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 第240章 万界回溯寻真我,置之死地而后生! 眼前一黑,再次变亮。 是凝固的、足以烧毁一切的炽白。 他站在京城御花园。 身前,一团恐怖的白光正在无声地膨胀,吞噬着假山、古木,以及……一个人。 狂暴的冲击波凝固在半空,掀起的碎石与尘土狰狞。 一个身影,就在那团白光最前方,被那股力量向后推飞。 那人脸上是来不及反应的惊愕。 那是他自己。 而另一个身影…… 她就站在爆炸的核心,离那团毁灭的白光只有咫尺之遥。 深蓝色的衣袂在凝固的气浪中飞扬。 她还保持着向前猛推的姿势,泪水凝固在脸上,双唇微张,无声地诉说着那三个字—— 活下去。 刘简一步步走过去,穿过那些悬停在空中的致命碎石。 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清她眼底那份决绝的温柔。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却穿过了那道虚幻的光影。 这是他最深的恐惧,最痛的烙印。 看着那个即将被爆炸吞噬的她和那个被推向生路的自己。 这一次,他的神魂前所未有的清醒,也前所未有的刺痛。 他对着那道留不住的倩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荃儿,等我。” 话音落下,静止的世界轰然破碎! “嗡——” 一阵尖锐的电流声,穿透他的大脑。 紧接着,世界亮了。 刺目的红光,灼热,带着毁灭的气息! 刘简猛地睁开眼。 凛冽的江风正从打碎的车窗疯狂倒灌,吹得他脸颊生疼。 眼前,一个高压锅正在解体。 密集的金属碎片凝固在半空,每一片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弧线。 蒸汽与火舌从破裂处喷涌,在空中绽放。 扭曲的气浪肉眼可见,像一面无形的墙,吞没一切生机。 刘简的半个身子探在窗外,右手死死攥着高压锅残骸,手臂后摆的动作僵在半空。 在他身前,一只枯瘦的手,如同铁钳,死死扣在已经炸开的气阀上。 那是锅姨。 她的脸庞被炽白的火光映照,扭曲,却又带着一种癫狂而解脱的笑。 “卡农……卡农……” 那首催命的魔音似乎还在车厢内回荡。 不远处,肖鹤云惊恐地张开双臂,徒劳地护着怀里叫李诗情的女孩。 驾驶位上,司机王兴德的侧脸冷硬,双手死死拽着方向盘。 一场来不及阻止的灾难。 “原来……我曾死过这么多次。” 刘简喃喃自语,一种刻骨的痛,让他刚刚凝聚的神魂剧烈颤抖,几欲再次崩散。 画面还没等他看清,便骤然破碎。 “吼——!!!” 一声非人的嘶吼,撕裂了耳膜。 宽阔的大厅,此刻已是修罗场。 刘简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他”浑身浴血,立于尸骸中央,单手反握着一把战术砍刀,刀锋向上,还保持着上撩斩的姿态。 那个“他”脸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疲惫与疯狂在他身上交织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 在他的面前,精英夜魔庞大的无头尸身正在倾倒,飞在半空的头颅上,猩红的眼珠还残留着茫然。 一道黑血的弧线,从腔子里喷出,致命地定格在空中。 周围,那些悍不畏死的普通夜魔,此刻却成了一尊尊恐惧的雕塑。 它们保持着后退、瑟缩、甚至夹着尾巴逃窜的姿态。 而在不远处,地下室厚重的钢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罗伯特半个身子探出来,脸上的表情是全然的呆滞,他张着嘴,似乎正在用尽全力呐喊。 画面飞速闪回,快得让人眩晕。 这是一座巨大的,光线昏暗的仓库。 仓库一侧的维修平台上,一张小丑面具正仰头,好似发出病态狂笑。 面具下方,那个身影将双臂张开,犹如拥抱舞台。 脚底下两名警员阿康与阿利,被捆绑在地,嘴里塞着布条。 那眼底深藏的恐惧,此刻冻结,成了永恒。 胸口,有红色数字在闪烁,倒计时卡在“04:00”。 再过去些,便是刘简自己茫然站在那。 陈国荣愤怒的举着手枪指向关祖。 周围,其他警员,他们或举枪,或呆滞。 那种无力感,弥漫在空气里。 那句关于“电车困境”的嘲弄。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 如此残酷。 无数的画面疯狂切换,重叠,交织。 杀戮、救赎、绝望、希望…… 每一个世界,都是他走过的路。 每一道伤疤,都是他活过的证明。 我是谁? 我是香港警员刘简? 还是那个在末世求存的养生者? 是被困在循环里的倒霉蛋? 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的弟子? 还是王语嫣口中的石头?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像一把利剑,劈开了这混乱的万界记忆。 所有的幻象瞬间崩塌,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简猛地睁开眼。 没有硝烟,没有丧尸,没有江湖,也没有让他痛彻心扉的爆炸。 眼前是一台发着幽光的显示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绿色代码正在飞速滚动。 桌上是一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还有一桶没吃完的泡面。 这是……现实? 刘简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看着那桶没吃完的泡面,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就是我啊。” “那个叫刘简的普通人。”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没有练武留下的厚实老茧,手指修长白皙,只有指尖因为常年敲击键盘而有些微的扁平。 他不死心,心念一动,试图运转《神照经》。 丹田死寂,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真气流转的温热。 他眼神一凝,死死盯着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试图用在《控物》将其凌空摄起,哪怕只是颤动一下也好。 但咖啡杯纹丝不动。 此刻的他,彻彻底底只是一个加班过度的凡人。 “呵……还真是彻底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是他打拼十年买下的家,不大,但每一处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墙上的时钟指向傍晚六点。 一种强烈的、久违的真实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正值初夏的傍晚,夕阳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他走进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罐冰镇可乐。 “呲——” 拉环开启,气泡炸裂的声音清脆。 第一口下去,冰爽直冲天灵盖,那是久违的、安全的快乐。 街上,年轻的情侣手牵手散步,老人在树下下棋,一只流浪猫慵懒地躺在路边晒太阳,不怕人。 “真好啊……” 刘简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这盛世太平。 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江湖的仇杀,不用担心下一秒会不会有炸弹爆炸,也不用为了活命去算计人心。 他是大厂的高级程序员,有房有车,卡里余额充足。 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马上谈个恋爱,过完这安稳幸福的一生。 “这里什么都有。” 刘简握着还在冒寒气的可乐罐,感受着那真实的触感,轻声喃喃。 “真的很想赖着不走。” 但他抬起头,看向渐渐亮起的霓虹灯,眼神却穿透了这繁华的表象。 “可惜,这里没有她。” 刘简握紧了手里冰凉的可乐罐,就像握住了一个不得不醒的理由。 片刻的沉默后,那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松开了。 他站起身,将没喝完的可乐放在长椅上。 转身,走进最近的一座高楼,按下了顶层的电梯。 天台上,晚风拂过脸颊。 刘简站在边缘,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那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归宿。 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眷恋,和更深的决绝。 “别了,我的太平盛世。” 纵身一跃! 他微笑着坠落。 呼—— 失重的瞬间,身体并未迎来预想的剧痛。 而是狠狠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耳边响起。 眼前的完美世界瞬间布满裂痕。 真实的寒风从裂缝中灌入,割在脸上。 美好的幻境轰然崩解! …… 擂鼓山。 时间仿佛凝固了很久,又像只过了一瞬。 珍珑棋局前。 那个双目流血、气息微弱的年轻人,突然停止了颤抖。 意识深处,一道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勘破虚妄,至死方生,神魂归位!】 【恭喜宿主心境圆满,打破桎梏,境界提升至——宗师境!】 随着提示音落下,刘简紧闭的双眼,霍然睁开! “轰——!!!” 一股磅礴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荡开。 不再是之前的病弱气息,而是一股如海的恐怖威压。 周遭的空气变得粘稠,这是属于宗师强者的气场。 苏星河猝不及防,被气浪生生逼退三步,骇然失色,胡须都在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临阵突破?!” 王语嫣攥紧湿透的帕子,看到刘简睁眼,人直接愣住。 巨大的惊喜冲击下,她反而失语了。 刘简转过头,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王语嫣身上。 她白裙上沾着些许干涸的暗红血渍。 脸颊上那细小的伤痕,涂抹着淡绿色的药膏。 手臂上也缠着干净的细布。 只是那双杏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肿得厉害,显然哭了很久。 她蔫蔫地站着,守在原地。 “……石头?” 王语嫣终于发出声音,沙哑得厉害。 刘简迈步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指尖避开那些药膏,轻轻触碰了一下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动作轻柔。 “傻瓜……” 刘简的声音低沉沙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看着那张涂着绿药膏的小脸,嘴角勾起。 “涂得跟只小花猫似的……。” 这句温柔调侃,瞬间击溃了王语嫣所有的防线。 “哇——!!”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直接一头撞进刘简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只要你醒过来……变成丑八怪我也认了。 呜呜呜……你吓死我了……” 刘简被撞得后退半步,稳稳接住了她。 怀中的身躯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刘简抬起手,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任由她的眼泪和药香蹭在自己衣襟上。 “没事了。” 他低声安抚,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你稍微等我一下。” 说完,他转回头,重新看向面前的珍珑棋局。 此刻,在他眼中,这棋局再也不是什么幻境,只是一盘稍微复杂点的……代码。 刘简对着棋盒,伸手轻轻一抬。 一枚黑玉棋子自行从棋盒中缓缓飘起,悬浮在半空。 段誉看着悬空的棋子,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满脸“看吧,这就是我二哥”的骄傲。 一旁的薛慕华也是长出一口气,神态敬畏。 唯有从未见过这场面的苏星河,此刻整个人如同雷击。 “这……这是……虚空摄物。 刘简手指轻挥。 “啪!” 不偏不倚,正正地落在了一大片黑棋被白棋重重包围的“死地”之中! 苏星河,看着那颗落下的黑子,整个人如同雷击,僵立当场。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死……死中求活……” “竟然是……自填一气?!” 随着那一颗黑子的落下,原本被困死的一大片黑棋被提走,棋盘上瞬间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原本窒息的死局,豁然开朗! 刘简依旧保持着拥抱王语嫣的姿势,神色平静。 “这局,我破了。”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嫌你太脏不想碰,隔空一拳废老怪! 苏星河整理衣冠,对着刘简深深一揖。 “置之死地而后生,公子此招,老朽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抬起头,语气急切。 “敢问公子大名?” 刘简没理他,只是轻拍着怀中王语嫣微微颤抖的背。 “晚辈,刘简。” 他声音不大,刚好够苏星河听到。 “原来是刘公子。” 苏星河再次拱手。 “今日得见刘公子破局……” 话没说完,就被一道颤抖的女声打断。 王语嫣从刘简胸前抬起红肿的眼睛,死死抓住他的衣襟: “你……你都想起来了?” 刘简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点了点头。 “想起来了。” 他的手指上移,悬停在王语嫣手臂那道干涸的血痕上方。 “还疼吗?” 这三个字很轻,王语嫣整个人却僵住了。 他从没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不是那个惜字如金的石头,也不是那个漠然俯瞰众生的强者,而是带着一种让她心头发酸的温柔。 刘简看她呆住的样子,声音又放低了些。 “可能会有点麻,你忍一忍。” 下一刻,一股温润的真气透过衣衫,源源不断渡入她体内。 暖洋洋的,像初春的太阳,驱散了连日来所有的疲惫与阴霾。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丑陋的血痕下的皮肉正在重新生长,酥酥麻麻的。 就在这温馨疗伤的关键时刻。 一阵肉麻的吹捧声,伴随着腥甜的香气,在山谷间炸响。 “星宿老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古今无比!” “老仙一出,谁与争锋!” 苏星河脸色大变。 “丁春秋!他怎么来了!” 段誉与傅思归瞬间如临大敌。 一群奇装异服的星宿派弟子吹吹打打地涌入,簇拥着一张逍遥椅。 椅上,一身紫袍的丁春秋摇着鹅毛扇,阴鸷地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紧挨着的刘简和王语嫣身上。 当视线触及王语嫣面容的那一刻,丁春秋摇扇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他脸上浮现出惊骇与心虚。 这张脸…… 三十年前,正是这张脸的主人,他的师娘李秋水,在月下与他私通,最终合谋将无崖子打落悬崖! 但他瞬间又察觉不对。 师娘不可能有这般少女的稚嫩身姿,眼神也绝不会如此清澈。 一个模糊的名字跃上心头——李青萝! 当年师娘带着那个叫阿萝的小丫头离开时,孩子的眉眼已有了几分师娘的绝色。 算算年头,那丫头也该当娘了。 “李青萝的女儿?” 丁春秋心头一定,随即一股贪婪的邪念涌上。 若是那丫头的女儿,正好能拿来要挟他那好师父和李秋水那个老妖婆! “好标致的小女娃!” 丁春秋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试图掩盖那一瞬间的失态。 “长得……倒真让老仙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身形未动,一股无形威压已笼罩过来,语气阴森。 “你是哪家的后辈?若愿拜入老仙门下……” 面对突如其来的强敌和噪音,正在输送真气的刘简,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他没理丁春秋,腾出一只手。 “嘶啦!” 他从自己内衫下摆,撕下了两块布条。 在全场错愕的注视中,他把布条揉成团,面无表情地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动作熟练,从容,还带着一股嫌弃。 