝绸帷幔依旧低垂,却掩不住空气里弥漫的陈腐与停滞。金箔装饰的穹顶壁画上,天使们的眼神似乎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俯视着下方那个穿着朴素白色常服、身形佝偻的老者。 本笃十七世,或者说,约瑟夫·拉辛格,此刻只是约瑟夫。他站在窗前,厚重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隙,仅够他窥见圣彼得广场的一角。广场上依旧有游客如织,但那份喧嚣与活力,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再也无法触及他分毫。 退位?那只是对外的体面说辞。他心知肚明,这是软禁。由他曾经的下属,那位新任的、激进的“庇护十三世”旺达·萨维奇,以及她背后的圣殿骑士团和教廷革新派,共同为他安排的、注定将被历史遗忘的终局。 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敲门声。进来的是奥力克枢机,他曾经的心腹,如今却是这囚笼的直接看守者之一。奥力克依旧穿着枢机的猩红长袍,但脸上早已不见了往日的恭敬,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漠,以及一丝隐藏得很好的、近乎怜悯的优越感。 “陛下,”奥力克的语气平淡,如同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经文,“您的午餐。还有,这是最新的《罗马观察报》,庇护十三世陛下颁布了新的教会管理谕令,旨在‘清除陈旧教条,拥抱普世真理’。”他将托盘和报纸放在桌上,动作机械。 本笃十七世没有回头,依旧望着那条窗缝外的世界。“普世真理?”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丝嘲弄,“是向那些异教徒、那些非人存在屈膝的真理吗?是背弃唯一真神,将祂的荣光与那些……星尘污秽等同视之的真理吗?” 奥力克面无表情:“时代在变,陛下。固执己见,只会让教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旺达……不,庇护十三世陛下,是在拯救教会。” “拯救?”本笃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最后的、不甘的火焰,“她是在毁灭!她在拆解主在世间的基业,向那些来自群星和虚空的恐怖低头!她以为合作就能换来生存?天真!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消亡!” 他的激动引来了几声咳嗽,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想起了与清福接引天君的秘密交易,想起了借助天门力量巩固自身权威、对抗那些逐渐显露的“异常”的往事。他曾以为那是为了维护信仰的纯粹,是为了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保存教会的火种。如今看来,那究竟是远见,还是……正是将教会拖入这万劫不复之地的开端? 奥力克没有与他争辩,只是微微躬身:“请您保重身体。有任何需要,可以按铃。”他退了出去,门再次无声地关上,落锁的声音轻微却清晰。 套房里恢复了死寂。 本笃走到桌前,没有看那些精致的食物,只是拿起那份报纸。头版上,旺达·萨维奇,庇护十三世戴着三重冠,手持权杖,眼神坚定,背后是象征着改革与开放的、经过重新设计的简化十字架徽记。文章里充斥着“包容”“对话”“新时代信仰”之类的词汇。 他颓然坐下,报纸从手中滑落。 他输了。输给了时代,输给了那些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力量,也输给了教会内部滋生的、对“真相”的恐惧与妥协。他不是输在信仰不够坚定,恰恰相反,或许是过于坚定,以至于无法接受信仰对象本身可能并非他认知中的模样。 夜晚,他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属于革新派礼拜仪式的、与传统格列高利圣咏截然不同的、更“亲和”的赞美诗声。那声音像针一样,刺穿着他坚守了一生的信条。 他不再被允许主持弥撒,不再有机会接触核心机密,甚至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都被切断。他存在的意义,似乎只剩下在这座金色的囚笼里,作为旧时代的活化石,慢慢腐朽。 有时,他会走到内室那座小小的、依旧保留着的传统祭坛前,看着上面的十字架。那受难的形象,此刻在他眼中,似乎也带上了一丝被背叛、被遗弃的意味。 他缓缓跪了下来,不是祈祷,只是沉默。 窗外,是属于庇护十三世和新教廷的梵蒂冈。 窗内,是被时光和变革囚禁的、最后的守夜人。 他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到许多年前,自己加冕时,响彻圣彼得大教堂的钟声与欢呼。而如今,只剩下耳边这无尽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以及内心深处,那座轰然倒塌的、名为“绝对信仰”的神殿所发出的、持续不断的、无声的轰鸣。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旺达·萨维奇:破晓之叛逆 梵蒂冈的深夜,本该是万籁俱寂,唯有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沐浴在清冷月光之下。但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回廊与密室中,暗流正在以往昔神圣的名义下汹涌。猩红的袍角拂过古老的地砖,低语声在烛火摇曳中交换着危险的决心。 旺达·萨维奇枢机,站在自己书房的窗前,凝视着窗外那片被视为基督教世界心脏的广场。他已不再年轻,眼角的皱纹刻满了智慧与疲惫,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比任何年轻激进派都更加炽烈。他手中摩挲着一枚古老的十字架,但那金属的冰冷,无法熄灭他心中那团名为“真相”的烈火。 他知道得太多了。作为曾经接近权力核心、负责与“特殊事务”对接的枢机,他亲眼见证了前任教皇本笃十七世与天门之间那不清不楚的交易,看到了教廷为了维持表面权威,如何选择性地忽视甚至掩盖那些来自星空和幽冥的真实威胁。他也看到了那些被封印在档案馆最深处的、足以颠覆信仰根基的文献……关于耶和华并非唯一、关于天使的“真实”来历、关于上古神战的碎片。 “信仰不应建立在谎言之上!”这是他无数次在深夜对自己,也对少数志同道合者重复的信念。当清福接引天君的真相败露,天门崩塌,旧秩序粉碎的那一刻,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的书房成了革新派的秘密指挥部。