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 第48章 离乡与归处 木叶村外,前往雨之国的森林小径。 宇智波鼬靠在一棵巨树的树干上,闭目养神。 晨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染血的黑衣,此刻穿着普通的深灰色旅行装,但那股血腥味仿佛已渗入骨髓,怎么也洗不掉。 怀中的乌鸦停在他肩头,右眼紧闭,像是也在沉睡。 脚步声从林间传来,很轻,却刻意没有隐藏。 鼬睁开眼。 万花筒的图案在眼底一闪而逝,随即敛去。 带土从阴影中走出,橘色螺旋面具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停在鼬面前三步处,上下打量着这个昨夜屠灭全族的少年。 “休息够了?”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某种非人的空洞感,“该走了。还有两天路程到雨之国边境。” 鼬没有立刻回应。 他缓缓站直身体,肩头的乌鸦振翅飞起,盘旋一圈后落回他的手臂。猩红的右眼睁开,三勾玉缓缓旋转,注视着带土。 “那些眼睛呢?”鼬问。 “交给团藏了。”带土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他看起来很满意。尤其是……你父亲的那双。” 鼬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倒是沉得住气。”带土轻笑,“不过,这才是‘晓’需要的人。没有多余的软弱,没有无谓的伤感,只有……纯粹的目的。” 他转身,示意鼬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林间小路上。晨风吹过,带起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种沉重而诡异的氛围。 走了约莫半小时,带土忽然开口: “你弟弟醒了。” 鼬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火影在安抚他,给他安排了住处和训练。”带土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孩子……说要变强,然后杀了你。” “……嗯。” “不心疼?”带土侧过头,面具下的视线落在鼬脸上,“他可是你拼上一切想要保护的弟弟。” 鼬的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恨意会让他变强。”他平静地说,“这就够了。” “真是冷酷啊。”带土的笑声更明显了,“不过,我喜欢。只有彻底斩断所有牵挂,才能成为合格的棋子。” 棋子。 鼬在心中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的弧度。 是的,棋子。 父亲的棋子,村子的棋子,这个面具人的棋子,也许……还有那个藏在更深处的、连他都看不清的存在的棋子。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保护佐助,成为谁的棋子都无所谓。 “到了晓之后,”带土的声音打断了鼬的思绪,“你会见到其他成员。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要让任何人看穿你的真实想法。那里聚集的,都是忍界最危险、最疯狂的家伙。” “包括你?”鼬问。 带土的笑声在林间回荡。 “尤其是包括我。” 两人继续前行。 阳光逐渐升高,林间的雾气散去,露出远处连绵的山脉。雨之国在火之国的西北方,需要穿过边境的无人区和几个小国的领土。按照他们的速度,确实需要两天。 途中经过一条溪流时,鼬停下脚步,蹲下身,掬水洗脸。 冰凉的溪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几分。水面上倒映出他的脸——苍白,疲惫,眼底深处是挥之不去的黑暗。还有那双眼睛,即使不开启万花筒,也能感觉到瞳力在深处不安地涌动。 “你的万花筒,还能用几次?”带土站在岸边问。 鼬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昨夜连续使用万花筒的力量,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借助其洞察力进行体术战斗,但瞳力的消耗依然巨大。现在眼睛深处还残留着针刺般的痛楚,视野边缘偶尔会出现细微的黑斑。 这是过度使用的征兆。 但他不在乎。 “到了晓,会有人教你如何更有效地使用瞳力。”带土说,“那里有这方面的专家。” 鼬站起身,甩掉手上的水珠。 “晓的目的是什么?”他问。 “改变世界。”带土的回答很简洁,“创造一个新的、没有战争、没有仇恨、没有痛苦的世界。” “月之眼计划?” 带土猛地转身,面具下的独眼死死盯着鼬。 “……你知道多少?” “不多。”鼬平静地与他对视,“只知道那是个需要集齐尾兽的计划,只知道你自称宇智波斑,只知道……你在谋划某种能笼罩整个忍界的幻术。” 带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团藏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查到的?” “有区别吗?” “有。”带土向前一步,面具几乎贴到鼬的脸上,“如果你是从团藏那里知道的,那你就是他的棋子。如果是你自己查到的……那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鼬没有后退。 “我只是想确认,我要加入的组织,究竟在做什么。” “确认之后呢?”带土问,“如果你不认同,会离开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佐助在木叶。”鼬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需要一个能牵制团藏、牵制村子、让他们不敢对佐助下手的身份。‘晓’的成员,比单纯的叛忍更有威慑力。” 带土又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带着某种欣赏。 “聪明。非常聪明。那么,合作愉快,宇智波鼬。” 他伸出手。 鼬看着那只手,片刻后,握了上去。 冰冷的手套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某种无形的契约,在这一刻达成。 --- 遥远时空夹缝,吴哥要塞,回生之间。 巨大的圆形厅室内,幽蓝色的光芒在数十具“魂归之棺”间流淌。每一具棺椁都泛着微光,刻满棺盖内侧的阴阳遁术式如呼吸般明灭。 宇智波苍站在厅室中央,轮回眼缓缓旋转,倒映着这片幽蓝的光海。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额角还残留着汗迹,呼吸也比平时沉重了几分。一次性截留一百三十七个灵魂,即使对拥有轮回眼的他而言,也是巨大的消耗。 但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棺椁内,宇智波富岳静静躺着。 颈间的伤口已经消失,衣服干净整洁,面容平静得像在沉睡。 但苍知道,那只是表象。 这具身体已经死亡,真正的富岳——或者说,富岳的“存在本质”——被强行截留在生死边界,此刻正被封存在这具躯壳深处。 同样的情况,适用于所有棺椁内的宇智波。 那些在神社内被鼬杀死的长老和上忍,那些在族地被带土清理的族人,所有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此刻都躺在这里。 他们的肉体已经死亡,但灵魂核心与瞳力烙印被轮回眼的因果术式强行剥离,安置在这个时间与空间的夹缝里。 代价是存在的。 苍能感觉到,这些灵魂此刻的状态极不稳定。 死亡瞬间的记忆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灵魂深处——被至亲背叛的绝望,肉体被撕裂的痛苦,生命消逝的不甘。 这些记忆将成为他们永恒的烙印,即使未来重塑肉身,也无法抹去。 而且,由于瞳力在转移过程中作为“锚点”被过度消耗,他们的写轮眼都发生了退化。 三勾玉退至单勾玉,双勾玉退至未开眼状态。 虽然瞳力可以随着时间与修炼逐步恢复,但那需要漫长的过程,而且……未必能回到巅峰。 但这就够了。 苍需要的,不是一群完美的宇智波战士。 而是一群经历过死亡、背负着血仇、瞳力被削弱却依然保留着核心烙印的“幸存者”。 他们将成为未来棋盘上的棋子,成为对抗大筒木威胁的力量,成为……新时代的基石。 “大人。” 旗木朔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苍没有回头。 “木叶那边如何?” “清理已完成。佐助已苏醒,由三代目亲自安置。鼬和带土正在前往雨之国。”朔茂顿了顿,“团藏……回收了一百零三枚写轮眼,其中不包括富岳族长的眼睛——那双在我们这里。” “嗯。”苍淡淡应了一声。 “还有……”朔茂的声音更低了些,“那些未开眼的族人……全部死亡。按照您的命令,未进行干涉。” 苍沉默片刻。 “必要的牺牲。”他最终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宇智波的‘新生’,不需要累赘。” 朔茂低头:“……是。” “接下来。”苍转身,看向朔茂,“你去雨之国,暗中监视晓的动向。尤其是……带土和鼬。” “明白。” 朔茂行礼,身影无声消失。 苍重新看向那些棺椁,轮回眼中倒映着幽蓝的光芒。 他缓缓抬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幽蓝的光芒随之波动,如同回应他的召唤。 “睡吧。”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这些“死者”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等时机成熟……你们会醒来的。带着死亡的记忆,带着瞳力的残缺,带着对‘背叛者’的恨意……醒来。” “然后,成为新世界的……见证者。” 厅室内,幽蓝的光芒微微闪烁。 仿佛在回应。 也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窗外,吴哥要塞永恒的黄昏,依旧寂静。 时间在这里停滞。 等待着,那个注定的时刻到来。 等待着,所有棋子就位。 等待着,那场席卷忍界的风暴,最终降临。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灵魂的称量 吴哥要塞,回生之间。 幽蓝色的光芒如同冥河之水,在巨大的圆形厅室内静静流淌。 宇智波苍站在厅室中央的观察台上,轮回眼以前所未有的缓慢速度旋转着。 他的视线穿透层层空间阻隔,深入每一具“魂归之棺”,审视着那些被强行截留于生死夹缝中的灵魂。 一百三十七个存在。 但并非每一个,都符合他的标准。 苍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虚托。 一团暗金色的光芒在他掌中凝聚、扩散,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射向厅室四周的水晶壁。 壁面上原本显示查克拉流动的图谱开始变化,每一个代表宇智波灵魂的光点旁,都浮现出更加复杂的符号与纹路—— 那是因果的烙印,是灵魂本质的显化。 不是姓名,不是身份,而是更加深层的特质:对“宇智波”概念的认同强度,个人执念的指向,死亡瞬间的精神状态,以及对族群命运的最终态度。 苍的目光如最精密的筛子,开始筛选。 第一枚光点,位于厅室中央的主棺——宇智波富岳。 暗金色的丝线缠绕其上,读取信息:“族长责任高于家族荣耀。死亡瞬间选择妥协,认同‘牺牲一族换取木叶和平’的逻辑。灵魂烙印中,‘保护木叶’权重62%,‘守护宇智波’权重38%。” 苍的眼神冷了下来。 “背弃者。” 他食指轻点,虚空一划。 富岳棺椁上方的因果线骤然绷紧,发出细微的、如同琴弦断裂的声响。 棺椁内维持灵魂活性的阴阳遁术式瞬间停止运转,幽蓝光芒迅速消退。 那具平静躺着的身体开始崩解——从指尖开始,化作无数淡金色的光点,如同沙堡在潮水中消散。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你不配成为新生宇智波的基石。”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厅室内回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宇智波的族长,在最后时刻选择了木叶而非宇智波……这样的灵魂,没有复活的价值。” 目光移向第二枚光点——美琴。 同样,苍的手指轻点。 美琴的棺椁随之崩解。 筛选继续。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那些在死亡瞬间,对宇智波的认同不够纯粹、不够强烈的灵魂,被一一剔除。 有的是因为内心深处早已将自己视为“木叶忍者”而非“宇智波”,有的是因为更在意个人家庭而非族群命运,还有的是因为死亡时被恐惧彻底淹没,遗忘了宇智波的骄傲与尊严。 每一个被剔除的灵魂,棺椁都会崩解消散。 那些未开眼者的棺椁,则连同身体一起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筛选的标准极其严苛。 苍要的不是“所有开眼的宇智波”。 他要的,是一群即使面对死亡,即使被至亲背叛,即使目睹全族覆灭,依然将“宇智波”三个字刻在灵魂最深处、作为存在核心的人。 一小时后。 当最后一道暗金色光芒从水晶壁收回时,厅室内的棺椁数量,已经从最初的一百三十七具,减少到……四十三具。 损失超过三分之二。 但苍的脸上没有任何惋惜,反而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走向那些保留下来的棺椁,开始逐一查看内部“幸存者”的因果特质。 宇智波八代,五十二岁,三勾玉上忍,鹰派核心长老。 因果特质:“宇智波的荣耀高于一切。经历战国末期、建村时代、三次忍界大战。亲眼见证宇智波从与千手并列到被边缘化的全过程。对木叶高层抱有深刻不信任,认为政变是唯一出路。死亡瞬间的执念:‘宇智波的骄傲不能就此断绝’。灵魂烙印中,‘族群’权重91%。” 宇智波铁火,三十八岁,三勾玉上忍,警务部队副队长。 因果特质:“家族忠诚达到偏执程度。曾参与第三次忍界大战,目睹十三名宇智波战友为木叶战死却未得到应有抚恤与荣誉。对高层积怨极深。死亡瞬间的执念:‘至少要带走几个木叶的杂碎’。灵魂烙印中,‘复仇’与‘族群荣耀’高度重合,权重89%。” …… 四十三人。 全是鹰派的中坚与核心。 全是在漫长岁月中,亲身经历宇智波的衰落,亲身体验木叶的排挤,亲眼见证族人的牺牲,最终将“宇智波复兴”作为生命唯一意义的人。 他们中有人激进,有人偏执,有人狂热,有人冷静——但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对宇智波的认同,已经超越了个人生死、家庭幸福、甚至超越了“木叶忍者”这个身份。 这正是苍需要的基石。 “很好。” 苍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缓步走下观察台,来到厅室中央的空地,双手开始结印——不是之前那种大规模的因果操作,而是更加精密的、针对性的灵魂术式。 轮回眼开始以前所未有的亮度旋转。 暗紫色的瞳力如同实质的液体,从眼中流淌而出,在空气中凝聚成四十三个复杂的术式图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每个图案都由无数细密的符文构成,核心是一个轮回眼的简化标记。 “因果烙印·族群锁链。” 苍低声吟诵,声音在厅室内回荡,与幽蓝的光芒共鸣。 四十三个术式图案同时亮起,化作流光,分别射向那四十三具棺椁。 光芒穿透棺盖,没入内部灵魂的核心,在那些已经存在的死亡记忆烙印旁,刻下了更深层的烙印。 烙印的效果分为三重: 其一,苏醒之际,若第一眼望见宇智波苍,烙印便会自动启动。 此时,他们会即刻从灵魂深处领悟——是眼前此人赐予了他们第二次生命,他们的存在完全取决于此人的意志。 这种领悟并非通过言语传递,而是直接烙印于认知底层,宛如呼吸一般自然而然。 其二,烙印会增强他们对“宇智波”族群的认同感,然而,同时也会将这份认同的“最终目标”,悄然引向宇智波苍本人。 