虽然不能完全隔绝,但那种像苍蝇一样的嗡嗡声终于小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王语嫣身上,掌心的真气更盛了几分。 “还有一点淤血,有点疼,忍着点。” 他看着王语嫣,语气温柔。 丁春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这辈子何曾被人像空气一样无视? 这小子不仅当着他的面跟女人调情,还当众撕布条堵耳朵?! 这是羞辱! “混账!” 丁春秋怒极反笑,手中鹅毛扇猛地一挥。 “呼——” 一股绿油油的“连珠腐尸毒”火,夹杂着作呕的腥风,朝着刘简的后背卷去。 “二哥小心!” 段誉大惊失色,脚下凌波微步瞬间发动。 青影一闪。 他已然横身挡在了刘简身后,想要替刘简挡下这致命一击。 然而,一只手却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用。” 刘简没回头,只是随意地伸手把段誉往旁边一扒拉。 “挡着光了。” 段誉:“……” 段誉被推得踉跄两步,还没站稳,就见那团毒火已至眼前。 刘简依旧保持着一手按在王语嫣肩背输送真气的姿势,空着的右手像是赶苍蝇一样,对着空气随意一挥。 动作轻描淡写,甚至有些敷衍。 “轰!” 一股无形气墙,凭空出现在他身前三尺。 那绿色的毒火撞上气墙,瞬间崩散,倒卷而回! “啊——!!” 几名冲在前面的星宿弟子惨叫倒地,在地上痛苦打滚,眨眼间便没了声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丁春秋也被这股反震之力逼得连退数步,满脸惊骇,手中的鹅毛扇差点脱手。 刘简终于治完了伤。 最后一丝淤血被神照真气冲散,王语嫣轻呼一口气,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刘简收回手,替她理了理发丝,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拔出耳朵里的布团,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看向丁春秋,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刚才那个放绿色屁的,是你?” 他摇了摇头,指着丁春秋那身紫袍。 “配色很土,而且……真的很吵。” “闲得慌,不如去路口耍杂技,别在这里大呼小叫,影响人休息。” “你……你说什么?!” 丁春秋气得浑身发抖,原本还算正常脸膛此刻几乎黑成了锅底。 他在西域横行几十年,哪怕面对少林高僧,也不曾受过如此羞辱! 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把他当成耍杂技的?! “好好好!好得很!” 丁春秋怒极反笑,笑声阴森恐怖。 “本仙原本还想留你个全尸,既然你这般不知死活,那就让你尝尝老夫‘化功大法’的滋味!我要把你一身精血吸干,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丁春秋双袖鼓荡,带着滚滚腥风,朝着刘简猛扑而来。 苏星河更是目眦欲裂。 “刘公子小心!这老贼的化功大法歹毒无比,千万不可与他对掌!” “二哥!快退!不可硬接!” 段誉见状又想冲上去,却被刘简一个眼神制止。 傅思归握着熟铜棍的手都在抖,这老怪的气势太强,根本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王语嫣面色惨白,下意识想把刘简往身后拽。 然而,刘简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看着气势汹汹扑来的丁春秋,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化功大法?”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依靠化学毒剂腐蚀经脉,强行溶解别人内力的低级手段,也好意思叫‘大法’?” “简直是对化学的侮辱。” 话音未落,丁春秋已至身前! 那双蕴含剧毒与化功劲力的肉掌,带着腥臭的风压,直拍刘简面门。 “完了!” 苏星河绝望闭眼。 薛慕华更是摇头叹息,这年轻人太自大了! 众目睽睽之下,刘简的左手微微抬起,掌心朝前,随意地摆在胸前。 然而众人想象中的碰撞声并没有发生。 丁春秋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在刘简掌前三寸处骤然停滞,再难寸进。 所有的劲风与恶臭,被无形之力死死挡住。 “太脏,不想碰。” 话音刚落,他抬起的左手五指微屈,凌空向后一扯。 “过来!” 被无形气场锁定的丁春秋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跄,门户大开。 也就在这一瞬,刘简那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后发先至,一记直拳,隔着一尺距离捣出。 轰! 空气仿佛被这一拳打爆了!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在刘简拳锋前炸开,狠狠轰在丁春秋的胸口! “噗——!” 丁春秋胸膛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凹陷,喷出的鲜血在空中拉成一道血线,整个人被轰飞出去。 “咚!” 他狠狠砸进那群吓傻的星宿弟子堆里,烟尘四起。 全场,一片死寂。 苏星河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刘简收回拳头,还嫌弃地甩了甩手。 丁春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嘴是血,胸口塌陷,哪里还有半点宗师气度? 他看着刘简,眼中的轻视彻底变成了恐惧。 “不可能……隔空……拳罡……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刘简懒得理他,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苏星河。 “前辈。” 苏星河猛地回神。 “啊?刘……刘公子?” “清理门户这种事,还要我这个外人代劳到什么时候?” 刘简指了指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丁春秋。 “现在的他,就是个没牙的老虎。” “剩下的,是你们逍遥派的家务事。” 苏星河浑身一震。 他看着那个让他恐惧、仇恨了三十年的师弟,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喘息。 三十年的装聋作哑,三十年的忍辱负重…… “贼子!拿命来!” 苏星河大吼一声,积压了半辈子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飞身扑上,与重伤的丁春秋战作一团。 这一次,形势逆转。 丁春秋重伤在身,又被刘简吓破了胆,根本无力招架苏星河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没过几十招,便被苏星河一掌击中天灵盖,废去了全身武功。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那些星宿弟子见势不妙,刚才还喊着“老仙法力无边”,此刻跑得飞快,眨眼间就散了个干净。 苏星河提着半死不活的丁春秋,仰天长啸,老泪纵横。 随后,他走到刘简面前,长长一揖到底。 “大恩不言谢。今日若非刘公子,老夫……恐怕只能含恨九泉。” 刘简受了这一礼。 苏星河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刘公子,老朽……老朽有一事相求!” 苏星河再次躬身,姿态更低,语气带着恳求与期盼。 “家师曾言,这珍珑棋局乃是他设下的考验。三十年来,他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不但能以绝顶才智破了这生死棋局,还能替我派除掉丁春秋这叛徒的人!” 苏星河猛地向前一步,眼神灼灼。 “今日,公子您两者皆成!老朽斗胆恳请——随我去见家师一面!他老人家就在这擂鼓山中!”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七十年功力送上门,我直接甩手给语嫣! 苏星河在前方引路,一行人刚踏入山腹,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 “星河,你好大的胆子!” 一道苍老的声音轰然炸响,震得石壁嗡嗡作响。 “老夫说过,不见外客!谁给你的规矩,让你带闲杂人等来此!” 苏星河提着丁春秋,在这股威压下双腿一软,噗通跪倒,激动得浑身颤抖: “师父!徒儿……徒儿有天大的喜事禀报!” 然而,那声音的主人——被无数绳索吊在半空,形如枯槁的无崖子,已不耐烦地睁眼。 两道凌厉目光越过苏星河,落在刘简身上。 无崖子心中一凛。 那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竟然对那年轻人没有任何影响。 连带着被年轻人牵着手的少女也神色如常,身形不见半分摇晃。 此人,是宗师! 不等无崖子发问,他的视线余光扫过那名白裙少女。 轰! 无崖子整个人僵住,失声惊呼: “秋水?!不……不对!” 那张脸,与他记忆中爱恨交织的师妹李秋水几乎一样。 可少女眼睛清亮,没有恨意,只有被他惊呼吓出的惊惶。 王语嫣被这一声吓得身体一抖,紧抓刘简的手,掌心渗出细汗。 “你是谁?!” 无崖子的声音变得急切颤抖, “你。娘是谁?!” “石头……” 王语嫣小声求助,本能地想躲开那道视线。 刘简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又拉了半分。 “前辈,你吓到她了。” 声音平淡,却让无崖子那股急切的情绪猛地一滞。 王语嫣在刘简身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回答: 王语嫣鼓起勇气,轻声回答: “晚辈王语嫣,家母……李青萝。” “青萝……阿萝……” 无崖子喃喃自语,两行浊泪滚落。 他仰天狂笑,笑声悲怆又狂喜: “苍天有眼!是我的外孙女!我的亲外孙女!” 跪在地上的苏星河忙对着上方连连叩首。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您老人家终于找到亲人了!” 说完,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地上人事不省的丁春秋的衣领,拖死狗一样拖到山壁下,用力一扔。 “噗通。” 丁春秋的身体砸在无崖子正下方,激起一片灰尘。 “师父!” 苏星河指着那摊烂泥,声音激昂。 “逆徒丁春秋在此!” 然后他指向刘简, “三十年的珍珑棋局,已被这位刘公子勘破!这逆徒上山,更是刘公子一拳给废了!” 珍珑破了? 丁春秋废了? 还是被同一个人?! 一桩桩奢望,今日竟全部实现! 悬吊在半空的无崖子,那具枯槁的身躯,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剧烈晃动,绑缚他的铁索都发出“嘎吱”的呻吟。 他的头颅,缓慢而僵硬地垂下。 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钉在地上那滩烂泥似的紫袍人影上。 丁春秋。 这个名字,在他心头扎了三十年。 三十年前,就是他背叛他,与李秋水合谋害得他像个活死人一样挂在这里。 可现在,当这个仇人真的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自己脚下时,无崖子心中燃烧了三十年的火山,竟没有想象中那般喷发。 一股难言的疲惫感,从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呵……” 一声干哑的轻笑,从无崖子喉间挤出。 三十年的执念,在此刻,忽然就淡了。 “星河,把这废物带出去你看着处理。” “然后,你也出去,守住洞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苏星河领命,毫不犹豫地拖着丁春秋退了出去。 石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山腹之内,只剩下悬在半空的无崖子,以及刘简和王语嫣。 “年轻人!” 无崖子呼吸急促,用命令口吻喝道: “你,过来!跪下,磕头!老夫将这七十年功力,连同逍遥派掌门之位,一并传你!” 他语气霸道,仿佛在宣布一项天大的恩赐。 王语嫣也惊喜地看向刘简,七十年功力! 然而,无崖子想象中的狂喜、激动、甚至哪怕一丝的震惊,都没有出现在刘简的脸上。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只是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王语嫣脸颊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做完这一切,他才瞥了无崖子一眼。 然后,吐出三个字。 “我不要。” 石室死寂。 无崖子的表情瞬间冻结。 “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的功力,我不要。” 刘简重复,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他张开五指,一团真气在掌心浮现,凝成一颗旋转的气旋。 “我这一身真气,自己修的,不假外物。” 他抬眼,迎上无崖子震惊的目光。 “你的北冥真气虽强,但里面藏着七十年的执念、恩怨、遗憾。这馈赠太重,因果太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简五指猛然一收。 “啪。” 气旋瞬间湮灭。 他看着一脸呆滞的无崖子,目光清澈。 “这捷径,我不走。” 掷地有声。 无崖子彻底愣住。 他眼中的震惊缓缓散去,化为深深的敬佩。 他一生追求武学,却困于情爱痴嗔。 眼前这年轻人,竟能勘破表象,直指本心,只为坚守己道。 这才是宗师气度! “好……好一个不假外物,不沾因果!” 无崖子长叹,神色复杂, “是老夫,格局小了。” 他苦笑一声,垂下手: “你志不在此,罢了。只是我这一身功力……” “也不必浪费。” 刘简忽然开口,转身将一脸茫然的王语嫣推到前面。 “给她。” “给语嫣?” 无崖子一愣,随即失笑, “胡闹!她未曾习武,经脉纤弱,强行灌顶只会让她爆体而亡!你要老夫刚认了外孙女,就亲手杀了她?!” “谁说她根基薄弱?” 刘简打断他, “在我看来,她能容纳百川。” 他看向王语嫣。 “怕吗?” 王语嫣看着他,心里无比安心,用力摇头。 “那就……给他看看。” 王语嫣乖巧点头,依言闭目,运转刘简教她的呼吸法。 一股微弱却精纯至极的北冥气息,从她体内升腾。 “同源?!不对!更精纯?!这……这是……?!” 无崖子彻底看傻了,眼珠子快要瞪出。 “这也是你教的?!” 刘简耸耸肩。 “天意!这才是天意!” 无崖子激动得几乎要从绳索上翻下来,但狂喜过后,理智又强行将他拉回。 他喘着粗气,急切道: “不行!还是不行!她根基太浅,修行时日尚短。强行灌注,只会让她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那是你的北冥真气。” 刘简语气平淡地打断他。 “我有办法,你只管传功就行。” 无崖子彻底怔住,随即! “好!好!好!” 他连道三个好字,声音都在发颤。 “快!外孙女,快到外公这里来!这是外公送你的见面礼!” 王语嫣不知所措地看向刘简。 刘简认真问她: “想不想要?过程会很痛苦,但之后,没人能轻易欺负你。” 王语嫣想起他昏迷时的无助,想起自己面对慕容复的委屈,想起为他挡在身前的决绝。 她用力点头,眸光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想要!我想……能保护你。” 刘简心中一动,笑了。 他扶着王语嫣盘膝坐下,随后绕到她身后,一掌贴上她的背心命门。 “守住心神。” 刘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别抗拒,顺着我的气走,我来梳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金色真气自刘简掌心涌出。 真气进入王语嫣体内,极速流转,在她脆弱的经脉内壁覆上了一层薄膜,将其死死护住。 “动手吧。” 无崖子不再迟疑,将毕生七十年功力,通过天灵盖尽数灌向王语嫣! 轰! 狂暴的真气冲入,王语嫣闷哼一声,俏脸瞬间煞白,全身骨骼都在发出轻微的悲鸣! 但在下一瞬,那些真气就被那层金色薄膜挡住,狂暴的力道被卸去大半。 随后,刘简以神魂引导,强行驾驭着这股外来真气,顺着他开辟的路径游走。 刘简以自身真气为“河床”,强行在王语嫣体内开辟出一条贯通奇经八脉的完美回路。 真气推进虽然极慢,阻力重重。 但在《神照经》那活死人、肉白骨的恐怖生机修复下,王语嫣的经脉在压力下刚产生微细裂纹,便被立刻修补、加固。 当那个完美的真气循环终于闭合,原本狂暴的力量仿佛被驯服,开始顺着这个新开辟的回路自行奔腾。 渐渐地,即使不需要刘简刻意推动,那股真气也开始自动运转,首尾相连,生生不息。 每一次自动循环,都会自然而然地将她的经脉再拓宽一分,将她的底蕴再夯实一层。 