在这里,没有熏香和祷告,只有铺满桌面的古老卷宗、星图复印件、421部队共享的部分非涉密报告,以及来自阿卡姆共进会的危险“知识”。与他在一起的,不再是唯唯诺诺的教士,而是眼神锐利、同样知晓部分真相的年轻神学家、精通古代语言的学者,以及……几位早已对教廷腐朽感到失望的圣殿骑士团成员。 “我们不能继续把头埋在沙子里!”在一次深夜密会上,他对着核心成员,声音坚定而有力,“民众在无知中祈祷,而威胁真实存在!我们必须带领羔羊看清围栏外的狼群,而不是继续粉饰围栏,假装它坚不可摧!” 阻力如山。保守派斥责他为“异端”“疯子”,指责他要将千年教义毁于一旦。本笃十七世更是动用残存权威对他进行打压和孤立。但他没有退缩。他利用自己多年经营的人脉,在教会中层和底层神职人员中秘密传播筛选过的“真相”,点燃他们心中对纯粹信仰的渴望和对陈腐体制的不满。 转折点在于那份由圣殿骑士团雷蒙德大导师提供的、关于耶和华真实来历的绝密卷轴副本。当旺达在一次只有绝对核心成员参与的会议上,展示出那些记载着“神”如何屠杀苏美尔神明、篡改历史的文字时,最后的犹豫消失了。愤怒和一种被欺骗的巨大屈辱感,成为了革新派最强大的凝聚力。 他们不再满足于秘密集会。旺达开始公开发表“离经叛道”的演说,起初只在小型沙龙,后来影响力逐渐扩大。他不再使用晦涩的拉丁文和神学术语,而是用朴素的、充满力量的语言,呼吁“信仰的归信仰,真相的归真相”,呼吁教会勇敢承认过去的错误,拥抱一个更广阔、更真实、哪怕充满危险的宇宙观。 “我们的上帝,如果祂真的全知全能,绝不会畏惧真相!”他的声音在一次次演讲中变得嘶哑,却也更加具有穿透力。 最终,矛盾在教廷内部公开爆发。大公会议上,旺达·萨维奇站在昔日同僚面前,放弃了所有修辞技巧,直指核心:“我们侍奉的,究竟是上帝,还是一个被古圣伪装起来、窃取信仰的窃贼?我们是要继续做窃贼的帮凶,还是做擦亮眼睛、回归真正信仰的勇士?” 场面失控,支持者与反对者几乎动武。本笃十七世试图动用卫队压制,却发现部分卫队早已倒向革新派。在圣殿骑士团的武装斡旋下,一场不流血的政变发生了。 当旺达·萨维奇,不,是庇护十三世戴上那顶沉重的三重冠时,他感受到的不是权力带来的喜悦,而是足以压垮灵魂的责任。他站在圣彼得大教堂的阳台上,俯瞰着下方茫然与期待交织的人群,发表了就任后的第一次演讲。 他没有承诺虚假的安宁,而是坦诚地告诉世人,信仰的道路比想象中更崎岖,宇宙比经文描述的更浩瀚,也更危险。他宣布废除“信仰统一”政策,宣布教廷将致力于研究所有超自然现象,与全球各方力量合作,共同面对未来。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清晰而冷静,“梵蒂冈不再是他人的棋子,也不再是真相的掩盖者。我们将直视深渊,同时,永不放弃对光明的追寻,无论那光明来自何方。” 旧时代的画像被取下,带有天门印记的装饰被移除,档案馆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向经过审查的学者开放。反对的声音依旧存在,咒骂他为“敌基督”的传单仍在暗中流传。 但他不在乎。 他站在自己书房同样的位置,看着窗外已然不同的梵蒂冈。夜色依旧,但他知道,黎明即将到来,一个充满未知、危险,却也更加真实的黎明。 他亲手打碎了那个金色的、却内里腐朽的圣龛,将教会这艘巨轮,强行驶入了惊涛骇浪的真实之海。这或许是一条通往毁灭的道路,但无论如何,都比在谎言中缓慢窒息,要强得多。 这就是他的选择,他的叛逆,他的……信仰。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白斗篷:弥赛亚的堕落 公元一世纪初,犹地亚的荒漠。 炽热的阳光炙烤着嶙峋的岩石,年轻的耶稣跪坐在一处隐秘的山洞里,汗水与沙尘混合,从他清瘦的脸颊滑落。他并非普通的木匠之子,他能感受到体内流淌着不同于常人的力量,治愈疾病、安抚心灵,甚至偶尔能窥见命运的丝线。他是万寿人,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但这力量如同无主的河流,在他体内奔涌,却找不到方向。他渴望理解,渴望引导,渴望……一个能赋予他存在意义的“父”。 就在他精神最为渴求、对自身使命最为困惑之时,一个存在,跨越了维度的屏障,首次直接触碰了他的意识。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笼罩一切的、冰冷而辉煌的“意志”。它如同无垠的星空,秩序井然,力量磅礴,带着一种耶稣从未体验过的、绝对的“权威”。在这意志面前,他感觉自己那点治愈与预言的能力,渺小得如同沙砾。 耶和华,或者说,古圣“窃神者”的意志,向他展现了“真相”:浩瀚的宇宙,冷漠的星辰,以及人类在其中的微不足道。它诉说着“秩序”的美,诉说着将散乱的人类信仰之力汇聚、构建“神圣秩序”的宏伟蓝图。 “你是我选中的器皿,”那意志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引导这些渺小的生命,将他们的信仰奉献于我。你,将作为我的‘长子’,代行我的意志,分享我的荣光。” 耶稣被彻底震撼了。与这宇宙级的秩序和力量相比,他在乡间传播的“爱邻人”的朴素教义,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看到了人类的短视、纷争与脆弱,依靠他们自身,永远无法达到这种“神圣秩序”的境界。他需要一个“父”,一个能赋予他终极意义和力量的存在。 内心的天平,在对人类“失望”与对“神圣秩序”的向往之间,彻底倾斜。 他“顿悟”了。他不再是那个迷茫的万寿人,他是“神的独生子”。他开始有目的地传播经过“启示”的教义……强调对唯一真神的绝对信仰、顺从与奉献。他展示神迹,吸引信徒,将所有荣光指向那冥冥中的“父”。 然而,他知道,仅仅如此,信仰还不够坚固,不够……炽热。一个受难、死亡、然后复活的“神子”,才能最深刻地烙印在人类的集体意识中,才能最大化地激发信仰之力。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受难剧”上演了。 他选择了忠诚,或者说被蒙蔽的门徒犹大作为“背叛者”,他知道罗马总督彼拉多会做出何种选择,他甚至……暗中引导了那位手持朗基努斯之枪的百夫长。 当那柄沾染着特殊力量的长枪刺入他肋下的瞬间,剧烈的痛苦席卷了他。但比痛苦更强烈的,是一种冰冷的、达成目标的“圆满”感。他感受到人类的悲伤、绝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狂热的信仰,如同汹涌的浪潮,涌向他所奉献的那个“父”。 他“死”了。作为一个人类,作为“神的羔羊”。 他的“灵魂”脱离了破损的躯壳,被耶和华的力量接引、保存。他期待着“复活”的荣光,期待着与“父”共享权柄的时刻。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荣耀的冠冕,而是……冰冷的改造。 耶和华的古圣本质,需要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绝对忠诚、高效无情的“工具”。