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谍影》 第277章 施波?诗波! 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的响了起来,梅怡和宋红梅同时向电话看去。 梅怡迟疑了一下说: “估计是兵团的电话。这几天全是兵团的电话了”。 梅怡把电话拿了起来,刚嗯了一声,便把电话的听筒握住,对宋红梅说: “是兵团干部处项处长来的电话。红梅,你给我把笔和纸都拿过来。项处长说是兵团党委对7520农场新领导班子的任命,让我记录一下,代为传达!大雪盖住了荒原上的路,兵团领导过不来了”。 宋红梅从隔壁桌上把笔和纸都给梅怡递了过来”。 梅怡边听电话,边认真的记了起来。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梅怡放下电话对宋红梅说: “红梅,三江屯的第一场雪就把来农场的路给封了。项处长本来是亲自来7520农场宣读兵团党委对7520农场的任命,现在来不了了,只能电话通知。刚才打总场的电话没人接,就把电话打到了我们一分场。这是兵团党委对7520农场领导班子的任命,你看一下吧”。 说着,梅怡把兵团党委对7520领导班子的任命书递给了宋红梅。 虽然兵团党委的任命书,是项民在电话中口述的,但梅怡抄写的很工整,很认真,任命书是这样写的: “建于原7520农场的场长侯福来在工作上不作为,任人为亲,致使二分场的场长赵金东出现了偷坟盗墓的犯罪行为,在松龙江省生产建设集团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经兵团党委研究决定。免去侯福来7520农场场长的职务降职到二分场任场长。由于7520农场和农场知青营的机构重叠。职责不清。经兵团党委研究决定,7520农场和知青营合并成一个机构。原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7520农场,现变更为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同江农垦营,不再设知青营和7520农场。任命杨军为同江农垦营的营长。兼教导员。施波同志为同江农垦营的副营长兼副教导员。7520农场一分场、二分场、三分场变更为同江农垦一连,同江农垦二连,同江农垦三连。 梅怡任同江农垦一连的连长宋红梅任指导员。侯福来任同江农垦二连的连长,郑东生任指导员。许援朝任同江农垦三连的连长,周作义任指导员。同江农垦连的各排排长由同江农垦营研究决定,报请农建七师干部科批准备案”! 宋红梅对兵团党委的任命喜形于色。 从梅怡扬了扬手中的任命书说: “梅怡,太好了,我一到农场就得到这样的好消息。我们德才兼备的杨军。升任农垦营的一把手,对了,梅怡,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被任命的副营长施波是从哪个单位过来的?我怎么之前没听说过这个人”? 梅怡笑了笑说: “你说是施波,他之前在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政治部宣传处任副处长,是他主动向兵团党委申请,调来7520农场的。他的事迹在兵团办的农垦日报上刊登过。 我和施波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太长,只知道施波是一位很有才华的知青干部。 和咱们的杨大才子杨军一样,字写的漂亮,诗歌也写的好。对了,红梅。我之前好像是听项民说过你的诗写的也很好,这下在咱们7520农场,你可有知音了”。 宋红梅听了梅怡的话,心里微微一动,向梅怡问道: “梅怡,你说的这个施波个子高不高”? 梅怡看了宋红梅一眼,说: “红梅,你问这个干嘛?施波个子高啊,和你的同学杨军的个子一样的高,只是比杨军胖了些。红梅,你怎么问起施波的个子来?之前你们认识”? 宋红梅摇了摇头,又问道: “施教导员鼻子下长没长胡子?像鲁迅那样,嘴唇上面留着很重的胡须”? 梅怡摇了摇头说: “没有,施波没有留胡须,我和施波接触了一段时间,觉得施波总是一副闷闷不乐心神不定的样子,好像是有心事”。 宋红梅听了梅怡的话,娇弱的脸颊微微的有点儿绯红,说: “梅怡,你说教导员叫什么?叫施波”? 宋红梅见梅怡在点头,宋红梅自言自语的说: “施波,施波。诗波,这难道是巧合?是不是许志波这个王八犊子”? 如果真要是徐志波这个王八犊子有他忧郁不开心的时候”。 梅怡听不懂宋红梅在喃喃的说什么,问道: “红梅,你在说什么呢”?宋红梅学着梅怡的样子,往耳后捋了捋头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 “没,没说什么,对了,梅怡,施波现在在哪儿呢?我想见他”。 梅怡看着宋红梅怪怪的样子,他搞不明白宋红梅为什么会是这样突然对他们的教导员有了兴趣。 梅怡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宋梅说道: “施波现在和杨军带着二分场的知青在三江屯垦荒,正好昨天下雪,把总场通往二分场的电话线压断了,我们必须把刚才兵团党委的指示,向兵团的全体干部传达一下。红梅,你要是想见施波。我从咱们一分场找个知青。你们赶上马爬犁去趟二分场,通知杨军和施波,让他们回一趟总场。 我去三分场通知侯福来和浩林,许援朝,周作义,让他们在午饭前赶回来。对了,红梅,你会不会赶马爬犁?咱们一分场的知青,大部分是从南方来的知青。还真找不出个会赶马爬犁的知青来。 宋红梅站起身来,从墙上取下了外套,回过头来冲梅怡莞尔的一笑,说: “梅连长,你放心吧,你的指导员可不是只会做知青政治思想工作的指导员,你的指导员不爱红装,爱武装。在北大荒农场干过好几任农场的铁姑娘队队长,女知青排的排长,北大荒农场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别说是赶个烂马爬犁了,北大荒各种型号的拖拉机播种机收割机,大小蹦子车,都能熟练的驾驶。梅怡我们先去二分场吧,我想看看这个施波是什么样的人”。 宋红梅的话把梅怡说的一头雾水。 她点了点头,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这个陌生而又俏弱的指导员。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咱们再赌一局,如何?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郑东生领着梅怡和宋红梅从外面走了进来。 施波正对着门口,见是郑东生,他没看后面跟着是谁。 把抽完烟的空烟盒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对郑东生说: “东升,再借我一盒烟,下月还你,和杨军玩棋太费烟了。 只杀了两盘,半盒烟就抽完了。 说完,他又低下了头,苦苦的沉思了起来。 跟在郑东生后面的就是宋红梅,她看见了施波,真真切切的看清了施波。 两年的恋爱,五年的苦苦寻医,八年的爱恨情仇。 徐志波的音容,徐志波的笑貌,徐志油所有的一切早已深入到她的骨髓中!多年来,一个人的屈辱。委屈,痛苦,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紧走一步。把郑东升拉到了一边。 抓起施波和杨军对弈的棋盘猛地掀翻在地,木质棋子“叮当,叮当”的洒落了一地,还没等施波反应过来。 宋红梅就抡圆了手掌,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了施波的脸上。 施波用手捂着脸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见是宋红梅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愣在了那儿! 惊奇,羞愧,凝聚在他的脸颊上,脸颊上的肌肉抖动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宋红梅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给过她爱,又给过她屈辱和痛苦的高大男人。 她的情绪无法平静。 趴在桌子上“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正在周围的几个莫名其妙时候,只见宋江梅又从桌子上拾起一枚沉甸甸的象棋子。 像石波的头上砸去。 梅怡站在宋红梅的后面,他自始至终都无法搞清。温柔娇弱的宋红梅为什么会是这样?她这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她和斯波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为什么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梅怡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更让她难以理解的宋红梅,打完人就失声大哭了起来。 她刚要上去安慰宋红梅,没想到宋红梅竟抓起一枚象棋子,向施波的头上砸去。 梅怡惊的张大了嘴,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站在施波对面的杨军也没想到会发生眼前的一幕。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宋红梅和梅怡双双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刚才宋红梅扇施波的那一记耳光,他也没有防备住。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宋红文又抓起一枚像石块一样硬的像棋子,向施波的脸上砸来。 如果这枚棋子砸到施波的脸上。 施波的脸颊肯定要开花,杨军来不及多想。 伸出右手,用两指稳稳的夹住了这枚棋子。 随后大声的对宋红梅说: “宋红梅,你闹够了吗?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说吗,一见面就放泼,打人。你现在是一分场的党支部书记,你有个做书记的样子吗”? 宋红梅见是杨军在训斥她,她的委屈更大了,又抓起手边的一枚棋子。 怒视了杨军一眼,没有把棋子打过来。反过身来趴在梅怡的肩上,呜呜的又大哭了起来。 宋红梅的哭声惊动了二分场在雪地上玩耍的知青。 都围在了办公室的外面,议论了起来。 郑东生见外面的知青越聚越多,虽然他不知道二分场这个娇弱的女指导员为什么会对斯波这样。 总觉得这是件不光彩的事,便站起身来,走出办公室。 把围在办公室窗前的知青都劝走了。 郑东生把知青劝走后又返回了办公室。见办公室的气氛没有刚才那样紧张了。 宋红梅趴在桌子上不停的抽泣。 梅怡在打扫散落在地上的象棋子,施波低着头,坐在宋红梅的对面。 从宋红梅扇他耳光,到现在他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刚才那一幕太让他惊心动魄了 宋红梅不知从哪里爆发出那么大的能量。刚才的那一个耳光,他到脸现在还麻辣辣的疼痛。 可见宋红梅对他恨到什么程度。 他以前设计过好几种和宋红梅相见时的情景。 在他的印象中,宋红伟是个文静,秀美,善良,通情达理的姑娘。 即使和他生气,无非就是不理他,好几天不和他说话。 他自有逗宋红梅开心,快乐的办法。 悄悄的给宋红梅写上一首赞美她的诗作,等她心情好的时候,再读给她听。 宋红梅就会破涕为笑,和他重归于好。 在他和宋红梅恋爱的这两年中,他就是这样用诗哄着宋红梅开心的。 两年用诗堆积起来的甜美爱情结束了! 5年的孤独,彷徨,痛苦也走到了时间的尽头。 命运再次把他俩扔在了这荒芜的三江屯大荒原上。 突然的重逢在一起,施波没有一点的思想准备。 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想抽支烟。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 用求助的目光看了郑东生一眼,郑东生知道施波是在和他要烟。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来,扔在了桌子上。 施波拿起来,手哆嗦的拆了几下,没有拆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杨军从施波手里把烟了接过来,拆开后递给施波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然后吐了一口烟。 对仍在那儿呜咽哭泣的宋红梅说: “宋红梅,别哭了,刚才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既然找到了施波,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说开?施波这么多年来,挖空心思的躲你,他也不容易。你让施波和你解释,这么多年来,他为什么会这样躲你? 听完施波的解释,如果你还是不满意,是杀是剐随你的便! 听了杨军的话,宋红梅猛的抬起头来,两眼红肿。半杨军嗔怒道: “杨军,请你以后别叫他施波行不行?就叫他徐志波,我倒要看看徐志波这个爱情骗子,是如何玷污徐志摩名字的。 他当初和我说,他起徐志波这个名字,就是想学他的家乡圣人徐志摩。杨军,你现在是徐志波的好朋友,你给我问问徐志波这个爱情骗子,他学徐志摩什么?他除了会写几句狗屁诗外,徐志摩为爱情献身,为陆小曼献身,为为林徽因献身,他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学会?杨军,我不耻问这个爱情骗子,你给我好好问问他”。 宋红梅左一个爱情骗子,右一个爱情骗子。把诗波给彻底激怒了。 他“怦”的一声,用手拍在了桌子上。厉声说: “宋红梅,你闹够了吗?你左一个爱情骗子,右一个爱情骗子,又是打又是骂。你还有完没完?是的,当初是我的原因,让你进了监狱。你一直这么认为,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当初我让管教给你捎出话来,是让你给我承担上几首诗,承担上一部分责任,也没让你把我写的诗全部承担在你的身上,如果你承担上一部分,我可以减轻责任,责任分担些。这样你也进不了监狱,我应能从监狱里出来,可是你把我写诗全部承担下来。这样性质就变了。你进了监狱后,我四处给你找关系,给你说情,想把你从监狱里解救出来,可是我和你一样,也是外乡人。除了有几个写诗的朋友外,在北京也是两眼一抹黑。最后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就找到了你的父亲,你父亲也没说救你,他把我大骂了一顿,完了就把我给轰了出来。我当时伤心到了极点。在北京后海边上整整的坐了一天,想跳海自尽,可是我还是胆怯了,没有勇气。没过几天,我父亲因为历史的原因被他们单位的造反派批斗关押,还抄了家,爱情亲情把我折磨的遍体鳞伤,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现实,这才选择了跑路,一个人改名换姓,跑到了北大荒,当了一名知青。 由于激动,施波的脸颊憋的通红。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梅怡把倒满水的茶缸子放在施波的面前说: “施波,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宋红梅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她会理解你的。况且宋红梅是我们一分场的党支部书记,同江农垦一连的指导员,她是做知青想工作的,是能做通自己的思想工作。你也别纠结,自责。把你这么多年来的委屈说出来,宋红梅是能原谅你的”! 施波喝了一口梅怡递给他的水,对梅怡说了声: “谢谢梅场长”。 施波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宋红梅,见宋红梅还在那儿呜咽的哭泣。便冲宋红梅又说道: “红梅,对不起,这么多年来让你受苦了。其实,我来北大荒的第二年,我就知道你出狱了。我错就错在知道你出狱后,没有及时和你联系。后来知道你来北大荒后。我一错再错的继续躲你。 正好你来北大荒的那一年,我从农7师调进了兵团政治部宣传处。事业刚刚有了起色,领导很看好我,我怕见到你后,一时解释不清躲你的原因,你在和我作,把我之前在北京坐监狱不光彩的经历,再给我嚷嚷出去。 影响到我的前程,所以我就刻意的躲着你。 其实我在兵团机关的知青表表彰大会上看见过你,但是我背着巨大的良心债,感情债,没有勇气面对你。