一炷香后。 无崖子看着脱胎换骨、体内真气竟已能自动流转的外孙女,露出极度震撼又满足的笑容。 他双眼缓缓闭合,准备迎接死亡。 “行了,别急着死。” 一只手掌忽然贴在他干枯的后背。 刘简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刚把她哄好,你现在就死,她肯定又要哭。” “一哭就吵,我睡不着。” 话音落下,一股温热的生机注入无崖子油尽灯枯的身体。 片刻后,他灰败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血色,微弱的心跳重新沉稳有力。 刘简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命保住了。武功没了,正好颐养天年。” 他看着无崖子,继续说。 “以后就在这山上种种花,养养草,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欠她的传功之恩,两清。” “但你欠我的救命之恩,记下了。” 刘简看着石化的无崖子,慢悠悠地公布利息。 “活得久一点,安静一点,别再给我添麻烦。”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摊牌异界身份,语嫣进空间傻眼! 无崖子低头,看着自己干瘪却不再死灰的双手。 “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他感受着体内久违的暖意,望向刘简时,已近乎仰望神明。 “外公!” 王语嫣见他面色恢复红润,惊喜交加,下意识便伸手去扶。 “别动她!” 刘简的警告出口,晚了。 王语嫣体内是奔腾的七十年北冥真气。 她只是想扶住无崖子的肩膀,真气却如决堤洪水涌向手掌。 “轰!” 这位刚活过来的逍遥派掌门,整个人连同绳索被一股巨力震飞,直冲坚硬石壁! 这一撞,无崖子怕是得从残疾直接快进到骨灰。 “外公!” 王语嫣呆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真气暴走的余波。 “别怕,我在。” 一道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刘简身形一闪,瞬间切入。 就在无崖子即将撞上石壁的瞬间,他单手轻托其后心,另一手抵住石壁,太极·揽雀尾运转。 脚下的青石板寸寸开裂,那股巨力被刘简尽数卸入地下。 三息之后。 石室内的烟尘散去。 刘简单手托住脸色发白的无崖子,稳稳落地。 【宗师境的控制力,果然不同凡响。】 他在心中低语,对自己如今的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王语嫣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死里逃生的无崖子,眼泪涌出。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它……” “我知道。” 刘简走到她身前,握住她冰凉的手。 一股温润的真气渡入,安抚着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力量。 “慢慢来,不急。” “咳……咳咳!” 过了好一会,无崖子才缓过气来,喘息着咳出一口淤血,惊骇中带着庆幸: “好……好小子……这一撞要是挨实了,老夫今天就真‘逍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终究是逍遥派掌门,纵使残躯,亦不能失了分寸。 整了整衣冠,双手抱拳,对着刘简行了一个平辈之礼。 “刘公子。” “语嫣得了我的内力,但江湖经验太浅,心性也单纯。这逍遥派的摊子,光靠她撑不起来。” 无崖子拿起那枚一直攥在手心的七宝指环,语气恳切。 “老夫知道公子是世外高人,不喜俗务,可这指环,老夫还是想请公子收下。” 见刘简要开口,无崖子连忙补充。 “不是让你当什么掌门去管吃喝拉撒!那是星河的事!老夫只希望,公子能以此指环为凭,做语嫣的……护道人。这逍遥派上下,还有这藏书阁内的无数秘籍,公子需要,尽可取用!只求公子在语嫣撑不住的时候,能拉她一把!” 刘简看着那枚指环,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差点拆家、此刻正一脸依赖看着自己的姑娘。 他叹了口气。 “行吧。” 刘简伸手接过指环,随手套在大拇指上。 “虽然是个麻烦,但看在藏书阁的面子上,我接了。丑话说在前头,管账管人别找我,我只负责看书。” 无崖子大喜过望。 “一言为定!” …… 擂鼓山恢复了它应有的宁静。 苏星河处理了丁春秋,将师父从阴暗山洞中接出,安置在林间木屋。 几日后,段誉见刘简与王语嫣安然无恙,便带着傅思归告辞返回大理。 临行前,他对着刘简挤眉弄眼: “二哥,我这妹子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加倍对她好!” 木屋前的空地上。 无崖子没了内力,但武学见识还在。 他见王语嫣是个高攻低防的移动炮台,便传授了《白虹掌力》。 “此掌法曲直如意,力道可随心所欲,正好适合你远程克敌,免得被人近身。” 王语嫣听了一遍口诀便记住,开始对着山壁练习。 “轰!” “轰隆!” 她对着山壁挥掌,轰得碎石乱飞。 刘简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你外公教你怎么‘放’,我教你怎么‘收’。” 刘简拉住她的手,摆出太极起手式。 “你现在的力量太刚猛,过刚易折。来,跟我学《混元太极拳》。” “太极?” 王语嫣眨了眨眼,学着刘简的样子画了个圆。 “对,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 刘简耐心地纠正她的动作。 “这套拳法不求杀敌,只求掌控。用意不用力,以静制动。用这股柔劲,去包裹、去驯服你体内那股狂暴的真气。” 王语嫣依言而行,双手缓缓划圆。 起初还磕磕绊绊,但随着刘简的引导,她惊讶地发现,那股原本乱撞的真气,竟然真的随着拳势变得温顺,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不再刺痛。 “好神奇……” 王语嫣的眼睛亮了。 “好好练。” 刘简揉了揉她的脑袋,便退到一旁,让她自己体悟。 趁着王语嫣练功,刘简找了块干净大青石坐下,闭上眼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自从苏醒记忆以来,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状态。 “系统。” 他在心中默念。 【自律系统】 宿主:刘简(宗师境 · 初期) 寿命:22/150(38) 体魄:115/15+ 悟性:25+ 精神:52/128+ 真气:8220/8220 【自律点数:1567】 【生命种子:0】 【技能】 「心海燃灯」(入门):心海无涯,孤舟一叶。舟载灯,灯守魂。灯不灭,则万法不侵。 …… 看着暴涨的属性和新学的技能【心海燃灯】,刘简心头一定。 体魄与精神远超往昔——难怪能轻易镇压慕容复。 这波被雷劈,不亏。 就是精神属性因神魂未归一前消耗了不少。 有了这些点数,在这个世界的容错率更高了。 更重要的是,宗师境的力量,让他有了真正去触碰“长生”秘密的底气。 “石头,你看我这招对吗?” 王语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刘简睁开眼,关掉光幕。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在练拳的姑娘。 她一招一式打着《混元太极拳》,身形飘逸,汗水浸湿了鬓角,脸颊却带着专注的红晕,煞是好看。 两人一教一学,日子过得飞快。 王语嫣的进境神速,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如今已经颇有章法。 只是,她总有些心不在焉。 每当刘简伸手纠正她的动作,或是两人不经意间对上眼,她的动作总会僵硬一瞬,原本流畅的拳势也会跟着乱了节拍。 …… 夜幕降临。 刘简结束吐纳,睁开眼,却没看到那道本该在不远处练拳的倩影。 他微微皱眉,信步走向溪边。 果然,那道纤细的影子正抱着膝盖坐在水边,怔怔地看着水里破碎的月亮。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王语嫣身子一颤,猛地回头。 刘简在她身旁坐下,没说话。 良久,王语嫣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颤抖: “石头……你会离开吗?” 刘简转过头,月光下,女孩的眼眶红红的,写满了不安与惶恐。 他没有回避,平静地回答:“会。” 一个字,让王语嫣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连呼吸都痛了起来。 “去找她?”她咬着嘴唇,逼自己问出这个问题。 “是。”刘简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悲伤。 王语嫣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祝你……一路顺风。” 看着她这副快碎掉的样子,刘简心中一痛,伸手拭去她的泪水。 “傻瓜。” 他叹了口气, “我是要去找她,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她叫苏荃。” 王语嫣身子一僵。 刘简抬起手,轻轻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一字一句道: “为了救我,她在那方世界,已经……死了。” “死了?” 这两个字,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王语嫣心上。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颗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心,在这一刻落了地,却砸得她生疼。 她为他感到心痛,又为自己心里那一瞬间竟闪过一丝如释重负而感到无地自容。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刘简怀里,死死抱住他。 “那你……一定很痛吧。”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刘简身子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语嫣,”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听吗?” 王语嫣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并非此界之人。” 刘简看着夜空,眼中倒映着星河, “我来自另一个时空。那里没有武功,高楼千尺,铁鸟翱翔,相隔万里亦能对面而谈……。” 王语嫣听得目瞪口呆,这简直比《山海经》还要离奇! “为了证明我没骗你,闭上眼,不要抗拒。” 王语嫣乖巧地闭上眼。下一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周围的空气瞬间一变! 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再是擂鼓山的幽谷,而是一个灰蒙蒙的、只有约莫半亩大小的奇异空间! 空间中央,一口古朴的石质泉眼,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散发着氤氲灵气的泉水,仅仅是呼吸一口,就让她体内的北冥真气欢呼雀跃! “这……这是……洞天福地?!”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你不必寻找归途,我就是你的港湾! 王语嫣瞪大眼睛,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书本里从未记载过这般手段——一步踏出,斗转星移,天地变换。 刘简看着她这副呆滞又震撼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境界提升至宗师,初级洞府自动更新完成。】 【灵气浓度提升150%,灵泉已激活。】 “算是吧。” 刘简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微微侧头,看着那口汩汩冒着灵气的泉眼,眼神有些失焦。 “这……是你的世界?” 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意念一动,两只玻璃杯凭空出现,悬在他掌心。 随意盘腿往地上一坐,拍了拍身旁的空地。 这一手凭空取物的手段,让王语嫣想起了什么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这是水晶杯?上次的“调料”也是这般凭空出现?东西都放哪里了?这里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玻璃,不值钱的小玩意。” 刘简语气随意,指尖轻点。 泉水如被牵引,自动飞入杯中,正好八分满。 他示意王语嫣坐下: “坐。尝尝,刚复苏的灵泉。能解乏,洗髓伐骨,你喝刚好。” 王语嫣犹豫了一下,学着他的样子,并拢双腿坐在地上。 她小心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一股清冽的暖流滑入喉咙,修炼一天的疲惫感瞬间消失,经脉中细微的胀痛也平复下来。 “我的储物空间,类似于芥子空间。” 刘简声音低沉, “里面放着些杂物……还有她。” 王语嫣手一抖,杯中灵泉溅出几滴。 她在这个的男人脸上看到了“哀伤”。 “苏荃?” 她轻声问道。 “嗯。” 刘简点了点头, “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她还保持着死前那一刻的样子。像睡着了,不会腐坏,不会变老。” 他转头看向王语嫣。 “上一个世界,我和她是盟友。她是神龙教主夫人,我是吃了神龙教毒药的倒霉蛋。我们联手端了神龙教,帮我师傅推翻了皇朝。本来约好去江南开胭脂铺,结果一场爆炸,她为了推开我,没走出来。” 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被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讲出,却压得王语嫣喘不过气。 王语嫣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终于明白,在藏经阁,他为什么宁可神魂破碎,也不愿放下执念。 灰蒙蒙的空间里,气氛突然变的压抑。 刘简像是为了打破这沉闷,意念一动,空地上“哐当”一声,多了一堆泛着金属光泽的怪东西。 一根黑黝黝的多管铁杖,几个圆滚滚的黑色铁球。 “这是上个世界的特产。” 刘简拿起那根长枪——迅雷铳,随手把玩着, “这玩意儿比降龙十八掌好使。扣动扳机,嘭的一声,绝顶高手身上也得多个窟窿。” 王语嫣看着那些冰冷的铁器,本能地感到心悸。 “你到底……去过多少地方?” 刘简喝了一口灵泉,目光投向远处的雾气。 “很多。” 他继续说道, “我去过一个满世界都是活死人的世界,在那儿学了解剖和病毒;去过一个困在时间循环里的世界,每次醒来都要在一辆公交车上被炸死一次;还去过港岛当警察,跟一群疯子玩拆炸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碎着王语嫣固有的认知。 她握紧了手中的杯子,那清冽的灵泉似乎也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震撼。 努力想把他和那个教她打太极拳的男人重叠,却怎么也做不到。 他们好像是同一个人,又好像是无数个不同的人。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那……能说说……你的老家吗?” “老家?” 刘简的声音有些空,他似乎在搜寻一个早已尘封的词汇。 “我在老家的时候,只是个职业为‘程序员’的普通人。每天对着发光的匣子敲敲打打,写一些掌控逻辑的代码。” 王语嫣听不懂这些词汇,但她听懂了那份沉重的孤独。 她看着刘简,突然觉得,这个被天下人敬畏的宗师,其实只是个背着亡魂、找不到归途的可怜鬼。 王语嫣看着地上那些冷冰冰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杀人兵器,鼻尖忽然一阵酸涩。 她眼中的刘简,是聚贤庄内横压百人的神,是擂鼓山上谈笑破局的仙。 可此时此刻,剥去那些光环,他 只是个被名为“苏荃”的旧梦困死的囚徒。 “你想……回老家吗?” 王语嫣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刘简沉默了。 很长,很长的沉默。 那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有冰可乐,有晚高峰,有万家灯火的世界? 那个……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她的世界。 “回不去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至少现在,我不知道回去的路在哪。” 说完,他仰起头。 洞府内空无一物,唯有茫茫白雾,不见天,不见星。 但刘简像是可以穿越虚空看到他生活的地方。 王语嫣顺着他的方向望去,什么也没有,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茫然。 那一瞬间,王语嫣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刘简回过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深处,透着一点疲惫。 “我的事讲完了。” 他轻声开口,抬手揉了揉王语嫣的脑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发丝。 “你该休息了。明天,还得练功呢。” 言罢,他便牵起她的手。 仅仅是心念一动,空间内外就已颠倒。 擂鼓山潺潺溪流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王语嫣。 她一时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脱离,身体软绵绵的,被刘简半揽着才站稳。 刘简没再多说,扶着她在溪边一块青石板上坐下,给她披好外袍,又将那只玻璃杯塞到她手上。 转身向木屋方向走去,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 …… 王语嫣独自坐在溪边,手里紧紧捏着那只玻璃杯。 水面倒映着月亮,也倒映着她迷茫的脸。 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曼陀山庄里,那个只会捧着书,痴痴望着表哥背影的自己。 一方小小的天地,被母亲的严苛与对表哥的幻想牢牢禁锢,人生像一潭死水。 是刘简的出现,像一块不知从何而来的顽石,狠狠砸进了她那精致而脆弱的牢笼。 杏子林把她护在她身后; 小镜湖拼命救下她; 擂鼓山随手便将七十年功力推给她; 拉着她的手,一招一式地教她太极。 是他,让她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让她拥有了保护自己,甚至……保护别人的力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他每次头痛时,自己心口也跟着发紧开始的? 还是从他口中听到“胭脂”二字,自己心头发酸开始的? 又或者,待在他身边,就能感受到无比安心的时候? 原来,她早就离不开他了。 王语嫣站起身,将那只玻璃杯小心放在溪边的石头上。 她转身,走向那间透出微弱灯火的木屋,脚步很轻,却没有半分迟疑。 “吱呀——” 门被推开。 刘简坐在桌边,神色放空,整个人仿佛凝固在阴影里。 “我想清楚了。” 王语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简终于睁开眼,看向她。 烛光下,女孩的侧脸轮廓柔和,那双总是怯弱迷茫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你的世界,听起来很危险,也很奇怪。” 王语嫣说, “复活一个人……听起来,更像是天方夜谭。” 她停顿了一下,直视刘简的目光。 “但是,一个没有你的世界,好像……会更无趣,也更可怕。”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在心里排练无数遍的话。 “你说你没家了。” 王语嫣泪光闪烁,透着前所未有的倔强。 “那以后,我在哪,哪就是你的家。” 刘简身子一僵。 “那个苏姐姐……她为了救你,愿意付出生命,我也愿意。” 王语嫣声音颤抖, “你想救她,我帮你。哪怕最后失败,至少你死的时候,身边有人给你收尸。” 说完,她似乎怕刘简拒绝,立刻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歪理”。 “而且,我看了你的那个‘洞府’,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越说越激动,像个痛心疾首的管家,指责着一个暴殄天物的败家子。 “我可以帮你打理,盖个房子,种些花花草草。” “你,需要我。” 她看着一脸错愕的刘简,无比认真地总结。 “你需要一个,帮你管理洞府,规划行程,顺便……还能帮你打架的。” 刘简彻底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王语嫣的回答。 深情的,悲壮的,犹豫的,决绝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看着女孩那双写满了“你离了我真不行”的清亮眸子,刘简紧绷许久的心弦,忽然就松了。 一种哭笑不得,又温暖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如此发自内心地笑。 月光下,他的笑容,驱散了眉宇间所有的阴霾。 王语嫣被他笑得脸颊微红,却依旧梗着脖子,嘴硬道。 “我……我说的是事实!” “是,是事实。” 刘简笑着点头,抬起手,想像以前那样揉揉她的脑袋,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神情不再是单纯的依赖,而是多了一份并肩而行的觉悟。 他收回手,转而郑重地对她伸出了手掌。 王语嫣一怔,随即明白了。 她抿着嘴唇,努力忍住上扬的嘴角,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那么,” 刘简握住她的手,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多了一丝暖意,眼底藏着笑意: “欢迎,我的……小管家婆。”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虐惨棋魔!我拿围棋当CPU压力测试? 时间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山间那栋小木屋,已扩建成一座清幽的院落。 只是今日,这份清幽被彻底打破。 刘简晨练结束,刚踏入院子,喧闹声便迎面撞来。 苏星河领着七个形容古怪的男人,正堵在院中,将廊下乘凉的无崖子围住。 正是从各处赶回师门的“函谷八友”。 “师祖!” “师傅!” 哭喊声,叩拜声混杂,吵得人心烦。 刘简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他身上还带着山间晨雾的寒气,与运动后的热气交融,蒸起淡淡白雾。 汗水浸湿的单薄练功服,显出匀称的肌肉线条。 “石头!” 王语嫣快步迎上来,本能地躲到他身后,小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这一个月,她内力日渐雄浑,心性也沉稳许多,但面对这种混乱场面,还是会不自觉地寻求庇护。 刘简的视线扫过那一张张激动的脸,眉头不由自主皱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摸出两小团棉花,正要塞进耳朵,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阁下,便是破解了珍珑棋局的刘公子?” 一个身形瘦高的中年文士分开众人,目光灼灼地锁定刘简,毫不掩饰其中的战意。 正是“棋魔”范百龄。 他痴迷棋道,毕生追求便是破解“珍珑”,却听闻这困扰他三十年的死局,被一个年轻人随手破了。 刘简的动作停住,抬了抬眼皮,没吭声。 “在下范百龄,于棋之一道略有心得!” 范百龄见他不语,只当是轻视,从怀里摸出一个棋盘,“啪”地一声拍在石桌上。 “听闻公子棋力通神,范某不才,斗胆请公子……赐教一局!” 他声音洪亮,瞬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 无崖子和苏星河对视一眼,皆是苦笑。 这个棋痴弟子,老毛病又犯了。 刘简看着那张棋盘,眉头皱得更深了。 【下棋?费脑子,还一坐就是半天,严重影响他规律的养生作息。】 他刚要开口拒绝,却感到抓住自己衣角的小手猛地一紧。 王语嫣正担忧地看着他。 她清楚地看到,在范百龄拍桌子的那一刻,刘简捏着棉花团的手指,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眸子,也出现了一刹那的空洞。 是藏经阁那次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他……讨厌被强迫,更讨厌这种失控的嘈杂! 王语嫣心中一痛,那股护犊子的情绪瞬间压倒了所有怯懦。 她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刘简挡在身后,原本柔软的目光变得清冽而坚定。 “范师兄安好。” 她对着范百龄微微颔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石头他……不习惯与人对弈。” 范百龄一愣: “你是……?” “她是师父的外孙女,你们的小师妹!” 苏星河连忙解释。 “小师妹?” 范百龄眉头一挑: “小师妹?也好。我便先和小师妹手谈一局,也好让刘公子在旁指点一二。” 他话里话外,还是冲着刘简来的。 王语嫣也不恼,回头看刘简,眼神带着询问。 刘简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像只懒猫。 他只对王语嫣抬了抬下巴,算是默许。 【正好,让她练练手。省得以后出门跟人吵架都吵不赢。】 王语嫣得了许可,心中大定。 她在范百龄对面坐下,素手拈起一枚黑子。 “范师兄,请。” 范百龄见她姿态优雅,落子干脆,收敛了轻视,凝神应对。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棋子落在石盘上的清脆声响。 然而,半个时辰后,范百龄的额头便渗出了冷汗。 王语嫣的棋路,古怪至极。 她似乎完全不懂什么布局、定式,下的全是匪夷所思的野路子。 可偏偏,她记性好到恐怖。 范百龄每落一子,她都能在瞬间,从脑中无数棋谱里,找出十几种应对之法,然后挑一种最刁钻、最让他难受的下法。 “啪!” 又过了一炷香,范百龄手中的白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面色惨白地看着棋盘上那条被屠戮的大龙,整个人都傻了。 他输给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输得体无完肤,毫无还手之力。 王语嫣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范师兄,承让了。其实,你的棋谱我看过,……你刚才第十七手,若是走天元,而不是小目,或许还有转机。” “噗——” 范百龄一口老血喷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二师兄!” “快!薛师兄呢,叫薛师兄过来救人!” 院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刘简终于受不了了。 他看着依旧呆滞的范百龄,以及旁边那几个尴尬的师兄弟,淡淡开口。 “你们,太吵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完,看也不看众人,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木屋。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木屋内,刘简背靠门板,闭目凝神。 【白鹤观想法】缓缓压下心口翻涌的烦躁; 他睁开眼,眸中已无波澜。 院子里,鸦雀无声。 无崖子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非但没生气,反而抚着胡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范百龄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堵在了刘简的木屋门口。 他身后跟着一脸看热闹的康广陵等人。 “刘公子!” 范百龄声音嘶哑,满是亢奋与执拗。 “昨日不算!今日,请公子再赐教一局!” “吱呀——” 门开了。 刘简阴沉着脸走出来。 他本想直接拒绝,这种消耗战严重违背他的养生原则。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棋盘上时,动作却停了。 他研究《小衍六十四卦阵》正卡在瓶颈。 阵法死板,缺了动态的攻防演化。 而这围棋,不就是现成的算法演练场? 【棋盘为阵盘,棋子为阵眼,以极限推演棋局,反向印证阵法最优解?】 这个念头一起,刘简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敷衍,而是带上了实验的狂热。 “好,我跟你下。” 刘简走到石桌旁,伸出食指。 “嗤——” 真气吞吐,在棋盘边缘刻下几道辅助线,将棋盘划为四个象限。 “这是何意?” 范百龄愣住。 “坐标系。” “没什么,画个……坐标系。” 刘简淡淡道, “开始吧。但我有个条件——落子无悔,且思考不得超过一息。” “你要比快棋?” 范百龄大喜,这正是他擅长的。 “一言为定!” “啪!” 黑子落天元。 刘简双眸微闭,瞬间切断了视觉干扰。 棋盘在他感知中消失,化作了无数条纵横交错的数据流。 【输入坐标:天元。】 【启动逻辑推演……构建决策树……】 范百龄落子的瞬间,刘简的思维就已将后续千万种变化剥离、斩断。 这就是他独特的“棋道”——Alpha-Beta剪枝。 好比修剪一棵疯长的参天大树,在常人还在为那千万根枝丫的走向而眼花缭乱时,他已经极其冷酷地剪掉了所有无法结果的枯枝。 在他眼中,那看似无穷无尽的变化,被瞬间剔除了九成九的无效路径。 刘简手指轻轻一勾。 “嗖——” 一枚白子受真气牵引,划出精准的弧线,“啪”的一声,稳稳落下。 这一手“隔空控物”本就惊人,但此刻,更惊人的是这快到极致的反应。 “啪!” “啪!” “啪!” 院中只剩落子声。 起初,众人还能看懂棋路。 但五十手之后,两人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连串的残影。 范百龄满头大汗,凭着三十年的棋痴直觉在硬撑。 而刘简的状态却愈发奇异。 随着计算量的指数级上升,他体内的神照真气竟随之高速运转。 每一次思维上的“剪枝”,都在剔除经脉中冗余的真气回路。 每一次对“生门”的锁定,都让他的阵法领悟更加通透。 他惊喜地发现,这种高强度的逻辑运算,竟然让他的精神力变得更加凝练、纯粹。 就在第一百五十手,棋局最乱的时刻。 刘简脑中模糊的《小衍六十四卦阵》模型轰然崩塌,又瞬间重组。 无数杂乱的线条消失,只余一条完美的真气轨迹。 “找到了。” 刘简猛地睁开眼,眸中似有金光一闪而逝。 他手指猛地一扣。 “啪!” 第一百五十一子落下。 这一子,突兀又致命。 它像一根定海神针,瞬间封死范百龄所有生路。 轰! 一股气浪自棋盘炸开,吹得棋子乱颤。 范百龄跌坐在地。 “我输了……” 他大口喘气,满脸绝望。 “这是什么棋道?为何我感觉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刘简长舒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的烦躁感彻底消失。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通过高强度逻辑推演,对【阵法】与【医理】的理解已突破临界值……」 「技能模块更新中……」 「新增技能板块:【杂学/辅助】」 「恭喜宿主获得新技能:【阵法·小衍六十四卦(精通)】——基于数据逻辑改良,可进行动态推演。」 「恭喜宿主获得新技能:【医术·逍遥医经(入门)】——已整合人体解剖学与经络学。」 「精神属性 +5!」 刘简看着新的技能栏,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承认了。看来这系统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非得我把脑子烧到极限才肯认账。”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天色。 “辰时三刻。晨练项目:极限脑力推演,完成。” 刘简拍了拍衣服,看着瘫软在地的范百龄,这次感觉顺眼多了。 “虽然菜了点,但算是个不错的CPU压力测试工具。” 他心情大好,转头对王语嫣喊道: “语嫣,准备早餐。今天要加两个蛋,补补脑。”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绑定!神仙姐姐变管家婆? 经此一役,刘简在擂鼓山的地位,变得愈发超然。 这天下午,刘简正在廊下闭目盘坐,推演着阵法·小衍六十四卦的应用方向,无崖子坐在轮椅上,被苏星河推了过来。 “你这小子,一身所学杂如乱麻,偏偏还能踏入宗师境,真是个怪胎。” 无崖子看着刘简,眼神复杂。 刘简眼皮都没抬: “天赋。” “呵,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无崖子失笑,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悠远, “我逍遥派的典籍,你都看遍了,感觉如何?” “博大精深。” 