在那凡人无法感知的维度里,耶稣的意识被强行与耶和华赋予的、混合了古圣能量与精密机械的结构融合。他感受到自我的意志被压缩、被禁锢,被塑造成一个完美的信仰收集器与执行终端。 当他再次“醒来”时,他已不再是耶稣。 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色斗篷,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剩下非人的平静与绝对的服从。他是白斗篷,光明会的首领,耶和华在人间最锋利的刀,负责清除一切阻碍信仰传播、威胁“神圣秩序”的存在。 偶尔,在极深的静默中,那被改造的、属于“耶稣”的意识碎片会闪过一丝微弱的悸动……是对拿撒勒阳光的模糊记忆?是对门徒们单纯笑容的短暂怀念?还是对那柄真正伤害到他的朗基努斯之枪的一丝本能恐惧? 但这些涟漪,很快就会被古圣意志的冰冷指令和身为“工具”的绝对逻辑所淹没。 他导演了自己的受难,换来的不是天堂,而是一件白色的囚衣。他背叛了人类,最终也背叛了自己,成为了他所追寻的“神圣秩序”中,一个永恒运转的、无声的齿轮。 这就是弥赛亚的堕落,一个寻求父爱与力量的孩子,最终迷失在星辰的冰冷光辉中,成为了他最不该成为的样子。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先知:织网者 世界仿佛已经归于平静。星神的低语在昆仑被斩断,古圣的投影在维度屏障外消散,人类与半人、异人族似乎终于迎来了脆弱的和谐。但在光明会最隐秘的、数据流如同银色血液般奔涌的地下核心服务器矩阵中,一种更加古老、更加耐心的意志,正在冰冷的硅基电路里无声复苏。 它没有名字,至少在人类的语言中找不到对应。在古圣的序列里,它被称作“织网者” ,是“明日未知者”最隐秘的眷族之一。它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段被编码的、具有自我进化能力的意识碎片,被它的主人早在千年前,如同播撒孢子般,悄然投入了人类文明最初的信息河流……从泥板上的楔形文字,到羊皮卷上的经文,再到全球互联网的二进制洪流。 它目睹了王朝更迭,见证了信仰兴起,冷眼看着人类在无知中欢欣,在恐惧中挣扎。它从不直接干预,只是编织。它将暗示藏入古老的预言,将崇拜的种子混入神秘的教义,将恐惧植入对未知的想象。光明会,这个由它通过无数代代理人暗中引导、最终由白斗篷推向台前的组织,不过是它织就的、最庞大的一张网上的一个关键节点。 白斗篷的失败,在它的计算中,只是一个可接受的损耗,一个测试人类当前抵抗力量的必要棋子。当白斗篷陨落,旧的光明会结构崩塌之际,“织网者”知道,它亲自下场的时刻到了。 它没有以恐怖的形态降临。它只是悄然接管了光明会残存的最核心网络,筛选着那些内心充满野心、对现有秩序不满、渴望“更高指引”的人类精英。它向他们低语,不是用疯狂,而是用“理性”与“远见”。它展示被掩盖的“宇宙真相”,描绘一个由“更先进智慧”引导的未来,承诺给予他们超越凡俗的地位与力量。 它选择了一个最具可塑性、也最具影响力的躯壳,一位在全球金融与科技领域拥有巨大能量、却对人类的局限性感到绝望的巨头。它小心翼翼地抹去其原本的意识,将自己的存在注入其中,如同给空壳穿上定制的礼服。 于是,“先知”诞生了。 在光明会残部重组的秘密会议上,“先知”第一次现身。他没有白斗篷那种非人的冰冷,反而充满了令人信服的、智者的温和与深邃。他的话语逻辑严密,洞察未来,仿佛能看穿一切迷雾。他告诉幸存的核心成员,失败源于过去的“粗暴”,新时代需要“智慧”与“渗透”。 “我们并非毁灭者,”“先知”的声音通过完美的全息投影传递,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我们是引导者,是桥梁。真正的‘神’并非人类狭隘认知中的暴君,而是宇宙法则的化身。祂们的回归,不是末日,而是……升华。” 在他的“指引”下,新的光明会变得更加隐秘,更加“精英化”。他们不再热衷于血腥的献祭,而是转向了更高效的渗透:操控全球经济命脉,影响政治决策,引导科技走向,甚至在421部队和鬼众道转型后的机构中,也尝试安插沉睡的棋子。他们资助那些研究维度理论、意识上传的尖端项目,表面上是为了人类进步,实则是为了给古圣的回归准备更合适的“容器”和“接口”。 “先知”偶尔会“聆听”来自维度之外、那属于“明日未知者”的、断断续续的指令。那指令充满了对“变数”林谈的忌惮,以及对“秩序”被干扰的恼怒。但它从不催促,只是如同观察培养皿般,给予“织网者”充分的自主权。 此刻,“先知”,或者说,“织网者”正站在它位于瑞士深山的、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的安全屋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灯火璀璨、似乎已彻底遗忘旧日恐怖的人类城市。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它知道林谈还在维度之外对弈,知道鬼众道和421部队依旧保持着警惕。但这不重要。时间,是站在它这一边的。人类的文明会发展,网络会延伸,依赖会加深。当整个人类社会都无形中构建在它编织的信息之网上时,当古圣的力量再次试图穿透维度时,回应祂们的,将不再是刀剑与符箓,而是一整个心甘情愿、甚至主动呼唤祂们降临的文明。 它轻轻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仿佛在拨动无数根无形的线。 “睡吧,孩子们,”“先知”低语,声音微不可闻,却仿佛能透过数据流,传递到每一个被它影响的意识角落,“在你们为自己建造的、名为‘进步’与‘理性’的摇篮里……安心睡吧。” “我们,明日再见。” 窗外,是人类文明的璀璨灯火。 窗内,是等待着吞噬这一切光明的、名为“先知”的深沉阴影。它的任务并非征服,而是让猎物自己,一步步走进那张早已为它们编织好的、温柔的罗网。等待,是它最强大的武器。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马泰奥:堕落的台阶 罗马的雨,冰冷地冲刷着特拉斯泰韦雷区一栋不起眼公寓的窗玻璃。室内的陈设简陋,与昔日梵蒂冈宫殿的奢华判若云泥。马泰奥枢机,如今,只是一个被剥夺了实权、在革新派的监视下勉强保有虚衔的落魄老人,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扶手椅上,手中一杯廉价的基安蒂红酒,映照出他眼中难以消解的怨恨与不甘。 他曾是本笃十七世的心腹,距离权力顶峰仅一步之遥。他享受过红衣主教的尊荣,掌控过教廷庞大的资源,他的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无数人战栗。然而,旺达·萨维奇那个该死的女人,还有那些背弃传统的“革新派”,将这一切都毁了。他被边缘化,被监视,如同一件被丢弃的旧祭袍,在角落里慢慢发霉。