对不起,红梅,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说着,施波站起身来,冲宋红梅深深的鞠了一躬。 施波就这么弯着腰,弓着身子在等着宋红梅的原谅。 宋红梅一直在那儿哭泣,他根本就不准备原谅施波! 杨军有点儿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来,把施波拉坐在凳子上。 把刚才施波没有抽完的烟点着后,又给施波递了过去,完了回过头来,对宋红梅说: “宋红梅,你别哭了,施波把他这几年来北大荒的事。都详详细细的告诉过我,我也同情施波,施波已经和我说好了,等你来7520农场以后,施波就主动去找你。而且还是第一时间去找你,把他这几年对你犯下的错, 都向你解释的清清楚楚,没想到你知道施波在7520农场后。给施波来了个突然袭击!好了。宋红梅,施波已经向你认错了,你就表个态吧”。 宋红梅用梅怡递过来的手绢擦了一下红肿的眼睛,没有再看施波,扭过头来冲杨军怒视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军,你当初在干部学校是如何和我说的?你知道我的遭遇后,也是义愤填膺?徐志波这个爱情骗子。当时是不在你的面前,如果当时这个爱情骗子在你面前,你会像拍黑瞎子一样把他拍死。没想到你和施波待了几天,就好的伙穿上了一条裤子,你现在反倒同情起了这个爱情骗子,还给他说情。扬军,你太让我失望了”。 杨军被宋红梅怼的很不好意思。 当初在学校听宋红梅。讲起她的不幸,他确实挺同情宋红梅的,为施波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而感到气愤。他甚至有一种想法,见到施波后,一定替宋红梅暴揍施波一顿。 暴揍施波又有什么用呢?施波和宋红梅都是农场的主要干部,如果不把他俩的心病治愈好,两人就这样疙疙瘩瘩的生活劳动在一个农场,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两人的工作该如何进行的下去? 杨军替施波和宋红梅犯起了愁。 他见桌子上放着一枚棋子,估计是没有打扫干净丢在桌子上的。他拿起来看了一下: 这是一枚写着“炮”字的棋子 他心里有了主意,冲宋红梅狡黠的笑了笑,说: “宋书记,我手中有一枚象棋子,一面有字,一面没字!咱俩赌补一局如何”? 屋里的几个人听了杨军的话都笑了,不知杨军为什么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 杨军的话让宋红梅也是破涕为笑。 宋红梅清楚杨军知道她爱赌,这是在转移她的话题,逗她开心。 正好她现在也有这个想法。想借坡下驴。 她不想和大家刚一见面,就给大家留下一个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形象。他和施波的账,以后再算。 想到这儿,宋红梅对杨军嗔怒道: “杨军,你又要和我赌?咱们赌什么?怎么赌”?杨军把手中的象棋子高高的举了起来,对宋红梅说: “宋书记,你看我手里的这枚象棋子,他一面是个炮字,一面没有字,一会儿我把这枚象棋子在桌子上旋转起来,然后用脸盆把它扣住。等这枚子棋子停下来,倒下去后,咱俩猜这枚象棋子是面朝上,还是字朝上”?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我们一起赌爱情 宋红梅听了杨军的话,脸颊微微潮红,接过杨军手中的象棋子,上上向下下的看了一下,又看了杨军一眼说: “咱们赌什么”? 杨军接过像棋子来,笑了笑说。 咱俩猜这枚象棋子停下来后,面和字那一面朝上,如果是我赢了,你和施波过去的事一笔勾销,就算结束了,你以后再也不能怨恨于施波。至于你们以后发展成什么样的关系,那就不是我该管的事了”。 宋红梅犀利的看了一眼杨军说: “杨军,那要你输了呢”。 杨军想了想后说: “我要是输了,施波就交给你了,是打是骂我不拦你了,你随便”。 宋红梅把杨军手里的象棋子又抢在手里,仔细的又看了看说: “不行,杨军,不能这么便宜你。你要是输了,我让你当着我和梅怡的面,给我扇许志波这个爱情骗子两耳光,你再给我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说一句……算了!给你留个面子吧”。 说完,宋红梅满脸通红的看了一眼梅怡,又看了一眼杨军。 杨军被宋红梅看的挺不好意思的,他不知道宋红梅最后一句话到底是想要说什么。他预感到宋红梅要说的最后一句话,会让屋里的几个人都很尴尬。 他赶紧把话抢了过来,说: “行,宋红梅,我要是输了,就给你扇施波两耳光”。 说完,杨军从宋红梅手里把橡棋子接了过来,趁宋红梅调转身去拿洗脸盆的时候,他把橡棋纸捏在手里,调整了一下呼吸,暗暗的用力,把橡棋子上的炮字,用内力给抹去了。 杨军不放心,拿在手里看了一眼,会心的笑了,然后大叫着: “宋红梅,开赌了啊”。 说着,杨军把手里的橡棋子两手一拧,橡棋子飞快地旋转了起来。 屋里的几个知青都在盯着这枚旋转的橡棋子! 看着橡棋子转速慢下来的时候。杨军用脸盆把那枚转动的橡棋子扣了起来。然后笑着对宋红梅说: “宋红梅,你先猜,橡棋子是面朝上,还是字朝上”! 宋红梅犹豫了一下,看着杨军说: “我猜面朝上”。 杨军心想: 坏了,宋红梅没有中计,这枚橡棋子经他做手术后,两面都没有字。 杨军了解宋红梅,他在暗暗的和宋红梅赌心理。 看着宋红梅,装着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说: “好,你猜面朝上,那我就猜字朝上”。 宋红梅看着杨军胸有成竹的样子。以为杨军做了手脚。便耍赖似的大叫道: “不行,不行,我猜字朝上”。 聪明的宋红梅,中了杨军的欲擒故纵的计策! 杨军装着拿宋红梅没办法的样子说: “那你猜字朝上,我也只能猜面朝上呢。真拿你没办法,咱们可说好了,这次你可不能再变卦了”。 宋红梅狡黠的看了杨军一眼,点了点头,说: “不变了,就猜字朝上”。 宋红梅的话音刚落,盆里扣的那枚橡棋子不转了,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杨军大叫道: “大家看好了,开宝了”。 屋里的几个知青都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桌子上的脸盆,在等着奇迹的出现! 杨军神秘的笑了笑,轻轻的把盆子托了起来。 大家都惊叫了起来,只见桌子上那枚橡棋子面朝上。 杨军笑着朝宋红梅说: “宋书记,你输了,愿赌服输,按刚才规定的赌约。以后你不能怨恨施波,也不许甩脸子给施波,你们友好相处”。 宋红梅狐疑的看了一眼杨军,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她发现桌子上的那枚橡棋子不见了,便盯着杨军问: “刚才那枚橡棋子了,我要验一验。 杨军心里“咯噔”的一下子,心想: “要坏事了,刚才他把那枚棋子做了手脚的。 棋子的两面都没有字,宋红梅拿在手里一看,就穿帮了。 刚才他悄悄的把棋子藏了起来。 他装着四处寻找的样子说: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梅怡,把一枚写有炮字的橡棋子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笑吟吟的说: “在这儿呢,我把它收起来了”。 宋红梅把梅怡手中的橡棋子抢了过来,上下看了一眼,见这枚橡棋子,一面是个炮字,一面没有字。没有一点毛病。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 “杨军,算你运气好,我愿赌服输,以后就按你说的来。我不怨恨徐志波”。 说着,宋红梅又恨恨的瞪了施波一眼,说: “杨军,咱们可说好了,我和徐志波只在劳动生产上和睦相处,在生活上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杨军看了一施波,又看了一眼宋红梅,坏坏的笑了笑了说: “苏书记,事情没有彻底解决,要不咱俩再赌上一句,如何”? 宋红梅听杨军说,还要和她赌一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像李清照一样爱写诗又爱赌的会稽姑娘笑了。 刚才和杨军赌的那局输的莫名其妙,他怀疑是杨军做了手脚,目的就是在消除他和徐志波间的恩怨。 听杨军说还要赌一局,她当然乐意了,他倒要看看杨军还想和她赌什么,还想看看杨军能和她什么幺蛾子来! 于是宋红梅兴高采烈的说: “好啊,杨军,再和你赌一局。说吧,准备赌什么?准备怎么赌”? 杨军说: “我们还赌面朝上字朝上,如果要是我赢了,你宋书记输了,那么你和施波不仅仅是同志间的关系,我想让你俩像当年在北京时那样和好如初,继续做你们诗坛眷侣”。 杨军的赌约,说的宋红梅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娇弱的脸颊上布满了红晕。 他瞪了杨军一眼,本想拒绝杨军和她的赌约。突然间一个回击杨军,戏弄杨军的主意在他的脑海里形成。 她先看了梅怡一眼,完了又扭过头来看了杨军一眼。 冲杨军也是坏坏的笑了笑说, “行,我同意和你赌这局,如果要是你输了,我赢了,那你的答应我,我们俩还像当初在新海湖干部学校那样,甜美恋爱,泼墨赌香,做一对让人羡慕的北大荒诗坛眷侣。就这样,杨军。你赌不赌”? 说完,宋红梅笑眯眯的看着杨军。 杨军没想到宋红梅会给他来这么一手,他的脸一下子给红到了脖子根。 着急忙慌的辩解道: “宋红梅,咱俩什么时候在干部学校谈过恋爱,你可不能乱说啊”, 宋红梅看着一脸窘相的杨军,笑的更开心了。 旁边的梅怡看出来了,杨军和宋红梅在新海湖干部学校,根本就没谈过恋爱。宋红梅这么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 就是想要假戏真做,形成既定的事实。通过约赌,让杨军陷入了他和施波的感情纠纷中。 如果再让他们再这么闹下去,一会儿就更不好收场了。 刚才的那一局约赌,杨军赢的有点儿侥幸。 聪明的宋红梅已经怀疑上杨军做了手脚。如果不是自己把另一枚写有“炮”字的橡棋子,提前准备好,杨军肯定要穿帮。 再赌一局,宋红梅已经有了防备,搞不好杨军就的输, 如果杨军真的输了,一场赌局,一场游戏。会让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梅怡不想这样。她想了想后严肃的说: “行了,你们别闹了,咱们说正事吧。说着,梅怡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放在桌子上。对杨军和施波说: “杨营长,施副场长。打二分场的电话打不通,我和宋红梅就赶着马爬犁来了二分场。早上我们在总场接到兵团干部处项民处长打来的电话,他把兵团党委对赵金东偷坟盗墓的处理结果,以及对7520农场的改制。改制后的领导班子的调整,用电话通知到了我们农场,并让我做了记录。杨营长,施副场长,你俩看看吧。项处长还说,让你俩迅速组织召开同江农垦营党委会,把同江农垦营的领导班子稳定下来,不要再出现什么乱子。这场雪下的有点儿早了,等天开后,项处长要亲自来一趟同江农垦营”。 施波把梅怡放在桌子上的任命书拿在手里。 刚看了一眼。就被宋红梅从手里抢了过去,转过身来递给了杨军,说: “杨军,你先看,你现在是同江农垦营的营长教导员,你有资格先看兵团党委的任命书”。 兵团的任命书被宋红梅抢走后,施波的手还在半空中举着。 一脸窘相的看着宋红梅。 宋红梅得意的笑了。 杨军把宋红梅递过来的任命书接了过来。 仔细的看了起来,看了好一会儿,对施波说: ”兵团任命我为同江农垦营的营长教导员。你为同江农垦营的副营长,副教导员。另外,要从兵团干部处调一位副营长过来,让我们三人组成同江农垦营的党委。侯福来被降职到二连任连长,和郑东升搭档, 说着,杨军把兵团的任命书递给了施波, 施波把兵团的任命书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后说: “杨军,我的建议是,咱们赶紧回总场去。召集下面各分场的场长,指导员开会,把兵团党委的决定贯彻下去,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说完,施波又对梅怡,宋红梅,郑东生说: “你们三位是什么意见? 郑东生抢着说道: “我同意施教导员的意见,召集各连的连长、指导员开会。把兵团党委的指示精神贯彻下去”。 杨军把桌子上的任命书重新叠起来,交给梅怡,说: “梅怡,回到中场后,由你来宣布兵团的决定,兵团干部处的电话是你接听的,也是你记录的,因此你来宣读最为合适”。 梅怡听了杨军的话,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杨军又对郑东生说: “东升,大荒原上的雪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你们二分场垦荒生产要告一段落,你一会儿去安排一下,我们中午在二分场吃饭,下午回总场去。你和我们一同回去,开完会后你再回来。以后侯福来是二连的连长,你是二连的指导员,你要和侯福来在一起共事,遇事多长个心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郑东升看着杨军说: “营长,你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做”。 黑河屯是个和三江屯一样大小的自然屯,全屯约50多户人家,基本上都是当年松江王墓陵守陵兵丁的后代。 黑河屯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处在三江屯大花园的最东端。 和三交屯,同江屯形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黑河屯在等腰三角形的最高点上。 距离三江屯九十里。距离同江公社的同江屯也是九十里。 按当初农场党委会上的分工,杨军和施波去三江屯二分场? 侯福来和场办主任浩林去黑河屯的三分场,指导三分场的知青垦荒生产。 好在三分场的场长许援朝、党总支书记周作义都是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农垦干部,都有丰富的垦荒经验。 跟着侯福来从总场来的场办主任浩林,也是一位垦荒生产经验非常丰富的农垦干部。 因此三分场的垦荒,开展的有声有色。 侯福来这个总场的场长来到黑河屯三分场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事可做。 闲的没事干的时候,侯福来就去大荒原上转转,装模作样的和三分场的知青干点轻活。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三分场给他准备的宿舍里看书睡觉? 有时也去炊事班,帮着炊事班的知青烧火做饭。 三分场炊事班做饭的是两个女知青,一老一小,老的40多岁,是老职工陈万广的爱人。话不是很多,特别的实在。干活不怕脏不怕累,每天三顿饭准时做好,送到三分场知青的饭桌上。 岁数小的女知青是一位广西玉林来的姑娘,不到20岁,人很瘦弱,耳朵有点儿背。 是小时候打青梅素针打的,和她说话特别的费劲,像吵架似的。 许援朝照顾她是个残疾人,不让她干重活,让她帮着陈万广的爱人在食堂里做饭。 侯福来帮着两个女人做了几次饭后。发现食堂的劳动不是太重,正是女人干的活。 侯福来突然间有了这么个想法,有时间去趟二分场,和赵金东谈谈,让赵金东把他老婆胡丽安排到二分场的食堂做饭,省得胡丽风里来雨里去,和农场的知青一样累死累活的干活,每次见到她,总是牢骚不断。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走到天涯海角,爱情都不会丢弃! 就在侯福来张罗着去二分场的时候。 接到副场长石波从二分场打来的电话。施波在电话中告诉了他个惊人的消息: 二分场的场长赵金东失踪了,失踪有一个星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他务必去一趟二分场。 挂断施波的电话后,侯福来惊魂不定,他从三分场的垦荒地把浩林找了回来。 开着他带来的吉普车匆匆忙忙的赶到了三江屯的二分场。 到三江屯后,为了寻找赵金东,他和杨军又发生了一次冲突。 在二分场颜面失尽,最让他沮丧的是兵团把赵金东偷坟盗墓的行为算到了他的头上。 说他认人为亲。充当犯罪分子的保护伞。 在松江王墓陵上,兵团保卫处的处长裴秃子,按兵团党委的指示,把他场长的职务给撸了。 从二分场回到黑河屯三分场后,侯福来感到极度的惶恐不安。 赵金东被挖出来后的惨状不停的在他的眼前闪现,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赵金东为什么要背着他去偷坟挖墓,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丢了性命,害得他跟着丢官丢职。 