他们依旧会为宇智波的荣耀而奋战,渴望宇智波的复兴,但会在潜意识里认定,宇智波苍才是宇智波真正的、唯一的领袖与归宿。 其三,烙印会封锁部分过于激烈的记忆——主要是死亡瞬间的极度痛楚和被至亲背叛的深深绝望。 这些记忆虽依然存在,却会被模糊化处理,转化为一种相对可掌控的“仇恨动力”,而非击溃理智的精神创伤。 烙印的刻印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 当最后一个术式图案完全没入棺椁时,苍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额角的汗水浸湿了鬓发,顺着脸颊滑落。轮回眼深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视线边缘开始出现细密的黑斑——这是瞳力透支的征兆。 但他眼中却闪烁着完成重要工作的、疲惫而满意的光芒。 “准备苏醒吧,宇智波的战士们!”随着最后一个术式的落下,之前通过因果干涉提前支取的瞳力此时均分到了那些沉睡的宇智波身上,他们的瞳力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减少,写轮眼也随之退化。 宇智波八代灵魂深处的三勾玉烙印,在光芒的压制下,边缘的两枚勾玉逐渐黯淡、虚化,最终退化为模糊的轮廓——只剩下最中央的一枚勾玉还保持着清晰的实体状态。 宇智波铁火的三勾玉烙印,同样退化至单勾玉。 宇智波稻火的双勾玉烙印,两枚勾玉同时黯淡,退化为未开眼状态——虽然根基还在,但需要重新修炼、重新经历情感冲击才能再次觉醒。 四十三人,无一例外。 所有人的写轮眼瞳力,都被强制压制、退化至少两个等级。 这是必要的保护措施。 苍很清楚,写轮眼的力量与使用者的精神状态深度绑定。 这些宇智波刚刚经历灭族之痛,灵魂深处充斥着剧烈的负面情绪——仇恨、愤怒、绝望、不甘。如果让他们保留完整瞳力苏醒,很可能会在第一时间陷入暴走,甚至有人在极端情绪刺激下直接觉醒万花筒。 但那是以彻底疯狂为代价的。 苍不需要疯狂的棋子。 他需要的是清醒的、可控的、能够执行长远计划的忠诚部下。 退化,是为了保护他们不至于自我毁灭。 也是……为了将恢复力量的过程,转化为控制与激励的手段。 “等你们适应了新的存在,等灵魂状态稳定下来……”苍对着那些棺椁低声说,仿佛在与沉睡的灵魂对话,“瞳力会随着修炼逐渐恢复。但恢复的速度、恢复的程度……将取决于你们的忠诚,取决于你们对新使命的认同。” 他收回手。 轮回眼中的光芒终于彻底敛去。 苍踉跄了一步,扶住观察台的边缘才站稳。过度消耗的瞳力让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耳中响起细微的嗡鸣。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数次,才勉强压住那种灵魂被掏空的虚弱感。 厅室内,幽蓝的光芒重新成为主导。 四十三具棺椁静静排列,内部的灵魂在双重烙印的约束下,进入了更深层、更稳定的休眠。他们需要时间——时间让灵魂适应新的烙印,时间让瞳力在压制中稳定,时间让死亡的记忆被因果术式逐步“消化”为可控的精神燃料。 而苍,有足够的时间等待。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些未来的“基石”,转身,蹒跚着走向回生之间的出口。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拖着铅块。 但眼神,却坚定如初。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烙印的苏醒 吴哥要塞,回生之间。 宇智波八代在冰冷的触感中苏醒。 意识从黑暗深处浮起,最先恢复的是记忆——南贺神社的烛火,满地的鲜血,鼬那双旋转着风车的万花筒写轮眼,还有喉咙被割开的剧痛。 他猛地睁开眼! 单勾玉写轮眼在幽蓝的光线中浮现。他坐起身,双手捂住脖子——皮肤完好无损,但死亡的记忆如此清晰,仿佛利刃刚刚离开咽喉。 环顾四周,陌生的圆形厅室,数十具开启的棺椁,其他陆续坐起的族人。 他们都穿着宇智波的服饰,眼神中混杂着迷茫、痛苦和残留的恨意。 然后,八代的目光定格在观察台上。 那里站着一个人。 黑色长发,苍白皮肤,深色长袍。看起来不过三十余岁,但那双眼睛…… 深紫色的轮回眼。 纯粹的紫色,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漩涡。 八代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在宇智波的古老祠堂里见过这双眼睛的画像——那是只有历任族长和核心长老才能接触的秘传卷宗中记载的,宇智波苍,战国末期至一战时期的先辈。 可记载中,苍大人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末期就战死了。 “不……不可能……”八代喃喃自语,挣扎着爬出棺椁,踉跄落地。 他的动静吸引了其他苏醒的宇智波。 那些年轻些的——如二十九岁的稻火——露出茫然的表情。他们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那些四十岁以上的老辈,脸色都变了。 宇智波森,五十八岁,经历过战国末期的老人,颤巍巍地站起身。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观察台上的人,写轮眼中的单勾玉疯狂旋转。 “那双眼……轮回眼……真的是苍大人?”森长老的声音嘶哑,“可您不是……战死了吗?” 观察台上的人,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厅室内如同惊雷。 宇智波苍走下观察台,长袍下摆在幽蓝光芒中微微摆动。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四十三名宇智波,最后停在八代脸上。 “宇智波八代。”苍开口,声音平静而厚重,“五十二岁,鹰派首席长老。” 八代的身体僵住了。 “您……真的是苍大人?”他的声音干涩,“可记载中您在一战末期……” “那是假象。”苍淡淡道。 厅室内一片死寂。 假象? 宇智波森向前踉跄几步,眼中浮现出几十年积累的屈辱与不甘。 “假象?”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您就这样假死离开了?您知道在您‘战死’之后,宇智波经历了什么吗?!” 他激动得声音发颤。 “三代目纵容团藏的根部打压我们!族地被划在村子最边缘,年轻一代在忍校被孤立,任务分配都被限制——如果您一直在,宇智波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森长老越说越激动,眼中泛起血丝。 “富岳那个懦夫怎么会——!” “森。”苍打断他。 声音依旧平静,但厅室内的空气骤然沉重。 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峦,轰然降临! 那不是查克拉的压迫,而是更本质的、来自生命层次与灵魂等级的绝对差距。 宇智波森的话戛然而止。他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呼吸变得困难,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不只是他,所有宇智波都感觉到了——那种让灵魂战栗的压制。 八代单膝跪地,不是自愿,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臣服。 铁火、稻火、药味……一个接一个,所有宇智波都跪了下来。 有人咬牙抵抗,但膝盖还是重重磕在地面上。 “我离开,是因为宇智波的未来不在木叶。” 苍的声音在威压中清晰传来,每个字都像刻在灵魂上。 他的目光扫过跪倒的众人。 “你们以为,留在木叶,通过政变夺取权力,就能改变宇智波的命运?”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幼稚。” 宇智波森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在那恐怖的威压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苍缓缓踱步,行走在跪倒的宇智波之间。 “战国时代,宇智波与千手争斗百年。建村时,斑和柱间以为找到了和平的道路。但你们看到了——” 他停在八代面前。 “千手一族现在还剩几人?他们所谓的‘火之意志’,本质上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吞噬。强大的血脉被稀释,独特的传承被遗忘,最终整个族群消融在‘木叶’这个笼子里,连名字都快要被抹去。” 八代低着头,冷汗从额头滑落。 这些话,他从未想过——或者说,不愿意去想。 “宇智波的写轮眼啊,那可是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但同时也背负着无尽的罪孽与诅咒。” 苍沉重地说道,仿佛在诉说一段无法逃避的宿命,“只要拥有这双眼睛一天,木叶村便绝不会全心全意地信赖宇智波一族。毕竟,写轮眼不仅能够轻易识破各种幻术陷阱,更可以精准复制对手施展出来的忍术招式,甚至还有可能直接操控他人的意识和思想——如此恐怖如斯的能力,对于任何一个妄图将所有权力紧握在手、企图掌控世间万物生死存亡的政权来说,无疑都是最为致命且巨大的潜在威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完这番话后,苍缓缓转过头去,目光如炬般紧紧锁定住眼前的铁火。 “即便这场政变侥幸获得成功,那么接下来又将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或许宇智波一族真的能够一举推翻现有的高层领导集团,并取而代之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摇身一变成为全新一代的独裁者。然而在此之后呢?那些原本就对宇智波心怀不满或者忌惮已久的其他忍者家族们又会作何感想?周边地区的各个敌对村庄是否会趁虚而入,借机向木叶发起猛烈进攻?到那时,整个忍界必将陷入一场空前惨烈的内斗漩涡之中,四分五裂、战火纷飞......面对这样残酷无情的现实局面,宇智波一族恐怕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在无休止的纷争战乱当中被折磨得筋疲力竭、血流成河;要么为了保住来之不易的统治地位,不得不违背初心、堕落变质,逐渐演变成他们昔日最为憎恶厌恶之人。” 铁火咬牙,在威压下身体微微颤抖。 “所以……”他艰难开口,“您就眼睁睁看着我们被屠杀?” “我没有‘眼睁睁看着’。”苍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在等。等矛盾彻底爆发,等宇智波的‘旧时代’被木叶亲手埋葬,等你们……经历死亡,然后重生。”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幽蓝的光芒在他手中汇聚,化作一面光镜。 镜子里缓缓呈现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原本繁荣热闹的木叶宇智波族地此刻已变得面目全非——焦黑的街道仿佛被烈火焚烧过一般,残破不堪;昔日坚固宏伟的建筑物如今也都摇摇欲坠,支离破碎;地面上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斑斑血迹,触目惊心;而更让人痛心疾首的,则是那些被白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尸体,它们正被人们小心翼翼地一具具抬起并运走…… 看清楚了吗? 苍的语气冷酷无情,犹如来自地狱深渊般寒冷彻骨,这便是你们这些所谓木叶附庸者最终的结局!木叶在回收你们这些“死者”的尸体,团藏会轻松收去你们残躯上的眼睛,作为他的战利品!成就他不可告人的野心,他这种渣滓觊觎宇智波的力量不知道有多久了,手上宇智波的亡魂也不会少,无数的昔日的宇智波到现在还是尸骨无存!而你们呢,就算是事后在族会上抱怨,甚至想要报复,最后迫于压力不了了之,这些你们还真不能怪那些鸽派,至少他们是为了族群的延续,而不是和你们一样拘泥于所谓的宇智波的荣誉!宇智波的荣誉在斑大人选择向千手妥协时就不存在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的一声脆响,光镜瞬间破裂开来,化为无数闪耀的光点,如流星般四散飘落,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此时此刻,整个厅堂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双膝跪地的宇智波族人,脸上纷纷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既有对眼前惨状的惊愕和难以置信,又有内心深处无法掩饰的彷徨失措以及深深的痛楚哀伤......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眼神中的迷茫和痛苦渐渐被另一种更为深沉且强烈的情感所吞噬替代。 那是绝望。 可就在这片无尽的黑暗绝望之海中,却似乎有一丝微弱的光芒正在悄然绽放,并以惊人的速度不断蔓延扩散开来......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新生的选择 吴哥要塞,回生之间。 无形的威压持续了整整十秒。 对于跪在地上的四十三名宇智波来说,这十秒漫长得如同永恒。 他们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审视着,剥开一切伪装,暴露出最本质的形态。 然后,威压骤然消散。 空气重新流动,呼吸变得顺畅,但没有人立刻站起来。 宇智波八代缓缓抬起头,单勾玉写轮眼中倒映着苍的身影。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喉咙依然残留着被割开的幻痛,但此刻,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心神。 “您复活我们……”八代的声音依然嘶哑,“是为了什么?” 苍收回手,负于身后。 “为了给宇智波一个真正的未来。”他环视众人,“一个不依附于任何忍村,不屈服于任何势力,完全由宇智波自己主宰的未来。” 他顿了顿。 “木叶?五大国?忍界?这些都太小了。宇智波的瞳术,源自大筒木神族的血脉。我们的终点应该是星辰大海,是超越这个星球的、真正的强者之路。” 这番话,让所有宇智波——无论是年轻还是年迈——的眼中都燃起了新的火焰。 不是政变那种狭隘的、局限于木叶一村的野心。 而是更加宏大、更加磅礴的……可能性。 宇智波森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这位五十八岁的老人眼中仍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明悟。 “所以您离开……是为了寻找这条路?”他低声问。 “一部分原因。”苍点头,“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等。等宇智波的旧时代彻底结束,等那些还对木叶抱有幻想的人认清现实,等真正值得复活的人……经历死亡的洗礼。”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你们,是宇智波的脊梁。八代,森,铁火,稻火,药味……还有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经历过宇智波的辉煌,也见证了宇智波的衰落。你们对宇智波的认同,超越了个人生死,融入了灵魂。” 苍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浮现出暗金色的光芒。光芒中,四十三个微缩的、由轮回眼图案构成的烙印在旋转。 “但复活不是恩赐,而是选择。” 厅室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接受这个烙印,你们的灵魂将与我的因果深度绑定。”