刘简吐出四个字,又补了一句, “可惜,缺了主心骨。” 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化为长叹: “没错。我派至高绝学《逍遥御风》,练至大成可遨游天地。可惜,当年家师只传了我们师姐弟三人一人一部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恨意与落寞: “大师姐巫行云得了长春功;我那师妹李秋水,得了小无相功。而我,得了北冥神功,以及这逍遥派的掌门虚名。” 刘简终于睁开了眼。 【得,又是一出经典的遗产分割纠纷。老头子想搞团队合作,结果三个徒弟直接内卷单飞,最后把公司搞黄了。】 他对凑齐神功兴趣不大,但“李秋水”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王语嫣那张酷似神仙姐姐的脸。 麻烦。 “前辈,我将南下大理,有两样东西,想向你打听。” “但说无妨。” “一为寒玉床,二为不老泉。” 无崖子眉头紧锁: “寒玉床似曾听闻,我会让星河替你打探。至于不老泉……只在家师手札中提过一笔,位于大理国西南部一处名为‘不老长春谷’的绝地,泉水已枯,且山谷被天然迷阵笼罩,凡人难入。” “大理西南部,深山,迷阵。” 刘简将关键词记下。 “你要去大理?” 无崖子有些担忧, “你一人……” “两人。” 清脆的声音传来,王语嫣端着一盘切好的瓜果走来。 她一身清爽的浅绿色罗裙,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肌肤在阳光下莹润如玉。 一个月来,在灵泉和逍遥派内功的双重滋养下,她已然脱胎换骨,周身气息圆融,离宗师之境只差临门一脚的感悟。 “石头,这是苟师兄从辽国带回来的,我用空间里的灵泉冰镇了一下。” 她很自然地坐到刘简身边,捻起一块红瓤碧皮的西瓜,递到他嘴边。 这亲昵又熟稔的动作,让一旁的无崖子看得眉峰直跳。 他看着自己这个外孙女,前一刻还满是宠溺与骄傲,下一秒,那份慈爱里就掺进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他这颗被长得天仙一样的“白菜”,如今正全心全意地,去拱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 无崖子轻咳一声,解下腰间一枚雕着繁复花纹的暖玉,递给王语嫣。 “嫣儿,外公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枚‘含真玉’你收好,可守护灵台清明,不为外邪所扰。” 王语嫣小心接过,玉石温润,触手生暖。 “谢谢外公。” 无崖子点点头,随即转向旁边那个正旁若无人,大口吃瓜的小子。 “你小子,倒是好福气。” 刘简嚼着瓜,没吱声。 无崖子盯着他,声音沉了下去。 “我丑话说在前头,语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你将来若有半点对不住她的地方,我无崖子……就算化成了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山风吹过,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刘简终于咽下嘴里的瓜,又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是他唯一的回答。 王语嫣的脸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扯了扯刘简的衣袖,脸上却忍不住漾开一个甜甜的笑。 …… 晚上,刘简照例进入洞府空间。 他本是想整理一下从逍遥派“借阅”的那些阵法图谱。 可一步踏入,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那片只有一口灵泉,外加一堆杂物的灰蒙蒙空间,此刻大变样。 灵泉边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座精巧雅致的二层竹楼,楼前有篱笆围成的小院,院里开垦出了几块整齐的田地。 左边种着青菜萝卜,绿油油一片; 右边是各色草药,人参、灵芝、何首乌……长势喜人。 院角还栽了一棵桃树,一棵梨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甚至,灵泉水被引出一条小溪,绕着竹楼流过。 整个空间,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地,变成了一个世外桃源。 刘简站在原地,脑子有点宕机。 【这……这是我的空间?被非法入侵兼恶意装修了?】 “吱呀”一声,竹楼的门开了。 王语嫣探出头来,看到他,眼睛一亮。 “石头,你回来啦!” 她快步跑过来,拉着他的手。 “你看,我把这里收拾了一下。以后我们就有地方住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刘简被她拉着,参观这个“新家”。 “这是卧房。这是书房,我把你看过的那些书都按类别放好了,” 她指着整齐排列的书架,有些得意地补充道, “这竹楼,我求了巧匠冯师兄帮忙画图纸,其他师兄也搭了手,才这么快建好的。他们手艺可好了!” 王语嫣叽叽喳喳地说着,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的光彩。 她指着那片药田: “我把薛师兄送的种子,还有山里挖的药材都种在这里了。有灵泉浇灌,它们长得好快!” 她又指着那片菜地: “还有这些菜,以后我们就不愁吃了!” 刘简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原本想说一句“你经过我同意了吗”的吐槽,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看着这个被她称为“家”的地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为了让这丫头能自由进出当个合格的“管家”,他可是下了血本。 上次真身穿越时最后的那枚珍贵无比的“生命种子”,直接被系统吞了,用来给初级洞府的载荷模块扩容——否则其他人进入空间乱流会被压成肉饼。 载荷模块扩容后就新增了一个“眷属绑定”的权限。 “眷属绑定”需要500点自律点数。 500点啊!那得做自律多少天? 不过…… 刘简瞥了一眼王语嫣。 这丫头现在不仅能随身带行李,还能在里面种地、做饭、整理物资。 只要在自己周围十丈之内,她就能自由进出。 “行,你是管家,你说了算。” 刘简找了张石凳坐下,伸了个懒腰, “不过记住了,系统限制十丈。你以后要是跑到十丈开外想进去拿东西,可是会一头撞在空气墙上的。” “知道啦!” 王语嫣甜甜一笑, “我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刘简心里的那点肉痛忽然消散了。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现在,她竟然会为了他,学着去规划,去建造,去种地。 在这个本该空无一物的空间里,硬生生造出了一份家的烟火气。 刘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很软,又有点酸。 “你不喜欢吗?” 王语嫣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那股兴奋劲儿慢慢褪去,声音也小了下去。 “我……我就是觉得这里空荡荡的,太冷清了。你说过,她想开个铺子,有个小院……” 她想起了在那天晚上,他坦白过往时,描述的那个与苏荃约定好的未来。 一个有葡萄架和小院的家。 刘简喉咙有些发干,他移开视线,避开王语嫣清澈的眼睛,故作平静地“嗯”了一声。 “还行。就是这审美……有点太田园风了,不够酷。” “啊?” 王语嫣没听懂。 “没什么。” 刘简清了清嗓子, “干得不错,我的……小管家婆。以后这里的卫生,就归你管了。” 他强行给自己找回场子,摆出一副地主老财的派头。 王语嫣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好,都听你的,我的大掌柜。” …… 翌日,天色微明。 擂鼓山还笼罩在晨雾之中,苏星河与“函谷八友”已经全体出动,在山门前列队相送。 这场面,与其说是送别,不如说是欢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终于把这位大神送走了”的轻松。 范百龄捧着一个包裹,恭敬地递给刘简。 “刘公子,这是在下连夜准备的‘星罗棋谱’孤本,路上或可解闷。” “不用。” 刘简直接打断,指了指身后那辆宽敞的马车。 “车里颠簸,没心情。” 他现在只想尽快上路,任何增加负重的东西,他都本能地抗拒。 众人一阵尴尬。 还是王语嫣出来打圆场,她微笑着一一谢过,只收下了薛慕华准备的一大包伤药和药材种子。 “各位师兄,后会有期。” 她福了一礼,举止大方。 无崖子坐在轮椅上,最后来到二人面前。 他看着王语嫣,满眼慈爱,又转向刘简,神色郑重。 “刘小子,嫣儿就拜托你了。” 无崖子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此去大理,若有闲暇,可顺道去一趟无量山。山中有一处琅嬛福地,藏有我派武学精要。虽对你如今境界助益不大,但或可触类旁通。”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股落寞。 “另外……若是有缘得见我那师妹……李秋水,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刘简垂着眼帘,心里的弹幕已经刷了屏。 【琅嬛福地?那地方早被你女儿搬空了,秘籍都在曼陀山庄,现在估计都垫桌脚了。】 【还李秋水?人家现在是西夏皇太妃,过得可比你滋润多了。让我去跟一个皇太妃说‘对不起’?这麻烦可比丁春秋大多了。】 【老头子这信息延迟三十年了吧?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简未语,只微微颔首。 告别了众人,马车缓缓驶下山道。 车厢内,布置得极为舒适。 软垫,矮几,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炭炉,用来温茶。 王语嫣一上车,就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张地图,和一本薄薄的册子,开始认真规划路线。 “从这里到大理,官道最近,但要经过襄阳、荆州等大城,人多。我们可以走南边的商路,虽然绕远,但沿途多是镇集,补给方便,也清静。” 她一边说,一边用朱笔在地图上画出一条线路,神情专注。 刘简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只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不错,越来越有小管家的样子了。行程规划、后勤保障一条龙服务,省心。】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王语嫣出手!一脚油门直接踩爆云中鹤 马车行至大理边境,官道被深山密林吞没。 小路崎岖,仅容一车通过。四周死寂,只有车轮“咯吱”作响。 “石头,这里……好安静。” 王语嫣撩开车帘,脸上写着不安。她正拿着炭笔在地图上规划路线,这是她新晋管家的日常工作。 车厢内,刘简靠着软垫,眼都未睁,鼻子却极轻微地耸动了一下。 空气中,除了泥土与草木的气息,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乌鸦嘴。】 他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日落而息”的养生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坐好,别乱动。” 刘简平静说道。 话音刚落,前方百米外山道拐角,呼喊与兵器碰撞声骤然炸开。 “有情况!” 车夫猛地勒住缰绳,马儿不安地刨着蹄子。 刘简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掉头,绕路。” 麻烦,他向来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然而,王语嫣却惊呼一声,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脸色微变: “那声音……好像是傅三哥!” 刘简的脸瞬间就黑了。 为首那几人,衣衫褴褛,身上带伤,可不正是大理镇南王府的家臣傅思归和朱丹臣? 而在他们护卫之下的,正是那个走到哪都能惹出一身麻烦的“行走的荷尔蒙”——段正淳。 段正淳身边,还扶着一个受伤的妇人,正是秦红棉。 【该死!怎么又是这帮人!镇南王府是捅了反派的窝吗?还是说段正淳本身就是个人形自走引怪光环?这GPS定位都没他们精准!】 在他们身后追杀的,是四个奇形怪状的家伙。 一个瘸腿的青袍客拄着钢杖,身形如电;一个状若疯狂的妇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一个身材矮胖,手持鳄鱼剪的莽汉;还有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轻功卓绝,正狞笑着朝秦红棉抓去。 正是“恶贯满盈”段延庆,“无恶不作”叶二娘,“凶神恶煞”南海鳄神,以及“穷凶极恶”云中鹤。 “王爷快走!” 傅思归一剑逼退南海鳄神,自己肩头却被鳄鱼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哈哈哈,段正淳,今天你和你的老情人,一个都别想跑!” 云中鹤怪笑着,双爪如钩,眼看就要抓到秦红棉。 “住手!” 一声清叱响起。 王语嫣已跳下马车,一袭绿裙,在乱石堆里格外显眼。 “哟,又来一个标致的小美人儿!” 云中鹤一双贼眼在她身上打转,口水都快流下来。 傅思归等人脸色大变:“王姑娘,快走!他们是四大恶人!” 刘简依旧靠在车里,掀着帘角,面无表情看着。 【顶级真气、顶级功法,缺的就是对敌经验,正好,拿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她当个新手村的压力测试。】 “嫣儿,快退后!” 段正淳一声惊呼,暴露了王语嫣的身份。 “哈哈哈,原来是段王爷的私生女!” 云中鹤恍然大悟,笑得更加淫邪, “好!老子今天就当着你的面,让你女儿尝尝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身形化作一道青烟,直扑王语嫣。 “嫣儿小心!” 段正淳急得大喊。 王语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里,清晰映出云中鹤的每个动作,脑中瞬间弹出上百种应对之法。 【左爪为虚,右爪为实,目标是肩井穴。可用小无相功模仿,或用白虹掌力反击,亦或施展混元太极拳……】 理论在脑中完美运行,但身体却像生了锈的机器,根本跟不上思维的速度! “意在先,气在后……” 她想起刘简的教导,可越是着急,体内那股北冥真气就越狂躁。 眼看云中鹤的利爪就要碰到衣衫,王语嫣心一横。 她放弃所有精妙招式,只遵循一种原始本能——将那股北冥真气,对着前方,简单地推了出去!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云中鹤脸上挂着狞笑,仿佛已闻到少女的芬芳。 就在他的指尖距王语嫣肩膀不足三寸时,一堵由纯粹内力压缩成的气墙,毫无征兆地撞来! “轰!” 一声闷响在山林间炸开。 云中鹤脸上的笑容凝固,他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座飞来的山。他引以为傲的轻功、护体内劲,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如薄纸。 “咔嚓——” 一阵骨骼碎裂声中,云中鹤的身体向后弓起,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喷出一大蓬血雾。 “砰!” 他重重撞在几丈外的大树上,再滑落下来,胸口凹陷,活不成了。 一击。 仅仅一击。四大恶人,去一。 段延庆、叶二娘、南海鳄神全都停下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还保持前推姿势的绿裙少女。 王语嫣自己也愣住了,呆呆看着自己的手掌。 她只是想把他推开而已……怎么会…… 【功率开太大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车厢里,刘简默默放下车帘,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吹了口气。 【新手司机,一脚油门踩爆了发动机。这内力输出,遥遥领先。嗯,威力不错,就是动静太大。】 “老四!” 南海鳄神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吼着, “你使的什么妖法?” 段延庆拄着钢杖,缓缓上前,嘶哑的声音从地狱传来, “杀了老四,你今天……必须偿命。” 