侯福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三分场的办公室里,整整的抽完了一包烟,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最后,侯福来决定给王实秋打个电话,把7520农场最近发生的事告诉王实秋,让王实秋给他在兵团党委会上说几句好话,最好是能保留住现在的职务,哪怕是降一级,背个处分也好。 千万别一撸到底,打回原形。在7520农场做个普通的知青,那就太惨了,他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三分场的办公室就有电话。他仔细想了想后,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实秋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下,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王实秋尖细的嗓音: “谁呀,说话”! 侯福来诚惶诚恐的说道: “主任,是我,侯福来”。 侯福来还想继续往下说,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王实秋尖细的咆哮声: “侯福来,你他娘的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我正准备要给你打电话,你干的好事,赵金东偷坟盗墓,被活埋在墓中,给我的工作造成了多坏的影响,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党委不仅要追究你的责任,连我的责任也要一并追究。你他妈的是把我害苦了,当初我和你说过没有,赵金东那小子不能用,心术不正,素质太低,根本就靠不住,你非要把他带到7520农场,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分场的场长职务,现在出事了吧?你充当赵金东的保护伞,等着兵团对你的处分吧,侯福来我可警告你,如果兵团纪检部门要对你展开调查,询问你为什么要把赵金东带到7520农场任分场的场长,你可不能乱说,赵金东的事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如果你要是把我牵连进去,我倒霉了。你就彻底完了”。 王实秋把话说到这儿,暂告一段落,电话那头传来了王实秋气喘吁吁的声音。 侯福来能感觉到王实秋小干脸上的肌肉在不停的抖动着。 侯福来清楚。说他是赵金东的保护伞,那王实秋就是他的保护伞,只要王实秋不倒。他还会有希望。 现在必须把王实秋哄好。想到这儿,侯福来对着听筒小心翼翼的说道: “主任,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生气也没有用。赵金东的事。都是我的责任,和主任你没有关系。如果兵团纪检组下来调查,我会向兵团纪检组说明情况的。 关于对我的处理,你在兵团党委会上还要多给我美言几句,不要处理的太重,如果把我处理的太重了,我可就破罐子破摔了。主任,你仔细考虑考虑。对了,主任,马上就过中秋节了,我托长白山的朋友,又给你挖到了两根长白山的大野参,中秋节前。我争取回一趟伊春县城给你送过去。对了,主任,我们同江公社产的同江烧锅酒,是当地的一特色,滋阴壮阳,对呼吸不畅、心肺功能衰竭都有疗效。我给你搞上几瓶,中秋节回去一定一定给你送去,你的身体那么的单薄,是应该好好的补一下”。 说完这句话后,侯福来手拿听筒在等着侯王实秋说话。 王实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了一会,突然冷笑道: “侯福来,你是不是在威胁我?我可和你说好了,你可别胡来啊,否则的话,你会死的很惨的”。 电话那头的王实秋见侯福来没有在为自己辩解,便把语气放缓了,继续说道: “侯福来,你放心,你是我一手提起来的干部,我还是要保你的,但这次你捅的篓子太大了,处分是肯定免不了的。以我和兵团革委会梁主任的关系,我尽量保你。你现在的职务保不住,你不要着急!只也就是给兵团其它党委委员做个样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我王实秋在,你很快就会恢复原职的”。 听了王实秋的话,侯福来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拿着电话筒,激动的对王实秋说: “谢谢主任,我以后一定好好的干,绝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话那头的王实秋见侯福来服了软,便打断了侯福来的话,冷冷的又说道: “侯福来,你也知道,7520农场升级为营级单位农场后。作为兵团的试点农场。干部的任勉归兵团干部处负责。我作为农七师的革委会主任,对7520农场的干部只有建议权,没有任免权。因此,对你的处理,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为了你今后还有翻身的机会,你最好是把你的尾巴夹紧。管好你的嘴,不要乱说”。 王实秋的最后几句话,把侯福来的情绪又说的低落了下来。 他张着嘴还想和王实秋争辩。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实秋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侯福来看了看手中发着嘟嘟声音的听筒,气得大骂了起来: “王实秋,你他妈的真能装,当初让赵金东跟着我来7520农场,是征的你同意的,让赵金东当二分场的场长,你也是点过头的。现在赵金东出了事全成了我的过错,把屎盆子都扣在我的头上,有你这么当领导的吗? 侯福来越想越生气,越念叨越上火,把手中的电话筒重重的扔在办公桌上。 侯福来早上起来,左眼就不停的在跳,中午的时候跳的更厉害了。 小时候听他娘常和他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他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心想,今天兵团对他的处分肯定要下来。挖出赵金东已经三天了。挖出赵金东的当天,兵团党委就委托裴秃子把他给就地免职了。 当时是让杨军暂时代理一下他的工作,农场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稳定的领导班子,300多名知青的营级单位农场,处于自由散漫的状态。 侯福来估计今天不来人,明天肯定来人。昨晚黑河屯大荒原上也下了雪,雪下的不是很大。 侯福来看了看天气,大片的黑云是从三江屯方向过来的。 三江屯大荒原上的雪应该很大,搞不好兵团暂时来不了人,兵团来不了人,对他暂时不会有处理结果。 侯福来暗自庆幸,大荒原的这场雪,下的太及时了。 他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听见他扔在桌子上的电话筒,在“嘟,嘟”的不停的响着, 他不放心的把电话筒拿起来扣在了电话机上。刚把电话机扣上。 就听电话“叮铃铃铃”的又响了起来。他吓了一跳,拿起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是三分场吗?我是一分场的场长梅怡,请侯场长接个电话”。 侯福来也听出来是梅怡的声音。赶紧说道: “我是侯福来”。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说: “侯场长,我是一分场的梅怡,你的身旁有人吗,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梅怡的话,感动的侯福来差点儿哽咽了起来。 这几天他只顾处理赵金东的事了,忘了他的身边还有梅怡。 在侯福来的眼里,梅怡的作业要比赵金东大得多。 他和梅怡不仅仅是同事的关系。 他们早已达成更深层次的关系。 侯福来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说: “梅怡。有人,不,不,不,没有人,就我一个人在三分场的办公室里。你说吧,这场雪下的三分场的垦荒也给停了。许援朝、周作义他们几个人在宿舍里打牌,我刚和咱们七师的革委会主任通完电话,正好还在办公室里,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你有什么事说吧,是不是兵团对我的处理结果下来了!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电话那头的梅怡沉吟一下说: “是的,场长,三江屯大雪把路给封了,兵团干部处的车来不了农场,项民处长就把电话打到了总场。总场没人接,又把电话打到了我们一分场,是我接的电话,并把兵团党委的指示也给记录了下来”。 侯福来着急的问道: “兵团党委的处理结果是什么?是不是把我总场场长职务给拿掉了? 梅怡严肃的说: “场长,兵团把7520农场和知青营合并成了一个机关。对外全称叫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同江农垦营,杨军任营长兼教导员,施波任同江农垦营的副营长副教导员,准备从兵团干部处调一名副处长过来,任同江农垦营的副营长。由杨军、施波和这位新调来的副营长组成同江农垦营党委,调你去三江屯农建二连,也就是以前的二分场任连长,郑东生为二连的指导员”。 听完兵团对他的处理结果后,侯福来既感到沮丧,又感到幸运。 沮丧的是兵团还是把它降了一级,由正营级降到了正连。 幸运的是,兵团没有把他一撸到底,给他留了个连级干部的职位。 侯福来把刚才没有点着的烟重新点着后,猛地吸了一口,然后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对电话那头的梅怡说: “兵团给我的这个处理结果杨军和施波知道没有”? 梅怡不知道侯福来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后说道: “杨军和施波都已知道了兵团对你的处理结果,还有7520农场改制成同江农垦营的指示。杨军和施波今天下午已经从三江屯的农垦二连回到了营部,是他们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顺便让我通知一下许元朝、周作义、浩林,让他们三人明天上午务必来趟总场。召开同江农垦营连级干部会议。传达兵团党委的指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侯福来听了梅怡打给他的电话,很气恼,可是他又找不到发火的理由。 闷闷的抽了几口烟后,向梅怡问道: “杨军任同江农垦营的营长和教导员,是不是特别的得意,正在弹冠相庆呢”。 梅怡看不到侯福来说这话的表情。她也不知道侯福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想了想后说: “没见杨军有多得意,像是挺严肃的样子。对了,场长,今天中午从二连回来后,杨军找我谈话,说我和赵金东都是你从27连带过来的干部,还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搞宗派小团体,团团伙伙,他让我主动找组织说明情况,交代问题,争取得到组织的宽大处理。赵金东的犯罪行为,是不是把我们都给牵连进去了?如果真要是这样,我一天都不想在同江农垦营待了。场长,我是你从农27连带过来的人,你快想想办法吧”。 电话那头的梅怡装作一副涉世不深,怯弱的样子,在向侯福来求助。 侯福来听了梅怡的话,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冲梅怡说道: “杨军这是在恶意的报复你我!赵金东犯了罪,和你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牵连我们俩?我要去上级领导部门申诉”。 说到向上级领导部门申诉,侯福来感到自己明显的底气不足。接着又继续骂道: “也怪我的眼瞎,把赵金东这个王八犊子带到了7520农场,还让他当了二分场的场长。他为了发财,偷坟挖墓被埋在墓中。最后把咱俩还牵连了进去”。 说到这儿,侯福来停顿了一下,站起身来看了看门外没有人,宽慰梅怡说: “梅怡别怕,俗话说,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你先委屈上几天,我也一样,离过中秋节也没几天了,等过了中秋节,农历八月二十一,咱俩去明山县参加新老姨夫的交接仪式,到时候我们向新姨夫要上一大笔钱,我们去河对岸的那个国家去。河对岸的那个国家,有福特酒,有面包,有奶酪,有别墅。让杨军和他一样傻的知青,留在三江屯大荒原上啃窝头、咸菜疙瘩喝玉米碴子粥吧”。 说到这儿,侯福来对着电话听筒,低声的狞笑了起来。 梅怡装着一副担心的样子。对侯福来说: “场长,我们去河对岸的那个国家,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有点害怕”。 侯福来好像是在安慰梅怡,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把电话筒往嘴边凑了凑,强打起精神,对梅怡说: “梅怡,怕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追求幸福是我们的自由。北大荒有很多的知青受不了北大荒的艰苦,去了河对岸的那个国家,我还听说新疆有很多靠近m国的村庄,整村整村跑到了河对岸的那个国家。有的还是村子里的大队支书领着去的。后来他们又回来了,也不见政府为难他们,我们在姨夫的领导下,为河对岸的那个国家办了不少事。他们会把我们奉为上宾的。对了,梅怡,我们手中不是还有指挥北大荒大小特务的楠木梳子吗?凭我们手中的楠木梳子,我们去了明山县,北大荒的大小特务都不敢慢待我们?会给我俩安排出路的。对了,梅怡在电话里说不安全。我今晚开车回总场去。许援朝和周作义,让他们自己赶上马爬犁回总场吧。我不想和他们一起回去,我现在看见杨军的人就堵心。我估计两个小时后就到总场了,两个小时后,你在中场东边的杨树林里等我。我们在车上商量一下去明山县的一些细节,争取这次去名山县做到万无一失”。 梅怡说: “行,两小时后。我在总场东边的杨树林里等你”。 梅怡挂了侯福来的电话后,看了看墙上的日历,撕下一张, 然后坐了下来,独自沉思了起来。 今天是农历的八月初十,再有五天就是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中秋节,中秋节过后的第六天,也就是农历的八月二十一。 对她来说,这一天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这是个特殊的日子。 她要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用自己的生命来扞卫祖国的安全,清除寄生在祖国北疆上的一颗颗毒瘤。 三年北大荒的潜伏,三年的知青生活。 她已深深的爱上了北大荒这片神奇的黑土地,爱上了许许多多勤劳,勇敢,善良的北大荒知青。 三年的知青生活,也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美好的一段时光。 在这三年潜伏的时间里,她和自己的爱情一头撞在了一起。 和自己的甜美爱情不期而遇。 后来,为了祖国的安全,为了神圣的事业,她把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折叠了起来,放在紧贴心房的口袋里。怕谁把她的爱情偷了去。 小心翼翼的窥视着周围的一切。 也不知自己的这一段爱情路,能不能继续走下去! 不管能不能走下去,她都用心去呵护!即使走到天涯海角。她都不会放手! 亲爱的读者,本书先写到这儿,本人因身体原因,需休息半月。感谢近半年来,读者读我的作品!后续预计再有十万字完结!杨军和梅怡能否收获他们的爱情。施波和宋红梅能否重归于好,27连知青梁海云,小北京,邢妍,乌云,东方晓晓等知青的最后去向!北大荒的大小特务能否一网打尽。苏妈妈,大姨,侯福来,米婉花最后的结局?后续章结都有个完整的交待!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正义和邪恶鏖战 侯福来开着吉普车在崎岖不平的荒野路上走了近一个多小时。才到了7520农场东边的那片小树林里。 沿途还抛了一次锚,这辆破吉普车开了几个月。候福来也磨准了他的脾气,知道小车是输油管堵了。 他下车后捣鼓了近半个小时才把车又发动了起来。来到小树林后,已是晚上10点多了,他怕梅怡等得急了,一生气跑回去。 没想到梅怡还在荒凉的小树林里等着他。侯福来特别的感动,着急忙慌的跑上前去。 初七初八的月亮,正是半月钩形状,晚上10点,端端正正的斜挂在天边。