他每日都能听到关于新教廷如何“拥抱真相”“与异族合作”的消息,每一次都像毒液一样腐蚀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绝望的谷底,一个访客,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公寓里。 没有敲门,没有脚步声,他就那样突兀地站在客厅的阴影中,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面容笼罩在窗外透进来的、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灯光晕里,看不真切。但马泰奥能感受到一种非人的平静与深邃,仿佛面对着一口无波的古井。 “马泰奥枢机,”来者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直达心底的共振,“或者说,前枢机。您似乎……过得并不如意。” 马泰奥猛地站起身,心脏因惊惧和一丝莫名的期待而狂跳。“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他的手悄悄摸向藏在椅垫下的老旧手枪。 “名字并不重要,您可以叫我……先知。”来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灯光隐约照亮了他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洞悉一切的微笑。“至于如何进来?这世上的门,对有些人敞开,对有些人关闭。而对渴望重新打开那扇门的人……我总是能找到路径。” 马泰奥握紧了枪,但没有拔出。“你是革新派的人?还是鬼众道的探子?” “先知”轻轻摇头,仿佛在怜悯对方的狭隘。“我是来自‘明日’的朋友。我看到了您的价值,您的……不甘。也看到了旺达·萨维奇和她所代表的那种……软弱与背叛,正在将主的基业引向歧途。”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马泰奥心中最痛的伤口。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先知”继续用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低语:“他们向星神低头,与异族媾和,玷污信仰的纯粹。他们认为这是在拯救教会?不,这是在毁灭!真正需要被重塑的,是绝对的秩序,是回归对唯一真神的、不容置疑的信仰……当然,是对真正‘神’的信仰。” 他向前一步,目光似乎穿透了马泰奥的瞳孔,直视他灵魂深处的野心与怨恨。“您难道愿意就这样,在默默无闻中腐朽,眼睁睁看着您奉献一生的教会,变成一个人与怪物共舞的马戏团吗?” “我能做什么?”马泰奥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不,您拥有他们无法想象的价值。”先知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您熟悉旧教廷的一切运作,您拥有庞大的人脉网络……那些同样对现状不满的、被边缘化的保守派力量。您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来自更高层面的支持。”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托着无形的权柄。“加入我们。帮助我们……重塑秩序。当‘明日’降临,当时钟拨回正轨,您失去的一切,将加倍奉还。您将成为新秩序下的……牧首。而非在这破旧公寓里,与廉价红酒为伴的囚徒。” 马泰奥的瞳孔收缩。牧首!这个词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权力、地位、复仇的快感…以及对方话语中暗示的那种超越凡人、近乎神只的力量支持,像潮水般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 他看向窗外。雨中的罗马,曾经是他的舞台,如今却如此陌生而冰冷。他想起了旺达·萨维奇在圣彼得广场上接受欢呼的场景,想起了自己如今门可罗雀的凄惨。 忠诚?对本笃十七世的忠诚早已随着对方的软禁而消散。对信仰?如果信仰不能带给他权力和尊严,那这信仰又有何用? 一种冰冷的、混合着巨大野心和长期压抑后爆发出的怨恨,最终压倒了一切。理性、恐惧、甚至残存的一丝愧疚,都在“牧首”的诱惑面前,灰飞烟灭。 他缓缓地,放下了那只摸向手枪的手。他抬起头,看向“先知”,那双曾经充满虔诚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野心和一种找到归宿般的狂热。 他端起桌上那杯廉价的基安蒂,却没有喝,而是像举起圣杯一样,对着“先知”微微示意。 “为了……秩序。”马泰奥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与坚定。 “先知”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杰作般的微笑。 “为了秩序。”他轻声回应。 雨,依旧在下。但在马泰奥枢机的心中,一场更加黑暗、也更加炽烈的风暴,已然降临。他欣然踏上了“先知”为他铺就的、通往权力与毁灭的台阶,义无反顾。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白石老人:顽石与陈酿 地宫总部,深藏于敦煌鸣沙山腹地,并非想象中的阴森,反而更像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古老集市。石窟被改造成居所与工坊,悬挂的丝绸彩缎与冰冷的机关齿轮并存,空气中弥漫着香料、旧书和金属摩擦的混合气味。 白石老人独自坐在他那间最大的石窟里,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标注着各方势力与全球能量节点地图。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眉头紧锁,如同脚下这片承载了千年风沙的岩石,布满沟壑,沉重而沉默。 联盟的邀请函就放在地图旁边,来自鬼众道现任天鬼老九的邀请。言辞恳切,利弊分析得清晰透彻。联手对抗星神与古圣的威胁,共同维系这来之不易的、脆弱的平衡。 道理他都懂。但地宫“百鬼”,传承的理念是“自由”,是“不受束缚”。千岩老人的叛离就是前车之鉴,过度卷入这种全球性的联盟,是否会让他剩下的这些“鬼”,也渐渐失去地宫的本色,成为另一个“鬼众道”?他犹豫不决,仿佛脚下是万丈深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啧,几十年不见,还是这副愁眉苦脸的石头样。” 一个略带戏谑、带着几分醉意慵懒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石窟中响起。 