苍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从此,你们的存在将依赖于我的意志,你们的力量将随着忠诚而增长,你们的未来……将与宇智波的新命运紧密相连。” 他看向八代。 “选择吧。接受烙印,成为新生宇智波的基石,跟随我走向超越忍界的道路。或者——” 苍的手指向那些空荡的棺椁。 “拒绝,然后回到真正的死亡。我不会强迫任何人。” 选择。 简单的两个字,却重如千钧。 八代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握过苦无,结过印,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杀过敌人,也在南贺神社里拍过桌子,为了宇智波的政变与富岳激烈争吵。 然后,这双手的主人死了。 被宇智波鼬——那个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宇智波的“天才”——割开了喉咙。 死亡的记忆如此清晰,清晰的恨意如同毒液,在血管里流淌。 但恨意之后呢? 复仇?向鼬复仇?向木叶复仇? 八代抬起头,看向苍那双深紫色的轮回眼。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时光,看透命运,看透……他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他一生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是宇智波的复兴。 不是狭隘的政变,不是可笑的权力斗争,而是真正的、能让宇智波骄傲地屹立于世间的复兴。 “我选择跟随您,苍大人。” 八代的声音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他单膝跪地,低下头,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苍的面前——那是绝对的臣服姿态。 宇智波铁火第二个做出选择。 这位三十八岁的警务部队副队长,曾亲眼目睹十三名宇智波战友为木叶战死却未得到应有的荣誉。他对木叶高层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但他很清楚,单纯的复仇改变不了什么。 “我也选择跟随。”铁火同样单膝跪地。 然后是稻火,二十九岁的狂热鹰派。他崇拜宇智波的力量,坚信写轮眼是忍界至高血继。在苍的话语中,他看到了更加广阔的道路——不是统治木叶,而是统治……更遥远的地方。 “还有我。”稻火低头。 一个接一个。 药味,这位冷静的情报负责人,掌握着大量宇智波被排挤证据的中年上忍,在短暂的思考后做出了选择。 森长老看着这些年轻些的族人,又看向苍,最后苦笑着摇头。 “我活了五十八年……”他低声说,“见证了宇智波的衰落,也参与了所谓的‘复兴计划’。但现在看来,那些都只是……井底之蛙的挣扎。” 他缓缓跪地。 “我愿意跟随您,苍大人。至少……让我看看,宇智波真正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四十三人,全部低头。 没有人选择死亡。 苍看着这些跪倒的身影,轮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有满意,有释然,还有一丝……沉重的责任。 “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新宇智波的基石’。” 他收起掌心的烙印,暗金色的光芒随之消散。 “现在,去适应新的身体,适应新的存在。”苍转身,走向厅室出口,“三天后,训练开始。会有人引导你们。”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 旗木朔茂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冷静而干练的模样。在他身后,是戴着面具的宇智波希月。 “这两位会负责你们的初期训练与引导。”苍简单介绍,“朔茂负责体术与战术。镜……负责教导你们宇智波的真正历史。” 镜缓缓摘下面具。 露出的是一张在场许多人都熟悉的脸——虽然苍老了许多,但那确实是宇智波镜。 “镜……大人?”铁火失声道。 “我还活着。”镜平静地说,“和你们一样,被苍大人所救。” 苍没有再说什么,迈步走出回生之间。 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厅室内,幽蓝的光芒依旧流淌。 跪在地上的宇智波们陆续站起,面面相觑,眼中既有迷茫,也有某种新生的火焰。 八代走到森长老身边,扶起这位老人。 “您还好吗?” 森长老苦笑着摇头:“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层次的威压。就像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自然规律本身。” “他真的是苍大人吗?”稻火走过来,压低声音,“轮回眼……我只在传说中听过。” “那双眼睛,不会错。”八代看向苍离开的方向,“而且,你们没感觉到吗?当他看着我们的时候,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就像……就像我们本来就该追随他。” 众人沉默。 他们都有这种感觉——那不是被强迫的服从,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仿佛命中注定的认同。 “走吧。”药味率先走向厅室出口,“既然选择了跟随,就不要再多想。宇智波的未来……或许真的在他手中。” 众人陆续跟上。 走在最后的是八代。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空荡的棺椁,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伤口,但死亡的记忆依然清晰。 然后,他看向苍离开的方向,单勾玉写轮眼中,复杂的情绪逐渐沉淀,最终凝固成一种坚定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宇智波的……新道路吗?” 他低声自语,转身跟上队伍。 厅室内,幽蓝的光芒依旧流淌。 仿佛在见证一场,跨越了死亡与时间的……新生。 而这场新生,将改变整个忍界的未来。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要塞的第一日 吴哥要塞,居住区。 宇智波八代站在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门口,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空间。 房间不大,约十叠大小,陈设简洁到近乎简陋: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一个储物柜。 墙壁是某种暗灰色的金属材质,摸上去冰凉光滑,没有任何接缝,仿佛一体成型。 天花板上嵌着发光的晶石,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线。 没有窗户。 这个细节让八代沉默了片刻。 习惯了木叶宇智波族地那些有庭院、有纸门、能看见天空的房间,这种封闭的空间让他感到些许压抑。 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 “还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他低声自语,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金属门。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自动锁死。 八代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比预想的柔软。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 死亡的记忆依然清晰。 南贺神社的烛火,满地的血,鼬那双旋转着风车的万花筒写轮眼,还有最后时刻喉咙被割开的冰冷触感——这些画面如同烙印,刻在灵魂深处。 然后是苏醒。 幽蓝光芒中的棺椁,其他族人迷茫的脸,还有观察台上那双深紫色的轮回眼。 宇智波苍。 那个在村子记载中“战死”于第一次忍界大战末期的先辈,此刻真实地站在他们面前。 敲门声响起。 “八代长老,您在吗?”是宇智波铁火的声音。 八代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铁火、稻火和药味。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眼中残留着疲惫与尚未完全消化的震惊。 “有事?”八代问。 “我们想商量一下……”铁火压低声音,“接下来该怎么办。” 八代让开身位,示意三人进来。 房间不大,四人站在一起显得拥挤,但他们都不在意。 “首先确认一件事。”药味率先开口,他永远是几人中最冷静的,“我们真的复活了,这不是某种幻术或死后世界,对吧?” 八代点头:“我检查过身体。虽然瞳力退化,但查克拉经络完好,内脏功能正常,甚至……一些老伤都消失了。” 他指的是左肩那道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留下的旧伤,平时阴雨天会隐隐作痛,现在却毫无感觉。 “我也一样。”稻火握了握拳,“身体状态比死前更好,就像……回到了二十岁。” “是苍大人的力量。”铁火沉声道,“能让我们从死亡中复苏,还能修复身体……这种层次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 四人沉默片刻。 “那么问题来了。”药味继续说,“苍大人复活我们,是为了‘宇智波的真正未来’。但这个‘未来’具体指什么?我们要怎么做?” 八代看向窗外——虽然并没有窗户。 “苍大人提到了‘大筒木神族’,提到了‘星辰大海’。”他缓缓说,“意思很明确:宇智波的舞台,不应该局限在木叶,甚至不应该局限在忍界。” “听起来像是……神话。”稻火皱眉。 “轮回眼都真实存在了,神话又算什么?”铁火反驳,“而且你们没感觉到吗?面对苍大人时,那种灵魂层面的威压……那绝对不是‘人’能拥有的层次。” 药味点头同意:“还有那些棺椁,这个要塞的空间技术……这些都超出了木叶甚至五大国的技术水平。苍大人背后,肯定有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庞大体系。” 又是一阵沉默。 “所以……”八代总结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很明确:第一,我们复活了,但代价是灵魂与苍大人绑定。第二,我们的瞳力被压制退化,需要重新修炼。第三,我们要为宇智波的‘新未来’而战。” 他看向三人。 “既然选择了跟随,就不要再有二心。接下来的训练,我们要全力以赴。只有展现出价值,才能获得更多的信任,了解更多的真相。” 铁火、稻火、药味都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宇智波的鹰派,都是将“宇智波复兴”作为生命意义的人。既然传统的道路——政变——已经被证明是死路,那么苍大人指出的新道路,就是唯一的选择。 “三天后训练开始。”八代说,“在那之前,我们要尽快适应这个要塞的环境,调整好状态。” “明白。” 三人告辞离开。 八代重新坐回床边,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调动查克拉,感受退化后的瞳力状态。 --- 同一时间,要塞中央控制室。 宇智波苍站在巨大的观测屏前,屏幕上分割出数十个小画面,显示着居住区各个房间的情况。 八代在打坐调息。 铁火在房间内练习基础体术。 稻火正对着墙壁上自己的倒影,试图刺激写轮眼。 药味坐在桌前,用要塞提供的纸笔记录着什么。 每个人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 “适应得不错。”旗木朔茂站在苍身后,平静地评价,“没有出现精神崩溃或激烈反抗的情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都是宇智波的精英。”苍淡淡说,“经历了死亡的洗礼,筛选掉了软弱者,留下的都是意志坚定的人。再加上我施加的灵魂烙印,服从是必然的。” 宇智波镜站在另一侧,面具已经重新戴上。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八代长老……铁火副队长……都是当年我看着成长起来的。”镜的声音有些低沉,“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种情形。” “后悔了?”苍问。 “不。”镜摇头,“只是有些感慨。” “现在还不是时候。”苍打断他,“等他们完全接受新身份,等灵魂烙印稳固,再逐步开放这些信息。” “我明白。” 苍转身,看向镜。 “三天后的理论教导,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希月点头,“从宇智波与大筒木的血脉渊源开始,逐步展开真正的历史。不过……有些内容可能会冲击他们的认知。” “冲击是必要的。”苍平静地说,“宇智波的旧认知,必须彻底打破,才能建立新的世界观。你的任务就是充当这个‘打破者’。” “是。” 苍又看向朔茂。 “体术与战术训练呢?” “根据他们每个人的战斗风格和瞳力退化情况,制定了初步方案。”朔茂回答,“重点在于适应退化后的瞳力,开发不过度依赖写轮眼的战斗方式。” “很好。” 苍重新转向观测屏。 屏幕上,八代已经结束打坐,正站在房间中央,缓慢地练习宇智波流的基础体术。动作标准,气息平稳。 “八代会是这批人的核心。”苍评价道,“他有资历,有威望,有头脑,而且对宇智波的忠诚无可挑剔。好好培养,他会成为合格的副手。” “需要特别关注吗?”朔茂问。 “正常对待即可。”苍说,“过度关注反而可能引发不必要的猜疑。让他们自然发展,通过训练和任务逐步筛选出真正可用的人才。” “明白。” 苍最后看了一眼屏幕,转身走向控制室出口。 “我去休息了。接下来的三天,你们密切监控他们的状态,有任何异常及时汇报。” “是。” 苍离开后,控制室内只剩下朔茂和镜。 镜走到观测屏前,看着画面中的八代,沉默许久。 “朔茂。”他忽然开口。 “什么?” “你说……我们做的这一切,真的是正确的吗?”镜的声音很轻,“复活死者,篡改因果,将这些人绑上我们的战车……” 朔茂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要塞外部的监控画面——永恒的黄昏,荒芜的大地。 “我不知道什么是‘正确’。”朔茂最终说,“我只知道,苍大人在做的事情,是在为这个星球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灾难。大筒木的威胁是真实的。” 他看向镜。 “在生存面前,手段是否正当都不重要。如果我们的文明注定要被收割,那么任何能增加存活概率的手段,都是必要的。” 镜沉默。 然后,他缓缓点头。 “你说得对。” 控制室内重归寂静。 而在居住区,那些刚刚复活的宇智波们,正在度过他们“新生”后的第一个夜晚。 有人辗转难眠。 有人彻夜修炼。 有人对着墙壁发呆。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旧的生命已经结束。 新的道路,刚刚开始。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理念的种子 三天后,吴哥要塞,训练大厅。 四十三名宇智波站成整齐的方阵,身穿统一的深灰色训练服。 他们的眼神已经比三天前清明了许多,但眼底深处依然残留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那是死亡记忆与新生希望交织的产物。 宇智波八代站在第一排中央,身后是铁火、稻火和药味。他们都在打量着这个训练大厅。 大厅极为宽阔,目测至少有五十米长宽,高度超过十米。 地面是某种暗色金属材质,墙壁和天花板则覆盖着能够吸收声音的粗糙材料。