给黝黑的小树林里投像了一片惨淡的奶白色。 梅姨站在一棵半大的杨树下。在向他招手,侯福来着急忙惶的跑了过去,内疚的说,梅怡让你久等了。路本就不好走,中途还抛了次锚,八点就动身走上了,十点才回来。说着侯福来焦急的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 梅怡用嘴呵了一下手,跺着发麻的脚说: “连长,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再等你半个小时,你不来,我就回总场去了”。 侯福来下车的时候忘戴帽子了,两手捂着耳朵,跺着脚对梅怡说: “梅怡。咱们长话短说,得赶紧回总场去。一会儿,徐援朝、周作义,浩林他们三个人。赶着马爬梨要从这条小路上经过。我修车时,他们从我旁边过去的,后来我修好车后,又超过了他们,再有半个小时,他们三个应该到了。看见我俩在这儿站着,回去和杨军施波一讲,又成了他们明天开会的议题。咱们在7520农场再待上半个多月,过了中秋节,咱们就去明山县参加新老姨夫的交接衣式,到时我把我们手中的红木梳子拿出来向新老姨夫提出。让我们过湖对面的M国去工作,如果他们答应我们,那我们就把红木梳子拿给他们。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我就一把火把梳子烧了,也不会给他们,最多也就是鱼死网破。我想新老姨父和远东青报局也不会看到这样的结局。况且我们去M国影响不了他们什么,最多也就是多给我些M国的卢布,我们还年轻,也能在M国为他们干些工作。 梅怡惊恐地看着侯福来。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特别的惊慌失措。 她第一次主动的握住了侯福来的手说: “连长,我们非要走吗?不走行吗?去了M国,他们不会欺负我们吧。把我们像当年日本战俘那样送到西伯利亚采矿去”。侯福来把捂耳朵的手放了下来,揉了揉鼻子,虚张声势地说: “远东情报局的那帮傻逼不敢,他们如果慢待我们,我们就潜伏回中国,把老姨夫这几年在中国发展的谍报网,全给中国公安抖落出来”。 说完侯福来又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的说: “放心吧。梅怡,我这几年。给M国做潜伏工作,也磨透了M国远东情报局的脾气,他们有时也挺仗义的,他们会善待我们这些提着脑袋给他们做潜伏工作的谍报人员。对了,梅怡,中秋节的这几天,我被免了总场场长的职务,杨军肯定要嚣张一阵子,不管杨军如何整我们,不,主要是整我,我们都要忍气吞声,把尾巴夹起来,不和杨军争,也不和杨军闹。中秋节过后,我俩就开上车去明山县,和我们的同僚们聚会。开完会,我们就远走他乡,去M国喝红酒,啃洋面包去。让杨军和他的那些傻帽们留在北大花啃窝头。喝苞米渣子粥吧”。 说完侯福来在凄冷的大荒原上狂笑了起来,引着树林里的猫头鹰也跟着在冷笑。 梅怡警惕的向四周张望了一眼,低声的向侯福来说: “连长。但愿我们走之前,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对了,连长忘告你一件事了。刚才我从总场出来的时候。看见兵团干部处的项民处长坐着吉普车来总场了。项处长之前在电话中说好了。他暂时不来7520农场,打电话让我记录兵团干部处对7520农场新一届领导班子的调整和任命。并由我宣布对7520农场领导的任命,没想到项民又赶来了7520农场,可见兵团对7520农场领导班子调整的重视,连长提醒你一句。无论明天在会上,项民对你提出多么严厉的批评,你都要虚心接受。我们也就是在农场在待上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千万别再出什么错了”。 说完梅怡焦急的看着侯福来。 侯福来被梅怡的关心,感动的一塌糊涂,他松开捂着耳朵的右手,猛的抓住梅怡的手,激动的说: “梅姨患难之中见真情,你对我的好,我会铬记在心的,放心吧。我现在对生产建筑兵团给封的什么狗鸡巴营长,场长已经不感兴趣了,他们有本事把我一撸到底。我亮他们也没有这个能耐,生产建设兵团的党委会上,还有七师的歌委会主任会给我说话的。如果项民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把我一撸到底,或者是进行更严厉的处分,让我接受不了。我就豁出去了,把他们一个个的都点了名,然后我俩也不去明山县开会去了,直接去黑河屯。从黑河屯后面的乌苏里江越过河去M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完,侯福来掏出来他随身带的那把大号的勃朗宁手枪,在黑暗中挥舞着,咬牙切齿的又骂道: “他们不让老子好好活,老子也不让他们消停,逼急了,老子提前把他们给报销了。就凭这一点,咱们去M国后,M国也得把咱俩当功臣看待”。 梅怡见侯福来紧紧的扣着手枪的扳机,她估计侯福来的手枪压着子弹。顶着火。便着急的一把上前,把侯福来手中的枪抢了下来,取向了弹夹。果然,侯福来的手枪中压满了子弹。 梅怡熟练的把弹夹里的子弹取了出来,然后把弹夹装在手枪上,递给侯福来说: “连长,你可不能乱来啊,你这一冲动,在总场会议室里把项民和总场的领导打死。你能跑出总场?跑到黑河屯吗?黑河屯距总场还有近百十里路,你刚才开车回来走了一个多小时,这一小时的时间,龙江省边防部队早就把乌苏里江给封死了。你能跑得过河去吗?项民是兵团组织处长。正师级干部,杨军施波是正营级的干部,杀害这么多干部,你长几个脑袋也不够搬家”。 说到这儿,梅怡看了一眼四周,语气缓了缓又说: “连长,赵金东的死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他从农七师调到7520农场,是经过师革委会主任王实秋同意的,兵团组织备了案,赵俊东偷攻盗墓也不全是你的责任,兵团组织处和王实秋都有责任,帮你从总场场长的职位上撤了下来,兵团处理的已经够严厉的了。项民这次来不会把你怎样,也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批评你几句。一头都磕了,一揖还奉不了吗?明天,咱们理直气壮地参加总场的党委会。项民不会做的太出格了。如果你提前在7520农场打死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新老姨父在明山县的交接仪式就不能如期举行,你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新老姨父会迁怒你的,你就是侥幸跑到M国去,新老姨父也会通知远东情报局,你我去了M国,也没有好果子吃。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我们应该以不变应万变,顺其自然”。 梅怡的一番话说的侯福来如梦方醒。他松开梅怡的手,挠了挠头,说: “梅怡,你说的太对了,我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些,还是你们女人的心细”。 说完,侯福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被梅怡取下弹夹的手枪,随后又满腹疑惑的问道: “梅怡,你怎么对枪这么精通?刚才取我弹夹里的子弹时,像个经常玩枪的人,你之前不是北医大的学生吗?难道你们北医大也有枪械原理的课吗”? 梅怡知道刚才下侯福来手枪有点唐突了,侯福来肯定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梅怡早就想好了如何应付侯福来。 梅怡把侯福来手枪中的子弹在月光下看了一眼,然后装进了自己随身背的挎包里。不急不慌地说道: “连长,你忘了?我父亲被打倒之前是西北冶炼总厂的厂长。再早之前,他是西北军区128师的师长,还当过一年西京市的卫戍区司令,是开国少将。我们家常放着我父亲的手枪。没事的时候,我和姐姐常玩我父亲的手枪,警卫班的叔叔也经常教我和姐姐玩枪,一来二去我就对手枪的拆解和机手枪的射击熟悉了,等去了M国后,我让你看看我的射击技术有多高”。 说完,梅怡露出了十分自信的笑容。 侯福来对梅怡的解释半信半疑,他刚想要说什么,就听远处传来了吆喝马的声音。 侯福来警惕的“嘘”了一声,说: “梅怡,咱们今天就谈到这儿吧。该回总场了,许援朝、周作义、浩林赶着马爬梨从后面赶上来了,不能让他们看见咱俩在这儿见面,要不明天开会又多了一个话题,杨军又要借题发挥”。 梅怡点了点头,两人匆匆上了停在树林外的吉普车。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侯福来死亡前的预兆 杨军毕业离开新海湖干部学校后,米婉花确实失望了一阵子。 以前和杨军也不经常见面,但常在一个单位。三天两天还能见上一面。 现在在新海湖干部学校,再也看不到杨军健美的身姿,俊朗的面颊,米婉花特别的懊恼沮丧。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她丈夫秦国风。每天回家都要对秦国风大发一顿淫威,搞得秦国风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过了中秋节,她就要接手老姨夫留在北大荒地区的谍报摊子。她这几天也在紧锣密鼓的联络她手下的几个特务,尤其是她手下的哼哈二将。佳木斯东方红招待所的经理乔水和7520农场场长侯福来。 让他们开会的时候务必参加,不能缺席。另外,米婉花在八月初六。一个人又去了位于明山县外郊外的那座破败的天主教堂,检查了一下天主教堂是否存在的安全隐患。 她又把一枚M国产的高爆手雷放在了教堂的檩架上,加上之前放的一枚。她想万一开会的事情泄露出去。她就把这两枚高爆手雷全部引爆,把天子教堂夷为平地,在场的大小特务,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搞不好还会捎带炸死几个中国公安。 她可不想后半生老死在中国的监狱里。 7520农场党委会是在侯福来的原办公室召开的。 浩林早上起来,从东院喊来两个男知青布置了一番。 从杨军办公室里把杨军的办公桌搬到了侯福来的办公室。两张办公桌对放在一起,拼成了一方形会议方桌。 会议桌的顶头放着一把椅子。那是给会议主持人项民准备的。 会议桌的两边各放了三把椅子,分别是杨军、施波、许援朝、郑东升、侯福来、梅怡。 宋红梅,周作义,浩林的位置。 会议原打算十点以后召开。早上起来,项民接到兵团组织处的电话,让他明天早上务必回来,兵团党委有个会议让他回去参加。 项民仔细盘算了一下,如果十点开会。吃完中午饭,那就得下午出发。司机一个人开车,一个晚上加一个下午不休息,容易出事。 项民考虑了很久,决定提前两个小时出发,不在7520农场吃饭。 临走时,让浩林准备上些馒头,留着他和司机路上吃。 项民和杨军,施波商量了一下。杨军和施波也没有说什么,都表示赞同。 侯福来昨晚没睡好。和梅怡从小树林回来后。他把车停在了东院。没敢开进西院,他怕惊动了杨军、项民和施波。 他和浩林要上他办公室的钥匙后,偷偷的来到他的办公室里。 走到杨军的办公室时,听见杨军办公室里有几个人在聊天。他透着玻璃往里瞅了瞅,见是项民,杨军,施波在聊天,看他们的神色,聊得还挺开心的。 屋里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侯福来气的直咬后槽牙,心里骂道: 都他妈的是一丘之貉。老子当总场场长时,你们好意思抛下老子,在这儿谈笑风生。老子受了赵金东的牵连,才被你们排挤在圈子之外。再有十来天,老子也不和你们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混了。你们乐吧,总有你们上火的一天。 想到这儿侯福来轻轻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灰溜溜的来到他的宿舍。 进屋后,他也没开灯,把发潮发冷的被子盖在身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睡着后,怪梦就不断。 先是梦见赵金东从古墓里爬了出来,浑身血迹。左手提着一把尖刀,右手捧着一件明代的青花瓷,说是来孝敬他的。 就在他刚要接的时候,没想到赵金东用左手的尖刀捅入他的肚里。 边捅边狞笑的对他说: “侯福来,要不是你他妈的把我带到同江大荒原上,老子能盗挖古墓,老子能被活埋在古墓中吗?都是你害的老子,你还老子的命”。 说完赵金东又用刀子在他的肚上捅了几下。 侯福来被吓醒了,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发现什么什都没有,知道自己做了个噩梦。 看了一下手表,已是晚上零点了。 侯福来没有了睡意,黑暗中摸索着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在漆黑的房间抽了起来。 他前前后后想了很多,从他当上知青的第一天起,他把自己丑恶的一生,像过电影一样过了个遍。 直到烟烧到手指头时,他还没想完自己的一生。 想到天亮后的党委会上,他就要被批评被降职。 恐惧让他在漆黑的夜晚里变得越发心神不定。又想到了中秋节过后,他就要逃离7520农场,在明山县开完会后,他就要领上让他捉磨不透的梅怡。奔赴遥远的异国他乡,对前途未来的不可预测,让他同样感到惊恐不安。 第二根烟抽完后,他朦朦胧胧的又有了睡意。 刚把眼合上。又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他梦得更绝,他梦见了他的上司情人米婉华,米婉花把他按倒在荒原上的草丛中,张着猩红的嘴,吐着猩红的舌头,在一点点舔舐他的肌肤,不一会儿他就被舔的血迹斑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舔完后,米婉花同样掏出一把尖刀来,说要挖开他的胸腔。取出他的心脏,要做成标本送到远东情报局高官的手里。让远东情报局的高官识别他的心是真是伪,是在为远东情报局办事,还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一边挣着M国的卢布,一边心向着他的祖国。 当米婉花明晃晃的尖刀又要刺下他的心脏时,他又被吓醒了。 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看了看表,已是早上7点整。 大荒原的天亮得特别迟,七点了,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大亮。 又掏出烟来点了一支。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总场办公室主任浩林和一个男知青抬着一张办公桌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俩抬着桌子进来后,带进来一股冷风,冻得侯福来直哆嗦。 他把被角掖了掖,没好气的说: “浩林,你把桌子抬进我的办公室来干啥?这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浩林微笑着对侯福来说: “侯连长都七点了,也该起床了。昨晚项处长和杨营长,施教导员商量好了,今天的党委会要提前开,定在八点开。因为项处长要在十点左右离开7520农场,明天项处长在兵团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会议就在你的宿舍开,你的房间比杨营长,施教导员的办公室要大些。这不杨营长让我们把他的办公桌搬过来,和你的办公桌摆放在一起,组成一个会议桌。对了,侯连长,你也该起来了。一会儿项处长和杨营长还有几位连长都该到了”。 侯福来听了浩林的话,骂骂咧咧的坐起身来,对浩林说: “早上不吃饭就要开会吗?昨晚我没有吃饭,现在有点头晕眼花,不吃饭,估计今天的会我坚持不下来”。 浩林和男知青把桌子摆放好后,回过头来对侯福来说: “今天食堂提前半个小时开饭,项处长和杨营长他们都在食堂吃饭,侯连长你也去吧”。 浩林左一个杨营长,右一个侯连长叫着,侯福来听着特别刺耳,心里骂道: “他妈的!项民还没有宣布老子们降职处理,你们这帮狗日子就喊上了,真要是我被宣布撤职。你们狗操的还不知怎么作贱我。看来这7520农场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想到这儿,侯不来不情愿的站起身来,披了一件外套,骂骂咧咧的向外面走去。 7520农场党委会八点准时在侯福来的办公室里开上了,会议桌的顶头坐着兵团组织处的处长项民。 办公桌的左边依次坐着杨军,许援朝,郑东升,周作义。 办公桌的右边依次坐着施波梅怡,宋红梅,浩林。 侯福来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会议桌的两边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项民的对面。