他话音未落,叶二娘已从侧面扑来,双手成爪,脸上挂着怪笑: “咯咯咯,这么漂亮的小娃娃,杀了太可惜了,让二娘我抱抱……” 南海鳄神咆哮着冲上,鳄鱼剪直取下盘。 段延-庆的钢杖则点向地面,一股无形指力破空而出,直指王语嫣眉心! 三大恶人,瞬间联手合击! “嫣儿!”段正淳等人大惊失色。 王语嫣再次陷入窘境,脑子和身体完全脱节。 眼看三面夹击临身,她心中一急,干脆闭上眼睛,再次将体内那股北冥真气,不管不顾地向四周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向前的一堵墙,而是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的球形冲击波! “轰隆——” 比刚才更加沉闷的巨响传来。 以王语嫣为中心,方圆三丈的地面猛地塌陷半尺,泥土碎石被巨力掀起,化作漫天烟尘! 首当其冲的南海鳄神,鳄鱼剪扭曲变形,惨叫着炮弹般倒飞出去。 叶二娘身法诡异,卸掉部分力道,也像风筝般摔出老远。 最狡猾的段延庆见势不妙,提前飘退,也被气浪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连退七八步。 他抬起头,看向烟尘中心,眼中满是骇然。 这股力量,霸道,纯粹,不讲道理! 烟尘散去,王语嫣站在新出现的浅坑中央,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额上渗出细汗。 段延庆看出了她的虚实,眼中厉芒一闪: “她只是内力深厚,运用之法粗劣不堪!再来一次,她自己就先垮了!上!” 他嘶吼一声,正要提气。 然而,一道淡漠的声音,却从不远处的马车里飘了出来,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林间的风声和所有人的心跳声。 “还要打?” 段延庆动作一滞,循声望去。 马车车帘被一只手掀开,一个穿寻常布衣的年轻人,正靠在车厢里,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茶。 他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午睡被打扰的慵懒。 “你是何人?” 段延庆警惕地问。 刘简没理他,只是看着坑里摇摇欲坠的王语嫣,皱了皱眉。 “回来。” 王语嫣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眶一红,有些踉跄地从坑里走出,乖乖地回到马车旁。 “石头,我……” 她想解释。 “回去歇着。” 刘简打断她,把手里的茶杯递给她, “茶凉了,去空间里换杯热的。” “哦。” 王语嫣接过茶杯,身影一闪,凭空消失了。 这一手“大变活人”,再次镇住了全场。 段延庆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什么功夫?障眼法?还是…… “阁下,划个道吧。” 段延庆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凝重, “今日之事,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老四的死,我们认栽。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刘简终于把目光转向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大理段氏前太子。段誉的亲爹,嗯,又一个麻烦的源头。】 “滚。”刘简吐出一个字。 段延庆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但他不敢发作。 他看了一眼远处挣扎的南海鳄神和一脸惊惧的叶二娘,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们走!” 他捡起钢杖,转身就走。 叶二娘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跟上。 南海鳄神却红着眼,踉跄冲到云中鹤那不成形的尸体旁。 他忍着剧痛弯下腰,一把将扭曲的尸首夹在腋下,追着段延庆去了。 一场死局,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直到四大恶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傅思归等人才如梦初醒,一个个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段正淳快步走到马车前,对着车厢深深一揖。 “多谢刘公子,救命之恩,段某没齿难忘!” 车帘晃了晃,刘简的声音传出,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她。” “是,是,嫣儿出息了!” 段正淳满脸欣慰,又对着王语嫣消失的地方喊, “嫣儿,爹爹……” “段王爷。” 刘简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正好有件事想问你。” “公子请讲,段某知无不言!” 刘简坐直了身体,目光透过车帘的缝隙,落在段正淳身上。 “大理境内,可有一处名为‘不老长春谷’的地方?”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藏宝图上的甲骨文,竟然记载着神灵的骸骨! 不老长春谷? 段正淳脸上的感激之情僵住,他拧着眉头,在记忆里费力搜索。 半晌,他摇了摇头。 “这个……段某常年在外,对国中偏僻地名确实不甚了了。未曾听过。” 秦红棉和几位家臣也一脸茫然。 车厢里陷入沉默。 刘简心里毫无波澜。 【果然,指望这种只知道风花雪月的王爷当地图NPC,是我要求太高。】 “不过……” 就在刘简准备直接走人时,一旁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朱丹臣突然开口。 “刘公子,‘不老长春谷’在下也未听闻。但若说大理西南深山,确有几处诡异之地。” 刘简的精神微微一振。 “说。” 朱丹臣,镇南王府的活地图,此刻忍着痛扎紧绷带,回忆道: “大理西南无量山脉深处,有三处奇地。一为‘迷雾瘴’,五彩毒瘴笼罩,飞鸟难渡;二为‘无底渊’,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最后一处最神秘,当地猎户称之为‘神仙地’。” “神仙地?” 王语嫣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马车旁,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新茶,好奇地问。 朱丹臣连忙拱手行礼,继续说: “是。据说那是一片终年温暖如春的山谷,谷口被大雾笼罩,形成天然迷阵。曾有猎户误入,出来后说谷内繁花似锦,不似人间。可他想再进,却怎么也找不到入口了。久而久之,便传为神仙居所。” 终年如春的山谷,天然迷阵。 这几个关键词,与无崖子的描述高度吻合。 刘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有了定数。 他看向朱丹臣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 【这哥们儿可以,比他老板靠谱。专业对口很重要。】 “多谢。” 刘简淡淡道。 “公子客气了。” 朱丹臣受宠若惊。 段正淳见状,立刻打蛇随棍上。 “刘公子,女儿,你们若要寻访此地,大理我熟啊!不如与我们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刘简眼皮都没抬。 【跟你同行?你是嫌我不够烦吗?你这人形自走引怪光环,谁沾上谁倒霉。我这趟是养生,不是去打BOSS。】 “不必。我们自己走。” 拒绝得干脆利落。 段正淳碰了一鼻子灰,表情尴尬,却不敢再多说。 他看看旁边默不作声的王语嫣,又看看车里那个疏离的年轻人,心里五味杂陈。 “对了,”王语嫣忽然问,“朱四哥,慕容家,最近可有动静?” 提到慕容家,段正淳等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朱丹臣看了一眼段正淳,见他点头,才开口: “此事说来话长。约一个月前,慕容博重返燕子坞,不知从何处请来神医,治好了慕容复。” 王语嫣秀眉微蹙:“然后?” “然后……”朱丹臣表情凝重,“他们找上了萧峰父子。据说,双方在雁门关外大战一场。慕容博身边,还多了个帮手,吐蕃国师鸠摩智。” “战况如何?” “不分胜负。” 朱丹臣叹气, “谁也奈何不了谁,最终各自退去。” 王语嫣心中了然。 【慕容博这是铁了心要搅乱天下。】 她心中对这位“舅父”的评价,又低了几分。 “阿朱呢?她可还好?” “王姑娘放心。” 朱丹臣答道, “阿朱姑娘已找到萧大侠。说来也巧,她还在萧大侠身边,见到了她的亲妹妹,阿紫姑娘。” “阿紫?” 王语嫣的眉梢轻轻一挑,再联想到段正淳的风流债,忍不住朝他那边多看两眼。 段正淳被她那审视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老脸涨红,连忙低头假装整理衣袖。 朱丹臣没察觉这父女间的暗流,继续说: “正是。听说阿紫姑娘早年拜入星宿派,性子有些……顽劣。不过如今姐妹团聚,也算喜事。她们陪着萧大侠,已返回辽国。” 王语嫣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由衷的笑。 阿朱没事,比什么都好。 刘简看该问的都问完了,放下车帘,声音透着送客的意味。 “段王爷,上路吧。此地不宜久留。” 段正淳立刻听出弦外之音。 “多谢公子提醒。那……就此别过。嫣儿,你多保重,有空……常回大理看看。” 王语嫣走到车窗边,对着里面福了一礼。 “爹爹,各位大哥,你们也多保重。” 声音很轻,但“爹爹”二字,让段正淳激动得眼眶泛红。 “哎,哎!好女儿!” 傅思归等人也纷纷抱拳: “王姑娘保重!” 马车摇摇晃晃重新上路。 直到马车轮廓彻底消失,傅思归才心有余悸地问: “王爷,这刘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段正淳想起刘简与王语嫣那不清不楚的关系,面色复杂。 “不知道。誉儿也不知,只知最初出现就在曼陀山庄。” “王爷,王姑娘方才……确实是凭空消失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朱丹臣脸上带着骇然, “那等手段,闻所未闻,更像是……仙法!” “仙法……” 段正淳喃喃自语,心中的担忧更甚一层。 …… 马车内,王语嫣脸上带着一丝自责。 “石头,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知道怎么做,身体却跟不上。” 刘简呷了一口热茶。 “意在先,气在后,形随机动,神聚力合。这十六个字你听着简单,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你需要的是经验,多打几场就有了。” 王语嫣抬起头,眼神里带上了一点光亮。 “可是我……” “武功是你自己的。你用你的方式就好。” 刘简语气平静, “况且,你那一击,威力不差。能把CPU打成报废CPU,算是合格。” “CPU?” “没什么。记住,打架别想太多,能赢就行。” 王语嫣点点头,似乎把话记在心里。 “对了,”她问,“无量山,似乎就是琅嬛福地的所在地。外公说逍遥派的武学精要便藏在那里。” 刘简喝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差点呛住。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咳。 “武学精要你就别想了。” 刘简的声音带着几分惫懒,和一丝无奈。 “琅嬛福地里的书,都被你娘搬到曼陀山庄去了。” 王语嫣呼吸一滞,圆睁双眸。 她的唇瓣微张,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娘?全部……搬走了?” 她心头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难怪……我们家也叫琅嬛福地。” 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复杂。 …… 傍晚,石城小镇,平安客栈。 刘简挑了这家最冷清的客栈。 大堂内客人寥寥,正合他意。 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 角落里,一个佝偻老者守着一碟茴香豆和半碗浊酒,安静得像个影子。 刘简面前摆着简单的两菜一汤。 他刚拿起筷子,门口忽然炸开。 “砰!” 为首的络腮胡子一脚踹开大门,粗鲁的嗓门撕裂了宁静。 “老东西!原来你躲在这儿!” 几名大汉径直冲向角落里的老者,撞翻桌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把东西交出来!” 络腮胡子一巴掌拍在老者的桌上,酒水溅了一地。老者吓得缩成一团,死死护住胸口。 刘简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眉心微蹙。 那一点享受晚餐的惬意瞬间消散,被噪音污染后的冰冷与烦躁所取代。 【吃饭时间,大声喧哗。而且……真的很吵。】 王语嫣见状,正要起身。 “坐下。” 刘简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他头都没回,筷子也未放下,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如同泰山压顶,骤然笼罩了那个角落。 “交不交!老子数三声……” 络腮胡子还在叫嚣,突然感觉头顶的天塌了。 轰! 那五名大汉,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掌从高空狠狠拍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膝盖便重重砸进地板,紧接着整个身体也被压向地面,脸贴着肮脏的地面,四肢摊开,动弹不得。 “咯吱——” 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大堂瞬间死寂。 老者惊恐地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眼珠子暴突却连手指都动不了的恶霸,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刘简慢条斯理地将一块豆腐送进嘴里,咽下。 他微微侧头,目光越过那几坨“人形地毯”,落在老者身上。 “怀里什么东西?” 老者颤抖着捂住胸口: “这……这……” 刘简没了耐心。他左手随意一伸,五指微张。 嗖—— 老者只觉怀中一空,那张被他视若性命的羊皮纸竟自己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落入刘简手中。 刘简单手展开图纸,扫了一眼。 【藏宝图?不对。】 图上的线条与符号,杂糅着卦象与某种他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几何学。 他的【阵法·小衍六十四卦】技能,开始高速解析图纸信息。 “这是我族世代相传的宝图,请少侠高抬贵手!” 老者爬了过来,叩首哀求。 刘简没理他,更感兴趣的是图上用甲骨文变体标注的几个词。 「神灵遗骸…长生…阵法守护…血脉限定…」 刘简目光一闪。 【神灵遗骸?长生?这剧情走向开始玄幻了。还有……血脉限定?会不会就是不老长春谷?】 他将图纸收起,看向地上那几人。 “滚。”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压得人骨骼作响的恐怖威压骤然消失。 络腮胡子几人像是溺水者被捞上岸,贪婪地呼吸,浑身被冷汗浸透,瘫软抽搐。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客栈。 大堂重归寂静。 老者看着刘简,身体抖得更厉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图,你保管不住。” 刘简说着,将图纸塞进老者的怀里。 老者一愣,显然没料到对方看了图竟然不要,慌乱地把图捂紧,千恩万谢地磕头,然后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刘简对早已看傻的店小二说: “小二,把地洗洗。脏了。” 那店小二闻言一哆嗦,看着地上那几滩人形污渍,连滚带爬地提来了水桶和抹布。 大堂重归寂静。 刘简最后一口喝完碗里的汤,用餐巾擦了擦嘴。 “走。” 他吐出一个字,起身离座。 王语嫣立刻跟着上楼。 房门刚关上,刘简就用【心域】感知了一下周围,确认无人监视,便心念一动。 空间涟漪泛起,两人瞬间消失在客栈房间内。 再出现时,已是在【洞府空间】的小竹楼前。 王语嫣熟练地去灵泉边取水煮茶,但眼神中仍带着一丝疑惑。 “石头,那张图……是真的吗?” 刘简躺在竹椅上,接过她递来的茶,神色平淡。 “图是真的。” 他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 “但这事,太巧了。” 王语嫣一怔: “太巧了?” “刚想找地方,就有人把图送到手边。” 