四周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扇紧闭的门和墙面上嵌着的发光晶石。 正前方,站着三个人。 旗木朔茂,依旧那副冷静干练的模样,腰间挂着短刀。 宇智波希月,戴着面具,但那双眼睛让许多老辈宇智波感到熟悉。 以及,站在中央的宇智波苍。 苍的目光扫过众人,轮回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三天时间,足够你们适应新身体,理清思绪。”他开口,声音在大厅中清晰回荡,“现在,训练正式开始。” 他侧身,示意希月上前。 镜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在场许多人都熟悉的脸。虽然苍老了许多,但那确实是宇智波镜——那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牺牲”的前任暗部队长。 “宇智波...镜...?”铁火忍不住低呼。 “我还活着。”镜平静地说,声音透过查克拉放大,传遍整个大厅,“和你们一样,被苍大人所救。这些年,我一直在为宇智波的真正复兴做准备。” 短暂的骚动在宇智波中蔓延,但很快平息。 苍大人的存在已经让他们经历了足够多的震惊,镜的“复活”虽然令人意外,但相比之下反而显得……合理。 “接下来的理论教导,由镜负责。”苍淡淡道,“他会告诉你们,宇智波真正的历史,以及……我们未来要面对的敌人。” 说完,苍转身离开,留下希月和朔茂。 希月走到众人面前,双手负于身后。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是谁,为什么还活着,这些年去了哪里……这些问题,在接下来的教导中都会得到解答。” 他顿了顿。 “但在那之前,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对宇智波的了解,有多少?” 短暂的沉默。 宇智波稻火第一个开口:“宇智波的写轮眼是忍界最强血继限界!我们曾与千手并列,共同建立木叶!” “还有呢?”希月问。 “宇智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战国时代!”另一名年轻宇智波喊道,“我们出过无数强者,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 “还有宇智波镜大人您!”铁火补充。 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们说的都对,但都只是……表象。”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宇智波的真正历史,远比这些更加古老,更加……沉重。”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查克拉光芒。光芒在空中扩散,化作一幅立体影像。 影像中,是一颗荒芜的星球,天空中有两个月亮。一道身影从天而降,那是一个有着苍白皮肤、头上长角、双眼是白眼的人形生物。 “这是大筒木辉夜。”希月说,“一千年前,她降临这个世界,种下神树,吞噬了这个世界原本的查克拉果实,成为了第一个拥有查克拉的存在。” 影像变化,辉夜生下两个孩子——羽衣和羽村。 “这两个孩子,继承了母亲的部分力量。羽衣开启了轮回眼,成为后来的‘六道仙人’。羽衣则开启了转生眼。” “六道仙人?”八代皱眉,“那不是神话传说吗?” “不是神话。”希月的声音斩钉截铁,“六道仙人真实存在。而他的两个儿子——因陀罗和阿修罗,就是宇智波和千手的先祖。” 影像再次变化,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形象浮现。 “因陀罗继承了父亲的眼睛——写轮眼,最终进化为轮回眼。他相信力量才是和平的保障,创立了忍宗,是宇智波一脉的源头。” “阿修罗继承了父亲的身体力量,主张爱与理解,是千手一脉的源头。” 大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宇智波和千手……竟然是兄弟的后裔? “但这还不是全部。”希月继续道,“大筒木辉夜只是大筒木一族派来这个星球的‘守护者’之一。在大筒木本家眼中,这个星球只是一个苗圃,查克拉果实是他们的粮食。每隔千年,他们就会派人来收割。” “而宇智波的写轮眼,轮回眼,本质上都是大筒木血脉的体现。我们不是‘被诅咒的一族’,我们是……拥有神之血脉的、被选中的人。” 希月收回影像,目光重新看向众人。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宇智波与千手的争斗,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甚至你们策划的政变……在更大的背景下,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打小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向前一步。 “真正的战场,在星辰之间。真正的敌人,是那些视我们为粮食的神族。真正的使命……是保护这个星球,让宇智波的血脉,成为守护这个世界的力量。” 长久的沉默。 宇智波八代的脑中飞速运转。他想起苍大人说过的话——“宇智波的未来不在木叶”,“我们的终点应该是星辰大海”。 现在,他明白了。 “镜大人。”八代缓缓开口,“您的意思是……苍大人复活我们,是为了对抗这些大筒木?” “是的。”希月点头,“苍大人在一战末期看清了宇智波的局限,也预见到了未来的威胁。他假死离开,用数十年时间布局,建立这个要塞,收集力量,就是为了应对大筒木的降临。” 他环视众人。 “你们,被选中,是因为你们对宇智波的忠诚足够纯粹,意志足够坚定。你们将接受训练,恢复力量,然后……成为守护这个世界的第一道防线。” 大厅内,气氛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对自己“被复活”这件事心存疑虑,那么现在,这些疑虑已经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使命感,以及……某种近乎神圣的荣耀感。 宇智波铁火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坚定,“与其在木叶那个小泥潭里挣扎,不如为更大的使命而战。至少……这样的战斗,配得上宇智波的骄傲。” “我也一样。”稻火眼中燃烧着火焰,“对抗神族……这才配得上写轮眼的力量!” 一个接一个,宇智波的眼中都亮起了新的光芒。 镜看着这一幕,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理念的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就是让它生根发芽的时候了。 “理论教导今天就到这里。”镜说,“明天开始,朔茂会负责你们的体术与战术训练。记住——你们现在的瞳力被压制,是为了保护你们。在完全掌握新力量之前,不要试图强行刺激写轮眼。” 他顿了顿。 “现在,解散。自由活动,或者回房间休息。明天同一时间,在这里集合。” 众人行礼,然后三三两两地散开。 八代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希月面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已故”的前辈。 “镜大人。”他低声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吧。” “苍大人他……究竟准备了多久?” 镜沉默片刻。 “比你们想象的都要久。”他最终说,“具体多久,等你们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自然会知道。” 八代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他转身离开,走向居住区。 身后,希月和朔茂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理念已经灌输。 接下来,就看这些“新宇智波的基石”,能成长到什么程度了。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弟子的教导 吴哥要塞,私人训练室。 宇智波苍站在训练室中央,一身简素黑衣,双手负于身后。那双轮回眼平静地注视着面前两人,没有丝毫波澜。 宇智波治里立于五步之外,深紫色修行服衬得她身姿挺拔如竹。黑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那双沉淀着岁月与智慧的三勾玉写轮眼。她是宇智波史上掌握“伊邪那美”的极少数存在,二战末期宇智波内乱平息后,苍悄然将她从族中接走。如今她已是苍麾下影卫的执掌者,统御着这座要塞的暗面力量。 宇智波光静立在侧后方三步处,银发利落,浅紫眼眸沉静如水。她腰间悬着一柄特制短刀,刀鞘上的封印符文隐隐流转着微光。作为追随苍最久的护卫,她习惯沉默,习惯观察,习惯在必要时化作最锋利的刃。 “治里。”苍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对‘因果’的理解到了何种地步。” 治里微微躬身:“请老师指教。” 她抬手,五指舒展,没有结印,没有预兆——七道深紫色查克拉流光从她指间迸射而出,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每道流光都并非直线,而是循着某种玄奥的轨迹蜿蜒,仿佛在描绘命运丝线的走向。 “伊邪那美的雏形。”光轻声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苍却只是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当第一道流光触及他衣角的刹那—— 时间仿佛被切断了。 治里瞳孔骤缩。她“看”到了,在轮回眼的视界中,那道流光本该命中的“果”被凭空抹去,如同从未存在。不是躲避,不是防御,而是直接从因果层面否定了这一击的发生。 “轨迹很精妙。”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治里,你太执着于‘线’本身了。” 他向前迈出一步。 仅仅一步。 七道流光构建的网瞬间溃散,如同被无形之手抚平的涟漪。 治里呼吸微滞。她见过老师出手无数次,但每一次直面这种超越常识的力量,依然会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栗。这不是力量层级的差距,而是维度上的不同——就像二维生物无法理解三维的存在。 “再来。”苍的声音依旧平静。 治里眼神一凝,三勾玉疯狂旋转。这次她没有远程攻击,而是身形化作一道紫色残影,瞬间欺近苍身前三尺!右手并指如刀,直刺咽喉——却在最后一寸陡然转向,化作三道虚影分袭上、中、下三路! 虚实变幻,真假难辨。 这是她在无数生死战中磨砺出的体术精髓,融合了写轮眼的洞察与伊邪那美对“可能性”的预判。每一道虚影都是真实的攻击轨迹,却又在命中前一刻化作虚无,真正的杀招藏在第四重变化之中。 苍依然没有移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叮—— 清脆的鸣响在训练室内回荡。 治里的攻势戛然而止。她僵在原地,指尖距苍的眉心仅剩半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不是被阻挡,而是她“选择”了停下。在那一瞬间,某种深植于灵魂的认知被触动了:这一击不该落下。 “你犹豫了。”苍收回手指,“为什么?” 治里缓缓收势,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因为……”她艰难地组织语言,“在出手的刹那,我‘看到’了无数种可能。其中七成结局是我败,两成是同归于尽,只有一成是险胜。而那一成的前提是……老师您放水。” 苍微微颔首。 “很好。你开始触及‘因果’的门槛了。”他转身走向训练室边缘,“但治里,你依然被‘可能’所困。真正的伊邪那美,不是预判可能,而是——定义必然。” 治里怔在原地,细细咀嚼这句话。 光上前一步,递过一条洁净的汗巾。治里接过,擦拭额角,眼中若有所思。 “老师。”她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那些被复活的族人……八代长老他们,现在如何了?” 苍停步,侧过头。 “你很关心他们?” “他们毕竟是宇智波。”治里低声说,“而且……八代长老当年曾指导过我手里剑术。” 训练室内安静了片刻。 “他们在接受训练。”苍最终回答,“适应新的身体,适应退化后的瞳力,适应……新的身份。” “他们会知道真相吗?”治里追问,“关于鼬,关于木叶,关于……” “会。”苍打断她,“但不会全部。有些真相需要时间消化,有些则需要他们自己发现。” 他转过身,轮回眼中倒映着治里复杂的神情。 “你在担心什么?” 治里沉默良久。 “我担心仇恨会吞噬他们。”她缓缓说,“死亡时的记忆,被至亲背叛的痛苦……这些烙印太深了。如果控制不好,他们可能会变成只知道复仇的怪物。” “那就让他们复仇。”苍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恨意是上好的燃料,能让朽木燃烧,能让懦夫奋起。至于会不会烧过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微缩的轮回眼印记。 “我有缰绳。” 治里看着那枚印记,心中凛然。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灵魂层面的因果烙印,比任何咒印都更深入、更不可逆的束缚。 “老师。”她轻声问,“您复活他们,真的只是为了……工具吗?” 这个问题让训练室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光微微蹙眉,看向治里,眼神中带着提醒——有些问题,不该问。 但苍没有动怒。 “治里。”他缓缓说,“你跟随我多少年了?” “十七年零四个月。” “十七年。”苍重复这个数字,“那么你应该明白,在我眼中,‘工具’和‘同伴’的界限从来都是模糊的。八代他们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需要找到新的生存意义。而我——提供这个机会。仅此而已。” 他走到治里面前,直视她的眼睛。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偶尔去训练场看看。以‘影卫执掌者’的身份,给他们一些指导。但记住——” 苍的声音低沉下来。 “不要透露你的真实身份,不要提及伊邪那美,更不要……对他们产生不必要的共情。他们现在是兵器,是基石,唯独还不是‘同伴’。明白吗?” 治里深深吸了口气,躬身行礼。 “是,老师。” “下去吧。”苍摆手,“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治里再次行礼,转身退出训练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训练室内只剩下苍和光。 “她在动摇。”光轻声说。 “正常。”苍走到窗边——虽然窗外只有永恒的人工光景,“治里终究是宇智波,对族人存有天然的情感纽带。这是她的弱点,也是……她仍保有‘人性’的证明。” “需要干预吗?” “不必。”苍摇头,“让她自己去观察,去思考,去得出结论。有些路,必须自己走过才明白。” 光沉默片刻。 “那些复活者……您真的打算让他们成为‘同伴’吗?” 苍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窗外那片虚假的黄昏,轮回眼中倒映着遥远时空之外的星辰。 “光。”他忽然说,“你见过真正的星空吗?” 光愣了一下。 “在要塞的观测台,看过模拟影像。” “那不一样。”苍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真正的星空,是无垠的黑暗,是冰冷的死寂,是……吞噬一切光芒的深渊。而我们,连萤火都算不上。” 他转过身,看向光。 “对抗那样的深渊,需要的不只是力量,不只是工具,更需要……能够相互托付后背的同伴。