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同江农垦营的党委会 项民发现7520农场的几个干部都到齐了。 他示意郑东升把门关上,然后从挎包里掏出一张纸来。威严的说道: “我连夜从兵团部过来,是有几件事向在座的各位宣布,原本打算打算十点开会,昨晚接到兵团组织处的电话。说兵团有个重要的会议要我参加。因此,我今天早点出发,才能明天赶回兵团。因此,这才早早地把各位从被窝里提了出来,早开会早结束,马上就要过中秋节了。我也希望大家在祖国的最北端过个远离亲人,祥和,快乐的中秋节。另外我这次是带着一辆中吉普过来的。中吉普后面给大家拿了不少兵团首长给大家的慰问品。有酒,糖果,还有几扇猪肉。这是兵团党委的一片心意。在这之前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儿。兵团上百个团级建制的农场,兵团给下属农场送慰问。这还是盘古开天头一回,可见兵团党委对7520农场的重视和关心”。 说到这儿,向民向浩林呶了一下嘴说: “郝主任,一会儿找着几个知青,把兵团给你们的慰问品搬到食堂去”。 说完,项民端起桌子上的缸子喝了一口水。清咳了一下,继续讲道: “现在我宣布一下兵团党委对7520农场的改制和对赵金东偷坟盗墓的处理,以及相关人员的处分。我先讲对赵金东偷坟盗墓以及相关人员的处理决定。赵金东作为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正连职干部,中共党员,被金钱腐蚀了灵魂。勾结社会上的不法分子,偷挖松江王的墓陵,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触犯了法律。好在赵金东偷挖坟墓时死在了坟墓中,盖棺定论,对他的犯罪行为就不再追究了。死人可免,活人就不能免了。对把赵金东带到7520农场的厂长侯福来同志要进行严肃的处理。经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党委研究决定,撤销侯福来7520农场总场场长的职务。行政级别降一级,从营级岗位上降到连级的岗位上”。 说完,项民喝了一口水,目光炯炯的盯着对面的侯福来,在等着侯福来的表态。 侯福来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抬起头来,目光阴狠的盯着项民反驳道: “项处长,赵金东的犯罪和我有什么相干,难道我们共产党干部还搞封建社会的牵连制吗?家中的主人犯了法,家中的农仆都要受牵连,被发配,被充作官奴。再说了赵金东去7520农场,是7师革委会主任王实秋主任同意的。是7师组织科备了案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追究上面的责任?只追究下面基层干部的责任。这是不是有点刑不上大夫”。 项民没想到侯福来能整出这一套来,让他一时无法解释。 他严肃的看了侯福来一眼,完了又用边眼瞅了瞅坐在左手的杨军和坐在右手的施波。 杨军知道项民遇到了犯了难。 好在杨军和侯福来相处的时间长,也知道赵金东偷风盗物的来龙去脉,知道能从哪个地方击垮侯福来。 他扭过头来,俊朗的双目紧紧的盯着侯福来,不急不火地说: “侯场长,项处长是来宣布兵团党委的决定。至于他本人。不理解赵金东偷坟盗墓的真相。有关赵金东偷坟盗墓的真相,我可以补充几点。首先赵金东表哥同江大荒原,侯福来是知道的。据说,侯福来还和赵金东表哥吃过一次饭。说侯福来对赵金东和他表哥偷坟盗墓的事不知情,有人相信吗?再说了在松江王墓陵上被狼咬死的那个女人,是靠山屯作风不正派女人,她叫李小琳,侯场长对这个女人。应该很熟悉吧。这个叫李晓琳的女人是赵金东的情人,她和赵金东的不正常关系。已维持了好几年。你侯场长和李晓琳的关系也很熟悉。前两年,侯场长和赵金东还有李晓琳的外甥女董德香。对,还有同样被狼咬死的刘顺,你们几个人经常在伊兰屯吃吃喝喝。在咱27连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偷坟盗墓的三个人,你侯场长全能认识。并且都还熟悉,说你侯场长对偷坟盗墓的事一点都不知情。这能说得过去吗?侯场长,你给大家解释一下,你和赵金东表哥以及李晓琳过去和现在的关系吧。兵团党委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给了你降一级的处理。这已经对你很客气了”。 说完,杨军目光锐利的盯着侯福来。 英俊的脸颊流露着刚毅果断的神色。 坐在施波下首的梅怡,紧张的心快要提到嗓子眼里了。她生怕侯福来犯了横,掏出手枪来实施他昨晚的报复计划。打死项民,杨军和在座的几位连长,然后拉上她向M国逃跑。 如果这样,她可以制服侯福来。但会惊动北大荒的特务,新老姨夫的交接仪式就会泡汤,抓捕北大荒特务的任务就会失败。她的任务就不可能完成。 梅怡偷眼瞅了瞅侯福来,见侯福来对杨军驳斥的一点儿还击的余地都没有,脸变成了猪肝色。 也许是自己昨天把枪杀项民和7520农场干部的厉害和侯福来讲完,起了一定的效果,侯福来没有去腰间摸他的手枪,梅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了取得侯福来的进一步信任,也怕侯福来对杨军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梅怡也只能用她一个女人的温婉细腻,化解眼前的这场矛盾,既让侯福来接受他被降职的处分,又能稳住侯福来。 想到这儿,梅怡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杨军,带着责备的口气对杨军说道: “杨营长,我觉得你说的并不全都是事实。在坐的各位,也只有我杨营长,侯场长是原27连的知青。我对杨营长刚才讲的不认同。侯连长在27连是认识李小晓琳,并且有可能侯场长和李晓琳吃过饭。那也不能把李晓琳来同江大荒原的犯罪行为算在侯切长的身上。赵俊东死了,李晓琳死了,我们不能把说不清的事实全甩给死者。侯场长是和李晓琳吃过饭,那也是赵金东组织的饭局。李晓琳作为赵金东的女朋友,侯场长作为27连的连长,和下属干部的女朋友吃一顿饭。那也是人之常情。但不能把李晓琳来同家大荒原上偷坟盗墓的事全算在侯场长的身上。这样做太有点牵强了吧。我觉得侯场长和赵金东偷坟盗墓的事没有联系,兵团党委撤侯场长的职。也许是兵团领导考虑侯场长来农27连快半年了,7520农场没有多大的起色,相反还出现了赵金东偷坟盗墓的事,因此才降了侯场长的职。并不是侯场长参与或纵容赵金东偷风盗墓,否则兵团不会给侯场长这样简单的处分”。 梅怡巧妙的把侯福来参加。赵俊东偷坟盗墓的事给规避了,还给了侯福来台阶下,也堵住了杨军的嘴。 刚才杨军讲话时,侯福来手里一直摸着那只勃朗宁手枪,手心都攥出汗来了。听见梅怡把他和赵俊多的事撇的干干净净。 并且梅怡的话也得到了项民的认同,杨军也没有再说什么,侯福来悬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松开了腰腰间的手枪,从腰间把手抽了出来,感激的看了一眼梅怡。 梅怡的话让杨军深感震惊,失望。 侯福来狐狸的尾巴,几乎都露在了外面。梅怡还在为侯福来打掩护狡辩,可见梅怡是彻底登上了侯福来的这艘贼船。 梅怡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杨军也不能再揪住侯来不放了。再揪住侯福来不放,他就有着急想当7520农场一把手之嫌。 杨军没再说什么。他把埋怨的目光投向了梅怡,正好和梅怡瞅向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梅怡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慌不择路的把目光转移在了项民的身上。 主持会议的项民发现,今天他主持的会议成了案情分析会。 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 “关于侯福来是否参与赵金东的犯罪行为,兵团党委已经有了定论,咱们下面的干部就不再议论了。现在我宣布一下兵团党委对7520农场的改制。对营连干部的任勉。经兵团党委研究确定: 原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7520农场改制为生产建设兵团同江农垦营。归生产建设兵团直接管理,生产经营,人事调动,由兵团生产处和兵团人事处统一安排调度。从今天起干部的任免及职工的调动都不再由农七师管理。新成立的同江农垦营作为兵团,在通江大荒原上的试点单位暂定为正营的单位,不再设分场,脱离了地方建制。 由杨军同志担任同江农垦营的营长。负责同江农垦营的全面管理,由施波同志任同江农垦营的教导员。负责同江农垦营的生产和政治思想工作。另外,兵团党委准备从兵团生产处抽调一位懂生产技术的干部来同江农垦营,担任主管生产经营的副营长。估计中秋节前就会走马上任。 原7520农场的一分场,二分场,三分场。随同7520农场一并撤销,改制成同江农垦营的农垦一连农垦二连和农垦三连。垦荒生产地不变。 农垦一连和营部在一起,负责同江大荒原上的垦荒生产。由梅怡同志任农垦一连的连长,宋红梅同志任农垦一连的指导员。 农垦二连还在还在三江屯大荒原上垦荒生产,由侯福来同志担任农垦二连的连长。郑东升同志担担任二连的指导员,负责三江屯大荒原的垦荒和生产。周作义同志担任同江农垦营三连的连长,许援朝同志担任三连的指导员,负责黑河屯大荒原的垦荒生产。浩林同志担任同江农垦营的办公室主任。负责同江农垦营的办公室,后勤,考核等工作。 另外,我来同江农垦营的前一天晚上,兵团党委新上任的彭永年主任还找我单独谈了一次话,让我稳定同江农垦营干部职工的心。同江农垦营经过这次改制和干部的调整,以后就不再动了,让同江农垦营的干部职工安心垦荒生产。把生产建设兵团同江农垦营的这面旗帜扛起来,争取做到不吃国家的反销粮。明年荒地开垦达到一万亩以上,兵团在人力,物力和资金方面优先考虑同江农垦营”。 说到这儿。项民扭过头来,对杨军说: “杨营长,你发表一下意见吧。你现在作为同江农垦营的一把手,虽然你还很年轻,但兵团党委很看重你,尤其是新上任的兵团革委会彭永年主任,孙启民委员。希望你不要辜负辜负兵团党委的期待,把兵团试点营搞起来。争取在明年实现盈利,你有什么打算和大家讲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军高大的身躯微微地向前倾了一下,看了一眼对面的施波,然后又瞅向右首的向明,语气坚定的说: “感谢兵团党委的信任。正像项处长说的那样,我确实很年轻,一下子把我调到个300多名知青的营级岗位任一把手,我确实压力不小。好在我身边有几位长期扎根生产第一线的老知青,像二连的连指导员郑东升、三连的连长周作义,还有厂办主任浩林同志。他们三个人常年坚守在同江大荒原的第一线,有着丰富的荒原垦荒和生产经验。还有。善于做政治思想工作的施教导员,还有原同江农场留下来的几十位老知青。不懂的地方,我可以虚心的向他们请教,我也向兵团领导表个态。今年的垦荒和生产基本结束。明年我们同江农垦营的300多名干部知青,争取打个翻身仗。摘掉长期亏损吃国家返销粮的帽子”。 说到这儿,杨军略微停动了一下,用眼光征询了一下坐在对面思波的意见。 见施波再向他点头,便又提高声音对项民说: “项处长,麻烦你这次回去,替我们向兵团生产处督督促一下。让兵团生产处尽快把我们急需的犁刀,犁铲运到同江大黄原上来。现在农垦营的仓库里几乎没有好的犁刀和犁铲。今年秋后,我们同江农垦营向邻近的红星农场借了不少犁刀犁铲。明年开春,我们必须把红星农场的犁刀犁铲还回去,我们还要留一部分备用。如果兵团生产处能再给我们拨几台750东方红大拖拉机。那我们对完成兵团生产处给我们下达的生产任务更有信心”。 听了杨军的话,项民笑着用手指点了向杨军说: “杨营长。年纪轻轻,工作经验老道,几句话就切中要害。现在生产建设兵团的生产工具都十分紧缺。不过,既然兵团打算把同江农垦营树立为典型,生产工具要优先供应同江农垦营,我回去带你们向兵团生产处催一下,争取在中秋节前后把这些生产工具给你们送来”。 说完,项民又向坐在左手的施波点了下头问: “施教导员还有什么补充的吗?施波微笑的向项民摆了下手说: “杨营长已经讲的很全面了,把我们同江农垦营生产经营中的困难。讲的很全面透彻,我就没有什么补充的了”。 项民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 “既然大家没有补充的。那会就开到这儿吧,我得马上动身回兵团部。明天早上兵团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说完项民率先站起身来。 杨军施波以及几个连级干部也都站起身来。 侯福来勉勉强强的站起身来。却把目光不在乎的扭向一边。 似乎他对这次降职无所谓。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苏萍和大姐神密的面纱 项民走的当天下午。杨军没让二连的郑东升侯福来,三连的周作义许援朝回去。 吃过中午饭后,又召集营里的几个连干部开了一次会,除强调了一下生产建设兵团的纪律。明确了各连的垦荒生产任务外,还把项民带过来的猪肉,白酒、月饼分给了各连。 每连分了一扇猪肉,两件白酒,100斤月饼。 侯福来没有参加杨军主持的会议。 中午饭也没吃,就开着他那辆破吉普一个人回了位于三江屯的二连。 大家都知道,侯福来被从营级干部的岗位上撤了下来,在闹情绪,也就没有人管他。 侯福来临走的时候。趁大家都在吃中午饭,把梅怡叫到他的吉普车前,仔细叮嘱梅怡,他在中秋节前就不准备回营部了。和郑东升在二连过十五。等过完中秋节。八月二十的夜晚,他偷偷的开车回来,还在营部东边的那片小树林里等她。 让梅怡把该拿的东西都拿上,他们这一走,估计就再也不回来了。 梅怡忧心忡忡的答应着侯福来,显得十分恐惧和对未来前途不确定性的担忧。但内心却洋溢着即将完成组织上交给的任务喜悦和开心。 侯福来见梅怡紧锁着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怕梅怡不坚定,在关键时候掉了链子,坏了他的好事。 临走的时候,还忘不了继续给梅怡画大饼。 “梅怡,咱们放心去明山县开新老姨父交接会议。完了就让新老姨夫安排咱们去M国。如果他们捉妖,我们就不给他们红木梳子。对他们来说,像我们这样的中层谍报人员去哪儿工作都是工作。以你这样的美貌,我的工作能力,有可能我们会被远东情报局派到东欧富饶的几个国家工作。到那时,我们住洋楼,吃面包,喝红酒,幸福的生活像花一样美丽。 说完,侯福来装着开心的样子狂笑了起来。 中午吃完饭后,许援朝和周作义把项民送来的慰问品,猪肉、白酒、月饼。搬到马爬犁上,兴冲冲的扬起马鞭就要出发。 杨军把许援朝和周作义喊住,嘱咐他俩,兵团发的慰问品有点少。让他俩把连里生产用的资金挤出一部分来,再去三家屯买些猪肉、粉条、月饼,让知亲们开开心心的过一个中秋节。三连有很多从南方来的新知青。这是他们来北大荒过的第一个中秋节,不要过得太寒酸了。 许援朝和周作义笑呵呵的答应了。 侯福来一个人开着吉普车回了三家屯,留下郑东升一个人把兵团给的慰问品搬到马爬梨上。 杨军用同样的口气叮嘱郑东生,你们二连离得三江屯近,回去后,用连里的资金再给知青们买些猪肉,粉条,务必让新来的知青在同江大荒原上的第一个中秋节过好。做好新来知青的思想工作,不要因为想家而闹情绪。 郑东升笑呵呵的答应了杨军。并拍着胸脯说: “营长,你放心吧,我们不仅把猪肉准备的足足的,我们还要组织几个有经验的老知青去三家江大荒原上套兔子。套狍子野鸡,我们二连的中秋节不比营部和一连过得差,有可能我们套的兔子多了。中秋节之前还要给你们送来些,杨军高兴的答应了。 最后,杨军严肃对郑东升说。要多注意侯福来,防止他出什么幺蛾子,有什么情况及时向营部反映。郑东升郑重的点了点头。 43次列车从沈阳站出来后,在辽北大平原上快速的行驶着,车轮和铁轨撞击着。在午夜的辽北大平原上发出了有节奏的清脆震响。 43次列车是辆特快的列车,只在长春,齐齐哈尔等几个二线城市停靠加水,加煤。东北大荒原上的小县城,一个一个被43次列车无情的甩在了后面。 挂在列车尾部的卧铺车厢,在沈阳,长春站下了一批旅客,之后就再也没上人。 苏萍和大姐的卧铺左右都没有人,显得特别的孤寂。已经到了午夜3点了,苏萍还是没有一点睡意,她索性不再睡了。 把被子往后面堆了堆,斜坐在床铺上,侧面望着窗外一排排闪过的树木。 苏萍知道这次和大姐回明山县是走的一条不归路,也是对她摇摆的一生画个句号。 但她还是回来了,她必须这么做。因为新海湖对面有一个熟悉而又模糊的身影,让她牵挂着。这个模糊了十七年的影子一直在折磨着她,让她痛苦不堪。 对面床铺上的大姐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苏萍把脸扭了过来,心情复杂的看着大姐。 大姐的名字叫玉桃,不是苏萍的亲大姐。是苏萍五二年回国后从老家四川叙永接来的。十几年来,苏萍和玉桃一直生活在一起。 在外人眼里,姐妹俩相依为命,情同手足。 苏萍称玉桃大姐,玉桃称苏萍为阿萍。 