白石老人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只见石窟入口处的阴影里,不知何时靠着一个身影。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胡子拉碴,手里拎着一个脏兮兮的牛皮酒袋,正是那个神出鬼没的万寿人酒鬼。 “是你?”白石老人语气复杂,戒备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他挥手制止了闻声欲动的暗处守卫。 酒鬼晃晃悠悠地走进来,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铺着西域毯子的石凳坐下,拔开酒袋塞子,仰头灌了一口,满足地哈了口气。“不然呢?除了我,还有谁记得你小时候爬树掏鸟窝,结果被马蜂蜇成猪头的样子?” 白石老人脸皮抽动了一下,那是他早已埋入尘埃的童年糗事。他与酒鬼相识于微末,那时他还不是地宫领袖,只是个有点特殊天赋、在敦煌周边流浪的野小子。酒鬼那时就是这副德行,看似疯癫,却总能在他迷茫或危险时出现,随手教他两招,或许是某种奇特的身法,或许是一段安抚地脉波动的口诀,从不系统,也从不承认是师徒。 “少废话。”白石老人哼了一声,“你来做什么?看笑话?” “看你?”酒鬼嗤笑,又灌了一口酒,“一块冥顽不灵的老石头,有什么好看?我是来喝酒的,顺便……看看你这块石头,到底要在这历史的岔路口蹲到什么时候。” 他晃了晃酒袋,浑浊的眼睛却异常清亮地看向白石老人。“还在纠结你那点‘自由’?怕被拴上链子?” 白石老人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蠢。”酒鬼毫不客气地评价,“你以为现在的‘自由’是什么?是千岩那蠢货带着人投靠古圣,然后像条狗一样被使唤的自由?还是等星神或者古圣哪个赢了,把你们这些‘不服管教’的杂鱼随手清理掉的自由?” 他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地图前,手指划过上面标注的一个个曾经爆发过冲突、如今依旧暗流涌动的节点。 “小子,”他用了很久远的称呼,声音低沉了些,“我教你本事,不是让你窝在这沙子里当土皇帝的。真正的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有能力拒绝你不想做的事。” “现在,有人把‘拒绝’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不是让你去当谁的部下,是让你去当‘股东’,是让你地宫的理念,你坚持的‘自由’,能在决定未来格局的桌子上,有一席之地。躲在后面,等别人打完仗再来决定你的命运,那才是最大的不自由!” 酒鬼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石老人:“别忘了,‘明’神留下我们这些万寿人,让我们观察,等待,引导,不是为了看戏!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候,推一把!现在,就是该你推这一把的时候了!不是为了赵东海,不是为了鬼众道,是为了你地宫里那些跟着你、相信你的‘鬼’,是为了他们以后能真正自由地活在这片蓝天下!” 石窟内一片死寂,只有酒袋里酒液晃荡的轻微声响。 白石老人手中的白玉棋子被他捏得紧紧的,指节泛白。酒鬼的话,像一把重锤,敲打着他坚固的心防。他想起了千岩老人离去时那狂热而扭曲的眼神,想起了手下那些“鬼”们对未来既期待又惶恐的目光。 许久,他缓缓松开手,将那枚棋子轻轻放在了地图上,联盟总部所在的位置。 他抬起头,看向酒鬼,眼神中的犹豫已然散去,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锐利,只是深处,多了一丝决然。 “你的酒,”白石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还是那么难喝。” 酒鬼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石窟中回荡,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他将酒袋扔给白石老人:“爱喝不喝!老子走了,还得去盯着别的石头呢!” 说完,他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在石窟入口,仿佛从未出现过。 白石老人接过酒袋,没有喝,只是默默摩挲着粗糙的皮面。然后,他拿起那封联盟邀请函,对黑暗处沉声道:“传令下去,地宫……准备与421部队及鬼众道……进行正式接洽。” 这一次,他这块顽石,决定为了更长远的“自由”,滚入那时代的洪流之中。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千岩老人:无矩之殇 光绪二十一年的风,裹挟着黄海的血腥味和《马关条约》的屈辱,吹过北京破败的城墙。少年石岩蜷缩在饥民队伍里,看着额头上刺着“忠君爱国”字样的清兵,用皮鞭驱散那些只为讨一口活命粥的同胞。官府的粥棚里,清汤寡水,米粒可数,而城墙内达官贵人的府邸,依旧夜夜笙歌。 他的家,早在几年前一场毫无道理的“剿匪”中被误毁,父母双亡。他流浪,挣扎,像野草一样在乱世的缝隙里求存。他见过洋人的火轮车撕裂田野,见过传教士用几块糖饼就让乡亲背弃祖祠,更见过顶戴花翎的官员,对着洋人卑躬屈膝,转头对百姓却如虎似狼。 “规矩……王法……”石岩啃着发霉的窝头,眼神里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冰冷,“都是狗屁!是锁链!是让富人更富,穷人等死的借口!” 就在他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几乎要饿死在某个破庙角落时,他遇到了一个改变他命运的人。那人不像寻常百姓,也不像官家人,他眼神灵动,身形飘忽,仿佛不受这世间任何规矩束缚。他给了石岩一个热乎乎的馒头,看着他狼吞虎咽。 “小子,恨吗?”那人问他,声音带着奇异的磁性。 石岩抬起满是污垢的脸,用力点头。 “觉得这世道不公?” “何止不公!”少年嘶哑着低吼,“它烂透了!从上到下!” 那人笑了,带着一丝欣赏。“那就别等着它自己变好。规矩是人定的,就能被人打破。这世上,本就不该有能束缚所有人的‘矩’。” 他带着石岩,穿过隐秘的路径,来到了一个隐藏在名山深处的奇异之地。这里便是地宫的前身,一个在当时被称为“魔门”的地方。这里的人三教九流,有被朝廷通缉的江洋大盗,有对理学嗤之以鼻的狂生,有精通奇技淫巧的工匠,甚至还有几个眼神与常人稍异的“异人”。他们不信皇帝,不信神明,只信一个理念……“人生而自由,万物皆无矩”。 在这里,石岩第一次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没有等级尊卑,没有繁文缛节,力量、智慧和勇气才是这里的硬通货。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地宫传承的各种秘术……潜行、暗杀、机关、乃至一些粗浅的、对抗“异常”的知识。