但同伴不是凭空产生的,需要鲜血浇灌,需要时间培养,需要……共同的信念。” “所以您给他们仇恨?”光问。 “仇恨是种子。”苍说,“种子发芽后会长成什么,取决于土壤和阳光。八代他们有宇智波的骄傲作为土壤,而我们要做的,是提供正确的‘阳光’——一个超越个人恩怨、超越家族荣辱的,更宏大的目标。” 他走向训练室出口。 “至于最终能长出什么……就交给时间吧。” 光跟在他身后,银发在人工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治里大人她……” “她会想通的。”苍拉开训练室的门,走廊的光线涌入,“毕竟十七年前,她也曾满心仇恨。是我给了她新的道路,新的意义。现在,她需要把这份‘给予’,传递给下一批人。” 声音在走廊中渐行渐远。 “这就是……传承。” 训练室的门无声闭合。 室内重归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查克拉波动,证明刚才那场短暂却深邃的对话与交锋,曾经真实发生。 而在这座要塞的另一个区域,四十三名被复活的宇智波,正在挥洒汗水,适应新生,咀嚼仇恨,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原谅”。 以及,那个必将到来的“未来”。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模糊的苏醒 吴哥要塞,医疗区。 光线。 模糊的、浑浊的、如同隔着一层厚厚毛玻璃的光线。 宇智波止水睁开眼睛的瞬间,世界是一片朦胧的色块与光影。他本能地想眨眼,眼皮开合间传来轻微的摩擦感——眼眶里有东西,不是空的。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眼睛。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眼皮,下面有完整的眼球轮廓。 “你醒了。” 一个清冽的女声从侧方传来,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说话时每个音节都在空气中微微震荡。 止水努力转动眼球,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视野里是一片晃动的金色与红色色块,逐渐聚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你的眼睛三天前完成了移植手术。”那女声继续说,脚步声靠近,“目前还处于排斥反应抑制期,视力会逐渐恢复,但需要时间。” 一只带着暖意的手按上止水的额头,指尖传来精纯而温和的查克拉波动。这股查克拉与止水熟悉的木叶医疗忍术截然不同——更古老,更浑厚,仿佛源头活水。 “查克拉循环稳定,神经接驳完成度91%。”女声平静地汇报,“我是医疗主管漩涡椿。接下来一周,我会负责你的恢复。” “漩涡……?” 止水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但他更在意的是那个姓氏。 漩涡。 那个在忍界几乎已经成为传说的姓氏,那个与千手联姻、擅长封印术、却最终在战乱中几近灭族的古老家族。 “是的,漩涡一族。”椿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波动,“你似乎很惊讶。” 止水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我以为……漩涡一族已经……” “几乎灭绝,但不代表完全消失。”椿收回手,“就像宇智波,不是吗?” 这句话让止水的呼吸一滞。 记忆碎片开始涌入——悬崖,夜风,团藏贪婪的眼神,刺向咽喉的苦无,最后看到的是鼬那张绝望而年轻的脸。 “我……”他艰难地组织语言,“我应该死了。” “从医学角度,你确实已经濒临死亡。”椿转身走向墙边的器械台,止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金红色身影在移动,“咽喉贯通伤,双侧眼球缺失,高空坠落导致的多处骨折和内脏出血。正常医疗条件下,存活概率低于千分之三。” 她走回床边,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盛着淡绿色的液体。 “但这里是吴哥要塞。”椿将容器递到止水唇边,“喝下去。这是特制的营养剂,能加速你的细胞再生和神经修复。” 止水迟疑了一瞬,还是张嘴喝下。液体带着微甜和草药的清苦,流入胃里后迅速化为暖流扩散至四肢百骸。 “吴哥要塞……”他重复这个陌生的名字,“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椿接过空容器,放在床头柜上。 “第一个问题:这里是独立于五大国体系之外的隐秘据点。第二个问题:是苍大人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苍……大人?”止水皱眉,视野中的模糊人影晃动了一下,“那是谁?” 这一次,椿沉默了片刻。 “你会见到他的。”她最终说,“在你身体恢复到可以下床行走之后。现在,你需要休息。” 她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止水叫住她,“宇智波……宇智波一族怎么样了?鼬呢?” 椿停在门口,背对着他。金色的长发在模糊的视野中像一团晃动的光晕。 “这些问题,”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止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停顿,“等你能下床后,苍大人会亲自回答你。” 门轻轻合上。 止水独自躺在医疗床上,睁着那双还看不清世界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光源。 漩涡一族。吴哥要塞。苍大人。 还有椿那意味深长的沉默。 所有信息碎片在脑中盘旋,却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唯一清晰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动物本能感知到气压变化时的那种不安。 --- 三天后。 止水的视力恢复了许多。虽然看东西依然像隔着一层薄雾,但至少能分辨出人脸轮廓和房间的基本布局了。 医疗室比想象中宽敞,墙壁是某种银灰色的金属材质,天花板嵌着发光的晶石。房间里除了医疗床和器械,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简洁到近乎冷酷。 这三天里,椿每天会来三次,检查他的恢复情况,更换药物。她很少说话,回答问题时也总是简明扼要,仿佛多一个字都是浪费。 止水尝试过几次试探,但椿总是滴水不漏。 直到第四天下午。 门被推开时,止水正扶着墙壁尝试行走。经过几天的恢复,他已经能勉强站立,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 这一次进来的不止椿一个人。 还有一个男人。 止水的视力还不足以看清对方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轮廓,以及那双眼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两团深紫色的光晕,在模糊的视野中缓缓旋转,仿佛能吞噬周围的一切光线。 “宇智波止水。” 男人的声音响起。平静,深沉,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在脑海深处。 “我是宇智波苍。” 止水僵在原地。 这个姓氏与这个陌生的名字组合在一起,没有激起任何记忆。他在木叶长大,在宇智波的族学里学习,从未听过“宇智波苍”这个名字。 “您……”他迟疑地说,“也是宇智波?” “曾经是。”苍走到床边,停下脚步。止水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现在,我只是一个给迷路之人指路的旁观者。” 椿无声地退到门边,轻轻带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椿说,是您救了我。”止水缓缓坐回床边,“为什么?” “因为你的死亡没有意义。”苍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跳崖,刺喉,把眼睛托付给鼬,把宇智波的未来寄托在一个十三岁孩子的肩上——你以为这是牺牲,是悲壮,是英雄的退场。” 他顿了顿。 “但在我看来,这只是懦夫逃避责任的方式。” 止水的拳头骤然握紧。 “我不是懦夫!”他嘶声反驳,“团藏要夺走我的眼睛,要利用别天神控制宇智波!如果眼睛落在他手里,整个一族都会——” “都会怎样?”苍打断他,“都会被控制?都会沦为傀儡?然后呢?” 他向前一步。即使视力模糊,止水也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不是查克拉的威压,而是更本质的、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向那个人倾斜的扭曲感。 “你以为团藏拿到别天神,宇智波就会覆灭?”苍的声音冰冷,“你错了。宇智波的覆灭,与你是否跳崖,你的眼睛是否被夺,没有任何关系。” 止水的呼吸开始急促。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苍一字一顿地说,“在你跳崖的那个夜晚,宇智波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政变,镇压,清洗——这一切早在你选择死亡之前,就已经在木叶高层的密室里决定好了。”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止水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视野里那片模糊的薄雾开始染上血色。 “不可能……”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富岳族长不会……鼬他……” “鼬做了一个选择。”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宇智波的未来,和佐助的生命之间,他选择了后者。在木叶高层给出的两个选项里——要么宇智波全族在政变中被屠戮,佐助作为叛乱者遗孤一同赴死;要么鼬亲手终结宇智波,换取佐助作为‘幸存者’活下去的资格——他选择了第二条路。” 止水猛地从床上站起,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住墙壁,指甲深深抠进金属墙面。 “你撒谎!”他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鼬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亲手……” “因为有人告诉他,这是唯一能保护佐助的方式。”苍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开止水最后的幻想,“因为有人告诉他,宇智波已经无药可救,政变必败,全族必死。因为有人告诉他——你,宇智波止水,已经用死亡证明了宇智波的‘疯狂’。” 止水瘫坐在地上。 视野彻底模糊了,不是视力的问题,而是泪水涌了上来。他死死咬着牙,指甲在金属墙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谁……”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谁告诉他的……” “团藏。三代默许。”苍的回答简洁而残酷,“用宇智波的鲜血,换取木叶内部的‘稳定’。用鼬的背叛,为这场屠杀画上‘合理’的句号。用你的‘自杀’,为整个剧本拉开序幕。” 他走到止水面前,俯视着这个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青年。 “现在你明白了?”苍的声音低沉下来,“你的死,什么也没改变。它只是让团藏拿到了一只眼睛,让鼬失去了最后的依靠,让宇智波的覆灭……少了一个可能的变数。” 止水抱住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泪水混着血丝从眼中涌出——新移植的眼睛还脆弱,剧烈的情绪波动导致了毛细血管破裂。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灵魂被撕成碎片的绝望。 许久,呜咽声渐渐停歇。 止水缓缓抬起头,血泪模糊的脸上,那双新移植的眼睛死死盯着苍模糊的身影。 “为什么……”他嘶哑地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不让我就那么死了……” 苍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 “因为死亡太便宜了,止水。” 他转身走向门口。 “活着,记住这一切,背负这一切,然后——做点什么。这才配得上宇智波止水这个名字。” 手按在门把上时,他停顿了一下。 “你的眼睛还需要一周才能完全适应。这段时间,好好想想。等你能看清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会让你见一些人。到时候,你再决定——是要继续沉浸在‘英雄悲愿’的自我感动里,还是站起来,做点真正能改变现状的事。” 门打开,光线涌入。 苍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重归寂静。 止水独自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睁着那双还看不清世界的眼睛,望着门的方向。 视野里只有模糊的光影和色块。 但此刻,他“看”到的东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 也更残酷。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章 血亲的重逢 吴哥要塞,医疗室外走廊。 宇智波希月站在门前,手已经搭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映照出那与止水极为相似的眉眼轮廓。十七年了。距离他最后一次将七岁的儿子高高举起,听那清脆的笑声,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七年。 门内传来压抑的呜咽声——那声音让希月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他记得止水小时候摔倒了也会这样哭,但那时他会跑过去,抱起儿子,轻拍后背说“没事了爸爸在”。 现在呢?现在他该说什么? “你在犹豫。” 漩涡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医疗主管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转角,金色的长发在要塞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微光,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刚刚经历了最残酷的真相。”椿的语气没有起伏,“心理评估显示,他现在处于极度脆弱状态。现在进去,可能会让他彻底崩溃。” 希月闭了闭眼,掌心被指甲刺得更深。 “正因为他刚刚经历了真相,”他的声音有些发哑,“才更需要知道——他在这世上,不是真的只剩一个人。” 椿沉默了片刻,那双碧绿的眼睛审视着眼前的宇智波。 “你知道一旦相认,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要面对这十七年来欠下的一切。”希月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意味着我必须告诉他,为什么他的父亲‘死’了,却还活着。为什么他的祖父‘死’了,也还活着。