当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苏萍就叫大姐为玉桃,玉桃则尊敬的称苏萍为小姐。 这么多年来,俩人还一直保持这种主人和奴仆的关系。 玉涛是苏萍的父亲从乡下买回来的丫头,14岁来到苏家后,就一直伺候着苏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13岁的苏萍从来没有把玉桃当下人看待。两人从小在一起玩耍,一起绣红。 苏萍从学堂里学到的文化,回到家后都要简单的教给玉桃。玉桃很聪慧,苏萍教她的知识,一学就会。 玉桃来苏萍家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认识,仅仅一年后,玉桃就能看书了,并且还知道外面的世界,知道地主阶级对农民的剥削。知道为什么他是苏萍的丫鬟,而苏萍则是小姐。 知道外面的穷人在不停的反抗。1921年苏萍去了成都师范学校读书。玉涛也跟着苏萍去了成都。 在苏萍父亲成都买的一处宅子里,照顾苏萍的生活起居。 两人表面上是小姐和丫鬟,实际上俩人像亲人一样相处在一起。 再后来,苏萍随恋人参加了革命,去了北京,出了国,没有把玉桃带出去。 玉桃又回到了叙永的苏家,继续做他的下人。 直到1952年,苏萍作为我党最后一批从M国撤回来的高级干部,在龙江省担任妇委会主任后,才知道父亲被长征到四川叙永的红四方面军镇压。 父亲母亲早已不在人世。庞大的苏家家产早已被当地的农民分光。 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有的流落到外地,有的成了当地的农民。 苏萍的老家再也没有亲人了。 回国的第一年,苏萍通过组织关系。找到了嫁给当地农民的玉桃。 那一年玉桃四十多岁。由于玉桃在地主家当过丫鬟。并且嫁给农民后,没有给农民生一儿半女。 因此苦大仇深的农民也不把地主家的丫鬟玉桃当媳妇看。 稍不如意就对玉桃打骂、侮辱。 玉桃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活着。 当苏萍派人来接玉桃时,玉桃毅然决然地跟农民离了婚,随苏萍来到寒冷的北大荒。 从那一刻起,玉桃一直跟着寡居的苏萍生活在一起。苏萍一个人的高干工资,维持两个人的生活绰绰有余。 在八一农垦大学家属的眼里。玉桃是一个生活无虑,和蔼可亲的苏萍大姐,把苏萍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四川贤慧女人。 背地里却成了苏萍的助手,和苏萍一样,灵魂游走于祖国和他乡异国之间,有着鲜为人知的一面。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章 一段心酸的往事,揭开了一段尘封的历史 车窗外飘起了雪花。 东北就这样,中秋节前后下雪,苏萍早已习以为常。卧铺内温度不是太高。 苏萍检查了一下车窗,然后轻轻的下了铺位,给还在睡觉的玉桃掖了掖被角。 苏萍的动作很轻,还是把警惕性很高的玉桃给弄醒了。 玉桃轻轻的打了个哈欠,说: “小姐,你还没睡?都凌晨三点了”。 苏萍和玉桃要了一支烟,花招火柴点着后。闷闷的吸了一口,盯着玉桃说: “玉桃。这次去北京,我的感触很深。真的不想再回北大荒了,想安安稳稳的度个幸福的晚年。可是我不能这样做。那个可恶的M国还有我的血脉,还有我可怜的宝儿,我不能把他扔在异国他乡,我要把他带回来,可远东情报局的高官。给我提的最后一个条件,就是必须把姨夫这个担子平稳地交给那个疯狂变态的米婉花,把我所掌握的北大荒谍报网交出去。然后我们带上宝儿,或留在M国生活,或是回到我们的祖国。从此远东情报局就不再干涉了”。 玉桃披了一件衣服,坐了起来,也点了一支烟,和苏萍一样,闷闷的抽了起来。 “小姐。宝儿今年有多大了?他现在被M国软禁在哪里?我和小姐在一起生活了十七年,只是听你常常念念叨你的宝儿,还从来没有见过宝儿。宝儿真的像小姐说的那,长得像军一样高大,帅气英俊吗”? 苏萍优雅的吐了口烟,把头向窗外,看着飞飞扬扬的雪花。脸上露着幸福甜美的微笑,喃喃自语的说: “玉桃,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对杨军那么好,视他为己出,甚至违反纪律,被暴露的风险,一次次的搭救杨军,就是杨军长得像宝儿,无论长相还是说话举止,就连眼神,吃饭一个细小的动作,像和宝儿一个模子脱出来的一样,我有时怀疑这个世界上真有上帝。怕我思儿心切,把长相酷似宝儿的杨军,放在了我的生活中,让我平静的心一次次的泛起涟漪”。 说到这儿,苏萍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又轻轻的抽了口烟。 宝儿是我1935年在m国宝育院生的。算起来宝儿应该34岁了吧。之前一直跟着我在M国读书,娘儿俩在M国过着风雨飘摇的生活。直到我回国的前一年,1951年的一个闷热的夏天,M国远东情报局的一位高官对我说。宝儿已年满17岁了,在M国已到了服兵役的年龄。随后宝儿就被征招到M国一个偏远的导弹基地。情报官员还说,宝儿所在的部队,是m国重点保密单位,不允许探亲,不允许写信。 从那一刻起,我就和宝儿分开了。再也没有见到宝儿,直到52年回国,我连宝儿的书信也没接到一封,更不知道宝儿在哪儿,给宝儿去信,也是石沉大海。直到52年10月回国的前一天。我被叫到M国远东情报局,还是那个少将情报官接待我,他告诉我。中国政府向M国政府发来了一封函件,让在大革命时期参加革命工作的干部回国,参加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你是中国尚在M国的高级干部,远东情报局允许你回国,但你回国后要为M国远东情报局服务。在M国组建谍报网,搜集中国的经济建设方面的情报。说完,少将情报官就交给我那把红木梳子。你拿上这把梳子,你就是北大荒地区谍报网的高级情报官,代号叫姨父。北大荒所有的特务都要受你的节制。另外,情报局每年要通过各种渠道。给你汇去汇去巨额经费,用来维持你领导的谍报组织成员的开支和奖赏”。 说到这儿,苏萍痛苦的把眼角的眼泪抹掉,悲愤的说: “当我说想见我的宝儿时,少将情报官严肃的拒绝了我说,你在中国好好干,你的儿子在M国就会很安全,很幸福。他当兵第一年就享受导弹部队的少校待遇。你如果在中国触犯了M国的利益,你的儿子将会被送到日本关东军当年服苦役的西伯利亚。有可能他的情况比当年日本关东军还糟糕。从那以后,我知道我那可怜的宝儿被M国情报局作为人质。被他们软禁了”。 说到这儿,苏萍双手掩面,痛哭了起来。 玉桃见自己的小姐痛苦的在哭泣,赶紧跳下床铺,给苏萍递过一条毛巾,把一杯水放在苏萍的床铺前,温柔的劝慰苏萍说: “小姐,也别为宝儿的遭遇难过了。宝儿今年34岁了,应该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能适应目前的环境,小姐,你应该保护好自己,才有和宝儿见面的机会。我觉得这次回明山县参加新老姨夫的交接会议很危险,把十几个谍报员齐聚在明山县郊外的天主教堂,风声太大。搞不好走漏风声,就会出事。况且那个米婉花就是个生性放荡,不注重细节的女人,搞不好就会被公安一锅端。这次回明山县,你待在家里,由我代表你,把姨夫的这副担子卸下来,交给米婉华。万一真的出了事。我领口有你给我封的氢化钾,那我就先走一步,在阴间等着小姐。你要是听到风声,教堂出事了,你就赶紧离开中国。不管以后是是什么情况,在M国能不能见到宝儿,生存是第一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到这儿,玉桃也轻轻的哭了起来。 苏萍紧紧地攥住了玉桃的手哽咽的说: “姐,我不允许你替我去闯虎口,只要我活着。你就要健健康康的活着,我把你从叙永带出来,就要平平安安的把你送回去。咱们姐妹俩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苏萍这是第一次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叫玉桃为姐,玉桃感动的热泪盈眶,失声的痛哭了起来,紧紧的和苏萍拥抱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玉桃把苏萍推开,抹去脸上的泪水,坚定的说: “不,小姐,你要活着,你还有你的宝儿,我什么都没有。13岁走进你们苏家,跟上小姐。你就没把我当下人看,教会了我那么多的知识,让我体体面面的活在这个世上。后来小姐又第二次又把我从火坑里救了出来,让我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我这条命就是小姐给的,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这次你就别再争了,让我去参加交接会议,如果真要是死了,小姐在清明节,鬼节给我上上一炷香,烧点纸钱就行了”。 苏萍用玉桃递过来的毛巾,轻轻的抹掉了眼角的泪水说: “姐,不管是谁去参加这次权力的交接仪式,我们不要把情况想象的太悲观了。首先。咱们手下的谍报人员是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我了解他们,他们比鬼都精,况且远东情报局也会派特派员主持这次权力的交接仪式。至于米婉花手下的几个谍报员,我想他们也不会出卖我们。他们的命也是命。再说了,米婉花是远东情报局派出来的高级谍报员。在M国受过专业的训练,虽然生性风流,但他还是能拎得起轻重的。像她这样的人更爱惜自己的生命。退一万步讲,如果真要是有危险,我更不能让姐代我去送命。我想了很久,与其让别人向公安局报案,还不如我向组织说明情况,争取得到组织的宽大处理。至于宝儿的命运,我想他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和是非观。就看他的造化吧”。 玉桃听了苏萍的话,猛的颤抖了一下身子,反过来握住书萍滚烫的手说: “小姐,你可不能干傻事啊,千万不能去自首。如果你去自首,自己生死倒无所谓。咱们都是花甲白发,新将就木的人了,还能再活多少年?就是蹲了监狱,政府也会给咱们姐妹俩一口饭吃,关键是你的宝儿。那是你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肉,你去自首,北大荒的间谍网毁在你的手上,远东情报局那伙官员很快就会报复,他们会对宝儿下毒手的,你就听我的安排吧,让我去明山县天主教堂参加会议。如果没有出事,咱们就把这个罪恶的担子卸下来,交给米婉花。咱们姐妹或去M国和宝儿团聚。或留在中国,让远东情报局把宝儿送到中国,和我们安度晚年。万一出了事,我就自杀身亡。你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对政府有个说辞。这些年来,北大荒的间谍组织是我领导的,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背着你干的,我是北大荒的姨夫。你一点都不知情,政府看在你革命多年的份儿上,不会把你怎么样。对远东情报局来说,情报不是你和宝儿泄露出去的,他们也不会把你和宝儿怎么样。你们娘俩找个偏远的地方,安静的生活下去”。 苏萍被玉桃的真挚感动的热泪盈眶。 她低着头寻思了很久才说: “姐,先按你说的办,也许咱俩想的多了,明山县郊外的天主教堂不会出事。咱们把那副罪恶的担子交给米婉花后,然后再想咱们的出路。 清晨四点,43次列车就要开进冰城哈尔滨了。铁道两旁的红色信号灯慢慢的多了起来,一闪一闪的照在苏萍和玉桃,白皙惊恐的脸颊上。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章 杨军上任同江农垦营营长 开完农垦营的党委会后,项民前脚离开农垦营,侯福来后脚就开车去了位于三江屯的农垦二连。 临上车的时候,胡丽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吵着闹着要和他去二连。 侯福来咬着牙,恶狠狠的说: “我是降到农垦二连去当连长,你和我去干什么”? 说完,他朝西院的办公室看了一眼。见浩林正向他这边走来,便又提高嗓门,大声的对胡丽说: “知青的调动由营长和教导员说了算,你现在是农垦营的正式知青。杨军施波不发话,你还是乖乖的待在一连吧,我现在说了不算”。 说完他掰开胡丽的手上了车,“呯”的一声关上车门,打着火一溜烟的跑了。 胡丽气得在后面跳着脚大骂: “侯福来,你个挨千刀的,当初是你忽悠的我来的同江大荒原。说来了同江农场,我就是7520农场场长老婆,不下地干活,在场部吃香的喝辣的,现在你个挨千刀的犯了错误,被降到二连当连长,把老娘一个人仍在一连和知青们抡镐头,你还是人吗”。 说完,胡丽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胡丽的哭声,吵闹声吸引了不少知青朝这边观望。 浩林走了过来。把蹲在地上的胡丽拉了起来,说: “胡丽,你这样大哭大喊的像啥。虽然同江农垦营地处大荒原。但大小是个单位,单位有单位的纪律。侯福来被降为连长,农场知情的调动,他说了就不算了,把你分在一连,你就安心的在一连劳动吧。刚才施教导员和我说了,为了照顾侯福来的情绪,施教导员让你先去一连的食堂帮厨,这也是很照顾你的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去食堂上班。胡丽听了浩林的话。翻着白眼不再哭了,拍了拍屁股上的图,高兴的说: “行,我听施教导员的安排,明天就去食堂上班”。说完扭着身去了食堂。 浩林看着胡丽远去的背影骂了一句: “一个他妈的知青比正式知青还牛逼”。 今年是杨军来北大荒过的第三个中秋佳节,杨军已经三年没有和父母、爷爷奶奶团圆了。 三年的知青生活。杨军没有往南走,离得亲人更近些。相反他又往北走了上千里,离得亲人更远了。 三年前,他瞒着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一个人悄悄的跑到北大荒。 三年的知青生活,杨军由一个涉世不深,懵懂的青年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睿智。像一只刚出窝的雏鹰,飞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翅膀硬的坚不可摧,可以承受一切暴风骤雨。 三年来,他不但掌握了丰富的农垦知识,也收获了自己的第一次爱情。 虽然他的第一次爱情夭折了,但爱情过后的余香还久久不散。 他想重新找回来。但他又不敢去触碰。一年前撕开的裂缝,让他始终没有勇气去愈合。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错,还是梅怡的错。 就在他苦苦琢磨的时候,上帝把他轰到了千里之外的新海湖。杨军还没回过神来,上帝又把他轰到了更遥远的北大荒同江大荒原上。根本就没有给他试错的机会。 就在他静下心来,准备接受第一次爱情不成功的时候。 上帝又一次戏弄了他。把梅怡也送到了同江大荒原上,还让他们成了上下级的关系。 让他俩尴尬的生活,劳动在一起。 梅怡随侯福来,赵金东来同江大荒原的路上,她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去了同江农垦营该如何和杨军相处,形同陌路,不理睬,不说话。 梅怡做不到。27连的爱情变故,让她无法和杨军解释,让杨军知道事情的真相。 梅怡痛苦,惆怅,纠结。 刚和杨军见面的那几天,梅怡发现,杨军的生活里,没有女知青在晃荡。 杨军也很少和同江农垦营的女知青来往搭讪。 杨军还像当年在27连时那样,对任何一位女知青都彬彬有礼,收放自如。 农垦营的女知青基本上都是今年刚从全国各地分下来的,对杨军这个英俊帅气的营长不敢侈想。除了尊重外,不敢有别的任何想法。梅怡暗暗的松了口气。 她给自己进行了新的规划。环侍在杨军的左右,监视杨军和任何一个女知青的来往,直到北大荒间谍案告破。将北大荒的大小特务一网打尽,她洗白身份后,再把罩在杨军身边的那张爱情大网收拢。 把杨军和自己当年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重新网回来。 她了解杨军,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也相信当年她和杨军爱情的坚韧。 就在梅怡为自己的设计,暗暗得意,没想到美丽多才的会稽姑娘宋红梅来到了同江大荒原。 这位和李清照一样,漂亮有才情的会稽姑娘,既是杨军在新海湖干部学校的同学。又是同江农垦营的连级干部,还是她的副手。 梅怡不知道杨军和宋红梅在新海湖干部学校是什么关系,但梅怡能看出来,宋红梅看杨军的眼光不是那么的灼热。她也只是倾慕杨军的人品才华,试探着在向杨军发起进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宋红梅的试探进攻,不像自己当年在27连时那样,温婉细腻。 宋红梅对杨军的进攻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咄咄逼人。 