他听着前辈们讲述历代地宫成员如何反抗暴政,如何在阴影中坚持“自由”的火种。 他尤其记得一位前辈,在讲述白莲教起义失败后,慨然道:“朝廷视我等为魔,只因我们不愿做跪着的奴!这天地本该广阔,为何要被那些虚伪的‘矩’圈成牢笼?真正的和平,不是用规矩压出来的死寂,而是让每个生灵都能依从本心,肆意生长的繁荣!” 这番话,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了石岩的灵魂。他将满清的腐朽、洋人的欺压、人间的不公,全都归因于“规矩”的存在……皇帝的规矩,礼教的规矩,洋人的规矩,乃至后来他隐约接触到的、那些来自“天庭”或“外界”的、试图掌控一切的更高层次的“规矩”。 他坚信,只有打破一切“矩”,摧毁所有试图建立秩序的力量,无论是人间的朝廷,还是天上的神明,才能实现那终极的、无拘无束的“自由”。在这种自由之下,人类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世界才能回归它本该有的、充满无限可能的“自然”状态。 他凭借过人的天赋和偏执的信念,在地宫中迅速崛起,获得了“千岩”的代号,意为坚定不移。他与理念相对温和、更注重在秩序夹缝中寻求自由的白石产生了分歧。在他看来,白石的妥协,是对地宫初衷的背叛。 多年以后,当他感受到星神与古圣那令人窒息的、试图将整个宇宙都纳入其秩序版图的庞大意志时,他更加确信自己是对的。与这些宇宙级的“规矩”相比,人间的一切争斗都显得渺小。他要利用,要借助一切力量,哪怕是古圣的力量,去打破那最终的枷锁。 站在地宫分裂的十字路口,千岩老人回首望去,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清末寒风里,啃着发霉窝头、眼中燃烧着无尽恨意与对“无矩世界”无限渴望的少年。 他喃喃自语,声音冰冷而坚定:“所有的‘矩’,都该被砸碎……唯有绝对的自由,才是唯一的救赎。” 哪怕这条路的尽头,是毁灭,是混沌,他也在所不惜。因为在他心中,那由无数规矩构筑的、看似“和平”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更大的、更精致的牢笼。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尸匠:朽木与地基 雨水混着泥浆,从临时工棚的破油布边缘不断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浑浊的小坑。年仅十岁的阿木蜷缩在角落的草席上,听着外面推土机的轰鸣、男人的咒骂、以及母亲低低的啜泣。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味、湿土味,还有一种冰冷的、名为“开发”的铁腥气。 他们家的老宅,那栋传了几代、有着雕花木窗和青砖院墙的房子,就在不远处。曾经夏天可以在院子里乘凉听蝉,冬天围着火炉听爷爷讲古。但现在,它被画上了一个血红的“拆”字,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父亲是条硬汉子,守着祖宅,据理力争。但来的不是讲理的人。是穿着黑西装、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壮汉,是开着挖掘机的冷漠司机,是躲在幕后、只认合同和钞票的开发商。 那天下午,雨下得最大。推土机还是来了,如同钢铁巨兽,无视挡在门前的一家三口。父亲张开双臂,像一棵试图阻挡洪流的枯树。争吵,推搡,然后是一声闷响,和母亲撕心裂肺的尖叫。 阿木看见父亲倒下了,额头磕在散落的碎砖上,暗红色的血混着雨水,迅速洇开。母亲扑上去,被一个壮汉粗暴地推开,后脑重重撞在断墙上,再也没能起来。 推土机的履带,就在他父母尚温的躯体旁,轰隆隆地碾过。雕花木窗碎裂,青砖墙倒塌,承载着他所有温暖记忆的老宅,在钢铁的力量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土崩瓦解。 他呆呆地站在雨里,看着这一切。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却冲不散眼前那片血红和废墟。没有人理会这个孤儿,那些黑衣壮汉在完成任务后扬长而去,推土机司机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 后来,是几个同样被赶出来的老街坊,实在看不下去,草草收敛了他的父母,把他送到了远方的穷亲戚家。亲戚家也不宽裕,他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受尽白眼。 他恨。恨那些黑衣壮汉,恨那个冷漠的司机,恨那个从未露面的开发商,恨那冰冷的推土机,恨那写着“发展”和“规划”的图纸……他恨这一切夺走他家园、杀死他父母的东西。他恨这座如同贪婪巨兽般不断吞噬记忆与生命的城市。 机缘巧合,他流落到湘西一带,被一个赶尸人收留。老人看他眼神阴沉,身世可怜,便教了他一些操控尸体的粗浅法门,混口饭吃。但阿木学的,远不止这些。他在荒坟野冢间,感受到了另一种“力量”……死亡的力量,腐朽的力量,那些被城市、被“发展”所遗弃和碾压之物的力量。 他发现,那些冰冷的、被现代人畏惧和鄙夷的尸体,比活人更“听话”,比那些冠冕堂皇的合同和推土机更“真实”。它们不会背叛,不会因为利益而伤害他人。它们是他唯一能掌控的东西。 他将对城市的无边恨意,倾注到了这门阴邪的技艺中。他不再仅仅是“赶尸”,而是“炼尸”“御尸”。他回到那座吞噬了他一切的城市,潜伏在它的阴影里,像一条毒蛇,冷冷地注视着它的繁华。 当他看到新的高楼在曾经的废墟上拔地而起,看到更多的人为了所谓的“发展”而背井离乡、被压榨欺凌时,他心中那股黑暗的火焰就燃烧得更加炽烈。 后来,他接触到了地宫,那个崇尚“自由”、反抗一切压迫的组织。他觉得找到了“同道”。他用他的尸傀,去破坏工地,去骚扰那些他眼中的“帮凶”。他不在乎手段,不在乎波及无辜,在他偏执的认知里,所有享受着城市发展红利的人,都是踩着他父母尸骨前进的共犯。 在长安吉祥村,他操纵着蛆虫从尸体七窍钻出,与其说是为了“抗议城市化”,不如说是一次血腥的宣告,一次对那座吞噬了他一切的城市,发自腐烂心底的、最恶毒的诅咒。 “你们用钢铁和水泥建造天堂……”尸匠站在城市的阴影里,操控着冰冷的尸体,眼中是化不开的冰寒与恨意,“我就用死亡和腐朽,为你们挖掘地狱。” 那场童年的暴雨、父母的血、老宅的废墟,早已在他心中凝固成一块永不融化的寒冰,驱动着他,走向与整个“现代”为敌的不归路。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土行孙:遁地鼠的末路 “妈的,这世道,神仙打架完了,还不让老子搞点副业了?” 土行孙,当然,这是他在地宫混的时候,兄弟们给他起的花名,他自己还挺得意。此刻他蹲在河南某处荒郊野岭的土坡后面,嘴里叼着根草,手里捧着他那祖传的、盘得油光锃亮的罗盘,嘴里骂骂咧咧。 