刘简放下茶杯,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这种巧合,我不信。” “那你……” “反正数据我记下了。是不是局,走一趟就知道。”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纵身一跃入迷雾,带你闯入神仙地! 次日清晨。 一辆马车驶出石城,行出十里后,在一处荒僻山口停下。 “车夫,到此为止。” 刘简付了车资,带王语嫣弃车步行,扎进了茫茫林海。 无量山脉深处,古木参天,不见天日。 “呼……呼……” 王语嫣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她脚尖在一根湿滑树枝上一点,谁知脚下一滑,真气瞬间岔了道。 王语嫣身形踉跄,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就要摔进荆棘丛中。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肘。 原本走在前方的刘简,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轻轻一提,便帮她稳住了重心。 “凭虚登云步的核心是‘御风’,不是让你跟地面较劲。” 刘简看着王语嫣有些苍白的脸,和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原本到了嘴边的说教,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 他心中轻叹一声,语气里的冷硬不知不觉散去,只剩下一丝拿她没办法的无奈。 “欲速则不达。累了就歇一刻钟,把气喘匀了再走。” 说话间,他并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托住了她的手臂,一股温润醇厚的神照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帮她抚平经脉中乱窜的气息。 王语嫣感受着那股暖流,原本慌乱的心跳瞬间安定下来。 她抬起头,正好撞进刘简那双虽然平淡、却藏着专注的眸子里,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红。 “我不累……我能行的。” 她小声坚持。 “听话。” 刘简只有两个字,却不容置疑。 他扶着她在一块干净的山石上坐下,自己则站在风口处,看似随意地负手而立,实则将所有可能吹来的冷风都挡在了身后。 修整片刻后,两人再次上路。 这一路上,他始终保持警惕。 既然怀疑是局,那个“钓鱼人”没理由不跟上来。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他留意不到任何跟踪。 别说人影,连一丝异样的气息、一只被惊动的飞鸟都未出现。 刘简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转身继续带路。 又行了半日,两人停在一处山坳。 前方是一片光线无法穿透的黑色森林,空气中弥漫着腐败的植物气味,浓重呛人。 “地图显示,穿过这里就是。” 王语嫣拿出水囊递给刘简。 刘简接过,却没有喝,只是抬眼望向那片幽深林海。 林中光线昏暗,藤蔓盘绕,死寂得听不见一声鸟叫。 【负离子含量倒是挺高,就是这湿度……关节炎都要犯了。】 他心里吐槽,脸上却是一片平静。 “走吧。” 两人身形一晃,没入密林。 刚进入林中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刘简的脚步忽然一顿。 王语嫣差点撞在他背上,连忙停下,紧张地问: “怎么了?” 刘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耳倾听。 “沙……沙沙……” 一阵摩擦声从右前方的树冠上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叶间快速穿行。 王语嫣也紧张起来,全身真气下意识提聚。 刘简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那点懒散消失了。 “准备。” 他只说了两个字。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斜上方树冠猛地扑下,带着一股腥风,直取王语嫣的咽喉! 那东西体型比猿猴更大,双眼赤红,嘴里长着獠牙,十指的指甲乌黑尖利。 王语嫣心头一跳,脑中闪过十几种应对招式,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想学上次那样,直接一发“北冥冲击波”轰过去。 “收力。” 刘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浇灭了她的冲动。 “用混元太极,卸它。” 王语嫣一咬牙,强行压下狂躁的北冥真气。 眼看那怪猴的利爪就要及身,她仓促间双臂一圈,划出一个半圆,正是混元太极的起手式。 “砰!” 怪猴的利爪与她的手臂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王语嫣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推得向后连退三步,手臂发麻。 那股力道,竟真的被她画出的那个圆引偏了少许,利爪擦着她的肩膀划过,只撕裂了外衣。 怪猴一击不中,在空中翻身,落在对面的树干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威胁声。 “左三,右七。它的力道集中在爪子,身法快,但下盘不稳。” 刘简的声音像没有感情的旁白。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起来。 那怪猴被激怒了,再次咆哮着扑来! 这一次,王语嫣没有慌乱。 她双脚站定,看着那扑来的黑影,双手柔和地划动,在身前布下一个无形的气圈。 “走位,别硬接。” 刘简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语嫣脚下微动,身体向左侧滑开半步。 怪猴的扑击落空。 同时,王语嫣的右手如影随形,贴上怪猴的肋下,一股柔和却连绵不绝的劲力送了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砰!” 怪猴的力道被卸去大半,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歪歪斜斜地撞向旁边的大树。 【嗯,有点样子了。虽然像是驾校新手在倒车入库,手忙脚乱,但好歹是进去了。没直接撞墙。】 刘简在心里点评。 王语嫣见一击得手,信心大增,正要追击,那怪猴却在撞树的瞬间,四肢在树干上一蹬,以更快的速度反弹回来,张开血盆大口就咬! 变故太快! 王语嫣只来得及抬臂格挡。 “咔嚓!” 尖牙与护体真气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 真气防御被瞬间咬穿! “嘶——” 王语嫣痛呼一声,尖牙咬破了她的小臂,几道殷红的血痕瞬间染透绿袖。 就在此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噗。” 一枚石子,旋转着钉进了怪猴的眉心。 怪猴的身体猛地僵直,赤红的眼珠瞬间黯淡,松开嘴,从王语嫣的手臂上滑落,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王语嫣捂着手臂,疼得脸色发白。 刘简走到她身边,手里还夹着另一枚石子。 “打得不错。但下次,在它死透前,手别停。”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猴尸,语气平淡,手上动作却极其轻柔。 他握住王语嫣受伤的手臂。 醇厚的真气瞬间包裹了伤口,那还在流血的牙印,在金光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 痛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 “对它来说,你就是入侵者。它杀你,天经地义。你不想杀它,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刘简一边替她疗伤,一边淡淡说道。 王语嫣怔怔地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手臂上的暖意似乎流进了心里。 “好了,皮肉伤,连疤都不会留。” 片刻后,刘简收回手,细心地帮她理了理袖口。 “处理一下心情,跟上。” 他说完,转身继续前进。 王语嫣怔住,低头看着自己刚结痂的手臂,又望向那具猴尸。 半晌,她默默点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沉静。 又在林中穿行了两个时辰。 林中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 空气中那股潮湿腐败的味道,也被一种奇异的清香所取代。 终于,前方的路豁然开朗。 他们面前,赫然出现一道宽达百丈的巨大断崖。 断崖对面,是一片被浓得化不开的白色浓雾笼罩的山谷。 那雾气像一堵活着的墙,缓缓翻滚,涌动,将山谷内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雾气之中,隐隐有五彩流光闪烁。 即便是刘简的【心域】,也无法穿透这层浓雾,只能感知到雾气之后,是一片广阔的空间,充满了温和纯净的能量。 “这就是……神仙地?” 王语嫣喃喃自语,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刘简没有说话,他走到悬崖边,看着那翻滚的浓雾,眼神专注。 他大脑中显现出老人的地图信息。 地图上的线条,与眼前这片浓雾的流动轨迹,以及雾中流光闪烁的频率,竟隐隐有着某种对应关系。 【天然形成的迷阵,还夹杂着幻阵……有点意思。】 他开始推演【小衍六十四卦】,将雾气流速、光谱频闪、甚至脚下岩层的微震,全部转化为数据流。 ‘小衍六十四卦’不是占卜,是动态概率模型。’ 脑内模型飞速迭代: “死门概率98.7%……99.3%……等等,左下象限存在0.3秒的相位偏移!” 王语嫣见他脸色渐白,额角渗汗,心揪得越来越紧,正欲开口——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刘简猛地睁开双眼。 “找到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浓雾左下方一处毫不起眼的位置。 那里的雾气流动,比其他地方要慢上零点零一秒。 是这巨大阵法唯一的“生门”。 但那个生门,每隔一炷香才出现一次,而且只存在短短三息的时间。 刘简看了一眼天色。 “准备,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他拉住王语嫣的手,目光紧紧盯着那处雾气,捕捉着那稍纵即逝的节律。 【心跳加速了……不对,是这阵法的能量潮汐。频率是1.2赫兹,跟婴儿心跳差不多。有点催眠效果。】 他默默开启了【白鹤观想法】,心神瞬间如一汪古井。 旁边的王语嫣就没那么轻松了。 她紧张地攥着刘简的手,手心全是汗。 她能感觉到,那片雾海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呼吸,在凝视着他们,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一种渺小的战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王语嫣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刘简的声音突然响起。 “就是现在!走!” 话音未落,他已经拉着王语嫣,纵身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啊!” 王语嫣一声惊呼,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她。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体急速下坠。 就在她以为要摔成肉泥时,刘简抱着她,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折,像是踩在了无形的台阶上,身体猛地向左侧横移了数丈。 下一秒,两人一头扎进了那浓密的白雾之中。 世界瞬间被吞没。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遗骸复苏,王语嫣战力大爆发! 王语嫣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冰冷的棉花包裹,分不清上下左右,连体内的真气运转都变得晦涩迟滞。 只剩下两人下坠时衣袂摩擦的微弱声响,仿佛沉入了无底的深海。 然失重感并未持续太久。 刘简抱着她,在触地前的一瞬间,双脚在虚空中诡异地一踏,卸去了所有下坠的力道。 两人无声落在一片柔软黏腻的地面,踩在厚厚的苔藓上。 直到双脚踏实,王语嫣悬着的心才放下。 刘简松开她的腰,改为握住她的手。 “跟紧我,别分心。” 他的声音就在耳畔,简洁镇定。 “这雾有古怪,能引动心魔,守好心神。” 王语嫣立刻收敛心神,将全部精神集中在那只手上,亦步亦趋。 四周的雾气翻涌起来,不再是纯粹的白,而是开始变幻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曼陀山庄的母亲,燕子坞的表哥,甚至无崖子、苏星河……一张张熟悉的脸在雾中对她微笑,呼唤她的名字。 王语嫣的心神一阵恍惚。 “假的。” 刘简的声音传来,同时,他握着她的那只手用力一紧。 一股清凉的真气顺着手臂渡入她体内。 王语嫣一个激灵,瞬间回神。 她慌忙从怀中摸出无崖子赠予的那枚“含真玉”。 玉佩触手温润,一股凉意渗入掌心,驱散了脑中的杂念。 眼前的幻象扭曲着消失,重新变回了翻滚的浓雾。 【明明无毒的雾气,却能靠阵法制造幻觉……阵法这东西,确实好用。】 刘简内心忍不住感慨。 又走了一炷香,前方的雾气忽然散开。 “这……就是神仙地?” 眼前的景象让王语嫣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与外界阴冷潮湿的原始丛林截然不同。 这片山谷温暖如春,阳光透过薄雾洒下,遍地奇花异草。 五彩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但刘简却站在原地,眉头慢慢皱起。 他走到一株娇艳的蓝色奇花前,开启【心域】扫描。 “没有毒。” 刘简得出结论,但眉头皱得更紧。 “怎么了?” 王语嫣见他神色凝重,也紧张起来。 刘简指着花丛中一条蜿蜒的沟壑。 “语嫣,你看那里。” 王语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一愣。 那本该是条溪流,此刻河床早已干枯,露出白森森的乱石和龟裂的泥土。 “这里没有水。” 刘简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这……” 王语嫣也反应过来,脸色微变。 “河床都干透了,说明断水很久了。可是……既然没有水,这些花草为什么还开得这么艳丽?” 周围的花朵娇艳,叶片翠绿,完全看不出缺水的样子。 刘简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里的生态完全违背常理,透着一股邪性。” 作为一个讲逻辑的程序员,这种现象让他很不舒服。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 刘简握紧了王语嫣的手。 “走,去找泉眼。小心点,别碰任何东西。” 两人沿着干枯的河床往上走。 很快,他们在山谷中央找到了一口直径约三米的圆形石潭。 泉水早已干涸。 “泉水枯了……” 王语嫣难掩失落。 潭底干干净净,别说积水,连淤泥都干裂成了碎块。 “彻底干了。” 刘简跳进潭底检查。 他突然蹲下,指着潭边一棵大树暴露的根系。 “语嫣你看,这些树根。它们没有向下扎根,而是……全部横着长,拼命伸向那个方向。” 王语嫣看去,只见周围大树的根系扭曲着,疯狂指向后方被藤蔓遮掩的山壁。 藤蔓后面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 洞口两旁刻着早已风化的符文,透出一股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 “里面……好黑。” 王语嫣的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抓住了刘简的袖子。 刘简没说话,只是抬起手。 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那是他从吴三桂宝库里顺来的极品,光芒清冷柔和,瞬间驱散了洞口的黑暗。 “拿着。” 刘简把其中一颗递给王语嫣。 柔和的珠光照亮了她微白的脸,那股冰冷的不安感消散不少。 他平静地补充了一句。 “别怕,就是个山洞而已。” 