为什么我们明明活着,却看着他一个人在黑暗中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吸进所有勇气,然后推开了门。 --- 医疗室内。 止水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血泪已经干涸,在脸上留下暗红的痕迹,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他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身处寒冬。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头——视力已经比刚才恢复了一些,至少能分辨光线和轮廓。 黑色的短发,宇智波的制式服装,脸上戴着……面具? 但那双眼睛。 即使隔着模糊的视野,即使只看轮廓,止水也能认出那双眼睛的形状,那种眼神。 那是无数次在噩梦中出现,又在醒来时让他痛哭失声的眼睛。 那是小时候总在训练场上注视着他的眼睛,那是葬礼上他对着遗像祈祷能再见一次的眼睛。 “父亲……?”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仿佛害怕稍微大声一点,这个幻觉就会破碎。 希月的手停在门把上,整个人僵住了。 十七年的思念,十七年的愧疚,在这一刻化为汹涌的洪流,几乎冲垮他的理智。 他想冲过去抱住儿子,想说“是我,我回来了”,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终于松开手,面具下的脸苍白如纸。然后,缓缓地,抬起手,触碰到冰冷的面具边缘。 金属搭扣松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面具被摘下。 露出那张比止水记忆中苍老了太多的脸。 眼角有了细纹,鬓角染了霜白,下巴上有未刮净的胡茬。但眉眼间的轮廓,嘴角的弧度,还有那双眼中深藏的温柔与愧疚——那确实是宇智波希月。 那个在止水七岁时“牺牲”于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父亲。 那个葬礼上只有衣冠冢的父亲。 那个止水每年忌日都会在慰灵碑前默默站上整夜的父亲。 “止水。” 希月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沉重如铅。走到儿子面前,他单膝跪地,伸出手想触碰止水满是血痕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止水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你还……活着?”他的声音在发抖,“可暗部的报告……葬礼……” 他想起那天。 七岁的他穿着黑色的和服,站在慰灵碑前。 三代火影亲自致悼词,说宇智波希月夫妇是木叶的英雄,为了保护同伴与敌人同归于尽。 “都是假的。”希月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压抑的痛苦,“我的‘死’,你祖父的‘死’,都是团藏的算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深刻的恨意,那种恨意让止水感到陌生——记忆中的父亲总是温和的,即使在战场上,眼神也保持着宇智波的骄傲与冷静。 “但苍大人在我们身上留下了后手。”希月继续说,“就像他救了你一样,他也救了我们。” 止水的呼吸开始急促,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些话。 “那祖父呢?”他猛地抓住希月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希月皱了皱眉,“镜爷爷他……他也……” “也还活着。” 第三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止水猛地转头。 宇智波镜站在门口,没有戴面具。 这位曾经叱咤战场的宇智波强者,如今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眼角有着和止水极为相似的皱纹纹路——那是常年皱眉思考留下的印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身姿挺拔如松,一步一步走进房间,脚步声在金属地面上回响,沉稳有力。 止水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镜走到止水面前,俯视着这个瘫坐在地上的孙子。 他的目光扫过止水脸上的血痕,扫过那双移植后还未完全适应的眼睛,最后停留在那张写满迷茫与痛苦的脸上。 “第一次忍界大战末期,”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像陈年的刀锋,“我在暗部担任要职,负责情报分析和特殊行动。那是宇智波在木叶最后的黄金时代——扉间老师虽然忌惮我们,但至少表面公正。直到他战死,三代上位,团藏开始掌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我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团藏私下进行的人体实验,受害者大多是战争孤儿和俘虏。他和雨之国半藏的暗中交易,出卖木叶边境的情报换取个人利益。最重要的是,他对宇智波的长期监视和打压计划——一份详细的,持续三十年的系统性清除方案。” 止水的呼吸一滞。 “团藏知道我发现得太多了。”镜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所以他设了一个局。在一次与岩隐的边境冲突中,情报被故意泄露,我遭遇了四尾人柱力老紫。那不是偶遇,是精心策划的围杀。” 医疗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陷入了重围。部下全部战死,通讯被切断。在绝境中,极致的愤怒和守护的执念让我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但这双新生的眼睛还无法完全掌控,而敌人太多了。” 镜的声音变得低沉。 “最后,我只能选择与老紫同归于尽。引爆全身查克拉,以宇智波最后的禁术,带走这个强大的敌人。爆炸之后,战场上只剩下残骸——至少团藏收到的情报是这样说的。四尾人柱力重伤濒死,宇智波镜‘尸骨无存’。光荣战死,死无对证,完美地除掉了一个隐患。” “但你没死。”止水喃喃道。 “因为苍大人。”镜的目光变得深邃,“在我出发前,他以指导瞳术为名,在我眼中设置了转写封印·伊邪那岐。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术的真正含义,只知道他说‘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当我生命垂危,自爆的查克拉即将撕裂身体时,术式自动发动了。”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眼睛。 “死亡’的现实被改写。我被传送到数十里外的安全地点,重伤,但活着。而战场上只留下一个苍大人准备好的克隆体残骸——有我的查克拉特征,有万花筒使用后的痕迹,一切都能对得上。” 希月接过话头,声音里满是痛苦,仿佛那些记忆至今仍灼烧着他。 “我的情况类似,止水。第二次忍界大战,桔梗山战役期间,我和你母亲奉命驻守侧翼防线。我们是宇智波在那一战中的最高指挥官,如果能立下战功,或许能改善一族在村中的地位。” 他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发白。 “但我们遭到了‘砂隐忍者’的偷袭——那些人使用的战术、装备,分明是根部的风格。他们知道我们的布防,知道换岗时间,知道宇智波的弱点。你母亲……蝶娜,她为了保护我,先一步倒下。” 希月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看着她在怀里停止呼吸。在极致的悲痛中,在失去挚爱的深渊里,我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但敌人太多了,他们使用了专门针对宇智波的封印术式,封锁了我的瞳术。最后关头,我只能选择自爆,想和他们同归于尽,至少为你母亲报仇。” 他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然后,和你祖父一样,伊邪那岐发动了。我‘活’了下来,但也重伤濒死。是苍大人的部下及时赶到,将我带走。留下的,只有战场上确认‘阵亡’的报告,和家里那个空荡荡的衣冠冢。” 止水的大脑一片混乱。 自爆。伊邪那岐。团藏的算计。 父亲是这样。祖父也是这样。 那自己呢?跳崖自尽,被苍救下。宇智波的悲剧,难道是个无限循环的诅咒吗? “既然你们都活着……”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理解的愤怒,“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不来救宇智波?为什么眼睁睁看着……看着一切发生?” “因为我们不能。” 希月打断他,声音里满是痛苦,那种痛苦如此真切,让止水的心脏也跟着抽痛。 “止水,你以为我们不想吗?我‘死’的时候你才七岁。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想,你现在在做什么?训练累不累?有没有被人欺负?晚上做噩梦的时候,谁陪你?每年的生日,谁给你煮红鸡蛋?” 他的眼泪终于落下,顺着脸颊滑下,滴在金属地面上。 “我们抗争过,愤怒过,甚至想过偷偷溜回木叶。但每一次,苍大人都只问我们一个问题——”他直视着止水的眼睛,“‘你们回去能改变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镜的声音更加沉重,像巨石压在胸口。 “团藏已经掌控了根部,三代默许他对宇智波的打压。宇智波内部矛盾激化,富岳优柔寡断,长老会各怀鬼胎。鹰派激进,鸽派天真。这种情况下,就算我们回去——”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入止水的心里。 “——除了多死两个人,能改变宇智波的命运吗?能阻止团藏的阴谋吗?能让你和鼬不用承受那些痛苦吗?” 止水张了张嘴,却回答不出来。 因为答案是:不能。 他想起族会上的争吵,想起富岳族长疲惫的眼神,想起那些激进派叫嚣着政变,想起鸽派天真的和平幻想。整个宇智波就像一艘破船,每个人都在争夺方向盘,却没人去补船底的洞。 “可鼬他……”止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混着脸上的血痕,“鼬他杀了全族……如果你们在,至少能阻止他……” “阻止不了。”希月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你以为鼬是自愿的吗?团藏给鼬看了宇智波的政变计划,木叶的镇压预案,还有一旦开战佐助必死的推演。然后他告诉鼬,只有一个方法能救佐助——由鼬亲手执行清洗,让宇智波‘合理’地消失,让佐助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作为‘受害者’活下去。” 他闭上眼睛,仿佛不忍再看止水痛苦的表情。 “那孩子选择了最痛苦的路。因为他知道,如果拒绝,等待宇智波的就是更残酷的结局——在‘镇压叛乱’的名义下,男女老幼,一个不留。连佐助都活不下来。团藏甚至给鼬看了方案:先由暗部剿灭成年忍者,然后根部‘处理’老弱妇孺,最后宣布宇智波意图政变被镇压,幸存者仅宇智波佐助一人,因其年幼且未参与而被赦免。” 房间里陷入漫长的死寂。 只有止水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 原来如此。 原来鼬不是疯了,不是冷血,而是在所有选项里,选择了唯一能让佐助活下去的那一个。哪怕那个选项,是亲手杀死父母,杀死族人,杀死一切。 许久,镜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止水?” 止水抬起头,血泪模糊的脸上满是茫然。 “团藏算计了我们三代人。”镜的声音冰冷如铁,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我,你的父亲,你,还有鼬。我们每一个人,都被他逼到绝境,都为了‘保护什么’而不得不牺牲。而三代火影,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在默许。” “猿飞日斩……”止水喃喃念出这个名字,曾经尊敬、视为长辈的火影,“他知道?” “他知道团藏的人体实验,知道团藏与半藏的交易,知道团藏对宇智波的打压。”镜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但他总说‘团藏的做法虽然激进,但也是为了木叶’‘宇智波的问题需要谨慎处理’‘再给他一点时间’。” 希月接过话头,声音同样冰冷。 “直到最后,直到宇智波全族被屠,他也只是撤了团藏的职,让他转入地下。而他自己,依然是受人爱戴的三代火影。木叶的太阳,照耀着所有人——除了宇智波。” 止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悲伤,是愤怒。 纯粹的、冰冷的、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流淌的愤怒。 三代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团藏逼祖父自爆,知道团藏害死父亲和母亲,知道团藏逼自己跳崖,知道团藏逼鼬灭族。 但他什么都没做。 “我要杀了他。”止水喃喃道,声音很轻,却带着铁一般的决意,“团藏。我要亲手杀了他。” “你会有的机会。”希月按住儿子的肩膀,力道很重,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但现在,你需要先站起来。” 他用力把止水从地上拉起来。 止水的腿还有些发软,但他咬紧牙关,站稳了。 “看看这双眼睛。”希月指着止水移植后的新眼睛,虽然视力还未完全恢复,但那确实是宇智波的写轮眼,“它们还在。宇智波的传承还在。苍大人复活的四十三名宇智波精锐,他们还在。鹰派的核心战力,在最后一刻依然选择宇智波的真正族人,他们都在要塞里训练,在等待复仇的那一天。” 镜走到窗边——虽然窗外只有人工模拟的光景,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金属墙壁,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和未来。 “宇智波的旧时代结束了。被团藏的阴谋结束,被木叶的冷漠结束,被鼬的绝望结束。但新时代——” 他转身,眼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连接,变形,最终化为复杂的花纹。 万花筒写轮眼。 那图案止水从未见过,却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才刚刚开始。” 止水看着祖父眼中的万花筒,看着父亲眼中的坚定,看着这个陌生房间里冰冷的金属墙壁。 然后,他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握着苦无,曾经结过印,曾经拍着鼬的肩膀说“宇智波的未来靠我们了”。这双手曾经试图用别天神改变族人的思想,曾经在绝望中结出最后的手印跳下悬崖。 现在,这双手的主人从死亡中归来,得知了跨越三代的真相。 父亲活着。祖父活着。还有四十三名族人活着。 那么……宇智波还没有灭族。 “苍大人……”止水突然问,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宇智波的族人?为什么要对抗团藏和木叶?他想要什么?” 镜和希月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这个问题,他会亲自回答你。”希月说,“但现在,我们需要先告诉你另一件事——关于我们真正的敌人,关于为什么苍大人要建立这个要塞,为什么要聚集所有被木叶抛弃的人。” 