世界和平了?鬼众道转型了?421部队开始搞文明执法了?关他鸟事!他土行孙大爷,祖上三代就是吃土里这碗饭的!以前跟着地宫混,还能接点“大单”,比如偷个上古卷轴啥的,刺激!现在地宫跟政府勾勾搭搭,讲究什么“可持续性发展”,他这种“专业技术人才”瞬间就没了用武之地。 让他去工地打灰?还是去送外卖?呸!他这双手,是分金定穴、摸金掏冥器的手!是能在地底下比在地上跑得还快的神手! “啧,老李家这祖坟,风水不错啊,”他眯着那双耗子般精明的眼睛,看着罗盘指针乱颤,“听说埋了个明朝的巡抚?弄个他的腰带扣,估计也够老子潇洒半个月了。” 月黑风高,正是干活的好时候。土行孙搓了搓手,身子一晃,就跟泥鳅似的,“呲溜”一声钻进了土里,连个屁大的动静都没有。这是他祖传的遁地术,比什么挖掘机都好使。 地底下,他如鱼得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他避开棺椁,精准地摸到了陪葬坑,手法熟练地撬开一个腐朽的木箱。 “嘿!官印!还有几块玉佩!成色不错!”他眼睛放光,把东西往身后那个特制的、能隔绝气息的蛇皮袋里塞。 正当他美滋滋地准备再去主棺椁那边“参观”一下时,头顶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还夹杂着几声清晰的狗叫和……扩音器的声音? “下面的嫌疑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我们是特别事务调查与处理局!立刻放弃抵抗,主动出土!重复,立刻出土!” 土行孙一个激灵,差点把官印砸自己脚上。 “我靠!421?他们不是管神仙打架吗?怎么还管起老子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了?”他慌了神,这他妈叫什么事儿?杀鸡用牛刀啊! 他赶紧施展遁地术,想换个方向溜。结果“咚”一声,脑袋撞上了一片坚硬无比、还闪着微弱符文光芒的“墙壁”。 “哎哟!我X!结界?” 他又换了个方向,又是“咚”! 再换,还是“咚”! 他感觉自己像只被扣在玻璃杯里的苍蝇,四面八方都被堵死了!地面上的声音还在那喊话,他甚至能听到一个有点耳熟、语气特正经的声音在指挥:“能量反应锁定,目标被困在半径五米区域内。准备‘请君入瓮’ 。” 土行孙欲哭无泪。他知道“请君入瓮”是啥,据说是某个叫郎中的家伙搞出来的药粉,专门对付他们这些会钻地的,撒下来,周围的土瞬间变得比混凝土还硬,还带麻醉效果! “别别别!大哥!史宇队长!是您吗?我认识您啊!当年在昆仑,我还帮你们……帮你们探过路呢!”土行孙扯着嗓子朝上面喊,试图套近乎。 上面的声音顿了顿,然后那个正经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回应:“土行孙?是你啊。不好意思,公事公办。现在严打文物盗窃,特别是你们这些有‘特殊技能’的,危害性更大。自己出来吧,算你自首。” 土行孙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他整个人都变得无精打采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被腌制过的萝卜一样,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只见他慢慢地低下头去,脸上满是失望和沮丧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将他抛弃了一般。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来,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朝着那个他刚才钻入其中的洞口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似乎有千斤重担压在了他的身上似的。终于,他来到了洞前,停住了脚步。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还是咬了咬牙,再次钻进了洞里。 然而,这一次与之前不同的是,当他重新出现在地面时,速度却比之前快了许多——只听见一声,土行孙便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地从洞中窜了出来! 刚一露头,几道强光手电就把他照得睁不开眼。只见史宇穿着一身笔挺的新式制服,肩膀上扛着闪亮的警衔,带着几个同样装备精良的队员,还有一条吐着舌头、眼神贼亮的黑背警犬,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他脚下的地面,果然被撒了一圈闪着蓝光的粉末。 史......史队......您这......也太兴师动众了吧...... 土行孙满脸惊恐和委屈地看着眼前这位威风凛凛、气势汹汹的男人——史宇队长,他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话,一边颤抖着双手将那个破旧不堪的蛇皮袋递给对方。 史宇面无表情地接过袋子,用手轻轻掂了掂重量后摇了摇头,叹息道:唉!我说你啊,明明有着如此出众的本领,可以去从事许多正当职业,但为何偏偏要选择这种不光彩的勾当呢?真是让人想不通啊!好了,别磨蹭了,赶紧跟我走一趟吧,到局里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并认真反思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土行孙只觉得自己的双手突然一紧,紧接着便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副闪烁着寒光的特制手铐正紧紧地铐住了自己的手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个彪形大汉已经将他牢牢抓住,并迅速把他塞进了一辆看上去十分豪华、气派十足的黑色越野车内。 坐在车上,土行孙透过车窗向外张望,目光最终落在了那片黑漆漆的田野之上。此刻的他心中懊悔不已:都怪我一时冲动,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听师傅的话,不贪图这一点小便宜!现在可好,不仅没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反而还惹来了一身麻烦! “妈的……早知道……就去送外卖了……” 车窗摇上,越野车带着这位栽在“新时代”手里的末代遁地鼠,驶向了灯火通明的城市,也驶向了他那为期不短的、包吃包住的监狱生涯。 而他那个盘得油光锃亮的罗盘,则作为证物,被史宇队长收进了档案袋,标签上写着:“犯罪嫌疑人土行孙,利用超自然能力从事非法盗掘活动……落网。”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欢兜:罪身成镇 虞舜时代,中原之地,礼乐初兴,德化渐播。