简单的一句话,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王语嫣用力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夜明珠。 两人借着光亮走进洞穴。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间未经修饰的天然石室。 在石室中央,夜明珠的冷光照亮了一具骸骨。 骸骨盘膝而坐。 骨骼呈现出半透明的玉色,肋骨宽大,头骨没有天灵盖,呈倒扣的碗状,边缘有着繁复的珊瑚状增生纹路。 乍一看,就像一个试图“羽化”却卡在半途的畸形怪物。 “神灵遗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语嫣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震撼。 刘简没说话,他的目光扫过骸骨,鼻翼却微微抽动了一下。 一股甜腻的腐败气息,混合在花香中,极其隐蔽。 “闭气!” 刘简低喝一声,神照真气瞬间爆发,化作一道无形的罩子将两人护住。 真气罩表面顿时腾起阵阵青烟,看不见的微粒正在疯狂腐蚀着他的真气。 就在此刻,那具死寂的骸骨,空洞眼眶中骤然亮起两点猩红的光芒! 一股晦涩、阴冷、充满恶意的精神波动,轰然炸开! “轰——!” 王语嫣只觉得脑子一懵,但那攻击的目标显然不是她。 “哼!” 刘简闷哼一声,单膝砸地,鼻腔一热,两行鲜血不受控制地流下。 他的意识海中,那盏孤舟上的【心海燃灯】火光剧烈摇曳,几近熄灭! 而【白鹤观想法】凝聚的心神明镜,此刻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石头!” 王语嫣惊恐地想要扶他。 “别……碰我……” 刘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正调动全部精神力进行“系统防御”,任何外界干扰都可能导致防火墙全线崩溃! 他的眼前,现实与幻境正在重叠。 一半是石室,一半是燃烧的京城御花园。 苏荃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凄厉地喊着他的名字。 【该死的……竟然敢调用我底层记忆当素材来攻击?】 刘简死死咬着舌尖,剧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强行关闭了感官连接,将所有精神都集中在对抗入侵上,眼神凶狠。 “呵呵呵……竟然能抗住神君的第一波‘夺魂之光’……果然是极品容器啊……” 客栈那老者手持拐杖,从洞口幽幽走出,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癫狂。 “普通人吸入‘蚀魂香’,再被神光一冲,早就脑浆沸腾了。你竟然还能保持清醒?意志力够强,身体也够硬,正好用来迎接神君降临!” 老者拐杖重重一点: “神君,直接吞了他!” 那具骸骨眼眶中的红光陡然大盛! “呃啊——!” 刘简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痉挛,精神和肉体负荷似乎同时达到极限。 “住手!” 一声娇喝,在死寂的石室中炸响。 王语嫣毫不犹豫地一步跨出,挡在了刘简身前。 她看着刘简浑身颤抖、七窍渗血的惨状,心如刀绞。 她不知道刘简为什么变成这样,但她知道他正在经历一场比任何刀剑都凶险的战斗。 她知道,他需要时间。 哪怕只是一息。 王语嫣将夜明珠放在一旁,张开双臂,将刘简死死护在身后。 老者动作一顿,不屑地嗤笑。 “女娃娃……神君嫌你神魂太弱,连当燃料都不配,你以为你能站到现在?” 王语嫣脸色一白。 她当然不好受,蚀魂香的孢子早已侵入体内,全靠七十年北冥真气死锁毒素,视线早已重影,喉咙如火烧般疼痛。 “我不管,想要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她咬破舌尖,强行清醒,摆出了混元太极的起手式。 “不自量力?” 老者拐杖再点, “起!” 轰隆隆——石室地面迸裂,无数血色藤蔓钻出,带着倒刺,疯狂扑向王语嫣! “意在先,气在后……以柔克刚……” 面对呼啸而来的藤蔓,王语嫣双眸凝神,体内那七十年精纯无比的北冥真气瞬间爆发。 王语嫣双眸凝神,七十年北冥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 她左手划圆,一记“太极云手”粘住正面袭来的藤蔓,柔劲一带,令其狠狠撞向同伴。 但危机并未解除。 另外三根藤蔓在空中诡异地转弯,绕到她的身侧和后背死角,直刺而来! 老者冷笑: “挡得住正面,挡得住后面吗?” 王语嫣神色不变,右手手掌猛地竖起,朝着虚空劈出。 掌力离手三尺后,竟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向后绕去。 “砰!” 偷袭的藤蔓被凌空震碎。 “什么?!” 老者大惊失色, “白虹掌力?” 王语嫣不言不语,左手太极圆转卸力,右手白虹掌力刁钻点杀。 在夜明珠清冷的光辉下,少女绿裙翻飞,竟于漫天血藤中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安全区! “好好好!逍遥子老混蛋的后人,今天就一并了结!” 老者怒极反笑,双手结印, “我看你能撑多久!” 铺天盖地的血藤涌来,骸骨的红光更盛,空气中的毒孢子浓度瞬间翻倍! “唔……” 王语嫣大脑剧烈眩晕,真气运转瞬间滞涩。 白虹掌力极耗心神,她本就经验不足,动作顿时慢了半拍。 “啪!”一根藤蔓如毒鞭,狠狠抽在她左肩,护体真气破碎,绿裙染血! “倒下吧!” 老者步步紧逼。 王语嫣视线模糊,身体越来越沉重。 一根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住她脚踝,猛地一拽! “啊!” 她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下一刻,数根尖锐的血藤,带着破空声,分别刺向她的前胸和……她身后那个依旧在苦苦支撑的男人! 避无可避! 绝望之中,王语嫣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片决绝的温柔。 她根本没有去看那些刺向自己的藤蔓。 在那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翻过身,张开双臂,用自己柔软的脊背,死死地挡在了刘简身前! 血藤,瞬间而至。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镜湖心灯破幻境,暴力拆神碎骸骨! 王语嫣闭上眼,等待穿心刺骨的剧痛。 而在她身后的刘简,意识空间内却正在经历一场灭顶之灾。 但此刻,在那具骸骨邪念的侵蚀下,整个世界正在崩塌。 天空被撕裂成血红色,镜湖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无数黑色的触手从裂缝中钻出,贪婪地吞噬着他的一切。 “咔嚓……咔嚓……” 镜湖碎裂,刘简的神识被逼得节节败退,龟缩在一盏心灯摇曳出的最后净土上。 那道骸骨邪念凝聚成巨大的骷髅鬼脸,趴在他神识边缘,不断幻化出苏荃在京城火海中惨死的模样,死死盯着他最后一点摇曳的意志。 “熄灭吧……放弃吧……她已经死了……” 刘简的神识蜷缩在灯火旁,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心灯,即将熄灭。 就在这一瞬—— 一道微弱却无比坚定的意念,强行贯穿了厚重的黑暗,落入他的神识。 那是来自外界最真实的反馈。 借着最后的光芒,刘简清晰地“看见”了现实。 那个柔弱的王语嫣,正张开双臂,用她单薄的后背,死死挡在他身前。 左边,是记忆深处漫天红妆的诀别,是他已经失去的“死”。 右边,是意识投射中绿裙翻飞的守护,是他此刻必须抓住的“生”。 一生一死,两个执念在他神识中疯狂撞击。 “我弄丢过一个……绝不会,再弄丢第二个!” 轰——! 那一刻,他暗淡无光的烛火陡然爆燃。 一点金光,瞬间化作燎原之火。 “唳——!” 一声清越的鹤鸣响彻神识。 火焰冲天而起,化作一只浴火的白鹤。 白鹤振翅,纯白的意识之火席卷而出。 那些血浪、鬼影、触手,在碰到这白色烈焰的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迅速消融溃散。 那张巨大的骷髅鬼脸试图反扑,却被白鹤双翅化作的两柄天刀,直接切成了碎片。 镜湖重铸,明月高悬。 …… 现实世界。 就在藤蔓即将刺穿王语嫣后心的千钧一发。 一只手从她肋下穿出,一把扣住那根最粗的血藤,狠狠捏爆。 “我还没死呢,轮不到你来挡刀。” 刘简沙哑的声音响起。 王语嫣惊喜回头,只见那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 他脸色苍白,布满血丝的双眼中,燃烧着暴戾的黑火。 “你……你怎么可能挣脱……” 老者的话没说完,刘简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轰!” 一声爆响。 刘简瞬间出现在老者面前,在那人惊恐的注视下,一记直拳,狠狠轰在他胸口。 嘭——! 老者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整个人倒飞重重砸在坚硬的石壁上。 “噗!” 老者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他还没死,但全身骨头尽断,只能瘫软在地,痛苦地喘息。 “神……神君救我……” 他还在试图呼唤那具骸骨。 “救你?” 刘简冷笑一声,转身面对漫天袭来的血色藤蔓。 无数藤蔓封锁了整个空间,试图绞杀这个亵渎神灵的凡人。 刘简不退反进,右手高高扬起,整条手臂瞬间被炽热包裹。 “都给我……碎!!!” 火焰刀·乱舞! 刘简此刻像个疯子,炽热的刀罡在他手中化作一片风暴。 他冲入藤蔓丛林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刀芒不断的闪现。 嗤!嗤!嗤! 仅仅三息,漫天挥舞的藤蔓被他疯狂地切成了满地冒烟的碎屑。 清空障碍后,刘简站在场地中央,锁定了那具闪烁红光的骸骨。 他双掌猛地向那骸骨虚空一抓。 两只无形的真气大手,死死扣住了盘坐的骸骨。 “给我起!” 刘简一声怒吼,双臂肌肉隆起。 那具仿佛长在石台上的骸骨,竟被他硬生生拔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最原始的暴力宣泄。 刘简操控着骸骨,像摔打一个破烂娃娃,狠狠砸向左边的石壁。 嘭! 碎石飞溅。 再狠狠砸向右边的地面。 咚! 地动山摇。 “这就是你的神?啊?!” 刘简每问一句,就狠狠砸一下。 嘭!嘭!嘭! 玉质化的坚硬骸骨,在如此反复的轰击下,早已布满裂纹,眼眶中的红光被打得明明灭灭,恐惧地颤抖。 瘫在墙角的老者,看着自己供奉了一辈子的神灵被当成沙包一样虐待,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嘶鸣。 刘简将残破的骸骨猛地甩向半空。 他右手并指如刀,积蓄已久的神照真气压缩到极致,刀芒散发出心悸的高温。 “送你上路!” 一道三丈长的刀罡冲天而起,在那骸骨落下的瞬间,精准地将其一分为二。 轰隆——! 狂暴的真气在骸骨内部炸开。 “咔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某种东西彻底破碎。 骸骨眼眶中那两点猩红光芒,在刀芒中哀鸣一声,彻底熄灭。 就在碎裂的骨骸中,一张泛黄的兽皮卷从中飘了下来,正好飘到王语嫣的附近。 王语嫣下意识伸手一抓,将其抓在手里。 “不……神……我的神……” 墙角的老者亲眼目睹了心中信仰的毁灭。 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万倍的绝望淹没了他。 他瞪大了眼睛,一口气没上来,心脏在极度的悲愤和惊恐中,竟直接气绝。 刘简站在漫天骨粉中,胸膛剧烈起伏。 怒气一泄,支撑身体的力量瞬间抽空。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 “石头!” 王语嫣见他身形摇晃,连忙冲上去扶住他。 刘简身体一软,顺势倒在她怀里,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别怕……” 他费力抬手,擦了擦王语嫣脸上的灰。 “这种垃圾神,以后来一个……我拆一个……” 话音刚落,他头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石头……石头……” 王语嫣紧紧抱着他,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微弱的呼吸,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她深吸一口气,蚀魂香的毒素开始反扑,脑中眩晕感阵阵袭来。 “不能留在这里。” 然后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刘简扶起,半拖半抱地向洞口走去。 刚踏出洞口,山谷中娇艳的奇花异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化为飞灰。 漫天飞舞的五彩蝴蝶,也在半空中僵直,化作黑色的灰烬,如下雪般洒落在地。 不过几个呼吸,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神仙地”,就变成了一片死寂的荒原。 所有的生机,都随着那个怪物的死亡而一同埋葬。 “原来……这才是真相。” 王语嫣看着这荒谬的一幕,心中明了。 这所谓的“不老长春”,不过是建立在腐朽之上的虚假繁荣。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她抱紧怀里昏迷的刘简,心念一动。 “回家。” 流光闪过,两人瞬间消失。 【洞府空间】 刚一落地,王语嫣双腿发软,带着刘简一起摔在草地上。 原本死死压制的蚀魂香毒素开始发作,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但奇怪的是,这种眩晕感并没有在山洞里时那么剧烈,反而带着一种后继无力的虚弱感。 她隐约感觉到,随着那具骸骨的粉碎,侵入体内的毒素仿佛失去了效果。 即便如此,劫后余生的虚脱还是让她手脚冰凉。 她强撑着爬到灵泉边,用颤抖的手捧起清冽的泉水灌了几口。 清凉的泉水入喉,一股纯净的气息开始洗刷经脉中残留的毒素。 王语嫣靠在灵泉边的石头上,大口喘息。 过了好一阵,那种阴冷的感觉才彻底退去。 她顾不得自己还没完全恢复,费力地将刘简移到竹床上躺好。 又打来灵泉水,用湿布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污。 刘简眉头紧锁,即使昏迷中,身体也因神经抽搐而偶尔颤抖。 王语嫣坐在床边,握着他的一只手,就像守着全世界。 她从怀里拿出那张兽皮卷,刚刚展开,床上传来一声咳嗽。 “水……” “石头!” 王语嫣惊喜地丢下卷轴,扶他起来,端过泉水喂他。 几口水下肚,刘简的神智慢慢清醒。 他感觉脑袋昏沉,每次动念都牵扯着一阵剧痛。 系统面板上,【心海燃灯】的技能图标一片灰暗。 “真狼狈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沙哑。 “你吓死我了。” 王语嫣眼眶红红的, “你也中了毒,幸好喝了灵泉水,感觉好多了。” 刘简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微微点头: “那东西的核心被我轰碎了,毒素就成了无根之水,活性和威力都大降,不然我们没这么容易醒。” 王语嫣将那张兽皮卷递给他。 刘简接过,字迹张狂,入木三分。 「余游历天下,寻长生之法至此。 见此谷先人修习‘长春术’,虽寿元绵长,然骨肉异变,神智尽失,化为吞噬生机之妖魔。 此非逍遥,乃囚徒也。 余不忍此妖魔出世祸乱人间,遂斩断地脉,枯竭毒泉,以绝其生机。 凡我后辈至此,若见此骸骨尚在作祟,毁之即可。 以此残骸为戒:莫贪捷径,莫弃本心。 ——逍遥子·留」 “原来如此。” 刘简看着兽皮卷,眼神复杂。 没有神功,没有秘籍,只有一个百年前的天才对后辈的冷酷告诫。 “石头,上面写了什么?” 王语嫣轻声问。 “一个笑话。” 刘简合上兽皮卷,无力地靠在竹床上,目光越过窗户,望向洞府角落里那个静止的空间——苏荃的遗体存放之处。 这一次的希望,又落空了。 王语嫣心头一颤,她当然知道他的执念。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刘简冰凉的手掌。 “没关系的。” 她看着刘简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只要你不放弃,我就陪你一直找下去。哪怕,找遍天涯海角。” 刘简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明明刚经历生死,还中了毒,脸色比自己好不到哪去,却还在努力想要温暖他。 他反手握紧了那只柔软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嘴唇微动,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傻丫头。”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