止水点了点头,擦掉脸上的血泪。 “告诉我。” 镜走到房间中央,双手结出一个简单的印。查克拉涌动,在空气中形成一幅模糊的投影——那是一棵参天巨树,树上结着奇异的果实。 “这不是关于木叶,也不是关于宇智波。”镜的声音变得肃穆,“这是关于这个世界本身,关于查克拉的起源,关于一场持续了千年的战争。” “而我们宇智波,是这场战争的关键。”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新生的誓约 镜撤去了查克拉投影,房间恢复安静。 止水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一切——大筒木、千年收割、宇智波的真正起源。这些信息颠覆了他对世界的认知。 “所以苍大人聚集我们,是为了对抗这些……神?”止水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为了给这个世界一个未来。”镜的声音平静,“不只是宇智波,是所有被现有忍界体系抛弃的人。” 希月补充道:“晓组织不过是宇智波斑当年为了温养轮回眼而扶持的工具。斑死后,苍大人与他们保持着有限的联系,但那只是对遗留资源的再利用。晓的那些理念,我们并不在意。” 止水沉默了。 信息量太大。灭族之仇还未了结,现在又被告知有更大的威胁悬在头顶。 “我需要做什么?”他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 镜和希月对视一眼。 “适应新眼睛。”希月说,“你的视力一周内能完全恢复。这期间要接受训练。” “恢复实力。”镜补充,“一个月内恢复到巅峰七成。” 止水点头。这些是基本要求。 “然后呢?” “然后理解苍大人的理念。”希月的声音郑重,“这不是复仇那么简单。苍大人的目光超越了家族恩怨,甚至超越了忍界争斗。” 镜接过话头:“你的左眼在根部秘库。团藏没有移植——也许是忌惮反噬。取回是必须的,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止水声音发紧。 “团藏暂时不能死。”镜的眼神冷静,“他在木叶内部制衡着其他势力。苍大人的整体布局需要这个平衡。” 希月看着儿子:“我们恨他。每天都想杀他。但苍大人说得对——团藏死了,会有下一个‘团藏’。木叶的问题是一整套腐烂的体系。” “那什么时候……”止水压抑着情绪。 “等你准备好。等时机成熟。”镜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战斗。” 止水深吸一口气:“那我留给鼬的眼睛呢?” “提前回收了。”镜的语气平淡,“在你跳崖之后不久就取回了。现在妥善保管。” 没有说细节。没有说如何取回。 止水接受了这个答案。至少,留给鼬的那只眼睛没有被玷污。 “我明白了。”他说,“我会先恢复,会理解,会等待。” 希月眼中闪过欣慰。 门外传来脚步声,漩涡椿走进来。 “视力恢复情况?”她问。 “轮廓清晰,细节模糊。”止水回答。 “预计三天可阅读,一周完全适应。”椿调出训练计划,“这是第一周安排。视觉适应、体能恢复、查克拉控制。” 止水接过平板。 “还有,”椿看向他,“苍大人要见你。一周后上午九点,中央指挥室。” 止水心跳快了半拍。 终于要见到那个神秘人了。 “我知道了。” 椿离开后,希月带着止水走出医疗室。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雾隐的、漩涡的、砂隐的。每个人都点头致意,目光在止水身上停留片刻,没有敌意,只有平静的接纳。 “这里没有村子分别。”希月说,“都是被抛弃的人,都想改变些什么。” 他们来到生活区。C-17号门前,希月停下。 门滑开。 房间简洁。床、书桌、衣柜、独立卫生间。书桌上放着训练服和作战服。 墙上有一幅画。 宇智波族徽的简约版,下面一行娟秀的字: “宇智波的火焰,永不熄灭。” 止水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认出了字迹。 “母亲她……” “她还活着。”希月的声音有些发颤,“苍大人救了她,和我一起。” 止水猛地转身,眼中写满不敢置信。 “母亲现在在哪?” “外出执行任务了。”希月按住儿子的肩膀,“她负责整个要塞的物资调配和外部联络,经常需要带队外出。这次任务比较重要,需要几天才能回来。” 止水的手指微微颤抖。 母亲还活着。没有受伤,还在战斗。 父亲、祖父、母亲……都还活着,都在为某个目标努力。 “为什么……”他的声音哽咽,“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你需要先接受其他真相。”镜从走廊走来,“一步一步来,止水。太多信息一次性涌来,人会崩溃。” 止水靠在门框上,眼泪无声滑落。 这一次,不是血泪。是清澈的、滚烫的泪水。 “她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后。”希月说,“任务结束就回来。到时候你们就能见面了。” 止水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 三天。他可以等。 十七年都等了,三天算什么。 “先吃饭吧。”镜说,“你需要补充体力。” --- 镜和希月带着止水走到角落的桌子。食物已经摆好:米饭、味增汤、烤鱼、蔬菜。 止水坐下,开始吃饭。味道不错。 他观察着食堂里的人。各种各样,但眼神都有共同点——经历过失去,但还没放弃希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像他自己。 “一周后见苍大人,”镜说,“不用紧张。他不会强迫你什么。”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止水问。 希月想了想:“强大。深不可测。” “智慧。”镜补充,“懂得太多东西。” “但不冷漠。”希月说,“他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和故事。他说过——‘力量的意义是守护’。” 止水默默听着。 晚餐后,他们带止水熟悉环境。 训练场很大,分成多个区域。经过时,止水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宇智波的族人。 他们正在训练,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 止水停下脚步,隔着透明墙壁看着他们。 宇智波八代、宇智波铁火、宇智波稻火……一张张熟悉的脸。 他们都活着,都没有因为他的死亡,被团藏的阴谋所害,虽然说自己和他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是现在还能看见彼此,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止水正想走进和他们相见,镜制止了他“不急,现在他们也在恢复适应,暂时不用和他们相见。” 止水点了点头。 他知道规矩的重要性。一个组织要运转,必须有纪律。 但他迫不及待想和他们说话,想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再忍耐一下。”镜说,“很快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参观了图书馆、医疗站、洗浴区。 最后回到房间门口。 “好好休息。”希月说,“明天要见苍大人,要保持好状态。” “母亲回来的那天,”止水问,“能第一时间告诉我吗?” “当然。”希月微笑,“我会亲自带你去见她。” 止水点头,走进房间。 门在身后关闭。 他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简单但整洁,有床,有书桌,有母亲留下的那幅画。 “宇智波的火焰,永不熄灭。” 他看着那行字,心中涌起久违的温暖。 母亲还活着。父亲还活着。祖父还活着。族人们还活着。 虽然鼬不在了,佐助还在木叶,但……至少不是全灭。 至少还有希望。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陌生的眼睛,但熟悉的脸。 “宇智波止水,”他对自己说,“你从死亡中回来了。这一次,要为活着的人而战。”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三天后要见母亲。 一周后要面见苍大人 还有很多族人要见。 还有很多事要做。 窗外,人工月光温柔洒入。 宇智波的夜晚,终于不再冰冷。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重逢 第三天下午,训练场内。 止水正在进行视觉适应训练。眼前是一个快速移动的光点,他需要用写轮眼追踪它的轨迹,同时避开从各个方向飞来的软性小球。 新眼睛的适应很顺利。视力已经完全恢复,动态视觉甚至比原来更好。只是偶尔会有轻微的色差感,椿说这是正常现象,几天后会消失。 “左侧!”希月的声音响起。 止水瞬间侧身,一个软球擦着耳边飞过。 “不错。”希月点头,“反应速度恢复到八成左右。继续。” 训练继续。止水全神贯注,写轮眼缓缓转动。 就在这时,训练场的门开了。 一个声音传来,清晰、温柔,带着止水记忆中的温度: “希月,我回来了。” 止水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色短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穿着宇智波的深蓝色作战服,外罩一件黑色的战术马甲。面容依旧美丽,只是眼角多了几丝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更添风韵。 宇智波蝶娜。 他的母亲。 活生生的,站在那里,对他微笑。 “止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的孩子。” 止水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很慢,像是怕惊散这个梦境。 蝶娜也走过来。母子二人,在训练场中央相遇。 止水比她高了一个头。十七年前分别时,他还只是个三四岁的孩子。 “母亲……”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蝶娜伸出手,轻抚他的脸。 “长大了。”她的眼中泪光闪烁,“我的止水,长这么大了。” 她把他拥入怀中。 止水抱紧母亲,把脸埋在她的肩头。十七年的思念,十七年的孤独,在这一刻化为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 “我以为你死了……”他泣不成声,“每年忌日……我都去慰灵碑……” “我知道。”蝶娜轻拍他的背,“我都知道。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久。” 训练场里很安静。希月站在一旁,眼眶通红。镜靠在墙边,嘴角带着欣慰的弧度。 其他正在训练的人都停下了,默默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扰。 这个重逢,等了十七年。 良久,止水松开手,擦掉眼泪。 “任务顺利吗?”他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顺利。”蝶娜也擦掉眼泪,恢复了干练的模样,“带回了三个批次的物资,还有三份重要情报。要塞未来三个月的补给没问题了。” 她仔细端详着儿子的脸,手指轻触他的眼角。 “眼睛……还习惯吗?” “嗯。”止水点头,“视力已经恢复了。只是……” “只是想念原来的那双?”蝶娜轻声问。 止水沉默了片刻。 “想念原来的生活。”他说,“想念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蝶娜的心揪紧了。 “对不起。”她再次说,“如果当年我能更强一些,如果我们能更早察觉团藏的阴谋……” “不是你的错。”止水摇头,“是团藏的错。是三代的错。是这套腐烂体系的错。”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没有愤怒,只有冷静的判断。 蝶娜惊讶地看着他,又看向希月。 希月对她点了点头。 “他接受了真相。”希月说,“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因为我不想再被欺骗了。”止水说,“无论那欺骗来自敌人,还是来自自己。” 蝶娜的眼中闪过骄傲。 “你真的长大了。”她说,“不再是那个需要妈妈保护的小男孩了。” “但我依然是你的儿子。”止水握住她的手,“永远都是。” 母子二人相视而笑。 这时,训练场的门再次开了。 宇智波的族人们涌了进来。他们已经结束了下午的训练,得知蝶娜回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蝶娜姐!” “止水!” “你们终于见面了!” 族人们围了上来。蝶娜笑着和他们一一拥抱、问候。她显然是这个群体的核心人物之一,每个人都对她充满敬意和亲近。 铁火挤到止水身边,眼睛发亮:“止水大哥,今天下午可以和我们对练吗?我们都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稻火也凑过来:“对啊对啊,你以前可是我们这一辈最强的。” 八代走过来,拍了拍止水的肩膀:“不用急。止水还需要时间恢复。不过……如果他自己愿意,简单的配合训练倒是可以。” 所有人都看向止水。 止水看着这些熟悉的族人,看着他们眼中的期待。 “好。”他说,“我想和你们一起训练。” 族人们欢呼起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止水和族人们进行了基础的配合训练。 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虽然眼睛还没完全适应,但他的战斗本能还在。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精准而高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让族人们惊讶的是他的心态。 曾经的止水,强大但总是带着一丝忧虑,总是在思考着如何平衡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 现在的止水,战斗时心无旁骛,眼神专注而平静。没有焦虑,没有犹豫,只有对当下战斗的全身心投入。 “他真的变了。”铁火在休息时对稻火小声说。 “变得更坚定了。”稻火点头,“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八代坐在一旁喝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深思。 训练结束时,所有人都汗流浃背,但精神振奋。 “止水大哥还是这么强。”铁火瘫坐在地上,“我以为我进步够大了,结果还是跟不上你的节奏。” “你们也不差。”止水坐在他身边,“配合比当年默契多了。” “苍大人安排的训练。”稻火说,“不只是个人实力,更注重团队协作。他说——未来面对的敌人,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 止水若有所思。 团队协作。这在忍界并不新鲜,但各村的“团队”往往建立在村子和家族的框架内。而这里,有宇智波,有漩涡,有雾隐,有砂隐……完全不同背景的人要协作,难度更大。 但他们做到了。 “苍大人……”止水轻声问,“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你们这样信任彼此?” 族人们对视一眼。 八代开口:“他从不强迫。他只是创造环境——让不同背景的人必须合作才能完成任务的环境。一开始当然有摩擦,但慢慢地,大家发现彼此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不同。” 铁火补充:“而且苍大人自己就是榜样。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关心每个人的需求。如果他都能做到,我们为什么不能?” 稻火点头:“最重要的是——他让我们看到了更大的目标。