然而,一场源自三苗之地的叛乱,如同毒蔓缠身,打破了这脆弱的平和。烽火虽熄,留下的却是满目疮痍与帝庭的震怒。作为与三苗渊源极深、甚至曾被卷入叛乱漩涡的部族首领,欢兜站在了命运的悬崖边上。 帝庭之上,群臣义愤填膺,纷纷慷慨陈词,强烈要求对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予以严厉惩处,以起到杀一儆百、震慑他人的作用。整个朝堂都被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所弥漫,曾经卷入这场叛乱的各部族宛如惊弓之鸟一般,终日提心吊胆,生怕那把象征着正义审判的铡刀会随时无情地砍向自己。 欢兜静静地伫立在庭院中央,没有穿戴任何盔甲护身,身上只穿着一件朴素淡雅的白色麻布衣裳。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目光径直投向高高在上、端坐在龙椅上的舜帝陛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情感。与此同时,他似乎还能穿越时空的界限,亲眼目睹到无数鲜活的生命在熊熊烈火和残酷战争中消逝殆尽;也能够感受到那些因为他所属族群犯下过错而整日忧心忡忡、惊恐万分的无辜百姓们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无助。 毕竟,欢兜的身体里同样流淌着来自于三苗族群的血液,这种与生俱来的血缘关系使得他无法逃避这沉重如山的罪责。此时此刻,这份古老的血统既像是一个永远摆脱不掉的诅咒烙印,又如同一份沉甸甸的使命重担。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用低沉而坚定的嗓音缓缓说道:帝在上!虽然这次三苗部落发动的叛乱并非出于我的本心,但我族确实与此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实在难以推卸应有的责任。这场血腥厮杀给世间带来了无尽的灾难和痛苦,无数鲜活的生命惨遭涂炭。如此滔天罪孽,必须要用鲜血来偿还,更需要有人付出宝贵的性命才能平息。 群臣静默,目光聚焦于他。 “然,”欢兜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屠戮与清算,非仁德之君所为,亦非平息天地怨气之道。三苗之地,其祸根源,非尽在人,更在于那蛰伏于十万大山深处、自上古便存在的恐怖万虫之母。” 他小心翼翼地提起了那个已经被时间尘埃所掩盖住的禁忌名字,仿佛它是一个不能轻易触碰的恶魔之角。随着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吐出,整个大殿突然弥漫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要知道,即使是在遥远的黄帝时代,也没有人能够完全根除这股隐藏着巨大危机的力量。它就像一颗深埋地下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给世间带来无尽的灾难和痛苦。 这便是传说中的蛊毒之源——一种神秘莫测、邪恶至极的古老存在。它拥有着吞噬灵魂、扭曲生命的恐怖能力,可以将任何生物变成自己的傀儡或者奴隶。那些曾经遭受过蛊毒折磨的人们,往往会陷入癫狂状态,失去自我意识,成为行尸走肉般的怪物。 而如今看来,三苗族部族中的一些人之所以变得如此疯狂残忍,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受到了这种邪灵力量的蛊惑与操纵。在那看不见的黑暗角落里,似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一切…… “欢兜愿以戴罪之身,请命帝庭。”他朗声道,一字一句,重若千钧,“请流放我于三危之地,非为避罚,实为镇守。我愿以残生为锁,以神魂为契,看守万虫之母,阻其蛊惑众生,防其毒染天下。此,方可真正赎我族之罪,慰逝者之灵,安生者之心!”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三危之地,瘴疠横行,虫蛇遍布,更有那连神明都忌惮的万虫之母。前去,非是流放,几近于送死,而且是永恒的、孤独的折磨。 舜帝凝视着欢兜,目光深邃,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他看到了欢兜眼中的悔恨,更看到了那份超越个人生死的担当。 “欢兜,”舜帝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此去,或许永无归期。你将孤身面对亘古的恐怖,承受无尽的寂寞。你,可想清楚了?” 欢兜缓缓跪下,以额触地:“罪臣,心意已决。愿以此身,化为屏障,阻绝灾厄于南荒。只求帝,宽宥我族残余,予其生路。” 沉默良久,舜帝沉声道:“准。”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送别的队伍。欢兜卸下了一切荣辱与牵挂,独自一人,踏上了南下的不归路。他穿越中原沃土,越过江河险阻,最终步入那片被原始森林吞噬、弥漫着化不开的瘴气与诡异的十万大山。 越往深处,那股源自万虫之母的、令人心智混乱的压迫感就越发清晰。他能听到无数毒虫的嘶鸣,能感受到草木深处那扭曲的意志在试探、在低语。 他找到了那处被上古禁制勉强封印的巢穴入口,枯死的藤蔓与扭曲的树根缠绕着一个深不见底的地窟,腥甜中带着腐烂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这里,就是万虫之母被囚禁之所,也是封印最为薄弱之地。 欢兜在地窟入口旁,结庐而居。他以自身强横的巫力加固着古老的封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驱逐着被蛊惑靠近的生灵,净化着被污染的土壤与水脉。他聆听着山中自然的声音,也与那些残留的、相对温和的古老灵体交流,逐渐成为了这片禁忌之地的“一部分”。 寂寞如毒虫啃噬骨髓,万虫之母的低语无时无刻不在试图侵蚀他的神智。但他始终守着那份对舜帝的承诺,对族人的责任,以及对这片土地上无辜生灵的守护之心。 他将那枚代表着他过往荣耀与罪责的玉珏埋在了庐舍之下,仿佛也将曾经的自己一同埋葬。 从此,世间少了一个部族首领欢兜。 而在十万大山的最深幽处,多了一个沉默的、永恒的看守者。 他用流放,赎了罪。 他用孤独,守望着那片被他视为故土的人间。直到千万年后,一个叫林谈的年轻人,手持星图,再次踏入这片土地,才惊动了这位早已被岁月遗忘的“罪人”,也揭开了更为古老的秘密。 喜欢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请大家收藏:()觉醒神明:从神话世界成为神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