温柔的梅怡又极度的惶恐了起来。她也曾想找个机会,委婉的和许援朝聊聊,从侧面了解一下杨军和宋红梅,在新海湖干部学校的故事。 许援朝诡异的冲梅怡笑了笑,没有对杨军和宋红梅在新海湖干部学校的故事,做过多的解释。 这让梅怡悬着的一颗心,始终放不下来。 那几天,梅怡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就在梅怡极度悲观的时候,一个喜剧性的故事又发生了。 宋红梅和教导员施波竟是一对恋人。虽然他俩的爱情同样也夭折了。 但梅怡了解杨军,以杨军的个性,任凭宋红梅死缠烂打。 杨军都不会介入施波和宋红梅的爱情纷争去。 梅怡那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还有一件让梅怡头痛的事,教导员施波又明里暗里的表现出了对她的好感。 这样营长杨军,教导员施波连长梅怡,指导员宋红梅四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又微妙了起来。 同江农垦营的党委会开完后,杨军就算正式走马上任同江农垦营的营长。 他和教导员施波商量了一下营部和一连连部合在一起办公。营部不单独设机关,后勤人员,营部只有他,施波和浩林。 他们三个人组成简单实效的营党委会,这样能给同江农垦营省去很大一部分开支。 施波一开始不同意。照施波的意思,同江农垦营是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一个正处级单位,是兵团直属的农垦营,应该有自己的财务、后勤核算等,不应该和一连混在一起。 杨军耐先的做施波的工作,同江农垦营刚刚扩大,一下子来了近300多名知青。吃的用的都是去年同江农垦一连生产下的粮食。 兵团的补贴还没有发下来,这样吃下去等不到明年开春。农垦营储备的粮食就会用完。 通江大荒原一过十五就大雪封路,兵团的运粮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施波考虑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他不想和杨军就非原则问题闹矛盾。 这样,营部的西大院就成了营部和一连的联合办公处。 后院还住的原农场的老职工。 侯福来的宿舍成了杨军和施波的办公室。杨军的宿舍腾了出来,成了梅怡和宋红梅一连的办公室。 杨军和施波住在一间宿舍,梅怡和宋红梅从东院搬了过来,住在了杨军和施波的隔壁。 最西面的两间平房,一间做了浩林的办公室。最西边的一间做了一连的后勤,财会,统计,核算办公室。 等一切安排好后。离过中秋节已经不到两天的时间了。 同江大荒原是个被雪覆盖最频繁的大荒原。一个星期连着下了两场大雪,把大荒原盖了个严严实实。 出进大荒原的一条简易公路也被大雪封死了。营部和二连三连的荒原小路也被大雪堵上了。 各年只能用电话联系,遇有急事,马爬梨还能用得上。 秋收基本上就算完成,知青们都猫在自己的连队里,除了学习也没有什么事。偶尔有事就和营部打个电话。马爬梨也很少在荒原上爬行。 再有两天就过中秋节了,浩林和杨军施波商量,同江农垦营来了这么多的知青,项处长带来的那点肉也不够,我们一连的上百号知青是都是今年新来的知青。这是他们在大荒原上过的第一个八月十五,咱们想办法也要热热闹闹的过个中秋佳节。 施波两手一摊说: “我也没有办法,这大雪把荒原上的路全都堵上了,想花钱去外面买点肉都很困难,将就一下吧。中秋节那天,我们在东院的食堂里给知青们开个中秋节联欢会。我这个教导员也只有这点能力了”。 说完施波向杨军问道: “杨营长,你有什么好办法给知青们搞点肉,给新来的知青们八月十五饱饱的吃上一顿肉”。 还没等杨军说话,浩林抢着说道: “二连和三连咱管不着。一连的知青和营领导住在一起,咱们把一连知青的伙食搞上去就行了。要么这么着吧,营长教导员,等雪稍稍停下来后,我叫上后院的几个老知青,再拿上连里的几杆猎枪,套些兔子,打些狍子什么的”。 杨军看着信心满满的浩林,高兴的说: “行啊,我没意见,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多叫上几个知青去,后天就是中秋节了,你们明天能套多少兔子,够我们一连的上百号知青吃吗”。 浩林搓着手,蛮有把握的说: “整整下了一个星期的雪,荒原上的粮都收了回来,遗溜在荒原上的粮也都被大雪盖上了。一个星期的大雪,兔子储存的粮都快吃完了,这个时候正是套兔子的时候。大荒原上的兔子多,只要我们下辛苦一天整个百十来只兔子不成问题。我能保证一连的知青,每人能分到一只兔子”。 施波高兴的拍了一下浩林的肩膀说: “那太好了。浩主任,有你这上百只兔子,我们一连的知青就能开开心心的过一个中秋佳节了”。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诗人的朦胧诗,在梅怡身上碰了钉子! 就在梅怡和侯福来见面的第二天,梅怡又去了趟小树林。 把藏在小树林的发报机取了出来,给处长王海刚发了最后一份电报。 在电报中详细和王海刚讲了特务在明山县的开交接会议的地点,时间,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丢下。 还明确的表示了她要和侯福来去明山县参加会议。 并且表示,在十六处公安人员包围抓捕特务的时候,她可以先一步制服姨夫等特务头子。排除潜在的危险。 并且在电报中嘱咐王海刚,一定要注意保密,以防打草惊蛇,否则三年多的侦破工作就会付之东流。 王海刚看完梅怡给他来的电报后,为梅怡取得的成绩而感到高兴。 梅怡在北大荒三年多的潜伏,终于有了成绩,迎来了胜利。 王海刚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今天是八月十三。 过了中秋节,他就得带队去明山县实施抓捕任务。 王海刚考虑了很久。明山县参加会议的特务肯定少不了,他们手里都有枪,光靠十六处的公安人员肯定是不行。必须动用龙江省公安厅的警力,有可能还得动用龙江省边防军的部队。 当天下午,王海刚召集几个副处长开了个小会,把这次抓捕行动做了具体的布置。 先由他带处理的几个得力干警。赶赴龙江省和当地公安及边防军领导沟通。 今年这个中秋节,他肯定是不能在北京过了。等过完十五,再由副处长石磊带领十六处的全部干警,和他在龙江省会合。 开完会后,王海刚又特意把石磊留下,嘱咐他过了十五,就带领处里的干警赶过去,赴龙江省执行抓捕任务。执行任务的干警分两批过去,人多聚在一起,目标太大,容易走漏风声。 另外,所有的赴龙江省参加缉捕任务的公安人员必须穿便装。 此次行动一定要保密,否则这次抓捕任务就会前功尽弃。 石磊很赞同王海刚的意见,表示过了十五就会带领处里的干部战士赶过去。 当天下午,王海刚带领处里的三4便衣侦查人员赶到了龙江省,他没有先去找他的战友。龙江省重案队队长周志刚。 下飞机后马不停蹄地坐火车赶到明山县。在明山县找了个小旅店住下后,第二天正是中秋,王海刚也顾不上休息,他叮嘱三个侦查员,哪里也不要去。 他一个人和旅店的服务员借了辆自行车。以一个游客的身份去了明山县郊外的天主教堂,对天主教堂的结构以及四周的环境做了详细的侦查。并简单的画了草图。 等他风尘仆仆的回到旅馆时,十五的月亮已经升了起来。 宋红梅惊天动地的在同江大花原上找到施波后。一开始情绪激动,和施波大闹了几天。 最后被营长杨军巧妙的赌博制服了。 她输了,虽然她知道杨军有诈,输的莫名其妙,但她还是把心静了下来。 和施波同在一个农垦营,一个是营教导员,一个是连指导员。都是做知青思想工作的。首先要把自己的思想工作做好。 这位美丽,有才情,爱写诗,又爱赌博的会稽姑娘,一旦静下心来,静得可怕,一改过去的文采飞扬,泼辣任性。变得异常的文静。 没事的时候就是看书,或和梅怡聊聊天,再就是去东大院的知青宿舍做知青的思想工作。 这次给同江农垦营分来很多江浙女知青。她们都知道这个漂亮的连指导员是会稽人。 是江浙美女,特别愿意和宋红梅聊天,一口绵柔的江浙话,深情的撞击着她们的心肺。 宋红梅也特别愿意帮助她们。 虽然物质上给不了她们什么,但宋红梅的温婉细腻,让这些江浙女孩好像回到了她们日思夜想的家乡。 宋红梅温柔的嘱咐她们,北大荒和她们家乡的温差太大,一定要注意保暖,保护好自己的手脚,万一冻伤,千万不能用热水洗,必须用荒原的冰雪揉搓。 来北大荒插队当知青。生存是第一位,平时一定要多穿衣服,把女性的美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厚实的棉衣服里。 北大荒的男人性情直爽,粗犷。有时候特爱骂人,不要被他们骂上几句,心里就疙疙瘩瘩,想不开。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 其实北大荒的男人并不坏。祖祖辈辈习惯了这样。他们有时用骂来表示对女性的爱和在乎。 江浙女知青刚来北大荒。她们中间不少人还带来江浙地区的零食。 宋红梅也高兴的和她们分享。 从三江屯回来后,她和梅怡住在了杨军和施波的隔壁。成了杨军和施波的邻居。 除了生产劳动上的事,她很少去杨军和施波的宿舍串门。 如果遇到生产和知青思想上出了问题,需要她去和施波沟通。她也是央求梅怡去,梅怡知道。性格刚烈的宋红梅是一个感情专业的女孩,施波对她伤害的那么深,短时间她肯定不会原谅施波。 遇到这样的情况,梅怡也就笑着答应了。 宋红梅对杨军还是特别的爱,爱到骨子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要不她不会跟着杨军跑到同江大荒原来。 本来新海湖干部学校准备把她分到条件较好的红星农场,任知青连的连长。 这次在兵团参加妇委会、妇委会的陈爱莲主任要把她留在兵团妇委会做宣传干事。都被她拒绝了。 就是回原单位完达山农场,条件也比同江大荒强百倍。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和杨军来到荒原深处的同江农垦营? 把她的爱情人生赌在了杨军身上。把自己的诗和远方交到了杨军手上。 之前,她在干部学校听到过杨军和梅怡的爱情故事。也许是传说的太夸张。 什么27连的神雕侠侣,什么27连的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他不信。 觉得北大荒没有这样优秀女知青和杨军般配。 被人们称为神雕侠侣。成为司马相如和卓文君。 也就是爱好风花雪月的知青,给杨军编排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可是等她真的来到同江农垦营见到梅怡后,她傻眼了! 梅怡的美貌,梅怡的气质让她心跳很长时间,觉得自愧不如。 虽然梅怡和杨军现在是冷战状态。 但她不敢插进去,何况她和梅怡,一个是连长,一个是指导员。 近一个月的相处下来,亲如姐妹,于公于私,她都不想打搅这对北大荒最完美的情侣。 她考虑了很久,最后选择了放弃。 对杨军冷却下来。最让她有底气的是,她跟着杨军来到同江大荒原,竟然找到了施波。 怀揣着美好爱情,和杨军来到同江大荒原上,不小心把自己丢失的爱情暴露在了杨军面前, 她怕杨军看不起自己,有时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更何况杨军是同江农垦营的营长,施波是同江农垦营的教导员。两个同江农垦营的党政一把手,住在一个屋里,还成了他和梅怡的邻舍。 梅怡和杨军旧情未了,她和施波爱情又一地鸡毛。 她真没有勇气和胆魄去爱杨军,再和杨军谈场恋爱。 施波经过宋红梅折腾一阵后,他也静了下来。再也不用过那种东躲西藏的生活。再也不用鞭达自己的良心了。 所有的谴责,担惊受怕都已过去。他也不像之前那样郁郁寡欢了。 一双重瞳又恢复了神气,刮掉的小胡子又长了出来新茬。 他准备还把他的小胡子留起来, 和杨军住在一个宿舍,有事没事总要和杨军开几句玩笑。 和梅怡也开几句玩笑,但他不敢和宋红梅开玩笑。 作为宋红梅的上级领导,他有时连和宋红梅布置工作的勇气都没有。 他和宋红梅心照不宣的做着各自的工作,实在有事交代宋红梅,他就让杨军去。 杨军有时顽皮劲上来,就坏坏地敲诈一下施波,说: “你们政工干部事,为什么非要我这个抓生产的营长出头露面”。 施波知道杨军惦记着他那条迎春牌香烟,嘟囔上几句,不情愿的给上杨军一盒。 有时候施波觉得找杨军的成本太高。他就去找梅怡,让梅怡和宋红梅交代工作。 梅怡答应的比较爽快,总是和宋红梅交代的明明白白。 有时梅怡也和施波开几句玩笑,和杨军一样的口气: “施教导员,你们政工干部的事,为什么非要我这个抓生产的连长搅和进来呢?要不你给我创作一首诗歌吧。我的许志波同志”。 施波听后哭笑不得,他甚至怀疑杨军和梅怡串通好拿捏他。 施波不恼,反而喜欢上了这个温柔美丽的连长。 他也试着给梅怡写过一首朦胧诗,写北大荒的山水。 朦胧中透着对梅怡的爱慕。诗是这样写的: 写给风景的情书 风把云揉成棉絮时 我正数着湖面的粼光 第三十七道波纹里 突然晃进你白裙的角 山涧的溪流撞着石头 说要去远方找春天 我却盯着你鬓边的花 它沾着晨露,比漫山杜鹃 更像被上帝偏爱的调色盘 落日把天空染成橘红 我故意走得慢些 看你的影子和我的影子 在石板路上,从错开半尺 到悄悄叠成一片 原来所有风景的意义 不过是替我藏好那句 没说出口的—— 你站在哪里,哪里就是春天 梅怡看了施波给她写的诗后,暗暗的佩服施波的诗确实写的不错。 她冲施波笑了笑。温柔的调侃了一句: “徐志波同志诗写的不错啊。我可不想像宋红梅同志那样满世界找你,要不我把你写的诗让宋红梅指导员拜读一下”。 施波听了梅怡的话。赶紧的把诗稿从梅怡手里抢了过来,红着脸说: “梅连长,你行行好吧,你还想让我和宋红梅重燃战火啊”, 看着施波满脸的窘相,梅怡噗嗤一声笑了。 其实施波也知道杨军和梅怡的爱情故事。 梅怡和杨军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家喻户晓,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施波天真的认为,杨军去新海湖干部学校后。梅怡没有了依靠。 这才随侯福来来到同江大荒原上。 两个人渐行渐远,最后选择了分手。 现在侯福来犯了错误,杨军和梅怡都是生产建设兵团的优秀知青,两人谁也抹不开面子,主动和对方讲和。 他这个同样单身的教导员正好趁虚而入,捡个漏。 施波这样想,也符合他诗人的性格。 没想到他想用优美的诗词来去试探梅怡。却在梅怡这儿不软不硬的碰了个钉子。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十五的月亮,十四也很圆 浩林和老职工马全保领着十几个知青赶着马爬梨在大荒原上转悠了一天,收获还真不少。 野兔没有想象的套的多,意外的打了两只野山羊,六只獾子四个肥得流油的狍子。满满的装了一马爬梨。 当十四的月亮升上夜空时,一伙知青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杨军和施波从西大院办公室里赶了过来。 杨军拍打着浩林的肩膀,说: “浩主任,不简单啊!出去一天收获还真不少。这下我们该过一个富裕的中秋节了。对了,浩主任,你回宿舍休息吧,我让食堂的康师傅领着几个知青处理一下,把这些野家伙处理干净,把肉剁成块儿。明天上午咱们先消灭项处长给我们带来的那两扇猪肉,配上地窖里的大萝卜,弄个大萝卜炖肉,下午把这些兔子狍子都烘烧了。明天上午两顿饭都有肉,不重样”! 浩林拍着身上的雪粒子说:“营长,我不累,我不累,还是我带上几个老知青收拾这些野家伙吧,别人整不干净,我也不放心”。 施波上前握住浩林的手说: “浩主任。你是我们同江农垦营的老知青,这么多年来一直战斗在大荒原上的第一线,农场生产,知青生活的事,你没少操心,我和营长都过意不去。我和杨军商量好了,今年春节给你放一个月的假,让你回老家探亲去”。 浩林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冲杨军和施波笑着说: “营长,教导员,营里知青生活上的琐事,是我这个办公室主任应该操心的事”。 说完,浩林大声的向知青们喊道: “大家把车上的野家伙搬到食堂里去,咱们今天就把这些野家伙收拾好。明天中秋节给大家端上饭桌去”。 说完,浩林冲杨军施波抱了一下拳说: “营长,教导员,那我就去食堂忙去了”。 杨军和施波笑着冲浩林点了点头。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其实十五的月亮十四也特别的圆。 同江大黄原下了一个星期的雪也停了下来,白幌幌的月亮把同江农垦营的东西大院。连成一片白色的世界。 杨军和施波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地向西院走去。 走到梅怡和宋红梅的办公室时,看见梅怡和宋红梅都在。 两个人头对头的坐在办公桌的两边。梅怡趴在桌子上写字,宋红梅在看书。 不时两个人还说上几句话,随即发出清爽般的笑声。 杨军拉了一下施波的手,悄声的对施波说: “施教导员,咱们去梅怡的宿舍坐一会儿去吧。梅怡和宋红梅搬过来后,咱们俩就没去过她们的宿舍,要不梅怡和宋红梅该说咱俩官僚主义了”。 