当你知道你要对抗的是可能毁灭整个世界的敌人时,村子之间、家族之间的那点恩怨,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止水默默听着。 更大的目标。超越家族恩怨,超越村子争斗。 这和他曾经相信的“在木叶内部解决宇智波问题”完全不同。这是完全不同的维度。 “我需要见苍大人。”他说,“尽快。” “明天。”蝶娜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明天上午,他会在指挥室等你。今天,我们先好好吃顿饭。” 她看向所有宇智波的族人:“今晚,我请厨房加菜。庆祝止水归来,庆祝我们团聚。” 族人们欢呼起来。 晚餐格外丰盛。不止宇智波的族人,还有很多其他家族、其他村子的人也来了。他们听说蝶娜的儿子归来,都想来见见这位传奇的宇智波天才。 止水被围在中间,回答着各种问题。 “听说你曾经是最年轻的暗部分队长?” “你的别天神真的能改变人的思想吗?” 止水一一回答,不卑不亢。他注意到,这些来自不同地方的人,虽然好奇,但没有敌意,没有木叶常见的那种对宇智波的忌惮或排斥。 这里真的不一样。 晚餐后,族人们聚在公共休息区,喝茶聊天。 止水和父母、祖父坐在一起。蝶娜详细讲述了这些年的经历——她如何被救,如何在要塞中承担起物资调配的重任,如何带队在外面执行任务。 “外面很危险。”她说,“不只是其他忍村的人,还有各种势力。但苍大人给了我们最好的装备和情报支持。而且……” 她顿了顿:“而且我们不止在收集物资,还在联系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那些被村子抛弃的,被家族背叛的,对未来还有希望的人。” “有多少?”止水问。 “比你想的多。”蝶娜的眼神深邃,“每个村子都有黑暗面,都有牺牲品。我们找到了不少。有些人选择加入,有些人选择保持联系。苍大人在织一张很大的网。” 止水沉思着。 这时,铁火凑了过来:“止水大哥,明天你和苍大人谈完后,能和我们详细说说吗?我们都想知道……你未来的打算。” 所有宇智波的族人都看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里有关切,有期待,有信任。 止水环视着这些族人,这些和他血脉相连的人。 “我会的。”他说,“无论我和苍大人谈出什么结果,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 “因为宇智波的未来,是我们所有人的未来。我们必须一起决定。” 族人们点头,眼中闪过同样的坚定。 夜深了,人们陆续散去。 止水送父母回房间,又和祖父道了晚安。 回到自己房间时,他看到门缝下塞了一张纸条。 拿起一看,是母亲的字迹: “明天去见苍大人时,不用紧张。做你自己就好。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妈妈都支持你。——蝶娜” 止水把纸条小心收好。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人工夜景。 三天前,他以为是自己的死直接导致了宇智波的族灭,为此时常愧疚,不仅是对鼬曲解了他的想法选择使用最极端的方式对待自己的族人,虽然说是为了保护佐助的未来,但是止水还是不能接受,宇智波,这个从战国时代辉煌到现在的族群因为有些人的野心不得不退场。 现在,他知道还有四十三名族人活着,知道父母都在身边,知道有一个地方愿意接纳他们,有一个理念值得他们为之奋斗。 “苍大人……”他轻声自语,“让我看看你的理念,到底值不值得我付出一切。”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不是在孤独中入睡。 他知道隔壁房间里,父母在说着话。知道不远处的房间里,族人们也在休息。知道这个要塞里,还有很多人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 宇智波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还在新的地方,悄悄燃烧起来。 窗外,人工月光依旧明亮。 但止水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再次看到真正的星空。 在属于他们的新世界里。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暗影的君王 次日清晨,八点五十分。 止水站在中央指挥室厚重的金属门外。 他穿着宇智波标准的深蓝色训练服,黑色的短发梳理整齐——这是父亲希月坚持要做的。“第一次见面,总要有些仪式感。”希月这样说,眼神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事实上,整个早晨,父亲和祖父都表现得很奇怪。早餐时话很少,只是反复叮嘱他要注意礼节,要仔细听苍大人说的每一句话,回答问题时要诚实但也要斟酌。镜甚至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敬畏——这很少见,在止水的记忆中,祖父是连三代火影都敢当面质疑的人。 “他很特别。”临别时,镜最后说,“你会明白的。” 现在,止水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门内传来的声音很平静,不高不低,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敲击在人的心上。 止水按下门边的按钮,金属门无声滑开。 他走了进去。 中央指挥室比止水想象的要简洁得多。 房间呈圆形,直径大约二十米,高约十米。墙壁是深灰色的金属,表面光滑如镜,隐约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绣着复杂的几何图案——仔细看,那些图案似乎是某种古老的封印术式。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控制台。台面上悬浮着数十个半透明的光屏,显示着各种数据和图像:忍界地图、查克拉流动图、要塞内部结构图、甚至还有几个实时的监控画面——止水在其中看到了训练场、生活区、甚至还有木叶村外围森林的场景。 而在控制台后,坐着一个人。 不,不能说“坐”。那是一种更松弛、更具掌控感的姿态。 苍大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没有任何装饰,款式简单到近乎朴素。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轮廓分明的侧脸。从止水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一双正在阅读光屏的眼睛。 那眼睛是淡紫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细微的光点在流转。 最让止水感到异样的是,这个人明明就在那里,却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感。没有强大的查克拉外放,没有慑人的气势,甚至没有刻意营造的威严。他就像房间里的一件家具,一个背景,安静得让人几乎忽略。 直到他抬起头,看向止水。 那一瞬间,止水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不是恐惧,不是压迫,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那双淡紫色的眼睛似乎能穿透皮肤、肌肉、骨骼,直接看到灵魂深处。止水十七年的记忆,所有的喜悦、痛苦、迷茫、决意,仿佛都在这一眼中被翻阅了一遍。 “宇智波止水。” 苍大人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让止水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体。 “苍大人。”他低下头,按照父亲教导的礼节,“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和……对我族人的庇护。” “不必感谢我。”苍站起身,从控制台后走出,“我救你,是因为你有价值。我庇护宇智波,是因为你们在未来战争中能发挥应有的作用。这是交易,不是恩情。” 他的话直白得近乎冷酷,但语气中却没有轻蔑,只是在陈述事实。 止水抬起头,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苍大人的全貌。 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五官俊朗,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他的身材颀长,举止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协调感,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种淡紫色非常罕见,虹膜中似乎真的有微光在流动,像夜空中遥远的星辰。 “坐。”苍指了指控制台对面的一张椅子。 止水依言坐下。椅子很舒适,但他不敢放松。 苍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台面上。这个姿势很随意,却莫名地让止水更加紧张。 “你的父亲和祖父,应该已经告诉了你基本情况。”苍开门见山,“大筒木的威胁,这个要塞存在的意义,团藏与你一族的恩怨。但我需要知道,你自己的理解是什么。” 止水沉吟片刻,谨慎地组织语言。 “我理解的是……这个世界面临着来自星空的威胁,而现有的忍界体系无力应对,甚至在内斗中消耗力量。您建立这个要塞,是为了集结所有被抛弃的力量,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而宇智波……是您计划中的重要部分。” 苍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变化。 “基本正确。但有两点需要补充。”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虚划。查克拉凝聚,形成一个立体的忍界地图。 “第一,现有的忍界体系不仅无力应对大筒木,它本身就是大筒木遗留的产物。忍村制度、任务体系、血继限界的垄断……所有这些,都是在千年轮回中固化下来的枷锁。要对抗大筒木,首先要打破这些枷锁。” 地图上,五大国的边界开始闪烁红光。 “第二,宇智波确实是重要部分,但你不是唯一的选择。”苍直视着止水,“我救你,是因为你的眼睛、你的天赋、你的经历让你有成为强者的潜力。但潜力只是潜力。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么你对我来说,和那些被复活后却无法适应新环境的宇智波成员没有区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说得很重。 止水感到心脏收紧,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明白。我会证明自己的价值。” “很好。”苍撤去地图,靠回椅背,“那么我们来谈谈具体的。” 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点,一个光屏飘到止水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份详细的训练计划,比椿给的那份复杂十倍不止。 “这是为你量身定制的训练方案。为期三个月。第一阶段,完全适应新眼睛,恢复巅峰实力。第二阶段,学习新的战斗体系——包括要塞开发的查克拉武器、组合忍术、以及对抗大筒木的理论知识。第三阶段,实战演练,对手会是影卫的成员,甚至包括我本人。” 止水快速浏览着计划,越看越心惊。 训练强度高得可怕。每天十六个小时,几乎没有休息日。内容涵盖体术、忍术、幻术、封印术、战术理论、甚至还有天文、历史、和一种名为“星际战争基础”的奇怪课程。 “三个月后,”苍继续说,“如果你通过了所有考核,你会得到第一个任务:潜入木叶,取回你的左眼。” 止水的目光从光屏上移开,看向苍。 “只有我一个人?” “会有接应,但核心行动由你执行。”苍的眼神锐利起来,“这不仅是任务,也是考验。如果你连从团藏的秘库里取回自己的眼睛都做不到,那你也没有资格参与后续更重要的计划。” “我明白了。”止水点头,“我会完成。” “不要急着承诺。”苍站起身,走到房间的一侧墙壁前。墙壁无声滑开,露出后面的空间——那是一个小型陈列室,里面摆满了各种物品:古老的卷轴、破损的武器、奇异的水晶、甚至还有一些像是生物标本的东西。 苍从中取出一个金属盒子,回到控制台前,放在止水面前。 “打开它。” 止水看了苍一眼,然后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双眼睛。 宇智波的眼睛。 但不是普通的写轮眼。那是一双万花筒,花纹复杂而美丽,却充满了某种深邃的悲伤气息。这双眼睛被保存在一种淡绿色的液体中,似乎还保持着某种程度的活性。 “这是……”止水的声音有些干涩。 “宇智波富岳的眼睛。”苍平静地说,“宇智波最后一任族长,在灭族之夜死于长子鼬之手。他至死都没有使用这双眼睛的真正力量——因为他知道,一旦使用,就会彻底打破那脆弱的平衡,让宇智波连最后的体面都失去。” 止水盯着盒子里的眼睛,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富岳族长……那个总是眉头紧锁,试图在鹰派与鸽派之间寻找平衡的男人。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因为我要你明白一件事。”苍盖上盒子,声音低沉下来,“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力量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意志才是。” 他直视着止水。 “宇智波的血脉中,潜藏着巨大的力量,但也潜藏着同样巨大的诅咒。写轮眼的力量来自于情感,万花筒的力量来自于极致的痛苦。这种力量很容易让人迷失,让人沉溺于力量本身,忘记最初的目的。” “富岳是如此,他拥有万花筒,却因为顾忌太多而不敢使用。斑是如此,为了力量抛弃了一切。你的族人中,也有许多人如此。他们要么不敢使用力量,要么滥用力量——这两种极端,都导致了宇智波的悲剧。” 苍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 “你的别天神,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能力。它代表着‘改变他人意志’的可能。这种力量很危险——不仅对敌人危险,对使用者更危险。因为它会让你产生错觉,以为可以轻易改变一切,以为可以绕过艰难的抉择和牺牲。” 止水的呼吸变得急促。 苍说得对。他曾经就是这样想的。以为只要用别天神改变了族长的想法,宇智波的悲剧就能避免。以为只要牺牲自己,就能换来和平。 多么天真。 “你的左眼,我会帮你取回来。”苍继续说,“但你还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再次拥有别天神,你会用它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刺进了止水的心脏。 如果再次拥有别天神…… 他会对团藏使用吗?对三代使用吗?对木叶高层使用吗? 还是说,会用更“宏大”的方式,试图直接“解决”所有问题? “我……”止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出来。 “不必现在回答。”苍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有三个月的时间思考。但在那之前——” 他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房间的另一侧墙壁滑开,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是两个宇智波族人。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