施波想到宋红梅的硬钉子。前天在梅怡那儿碰的软钉子。 他有点底虚,平时躲还来不及呢。今天晚上主动送上门。 施波苦笑着冲杨军摆了摆手说: “杨军,你去吧,我不敢招惹这两货,咱们的这两位下属,一温一火,一软一硬,我在她俩面前特别的不自信”。 杨军拽住施波的手不放,生气的说: “教导员你是个才子诗人,在基层农场干过,又在机关待过论口才,那是一流的。现在面对两个女下属,畏畏缩缩的,这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总不至于让我这个营长给你当通信员吧。你的那条迎春烟也该抽完了,下次让我给你向宋红梅布置工作,你可给我发不出薪水了。还整出个不自信来,今晚我就治治你不自信的臭毛病”。 说完,杨军不等施波同意,便敲起了门。 宋红梅正捧着一本张爱玲的小说《倾城之恋》在看,梅怡在写秋收劳动的总结。 听到外面敲门声,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宋红梅撂下手中的书,走过去,把门打开。 见门外站着杨军和师波,两个高大的身影把宿舍的门子堵了个严严实实,杨军还攥着施波的手不放。 施波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一个脚准备要迈进屋子,脸还扭在外边。 宋红梅愣了一下,声音中带着惊喜,马上又带出了挖苦的腔调,说道: “哎呀,是二位领导啊,是来布置工作的吗?这中秋十四的晚上,也不让我和梅连长休息啊”。 杨军看了宋红梅一眼说: “宋指导员,不干工作,就不允许我和教导员来你们宿舍坐坐吗,看你的意思,堵在门口,你是不准备让我和施教导员进去了”。 梅怡知道杨军和施波来了,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对宋红梅说: “红梅,快让营长和教导员进来。领导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宿舍,你还把人家堵在门口”。 宋红梅回过头来冲梅怡笑着说: “梅怡姐,营长来我们宿舍挺积极的,就是施波同志,好像不愿意,要不是营长拽着他的手,他早像当年在北京那样跑路了”。 杨军和施波还没进屋,就闻见屋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施波有点吃不消。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杨军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就要演一出将相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看了宋红梅一眼,笑着说: “宋红梅,你这堵在门口,看来是不欢迎我和施教导员,那我们走”, 说完杨军拉上施波就要走。 宋红梅急了,赶紧上前拉住杨军的另一只手说: “谁不欢迎你们了。两位领导平时日理万机,我们请都请不来”。 说完赶紧把身子侧在一边。 杨军和施波进屋后,梅怡搬过两把椅子来,放在杨军和施波的面前。 杨军看了梅怡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坐。 而是拿起宋红梅放在桌子上的书看了一眼,惊诧的说: “宋红梅,情调还蛮高的,看上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了。在这个红色爱情的年代,宋红梅看张爱玲的《倾城之恋》,需要多大的勇气”。 宋红梅没有回答杨军的话,着急的抢夺杨军手中的书。 杨军把手中的书举了起来。 宋红梅的个子不是太高,跳了两下都没够着。 杨军见宋红梅有点生气,便笑着对宋红梅说: “宋红梅,你既然爱看张爱玲的小说,那么咱们今晚今晚就掰持掰持张爱玲的爱情”。 宋红梅知道杨军想借张爱玲的爱情故事,想让她和施波彻底和好。情商极高的宋红梅,一直为上次和杨军的约赌,输给杨军而有点莫名其妙。现在杨军又旧事重提。 她坏坏的看了梅怡一眼。迅速有了对付杨军的主意,也不再和杨军抢书了。 倒了一杯水给杨军端过去,故意没给施波倒水。 弄的施波有点尴尬。 梅怡见状,苦笑着摇了摇头。倒了一杯水,放在施波面前。 杨军见宋红梅一点面子都不给施波。 他有点生气,把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放在桌子上说: “宋红梅,你爱看张爱玲的爱情小说,你了解张爱玲的爱情吗”? 宋红梅扬起她那张白皙瘦小的脸颊,迎着杨军深邃的目光笑了笑说: “了解呀,张爱玲爱情的最大收获就是遇上了胡兰成这个感情骗子”。 说到感情骗子,宋红梅咬着牙语气特别的重。 施波的脸颊微微的抽动了一下,她知道宋红梅开始对他讨伐了。 他想站起身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他又没有勇气。 扭过身来,装着和梅怡聊起了农垦营生产上的事来。 杨军知道宋红梅开始反击了,他喝了一口水,好像是在扭转话题,又好像是自言自语说, “我记得。张爱玲最有哲理的爱情名言是:见了他,他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心是喜欢的,心便在尘埃里开出花来。这是张爱玲的第一段爱情名言,也是他写给胡兰成的爱情名言。还有一段爱情名言:青春之恋如梦如幻。绵延千年,穿越时空。拥抱刹那间的华丽,诉说着不朽的爱意。这是张爱玲的第二段爱情名言。是他写给赖养的爱情名言”。 宋红梅倔强的看着杨军,她知道接下来杨军该表达什么了? 宋红梅脑海里早有了反击杨军的话语,但她不急于说出来。 她顺着杨军的意思说: “杨营长,你对张爱玲的爱情名言背的滚瓜烂熟。接下来你是不是该给我和梅怡讲讲张爱玲的两段爱情故事,告诫我们女性在爱情面前要低头,顺从,奉献”。 杨军军不知道宋红梅在给他挖坑。他热恋过的梅姨就在他身边。 他和梅怡的爱情故事被他折腾得一地鸡毛。 杨军忘了那段爱情给他带来的痛,给他带来的创伤,他好像什么都忘记了。 合上书本满目深情的说: “张爱玲。以她独特的文学魅力,被誉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坐标。她也用自己对爱情的忠诚不渝,给那个爱情熟食年代的女性做出了榜样”。 宋红梅知道有理有节的杨军在往自己设计的圈套里钻。 她冲杨军得意地笑了笑,用眼神鼓励杨军继续讲下去。 梅怡看出来了,接下来宋红梅就会把她搬了出来。她想阻止杨军,但和杨军近一年来的冷战,她也没有勇气去劝阻杨军。 她心情不安地看着杨军,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样的尴尬。 杨军站起身来,自己拿起暖瓶来,把桌子上的水杯里蓄满了水。坐下后继续说道: “咱们先说说张爱玲的第一段爱情故事吧,胡兰成用沾着糖汁的打动了张爱玲。和我们教导员用优美的诗打动你一样。这才换来了张爱玲的忠贞不渝,视爱情为生命。在胡兰成走向人生低谷的时候,甚至卑劣的出轨。视爱情为生命的张爱玲一再原谅胡兰成,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们的爱情,表现出一个知识女性对爱情特有的坚韧和执着。再说张爱玲和赖雅的爱情,张爱玲在美国邂逅了近65岁的剧作家赖雅。赖雅的幽默才华吸引了张爱玲。相似的流离经历,促成了两人的情感共鸣。他们从文学交流发展为情人,演绎了人世间的另一种美好爱情。赖雅在美国穷困潦倒,什么也给不了张爱玲。但张爱玲始终守望着他。靠自己微薄的稿费养活着赖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赖雅瘫痪在床,张爱玲尽心尽意的扶持赖雅。直到赖雅病逝。张爱玲以她女性的伟大,坚韧诠释了爱情的意义”。 说到这儿。杨军怔怔的看着宋红梅,在等着宋红梅的感悟。 宋红梅知道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梅怡和施波也不再说话,都在静静的看着宋红梅,他们都知道宋红梅开始反击杨军了。 还没等宋红梅反击杨军,杨军又慷慨激昂地向宋红梅挖好的坑迈了一步。 他拿出从施波手里敲诈来的烟,抽出两支,给了施波一支,自己点了一支,轻轻的吐了一口烟,继续向宋红梅说道: “宋红梅,虽然说爱情是双向奔赴的,但不可能是在同一起跑线起跑的,爱情双方有强有弱,有快有慢,不能因为谁拖了谁的后腿,慢了半拍或走了弯路,耽误了行程,另一方就不停的抱怨,甚至抱怨终生。包容,为爱情献身是一个女人的美德,就像张爱玲了解和包容胡兰成一样”。 还没等杨军把话说完,宋红梅把话就抢了过去,说: “杨营长,你给我讲了张爱玲这么一大堆爱情的故事,中心思想不就是让我原谅包容许志波这个爱情骗子吗?既然你刚才说了,爱情是双向奔赴的,那为什么非要让没错的一方包容包容有错的一方呢。难道有错的一方不应该为他的错误付出代价吗?我现在已经做的够好了,和许志波在一个单位,不和他吵,不和他闹,给足了他面子,是他心里有鬼,不敢和我沟通。如果同江农垦营因为我和许志波那段龌龊的爱情出了差错,那也是许志波这个爱情骗子造成的”。 刚才还柔情似水的宋红梅扭过头来,冰冷的怒视着施波。 杨军知道张爱玲的爱情故事触怒了宋红梅。 便摆了摆手,让宋红梅坐下来,把自己面前的水杯给宋红梅递了过去,心平气和的对宋红梅说: “红梅,我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讲张爱玲的故事,不是非要你高风亮节,学习张爱玲。既然爱情是双向奔赴的,你就有义务回过头来拉一下掉队的另一半。不管他是属于什么原因的过错,那总比胡兰成在外面找女人,还让张爱玲原谅他包容她强多了吧。况且张爱玲一直原谅着胡兰成,新中国女性怎么也比旧社会女性的觉悟高吧”。 说到这儿,杨军站起身来,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说道: “施波同志,宋红梅同志,从明天起,你俩先恢复同志之间的友谊,该沟通工作沟通工作,不能见了面,相互不理睬,不说话。至于你们能不能找到过去的爱情,这要看你们个人的努力了。我这个营长说了不算。如果从明天起,你俩还是老死不相往来,各干各的,我就向兵团党委反映。撒你们俩的职”。 杨军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把宋红梅和梅怡都逗乐了,施波也犹郁的脸颊,也挂上了少许的笑容。 宋红梅这一激动,忘了刚才给杨军挖的坑了,见杨军认真了起来,她这才想了起来,坏坏的从杨军笑了笑,又冲梅怡笑了笑,说: “杨大营长,你让我学学张爱玲,施波学习胡兰成,那杨大营长和梅连长又是咋回事呢?你们的爱情可是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爱情的标杆,现在不也劳燕双飞吗?你们能不能给我们做个榜样”? 梅怡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宋红梅在这儿等着杨军。 她怕杨军尴尬的下不来,台,便温婉的冲宋红梅说: “红梅,怎么又谈起了我和杨军。我和杨军不是谁对不起谁,主要责任在我,是我不愿意和杨军相处了,没有历史遗留的问题。再说了,我和杨军来了同江农垦营后,还保持工作上的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说完,梅怡脸红了。 杨军也看出来了,宋红梅是在拿他和梅怡的事转移话题。他也帮助梅怡说起了话: “红梅,我和梅怡是有过爱情,但我们失败的爱情没有引起轩然大波,不像你那样孟姜女千里寻夫,哭倒长城。我和梅怡是对人生的看法不一样,才选择了分手,谁也没有伤害谁。对了,不说我和梅怡了,还说你和施波吧,我真诚的希望你们不要因为过去那段失败爱情,影响现在的工作,影响我们领导班子的团结”。 宋红梅见杨军兜兜转转,又把矛盾指向了她。为了缓解气氛,他又耍起了赖。 “杨营长,有几次我们意见不合,都是你和我约赌,用约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今天我这个好赌的女人和你再约一次赌。如果你赢了,我就听你的,和施波和好如初。如果我赢了。你就和梅怡和好如初”。 梅怡见宋红梅的玩笑越开越大,怕杨军输了,下不了台。自己又无法解释自己的身份,让杨军左右为难。她刚想开口劝阻这场赌局,没想到杨军开口说话了: “宋红梅赌什么?这次你可说话算数,不能再耍赖了”。 宋红梅的笑了笑说: “行,这次不耍赖了。我想想赌什么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完,宋红梅转动着手中的笔,仔细的想了起来。 想了好一会儿,见梅怡盯着她在看,有了主意。 便把手中的笔递给杨军,说: “杨营长,我知道你的诗写的很好,不比施波的差,正好我和梅怡的名字都带一个“梅”字。你写一首咏梅的诗吧,如果你写的好,得到我和梅怡的共同认可,就算你赢了,那我就和施波和好如初。如果我们俩人任何一方都不认同,那么你就输了。我和施波老死不相往来,你可以把我和施波任何一个人调离同江农垦营。如果我俩有一方赞同,一方不赞同,那么就算和局,我和施波只有同事间的关系,不再有爱情”。 杨军没想到宋红梅会约这样的赌,他挠了挠头,把手中的笔递给施波说: “教导员,你来吧,写诗是你的强项,我怕输了,挽回不了你的爱情”。 宋红梅见杨军不敢和她约赌,便把施波手中的笔重新抢了过来,对杨军说: “不行,营长,施波写了不算,是你在做我和施波的工作,不是施波做你和梅怡的工作。这首诗必须你写,你敢不敢赌”。 宋红梅的话,激怒了年轻气盛的杨军。 他把钢笔重新接了过来,想了想后,便写了起来: 寒枝缀梅映雪开, 暗香浮梅入亭台。 风摇疏梅添雅趣。 月照孤梅尽尘埃, 诗心伴梅吟清夜, 傲骨如梅拒俗埃。 若问春梅何处在, 一枝冬梅到春来。 杨军刚刚写完的诗。放在桌子上,施波和梅怡抢先鼓起了掌,施波拿起诗稿由衷的赞叹道: “营长的诗写的真好,我当初在北京被人们称为诗人,才子,和营长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宋红梅从施波手里抢过诗稿来,读完后不由得鼓起了掌。 鼓了几下,觉得不对劲。她鼓掌,这不表示她认同了杨军写的诗了吗?刚才梅怡也鼓了掌。 她和梅怡通时鼓掌,表示她俩都认同。 那么这场赌局,她就算输了 自己这么多年来苦苦寻找施波。被杨军的一首诗轻轻的就化解掉。她觉得不甘心。 便又耍起了赖。 “我不赞同,诗写的是不错,肯定不是营长的原创,这场赌局,只能是平局。我和施波只能保持工作上的关系,但我们没有爱情”。 看着宋红梅激动的样子,杨军和施波,梅怡都笑了。 施波大着胆子反驳道: “宋红梅,你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来北大荒几年变成老赖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宋红梅见施波在揭她的短。白了施波一眼,说: “我知道营长想让我原谅你。我佩服营长的才华,但我就是要耍赖。你这几年在北大荒上蹿下跳,光顾着迎合前途,迎合政治了。空有一副皮囊。你也来一首咏梅的诗词,把你的小营长比下去,让我重新认识一下当年文采飞扬的北京诗人”。 杨军知道孙红梅说这话,冰冻的心已经开始融化了, 借这个机会.何不让施波露一手,彻底征服宋红梅。他相信施波有这个实力。 便拍着手鼓励施波说: “教导员。你这个当年红太阳纵队的诗社的骨干成员,还真要败在我这个晚辈手里吗”, 说完,杨军在后面用手轻轻的推了下施波。 施波知道杨军的意思,诗是他一生的挚爱。当初用诗赢得了爱情,他不想让诗输给爱情。 鼻子下快要长出的八字胡,微微的向上撬动了一下。重瞳闪烁了动人的光泽,和杨军结接过笔了,想了想,便写了起来: 第一片雪落时,你踮脚碰了碰枝桠 说要等梅开,等风把香揉进冬的纱 我数着日子,看骨朵裹着月光长大 终于在某个清晨,撞见梅瓣吻醒了霜花 你把梅枝插在旧瓷瓶,说这是冬的回答 指尖沾着落瓣,像接住了星星的碎片啊 后来雪化了,梅影还在窗纸上爬 我才懂不是冬留住梅,是梅让冬有了牵挂 如今每次路过老巷的梅树,总想起那句话 你说梅开不为争春,只为陪等的人说话 风里飘着去年的香,像梅写的信没寄达 而我还在等下一场雪,等梅再开,等你转身啊! 写完后,诗波把笔扔在桌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梅怡抢先拿起施波的诗稿,歪着头和宋红梅低声的吟诵了起来。 读完后,梅怡用肩膀靠了一下宋红梅说: “怎么样,宋指导员。施波的这首诗写的比我家小营长强吧,你又输了,这下可别耍赖了”。 宋红梅没有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脸红了。 梅怡说完小营长,后悔了,她的脸也红了。 喜欢荒原谍影请大家收藏:()荒原谍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